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三十五
晚上妈妈带着我,去参加船长准备的晚宴。我本来是不愿意去的,可是下午
惹了妈妈生气,这时我哪里还敢不听她的话?!妈妈说这是等级很高的贵族晚宴
,所以特意为我准备了礼服。
「哼!这些所谓上流人士真是没事找事,吃个饭嘛,穿得比结婚都隆重,真
是的!」我一边埋怨一边不情不愿地换上繁琐的礼服套装。
「哇——」本来我的心情已经糟透了,可见到盛装打扮的妈妈,心情突然便
好了起来!
妈妈伫立在窗旁,海上那分外皎洁的月光圣洁地洒落在她身上,犹如从月宫
降世的女神端庄优雅。她那一头丰茂的黑亮长发被巧妙地盘起,并非一丝不苟的
紧贴,而是松驰而优雅地挽成髻,几缕不羁的鬈发慵懒地垂落,勾勒着线条柔美
的脸颊与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妆容精致却不露痕迹,重点是那双眼眸,眼线微
扬,点缀着细碎的亮粉,顾盼间流光溢彩,仿佛是天上落下的繁星。动人的美眸
与饱满欲滴的红唇遥相呼应,那唇上是一层正红色的丝绒光泽,宛若熟透的莓果
,诱人采撷。
虽然我见识不多,但也一眼就看出妈妈身上那件晚礼服定是大师手笔,是真
正的杰作!象牙白的顶级丝绸,泛着珍珠般温润内敛的光泽,款式是古典的帝国
式高腰设计,胸线之下流畅地洒开,完美地修饰了她丰腴曼妙的身姿。裙身贴合
着浑圆起伏的胸部与柔软的腰肢,向下则逐渐放宽,形成曳地的长裙摆。衣料上
以银线刺绣出繁复的藤蔓与花卉纹样,行走间,这些暗纹便在月光下流淌出隐秘
的华彩。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大胆的深V领口,虽展露着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与一
道诱人的沟壑,却丝毫不显低俗色情,反而如满月一般给人一种安心的亲切,不
仅展现出母性的光辉,更有一份青春洋溢的活力,将她挺拔优雅的仪态凸显的更
加亮眼。
长裙的材质极为柔软,随着她的每一步,裙裾便如月下的潮水,在她脚边漾
开流畅而性感的波纹。浑圆的肩头与光滑的手臂一览无余,仅以一副镶嵌着珍珠
与钻石的纤细项链与手链作为点缀,与她耳垂上摇曳的珍珠泪滴形耳环交相辉映
。她就这样缓缓行来,丰腴的身体被华服包裹,散发出混合著高贵、性感与无比
自信的强烈气质,如同一幅活过来的古典油画,令人心折。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眼前的妈妈如此陌生,她似乎不再是含辛茹苦养育我
长大的母亲,也不是武艺超绝带着我披荆斩棘的女战士,或许也不像艳名远播机
智神秘的猫眼三姐妹,便是和那个与我赤裸相对淫荡至极的爱娃也有所不同!眼
前的妈妈既熟悉又陌生,仿佛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中未曾擦肩而过的存在,是让我
一见钟情,明知高攀不上,也要耗尽一生去追逐的,用尽心力去爱护的独一无二
的存在,是在这世上比我自己还要珍贵的爱人!
「美丽的女士,您好,不知小生是否能有幸知晓您的芳名?」我用着在艾利
斯顿学院里学到的贵族礼仪,向着妈妈施礼。
妈妈嫣然一笑,轻轻搭上我伸出的手,轻声说道:「想知道人家的名字,哪
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喽?」
我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妈妈一伸胳膊一把夹住了脑袋,她终于绷不住大笑着
说道:「傻儿子,老娘最讨厌贵族那一套了,你呀再跟我这么婆婆妈妈的,看我
不揍你!」
唉!妈妈果然还是妈妈,哈哈哈哈哈!
只是她既不喜欢上流社会的应酬寒暄,可为什么非要带我去参加船长举办的
贵族晚宴呢?!这不是自讨苦吃么?!不过能一睹妈妈未曾展露的雍容华贵的另
一面,至少对我来说也算收获颇丰吧!
幸好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一踏入奢华高雅的宴会厅,我们和英理子
便再次相遇了!我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身为怪盗的妈妈一直把神探英理子当作对手,是相互认可的竞争对象!下午
在沙滩上被英理子见识到了自己狼狈的一幕,在她心中已经默认自己输了一局!
她早料到身份特殊的英理子一定会被船长邀请来晚宴,以妈妈无比好强的性格,
怎能不趁此机会找回场子,让昔日的对手见识到自己从容绝美的一面来扳回一局
呢!
「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啊!就像天上的新月一样耀眼!」陈皮皮大声地夸
赞道,甩开自己的母亲,颠颠地跑过来牢牢牵住了妈妈的柔荑。
英理子则在皮皮身后款款走来。她一头乌黑的短发利落而时髦,几近锐利的
线条完美衬托出她棱角分明的脸庞——高颧骨,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双清澈冷静
、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她的妆容极尽简约,仅以一抹复古的砖红唇膏点出强
势的气场,眉形干净利落,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英气。
那身及地的晚礼服,是纯粹至极的玄黑。光滑的丝绸质地在绚烂的水晶吊灯
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冷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自高耸的孕肚之上垂泻而下的无数
细密流苏。礼服的上身采用贴合肩颈的一字领设计,展露出她清晰平直的锁骨与
线条流畅的肩膀,剪裁之利落,与她锐利的面部轮廓相得益彰。
随着她沉稳的步伐,那万千黑色流苏便如瀑布、如夜影,在她丰隆的腹部与
身体两侧摇曳生姿,形成流动的、富有韵律的线条。这流动的黑色,非但没有试
图遮掩她隆起的孕肚,反而以一种极具现代感与力量感的方式,将其强调为身体
曲线中最核心、最骄傲的部分。她一手轻搭在腹侧,姿态中没有丝毫柔弱的疲态
,只有母狮般的从容与矜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融合了生命力量与冰冷距离感的
强大气场,令人不敢直视,又无法移开目光。
妈妈和英理子一登场瞬时间便夺去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们皆是倾国倾城
的美人儿,如今一白一黑的盛装出席,宛如象徵着天地万物的阴阳八卦,代表着
世间两种殊途同归的美好!
「阿宾先生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娶到妹妹你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做妻子!
