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淫妻梦
第六十三章
时间回到顾飞被顾瑶拽走后。
同一时间,小峰遵从顾瑶的临别吩咐,尾随着婉宁一起上了二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并未上锁,小峰轻轻推开门,一步踏入了这个属于姐姐和姐夫的私密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口干舌燥,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婉宁正跪趴在床边的行李箱旁,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无疑是顾飞的。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随着她整理东西的动作,他甚至能看到自家姐姐,半个雪白浑圆的臀部,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让小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走上前去,体贴地问:“姐,我来帮你收拾吧。”
小峰走到了婉宁身边,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丝麝香般的骚媚气息,愈发清晰。
小峰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姐姐那光洁的大腿内侧,一道晶莹的水痕从腿根蜿蜒而下,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那是女人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爱液,这意外的发现,让小峰血脉偾张,鼻子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更要命的是,他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竟然全是些性感泳装,每一件布料都少的可怜,然而,婉宁却仿佛对自己的身体,以及弟弟灼热的视线毫无察觉。
她头也不回的道:“小峰,去左边第三个衣柜里帮我拿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穿哪件合适,姐姐就穿哪件。”
这语气中的理所当然,让小峰心头一荡。他依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瞬间被里面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正常的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性感内衣与丝袜,蕾丝、薄纱、吊带……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散发着极致的雌性魅力。
“小峰……选好了没有呀?”婉宁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和撒娇的意味,“姐姐等得都着急了,你到底要让我穿哪件呢?”
话音刚落,小峰就算是再迟钝也彻底明白了。这哪里是让他帮忙挑衣服,分明就是姐姐赤裸裸的勾引!
只是,以姐姐平时的性格,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主动?这其中透着一股不寻常。但此刻,这些疑问早已被原始的欲望冲得一干二净,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把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亲生姐姐狠狠地按在床上,用自己的大鸡巴肏她!
“咔哒”一声,小峰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
他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婉宁身后,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滚烫的嘴唇精准地攫住了她的诱人红唇。
“唔……”婉宁只来得及娇呼一声,便被小峰的热吻封住了自己的红唇。
“姐,不用穿别的,”小峰一边贪婪地热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这件白衬衫……最好看!”
小峰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婉宁的贝齿,与自家姐姐的小舌纠缠共舞。
婉宁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热情地回应起来。
因为只穿着一件衬衫,小峰的手轻易就从下摆探了进去。里面果然是真空的,他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自家姐姐那对丰腴饱满的大奶子,指尖感受着乳尖在掌心下迅速挺立变硬,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来。
正当干柴遇上烈火,姐弟二人正准备将情欲推向更高峰时——
“咚、咚、咚!”
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婉宁,收拾好了吗?该下楼出发去度假村了。”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两人火热的头顶。
婉宁浑身一颤,小峰也吓得动作一僵。还好,门刚才被他锁上了。
关键时刻,婉宁展现出了惊人的镇定,她清了清嗓子,用和平时无异的语气朝着门口应道:“爸,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一下,不过不麻烦,用电脑就能解决。大概要一上午的时间,你们先走吧,别等我了。我让小峰留下来开车,等我忙完了,我俩再一起过去找你们。”
父亲闻言,不疑有他,只应了一声便下楼去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小峰嘿嘿一笑,一手搂着姐姐的腰,一手把玩着姐姐的乳房,在她耳边低语道:“姐,还是你聪明,这么快就想好了借口,还顺便把我留下了。”
“就你机灵。”婉宁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道。她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你姐夫快走了,我还得去窗口跟他说Bye Bye。”
“哦,好甜蜜啊!”小峰故意拖长了音调,酸溜溜地说。
“切,他是我老公,你吃个什么飞醋?”
婉宁笑着轻敲了一下弟弟的额头,笑骂了一句,随即挣开他的怀抱,轻盈地爬上那张大床。她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探向窗口,隔着玻璃,刚好能看到楼下顾飞的身影。
婉宁举起手,脸上带着贤淑妻子的甜美微笑,向丈夫挥手作别。顾飞也笑着挥手回应。
就在这时,小峰也爬了上来,他伸手一把掀起了婉宁身上那件白衬衫的后摆。一个挺翘、圆润、白皙的美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穿,那道神秘的沟壑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中心那片湿润的泥泞。
小峰凑近,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爱液与体香的醉人气息,又伸出手指在那黏湿湿的小穴入口轻轻一抹,接着把占满爱液的手指,抹在自家姐姐的屁股上,坏笑道:“好啊!早上果然跟姐夫作爱了!都湿成这样了!”
他一边用指尖狎玩着姐姐那已然泛滥的蜜穴,一边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硕大鸡巴“噌”地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怎么?和你姐夫作爱不行吗?”婉宁的注意力全在楼下的丈夫身上,一边挥着手,一边头也不回地反驳道。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身后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穴口。下一秒,她浑身一僵,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传来,婉宁整个人差点窒息。
小峰竟然就这么挺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心,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的捅了进来!
“唔……!”巨大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但脸上却必须维持着送别丈夫的温柔笑容。
身后,亲弟弟的大鸡巴正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花心;身前,却必须继续对着毫不知情的丈夫挥手告别。这极致的、扭曲的快感与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的婉宁几乎要疯掉。
好不容易,顾飞终于上了车。婉宁刚要松一口气,准备回身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弟,却见顾飞又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对她比了个手势,示意车子出了点问题。
顾飞打开车前盖,探身进去查看。婉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小峰那根能干死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紧窄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抽送。
她银牙紧咬,脸颊绯红,浑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层层香汗从光洁的后背渗出。
终于,顾飞再次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盖上车前盖,坐回了驾驶座。
当车子开始缓缓滑动时,小峰判断这个视角,顾飞已经绝对不可能看到窗内的景象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拉住婉宁的胳膊,腰腹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整根大鸡巴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深深地插入到了最深处,滚烫的龟头和婉宁的子宫口来了一次无比深刻的“热吻”。
这个姿势使得婉宁的上半身被死死地顶在了窗户上,那对被他蹂躏过的丰满大奶子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被压成了两个诱人的扁圆形又大又圆。
接着小峰用手勾起婉宁的一条修长美腿,将它高高抬起,压在了窗沿上。从这个角度看去,婉宁分开的大腿间,那被大鸡巴肏得红肿外翻的屄洞,正被一根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淫靡的汁水四溅。
而这个淫荡至极的景象,只要顾飞此刻回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惜,顾飞正专心开车,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这栋楼上,他的妻子正在被亲弟弟以最羞耻的姿态疯狂肏干。
婉宁再也忍受不住了,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她媚眼一闭,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浪叫:“啊——!”高潮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稍顷,小峰退了出来,让高潮后瘫软如泥的婉宁转回身。
此刻的婉宁,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淫荡,她双眼迷离,一把扑进小峰怀里,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疯狂的亲吻着自家弟弟,小峰的脸上,嘴唇上,脖颈上,都是婉宁热吻过后留下的口水。
而小峰也没有闲着,他三下五除二便剥光了婉宁和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姐弟两人赤裸相拥,他那根依旧坚硬的大鸡巴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片泥泞的入口。屁股只稍稍一用力,便又一次全根尽没,精准地抵达了婉宁最深的花心。
“啊呀……坏弟弟……一大早……就……来欺负姐姐……唉哟!还……还故意使坏……差点让姐姐在顾飞面前丢丑……哎呀……好……好舒服……好深……啊……再用力……对……用力肏姐姐……好爽啊……啊~”
听着婉宁浪语滔滔,小峰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嘿嘿笑道:“丢丑?我刚才在姐夫面前肏你的时候,姐姐你的小屄,可是夹得我好紧,分明是爽得不行,怎么这会儿就不认账了?好啊,想让我用力?可以啊,除非你叫我声‘好哥哥’,而且你必须说,我和姐夫的鸡巴……哪一个让姐姐更爽?不然,我就不动了。”
说着,小峰还真就停下了所有的耸动,只将那根巨物埋在她体内。
这一下,顿时把婉宁急得不行。她此刻的状态本就是浴火中烧,小峰这一停,那刚攀上顶峰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倒退,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欲发狂。
婉宁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在他身上耸动,可不得章法,根本无济于事。她知道小峰是在故意折磨她,可如今箭在弦上,她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你……你好坏……”婉宁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峰哥哥……好哥哥……你快动一动……峰哥哥……是你的……是你的鸡巴干得我最爽……快……快干我……啊……”她口不择言,浪态百出,主动挺起腰肢迎合:“啊……干我……啊……小峰哥哥……使劲干我……好好哦……啊……又来了……又……来了……来了……啊……”
在浪叫声中,婉宁又一次泄了身。
小峰知道见好就收,今天还要去度假村,不能做得太过火,免得姐姐秋后算账。于是他不再戏弄,抱紧姐姐,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冲击起来。大鸡巴直进直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婉宁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之际,小峰腰眼一麻,低吼道:“姐姐……我……我也要来了……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全都射满你的子宫!”
婉宁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将双腿高高举起,像藤蔓一样紧紧盘住他的腰,小穴也疯狂地收缩绞紧,热情地迎接亲弟弟滚烫的精液到来。
“啊!”“啊!”姐弟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死死地搂抱着对方,双双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后的婉宁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蚀骨销魂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她拍了拍还压在自己身上装死的小峰。
“还不下去?”婉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闻言,小峰立刻一个翻身下来,对着自家姐姐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连忙道:“姐姐辛苦了,辛苦了。”丝毫不提刚才逼着姐姐管自己叫“好哥哥”的事情。
婉宁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哼道:“这回爽了?还敢让我叫你哥哥?胆子肥了啊你。”
小峰讪讪一笑,挠着头解释:“那不是……那不是姐姐实在是太迷人了嘛……姐姐饶命!”
婉宁看他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是藏不住了,轻哼了一声,说道:“看在瑶瑶的份上,这回就算了。反正,也不是让你白爽的。”
“嗯?”小峰一愣,“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婉宁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狡黠,接着便将自己和顾瑶之间的“交易”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小峰。
小峰听完,顿时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没想到在自己卖力肏着亲姐姐的同时,自己的老婆也正被姐姐的丈夫爆肏着。
想到这,小峰一把将婉宁横抱起来,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客气了!
