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23-26
二十三
“摄魂熔炉?你说梅乃雀女士很可能被藏在摄魂熔炉?!”莫妮卡老师一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凌晨在学院的小树林里,我们见面了。那天之后莫妮卡老师见我依旧表情平常,反而倒是我总有些被人发现秘密后的小尴尬。不过为了早日救出梅校长,我还是在第三天就把她请了过来。
“莫妮卡老师,你小点声!”我急道。
“我早就放下静音屏障了!你不必担心!只是说白了摄魂熔炉尽在我们东林党的掌控下,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绝不会不知道!所以我还是认为梅乃雀女士不太可能被藏在那里!”莫妮卡老师摆摆手说道。
“不是在摄魂熔炉里,而是……而是……你跟我来吧,来了就明白了!”我欲言又止道。
莫妮卡老师若有所思地望着我,思考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吧,我相信你没在骗我!咱们去看看!”
一路无言,在莫妮卡的带领下,我们很快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摄魂熔炉。
“应该就是这里。”我凭着记忆来到正北方的高柱子处,按着罗萨曼德的手法在柱子上画出了一道法阵。果然法阵完成的瞬间,我的脚下便立即泛起了青色的光芒!我连忙把站在一边的莫妮卡老师拽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莫妮卡老师撞进我怀里的一刹那,四周的景色便骤然变化,我感觉脚下兀地一空,仿佛是在睡梦中摔倒了一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怀中的莫妮卡老师一把将我扶住。
“这里是……”莫妮卡老师踏前一步,走出脚下的传送门法阵,紧蹙着秀眉环顾四周。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数千年,沉重而冰凉,带着地下深处特有的、混合着古老岩石与湿润苔藓的泥土气息。
此处并非天然洞穴,看上去更像是一座神庙!巨大的拱顶高悬于上,表面覆盖着一层发出幽蓝微光的奇异菌类,如同倒悬的星海,为这里提供着唯一的光源。光线一开始极其微弱,仅能勉强勾勒出四周巨大石柱的轮廓,可只过了一会儿似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到访,奇异菌类散发的蓝光逐渐增大,温和地照亮了神庙中的一切!
四周的那些柱子并非规整的圆柱,而是模仿着盘根错节、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巨大树根形态雕刻而成,深深嵌入洞壁与地面,支撑着这片被遗忘的穹宇。
神庙的地面由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铺就,看着冰冷刺骨,但行走其上,反而会感到一股莫名的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静谧,连时间似乎都流淌得格外缓慢,只有偶尔从极高处滴落的水珠砸在石板上,发出清晰得令人心悸的“嗒”声,随即碎裂成更小的光点,瞬间又被黑暗吞噬。
神庙的中心是一处微微下陷的圆形石池。池中并非注满清水,而是填满了细腻如银沙的土壤,散发着淡淡的、类似月光的清辉。就在这石池的正中央,生长着一株植物。
它并非参天巨木,而更像是一株被月光凝固的藤蔓。主干虬结,呈现出深邃的紫黑色,如同凝固的夜色本身,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仿佛液态白银般的脉络,正随着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察觉的节奏微微搏动,如同沉睡巨人的心跳。从主干上蜿蜒伸展出无数枝条,纤细而坚韧,如同活物般轻柔地向上攀爬、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充满生命韵律的、不断细微调整着的穹窿结构。
最令人屏息的是它的叶子与花朵。叶片形状如新月初升,弯弯地垂下,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边缘流淌着纯净的银辉,叶脉则闪烁着深邃的幽蓝,如同将夜空裁剪下来镶嵌其中。而在数不清的藤蔓和树叶之间点缀着几株青黑色的花苞。花苞呈椭圆形,远看去恰似一颗颗倒悬的骷髅头,就在这一颗颗“骷髅”颅顶的缝隙中时不时地散落下星尘似的光点。
这些飘散的光尘,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飘落,一部分融入银沙般的土壤,一部分则被那虬结的根系悄然吸收。
我和莫妮卡被眼前的奇景所震撼,一言不发地默默向这梦幻般的造物靠近。离得近了,我忽然能感受到一种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生命脉动,一种清凉如月华的能量温柔地拂过皮肤,沁入心脾。这脉动是整个神庙寂静的核心,也是这地下空间唯一温暖的来源。它的根系深深扎入银沙之下,肉眼可见的部分如同巨大的银色血管,微微发亮,甚至蔓延包裹住了石池边缘古老祭坛的基座,仿佛这植物本身已成为祭坛的一部分,或是祭坛因它而存在。
神庙四周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巨大而沉默的夜精灵风格石雕守卫,它们手持断裂的武器,形态威严却风化严重,空洞的眼窝凝视着中央的圣植,宛如亘古的守护者,与那流动的光尘、搏动的银脉构成了一幅神圣、孤寂、永恒却又脆弱的秘卷。
“这……这是哪里?”莫妮卡仰望着石池之中的神奇植物,感叹道。
“我想这里或许就是夜精灵的圣地了!”我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一时间竟不愿编出谎言去欺骗莫妮卡。
“是了,应该是吧!只是这里,显然梅乃雀女士并未被囚禁在此处啊!”莫妮卡老师终于冷静下来,仔细地环顾一圈,并没发现藏匿梅校长的地方,于是回头望着我问道。
的确,这里虽大但在穹顶的蓝色菌光下几乎可以一览无余,梅校长的确不在此处!
我轻叹一声,抱歉道:“对不起,莫妮卡老师,我应该是想岔了!罗萨曼德并没把梅校长藏在这里!”说完我便转身要走。
“别,先别走!你刚刚说这里是夜精灵的圣地?!”莫妮卡回过神来,追问道。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是的,至少在冰川天女口中是这么称呼这里的!”
“原来如此!看来这里不仅是她们的圣地,也是夜精灵的禁地!我在玉龙雪山待了那么久,接触了不少夜精灵,但从没人提到过这里!”莫妮卡老师皱起了眉头,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去触碰那“骷髅”花苞中散落下的点点星尘。
“小——”我一句“小心”还没说出口,就见星尘如初雪一般在莫妮卡老师手中迅速消散不见了。
“好奇怪,就连这些散落下来的花粉都充满了魔力,而且还是精灵们最最推崇的自然魔法!”莫妮卡喃喃自语道。
“这哪里奇怪了,这不正好能证明这里跟夜精灵有关,很可能是他们的神殿之类的圣地么?!”我凑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翻来覆去的仔细检视起来。幸好那些骷髅花苞漏出的花粉并没有给莫妮卡造成什么肉眼可见的伤害,我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这样的!如果此处能生产如此充沛的自然魔法,那夜精灵们为什么会对此讳莫如深?!你也知道对于魔法师而言,如此充沛强大的魔力源头,简直就是一座最最了不起的宝藏!可是我相信即使是在玉龙雪山——夜精灵的大本营,知道此处的恐怕都不会超过十个人!而且即使是精灵收藏的古老残卷中对此处也是只字未提!”莫妮卡眉头紧锁道。
“或许……啊呀,对了,你想想我们是从哪里进入这里的!”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发现了问题所在!
“摄魂熔炉!对啊,我刚刚完全被这奇异的怪植物的本体所迷惑了,忘了它很可能正是生长在世上最强的魔具——摄魂熔炉的下面!这点我们必须要警惕起来!如果它只是汲取摄魂熔炉的力量那还是小事,可要是这棵植物会对摄魂熔炉造成不可逆的破坏,那我们就必须要铲除它了!如果摄魂熔炉受到不良影响,发生反应,产生爆炸,整个皇城区,不,甚至多半个银剑邦都会被瞬间抹平的!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莫妮卡脸色凝重地说道。
她望着奇异植物,低头沉思良久,忽然对着我问道:“听说姬先生阅遍了圣殿图书馆的藏书,不知对这植物的来历可有些头绪?”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好像有些印象!”我开动脑筋回忆起来,一边围着莫妮卡踱步,一边在脑海里筛选信息,“对了,想起来了!”我兴奋地大叫一声,借机一把抱住了她。
莫妮卡俏脸一冷,一把将我推开,淡淡地说道:“什么?”
“你看,这些骷髅头似的花骨朵儿都是青黑色的吧?!这世上的花颜色千万,但唯独黑色的最为稀有!唯一记录过的一种是我曾在《大陆淫物考》中读到过堕渊魔花!这种植物据说是上古时代魔界的特有种,能伸出长长的藤蔓将路过的人畜生物紧紧缚住,并喷出毒物使猎物不停发情,直至死亡!不过据说在神魔之战中,泰坦们为了避免它为祸人间,将它们尽数毁去了!”我侃侃而谈道。
“姬先生果然知识渊博!莫妮卡受教了!只是这株植物散发出来的完完全全都是最纯粹的自然魔法力量,我感觉不到一丝没邪恶力量的气息!这倒让我有些疑惑了!”莫妮卡眉头紧锁,不解地说道。说着她又走近了一步,伸手小心翼翼地在藤蔓上抚摸起来。
“其实那本《大陆淫物考》是册难得一见的孤本,而且作者不详,里面记载的东西也很多都过于夸张了。我看啊,很可能只是本哗众取宠的古老地摊刊物!说不定是作者以讹传讹记载有误呢!”我挠挠头说道。
莫妮卡似被这奇异的植物深深吸引,轻轻地抚摸着主干上缓缓流动的银色脉络,越摸越能感觉到脉络中的自然魔法力正在回应着她,于是她试着向其中注入了一些魔力。
“苏苏苏,苏苏苏……”银色脉络流动得骤然加快,整株植物的叶片都突然像活了一般婆娑着舞动起来,发出阵阵声响!连那骷髅状的花苞都缓缓竖立了起来,慢慢抖动着似乎要绽放开来。
莫妮卡谨慎得连忙抽回了手,停止了魔力注入。
银色脉络的流动瞬间便回复了之前的缓慢速度,从上到下的叶片也老实地重新垂下,不再动弹。
“看来,好像真的没什么危险啊?”我也凑了过去,试着用先天真气去试探一下。可没想到无论我注入多少的先天真气,这神奇的植物都无动于衷。
莫妮卡与我对视一眼,轻声说道:“看来它只对自然魔法敏感!”说着竟似下定决心般,将手掌整个附在藤蔓的银色脉络上,双眼轻轻闭上,向对我治疗时那次一样,将自己的自然魔法大量地输入其中。
“苏苏苏,苏苏苏苏……”整株植物再次“复活了”!这次不但新月般的叶片飞舞起来,连无数粗壮的藤蔓也扭动了起来,骷髅花苞也随之左右摆动,花芯处不断喷涌出一股股亮晶晶的银雾!
这情景既诡异,又梦幻!我心中略感不安,本想去阻止莫妮卡,可看着骷髅花苞不断地颤抖着,紧紧抱在一起的花瓣抖动着,似乎马上就要绽放开来,心中的好奇心顿时压住了那仅有的一丝理智,一心只关注着那越来越黑,如黑曜石般黑得发亮的骷髅花苞!
“砰——砰砰——砰砰砰!”随着莫妮卡自然魔法的不断注入,骷髅花苞终于在一声声闷响中怒放出来!黑亮如镜面的花瓣全部展开,螺旋形叠在一起,每一瓣花瓣都似一只婴孩的小臂,一层层地将其中银色的长柱状花蕊托举出来,每朵花的花蕊顶部都激射出一股银白的光线出来,仔细看去才发现正是刚刚飘散下来的银点花粉!
“不对!”眼前的场景虽前所未见,但莫名却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心中的不安如洪水般汹涌增涨,忙一把将莫妮卡拉开来。
“怎……怎么了?”莫妮卡眼神迷离地望着我。
我见她神智明显受到了干扰,忙抱住她的俏脸探头吻了过去。
“唔!呜呜呜!”莫妮卡瞬间清醒过来,一把将我推开,抬起手来正要给我一个嘴巴,可抬眼间却看见了眼前的奇景,高高抬起的玉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莫妮卡老师,你看!”我伸手指向藤蔓上的黑色奇花,“你看这花蕊的模样,难道不像是男子的阴茎么?!”
莫妮卡闻言,俏脸一红,想起自己刚刚不合情理的鲁莽之举,立即心头一凉,一把拽住我,转身便要离开,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脚下的黑色石板瞬间爆裂开来,无数棕绿色的藤蔓如泉水一般从底下涌出,一条条似毒蛇般扑向莫妮卡!
我连忙将莫妮卡老师紧贴着护在身后,可我手中并没有斩断藤蔓的利刃,便只能随机应变地为我俩加护一层火甲术,心中期盼着这地底奇花也一定要怕火啊!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的火甲术刚刚释放藤蔓就从我的身旁穿过,卷向莫妮卡。我手疾眼快,双手一挥便抓住了好几条,接着用力一扯将手中藤蔓尽数断成两节!断掉的藤蔓中涌出大量的米白色半透明粘液,糊了我一手,溅了我一身,可就在我甩手将断藤扔开的时候,数不清的藤蔓又蜂拥而至!我咬着牙一顿猛扯,可藤蔓实在是太多了,不到两分钟我便抵挡不住,浑身上下被藤蔓紧紧束缚。我虽用力挣开了几次,可无穷无尽的藤蔓仍一圈圈地卷过来,我便渐渐体力不支了。
“姬先生不要动!”莫妮卡老师在我身后大喊一声!我的眼前突然闪过几道银光,捆在我身上的层层束缚瞬间便断成了无数段!终获自由的我,连忙后退一步紧紧贴住莫妮卡老师!