」英理子感叹道。
我与妈妈相视一眼,鼓起勇气朗声说道:「是啊,我不知前世修了怎样的福
报,今生才能与我的妻子梨梨相遇,相知,相爱!梨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若这世界上没有她,恐怕连我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挫
折,就算与创世泰坦为敌,我也要同梨梨在一起!」
这番话不单是向妈妈的告白,更是对英理子做出的解释!即使妈妈看上去再
年轻貌美,可她那母性的光辉,熟女的韵味儿都是外貌无法掩盖的!英理子身为
警界高官阅人无数,怎会看不出我和妈妈相貌上的相似之处,再加上我们两人间
显而易见的年龄差异,她对我们的真实关系肯定是有所怀疑的!所以当我借着对
妈妈的表白之际,还含蓄地向她表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神探英理子听罢,不免有些惊讶,不过她阅历丰富,瞬间便露出了释然的表
情。
「梨梨妹妹,我真的羡慕你!羡慕你能找到如此全心全意爱你的男人!有你
在阿宾先生身边,他一定能成为银龙大陆上受人敬仰的英雄!」英理子握住妈妈
的手,由衷地祝福道。
就在我们说话之际,晚宴上的男人都像失了魂一般被妈妈和英理子的美貌和
动人心魄的气质所折服,纷纷抛下身边的伴侣一窝蜂的围了上来!英理子毕竟怀
有身孕,他们便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妈妈身上。道貌岸然地自我介绍,殷勤地奉
承,花言巧语地敬酒,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妈妈嫣然一笑!
「昆昆,快带妈妈出去透透气吧!」面带笑容和这群豺狼寒暄了半个多小时
,妈妈终于受不了了,用心灵相通向我哀求道!
我连忙找了个借口,牵着妈妈的手,艰难地穿过人群的层层围堵,终于离开
了灯光璀璨的宴会厅。
「呼——来,咱们去透透气!」一踏出宴会厅的大门,妈妈便反客为主,拽
着我向宴会厅后面的船舷处跑去。
整一层的游客基本都聚集在宴会厅中,后半部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月光下,身着华服拉着我的手快步逃离的妈妈和我,仿佛是一对私奔的情侣!
「哦,天啊!那些所谓的上流成功人士可真是无聊透了!看着他们一个个围
过来,那故作绅士殷勤讨好的模样真的令我作呕!妈妈恨不得掏出金箍棒,一棒
一个,把他们的脑袋全都打开瓢了!」妈妈怒气冲冲地埋怨道,忽地妩媚转身,
话锋也随之一转,「好儿子,你知道妈妈被他们围在当中,脑子里想得是什么吗
?」
我摇摇头。
「呵呵呵!」妈妈发出了一阵悦耳销魂的媚笑,咬着下唇诱惑地低语道:「
被那么多男人围在当中,可妈妈满脑子里都是我宝贝儿子,亲亲好老公的大鸡吧
!」妈妈说着一下子便蹲了下去,一把将我的裤子解开,拉出我那红彤彤的肉棒
。
「哦哦哦……呼呼……耶……就是,就是这个味道!」妈妈高挺秀丽的琼鼻
紧紧凑在我那充血膨胀的龟头上,动情地深深嗅闻着。接着妈妈用她那柔软的鼻
尖轻轻地在我的马眼上磨蹭着,一双玉手也随之在我粗壮的棒身撸动起来。
「哦,儿子老公的大鸡吧!」妈妈小声呻吟着,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对着大
鸡吧用力地一下一下地仔细舔舐起来。那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嗜好甜食的小女孩
儿在品尝她最爱的冰淇淋!妈妈柔软灵活的丁香从龟头的马眼一点点舔起,慢慢
向下滑过,一直舔到我胯下的卵蛋,仔细得连冠状沟上那一圈圈疣状凸起都没有
放过。
皎洁明亮的月光下,一阵阵清爽的海风拂过,在泰坦杰克号高高的船舷上,
一身纯白长裙雍容华贵得堪比画中仙子的熟美妇人正双腿大开地蹲在护栏前。她
高贵修长的玉颈不住地上上下下活动着,动人的面庞上满是诱人犯罪的潮红。她
专注地埋首在少年的胯下。一根烧红铁棍一般的巨屌在她精致动人的檀口中进进
出出,晶莹剔透的唾液随着她的舌尖,沿着她的唇角恣意流淌,在少年那怒张的
红铜色肉棒涂上了一层晶晶亮、黏糊糊的薄膜外衣。
平日里妈妈虽然没少给我口交,可今天这么端庄华贵的模样却是第一次!尤
其是她精心盘起的长发,真如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般优雅高贵,我越看越爱,任由
妈妈品尝了十来分钟,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螓
首,挺动着腰身猛插起来。
「咕叽,咕叽,咕噜漓漓!」巨大的肉棒穿透妈妈的咽喉,捅进了她的喉管
之中,连妈妈那白嫩的玉颈上都能看见我的鸡吧在奋力进出的形状。
「操操操!妈妈,好妈妈,你今天穿得就好像皇族的贵妇,像壁画中的女神
,可是你怎么……哦啊……呼呼,你怎么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淫乱呢?!竟然扒
下自己亲儿子的裤子,替他裹鸡吧!哦!哦!哦!看儿子的鸡吧都插进你的脖子
里了!」我低声叫骂着,一只手抓着妈妈的头发向鸡吧上狠按,另一只手轻轻地
在她的玉颈上抚摸着,似乎想要隔着光滑的玉颈来感受自己鸡吧上的青筋搏动!
「呕,呕,呕呕呕!妈……妈是,妈妈是贱货!哦,哦哦,是好儿子的专属
贱货!咕噜咕噜,是大鸡吧老公的肉便器!主人快……快……呕呕呕……肉便器
……妈妈是……是儿子老公的精液马桶!」妈妈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她被我这一
顿猛操,顿时便涕泗横流,不但高雅的发型被我搞乱,连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完全
操花掉了!
看着眼前高贵母亲肆无忌惮的放荡模样,我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挺把鸡吧捅到
妈妈喉咙的最深处死命地喷射起来。妈妈的嘴巴喉管也随着我的射精不断地蠕动
着按压着我的鸡吧,将输精管中的每一滴残精都压榨了出来!
「啵!」「啊!」在我从妈妈口中抽出鸡吧的瞬间,我们母子异口同声地呻
吟出声。
「咦?妈妈,你额头上什么时候多了些花纹?」我轻轻地扶起蹲得腿软的妈
妈,却看到她洁白光滑的额头上浮现出了几道类似咒文一般的艳红色花纹。
妈妈借着我身后玻璃窗上的反光,仔细看了看,微笑着说道:「哦,呃,呃
呃,好儿子,你呃,不必担心,这是,呃,妈妈呃,进一步魅魔化的体现!妈妈
身上的诅咒虽被你大鸡吧操开化解了,但,呃呃,但已经开始的肉体魅魔化却没
法阻止!」她嘴里喉咙里满是我刚刚激射而出的精液,所以说起话来不住地吞咽
,舍不得浪费掉一滴我宝贵的浓精。
原来是这样,其实妈妈魅魔化对我来说反而是能大饱艳福的好事,于是我不
再担心,不管妈妈口中边打着嗝,边不断翻涌的浓精,将她翻了个身,压在了冰
冷的栏杆上!