今天非得连本带利肏回来不可!”
“哎呀!”婉宁娇呼一声,娇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弟弟的额头,“别胡闹了,快放我下来去洗澡,我还要处理工作呢,一会儿得赶紧去度假村。”
小峰一愣:“处理工作不是借口啊?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当然是真的,”婉宁道,“行了,别闹了,我去洗个澡,然后处理工作。接着咱俩就去度假村,不然你姐夫和你老婆该等急了。”说着,她就要从小峰的怀里下来。
小峰哪里肯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他挺了挺那又开始复苏的下半身,坏笑道:“姐~咱俩谁跟谁啊,你需要洗澡,难道我就不需要?走,咱们一块儿洗,节省时间!”
说完,不等婉宁回答,就这么挺着大鸡巴,抱着赤条条的姐姐大步走进了浴室,婉宁也宠着弟弟,眼看躲不过去,索性也由着他了,只是在进浴室前,还不忘回头吩咐一句:“别忘了把床单扯下来,扔洗衣机里洗了。”
小峰听话地回头,用脚勾起床上那张沾染了姐弟俩爱液与汗水的床单,连带着一起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以及女人压抑又享受的娇喘。
显然,小峰到底还是没有轻易放过婉宁,让她在淋浴间里,又跪着为他口爆了一次,才算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荒唐而刺激的早晨……
午后的阳光正烈,金色的沙滩被炙烤得滚烫。
一辆白色的SUV缓缓驶入度假村的停车场,正是早晨在家处理完“工作”而姗姗来迟的婉宁姐弟。
姐弟两人刚下车,就看到顾飞和顾瑶并肩从不远处的沙滩小屋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婉宁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清凉的吊带长裙,淡雅的碎花图案,裙摆开衩很高,海风一吹,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早晨来自弟弟的疯狂滋润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成熟的风韵中又添了几分少女般的娇媚。
“老婆!”顾飞快步跑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婉宁的腰,在原地幸福地转了一个圈,引得婉宁一阵娇呼。
“可算等到你们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失约了呢!”
“公司的事比较多嘛,没办法。”婉宁被他放下后,脸颊微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伸手帮顾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这副贤妻的模样,与数小时前在弟弟身下浪叫承欢的淫娃简直是判若两人。
简单的寒暄过后,四人便汇合了早已在沙滩上等候的父母,午后的海滩热闹非凡,他们很快就融入了欢乐的氛围。
沙滩排球场上,四人分作两队,顾飞和顾瑶一队,婉宁和小峰一队。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扑救,都伴随着肆意的欢笑,男男女女的肌肤的每一次碰撞,眼神的每一次交汇,都似乎在阳光下变得光明正大,却又在各人心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随后,他们又去玩了冲浪和摩托艇,尖叫声和浪花声此起彼伏。大家看起来都玩得十分尽兴。
而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是另一番和谐融洽的景象,父亲正陪着岳母聊天,他谈吐风趣,见多识广,不时引经据典,把岳母逗得笑声不断,脸颊上泛起久违的红晕。那欢乐的氛围,仿佛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玩闹了一阵,几人都有些累了,便回到遮阳伞下休息。
这时,婉宁突然道:“哎呀,太阳好大,感觉皮肤都晒红了。”婉宁娇嗔一声,从沙滩包里拿出了一瓶防晒霜,然后很自然地转身,将雪白的美背朝向顾飞,撒娇道:“老公,帮我抹一下后面,我自己够不着。”
“乐意效劳,我的公主殿下。”顾飞笑着,挤出乳白色的防晒霜,双手覆上婉宁光滑细腻的背脊,细致地涂抹起来。他的动作充满爱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小峰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也拿起另一瓶防晒霜,对着顾瑶笑道:“老婆,公平起见,这项服务我也得享受一下。来,夫君帮你!”
说着,便拉过顾瑶,让她背对自己,开始往她同样光洁的后背和修长的大腿上涂抹防晒霜。
他的动作则比顾飞要大胆得多,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腰线和臀腿交界处,惹得顾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一下,四人形成了两对亲密无间的组合,画面既温馨又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就在这时,婉宁又将目光投向了伞下的两位长辈。她故作关切地说道:“妈,您和爸也晒了不短时间了,也得抹点防晒才行,不然容易晒伤的。”
岳母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哎,我这把年纪了,不用那么讲究。”
“那哪儿行啊!”婉宁不依不饶,将防晒霜递了过去,“您看,顾飞在帮我涂,小峰又在忙着,这……哎呀,爸,您坐着最清闲,要不就劳烦您,帮我妈抹一下后背吧?”
婉宁这一手“撮合”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但这恰恰是当下唯一最合理的安排,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他面上却故作矜持,看了一眼岳母,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
岳母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心里如小鹿乱撞,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哎,妈,这有什么的,都是一家人。”婉宁笑着,直接将防晒霜塞到了父亲手里,然后拉着小峰,以检查顾瑶抹得是否均匀为借口,巧妙地为两位长辈腾出了空间。
事已至此,岳母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在父亲那灼灼的目光下,她终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羞赧地在沙滩椅上转过身,将自己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后背,暴露在了亲家的面前。
父亲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显得自然的语气说:“那……那我就得罪了。”
他挤出防晒霜,温热的掌心,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终于覆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乳白色的防晒霜在岳母光洁的后背上被轻轻推开,带起一丝凉意,却瞬间被父亲掌心的灼热所覆盖,岳母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心里如小鹿乱撞,双手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沙滩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属于亲家的手,正带着不容错辨的属于男性的力道,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打着圈。
父亲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克制,但当他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细腻与温润,以及对方并未抗拒的默许时,心中的喜悦与长久以来的渴望便再也按捺不住,他的动作逐渐变得从容而细致,手指从她圆润的肩头滑到优雅的蝴蝶骨,再向下,探索着背部的每一寸起伏。
空气中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以及不远处婉宁他们隐约传来的欢笑声,“这太阳是厉害,要是不涂匀了,明天就该疼了。”
父亲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显得自然的语气说道,“嗯……”
岳母喉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脸颊早已红透,得到了这声鼓励,父亲的胆子更大了些。他的手掌顺着背脊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柔软的腰窝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岳母的呼吸猛地一滞,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差点就要惊呼出声,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悉数咽回肚里。她没有动,更没有躲闪。
这无声的纵容,让父亲彻底明白了她的心意。他手上涂抹的动作未停,另一只手却像是无意般地扶住了她的腰侧,温热的掌心稳稳地贴合着,带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支撑感。他能感觉到怀中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正一点点地变软、升温。
终于,整个后背都均匀地涂上了一层薄薄的亮泽。父亲意犹未尽地用指腹又轻轻抚过一遍,才缓缓收回了手。
“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岳母在椅子上僵坐了片刻,才缓缓地直起身,她依旧不敢回头看他,只是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一家人,不麻烦。”父亲凝视着她羞红的耳根,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午后,父亲为岳母涂抹完防晒霜后,那份心照不宣的暧昧在两位长辈间悄然蔓延。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顾飞、婉宁、小峰和顾瑶四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悄悄聚到了一起。
“看来第一步很顺利,”婉宁笑着说,“爸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顾飞揽住妻子的肩膀,低声道:“那晚上的计划就照常进行?”
小峰和顾瑶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人迅速达成共识,随即又散开,重新融入到欢乐的氛围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幕降临,丰盛的晚餐过后,一家人各自回房休息。婉宁跟着母亲回到了房间,看着母亲略带疲惫的神态,体贴地帮她捏着肩膀,开口道:“妈,玩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是有点乏了,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
岳母舒服地靠在女儿身上。婉宁话锋一转,神秘地笑道:“我听说呀,这里的SPA按摩特别专业,对缓解疲劳有奇效。要不,我带您去体验一下?”
“哎呀,都这么晚了,不用那么麻烦。”岳母摆了摆手。
“不麻烦,我都预约好了!”婉宁不由分说地拉起母亲的手,半是撒娇半是强硬地将她带出了房间,“您就闭上眼睛享受就行了,走吧走吧。”
岳母拗不过女儿,只好跟着她来到了一间灯光昏暗、弥漫着精油香气的SPA房。
婉宁伺候着母亲褪下外衣,让她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又替她盖好薄毯,柔声道:“妈,您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在这陪您。”
岳母依言闭上了眼。很快,她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后背,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手法确实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让她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而,按着按着,那双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游移的轨迹渐渐偏向了腰侧和大腿内侧等敏感地带。
岳母心中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正要开口怒斥,却发现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婿顾飞!而女儿婉宁,正笑盈盈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你们……”岳母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气。
顾飞停下动作,脸上却丝毫没有尴尬,反而露出一丝坏笑。
岳母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她没好气地白了顾飞一眼,那眼神嗔怪多过责备,随即竟是转过头去,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默许姿态。
见她不再反抗,顾飞的胆子更大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妈,我把您的眼睛蒙上好不好?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放大您身体的感官,能让您更好地享受按摩。”这充满暗示的话语让岳母心头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顾飞用一条柔软的丝巾蒙住了她的双眼。黑暗隔绝了视觉,也放大了触觉的敏感度。
接着,岳母听到顾飞对婉宁说:“老婆,去帮我拿瓶水来。”
随即,她听到了开门声和婉宁离开的脚步声。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顾飞。顾飞的按摩仍在继续,他的手更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不断地撩拨着她的每一处敏感,让她很快便浑身燥热,心痒难耐。
她心里娇嗔着:这小兔崽子,怎么还不动手?难道非要让我自己主动吗?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又一次被打开。她听到顾飞的声音响起:“谢谢老婆给我拿水。”
紧接着,她感觉顾飞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以为顾飞是去喝水了,便没在意。等了一会儿,又一双大手重新覆上了她的后背,继续按摩起来。
就在那双手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岳母浑身猛地一颤!这触感……不对!那双手似乎比顾飞的更粗糙一些,动作也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生涩。
那双大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停下了动作。
这时,婉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妈,怎么了?是按得不舒服吗?”
