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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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

(序)

临安自古以人文风景闻名遐迩,若是往日了无战事,必是一副花团锦簇歌舞
交欢的太平景象。只是如今的临安却填了几分肃穆气息。诚王造反兵败后仍有一
些溃兵余孽在城外游蹿,时至今日仍时不时要有城里的守卫军出城剿匪。站在城
门下卫兵也不负以往懒散的模样,对进出城来往人员的检查也稍稍上了几分心。

此时正是正午,正是一天中往来人群最多时,虽然离战事结束未远,但临安
城已经慢慢恢复往日繁华,城门下的卫兵正在慢慢检查。排队的人们擦了擦汗,
心想今日为何有点慢,抬头一看,城门口似乎有人和守卫起了冲突

「瞎了你的狗眼,在临安城还不认得萧家的车子吗?惊了车上的小姐你们担
得起吗?」马车上的车夫口气嚣张眼神跋扈,穿戴者青衣小帽,一副小人得志的
样子。

卫兵队正连忙拦下还想争吵的新兵,暗叹一口气。这年轻娃子不肖事,不知
现在萧府势大,那马车上的车夫是萧府新任命的管事,据说原叫三德,近来改名
唤作四德,虽只是小小家丁但也难缠。

队正有些无奈,只是职责所在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不知车上何人,若是
贵府小姐还请现身证明一下。」

四德一听眉毛一挑,手里马鞭扬起,正要破口大骂,却听那车里响起一道清
脆的声音「四德,不可。」说罢,一双玉手掀开车帘,露出一道靓影从车中现出
,微微颔首。

「妾身是萧府萧玉若,此行出城是为了前往南方进货,还望放行。」

「不敢不敢,还不赶快放行。」队正连忙道歉,招呼手下放行。

在这小小波澜之后,人流又恢复了流动。只有一道无人注意的身影趁乱溜出
了城外。这人浑身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但仔细一看,正是被通缉的诚王世子赵康
宁。赵康宁出了城,却是一刻不敢逗留,急急快步离去。也不知走了多久,两侧
树影斑驳,旁边溪水潺潺,四周静谧无人,赵康宁不得悲从中来,自己堂堂一介
世子竟然沦落至此,现在食不果腹饥肠辘辘,更是因伤不能人道,不知人生还有
何意义,不禁跌坐在地,默然流泪。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赵康宁转头看去,那溪边有一巨石,上坐有一
老人,老人鹤发须眉,身着青色道衣,手持柳木钓竿垂钓。他看着赵康宁,笑道
:「不知诚王世子,为何流泪?」

赵康宁大惊,这老头竟然知道自己身份,自己岂不是命该亡于此,又想到自
己现在已无缚鸡之力,纵是逃走又能去哪,不如听天由命,畅所欲言。想到这,
赵康宁到是稍稍定了心,缓缓道:「我哭我诚王府一时不查,竟败于林三之手,
乃至今日沦落于此。」

老人一听,又是哈哈大笑,看着赵康宁笑道:「若是如此老夫倒是有所教与
世子。」

赵康宁心想,事已至此何不听听此人有何见解,便拱手问道:「还请先生教
我。」

老人笑了一笑,道:「现如今康国看似安如泰山,实则危如累卵。今上无后
,所赖者林三,国运寄与一人,此所谓以小制大。林三在则政事和,四夷服,倘
若林三不在则万事休矣。而林三行事,亦有所缺。」

「林三抚四夷,皆赖牝鸡司晨,和通政事,亦须内室相助;然万人之生计,
如何能系于几位妇人之间呢?此亦以小制大也。故我言之,林三,必亡于妇人之
手」

「今我有内外二策,可助世子死灰复燃东山再起。」

听到这,赵康宁已然收拾内心肃然起敬,连忙问道:「请先生教我外策内策
。」

老者抚须,在草地上简单勾勒处一副地图,指着这地图道:「所谓外策,在
于离间中国四夷,尤其是漠北、苗瑶、高丽。若是二者离心,纵使弯刀可汗与苗
疆圣女再如何倾心林三,也不得不刀兵相向;若是强硬违背子民意愿,只怕那些
牧民苗民会另立新君,新手缚住圣女可汗献于新君,任其被羞辱调教也在所不惜
!」

「世子可暗通财货于边将,以边将朝廷名义贸易,多以残次品替代,如此财
归世子怨归朝廷;再冒充边兵,劫虐诸部,反复往之,必可使四夷生怨!世子再
连接四方,号为盟主,抗举大旗,不愁四夷不服,便是圣女可汗,高丽国主,也
不得不奉您为主啊!」

「内策则需分化朝堂,扰动经济民生。如今朝堂,洛敏、徐渭势大,然二者
亦有区别,徐渭李泰为儿女亲家,军中势力盘根交错,门生故吏遍布边疆;洛敏
是江浙巨擎,更与萧府交好,旗下势力横跨江湖。林三必不可能漠视两党交好,
日后二人必然分道扬镳以为平衡。」

「如今两党大势渐成,已有尾大不掉之势,世子只需贿赂各边将,若是能让
其沟通外族为佳,到时候就是徐渭有千般谋划万种计策也只能顺水推舟,捏着鼻
子认下这烂摊子。到时候就算世子你当着他的面干他的亲生女儿,他又能干什么
呢?」

「至于洛、萧二府,商贾也,便是萧府的小姐夫人难道能管的住所有下人都
不去碰那些违法巨利的勾当?只怕到时候乖乖就把把柄送到世子手上了,世子只
需考虑到时候如何拿捏罢了。」

「待到时机一到,即可死灰复燃,改天换日,玉德圣坊向来只认天下主,举
天下之势自可迫得圣坊认下。林三惯于以小制大,不知天下大势。个人之于天下
,如一粒尘埃,大势之下,纵有千般武艺也只能乖乖仆下,此所谓以大致小。」

赵康宁听到这,早已是脸色涨红不能自已。尤其是想到林三一众娇妻美妾迫
于大势,只能乖乖趴下,任由自己玩弄,甚至是当着他们的亲人、好友、同行的
面被凌辱调教,赵康宁那受伤不能人道的阳物竟有些微微抬起,想到此,赵康宁
忍不住问道:「先生可有方法助我枯木逢春,重聚阳气」

老者一听,从怀里拿出一本书,交给了赵康宁,缓缓道:「我这有一法可祝
你再起阳勃,不过条件苛刻,你若需要便可修行。」

赵康宁此时对老者已经是感激涕零,只觉这老先生是自己的武侯姜尚,老人
所出内外二策自然也就是隆中对了,只是他又有些不解,为何对方有如此通天之
能却要帮助自己呢?

老人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说道:「我本山野草人,所学皆鬼谷纵横之
道,生逢乱世便如鱼翔浅底鹰击长空,身处治世便如井底之蛙竖阁之弓。谁为天
下之主于我而言宛如浮云,我所求不过一身所学得有施展的机会罢了。」

说罢,老人收起鱼竿,整了整身上的衣冠,将鱼竿负在身后。竿直无饵,老
人转身离去,待到快到视野尽头,回头道:「最后提醒世子,此计宜急不宜缓,
待到林三有后,则再无机会矣。世子须随机应变,方有机会。」

说罢,唱歌御风而去。唯余赵康宁在溪边,看着手中书册,一人发呆。许久
,赵康宁大步流星,直向夕阳大道而去,背影在夕阳照射下拖出长长一条。

「来日犹未可知之,我赵康宁未尝不可重翱于九天之上!」

(一)

京城皇宫内,林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肖青璇,眼神中既有幸福又有忧虑。

肖青璇软软的靠在林三的身上,随着林三轻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肖青璇舒
服的眯起了眼,忍不住轻声呼唤起她的爱郎「夫君,妾身才刚刚怀上,没有那么
明显,你别一直摸了。」

嘴里虽说着别摸了,可手却覆在了林三摸着她小腹的手上。

肖青璇毕竟才怀上月余,正是容易情动的时候,如何不贪恋与爱人的相处呢,
只怕是恨不得日日腻在一起。

林三轻柔的抚着,但眼神中有些焦虑,他往日南征北战,北镇草原,南孚苗
裔,内除国贼,得到天下第一丁的名号,更有一众娇妻美妾,可谓志得意满,近
来耕耘不辍,终于让妻子肖青璇怀上了,但不知为何他最近总隐隐感觉不安。

三年来虽然没有大的战事,但是小问题总是不断。

北方边将时不时反馈有少量摩擦骚扰,虽然很快就被镇压剿灭了,但着实影
响了南北商旅往来,月伢儿也来信说会协助剿灭这些流匪,过一阵子会遣使商量
一下目前的边境问题。

现任苗疆圣女伊莲前阵日子传信说有一些苗民好像有些不满,她有些担心,
安碧如看后说要亲自去看一下,不久前已经出发去往南方。

高丽国王现在久病不堪时日无多,但高丽世子年幼,可谓主少国疑,徐长今
身为高丽女官,更是双方交流中间人,年前便以派人觐见询问相关事宜。

现在看上去一派祥和,但实际谁又知道是不是暗潮涌动。

想到这,林三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夫君可是在忧虑南北边事?」肖青璇看到林三叹气,便轻轻问道。

「嗯。」

林三微微点了下头,“胡不归发来的奏折语焉不详,只知有敌来扰,人数几何
,所来何人,一概不知。武陵三个月前派去北境监军,今日才发来奏折,上面也只
写了北境一切安好勿忧。胡不归性格豪爽却疏于细腻,李武陵年轻气盛但缺少经验,
我不担心胡不归和李武陵的忠心,只怕下面人欺瞒他们隐瞒不报。我在想要不要让
芷晴去北边看看。」

正说着,林三抬起头,正看到妻子肖青璇一双凤目柔情似水的看着他,林三
心里不由荡起一湖温暖,他紧紧抱起妻子,贴着她的耳侧厮磨着。

「你不用想这些事,安心养胎便是,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

肖青璇似呢喃般嗯了一声,乖乖躺在林三怀里。

远处的宁雨昔微笑着看了一眼自己徒弟和爱郎,便闭上了眼继续打坐了。

夜晚,草原上零零散散分布着牧民的帐篷,篝火也点缀其中,远处还能听到
一些牧民在欢快的唱歌。

这些帐篷其中最大的一顶就是草原弯刀可汗月伽儿的行宫,行宫门口站着两
名身姿曼妙的女卫兵看守,这些女兵皆是月伽儿亲自挑选出来的,各个身姿挺拔,
出则武刀弄弓上马作战,入则宽衣洗漱按摩侍奉,只听她一人的指令。

大帐内,月伢儿坐在主位上,正有一名女兵给她按摩切肉。

大帐两侧分坐着草原诸部的首领,左右贤王、国师都在其中。

左贤王面色阴沉,面前酒杯里的酒一口未动。

「南蛮子欺我太甚,那李武陵胡不归只想在我等头上捞战功,今日又劫走五
百头羊,还说是溃兵劫虐,我看不如反了罢了。」

「不错」

右贤王附和道,「现在关市所收赋税也越来越重,南边来的商人屡屡以次充
好,贸易得来的盐巴杂满了沙子,铁锅都是锈的,茶叶都是坏的,却要我们提供
上好的马匹和牛羊,大汗,不得不反啊!」

上座的月伢儿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此话……不得再提,我不日往南,
自会与林三沟通此事。」

左右贤王还想再言,却看到国师轻轻摇头,便也不再多说。

结束会话后,各位首领纷纷退出了王帐,彼此对视一眼后各自往自己的营帐
走去。

很快就到了深夜,马儿在咀嚼着夜草,时不时抬起头,好奇着眼前营帐里面
的人为何还不睡觉,打了个响鼻,就继续低着头咀嚼了。

国师的帐里人头攒动,放眼望去尽是夜晚在可汗王帐讨论的首领贤王。

不过坐在上首的却是一位身着黑袍的年轻人。

正是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赵康宁,已然不复当初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