「噗呲!」一声,我掀起妈妈那纯白绝美的长裙后摆,将自己半软不硬的长
屌捅进了妈妈早就汁水淋漓的浪穴。
「哦!好老公,你不是,不是才射过么?!怎么又,又硬了!」妈妈趴在栏
杆上喘息着,呻吟着。
「啪啪啪!」我扒掉妈妈美尻上的白色丁字裤,狠狠地抽打了几下她那浑圆
肥硕的丰臀,「儿子有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魅魔骚妈妈,鸡吧怎么可能软得下来
!」我调笑着,抓着妈妈的白腻臀瓣正准备要开始猛操,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
碎的脚步声!
「梨梨姐姐,阿宾哥哥,你们果然在这儿!」竟然是陈皮皮跟了过来!
不等我把鸡吧从妈妈的肉穴中拔出,陈皮皮便跑到了我们身前。
「呼呼呼,嘿嘿嘿,哥哥姐姐,你们在干嘛?」陈皮皮喘着粗气,兴高采烈
地问道。
「我们……我们在看……在赏月啊!皮皮你看这……哦!哦……这月亮多大
……多美啊!」妈妈侧过脸来,向陈皮皮解释道。
不知怎地,原本准备拔出肉屌的我,一见到天真可爱的陈皮皮凑过来,反而
愈发兴奋不已,将刚刚拔出一半的鸡吧又狠狠贯入了妈妈的蜜穴!
在妈妈长长的白色裙摆遮掩下,个子矮小的皮皮根本看不出什么,他见妈妈
忽地浑身发抖,连忙关切地踮起脚来握住妈妈紧紧攥着栏杆的手。
「梨梨姐姐,你怎么发抖了?是冷了吗?皮皮帮你捂捂手,好不好?皮皮一
发冷,妈妈就会这么帮我捂手来的!呼呼呼,呼呼呼!皮皮把热气都吹给姐姐,
梨梨姐姐就不冷了,对不对!」皮皮乖巧地说道。
「对,哦哦哦,对啊!皮皮给……给姐姐吹吹,姐姐,哦哦,姐姐就不冷了
!」妈妈被我操得魂不守舍,只能咬紧牙关含糊地回应道。
「咦?姐姐你怎么抖得更厉害了?快快快,阿宾哥哥,快把梨梨姐姐抱到怀
里!皮皮在妈妈的怀里,就算是冬天下雪,皮皮也不觉得冷!」皮皮一脸关切地
支招道。
「好好好!哥哥现在就把梨梨姐姐抱在怀里!」我淫笑着将满脸潮红的妈妈
翻过身来,在裙下托着她的大白屁股将她搂在了怀中。
妈妈在皮皮的注视下,不几下就被我的肉棒干得爽翻了天,两条美腿也本能
地缠上了我的虎腰。
「哦,哦哦哦,来了,好儿子,妈妈要……」不待高潮将至理智丧失的妈妈
把话说完,我忙吻了过去,堵住了她的嘴唇。
「啊呀!你们在亲亲!好羞人啊!皮皮走了走了!」皮皮眼见我们母子俩拥
吻在了一起,忙红着脸扭头跑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的朱唇被我死死封住,只能不停地呜
咽着,与此同时在她胯下腿心的最深处喷射出的一波波滚烫的淫水正顺着我那高
级定制的礼服长裤漱漱流淌……
然而今夜的淫戏还没有完结!我展开暗影帷幕,一边抱着她穿过宴会厅向我
们的房间走去,一边耸动着下身抽插着她汁水淋漓的蜜穴!这一路上每当和游人
擦身而过,妈妈都吓得直哆嗦,娇嫩多汁的膣内也随之一阵痉挛,她嘴巴紧紧含
住我的舌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被人发现。幸而即使一路上和十几个人擦
身而过,却没有一人发现那淡灰色的光罩之下,一对母子正在大庭广众下肆无忌
惮地交媾着。
即使平安回到了房间,我们也舍不得分开,今夜的妈妈似乎是水做的,敏感
无比,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几乎把整间卧室都尿透了。我也不知射了几回,可
就连卵蛋射得生疼发酸,舍不得离开妈妈胯下那块火热柔软的美肉,一直操到累
得昏厥在了妈妈丰腴的肉体上!
「啊啊啊啊——」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妈妈的尖叫从睡梦中吵醒了。还没等
我缓过神来,伟大的屠龙英雄、整个银剑邦的仇敌——弑君者就被自己的亲生母
亲薅着耳朵,像条狗一样拽下了床来。
「啊呀呀,好妈妈,好老婆,怎么了吗?!」我半梦半醒中,只感觉耳朵快
要被妈妈扯掉了,直疼得龇牙咧嘴,迷迷糊糊地连连叫屈。
「怎么了?!你看看,你干得好事!」妈妈站在床前双手掐腰,气得狠狠跺
了跺脚,向我身边一指,怒道。
我揉着稀松睡眼看着妈妈玉指所指处,嘀咕道:「这哪里来的破窗帘啊?」
「破……破窗帘???!!!」妈妈咬着牙,伸手便给了我一个嘴巴。
如今我虽皮糙肉厚,但妈妈这一巴掌还是令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此时我才看
清床上那白花花的一坨哪里是什么窗帘,明明便是妈妈昨晚宴会所穿的那件白色
的长裙!原本洁白无瑕,比最最上等丝绸还要柔顺光滑的裙子,如今皱皱巴巴地
沾满了白浊,不仅如此裙子上还有几处黑黑的脚印,更甚者还有好几处地方被人
撕裂了!
「嘿嘿嘿,嘿嘿嘿,啊呀!」我想起了昨晚的淫乱癫狂,不由得笑出声来。
可没笑几声便被妈妈一个手锤狠狠敲在了头上!
「你个小混蛋,还笑?!还笑!你知不知道这套裙子多少钱啊?!五十,五
十,五十个金币啊!而且是贰呆利国宝级的裁缝大师达芬奇耗费整整五年纯手工
制作的!这世界上就这么一件!一件啊!气死我了,你还笑!」妈妈心疼得满眼
泪花,可她那怒发冲冠的模样,在我眼中却意外的亲切可爱!