岳母听到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顿了顿。半晌后,才响起她那带着一丝幽幽颤抖的声音:“……不是,只不过是突然打了个冷颤而已,继续吧……”
得到这句默许,父亲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深吸一口气,那双比顾飞更粗粝、更灼热的大手重新覆上了岳母光滑的后背,那混合着精油与岳母身上成熟体香的气味,让他心神激荡,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生涩与试探。
他的动作变得沉稳而充满力量,顺着岳母的脊骨沟,一路向下,细细地揉捏着两侧紧实的肌肉。岳母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黑暗放大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和他指腹上每一道纹路的触感。
当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时,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他有力的揉捏下慢慢软化。父亲的双手没有在臀部过多停留,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下,来到了她修长的大腿。他从大腿后侧开始,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仿佛真的是一个专业的按摩师。
然而,当他的手掌逐渐滑向大腿内侧时,一切都变了味。内侧的肌肤远比外侧要娇嫩敏感。
当他粗糙的指腹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柔软时,岳母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在她的腿根内侧反复、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的划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那双手的轨迹越来越向上,越来越接近那片禁忌的神秘花园。
岳母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心中既是羞耻,又涌动着一股被压抑了半生的、疯狂的期待。
终于,父亲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的最顶端,在那片湿热的三角地带边缘徘徊、试探。隔着薄薄的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和湿意。
父亲心一横,指尖轻轻向中间一拨。那层最后的布料被轻易地拨到一旁,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所在。
“嗯……”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在那粗糙的、属于亲家的手指真正抚上自己最私密的花瓣时,岳母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轻吟。
这声呻吟,便是最好的通行证。看岳母没有丝毫反对,父亲不再犹豫,胆大包天地将一根手指,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探了进去。紧致,温热,湿滑得不可思议。
岳母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按摩床。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异物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父亲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与湿热,喉结上下滚动,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在紧窄的甬道内开始搅动、探索。
“咕叽……咕叽……噗嗤……”随着他的动作,那被爱液浸透的穴内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色情至极的淫水声。
在这寂静的SPA房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岳母被这淫靡的声音刺激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羞耻心要诚实。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让父亲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也让那“咕叽咕叽”的声音,变得愈发响亮和淫荡。
父亲听着那淫靡的水声,感受着岳母穴内传来的阵阵绞紧与吸吮,知道她已是情动难耐。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用指腹精准地找到了甬道内壁上那处粗糙的褶皱,开始重点按压、摩擦。“啊……不……不要……那里……”
岳母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口中发出了似是抗拒又似是央求的破碎呻吟。那处地方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带,此刻被亲家毫不留情地反复蹂躏,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父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从她身侧滑了过去,绕到身前,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丰盈饱满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按摩巾,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更是一起发力,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用力碾磨。
“嗯啊……!”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了岳母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无法自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俞梦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岳母依旧瘫软在按摩床上,任由父亲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那只手并没有停歇,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用或轻或重的力道,持续地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父亲凝视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成熟胴体,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一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油然而生。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此刻更是昂然挺立,将内裤撑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帐篷。
他缓缓抽出了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帮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平躺过来。
岳母顺从地由他摆布,当她仰面躺好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薄毯下显露出诱人的形态,而由于岳母刚才翻身的动作,她的头部和按摩床的距离没有找好,等她躺下的时候,而她的脑袋刚好伸出按摩床一头的距离。
父亲并没有继续,而是站在了按摩床的前面,正好处于岳母的头部。他这个动作,使得他那高高撑起的帐篷,恰好就顶在了岳母的唇边。一股灼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尽管双眼被蒙住,岳母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存在。父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挺了挺腰,那隔着一层棉质内裤的滚烫肉棒,便开始在岳母柔软湿润的红唇上有意无意地蹭来蹭去。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唇瓣,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灼伤。
这一下,比刚才手指的侵入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羞耻与刺激。岳母的小穴深处,仿佛响应着这份炙热一般,猛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水,穴肉一阵紧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根作恶的手指,并渴望着更多的东西。
父亲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渴求,动作也愈发大胆。他不再是轻轻摩擦,而是用胯部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红唇。
岳母的嘴唇被动地承受着,那坚硬的轮廓、那贲张的脉络,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他想做什么。羞耻心与被情欲点燃的身体疯狂地交战着,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片早已被她呼吸濡湿的布料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父亲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得到了鼓励,岳母不再犹豫。她伸出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然后埋下头,隔着内裤,用自己的小嘴和舌头,开始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起这根属于亲家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肉棒。
父亲被这隔靴搔痒般的口交刺激得几欲发狂。他一边享受着岳母的侍奉,一边用手重新探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疯狂地抽插起来,逼得岳母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呜”的、被堵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看的婉宁,光着脚轻轻的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坐下。她悄无声息,像一只慵懒的猫。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按摩师中途休息用的,但目前来看,父亲这位临时的“按摩师”恐怕是用不上了,他正全情投入于另一场更耗费心力的“服务”之中。
婉宁看着眼前这刺激的一幕,父亲高高撑起的帐篷正对着母亲的脸,而母亲则像个虔诚的信徒,仰着头用口舌笨拙地侍奉着。
这极致的背德画面,让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燥热起来。她缓缓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顺着自己光滑的大腿向上抚摸,撩起裙摆,探入裙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她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这点程度的抚慰,显然无法浇灭她心中的火焰。婉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索性将自己的一双修长美腿彻底打开,呈一个诱人的M型,雪白的小腿分别挂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上。
如此一来,她裙下的风光便彻底门户大开。另一只手也顺势滑下平坦的小腹,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指尖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拨弄,很快便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硬核,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父亲本来就被岳母隔着内裤的口交弄得欲火焚身,胯下的肉棒胀得生疼,几乎要爆开。他正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整个人却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僵住。
只见正对着自己的床尾方向,自己的儿媳妇婉宁,正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坐在椅子上自我慰藉。她仰着雪白的玉颈,饱满柔软的酥胸在指尖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而那双M型大开的美腿之间,粉嫩湿润的小穴就这么大咧咧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还不住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
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注入父亲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简直要捅破这层最后的布料!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胯部挺动的幅度越发狂野,几乎是粗暴地用自己那根巨物撞击着岳母的嘴唇。
岳母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亲家公身上骤然爆发的、野兽般的欲望。那根硬物撞得她嘴唇发麻,她知道他已经忍到了极限。电光火石之间,岳母心一横,一咬牙,不再进行那隔靴搔痒般的舔舐,而是直接张开嘴,用牙齿精准地咬住他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棉布被轻易撕开。一根青筋贲张、硕大无比的、散发着惊人热气的肉棒“噌”地一声弹了出来,前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小孔还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
不等父亲反应,岳母便仰起头,一口将这根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巨物深深地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自己,那条灵活的小舌更是卖力地舔舐着每一寸脉络,父亲只觉一股销魂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再也抑制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呻吟。
这声充满雄性欲望的呻吟,对岳母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她听到声音,心中最后一丝羞耻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感。她动作更大胆、更用力了,吞吐的幅度越来越深,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甚至用上了全部的口腔技巧,试图将这根巨物伺候得更舒服。
父亲爱怜地看了一眼身下这个为自己尽心尽力的亲家母,她双眼紧闭,脸颊绯红,神情专注而投入。他心中一暖,随即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了床尾椅子上坐着的婉宁。
只见婉宁正含情脉脉地回望着他,眼中媚丝流转,嘴角挂着一丝魅惑的笑意。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为了父亲一个人表演的专属艳舞,揉捏乳房的动作更加大胆,手指在自己腿心花穴处的动作也愈发快速。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手指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淫靡丝线,再对着父亲,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色情地舔舐干净。
这赤裸裸的勾引和表演,让父亲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下半身受到岳母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眼前又是儿媳妇风情万种的自慰秀,双重刺激之下,他腰腹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是本能地在岳母的口腔中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呜……呕……”岳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搞得措手不及,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毫无缓冲地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这声音让父亲瞬间惊醒,他立刻停下动作,连忙将自己那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她口中拔了出来,低头看着岳-母满脸痛苦、不住咳嗽的样子,脸上写满了歉意与懊恼:“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有点……没控制住。”
岳母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蒙着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没关系。”
父亲看着她温顺又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一丝沙哑和祈求的语气问道:“那……可以继续吗?”
岳母当然明白他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轻叹一声,事已至此,做到最后也是迟早的事了。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今晚的种种,她对自己这位亲家公确实也生出了压抑已久的好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父亲灼灼的目光中,羞赧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父亲欣喜若狂,他小心翼翼地将岳母扶起来,让她转过身,重新在按摩床上躺好。他温柔地将她的一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站到床边,将那根依旧坚挺如铁、沾满了两人津液的大鸡巴,缓缓贴上了岳母腿心那片同样湿润泥泞的神秘小穴。
冰凉的穴肉一接触到滚烫的肉棒,岳母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父亲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抬头想再看一眼婉宁,寻求最后的鼓励。
然而这一眼,却让他瞬间血脉偾张,呼吸都为之一滞。只见婉宁不知何时已将双腿分得更开,她正用自己两只白嫩的小手,用力地将自己的美穴向两侧掰开。
那本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彻底绽放,里面红彤彤的嫩肉和不断向外流淌着“口水”的穴心,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淫荡的姿态呈现在父亲眼前。
婉宁看着父亲,脸上漾开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她朱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肏—进—来—,肏—死—我!”
婉宁那无声的邀请,像一道天雷,瞬间劈开了父亲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他再也无法忍耐,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腰身猛地向前一沉!“噗嗤!”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灼热、坚硬、硕大无朋的肉棒,没有丝毫缓冲,就这么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捅进了岳母那片从未被父亲染指过的紧致秘境。“啊……!”
