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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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

千绝峰拔地而起,嶙峋陡峭,唯有一道寒铁索桥横贯云间。若无深厚内力与绝顶轻功,常人休想踏足半步。此处正是玉德圣坊武宗之主宁雨昔的闭关清修之地,而其余弟子则居于山脚错落的院落之中。

青石小院方正井然,中央一座茅檐草堂,乃是圣坊传道授业之所。平日文宗讲经、武宗演武,皆在此处。然而今日恰逢休沐,草堂内空无一人,唯见一位老者独坐案前,手执茶盏,闲览书卷。

此人正是执掌圣坊文宗的沧溟先生——李攀龙。数十年来,他教授弟子经史子集,文名震动朝野。更因徐渭、洛敏联名举荐,今上念其清誉,破例钦点他为国子监祭酒,一时成为朝堂新贵。此番出山,着实掀起轩然大波。李攀龙虽名满天下,却三十载不涉朝政。圣上屡次遣使相邀,均被婉言谢绝。此番宣旨的红门太监本以为是例行公事,连圣旨都念得漫不经心,谁料沧溟先生竟恭敬接旨,一时惊得众人瞠目结舌。

草堂之中唯有沙沙的翻书声,一道清凉的声音短暂地打破了草堂的宁静。

“国子监生侯越白,拜见沧溟先生。”

青衫书生踏入草堂,恭敬行礼,但袖中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

“没想到,这次来的人,竟然是你?”

李攀龙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泛黄的书页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缘。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隐约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转念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当年江南诗会上,侯越白被林三当众折辱,更痛失所爱,如今攀附诚王世子,想必是要报那一箭之仇。

“学生也很诧异,”侯越白微微抬首,目光掠过书房内悬挂的“明德至善”匾额,“没想到沧溟先生竟也与世子有所往来。”

身在江南时,侯越白便听闻这位文坛泰斗如今是何等风光——国子监祭酒之位,天子屡次召见,门生故旧遍布朝堂。当初接到密令要他暗中联络李攀龙时,他险些打翻了茶盏。他侯越白投靠诚王世子,是为雪江南之耻。可这位清名满天下的沧溟先生,又为何要铤而走险,卷入这场谋逆之局?

窗外竹影婆娑,将侯越白眼中的疑虑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分割线……

李攀龙合上了手中经书,又捻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杯中的茶叶吸满了汁水,在杯中悠悠晃晃,就好像他多年回忆一样仍然不时泛起。

李攀龙仍清晰地记得初见宁雨昔时的场景。那时的她不过是个稚嫩的小女孩,个头还不及山门前的石狮子高,乌黑的发髻上扎着两个圆润的小丸子,一双明眸如星子般闪烁着好奇的光彩。她紧紧攥着师傅的衣角,初入玉德圣坊的她,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目光流连于每一处陌生的景致。

“师傅,快看!有蝴蝶!”宁雨昔仰起小脸,指着翩跹飞舞的彩蝶,声音里满是雀跃。

这便是李攀龙对她的第一印象——灵动、鲜活,宛如山间跃动的清泉。

宁雨昔是她师傅下山游历时偶然发现的。作为前任武宗之主,师傅一眼便看出这女孩天赋异禀,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在征得她的同意后,师傅将她带回了圣坊。

“往后,你便唤他李师叔。他是文宗执事,日后由他教你读书习字。”师傅拎着正追蝴蝶追得欢的小雨昔,将她带到李攀龙面前。

“师叔好!”小姑娘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嗓音清亮。李攀龙含笑点头,目光温和。

自此,宁雨昔在玉德圣坊的岁月缓缓展开。圣坊弟子十二岁前皆需文武兼修,武以筑基,文以明理。待到年岁渐长,再依禀赋志向分入文宗或武宗。宁雨昔毫无悬念地追随师傅入了武宗。

时光荏苒,李攀龙见证了她从漫山遍野追逐蝶影的活泼少女,成长为快意江湖、剑扫不平的飒爽女侠,最终登顶圣坊史上最年轻的武宗之主。而他自己,亦从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成了两鬓斑白的文宗长老。每每回想,他总不禁莞尔——谁能想到,如今这位冷若冰霜、令人望而生畏的武宗之主,年少时竟也曾那般天真烂漫,如寻常少女般明媚鲜活?

李攀龙一生未娶,向来将宁雨昔视如己出。他像世间寻常父亲一般,为她的蹒跚学步而欣喜,为她的黯然神伤而揪心,为她的卓然成就而骄傲。若依常理,她本该遵循圣坊千年铁律,终生不嫁,在千绝峰巅做那万人景仰的武宗之主,成为后世弟子仰望的传奇。

直到——林三出现。

都怪林三。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个向来克己复礼、高洁如霜的宁雨昔,竟会为了一个放浪形骸的浪子情难自抑。更令他震骇的是,她甚至甘愿打破圣坊千年戒律,与自己的亲传弟子肖青璇共侍一夫。

但最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他蓦然惊觉——自己心底不知何时竟滋生出不该有的妄念。他原以为那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舐犊之情,可林三的出现,却残忍地撕开了这层自欺欺人的伪装。原来那些日夜萦绕的牵挂,那些难以言说的悸动,从来就不是什么父女之情。

那是一场迟暮之人,对皎皎明月痴妄的觊觎。

可宁雨昔终究还是那个宁雨昔。任凭他在林三的仕途上设下多少绊子,在江湖中散布多少流言,甚至暗中挑动圣坊长老们的反对,都阻不断那两人日渐深厚的情意。就在李攀龙万念俱灰之际,命运却突然给了他一个意外的转机。李攀龙心底那簇本该熄灭的火焰又燃烧起来,上天终究还是垂怜于他,给了这个迟暮之人最后一次触碰明月的机会。

……分割线……

千绝峰顶的寒风卷起宁雨昔的衣袂,她静坐在悬崖边的青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面上斑驳的剑痕。师姐方才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她强自镇定的伪装。

“有违道德吗?”她低语,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可是师妹…三年前,我就已经做过了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平诚王之乱,林三为稳定军心亲临前线,却在乱军中被毒箭所伤。若非她日夜不休地以真气为他续命,怕是连撑到回圣坊的机会都没有。

圣坊的”九转还魂丹”是唯一能解此毒的天材地宝。但依照祖训,动用此物需文武两宗之主共同首肯。当时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发间的玉簪歪斜也浑然不觉,施展轻功直奔文宗时,连山道旁的弟子们都惊诧于素来清冷的武宗之主竟会如此失态。

“师叔!求您——”

她永远记得推开那李攀龙休憩小院木门的瞬间。熏香袅袅中,李攀龙正在誊写《南华经》,笔尖的朱砂如血般鲜艳。听闻她的来意后,那支狼毫笔”啪”地折断在宣纸上,溅开的墨迹像一只狰狞的鬼手。

“你可知自己在求什么?”向来温雅的沧溟先生竟将案上青玉镇纸摔得粉碎,”为了个浪荡子,你要毁圣坊数百年规矩?!”

宁雨昔怔怔抬头。晨光透过窗棂,将师叔眼中翻涌的情绪照得无所遁形——那不止是愤怒,更有着令人心惊的、岩浆般灼热的嫉妒。他宽袖下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震怒,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执念。

脑海中又想起林三痛苦的模样,如果今天求不到药,三哥很难撑到明天。倘若师叔不同意,纵使自己武功冠绝天下,怕不是也来不及寻找九转还魂丹了吧……

“代价…”

千绝峰的峰顶有似雪似雨的细粒洒下,细粒打在脸上,将宁雨昔从回忆中惊醒。她缓缓睁开双目,悠悠地向着山脚下的草堂。丹药最终救了林三,但这件事,成了她永远无法向夫君解释的秘密。

远处传来晨钟的余韵,她忽然轻笑出声。原来从那时起,她早就亲手撕碎了那个不染尘埃的”玉德仙子”假象。如今再谈道德,倒像是妓女讨论贞节牌坊般可笑。

……分割线……

如果要李攀龙在他的人生中选一天停留,他一定会选宁雨昔来求九转还魂丹那天。

当他听到宁雨昔的请求后,胸中满腔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顷刻间便一涌而出,浇灭了宁雨昔眼中充满希冀的神采。眼前的高挑女子低下头沉默不言,任由着他的侮辱与咒骂。不知道在他多少声“不可能”之后,那无敌于世的清冷剑仙突然之间跪在了他的身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却又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无论如何,今天雨昔一定要求得九转还魂丹,请师叔成全!”

为什么,为什么,那林三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他心中最高贵最完美,他曾经视若女儿,曾经捧为珠宝的宁雨昔,为他这般卑膝屈言,为他委曲求全,为了他林三向我李攀龙下跪!

宁雨昔的话不仅没有让李攀龙安静下来,只能让他更加躁狂,李攀龙开始拿起身边所有可以拿的东西砸向宁雨昔,纷碎的宣纸、染墨的砚台、盛茶的瓷盏,他愤怒地抓起身边所有的东西。

但宁雨昔沉默地承受着暴怒。碎瓷在她膝前迸裂,墨汁泼洒在月白裙裾上,像一场肮脏的雪。最刺痛他的,是她眼中那种殉道者般的平静——仿佛早知要受这折辱,却仍义无反顾。

“无论如何,今天雨昔一定要求得九转还魂丹,请师叔成全!”

她第三次叩首时,玉簪坠地,发丝垂落如瀑。李攀龙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小女孩踮脚为他插上野花的模样。如今这头青丝,竟要为另一个男人铺成乞怜的地毯。

“无论如何,今天雨昔一定要求得九转还魂丹,请师叔成全!”

李攀龙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从小长到大的女人,不禁笑了出来。

“好个无论如何!”他倒要看看宁雨昔为了林三最终能做到哪一步!他嘶笑着扯下自己临摹的真迹,纸页雪片般覆在她肩上,”那就让师叔看看,我们冰清玉洁的宁仙子,究竟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染墨的宣纸黏在她睫毛上,像哭花的妆。当李攀龙掐着她下巴逼视时,惊觉掌中肌肤烫得骇人——原来这具看似屈服的身体里,每一寸血肉都在为林三燃烧。

……分割线……

宁雨昔长大以后,李攀龙就再也没有俯视过宁雨昔。宁雨昔身材高挑,仪态挺拔,气质更是清冷,平日仅仅是与人对视就能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但这个高冷的女人此刻却乖巧地跪在自己身前,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这种人前人后的巨大反差,瞬间让李攀龙燥热膨胀了起来。

“还不自己把衣服脱了,宁,宗,主。”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审视自己的奴隶,李攀龙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宁雨昔不语,她的眼神依然如湖水般平静,宁雨昔向来心志坚定,既然早已抱定心中想法,又岂会在乎个人荣辱?仙子素手轻轻扯去腹间腰带,转身间白衣白袍便如莲花般旋落而下,洁白的胴体暴露在草堂之中,衬得天上的明月也黯淡了几分。见到这如月如雪的绝美身姿,皎皎明月悄悄躲在了乌云之后,既好像比不过草堂之中的明月羞愧而走,又好像不忍见这轮明月被玷污掩面而逃。

李攀龙也不由屏住了呼吸,宁雨昔就坦坦荡荡的站在草堂之中,将自己的一切美好暴露在李攀龙的眼中。她的胸前挺立着一对玉峰,虽然不大,但却非常饱满、坚挺,不受地心引力一样没有一丝下垂,犹如玉碗扣在胸前。腹前无一丝赘肉,常年习武让她身材匀称,结实有力。眼神之中更是不带有丝毫杂念,好似殉道者一般圣洁。月光照耀下,她就仿佛上天下凡的月宫仙子,美玉无瑕,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将之亵弄把玩。