赵康宁看着左贤王,沉声道:「待一切事毕,按之前约定,你们控制住可汗,
我们截断京城信使,边关走私之利平分,至于可汗则归我;不过弯刀可汗威震草
原已久,你们确定能行?」

「世子放心,到时候由不得她不从。」左贤王喝了口酒,淫邪的笑了起来。

赵康宁又看向国师「国师也没问题吗?您可是当今可汗的老师,就这么轻易
允了?」

国师怔了一下,旋即摸了摸胡子道:「我不仅是她的老师,更是突厥的国师,
我看这女娃现在只知道林三不知道突厥,长此以往衰败是迟早的事,只愿世子能
助我等正本清源!」

赵康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计议已定,只待明晚,愿诸君戮力
一心,共襄大事,请满饮此酒。

「说罢,捏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拥挤的帐篷内,一众首领纷纷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齐声道:「共襄大事!」

待送走了赵康宁,国师回到帐中,左右贤王及一众首领尚未离去,便有一首
领按耐不住,急忙向国师询问道:「国师,那世子有甚用,咱们甩开他单干未尝
不能成事。」

国师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不急不缓的解释道:「蠢货!先不论诚王世
子隐隐约约拉拢了边关大将,更有往来南北的通货渠道,他背后必然已经在南朝
暗中拉拢了一大波人,这几年咱们私通南边边将便是搭他的线,若无守关内应,
你满帐的珠宝美人从何而来?南边借咱们手独占了关市走私,咱们也借南边的手
清除异己,如今两边挣得盆满钵满,你说要是可汗这一南去,咱还能过这种好日
子吗?」

「可汗这是要断咱们的财路啊!这不是咱们想反,这是逼咱们反啊!」

「再者南北人口实力悬殊,咱们草原人就是加起来又如何比得上南朝一路之
地,贸然轻进取地,不过是以蛇吞象,迟早要吐出来的!我等早有定计,如今最
佳之计便是让南边内斗,斗得越狠越久越好,待到两败俱伤时,我等再攻略燕山
南北,那时候说不定还可再得一儿皇帝!如今都给对诚王世子客气点,他要什么
就给什么,咱们还要多给他一些,岂不闻将要取之必先与之,诸位,来日南朝大
好河山,财货美女岂不是予取予求,哈哈哈哈哈哈!」

帐内一众首领纷纷淫邪的笑了起来,倒是右贤王咂了咂嘴:「还是可惜,咱
们弯刀可汗何等丽人,却要给他一番玩弄,可惜可惜!」

赵康宁静坐在一座帐篷之中休息,但内心却忍不住想起自己这三年的经历,
其中艰苦惊险,难以具体言说,好在如今终于快完成当初青衣老者给他画下的隆
中对了。

如今的他已经成功和朝堂两党达成极深的利益捆绑,巨大的利益链甚至将触
手碰到了北疆草原南疆丛林之中,便是往日看上去是铁杆忠臣的一些将领文臣,
也在汹涌的金钱和美色攻势下迅速腐化,成为他欺天蔽日的保护伞黑手套,为他
向林三的复仇保驾护航。

赵康宁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古朴的书,轻轻摩挲,这无名功法是老人走前赠予
他的。

功法甚是奇妙,初修时只能让自己胯下阳物微微勃起,每吸取一位女子的阴
精便会博大一分,平时欢爱时间也会更久,若是能御十女就能粗壮如臂,令女子
观之色变。

只是如今赵康宁一心复仇,只有面对林三的女人方会生起淫念。

一念至此,赵康宁嘴角微微翘起,如今他的阳物已有婴儿小臂三四分粗细,
待到明日将那美人马按至胯下肆意羞辱骑弄一番之后,便可再长大一分。

也不知这塞北美人与那江南母女哪个滋味更好,当初那对母女在他胯下呻吟
求饶,可是让他兴奋了好一阵……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赵康宁闭目打坐休息。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忽然帐帘被一道黑壮身影带开,左贤王一脸兴奋闯了
进来。

「世子,时候到了,国师让我请您去主帐!」

(二)

草原上部族众多,彼此之间常常会因为草场水源发生冲突。为此,突厥可汗
作为草原共主,设有四方行宫,用以巡狩,划定诸部放牧范围,止争定判,消弭
争端。月牙儿身为草原可汗素来公正,深孚民望。每至深夜,弯刀可汗就会在自
己贴身侍卫的伺候下脱衣沐浴。月牙儿已经习惯了每晚沐浴洗漱。草原的夜晚总
是很安静,一个人躺在宽敞的浴桶中,任由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带走一天的疲惫
,对月牙儿来说是一天不可多得的享受。帐篷外风声阵阵,夹杂着一些轻微的争
吵的声音。月牙儿闭上了眼睛,思绪也慢慢飘荡,每次躺在浴桶之中,她就会想
起那时和林三第一次欢好的场景,想起林三温柔的大手覆在她雪白的娇躯上上下
游走,让她浑身都燥热颤栗了起来……

月牙儿忍不住轻轻嗯哼了一声,脸颊变成不正常的潮红,水下的双腿也扭在
了一起,一双玉手环住了胸前那一团明月,然后慢慢又顺着无瑕月光向下流去,
一点点一点点的流到了蝴蝶飞舞的地方,忽闪忽闪地煽动着翅膀,水中的娇躯也
随之一抖一抖的……

「报告可汗,国师……说有要事求见。」女兵的报告声打断了月牙儿的旎想
,月牙儿的身体倏然绷紧又旋即放松下来,耳畔似乎还回响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
的呻吟。

一只玉手从浴桶里撩起一些温水浇在自己身上,月牙儿声音懒洋洋的, 「
没看到正在洗浴吗,告诉老师,我晚点再见他。」

外面的声音好像更大了一些,而且听着……似乎不像是在争吵。帐下进来报
告的女兵却没有起身,不知是冷的还是怎的,身上抖的好像更厉害。嘴里还是重
复着之前的话。「国师说有急事必须立即奏报。」

月牙儿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悦,但还是忍了下来,「让老师稍等片刻,
请去偏帐等候,我一会便去。」她毕竟已经当了多年的弯刀可汗,此时声音冷了
下来,更显得清冷威严,若是放在平时,这些贴身侍卫见此就会低头领命而去了
,只不过今天……

「可汗,恕臣无礼,不过今日确实是有急事通报,老臣今天等不了那么久了
。」随着国师的声音,帐篷的门帘被粗鲁地掀开,一道道黑壮的身影闯了进来。
帐外的声音伴随着夜晚的寒风从掀开的帘逢中飘了进来,那声音有兴奋有痛苦有
欢呼有求救。月牙儿把自己的身躯沉进了浴桶之中,只余娇艳的脑袋上浮在水面
上,凤眸扫视着闯进来的人,有国师,有贤王,有一众大大小小的首领,之前那
些只敢在她行宫下面低头称是的臣子们,如今却敢大胆的用淫邪的目光的直视她
。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阻挡住了他们放肆的视线,却拦不住狼性的幻想,反而
若隐若现的娇躯更加旖旎引人遐思,使得一双双眼睛里的欲焰俞盛。

月牙儿深吸了一口气,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是逼宫,是叛乱,她的老师,还
有那些曾经仰慕她,宣誓效忠于她的贤王首领联合起来背叛她了!她看向她的老
师,眼神中有不解,有震惊,月牙儿咬着牙低声问道:「老师,我的王帐不应该
由我的亲兵来护卫吗?你们这样闯进来是何意思?」

突厥国师笑着不说话,抬了抬手,手下识趣地打开了帐篷的门帘,帐外的声
音终于清楚地传了进来,月牙儿睁大了眼睛,她终于听清了之前那似有似无的声
音是什么了。那一位位她亲自挑选情同姐妹的处女亲兵,被一个个面露猥琐笑容
的士兵围了起来,剥去了一身的盔甲。火把的光艳幽幽暗暗,火光下的男人们尽
兴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兴奋着,尖叫着,耸动着黑黢黢的阳具,如利剑一般刺
向了亲兵们的口中,引起周围士兵们轻笑和嘘声。

「可汗亲手训练的侍卫确实有几分实力,在我们突然突袭之下还伤了几个兄
弟,不过现在嘛……」右贤王狞笑一声,直接一把把跪在地上发抖的传令女兵捞
了起来。那女兵还想反抗,右贤王面色一狠,直接扇了她两巴掌,又直接往她肚
子来了一记重拳,直接把女兵打得在地上痛苦的蜷曲成了一团。

「娘希匹还敢挠我,」见那女兵已然失去了反抗能力,右贤王也不废话,将
女兵扒了个干净后直接把自己裤子一脱,他那阳物自进屋后就兴奋不已,如今随
着裤子脱下,直接从裤中弹了出来,油亮的龟头也抖了两番。想到曾经高贵的草
原弯刀可汗如今正看着自己的下身,而自己一会还要当着她的面奸污她的贴身侍
卫,右贤王更加兴奋了几分,月牙儿甚至能看见不住的有粘液从那马眼中溢出,
让整个龟头显得愈发骇人。

「可汗,得罪了。」不管身下女兵的呜咽哀求,右贤王将那贴身侍卫掰向朝
着月牙儿趴着,自己大大咧咧地挺着那肿胀的阳物,似是示威是的直对着月牙儿
,然后晃动着拍打着女兵的雪臀,待尽兴玩弄过后便顺着臀沟肆意上下活动,直
直抵在那玉关门前。女兵先前已然失去了气力,随着右贤王的动作浑身簌簌发抖
,只能口中不断讨饶,低吟不要。右贤王冷哼了一声聒噪,抬起手狠狠地抽了那
女兵的屁股,又俯下身对那女兵耳语了几句,月牙儿便见她那贴身侍卫眼中瞬间
失去了光泽,抬头望了她一眼,然后认命般以头扣地,后腰高起,甚至还晃了两
下。

「请右贤王大人……狠狠地操弄奴的贱穴!」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卫带着哭腔
地说了出来。

「哈哈哈」右贤王听到这话兴奋的笑了起来,这才得意地往前一顶破开城门
,伴随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处子落红自两人交合处慢慢留下。但这落红没有引起
身后男人的怜惜,反倒助长了他的兽性,使他更加兴奋地前后抽动。右贤王哪管
身下女子的痛苦,只觉快意连连,尤其是在弯刀可汗的眼前,让崇拜她的亲兵亲
自请求他开苞爆操,而月牙儿除了眼睁睁看着外毫无办法,这让右贤王愈加兴奋
,抽动地也更加卖力。

月牙儿紧咬牙关,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愤怒地颤抖,控制着自己不看眼前
男人的凌暴,她扭过头看向国师,尽量平静着语气开口道:「所以老师,你逼宫
的目的是什么?羞辱我?然后杀了我?哼,我看不出在座的诸位有谁有统御整片
草原的能力!」即便是身处绝境,月牙儿依然有她的高傲。这高傲来自于这十数
年来统御草原的自信

国师微微一笑:「我们没有逼宫,也不打算废除您可汗的尊位,诸位首领只
是担心可汗饮食住行安排不善,特意为您选择了一位贴身侍卫,以后您帐内的大
小事宜就由他来安排,希望可汗您不要推却。」说罢,拍了拍手,一位身着黑袍
的青年便走进了帐中,正是昨夜与众人约定的赵康宁,赵康宁看向月牙儿微微一
笑,「可汗,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国师抚了抚胡须,笑道「至于以后的宫帐护卫也不能马虎。您挑选的护卫今
夜已经证明了无法保护王帐的安全,以后帐外事由就由老臣我亲自来安排吧。」
这些自然也是国师的谋划,月牙儿暂时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死,大家需要她
做这个傀儡,在她王旗的阴影下暗中攫取权力,腐蚀掉她十多年的威望,直到无
人在意这位曾经可汗的时候。

赵康宁一步步地走向浴桶,低沉的脚步声彷佛在恶魔的倒计时在月牙儿的心
间响起,月牙儿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到身不由己的感觉;她算什么可汗,
连保护自己的子民都做不到!