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正准备吻上她的朱唇,与她继续昨夜的疯狂,哪知却
被「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
妈妈板着脸,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起身,打开了房门。
「哎呦,是皮皮啊!皮皮今天好帅哦!姐姐看得都心动了!」妈妈看到门外
之人是粉雕玉砌的陈皮皮,立马开心把他抱在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皮皮小巧的脸蛋几乎被妈妈的巨量的乳肉直接淹没,
虽隔着薄薄的衬衫,仍羞得满脸通红。
「皮皮来找姐姐,是有什么事儿吗?」妈妈亲切地问道。
「嗯嗯,我是来找阿宾哥哥去……去下面沙滩玩儿的!」皮皮老实地回答道
。
「啊呀,阿宾哥哥是个懒蛋,大中午了还藏在被窝里不起床,不如姐姐带皮
皮去沙滩玩儿,好不好?!」妈妈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好啊!姐姐带我去玩沙子!」皮皮在妈妈怀里兴奋地差点要
蹦起来。
两人说笑着便离开了房间。
唉!女人啊,真是难缠,昨晚撅着大白屁股求我大力猛操的人是她,今天却
又因为一条破裙子跟我赌上气,真是搞不懂!
我躺回床上,正准备再补补觉,突然心中有股莫名的不安。不是吧,难道我
堂堂屠龙英雄弑君者,连小小皮皮的醋也要吃?!可皮皮神秘兮兮的模样又在我
脑海中挥之不去,算了吧,起来去看看吧!
我起身穿戴整齐,锁上房门正要离开,却看见陈皮皮连蹦带跳地向我走来。
「咦?皮皮,你不是和梨梨姐姐去沙滩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好奇
地问道。
「阿宾哥哥,我忘了拿制作沙堡的工具啦!梨梨姐姐在楼下魔力悬梯口等着
我呢!」皮皮说着打开了房门,在客厅的一角翻弄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堆玩具
之中找到了几把铲子,一个小桶和几个模具!
「对了,皮皮你妈妈呢?」我随口问道。
「嘘!」皮皮又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妈妈在修炼呢!阿宾
哥哥,你……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啊?只要是皮皮的忙,我都乐意帮助!」我蹲下来,弹了弹皮皮的
小鼻子说道。
「其实,其实,妈妈要求我,在她修炼的时候是不能离开屋子的!因为妈妈
一旦修炼起来,就会丧失行动能力,所以要皮皮守在这里直到她修炼结束!」皮
皮闷闷不乐地说道,「可是,可是今天天气好好啊,我想和梨梨姐姐去玩沙子,
所以,所以阿宾哥哥能不能替我帮妈妈守关一下!」
「这……这不太……」我话未说完,皮皮便拉着我往套房里面走去。
「看!妈妈就在大衣柜里!」皮皮笑着打开了卧室中巨大的红木衣橱。他手
忙脚乱地将衣橱里衣服分开,没想到衣橱内竟有一间小小的密室。密室中亮著有
些刺眼的灼热灯光,在只能勉强容纳一人的狭小空间里摆着一张半人来高的黑铁
椅子,一个修长高大的身躯正被紧紧束缚在那冰冷冷的铁椅上!
看身形轮廓这束缚在铁椅上的女人不正是正义的化身神探英理子吗?!此时
她的双臂向上张开高高举起,双手被锁在了奇怪的「X」型椅背的两端,她的头
上戴着锃光瓦亮的黑色橡皮头套,整个脑袋都被死死罩住,只有嘴巴处开了一个
直径不到五厘米的圆孔,露出了她艳红的朱唇,一个水晶制成透明口塞则紧紧含
在她诱人的檀口之中!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与头套相同材质的橡皮背心,背心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将她极度丰满的巨乳狠狠压扁,不甘寂寞的白嫩乳肉在背心的四处溢出,上面满
满的全是猩红色的勒痕。而最令我讶异的是,在她高高凸起的乳头处,透过亮黑
色的皮背心扎着两个银光闪闪的圆环,两个精巧的圆环间由银色的链子相连,而
圆环下还各自有一条银链,细小的链子搭在完全赤裸的浑圆孕肚上,继续向下延
伸,滑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与英理子的胯下中央一点汇合!
英理子的一双长腿大大分开,呈「M」型被黑色的皮带死死绑在椅子光滑的
把手上,英姿飒爽的神探下半身几乎都是赤裸的,只有在一双玉足上套着高腰皮
靴。在她下腹的最深处,在她下体那怒张的穴口,在她那充血勃起的通红阴蒂上
同样扎着一个精巧的圆环,通过两条细细的银链与双乳上的圆环紧紧地绷成了一
个淫靡无比的倒三角型!
「这……这……」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嘿嘿嘿,阿宾哥哥不用怕!妈妈这是在练功呢!现在她根本听不见我们说
些什么!妈妈说她这套功法可以在道具的加持下将自己身体的敏感度逐渐提升到
极限,而人的感官在达到极限后,反而将会有一瞬间完全丧失五感!妈妈说用这
种方法,便能让灵魂短暂地脱离肉体的束缚,从而在精神层面上事半功倍的快速
修炼!」皮皮认认真真地向我解释道。
「这,这,真的行吗?!」我摇摇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真的!妈妈隔一段时间就要这么修炼提高一下自身的修为!不信你看!」
皮皮见我一脸质疑的模样,忙踮脚伸手在她妈妈阴蒂的圆环上狠狠弹了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银色的圆环上突然爆起电光,紫色的电流在
三角形的银链上极速传导,电得英理子浑身上下不住地抽搐痉挛,口鼻被堵的她
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哀鸣。
这淫靡的一幕把我看得瞬间便口干舌燥了起来。其实以英理子的功力,这看
似坚固无比的铁椅束缚根本就困不住她,或许真如陈皮皮所说,他的妈妈是在修
炼神功!其实也能理解嘛,我和妈妈的玉女心经不是也要靠淫荡的操逼双修来提
升么!
「阿宾哥哥,求求你啦!帮我看着妈妈好不好?妈妈这一修炼要一直持续到
晚上呢!人家真的想去玩沙子嘛!求求你啦!」皮皮拉着我的衣袖恳求道。
我的理智告诉我该拒绝,可我的脑袋却不听话地点了点头!
「好耶!皮皮去找梨梨姐姐玩喽!阿宾哥哥不用担心,皮皮会把梨梨姐姐完
完整整地送回来的!」皮皮欢呼着,抱着一堆工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眼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我连忙将房门一一锁好,可本该安静地坐在客
厅中为英理子守关的我,脑海中却满是她高大身影被奇怪地锁在黑色铁椅上的诡
异场景!那三个圆环、三条银链组成的倒三角在我眼前不住地抖动着,我似乎看
到英理子粉嫩穴口正不住地冒出淫水来,而幻想中的我却低下头凑了上去,任那
温热的液体挥洒在自己的脸上!
「来呀,来啊,来嘛!我需要你!」我的耳边幻听出英理子那低沉富有磁性
的嗓音,那魅惑的声音如同塞壬女妖的吟唱,让我浑身愈发地燥热起来。
「哗啦——」恍惚间我已不自觉地来到了衣橱前,打开了密室的门!