“啊呀,你不要贴这么近啦!你身上怎么……怎么……好脏啊!”莫妮卡被我这么一贴,身上顿时沾满了藤蔓的粘液,白色的粘液在她深黑的紧身夜行衣上份外明显,而且大量的粘液浸湿了她的衣服,本就很薄的夜行衣立马都紧紧贴在莫妮卡身上,将她迷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我……啊呸,我也不想啊!”我将溅入口中的粘液吐掉,瘪着嘴说道。我这时才发现,莫妮卡老师不知何时竟施展起了魔法,七面成人手掌大小的透明冰镜漂浮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法阵把我俩护在其中。莫妮卡双臂举在胸前,手作剑指像是在指挥交响乐一般不停地挥舞,一道道寒光从她指尖射出,但这些雪白的寒光并非直接斩向藤蔓,而是射入悬浮在半空中的镜子里,寒光入镜子后又被镜面从不同的角度反射出去,瞬间似利刃般将途径的藤蔓尽数斩断,余势稍减接着又射向另一面镜子!数道寒光在七面镜子中不停反射杀敌,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便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寒光屏障。
“对啦,莫妮卡老师你这是什么魔法啊?这也太厉害了!”我一边用手擦去身上的粘液,一边问道。
“这是我们史塔克家族祖传的防御魔法——北镜冰封!”莫妮卡得意地扬了扬精致小巧的下巴笑着说道。
我连忙鼓掌叫好,可短短五分钟后,我便有些笑不出来了!的确莫妮卡的北镜冰封能将藤蔓的攻击完完全全地挡在外面,可是,可是眼前的藤蔓似乎是无穷无尽地从地底钻出来,即使被在不停地被斩断消灭,可对我们的攻击却连一刻都没有停歇!
“莫妮卡老师,我看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逃出去啊!就这么守在这儿怕是有点危险!”我不安地说道。
莫妮卡点点头没有说话,但她额头上沁出的一排排汗珠却说明她此际并不轻松!
怎么办?怎么办?就凭我现在的实力离开这北镜冰封一步,就会立刻被结结实实地缠成粽子,进来时的传送法阵离我们只有个五十来米的距离,但就是这平时两步道儿的事儿,此时想要过去确是难比登天!
这时我想起了在浮屠塔秘境对阵九头虫的经历,连忙试着用附体术去控制堕渊魔花。可是这堕渊魔花并非有自我意识的魔物,乃是实打实的无意识植物,对它施展附体术只会坠入意识混沌中,根本无法控制!而我的绝招破魂箭又是精神攻击,对上它便更是无的放矢了!
无计可施下,我只能使用潜行术,试着屏蔽掉自己的生命气息,看看能不能溜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
“啊呀呀!成功了!”我万没想到这些藤蔓竟无视潜行中的我,全都直奔莫妮卡攻去!
“莫妮卡老师,莫妮卡老师!”莫妮卡的脑海中突然传来我的声音,她忙惊讶地看向我!
“嘿嘿嘿,你别害怕!刚刚亲你那下可不是故意轻薄你,而是为了给你施展心灵相通!这样我们交流起来岂不是更安全可靠了!”我解释道。
“好好好!唉——咦?你怎么走出去了?!这怪藤怎么没有攻击你?!”莫妮卡在脑海中与我交流道。
“哈哈哈哈,是潜行术!我想这些怪藤又没长眼睛,我若是消除了自身的生命气息,它们会不会丢失目标?!没想到这一试之下竟成功了!”我得意的邀功道。
“好!那我这就解除北镜冰封试试!”莫妮卡说着,收起剑指,跳跃的寒光瞬间减慢了速度。她在北镜冰封彻底失效前,便施展开潜行术!没想到莫妮卡不但会治病救人的自然魔法,而且还擅长攻防一体的冰霜魔法,现在连她所施展的潜行术也是比我高上好几个档次的潜隐术!法术一经施展,她整个人便凭空虚化起来,犹如一道幽灵,迅速地向我飘过来!
可就在她离开北镜冰封的瞬间,无数的藤蔓立时调转方向,冲着她扑了过来!不远处的我看得真切,慌乱中一边在脑海中提醒她,一边冲过去保护她,但也还是晚了!
棕绿色的藤蔓眨眼间就将莫妮卡束缚成一个椭圆形的藤茧!我来到她身边,想要救她,却无计可施,只能用笨法子拼尽全力去撕扯藤蔓!虽然这次藤蔓似乎全部专注在莫妮卡老师身上,没有一条来攻击我,但是藤蔓源源不断涌过来,我扯掉一层,另一层又缠绕了上来,实在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任何作用!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之时,面前的藤茧突然冒出一丝寒气,我拿手一摸藤茧的表面竟冰得冻手!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藤茧里传来奇特的响声,我连忙后退两步。眼见着巨大的藤茧渐渐变得僵硬起来,表面的颜色也越来越深了,最后竟从原本的棕绿色变成了土黑色,而且强大的寒气从藤茧里传出来,就连新过来的藤蔓速度都被明显减慢了,一碰到藤茧便冻僵硬得邦邦作响!
“砰!”只听得一声闷响,整个藤茧瞬间爆裂开来,衣衫不整的莫妮卡老师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周围绕着一圈雪白色的实体寒气,那模样像极了雪山上的冰霜女王!
“莫妮卡老师!你没事,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兴奋地大叫道。
我话音刚落,莫妮卡老师身周盘旋的寒气便瞬间消失,她整个人也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直直向前扑倒!亏得我正在她面前,眼疾手快,一下就抱住了她!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我惊慌失色叫喊着问道。
“快,快,快走!”莫妮卡老师虚软无力地小声回应道。
我也知道情势紧急,忙将她抱在怀中,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忙向传送门奔去!眼见传送门法阵就在面前,距离我们不到五米了,可脚下的地面却陡然消失,“哗啦”一声裂成无数碎片,一大团藤蔓似美杜莎的蛇发,又似一只变异的巨手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猛地伸出来抓向我们!
我用尽全力,脚尖猛地一点,踏中一块下坠的地面碎片,借力直冲向前!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
“啊!”就在我即将一脚踏进传送门的瞬间,却功亏一篑!身后的藤蔓追了上来,将我的四肢、躯干以及怀里的莫妮卡层层捆住,接着猛地拉了回来,送到了堕渊魔花的本体面前!
“姬先生,快,快,快想些办法!”莫妮卡虚弱不堪的声音从我脑海中传来。此时我俩被十几条两指粗的藤蔓紧缚在一起,连张嘴说话都十分困难!
“哪有办法啊?!我的招式都使遍了!对了,你还用刚刚那招呗,把它们全都冻死!”我无能为力地说道。
“用不了了!这招钻石星辰拳原本就要耗费巨大的魔力,再加上那堕渊魔花散播出的亮晶晶花粉一直在偷偷的汲取我体内的自然魔法力,刚刚那一下我的魔力就全部耗尽了!呜呜呜,呜呜呜……”莫妮卡带着哭腔说着,说到最后竟呜咽了起来。
“你,你,你,你别哭啦!我,我再想想办法!我浮屠塔秘境都闯出来了,还怕这什么堕渊魔花么?!咱们一定能找到办法的!”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忙安慰道。
“呜呜呜,嗯,嗯,啊——”突然莫妮卡背靠在我怀里用力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呻吟着。我这时才发现藤蔓在莫妮卡身上如长蛇般缓慢地移动着,那些藤蔓上遍布细小的绒毛,如今紧紧缠绕在身上,随着藤蔓的不住移动正慢慢地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尤其是她还穿着一件连体的轻薄夜行衣,那藤蔓一点点将衣服刮破撕裂开来,再被藤蔓上分泌出的粘液紧贴在莫妮卡身上,那样子就像是穿了一身破坏渔网袜的情趣内衣又被淋上了一身精油!
粗粝的藤蔓缓缓蠕动宛如章鱼的触手,将莫妮卡的一对巨型椒乳紧紧捆住,从胸口开始一圈圈地盘绕向前。莫妮卡的奶子本就又大又圆,被它这么一缠,顿时显得更大了,只不过由于大力的捆绑反而成了一对圆滚滚的巨大肉枣!
“再这么下去,莫妮卡老师的奶子可要被勒爆了!这可不行,这绝世无双的大奶子我都没玩上呢,绝不能让她被毁掉!”我心里想着,可一时间又无计可施,怀里的莫妮卡气息急促,不停地扭动着,搞得我也浑身发热,鸡吧不知不觉中被她磨蹭得硬了起来!
“堕渊魔花来自上古魔界,当今世上本就鲜有记载,该怎么应对呢?!咦?咦?咦!!!上古魔界,那有个人应该会知道!”想到这里我连忙来到意识之海。
“卡特莲娜,卡特莲娜!好老婆,好宝贝儿,夫君现在有难了!你再不现身,我就行要成为花下壮肥了!”缥缈峰上不见莫妮卡的身影,于是我只能大声叫喊起来。
“夫君请恕罪!卡特莲娜为了早日恢复,这些天一直保持沉睡的状态!没能帮上夫君的忙,实在是抱歉!”卡特莲娜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接着一只闪着微弱蓝光的青鸟出现在我面前。
“卡特莲娜,真是对不起!你还在闭关恢复,我就把你吵醒了!实在实在是抱歉!只是现在是危机关头,我是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求助我的宝贝老婆,魔界公主你啦!”我轻抚着青鸟的羽毛,将现实里遇到的大麻烦讲给了卡特莲娜听。
“原来如此!哼!那些罪该万死的泰坦果然是颠倒黑白!这些植物原本是泰坦送给我们的礼物!由于魔族们的寿命是极长的,能达到四五百年,所以我们会渐渐的丧失性欲,这样就导致魔界的人口稀少!所以为了更好更多的繁衍后代,我们才会收下这些能激发女性欲望的堕渊魔花,并将它们大量种植在魔界!”卡特莲娜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恨,可现在还不是听她的批判泰坦的时候,现实中的莫妮卡已经快要被勒死了!
“好老婆,详细情况以后你慢慢再讲给我听,好不好?!老公我现在都要被这破玩意儿搞死啦!你快帮我想想解救的法子!”我说道。
“很简单这堕渊魔花只会攻击女性,所以只要女性发情达到高潮,将阴精喂给它,它就会停止攻击了!”卡特莲娜说道。
“这么简单?!嘿嘿嘿,夫君我去去就来!”
“莫妮卡老师,莫妮卡老师,我找到逃脱的办法啦!”我在脑海里向莫妮卡呼唤道。
“哦,啊,啊啊啊!什么,什么办法?姬昆,我要,我要不行了,这些怪东西勒得我好疼,好奇怪!”莫妮卡呻吟道。
“啊……啊……莫妮卡,你千万要相信我,好不好?!”事到临头,我却不得不犹豫了。
“莫妮卡相……信,相信你,姬先生,快,快,救救我!”莫妮卡呜咽道。
“好的!这堕渊魔花只会攻击女性,一旦将它激活,除非得到女子的阴精,它是不会停下来的!”我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什么?!女子的什么?!”
“啊,就是吧,需要莫妮卡老师你高潮一下,只一下下就好!”
“混……蛋!不,不,不可以!我还是处女,怎么能,怎么能……再说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没办法啊!”莫妮卡羞得满脸通红,发出了小声的抗议。
“嘿嘿嘿,你没有办法,我有啊!”我说着挺了挺腰身,用坚硬如铁的肉棒蹭了蹭莫妮卡老师的丰臀!
“不行!你……呜呜呜,啊,啊啊啊!这些藤蔓在……抽打我的乳头!不行啦,你有什么办法快,快用吧!”莫妮卡老师刚出言反对,就被藤蔓逼得不得不妥协了!
“没问题,这我可最在行了!”我说着挪动着腰身,慢慢地调整好位置,将大鸡吧挪到了莫妮卡老师的臀缝与大腿心的交界处。我刚调整好,堕渊魔花就贴心地带来了助攻,几条藤蔓忽地分开,将莫妮卡老师的双腿弯曲抬起,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M型!
哈哈哈哈,我鸡吧向前一顶直接便捅到了莫妮卡老师的穴口。
“啊!你!你!呜呜呜,呜呜呜……”莫妮卡尖叫着,竟大声哭了出来,这一瞬间她便像失去了一切一样,哭得伤心欲绝,听得我都有些难过内疚了起来。
“莫妮卡老师,我……我知道你们贵族格外看重未婚女子的贞操!我不会破你的处女身的,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高潮,爽上天,喷出阴精的!”其实我话一出口,心里就后悔了,可是莫妮卡老师虽美,但强扭的瓜不甜,她要不是真心喜欢我,想同我做爱,破了她的身毁了她的贞操,对我其实也没多大好处!哼!老子又不缺女人!我若是干那些趁人之危的勾当,岂不是和武三思那些纨绔子弟差不多了么?!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自己所讨厌的那类人!
想到这里,我将鸡吧微微拔出,用坚挺又青筋暴起的肉棒顶在莫妮卡的阴阜上用力地前后摩擦着。这时可爱的堕渊魔花此刻又知情知趣地送来助攻,细长的藤蔓从我俩的胯下穿过,将我的大肉棒紧紧地缠在了莫妮卡的胯下。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哦,你,你下面好……好硬,好粗,好热啊!嗯嗯嗯,嗯嗯嗯!”莫妮卡被我磨得渐渐止住了哭声,丰腴饱满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向我的鸡吧凑过去!她的下身早就在我的研磨和魔花粘液的催情湿得细水长流了,现在这么一动,我的肉棒反而在淫水的润滑下慢慢偏离了她的穴口,一下子滑进了她股缝间的另一处幽深!
“啊!别,别,别!那里,那里脏!不行的!那里不可以!啊,啊啊啊!”莫妮卡呻吟着,扭着大肥屁股想要躲避我长枪的刺入,可此时我俩被紧紧包在一块儿,受着藤蔓托起举在半空,根本无处使力!只能任由藤蔓的摆布!
