格温侍强奸漫威宇宙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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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侍强奸漫威宇宙
(十二、十三)

  「真乖,」黑暗格温笑眯眯地揉着劳拉的巨乳,那双乳如同棉花一般,轻轻
一捏便将整只手陷入其中,劳拉呻吟一声,听得黑暗格温也不禁夹紧双腿,脊椎
打颤。劳拉媚眼含春,含情脉脉地说:「大爷手上好大的力气,只一下,奴家便
要泄了呢。」

  黑暗格温不信,双手抓了上去,劳拉有意迎合,只不过揉了三五下,便颤抖
着发出媚骨如丝地呻吟,岔开的双腿,如同小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滴下淫水。喘了
一会儿,劳拉才向黑暗格温解释道:「奴家的身子最是敏感不过,若是穿寻常衣
物,根本寸步难行,新买的内裤,一分钟不到便完全湿透,不得已,才换上了这
身衣服。」

  「也不尽然吧,我看你倒是穿的很开心,一路上一定勾引了不少男人吧?」

  劳拉噘嘴娇嗔道:「大爷说得哪里话,奴家在大爷付钱的那一刻,就成了大
爷的东西,更何况大爷又是喜欢女的,奴家怎么可能再对别的男人看上一眼?来
往时都是由女子专车接送,奴家的小骚逼,从昨天开始便饥渴难耐了。」

  「真是个听话的好奴隶。」

  黑暗格温抬手便给了劳拉十几个巴掌,饶是她没有超能力,这几下全力以赴
也打得细皮嫩肉的劳拉脸颊又青又紫。劳拉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着将双乳捧起,
道:「大爷打得真响!大爷若是打腻了,不妨试试奴家的贱乳。奴家这对儿贱货,
没有别的好处,只是又挺又软,敏感无比,保管大爷扇的舒服,不至于疼了手掌。」

  黑暗格温揪住一边乳环用力拉扯,劳拉微蹲着捧起双乳任君采撷,口中低声
媚叫。随着黑暗格温加大力道,劳拉的声音中愈发痛苦,声音却依旧保持不变,
眼角眉梢满是笑意,乳头都被扯出血来,身体也不见躲闪的意思。

  黑暗格温问:「你不疼吗?」

  「只要大爷能玩儿的开心,奴家心里便是万分的欢喜,便是有那么些许的疼
痛,被这欢喜一冲也淡了。」

  黑暗格温大笑,又细细品味,赞道:「答得好!现在的你,可算得上是全平
行宇宙独一无二的典藏版劳拉了。」

  劳拉摇晃着黑暗格温的手撒娇道:「嗯——不要嘛——奴家最贱了,您就把
奴家当成一个随处可见的贱货、用完就扔的垃圾嘛。奴家好像被您用各种方式玩
弄得再也不成人形,然后丢入碎肉机里销毁。告诉您一个秘密,如果在今天之内
把奴家玩儿坏的话,地狱火俱乐部会送您一个奴家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当做赔偿哦。」

  「呜呜呜——」

  嘉比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劳拉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她
能否再变得回来。黑暗格温差点把她忘了,对劳拉道:「我点的是强奸开苞服务,
特别定制了这只叫做嘉比的克隆体,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肏. 」

  劳拉听这个克隆体不是跟自己争宠的那只,心中恨意稍平。又听是个还没被
玩儿过的雏,妒火燃得更盛。原来劳拉无论在身材、技术以及揣摩心思上,都在
克隆体中首屈一指,唯独被创造出来的太早,在「父亲」那里失去了新鲜劲,因
而最恨那些还没开过苞的女人。当下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在盘算要让这个小贱
货好好吃些苦头。

  「那大爷是想让我做她的同伴呢……」劳拉走到嘉比身后,轻轻将她的头抬
起,手指已经忍不住在她的喉咙附近来回滑动,「还是想看奴家调教她呢?奴家
手下的俘虏,可从来没有谁能对奴家说不,也没有谁能活到第二天黎明的呢。」

  「都不必,我开苞时,你帮我助兴就行了。」

  说着,黑暗格温又把她强奸娜塔莎的绿色鸡巴重新绘制,走到嘉比面前,让
她清晰地看到这个比她的嘴还大的鸡巴上面的每一处细节。

  「我知道,我知道,确实没什么新意。但这有助于树立品牌。」

  黑暗格温为免嘉比不配合,又拿出几根针管,劳拉赶忙接过,恶狠狠地朝嘉
比招呼过去,插中的都是人体最疼的点。嘉比不由疼得一激灵,虽然自己的手脚
仿佛有千斤之重,然而这药竟然丝毫没有降低她的感官敏锐程度,难怪罗根都曾
被它逼疯,而自己又要经受怎样的折磨呢?

  劳拉松开双腿上的绳子,将大腿一字打开,小腿折叠绑了,又和手绑了一圈
固定。她下手极狠,嘉比只觉得自己双腿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次摇晃都带
来筋骨断裂一般的疼痛。然而这还没完,劳拉又将她的上半身捆了,原本微微凸
起的乳房,被强行勒成两座小山,绳子深陷入肉中,嘉比的双乳疼得仿佛随时会
从身上切掉。劳拉见嘉比脸上出现泪痕,脚上水晶鞋的高跟狠狠地扎入嘉比的小
乳房,呵斥到:「扔在街边都没人肏的下贱玩意,主人还没用你,你倒自己先哭
上了,不怕告诉你,你奶奶我的手段便是使出一根小拇指,也胜过十八层地狱的
阎罗,你的泪水还是省着点之后用吧。」

  说罢,劳拉又将绳子在嘉比脖子上紧了一道,嘉比顿时感到一阵气闷。黑暗
格温抛给劳拉一把刀,劳拉先切开了她乳房附近的制服,原本平坦的胸部,此时
像是迫不及待地向外钻出。劳拉将嘉比面冲上,胯部割开对着黑暗格温,趴在嘉
比身上,脸贴着她的下体,用两根手指撑开小穴,对黑暗格温谄笑道:「主人,
您是想直接用,还是……」

  黑暗格温早就迫不及待了,等不到劳拉说完,便挺着鸡巴走了过来。嘉比尽
管被堵住了嘴,见状依旧忍不住大叫,隔着布只能听到「唔唔」的声音。嘉比的
小穴还没有长毛,肌肤拥有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和白皙,花穴更是无比粉嫩,黑暗
格温毫不怜香惜玉,挺着那庞然大物便向里猛顶。

  「呜——」

  嘉比发出一声悲鸣,双腿几乎被折断的疼痛,反而是最好忍受的,黑暗格温
这一下毫不亚于一个成年女性全力对着自己的下体打了一拳,嘉比本就呼吸不畅,
此时眼前更是阵阵发黑,真如死了一般。

  黑暗格温这一撞完全没有进去的迹象,黑暗格温也不在意,可一连好几下都
无功而返,只撞得嘉比乌拉乱叫,流的满脸泪水,却是劳拉使的坏门,故意用手
挡住黑暗格温的家伙,虽然手指被砸的青紫,然而心底畅快无比。见她几次都没
能顺利插入,便又出了一个主意,将嘉比身子扶着倒立,让黑暗格温从上至下,
借着体重的惯性插进去。嘉比头窝着,只见黑暗格温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高大,跨
间的哪儿是假阳具,分明是一柄绿色的方天画戟!嘉比流泪不止,口中只叫到自
己错了,求求她们放过自己,然而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而就算这二人听
得懂,又有谁会因为同情而停下来?

  绿色的怪物如同流行猛坠般降落嘉比的跨间,只听嘉比发出至今为止最响亮
的一声呜咽,而后双眼翻白,眼泪鼻涕横流,晕了过去。眼前再亮起来时,嘉比
只见自己的姐姐在自己身侧摇晃着那夸张的巨臀,一手撑开自己的小穴,一只手
握住黑暗格温的玩具,将它一点点往里面送,刚塞进一个头,嘉比便觉得下体仿
佛要爆裂一般,但听黑暗格温问:「听说她算得上是你的妹妹?」

  劳拉笑道:「大爷喜欢姐妹双飞吗?」

  「我倒想听听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大爷想听新鲜的,还是经典的?」

  「我想听些真实的。」

  劳拉犹豫,道:「这个小贱坯今天才出生,我和她哪儿有什么姐妹之情?」

  「那你和那个嘉比呢?那个原装的?」

  「不怕爷笑话,奴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她浑身上下
没有三两肉,倒是喜欢和我抢生意做,只不过挨着出自同一处的面子,不得已对
她笑脸相迎,心中实在是恨她恨死了。」

  嘉比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劳拉又回过头骂道:「又不是说你,你哭个劳
什子?她还值得我在背后骂一骂,你不过是破烂玩意,今天肏明天扔的货色,今
天大爷玩儿得尽兴留你一条狗命接着玩儿,明天玩儿腻了,保不准就把你扔进绞
肉机拌成肉馅。」

  随着劳拉的动作,黑暗格温的鸡巴在嘉比体内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一直
深入到小腹,嘉比翻着白眼,只从嘴里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叫声。劳拉见完全插
入,又把嘉比固定好了,到背后抱住黑暗格温,帮她将鸡巴往嘉比的屄里送。

  「大爷,像是她这样的骚穴便是一个字贱,您越是肏的用力她便越是顺畅,
平时最爱,还讲究一个技巧,总要让对方欲仙欲死才能有成就感,然而强奸这样
的烂穴,便只管由着自己的性子肏,只要大爷肏的舒服,便是肏死一两只奴家这
样的下贱玩意也是应当的。」

  嘉比直疼得抽筋,两腿上的肌肉不停跳动。瘦弱的身子每一处都绷硬了。黑
暗格温浑身连一点力气都不用使,便见鸡巴在嘉比小巧的屄中翻涌,肏了一会儿,
由嫌不过瘾,劳拉八面玲珑,立刻会意,将嘉比翻了过来,屁股上的制服割开,
扒开她可爱的小屁股倒:「大爷,您再来试试小贱货的屁眼。」

  嘉比本就奄奄一息,闻言更是三魂吓走两魂,七魄吓跑六魄,情急之下,竟
然福至心灵,手脚上的骨刺破出,身子也能自由扭动。嘉比大喜过望,立刻扭动
着身子向旁边逃去,然而劳拉却用手肘顶住了她的腰眼,抱住掰开了她的腿,道:
「大爷,肏一具死尸有什么意思,倒还是这样更有趣些。」

  便是屁眼久经沙场的老将,也要先润滑做铺垫,更何况嘉比连处女也只是刚
刚失去,哪里经得过这样的大家伙摧残?嘉比豁出性命挣扎,然而毕竟被大量麻
醉,哪里挣得脱?眼见鸡巴越来越近,嘉比已经完全由恐惧控制,又见劳拉助纣
为虐,还满脸笑意,心中恨怒交加,摇晃身子将手中骨刺向劳拉戳去。

  好巧不巧,这一下正戳穿劳拉的披风,贴着脊椎插了进去,捅入了劳拉的内
脏。一种和刚刚决然不同的恐惧,惊得嘉比浑身一动都不敢动,难以置信自己这
是真的,自己真的在那一瞬间对劳拉起了杀心,那个救了自己、给自己吃穿、安
排自己一切的姐姐!

  劳拉并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变化脸上的笑容,让嘉比以为刚刚的一切都不过
是错觉。紧接着,劳拉压着嘉比,小心的将自己从她的爪子上摘下来,血如涌泉
般顺着伤口流出,劳拉喉头一甜,知道伤了内脏,尽管强忍着,血依旧从上扬的
嘴角里渗出些许。

  痛苦、恐惧和绝望,这三种情感都已经在嘉比这里抵达了顶峰。不仅仅是对
于处境的绝望,更是对于劳拉的绝望、对于自己的绝望,对于一切的一切、对于
人性的绝望。黑暗格温根本不在乎劳拉伤势如何,挺着鸡巴肏进了嘉比的屁眼。
嘉比再次临近昏厥,盆骨仿佛破碎一般撕心裂肺,然而在心底,却多了一丝认命
的坦然。

  也许……也许这些遭遇真的是自己罪有应得,也许自己真的是一个一文不值
的克隆贱货。也许劳拉口中所说的才是真实,自己只不过是今天才被制作出来的
克隆,为了配合客户玩儿强奸游戏,才被灌输了那些虚假的记忆。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一定是个下贱的克隆,否则那个记忆中的自己,怎么会对自己的骨血和家人
痛下杀手……

  嘉比白嫩的小屁股那绝妙的触感让黑暗格温摸起来欲罢不能,屁眼初时极其
堵塞,简直寸步难移,然而很快便血流涌注,活动也畅快许多。嘉比同样拥有自
愈因子,只几秒钟光景,菊花通道立刻复原如初,无论黑暗格温如何摧残,都能
立时复原,甚至快速适应黑暗格温鸡巴的形状,又套弄了百下,那粗糙画出来的
绿色鸡巴,竟然如同活物一样抖动膨胀,嘉比只感觉腹内一热,肚子如吹起一般
鼓了起来,不多时便有西瓜大小,一如怀胎九月。黑暗格温笑道:「才让黑寡妇
怀孕,便又弄大了你的肚子,只是像你这样,射入一次屁眼便大肚子的,倒是也
难找。」