李攀龙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宁雨昔身边,自己那双爬满褶皱的老手已经攀在了宁雨昔那一对玉峰之上,沿着玉峰上下感受其间传递而来的勃勃生力。他抬头想去寻找宁雨昔的眼睛,但仅是简单的对视,就让李攀龙感觉到自己的失败——那双眼眸之中不包含一丝情动,有的只是无声地蔑视,就算他今夜得到了她的身子,也无法走进她的内心,她的内心里面早已装满了林三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便是自己现在抚摸着她的玉乳,在她眼里更多也是可怜的施舍和为心爱之人的牺牲。

“转过身跪下来”李攀龙忍不住说道,他好想将这轮明月看得更加仔细,看清月轮之上的每一个峰谷。女子乖顺地跪下,可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本能地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腰腹,虽然旋即那玉臂便又垂落,但这本能的动作却无疑显示了宁雨昔的态度。

李攀龙见宁雨昔如此不配合,早就是心头火起,只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他掀开自身长袍,露出火热滚烫的龟头,直直顶在了宁雨昔玉瓠之上。宁雨昔的身体犹如一块万年寒冰,甫一碰触,便让李攀龙忍不住倒吸了两口凉气。深吸两口气,李攀龙稳住自身精关,这才没在宁雨昔身上一泄如注。这还没有及笈入室便已如此,若是提剑及履,怕是便是一般的精壮汉子,也撑不过一时三刻。

李攀龙到底也是个七老八十的老翁,比不得精力旺盛的年轻汉子。心下明白自己若是莽撞进去,只怕是一会便会在宁雨昔体内泄得一塌糊涂,丢了面子不说,还无法享用眼前清冷的胴体。一念至此,李攀龙边拿着自己的龟头沿着玉瓠上下,慢慢滑动研磨。

但宁雨昔功力何等深厚,便是李攀龙磨上一整夜,又如何能让眼前这块寒冰融化成水?李攀龙摩擦了一阵,就感觉拿了冰块按在自己阳具上,宁雨昔还不曾流水,他自己倒先支撑不住了。此时的李攀龙已经红了眼,如此美人任自己蹂躏享用,结果自己还没进去就快射了。这次事了,下一次再想和宁雨昔交合,让这清冷仙子如同母狗一样听话地伏地乞求,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想到这儿,李攀龙不由感到有些急躁,忍不住就朝着宁雨昔雪白的臀部扇了一巴掌,怒骂道:“骚货仙子,还想不想给林三弄解药,还不运功让自己热起来!”

本来这不过是李攀龙发泄心中无名之火,发些撩骚罢了,也不曾指望宁雨昔真的听话,却不料宁雨昔听完之后犹豫片刻,倒真的捻起手诀,低声默念,不消多时,原本还犹如寒冰的身体竟然温热了起来,虽然还说不上滚烫,但至少不至于冷气逼人让人无法行动。

竟然如此乖顺,李攀龙心下大喜,赶忙将自己的阳物顺着玉缝顶了进去。花穴之中曲折蜿蜒,李攀龙只感觉好像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将自己往外推,他擎住身前女子的纤腰,奋力想要向前斩荆开路,但却寸步难行,就好似他和宁雨昔在这花径之中相互角力,一方想要彻底填满花径,而另一方便想将这外来者全部赶出家门。只不过李攀龙此刻早已拿定了宁雨昔,明白林三是宁雨昔的死穴,只要自己拿着这九转还魂丹这个救命急方,便能让这仙子佳人今夜对自己予取予求。

李攀龙松开钳住女子腰身的双手,一只手伸前捏住女子胸前蓓蕾,另一只对着那雪臀又是狠狠地扇了几巴掌,对着宁雨昔冷冷说道:“宁宗主,我劝你今夜还是不要抵抗为好,要不然要是我一不小心忘了九转还魂丹藏在何处,只怕林将军就就不回来喽。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满足我的要求,我保证将九转还魂丹双手奉上,如何?”

宁雨昔沉默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便是自己百般抗拒,到头来还不是得按着这老头要求将自己这一身美肉乖乖奉上?毕竟林三可等不了那么久……

见到美人颔首同意,李攀龙心下狂喜,当即说道:“还不放开花穴,打开道宫,让老夫舒舒服服进去爽快一番,你也好少些折磨。”刚说完,便感觉到原来还对自己百般抵抗的花穴登时放松开来,李攀龙往前一顶,便轻松顶开穴中软肉,畅通无阻,宁雨昔果然放开了自己这一身美肉,如今她的身体对自己毫无秘密可言,完完全全的由自己控制掌握!

李攀龙畅意地在宁雨昔身上肆意驰骋,粗热的阳具在花径之中进进出出,感受着层层包裹的温润,没有想到剥去宗主清冷的外衣,里面是如此的美妙动人。李攀龙忍不住一把扯住女子的头发,就好像真的在草原上驰骋一样。

指间缠绕的青丝比御赐的云锦更柔滑,李攀龙拽着这匹骄傲的胭脂马,恍惚回到了三十年前纵马长安的岁月。那时他的墨宝能换胡姬的珍珠链,如今指甲陷进她头皮时,竟找回些鲜衣怒马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又好像摆脱了这副垂垂老矣的躯体,回到了那曾经风华正茂的年纪。

“驾!”

铜镜里映出两张扭曲的脸。她跪在碎瓷上的膝盖早已渗血,却仍保持着完美的驯服姿态——就像当年教她行拜师礼时要求的”脊如青松,颈若垂兰”。多讽刺啊,如今这仪态竟用在此处。

第二声”驾”却卡在喉咙里。李攀龙突然发现她在数窗棂投下的光斑,睫毛每颤动九下便瞥一眼更漏。原来这副任君采撷的躯壳里,魂灵早飞去了林三的病榻前。连咬破她肩头时,那声闷哼都像是计算好的施舍。茶渍在她背上干涸成地图,李攀龙忽然成了找不到归途的旅人。更漏滴答声里,看清了这场荒唐的本质:不过是一个老朽,在假借太阳的余温逞威罢了。

宁雨昔默默忍受着身后男人粗鲁的淫虐,连承欢之后例行公事般的假意呻吟都吝于施舍,除了对他的要求做出最低限度的回应,多一个眼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不愿给。李攀龙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蓦地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烦闷,在她身上逞威风时的那股得意劲儿,此刻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索然无味。但这股子腻味很快被汹涌的怒火吞噬,愤怒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夜还深,时间还长,他倒要瞧瞧,她究竟能硬撑到几时。李攀龙咬着牙,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着。

……分割线……

夜雾笼罩的山道上,两名巡夜弟子提着昏黄的灯笼,脚步拖沓地沿着石阶巡视。

“哈——”年轻些的弟子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师兄,这都三更天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汪汪汪……”

年长的弟子刚要答话,忽然一阵山风掠过,林间传来异响。年轻弟子猛地一激灵,抓住师兄的衣袖:”等等!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两人同时屏息凝神。黑暗中,只有秋虫的鸣叫和树叶摩擦的声响。年长弟子侧耳倾听片刻,笑着拍了拍师弟的肩膀:”哪有什么声音,是你太紧张了。这大半夜的,连只野兔都……”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窸窣声传来。这次年轻弟子直接拔出了佩剑:”不对!肯定有动静!”

年长弟子皱眉环顾四周,月光下的山林静谧如常。他摇摇头收起佩剑:”走吧,多半是山风。再转完最后这段路,咱们就能回去换班了。”

待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距离他们方才站立处不过三步远的灌木丛中,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好险…”一个刻意压低的男声轻叹道。旋即语调又变得淫邪了起来“宁宗主,我还以为你今晚你都能忍住一直不说话呢,没想到啊,我只是提了一句还魂丹,你就一口硬下主动学着母狗叫,刚刚差点就给那两个巡逻弟子发现了,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敬仰的武宗之主宁雨昔竟然半夜光着身子在宗门里学着母狗爬行犬吠,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你啊”

此刻的宁雨昔光着身子趴在林地里面,高高抬着自己的玉臀方便身后的男人在自己身体里面进出。她将脸撇过一遍不去看李攀龙的脸,低声说道:“只要天明前师叔给雨昔九转还魂丹,有什么要求提便是了,雨昔绝不拒绝!”

“是嘛”李攀龙冷笑一声,“那乖女儿还不请爹爹给你开宫贯浆?”

宁雨昔一滞,李攀龙见身下女子突然不说话了,又接着冷笑起来:“还是做不到吗?那看来林将军也没有那么重要吗……”还没说完,就听到身下女子声音如蚊“请爹爹给女儿开宫”

李攀龙却嫌还不够,故意挑刺道:“声音太小,不曾听清,再说一遍”

“乖女儿……求爹爹……给雨昔开宫”

“还是不够清晰”

“好爹爹,求你射给雨昔吧,都射进女儿道宫里面”仅仅是一番对答,宁雨昔便已经面红如潮,但她一开始还说的磕磕绊绊,后面渐渐就流畅了起来。光是听这话,又有谁能想到这是威名赫赫的玉德仙坊武宗之主宁雨昔呢,只会以为这是一位下贱的勾栏女子罢了。

听着宁雨昔的软语哀求,李攀龙更加兴奋了,捣药般肏弄着美人的花穴,肏了一会,便作怪似的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了宁雨昔的菊门之上。

“骚女儿的菊花真骚,还不求爹爹给你菊花开苞”

感受到菊花受袭,宁雨昔本能地收缩起菊花起来,抗拒着男人食指的深入

“怎么,不愿意么”没听到女人的回应,李攀龙直勾勾地看着宁雨昔,他现在只想作践这个可怜的女子,将她的尊严碾落成尘,只有这样,才能显得她对林三的爱有多么的一文不值。

可是就算如此,宁雨昔也没有拒绝,反而在无言的挣扎之后,伸出了自己的一双玉手搭在了自己的臀上,然后慢慢向左右两侧分开,将小巧娇嫩的菊花完全展露给了李攀龙,菊花一翕一合,好像再诉说宁雨昔惶恐又坚定的内心,一点一点地将男人的食指包裹了进去,随着食指的深入,宁雨昔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好似在极力忍耐什么。但即便如此,那双玉手也不曾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掰开,好方便男人的进入。

“骚,骚女儿,请好爹爹给雨昔菊花开,开苞”

一直以来声音都平静无波的宁雨昔,这次却隐隐带了些哭腔,如泣如诉的声音让李攀龙热血沸腾,见扩张得差不多了,李攀龙将自己的肉棒从花穴中退了出来,顶在了宁雨昔的菊花之上。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随后便感觉自己的谷道之中闯进了一直滚烫的棍子,而且还在不断地往更深处探索,宁雨昔登时眼前一黑,险些控制不住身体,栽倒在地,浑身更是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李攀龙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紧紧箍住,感受到女人后门的紧致挤压,也不由倒吸了口凉气,不过现在到有点进退维谷了,便照着宁雨昔的雪臀扇了几巴掌,叱骂道“哼,还不控制松开菊花,方便爹爹进去”

说完不一会,便感到原本还紧紧箍住自己的菊花果真松了开来,只见宁雨昔眉头紧锁浑身紧绷,已然是在极力控制了。不过李攀龙此刻哪还会怜惜身下的可人儿,反倒是趁着女人的放松,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完全塞进了宁雨昔的菊花,爽得他连吸了好几口气,直呼痛快。