这时堕渊魔花又第三次送上完美助攻!莫妮卡胯下的藤蔓顶替上了我肉棒刚才的位置,粗粝的藤身在莫妮卡的穴口上用力摩擦起来,圆钝的藤蔓头像一根裹着包皮的处男细屌在莫妮卡的阴蒂上拱来拱去!搞得她又爽又疼,拼了命似的想要扭动躲闪,可她根本无处可逃,大屁股这么一扭,反而让我的鸡吧在她的菊花中越陷越深,粗大的龟头不知不觉中已挤进去了大半!
“哦!”我不由得低吼了一声,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莫妮卡老师的后庭花远不像她本人那么冷静端庄,我龟头一捅进去,迎接我的就是她内里那狂乱炽热的肠肉!无数细嫩多褶的美肉一刻不停地蠕动着,组成了一张饥渴的小嘴儿,仿佛是将我的鸡吧当成了夏日炎炎中唯一能解渴消暑的冰棒一般,疯狂地用力吸吮着!
“呜呜呜,啊,啊,啊呀!哦,哦,哦!不可以,姬昆,不,不行!”莫妮卡春情勃发,被我和堕渊魔花前后夹击着,双重的快感渐渐击垮了她的理智,她开始胡言乱语地呻吟着,不管不顾地大声嚎叫了起来!
“姬昆,姬——”她话未说完,便歇斯底里地尖叫出来,大白屁股向后猛地一拱,胯下一抖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来。我的鸡吧也随之在她的肛内更进一步,小半根都插了进去。
肥腻白皙的柔软臀肉夹住棒深,火热柔韧的肛肉颤抖着裹着我的龟头,此刻的我爽得浑身酥软,真想就一动不动地永远保持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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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莫妮卡老师不住地颤抖着,被无数棕绿色的粗藤一圈圈缚住,高高地托举在半空中,她的那双丰腴结实的大腿被大大地分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如决堤的山洪汹涌地从她的处女小穴中喷薄而出!一股股晶莹透亮的淫水喷射在空中宛如一座喷泉!充沛的淫水流淌浇灌在棕绿色的藤蔓上,只两三秒就被吸收殆尽。对堕渊魔花来说,莫妮卡老师那富含着充沛生命之力的阴精就是像是场贵如油的春雨,将它滋润得彻底,藤蔓褪下了干枯的棕色重新披上了怡人的翠绿外衣!
“扑通,扑通!”我们身上的束缚忽然被解开,毫无征兆地摔在了地上,无数翠绿色的藤蔓像吃饱了食物的巨蛇纷纷缩回了地底。再回头看去,身后堕渊魔花上那黑色骷髅花朵中银色的柱状花蕊像摇铃般开始不住地颤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花蕊的顶部瞬间炸开了一个圆形小洞,如同花洒一样喷射出大量的漆黑油亮的汁液来!随之一同散发出一股温和的清香,像是某种舒缓剂一样,让人顿时感到浑身轻松!
可现在却不是享受的时候!刚刚见识了堕渊魔花厉害的我,连忙抱住莫妮卡,飞速地躲开,向传送门冲过去!就在我一只脚正要踏进去,准备离开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了卡特莲娜的声音:“夫君先别走!”
“不走?!我的好老婆,这鬼花好像又闹幺蛾子了!不走怕是还要有危险啊!”我回头望着不停喷洒的骷髅花朵,心有余悸地说道。
“刚刚堕渊魔花已经吸取了足够的阴精,现在是它的授粉时间,这些黑水正是它的花粉!夫君你只需再等一会儿,它便会结出魔形果来!”卡特莲娜耐心地解释道。
“魔形果?!那是什么?”对堕渊魔花我多少有些还在书里看到过一些资料,可卡特莲娜口中的魔形果却是第一次听说。
“魔形果乃是堕渊魔花凝聚生命力量结出的精华!不但具有强大的生命魔力,服用之后补充魔力、强身健体、增强功力,还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变化成你心中所想的模样!”卡特莲娜说道。
“我擦!改变模样?!这么厉害么?!和幻形术那种一样么?”
“幻形术只是看上去像,真正摸起来还是原本的样子!可魔形果却不同,它能靠生命魔法直接改造你的外貌,不但看着是那样,摸起来也是一模一样!”
“天啊,那不是无敌了!那我可得多拿几个!”我兴奋地说道。突然手臂上一痛,回过神来,原来是莫妮卡老师狠狠咬住了我的手臂!
“你……你……你!你还不出来?!”莫妮卡老师软弱无力地说道。我这时才发现,其实从藤蔓束缚中解脱前到现在,我就一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此时莫妮卡老师那对绝顶肥硕的椒乳正被我死死地搂住,我粗壮的双臂几乎都陷入她白腻嫩滑的乳肉之中。而且刚才从半空摔到地面时,我又为了她的安全将自己垫在了下面,这样一来她虽然表面上毫发无损,可那时我的鸡吧却还插在她的菊花里咧,这么重重的一摔,她在我怀里顺势猛地一坐,我的整个鸡吧便在残留的淫水顺滑下直接捅进了她的后庭花!
“啊呀呀,对不起,莫妮卡老师!我,我这就出来!”我说着便耸动腰身想要拔出肉屌来。可刚刚她那一下坐得实在是太狠了,又因为捅进去时助攻的淫水已然消失,此时她娇嫩火热的肠道中几乎成为了真空状态,竟死死地将我的鸡吧吸住,一时间我竟拔不出来!
“哦,哦!你,你,你干嘛啊!好疼,好疼!你别干人家的屁……菊花啦!”我这前前后后一阵抽拉,搞得莫妮卡老师顿时叫苦不迭,她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不但浑身上下的酥麻快感没有散去,反而由内到外都极致的敏感。我的鸡吧说实话已经不算小了,这么一整根地插满她的后庭,就好像屁股里塞进了一根直通到腹中的火热铁棍儿,搅得她浑身酥麻的同时,又肚中肿胀难耐!
“这……这可不能怪我啊!是莫妮卡老师你的小屁眼儿把我的鸡吧裹得死死的,我根本拔不出来啊!”我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受罪模样,心里却爽开了花儿!一边埋怨着,一边缓缓地抽插着。为了方便用力,我缓缓将她放在地上。莫妮卡老师终于双脚着地,可她还未待站稳,便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我也随着她的姿势跪在她身后。假装是往外拔肉棒,其实是一下下地偷偷的奸淫她的处女屁眼儿!
“呼,呼,呼!”莫妮卡老师趴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可后庭花中的坚挺一直灼烧着她的神经,令她的大白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望着她一扭一扭的白嫩浑圆丰臀,我的鸡吧又不争气地更硬更粗了!
“哦,哦,哦!你,你别!怎么又……又大了?!”莫妮卡老师虚弱地娇嗔着,努力积攒起力量,用纤细的双臂撑起上身,扭过身来,双目含泪地望着我,对我哀求道。
此时她四肢着地,屁股不停地扭动着,回过头来的俏脸上更是布满高潮过后的迷人红晕,就像是一只等待垂怜的发情小母狗!尤其是她那一双惊世骇俗的美乳,竟在这样的姿势下依旧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外形,悬在胸前宛如两粒足球!我不受控制地俯身向前,伸手抓住其中一只,她的乳球初一接触,第一感觉便是弹,其中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似是在抗拒我的手指,可当我手中微微一用力施压,那股弹性便骤然消失,我的整只手掌都在这一抓之下陷入了她丰沛的乳肉之中,瞬间便像是被一团纯粹无暇的固态牛奶给包裹住一样,触及之处满是丝滑,令人欲罢不能!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别……你……哦,哦,哦!”莫妮卡断断续续地反抗着,平坦的小腹突然一阵收缩,竟又被我操着屁眼儿小丢了一回!
“对不起,莫妮卡老师,你……你……你太美了!”即使知道自己不应该,但我还是被莫妮卡老师这迷人的肉体所迷惑,又换了只手揉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盯着莫妮卡老师娇艳欲滴的艳红色菊花,心中忽生一计,顺着她娇嫩的肛门皱褶,用手一点点扒开,用手指一点点深入,沿着我捅在谷道中的肉棒探入她的后穴,注入一丝丝空气。
“你……你……你快出来!”莫妮卡老师渐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用力扭了扭屁股,“啵!”地一声轻响,美丽的菊花终于绽放开来,吐着白沫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吧解放了出来!我的鸡吧被她肠道内的粘液肠油搞得白花花的,看着无比的淫靡!见她慢慢恢复了体力,我也只好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又过了十来分钟,莫妮卡老师才彻底恢复了过来,她起身时虽仍有些踉跄,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平静如水,又变回了运筹帷幄的女诸葛!
“姬先生,你能不能把衣服借给我!”莫妮卡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俏脸忍不住一红,对我说道。
莫妮卡老师身上的夜行衣早就在藤蔓的摧残下变得破破烂烂了,原本修身的剪裁已将她的完美曲线最大程度的显现出来,再加上藤蔓分泌的粘液将她衣服浸湿紧贴着肌肤,就像是全身上下都套进了黑色丝袜中,此时破烂处的丝线将断未断更把她的一身美肉勒得若隐若现,破败中透露着一股诱人侵犯的脆弱之美!
我看了两眼,胯下的肉棒又倔强地竖起了旗杆儿,莫妮卡老师瞧见吓得连忙后退几步,双手不知觉地护住下体捂住暴露在外的大白屁股上。
“嘿嘿嘿,失礼啦,失礼啦!给!”我尴尬地傻笑两声,连忙脱下上衣递给她。
“你……你也把裤子穿上吧!”莫妮卡老师一边将我的衣服围在下身,一边轻声哀求道。
“遵命!”我说着,立正敬了个礼,然后便把调皮不老实的鸡吧塞进了裤中。
“你看!堕渊魔花产生变化了!”莫妮卡老师突然指着前方惊呼道。
我回头一看,果然如卡特莲娜所说,堕渊魔花上银色的脉络正不断地向着绽放过的花朵上聚集,其中有两朵花的花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膨胀,从银色的圆柱肿成了一团银色的椭圆形球体。那浑圆的果实过于沉重,摇摇欲坠地倒垂下来,看着倒颇像是一枚初生的天鹅蛋。那银色的果实一成型,堕渊魔花眨眼间又再次恢复了平静状态,脉络的活动恢复到了初见时的缓慢速度,好似又一次陷入了深眠。而那些花蕊中喷洒出的亮黑色液体也在地面上凝固,化成了初入时踏着的光亮地面!
“姬先生,小心!”见我突然走向堕渊魔花,莫妮卡老师连忙出声喝止。
“没事的!”我快步上前,一把拧下那两个银色果实,“堕渊魔花每次结果都会耗尽积攒的生命之力,除非有人再次用生命魔法将它唤醒,它才会为了获取阴精而再次活动起来!”我坏笑着望着莫妮卡老师说道。
“这是它结的果子?!好奇怪的模样!”莫妮卡老师刚刚实实在在地吃过堕渊魔花的亏,现在对这株奇花始终是戒心满满!
“这个叫魔形果!服用之后不仅能强身健体,美颜美肤,还能滋阴补阳提高性……免疫力!最重要的是,服用时你心中想着什么模样,它就能在一段时间内实现你的愿望,将你变成想要的样子!”我一边解释,一边将一颗魔形果递给莫妮卡老师。
“这……真的这么神奇么?!”莫妮卡老师将信将疑,但她看我一脸肯定,还是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果子。毕竟这果子如果真像我所说能变化成他人模样,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起到奇效!
“对不起啊,实在抱歉!莫妮卡老师,梅校长根本不在这里!这次害得你……”我还没说完,莫妮卡老师便抬手止住了我的道歉。
“不,其实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我被这堕渊魔花迷惑,给它注入生命魔法,我们也不会陷入险境!”莫妮卡老师看了看魔形果,将它贴身收好,然后踏进了传送法阵。忽然她回眸对我妩媚一笑,“谢谢你在那样的情况下依然为我守住清白!”话音未落,传送阵中紫光一闪,莫妮卡老师的倩影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从夜精灵圣地回来后,莫妮卡继续动用手下帮我寻找梅校长的线索,可是几天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眼瞅着就要进行这个月的小比了,到时候如果计划顺利,武承嗣绝对会吃个大亏,我怕他到时候会恼羞成怒,将怨气撒在手下身上,尤其是可能会对菲拉斯的亲人动手!于是我便求莫妮卡先暂时停止搜寻梅校长,趁着局势平静之时,先把菲拉斯的母亲和妹妹救出来。莫妮卡也欣然同意,其实她要有谋划,我们简单商量一下,便决定在小比日当天行动。
虽然心中还是万分牵挂着梅校长,但菲拉斯那里也有我的承诺,我可不能将她的家人推进火坑!何况此刻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小比!
其实当得知武承嗣那个混蛋是老皇帝的孩子之后,我也想过要改弦易辙,灵活地投靠到武承嗣的门下。毕竟现在我在他们各方眼中至少还是有点影响力的,多少还有些用处,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尤其是等老皇帝正式公布“秘境立储令”之后,我更是会成为各方眼中的香饽饽的!所以我此刻即便转投武承嗣门下,大概率也是会受到欢迎的。只是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迈过自己心中的这道坎儿!当然,和武三思我也是虚与委蛇,只是毫无节操的临阵倒戈,这种烂事儿我还是做不出来!更别提武承嗣这该死的狗杂种,竟拿我最爱的妈妈来威胁我!管他以后会不会荣登大宝,现在我这口气都必出无疑!