啊!在灼热强光的照射下英理子丰腴白嫩的胴体上满是汗水,亮晶晶地宛如
涂了一层厚厚的防晒油。若隐若现的电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在银链之间窜动,
搞得她不住地痉挛颤抖,我甚至能看见她光滑皮肤上兴奋时竖起的一根根汗毛!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将她口中的水晶口塞拔掉,这高傲的美女神探,会不会
发出高亢的呻吟声?!
一想到这里,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三十六
“啵!”地一声轻响,水晶口塞拉着无数条肉眼可见的唾液银色,从英理子的口中被我拔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吼吼吼吼……”没有我想象中的放肆淫叫,冷艳无双的神探如受伤的猛兽一般倔强地低鸣着。只是即使去掉了口塞,她的嘴巴仍大张着保持成“O”型。
我抻着脖子向她口中看去,即使没了异物的制约,英理子那艳红诱人的香舌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锦鲤在口腔之中不停地翻滚搅动着,将一波波透明的唾液翻搅成亮晶晶的银丝,那样子仍像在卖力吸吮舔舐着什么!她似乎真的整个人都迷失在了虚空之中,理智意识已完全脱离了肉身,这具高大诱人的丰满胴体里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在支配着行动!
如此说来,这成熟的美妇人、身怀有孕的美女神探,如今在我眼前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美肉!
“呼……呼……呼……”想到这里,我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起来,似乎就连我的感知也随着英理子那诡异的功法变得灵敏了起来,原本微弱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密室中被不断的放大,我的耳畔不仅能听到电流在“噼噼剥剥”的暗自作响,更能听到身怀六甲的熟女侦探强劲的心跳声,而其中最为震耳欲聋的却是她柔嫩丁香在檀口中搅拌玉液的声响!
不知不觉中我已褪下了裤子,将自己怒张的肉棒暴露在了密室之中。火热的肉棒几乎在冒着热气,与此同时,英理子似乎也对我鸡吧的露出有所感应,不但心跳加快,浑身更是上下电光频闪,颤抖得更为剧烈,大量的唾液也不断从圆张的香唇中流淌下来,那些银白色的拉丝滴落在亮黑色的橡胶紧身衣上,显得格外的刺眼与淫贱!
我已无法再忍耐,轻盈地跳上铁椅,由于英理子实在太高了,我的双脚只能踩在她结实的大腿上才能够到她的嘴巴。我握住自己不断变大变粗的鸡吧慢慢向英理子的檀口靠近。
“哦……哦……呼……呼……”我的心狂跳着,缓缓的将自己的坚挺捅进皮皮妈妈的嘴里。
“啊!好,好爽!”我的龟头刚刚插进英理子的口中,她灵巧的香舌便卷了上来,热烈地欢迎着我的入侵。她的舌头柔软又滚烫,每一下舔舐都仿佛要将我的鸡吧融化。
我大着胆子双手按住英理子的脑袋,屁股几乎坐在了她肥硕丰满的酥胸上,腰身挺动着,双腿夹着她浑圆紧绷的孕肚,挺着肉棒在熟女神探的嘴里猛烈冲撞起来。
“咕叽咕叽,嗦噜嗦噜,咕叽咕叽……”沉浸在功法修行中的英理子完全没有感觉到我的猥亵,凭着一直以来的本能吞吐吸吮着我的鸡吧。正义凛然的熟女侦探此刻仿佛是一具免费任我玩弄的性爱娃娃,不仅承受着我的坚挺与狂暴,还以极高的热情回应着我的入侵!
说实话现在的我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浪子,但也绝对不是未知人事的初哥儿了,可这一次操着英理子的嘴巴,却似乎比初夜还兴奋,我好像是再偷情,又似乎是在强奸,前所未有的背德感与负罪感化为凌冽的刺激好似一股强大的电流袭遍我的全身,让我不由得浑身上下颤抖起来!而且随着每一次鸡吧在身怀六甲的熟女神探炽热口腔、喉管中奋力的进进出出,无上的快感似乎也把我们两人用那银色的链子紧紧捆绑在了一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剐蹭着英理子口中体内柔软的肌肉,我好像连她的脉搏都能感受得到,我感觉我那红彤彤的巨屌仿佛就是一把大锤,正一点点一下下用力地将身下的女人砸散揉碎,化成供我享乐的玩偶!
“草死你,草死你!呼呼呼,噢耶,噢耶!什么神探,不过是我姬昆胯下的肉便器,哈哈哈,哈哈哈!爽,爽,啊——”我狂妄地呻吟着,一边伸手用力捏着她饱满肥硕蓄满乳汁的大奶子,一边挺动着下体在英理子越来越顺滑的口中一下下猛操着,不断地深入她柔嫩的喉管!终于我的鸡吧整根都捅进了英理子的口中,被她喉咙深处柔韧的肌肉紧紧夹住!而英理子喉咙内受异物侵扰而造成的本能的呕吐,更是将我的整根肉棒都死死箍住,那巨大的快感从被压扁的龟头传来,拉扯着我直奔幸福的巅峰!
“啊啊啊啊!”我喘息着按住英理子的脑袋,畅快淋漓的喷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的先天真气也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就在我尽情享受的时候,身下的英理子突然怪叫着激烈地颤抖起来,身下的黑铁椅子都被带得阵阵作响,就连束缚着她双手的“X”型椅背也在她的巨力挣扎下给拉的弯折了起来!
“哎呀妈呀!”我被吓得赶紧从不断剧烈抖动英理子的口中拔出了鸡吧。
“救皮,救……救……皮皮……”英理子浑身上下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狂涌,虚弱地低声不停在说着什么。
看她的模样似乎正在恢复意识!我哪里还敢在这密室中停留多一秒钟,忙连滚带爬地提上裤子,狼狈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次是真的把我吓个半死,英理子身份特殊,若是她发现自己在修炼时被我猥亵,发起火来,在这茫茫大海上,我根本无处可逃!其实被她逮捕还是其次,主要是妈妈并不知道此事,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出轨的丈夫一般心中忐忑不安,生怕伤了妈妈的心。
还好接下来两天,不但英理子没有来找我的麻烦,就是连陈皮皮也没过来玩耍。
“说不定是我操得太深,精液全都射进了英理子的肚子里,所以她才没能发现吧!”我自我安慰着,一想到那天在密室中的旖旎风光,想到身怀六甲的英理子身穿拘束服被绑在铁椅上任我宰割的样子,我心中的兽欲又蠢蠢欲动,难以抑制了!