不,弯刀可汗至少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死,只要自己死了,这些叛乱者的谋划
自然而然就失败了,他们现在不杀自己就是忌惮自己的威望,只要自己死了就行
。月牙儿的眼中又燃起了火焰,她猛然抽出备在浴桶边的匕首,直接抵在了自己
脖子上,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而不是在被玩弄羞辱后架空,这是她身为弯刀可
汗最后的骄傲!

赵康宁的眼光落在了嵌入雪白肌肤上的匕首,微微一笑,他鼓励似地鼓了一
下掌,伴随着他的鼓掌声,帐外想起了一声轻飘的口哨声,帐外的女兵被摆弄成
了不同的姿势,有的被小孩把尿般抱起,有的被推到在地,有的被其他人掰开手
脚抬起,不过一样的是所有女兵的玉门前都停了一根坚挺黝黑的阳物。所有人的
目光都看向了赵康宁,彷佛在等待他的指令一样。

「可汗,帐外那些亲兵的红丸我们可还没有拿走哦,想想你的子民吧,想想
你的亲兵吧,只要你从今往后乖乖听我的,那么今夜你帐外的亲卫今天就都能保
证自己的完璧之身。如果你今天死了,明天草原上就会传遍南朝的刺客刺杀了弯
刀可汗,确实这些首领都是废物,没有人可以像你一样团结整个草原,但是仇恨
可以。仇恨可以团结所有的牧民,带来一场席卷整个草原的战争。不过谁会喜欢
战争呢,只要你听话,这些都不会发生~~」

月牙儿握着匕首抵在颈间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像是力气被抽走了一样,「
哐当」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两眼空空的看着穹顶,那无力感蔓延至她全身,
她什么也做不了,她阻止不了这场残酷的逼宫,也阻止不了对自己亲卫的凌暴,
如今甚至连了结自己的生命也做不了。因为她知道,赵康宁说的是对的,一旦她
死了,整个草原都只会知道南朝的死间暗杀了可汗,一场席卷南北的大战在所难
免,她和林三为了两朝和平做出的努力也就全都付之东流了。

是呢,月牙儿可以死,但弯刀可汗,草原上所有牧民的王,她不能死在这儿
。月牙儿绝望的闭上了眼,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宿命,自己只能成为这些首领圈
禁下的可汗,一个任由他们摆弄的傀儡,一个连自己生死都无法决定的玩物。月
牙儿闭上了眼睛,无声的眼泪滑过脸颊,她已经看到如果自己不听从他们的指令
,那无边的战火是如何摧毁草原上一个个无辜的家庭的。

赵康宁嗤笑了一声,走上前一把抓住月牙儿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完美的玉
体从水面中涌现出来,彷佛有一轮明月出现在帐中;坚挺的玉乳,滑腻的雪臀,
纤细的蛮腰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遽然从水里出来,让月牙儿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连带着那可可点缀也一并微颤。赵康宁伸手一勾将月牙儿抱起,随后粗鲁地扔到
床上。他明白这聪明的草原可汗已经做出了选择,接下来就是享受胜利的果实的
时候,就像他当初在萧府做的那样。他不急不慌地慢慢脱去了黑袍,露出胯下已
恢复正常大小的阳物,轻轻掰开身下可汗的双腿,就好像出战取胜凯旋归来的将
军举着笔直的缨旗,在城门前耀武扬威,准备在万众瞩目下过门而入!

「不,你骗人,你说我听话乖乖在可汗面前被你开宫爆射,你就不会动可汗
的。」帐内原本乖乖在右贤王身下忍受爆干的那传令女兵见到这一幕哪还能忍耐
,又开始反抗身上的右贤王。左贤王冷冷看了她一眼「聒噪,哪里容得你胡言乱
语。」走过去捏开了女兵的嘴,接着就是直接狠狠贯入自己那根大屌,女兵脸上
瞬间涨的通红,左右贤王对视一眼,一起前后齐动,顶的那亲兵再也无力发言。

赵康宁看着身下已如待宰羔羊般放弃反抗的月牙儿,露出了冷酷的微笑,他
俯下身来,对着月牙儿耳朵咬着发出恶魔般的声音:「我要你永远也忘不了今天
!」接着,那原本一直在城门前叩关的大军忽然向下一滑,直接对准了城池后门
,不待月牙儿有所反应,直接鱼贯而入!

「不!」月牙儿彷佛中箭的大雁一般发出痛苦的悲鸣,她没想到赵康宁不仅
是要奸污自己的身子,更是要夺走自己的菊花,从未绽放过的花朵被身上的男人
无情的插入,坚挺的火辣辣的顽固的挤在在窄小的洞口里面,让娇嫩的菊花不堪
重负,撕裂的鲜血顺着股逢流了下来,彷佛又一次经历了初夜。下身好似有一根
铁棍狠狠地进入了,雪臀自发的蠕动,努力想将花径中的异物从中赶出,却完全
无能为力,反而男人趁着蠕动的间隙一点点深入,让月牙儿觉得自己好似被身上
的男人一点一点探开,一点一点被成王世子填满霸占。

「还远远没有结束呢。」耳畔又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随着这句话落下,在
帐外早已整装待发的士兵就随着这声冲锋号,一齐将胯下利剑捅向身边的女兵。
随着一声声痛呼,所有女兵在一瞬间都被夺去了处子之身,一朵朵红色的鲜花在
草原上绽放开来。女人们的痛苦呻吟非但没有组织身上的暴行,反而愈发助长了
众人的淫虐欲望。越来越来的叛军涌了上来,每个女兵身边都围了三四个男人,
嘴巴,手,头发都成了男人抒发欲望的工具,一对对玉乳上都沾满了白灼的精液

赵康宁慢慢地退了出去,随着肉棒完全退出,月牙儿竟然颤抖着来到了一个
小高潮,赵康宁讽刺的笑了一声:「没想到可汗竟然是一个会因为排泄有快感的
贱货啊,不过还没有结束哦。」他将月牙儿摆成牝马模样,从后面狠狠顶入月牙
儿的花穴,一只手揪住眼前女人的头发把她的头一把拉起,另一只手不时地拍着
女人的屁股,就像一个骑着美艳胭脂马的骑手一样。月牙儿随着男人的动作被迫
把头抬起,随着身后男人的耸动,她慢慢看清楚了,她的那些亲兵全都像她一样
被摆成了一匹匹母马模样骑在男人身上,而她们身后,则还站着另一个士兵。

「不!」来不及阻止,所有女兵身后的男人彷佛商量好了一样,一起往前发
起了冲锋,将那一位位女兵齐齐爆肛。

可汗菊花落,亲兵被开苞

可汗蜜穴开,亲兵被爆肛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不会侵犯她们,为什么……」月牙儿无力地说道,
慢慢地,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上男人的暴行。整个营帐彻底化作了一个淫
窟,左贤王、右贤王、国师、赵康宁、首领还有所有的叛军们都尽情的在这释放
自己的欲望,天空中久久回荡着女兵们的哀嚎和可汗的悲鸣。

月牙儿睁开了眼,外面的阳光射了进来,她多希望昨晚发生的只是一场梦,
但是遍布全身的痕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她忍不住自己保住自己的膝
盖簌簌流泪。宽大的床上一片凌乱,床边是昨天被右贤王凌辱的传令官,昨天她
还试图组织赵康宁的侵暴,,然后就是被左贤王和国师围起来反复蹂躏。传令官
看样子已经醒了,正满眼担心地看着她,见她醒了,低低地唤了一声「可汗」。

可汗,她竟然还愿意叫自己可汗,月牙儿忍不住自嘲了一声,她这个可汗还
能做什么呢,不管她做什么,那个男人都会践踏一般击碎她的一切努力,她还能
做什么呢……月牙儿幽幽地看着穹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先收拾了一下床
铺,然后跑到自己梳妆台前,她先是掬起清水给自己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打开
化妆盒,眉笔唇红,一点一点让铜鉴中苍白的脸又俏丽了起来,随着妆容慢慢画
好,月牙儿的心情彷佛也好了起来,她接着又换了一身衣服,那是她朝敬长生天
才会穿的华贵礼服,月牙儿捏起裙摆,在传令官面前转了两圈,笑盈盈地问道:
「好看吗?」

那侍卫看到如此明艳的可汗一时怔住了,忍不住夸赞道:「真好看。」

月牙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帐前掀开了帘门,外面的守卫已经换了人,她
吩咐了两句便回到帐中跪坐在了地上,裙摆如同花儿一样盛开。不多时,赵康宁
掀开帘门走了进来。月牙儿抬起脸,笑容如同雪山上那洁白的莲花。旋即整个人
跪伏在地上,轻轻道:「月儿以后会好好侍奉主人的,还请世子怜惜。」

传令女兵见到这一幕涨红了脸,忍不住啐了一口,怒骂道「没想到你是这样
的人,你不配做我心中的可汗,那可是昨夜羞辱你的人,你今天竟然主动跪下献
媚,婊子都不会这样,你就是一个婊子可汗,呸,我瞎了眼之前对你忠心耿耿,
婊子,婊子……」没等那女兵骂完,赵康宁就让人将她请出了帐外。

月牙儿没有理会亲卫的叫骂,反而把头跪的更低了,屁股更是高高抬起,形
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世子大人,婊子可汗向主子请安了。」

赵康宁只觉得下身好似有一团火,一位美丽高贵的可汗跪在地上认主祈求,
又有哪个男人忍得住呢?见男人没有反应,月牙儿忍不住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
向顶上的男人,赵康宁从上往下看去,正看到那张隐含泪光满是乞求的俏脸,下
意识地说了声「美,太美了。」直接把月牙儿扔到收拾好的床铺上,引得月牙儿
一阵娇呼,还没待有所反应,饿狼一般的身影就已经附身而上了。可汗大帐里又
传出了床铺摇晃的声音,不时还有女子的娇嗔打闹声,好久以后才消停。营帐外
的守卫听着那献媚的笑声,不由得低沉地骂了句「装什么,就是一个贱人。」

帐内,月牙儿的双手抱着身上男人的后背,俏脸则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她平
静地望着穹顶,表情完全不似之前声音那般情动。

「窝老攻,对不起不能陪你走下去了,等我……之后,再见你一面就行!」

月牙儿闭上了眼睛,她伸手一推,把赵康宁顺势推到在床,接着背身坐了上
去,浑圆的屁股上上下下吞吃着那愈发膨胀的肉棒,情动呻吟的声音又在屋里响
了起来,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几滴眼泪滴了下来。

前一段时间培训出差实在无空写作,接下来的更新也只能随缘,还有就是发
现码字比自己想的要难很多,经常不满意要重新修改,现在开始佩服那些日更万
字的大佬了

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三)

原著内容部分改编,希望理解

草原惊变后,突厥国师将当夜惨遭凌辱的可汗亲兵收拢一块,称为鸾巢,专
用于草原儿郎发泄性欲。那可汗亲兵往日里何等美丽高傲,如今却只能在鸾巢里
低下以往高傲的头颅,主动掰开美穴侍奉,众多草原儿郎如何不为这鸾巢欢欣鼓
舞。

一处帐篷内,有三男二女,两位女人俱是鸾巢成员分别侍奉一位男人,另有
一位身着黑袍的年轻人坐在屋内,不急不忙地喝着茶,彷佛帐内并未发生那令人
面红心跳的旖旎淫事。

「比不过世子啊,咱们的金刀可汗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着,多少人做梦都想把
按到胯下给她射精爆浆,如今却成了世子的胯下肉奴,听说这几日每天都给世子
含屌温精,真是羡煞旁人!」说着话的是右贤王,腰部却是不停地前后挺动,他
挑选的正是当日帐内传令的女官,只是如今也不知被迫承欢多久,整个脸都埋再
地上,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低吟声。

身穿黑袍的赵康宁听到,微微露出一丝微笑,这几日他几乎没有离开王帐,
日夜接受月牙儿的侍奉。那月牙儿自从被自己走了后路后,可以说是予取予求,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便是他调教许久的萧家母女也没有她这么听话。