宁雨昔到底是习武出身,又功力深厚,寻常女子被这番霸王硬上弓只怕早就气若游丝,宁雨昔咬牙撑了一会,竟然慢慢适应了后门插入,接着还顺着身后男人的要求不时摇动自己那手感极佳的臀部,在男人的抽打下不时说着“好爹爹,轻些则个”助兴。

李攀龙也是第一次走女子旱道,坚持没多久就感觉精关不稳,当即也不再控制,直接在宁雨昔后门之中喷涌而出。趴在宁雨昔身上歇了一会,李攀龙站起身来,抓着宁雨昔的头发,将宁雨昔的俏脸一把按在自己胯下,肉棒上还带着一些未曾流尽的残精,看着胯下憔悴的女子,眼中不带一丝怜惜“还不快清理干净”

宁雨昔遭此摧残,此刻已是双目无神,任由男人将肉棒塞进自己嘴里。眼睛望向远处的天空,算了一下此时才三更时分,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时辰,也不知还有多少凌辱在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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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的识海混沌如雾,恍惚间似在无边苦海中沉浮。

在意识最深处,他看见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踏云而来,衣袂翻飞间带着千绝峰上特有的寒梅冷香。素来清冷的仙子此刻眼含柔光,纤纤玉指轻抚过他滚烫的额头。他竭力想抓住那片衣袖,却连指尖都沉重如山,只能任由那抹素白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仙子姐姐…”

破碎的呼唤消散在唇边。他隐约感到有温凉之物渡入口中,化作琼浆玉液流转四肢百骸。唇齿间残留的苦涩里,竟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咸涩——朦胧间似有泪滴落在脸颊,比他高热的身子还要灼人。待要细看,那抹白影已如朝露般消散在晨光里,只余枕畔一缕青丝,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别走!”

林三猛然睁眼,榻前空余药香袅袅。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响,仿佛方才不过南柯一梦。正要苦笑,忽见青玉枕边静静卧着一截冰蓝剑穗——穗子上细密的云纹暗绣正是宁雨昔随身佩戴多年的旧物,穗尾还沾着千绝峰特有的雪莲香,只是清冽的气息中混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精臭味。

但此刻的林三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细细分辨,他踉跄下榻,推门四顾。庭院里新雪未扫,一行浅浅的足印通向云深之处,每个脚印间距分毫不差,正是玉德圣坊”踏雪无痕”的身法。但在第三十七步处,那足印却微微一顿,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几不可见的痕迹——就像当年她为他挡箭受伤时,在演武台上留下的那道剑痕。

“雨昔!”嘶哑的呼唤惊落檐上积雪。

远山雾霭中,似有白鹤振翅掠过,转瞬隐入苍茫云海。林三怔怔望着掌心剑穗,忽觉指尖刺痛——原来是一根冰晶般的发丝缠在银线之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那年元宵,她剑尖挑落的琉璃灯影。

晨雾缭绕的山巅,宁雨昔静静伫立在悬崖边。

她望着远处庭院中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胸口泛起一阵钝痛。林三的呼喊声隐约传来,每一声都像细针般扎在她心上,让她下意识按住下腹,里面还有刚刚被李攀龙逼着灌入的精种。

“总算…活过来了。”

她轻舒一口气,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想到他醒来时那副茫然又焦急的模样,既心疼又觉得可爱。等此间事了,她定要好好补偿他——

“宁宗主不会忘了你我的约定吧?”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李攀龙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之外,手中折扇轻摇,却掩不住眼中翻涌的暗色。

宁雨昔闭了闭眼。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签下那份屈辱的契约;任由他将代表武宗之主的玉佩掷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痕;还有他贴在耳边的低语:”你以为救活他,你们就能双宿双飞?”

“师叔何必明知故问。”她转身时已恢复往日的清冷,”既然答应了你,雨昔自会履行承诺。”

山风卷起她的衣袂,露出腕间一道红痕——那是昨夜被铁链束缚留下的印记。李攀龙的视线在那处停留片刻,忽然轻笑一声:”那就请宁宗主记住,从今日起,你不再是他的’仙子姐姐’,而是我文宗的……”

他的话被一阵清脆的鸟鸣打断。

宁雨昔循声望去,恰好看见林三拾起她故意遗落的香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

“不过七天而已。”她轻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穗,”等我。”

天光渐亮,山间的雾气开始消散。宁雨昔最后望了一眼那个身影,决然转身。

……分割线……

“铛——”

李攀龙以盏盖轻磕白瓷盏沿,浮沫漾开涟漪,几叶舒展的碧螺春沉在青瓷盏底。他斜倚湘妃竹椅,待茶汤稍凉,方就着盏沿啜了三口,忽而抬眸望向堂下长身玉立的青年:”京华三绝不可不知,汴水画舫、妙玉坊的女儿香、还有那红墙碧瓦间的海棠春睡,近年来食为仙也在京中声名鹊起,声势大有将三绝扩为四绝的趋势。公子正当盛年,何不去那妙玉坊点几位红牌娘子,尝尝这销金窟的滋味?”

侯越白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青玉扇坠在晨光里晃出潋滟清波:”先生这话可透着古怪,您这白雪歌诗的翰林院里,竟也藏着《花间集》的私房注脚?”他忽而压低嗓音,眼角挑着促狭,”莫不是那些个花魁娘子,都爱找您这样的……沧桑客?”

“嗤。”李攀龙短须微颤,将茶盏往紫檀案几上轻轻一搁,惊得案头冰裂纹胆瓶里的白梅簌簌落了几瓣,”黄口小儿懂什么?妙玉坊里面绝色虽多,但终究是多了铜臭味,只要钱给够,莫说做入幕之宾,便是让她们吞精饮尿,拌做母狗,毒龙舔肛也不是什么难事,到底是烟花女子,爽则爽矣,在老夫看来不过人间俗色,老夫还不屑去”他忽而抚掌大笑,鬓角银丝在漏进堂内的天光里忽明忽暗,”如今这些胭脂虎,只晓得往人衣襟上洒劣质龙涎香,哪及得真仙子亲手调的梅花蜜露?要老夫说,这些烟柳之地的女子再如何妖娆,也比不过高贵仙子的屈身侍奉哈哈哈,若是能将仙子调教得百依百顺,比那勾栏女子还下贱,那更是此生值矣。”

侯越白摇了摇扇子,心里想的越是,不知道沧溟先生说的梅花蜜露是什么味道,沧溟先生说的仙子又是哪位。

六)

原著内容部分改编,希望理解

暮色四合时分,侯越白从礼部侍郎府邸的角门悄然退出。他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大氅,望着朱漆大门上渐渐隐去的鎏金兽首,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已是连日来拜访的第七位朝廷重臣,每位大人初见时或倨傲或疏离的神情,在见到世子密信后无不化作惶恐与恭顺。

“大人慢走。”身后传来管家刻意压低的声音,侯越白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青石板路上响起他特意放重的脚步声。转过街角,他忽然驻足,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拭了拭额角——方才侍郎书房里炭火太旺,倒叫他渗出些汗来。帕子掠过鼻尖时,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水香,这是临行前世子亲手交给他的信函上沾染的气息。

“半月之内,六部竟已得其四…”侯越白将帕子重新塞回袖中,指尖触到那叠犹带体温的效忠书,不由想起三日前兵部尚书伏案疾书时颤抖的腕骨。夜风掠过枯枝,他忽然笑出声来,惊起檐角几只栖鸦。这笑声里含着几分快意,仿佛已看见那个曾当众折辱他的林三,如今正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

更鼓声自远处传来,侯越白抬头望见一弯新月悬在钟楼飞檐之上。他忽然想起李攀龙那日醉眼迷离间提及的妙玉坊——”汴水河房三十六,最销魂处是秦筝”,老诗翁说这话时,枯瘦的手指在案几上叩出《霓裳》的节拍,袖口沾着的酒渍竟比墨迹还要艳上三分。

“来人!”侯越白突然扬声。阴影里立即闪出个青衣小厮,却是白日里在茶肆递过密信的暗桩。他随手抛去块碎银:”去妙玉坊,要临水的阁子。”马车辘辘驶过御街时,他掀帘望着沿途渐次点起的灯笼,忽觉这京城的夜色竟比世子许诺的锦绣前程还要惑人三分。车轮碾过汴河新冰,碎玉声中,隐约飘来楼船上歌女试调的琵琶弦音。

妙玉坊离礼部侍郎府邸并不远,不过半晌时刻便至。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在汴水河畔的朱漆牌坊前稳稳停住。侯越白掀帘而出,迎面便是一阵裹挟着脂粉香气的暖风,抬眼望去,妙玉坊临水而筑,三层朱楼飞檐如雁翅凌空,檐下悬着的琉璃宫灯在暮色中次第点亮,将雕花窗棂映得金碧辉煌。坊前车马盈门,不时有华盖马车停下,走出几个锦衣玉带的贵公子,谈笑间便有小厮上前牵马引路。丝竹管弦之声自楼内隐隐传来,夹杂着女子娇柔的笑语,俨然一处纸醉金迷的温柔乡。

侯越白正了正束发的玉冠,刚踏上青石台阶,便见一名身着绛纱裙的鸨母摇着团扇迎上前来。她约莫四十许年纪,眉梢眼角却仍带着几分风韵,未语先笑:”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可是头一回来我们妙玉坊?”说话间目光已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在腰间羊脂玉佩和袖口暗绣的云纹上略作停留,脸上的笑意顿时又热络了三分。

侯越白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过去:“听闻妙玉坊乃是京城一绝,特来一观。”

鸨母接过银子,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侧身引路:”公子好耳力!今日正巧琴大家要在’析雪阁’献艺,这位大家已有六年不曾登台,这两日才重拾雅兴。”她压低声音,”阁里还剩个临水的雅座,最是清静不过。”

步入坊内,暖香扑面而来。楼内四壁挂着名家字画,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缠枝纹绒毯,处处彰显着奢华。廊下穿梭的美人儿或抱琵琶,或执纨扇,罗裙翻飞间暗香浮动。侯越白目不斜视,随着鸨母登上三楼。推开”析雪阁”的雕花门扉,只见阁内陈设清雅,临窗一张紫檀案几上已备好香茗,窗外正对汴水,河面画舫往来,灯火倒映如碎金铺就。

忽听得珠帘轻响,一名身着绯红纱衣的婀娜女子款步而出。她面上蒙着轻纱,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眼波流转间,竟让满座宾客都觉着那目光独独落在自己身上。侯越白心头一震,暗叹此女媚骨天成,怕是这风月场中的顶尖人物。

“奴家琴仙儿,今日为诸位献舞一曲《霓裳》。”女子盈盈一礼,嗓音如珠落玉盘。

“秦仙儿?”侯越白不由错愕低呼。

邻座一位锦衣公子闻言笑道:”兄台是初来乍到吧?琴仙子善舞不善琴,这可是妙玉坊一桩趣闻。”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听说她幼时立志要做汴京琴绝,自取名’琴仙儿’,偏生鸨母慧眼,看出她身段更适合习舞。如今虽成了舞中大家,这名儿倒成了段佳话。”

侯越白恍然,正要答话,忽见台上红袖翻飞。琴仙儿已翩然起舞,绯色纱衣在烛光中如流霞倾泻,时而似弱柳扶风,时而如惊鸿照影。满座宾客屏息凝神,唯恐错过一个转身。阁外汴水悠悠,画舫上的灯火在她舞动的纱衣上投下粼粼波光,恍若天人临凡。

一曲舞毕,琴仙儿长袖一收,盈盈立于台心,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低垂,似含羞带怯,又似意犹未尽。阁内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满堂喝彩,几位年轻公子甚至起身击掌,口中不住赞叹。

侯越白亦轻抚掌心,目光却未从琴仙儿身上移开。只见她向众人福了一礼,眼波流转间,竟似有若无地在他面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极轻极快,旁人未必察觉,却让侯越白心头微动——那并非寻常风尘女子的媚态,倒像是藏着几分探究之意。

琴仙儿退场时,绯色纱衣拂过地面,如流云掠过水波。她行至珠帘前忽又回首,指尖轻轻挑起帘上垂落的流苏,对着满座宾客柔声道:”诸位贵客若不尽兴,稍后还有新排的《折柳曲》。”这话虽是对众人说的,可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侯越白所在的方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待她身影隐入帘后,阁内议论声渐起。邻座的锦衣公子摇着折扇笑道:”琴仙子今日竟主动提及加演,倒是稀罕事。兄台好福气,第一次来便能看到琴仙子加演。”

侯越白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思。茶水温热,却压不住他心头泛起的那丝异样——这妙玉坊的头牌舞姬,方才那一瞥,为何竟让他想起诚王世子那些训练有素的暗探?