所以我现在必须暂时压制住心中对梅校长的担忧,着重于眼前事,想个好方子引武承嗣那小子入吾彀中!
“武承嗣是个怎样的人?!”菲拉斯坐在沙发上仰首认真的思考起来。而我则坐在一旁抱住了冰山小美人儿那白嫩的身子,轻轻地抚摸着。菲拉斯因为修炼冰霜法术的原因,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清爽的凉气,这在炎热的夏天里尤为怡人!
“首先他是一个异常骄傲自负的人!别看他平日里对所有人无论下属仆役都礼貌有加,但其实这种礼貌对他来讲只是上等人对下等人的怜悯、施舍!其实他骨子里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高于其他人一等,礼貌只是他身上披着的一件好看的外衣罢了!啊,你别!”菲拉斯被我摸得渐渐动情,见我的坏手向她胯下探去,忙一把拦住我,“你……你再这样,我可不说了!”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收回了使坏的手,却靠在她瘦削的玉肩上,在她耳畔轻轻地亲吻起来。
“唉……”菲拉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被我亲吻着,一边说道,“武承嗣这人无论做什么,都极有计划性,就连日常要做些什么,每一天都会尽可能详尽的列出表格来!不过他平日里看似冷冰冰的极为理性,可一旦实际发展脱离了他的预期、他的计划,他便会怒火攻心,发起狂来!以往每一次失败,他都会迁怒于别人!很多下属包括我都没少……没少受过他的责罚!”菲拉斯说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以往被武承嗣虐待侮辱的可怕回忆,不由得转过身来,紧紧缩在我的怀中,一双小手也用力将我抱住。
“好宝贝儿,以后他可再也欺负不了你喽!哦,对啦!那你可知道武承嗣那王八羔子有什么弱点么?又或者有什么喜好,或是看重的朋友、亲人?”我微笑着将菲拉斯脱个精光,搂在怀里温存起来。
“要说嗜好方面,我倒是没有什么发现。武承嗣平日里城府极深,从不轻易表露自己的喜好。而且他自视甚高,我也没见过有哪位真心交往的朋友。听说他父亲重病在身,绝少露面。平时接触最多的亲人应该就是他的母亲了!不过冰川天女大人因为常居雪山再加上修炼冰法的缘故,情感也很淡漠了,母女俩一年也就见个三四次面。我偷看过几次两人在一起时的场景,根本不像是相依为命的母子,倒像是冷酷无情的教官在给手下指导训练!”菲拉斯说着说着,已被春情勃发的我压在了床上。
“嘿嘿嘿,小宝贝儿,你也修炼冰法,怎么下面却热情似火啊!”我调笑着,腰身一挺,粗大的鸡吧渐渐没入菲拉斯汁水淋漓的美穴中。
“唔,呜呜呜,你讨厌!人家的冰法和冰川天女相比可差得远呢!等我练成了,一下,哦,哦哦,一下子就把你的坏……坏鸡鸡给冻住!”菲拉斯美目眯缝着,无边的春水在其中荡漾律动着。
“嘿嘿嘿,你才舍不得呢!”我猛地一用力,肉棒尽根贯入其中。
菲拉斯尖叫一声,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双手无力地推开我,喘着粗气说道:“对啦!武承嗣家里还有个妹妹!而且他对这个留守在家照顾父亲的小妹最是疼爱!每次出去游玩,看到好看好玩的女孩儿衣服首饰玩具等等,不论贵贱都会一股脑儿地买来,给他妹妹送到家里去!”
哦?没想到武承嗣还有个妹妹!想想冰川天女的绝美容颜,再看看武承嗣俊美阴柔的外表,想来他这个妹妹长得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主人,主人,你的鸡吧又大了……”菲拉斯动情地呻吟着,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武承嗣的弱点?!”武三思气喘吁吁地说道。只有你的敌人才真正的了解你,所以这天趁着和武三思在练武场训练之余,我向他了解了解情况。
我俩为了小比时能配合无间,已经演练了一下午了。武三思一边咕嘟咕嘟地牛饮着清水,一边眯着眼睛思考着我提出的问题。
“本侯觉得武承嗣这小子的最大弱点就是胆小!嘿嘿嘿,说得好听叫谨慎,但武承嗣这个王八蛋却有些谨慎得过头了!你看每次小比,他都是偷偷占据至高点,伺机而动,从不会一开始就出手!当然这也可以算作是他的优点,可是这样一来作为他的搭档就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两个人与其说是配合,不如说是武承嗣拿他的伙伴当作诱饵、陷阱!这样一来,如此过于单一的套路就会大大限制住他自身实力的发展,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武三思说道。
听着他独到透彻的分析,我不仅对武承嗣又有了些新的了解,而且也不由得对武三思大大改观!一直以来,我其实都没怎么瞧得起武三思这位纨绔子弟,也只是把武三思当作保护自己的工具。可如今听他一番见解,才明白这人的确是有点本事的,能在外戚党中脱颖而出也绝非偶然,并不是完全靠着他的好出身!
武三思见我频频点头,于是说得更兴奋了:“你还不知道吧,武承嗣这个软蛋,连操逼的时候,都要用鞭子把对方紧紧捆住,绝不让对方触碰到自己!哈哈哈哈哈,真他妈变态!说起来偶尔这么玩玩倒是挺过瘾的,可是总玩这一套,也忒没趣了!就像他人一样!”
“哈哈哈哈哈!同意!”我想起那次偷窥武承嗣淫虐菲拉斯时的场景不由得连连点头。
“姬兄弟,你实话实说,你已和那吠陀王子亲身交过手了,本侯与他硬碰硬的较量,可有胜算?”武三思忽地收起笑容,郑重地问道。
“武侯爷,姬某人说白了已和你绑的死死的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我也不怕得罪你,单从武力值来看,侯爷你绝不是吠陀王子的对手!”我也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武三思双目如炬,死死盯住我,接着一把按住我的肩膀,低声问道:“那姬兄弟你呢?!”
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认真地说道:“侯爷,如果单论武功,我连你都打不过,更别提那吠陀王子了!”
“这……”武三思收起了搭在我肩上的手,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一步。
“嘿嘿嘿!”我坏笑着一脸神秘地搂住武三思的肩膀,“侯爷,大家都知道我是小李飞刀的徒弟,可在下的绝技——小李飞刀,却还没有正式登场呢啊!”
“你是说?”武三思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恢复了精神。
“既然武侯爷对我推心置腹,在下也不能总藏着掖着啊!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世人都以为厉害的是我师父的手法,其实不然!真正厉害的是小李飞刀里的飞刀!”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
“飞刀?!”武三思问道。
“不错!在下正面交锋虽然打不过吠陀王子,但是,但是只要放出我压箱底的小李飞刀,我便有信心定能让他失去战力!”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武三思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心中还有三分疑惑,但我二人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没理由,也不能不信任我!而且我这番话有真有假,任谁也看不出破绽来!
离小比只剩三天了,这天上课,我终于等到了武承嗣,想想马上要做的事,心中多少还有些忐忑。这一整节课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时不时地瞟上一眼坐在前排腰杆笔直的武承嗣,课堂上的他未带护卫,这已是接近他的最好机会了!
“叮咚咚叮——”下课铃一响,不等其他人有所动作,老师一转身,我便一个闪身窜到了武承嗣近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
武承嗣不用回头便已感知到我的气息,他缓缓转身望向我,虽没一把将我推开,但眼里满是冰冷刺骨的杀气!
“嘿嘿嘿,武侯爷!”我不待他开口,便凑得更近,故作亲热地说道,“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其实大可以和平相处的!我姬昆在皇城中虽没什么势力,但历经千难万险从浮屠塔中闯出来,说不定哪天就会有点什么用处,对不对?!”
武承嗣听我话中有话意有所指,他自然是知道我曾被老皇帝叫去皇宫,说不定谈话内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他此时却并未搭话,只是用尖刀一般锐利冰冷的目光瞟了一眼我搂着他肩膀的胳膊,微微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冷笑。
“唉!武侯爷的母亲乃是银龙八美之首,更是皇后娘娘最最信赖的左膀右臂,说话实说在我看来就连皇上他老人家也是更看重你一点!”我不紧不慢地说道,同时放开了武承嗣的肩膀。
“那姬兄找武某是有何贵干呢?”武承嗣微笑着说道,他虽是满脸礼貌性的微笑,可笑容里却依旧满是杀意!
“嘿嘿嘿,实不相瞒,在下见到这皇城之中的种种繁华景象,心中是万分向往啊!只是我现在虽靠着皇后娘娘开恩,得以在学院里和诸位上等人一同学习进步,但本质上却还是个卑微低下的平民!所以,嘿嘿嘿,姬某不才也想攀个高枝儿!请武侯爷成全!”我一脸谄媚地说道。
武承嗣哪里肯信,面沉如水,低声说道:“姬兄乃是咱们银剑邦百年不遇的屠龙英雄,便是确实出身寒门,又有谁敢瞧不起你呢?!”
“哈哈哈哈哈,多谢武侯爷抬爱!武侯爷这么看得起在下,在下也就不和您绕圈子了!我啊,刚刚满十八岁,却还是孑然一身,要不是因为在咱们艾利斯顿学院求学,怕是早就被扔进摄魂熔炉当肥料了!嘿嘿嘿,不瞒您说,在下每每思及于此,都是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啊!”我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偷偷看了眼武承嗣的反应,见他依旧一脸茫然,我便突然严肃起来,一下子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抓着武承嗣的右手,无比郑重地说道:“听说武侯爷有个妹妹,在下可否有缘与令妹相约一见?”
武承嗣愣了一下,待听明白我的话,细长的丹凤眼瞬间睁大,如果目光能杀人,我此刻只怕早已被他斩成肉泥了!
“你……你……你说什么?!”武承嗣怒极反笑,放声大笑着问道。
“武侯爷您笑了?莫不是同意了?!不瞒您说,在下自从见识了令堂冰川天女的绝世容颜后,真是魂牵梦绕,日夜思念!想来令妹定然也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吧!在下身份卑微实在不敢高攀,只是想着与令妹见上一面,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武侯爷,这次小比在下若是侥幸胜了一筹,可否请令妹与在下约会一次呢?”我满脸真诚地问道。
武承嗣脸色瞬间发青,身上紫色电光稍纵即逝,只见他狠咬银牙,冷笑着摇摇头,一把将我的手甩开。
“唉!在下愿意用自己的全部身家一千金币加进来做赌注!要再不行,我把黑曜龙甲也加进来,如何?!”我也不再演了,收起纯良的面容,换上了一脸坏笑。
“你不配!”武承嗣冷哼一声。
“哈哈哈哈,武侯爷是怕自己输不起啊?还是怕令妹与我相见之后会义无反顾地爱上我?!那不如这样!”我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既然武侯爷爱妹心切,我也不好强求!这次小比我若输了全部身家和黑曜龙甲就是武侯爷您的了!可武侯爷您若是输了,就穿上女装,陪我约会一天,替令妹当我的女朋友!怎么样?”我坏笑着说道。
“啪!”武承嗣右手一挥,紫电爆起,只一掌就将身旁的桌子电成了一团黑炭了,接着用力一拍,千年不腐的红木桌子转眼间就变成一滩齑粉!他恶狠狠地盯着我,看了片刻。此时刚刚下课,教室里外满是人,大家听到我的声音,已纷纷围了上来。
武承嗣悄然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好!”
“好!咱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兴奋地伸出手来想同他击掌盟誓。可武承嗣却熟若无睹,挥挥衣袖转身离开了……
关键的日子终于来临,周日早上天上飘起来濛濛细雨。时值盛夏,这若有似无的小雨并没有让天气凉爽一点,反而是愈发的闷热潮湿,人们像是被闷进了一堆破抹布中,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舒爽的!可饶是如此,八点不到,试炼场的周围便围满了人!
任谁都知道这一场比试将彻底决定艾利斯顿学院中的实力排位,而且大家更关注的是赛前双方爆出的惊天赌注!
我的黑曜龙甲虽是第二次进入赌局,但武承嗣女装这个选项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就连武三思知道我这么做了之后,都不停地摇头,觉得我有点把武承嗣逼得太狠了,怕他会为了赢下这局,而用尽全力!不过他也明白,胜败在此一举,贵族之间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武承嗣这次若是输了,不管他会不会实现赌约,他从此之后都再也无法在学院中、在皇城里抬起头走路了!所以赢得这场对武三思来说真是百利而无一害,不仅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学院老大,就连立储之事,他也能成为外戚党中不二的人选!
“呜啊,呜啊啊啊!”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武承嗣披着一身紫袍缓缓登场,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人高马大,高出人群半个身子的吠陀王子!今天的吠陀王子脱去了兽皮布衣,穿上了一身磨砂黑色的钢甲,坚厚的装甲几乎护住了他的全身,只露出了巨大的脑袋来。
“姬先生,千万小心!吠陀王子身上的这套装甲乃是魔具——山尊!不仅能吸收魔法伤害,还能将吸收的魔力转变为大地魔法释放震荡波来!”莫妮卡老师的声音在我耳边浮现。
我连忙四下环顾,却没在茫茫人海中看到她的身影。
“姬兄弟,准备好了么?”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武三思此刻却异常平静,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郑重说道,“我无论如何都会顶住吠陀王子十分钟,之后便全看你了!”
“武侯爷,准备好你的庆功宴吧!”我说完,一声清啸,大步迈入试炼场!
二十五
“嘟嘟嘟——”一阵哨响,只听得身为小比裁判的李元吉老师大喊道,“姬同学,比赛还未开始,请迅速退出试炼场!听我的指示才能入场!”