岳母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太大了……太满了!一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按摩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侵入,比已故丈夫的要粗大太多,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属于雄性的蛮横与霸道。父亲也被这销魂的紧致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
岳母的甬道虽然因为刚才的指交而淫水泛滥,但内里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温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是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杀着他,带给他一种极致的、几乎要缴械投降的快感。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岳母体内,享受着这完美的结合,同时抬起眼,贪婪地望向婉宁。
婉宁的脸庞满是羞涩,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看着自己的公公将肉棒完全埋入自己的母亲的身体里,那画面让她小穴内的热流更加汹涌。她靠在椅子上,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一边将另外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入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她模仿着父亲插入的动作,将手指捅到最深,感受着自己被填满的空虚,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口型朝父亲道:“嗯……啊……爸爸……好深……好爽……快肏我……”
看到儿媳妇的口型,父亲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低吼一声,扶住岳母圆润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送。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最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噗嗤……咕啾……噗嗤……”
寂静的SPA房里,只剩下两具肉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岳母从最初的痛呼,逐渐转变为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太……太深了……啊……”
那根巨物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软肉,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亲家公胯下承欢的玩物。
然而,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羞耻心,小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她的大腿根部都变得一片晶亮,而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婉宁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她感觉光靠手指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她喘息着,将手指抽出,然后抓起床边一条用来擦拭精油的、卷成圆筒状的干净毛巾。她将毛巾的一端用精油打湿,使其变得光滑,然后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塞了进去。
比手指要粗上好几圈的毛巾,带给她一种更强烈的饱胀感。婉宁舒服得浑身颤抖,她夹紧双腿,将毛巾固定在体内,然后解放出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
她仰起头,看着父亲那布满汗水的、充满力量的后背,看着他每一次用力时,那贲张的肌肉线条,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娇媚入骨,她不断的对着父亲做着口型:“啊……爸爸……好棒……用力……用力肏妈妈……就像……就像在肏我一样……啊……婉宁也好想要……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啊……”
这露骨的口型,让父亲感到越发的刺激,一时间父亲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他肏的到底是亲家俞梦还是儿媳婉宁,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对婉宁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随即腰腹发力,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在岳母的体内疯狂挞伐,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对着岳母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岳母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他干得散架,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岳母感觉自己又要被他干到高潮时,父亲猛地抱紧她的身体,将整根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吼,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源源不绝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在亲家公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岳母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父亲的腰,在一阵尖锐的浪叫声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与父亲一同泄了身。
而就在岳母高潮的瞬间,一直用毛巾摩擦着自己花心的婉宁,也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浑身一僵,媚眼上翻,张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无声的尖叫(就是张开嘴,但没有声音),也泄了身。
高潮的快感让她瘫软在椅子上,只有那条湿透的毛巾,还尽忠职守地堵在她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
过了一会儿,婉宁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回过神来。她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悄无声息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拖鞋早已被她踢到一旁,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边。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身体。
父亲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岳母的后背,安抚着她高潮后颤抖的身体。婉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朝父亲的方向,悄悄做了一个加油鼓励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功成身退的微笑。
随即,她不再停留,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而出,又将门悄然带上。
门外望风的顾飞正靠墙等待着,他看到婉宁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顾飞伸出手,将妻子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一切尽在不言中。
……门内,听到那声微不可闻的关门声,父亲知道,这个空间,此刻只完全属于他和身下的这个女人了。
他缓缓地从岳母的体内退出,那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混杂着两人气息的浓浊液体,顺着岳母的大腿缓缓流下。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俯下身,温柔地解开了蒙在岳母眼上的眼罩。
眼罩滑落,露出了岳母那张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脸。她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却羞耻得不敢睁开眼睛,不敢面对眼前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的男人,这个论及辈分,她本该敬而远之的亲家。
父亲看着她这副娇羞无助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他温柔地一笑,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岳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终于睁开了眼,眼眸中水光潋滟,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到了SPA房角落的淋浴间,打开了温热的莲蓬头。他将她小心地放在一张防水的软凳上,然后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湿了温水,开始为她细致地擦拭起身上的狼藉。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也仿佛在冲刷着内心的禁忌与罪恶感。
父亲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他仔细地擦干净她腿间那些暧昧的痕迹,擦去她小腹上属于他的印记。
整个过程中,两人一言不发。在这无声的、水汽氤氲的暧昧氛围中,岳母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放松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专注而认真的神情,那份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是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她心中的防线,在这一次次的温柔擦拭中,被彻底融化。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一个荒唐、刺激而又无比温柔的夜晚过后,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近……
后记
夜色渐深,度假村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
在顾飞和婉宁的房间里,一场情事刚刚结束。
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旖旎气息。顾飞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的妻子,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婉宁温热的体内。他听完了婉宁绘声绘色地讲述完那间SPA房里发生的一切,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兴奋,那份舒爽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他将下巴抵在婉宁光洁的肩窝,轻声问道:“老婆,爸和……咱妈做的时候,你一直在房间里,妈她……知道吗?”
婉宁慵懒地翻了个身,与顾飞面对面,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轻笑道:“她只在我爸给她按摩的时候,听我说过话。那时候我故意出声,是为了让她知道我在。但之后,我就一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所以按理说,她应该不知道我看完了全程。”
“那她不会怀疑吗?”顾飞的眉头微微蹙起,“毕竟你说了话之后,谁也不知道你到底走了没有。这……”
“我就是要让它‘怀疑’。”婉宁的眼中闪烁起狡黠的光芒,像一只谋划得逞的小狐狸,“我亲爱的老公,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要在那时候开口说话?我就是为了故意留下这个破绽。”
她看着顾飞不解的表情,继续解释道:“你想啊,如果我妈完全没往深处想,以为我真的只是进来看看就走了,那也无所谓。可如果她也想到了你这个疑问,‘我到底走没走?’,那……就更好了。”
“她只要开始琢磨这件事,就一定会往下想:婉宁为什么可能会留在屋里看?我被亲家公占便宜,她作为儿媳妇,她的公公为什么也没有赶她走?难道说……她和她公公的关系也……?”
婉宁说到这里,得意地笑了笑,吻了一下顾飞的嘴唇:“看,我就是要在她的心里,提前种下这么一颗怀疑的种子。如果她真的在意这件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主动来找我谈话。到时候,不就是我们把和爸爸的关系,向她和盘托出的最好时机吗?”
看着顾飞脸上依旧残留的一丝担忧,婉宁伸出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妈,她一定会接受的。你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我这个做女儿的,为了让她能摆脱多年的空虚寂寞,都能心甘情愿地把你这个老公‘献’给她享受。那反过来,你爸爸也是单身多年,而且他和我妈还都是单亲家庭带孩子,他的辛苦和孤独,我妈肯定也能感同身受。那你这个做儿子的,为了‘尽孝’,把我也‘献’给爸爸,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个已经坦然接受了儿媳妇‘孝心’的婆婆,又况且,”婉宁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就咱们现在这个家庭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爸和我妈当初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希望我们这个一大家子能其乐融融的吗?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也不排除我妈会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不过,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你觉得她又能装多久呢?”
听完婉宁这一番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分析,顾飞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家老婆抱得更紧了些,叹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老公!”婉宁娇媚一笑,“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你就安安心心,等着享受‘母女花’吧!”她故意顿了一下,看着顾飞瞬间亮起的眼神,又促狭地补充道:“啊,不对!说错了。是看着爸爸享受母-女-花,你呢,就在旁边自己撸个爽!放心,到时候,姐姐一定让你撸个够!”
说完,婉宁便咯咯地娇笑起来,乐不可支。
“好啊你,敢耍我!”顾飞佯作生气的样子,一个翻身,重新将这个妖精般的老婆压在身下,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昂然挺立。“看我今天怎么狠狠地干你!”
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巨物,便又一次狠狠地撞进了婉宁那泥泞湿滑的身体深处……
第六十四章
在海滨度假村滞留的第四天,天空依旧阴沉,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餐厅的玻璃窗,让本该充满阳光活力的早晨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六人围坐在丰盛的早餐桌前,气氛却并不像天气那般沉闷。
尤其是父亲和岳母,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温馨与融洽。虽偶有羞涩的闪躲,但彼此添茶倒水的自然,已然透露出关系飞跃后心照不宣的亲密。
“唉……”小峰无聊地用叉子戳着盘里的煎蛋,终于忍不住对身边的顾瑶低声抱怨起来,“海边是挺好玩的,可玩了几天也腻了啊。这雨下个没完,咱们还有那么长的假期呢,难道都要浪费在这里发霉吗?”
顾瑶白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用同样低的声音回敬道:“你啊,简直是小孩子心性。刚开始说要来海边玩,不知道是谁最兴奋,嚷嚷着能看泳装美女什么的。怎么?这才几天就腻了?”
小峰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正相谈甚欢的父母,见他们没注意这边,才凑到顾瑶耳边,理直气壮地小声说:“那不是想着能光明正大地看你和我姐穿泳装嘛,我才那么兴奋的!可结果呢?除了第一天,后面两天天空不做美,一直下雨,我都快郁闷死了……”
抱怨完,他眼珠一转,决定把个人情绪上升为集体议题。他清了清嗓子,转向桌子的主位,用一种略带遗憾的语气大声说道:“爸,妈,这次在海边感觉玩得不是很尽兴啊,雨一直下。但我们的假期还很长呢,要不要换个地方玩啊?”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长辈的响应。
父亲点点头,说道:“小峰说的有道理,换个地方也好。这两天这里总下雨,虽然不大,但总是阴森森的也影响心情。”
岳母也温柔地附和:“是啊,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要是总被雨困在酒店里,那还真不如在家里看电视呢。”
就在这时,餐厅一角挂壁电视上播放的旅游纪录片,正好切换到了内蒙古大草原的画面——无垠的碧野,奔驰的骏马,湛蓝如洗的天空,壮丽的景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婉宁看到这一幕,她指着电视画面,对顾飞说:“老公你看,这个地方好美。辽阔、自由,感觉可以在上面尽情奔跑。”随即,她面向所有人,顺理成章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有个想法,海的波澜壮阔我们体验了,接下来,不如去感受一下草原的辽阔怎么样?我们一大家子一起去骑马、看星星。草原上一望无际的蓝天碧野,那才是真正让人放空灵魂、感受自由的地方,你们觉得呢?”