  嘉比恍惚间听到黑寡妇字样,知道这件事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简单,然而也
懒得多想,任由黑暗格温嘲笑。黑暗格温拔出鸡巴,顿时发出「啵」的一声,如
同扭开玻璃罐头的瓶盖。嘉比的屁眼肿的似烂桃一般,拳头大小的洞口久久不能
闭合,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涌出。

  黑暗格温长出一口气,却又见劳拉正背对着自己趴在地上,肥硕的巨臀高高
抬起,一只手埋在巨乳当中来回摆弄,一只手撑开蜜穴,里面的花径已然泥泞不
堪,透明的淫丝拉到地面,如水龙头般滔滔不绝,好一副艳丽旖旎的景色。劳拉
扭过头,两只眼妩媚勾魂,仿佛用眼神抚摸着黑暗格温,将她推向自己。黑暗格
温笑道:「像你这么淫贱的女英雄真是对我胃口,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所有的姐妹
都变成这个样子。」

  「嗯~~大爷来嘛,第一眼看到大爷,奴家便湿了。奴家的小穴,早就等不
及要被大爷举世无双的鸡巴肏烂到无法恢复原状。」

  黑暗格温走到劳拉背后,还未动作,那小穴竟然如同有吸力一般,将黑暗格
温的庞然大物吞了进去。黑暗格温看着劳拉的肥臀,竟有些好奇自己的双臂能不
能抱得住,手摸上去,五指立刻深陷其中,果然是软香滑腻。劳拉媚眼含春地望
了她一眼,主动套弄起来,那软绵绵的硕臀,竟然弹得黑暗格温后退。黑暗格温
差点失去重心,正要连退几步,劳拉那好似人间仙境的美穴竟然将鸡巴牢牢吸住,
仿佛有无数小手,虽然每一下都极轻极柔,然而合在一起却让鸡巴好似焊在小穴
当中,和花镜融为一体。这些小触手还在不停蠕动,好似无时无刻不再变换着方
位,小小几寸的花径,竟然如同八卦阵般内藏玄机。

  放在平常,这一下任是如何的英雄好汉,有着怎样的超能力,也得被劳拉弄
得丢盔卸甲,然而黑暗格温的鸡巴虽然能够感受到快感,然而毕竟不是真物,射
精与否只在于黑暗格温心意,也不会有疲软这一说,劳拉正是知道了这一点,这
才使出浑身解数来服侍这位金主。黑暗格温只感觉舒服的尾巴骨都在颤抖,还没
缓过神,那蜜穴又一次将鸡巴吸入,刚刚如棉花一般柔软的肥臀,此时竟然Q弹
无比,黑暗格温忍不住称赞道:「你身上的每一处,无不是挨肏的极品,真不愧
是天生的妓女,婊子中的婊子。」

  「嗯~嗯~嗯~大爷哪里~哪里的话~小奴也是每日每夜的勤学苦练,才造
就这样一副专门挨肏的下贱身体,哪里比得上大爷天赋异禀~嗯~嗯~再用力些,
小奴的心都要被肏碎了~」

  劳拉浪叫更是骚媚入骨,黑暗格温闻言揪住劳拉的金发,使出浑身力气肏起
那对大屁股。劳拉被迫仰起头,本来连绵不绝的淫叫顿时散乱,被肏的魂飞魄散,
只一下下「哦哦」的叫着。黑暗格温毕竟没有力量方面的超能力,猛冲了近半个
小时,这才喘着粗气,边擦汗边道:「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劳拉眼含幽怨地回望黑暗格温,道:「大爷好坏,真真害人不浅。尝过了大
爷的鸡巴,哪里还忍得了别的客人的小东西,这不是断了奴家的营生吗。大爷,
您说是不是?」

  「那你以后就别再招待其他客人,专门吃我的肏. 」

  劳拉大喜过望,欢天喜地地说:「多谢大爷垂青!能吃大爷的鸡巴,真不知
道是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便是被大爷肏上一时三刻,奴家这辈子也值了,女
人也只有见识过大爷的鸡巴在后,才不枉人世间走了一遭。」

  黑暗格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时玩心大起,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骚
货到底能吞进几根鸡巴!」

  说罢,黑暗格温原地消失。劳拉只听有人说:「拜托,会很有意思的。」

  「呃。对了,这不就意味着……」

  「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你会知道。」

  转眼间,三个黑暗格温已然出现,劳拉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并没有感
觉到好奇,而是不由得兴奋起来:三个人。就代表了有三根鸡巴,这才像点样子。

  虽然另外两个自己看上去都不太高兴,为首的黑暗格温依旧笑眯眯地道:
「小骚货,现在就让你爽翻天。」

  说着,两个黑暗格温一前一后抱住劳拉,一前一后的将鸡巴塞了进去。劳拉
来之前,就已经给自己灌肠清洗,抹好了润滑,屁眼只有一圈淡淡的褐色,随着
身后那巨大阳具的插入,不但没有异味,还散发出浓香,却是她提前在屁眼内涂
满了香料,一旦被插便散发出催情的香味,曾引来无数王公子弟对她的屁眼痴狂。
黑暗格温笑道:「虽然涂了香料,但你的屁眼这么久了还没有异味,想必是有什
么秘诀吧?」

  虽说劳拉翘臀惊人,然而一前一后被这两个庞然大物夹击,也不免有些捉襟
见肘,更是将前后两个洞都塞的满满当当,劳拉爽的脚趾都在打颤,呻吟道:
「大爷明鉴,奴家有自愈因子几个月不吃饭也不打紧,因而遇到有需要走旱路的
客人,都提前几天只喝清水,就是为了大爷能肏的爽利。」

  黑暗格温笑道:「为了能更好的被肏,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不过,嘿嘿,
你这旱路,不但一点不旱,反而还畅滑的很啊。」

  劳拉对黑暗格温的夸奖抱以媚笑,两条腿一字马向上分开,身子在空中躺平,
最后一个黑暗格温立刻补上,拳头粗的鸡巴塞入劳拉的口中,只是微微一顿,立
刻便吞了下去,将大半根都全然吞入,从下巴都胸口立时肿起一条痕迹。鸡巴在
口中抽动,竟然顺畅无比,丝毫不见阻力。

  为首的黑暗格温,抱着劳拉的一条腿亲了起来,玫瑰色的亮片指甲油,配上
柔若无骨的白嫩小脚,最能惹起性欲。劳拉的小穴实在让人百肏不厌,此时三洞
齐肏,内壁更是发疯一般吸蠕着鸡巴。劳拉更是被肏的魂飞天外,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穷的性欲,两眼翻白,鼻孔中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
直流,两团巨乳仿佛被拳击手快速击打的沙袋一般在空中抖个不停。屁眼里的鸡
巴,每一下都开拓着前所未见的领域,为自己带来新的肛门体验,小穴里的鸡巴
更是直冲子宫,疯狂蹂躏着自己浑身上下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上面的倒钩,更
像是拿一把钝刀一下下拉在自己的私处,来回割着自己的g点,为自己带来发疯
一样刻骨铭心的快感。

  转眼几个小时过去,身经百战的劳拉,也抵不住这样的刺激,终于彻底失去
了意识,昏迷过去。黑暗格温根本数不清她到底有过多少次高潮——再或者她只
要一被触碰,就无时无刻不处于高潮状态。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此时都已经被
活活肏死,光是流出的淫水和口水,便足以让一个成年人脱水而亡,插在小穴的
鸡巴,真如同榨汁机一般四溅着淫水。见劳拉失去了意识,黑暗格温也不再肏,
三根鸡巴如同灭火的喷水龙头一般射在劳拉身上,劳拉一瞬之间肚子也被撑大,
地上的精液漫到了脚脖。劳拉在睡梦中,只感觉体内炙热如同岩浆喷发,竟然又
转醒过来,悠悠地望着黑暗格温,舔舐着地面上的精液。

  「嗯……啊……奴家、奴家好久没吃的这么饱了……」

  为首的黑暗格温踹在劳拉的巨臀上,劳拉「嗯」了一声,露出沉醉幸福的表
情,颤抖着达到了另一个高潮。黑暗格温来了兴趣,三个人将劳拉围在中间,围
成圈地踢在劳拉下体、腰间、眼角,劳拉丝毫不见闪躲的意图,只是躺在地上,
用轻微地摆动迎合着三人将自己踢来踢去,最终为首的黑暗格温让众人散开,自
己加速起跑跃在空中,一个肘击砸在劳拉左边的骚乳上,劳拉发出一个尖叫,脚
尖绷直抽搐着又一次高潮,紧接着昏了过去,这一次是真的彻底昏迷,无论黑暗
格温再怎么踹都没有反应。

  真是头乖巧的好母狗。真可惜自己要将她的意识恢复成原样。你以原来的身
份,记忆起自己所做之事的表情,就留给过去的自己慢慢欣赏吧。当然,自己还
留给了她一些小「礼物」。知晓最厌恶的一面,并且清楚的得知终将被其同化的
滋味,自己可是太清楚了。

  将劳拉和绑在一旁看戏的嘉比扔到格温侍那里后,黑暗格温送走了其他两个
自己。这场性爱还真是酣畅淋漓啊,人果然还是需要隔三差五的来一场这样精疲
力尽的运动。自己的下一个目标选谁呢……

  「喂,帮我一个忙,不过我想你肯定已经知道要帮什么忙了,对吧。」

  正思考着,另一个黑暗格温蹦到了自己面前。

  「不是吧,我才刚经历了一场精疲力尽的性爱诶!」

  「拜托,会很有意思的!」

  「等等,这不就意味着……」

  自己叫了两个黑暗格温,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在肏了几个小时劳拉后,立刻
就又被叫去肏了几个小时劳拉,然后又再被叫去肏了几个小时的劳拉?

  果然,那个黑暗格温跳到另一个世界后,正看到自己正黑着脸在等自己。

  「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你会知道的。」

【未完待续】

(十四)

  天旋地转。

  劳拉只有在一开始时还保持着些许意识,因而当她发觉自己正身处一片空白
空间时,第一反应是不知所措的迷茫,紧接着,她回忆起自己应该正身处一个仓
库……

  仓库!

  异常熟悉的既视感笼罩在劳拉的心头,随后不同人生的记忆开始一起涌入,
劳拉感到一阵剧烈地头痛,她躺在地上,试着理清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她想起了
自己所做过的一切。

  嘉比!

  劳拉支撑着从地上站起,嘉比正被捆地的严严实实地躺在自己身旁,见自己
起身,眼神中满是惊恐。劳拉一阵心痛,伸出利爪帮她解开了束缚。取出口中塞
着的布团购,劳拉用沙哑的嗓子问:「你没事吧?」

  嘉比扭过头,眼圈又红了。劳拉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道:「你待在这里不
要动,我去四周看看。」

  劳拉试图闻出周围的气味,然而一提鼻子,才发觉鼻孔中满是那个混账的精
液。劳拉无奈,只好极目远眺,四周尽是一望无际地白色,只有一个方向有几栋
建筑,似乎有人。

  希望这些家伙对自己没有恶意——虽然从概率上讲不太可能,那个王八蛋总
不会是将自己扔在这里参加派对的。然而尽管身体上的伤痛可以迅速痊愈,然而
心灵上的疲惫,却让劳拉不想战斗。但看了看身旁的嘉比,劳拉心中又燃起些许
斗志。

  如果是敌人,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利爪吧。

  走近后,劳拉看清那里的确立着几间勉强可以称之为房子的建筑,虽然只是
几块木板的随意搭积,但依旧能依稀辨认出不是垃圾堆。在垃圾堆中央位置,一
个穿着连体紧身衣的女孩,正趴在一个穿着皮衣、四肢全被切断的女人肚子上。

  「我发誓我听到了动静。」

  「我很确定那次是因为我饿了。」

  「可你的肚子大了这么多,里面的小家伙,一定也变大了不少。」

  「亲爱的,你是在委婉地告诉我,我长胖了吗,因为我很确定,怀孕三个月
后,肚子才会发生明显变化。」

  「我可能已经被困在这里半年了!」

  「我只在这里呆了二十一天。考虑到你进来的时间……你应该最多在这里呆
了二十二天。」

  「不可能,我感觉自己在这里游荡了好几个月!」

  「最多十几个小时。」

  「嘿,但自从你来了这里后,时间变得快多了,不是吗。」

  女人刚要回答,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道:「有人!」

  「别开玩笑了。」

  「快点,有人!」

  「嗨。」劳拉说。

  「唉呀妈呀!」

  女孩从地上一跃而起,吓得脸都白了,看清来人后,才抚着胸膛说:「吓死
我了,原来是你啊。看你的样子,被那家伙整的不轻啊。」

  劳拉低头看着自己,尽管还穿着自己最开始的制服,然而胸口臀部的位置已
经严重不合身,脸上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浑身都散发着那个该死的家伙的味道。
然而劳拉没有理这个女孩,而是迅速跪下,惊讶地说:「娜塔莎?」

  娜塔莎苦笑道:「是我。没想到你也来了,这代表你已经见过黑暗格温了?」

  劳拉抚摸着娜塔莎肢体被斩断的地方,切痕十分平整光滑,娜塔莎甚至连疤
都没留下,就好像她天生长成了这样。

  「她对你做了什么?」

  「你想象不到吗。」

  劳拉笑笑,道:「都沦落到这个境地了,还是这么嘴上不饶人。」

  「彼此彼此。」

  「所以,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格温自从两个人见面起,就被晾在一边,此时听劳拉询问,赶紧道:「格温
普洱向您报道!」