「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和国师商量一件事」赵康宁抿了一口茶,「月牙儿是个
聪明人,知道反抗我们的后果。月牙儿毕竟执掌草原多年,若是一直没有消息,
怕是会人心浮动,还是要让她不时露个面才好。」

「就怕那女人面服心不服,在跟我们演戏,那样还不如让她彻底从草原上消
失,就活在世子你的阴影下就行。」左贤王坐在虎皮座椅上,面色阴翳,身上的
女兵上身披挂整齐,下身却是片甲不留,坐在左贤王身上主动上下抽动。

「若是真的放心不下,何不试探一下。」赵康宁起身,拍了怕自己的衣裳,
语气淡然。「听说鸾巢里面还有一些分不清形势的亲兵,不肯乖乖低头俯首。不
如明天让她们尊敬的月牙儿出来,给鸾巢内的亲卫好好上上课该怎么吃男人的鸡
巴,想必她们还是会听听自己尊重可汗的劝告的。」

赵康宁放下茶杯,接着道:「想来可汗也是愿意的,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犹
豫,那么我觉得左贤王的提议也是极好的。」说罢,便走向帐外。「在下就不影
响两位贤王的兴致了,告辞。」

左右贤王对视嘿嘿一笑,也不管离开的赵康宁,继续着身下的未竟大液,势
要将那二位女子灌满。

王帐内,月牙儿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对着铜鉴慢慢地梳着妆,铜鉴里的面孔
苍白又圣洁,月牙儿看得有点痴了,她忍不住伸出手颤抖这碰了一下鉴中的自己

「好看,真好看呀。」可随着说话,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月牙儿急
忙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努力地想让自己笑起来,但是铜鉴中地脸蛋上的泪珠却
越挂越多。月牙儿终于忍耐不住,趴在桌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窝老攻,我好想你呀……」

哭声慢慢停息,月牙儿还在一抽一抽的凝噎,她深呼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
平静下来,对着镜子继续刚刚为完成的妆容,至少也得在那赵康宁回来之前恢复
正常。铜鉴中的少女眼眶通红,描了描眉又画了点眼影,总算能稍稍遮去哭过的
痕迹,又往两个脸蛋上浅浅地拍了点腮红,让苍白的脸上的又多了几分气色。

月牙儿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道:「三哥,无论怎么样月牙儿都是爱你的,
只要能帮到你,能再见你一面,无论什么,我都能做到的。」

待到月牙儿再次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眼神也坚定了起来,她
起身优雅地好像一个公主,慢慢地走到了门口跪了下来。也不知等了多久,帐门
终于被男人的一只手掀了开来,月牙儿从容的五体投地跪拜了下去,没有任何犹
豫。

「婊子可汗恭迎主人回家。」

赵康宁低头看着那一头散落的秀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忽然把左脚向前
一伸,月牙儿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道了一句「奴儿来帮主人脱靴」,便
伸出那一双秀手吃力的帮赵康宁把左脚的靴子脱了下来。左脚靴子脱下来后,月
牙儿又自然地伸手想去帮忙把右脚的靴子脱下来。

但是赵康宁纹丝不动,在她面前的依然是左脚,那只脱了鞋子的左脚。月牙
儿抬头偷偷看了一眼,那眼神彷佛是受惊的小鹿在偷偷观察猎人。赵康宁的眼神
冰冷无情,她明白了赵康宁的意思,那双手也颤巍巍地伸向了赵康宁的左脚。月
牙儿低下头,心里默念了一句窝老攻,这让她眼神又坚定了起来,手也不再颤抖
,而是捧起了那只左脚,慢慢地将它拉近自己的怀中,然后用自己那一对玉乳,
轻轻的包裹起来,从脚底到脚背的全方位细致的按摩,这还不够,月牙儿张开玉
唇,伸出了那灵巧的小舌头。赵康宁感觉自己浑身的血在燃烧,就看见月牙儿就
那样先是舌尖轻触了一样,随后自己的脚趾就进入了一处温软的空间,灵巧的舌
头划过趾缝,让脚趾的每一处肌肤都浸润了女子香甜的口水,然后是下一个脚趾
,然后是每一个脚趾。

赵康宁心脏砰砰的跳,这是曾经他遥不可及的金刀可汗啊。身下的可汗侍奉
还没有完毕,待脚趾都舔弄之后,月牙儿竟然将自己的玉面贴在了脚背上,然后
就像小猫一样蹭了两下,接着伸出舌头,又开始一点一点的亲吻舔舐他的脚背。
赵康宁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一根烧铁,嗓子好像干了一样,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臭婊子,你心里是不是不服气。」赵康宁低着声问道。

月牙儿不着急,她舔完脚背,再恭恭敬敬地把脚面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然后从脚后跟开始侍奉。「不会的,主人是婊子可汗的长生天,婊子永远听主人
的话。」

看着臣服再自己脚下的月牙儿,赵康宁彻底忍不住了,他嘶哑着声音说:「
明天跟我一起出去去鸾巢」,不等月牙儿服侍他脱去右边的靴子,直接把月牙儿
从地上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放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月牙儿安静地侧躺在床上,等待着她身体的主人的临幸。赵康宁露出一身精练的
肌肉,一把撕扯开披在月牙儿身上的薄纱,将那雪一般的肌肤暴露再空气中,,
随后势大力沉地压了上去,两人的身体瞬间勾连在了一块。

「嗯~啊」月牙儿承受不住般轻哼了一声。赵康宁不管不顾,只顾着从后面
掐住月牙儿的腰前后快速的抽动,不时抽出手往那雪白的臀上面狠狠拍打,不一
会那雪白的山丘上就浮现出了赤色的印记。月牙儿咬着牙,忍受着身后男人的狂
暴与羞辱。

「主人轻一点~已经,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奴儿有点受不了了」

「说,你是婊子」

「喝,我,我是主人的婊子可汗」

「发誓永远听从我的话」

「骚婊子,永远,听主人的话,请主人怜惜~啊~~主人怜~惜啊」

「明天你去鸾巢给你那些亲兵好好看看,什么才是合格的骚婊子!」

没有一丝犹豫,月牙儿彷佛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啊,明天,啊,奴儿
去教鸾巢的亲兵,什么是骚婊子!」

听着身下女人的呻吟求饶,赵康宁兴奋地在月牙儿爆发开来,两人拥在一块
,赵康宁靠在月牙儿耳边「你要一直听话」,就这样两人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可汗亲兵们就被推搡着聚集到一块,说是今天要培训。

「呸,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去学这些肮脏的玩意儿」一位亲兵满脸怒火发著誓

很快,所有人被要求围成了一个圈。

「看,是可汗大人!」

月牙儿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彷佛是草原祭祀长生天的祭司,显得神圣
又纯洁。她心里明白,今天不过是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羞辱,通过这种手段来作贱
她,彻底破灭她在亲兵们心中的神圣地位。不过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吗,她只有一
条路走,不是么?

缓步走到围圈中间,月牙儿张口道:「今天把姐妹们叫道这儿,是希望教会
大家如何用口舌侍奉男人。」说罢,在一众亲兵震惊的注视下跪在了赵康宁胯下
。她抬起头满眼含情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首先,每次侍奉前要满怀崇拜和爱意的仰视着主人,然后在主人的同意下
才能开始口舌侍奉。」

紧接着月牙儿直接在众目睽睽下完成了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以最尊敬的姿
势向赵康宁请求道:「请主人原谅贱奴的冒犯。」

「开始吧」

随着赵康宁的同意,月牙儿伸出小手温柔地打开赵康宁的衣服的下摆,一条
巨龙也不安分的脱困而出。

「首先是男人的龟头,要先热情的亲吻它和它打招呼。」伴随着解说,月牙
儿也开始了服侍,她伸手帮忙先撸动了两下男人的下体,随后如同和恋人亲吻一
样和龟头来了一个亲吻。

「接着是棒身,要保证棒身的每一处都被舔的干干净净,尤其是包皮内的冠
沟,更是要重点清理。」月牙儿的身子沉了下去,从龟头开始,舌头在冠沟处反
复划动,接着顺着赵康宁的棒身一点划了下去,时而亲吻时而舔舐,一点点把整
个肉棒清理的干干净净,整个肉棒都是月牙儿清理的水渍,显得一场淫荡。

月牙儿看了赵康宁一眼,赵康宁闭着嘴一言不发,身下的肉棒上下晃动,彷
佛在催促着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解说道:「接着就是深喉侍奉,我们要
将主人的整个肉棒全部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喉咙给主人带来极致的享受。」说完
,月牙儿先是浅浅含住前端,然后自己控制的脑袋一点点贴近男人的阴部。随着
不断深入,月牙儿的脸直接埋在了男人的阴毛里面,一些阴毛甚至伸到了她的琼
鼻里面。巨大的阳物填满了整个喉咙,异物感让喉咙本能的收缩起来,给赵康宁
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离得近的甚至能看到月牙儿喉咙上突出了一段,整个脸憋
的通红,月牙儿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才让脑袋后退,肉棒
离开了嘴穴,竟然还有一丝唾液连在龟头和舌尖上,显得异常淫靡。

「咳咳咳」刚刚的深喉侍奉让月牙儿呛住了,刚一退出来便咳个不停。

「继续」男人无情的声音传来。

月牙儿幽怨地看着男人,接着解说道:「仅仅是深喉还是不够的,接下来还
要关注主人的两颗睾丸的健康。」月牙儿抬起男人的肉棒,恭恭敬敬地把整个肉
棒架在了自己的脸上,伸出舌头舔着男人的根部,双手捧起那一对睾丸,接着毫
不犹豫的将其中一颗含到了嘴里,用灵巧的舌头温柔的抚摸着男人那鼓胀的阴囊
,体会着里面跳动的精管和浓厚的精液。一边口舌侍奉,另一边手也没停,撸动
着男人坚挺的棒身。

待两颗睾丸都侍奉完毕,月牙儿刚想起身,就听到男人无情的声音:「还不
够」

还不够?月牙儿只感到天旋地转,自己已经当着自己亲兵的面如此作贱自己
,对方竟然还不够,究竟要作贱自己到何种地步,非要自己成为那人人唾弃的肉
便器不可吗?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挑挑选选的资格呢?或者说自己既然选择保留有用之身而
不是当日自节以全清白,那这一切不都是注定的吗?

月牙儿的脑袋听话的没有抬起,而是顺着那阴囊继续往下划去,玉舌抵在了
男人的菊花前,巨大的耻辱感弥漫在心间,月牙儿忽然间有了一种堕落感,即便
是当日被赵康宁破去菊花都不曾有过堕落感,可如今她在一众亲兵面前,亲自给
这个男人舔菊的时候,却感觉到那种暗无天日令人窒息的堕落感。

还不可以!月牙儿咬紧了牙关,「最后是给主人清洁肛门,很多时候主人可
能没注意并没有清理干净,我们要用自己的舌头帮主人将肛门周边清理一遍。」
接着,便将自己的脸埋到男人的臀瓣之间,舌头先是绕着菊花周边轻扫了一圈,
接着便是在挤压中一点点的深入男人的肛门!

「不,不可能」

「不,她不是可汗,她就是一个贱婊子。」

围观的亲兵有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尊敬的可汗竟会做出淫贱的事,之间崩
溃的跌坐在地。也有的气的破口大骂。听到周围人评价的月牙儿反倒慢慢的平静
了下来,辱骂声似乎将她从堕落的无边深渊中拉回了现实,让她陷入一种超脱的
空间,身边好像什么也没有了,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月牙儿闭上了眼睛,专心
致志的帮眼前的男人清理着菊花,彷佛这就是她的使命。

突厥国师远远看着赵康宁的当众凌辱调教,对左右贤王微微一笑:「看来咱
们的金刀可汗已经彻底沦为唯命是从的肉便器了,接下来该让可汗露面的时候便
让她露面,她配合我们是最好的,咱们可以平稳的从可汗手里过度权力,相信她
也不会反抗的」

月牙儿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在当众完成毒龙钻侍奉后,自己就
被赵康宁带回了营帐,两人接下来就一直在交合取乐直至现在,如今云收雨歇,
窝在男人怀里,她竟然有几分充实安心。月牙儿想到这儿突然有了几分慌张,怎
么能感到安心,自己这样如何对得起林三?