就在我准备挺枪闯进浴室和正在洗澡的妈妈大战一番时,“咚咚咚”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开门,我的心又凉了一半儿,皮皮正双目通红地站在门口。
“皮皮,你听我解……”没等我供述出自己的罪行,皮皮便拽住了我的衣袖。
“阿宾哥哥,求求你,帮我救救妈妈,好不好?!呜呜呜,呜呜呜……”小男孩儿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
“怎,怎么了,皮皮?!你先别哭,告诉哥哥你妈妈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皮皮瘪着嘴,强忍住眼泪,呜咽着拉着我来到了他们的房间。
“妈妈自从那天修炼之后,就睡不醒了,呜呜呜,呜呜呜……阿宾哥哥,妈妈怎么会这样啊?”皮皮领着我来到他们的房间,一进屋终于还是忍不住,指着躺在床上的英理子,无助地嚎啕大哭。
身材高大的英理子此时平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即使身边爱子哭得无比伤心,依旧双目紧锁没有一点儿反应!
“天啊!这……这……这……皮皮的妈妈难道被我害死了?!”我心中既害怕又内疚,更不敢向皮皮道出实情,只能大着胆子凑到了英理子的近前,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呼——”还好英理子虽然气息微弱,但肯定还活着,我心中的恐慌稍微缓解了一些,安慰道,“皮皮,你的妈妈并……并无大碍,我猜她很可能是修炼的时候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真的吗?可是,阿宾哥哥你看!”皮皮皱着眉头跳到床上一把将盖在英理子身上的锦被扯了下来。锦被之下的英理子竟然全身赤裸,她白腻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犹如一座美玉雕塑的神女。
“大哥哥,你看,你看嘛!”皮皮说着跳上床来指着英理子的乳房说道,“你看妈妈的大奶奶肿得好厉害啊,她真的没事么?”
我低头凑过去仔细观瞧,英理子原本就丰满的巨乳此刻肿胀得十分厉害,奶子上的白嫩的肌肤紧绷得微微发红,好像被撑到了极限,连皮肤下那青紫色的毛细血管都一根根地显现出来,看上去既脆弱又迷人!紫色的大乳晕如今也像个小包子一样膨胀起来,两个巨大的奶头顶在上面高高竖起更是被憋得呈现出病态的深紫色,宛如两粒巧克力球,虽然有些病态怪异,但我让我生出了把它们吸入口中仔细品味的冲动!
“你妈妈很可能是因为走火入魔陷入了昏迷,可又因为她现在正处于身孕之中,双乳分泌的奶水得不到发泄所以才会憋在奶子里!”我试着向皮皮解释道。
“那可怎么办啊,阿宾哥哥?”小小的皮皮此时能依靠的或许也只有我了。当然他也可以找妈妈求助,可是若是叫来妈妈,我强暴英理子小嘴儿的丑事必将暴露,所以还是尽量让我来解决吧!
“咱们可以帮她先把积蓄在里面奶水给挤出来!”我说道。
“是这样吗?!”皮皮说着跨坐在了自己的母亲身上,一双小手努力地按住母亲那红肿发胀的大奶子。可是英理子本身就高大,乳量差不多是普通人的两倍以上,再加上此刻被奶水憋得膨胀到了极限,一颗奶子比皮皮的小脑瓜都要大上不少,几乎快赶上一个西瓜了!
皮皮的小手还不如她黑紫色的乳晕大,即使他奋力按压了半天依旧是没有半点起色,反而奶子肿胀得更大更硬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阿宾哥哥帮帮我好不好?”皮皮累得满头大汗,转过头来向我寻求帮助。
我满心的愧疚,自然不敢不从,一手抓住英理子硕大的奶头,一手按住膨胀到发亮的红肿乳肉,心中暗暗说了句抱歉,便用力地挤压起来。
“咕咕,咕叽,咕叽叽……”在我卖力的挤奶动作下,英理子的一颗大奶子之中渐渐发出了奇怪的声响,而我手心中软中带硬的大紫奶头也憋得不住颤抖,终于“噗呲”一声射出来一股奶黄色的乳汁!
“噢耶!成功了,大哥哥你真厉害!”皮皮高兴地在床上跳了起来,接着他抓住了自己母亲的另一只巨乳,模仿着我的动作卖力地挤起奶来。可是他还是人小无力,挤了半天依旧没有收获。于是我一将手中的这只大奶子中的乳汁清空,便伸手过去帮他。
“噗嗤!呲——”在我们二人合力之下,英理子的另一只奶子也喷出了大量的乳汁。
“啊呀,阿宾哥哥,妈妈的奶水好好吃哦!”四溅的奶水喷到了皮皮的脸上,他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兴奋地对着我献宝起来,“大哥哥,你也尝尝吧!”他说着竟调转手中的大奶头,将奶水滋向我的嘴巴。
其实我本该拒绝,可面前赤裸裸的高大熟女却让我的性欲飙升,再加上亲手玩弄了她硕大饱满的巨乳,我的鸡吧早就偷偷硬起来了,在性欲的驱动下我根本吐不出半个不字,只能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大大张开嘴巴,迎接身怀六甲的熟女神探那汇聚了她体内精华的乳汁。
没想到英理子的奶水与妈妈的真的是大相径庭!妈妈的奶水甘甜可口,甜蜜中带着一丝水果般的清香,而英理子的奶水却分外浓烈,宛如陈年的醇酿,奶味浑厚,仔细品味还真的有一股奶酒般发酵味道。英理子的奶水一落肚,我浑身上下瞬间便燥热了起来,就像我第一次偷窥她给莫罗人口交时一样,心中的兽欲被瞬间点燃,欲火焚身无法自拔!
“嗦噜噜,噜噜噜噜……”我抱着她的巨乳用力搓揉着,忘情地吸吮着她白嫩细腻的乳肉试图将她的大白奶子整个吸进嘴里完全吞入腹中!