  劳拉似乎对格温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问黑寡妇:「所以这次是什
么情况,魔法还是平行宇宙?」

  「很接近,是未来的可能分支。」

  「哼。猜到了。」

  格温道:「其实这件事说起来很好笑,我之前曾经跟一个类似的未来自己打
过交道,那次我只是选择不成为她就很轻易地让她消失,但看上去这回她好像找
到了一种方法保证自己会一直存在……」

  格温正说着,忽然眼前天旋地转,被劳拉摔飞而后重重地砸落在地,散发着
寒意的利爪已然顶在了她的喉咙。

  「给我一个不立刻杀死你的理由。」

  「因为我已经试过了,她在这个空间当中是不死之身。」娜塔莎尽管无法自
如地起身,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和劳拉完全是同一类人,都不用想就
能猜到她要做些什么。

  「也许这仅仅是因为你尝试的还不够努力。」

  格温被摁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动弹不得,道:「嘿,我能说……」

  话音未落,劳拉的利爪便已经撞在了她的喉咙。无坚不摧的艾德曼金属,此
时却连一道划痕,都没法儿在格温白嫩的脖颈上留下。

  「你的内脏,也像你的表皮一样的坚硬吗?」

  「这是什么意唔——」

  劳拉掰开了格温的嘴巴,用利刃朝着她的嘴捅了进去,然而仅到了她的唇间,
就好似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

  「你从来不吃东西的吗?」

  「别白费力气了,」娜塔莎说,「就好像在这片空间里,她的身体拥有着对
伤害说『不』的能力,任何意义上的伤害都不可能在她的身上奏效。况且黑暗格
温看上去可以不受到时空连续性影响,即便你真的想出办法杀死格温侍,黑暗格
温也大概仅仅是多花些功夫重新把格温侍救活。你我都知道她都能做到些什么。」

  「幸运的兔崽子。」劳拉收起利爪,放开了格温,「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娜塔莎笑道:「不动手试试的话,你会信吗?」

  格温揉了揉脖子,尽管没有伤痕,但奇怪的是,她还是能感觉到疼痛和不舒
服,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拳。她站起身,道:「我完全可以理解……」

  「省省吧。」

  「也许我可以向你介绍一些这里的规则……」

  「不必了。」

  「你肯定渴……」

  格温被劳拉拎起,撞塌了几座她花了好几个小时搭建而成的半成品建筑。她
们两个贴的很近,以至于格温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腥臭味,初时有些刺鼻,却
很好闻,就跟娜塔莎刚来到这里时的气味一样,让格温心中提不起丝毫反感。这
就是我自己的味道吗?

  「听着,你的不死之身,是我现在没杀死你的唯一原因。但我发誓,总有一
天我会找到办法,而到那一天时,我会让你希望自己从来没出现在过这个世界上!」

  格温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只是胡乱说道:「祝、祝你
好运。」

  劳拉没再说什么,向着嘉比的方向走去。格温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有
些时候我常常这么希望。」

  「所以说,刚才的你,不是过去的你,而现在的你,是刚才的你,又不是刚
才的你?」嘉比盘腿坐在地上,掰着手指头算道。她毕竟拥有着金刚狼的血统,
虽然还有些手脚发麻,但已并无大恙。

  劳拉叹了口气,说:「我明白,刚才的事,会在你的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伤
痕。这全是我的错,你有权力对我生气……」

  「拜托,刚才的确很糟糕,但坦白而言,在我人生最糟糕的经历排行榜里,
也顶多是前五。我有没有被吓到?我的确被吓了一跳。但我知道你做的那些都不
是出自本意,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面对会心灵操控的对手。」

  「她的能力不是心灵操控……」劳拉叹了口气,「这很复杂,好吗?总之,
从这里出去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在让你经历了这一切后,你可以对我提出任
何要求,我永远不会拒绝。」

  「拜托,我们是姐妹,完全不用这样。不过你说得任何要求,是指得一个要
求还是会一直满足我的要求?」

  「我……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对我提出任何的要求,没有任何次
数的限制。我发誓。」

  虽然不忍心占劳拉的便宜,嘉比还是不由得笑了出来。早知道能有这么好的
待遇,那其实早点把刚才的事情经历一遍也没什么问题。

  「劳拉,你是不是脑子被那个家伙搞坏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劳拉低声说:「我从来都把你当做最亲近的人,有些时候严厉一些,也是为
了你好。这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我发誓,我真的
不会……」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好吗。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你仅仅是被人控制
了……」

  「我、不会、伤害你!不论是否被控制…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你明白了
吗!」

  「放轻松,我只说这是情有可原的,任何人都难免……」

  「咚!」

  劳拉一拳锤在地上。她越来越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愤怒,嘉比还从来没见过
她这样,不禁有些心慌。

  「劳拉,如果你有什么顾虑,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们是姐妹,不是吗?」

  「顾虑?什么顾虑?为什么我会有顾虑?你在担心我会伤害你吗?」

  「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是觉得我在故意向你隐瞒吗?」

  「劳拉,你知道我很信任你,但你现在的话完全不可理喻。」

  「我没有想过……」劳拉猛地站起,嘉比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身体不
由自主地后倾,劳拉心中一颤,迅速将怒气压下,尽量平心静气地说,「我很抱
歉让你感觉到受威胁。但我生气,是因为……是因为我们刚刚经历了许多。给我
一些时间,我发誓不会再向你乱发脾气。」

  「这么一会儿,就发了四个誓了。」嘉比嘟囔。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需要对我隐瞒?你完全有权力对我生气,
你无论怎么骂我,都是我罪有应得,我是不会因此生气的。」

  「我……」嘉比对这个神经过敏的姐姐简直是无言以对,只好编道,「我只
是有点渴了,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想给你压力,所以才不没有告诉你。」

  她撒谎了。嘉比对于自己的能力已经得心应手,然而却还是无法熟练地推己
及人,判断对方的能力使用。她忘记了自己能够嗅到谎言的味道。但劳拉并没有
揭穿,事已至此,又有好说的呢。

  「这里没有水,忍耐一下吧。」

  「可是你不是说,这里……」

  「不要接受那个家伙的任何东西,也不要跟她有任何接触!我发誓出去之后
会补偿你的,但现在你必须听我的,这是唯一能从这里安全出去的办法。」

  嘉比见劳拉一脸严肃,也不再坚持。她本想问劳拉有什么计划,但劳拉却闭
上双眼,开始坐在原地冥想。不知道过了多久,嘉比再也忍不住了,肚子也咕咕
直叫。

  「劳拉,我有点饿。」

  「你拥有自愈因子,你会没事的。」

  「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许我们应该跟娜塔莎她们合作?至少可以向她们了解
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唰!

  劳拉的爪子突然伸出。她依旧闭着眼,挽起一边的袖子说:「如果你实在饿
得受不了,那就削下我的肉吃吧。」

  「呃,仔细想想其实我也没那么饿。」

  劳拉收回爪子,回到了冥想的状态。嘉比以为她会说些什么,也许是谈谈她
的计划,也许是分享一下自己的感受,但劳拉却只是坐在那里,就好像……就好
像是赌气发脾气的自己,准备用自愈能力熬死所有其他的人。

  难道劳拉的计划,就是在这里坐上一百年,等那个什么黑暗格温老死?也有
可能是在等救援,毕竟这也不是她们第一次经历这种危机,黑暗格温跟康、天启、
行星吞噬者这一类的威胁比起来,要无害的多,总会有哪个超级英雄站出来解决
这次危机。希望金刚狼会来,劳拉就听他的话,他正好可以来劝劝已经开始逐渐
走火入魔的劳拉。

  嘉比冲着劳拉摇了摇手,见她没有反应,就悄悄地起身,向着附近的「违章
建筑」走去,还没迈出两步,劳拉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我不是跟你说过,不
能跟她有任何接触吗。」

  「我想去看看娜塔莎,这总可以吧?」

  劳拉没有回应,嘉比就当她默许了。一直到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那群奇形怪
状的建筑后,嘉比这才松了口气。劳拉肯定经历了很多,现在的她简直完全变了
一个人,更可怕的是,自己完全想不到办法去帮她。

  那个叫做格温的家伙,正拿着锤子在一堆破烂中敲敲打打,看到嘉比到来,
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一切、碰到了一堆木板,向她伸出手道:「是你,嘉比金妮!
我超爱你的!再者,我们这种衍生角色就该团结在一起不是吗。」

  她的气味跟刚才那个黑色的家伙很像,只有很细微的不同,但感觉却截然相
反。嘉比跟格温握了握手,问:「黑寡妇呢?」

  「那边的躺椅上。」

  嘉比顺着格温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闻名遐迩的黑寡妇,此时正躺在一张
沙滩椅上,戴着墨镜睡觉。尽管已经听劳拉说过,但嘉比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的眼
睛,那个传奇复仇者,此时竟然连睡觉翻身都可能做不到。她不像自己那样拥有
自愈因子,这意味着,她将永远的残废下去。

  嘉比蹑手蹑脚地靠近娜塔莎,她看上去睡得十分安详,胸前丰硕的双乳,比
过去更加夸张,失去四肢后,看向她的目光就更加锁定在那葫芦一般勾人魂魄的
身材上。过去的黑寡妇,是所有男性火辣的梦中情人,性感与危险并存的顶尖特
工,而此时的她,却活脱脱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性玩具,一个任人宰割的肉便
器,再也不会有任何男性倾慕她、像女神那样尊重她,现在的她,几乎连人都算
不上,只是……一滩肉。

  「我一猜你就在这儿。」

  「我的妈呀!你没睡着啊?」

  娜塔莎露出一抹微笑,道:「怎么,尽顾着可怜我,连我睡没睡着都分不出
来了吗。」

  「我……我没在……」

  娜塔莎摇摇头,她那波浪一般的红发随之飘动。

  「没事儿,我知道自己看上去是什么样子。在这里,我有很多时间来接受现
实。你们呢,感觉如何?」

  虽然知道这有些不礼貌,但嘉比还是忍不住俯身去看娜塔莎被切断的地方。
娜塔莎似乎已经毫不在意,看到嘉比的意图后,直接举起残存的右臂,让她看到
上面平整的切痕。

  哇哦,真是不可思议。

  小兔崽子跟她姐一个德行,先不跟你计较。

  嘉比看了半天,才想起娜塔莎似乎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回答道:「我当时正
在和一群傻瓜战斗,忽然就被什么拽到了一间仓库。我记得劳拉穿着一身很滑稽
的衣服,然后把我绑了起来,对我……呃……总之到这儿之后,她就一直很紧张
我有没有事。其实那点伤我早就恢复了,倒是她自己受到得打击更重一点。」

  「亲人哈。我跟我妹妹也一样。如果有一天让我亲手折磨自己的妹妹,那种
愧疚感……」

  娜塔莎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嘉比顿时揪心起来,原来这就是劳拉行事奇怪的
原因,可自己并没有责怪过她啊,怎么才能让她不再那么内疚?

  娜塔莎看出她的心思,道:「也许你应该多给她些时间,让她自己静一静。
毕竟,每当她看到你,就会联想起自己曾经做过事情。有些伤痕,并非人力所能
企及,唯有时间才能治愈。」

  嘉比神色黯然,她从没想过自己跟劳拉之间,有一天也会开始渐行渐远,但
娜塔莎说得对,自己在劳拉身边,每一句话似乎都会引起误解和争吵,也许多给
彼此留出些空间,才是最好的方法。

  正想着,嘉比的肚子又叫了起来。娜塔莎笑道:「饿了吧?那边黑色的棚子
里有吃的,旁边蓝色的棚子里有水。随便吃,我们还存了很多。」

  嘉比不好意思地揉着肚子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蓝色的棚子用各色的杯子放了几十瓶水和果汁,黑色的棚子里则堆了很多肉
和鱼的罐头,几个鸡蛋,一些新鲜水果,和一大罐喝了少许的牛奶。嘉比先是灌
了三瓶水,又用爪子撬开了一个肉罐头,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之前的遭遇实在
是太消耗体力,又被在这里困了不知多久,她早就饿坏了。很快,她便又吃了四
五盒罐头,将水果鸡蛋一扫而光,牛奶也喝了大半这才抹抹嘴,略带歉意地说:
「对不起,我好久没吃东西了,你们的食物应该也很紧张吧?」

  「毕竟我们一同被困在这里,就应当同舟共济。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就帮格温去些东西吧。」

  听娜塔莎这么说,嘉比又高兴起来,说:「没问题。就看我的吧!」

  然后你就完全落在我的手里了,小婊子。劳拉那个家伙,胸口的乳汁都快爆
出来了,还敢瞧不起我,只要将她们姐妹俩分开,看她能翻起什么风浪。

  格温正在钉一个木棚,可惜木板裁的歪七扭八,搭起来的棚子也奇形怪状。
嘉比主动走到她身旁,伸出利爪到:「让我来吧。」

  格温吓了一跳,发现嘉比熟练的切割起木板,才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
了,我还以为你要向劳拉那样,先来捅我一爪子呢。」

  「劳拉捅了你一爪子?」

  「是啊,说来话长,但你们遇见的那个人,其实是我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相信我,我完全理解你的状况,毕竟,我可是金刚狼克隆人的克隆人。」