「世子,南边有消息传来」

赵康宁支起身子,扫视了一眼怀里的金刀可汗,便抬头说道:「直接说吧,
这里没有外人。」

那报信的看了一眼金刀可汗愣了一下,旋即堆起笑脸:「恭喜世子又得一床
伴。咱们在朝中那位送来密报,朝廷已经委派徐芷晴前来协助调查边关两朝相关
事宜。世子,你看咱们要不要通知一下胡将军?」

月牙儿躺在赵康宁怀中心想:这家伙原来在朝中还有内应,然后和一位姓胡
的将军还有联系,姓胡,不会是胡不归吧?

赵康宁摩梭了一下下巴,吩咐道:「让你家公子……,可曾明白?」

那报信心里默念了一遍,记住后回道:「在下记住了,这就回去禀报我家公
子。」

躺在一旁的月牙儿听得心里泛起惊涛骇浪:这家伙,竟然如此大胆!

云中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其衔连长城,雄据燕山,北控草原,南扼关卡,
素有北国要钥之称,是康国整个北部防线最重要一环,作为自古以来的军事重镇
,如今的云中驻扎了数万精锐官兵,由边关大将胡不归统领。林三征服突厥可汗
月牙儿后,双方在此开设边市,互换牛马茶盐,贸易已经取代掠夺成了这里的主
旋律。

整个云中因为是边关重镇,所以不设县令,一切军民大小事宜都由胡不归统
领。此时的胡不归正坐在大营点兵台上,左右皆是佐将亲信;台上是炙好的美酒
烤肉,台下是旗鼓喧鸣,有一个巨大的草场,正有两队骑兵交错往来,进行着激
烈的马球比赛,是近年来兴起的军中娱乐项目,也是除了摔跤外胡不归最爱的项
目之一,有时候甚至能看一整天的马球摔跤比赛。现在场下的两只队伍都是从军
中抽调专擅此技的儿郎组成的,打得甚是激烈,只是今日的胡不归似乎有点心不
在焉,看上去兴致乏乏。一名军官似有急事,突然快步走到胡不归身边递上了一
张纸条,胡不归拿过来一看,面色瞬间凝重了起来。起身踱步两下,心下还是觉
得不能慢待,转头吩咐道:「今天让儿郎们都歇了吧,你们随我去趟新驿站」说
完转身就走。

驿站本是供朝廷传递紧急军情使用,平时也会招待一下来往商旅。胡不归到
任后为提高效率,专门在城中新修了一座驿站,只用于与朝廷接发军情文书不接
待民间客商,驿站门口也有专门的卫兵看守。胡不归骑马轻车熟路便骑到驿馆门
前,翻身下马随后龙行虎步,直驱驿馆最豪华的客房,还未接近,那屋内就传出
了纸醉金迷的声音,能听出有不少女子的娇笑声。胡不归细细听了一阵,方正的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旋即便一把把门推开。那屋子极大,装饰地金碧辉煌,
二楼还有弹曲的。屋内一名年轻男子衣衫不整,脸色通红,正在挑逗自己旁边的
酒女,视若无人地对着皮杯儿。周边其他几位陪酒女郎也不老实,要么是搔首弄
姿,要么是亲热挑逗,让那青年男子兴致更加高昂,头也不看便对着门口叫道「
小二,再上两壶酒来」。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靡靡气息,但胡不归并无丝毫不适,他抬手鼓了鼓掌,
沉迷于欢乐之中的男女这才注意到屋内来人,几位陪酒女倒也不慌,坐在年轻男
子怀里的酒女捂着嘴轻笑道「胡将军,您今天可是来晚了呢,待会要多罚一杯呢
。」

胡不归痛快地笑了一声,直接找地盘坐下来,随手便将一个酒女拉近自己怀
中,粗糙的大手在那肥美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两下,惹得怀中女子吃吃笑了几声。
待两人一阵玩闹,便拍了拍那屁股,指着屋中间说道:「去和你的姐妹们跳个舞
助助兴,爷有话要和小将军说。」

酒女媚眼如丝地剜了他一眼,便起身把几位姐妹走到屋子中间跳了起来。屋
内熏香氤氲,桌上是鲜美瓜果,堂下是美人如玉。轻薄衣裳搭在酒女光滑身躯上
,伴随着曲声,纤纤细腰妖娆扭动,把年轻男子魂儿都勾走了,忍不住连连拍手
叫好。

胡不归抿了口酒,微微一笑:「武陵,这批西域美人可还满意?」

那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正是李泰之孙,徐芷晴的侄儿李武陵。听了胡不归的
话,满面红光地回答道:「甚美甚美,此间乐不思归啊!多亏了胡大哥啊,我原
以为云中,塞外苦寒之地,不料竟有如此多的佳人美酒。就是……不知那马球比
赛近期可还会安排?或是有那摔跤比赛也行,嘿嘿嘿胡大哥你知道小弟我的。」

胡不归心里自然明白,李武陵想的自然不是白天那通常的马球或者摔跤比赛
,或者说曾经这位少年也喜欢鲜衣怒马驰骋追猎,不过自从自己之前带他体验过
特殊的「马球」与「摔跤」大会后,已经不再是没开过荤的童子鸡了。不过今日
前来并非为此事而是另有目的。胡不归答道:「武陵你若是心痒地很,我再遣人
安排又有何不可,不过要是徐军师知道了怕是又要教训你了。」

李武陵听了这话,面色有点不太自然:「那自然是不能让姑姑知道这些的,
但若是能瞒着姑姑,稍微玩一下,也不是不可。」

胡不归捻了捻胡须,试探道:「看来武陵很尊重徐军师啊!」

「那当然,姑姑她不仅人长得美,而且朝廷上下谁不佩服姑姑才智,连当今
圣上也说过可惜姑姑不是男儿身。」李武陵一脸自豪。

胡不归微微颔首,笑道:「确实。武陵啊,最近又来了两批突厥美人,据说
还是弯刀可汗的亲卫,还有几分桀骜不驯,不如几日后我再办一场马球比赛,看
看小将军能不能降伏草原烈马,勇夺桂冠!」

一番话说得李武陵心潮澎湃,大笑道:「那我肯定不会辜负胡大哥的期盼哈
哈哈。」

直到深夜,胡不归才结束今日欢愉回到客厅内坐定,随后闭上双眼静静的等
待着。不一会便有几位身着劲衣,提刀佩剑的年轻将士走进客房,围坐一块,纷
纷看着胡不归等待他的吩咐。这些人都是胡不归的手下亲信,这些年大家一起上
下其手,早就将边军变成自家私兵。胡不归也不废话,直接道明此行召集众人的
目的:「已经接到密信,朝廷已经委派徐芷晴前往云中,处理与突厥边事相关事
宜。」

几位亲信一听俱都面色凝重,一位亲信犹豫了一番,还是抱拳说到:「将军
,咱们这些年和草原几位首领相互勾结养匪自重,到底还是得到了李泰老将军的
认可,这次李武陵小将军来咱们这,咱们陪他花天酒地也有李老将军的默许。但
小将军好说,徐军师不好糊弄啊,这,怕不是……」

胡不归心里也明白,徐芷晴与李武陵或者其他将领毕竟不同,虽然她是徐渭
的女儿李泰的儿媳,但她立足根基在于与宫中联系,很多时候便是她两位长辈也
不一定使唤得动她;徐芷晴聪颖非凡,更是直接对林三汇报,再加上兼得军心,
若是被她发现了现在军中沆瀣一气,只怕脑袋掉地也是迟早的事。

另一位亲信,试着提出建议:「不知小将军能不能帮我们说上话,若是徐军
师发现了后能不能免去我等罪责。」

胡不归摇了摇头:「今日我已试探过武陵,武陵对他姑姑又敬又爱,怕是很
难为我所用,而且两人即为姑侄,恐怕也见不得我等对徐芷晴不利。」

旁边却有一人高声道:「不然,我有一计,可一石三鸟,解将军之忧!」

众人转头看去,原来是洛府公子洛远,这洛远虽在军中任职,但大多数时候
神出鬼没,不过几位亲信也知道,如今这城中新驿馆与这洛公子关系匪浅,平日
他们在馆中每隔一段时间总能尝到一些「新口味」也多赖洛公子安排,日常往来
赠礼也阔绰非凡。此刻便听到洛远沉稳说道:「云中完全听从将军的掌控,想要
劫持使者轻而易举,即便是徐芷晴也是插翅难逃。难的是如何善后,徐芷晴无论
是杀是放,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只有让那徐芷晴乖乖听话才行,但徐芷晴性情
刚直,不会轻易任我们摆弄。这事要害还在李武陵身上,咱们只需……再……最
后……,如此便不愁徐芷晴不按咱们话行事。」

众人听罢纷纷哈哈大笑称妙,胡不归也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洛远
的肩膀,道:「此事就交予你安排了,定要让咱们的小将军好好享受这一次的马
球比赛。」

自从城外溃兵被清剿了以后,临安城对往来进出人员的检查戒严也慢慢解除
放松,不似往日那么严格了。三年前尚显青涩的新兵也变成了一个老兵油子,一
边嚼着草根一边和队正聊着天,不时抬着头憋一眼进出城的走贩商旅,显得颇有
几分漫不经心。

「队正,你说萧府怎么想的,让那四德当了府内大管家,咱们临安城谁不知
道四德就是个烂赌货,之前刚当上管事,就去赌坊赌了个昏天黑地,最后还是萧
夫人心善替他平了赌账。当时他跪在萧府外指天对地发誓以后专心服侍萧府再也
不赌了,结果不到半年,嘿又手痒没忍住。要我说啊萧大小姐多么精明能干,就
应该把这种人开了,也不知道看上四德哪一点,嘿还提拔他了!」

队正严肃地瞪了他一眼,拿手掩住嘴训斥道:「小声点,你小子怎么这么不
小心,这要是让别人听去了有你好受的。现在临安城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四爷,
当了萧府的管家现在阔着呢,谁不巴结他?」

说到这,队正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看着,这才附耳说道:「再说四爷
也证明了不时完全没有能力,自从他管事以后,据说府里的生意都做到军队里去
了!我听食为仙里抹桌子的小二说,他上次亲眼看到,四爷和胡将军还有洛府小
公子洛远一起在食为仙四楼包间里面喝酒,那可是当今赫赫有名的胡不归胡将军
啊,能搭上军里的人,谁敢小瞧四爷?」

搭话的兵油子一脸不可思议「此话当真?」

「那还能有假」

兵油子咂了咂嘴,一脸可惜道:「可惜可惜,我还琢磨着下次萧大小姐路过
时我整精气点去,万一也像那四德一样走了狗屎运被萧小姐看上提拔当了个管事
就好了,就算萧大小姐让我喝洗澡水,不,就算是洗脚水咱也乐意啊,只是现在
看样子不成喽~~」

队正被逗笑了,提了他一脚,笑骂道:「滚你的,站好你的岗,别整天做白
日梦了,有喝洗脚水的好事还轮得到你?」

此时,众人口中风光无量的四德正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还有三个侍女,
都穿着薄如蝉翼的清凉衣服。一个跪在一旁,两只纤手给四德揉腿按摩;一位站
于另一侧,手持大蒲扇给四德扇着风,更有一位侍女不时将洗净剥光的西域葡萄
喂到四德的嘴里,让四德爽的不能自已,连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

按理说以四德如今的地位,毕竟偌大个萧府的人事财务大权如今都归他管,
伺候他的婢女便是再多一番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但要这一幕是被熟识的人见着了
,仍然会大吃一惊,盖因这三位侍女皆是萧府主母和两位大小姐的贴身婢女,如
今却都衣着暴露给四德贴身侍奉。

但这不是屋内最令人震惊的,只见堂下还有两位仅着亵衣亵裤的美丽女子,
齐齐地跪趴在地上,一位丰腴,一位清丽,正是萧府主母郭君怡和萧府大小姐萧
玉若!