“啊呀,奶水都挤完了,可妈妈怎么还没醒啊?”卖力地吸吮了半个多小时皮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望着睡美人一般的母亲,又落下泪来。
“这……”的确,英理子的奶子已经不再过度膨胀,恢复了应有的饱满,可即便是在我俩这一通大张旗鼓地操作下,她还是没有半点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对了!你妈妈既然是修炼时走火入魔,那么我们想办法为她捋顺体内的能量不就可以让她醒过来了吗!”我灵机一动,想到了办法。
“是吗?这次真的行吗?”皮皮瘪着小嘴儿,似乎对我有些失望,已经有些将信将疑了。
“那是当然喽!”我说干就干,将英理子抱了起来,别看她身形高大,可身体却比想象中轻上不少,我轻轻松松便将她摆成了打坐的姿势。不过说起来,我虽被人治疗过许多次,但还没有正经八百的帮别人疗伤过,具体怎么搞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照猫画虎,将双掌抵在英理子的后心,并将自己的先天真气注入其中。果然,先天真气不愧是至高无上的力量,一注入进她的体内,沉睡的英理子瞬间便有了反应,身子微微颤动了起来。
“妈妈,妈妈,妈妈!”皮皮见昏睡了快两天的母亲终于有了反应,忙兴奋地跳起来抱住了英理子的脖子。
“阿宾哥哥,妈妈是不是要醒过来了啊?”皮皮笑着问道。
“那当然,哥哥我可厉害了!”我得意的笑道。可十分钟后,我便笑不出来了。虽然英理子对我的先天真气有所反应,可不知为何注入到她体内的先天真气渐渐便如石沉大海,没了踪影。她也只限于身体微微颤动,再没有更明显的苏醒迹象。
“对了!她那个古怪的修炼之法是封闭了自己的五感,走火入魔后便陷入了丧失五感陷入沉睡,那么就是说很可能她体内的力量也因为走火入魔被封印在了身体里!她虽对我的先天真气有所反应,可毕竟自身的力量被牢牢锁住,我那一点先天真气根本没法带动她体内力量开始循环!只有让她自身的力量循环起来,才能帮助英理子苏醒过来!一定就是这样!可是怎么能让她自身的力量开始循环呢?!”我正琢磨着解救之法,忽地一低头看见了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双修!
是的,用双手注入的先天真气杯水车薪,但是通过双修之法,在她体内种下炉鼎,将她的体内禁锢的力量转变成先天真气,不就能再次循环起来,让英理子苏醒过来嘛!
“皮皮,哥哥想到拯救你母亲的办法了,只是……”正当我发愁该怎么向皮皮解释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皮皮啊,你刚刚是不是来过姐姐的房间了啊?看到阿宾哥哥了么?”竟然是妈妈!想来是刚才皮皮过来找我时,身在浴室中的她听到了些动静,洗完澡出来却好久不见我的身影,于是便担心地找过来了。
“皮皮,你……你快想个办法将我妈……我老婆带走!哥哥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便能把你的母亲唤醒!”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妈妈看见我和一丝不挂的英理子坐在床上啊!我必须支开她!
“好的!阿宾哥哥,姐姐交给我,妈妈就交给你啦!”皮皮小眉毛蹙在一起,郑重其事地托付道。
“好的,好的!哥哥一定救回你的妈妈!”我也斩钉截铁地应承道。
皮皮说着便跑下床,出门只几句话便将妈妈哄走了。
偌大的房间里一下子便只剩下我和英理子两个人了。
“神探大人,我……我真的只是想治好您的内伤,并没有半点……轻薄您的意思!请您务必谅解!”我掩耳盗铃般地解释着,脱下裤子把自己下体的坚挺彻底解放了出来。
英理子太过高大,我根本抱不下她,于是便只能让她平躺着,在她的身下将她那结实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以最为传统的姿势进入了她的体内。
“哦哦哦……英理子女士,你的下面怎么这么湿了啊?不会在睡梦中也想被我操吧!”占有了美女神探的我,得意地自言自语道。不知是不是身怀六甲的缘故,英理子的下面竟一直水汪汪的,似乎是早已为我的进去做好了准备分外的好操!她人虽高大,但肉穴却是又嫩又紧,人虽昏迷,可膣内的嫩肉却异常灵活地主动迎上我的鸡吧,不仅把我箍得紧紧的,而且还不住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呼呼呼,真的过瘾啊!没想到,没想到外貌如此正派的神探大人身下的浪穴竟如此淫荡!”英理子无法言语,我便只能自说自话地增添些情趣啦!
我一边操着昏睡中的熟女神探,一边欣赏着她的美貌。即使是昏睡之中,英理子的眉眼间依旧英气十足,若不是她白皙的玉颈时不时地微微吞咽几下,真的就和神庙里供奉的女武神塑像一模一样!不过她的胸脯却比女武神来得更为炸裂,这般傲人的上围动起手来真的不会有所影响吗?!
我胡思乱想中被英理子胸前那一片狼藉,满是白花花乳汁的奶子给吸引住了,忍不住弯腰下去想叼起一只大奶头子,再好好品味品味神探大人的滋味儿。可天不遂人愿,我的上半身却被她高高隆起的孕肚给活活挡住了,一连试了几次始终吸不到她的大奶子。
“哼!你这大肚婆,看老子的大鸡吧捅穿你的子宫,把,把你肚子里的宝宝干出来!”吸不到大奶子的我有些生气,按着英理子饱满的孕肚,操得更用力了,每一次冲击都将自己的肉棒整根贯入她的小穴之中,步步紧逼之下,我的龟头终于捅到了高大美人的花心!我嘴里虽骂得狠,但一碰到英理子的花心,便立即减小了力度,伤害小婴儿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操弄了二十多分钟,我也高潮将至了,毕竟这次是“单纯的疗伤”,再说我太久不出现,妈妈肯定会着急的!
“来来来,美女神探,就让弑君者的精液为你疗伤吧!啊,啊啊啊啊!”我低吼一声肉棒抵住英理子的花心喷射了出来!随着我精液射出的,还有含有充沛生命之力的先天真气!先天真气瞬间化为长龙在英理子的体内奔涌,将她经脉中被禁锢的内劲、魔力统统打碎,再揉作一团融为一体,接着再游遍她的全身,带着强大的力量回到我的体内!几轮循环下来,英理子的丹田之中形成了一道闪耀着光芒的气轮——炉鼎成了!
“救……救……救救……皮……皮……皮皮……”炉鼎一形成,先天真气便在英理子的体内自行循环起来,她也随之渐渐醒了过来,不过她眼睛还未睁开,嘴里却一直小声嘀咕着什么。
“好啦,好啦!神探阿姨,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这可都是为了就你哦!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哈!”眼见英理子的眼皮不停跳动,而且越来越剧烈,明显就是要睁开眼睛彻底苏醒过来了。我连忙拔出鸡吧,连上面的淫水都来不及擦,提上裤子扭头便要逃跑。
“不要……不要答应他!”英理子突然发出一声清晰地尖叫,我吓得连忙捂脸猫腰,逃命似地离开了英理子的房间!
第二天下午,忐忑不安的我终于迎来了最终审判——英理子将我堵在了楼道中!
“阿宾先生,你应该清楚的记得这些天来对我做过什么吧?!”英理子脸若冰霜,冷冷地问道。
“我……我……我……”我想狡辩,可实在开不了口。
“在银帕邦猥亵妇女最高可判处三年徒刑,强奸妇女更是会坐牢十年!阿宾先生,你虽年纪轻轻,可是人生又有几个十年呢?!”英理子淡淡说道。
“英理子……女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欲哭无泪,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逃跑!