  两个人都笑了。嘉比将格温之前的工作全都拆倒,而后重新切割,格温则负
责钉钉子,没一会儿就搭建起一座有模有样的棚子。

  嘉比早就习惯了重体力劳动,格温则累的满头大汗,道:「这是……呼哧
……这是我给你、你建的卧房。」

  「你真贴心。不过我觉得卧房一般而言应该有四面墙,而不是两片木板加一
个顶棚。」

  听嘉比这么说,格温有些惭愧,道:「抱歉,我对于木工活儿实在不怎么擅
长,我还是更喜欢写同人文和收集手办。」

  「我也是。我会搭建些临时遮蔽物和陷阱,但从来没学过怎么建房子。劳拉
也许知道,不过……不过我觉得她可能需要些时间独处。」

  「是吗……呼哧呼哧……」格温累的不行,干脆平躺在地上,「也许、也许
等她独处完了……」

  嘉比有些惊讶地看着四仰八叉的格温,说:「不会吧,你不是超级英雄吗,
怎么体力这么差?」

  「这些天……娜塔莎实在是太……太累人了。」

  格温没有说得太清楚,嘉比心想,照顾一个失去四肢的人,的确是一项累人
的工作——虽然自己并没有干过,但也可想而知。

  「对了,我一直想问,这里看上去一无所有,你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木材和
食物。」

  「这是、这是我的能力,想看吗?」

  格温从地上爬起,深吸一口气,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酷。你会瞬间移动?」

  「类似吧。等等,我试试把你拉进来。」

  嘉比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一拽,就来到了一片茂密的雨林,到处都是参天大
树。自己的周围,已经有不少树被砍倒。

  「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能力,我可以进入到想象的画面中,只需要自己在心里想出树的
画面,就可以进来采木头然后运出去。只不过我的力气有限,开的门也不大,所
以能运出去的东西也有限。」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不过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刚刚我吃了
你不少食物储备,还在内疚呢,但既然你有这样的能力,弄到多少食物都不在话
下。」

  「你、你吃了不少食物储备?鸡蛋呢?你吃了几个鸡蛋?还有牛奶?」

  格温忽然紧张起来,抓着嘉比的肩膀不停摇晃,嘉比想了想,说:「我把鸡
蛋都吃了。牛奶……大概一多半吧。」

  格温有些颓唐,看上去几乎要哭出来,嘉比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食物和燃料的获取方式有些不同。进入到这里之后,我发现
我的能力顶多能变出想象东西的形状,而无法决定材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
是活的,既不能吃,也无法燃烧。那些蛋奶,都是我攒下给娜塔莎补身子的。看
样子又要吃好几顿罐头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获得食物?也许我可以帮你多获得一些,来
弥补刚刚的损失。」

  格温想起自己跟娜塔莎「造」食物的经过,不由得脸红,赶忙道::「不用
不用。你帮我些其他的忙就好了。」

  「那怎么行?今后我也要在这里生活,还有我姐,你们之前的食物获取速度
肯定会捉襟见肘。」

  「这……哎呀,总之……你不能……我也不能……」

  格温说得自己面红耳赤,一想到今后可能发生的事,便心跳加速。又想到之
后的女英雄会一个接一个的被送往这里,不由得更加心慌,隐隐地还有些许期待。

  「总之就是不行!」

  嘉比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再坚持。格温带她回到了之前的白色世界,嘉比
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不太清楚,不过娜塔莎来这里大约二十一天。」

  「有没有这么精确?」

  格温指着不远处一块满是刻痕的木板说:「娜塔莎说她的生物钟很准,每过
一天,就让我再那个木板上刻一道划痕,每到第七天,就刻一道长痕,等刻够一
个月便换一块木板。」

  「听上去很不靠谱。万一有一天她睡过头怎么办?对了!」嘉比兴奋起来,
「我知道我们最先做什么了!」

【未完待续】

十五

  「你们的友好邻居蜘蛛侠参上!」

  阳光明媚的清晨,一个红蓝色的身影,照常游荡在纽约市上空。看着街道上
的车水马龙,蜘蛛侠不由得心情大好,虽说蛛丝的制作有点小贵,但好在完全用
不着担心堵车。况且谁会在体验过在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的感觉后,还选择紧贴
着地面赶路呢?

  「spiderman ~spiderman ,do what ever a spider can ~」

  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蜘蛛侠差点一个激灵将蛛丝脱手。太久没有过这样的
感觉了,蜘蛛感应来得又快又猛,就如同有什么强敌是凭空出现。

  「嘿,如果你出现在十年前,也许我会被吓到。但现在?拜托,我可是跟魔
伦打过的人,他是多元宇宙专门猎杀蜘蛛侠的吸血鬼,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总
之为什么不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看看有没有什么除了战斗之外的解决办法。嘿,
我向你保证,如果你让我省点事又来自其他宇宙的话,我可以推荐给你这座城市
最棒的汉堡店——当然你得自己掏钱,最近我的手头有点拮据,不过倒是可以先
借你点钱垫付……」

  蜘蛛侠一边本能地说着俏皮话,一边迅速锁定了敌人的位置。临近的大厦楼
顶,一个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有时候蜘蛛侠真的很怀疑,这么大的风又距离这么
远,自己说得俏皮话对方到底听不听得清。可话说回来了,既然她可以瞬间传送,
一定也有能听清远处声音的能力——大概吧。

  「嘿,女士,你……」

  蜘蛛侠话音未落,那个黑衣女子便向他抛出一张卡牌。多年的经验,让蜘蛛
侠立刻察觉异样,并没有硬接,而是朝着一旁荡去,然而这张牌却像是安装了追
踪系统一样追着他不放。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来吧!

  蜘蛛侠猛拉蛛丝借力,等待自己达到最高点滞空的瞬间转身,双手蛛丝如同
银蛇向卡牌射去,却只如泥牛入海,那张牌仿佛是一个黑洞,将触碰到的一切吸
入其中,直勾勾地向蜘蛛侠的手腕拍去,而后消失不见。

  什么鬼?

  蜘蛛侠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上的蛛网发射器就已经消失不见。

  仔细想想,也许将蛛丝脱手的确不是个好主意?自己该怎么着陆呢?

  「救命啊——夜魔侠钢铁侠索尔有人吗?实在不行死侍也可以啊!」

  此时的卡牌已经回到了黑衣人手里。看着坠落的蜘蛛侠,她不禁露出了痴女
一般的微笑。

  「超爱你的,小蜘蛛!你说得每句俏皮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这是女英
雄专场,所以暂时没你什么事。放心吧,你肯定还有机会出场,毕竟你和钢铁侠
可是绝对的财富密码啊,骗点击可就靠你们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听得见你
说话,但你貌似好像大差不离地听不见我在说什么,细想还真是令人不爽。但考
虑到这次的目标……还是很爽啊。」

  纽约的夜空,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色,站在高耸入云的大厦上,跟脚下彻夜不
熄的灯火仿佛是两个世界。一个满载而归的黑色身影,仿佛暗夜的精灵,在一众
屋顶上轻盈地点过,不留下丝毫痕迹。皮衣包裹下的酮体,在略微的热身后,散
发出诱人的气息,长靴上的白色绒毛,随着风向而不停飘动。

  菲利希亚哈代,又名黑猫,纽约夜空中最具诱惑的魅影,正在心中细数着今
晚的收获。真是一个无趣的夜晚,偷到的东西远低于自己的预期,也没能「偶遇」
到那个家伙。还是再偷两家后,就结束工作回去补觉吧。

  正想着,黑猫忽得感到一阵疾风射向自己。她反应飞快,立刻挥爪,本拟便
是钢铁也能斩断,却不料接触到的却是一团液体,又粘又稠,糊在自己的手上,
紧接着又是几团乳白色的黏液,伴随着不俗的冲击,将自己背身粘在了墙上。

  「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

  黑猫对于这种攻击手段再熟悉不过了,只是奇怪自己好运为什么没能帮自己
躲开偷袭,以往蜘蛛侠想要困住自己,可得花上不少的功夫。四周是广阔的天台,
无处藏身。今夜月光明媚,自己粘在的阁楼上,也不见阴影,显然也没人。根据
蛛丝的力道判断,蜘蛛侠应该就在不远处,他到底藏哪儿了?今晚的风也不小,
黑猫又刚出了些汗,被冷风顺着皮衣的缝隙灌进去,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去哪儿
了?这是某种情趣游戏吗?自己印象中的小蜘蛛,可从没开过这么过分的玩笑。
他还是没来。时间过去多久了?也许小蜘蛛本想和自己开个玩笑,却突然遇到什
么紧急状况,这才扔下了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算是完蛋了,这辈……这个
月内绝对别再想上老娘的床。凉风让黑猫的皮肤紧绷,乳头如磐石般坚硬,每次
被小蜘蛛束缚住时,都能让她兴致勃发。好吧,也许一个月也太久了,应该改为
这周之内,但话说回来,这究竟算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自己?肏,假如小蜘蛛
现在出现在自己身后,爆肏自己一顿,让自己的骚穴被他那粘稠的白色液体灌得
微涨,那自己发誓会既往不咎,甚至会答应穿着玛丽简走T 台的服装跟他做爱。
这些蛛丝多久后才会融化来着?被束缚着双手的自己,就连自慰都做不到。可话
说回来,失去一切的行动能力,如玩偶般任人摆弄,这不正是束缚的乐趣所在?

  吱呀。

  天台的门被推开,黑猫心中一沉,忙道:「小蜘蛛,是你吗?」

  来人并没有回话。对方的脚步又沉又慢,显然是一个没受过训练的普通人。

  「该死!」黑猫小声嘟囔。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来人,然而自己的脸朝向左方,
对方却在从自己的右侧靠近。

  彼得帕克,你这个王八蛋,蛛丝为什么要制作的这么坚固?

  黑猫心中已然焦急万分,表面上却丝毫不乱。也许他只不过是个听到响动、
上来查看的普通人。

  「嘿,真是抱歉打扰。我是一个超级英雄,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不小心被困
在了这里。你听说过复仇者x 战警他们吗?我就是跟他们一起的,有些时候,超
级英雄的任务还真是粘人,不是吗?如果你能找把锤子来把墙砸碎,那我将不胜
感激。再或者你可以借我一件大衣,之后我一定十倍奉还。」

  沓、沓、沓……

  对方一言不发,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黑猫心头。为什么他不说话?他是聋
子还是哑巴,或是另有所图?黑猫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用饥渴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被皮衣覆盖的美妙身躯。

  「你知道吗,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太需要帮助。这种程度的墙,只要我使
出全力,一定能轻松推倒,只不过我不想让自己的肌肉疼上一整天。况且这些蛛
丝会逐渐降解,我已经被困了几个小时,我相信它们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分解…
…」

  一只手放在了黑猫的腰上。隔着皮衣,黑猫很难确定那只手的具体大小,但
那触感依旧让她不由得战栗。她曾经勾引过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在飞满恶魔的
血色天空下忘乎所以地做爱,在妻子身旁强奸有妇之夫(信不信由你,这件事比
前两件事危险得多)。她的狡猾、残忍和好运,让她从未在跟性有关的事情上感
到害怕。但身后的男人,或者女人,或者其他的什么生物,他仅仅将手轻放在了
自己的腰肢,便足以让自己战栗。黑猫忽然想到,自己的四肢被死死的黏在墙上,
只有头颈和腰臀暴露在外,正是一个完美的肉便器形状。

  冰凉的金属紧贴在黑猫的大腿内侧,一把匕首割破了她下体的皮衣,那刺骨
的寒意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慌乱:「蜘、蜘蛛,
如果是你的话,别再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要生气了!之前捉弄你是我不对,我向
你道歉好不好?快停下,这一点都不好玩!」

  冷风吹过已经赤裸在外阴户,却无法冻结源源不断地淫水。黑猫早就没有做
爱的兴致,但身后的那个人,那个人让自己发抖,让自己忍不住将自己的蜜穴准
备好被享用。黑猫已经充分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她的小穴也一样,也许对方并
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但被对方那强壮的鸡巴塞满阴道、向自己的子宫中,灌满
足以令自己怀孕的强壮精子,这些看上去都是无可避免、已经可以看做发生了的
事。

  黑猫从不在皮衣中,再费事地穿什么内衣,只是在胸口贴上乳贴以免擦伤。
超能力的好处之一,便是不用去锻炼那些沉重而臃肿的肌肉,黑猫每天只会在塑
型上花费时间,确保自己的翘臀拥有让青春期的男生看一眼便爆浆的能力。黑猫
向来不吝于让其他人欣赏自己完美的身体,但此时她那浑圆的屁股,却挣扎着、
颤抖着渴望将自己藏起,渴望着缩小以换取远离身后的家伙哪怕一毫米。什么东
西已经抵在她的跨间,如果真是那样黑猫无比熟悉的东西,那这家伙的尺寸也太
夸张了。

  「所以说你想跟我玩儿这套吗?」黑猫强笑道,「为什么不把你那壮硕的阳
具放在我的双臀间,看看它能不能被包裹在里面,用我那白嫩的臀肉紧贴着你那
炙热的肉棒上下……」

  巨大的肉棒贯穿了黑猫的小穴,她忍耐片刻,还是翻着白眼尖叫了起来,没
有任何前戏的小穴,根本不够润滑,而对方的尺寸又大的惊人,瞬间便填满了黑
猫的体内,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凸起。