「四德……大,大人,我们萧府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萧夫人糯糯
地问了一句,抬头瞟了四德一眼,便又迅速地低下头,让垂下来的秀发遮住了自
己的俏脸。

「萧府确实待我不错,但是世子大人对我那更是恩同再造啊,没有世子大人
,我又如何能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呢?」四德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双贼眼
却一刻不停地视奸着堂下的两位美人,他最喜欢的就是每日对萧府母女三人的训
练时刻。

「呸!四德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以为在赵康宁眼中你很重要吗,如果没有
赵康宁,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罢了!」萧玉若双眸喷火,虽然
身子已经久经调教,但一想到如今被这恶仆如此欺辱,还是一时控制不住,冷斥
怒骂出声。

四德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双手忍不住握拳,彷佛被这话刺到了一
样。深吸了几口气后,四德握紧的双拳才送了开来,他挣开伺候的侍女,起身立
定理了理衣服,走到萧玉若跟前蹲了下来,拍了拍趴在地上女人的脸,萧玉若却
是死死地盯着这恶仆。

「草原上的牧民总会养几条牧羊犬帮忙放牧,表现得好的甚至会被赏几条新
鲜羊腿吃。大小姐,你说是当牧羊犬好呢还是当被吃的羊好呢?」说到这,四德
兴趣盎然得看向一旁趴在女儿身边的萧府主母,「况且,当狗有什么不好?相信
萧夫人和二小姐比大小姐更清楚,当狗好不好,对吗?」

萧夫人听到这话,彷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经历,趴在地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
的幅度颤抖了起来,那大白屁股更是本能地晃动了两下,四德瞥了一眼,发现那
熟妇蜜穴里竟有黏稠汁液流出,仅仅是听到四德当狗这事,这骚妇竟然本能地流
出了淫水!

「我说大小姐啊,你说你要是和二小姐一样听话,不就不用受这训练之苦了
吗?刚刚胆敢不用敬语,既没有叫我大人,也没有尊称世子为主人,待会给大小
姐喂了药便关到地下禁闭三日。」四德冷笑一声,往屋外走去,待走到门口,回
头看着地上的两人,说到:「今晚我在萧夫人屋子里面休息,都好好备着。哦对
了,世子大人已经发信过来,待北疆大事成功便会启程南下,这个月剩下的日子
每日训练加倍,必须得给世子大人有个好印象。」说完便摔门扬长而去,独留屋
内几人俯首惶恐。

萧夫人脸色惨白,赵康宁将她们母女三人视作禁脔,虽然四德代为训练羞辱
却是不敢真正提剑及履。但诚王世子也不小气,将她们几人的贴身侍女都赏给了
四德。这厮最爱在各位主母的屋里,当着主母的面肆意奸淫她们的贴身侍女,若
是过程中累了,还要她们亲自下场帮忙推拉助力;最近更是有了新的折磨人的法
子,常常先喂给侍女春药,待到她们春情勃发按捺不住,再要求几位主母自慰方
才满足她们的侍女;那侍女之前都是她们心腹姐妹,又如何能见得了侍女受如此
之苦呢?便只能乖乖听话,一边自慰至高潮,一边高声请求四德奸淫爆操她们的
侍女,待到这时,那色批才会志得意满地掏出胯下阳物,顺着淫水湿溜溜地划进
去。想到一会要遭遇的可怕的经历,萧夫人不禁绝望地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
个念头。

「这一切何时是个头呀?」

另一边,四德出了门,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二小姐闺房的门前,他对几位主母
的房间早就轻车熟路,此刻也不含糊大大咧咧推门而入。屋内装饰充满少女情趣
,唯独地上有一个形似摇篮的卧垫,旁边还有一个食盆装了些清水,往常应该是
威武大将军的休息之处,只是如今上面却蜷卧这一位妙龄少女,头上还戴着狗耳
装饰,颈上还环着铃铛项圈,正低着头舔舐着清水,见到屋里来了人,抬头看了
眼就欢快地爬到四德脚边,红着脸低下头柔柔地说道:「汪汪,奴儿今天也有乖
乖地听从四德大人的要求,自,自渎了两回呢!」

四德微微一笑,表扬道「真听话,明天也要完成目标哦~哈哈哈。」

花园里几位打扫的婢女抬起头,听到屋内传出男人得意的笑声和铃铛清脆的
响声,互相望了一眼,又心领神会地一齐低下头继续打扫。

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4)

【胡将军,想要赢得胜利,首先需要让对手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而最好办法就是和对手打成一片,这样对方自然而然就会把后背暴露给你。只有站在背后才方便捅刀子。】

才刚拂晓,驿站外面就已经站着一位身着铠甲的魁梧男子,他双眼微闭,恍若神游,但脑海里却一直回想着昨晚诚王世子跟自己谋划时说的话。

一缕晨风扫过他的脸庞,一边的传令官带来了消息“报告将军,李小将军已经醒了。”

胡不归睁开眼,抚了抚自己的下颌,脑海中那个人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想要打成一片,最快的方法莫过于,给双方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

李武陵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因为昨日胡不归通知他今日会有他期盼已久的马球赛,所以他晚上特意没点美人陪睡。不像往日里从温香软玉中挣脱醒来让李武陵略感有几分不适,不过一想到一会的马球赛他又期待了起来。这马球比赛很是耗费体力精力,要想赛场上一展雄风还真是得提前蓄精养锐。想他第一次参加时仗着年轻气盛不知深浅,连夜鏖战后强行登场比试,结果赛场上体力不支草草落败,可是被笑了好一阵儿。昨夜休息的不错,想来这次可以一鸣惊人了。

走出驿站,胡不归已经站在屋外,神色焦急。见到李武陵出来,胡不归眼睛一亮,急急走过来,面色严肃道:“请小将军上马随我速速前往赛场,有紧急情况,我路上详细和你说。”

有意外情况?莫非这比赛办不成了?不过看到胡不归脸色严肃,他也不敢怠慢,说了声“好”便起身上马,两人朝城外驰去。

胡不归骑在马上,一边向身边的李武陵解释道:“这回本来只向往常一样安排些豪绅军士参加这次的马球赛,不料有个老兵油子多嘴,被前来交易的突厥人听到,非要参加这次的马球赛;两国通商、、乃是国策,也只好应了他们。但是这群突厥人得寸进尺,提出由他们那儿出一队人马,咱们这儿出一队人马,双方约战,更是扬言咱们康国的汉子都是孬种不敢迎战,这下可就事关尊严国本了,不得不应战了。如今他们已在赛场等候,只恨我军将士连日操练精力不济,正缺一名骑手,今日只能拜托小将军上场,好好教训一下那群蛮子,小将军万勿推辞啊!”

李武陵本以为是因事取消,不曾想到还有这出变故,少年最是喜欢争强好胜,便是寻常马球赛也喜欢与人比较,更何况这次是和外族比拼较量。一时间热血上涌,面色潮红,朝胡不归拜手道:“定不辱将军嘱托!”

不一会两人便到了场边。两边的人早已到场,分立左右两边,显得泾渭分明。每个人旁边都有黑布盖着,李武陵已不是雏儿,知道那黑布盖着的是比赛的马儿,这马儿都得提前拿黑布盖着不见光,比赛也要蒙住双目,来去移动全靠骑手指挥。突厥那边的领头人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看到胡不归和李武陵来了后便高声道:“胡将军来晚了啊,我还以为胡将军怕输了丢面子,不敢比试呢!”

“不好意思,我老胡没文化,天生不认识怕这个字!”胡不归针锋相对道。

“口舌无义,一会赛场上见真章。”李武陵冷冷说道。不过总感觉这黑袍青年眉眼间有些似曾相识,李武陵心里想到。

胡不归用余光撇了一眼身边的李武陵,心里暗自发笑。现在应该是完成第一步了,李武陵怕是不知道,看似和他站在一边的自己其实和对面是一波的。那么接下来,应该继续世子说的第二步了。胡不归开始回想当时世子的话语:

【接下来,要一步一步引诱他,纵容他,让他膨胀,让他自大;最终他自己会不知不觉中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在毫无意识中亲手摧毁深藏自己内心的高塔。】

黑袍青年转过头看向李武陵,诧异道:“想来这位便是李武陵李小将军了,果然是少年英雄一表人才。”他笑了笑“单纯比试未过太枯燥乏味,我个人愿意为此添点彩头,不过对应的也有新的要求。”

青年拍了拍手,很快便有手下拉开一块黑布,露出了里面的雪白诱人的胴体跪卧在地,酥胸纤腰,脸上套着遮光的眼罩遮住了双目,口中则套着衔球用的中空口器,双手则被束在身后,脖子上还套着颈环缰绳。虽不曾窥见全貌,但光凭身材便能知道这是一名绝色佳人。

“这身材,完全不比姑姑差。”李武陵心里想到。他只感觉嘴唇发干,心跳加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黑袍青年注意到李武陵的表情,微微一笑道:“这匹胭脂马也是我最近才得到,脾气甚是暴躁,难以驾驭,便是我调教许久也不曾驯服,想来只有真正的少年英雄才能降服住她。我的要求就是,李小将军得骑着她待会和我们比试。至于彩头嘛,只要李小将军能骑着这胭脂马完成整场比赛,那么我们在城中逗留期间,她都归你使用;若是想要别的彩头如金银财宝,小将军也可以提出,我都可以接受。”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什么,补充道:“说起来,这胭脂马还有几分神似徐军师哦~~”

李武陵早已热血上涌,一方面是年轻人经不得激,另一方面也是胭脂马属实诱人,兼之对方还提及神似姑姑,让他早已急不可耐。他口中喘着粗气道:“一言为定,看来未来几日这胭脂马就归我了。”说罢,便除去衣袍,胯下钢枪早已如虬龙般挺立。他直直走到那胭脂马前,自信道“诸位,且观我降服此马!”

众人早已围成一圈,见到那李武陵那直挺挺的玩意儿,齐声道:“壮哉!”黑袍青年也肃然起敬,拜手道:“小将军可需要药物辅助?我这儿男用女用皆有,可任取之。”李武陵哈哈大笑,反倒一把扯去束住女子双手的皮具。“用此等外物降服烈马,枉称英雄好汉!”