这个提议仿佛一道光,瞬间点亮了餐桌上略显沉闷的气氛。
顾飞立刻点头赞同:“确实,草原的环境很好,到那里骑骑马也能彻底放松一下。
而且……”说到这里,他促狭地凑到婉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着耳朵补充道:“而且,咱们俩当初的蜜月不就是选在那儿嘛。要不是小峰那小子非要肏他姐姐,咱们也不会连蜜月都没度完就赶了回去不是?这回,正好给它补上。”
“你……”婉宁听完这露骨的旧事,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又羞又气地伸出手,在顾飞腰间的软肉上悄悄地、狠狠地拧了一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这一番小动作,桌上众人并未察觉。
父亲看着子女们都兴致勃勃,显得格外开心,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锤定音:“好!那就这么定了,去草原!大家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
告别了连日阴雨的海滨,次日一早,一行六人便启程出发。
当车队驶离城市的喧嚣,投入内蒙古乌兰牧场的怀抱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车轮下的柏油路被无垠的碧草所取代,车窗外,一片纯粹的、望不到边际的绿色绒毯向着天际无限铺展,天空湛蓝如洗,几朵棉絮般的白云悠然飘过,在广袤的草地上投下巨大的、缓缓移动的影子。
车队仿佛是驶入了绿色海洋的几叶扁舟,每个人的心胸都随之豁然开朗 车刚停稳,小峰便第一个按捺不住,他猛地推开车门,迎着扑面而来的、裹挟着青草与泥土芬芳的清冽空气,发出一声畅快的呼喊,他像个孩子一样在草地上奔跑了几步,然后举起相机,对着远处自由吃草的牛羊“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仿佛要将这份无拘无束的生命力尽数定格。
顾瑶紧随其后,她身上那件贴身的白色T恤,将青春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水洗蓝的牛仔短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灿烂的阳光下白得晃眼,脚上的露趾凉鞋为她增添了几分随性的性感。她深吸一口气,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明媚的笑容比草原的阳光还要耀眼。
与顾瑶的现代时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为此行精心准备过的婉宁,她身着一件天蓝底色的蒙古裙,如同绽放在这无边绿绒毯上的一朵优雅的矢车菊,雅致的裙摆与胸襟上,点缀着繁复而精美的传统花纹,腰间一条同色绸带被风扬起,猎猎作响,让她在成熟的娇媚中,平添了几分寻常女子所不具备的飒爽英气,她没有欢呼奔跑,只是安静地站着,任凭微风吹拂起她的裙角与发丝,眼神宁静而悠远,似乎要将这整片天与地都温柔地拥入怀中。
父亲与岳母并肩而立,他们的脸上没有年轻人那般外放的激动,却多了一份被岁月沉淀过的、发自内心的震撼与喜悦。两人相视一笑,那份在海滨度假村悄然滋生的默契与亲密,在这广袤的天地间显得愈发安然与和谐。
顾飞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他没有急着去捕捉风景,而是将眼前这幅生动的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他望着无尽的草原,看着那成群的牛羊马匹在蓝天白云下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因都市生活而积累的沉闷与压抑一扫而空,胸怀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开阔,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顾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这不就是他一开始期望的样子吗?
“好了好了,”父亲拍了拍手,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洪亮的声音里满是喜悦,“风景有的是时间看,咱们先去把行李放下,安顿好再说!”
一句话将众人的思绪拉回现实,大家笑着应和,簇拥着向不远处的蒙古包接待处走去……
傍晚的草原,褪去了白日的灼热,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一家人终于在牧场安顿下来,各自的行李也已送入将要下榻的蒙古包中。
舟车劳顿的疲惫感,在初见的兴奋过后,如同傍晚的潮水般,悄然漫上了每个人的身体。
在接待处那富有民族风情的公共蒙古包里,众人围坐着品尝牧场主人送上的热奶茶。小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抱怨道:“坐了一天车,骨头都快散架了。”
父亲看着大家脸上难掩的倦意,笑着发话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我看就别安排别的活动了,都早点回自己的包里,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个安稳觉,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再好好玩。”
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婉宁轻啜了一口香醇的奶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看着暮色中骏马归栏的剪影,她脸上带着一丝向往,感慨道:“说得也是,不过来草原一次,要是不能策马奔腾一番,那可就真的白来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顾瑶便神秘地笑了起来,她凑到婉宁身边,亲昵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婉宁,你还不知道吧?咱们家这儿,可就坐着一位深藏不露的马术高手呢。”
婉宁一愣,顺着顾瑶的目光看去,发现她指的竟然是自己的公公——正端着茶杯微笑的父亲。
顾瑶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爸年轻的时候,正好赶上知青下乡,被分到的地方就是这内蒙古大草原。那时候他天天跟马打交道,放马、养马、驯马,可以说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那一身骑术,可是专业级别的!”
这番话让在场除了顾飞姐弟和当事人父亲外,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小峰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叫道:“真的假的?岳父大人,您这么厉害怎么从来没听您说过啊?”
岳母望向父亲的眼神里,也瞬间充满了惊讶与异样的光彩,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父亲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脸上是谦逊而怀念的笑容:“呵呵,都是陈年旧事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嘛。明天你们想骑马,我陪你们就是了。”
父亲这句云淡风轻的承认,让大家疲惫的精神都被这意外的惊喜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明天更加热切的期待……
第二天清晨,空气清冽得仿佛能洗涤人的灵魂,众人用过一顿丰盛的蒙式早餐后,都已是精神饱满,兴致高昂,对父亲承诺的骑马教学充满了期待父亲微笑着,没有多言,只是领着大家走出了温暖的帐房,清晨的阳光洒在无边的绿草地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晕。
不一会儿,父亲便从不远处的牧民马厩旁,一手一只,牵来了两匹神采奕奕的骏马。一匹通体赤红如火,另一匹则乌黑发亮,没有一丝杂毛。它们昂首挺胸,步伐稳健,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那股飒爽英姿瞬间就将婉宁的目光牢牢吸引住了。
“放心,这两匹马性子最是温顺,最适合你们初学者。”父亲拍了拍马儿的脖颈,安抚着它们,然后转身对众人笑道:“那么,在你们尝试之前,我先给大家做个示范吧。”
“好!”小峰第一个大声叫好,众人也都笑着附和。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父亲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一凝,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他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左脚精准地踩入马镫,右手扶鞍,腰腹猛地一用力,整个人便如同一片鸿毛般,轻盈而稳健地翻上了马背。那套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充满了久经磨练的韵律感。
“驾!”他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那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冲了出去,在草地上卷起一道绿色的波浪。这番景象让留在原地的众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叹。
岳母看着父亲在马背上挺拔的英姿,眼中异彩连连,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哇!爸也太帅了吧!”婉宁更是看得双眼都在冒小星星,她激动地抓住顾飞的胳膊,连声催促道:“快!快拿出相机,把爸最帅的样子都拍下来!”
顾飞笑着举起相机,镜头里,父亲的身影在辽阔的草原上纵情驰骋,时而加速,时而优雅地转向,人与马仿佛融为了一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真真是一点不减当年勇。
在草原上兜了一个大圈后,父亲策马回到了众人面前。他没有立刻下马,而是潇洒地一勒缰绳,让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将这场表演推向了高潮。
随后,他翻身下马,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好不潇洒。
他拍了拍身上的微尘,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红光,对着早已看呆的家人们朗声笑道:“怎么样,我的骑术还不赖吧,哈哈!”
父亲那番宝刀未老的骑术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赞叹声不绝于耳,其中又属婉宁夸得最为起劲,她看着公公的眼神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嘿嘿,老婆,你老公我的拍照技术也不赖吧?”
顾飞适时地凑上前,将相机递到婉宁跟前,屏幕上定格的正是父亲策马扬鞭、英姿勃发的瞬间,构图和抓拍时机都堪称完美。
婉宁被他这副邀功的模样逗笑了,好笑地看着自家老公,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娇嗔道:“是是是,我们家顾大才子的拍照技术也是一绝!”
看着顾飞那因为自己几句夸赞,便心满意足的开心样子,婉宁心中也是一片柔软。她当然知道,顾飞的摄影技术确实一流,毕竟当初在学校里,他为了追求自己,可是苦练了许久,用镜头记录了她无数的瞬间。
想到这里,婉宁心头一暖,主动而亲热地挽住了顾飞的臂膀,仰头提议道:“老公,我也要骑马,你陪我一起!”然而,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
两人都不会骑马,信心满满地想共乘一匹,结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双双笨拙地爬上马背。可无论他们怎么拉扯缰绳,怎么用腿夹马腹,身下的那匹骏马就是纹丝不动,甚至还悠闲地甩了甩尾巴,回头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瞅着他们。
这滑稽的场面,瞬间引得全家人哈哈大笑。婉宁又羞又无奈,最终只能乖乖地滑下马背,望“马”兴叹。
就在这时,一直浅笑盈盈的顾瑶却给了大家一个惊喜。她利落地翻身上了另一匹马,动作虽不如父亲那般出神入化,却也娴熟稳健,显然是深藏不露。
对此,顾飞并不像婉宁她们那样意外,因为他知道,妹妹顾瑶以前就常跟着父亲学骑马,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技术依旧娴熟。
婉宁看到顾瑶在马背上那英姿飒爽的模样,也不由得由衷赞美起来。
“老婆!带我一个!”不会骑马的小峰,此刻却一点也不发愁,理直气壮地朝着顾瑶喊道。
顾瑶回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她朝小峰勾了勾手指:“那就去换个双鞍来!”