  这……这是什么感觉?冰冷的不像人类,却又比黑猫体验过的任何一根肉棒,
都更具有雄性的感觉。她珍藏过许多按摩棒,但却没有一款能给她这样的感觉。
好大……太大了……整个人都被撑涨了一样……完全被征服了……体内每一个细
胞,都向这跟鸡巴雌伏了……也许自己是时候换一个炮友……

  随着鸡巴的拉出,黑猫所有的幻想都被彻底打破,上面的倒钩,简直要攥着
她的五脏六腑一起拉出体外。黑猫发出母猪一样的哼哧叫声,眼泪打花了眼角的
妆,形成一条扭曲可笑的黑水顺着眼角滑落。

  「哦哦哦——拔出去!拔出去!求求你不要……」

  那根几乎将黑猫柔嫩花径撕碎的肉棒,如同火箭炮一般砸向黑猫的花心,她
的脸扭曲成一团,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的子宫是不是被撞碎到再也不能生育,但
她有种预感,即便自己的子宫真的被撕成碎片,即便自己变成一摊烂肉,自己身
后那根神龙里面、那充满侵略性的精液,也会在接触到自己的那一刹那让自己怀
孕、破坏自己的大脑、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它渴望的模样。

  那本就无可挑剔的浑圆屁股,此时紧绷的更如同大理石,见那根肉棒又要拔
出,连忙一口气沉到最底,道:「,拜托,慢一点,让我适应……」

  身后的人没有理睬自己,黑猫的小动作,根本无法更改他的意图,那根不可
思议的阳具,依旧拉到顶端,而后全部插入。但这次黑猫没有逃避,而是将自己
的丰臀高高翘起,让自己的整个蜜洞向敌人开放,让他可以用最深入、最方便的
方式肏弄自己,尽全力地去迎合、套弄身后的鸡巴。这不仅仅是为了减轻自己的
痛苦,尽管肉体上正在感受被强暴、被破坏的痛苦,但在心灵上,黑猫已经完全
向对方投降,接受了自己身为肉便器无法逃避的宿命,并且由衷地从带给对方享
受上获得成就感和乐趣。对方也感受到了黑猫的发力,双手抱在了她纤细的、跟
巨乳肥臀简直不成比例、也许只有在超能力者身上才能完美呈现的腰肢,这次黑
猫清晰地感受到,那双手并不大。真是、真是丢人啊,才被肏了一下,就已经向
对方全面投降了。他会是一个小孩子吗?在黑夜的天台上,爆肏自己这个年近三
十的老阿姨。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太老了,在将自己的身体玩弄的不成样子
后,像对待垃圾一样将自己抛弃。为了不被抛弃,自己这个老阿姨还需要做得更
多、更努力才是……

  一想到这里,黑猫的下体夹的更为卖力。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小穴如同会
抖动、旋转,每次她使出这招,其他人都只有丢盔卸甲的份儿,然而身后的人依
旧一声不吭,就连呼吸都没有急促多少,就如同他已经上过无数的妓女,黑猫的
伎俩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只能让他加倍的轻视自己。

  黑猫的脸上逐渐泛起一抹红晕,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彻底准备好了,那根在她
身体里肆意蹂躏的肉棒,带来的也不再是痛苦,而是无穷无尽的欢乐。黑猫的朱
唇微启,开始仅仅是急促的呼吸,紧接着是细微呻吟,最终,她已经不在乎会不
会让整栋楼都听到自己下贱的浪叫:「肏我!肏你的大屁股婊子!小荡妇已经离
开爸爸的大鸡巴了!我的妓女子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吃爸爸美味粘稠的精液,我
要给爸爸生小宝宝!」

  一想到自己可能向一个管自己叫阿姨的孩子喊爸爸,黑猫便忍不住想笑。她
父亲有特殊的情节,因此无论和谁做爱,总忍不住管对方叫爸爸,无论年龄身份。

  「爸,我能认你做干爹吗?女儿真的好想、好想被爸爸疼爱。请尽情地弄疼
我,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女儿!」

  黑猫的小穴如同黑洞一般渴望着精液。身后的人加快了动作,无论心理上多
么渴望,黑猫的嫩穴还是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地袭击,再次翻起白眼,神智也开
始恍惚。

  回、回不去了……小穴一定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尺寸的
小穴……太大了……就要向一次性玩具那样被玩儿坏后扔掉了……

  蜜道中的鸡巴开始发热,烫得黑猫心暖暖的。感受到异动,本已接近昏迷的
黑猫强打起精神,发了疯一般地拼命榨取着那让她的子宫饥渴到疼痛的精液。

  「射给我……射给你的宝贝……让我怀孕吧、怀孕吧、怀孕吧!」

  黑猫每说一次怀孕,她的子宫便被撞开一次。说到最后,感觉自己的子宫早
就被砸出一个洞来,再也没有什么阻拦在她和她宝贵的精液之间。

  来了!

  那汹涌的精液果然不负期望,巨大的当量让精液从她的小穴中四射而出,粘
稠的质感,使其如同拉丝一般缓慢地垂下。如果说之前黑猫的体内还有什么地方
没被身后之人的大鸡巴挤满的话,现在也如愿以偿地再也不留缝隙。只是可惜,
如果自己能自由活动的话,此时已经跪在地上,将小穴中实在容纳不下的精液一
一舔舐干净。就像是读到了她的心声,身后之人伸出两根手指,划了满指的精液,
勾在黑猫口中,任由她灵活的舌尖缠绵。

  「嗯——好香——爸爸的精液……」

  「嗨。」

  黑猫猛地惊醒起来,一个寒颤从尾巴骨直打到脖领。那个声音虽然很低,依
旧可以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尽管她已经尽力再让自己声音变得低沉,
可依旧难掩稚嫩的本色,难道强奸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所以说,整件事,
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普通小女孩,半夜走上屋顶,心血来潮地用一个自慰棒插
一个困在墙上的小偷?

  「肏,最讨厌这种事!」黑猫骂道,「我警告你,你给我等着,等我从这里
挣脱出去后,我一定将你那该死的自慰棒切成七段,全都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
再把它用针线缝死……」

  黑猫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的东西打断了。身后的人,用食指拎起了一对
儿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蛛丝发射器。而且不是别的什么蛛丝发射器,正是彼得
最新研制、天底下仅有他戴得那一款的蛛丝发射器。

  「你、你是从哪儿……」

  「当然是从他的尸体上。谁能想到,蜘蛛侠也不过是个皇后区的棕发男孩,
而且还不太机灵。你敢相信他把我错认成魔伦吗?」

  「不……不可能!他跟我说过,你和你的家族已经……已经……」

  「被困在某个充斥着辐射的纬度,还是变成了婴儿?坦白而言,这部小说的
时间线真的相当混乱且不严谨。不,我并不是魔伦或者他家族的人,我比他们可
怕得多。他们将目标局限于蜘蛛侠,但对我而言,蜘蛛侠只不过是我的第一个受
害者,我想我会从他开始,强奸一些人,杀死一些人;强奸更多的人,杀死更多
的人。我听说他跟你相交莫逆,不是吗?」一把匕首抵在了黑猫的喉咙,「你会
是个不错的开始。」

  该死,为什么我的能力一点用……

  「为什么你的好运能力一点用都起不到吗?蜘蛛侠死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为什么他的蜘蛛感应会不起作用。而且没错,我会读心。拜托,请千万要想办法
挣扎,看着一个必死无疑的人,明知道无法逃脱可还是忍不住异想天开地尝试,
实在是太有意思的消遣。」

  「你到底是谁?」

  「我叫格温,代号格温侍,不过人们一般叫我黑暗格温。你没有听说过我,
这很正常,但你很快就会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毕竟,这可是你这辈子听到得
最后一个名字。」

  匕首力道加大,黑猫的喉咙上开始渗出血滴。她在玩弄自己,就像是猫在玩
耍到手的老鼠,她想要无限期地拉长自己的死亡过程,以享受自己徒劳地挣扎,
但这也意味着自己能拥有更多的时间。想啊,菲利希亚,用你的每一个脑细胞快
想啊!她会读心,所以不可能被偷袭,还可以控制对方的超自然能力,既然她能
杀死蜘蛛侠,证明力量也强的惊人,还是个出色的演员。根本、根本不可能逃脱,
自己根本不可能抵抗!

  「别……别杀我,我对你还有用!毕竟,你见过几个人能吞下这么大的鸡巴
后,依旧怡然自得,对吧?我还能给你提供更多的乐趣,等到把我彻底玩腻、把
我身上每一个可以肏的器官都报废掉后,再杀我也不迟啊。」

  「确实,有你这样天赋的人很少见。」黑暗格温一边说着,一边为自己装上
蛛丝发射器,用蛛丝封住黑猫的口鼻,「但我也确实不太在乎。谁管那些姑娘们
能不能承受,只要让她们撅起屁股,然后把一切都塞进去就足够了,我会很高兴
得看到她们挣扎和痛苦,如果死在这个过程中,还为我省去了杀她们的功夫。至
于你的其他『洞』,抱歉,我对已经玩儿过的玩具没兴趣,这世界上还有太多其
他的一次性美女等着我去肏. 」

  「唔——唔——唔!」

  黑猫拼命叫喊着,然而脸上越来越厚的蛛丝,不但掩埋了她的声音,还遮蔽
了她的视线,让她陷入了无穷的黑暗。

  不要!我还有用!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经常锻炼自己的屁眼,你只要试
一试就知道!我还擅长群交!求求你,只要让我活下去,哪怕是猪、狗、马都可
以!求求你!

  「该死,」身后的黑暗格温自言自语,「应该问问她蜘蛛侠有没有什么其他
亲近的女人,毕竟我连蜘蛛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他的家人?也许
我该通过折磨他的同事们打听,但听说这家伙保密意识很强,也许那些人也不知
道。我知道,应该用他的尸体设置陷阱,引他的家人们上钩!但要是那些不够傻
怎么办?」

  我!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蜘蛛侠的一切!该死,读我的心啊!
你不是喜欢听到别人临死前的挣扎吗?快读我的心啊!呜呜……我不想死!快读
我的心!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事,只要别让我死,呜呜呜……

  黑暗格温的声音渐渐远去,黑猫那所剩无几的空气也快要用完,窒息的痛苦
开始涌现。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无用功、除了加快自己的死亡外再无意义,黑猫
还是竭尽全力地挣扎起来,企图挣脱这致命的蛛丝。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她
的小穴中挤出,脊背弓出一条无比优美的弧线,然而这一切都不足以改变她的命
运。

  等等,墙壁是不是有些松动?好像、好像在颤动!

  墙壁断裂的声音,如同在黑猫的心中打入了一整管的鸡血。那个家伙走远了
吗?也许自己应该多等一会儿……不行,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窒息的痛苦!况
且自己的意识也在慢慢模糊,谁能确保自己下一秒不会失去挣脱的力气?

              咔、咔、轰——

  困了黑猫近一个小时的围墙,总算是轰然倒塌。黑猫拼命地从地上爬起,然
而双手却依旧被黏在墙壁的砖块上。黑猫双手对撞,然而由于缺氧导致的虚弱,
让她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打碎砖块。无奈,黑猫只能在一片黑暗当中,爬在地上,
用右手不断地砸向地面,将砖块砸碎。一下、两下、三下……黑猫的肺如燃烧一
般疼痛,双眼血红,头上的青筋爆起。再努力一点、只要再坚持一下……

  右手的砖块终于碎裂,黑猫迫不及待地用手去撕脸上的蛛丝,然而那些蛛丝
比钢铁还要坚固,黑猫又整张脸都被覆盖,除非将头砍下来,否则绝对挣脱不开。

  对、对了,还有自己的利爪!黑猫已经开始无法正常思考,但这个恍惚间的
主意还是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她已经顾不得如果这个计划真的可行,为什么自
己还会被困在墙上那么久,而是急不可耐地用右手去挠脸。

  为什么……为什么没用?

  黑猫用右手去摸自己赤裸在外的胸口,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美乳会不会被割
伤这种小事,然而那触感却丝毫不像利刃。

  对、对了,自己最先用右爪接住的蛛丝,整、个利爪都被、被蛛丝覆盖,根
本、根本割不开任、任何……

  还有……左爪……只要……敲开……

  黑猫举起左爪向着地面砸去,然而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太虚弱了,以至于
连粘着砖块的手,都抬不起多高。

  不……不要……不……

  黑猫跪爬在地上,双腿岔开,屁股以一种滑稽地方式翘起,尽管已经使出全
力挣扎,左手也仅仅是动了动,连离开地面都做不到。

  加油……不能……死……死……死……死……

  一双手抱起黑猫的头,把什么滴在了她的脸上,眼睛附近的蛛丝开始迅速融
化。

  蜘、蜘蛛?你、你来救、救我了?先……嘴……求你……我快……

  在蛛丝溶解液的作用下,黑猫眼前的蛛丝没多久便消失殆尽,她模糊的视线
中,蹲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脸上包含笑意。

  「没关系,你尽情的挣扎,等你挣扎的差不多了,我再在你脸上补一点蛛丝。
要不然我们计时,每次我让你挣扎半个小时再往你的脸上补蛛丝。」

  黑猫此生还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彻底的绝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再也没有
力气挣扎或者思考,体内所有的一切,就只剩下了死亡、死亡、死亡……

(十六)

“噗哈——”

在黑猫心跳停止的瞬间,一股清新的空气灌进了她的肺里,似乎有人攥着她的心脏,强迫它跳动,将黑猫从死亡那里拽了回来。睁开眼,黑暗格温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说:“没错,我确实需要你提供些信息,现在说吧。”

“呼、呼、呼……”

黑猫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黑暗格温等烦了,踢了她一脚,说:“我救你,可不是让你喘气的,快说,不然我再把你的嘴封上。”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控制了黑猫的整个身体,让她挣扎着爬到黑暗格温面前,抱着她的腿,亲吻她的靴子。
“求您……别……大发慈悲……”
“快说!”
随着空气的进入,黑猫的理智也开始恢复。回想这诡异的……坦白而言。诡异的一切,这会不会是谁设置的局?黑猫悄悄抬起头,想辨别一下黑暗格温的真实身份。黑暗格温弯下腰,笑眯眯地抬起她的下巴。

她并没有杀自己。她真的杀死了蜘蛛侠吗?毕竟自己没有看到他的尸体,只是见到了蛛丝发射器……

“你知道,既然我可以把你从死亡里救回来,就代表我可以让你一遍又一遍嗯享受死亡的过程,你想试一天、一周,还是十年?小心,也许我会让你永生不死也说不准哦。”

“你可以从蜘蛛侠的名字说起。”

蜘蛛侠的名字?自己真的要说吗?万一这一切不过是个圈套……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证……”

黑暗格温一边给自己装上蛛丝发射器一边说:“算了吧,当我没问。”

“别!求你,除了这个什么都行!”黑猫脱口而出。

“那就快说!”