“阿宾先生,你新婚燕尔,夫妻和睦,想来也是前途无量的!我本不想毁了你的一生,但是……”英理子突然俏脸一红,欲言又止了起来。
“英理子女士,我是一时冲动,现在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听她的口风,事情似有转机,我羞得满脸通红,差点跪下求饶。
“虽说法不容情,但人若无情,法律也很可能会变成冰冷的教条!我可以原谅你的罪过,不过,我们银帕邦的习俗却不能免除!”英理子说道。
“好!只要您不怪罪我的无理,我做什么都可以!”一听见可以免去牢狱之灾,我瞬间便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我们银帕邦,女子一旦结婚便失去了人身自由!结婚后是丈夫的财产,是丈夫的所有物,是丈夫的专属性奴!若是丈夫过世了,便……便由儿子或是丈夫的弟兄甚至父亲继承!我前夫并无兄弟,所以我现在其实是属于皮皮的……性奴!”英理子淡然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可听在我耳中,却惊得我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什么规矩?!你是皮皮的……性奴?!”我差点惊呼出来。
“是的!”英理子平静地点点头,“不过皮皮现在还小,不懂男女之事,所以并未与我交媾!而如今我守身如玉了五年的身子却被你占有了!我们银帕邦的女子身体只能被自己的主人享用,你若想逃脱法律的制裁,就必须为我负责,成为我的主人!”
“啊?!”这次我实在是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银帕邦的习俗,你觉得离谱,但你们银剑邦母子相奸的情况比比皆是,难道不也是夸张又变态么?!”英理子依旧冷冷地说道。
我无言以对,只能低下了头。
“所以,阿宾先生,你是打算成为我的主人,还是被我抓捕归案在银帕邦的监狱里为自己的犯下的罪孽赎罪?”英理子发出了最后通牒。
“做……做你的主人!”我抬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英理子的嘴角难得绽放出一丝微笑,说道:“那好,今晚你来我的房间。皮皮现在是我的主人,你需要与他做一个简单的交换仪式,便能名正言顺的拥有……我了!”
我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还是连连点头。
夜里,我施展潜行者身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英理子的房间。
“阿宾哥哥你来啦!”一开门,皮皮就高兴地扑了过来。
“嘘——现在……现在是夜里,咱们说话要小声一点儿不要吵到其他人!”我左右张望一下,紧张地进到了屋内。
“主人,奴婢等您好久了!”见我到来,英理子跪在地上向我叩头施礼。她今晚穿了一身玄色的和服,原本宽大端庄的和服在她高大修长的身上仿佛变成了情趣服饰!紧绷的领口内丰满的巨乳呼之欲出,浑圆的孕肚将前襟完全撑起,长长的衿下宛如超短裙一般只能将她圆滚滚白嫩嫩的肥臀遮住一半,显得她的桃尻出奇的肥大耀眼,再配上她即使满脸恭敬却依旧冷若冰霜的面庞,看得我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好耶,好耶!以后妈妈就是阿宾哥哥的主人了!”不谙世事的皮皮竟高兴地蹦蹦跳跳了起来。
“皮皮,哥哥把你妈妈抢走了,你不怨恨我么?”我面带愧疚的说道。
“妈妈就是妈妈啊!只是皮皮不喜欢做妈妈的主人!还是阿宾哥哥做妈妈的主人比较好,一来你能帮妈妈治病,二来你也是皮皮的好朋友,对不对?”皮皮笑着说道。
“嗯嗯,那是当然喽!”我点头说道。
“时候不早了,请主人快些完成仪式吧!”英理子跪在地上,恭顺地低着头提醒道。
“好好好!”没想到,她这个做奴婢的竟比我还着急,我连忙把她扶起来。一凑近英理子,我便嗅到了她身上醇厚的奶香味儿,想起那天发狂似的吸吮她乳汁的场景,我性欲瞬间暴涨,鸡吧将裤裆高高撑了起来。
英理子瞥见了我的异样,微微下蹲,边走边用和服下软嫩肥硕的大白屁股磨蹭着我裤裆内的坚挺。
“请主人坐在皮皮的对面!”英理子安排道。内室中有一张圆桌,桌上画着稀奇古怪的法阵,用我不认识的文字写满了血红色咒文。英理子坐在当中,我和皮皮分坐对面。
“阿宾哥哥来,牵手手!”皮皮兴奋地牵起了我的右手。英理子居中也分别牵住我和皮皮的手,我们三人在桌前手拉手围成了一个三角形!
“主人,请用你面前的银刀取些鲜血,注入到中央的银盘之中。”英理子说道。她的大腿偷偷在桌下伸到了我的胯下,灵巧的玉足一下便摸到了我的坚挺,玉趾轻轻扯下我的外裤,正不停地按摩着我的肉棒!
“好好好!”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身怀六甲的熟妇按在桌子上,当着她儿子的面大操特操一回,想也没想便照做了。说来奇怪,我刺破手指流出的鲜血一滴入到桌子中央的银盘,便沿着盘子边缘一圈圈地快速流动起来,仿佛是有了生命变成了一条血蛇!
“妈妈,我困了!皮皮先去睡觉了啊!”皮皮见我手持银刃刺破手指,吓得转身就要跑。
“不可以!好儿子,你要像主人,像你的阿宾哥哥一样勇敢、强壮!”英理子难得地对着皮皮板起脸教育道。她说到“强壮”二字时,桌下玉足的大拇指同时在我的龟头马眼处用力按了一下,逗得我又分泌了不少淫液。
“皮皮,不痛的!阿宾哥哥怎么会骗你呢!”我一心想着英理子熟艳丰腴、曼妙性感的胴体,忙劝道。
“那……那好吧!”皮皮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拿起面前的小刀,学着我的模样将鲜血滴入银盘之中。他的血液一入盘中,我那沿着盘沿游走的血蛇便旋转着来到盘底和皮皮的鲜血融为了一体。
“好了!主人请抓紧奴婢与皮皮的手。皮皮和主人请同时念诵咒语‘无上血神,您的信徒同意交换!’”英理子说道。
“无上血神,您的信徒同意交换!”我欲火中烧地望着英理子,毫不犹豫地念出咒语。霎时间一股电流经由英理子的手心冲进了我的体内,我还没反应过来,顿时便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人从头到脚直接掉了个个,差点连肚子里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扑通!”牵着我左手的英理子双眼翻白,像断线的木偶一样一声不响地在椅子上直接向后翻了过去。我本想去伸手扶住她,可身子一下子笨重了很多,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根本帮不上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具身体果然不同凡响啊!”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大笑着在我面前站了起来。
“你……你……这是?”我艰难地站起身来,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矮了一大截。
“哈哈哈哈哈,阿宾哥哥,谢谢你啦!”“我的身体”从一旁拿来一面镜子摆在我面前。
我向镜子望去,那镜子里的自己分明却是陈皮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