“嘿嘿嘿!”我只得一阵讪笑,尴尬地退了回来。
八点五十分,李元吉指导我们两队入场,待我们各自占据了有利位置,九点一到,小比就正式开始了!
试炼场周围的人群随着李元吉老师的一声号令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张地盯着场中的两组人马。
“火甲术,神圣加护,强效敏捷,潜能爆发,感知增强,魔法护盾……”我一股脑儿的把我所会的所有辅助魔法都套在了武三思身上!
“武侯爷,请你尽量牵制住吠陀王子!待我将武承嗣解决掉,咱们再合力收拾他!”我说道。
“嗯!姬兄弟放心,今日也请你见识见识本侯的真正实力!”武三思拍了拍胸口,大踏步走出了掩体。
“吠陀王子!银剑邦烈虎破军枪嫡系传人武三思,想向您请教一二!”武三思头戴金冠,披着一身银灰色鳞甲,腰间围着一圈斑斓虎皮,脚蹬一双血红色描金的鹿皮长靴,整个人显得威猛中带着潇洒,英气中夹杂一丝冷傲!然而最为夺目的还是他手中的那杆长枪!
枪长八尺三寸,绝非寻常凡铁所铸,通体呈现出一种沉凝厚重的暗金色泽。枪杆非是浑圆,而是带有八面棱角,触手冰凉坚韧,据传是以百年寒铁木为芯,外覆秘法锤炼的镔铁精钢,既保证了极强的韧性,又赋予其无匹的刚硬。枪杆之上,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鎏金猛虎浮雕,虎身肌肉虬结,虎爪紧扣枪杆,虎头昂然向上,最终在枪颈处张开血盆大口,那狰狞的虎口,正是枪刃的根部!枪刃形制奇特,长二尺有四,而刃尖如猛虎獠牙般尖锐突出,两侧刃锋并非完全对称,一侧略直利于穿刺破甲,另一侧则带着一道深长的血槽蜿蜒而下,直至枪颈虎口处,血槽边缘隐有暗红纹路,似有干涸血迹沁入其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煞气。寒刃之下的枪缨似是以某种异兽的暗赤色鬃毛制成,如同燃烧的虎尾,武三思用力一挥竟能发出猎猎风声好似虎啸。枪纂亦非简单钝头,而是以精金铸成一个微缩的猛虎踞坐之形,虎尾尖锐如锥,既可配重平衡,危急时亦可作短兵突刺。枪刃寒光凛冽似那猛虎金睛又似噬人獠牙,枪缨赤红恰似恶虎的血盆大口,再在暗金如虎躯的枪杆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凶戾!
此时此刻,武三思在我眼中早已不是恶毒无聊的纨绔子弟,手握祖传神兵的他已然化为一头气焰熏天的下山猛虎!
然而他所面对的却不是一般的恶人凶兽,而是身披魔具山君的吠陀王子。两米多高的巨汉再加上一身浑若顽石的魔甲,一步一步地走来,连大地似乎都为之震颤,岿然不破真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面对着如此敌手,即便是宛如猛虎的武三思,也不得不被被压下去一头!
相距三丈有余时,吠陀王子停了下来,两人凝神对视,谁也没有出手!我知道这便是武者之间的气势比拼,相当于硬碰硬的第一招,一方一旦露怯,便会被对手抓住破绽,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而此刻武三思在自知不敌,实力不济的情况下,更必须要在这一阵赢下来。只见他猛地将长枪往地上一杵,激起烟尘一片,高声大喝道:“此枪名唤烈虎破军,乃是我武家一门秘传的神兵,先祖曾凭此神兵追随狮心王南征北战,打下我银剑邦的万里山河,被奉为五虎上将之首!执此枪者亦如下山之猛虎,刚猛绝伦,霸道无匹,百余年间此枪在银剑邦的土地上未有败绩!吠陀王子,你可看好了!”
武三思此言一出,试炼场外顷刻间便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大家呼喊着“银剑邦万岁!五虎将威武!烈虎枪破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便是稳如磐石的吠陀王子也被这声威所摄,气势瞬间被压了下来!
第一阵输了,吠陀王子必须立即止损,于是他大喝一声,化作一团灰影,像头杀红了眼的犀牛一样向着武三思猛冲过来!
武三思赢下第一阵,气势正盛,见敌人攻来,丝毫不惧,大喝一声:“虎牙破•贯日!”此为烈虎破军枪最基础的突刺,却蕴含万钧之力。只见他沉腰坐马,周身劲力如江河奔涌,瞬间贯注于枪身。只见枪尖一点寒芒骤亮,那盘踞枪杆的金虎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长枪如离弦之箭,又似猛虎扑食时探出的致命獠牙,带着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直取一点!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凝于一点,专破重甲、盾阵!枪尖所至,空气都仿佛被刺穿了一个孔洞,留下一道短暂的白痕!
这一枪气势燎原,连一向强横的吠陀王子也不得不防!他冲击半途中眼见武三思的烈虎破军枪刚猛无匹,不由得心生胆怯,脚步停下双臂交叉,硬生生抗下这招虎牙破!
“叮——铛!”枪尖刺到吠陀王子双臂正中,发出一声撞钟般的洪亮巨响。这一枪不但破了魔具山君的大地魔法,更在黑曜石般浑厚的铠甲上留下一道白点!
两人一触即分,武三思大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腰身如巨蟒般猛然扭转,沉重的枪身借着这股沛然巨力横扫而出。不再是点刺的凝聚,而是将力量彻底爆发开来!枪刃划出一道巨大的、带着暗金色残影的扇形弧光,枪缨化作燃烧的赤色风暴,伴随着沉闷如虎尾鞭击山石的恐怖破风声。这一扫名为虎尾旋•裂风,此招范围极广,力道刚猛无俦,若在战场上足以将周遭所有披甲敌兵拦腰斩断,或砸飞盾牌兵器。连枪刃血槽带起的劲风,都刮得人脸蛋儿生疼!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吠陀王子!两者的实力差距不止一星半点儿!第一枪虎牙破,吠陀王子是因为在第一阵失了先机才稍落下风,但他临阵经验丰富,小小失利并没破坏他的心态。
“嘿呀呀!”他狂吼着,比我腰身还粗的左臂猛地一挥直接抗下虎尾旋,身形变化,左手一翻抓向枪头,看样子竟是要空手夺枪!左手夺枪的同时,他的右手也紧紧握住,一个冲拳直撞向武三思!
武三思狠笑一声,微微侧身避开拳风,长枪如灵蛇般瞬间缩回躲过吠陀王子的铁掌抓捕,接着他双脚用劲一踏,稳扎马步,双手一旋掌中神兵,烈虎破军枪极速旋转起来,枪花一甩闪电般地再次出击,眨眼间便“叮叮当当”地在吠陀王子的胸口手臂上连戳七下,留下数道白点!
这一式使完,武三思随即后跳拉开距离,接着一跃而起,半空中虎啸一声:“虎咆碎•撼岳!” 此为自上而下的雷霆重击。武三思将全身力量乃至下坠之势尽数灌注于枪尖。双手紧握枪杆后端,如举巨斧般将长枪高举过头,伴随着那一声震人心魄的怒吼,烈虎破军枪带着劈山断岳的威势轰然砸落!枪尖所指,空气被极度压缩发出一连串爆鸣。这一击不仅蕴含恐怖的冲击力,更带有强烈的震击效果。若砸中地面,土石崩裂,气浪翻滚如涟漪扩散,震得周围敌人站立不稳;若砸中目标,便是人甲俱碎,骨断筋折,仿佛被猛虎巨爪拍中,绝无幸理。
只可惜砸中的是身着魔具山君的吠陀王子!当那一声轰然巨响伴着阵阵烟尘逐渐散去,只见场中的吠陀王子双臂高举蒲扇般的铁掌中间正正好好夹住烈虎破军枪的枪尖!
武三思不由得眉头紧锁,猛地一扥,可吠陀王子手中的枪尖却似镶嵌在掌心般纹丝不动!
“小李飞刀!”见状不妙,隐身在一旁的我大喝一声急忙出手。吠陀王子听见我出招,忙松开烈虎破军枪,右手一挥抓住了我掷出的暗器!他看了看手中抓获之物,顿时一脸疑惑。其实这是我战前故布的疑云!吠陀王子看似鲁莽实则心思细腻最为狡猾,上一次我用破魂箭控制住他,让他赢得不明不白,他心中定会有所顾虑!所以我特意利用菲拉斯这个三重间谍,让她将我小李飞刀的“底”透露给了武承嗣!这个不存在的底细,便是我小李飞刀投掷的道具非是普通飞刀暗器,而是传说中的天蚕丝!此物产自浮屠塔秘境,细若发丝,柔韧异常绝难斩断,而且内含麻痹神经的剧毒!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瞎编的,而我掷出去的所谓天蚕丝也不过只是买来的一顶染上银漆的假发!
这当然不能伤到吠陀王子,但只要让他心存顾忌就够了!此刻他正被手中涂了银漆的假发吸引,分散了注意力,不过几秒的工夫,武三思便得空抽出长枪,重整旗鼓,开始了下一轮攻击!按照当前的局势,武三思绝对能撑够十分钟,那么压力便来到了我的头上,我连忙展开灵界感知开始搜寻武承嗣的下落!
可没想到的是,任我拼尽全力将灵界张开到最大,也没有在这试炼场中发现武承嗣的踪迹!
妈的,这小子穿的那身紫袍说不定也有古怪!打架靠道具算什么本事!可是骂归骂,愤怒之余我还是必须及时冷静下来,思考出对策!即便那件衣服可以屏蔽掉感知魔法,但是武承嗣人只要活着,灵魂之火就不会熄灭,那我用灵魂出窍的方法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战场上的武三思已经明显处于下风了!烈虎破军枪之所以没有成为举世闻名的超绝武学就是因为它来来回回也只有虎牙破、虎尾旋以及虎咆碎那么三招!这套枪法说白了是战乱之时为了两军对垒而量身打造的,靠着这威力巨大的三招,大可以驰骋沙场立于不败之地!但要到了如今的场面,一对一的高手对决可就不行了!武功不济的对手三招之内便能够打倒就不说了,如果功力相当、甚至高于自己的对手,三招过后一旦没能拿下对方,就会被摸穿底细,处于绝对的劣势!
所以时间急迫,我必须尽快找出武承嗣的踪迹来!于是我立即运转先天真气,化为灵体形态,开始在试炼场中搜索。
这一圈搜索下来,我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武承嗣那个混蛋并未藏在制高点或者远处的掩体中,此刻就在我灵魂出窍的时候,他正隐匿在我的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看他的姿势,一定是颂完法咒,蓄势待发准备出击了!
妈的!我猜他此时仍未出手,一定是在等一个机会,等待武三思在吠陀王子的手中败下阵来,而那一刻为了扭转战局,我必定会全力以赴释放绝招——小李飞刀!就在我释放绝招进攻的瞬间,势必也是我全身防御最脆弱的时刻!
这种情况换作别人肯定就着了他的道儿了,可我是谁啊?!屠龙英雄啊!大写的主人公!怎会在这关键时刻吃瘪?!
我大喝一声解除了潜行状态,瞬间现身!武三思接收到了我的信号,忙后跃两步同吠陀王子拉开距离。
我快步来到他身边,大声喊道:“武侯爷,合体技!”说完便使出彩虹拳,绽放起万丈彩霞罩住全身。我俩几乎同时低头猫腰,对视一眼,便绕着吠陀王子狂奔起来!我俩速度极快,残影转瞬间就在吠陀王子身周围出了一圈耀眼的彩虹!
吠陀王子见状也警觉起来,他深知只需扛过了我俩的这轮花里胡哨的进攻,基本就可以摸清我们的底细了,于是双手交叉护住脸面胸前,稳稳守在原地就等着我们出招了。而一旁圈外的武承嗣也紧张地开始蓄力,我们出招之时也正是他出手之刻!
“贯虹枪!”我和武三思大喝道,与此同时也骤然停下脚步,围着吠陀王子的一圈七彩虹光便瞬间收缩消散!
吠陀王子闻声转身,只见一道虹光带着所向披靡的劲风直直向他射来,那虹光正中隐隐可见一点金光,金光中又带着一丝血色,杀气腾腾地飞来,如同恶虎下山势不可挡!这一招攻势太猛又太快,他躲闪不及更不敢怠慢,只得运足十成十的功力准备硬接。
吠陀王子低吼一声,提起强大的劲气将全身护住,双腿迈开作弓步,大脚猛地一踏,激起大片烟尘,连同身上魔具山君镌刻的大地魔法一起筑起了一道沙土屏障以作为额外的缓冲!
这时,武承嗣、吠陀王子和我与武三思已成为三点一线。而另一头的武承嗣此刻被吠陀王子巨大身躯几乎完全挡住视线,只见一道彩光撞向吠陀王子,又毫无声息的突然消失,心中忽然莫名觉得不妥,正准备躲远些。哪知眼前突然炸开强光,七彩虹光之中冒出一柄长枪激射向他的心窝!
不错!这正是我订下的计划之一——擒贼先擒王!这一下看似打向吠陀王子,可真正的目标却是埋伏在侧的武承嗣!武三思的劲力再加上我的小李飞刀,将这杆烈虎破军枪变成了威力最大的暗器!绕过坚若磐石的吠陀王子,向着毫无防备的武承嗣射去!
好一个武承嗣,即便他的视力被强光一闪瞬间剥夺,但他还是催动法术,在烈虎破军枪必中的0.01秒间,传送逃开!可即使他及时躲开,避免了长枪破体,但这一枪携带着的千钧劲力还是像一把巨锤一样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武承嗣刚刚传送到掩体中,就感到胸口的骨肉筋膜好像全部被无匹的巨力碾碎,一时间不但无法呼吸,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了!在即将昏死过去的刹那间,他连忙掏出活力药剂,此刻连拧下瓶塞的时间也没有,狠狠地一把捏碎瓶子,将药剂倒入口中!