说完便利落的下马,等小峰换了个双鞍,接着她一个翻身上马,策马来到小峰跟前,伸出修长的手臂,小峰握住自家老婆的玉手脚下用力,顾瑶便一把就将他拽上了马背,安置在自己身后。
两人共骑一匹骏马,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向着草原深处奔驰而去。眼看着最渴望骑马的自己被剩下,婉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失落。
父亲这时也笑着邀请了岳母共乘,但岳母对骑马并不感兴趣,只是微笑着婉言拒绝了。
顾飞将婉宁的神情尽收眼底,他虽然也不会骑马,却不忍心让婉宁失望,便也去拿了个双鞍,走到一半想了想,又回身去拿了一张羊毛毡铺在马鞍上,因为婉宁今天没穿长裤,骑马时容易伤着皮肤,所以考虑到这点,顾飞先将一张羊毛毡铺在马鞍上,羊毛毡又柔又软,骑在上面皮肤不会直接接触马鞍,非常的安全,接着顾飞走到父亲身边,笑着说道:“爸,您看小峰和瑶瑶玩得多开心。
婉宁她最想骑马了,要不……您也像瑶瑶带着小峰一样,也带着婉宁骑一圈吧?”
这个提议正中渴望纵马驰骋草原的婉宁下怀,她立刻用充满期盼的目光望向公公,父亲看着婉宁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
他动作矫健地翻身上马,随即朝婉宁伸出了宽厚有力的大手。“来,小宁,抓紧我的手!”
婉宁闻言,欣喜地将自己的柔荑放入父亲的掌心。她脚踩马镫,只觉父亲手臂微微用力,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劲便将她轻松地带离了地面。
婉宁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呼,稳稳地落座在父亲身前的马鞍上,鼻尖瞬间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阳光与青草气息的、属于长辈的安心味道。
“你第一次骑,坐在我前面,手扶着马鞍,”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而有力,“我从后面帮你牵着缰绳,这样你既能第一时间感受到马的运动,我也能随时控制住它,保证你的安全。”
婉宁听话地点点头,扶着马鞍调整好姿势。
父亲低喝一声“驾!”身下的骏马便迈开四蹄,从慢步逐渐加速。马匹奔跑带来的独特韵律与速度感,引得婉宁一阵欣喜的娇呼,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广阔的草原上回荡,两人的身影也渐渐远去……
看着父亲和婉宁远去的背影,再瞥向不远处同乘一马、姿态潇洒的顾瑶和小峰,顾飞的心中羡慕不已,一股不服输的斗志油然而生。他大步走向牧民,也借来了一匹号称“最温顺”的马。
仔细听完牧民交代的注意事项后,他便深吸一口气,有些笨拙地爬上马背,自顾自地练习起来。也不知是那牧民没有撒谎,这匹马的性子确实温顺,还是老话说的“老子英雄儿好汉”,顾飞身上多少继承了父亲的些许天赋,一番摸索下来,他竟也渐渐掌握了要领,足以控制着马儿在附近慢跑起来。
他得意地举目四望,想寻找妻子的身影,可远方那副壮丽的景象,差点把他惊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父亲与婉宁同骑一匹良驹,正在策马狂奔。婉宁的身子微微前倾,天蓝色的裙角在风中飞扬,如同一只振翅的蝴蝶。在父亲的掌控下,马蹄欢快地跳跃,人、马、草原、蓝天、白云、红日,构成了一幅和谐而富有生命力的壮美画卷。
那行云流水般的奔驰姿态,让刚刚才略有小成的顾飞顿时自惭形秽。惭愧之余,更多的是可惜。他懊恼地拍了下大腿,身上没有带相机,否则定要把婉宁这英姿飒爽、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幕永远记录下来。
想到这里,他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岳母所在的方向赶去——相机正留在那儿。
岳母得知顾飞的来意,赶忙将相机递给了他。
顾飞道了声谢,刚打算策马去追,就见到父亲和婉宁已驾着骏马,如同一阵风般直朝自己这边飞驰而来。
快到近前时,父亲勒住马,高声笑道:“小飞,你看婉宁学得多快!”
顾飞的目光早已被妻子吸引。只见婉宁紧紧攥着缰绳,一张俏脸因为兴奋与疾风而红扑扑的,一双美目水光潋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朝着他妩媚地一笑。那神情,就像是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急着跑来向最亲密的人炫耀、并索求表扬的孩子。
顾飞的心瞬间被这笑容融化,他哪里会吝啬对自家老婆的夸奖,立刻竖起大拇指,将溢美之词送上。
父亲也对着岳母,好好地夸赞了她的女儿冰雪聪明,学什么都快。
岳母听得心花怒放,也笑着叮嘱婉宁要好好听父亲的话,若不是父亲悉心教导,她的草原梦恐怕就要泡汤了。婉宁自然是点头应是。
说着说着,她注意到了顾飞胸前挂着的相机,眼波一转,对着顾飞娇声道:“老公,你骑马练得怎么样了?要是练好了,可别忘了跟上来给我拍几张照片呀。”
“当然了老婆,”顾飞拍了拍胸脯,满口答应,“我会把你最美的瞬间都记录下来,你就等着瞧好吧!”
婉宁妩媚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挑逗:“好啊,那我就等着老公你了。练好马术就快点跟上来,对了,到时候……拍得好的话,有奖励哦~”说完,她不再停留,发出一阵娇笑,在父亲的带领下再次策马跑开,奔向远处……
顾飞在原地心头一片火热,他朝岳母挥手告别,也立刻驱使着身下的坐骑,满怀期待地追了上去。顾飞心中被婉宁那句“有奖励”撩拨得心中一片火热,他双腿一夹,身下的马儿竟也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急切,迈开四蹄,朝着前方那两道身影奋力追去。
他的骑术虽远不如父亲那般精湛,但凭借着几分天分和一腔热情,控制着马儿保持速度倒也不在话下。没过多久,他便赶上了正在草原上悠然慢行的父亲与婉宁。
父亲似乎早料到他会跟上来,举手示意,将马速控制得愈发平稳,为儿子的拍摄创造了绝佳的条件。“老公,这边!从这个角度拍,把我跟后面的蓝天都拍进去!”
婉宁立刻进入了“导演”的角色,她回眸一笑,指挥着顾飞。
“好嘞!”顾飞高声应和,举起相机,熟练地调整焦距。
婉宁随即调整姿态,她不再是刚才那个紧紧抓住马鞍的初学者。在父亲的掌控下,她甚至敢微微挺直腰背,一手轻轻扶着马鞍,一手则潇洒地向侧方伸展,任由草原上的风吹起她天青色的裙摆和乌黑的发丝。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而灿烂的笑容,眼神望向远方,充满了对自由的向往。
“咔嚓!咔嚓!”顾飞的快门声不绝于耳,他激动地喊道:“老婆,太美了!就像草原上的女骑士!”这番夸赞显然取悦了婉宁。
在拍了几张尽显英姿飒爽的远景照后,她又换了一种风格。她让父亲将马儿放得更慢,几乎是在原地踱步。随即,她侧过身,一手托腮,另一只手轻轻捋着被风吹乱的鬓发,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隔着几米的距离,带着一丝慵懒和万种风情,直直地望向顾飞的镜头。
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英气逼人,而是化作了春日里最柔媚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在顾飞心头荡开。她时而轻咬红唇,时而歪头浅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顾盼生辉的流转,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顾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凝滞,他几乎是本能地按动快门,将婉宁这妩媚动人的一面,一张又一张地悉心收藏,而作为马背上背景板的父亲,则始终沉稳地控制着马匹……
在拍了一会儿后,婉宁娇声向顾飞索要相机,说要检查一下拍摄成果。
顾飞自信满满地驱马靠近,将相机递了过去。
婉宁一边翻看照片,一边口中连连称赞:“老公,你的技术真棒!每一张都把我拍得好美!”那发自内心的赞美,让顾飞心中一阵得意。
看完相片,婉宁将相机还给顾飞,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眼神如水波般流转,她柔声说道:“老公,你拍得这么好,我要兑现承诺,给你奖励了哦。”
顾飞心中一荡,看着妻子那娇艳欲滴的模样,再瞥了一眼身后虽稳如泰山却也明显在场的父亲,心想婉宁顶多也就是当着父亲的面,给自己一个香吻吧。
想到此,他心头火热,有些期待地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脸,等待着那柔软的触碰。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预想中的温润触感并未降临。脸颊上,嘴唇上,什么都没有。耳边只传来几声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哒哒”轻响,和风拂过草原的微声,除此之外,便是一片安静。
顾飞等了十几秒,依旧毫无动静,他心中的期待渐渐被疑惑所取代,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呆立当场。
只见婉宁依旧稳稳地坐在父亲身前,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正一手捂着樱桃小嘴,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忍着笑,一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的捉弄。而她身后的父亲,则保持着控马的姿势,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笑容,眼神甚至有些闪躲,不敢与儿子对视。
正在顾飞满心疑惑婉宁这番操作时,婉宁终于停下了偷笑的动作。她放下捂着嘴的手,贝齿轻咬着下唇,脸上那抹酡红愈发浓艳,眼神却变得大胆而妩媚,直勾勾地望向顾飞。
随即,在顾飞的注视下,她的两只纤纤玉手缓缓探向自己的腰间,抓住了那宽大蒙古袍的裙摆,然后……缓缓地,向上撩起。天蓝色的裙摆被缓缓掀开,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被撩到了纤细的腰间。
宽大的蒙古袍裙摆之下,一幅活色生香的淫靡画卷赤裸裸地展现在顾飞眼前。婉宁的下半身光溜溜的,竟是未着寸缕。
而在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根之间,最私密的花园早已被一个惊人的存在彻底侵占。一根巨大粗壮的深肉色棍状物,正凶狠而又深深地埋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那宛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粗大肉棒,将婉宁柔嫩的穴口撑到了一个极限,粉嫩的穴肉被无情地向外翻开,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穴口周围,满是两人交合时淫水与精液被反复挤压、搅拌后形成的浑浊发白的泡沫,甚至还有些许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父亲那根狰狞的肉棒棒身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两人屁股底下那张洁白的羊毛毡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老公……这……就是给你的奖励哦,”婉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喘息和沙哑,眼神却充满了诱惑的意味,“你……喜欢吗?”