不多时,琴仙儿换了一袭月白纱衣重又登场。这《折柳曲》与先前的《霓裳》大不相同,舞姿缠绵悱恻,袖如流云,腰似弱柳,将离人折柳送别的愁绪演绎得淋漓尽致。待最后一个音律落下,她广袖轻收,向台下盈盈一拜,便如一片白云般飘然退场。

场下早已沸腾。几位年轻公子拍案叫绝,更有甚者将腰间玉佩解下掷向台前。鸨母见状,脸上堆满笑容,扭着腰肢走上台来,手中团扇轻摇:”各位贵客且静一静。琴仙儿今日连舞两曲,身子乏了。不过…”她故意拖长声调,待众人安静下来才继续道:”老规矩,价高者可上楼与仙儿说说话。只是咱们仙儿的规矩诸位都晓得——”

她竖起一根涂着丹蔻的手指:”一要讲的新鲜趣事能入得了仙儿的耳,二要…”话未说完,台下已有人高喊:”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一个身着锦缎的胖商人拍出三百两银票,得意洋洋地捋着胡须。鸨母眼睛笑成一条缝,亲自引着他往后院雅阁去了。

“当真是销金窟。”侯越白低声自语,心中暗叹这妙玉坊生财有道。三百两银子,足够寻常百姓十年用度,在这里却只换得与美人说上片刻闲话。他想起临行前世子的叮嘱,今日已见过礼部侍郎,还需回去复命。

起身时,他最后望了一眼琴仙儿消失的珠帘。帘幕低垂,纹丝不动,仿佛方才那惊艳的舞姿只是一场幻梦。走出妙玉坊,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汴河特有的水汽,让他清醒了几分。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是亥时三刻。

“回府。”他对候在门外的随从吩咐道。马车缓缓驶离这纸醉金迷之地,侯越白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至于方才那场歌舞盛宴,权当是任务之余的一点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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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玉坊后院的雅阁内,烛火轻摇,映得珠帘上的琉璃坠子泛着幽光。那肥胖富商恋恋不舍地退出房门,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张望,口中嘟囔着”明日再来”,臃肿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回廊尽头。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琴仙儿才长舒一口气,纤纤玉指掀开面上轻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她随手将纱巾掷在案上,眉宇间那股子清冷孤傲之气顿时消散,转而露出一丝少女般的娇嗔:”师傅,我们当真要如此行事吗?”她转身望向屏风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那些臭男人的眼神,都快把我衣裳烧出洞来了。”

珠帘轻响,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步而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裹在绯色罗裙中,行走间摇曳生姿,裙摆上绣着的白莲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正是白莲教圣母安碧如。只是此刻,那张惯常带着妩媚笑意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凝重。

“仙儿,”安碧如在房中缓缓踱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玉佩上刻着的莲花纹路已被磨得发亮,”前些日子伊莲从南疆发来求救信。我亲自去了一趟,发现苗地局势已是剑拔弩弦。”她突然转身,眼中寒光一闪,”表面上是地方官员欺压苗民,实则背后有京城势力在推波助澜!”

秦仙儿闻言一惊,手中团扇”啪”地合上:”难道是…”

“不错。”安碧如冷笑一声,袖中滑出一封密信,信笺边缘染着暗红,似是血迹,”我虽借夫君手书处置了几个贪官,但这不过是扬汤止沸。要彻底平息事端,必须揪出藏在京城的幕后黑手!”

她走到窗前,望着汴河上星星点点的灯火,河面倒映的月光被游船搅碎,如同此刻京中局势般扑朔迷离:”可回到京城才发现,对方藏得极深。朝堂上下,竟不知谁可信谁可疑。”转身时,罗裙旋出一朵艳丽的花,”思来想去,唯有借这妙玉坊作耳目。”

安碧如伸出三根玉指:”其一,妙玉坊在京城经营多年,无人会想到是我们白莲教的暗桩。坊中姑娘多是当年我亲手培养的弟子,忠心可靠。”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诚王兵败后我让她们自行选择去留,没想到这次重召,她们竟都愿意回来。”

“其二,”她轻抚窗棂,指尖在雕花上划过,”对方走的是上层路线。寻常手段难以接近,但这烟花之地…”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些达官显贵在温柔乡里,三杯黄汤下肚,最易吐露真言。昨日礼部侍郎的随从,不就透露出他们正在拉拢国子监的寒门学子?”

“其三,”安碧如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可借此暗中积蓄力量,化明为暗,甚至慢慢渗透到对方中去。待对方起事时…”她做了个收网的手势,”给他们致命一击!”

秦仙儿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扑到安碧如怀里撒娇:”可是师傅!今日那死胖子身上的味儿,熏得我头都疼了!”她扯着安碧如的袖子摇晃,”能不能换别人登台嘛…”

安碧如宠溺地捏捏徒弟的脸蛋,忽然从袖中抖出个香囊:”早给你备好了,南疆的醒神香。”见徒弟还在嘟嘴,叹道:”总要有个镇场子的花魁…罢了,明日你歇着,为师亲自上阵。”

“不要!”秦仙儿急得跺脚,发间珠钗叮当作响,”我才舍不得师傅被那些登徒子看呢!要我说,就该让三…让那人知道,看他急不急!”

安碧如摇了摇头,郑重道:“咱们启用白莲教的事,绝对不能让夫君知道。”

秦仙儿闻言,也低头嗯了一声,心里也明白,林三对白莲教还是心有芥蒂,能瞒着他还是尽量瞒着他。

“仙儿,”安碧如正色道,”你要多留意新来的国子监生。尤其是…”她眼中精光一闪,”像侯越白这样的。他与夫君有些过节,若对方真有反意,定会拉拢他。”

秦仙儿会意,轻抚腰间香囊:”看来下次,得请侯公子上来’单独指教’了。”她狡黠一笑,”弟子定会好好’招待’他。”

安碧如失笑,正要说话,忽听得更鼓传来。她神色一凛,迅速将案上密信焚毁:”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记住,万事小心。”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瓦片轻响。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秦仙儿瞬间恢复那副清冷模样,而安碧如的身影已如烟般消失在屏风之后。只剩案上香炉青烟袅袅,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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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康宁勒马驻足,朔风裹挟着细碎的草屑掠过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他下意识眯起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玄色大氅的貂毛领口。自从月牙儿上次被他当着叛军和亲卫的面当中羞辱之后,这颗草原上倔强的明珠仿佛也已经认了命,对自己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上次更是帮自己劝说徐芷晴臣服认主。而自己也放开了一部分对她的限制,毕竟她还是名义上的草原共主,在不知情的牧民眼中,她还是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刀可汗。而即使现在她已经能与外界接触了,她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反抗意思,反而更加的乖顺和听话,对自己的吩咐和安排也一一完成得非常好。

就比如今天,此刻的月牙儿站在远处祭坛上,被一群白袍萨满簇拥着,在初升的朝阳中宛如一朵傲然绽放的雪莲。银线织就的祭袍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晕,衣摆上繁复的雪山纹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流动。那顶世代相传的雪莲银冠压着她如瀑的黑发,在阳光下折射出光晕,为她平添几分神性。最摄人心魄的是她腰间镶嵌着七颗明珠的银链,银丝缠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愈发纤细。

赵康宁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鞭。他见过她太多模样:囚笼中倔强咬唇的模样,欢好时眼尾泛红的娇态,夜半惊醒时脆弱颤抖的身躯。却从未见过她如此…高不可攀的神圣姿态。祭坛上的她每一个抬手举足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接受牧民跪拜时微扬的下颌线条优美得令人心痒。

他喉间不自觉地滚动,眼底暗流涌动。这般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姿态,与她在自己身下时的娇弱无力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心头燃起一簇难以熄灭的火。

“世子?”亲卫小心翼翼地请示。

赵康宁抬手示意噤声,目光却始终锁在那道身影上。他看见月牙儿接过金碗时露出的半截皓腕,在晨光中白得晃眼;转身时祭袍翻飞的弧度,恍若雪山之巅飘落的流云。最致命的是她偶尔抬眼时,那双总是带着戒备的美目此刻竟盛满了神性的慈悲——宛若真正的神祇垂怜众生。

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改变了方向,送来一缕清冽的雪莲幽香。赵康宁猛地攥紧缰绳,这才惊觉自己竟看得入神。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在祭坛上翩然起舞的身影。阳光穿透她宽大的衣袖,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恍若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回营,今日不得打扰可汗祭祀。”他突然调转马头,玄色大氅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传令下去,今晚让她来我帐中侍寝。” 走出很远后,那缕雪莲香仍萦绕在鼻尖,就像月牙儿这个人,看似脆弱易折,却总能在最不经意时,撩动他心底最隐秘的弦。

祭坛上的香火渐渐散去,月牙儿轻舒一口气,抬眸望向天际。远处的山岗上已不见玄色身影,只余几缕被马蹄扬起的草屑还在风中飘旋。

“可汗。”侍卫首领躬身近前,压低声音道:”世子殿下已经回去了,走前吩咐,祭祀结束后请您即刻回营。”

月牙儿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温顺地颔首。自主动献身配合赵康宁的当众羞辱后,赵康宁确实对她宽和了许多——允许她主持春祭,准许牧民朝拜,甚至归还了部分仪仗。只是…

她余光扫过身侧寸步不离的侍卫,那些玄甲下的眼睛始终如影随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祭袍上的银线纹样,月牙儿缓步走下祭坛。还不够,这些表面的自由远远不够。若要真正……必须进一步取得赵康宁的信任。

“可汗!”苍老的呼唤打断思绪。祭坛外围,几位白发妇人正捧着铜盆跪伏在地,盆中新挤的马奶还泛着细密的泡沫。她们布满皱纹的脸上交织着希冀与惶恐,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再出声。

月牙儿脚步一顿。刹那间,她脸上浮现出牧民们熟悉的圣洁微笑,快步上前将指尖浸入奶中。乳白的液体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滴落,在阳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随后便掉落在脚下的草地上,这是赐福土地的意思。

“长生天佑我子民。”

欢呼声如浪潮般席卷部落。在震耳欲聋的颂赞声中,月牙儿凝视着铜盆中晃动的倒影——那张被奉若神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的暗芒。盆中奶面忽然荡起涟漪,倒映出她骤然攥紧的左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必须要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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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烛火摇曳,沉水香在鎏金兽炉中袅袅升起。月牙儿跪坐在织锦软垫上,雪白的祭司长袍铺展如莲,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那里戴着一枚银铃,随她斟酒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赵康宁斜倚在狼皮榻上,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羽睫。不同于白日祭祀时的圣洁不可侵,此刻的月牙儿烛影中更添几分柔婉。素白的长袍以银线暗绣雪莲纹,烛光一照便若隐若现。神圣的祭袍,和眼前女子的温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赵康宁难抑心中火热——床下高贵,床上淫荡,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女人呢?