“啊——呼!”有了价值千金的活力药剂的加持,武承嗣才终于缓过点神来,胸口的剧痛没有消失,只是麻木感瞬间消退,因此他才能呼吸一口气。武承嗣咬着牙,忍着疼痛挪动到掩体的窗口,向外望去。只见场中的吠陀王子似乎安然无恙,就连他身周那些用大地魔法筑起土墙都毫发未伤。
“啊!”土墙中发出一声狂叫,吠陀王子终于发力,巨拳轰破土墙猛砸向武三思。武三思不退反进,一步向前竟以自己的剑指迎向敌人那碎石开山的一拳!
“砰!”只听得一声巨响,场边的许多观众都本能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武三思手臂粉碎,血肉横飞的残酷场景。
“扑通!”又是一声巨响。
“啊?吠陀王子败了?!”听到有人发出疑问,人们这才展开双手,眼前不见残肢遍地的恐怖场面,只见武三思威风凛凛地站在场中,他微微侧身,右臂似长剑般斜直向天,他手上作剑指的两根指头完好无损,只是面前不见了那凶神恶煞的吠陀王子!
咦?那吠陀王子去了哪里?!人们好奇心大起,待到场中烟尘渐渐散去,才看到在距离武三思两丈多远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个人,不是吠陀王子又是哪个!
“天啊!武侯爷这一指竟把吠陀王子打败了?!”“没想到他原来一直在隐藏实力啊!”
“说不定是吃了什么秘药!我看他以前不这样啊!”“对对对,有可能!肯定是屠龙英雄给他的!”人群一时间议论纷纷。
可此刻掩体中的武承嗣可没心情去思考武三思的真实实力了,此刻他必须隐藏起来,心中想着尽快恢复过来,此刻靠着母亲传授的秘技,或许还有绝地反击的机会!可还没等他再次隐身,我就笑嘻嘻地出现在他身旁,不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便狠狠给了他一拳,以德报怨地还给了他婴儿般的睡眠!
“武三思、姬昆,胜!”当李元吉老师的声音从场边响起,人群再次沸腾了!同学们看着武三思的眼神,似乎比那天我从浮屠塔出来的时候还要狂热!看着对着武三思声嘶力竭地呐喊、陷入疯狂的人群,我虽然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但其实也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武三思的威名越大,我就越安全!所以这次我才会先用破魂箭压制住吠陀王子的灵魂,再附身他,配合着武三思演这么一处好戏!当然我是不能将实情告诉武三思的,只是对他说“放心,吠陀王子的功力已经被我全部封印住了!虽然只有两秒,但足够了!”
也亏得武三思敢信,及时听话出招,才会造出这么好的效果来!
“啊呀呀,武侯爷,不,小……武侯爷!咱们的赌注就算了吧!毕竟您是皇族贵胄,是个体面人,穿上女装游街,可……”我一脸坏笑地凑到武承嗣面前说道。
武承嗣一从试炼场出来便清醒了过来,此刻他面目狰狞地一把推开搀扶着他的吠陀王子,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毒焰一般的怒火!可身为胜者的我,自然不虚,也有恃无恐地笑眯眯回望着他。
“哈哈哈哈,好!好!好!”互相瞪了一会儿,武承嗣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仰天大笑起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姬同学想见见我的妹妹,那我便替你安排!请你准备好时间,下周三我会让媚娘来陪你约会的!”此时他的眼中竟找不到一点怨恨和不甘!
“啊?!”说实在的,我这么做完全只是为了煞一煞武承嗣的风头,万万没想到他竟真的会安排自己心爱的妹妹与我约会!
“吾妹年芳二八,名为媚娘,好骑马,爱甜食!请屠龙英雄为她悉心安排行程,不要让吾妹失望哦!”武承嗣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他走得潇洒无比,倒是显得呆立在当场的我像是这场小比的失败者!
“哈哈哈哈哈,姬兄弟厉害了!这武承嗣的妹妹,据说是国色天香的一个大美人儿啊!武承嗣人虽混账,但对她这个妹妹实在是视若珍宝,咱们这些年来,连一睹芳容的机会都没有,而你马上就要和她共度良宵了!哈哈哈哈哈,厉害,厉害,不愧是咱们百年不遇的屠龙英雄!”武三思意气风发地搂着我的肩膀,向着人群大声夸赞道。
这次小比的结果一出炉,任谁都能明白今后学院里的排位了!大家无不识趣地迎合着对着武三思的话,大笑起来!
“各位同学,我已在宅邸设下宴席,期待大家赏脸光临!”武三思振臂高呼。人群也随着他欢呼起来,那叫喊声震耳欲聋,仿佛武三思不是赢下了小比,而是登基了一般。
这一天免不了要跟着武三思狂欢,初时我的心里还因为和武承嗣妹妹的约会而有些忐忑,可几杯酒下肚,再加上无数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的称赞奉承不绝于耳,我也彻底放松了起来!嘿嘿嘿,管他武承嗣的妹妹长得漂亮与否,身份尊贵高不可攀又能怎样?!老子可是有一身魅魔体质啊,到时候说不定真的将她的芳心俘获,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也未可知呢!
“姬先生,菲拉斯小姐的亲人,我已全部救出!待到风声过去,便会安排她们相见!”莫妮卡老师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太好了!谢谢你!莫妮卡老师,我好想你啊!”一听到菲拉斯的亲人得救,我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借着些许酒劲儿随口就对莫妮卡老师表白了。
怎料莫妮卡老师并没有回应我的告白,反而平静地劝诫道:“危机尚在,请姬先生务必小心行事!”一句话说完便再无回应了!
唉,我猜她一定是因为我和武承嗣妹妹的约会而吃醋了吧!女人啊女人!不去理会扫兴的莫妮卡老师,我调整心情,再次融入了狂欢的人群中!
这一夜,我被所有人众星捧月一般的奉承讨好着,原本不善饮酒的我也随着大家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更不知道自己喝到了什么时候,只知道自己好久没如此兴奋放松了。半醉半醒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小鸟,飞出了艾利斯顿学院,飞出了皇城。可一旦离开这牢笼,本应舒畅快活的我却突然开心不起来了。望着下面金碧辉煌的建筑,心中竟有了无限的留恋……
狂欢夜之后,宿醉的我,像上次灵魂出窍透支了一样,晕到不行,不得已又请了一天假。
当我彻底恢复正常,周三也到了,正是约定好的相见的日子!
今天只上了半天课,午休一到,我便着急忙慌地赶回宿舍,说也奇怪,本来对武承嗣的妹妹我可以说是避之不及无念无想的,可一旦订下要和她约会,反而觉得她无比的重要,想要在他们这种贵族面前好好露露脸!
我在智敏的侍候下,穿好了重金购置的礼服,不但如此还特意去理了发,看着镜子中高贵中透露着精致,帅气中展露出多金的自己,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感,仿佛镜子里这个站得笔挺的贵族青年根本不是我自己!
一时间我心中又莫名涌出一股颓然之感!算了吧,现在我已经是学院中名副其实的英雄了!连外戚党中最为看重的武承嗣都败在了我的脚下,我应该早已蜕变,不再是从前那个只知道读书,脑袋里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呆子了!现在这个气质非凡的青年才是我姬昆应有的模样!
“智敏,我这身怎么样?”我得意地向智敏问道。
“帅!主人穿什么都好看!”智敏怯懦懦地低头答道。
“嘿嘿嘿,那就好!”我兴奋地拍了拍智敏的小脸蛋儿,高高兴兴地出门了。
提前半小时,我就早早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武承嗣的别墅门口。我早就料到今日此时一定会有许多好事者前来围观,但没想到竟会有这么多人!武承嗣的别墅外人山人海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比那次冰川天女到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是仗着我是今天的主角之一,怕是根本就挤不过去!人群见到我的到来,都兴奋地尖叫起来,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我就像神话中分海的摩西一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耳边净是赞美之词。
“来了,来了,来了!看!是武家的马车!”我刚刚进去,还未站定,就听见人群又聒噪了起来。
“哗啦啦!”人群再次分开,一辆高大宽敞的粉红色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待到马车在我面前停稳,车窗上的蕾丝帘子慢慢拉开,从里面探出一张千娇百媚的白皙面庞!
她乌发如墨,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光洁饱满的额角,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脸颊尚有些圆润的稚气,透着健康的、蜜桃似的粉晕,嘴角天然微翘,仿佛总含着一点未经世事的、懵懂的笑意,显得娇憨可人。然而,点睛之笔全在她那双独一无二的丹凤眼上。眼型狭长而精致,眼尾如工笔勾画般,恰到好处地向鬓角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那线条流畅而锐利,像初露锋芒的柳叶刀尖。浓密如鸦羽的长睫半掩着瞳仁,那眸色是深沉的琥珀,又似融化的蜜糖,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本该是极暖的色调。可偏偏那眼尾上扬的弧度,自带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像深秋潭水边凝着的一层薄霜。这双丹凤眼,在她微扬唇角、显出脸颊上浅浅梨涡时,便流转出少女特有的、带着点迷糊的娇憨神采;可一旦她收敛笑意,眼波微凝,那上挑的眼尾便如寒星一点,瞬间将那份天真包裹在一层清冷的薄雾之中,娇憨与冷艳奇异地交融,如同初春枝头,一朵裹着晨露、既鲜嫩又带着料峭寒意的桃花。她长得与武承嗣有着七分相像,尤其是那一对迷人的丹凤眼,更是像复刻一般,不过她眼里不同于武承嗣,看不见一丝阴鸷,反而如月下寒潭一般幽深清明!
“哥哥说,说,说他不想见你!你快快上车!我们一起走吧!这里……这里人好多!我有些怕!”她眼波流转,环顾四周,发现这茫茫多的人海,立马就露出怯意,只说了两句便像在洞口试探的小兔子一样乖乖地缩回了马车里。
只是她一出场这令人舒心的美貌就拿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她如此一说,围观的各位都一下子不好出声了,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和“咚咚咚咚”的强烈心跳声!
妈的,是哪个混账心跳得这么响,真是平白无故地大煞风景!哦,原来是我啊!我忙傻乎乎地捂住胸口,生怕这不安分的心跳声会吵到佳人。临走前我还不忘向众人挥挥手,才高高兴兴地登上马车。
就算已经见惯了皇城贵族老爷们的奢华,但是一进入车厢,我还是被震惊了!这哪里是马车车厢,分明是一间房子!身高已不矮的我进入时都不用弯腰,车顶距离我头顶还有着不小的距离,里面摆着沙发、餐桌、化妆台,竟然还有一张小床!
“对不起,我……我没怎么和男人接触过!你……你随便坐!这里有点小,真是抱歉啦!”见我进来,女主人小声地说道,“哦!对啦,我叫武媚娘,你呢?”
“我叫姬昆!”我手足无措地说道,仔细想来我虽已有了不少性爱经历,但真正正常男女交往的经验却一点儿也没有啊!
“姬昆?姬昆,姬昆……”武媚娘用她如蜜糖般嗓音,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每念一次,我的心脏就莫名其妙地跳错一拍,一时间心口小鹿乱撞,囧得满脸通红。
“姬昆!啊,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通关浮屠塔的屠龙英雄!”武媚娘兴奋地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嘿嘿嘿,是我!”她一提到我屠龙英雄的名号,我反而瞬间冷静了下来,得意的微笑挂在嘴边,悄悄地顺势坐在了她的旁边。
“和我讲讲秘境里的故事吧!人们都说那里面好危险,但是却藏着外面没有的宝贝!是真的么?!他们还说那里面也有人居住!那这些人吃什么呢?会不会长得就像玩偶一般大小?还有龙神丸大人据说他身高百丈,一只手张开便有足球场那么大,你是怎么打败他的?还有……呀!对不起,我一时兴奋,问得有些……多了!我是第一次和哥哥以外的男人交谈,让你见笑了!”武媚娘无比兴奋地像个小孩子一样问个不停,突然发现我正含笑望着她,才害羞地低下头。
“没问题!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我拍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嗯!谢谢你!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去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好不好?”武媚娘偷偷望了望窗外,请求道。
“当然没问题啦!只是……只是……说实在的,我现在对皇城区也不是很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哪里比较安静……”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让我想想!对啦,皇帝的御花园那里风景优美,平时没什么人的,我们去哪里行么?”武媚娘问道。
“好啊!只是,那可是皇帝的御花园啊!我们能进去么?!”我反问道。
“没问题的!嘻嘻,我啊,哥哥总不让我随便出去溜达,我就只好偷偷去那里散心啦!对啦,你可不能和我哥哥告状!”武媚娘咬着下唇,自然随意地向我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她根本不知道,她这个无意为之的媚眼儿有多么动人,看得我几乎瞬间心跳都要停滞了!
我哪里还能说半个“不”字!只能傻笑着,随她前往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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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我们将马车停在了宫殿一侧,武媚娘带着我在皇宫中东拐西转,穿过了不知几幢建筑,又挤进了一处几乎只能勉强通过一人的两栋宫殿的间隙中。我有一刻几乎都要怀疑这是场武承嗣设计好的要刺杀我的陷阱了!可谁知一通过了那差点让我犯了幽闭恐惧症的墙隙,眼前竟豁然开朗!