“我只是、我不想死,求求你,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后别杀我!求求你!哪怕是、哪怕是说出来骗我呢,求求你……”

“好吧,我可以保证,在你说得时候绝对不杀你。”

“我……我愿意回答你的一切问题,只要你问,我一定会照实回答,你想知道什么,我便告诉你什么……”

黑猫一边说着毫无意义的话,一边思索着脱身之法。黑暗格温俯身端详起黑猫的脸,看着几乎和自己贴在一起的黑暗格温,黑猫的呼吸为之一顿。

“我可以像你保证,我的读心能力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下次再想敷衍我,我就把你的胳膊卸下来装在屁股上。这么说起来,这种玩儿法对我来说倒是轻而易举,也许我应该在谁身上试试,但对读者而言,这会不会太重口了?还是说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太重口了吗?不算重口?”

黑猫心中一凛,不敢再动心眼,只是在心中不断重复:她拿到了蛛丝发射器,所以蜘蛛侠肯定已死,她的能力很强大,我会回答她的所有问题……

“我知道你缺什么了!”黑暗格温忽然叫到,“你还缺少一些动力。让我们玩儿一个游戏如何?”

说着,黑暗格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牌,而后一个体积远超卡牌的机械拳套凭空出现。

“钢铁侠的反浩克机甲——的部分零件。放心,我没杀钢铁侠,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从他的仓库里把这个大家伙偷了出来。”

黑暗格温将反浩克机甲手套戴在了左手,用右手小刀将黑猫左乳前的皮衣割开,见黑猫贴着乳贴,又用左手去揭。巨大的机械拳套,却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冰冷沉重的金属贴在黑猫白嫩硕大的乳房上,却并未弄疼黑猫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但这却只让黑猫更加的恐惧。

“这真是——真是个绝妙的奶子!完美的蜜桃形状,如同一颗缀在枝头、熟透的果实,还有粉红色的乳头,最棒的装饰,以及不俗的敏感度。”黑暗格温用反浩克机甲的手指蹭了蹭乳头周边的乳肉,冰冷的触感,让黑猫的乳头几乎挺立成了圆柱,黑暗格温见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简直是天赐尤物!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当我把这个乳房碾碎时,它会不会变成一摊像是草莓奶昔的东西。”

黑暗格温将黑猫的乳房捧在反浩克机甲拳套中,轻轻握住,说:“让我们玩儿一个游戏。我会向你不断发问,假如你犹豫了没有直接回答,或者说出一些我不感兴趣的话拖延时间,这只铁手就会以随机的速度并拢,直到将你的蜜桃榨成桃汁,明白了吗?我数三个数后就开始,预备,一……蜘蛛侠的本命叫什么?”

“我……”

黑猫欲言又止。反浩克机甲拳套正在逐步缩紧,尽管速度非常缓慢,最多也就留给了黑猫几分钟的时间。她的乳房暂时还没感受到压力,但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看上去传言是真的,你跟蜘蛛侠的关系非同一般。你知道吗,我也不为难你,况且我对死人的秘密身份没兴趣。蜘蛛侠的心上人是谁?他的女朋友,他的此生挚爱和灵魂……”

“玛丽简!玛丽简沃森!”

“哇哦,这个问题你回答的真快。”

“如果你想强奸她或者做些其他什么事情,就快点去吧,反正那个婊子也从来没喜欢过我。我有没有提到她是一个模特?”

在黑猫和黑暗格温谈话时,拳套开始停止了闭合。黑猫松了口气,黑暗格温笑道:“很好,像这样继续配合,我可以保证你的美乳安然无恙。下一个问题,蜘蛛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谁?有没有哪个女人是蜘蛛侠最珍视的家人?有没有哪个女人是蜘蛛侠愿意牺牲其他一切也要保护的?”

“这……”

拳套开始闭合,速度远超之前。黑猫难以置信地向后挣扎,然而却只是徒增痛苦,肉体之躯根本无法跟钢铁相抗衡。

“我说过了,速度不是固定不变的,你最好赶紧开口。”

钢铁拳套已然握住了黑猫的乳房,压力尽管还不明显,然而却已恒定的速度,如同不可抗力一般加注在黑猫身上。柔嫩的乳肉,仅仅是轻轻一碰,便如同液体一般,顺着缝隙四溢出去,变成了黑暗格温手掌的形状。

“梅!她是……她是蜘蛛侠的姑妈。但她已经上了年纪,对你没有任何用处。我是说像她那样的老人……”

“放心,我会让她有用的。下一个问题,有没有哪个女人是蜘蛛侠心目中的白莲花?是他渴望却又不可及的?”

“她……我记得她的,她已经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蜘蛛提起过几次……”

“名字,我要一个名字。我不知道,也许你就是喜欢这种被碾碎的感觉。”

钢铁拳套迅速收拢,难以想象的疼痛以及永远失去自己最宝贵的身体部位的恐惧,让黑猫脱口而出:“格温!格温史黛西!我记起来了,是那个警长家的女孩!但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死了?那有个屁用?”

“别!别!她、她虽然死了,但听说有人曾经利用她的基因制造过克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我是说克隆,那绝对比真人好的多,只要你喜欢,可以拥有几千、甚至几万个格温……”

黑暗格温闭口不语,仿佛在思索黑猫的建议。

“嗯……逗你的啦,死亡于我而言从来构不成任何阻碍,算你过关!”

“苍天!谢天谢地,谢天谢地!”黑猫大口出着气,不知不觉中,眼眶已然有些湿润。乳房上的钢铁,的确造成了不适,但似乎并没有刚刚在慌乱中以为的那样痛苦。

“好了。下一个问题,蜘蛛侠曾经的所有女友。你每说一个,便能延长一会儿你乳房的寿命。说完之后……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每……贝蒂布兰特,他在报社的同事。格温史黛西,玛丽简……”

黑暗格温又握得紧了点:“别给我拖延时间!”

“呃……那个、那个x战警的女孩……幻影猫……”

“我要名字!”

“哦哦哦——凯特!还有那个神盾局特工仿声鸟,芭芭拉摩尔斯。还有惊奇队长,我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我听到蜘蛛好像叫她卡罗尔。还有……还有那个矮子,叫安、安……我明明记得的,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安娜!我记得应该就是安娜!还有……利兹,她和蜘蛛是大学同学,蜘蛛暗恋过她,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那个新蜘蛛女孩,叫蛛丝还是什么的,她的真实身份我记得好像是……沐恩?还有……那个叫黛布拉的女科学家,那个女警察卡莉库珀。还有、还有我曾经听他提到过一个叫做莎拉贝利的女孩,她在银行工作,但她已经没有了跟蜘蛛侠在一起时的记忆。对了,那个叫做银貂的雇佣兵!我一直觉得她不过是我的翻版,一个廉价的替代品。还有……还有……我真的只记得这么多了!求求你……我还可以为你做许多事情!求求你,我真的不记得更多了……”

“哇。哇。坦白而言,你说到蛛丝时,我就已经打算让你过了,谁能想到蜘蛛侠竟然能有这么多的前女友呢。”

黑猫的左乳被捏得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般,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全身。在察觉到之前,黑猫已然泪流满面,但她还是庆幸着、祈祷着自己又能够多活儿一会儿。

“现在。最后一个问题。蜘蛛侠是谁。”

安静。

彻底的安静。

安静的甚至足以让黑猫开始怀疑,为什么之前那么巨大的响动,都没有引来旁人。黑猫的左乳已然在反浩克机甲的刚爪下,勒出青紫色的伤痕,但她依旧一言不发。

“我在等你的答案。”

“你说过的,你说过……”黑猫咬牙道,“你说过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好奇心害死猫。况且,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而搭上活人的命呢。我向你保证,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我会让你活着。”

“我凭什么相信一个出尔反尔的人?”

“就凭你没得选。怎么,还是不打算说吗?你真的愿意为了自己那可怜的一点点自尊、为了让自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的感觉良好,而牺牲自己的性命吗?你我都知道,伪装出来的忠贞,永远不过是伪装,最后关头,你一定会为了自己而背叛你的爱人,所以为什么不省些皮肉之苦呢?”

“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真的觉得,蜘蛛侠会更希望你牺牲他的挚爱来保护他的秘密身份?而且你告诉我的还不够多吗?玛丽简沃森是一个模特,因此不可能没人知道她的住址,只要跟踪她,我就可以轻松得知蜘蛛侠的姑妈梅到底姓什么。你觉得这位梅会有几个侄子来供我猜测呢?你早就出卖了你的爱人,只不过是在用那浅薄、可笑的秘密身份当做自我安慰的借口,当做你继续心安理得的掩饰。所以,别跟我提什么狗屁爱情,你无法守护你已经背叛的东西。”

“帕克。他叫做彼得帕克。”

黑猫被蛛丝跪在碎砖上,左乳被反浩克机甲几乎碾成肉沫,一丝一毫地移动,都会引发痛彻心扉的疼痛,但她还是低下头,任由左乳进一步地受伤,她多么希望自己的乳房可以在这一刻被砸碎、被从自己的胸口撕下,以稍微转移那隐藏在冰霜般的肌肤下、那颗跳动、炽热的心,死亡时的疼痛。也许她不会仅仅为了一个乳房而背叛自己的爱人,但她一定会的,因为她爱自己、爱自己的生命胜过爱这世间的一切,所以,既然背叛已成定局,为什么不让自己少受些罪呢?可又为什么,自己恨不得让自己被钢铁包围的乳房立时便被挤碎、被黑暗格温以世界上每一种残酷手段永无休止地折磨?

也许,这些也并不是奢望。黑暗格温的承诺,怎么可能当真,自己依旧会被她以残忍地手段杀死,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为了哪怕延长一秒钟的卑微生命,也可以背叛自己挚爱的女人。

“噗哈哈哈哈哈——”

黑暗格温忽然捧腹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差点把把黑猫的乳房给扯下来。

嗷!自己只是随便感伤一下,你不至于真的这么折磨我吧?

“哈哈哈哈——事实上,我的确有正当理由这么折磨你。但我还是算你过关,坦白而言,我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得笑过了,你的表情,你的内心活动——苍天啊,我受不了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黑暗格温松开了拳套,黑猫松了口气,悬在心头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总算是移开。然而黑暗格温的话,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从耳边传来。

“你说错了,蜘蛛侠的全名,是彼得,本杰明,帕克。”

黑暗格温将名字的每个发音,都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如同一根钢针刺进了黑猫的心里。她猛得抬头,那黑粉色面具,仿佛恶魔一般的邪恶扭曲。她用颤抖的嗓音,错愕地说:“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但怎么会……”

“哦,我知道的可不止是这些。我还知道你叫菲利希亚哈代,第一次登场于1979年,第194期神奇蜘蛛侠漫画。当时,你的起源是在大学一年级时被强暴,本想在训练后复仇,但那个家伙却在几个月后出车祸撞死了,在同一天晚上,你遇见了蜘蛛侠。在之后你的起源经历过几次修改,我个人最爱的,是游戏《漫威蜘蛛侠》里,有一个女儿的成熟少妇,谁能拒绝黑猫母女一起在床上争相献媚的画面呢?可惜你女儿的知名度太低,人们只会说:卧槽,黑猫什么时候有女儿了?我毕竟还要照顾到大多数读者的心情。哦哦哦谁能忘记泪痣蛛里的起源呢,你的父亲,竟然就是杀死蜘蛛侠叔叔的凶手,难怪那个版本的蜘蛛侠被吐槽像肥皂剧。你以为你们爱着彼此,他却背叛了你,但事实却是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阻止自己让你的父亲血债血偿,并且从来没有因为他叔父的死而迁怒于你。真是有够狗血的,不过我喜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

黑暗格温拍着黑猫的肩膀说:“当然是为了找乐子!放心,我没杀死蜘蛛侠,我是说,他基本算得上粉丝最多的超级英雄了,你能想象如果如果我杀死他后,这本阅读量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小说会损失多少的粉丝吗?但话说回来,我对你也的确有着很深的期望。”说着,黑暗格温用反浩克机甲拳套将黑猫的头摁在地上,让她的脸紧贴着碎石与灰尘,“因为内心深处,你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臭婊子。你没有任何信仰,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任何人、跟任何一个魔鬼合作。你还不了解我的力量,但你会知道的,在那一天到来时,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选择,我希望你能记住,你是一个多么两面三刀的小人,老老实实地当一个墙头草吧,毕竟,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英雄。”

“你……你到底是谁?”