“世子请用。”她双手捧起夜光杯,指尖在琉璃盏上留下淡淡雾气。发间雪莲银冠已换作一支素银簪,几缕青丝垂落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拂动。

赵康宁忽然伸手,指尖勾起她腰间垂下的一条银链。链上缀着七颗细小的蓝宝石,正是草原七部进贡的圣物。”祭司服倒是衬你。”他摩挲着宝石低笑,”比那套可汗朝服更……驯顺。”男人勾起的腰链让月牙儿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她那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月牙儿眼睫微颤,捧杯的手稳如磐石。她刻意让银铃随着倾身的动作轻响,雪色衣襟擦过案几上摊开的羊皮地图——那是边关布防图,上面还有朱笔标注的圆圈。不等她多看几眼,赵康宁就合上了舆图,随后伸手示意,便有侍卫进来,将案几撤走。

“奴婢愚钝,只求侍奉周全。”月牙儿将酒杯举至眉间,“这是今天白天奴婢给部落赐福的马奶,请世子享用。”

杯中的马奶微微摇晃,倒映着帐顶跳动的烛火。赵康宁盯着那圈泛起的乳白色涟漪,忽然想起白日里月牙儿站在祭坛上的模样——雪色祭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牧民们跪伏在地时扬起的尘土像朝圣的烟。而现在,那所谓”神圣不可侵犯”的雪莲可汗,正捧着同样的马奶,跪在他脚下。

“有意思。”他低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案几,”白日里那些牧民,可是把这马奶当圣物供着。”

月牙儿双手捧着夜光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奶香氤氲中,她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赵康宁突然一把夺过酒杯。月牙儿下意识抬头,却见他并未饮下,而是将酒杯高高举起——

“世子…?”

话音未落,冰凉的液体已倾泻而下。被赐福过的马奶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颤动的睫毛,最终在尖俏的下巴汇聚成滴。单薄的雪纱祭袍被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滴奶液悬在她唇珠上,将落未落。

帐内死寂,只有奶滴落在羊毛毯上的”嗒嗒”轻响。

赵康宁俯身,用酒杯边缘挑起她的下巴:”现在,你比那些牧民更’圣洁’了。”他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襟,喉结微动,”毕竟…你可是被本世子亲手’赐福’过的。”

月牙儿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住衣摆,指节泛青。被奶液打湿的长睫下,那双总是含着悲悯的眼睛此刻幽深如潭。她忽然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那滴将落的马奶——

“谢世子…恩典。奴家还想要世子更多的赐福~”

但赵康宁却是一脸邪笑,“本世子还不曾饮用,你倒是先品尝上了,该不该罚?”

“改罚,奴给世子敬酒”月牙儿起身又取来马奶,不过这次却没有用杯子接,反而解开祭袍,露出洁白柔软的酥胸,一只手伸在胸前拢住胸口,另一只手就就仿着刚才的赵康宁,将酒杯高高举起然后倒下,马奶便随之落下,正好落在在女子身前积蓄的沟谷之中。

“既然是马奶,应该用奶杯盛,奴儿请世子品一品这奶杯”月牙儿忍着心中羞怯,拢着胸口走到赵康宁面前,将那一对酥胸放到赵康宁嘴边,赵康宁也不再忍耐,直接凑上去,伸出舌头,将沟中马奶舔了个干干净净,回头还不忘把沿着沟缝将奶杯也舔干净。一双大手也不老实,早就环到女子身后,在那翘臀上反复揉捏。

饮了马奶,赵康宁心下大好,扬起手在月牙儿臀后拍了一下,“这奶杯盛的马奶果然不一样,喝了之后就让人想在草原上尽情驰骋”

月牙儿闻弦歌而知雅意,转身便伏低身子,将自己姣好的曲线暴露在赵康宁的视线中,低声道;“奴儿就是世子大人的母马,请主人上马~”

赵康宁也不废话,挪到月牙儿身后,月牙儿腰间的银链衬得美人白的发光,赵康宁不由得一窒,忍不住将那银链接下系在美人脖颈上,那镶嵌了蓝宝石的腰链就好像昂贵的缰绳,赵康宁猛地一扯,便将月牙儿上半身勒了起来。月牙儿伸出手按住自己脖子上的宝石腰链,却又旋即放开,忍受着身后男人在自己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身上那些让圣洁的装饰,此刻也成了调情的信物,任由着赵康宁的把玩,就连月牙儿自己也是,或许说,她就是那件的被亵渎的圣器。

不知为何,月牙儿感觉今天的赵康宁特别兴奋,自己就好像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翻滚的波浪上下颠簸,那滔天巨浪一会把自己直接送上云霄,一会又呼啸而下,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船杆,任由波浪打湿自己,不知道波浪将会把自己送往何处……

云散雨歇,烛影昏黄。月牙儿青丝散乱地伏在赵康宁胸膛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描摹着他心口的疤痕。”听说左贤王最近得了批西域铁骑…”她忽然轻声呢喃,尾音融化在渐重的呼吸里,”左贤王帐下的巫师,前日占卜出狼星犯紫微呢…”

赵康宁目光一凝,猛地掐住她下巴:”妖妇,你莫不是还做着金刀可汗的梦?”拇指力道几乎要碾碎她颌骨,却在触及她骤然泛红的眼尾时松了三分。

“奴家如今…”月牙儿顺势将脸贴在他掌心,像驯服的狐儿蹭着猎人,”连发间银铃都是世子赏的。”她忽然翻坐起来,雪白的脊背在烛光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腰间银链哗啦作响。

赵康宁眸色转深。他当然知道草原那群狼崽子不可信,当初联手不过是为联手对付林三。等林三倒下,只怕第一个捅刀子的就是他们,若是能扶持个对自己忠心又在草原上有威望的人…指尖无意识摩挲她后颈的,忽又冷笑:”我与贤王们歃血为盟时,你还在祭坛上装神弄鬼呢!”

月牙儿吃痛仰头,恰好让烛光映亮颈间淤痕。她太懂如何利用这副破碎的美——就像草原母狼会向新首领袒露最脆弱的咽喉。”那…世子罚奴家吧?”她突然将鎏金烛台塞进他手里,自己却转身去够案上葡萄酒。这个动作让脊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腰窝处还显露着男人粗宽的手印。

酒液突然从她肩头浇下,混着印痕蜿蜒过腰线,浸出一道暧昧的湿痕。赵康宁喉结剧烈滚动,手中的鎏金烛台”咣当”一声砸在波斯地毯上。

“世子…”月牙儿惊呼未落,就被粗暴地拽回狼皮榻前。她吃痛蹙眉,银铃在挣扎间发出凌乱的脆响。”奴家好心作践自己讨您欢心,”她眼尾泛起薄红,嗓音却带着委屈的颤音,”您倒怀疑人家…”

赵康宁盯着她锁骨处流淌的酒液,忽然放声大笑:”好个伶牙俐齿的神女!”他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润的唇角,”那本世子给美人赔个不是——”笑声未止,突然将人打横抱起,祭司袍下摆缀着的银铃哗啦啦洒落一地。不一会,屋里便响起女人的娇喘声,旋即便是世子的吩咐:“让晴奴穿着戎装过来,本世子今晚要好好看看,女将军和女祭祀,谁才是治寡人之疾的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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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帐幔的缝隙洒落进来,月牙儿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身侧的床榻早已空了,只余下一片凌乱的锦被和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息。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却触碰到一片温软——徐芷晴正赤着身子睡在一旁,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连在睡梦中都不安地蹙着眉头。

月牙儿心头一痛,轻轻将人揽入怀中。两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就这样相拥而卧,仿佛只有彼此的体温才能驱散这彻骨的寒意。

“呜…三哥…”怀中的徐芷晴突然啜泣起来,泪水浸湿了月牙儿的衣襟。她颤抖着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破碎的光:”玉伽,我好想他…”

月牙儿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徐芷晴散乱的长发。直到对方的啜泣渐渐平息,她才低声道:”我也是。”

帐内一时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我不明白。”徐芷晴突然撑起身子,抓过床边的纱衣胡乱裹上,”这些日子我对他百依百顺,连最不堪的要求都…可为什么他准你外出祭祀,却连帐门都不让我踏出半步?”

月牙儿坐起身来,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错。她取过铜镜,看着镜中倒映的两人:”因为我曾当着所有亲卫的面,跪着舔净他靴上的泥。一个连尊严都不要的可汗,自然比宁死不从的女将军让人放心。”镜面突然被她扣在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甚至曾经我一手组建的鸾卫,如今也成了赵康宁和他手下发泄性欲的淫窟,整日被他们凌辱”

“不过这样也好。”她转身握住徐芷晴冰凉的手,”他那日与李武陵赛马赌你,你赛后宁死不从反倒合了他的心意——这等独占欲强的男人,最怕自己的禁脔被人染指。”

徐芷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昨夜赵康宁逼她穿上戎装,却又亲手将那象征将军身份的铠甲一片片剥落的场景。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却露出决绝的笑意:”我有个法子…长今妹妹近日要从高丽回来了…”

“你疯了?”月牙儿猛地攥紧她的手腕,”那可是…”

“正因如此。”徐芷晴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只有亲手毁掉最珍贵的东西,才能让他相信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凑近月牙儿耳边低语几句,后者脸色瞬间煞白。

帐外突然传来侍卫的脚步声。徐芷晴迅速躺回榻上,在月牙儿惊愕的目光中,她竟主动扯开纱衣,对着帐门娇声道:”世子殿下~妾身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世子大人~”

月牙儿看着徐芷晴脸上浮起的媚笑,突然觉得胸口发闷。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正在将曾经意气风发的女将军一点点凌迟。

徐芷晴下定决心出卖徐长今换取信任后,一开始好像并无变化,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但是有一天,月牙儿起床后却被告知,赵康宁这几日有事不在帐中,让月牙儿自行活动,不过他带走了徐芷晴。月牙儿心里自然清楚他们定然是前去堵截徐长今了,她为自己的姐妹隐隐担心。既希望自己的徐芷晴能成功取得赵康宁的信任,又希望他们此行失败,长今妹妹能够逃过一劫。就这样心思慌张过了几天。终于这天,诚王世子的车队又出现了,听到消息的月牙儿赶紧前往。

……分割线……

月牙儿醒来时,身侧的狼皮褥子早已冰凉。侍女捧着铜盆进来,低眉顺目地禀报:”可汗,世子殿下昨夜启程了,说是军务紧急,让您这几日自行安排。”

月牙儿指尖一顿,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徐姑娘呢?”她状似无意地问道,声音比晨露还轻。

“随世子一同去了。”侍女答得恭敬,却不敢抬头看她。

月牙儿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冰凉刺骨。她早该料到这一日——自徐芷晴那夜跪在赵康宁面前,将徐长今的行踪和盘托出时,命运的齿轮就已开始转动。铜镜中映出她紧蹙的眉,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

一连几日,赵康宁都不在金帐中,只留下重兵把守。月牙儿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帐外忽然传来牧民的歌声,唱着草原上古老的祈福调。月牙儿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徐长今此刻行至何处?是否知晓前方有埋伏?那丫头总爱穿鹅黄色的衫子,在雪地里最是扎眼……

“可汗,要传早膳吗?”侍女轻声询问。

月牙儿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她该盼着什么?盼着芷晴立功归来,彻底取得赵康宁的信任?还是盼着长今机敏,能识破这精心布置的陷阱?