在皇城区宫殿的阴影后方,便静卧着皇帝的“绿宝石之心”——一处非请莫入的禁苑御花园。它被高耸的赤陶墙垣围裹得严严实实,墙顶密布着尖利的银色兽型栅栏尖刺,如同一排守卫森严的小小哨兵,将俗世的喧嚣与尘土彻底隔绝,仅留下这方专属于皇室成员的静谧乐土。沿着脚下宽阔的乳白色大理石步道步入园中,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绿意与几何的秩序。两侧,高过人顶的黄杨与月桂树丛被修剪得棱角分明,如绿玉雕琢的墙壁般整齐排开。远处,一座玲珑凉亭悄然立于水畔,穹顶轻巧地镀了金,在日光下闪出微芒,四根廊柱上缠绕着新生的紫藤,如淡紫色的云霭浮动其间。亭子内里,铺就着光滑的雪花石膏地面,其上镶嵌着珍珠母贝的星月图案,若在月下,便幽幽泛起一层柔光。
园中弥漫着复杂的香气,是橙花清冽的芬芳与迷迭香略带辛辣的气息交织缠绕,又随着微风飘散。柠檬与香橼树成行排列,枝头挂着沉甸甸的金黄果实,在浓绿的叶片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花圃中,成簇的蓝鸢尾与猩红罂粟争奇斗艳,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泼洒在绿绒之上。几只孔雀拖着华美的尾羽,在林荫道上悠闲踱步,偶尔发出嘹亮的鸣叫,划破园中的寂静。
但园中最令人屏息的,还是那精心布置的水之乐章。起点在花园高处,一渠清泉自大理石的狮首口中汩汩涌出,沿着宽阔的阶梯状水渠逐级流淌。每一级平台之上,都立着精巧的海豚雕像,喷吐出银亮的水线,水声漓漓,如碎玉落入盘中。水流一路欢歌,最终汇入一片半月形的湖泊,湖水澄澈如洗,倒映着天空的云影与岸边亭台婀娜的身姿。湖面之上,洁白的天鹅与粉红的红鹳悠然游弋,划开道道涟漪;碧绿的睡莲叶平铺水面,托起朵朵娇嫩的白花与紫花,如同星子散落玉盘。湖水边缘,几株垂柳将柔长的枝条轻拂水面,仿佛美人梳洗着她翠绿的长发。
“这里,这里怎么样?”武媚娘轻咬着下唇,一双媚眼瞪得大大的,像是个与朋友分享自己新到手的玩具的小朋友一样,期待着我的好评。
“武小姐,鄙人在浮屠塔的秘境之中,见识过蔚蓝清澈、波涛碎雪的海滩;也曾在古树参天、奇花异草的原始森林探险;更冒着生命的危险穿越了寒风席卷、银白无际的冰原!大自然的瑰丽景色真的是震撼人心啊!不过……眼前这御花园中人造的精致美景依旧令我心旷神怡、沉醉其中,真想永远就坐在这湖畔化作这妩媚的杨柳时时刻刻望着这醉人的美景!”我初时仰着头孤傲地高谈阔论,待偷瞄到武媚娘动人的双眸中隐隐现出失落之色,便忽地话锋一转,称赞起来。
“你,你,你好坏!故意逗人家!”武媚娘娇嗔道,虽说她板起了脸故作生气,但眼睛里已满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我见识少,这辈子还没出过皇城哩!这里啊已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了!”武媚娘说着坐在了湖畔垂柳之下的一块大石头上。
我自然也知情知趣地凑了过去,挨着她坐好,真诚地说道:“这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花园了!谢谢你,武小姐!”
“嗯嗯嗯!你喜欢就好!你在车上和我说了那么多秘境里的有趣故事,人家当然要用皇城里最棒的景色来报答你啦!嘻嘻嘻!”武媚娘开心地笑着说道。
“我姬某人的几句话哪里值得上这如此美景?!惭愧惭愧啊!”我也笑着回答。
“你啊无须惭愧内疚,嘻嘻嘻,要是真的觉得这里美得过分,对不起我,便多和我说说秘境里的故事吧!对啦,你还不知道吧,我家里以前也有过一位猫人女仆呢,我还那么小的时候经常见,还总去摸她的猫耳朵呢!可惜后来不知怎么就再见不到了,我还因为摸不到她的猫耳朵和哥哥大哭了一场呢!所以,你再和我讲讲秘境中的猫人部落,好不好?”武媚娘小心翼翼地请求道。
“唉!猫人部落正是为了躲避我们人类的追捕才不得不隐居在茫茫林海之中的。我曾发誓要为他们保守秘密!可是武小姐的美景之恩又不能不报,在下真是左右为难啊!”我故作痛苦地挣扎着。
“你啊,净会逗我!哼,不理你了!”武媚娘说着侧身过去,背对着我。
见她有些生气,我便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朗声念叨着:“猫人部落啊,他们隐居在建木森林的林海中央!那里有一片人迹罕至的千年古树,这些参天巨木一棵就有一百多米高,繁茂的树冠连成一片几乎遮蔽了天日!巨木的主干就是一百个人手拉手围在一起也抱不住,一条普普通通的枝干也像皇城里的道路般宽敞,猫人们世世代代就住在这一棵棵的千年巨木上面!”
“你胡说!一棵树活几十年上百年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有活几千年的古树!”武媚娘经不住诱惑,还是转过身来,轻声细语地反驳道。
“怎么没有?!我可是亲眼见到的啊!”见她中计,我忙趁机坐回她的身旁,微笑着说道,“古籍中有云,开天辟地的创世之神正是变出了建木来支撑天地,以避免混沌相融的!这一层秘境就叫做建木森林,我看啊,这些参天巨木说不定还真是建木在世间的遗存哩!”
“如果真是建木那倒也不是不可能……”武媚娘小声地嘟囔着。
“可惜啊,这些生长了千年的巨木却被一些居心不良的贪婪恶徒所看中,要将它们砍伐殆尽!”我话锋一转,叹息道。
“啊?!是谁这么坏!”武媚娘一听忙嘟嘴声讨道。
“这群人不但要毁掉建木森林,还要把所有猫人都抓起来,当作奴隶卖掉!可怜那些向来与世无争的猫人们,他们可都是心底纯良的好人啊!”我继续感慨道。
“可恶!是谁这么坏!我要让哥哥收拾他们!”武媚娘气得站起身来直跺脚。“建木森林现在还在么?猫人部落还安全么?”气完,武媚娘又关心道。
“那群坏人都是来自一个叫做双马会的商会!这群人为了金钱利益无恶不作,猫人部落和建木森林那时候已是危在旦夕了!”我恨恨地说道。
“然后呢?!”武媚娘又坐回我身边,焦急地问道。
“然后,我就来啦!”接着我便将在秘境中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给了武媚娘听。
不得不说,天真烂漫的武媚娘真的是最好的听众,她随着我的讲述一会儿愁得眉头紧蹙,一会儿恨得咬牙切齿,一会儿又开心的手舞足蹈,这种毫不掩饰的情感的自然流露,让我不知不觉也陷入了她的魅力之中。
讲完了猫人部落的故事,望着她意犹未尽的表情和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我又不得不把其他地方的经历也一点点地讲给她听……
“咕噜噜——”不知道究竟讲了多久,突然间我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抗议。
“啊呀,对不起!姬哥哥,我一直缠着你说故事,把你饿坏了!”武媚娘听见我腹中惨叫,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我鞠了一躬来赔罪。
“哪里哪里,我……我最近在减肥啊!所以晚上一般都不吃饭的!嘿嘿嘿嘿嘿!”我也连忙起身,扶起了她。其实为了今天的约会,我紧张得从早上起来就一口饭也没吃,只含了几块糖果充饥。
我的手一触碰到武媚娘的香肩,她的小脸蛋儿上突然浮起了一片红霞,这害羞中略带欣喜的乖巧模样一下子就把我看呆了!她察觉到我灼热的目光,一下子也慌了神,连忙后退两步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我们两个都不说话,一瞬间场面忽然又尴尬了起来。
“你看,姬哥哥你看,这御花园晚上也好美呢!”最终还是武媚娘指着湖面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没想到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竟聊了那么久,此时连天都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我顺着她玉葱所指,放眼观瞧。
当白昼的金辉悄然隐退,天穹缓缓垂落深蓝的帷幕,这皇室的禁苑便悄然褪去明艳的华服,显露出另一种幽邃的魔力。白日里规整如棋盘的黄杨树篱,此刻被月光勾勒出朦胧起伏的轮廓,仿佛沉睡的墨绿巨兽匍匐于地。空气沉静下来,白日里橙花与迷迭香的喧嚣被一种更清冽、更幽深的气息取代——那是湿润的泥土、沾着夜露的苔藓,以及悄然绽放的夜来香所散发的、略带甜腥的诱惑。
白日里那金顶闪耀的凉亭,此刻则化作了剪影中的沉默守望者。它的穹顶被清冷的月光洗去了浮华,只留下一个柔和的银灰色弧线,安静地倒映在下方暗沉的湖水里。缠绕着亭柱的紫藤花串,在夜色中褪去了鲜明的紫,沉淀为一种神秘的、近乎蓝黑的色调,如同凝固的烟霭。不远处的临湖水榭,则在水面铺开长长的倒影,榭内未曾点灯,只有雕花木格窗棂的缝隙间,隐约透出远处宫殿传来的、极其微弱的暖色烛光,像几粒不慎跌入暗河的星子。
而园中的生命,也在夜幕下悄然转换了主角。白日里骄傲开屏的孔雀早已不见踪影,唯有几只羽色如深秋落叶的朱鹭,在浅水处用长喙轻轻搅动水面,它们优雅的颈项在月下划出优美的弧线,如移动的暗色雕塑。夜莺的啼鸣取代了孔雀的喧哗,那清亮的、带着颤音的短句,时而从浓密的月桂树冠深处迸出,像一粒粒银针划破寂静的绸缎,旋即又隐没于更深的黑暗。最令人屏息的,是那些悄然点亮的微小精灵——无数萤火虫从低矮的灌木丛、湿润的湖边草地悠悠升起。它们的光点并非静止,而是轻盈地游弋、闪烁,如同被夜风吹散的星子碎屑,又像散落人间的星尘,在树丛间、水岸边、甚至倒映的湖面深处,织成一片流动的、迷离的光网。它们的光点落入水中,与倒映的星辰混杂交融,一时竟叫人难以分辨虚实。
半月湖此刻仿佛成了吸纳整个宇宙奥秘的容器。白天澄澈如镜的湖水,此刻沉入一片深邃的幽蓝,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然而,当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其上,它又骤然苏醒,化作一匹流动的、柔滑的水银缎子。水面则被另一种生灵悄然占据——金色的睡莲在夜色中收敛了花瓣,唯有肥硕的莲叶在月光下泛着油润的暗绿光泽,宛如漂浮的玉盘。萤火虫的光点与倒映的星辰在莲叶间明明灭灭,整个湖面仿佛盛满了揉碎的星屑与微弱的生命之火。偶尔,一条胆大的鱼儿跃出水面,银鳞在月华下一闪,带起“噗啦”一声轻响和一圈圈急速扩散的涟漪,搅碎了倒影中的凉亭、星空与流萤,旋即又归于平滑的深邃。晚风拂过,送来岸边垂柳枝条的窸窣低语,它们纤细的倒影在波光中摇曳,如同水底墨色的丝绦。
突然发现向来懒惰的我似乎从未在夜色降临后仔细地观察这个世界,此刻这精致美丽的御花园夜景虽让我为之心动,可其中却又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疏离感将我从美景的沉醉中拉回现实,清醒过来!
我转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突然对这刻意营造出的世外桃源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厌恶。
“武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该送你回去了!这天都黑了,你哥哥找不到你,怕是会发狂的!我可怕他找我玩命啊!”我微笑着说道。
武媚娘虽天真烂漫,但情感细腻,似乎也捕捉到了我情绪的细微变化,便乖巧地点点头,快步走在前面准备要离开这里。可她走到御花园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一样抖了抖肩膀,转身问道:“姬哥哥,我们……我们是朋友么?”
“当然是喽!”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虽然和武承嗣是水火不容的敌人,但对他的这个千娇百媚的妹妹武媚娘,我却只有好感。换作我是武承嗣,若有武媚娘这么一个妹妹,我也会对她全心全意的爱护有加的!
武媚娘闻言绽放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她这一笑好像是在月下平静的湖面中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将倒映着明月的水面一圈圈打碎,无数碎裂的月影却像活过来一般在湖面欢快地跳跃着。
“谢谢你,姬哥哥,你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武媚娘话音刚落,自己便发觉到不妥,俏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一双白玉一样的小手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脸儿。
“我愿意,我永永远远都愿意做媚娘的朋友!不过啊,要真是男朋友就更好了!”我为了缓解她的尴尬,于是调侃道。
武媚娘跺了跺脚,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松开双手,大大方方地露出她的绝世容颜。她忽地褪去羞涩对着我妩媚一笑,轻轻地说道:“姬哥哥,那你能答应媚娘一件事么?”
“当然可以!只要媚娘说得我一定办到!”我点头说道。
“真的?”武媚娘似变了个人,刚刚还紧张害羞的她,此刻竟说着说着挽住了我的手臂。
“当……当然,我想媚娘也不会让我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吧?是吧?!”她这么一靠近,我反倒是突然心虚了起来。
“当然不会喽!姬哥哥,我是想……”武媚娘说着踮起脚尖在我的耳边吹气如兰地低语道,“媚娘是想让姬哥哥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好!我还以为是什么难题呢!不过是……唉——你说什么?!”反应过来的我不由得大叫出来。
“嘘!你小点声啦!不要被别人发现!”武媚娘俏脸通红地打了我一下。
“不是,不是,不是!媚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我忙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从不开玩笑的!”武媚娘见我不信,瞬间收起笑容,万分郑重地一字一顿道:“我想要姬哥哥做媚娘的第一个男人!”