顾飞被婉宁这副大胆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浑身一震,一瞬间,一股热流便凶猛地涌向了下身。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脱口而出道:“喜欢……老婆,你这个奖励……太刺激了!”
然而,这句话刚说完,一个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如闪电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幅淫靡的画面,目光从婉宁潮红的脸蛋,移到她身后父亲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两人水乳交融、泥泞不堪的结合处。那绝不是刚刚才插进去的样子。
父亲鸡巴与婉宁嫩穴连接处,那些被反复碾磨、搅拌出的淫靡泡沫,那片浸湿了羊毛毡的湿痕,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场在马背上的交合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一个刺激的推论在顾飞心中成形,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沸腾起来。那岂不是说……刚才,就在自己和岳母面前,父亲和婉宁在跟我们聊天时,父亲的鸡巴,就一直这样,深深地插在婉宁的小穴里?
顾飞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的画面:岳母慈爱地笑着,自己举着相机,一家人其乐融融,而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父亲,正在自己面前,不动声色地享受着儿媳紧致温暖的阴道;而他的妻子婉宁,也一边承受着公公肉棒的挞伐,一边还能巧笑嫣然地与自己的母亲和丈夫相谈甚欢……
一个是婉宁的丈夫,一个是婉宁的母亲,他们两人,刚才正对着一个正在把自己老婆和女儿的屄干得淫水横流的男人,聊得那么开心,而自己和岳母,对此毫不知情,甚至还为这美好而和谐的画面而沾沾自喜!
这股色情、背德、又无比刺激的念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注入了顾飞的身体。他感觉到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炽热欲望。下体的火热与坚硬程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自己的小兄弟膨胀、跳动,将他的裤子撑起一个夸张的、硕大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简直是要捅破裤子。
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与胀痛感从小腹处传来,顾飞再也无法忍耐,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解开了皮带的卡扣,猛地一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随着“刺啦”一声,自己被束缚的小兄弟终于得以从狭窄的囚笼中弹跳出来,在清冽的草原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暴露出来,顾飞那根因极度刺激而弹跳出来的鸡巴,在清冽的空气中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泌出几缕晶莹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婉宁看着顾飞的模样,非但没有羞涩,反而眼中的媚意更浓,她咯咯一笑,风情万种地将自己撩到腰间的裙摆,顺势交到了身后的父亲手里,示意他帮忙捏住。
这一下,她彻底解放了双手,整个赤裸的下半身,连同那依旧被公公肉棒填满的私处,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她双腿轻轻一夹,指挥着胯下的骏马,载着她和父亲两人,缓缓来到顾飞的马前。
草原上的风吹过三人之间,带着青草的芬芳和情欲的滚烫。
婉宁伸出纤纤玉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自家老公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五指灵巧地圈住,然后温柔而又挑逗地轻轻揉捏起来。
“嗯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顾飞舒服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另一边,亲手为儿媳撩起裙摆,让她去抚慰自己儿子的父亲,脸上确实闪过一丝尴尬。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但目光却没有像从前那般躲闪,而是坦然地迎向了顾飞的视线。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荒唐事,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如今的习以为常,虽然当着儿子的面肏弄儿媳依旧会有些不好意思,但那份心理上的障碍,早已被一次次的沉沦消磨得所剩无几了。
顾飞看着父亲的反应,心中那股背德的兴奋愈发高涨。他朝父亲笑了笑,由衷地夸赞了一句:“爸,您可真是宝刀未老啊!”
这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既像是在赞叹父亲之前那番出神入化的骑术,又像是在夸奖他此刻依旧在儿媳体内雄风不减的强悍。
听到这句一语双关的赞叹,父亲先是一愣,随即也回道:那是因为婉宁她……很润……
顾飞听到父亲的玩笑话也是一愣,没想到父亲竟然也会有这么幽默的时候,婉宁真是改变了父亲许多啊。
随即父子二人隔着马背上的婉宁,相视一笑,所有的尴尬,默契与认同,都在这个笑容里消融,一切尽在不言中……
婉宁听着他们的交谈,感受着父亲的夸奖,和那份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嘴角的笑意愈发妩媚,她很享受顾飞和父亲对她身体沉迷的感觉,而她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那份父子间的认同,成了她的催情剂,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从容与挑逗。
温软的掌心将顾飞那根滚烫的鸡巴完全包裹,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青筋贲起的柱身,另外四根手指则灵巧地圈住根部,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上行,都刻意用指腹刮弄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阵让顾飞头皮发麻的酥痒。
顾飞紧咬着牙关,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从喉咙里溢出的粗重喘息声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感受。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随着婉宁手上的动作和马匹的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
他既要承受这极致的刺激,又要分神控制着身下不太听话的坐骑,这种混杂着快感与挑战的体验,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看着妻子,她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眼神迷离,而她的下半身,小穴依旧与自己的父亲的鸡巴紧密相连,随着马匹的步伐,那根深埋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行着无声抽查与研磨,顾飞甚至还能看到那从婉宁屄里流出的淫水,顺着父亲的棒身流淌下来的情景,想来这副场景也是把婉宁刺激的够呛,婉宁感受着顾飞在自己掌心下那根肉棒愈发剧烈的跳动,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她知道,顾飞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就快要被自己撸射了,这种将两个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就感与刺激,让她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抖,连带着被父亲肉棒填满的穴心都一阵阵紧缩。
然而,就在顾飞感觉自己的精液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瞬间——婉宁手上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那只温软的小手依旧包裹着他,却不再有任何能将他推上云端的动作,只是那么静静地握着,接着婉宁从父亲的衣服兜里,拿出一条破碎的女士内裤,这是父亲再草原上肏婉宁的时候扯碎的,然后在顾飞不解的目光中,婉宁把内裤绑在顾飞的肉棒根处,并狠狠一系,勒的顾飞轻嘶一口凉气……“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顾飞浑身一僵,即将喷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卡在出口,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难耐地挺了挺腰,望向婉宁只见婉宁正偏着头,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狡黠与挑逗。她并没有看顾飞那根因为欲望中断而痛苦跳动着的肉棒,而是直视着顾飞的眼睛,用娇媚的声音问道:“老公,我现在的样子……美吗?”
顾飞听到婉宁的问题,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眼前的景象:自己的妻子,下半身赤裸地坐在公公的怀里,两人的身体最私密处还以一种淫靡的方式紧紧结合着,那根属于父亲的大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而她的手上,还握着自己丈夫的鸡巴,她就这样,以一种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姿态,向自己的丈夫询问自己是否美丽,这美艳到极致的画面,给顾飞带来了一股比刚才单纯的肉体刺激更加猛烈的冲击。他痴痴地看着婉宁,看着她脸上那娇媚的神情,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说道:“美……老婆……你现在简直像个妖精,美得……快要了我的命……”
听到这个答案,婉宁脸色羞红,但笑容愈发灿烂,她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用那只空着的手,指了指顾飞胸前挂着的相机道:“那……就用你的相机,把我最美的样子,永远地留下来。”
“拍照?”
顾飞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瞬间贯穿了全身,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相机,因为激动,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当他举起相机,通过取景器望向婉宁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
“首先,拍这里。”婉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娇媚。
她非但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大胆地分开了些许双腿,让顾飞的镜头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她和父亲那淫靡的结合处。
“咔嚓!”顾飞遵从着她的指令,按下了快门。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父亲的大肉棒深埋在婉宁花穴中、属于父亲的狰狞肉棒;把婉宁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微微外翻的娇嫩穴肉;以及穴口周围那些淫靡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泡沫。
甚至连那片被两人体液浸染得颜色发深的羊毛毡,都成了这幅色情画卷中最真实的点缀。
“老公,继续”婉宁红着脸又下达了新的指令,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愈发大胆的光芒,新的灵感接踵而至。“老公,下一张,我要一张英气逼人的照片,”婉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就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女将军,要拍出我的气势来!”
顾飞立刻心领神会,迅速调整好角度,准备捕捉妻子那飒爽的英姿。
镜头里,婉宁的眼神果然瞬间一变,那股柔媚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坚毅的光芒,她微微扬起下巴,凝视着远方的天际线,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
然而,就在顾飞即将按下快门的瞬间,另一只手闯入了他精心构建的画面中。那是父亲宽厚而粗糙的大手。只见那只手熟练地探入了婉宁那件天蓝色蒙古袍宽大的前襟里。
衣袍下的布料一阵耸动,随即,一只雪白饱满的丰乳被毫不怜惜地掏了出来,完全暴露在清冽的草原空气之中。那与周遭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挺立着的嫣红乳尖,在微风中轻轻颤抖,显得格外惹眼。
父亲的大手覆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完全掌握,然后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道,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镜头里的婉宁,脸上那“英武”的表情并未改变,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脸颊上飞起一抹因强烈刺激而产生的红晕,紧抿的嘴角也无法抑制地泄露出一丝轻微的战栗。
这股强烈的反差——神情上的端庄英武与身体上正遭受的淫靡玩弄——构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亵渎意味的美感。
“咔嚓!”顾飞的手指重重按下,将这幅神圣与淫靡交织的、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永远定格。
“还不够……”婉宁似乎对这种程度的刺激仍不满足,她喘息着,回眸对顾飞妩媚一笑,随即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她扭转身体,在马背上灵巧地调转了方向,由背对父亲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双腿大张地跨坐在父亲的腿上。
在这个转身的过程中,父亲那根一直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不可避免地被带出了大半,只剩下顶端的龟头部分还顽强地勾连在泥泞湿滑的穴口。那份半脱半连的奇妙触感,让婉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当她坐稳时,那根肉棒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噗嗤”一声,更深地坐了回去。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父亲的脖颈,而父亲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从她背后环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再次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婉宁的眼神,却在此时穿过父亲的肩膀,带着一丝娇媚,直勾勾地望向了顾飞的镜头。紧接着,在顾飞的注视下,她仰起头,与自己的公公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两人的唇舌疯狂地纠缠、吮吸,发出的“啧啧”水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婉宁甚至主动伸出丁香小舌,勾着父亲的舌头,在两人的唇角边,一条晶莹的、混合着两人津液的银丝被拉扯出来,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咔嚓!”