案几上的羊奶渐渐结出一层奶皮,就像她此刻煎熬的心思。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月牙儿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的银杯——是报信的探马,还是……

“可汗,世子回来了!”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通传。月牙儿顾不得拾起掉落的银杯,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风雪中,赵康宁的队伍缓缓驶入营地。玄色大氅上沾满积雪,他却笑得志得意满。月牙儿的目光急急搜寻,终于在队伍末尾看见了被铁链锁住的徐长今——鹅黄衣衫染血,发髻散乱,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多亏芷晴姑娘。”赵康宁抚掌大笑,”这小妮子狡兔三窟,最后还是栽在了自己人手里。你说是吧,晴奴。”

徐芷晴低着头站在一旁,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月牙儿注意到她腰间新佩的玉牌——世子近侍的象征。

“要杀要剐随你!”徐长今突然抬头,嘴角还挂着血丝,”只求给我个痛快!”

赵康宁却笑着摇头:”徐姑娘医术高明,本王怎么舍得?”他转向月牙儿,”可汗觉得,该如何处置?”

风雪呼啸,月牙儿缓步上前。她伸手拂去长今发间的雪粒,看着满身伤痕的徐长今,内心好像在滴血。

“既然世子看重,”她声音轻柔,”不如让长今妹妹在我帐中养伤?”

赵康宁眯起眼睛,突然一把攥住月牙儿的手腕:”可汗这么关心她?”

“妾身只是……”月牙儿吃痛蹙眉,却见徐芷晴突然上前:

“世子,奴婢愿日夜看守。若她死了,奴婢以命相抵!”

赵康宁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突然大笑:”好!就交给你们!”

当夜,月牙儿帐中的灯烛彻夜未熄。徐长今的伤口被仔细包扎,而徐芷晴始终握着一把匕首,守在榻前。

“为什么……”长今虚弱地问。

徐芷晴没有回答,只是用纱布帮徐长今包裹着伤口。帐外风雨呜咽,掩盖了三人低语的谋划。

【(同人)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7)

妙玉坊坐落在汴水河畔最繁华的街段,白日里,轻纱曼妙的女子倚门巧笑,
罗列的花灯虽未点燃,已显斑斓气象;待到夜幕降临,千百盏灯同时亮起,顷刻
间将整座楼阁映照得如同琉璃火宅,笙歌沸地。

穿过喧闹的门厅,眼前豁然开朗——穹顶高悬的厅堂四散着雅座,众星捧月
般环绕着中央的鎏金舞台。这里是献艺之所,也是欢场最浮华的表象。二楼环廊
设着锦帘垂落的雅间,供不愿露面的贵客听曲品茗。绕过前堂,曲径通幽处藏着
无数香闺绣阁,厚重的门扉隔绝了所有旖旎声响,唯有偶尔推门时漏出几声缠绵
丝竹。再往深处,便是姑娘们卸下脂粉的私密后院,那里从不对外人敞开。

但这层层叠叠的屋宇,不过是妙玉坊最浅显的皮囊。

此刻舞台中央,异域舞娘正随着胡旋曲翩跹起舞。舞台上的女子身着异域服
饰,将胸前大片雪白春光暴露出来,却又将关键处隐藏了起来;玉颈配戴着银环
,手腕和脚腕处都带着银铃,随着身体舞动,银铃便和胸前的一对巨乳一同晃动
起来,将整座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一处。女子的面部被轻纱覆盖,只能
看到红润的嘴唇晶莹剔透,更让人忍不住想去掀开她的面纱一探究竟。时不时转
过的身体,更是将丰腴的臀部尽显无疑,让场下无数观客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银铃在雪白的足踝间清脆作响,轻纱半掩的玉峰随着舞步荡漾出诱人的波浪,面
纱上方那双含情目流转着欲语还休的光彩。每当她旋身时,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腰
臀曲线,总能引得满座宾客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旋身回眸,腰肢轻摆,便激起一
片压抑的抽气声。

曲终人散,舞娘在如潮的喝彩中躬身退场。当她穿过锦缎帘幕,前厅的喧嚣
瞬间被隔绝在身后,脸上妩媚的笑意也如退潮般消散。素手掀开面纱,露出的竟
是张清冷如雪莲的容颜。

「圣姑。」候在廊下的侍女低声禀报,「有消息到了。」

白莲圣姑安碧如微微颔首,径自走向转角处那间不起眼的客房。指尖在书架
某处轻轻一按,木质机关悄然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暗道。她提起裙摆踏入黑暗
,身后密室无声合拢。

烛火在密室里投下晃动的影子,将秦仙儿紧蹙的眉尖染成淡金。案几上密报
堆积如山,墨迹记载着侯越白近日异常的行踪。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忧心忡忡的
脸庞,立即像找到主心骨般扑过去:「师父今日这曲胡旋舞,可把那些臭男人的
魂都勾走了。」

撒娇般晃着安碧如的手臂,她随即正色指向密报:「侯越白这三日接连出入
六部衙门,昨日更在玉德圣坊与沧溟先生密谈两个时辰。」指尖重重点在某个名
字上,「若这些往来并非偶然……」

「国子监生岂有资格遍访公卿?」安碧如摩挲着凉透的茶盏,眸色渐沉,「
沧溟先生那边,我亲自去千绝峰请师姐出面。若圣坊内部生变,便是动摇根基的
大事。」

秦仙儿咬唇沉吟:「好在侯越白这条线我们盯得紧。只要撬开他的嘴,至少
能摸清对方三成布局。」她忽然勾起唇角,「男人无非困于权财色三字,总有办
法让他心甘情愿入局。」

「若他不愿呢?」

少女指尖划过案几,留下浅浅白痕:「暗听、盯梢、软硬兼施。事关相公大
业,仙儿不会心慈手软。」

安碧如凝视弟子良久,终是起身整理衣袖:「我即刻前往千绝峰。你万事小
心,莫要勉强。」待那抹素白身影消失在暗道尽头,秦仙儿垂眸凝视密报上墨迹
未干的名字,唇畔浮起冰花般的笑意。

「侯公子,」她轻轻将纸笺按在烛火上,看火苗舔食那个名字,「既然你执
意要做这过河卒子……」

跃动的火光映亮她眼底的寒锋,未尽之语消散在袅袅青烟中。

……分割线……

千绝峰终年积雪皑皑,云海翻涌如涛,寻常人连山门都寻不见,可对安碧如
来说,这条蜿蜒山径早已刻进骨髓。峰顶的竹屋静静伫立在风雪中,檐角青铜风
铃被山风拂动,清越的铃声荡开层层雪雾。

安碧如立在门前,霜雪落满肩头。她轻叩三声,指节与竹扉相击的脆响惊碎
了山巅的寂静。

「进。」

推门时暖意裹着檀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极简,一几一灯,蒲团上端坐着白
衣胜雪的宁雨昔。她双眸轻阖,青丝垂落如瀑,整个人似与雪山融为一体。直到
安碧如的脚步声停在案前,她才淡淡道:「你心绪不宁。」

茶汤在瓷盏中打着旋,热气模糊了安碧如紧蹙的眉峰。「师姐,」她指尖摩
挲着杯沿,「沧溟先生可能也涉及其中。」

宁雨昔倏然睁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泛起微澜。她静默如雕塑,唯有案上青灯将她的影子投
在竹墙上,随火光微微颤动。

安碧如定了一下,便逐一道出妙玉坊密报、侯越白异常之举,屋内温度仿佛
随着宁雨昔的眼神一寸寸凝结。待到最后一句落地,呼啸的山风突然撞开窗棂,
卷着雪粒在两人之间炸开一道白雾。

「仙儿已去试探侯越白,可若连圣坊都……」安碧如喉间发紧,未
尽之言化作白雾消散。

宁雨昔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银线绣的云纹。那些尘封的记忆突然撕裂心扉,
她起身时带翻了一盏残茶。茶汤在案几上蜿蜒成晦暗的图腾,映出她望向云海时
破碎的眸光。

「沧溟之事我自有主张。」宁雨昔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朝堂暗涌交由
你与仙儿。」

霜雪在她掌心化作一滴寒水。

「师妹。」

竹门在风雪中轻颤,宁雨昔的背影孤绝如刃,雪光映照下,仿佛一抹随时会
消融的寒霜。她终究没能开口,那个深埋心底的秘密,终究还是随着呼吸凝成白
雾,又无声破碎。最终,只余一句低语:

「保重。」

风雪吞没了紫衣的残影,宁雨昔缓缓松开紧攥的指节,掌心早已刻下深深的
月痕。安碧如已去,而接下来——该她亲自去见沧溟先生了。

……分割线……

天色渐渐昏暗,竹屋外的天空渐渐染上一层铅灰。最后一缕残阳的余晖被暮
云吞噬,只余几丝若有若无的暗香在空气中浮动,那是白莲圣母离去时留下的痕
迹,如同她这个人一般飘渺难寻。本应去找李攀龙的宁雨昔此刻却依然盘坐在蒲
团上,素白的道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冷。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心
不自觉地蹙起一道细纹。三年来,她以为时光的流逝会冲淡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却不想那些画面反而在脑海中愈发清晰。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些屈辱的场景便
会如附骨之疽般浮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中衣。

但再如何不愿面对,今天也得去李攀龙那儿问个清楚。

「呼——」

她长叹一口气,推开竹门。不知何时,一轮冷月已高悬天际,银辉如霜,洒
在她雪白的衣袂上,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夜风拂过,带来山间特有的清冽
气息,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啪嗒、啪嗒」

踏在青石台阶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千绝峰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
令人心悸,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屈辱。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被强行戴上缀着银铃的项圈,金属的冰凉触感至今仍烙印在颈间;她高傲的
头颅被按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听着那个腐朽老者在身后发出得意的笑
声;她被强迫分开双腿,任由对方取用她最私密处流出的梅花蜜露…

宁雨昔的呼吸骤然急促,指节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停下脚步,闭眼平复
心绪,再睁眼时,圣坊草堂的轮廓已近在眼前。

纱窗透出昏黄的灯光,屋内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宁雨昔深吸一口气,推
开了那扇承载着太多记忆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熟悉的声响。屋内的陈设与三年前别无二致:正堂悬挂的「坦荡」
二字依旧龙飞凤舞,只是墨迹似乎又陈旧了几分,但若细细分辨,那上面分明写
得就是荡妇二字。李攀龙端坐案前,银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手中的经卷半卷。
见宁雨昔进来,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意味深长的笑意。

「宁宗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他放下书卷,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
,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唇上,「莫不是…想念老夫了?」说着,枯瘦的手指
抚过案上的毛笔,「还记得这支笔吗?用仙子私处的细软毛发制成,这墙上的字
,可都是它的杰作呢。」

他又指向角落的酒壶,喉结滚动:「这里还存着最后一壶仙子亲自酿取的梅
花密露。每每品尝,都让人回味无穷啊…」

「铮——」

剑鸣清越,打断了李攀龙的追忆。宁雨昔握剑的指节泛白,剑鞘上的纹路深
深印入掌心。三年前,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者用各种不堪的手
段折辱她,而此刻他脸上那抹令人作呕的笑容,与当年如出一辙。

「师叔慎言。」她声音冷若冰霜,「往事不必再提。若再出言不逊,休怪雨
昔剑下无情。」

李攀龙不以为意,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眯起眼睛:「既非叙旧,所为何来?