“不是,不是,不是!媚娘啊,你这话每个字我都认得,可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我犹不敢相信天真烂漫的武媚娘会对我提出这种要求。
“哼!你坏!非要人家全说了么?!媚娘想把自己的处女之身交给姬哥哥你!这样行了么?!”武媚娘像赌气一样,双手掐腰,小脸气鼓鼓地说道。
“不是,不……唉!媚娘,你是认真的?!”看着武媚娘一脸坚决的表情,我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是的!姬哥哥可能会觉得媚娘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吧!”武媚娘满脸幽怨冷冷地望着我。
“不不不!”我连连摆手。
“姬哥哥,其实媚娘看似身份尊贵,不比一国公主差上多少。可正因我是武家的女儿,有如此显赫的身份,所以很多事情都没有自己做主的机会!姬哥哥,除了父亲和哥哥,你是我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异性朋友!”武媚娘说到这里,忽地停了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道,“不知道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像今天这样自由自在地出来玩耍,又或者以后我下一个遇到的男人很可能便是媚娘的夫君了!可是,可是这个人媚娘喜不喜欢,中不中意却没人在意,也没人会替媚娘出头说个不字!就连我自己也是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我的身体发肤一切一切都是武家的,并不属于媚娘自己!”武媚娘说着,脸上的红晕慢慢散去,换上了清冷的苍白。
“所以我才想,至少,或许可以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我喜……不讨厌的人!作为女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想,我可以为自己做一回主!”武媚娘说着说着,脸上又悄悄升起了红云。
“可是,我听人家说,贵族女子的贞操可是万分珍贵的!你这样,不怕……”我问道。
“哼!我可是武家的女子,有哪个男人敢质疑我?便是他发现有问题又能如何呢?他有胆子退婚把我休了么?!”武媚娘冷笑一声,无比骄傲地说着,那神情像极了她的哥哥武承嗣。
“也……也是!”我连连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所以,姬哥哥,你愿意做媚娘的第一个男人么?!”武媚娘说着竟主动凑过来抱住了我。
“当然,当然愿意!”如此情况下,我的同意自然脱口而出。可抱着软玉温香的武媚娘,我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和欲念!只是莫名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的。
可是无比动人的武媚娘竟鼓起勇气,踮着脚尖向我送上了香吻!妈呀,当武媚娘柔软火热的香唇送到我的嘴边时,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僵住了。我俩的双唇甫一接触,我便一反常态地一把将她推开!
“媚娘!不行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行的!至少现在不行!”我紧张地解释道,“媚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子,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成为你的男人!但正因如此,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和你行苟且之事!如果要做你的男人,做你的男朋友,和你在一起,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去做!”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你……你这个笨蛋!”热泪从武媚娘的美目中夺眶而出,她狠狠望了我一眼,快步跑开了。
我怕她一时激动会出什么事,忙紧跟在后面。
“姬哥哥,我们就此别过吧!”出了皇宫武媚娘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登上了马车,在车窗口对着车外的我平静地说道。
“嗯!”我点点头,眼见马车缓缓启动,心里忽地想起什么,忙问道:“媚娘我们还会再见么?”
“姬哥哥谢谢你,媚娘今天真的很开心!不过今日的武媚娘恐怕永远不会再有了!”武媚娘冷冷的说道,渐渐离我远去。
说也奇怪,我虽然一直以来自忖要做一个好人,但在男女之事上却可以称得上是自由放荡“不拘一格”,但今天活色生香的武媚娘主动送上门来,我怎么会拒绝呢?!论相貌气质,媚娘绝对算得上是绝世美女,就算和身为银龙八美的冰川天女和莫妮卡老师比也是各有千秋不遑多让!难道单纯是因为她是武承嗣的妹妹?!可是武承嗣这个混蛋与我是敌非友,以后说不定还要生死相拼,拿下他心爱妹妹的元红对他绝对是个巨大的打击。可我为什么却不做呢?!难道我真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要和这仇敌的妹妹谈一场纯纯的恋爱?!想不通,想不通,想不通啊!我脑子里满是武媚娘的倩影,一回到宿舍,连饭都没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武承嗣几乎是销声匿迹,不但没有出现在课堂,就连他的一群跟班也纷纷做鸟兽散,转过来开始和武三思接触,准备要投入他的门下。
而莫妮卡老师方面也趁着小比的热度渐渐褪去之时,在周日给菲拉斯与她的母亲妹妹安排了一次见面。我当时虽守在外面,没有随她一同进去,但菲拉斯离开时双眼哭得红肿,脸上却神采飞扬地带着幸福的笑容,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菲拉斯如此投入的开心!
然而周一的重磅新闻一下子就将我渐渐适应了的日常生活给打破了——老皇帝终于颁布了“秘境立储令”!
政令上说全国上下会选出七支队伍,最先通关浮屠塔秘境的队伍领导人将会被立为银剑邦的王储!
此令一出,我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各方势力明里暗里的都来与我交涉,想让我这个从通关了浮屠塔的屠龙英雄助他们一臂之力!一下子我就成了整个皇城中最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可成了热门人物也不见得全是好事,现在就连在学院里上个厕所也有人来搭讪,要我加入他们的队伍!若不是在此之前我已是武三思实打实的盟友了,估计不少人甚至会用强硬的手段来胁迫我加入吧!
“主人,你好……好像不太开心啊!”夜里我正坐在床边望着满月发呆放空自己,智敏突然推门走进来,怯懦懦地说道。
我回头看去,好么!我可爱的小女仆竟换上了一身黑色蕾丝的兔女郎装扮!她头上戴着长长的兔耳发饰,身上穿着一件布料精简堪比比基尼的蕾丝抹胸,下身穿着一条齐臀的超短蓬蓬裙,又细又长的美腿上则套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裤带袜!在皎洁的月光下,智敏原本就白嫩的肌肤被衬得散发着圣女雕塑一般的光辉,丰满的胸部紧张得几乎要从狭小的抹胸中跳脱出来,而紧身的超短裙更是将她的浑圆的臀线完美地勾勒出来,那白皙稚嫩又充满弹性的臀肉在裙底浅浅地露出一小片来,在黑色渔网袜的紧勒下显得愈发迷人!我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一片丰腴的美肉,根本移不开视线!
“嘿嘿嘿,我的好智敏,今天这套衣服好漂亮啊!是特意为我穿得吗?”我笑嘻嘻地明知故问,从床上起身来到了智敏身边。
“是、是、是菲拉斯,是菲拉斯姐姐啦!她说主人最近很辛苦,让我来安慰主人!”小智敏低着头,满脸通红地小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要不是菲拉斯推着你来,我的智敏就不会来安慰我喽!”我板着脸说道。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智敏、智敏也想和主人……”智敏的脸越说越红,声音越说越小。
“哦?和主人怎么样?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啊!”我调侃道。
“是……是和主人亲热啦!”智敏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大声说道。
那可爱的模样,激动的小脸儿,看得我欲火中烧,一下子抱住了娇小的女仆,吻上了她炽热的双唇。
乖巧的智敏被我搂在怀中嘬着香舌,挺拔丰满的嫩白巨乳被我握住手中不停搓揉,不一会儿就软瘫在我的身上,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像小狗一样用鼻音小声地哼唧着、呻吟着。
我爱抚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将软若无骨的小女仆抱到床上,接着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哎呀,对了,你说你这身衣服是菲拉斯帮你选的,那她去哪里了?”我突然醒悟道。
“菲拉斯姐……姐,她……她也买了新衣服,正在换……换呢!”智敏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她那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紧紧盯住我胯下的雄起。
“主人在想我吗?”智敏话音刚落,菲拉斯便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红色亮皮的连体紧身衣,蹬着一双尖尖的猩红色高跟鞋虽然没露出多少肌肤,却因无比地贴身所以显得格外的淫靡!
“那是当然喽!”望着清纯中带着冷艳满满御姐范儿的菲拉斯,我的鸡吧不由得硬得跳了几跳!
“主人喜欢奴婢今天的装扮么?”一向冷若冰霜的菲拉斯娇笑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喜欢!不仅仅是喜欢,更是爱死了!”我大叫着伸出手来想要把菲拉斯搂进怀中,不料却被她轻巧地一扭给避开了。
“主人,奴婢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就连心也是您的!不过,今夜嘛,还是请你先享用智敏妹妹,她啊,在梦里都常常唤主人的名字哩!”菲拉斯娇声说着,坐在床边轻轻推了推智敏。
“菲拉斯姐姐,你说过不告诉主人的!你骗人!”智敏害羞地委屈道,可当她抬头迎向我的灼灼目光时,却绽放出了幸福满足的微笑。
“好你个智敏,偷偷想我怎么行!以后想我需要我都要随时随地地告诉我,好不好!”我柔情蜜意地说道。
“嗯嗯!”智敏用力地点点头,望着我的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
“智敏啊,一直担心主人没有以前那么爱她了,所以今晚特意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多花样,要用来服侍主人,对不对啊!”一旁的菲拉斯像个知心的大姐姐一样微笑地提醒道。
的确近来我是很少和智敏亲热了,不过绝不是因为不喜欢,也不是因为她勾不起我的性欲,而且因为此时我正处于瓶颈期,一天不能突破境界,那些通过亲热双修而增长的功力反倒是会对我造成伤害,让我浑身不舒服。所以我才尽量避免与智敏亲热的。
“哪有!我从见到智敏的那天起,对智敏的喜欢是每一天都在增长的,一天一刻都没有停过!”我牵起智敏的小手真情地表白。自从我来到了皇城,进入了艾利斯顿学院,只有智敏是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的,她默默地为我端茶倒水,为我洗衣擦地,说是女仆,可在我心中却更像是个任劳任怨的贴心好助手、好朋友!
“谢谢主人!有主人这句话,智敏便是死掉也安心了!”智敏说着美丽动人的大眼睛也红红的充满了泪水。
“嘿嘿嘿!”我话锋一转,发出一阵淫笑,“好智敏,菲拉斯说你准备了不少项目啊,快来让主人好好享受享受吧!”
智敏羞得俏脸通红,眼瞅着要滴下的泪珠又缩回了眼眶里。她轻咬着下唇,鼓起勇气,凑到我的身前,细若蚊呐地小声地说道:“这些都是菲拉斯姐姐从坏书上学来教我的,希望主人喜欢!”说着她便用暖暖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鸡吧,整个人则轻巧地滑到床下,小心翼翼地把我的坚挺伸进了她薄薄的抹胸之下,两臂用力一夹,双手轻轻一按用她那丰满弹性的双峰将我的鸡吧紧紧包裹在其中。她抬头充满期待的望了我一眼,见我满脸的销魂,便满意地微笑着低下头,用自己的双乳上上下下地搓揉起我的鸡吧来,时不时还瞅准机会,探过头去伸出香舌轻轻地舔几下我不断泌出晶莹液体的龟头马眼!
智敏的动作虽略显青涩,但她那一脸专注、享受中又带着满满幸福的模样才是最好的春药,爽得我不一会儿就龇牙咧嘴地呻吟起来。
而床上的菲拉斯也没让我闲着,她像一只调皮的小猫一样凑到我的怀里,伸出轻巧的灵舌,不断地舔舐抚弄着我的乳头。乳头可是我的敏感之处,被她这么销魂的舔上一舔,爽得我身子不住地抖动,一连打了好几个冷战。我情难自制,想要抱住这顽皮的小猫咪,将她狠狠的挞伐,可却被她再一次轻巧躲开。菲拉斯指了指胯下正卖力乳交的智敏,魅惑地用唇语对着我说道:“小妮子想你好久了,你先照顾照顾她!”
我微笑着点点头,一把将智敏拉起身来,背靠着抱在怀里,笑着说道:“智敏做得好棒,主人现在忍不住了,智敏想要主人的肉棒么?”
“要……智敏要……”智敏想也不想便脱口答道。
“好啊,那主人这就进来了哦!”我说着腰身耸动,坚挺的下体在小女仆早已湿漉漉的胯下轻轻研磨几下,接着用力一挺顺着滑溜溜的淫水直接捅进了智敏的美穴!
“啊,啊,啊!主人,主人来了!主人的大鸡吧又进到……进到智敏的小穴了啦!好,好,好舒服,智敏好爽,好幸福!”智敏浪叫着呻吟着。
“智敏这么喜欢主人的大鸡吧,那以后主人一有空就来操智敏,好不好?”我揉着智敏的大奶子问道,
“好好好!智敏喜欢主人,智敏喜欢被主人操!”可爱的小女仆一边被我操着小穴,一边主动回过头来向我索吻。
我们舌吻了好一阵,我也愈发动情,虽然我现在没法高潮没法射精,但和心爱的人一起享受性爱,本身就有着无穷的快感。乖巧的智敏坐在我的怀里,被我上上下下一颠一颠的用力猛操着,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了一股诱人的潮红。
“我的好智敏,你看,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颗可爱的小草莓,主人好喜欢你啊!”我抱着智敏对着床脚的立镜说道。
智敏已临近高潮的边缘,正不停浪叫着释放心中的欲火,此时被我一说,忙回过神来眯缝着眼睛观看,当看到镜中自己放浪又充满幸福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抽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弯成蛙腿状不自觉地轻踢着,我们两人汁水横流白浆四溢的交合处也随即喷出了一股清冽的水花!
我正对着镜子抱着智敏操得舒爽,可心中却不明不白地突然升起警兆!月光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竟从对面高大的立镜中伸了出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条透明的几不可见的怪物就如一柄利剑一样从镜中窜出来,狠狠地刺进了智敏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