女子虽然眼不能视口不能言,但光感仍在,早就觉得眼前是黑云压城,更是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这眼前的男子就是自己的好侄儿李武陵。她自从被抓住后早就已经被那诚王世子凌辱多日,只是她性子素来是宁死不屈的刚直,一直不肯妥协服软。今天被戴上眼罩口器,还以为是这世子换着法来欺辱,不曾想却听到了自己好侄儿的声音。眼下束手已被解开,她下意识就想离开,双手支在地上,刚想起身,却被一双手把住了纤腰,玉门前更是感到了一股热浪袭来。徐芷晴吓的一激灵,这可是她侄子啊,多年修习的四书五经让背德感袭满了她四肢五胲,徐芷晴拼命反抗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让李武陵再进一步。

“豁,这胭脂马果然烈啊!”李武陵看到女子的反抗,愈加的兴奋了。他刚刚扯去束住女人双手的皮具,那女子本能的就用刚松开的手撑住了地,一瞬间的造型仿若匹完美的牝马,李武陵忍不住直接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腰。不料他的逼近反而像是刺激到了这个女人一样,疯了一样的想要对他拳打脚踢。李武陵对此不以为意,反倒兴奋的开始向周边人解说起来。

“这驯马也有要诀,首先便是要控制住母马的发力移动,以手擎腰,使之仆卧,这种姿态下母马就不容易发力”

“此时,呼~呼~,小娘子还挺有劲哈~,这时候,得用双腿从中间岔开身下母马的双腿,这样母马双腿就只能前后轻微移动,无法横向发力,更会把自己的玉门打开暴露出来,方便我们观察进一步行动的时机”

“这时候还不能着急进入,要注意手也不能闲着,尽量像这样,用一只手控制住母马的手,进一步限制母马的动作。接下来就是比拼水磨功夫了,待到母马的体力耗尽,便可以在母马体内留下属于骑手的印记了。至于怎么确认母马的体力的有没有耗尽呢,嘿嘿,我一般是这么确认的~”

随着李武陵解说的话语,他高高的擡起自己的右手,对着那雪白的玉臀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啪、啪”

原本雪白的山丘上面瞬间出现了红色的五指印,徐芷晴犹如中箭的天鹅,被打的瞬间身子一个激灵,戴上眼罩后失去了视觉,本就让她更加敏感,这几巴掌给她带来的感官冲击就尤其激烈,小穴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滑出来了,这是林三从没有给她带来过的体验,被侄儿打屁股竟让她在羞耻中有了一点点快感,整个脸也有点不正常的潮红。

“哟,都出水了,看来咱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徐芷晴皮肤都颤栗了起来,自己如今双腿岔开,整个小穴就暴露在侄儿的目光下,身体的变化也被侄儿看得一清二楚,但这可是自己的侄儿,李家的独苗啊,自己怎么能对他发情?徐芷晴本能地向前挪动,想要远离李武陵,就好像溺水的人知道死期将近,却还要做无谓的挣扎抓住身边木板。

“哟,母马向前爬了,看来她也知道在这场与骑手的角力中落入下风,想要逃离被驯服的结局,但是这是徒劳无用的,这时候聪明的骑手就会乘胜追击,直捣黄龙!”

李武陵亦步亦趋地跟在徐芷晴身后,随着话音落下,他对着那早已发情嘀嗒流水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只一瞬间,他就感觉到无上的快感包裹住了他,丝滑而又紧致,让他忍不住发动了一次又一次进攻。他的进攻仿佛也摧毁了身下那母马的最后的倔强抵抗,口水不自由地从口器中流下,脑袋也无力的垂落在地,就像是迎合一般主动地将屁股翘了起来,摆出了完美的种付式的姿势,仿佛在告诉身后的骑手,马儿已经完全服了,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

李武陵满意的点点头道:“若是美人摆出此般姿态便是大功告成,彻底驯服成功了。也不过尔尔,这胭脂马我已降服!”

“是小将军威武!”

“小将军既有耐力,又有技术怪不得能伏此烈马!”众人应和道。

李武陵又转头看向突厥领头的黑袍青年“首领,我直接射在里面,想必无妨吧?”

那黑袍点了点头,内心却在暗自发笑,这李武陵还自鸣得意,却不知早就深入笼中,不过他现在更想看看一会徐芷晴理智回归后的崩溃模样,想来会非常美妙吧哈哈哈。

见到突厥人点头,李武陵松了口气,又抽插了几下,感到快意来临便不再控制精关,将身下女子的屁股死死地抵住自己的胯下,释放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接着便从中退了出来。李武陵只觉得美极了,只感觉这胭脂马与自己无比契合,尤其是身材,好像他意淫了很多遍的姑姑褪去衣裳的后身材,一念至此,他感觉下面又有点硬了。

“要是能问突厥人要过来就好了。”李武陵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

黑袍扫视了一下还瘫在地上的徐芷晴,瑰红色皮肤不时还有微微的颤动,显示出身体的主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想来和亲侄儿的性交给她带来的冲击真的很大吧。

这样也好,想必后面很快就会沉沦俯首了,就如自己昨晚对胡不归说的话

【这个时候也不能掉以轻心,要进一步腐化他,让他一错再错,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早已无法自拔】

那么现在……

“恭喜小将军驯服这胭脂烈马,我们稍歇片刻,便开始一会的马球赛吧”

这马球赛不是通常的军中鞠戏,而是专门取乐为欢的性交游戏。

这淫靡的比赛,乃是让一位位长发妙龄女子四肢伏地为马,双目系上黑丝眼罩蒙蔽光线,嘴里衔有特制中空口器专门用于摄取比赛用球,后庭中需放置马尾肛塞。双方各派五位骑手参赛,比赛时双方骑手便以后入的方式“骑行”,但若是中途骑手射精或是与母马分开,亦或者母马身后的马尾脱落,则该骑手出局;至于胜利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驭使胯下母马使用口器衔住口球,放到位于双方后方的食盆中,显得三球的一方获胜,此为夺旗;另一种是使对方的全部五名骑手出局,亦可获胜,此为斩将。

这种比试对参赛的骑手和坐骑都要求颇高,骑手自然是又长又粗更好,太短的话就容易离开母马的小穴出局,而母马则以妙龄少女为佳,年轻女子下身骚穴紧致,能牢牢锁住骑手的阴茎使之不至于中途滑落。除了这些硬性条件,骑手还得体力耐力绝佳,否则便会如李武陵第一次一样刚上场便出局;其次对这母马体力也有要求,能在被插入的情况下忍住快感按照骑手的指示做出动作,往常也出现过有些雏儿经不得肏干,上场后便被肏得四肢发软动弹不得,任骑手如何鞭笞指挥也无计可施;最后便是需要骑手与胯下坐骑彼此契合若是指东打西行南御北,则多半也是取胜无望。

赵康宁见李武陵休息得差不多,便准备开始比赛。除去赵康宁,突厥这边早已另有四位站好待在一旁,听到指令,便把身边黑布一掀,露出在黑布里面的曼妙胴体。赵康宁看向李武陵他们,微微一笑,介绍道:“这些母马之前都是草原王帐的亲卫,我身边更是这另外四匹的首领,今日听闻有与南蛮子的较量便自愿成为比赛用马,这几位选手也是各个部落的勇士,各个骑技娴熟,小将军,现在认输还为时未晚。”

另一边的李武陵和胡不归面色凝重,胡不归附耳低声道:“来者不善啊,小将军你看,对面所选皆为良驹,一个个四肢坚实有力,肤色健康,紧绷起来都能看到肌肉轮廓,一般的汉子被这样的腿一夹怕是马上就一泄如注了,一看便是常年骑马拉弓的草原女子,反观咱们的马儿惯是擅长女红刺绣,首先这体力上便差对方草原母马许多;其次对方母马皆为草原王帐,往日彼此衣食住行皆为一处,在这默契上也略胜我方一筹;而且小将军你之前驯服烈马已经折损了一些体力,恐怕一旦比赛僵持,咱们就算拖到后期也容易体力不支出局落败啊!”

李武陵点了点头道:“我也注意到这些了,如今之计想要以正合取胜极难,唯有兵行险着方有一线生机。”

讨论既定,几人也不多言,也纷纷牵着自己的战马进入场中,李武陵自然是签着刚刚驯服的胭脂烈马。许是怕美人场中又反抗了起来,他轻轻摩挲着皎洁光滑的玉背,悄悄说道:“好人儿,这次比赛是两国之争,对我等意义重大,想要赢得比赛就需要你的帮忙,待会你可一定要听我的指挥昂,咱们齐心协力,一起打败对手。”

徐芷晴此时刚从刚刚激烈的余韵中出来,内心一片惶恐,她万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如此放荡的一面,竟会在侄儿的鞭笞伐鞑下高潮不止。难道自己其实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抚摸她的后背,旋即耳边便传来了侄儿温柔的声音。若是寻常徐芷晴可能也不会有很大感触,但偏偏此刻却让她内心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平静。她温顺地轻轻哼了一声,就像是对李武陵的回答一样……

只要武陵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他姑姑就行,这样也挺好,挺好。

李武陵看着在自己抚摸下乖巧应了一声的美人,她似乎是靠本能晃动着自己的屁股,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是姑姑这样做的话……”刚想到这儿,李武陵吓得一激灵,猛地给自己一个耳光,继续往场内走去,嘟囔了一声:“怎么能对姑姑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但他不曾注意到身边的胭脂马在他说完后似乎身体又紧绷了一些,身下的草地上,似乎还有一些晶莹的液体。

进入赛场之后,随着比赛开始,各位骑手纷纷掏出自己的指挥棒,与自己的战马合二为一。李武陵也掏出了自己的休息一会后又硬起来了的钢枪,伸手摸了一下那胭脂母马,奇怪道:“居然这么湿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美人突然就如此乖顺动情,不过这终归是好事,李武陵便对准了穴口,慢慢地捅了进去,许是怕身下女子害怕,他伸出手,捏了捏女子垂下乳房上的樱桃粒,让女子身体放松。很快他就感受到身下母马对他的热烈回应,女子好像一汪温泉,温柔地包裹住他,小穴里面仿若有千只小手在给他的肉棒做贴心按摩,让李武陵舒服地吸了口气。

徐芷晴此时早已经羞红了脸,若是能摘取她的眼罩,就能看到她的脸就像蒸熟的虾一样,眼睛也已经失去了焦距。侄儿的粗大肉棒将她胀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就像锤子在敲打她的心房,这种充实感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高潮。这是林三从没有带给她的感觉。这高潮又带来了背德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如果不是带了口器,只怕她早就爽得叫了出来。

要是,要是是更加粗大的肉棒呢,徐芷晴忍不住想到,会不会更爽,更粗的肉棒……徐芷晴忍不住想到前两天,自己被凌辱调教时那人的肉棒,还有他当时冷酷而又邪魅的笑容;“你总有一天,会跪着求我来肏你的。”

穴里的肉棒很温柔地往前顶了顶,还差一点就能到花心了,要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好想能顶到花心啊。徐芷晴嘤了一声,颤颤巍巍地按着李武陵的指示,向前挪动着。

李武陵看着身下的母马,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驯服时他俩刚刚耗费了一番体力,但现在看见双方竟然挺有默契,让他感觉比赛还是有些希望的。他擡头看了眼发球的位置,拍了一下母马的左臀,示意左转前进。

赵康宁眯着眼睛看向了李武陵,对面只有李武陵和胡不归行动了,看样子是打算拿球后长传回自己家里得分,不过这次比赛对他而言无所谓,重要的是让徐芷晴和李武陵在淫乱背德中进一步的堕入深渊,既然这样的话,赵康宁扭头对身边人安排道:“你俩负责阻挡胡不归,剩下的和我去陪李小将军好好玩玩~”

“噗呲,噗呲,噗呲”

李武陵一边通过拍击母马的左臀和右臀调整方向,一边通过抽插的快慢和深浅控制着前进速度,饶是李武陵年轻力壮,这连续的运动下来也是满头大汗。

还好,马上就能拿到球了。李武陵心想道。

“李小将军,想拿到球可没这么容易!”

李武陵一听,向四周看去,原来是自己刚才只顾着看球,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处在对面三位骑手的包围之中。对面的黑袍青年也是一声冷笑,擡手向他一指,便向他夹击而来。李武陵抿了抿嘴,在敌人三人的围攻下,自己只怕很快就会坚持不住,只能狭路相逢勇者胜,直接前进把球夺下来长传,才有一线生机。李武陵深吸一口气,接着便腰如打桩机一样,炮弹般连续重重地撞击着身前的美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哼~嗯~~~”

徐芷晴发出猫一样的呻吟声,直接被这一波连续的撞击给顶得魂也散了,也不知是被顶怕了,还是两人心有灵犀,徐芷晴还真爬得快了几分,赶在对方拦截前就爬到了小球旁边。不过那球既然能被口器衔住,自然也是不大,李武陵眼见快要爬多了,赶紧双手把住纤腰,接着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拉,这一下几乎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小穴之中,这下早已敏感不堪的徐芷晴如何受得了,手上也没了劲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口水控制不住直接从口器中流了出来,显得万分淫靡。

不好,怎在这时候高潮了,不过我也快到忍耐极限了。李武陵心里大喊不妙,他赶紧弯下腰去捏了捏女子的小豆豆。徐芷晴在刺激下慢慢回过神来,感受到男人的手还在自己身上作怪,稍想了一下,应该是球已经在自己附近了。勉强耐住快感只起身子往身边摸索了一番,果然碰到了球。徐芷晴心中一喜,弯过身子含住球,赶紧起身准备吐到李武陵手上。

“可没这么简单!”就在徐芷晴找球的过程中,对面三人也围了过来。赵康宁见势不妙,突然一把拽住自己母马的头发,猛地一提,本来趴着的母马就这么立了起来,接着那母马也有所感应,直接将舌头从口器中探了出去,竟然准确地含住了徐芷晴胸前挺立的蓓蕾!