“我叫格温普尔,对于我,你唯一需要知道的,是在这个故事里,我他妈的就是你们的神。”

下一秒,黑猫发觉自己掉落入了一片白色的空间。勉强从地上爬起,眼前正站着一位和黑暗格温着装风格类似只不过换成粉白配色、有着金色短发的少女。见到狼狈的黑猫,她的第一反应是一边摆着手后撤,一边说:“先提醒你,我不是她,而且我在这里是不死的,没必要袭击我——那很疼的。”

“你……”

黑猫踉跄地迈了几步,便晕倒在女孩的怀里。

自己……这是在哪儿?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吗?这里……这里……

“谁?”

黑猫一爪挥出,才发现自己已经褪下了制服,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裤。身旁,一个脸上有着对称疤痕的少女,轻而易举地接下了自己全力的一掌。

“你醒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

“我猜你一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恐怖的噩梦。但别担心,每个人到这里时都是相同感受,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揽子计划来帮你适应这里的生活……”

“我没时间跟你玩儿什么游戏,该死!”黑猫——又名菲利希亚哈代,将手从少女那里抽回,捂着额头说,“放我离开这里,否则……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威胁别人,所以你直接放我离开如何?”

“首先,不是我把你关进来的,我们也在寻找出去的办法。其次,我觉得你最好快点喜欢上玩儿游戏,这里的生活简直无聊透顶了!最后,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如果你在这个过程中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那是很正常的现象,很多人都有同样的经历。”

“事实上,我觉得我从未如此深刻地认清自己……你是谁?”

“我叫嘉比。你应该认识我的姐姐劳拉,她曾经担任过金刚狼。再不济你也应该认识金刚狼罗根,劳拉是他的克隆体,我是劳拉的克隆体。”

“你说‘你们’正在寻找出去的办法,被困在这里的人很多吗?”

“还好吧,你是第五个。”

“还有谁在这里?”

“格温侍,你应该见过她,就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黑寡妇,我,我姐……”

“你说黑寡妇也在这里?”

“她是第二个进来的。”

黑猫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连大名鼎鼎的黑寡妇都无法从这里逃脱,那么她恐怕也没什么机会。

“是什么困住了我们?”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还在努力弄清这里是哪儿。或许你应该亲眼看看。”

嘉比搀扶着黑猫出了小屋。目所能及之处,除了几间屋子外,便是一望无际的白色空间,以及悬浮在空中的画面。黑猫蹲下身子,心中错愕无比,嘉比解释:“这里似乎没有空间的概念,根本没有尽头。目前这里还没有会飞的英雄,所以我们不清楚上面的情况,但我们脚下踩着的东西无坚不摧,就连艾德曼金属也无法在上面留下划痕。”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不过格温有几个猜想……”嘉比说着说着脸红了,“总之我们为你准备了很多节目,有兴趣参观一下吗?”

菲利希亚道:“看上去我也别无选择。”

“太好了!”嘉比兴奋地说,“格温!格温!她醒了!格温!”

嘉比接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动静,便向着前面的屋子跑了过去。菲利希亚紧随其后,一路上见的屋子,虽然做工粗糙,但可以看出制作者非常用心,每一座建筑都有着独属的小装饰。嘉比边跑边抱怨:“真不知道格温在做什么……”

“啊——”

一阵销魂的呻吟声从屋子中传来,嘉比的脸瞬间红透。仅听声音,就知道她的主人必定是一位有着绝世风姿的自信熟妇。另一个喘息的声音,则稍显稚嫩。

“嘉比……嘉比在叫我。如果不出去的话……”

一阵耳鬓厮磨的声音过后,那个美艳熟妇笑道:“怎么,你现在便舍得离开吗?”

“娜,我好喜欢你,出去之后,你可以继续做我的女朋友吗?”

“看你表现喽,如果你还是这么——”

“啊——娜,用力一些!”

“你真的这么想要吗?我以为,你还急着去见嘉比。”

“真的真的真的!!!”

“唔——”

“娜,我好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你还没见过我双腿。”

“我……对不起,我发誓我会补偿你的。”

“不想要你补偿我,我想要——你。”

“要来了!谢谢!爱死你了!”

里面的呻吟渐渐平息,而后是穿衣服的声音。嘉比的脸都红得快要滴出血,低着头一言不发。很快,屋子的门打开了,那个金发女孩推着一个没有四肢却依然绝美的红发熟妇走了出来。见二人站在门口等她,金发女孩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道:“不好意思久等了,我叫格温普尔,你应该见过我那个邪恶的时间线同位体了。”

“哼。”菲利希亚发出不置可否的声音,她的目光迅速定格在了那个明明无法动弹,却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味道的女人。也许格温是这里最强大的人,但这个女人,才是自己真正的敌人。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难道会发现不了隔着一层木板外有人偷听吗,她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可为什么呢?不能将主动权让给她。

“那这位便是闻名遐迩的黑寡妇吧?”

娜塔莎并没有理会菲利希亚口中讥讽之意,似笑非笑地说:“我听说这里来了新的姐妹,尽管以后都要被困在这里,然而我们这些早就来到这里的人,怎么也要尽点地主之谊,拿些美食招待一下。”

“哦,”菲利希亚讽刺道,“难道你们刚才便是在那个小屋里做饭吗?”

话刚说完,菲利希亚立刻便察觉到周围人的异样。自己说错什么了吗?娜塔莎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让尴尬的安静持续了几秒,才说:“看来你还有很多关于这里的知识要学。但别担心,所有这些我都会一一教你。”

看着微笑的娜塔莎,菲利希亚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却早就骂开了花:妈的,就知道红头发的没一个好人!

“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格温还为你准备了许多节目,不是吗?”

“当然!”

格温和嘉比拉着菲利希亚参观了这里的卧室、活动室、厕所、健身房以及餐厅——坦白而言,这些屋子一样的简陋,即便介绍过一遍,菲利希亚也很难分清哪儿是哪儿。最后,格温推着娜塔莎到了一处摆满奇形怪状仪器、被屋子围起来的大片露天空间,格温道:“这里,便是这里的广场,我将之命名为格温——嘉比广场!”

“格温,跟她说说那个日历还有沙漏!”

格温指着一个巨大的沙漏说:“那是我们合作得第一个作品,是我们能做出的最接近二十四小时的沙漏。每当它漏完后,便代表着又过了一天,我们轮流负责将它转过来,别担心,到时候我们会教你的。”

对啊,一群小屁孩,教自己如何转沙漏。

嘉比补充道:“我们还帮你准备了一个特别项目:互助小组课程!一般而言,来这儿的人都会伴随着严重的心理创伤,在这里,我们可以直面自己的问题,并从其他人的经历里得到启示和谅解。”

格温在娜塔莎周围摆了三把椅子,说:“目前只有我们四个,但估计未来会有很多人来加入我们。”

“四个?那个劳拉呢?”

“她——”嘉比欲言又止,“我们还在努力说服她加入我们。”

真棒,所以她就不用受这种折磨,而自己则被迫在这里陪小屁孩过家家。

【未完待续】

(17)

  三人围圈坐下,格温抢着说:「我叫格温,我……」

  「格温,」娜塔莎打断了她,「为什么不给新来的一个机会呢?」

  顿时,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菲利希亚身上。菲利希亚心中骂遍了娜塔莎八辈子祖宗,不过……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毕竟,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叫菲利希亚,菲利希亚哈代……」

  「代号黑猫,属于女承父业……我还是闭嘴吧。」

  菲利希亚瞥了格温一眼,既然娜塔莎想跟她耍耍,那就只好陪她玩儿个尽兴了。

  「一个叫做黑暗格温的女人,在我回家的路上,用蛛丝困住并强奸了我。黑暗格温和她那巨大、丑陋的鸡巴,如同切黄油一般贯穿了我的身体。它无情地撕碎了我的小穴,不在乎我如何哀求哭喊,都一下下、一下下地肏到我的最里面,将我的整个小穴肏烂,那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菲利希亚弓起身子,格温和嘉比都屏住呼吸,满拟会听到一声呻吟,却只听到了自己混乱的呼吸。菲利希亚得意地扫视过娜塔莎,接着说,「事实上,我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我有过很多男人,但没有谁像她那样,直击到我的灵魂。在那个过程中,我也许挣扎过,反抗过,然而在内心深处,我似乎一直渴望着有人对我这么做,黑暗格温……她似乎可以洞察每个人内心深处最隐蔽的渴望。被她肏过之后,我觉得我似乎已然跟她以某种方式连接在了一起,那种若有若无的羁绊,我无法解释,也不想否认……当我在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脸时,我没有丝毫恨意,有的,只是深沉、浓烈的爱。」说着,菲利希亚忽然一把握住了格温的手。她的手很滑,很软,格温慌乱地看向娜塔莎,却没能将手抽出。

  「你们难道没有相同的感觉吗?」

  嘉比咽了下口水,说:「我觉得可能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

  「不过娜塔莎一定会赞同我的,对吗?」菲利希亚不怀好意地笑道,「毕竟,你的肚子里,不是已经有了黑暗格温的孩子吗?我猜当你看到格温时,心里升起的,一定也是看到孩子另一个母亲时,那炽热的爱意吧。」

  「娜塔莎,你……你怀孕了?可这怎么可能?」嘉比捂着嘴,惊讶地说。格温看向娜塔莎,没有说话。

  从见到昏迷中的菲利希亚那一刻,娜塔莎就觉得自己不会喜欢这个家伙。她特意在嘉比和菲利希亚面前做爱,来宣誓自己的主权,又两次三番打压菲利希亚的气焰,但她还是没想到,菲利希亚的眼光会这么毒,出招会这么狠。她既无法赞同菲利希亚明显的胡说八道,却又没有任何立场反对,否则就等同于认定肚中的孩子跟格温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将失去继续利用和操纵格温的机会。格温还在等自己的回答,娜塔莎刚要开口,却听菲利希亚说:「对了,娜塔莎,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女人,毕竟,你之前的交往对象,可都是男人。」

  找死。娜塔莎扭过头,不去看众人。格温推开菲利希亚,道:「你不用在这里阴阳怪气!是我害大家困在这里的,娜塔莎跟我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大家找想,是我对不起她。你还不了解情况,所以没什么,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可如果你再说娜塔莎什么,那就只好请你离开这里,看看一个人怎么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格温,」嘉比劝道,「菲利希亚也只是说说,未必有什么别的意思,我见到娜塔莎时,也有很多好奇的事想问她。」

  格温脸涨得通红,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有点意思。自己已经开始逐渐明白,黑暗格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人都没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眼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嘉比开口道:「那个……菲利希亚,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你看,这片空间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的一无所有,所以如何获取食物和水,是这里最重要的事……」说着,嘉比望向格温,格温扭过头,不和她对视。「总之,原本的供给还算充足,但假如你也要在这里生活下去,那……恐怕我们不得不请你……帮忙……」

  「听上去我责无旁贷。我正好奇,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搞到的食物和水?」

  格温还是故意回着头,嘉比靠近菲利希亚低声道:「我们发现只要和格温……和格温做一些性爱相关的活动,食物和水便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菲利希亚几乎笑出声来。她如模特般扭动着腰肢,迈步走到格温身前,张开双腿,跨坐在格温的腿上,浑圆的乳房几乎贴在格温的鼻尖。格温再也装不下去,目所能及之处,全是菲利希亚那诱人犯罪的身体。

  「来到这里后,我便一直在忍耐。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来喂饱我呢?」

  「我……」

                轰——

  格温连人带椅子都向后倒去,菲利希亚空中前空翻轻巧地落地,随后后撤一步,将格温从即将坠地的椅子上扶了起来,一套动作如行云般飘逸又似闪电般迅捷,饶是在场的两位,都是体术方面的大师,也不禁赞叹菲利希亚动作的利落。

  格温慌乱地挣开菲利希亚,连退了几步,说:「其实、其实省吃俭用一点,目前的物资还够用,再者,我不觉得你能够对我产生积极的影响。」

  「哦对了,」嘉比补充,「我们要尽量将格温引向正道,以免她最终变成那个黑色的怪物。」

  「『怪物』这个词,用得有些过激了吧?」菲利希亚道,「她确实喜欢强迫别人,但她始终还是格温,不是吗?」

  「不,她就是一个怪物,格温也这么认为。」

  「为什么一个自诩为英雄的人,思维会这样的狭隘?而亲爱的,」菲利希亚又一次走近格温,格温以为她还要跟自己进行亲昵动作,吓得赶忙后退,而菲利希亚,却只是弯下腰,像是炫耀自己的屁股一般,轻微摆动着臀部,捡起地上的牛奶,喝了起来,「恕我直言,你从堕落中获取力量,却妄想用这股力量来对抗堕落,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斗。我仅仅来到了这里几个小时,就已经发现了那条唯一的出路。只有格温,你才能带我们出去,在你最终变成她的时候,越早接受这个现实,我们就能越早的出去。」