「师叔当真不知京城有人密谋造反?」宁雨昔剑尖微抬,寒光流转。

「哈哈哈…」李攀龙的笑声嘶哑难听,「江山易主,与我何干?」

「师叔。」宁雨昔突然逼近一步,剑锋直指对方咽喉,「就算您不说,难道
别人不会说吗?您猜侯越白会不会都说出来。」

「宁宗主,我可是句句属实啊!再说侯越白不过是一介国子监生,又能知道
什么呢?」李攀龙的眼神玩味,「若是真想知道,老夫可以在此立誓,只要再来
一次,一次就好!只要仙子愿意再屈身侍奉一次任由把玩,老夫一定知无不言!

宁雨昔直视着李攀龙,眼神冷厉如霜,心念百转,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道貌岸
然的无耻淫贼千刀万碎,但最终也没有出手。宁雨昔深吸一口气,随即收剑入鞘
,转身欲走。她已明白今日在此难有收获,看来只能另寻他法,希望仙儿那边有
所进展。

「宁宗主!」李攀龙见宁雨昔离去,突然提高声调,「宁宗主最好再好好考
虑一下,下次再来,可就不是一夜那么简单了…」

宁雨昔脚步微顿,月光下她的背影挺拔如竹,最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回荡在屋内。

「师叔,你最好没有参与其中,若是雨昔得知师叔阳奉阴违暗中谋逆,下次
相见,雨昔……绝不姑息」

李攀龙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欲望与狠毒交织。他摩挲着那支特殊的毛笔
,喃喃自语:「总有一天…你会再跪着求我…求我来操你的」

夜风呜咽,卷起几片落叶,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分割线……

随着天边的晚霞渐渐褪去最后一抹绛紫,京城的街巷次第亮起灯火。侯越白
踩着青石板上的光影缓步而行,腰间玉佩随着步伐发出清越的声响。自打攀附上
诚王世子这棵参天大树,他只觉得眼前的路骤然开阔——区区一个国子监生,如
今竟也能在朝堂要员面前说得上话。那些往日里眼高于顶的权贵,如今见了他,
也不得不堆起笑脸,恭恭敬敬唤一声「侯公子」。

「若是世子能更进一步……」

他眯起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从龙之功——光是这四个字,便如烈酒入
喉,烧得他心头滚烫。

转过街角,妙玉坊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生姿,暖光映着朱漆雕栏,脂粉香混
着丝竹声飘散而出。侯越白脚步一顿,今日诸事已毕,倒不如去瞧瞧琴姑娘的舞
姿,权当犒赏自己。听说自琴姑娘之后,又有一位安姑娘一舞成名。也不知这二
人舞艺,谁更胜一筹。

他整了整衣冠,抬脚迈入门槛。暖香扑面,莺声燕语入耳,跑堂的小厮眼尖
,立刻堆笑迎上:「侯公子来啦!今日可要听曲儿?还是……」

侯越白漫不经心地摆摆手,目光在厅中逡巡:「照旧。」

二楼雅间,他倚窗而坐,接过侍女递来的琉璃杯。酒液澄澈,映出他志得意
满的面容。窗外夜色如墨,而他浑然不觉——暗处,一双冷眸正无声注视着他的
一举一动。

……

侯越白只记得自己饮下最后一杯酒,妙玉坊的熏香似乎比往日更浓,眼前的
美人身影渐渐模糊……再睁眼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

冰凉的石壁紧贴后背,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他挣扎着,铁链哗啦作响
,却只换来腕间一阵火辣辣的疼。

「醒了?」

黑暗中,一道慵懒的女声幽幽响起。侯越白浑身一僵——这声音他再熟悉不
过,是琴仙儿?!

「琴、琴姑娘?这是何意?」他强作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咔嗒」一声,火折子亮起。秦仙儿笑吟吟的脸在跳动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指尖把玩着一支细长的银针,寒芒闪烁。

「侯公子近日可真是风光无限啊,六部九卿,多少官员赶着巴结您?」她慢
条斯理地蹲下身,银针在他眼前轻轻一晃,「奴家好奇得很,侯公子是怎么做到
这般讨人喜欢的?不如……教教我?」

侯越白额头沁出冷汗:「不过是……讨论些诗词歌赋、经史子集……」

「是吗?」秦仙儿眸光一冷,银针如毒蛇吐信,骤然刺入他颈侧穴位。

「啊——!」

侯越白惨叫出声,一股灼热自伤口蔓延,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

「侯公子此刻,是不是觉得左腿麻麻的,使不上劲儿?」她凑近他耳畔,吐
气如兰,「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只能截肢了。」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在他大腿根部轻轻比划,似在斟酌,最终停在一处,指
尖轻点。

「看来得从这儿开始呢……不过,若是一不小心手抖……」

侯越白浑身战栗,终于崩溃:「我说!我什么都说!是赵康宁!是他指使我
的!快帮我解开!」

秦仙儿眸光一凛,银针逼近:「说清楚。」

「赵康宁要造反!」侯越白涕泪横流,「是他安排我进国子监,替他笼络六
部……」

「只是六部?」秦仙儿逼进一步,目光森冷,「那沧溟先生呢?」

「沧、沧溟先生?」侯越白面如土色,「我、我只是传个信,根本不知道信
里写的什么!更不知赵康宁拿什么拉拢的他……」

密室陷入死寂,唯有侯越白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秦仙儿缓缓起身,指尖一弹
,银针「叮」地没入石缝。

「早这么痛快,何必受罪?」她轻叹一声,转身走向暗门。

「等等!我的腿!我的腿!别走,救救我,救救我啊!」侯越白惊恐大叫。

秦仙儿脚步一顿,回眸一笑,艳若鬼魅:「不过是暂时麻痹罢了,一刻钟自
解。不过……」她歪头打量他,笑意更深,「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纵使我今
日放了你,侯公子觉得自己……又能活到几时?」

侯越白面如死灰。

「不过呢……」她缓步走回,居高临下扫视着惊慌失措的侯越白,「奴家倒
有个法子,能让侯公子将功赎罪,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愿意!我愿意!」

「放松些。」她轻笑,递来纸笔,「不过是让你配合,亲手给诚王世子写封
信罢了。」

侯越白望着她恶魔般的笑容,终于颤抖着低下头,按着秦仙儿的要求提笔书
写。

……分割线……

「砰——!」

一声闷响炸裂在帐内,左贤王手中的青铜酒樽狠狠砸在案板上,震得盘中肉
羹一颤,汤汁溅出,在粗糙的木纹上洇开一片暗红,宛若凝结的血痂。他指节捏
得发白,眼底烧着两簇幽冷的怒火,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南蛮子的嘴脸
,今日总算看清了!前脚歃血立誓,后脚暗捅刀子——好一个冠冕堂皇的」信义
「!」

右贤王仰头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间溢出几声低沉的闷哼,似怒兽压抑的
嘶吼。待滚烫的酒浆烧过胸腔,他才重重搁下手中雕着狼头的酒樽,铜底撞击案
几的声响宛如战鼓闷雷。「赵康宁这头笑面狐狸……」他齿缝间碾出这个名字,
仿佛要将其嚼碎,「当年盟誓时说得比牧歌还动听,什么」永结兄弟「……如今
呢?金刀可汗成了他掌中提线的傀儡,商道一掐,那些墙头草立刻摇着尾巴,去
舔月牙儿的靴底!」

他忽然暴起,一脚踹翻矮凳,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狠狠钉在地上,溅起细微
的尘土。「呸!那群软骨头莫非忘了?」右贤王嗓音嘶哑,眼中翻涌着暴戾,「
月牙儿那婊子可汗跪着舔赵康宁靴尖时,他们可都瞪着眼看着呢!如今一个个倒
装起忠犬来了!」

帐外忽有朔风掠过,吹得牛油灯焰猛地一矮,将左贤王半边脸吞进阴影里,
唯余一道冷硬的轮廓。「盐铁茶叶比骨气金贵。」他缓缓摩挲着刀鞘上的缠纹,
声音低得似毒蛇吐信,「莫说舔脚……现在就算月牙儿要他们学狗爬着献诚,怕
也有人抢着递上镀金的项圈。」

右贤王沉默片刻,酒樽在掌心焦灼地转动,狼头纹饰的棱角硌进皮肉。他忽
然压低嗓音,像在忌惮帐外无形的耳朵:「部落里那些崽子们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来自南边的瓷器茶叶……眼下还镇得住。可若商队再断半年……」未尽之言像一
柄钝刀,悬在两人头顶,割得空气凝滞。

灯花「噼啪」爆响,炸开一瞬刺目的光。左贤王突然探身,刀鞘如毒蛇吐信
般在右贤王颈侧虚划一道,寒气逼人。「等饿狼咬断喉咙再拔刀?」他嗤笑一声
,眼底浮起血色,「晚了。」

右贤王瞳孔骤缩,指腹死死抵住酒樽上狰狞的狼牙浮雕。忽地,他咧开嘴笑
了,白牙森森映着跳动的火光,宛如猛兽亮出獠牙:「那就……先剁了肉去喂狼
?」

左贤王缓缓靠回豹皮垫中,阴影掩去了他眉宇间的杀意,唯余一声几不可闻
的低语:「是该好好谋划一番。」

……分割线……

「小的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可汗你看……」

月牙儿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矮榻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一串玛瑙珠
子。珠子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那首领紧绷的神经
上。看着在帐下一脸谄媚的小部落首领,月牙儿抬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
弧度,「你倒是机敏」

「干得不错。」她的声音沉稳,言语清晰「到时候……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你之前说你们部族想要再买一些茶叶铁锅,也不会少了你的。」

首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正要再表忠心,却见月牙儿懒懒地挥了挥手。

「你先回去。」她拿起案几上的金刀,指肚按在刀面上,好似在比量金刀锋
利,「若是他们还有什么谋划…」

「明白!明白!」首领忙不迭地点头,额头上的冷汗都来不及擦,「小的定
当第一时间禀报可汗!」

月牙儿冷眼望着那人佝偻着身子,手脚并用地退出大帐。帐帘落下的瞬间,
她唇角绷紧的线条才稍稍松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草原的局势就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变幻莫测。昨日还是左右贤王与赵康宁联
手围剿她的困局,今日却成了赵康宁暗中扶持她的局面。帐外传来阵阵喧闹,那
些号称效忠她的部族首领正在分赏南朝运来的丝绸美酒。月牙儿指尖轻轻敲击着
鎏金扶手,每一记轻响都像是在计算利害得失。这些部落的归附有多少真心?不
过是贪图南朝许诺的通商之利罢了。更令她如芒在背的是,赵康宁的探子无孔不
入,她与各部族的每次密谈,恐怕都逃不过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心
中又想起号称女诸葛的徐芷晴为自己谋划的翻身对策。

「如今的草原看上去左右贤王威势大振,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松散的联盟,
姐姐虽困于囚笼,却积威犹在,反复其实只在片刻之间。眼下唯有一虑,赵康宁
只要在草原上一日,便不可能坐视你们双方一方胜出。所以眼下唯有蛰伏,消除
赵康宁的戒心,等待他的离去。赵康宁志在天下,必不可能在此地久留,等到他
离去的时候,便是姐姐拨云见日翻身之时!」