不好!李武陵的肉棒一指待在徐芷晴的体内,自然知道她的状态,刚刚高潮了的徐芷晴在对方的挑逗下又高潮了,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去。李武陵赶紧从后面抓住徐芷晴的双臂。不过他自己的状态也不好,不知什么时候,另外两位骑手也赶到了,两匹母马一左一右用舌头在挑逗舔弄他胸前两个乳头。

此时,场上四男四女纠缠在了一块,李武陵从后面肏着徐芷晴,两侧各有一位美女在用舌头不断划过他的胸肌挑逗他,徐芷晴身前也有一位美人在舌头刺激她,还时不时和他对个嘴争抢口球,而这三位美女身后也各有一位精壮的汉子在奋力地肏着。

“受不了了!”李武陵感觉到精关越来越难控制,徐芷晴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肉棒在跳动,她努力抢回了口球,吐到了李武陵手上。李武陵拿住球,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大喊道:“我~射~啦~”

伴随着这一声大喊,白浆从李武陵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射满了徐芷晴的花径,球也飞了出去,落在了得分框旁边,康国其他军士赶紧让母马衔住球,放入框中。随着射精结束,李武陵的肉棒再也受不了徐芷晴小穴的夹力,从里面滑了出来,带出了一股股白精滴落在地。

“哎,还是出局了”李武陵转头看向一边,旁边老胡也在对面夹击下一泻千里。对面一位骑手竟然控制自己的母马舔弄老胡的肛门,难怪老胡也顶不住,看来这次比赛还是输了。

“恭喜你,李小将军,你们赢了。”李武陵听到对面黑袍青年的话,楞了一下。

“我和胡将军都出局了,不应该是输了吗”李武陵疑惑道

“但是由于你的英勇表现,我们这边的骑手也都耗费了好多体力,现在都没力气射精出局了。虽然你们只得了一球,但我们已经失去了获胜的可能。”

李武陵看向身边的其他骑手,确实也都射精出局了,不过这黑袍青年还没出局啊,依然在不急不慢地,看上去尤有余力,没想到会主动投降认输。不过既然赢了那就是好事,李武陵也不去多想,他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另外一件事。

“不知阁下可否割爱,我对那胭脂马真的是万分喜爱,阁下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赵康宁内心一阵冷笑,自己早已将林三家眷视为自己禁脔,让给你玩两天已经是大发慈悲,竟然还想想自己讨要。赵康宁摇了摇头:“将军说笑了,还是依从前所言吧。”

李武陵眼光一黯,不过旋即又亮了起来,这女子和自己在性事上十分契合,能有几日之欢也很不错。

身旁好像有人在欢呼,但李武陵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了,早已神游物外。

要是可以的话,一定要让这姑娘假办一次徐姑姑,李武陵这么想到。

日落黄昏,赵康宁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白天比赛结束后众人自然没有立即散去,本来大家白天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淫欢取乐,比赛也不过是彩头罢了。比赛结束后大家又进行了一场无遮拦的淫趴大会,到最后甚至双方都勾肩搭背互相交换女伴。不过他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禁脔给别人享用,但在其他人面前爆肏月牙儿还是成功让她高潮了好几回。

偶尔进行一下这种聚会好像也不错,不过现在首要还是先处理口硬的军中女诸葛。

“考虑清楚了吗,徐军师,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李武陵发现不了你的身份,在众人眼中你依然是一个好妻子,好军师,好姑姑;只要你听我的安排就行。”

堂下的徐芷晴这时候不似白天,脸上的眼罩已经卸下来了,露出了那副秀丽面容,常年投身军伍让徐芷晴身上有一股不同于林三其他娘子的英气,这点上只有常年骑马拉弓的月牙儿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想到这儿,赵康宁伸出手,捻了捻蹲在自己胯下做口舌侍奉的草原可汗的乳头。月牙儿被捏了后眼神娇羞,心里明白了主人的想法,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将男人的整根肉棒都含入自己的喉咙,在自己好姐妹的面前进行了一场完美的深喉侍奉。

“赵康宁,你痴心妄想,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逼迫月牙儿臣服于你,但是我不可能会服,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徐芷晴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赵康宁冷哼一声:“看来是苦头没吃够啊,我看像今天这样的马球赛还得多半几次。”

刚想继续威胁,却感到身下一双玉手在轻轻推搡自己,低下头看去,月牙儿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她将口中肉棒吐了出来,干咳了几下,然后低声对赵康宁说道:“主人,让奴儿去劝劝徐姐姐吧,好不好?”

看着在自己身下哀求的月牙儿,赵康宁不由得有些心软了,看了一会,就起身离开了屋子,留月牙儿和徐芷晴两个人在屋子里面。

见到赵康宁居然要起身离开,月牙儿惊喜万分,她乖乖巧巧地趴跪在地上。

“谢谢主子!”直到赵康宁离开了屋子才起身。月牙儿爬到徐芷晴身旁,伸出手想要扶起徐芷晴“姐姐,你,你没事吧”

徐芷晴一把挣开月牙儿伸出来的手,反而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哼!我没你这个妹妹,月牙儿,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林三!”

月牙儿捂住自己的脸颊,面色凄苦,豆大的泪滴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还想伸出手去帮徐芷晴,却又害怕不敢,只得在一旁无声抽泣。

徐芷晴见她不敢动作在一旁啼哭,心下也是柔软了几分,俩人毕竟之前情同姐妹,到底有几分情谊在。晾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何屈服在那恶贼的淫威下?”

见徐芷晴主动询问自己,月牙儿眼睛重又亮了起来,她擡头撇了眼,确定那男的确实是走远了不在门口,这才贴近徐芷晴悄声道:“徐姐姐,我虽然失身于赵康宁,但我心里依然是向着三哥的。这些日子我日夜侍奉赵康宁,发现他的势力已经布满两国朝野,而且意图谋反伤害三哥。我本来是想以死守节,但我想反正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用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阻止赵康宁的阴谋,也算是我能为三哥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所以我才隐忍下来,假装臣服赵康宁。”

“徐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忙,草原这边他的布置我已经渐渐摸清,也在想办法清除,但是康国那边他到底有多少布置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眼下光是明面的就有胡不归,暗中的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已经和他沆瀣一气,准备攻击三哥。姐姐,你我失身事小,我担心三哥他不曾注意被这些小人所害,最终人亡政消。只要最终能够挫败赵康宁的阴谋,我事后一定不再与林三详见,一个人远走他乡。”

说着说着,月牙儿忍不住哭了出来。徐芷晴听着月牙儿的坦白也怔住了,没想到月牙儿是这般打算的。想到自己之前对她的不理解甚至还扇了她一巴掌,徐芷晴感觉自己内心有些愧疚,她伸出手抱住了月牙儿,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块。

许久,月牙儿止住哭声,看着徐芷晴道:“姐姐,所以你愿意帮我吗,这可能需要你像我一样先放下尊严,取得他的信任才行。”

徐芷晴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嘴唇有些颤抖,却最终还是咬着牙说道:“我愿意”

月牙儿看着徐芷晴颤抖的面容,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不过眼下时间紧迫,她轻轻拍了一下徐芷晴的肩膀,轻声道:“徐姐姐,那我先去叫主人了,你你见机行事,实在受不了,就算了,没事的。”说完就起身朝屋外走去,只留徐芷晴一个人待在屋里。

屋子里面一下子陷入了安静,徐芷晴的思维也一下子放空,脑海里面回放起自己和三哥相处的一幕幕,一开始的误会,后来相知,还有林三知道徐渭李泰和自己是关系时的表情……徐芷晴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笑容。

三哥,月牙儿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个男人,赵康宁,又走进了房屋,走到了她跟前。月牙儿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项圈,被男人牵着跟在身后。她拿脑袋蹭了一蹭男人的裤腿。

“主人,刚刚姐姐说她想明白了呢”月牙儿像猫一样的讨好身边的男人,完全看不出来她刚刚哭过。

“哦,是吗?”一个颈圈被扔在地上,男人的话语将信将疑。

徐芷晴吸了一口气,她摆出标准的跪坐姿势,优雅的将地上的项圈拿起,不急不换的撩开自己的头发慢慢地将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她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呼吸,感受到男人火热的目光,感受到男人炽烈的欲望。

徐芷晴笑了。

她缓缓地吧身子伏了下去,将额头放在自己手上,这是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主动跪在男人面前。

“晴奴,拜见主人。”

屋外起风了,好像要下雨了。

虽然已经和林三成婚多年,不过宁雨昔并不常住京城皇宫之中,平时多有待在千门峰上。一来她身为圣坊武宗之主,平日里还需管理门派,二来千门峰是她与林三定情之地,对她而言意义非常。最近因为照顾已经怀孕的肖青璇,她一直待在皇宫中,今天突然心血来潮,和林三说了声便独自回到了千门峰上。

“轰隆、轰隆”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中很早就积聚起了乌云。宁雨昔回到了千门峰,驾轻就熟来到之前自己打坐修炼的地方,准备开始今日的功课。宁雨昔向来性子淡薄,并不在意男欢女爱,认识林三之前大半时间都在潜心修道练武。林三之前也在床榻上开玩笑说她内外清冷如一,她其实并不讨厌与自己的爱郎交缠合和,虽然并不能从中得到特别多的快感,但更喜欢那种平淡的精神交织。想到平日里和林三相处的点点滴滴,宁雨昔感到内心暖暖的,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充满爱意的笑容。

“师姐,没想到你今天在千门峰。”一道充满魅惑的声音传来。宁雨昔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蜜桃般的丰腴女人,疑惑道:“师妹,你不是前去南疆调查了吗,怎么回来了?”

安碧如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我本以为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过去之后,先是抓到闹事的苗民,又顺藤摸瓜找到了渎职的边官,以雷霆手段暂时平息了南疆的争端。但是我在追查的过程中发现,这次冲突背后好像有一个未知的势力在暗中引导,而且越调查越发现这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甚至有来自京城的背书。我感到此事不可小觑,必须慎重对待,所以立刻返程。”

宁雨昔听到,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不过她本来就面如霜雪,只是对林三的时候才会漏出自己温柔的一面,所以旁人看去严肃起来也变化不大。

“师妹,如果这事有京城高官参与,我们就必须得谨慎对待,切不可打草惊蛇。林三如今刚刚辅弼朝政,需要朝堂支持,青璇更是怀孕未久,需要安养,此时不宜大动干戈。师妹,我需要坐镇宫中护卫林三和青璇的安危,这调查就只能依靠你和仙儿了。”

安碧如闻言点了点头,刚想起身就走,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宁雨昔问道:“师姐,如果要你做一件不道德的事,但可以帮助三哥,你会去做吗?”

宁雨昔毫无迟疑:“只要能帮助林三,便是违背人伦道德,我也愿意做,哪怕世上所有人都骂我。”

听着宁雨昔斩钉截铁的话语,安碧如怔了一怔,想必师姐当初就是抱着这种信念,不顾人们的非议,和自己徒弟一起嫁给了林三吧。

“师姐,那我就先走了,我这就去暗访京城各家有无异样。”安碧如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往山下离去,心里却心事重重。

师姐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和林三在一起的,而我也一样,三哥,无论要做什么,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狂风吹过千门峰,然而封顶的乌云依旧盘踞在天空,好似暴雨即将倾盆而下,远处不时有几声惊雷想起,惊得书上的鸟儿跳来跳去,目光在放远点便能看到,河堤下还有顽童戏水捉鱼。也不知这河堤有没有被蚁穴腐坏,又能不能抵挡住这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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