  「你说错了!未来不止一种,我亲眼见过那个光明的未来,获取力量的途径不仅有堕落这一种……」格温开始气势十足,然而说着说着,注意力却不断被菲利希亚嘴角流淌下来的牛奶吸引,尤其是当她用那条灵蛇般的红舌将之一点点舔净,「……你心术不正……六根不净……五体不勤……五谷不分……总之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嗯哼。也许吧。」

  第一次小组互助,就以这样一种不算愉快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将娜塔莎送回小屋的一路上,格温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有多么讨厌菲利希亚,娜塔莎则想着自己的心事。说了很久,格温的嘴巴才总算是难得的停了下来,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娜塔莎。往日,娜塔莎会说一些跟主题毫不沾边却鼓舞人心的话,这样既可以不用费心去听格温说了什么,也可以装作很赞同的样子,但今天没有,她只是用一种格温无法解读的眼神望着她,问:「如果……我想让你去上菲利希亚,你会很高兴吗?」

  「这……可真是一个跟刚才话题全然无关的生硬转折。」格温像平常一样吐槽着,可想到娜塔莎所说的话,还是有些呼吸急促,「我不知道。也许吧。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很喜欢你。当然,我也很喜欢黑猫,她毕竟也算得上是蜘蛛侠系列的知名女反派,但也只是喜欢的那种喜欢,从来没考虑过要和她发生关系……我是说我的确看过不少关于黑猫的同人文,其中不少的确带些颜色,但我从没考虑过它实际发生的可能性……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们的补给不多了。我爱你,但我怀孕了,为了肚中的孩子,我不能毫无顾虑的跟你进行长时间性爱。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娜塔莎气若幽兰,半是劝导半是哀求的语气,更是我见犹怜。格温简直不敢相信,天地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可还是装作为难的样子,说:「我……我真的不想这么做,但为了你,我愿意。只是,你真的确定我这么做之后,你不会……我不知道,感觉到什么……」

  娜塔莎微微直起上身,下颌点在胸前,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就让格温对娜塔莎各种微动作所表达的意图了如指掌,当即凑上前去,捧住娜塔莎的脸,跟她拥吻在一起。一吻终了,娜塔莎在格温的耳畔厮磨道:「只要我知道你的心还跟我在一起,便足够了。」

  「我向你保证!」

  劳拉已经被困在这里一个月了。但她有的是寿命去玩儿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游戏,真正让她感到困扰的,是她的妹妹嘉比。毫无疑问,她正和格温那个恶魔混在一起,不过劳拉已经深知阻止她是一件多么徒劳的事。但不要紧,格温也许自认为她掌控了整场游戏,可自己总有一天,会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嘉比,你去哪儿了。」

  即便背对着她,劳拉依旧可以轻易标识出意图接近自己的嘉比。嘉比见自己暴露,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有一个新人到了这里,我猜你也许会有兴趣……」

  「黑猫,又名菲利希亚,早在一公里外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骚味。」

  「这不是劳拉吗?」菲利希亚嘲讽道,「我还以为你们x 战警很擅长拯救世界那一套呢,怎么也被抓到了这里?没猜错的话,应该比我早到不少吧?告诉你个好消息,外面世界还没有任何人发现你失踪了,看上去你的人缘可算不上太好啊。不过话说回来了,像你这样有着丰富奴隶经验的人,说不准也会把这次的经历看成一次度假呢。」

  「一贯的伶牙俐齿,跟其他的所有的小偷一样,自命不凡却没有任何真才实学。比蛇还要贪婪,比兔子还要胆小。」

  「你为什么不来跟我共舞一曲,学学我是怎么把你开膛破肚、让你那该死的自愈因子都救不了你的。话说回来,除了自愈因子你还会什么?」

  劳拉这才结束了冥想状态,睁开眼,缓缓起身道:「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

  「那么你……」

  菲利希亚本想继续还嘴,却立刻注意到了劳拉肮脏的衣物,以及下面包裹着的曼妙酮体。她立刻便发现了异样,脸上的表情换做了媚笑:「……原来如此。难怪你会故意不和任何人接触。我说得对不对啊,劳拉小宝贝?」

  菲利希亚伸手去摸劳拉的肩膀,在她触碰到劳拉的片刻,劳拉瞬间变脸,双手钢爪齐出,嘉比一声惊呼,以劳拉的速度,下一秒菲利希亚准会人头落地,被切成十七八块。然而菲利希亚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刚要进一步动作,却听到了某人的脚步声音,咳嗽了一声,说:「还是改日再说吧,劳拉宝贝。但你记住,我们两人之间还没完。」

  劳拉这才注意到来人,刚刚心神不定下,竟然比菲利希亚发现的还晚,赶忙被对着众人坐下。不一会儿,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菲利希亚,我有些事想要私下问你。你能跟我来一趟吗?」

  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自己依旧会在噩梦中听到的声音!劳拉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将她撕成碎片。

  「什么事情一定要私下说?莫非……」

  「你……你去了就知道了。你还记得小组互助,你正对着的那个小屋吗?我和嘉比本想对它们进行编号,可惜遇到了一些技术上的难题……」

  「咳咳!」嘉比紧张的声音响起,「(小声)劳拉还在!」

  「呃——菲利希亚,你能不能先去那里等我?我有些话想对劳拉说。单独说。嘉比,你能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吗?」

  「相信我,我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保障你的人生安全。她真的、真的、真的特别恨你。」

  「放心吧,我在这里是不死的,记得吗?」

  「好吧。(小声)小心,一定要小心。」

  听着菲利希亚和嘉比离开的脚步,劳拉没有说话,装作入定一般对一切充耳不闻。那个女孩在自己身后踌躇了很久,才道:「劳拉。我知道你有权力恨我,但我真的很想帮助你,即便你依旧认为我不是一个好人,也请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劳拉没有应答,格温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见她没有反应,还以为她睡着了,绕到劳拉的正面,蹲在她身前认真端详了起来。

  她到底醒没醒着?要不……实验一下?

  格温先是用手在劳拉的眼前摆了摆,见她依旧没反应,便用手指向着她的脸蛋戳去。下一秒,劳拉便已经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仰面背摔了过去,而后压在她的身上,手背上的利爪正对她的喉咙。

  「娜塔莎说你在这里是不死,我很乐意随时挑战一下这个可能。」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醒着!」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嘿,既然你已经死了,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我如何补偿你的问题……呃……」

  劳拉收回利爪,用手肘抵在格温的喉间,格温没一会儿脸色就变得又青又紫,肺就像要爆炸一样,四肢胡乱地摆动挣扎。

  「不会死,不代表不会受苦,再靠近我,我就让你……」

  劳拉说着说着,忽然开始喘气,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稳定下心神,接着说:「我会让你生不如……呃……不要是那里,不要……」

  格温已经憋的大脑缺氧,可依旧有闲心惊讶,劳拉竟然会发出这样妩媚的声音。仔细感觉,却是自己的大腿在挣扎时,无意伸到劳拉两腿中间,这对一般人而言连瘙痒都算不上的摩擦,竟然让传说中的金刚狼仪态尽失地发出娇喘。格温福至心灵,双手尽力向劳拉胸部摸去,劳拉如同遭受电击一般向后飞去,格温赶忙揉起嗓子,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好久,格温才能勉强站起。另一边,劳拉却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颤抖着,仿佛在极力抵御着什么让她痛苦万分的事情。尽管刚刚才遭受袭击,格温依旧在第一时间跑到她的身边。

  「你怎么了?我怎么才能帮到你?坦白而言,我从没听说过这种症状,你没事儿吧?」

  「别……别靠近我!求求你……」

  劳拉的话和语气,都在一瞬间软了下来,如同一只刚出生的乳狗,卑微的令人心疼。格温不明所以,但也只好照做。她接连退后了好几步,劳拉身体的颤抖,这才有所缓解。她背对着格温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格温忍不住问。

  「没事?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叫没事吗?你管这个样子叫做没事?对我而言,再也不会有什么『没事』了。我听到了你和嘉比搞出来的什么互助会,你想知道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吗?你自己看吧!」

  说罢,只听衣服崩裂的声音,劳拉的整套制服从中间撕裂,散发出浓郁的臭味。但更吸引眼注意的,却是一直隐藏在制服下的那完美到不真实的肉体。娜塔莎已经是熟女身材的典范,尤其是失去双臂外加怀孕后,激素的分泌让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身材更加丰腴;菲利希亚比一般的英雄更要注重自己的身材,在超能力和持之以恒的训练双重作用下,才拥有了那举世无双的美臀。可这两人的身材,和眼前的劳拉比起来,竟然都如同小女孩一般,劳拉背后那两轮圆月一般的巨臀,简直是人类所能抵达的极限。

  但这不应该啊,自己印象中的劳拉,应当是一位身材偏瘦的英雄才对。

  「这是黑暗格温做的吗?」

  「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我便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我以为这不过是些后遗症,会随着时间而消退,但它却一天比一天严重,先是我的制服开始变得极其不合身,而后任何的肢体接触,都会让我产生不同程度的快感,甚至……甚至仅仅是近距离嗅到你的气味,也会……也会让我逐渐失去理智。我试着将浑身的肉全部割掉,但它们却长回了这个样子,甚至一次比一次夸张,就好像我的基因已经被设定成了这样。没错,我恨你,并且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你补偿我。」

  「如果我可以让你变回原样呢?现在的我也许做不到,但总有一天,我可以逆转所有黑暗格温对你做过的事情……」

  「破碎的碗,即便重新拼回去,会和从前一样吗?」

  「我……」

  你做的对,让她走,远离她。

  她看上去人还不错。

  为什么你还不扑上去,撕碎她的衣服,好好品尝她那可爱的屁股?

  「安静!」

  「什么?可是我什么都还没说……听着,我理解你的痛苦,但将自己囚禁在孤独的堡垒里,并不是一种健康的做法。你身边还有在乎你的人,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该多给她一点信任。也许我真的没法儿补偿你,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改善情况。」

  动听的花言巧语。不能信任她。

  我不知道,她听起来很真诚。

  那甜美的声音……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会发出怎样的呻吟了。

  「你……离开这里!现在!马上!」

  「好好,我走,但我的邀请长期生效。没必要亮爪子,我走了,我已经开始走了!」

  劳拉实在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而且不通情理。但在经历了那一切后,谁能因此而责怪她呢?但为什么所有人都把我当成那个坏人?我实在是受够了为自己从没做过的事情的道歉,又不是我毁掉了她的生活。好吧,应该的确是我毁掉了她的生活,但我现在从没有这么考虑过,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危害到她的行为,我真的是坏人吗?

  格温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和菲利希亚约定的小屋。打开门,菲利希亚却不在屋内。格温疑惑地走近几步,身后的门应声而关,一对儿雪白的玉臂环绕在格温脖颈,柔嫩的触感,传来温热的体温,很难想象,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温柔乡,竟然可以在一瞬间转变为钢铁般的肌肉,撕碎挡在面前的所有敌人。

  在菲利西亚眼中,格温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难怪娜塔莎可以轻易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格温尽管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但即便是此时此刻,菲利希亚依旧可以感受到怀中女孩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以及那因为即将到来之事,微微颤抖的胸脯。

  菲利希亚的身上,似乎天生带着一股乳香,她银色的长发散落,如瀑布般洒落在格温肩膀,身后传来的体温,让格温有些慌乱地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怎么,你很喜欢将礼物一点点拆开的感觉吗?相信我,你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我只想趴在你的身上,让你为让我久等而付出一个难忘的代价……」

  「你你你你……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

  格温的身后传来一阵笑声,菲利希亚口中吐出的气息,仿佛上好的催情香水,挑逗着格温的神经。

  「这难道不明显吗?」

  「谁、谁说的?」格温红着脸嘴硬道,「我只是来问你和黑暗格温的交手过程,看看能不能从中看出破绽。」

  菲利希亚将格温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看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巨乳,格温双颊飞红,一边逃避着菲利希亚的眼神,一边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菲利希亚微笑,将格温搂在了怀里,两个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这丰腴的身体几乎让格温喘不过气,让她忍不住抱紧了菲利希亚,开始上下探索这具对自己完全开放的成熟玉体。

  「怎么,我还以为你要聊正事。」

  菲利希亚退后一步,格温这才发现,菲利希亚压过来,不过是想取得自己身后的衬衫。格温有些恼怒,推开菲利希亚说:「你拿衣服,为什么要让我转过身啦?」

  菲利希亚舔着嘴唇,魅惑地说:「你敢说你不喜欢自己看到的吗?」

  听着菲利希亚挑逗的话语,格温的心怦怦直跳,但还是强装镇定,坐在屋内的床上。床的体积不大,但铺上了好几层褥子,坐起来十分舒服。菲利希亚则拉了一把木椅,椅背对着格温,倒坐在上面,红黑色方格的呢绒衬衫敞开着,露出大半的乳房,下体,也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雪白的双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当中。菲利希亚双臂折叠趴在椅背上,硕大的乳房几乎灌满了椅背的空隙、从另一端满满溢出来。

  「说吧,你想问什么?」

  「你、你非要这个样子跟我谈话吗?」

  「嗯,让我想想。」菲利希亚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含在口中,用舌头润湿,而后从丁字裤的侧面伸进自己的小穴,「鉴于某人看不上我这个年老色衰的老猫,我猜我也只有用自己的手指,来缓解一下体内的燥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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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9月4日 下午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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