徐芷晴那坚定的话语犹在耳边。

「这的会有那么一天吗……」月牙儿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忧虑,但很快就被坚
毅取代。

「这不过是曙光前的黑暗罢了……」

「在那之前…」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呢喃,精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
个温顺的笑容,正是赵康宁最喜欢的驯服姿态,眼角也露出娇媚的笑意。这笑容
要多完美就有多虚伪,就像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在猎人收起弓箭前永远保持着
无害的姿态。为了那个最终的计划,她必须将所有的锋芒都藏在恭顺的表象之下
,直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

摒去心中杂念,月牙儿走进屏风后面,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袭半透的
黑纱。朦胧的黑纱将白皙的躯体遮引得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魅惑。目光下移
,便能从中看到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这隐黑之中,一抹亮眼的红色嵌入在了丰腴
的臀心之中,撩得人心荡漾,只想拨开层层迷雾一探究竟。

踩着轻柔的月光来到赵康宁的营帐前时,帐下的青铜铃正被夜风吹得叮当作
响,将帐中男女的声音打乱得支零破碎。深吸了一口气,月牙儿推开了帐帘,甫
一进入,先是感受到火盆的热浪,耳边便传来腻人的娇喘声。赵康宁光着身子坐
在虎皮软榻上,一位仅着鹅黄色透明轻纱的女子面色潮红,背对着坐在在赵康宁
身上,正在主动起起伏伏。不过她眼睛上蒙着黑纱,耳朵里也塞着耳塞,口中被
迫含着一个口球,已有丝丝香诞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边流下,双手背在身后被红丝
细绳缚住。两人性器结合之处泛出细密的白沫,显然欢好好一阵子了。

看到徐长今如今的模样,月牙儿心中一阵纠痛,她低下头藏住眼里痛惜的目
光,「大人好雅兴。」月牙儿屈膝行礼,腕间的金铃随着动作轻颤。

见到月牙儿进来,赵康宁露出邪魅的笑容,眼眉一挑,对着月牙儿说道:「
哈哈月奴我就说女人多操操就好了,你看这妮子,前几天还要死要活抵死不从,
这才几天,就已经会主动坐在我身上服侍了。」说着伸出手又在女人的胸前揉捏
了起来。

徐长今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感到胸前吃痛,先是颤了几下,然后原本上
下起伏的身子停了下来,转而变成顺着两人结合点扭臀打圈研磨。许是今日欢好
已久,坚持不过片刻,徐长今两腿便止不住地打摆子,身子也一抽一抽的,显然
是已达高潮泄了又泄,随后便无力地靠在赵康宁怀中。男人明显丝毫不顾及身上
女人是否吃得消,白皙的身体上到处是班红的印痕。见到徐长今已经无力侍奉,
赵康宁便将她从自己身上拔出扔到一旁,分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扔
到地上的徐长今连起身的力气也是没有,两腿岔开无力地趴在地上,身子仿佛还
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出来,仍然止不住地在颤抖。下身的玉瓠也因此敞露在空
气中,虽然已经在努力闭合了,但依旧有铜钱大小的圆洞,白浊的精液就沿着洞
口一点点滴落,将地上名贵的毛毯打湿。

徐芷晴坐在帐中一角,身无衣物,只有胸前蓓蕾处吊着一对精致的铃铛。正
在煮着茶汤。青瓷茶瓯里的水刚刚三沸,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半张脸。看到徐长
今已经瘫在地上一时间也难以回神,便停了手中的活,将茶杯放在一旁,起身走
到赵康宁身前,再盈盈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赵康宁,玉唇轻启,主动替他清理
了起来。徐芷晴舔舐了一会,便看到月牙儿也跪在了自己身边,便心有灵犀地让
出了半个肉棒给月牙儿,与月牙儿一左一右一同侍奉起赵康宁。赵康宁舒服地眯
起了眼睛,两只手自然地垂放在二女的头上,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二人如此侍
奉了。

此时月牙儿和徐芷晴已经换了个姿势,月牙儿含住赵康宁的龟头,轻柔地清
理着赵康宁的冠沟,而徐芷晴则伏低身子,舔弄着下面的睾丸。

「听说今日有人向你告密」

耳旁传来赵康宁的询问,听不出喜怒。月牙儿收敛心神,不急不忙地一点点
将含住的肉棒退了出来,肉棒从口中脱离的瞬间,还在月牙儿的鼻前跳动了一下
,已然从刚刚射精的疲软中恢复了过来,甚至更加坚挺狰狞,晃得月牙儿眼神迷
离。

「可汗最近……很得人心啊」赵康宁原本抚在月牙儿头上的手猝然发力,迫
得月牙儿仰面直视着赵康宁。此时赵康宁眼中哪有半点温存,只有一片肃然的杀
气。

月牙儿没有回答,却伸出了舌头,像小狗一样努力去够自己眼前的肉棒,眼
里燃烧着全是情欲的火焰。但在赵康宁的控制之下有哪里是轻易够得到的呢?见
似乎吃不到肉棒,月牙儿发出猫儿般的呜鸣声。

「都,都是大人教导得好。」她保持着吐著舌头的姿势,任由赵康宁撕扯着
他的头发,「草原的狗…总要给块骨头才肯叫。」她靠近一步抬起头,像猫
一样蹭着男人的腿,「就好比奴儿,总是想着世子大人的大骨头奖励呢」

见到跪在自己腿边女人的痴迷姿态,赵康宁的戒心稍微松了几分。月牙儿又
蹭了几下,呻吟道:「奴儿今天,可是给殿下准备了礼物了呢」一边说着,月牙
儿一边将覆体的轻纱慢慢提起拢在了腰间,随着轻纱一点点提起,雪白的玉臀也
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赵康宁的目光不由得随之移动,很快就发现了臀心那显眼
的红色宝石。

赵康宁没有说话,但是手上却更柔和了一些。抚摸着月牙儿的脑袋将她引到
近前,让月牙儿的上身趴在自己的腿上,女子的娇乳隔着轻纱斯磨着他的大腿,
让他的心湖一阵荡漾。赵康宁伸出手探到月牙儿的臀间,将嵌入到臀心的那一枚
红宝石慢慢取出,宝石的棱锥形底座也逐渐显露出来,待到完全拔出,竟是一个
精致的红宝石肛塞。虽是刚拔出来,但是肛塞表面并无意味,可见它的主人之前
已经做过充分地清洁了。

「殿下,这个肛塞,是,是可以打开的」月牙儿的脸蛋红扑扑的,像只乖巧
的宠物一样趴在赵康宁的腿上一动不动。

「哦?」赵康宁好奇地研究起手头上的精致肛塞,不一会,随着「咔嚓」一
声,肛塞的底座与锥体便轻巧地分开了,原来这个肛塞的中间是空心的,里面调
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

月牙儿嗓音带着些许轻颤:「这是近日与奴家暗中联络的部族名单,其中…
…甚至有左贤王帐下的亲卫千夫长。」她抬眼时眸中水光潋滟,「据他们透露,
左贤王对殿下久留草原早已不满,更视奴家为眼中钉。若殿下南归,求您带奴家
同去……如今奴家如浮萍无依,唯有殿下可托付。」

赵康宁展开名单,墨迹所录与他暗线所报并无二致,神色稍霁。正欲开口,
跪坐在他腿间的徐芷晴忽然仰首:「不可!」她手中动作未停,声音却透着急切
,「如今各部族未完全归顺左右贤王,正是因殿下坐镇草原。若此时南下,已归
附的部落必会倒戈相向,于殿下大计有损!」

赵康宁指节轻叩案几。按约南归本就不在他考量之中——借着金刀可汗的旗
号与源源不断的财货,草原各部正逐渐向他倾斜。只要再稳坐半年,左右贤王必
将势孤。只是……

无名老者那句宛若谶语的话如毒蛇缠上心头:「待到林三有后,则再无机会
矣!」

他指节攥得发白。一年半载?他当真等得起么?

良久,他轻抚着二女云缎般的青丝,缓缓开口:「南归之事势在必行。月奴
,晴奴……」

「奴家一刻都离不得殿下!」月牙儿猝然打断,珠泪滚落间已扑入他怀中,
纤指紧紧环住他腰腹,「难道殿下忍心看奴家任人折辱么?」

徐芷晴沉吟片刻,亦轻声道:「若殿下决意南去,奴家愿随侍左右。」

「且听我说完。」赵康宁稳住怀中啜泣的娇躯,「汴京密报,林三清明将至
相国寺为胎儿祈福。此乃天赐良机。」他目光渐锐,「我决议明日就出发,晴奴
随我入京布局,月奴留守草原,待中原烽起,便率部呼应。」

机会来得竟比预期更早?

二女交换个隐晦的眼神,齐声应诺。月牙儿强抑欣喜,纤指勾住他衣带娇嗔
:「此番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今夜定要殿下多疼奴家几回才好。」

赵康宁抛却杂念,目光掠过身旁双姝,又瞥向脚边垂首的徐长今,方才暂歇
的欲念再度翻涌。徐芷晴本就贴靠着赵康宁,登时便察觉他气息变化,顺着赵康
宁的目光看去,不由轻笑揶揄:「看来殿下终究更偏爱长今妹妹呢……」

徐芷晴说着爬了过去,跪趴在了徐长今的身上,伸出手将自己下面小穴撑开
,回头对着赵康宁说道:「殿下,今夜奴儿想和长今妹妹比一比呢」

赵康宁闻言,眼底的幽暗瞬间被点燃,灼热的视线在徐芷晴大胆展露的娇嫩
与徐长今被迫低伏的柔顺脊背之间流转。他喉结滚动,方才被国事权谋暂时压抑
的原始冲动,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更猛烈地反扑回来。

「比?」赵康宁低哑一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如何比?又比些
什么?」他并未立刻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享受着这种居高临下、
掌控全局的快感。权力的滋味与情欲的宣泄,在此刻紧密交织,难分彼此。

月牙儿见机,立刻收了泪痕,如同最柔媚的水蛇,重新缠了上来,温软的唇
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赵康宁的耳廓,呵气如兰:「殿下……让奴家和晴姐姐一同服
侍您,定叫您忘了所有烦忧……」她一边说着,纤纤玉指已灵巧地探入赵康宁的
衣襟,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徐芷晴依旧维持着那羞耻又放浪的姿势,回头媚眼如丝:「自是比一比,谁
更能让殿下尽兴,谁……更得殿下欢心。」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目
光却挑衅般地看向身体微微发抖的徐长今,「长今妹妹,平日不声不响,没想到
竟能独得殿下青睐,姐姐今日可要好好领教一番呢。」

徐长今感受到身上徐芷晴的重量,以及那来自赵康宁和月牙儿毫不掩饰的目
光,身体僵直,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厚厚的羊毛地毯里。她紧咬着下唇,纤
细的手指揪着地毯的绒毛,指节泛白。这种被当作玩物般展示、评论的屈辱,让
她浑身冰凉,可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强大男人所需要的异样
颤栗。

「既要比试,岂能无赏无罚?」赵康宁终于动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先
是摩挲着月牙儿光滑的下颌,随即滑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徐芷晴翘起的臀瓣,
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徐芷晴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若是这次奴家输了,奴家下次就给殿下准备一个小惊喜。」徐芷晴回答道

  「那我可到要看看你能给我准备一个什么小惊喜了」赵康宁扶着徐芷晴的腰
肢,狠狠地顶了进去,不一会营帐内便又响起了几名女子的呻吟,伴随着营帐前
的青铜铃响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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