顾飞的快门声,仿佛是为这场背德的激吻献上的礼炮。一吻终了,婉宁的脸上已满是潮红,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其中,但她没有停歇,而是调整了一下跨坐在父亲腿上的姿势,她身上的蒙古袍早已凌乱不堪,前襟大开,露出了大片春光。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眼神迷离,她缓缓地将上半身后仰,柔软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柔韧的弧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向后倒去,上半身形成一个月牙状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敞开的衣襟彻底向两边滑落,那对被父亲玩弄得通红的、雪白而饱满的乳房,便毫无遮拦地、骄傲地挺立在阳光之下。
紧接着,婉宁抬起双臂,没有去遮掩自己的身体,而是温柔地伸出双手捧住了父亲的头,手指轻轻插入他那不算浓密的黑发之中。
父亲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他顺着婉宁双手的力道,缓缓低下头。在顾飞的镜头中,他看到自己的父亲,像个饥渴的婴儿一般,张开嘴,一口将婉宁左边那只丰盈的乳房含了进去。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大半个乳房,舌头在内部贪婪地吮吸、舔舐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红樱的乳尖。
“唔……”强烈的快感让婉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后仰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脸上则绽放出了一种如痴如醉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娇媚与飒爽,只剩下最纯粹的、雌性本能被满足时的极致欢愉与沉沦。她的双眼半眯着,所有的神志仿佛都集中在了胸前那一点被吮吸的酥麻之上。
这一幕,宛如一幅扭曲而又神圣的“圣母像”。一个“儿子”正在“母亲”的怀中汲取着乳汁,而“母亲”则露出悲悯而欢愉的笑容。
这荒谬绝伦的画面,让顾飞呼吸都为之一窒。他感觉一股热流再次冲向大脑,所有的伦理道德在婉宁这副纵情享乐的绝美模样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颤抖着手指,重重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相机将这一幕永远地保存了下来:婉宁在马背上后仰着身体,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她双手捧着公公的头,脸上满是痴迷的笑容;而她的父亲,则正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埋首在她的胸前,虔诚地、贪婪地享用着这份献祭。
接着婉宁离开了父亲的怀抱,将整个上半身都柔软地趴伏在了马背上,双手抓着马鞍的前端。她的双脚依旧牢牢地踩在马镫上,这个姿势让她柔韧的腰肢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丰润的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那依旧连接着两人的私密之处,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暴露在顾飞的眼前。
父亲也心领神会,他双腿用力,整个人也在马镫上微微站起,身子前倾,完全覆盖在婉宁的身体上方。他一手揽住婉宁纤细的腰肢以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连接着儿媳身体的肉棒,做出了一个即将从后方发起猛烈冲撞的、蓄势待发的姿势。
婉宁感受着身后那股山雨欲来的强大压迫感,她没有恐惧,反而回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如痴如醉的、极尽娇媚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即将被彻底贯穿的期待与快感。
“咔嚓!”顾飞按下了快门,将这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极致色情的一幕,连同那广阔无垠的草原,一同摄入了镜头之中。
父亲再也无法抑制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那根半含在穴口的大肉棒,此刻在主人的意志下,寻准了那泥泞的幽径,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便毫无保留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这记凶狠的贯穿让婉宁猝不及防,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淫叫瞬间冲破了她的喉咙。
不等她适应,父亲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便如火山般彻底爆发。他双腿在马镫上蹬得笔直,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婉宁丰腴的臀瓣,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啊……啊……爸……老公……啊……好深……要被……要被肏穿了……”
马匹的颠簸与肉棒的撞击形成了双重的、令人疯狂的节奏。每一记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
每一记抽出,又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与被碾磨成泡沫的爱液。婉宁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姿态,只能死死抓着马鞍,任由自己在公公狂野的挞伐下放声浪叫,婉转的呻吟声在辽阔的草原上回荡,充满了淫靡的魔力。
一旁的顾飞早已看得血脉贲张,婉宁在父亲身下承欢淫叫的模样,是他此生见过最刺激的春药。
他再也无法忍耐,驱使着身下的马,来到了婉宁的身前,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婉宁的脸,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灼热的精关在数次套弄下便宣告失守,一股滚烫的白浊“噗”地一声射出,尽数洒在了婉宁的脸上、唇上,甚至溅入了她那迷离的眼角。
“老公……”婉宁感受着脸上那股熟悉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液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被刺激得更加兴奋。
她在公公狂暴的抽插间隙,百忙之中扭过头,对顾飞伸出舌头,妩媚地舔了舔嘴角边的精液,随即朝父亲发出了请求:“爸……再……再近一点……往顾飞那边靠一下……”
父亲听到婉宁的要求,轻轻一勒缰绳,控制着胯下的骏马,向顾飞的坐骑紧紧靠拢过去。很快,两匹马便几乎身贴着身站在草原上,距离一拉近,婉宁立刻腾出一只手,准确地探向顾-飞的胯下,她灵巧地将那被精液打湿的还卡在顾飞肉棒根部的内裤彻底扯开,随即用温软的小手,再一次握住了丈夫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旧滚烫的肉棒,配合着身后父亲传来的撞击节奏,为他手交起来。
“嗯啊……”身后被公公的巨根猛肏,身前用手抚慰着丈夫的鸡巴,这种极致的背德快感让婉宁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
父亲的冲击愈发猛烈,他知道自己也即将射精,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刹那,婉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她毅然松开了为顾飞手交的手,不顾脸上还残留的精斑,猛地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顾飞那根硕大的、还在不断泌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含了进去,随即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地吮吸起来。
“啊啊啊——!”这最后、也最致命的一击,同时摧毁了父子二人的理智防线。
“小宁!爸爸要射了!”父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灼热的精浆,再无任何阻碍,尽数凶猛地灌满了婉宁那被他反复蹂躏、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子宫。
“老婆——!”顾飞也在妻子那销魂的吮吸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畅快淋漓的嘶吼,积攒的第二股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啊————!”在父子二人同时灌溉她身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高潮,也瞬间席卷了婉宁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塞着顾飞的鸡巴,发出了极致欢愉的尖叫。
最终,一切归于平静。三个人,两匹马,静静地停留在草原上。
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青草芬芳,以及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淫靡而又满足的气息……
后记晚饭过后,众人互道晚安,便各自回了自己的蒙古包休息。
温暖的帐篷内,一盏昏黄的马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婉宁和顾飞洗漱完毕后,并排躺在铺着厚厚羊毛毡的大床上。帐篷外是草原的宁静,帐篷内则是一片急待分享秘密的私密港湾。
顾飞早已按捺不住,他翻身将婉宁压在身下,急切地问道:“快,老婆,我忍了好久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从头开始说,今天骑马的时候,你是怎么跟父亲干上的?所有细节我都要听!”
婉宁看着顾飞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小脸红扑扑的,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伸出温软的小手,缓缓探入顾飞的睡裤,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扬的肉棒,用一种充满挑逗意味的力道,轻轻揉捏起来。
“别急嘛,老公,”婉宁的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充满了诱惑,“我们的夜晚……还很长嘛……随即婉宁就说起了白天是怎么跟父亲“
水乳交融”的故事……
白天在婉宁骑上父亲的骏马之后,在父亲的掌控下,骏马在无垠的草原上开始了驰骋,婉宁坐在父亲身前,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自由,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眼前是飞速倒退的碧草蓝天,马匹奔跑带来的独特韵律与速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爸!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嘛!”
婉宁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她回头朝父亲喊道,一双美目因为激动而亮得惊人。
“好,坐稳了!”父亲笑着应和。他的骑术确实一流,即便是在两人同乘的情况下,依旧能将马匹的速度与平稳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身前的儿媳感受到了最原始的风驰电掣,又确保了安全。
婉宁兴奋得小脸通红,明明不是她在控制马匹,却出了一身香汗。风将她的青丝向后吹起,猎猎作响,一路上碧绿的草原,洁白的牛羊,和湛蓝的天空,景色优美无比,她心中略感可惜,没有把相机带在身上,不然定能将这壮丽的风景记录下来。
不过这点小小的遗憾很快便被驰骋的快感所淹没。在婉宁一次次要求加速的声音中,父亲也越骑越快。
每一次马匹的加速和转向,都让婉宁柔软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向他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那柔软与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鼻尖萦绕着儿媳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汗水与体香的芬芳,耳边是她毫无防备的欢声笑语。
这样的温香软玉满怀,让父亲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两人在草原深处骑了好一会儿,直到人马都有些疲惫,才终于慢慢放缓了速度。
骏马打着响鼻,慢悠悠地在草地上踱步,让人和马都歇上一歇。速度慢下来后,周遭的世界也仿佛安静了下来。
婉宁还在回味方才的刺激,她环顾四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跑得离营地很远,放眼望去,四野无人。
这份绝对的僻静与独处,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父亲感受着怀中依旧温软的娇躯,听着她平复呼吸时的细微喘息,终于是按捺不住了。他握着缰绳的大手,在看似不经意间,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最终,那宽厚而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贴上了婉宁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父亲在婉宁腰间那只作怪的大手,让婉宁从草原壮丽的景色中回过神来,她感受着父亲大手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扭过头,回眸赏了身后这个“胆大包天”的公公一个风情万种白眼,但婉宁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嗔怪,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纵容与勾引父亲被她这眼波一勾,心头更是火热,脸上厚着皮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大胆地顺着她腰肢的曲线缓缓摩挲起来。
婉宁没有再理会,默许了父亲的行为。她将头转回去,心想:这次能来草原骑马,多亏了父亲。若不是父亲那一身出色的骑术,自己想要策马奔腾的梦想,这回恐怕就真的要泡汤了,看在他这么尽心尽力、鞍前马后的份上,是该给他点甜头尝尝。
对,就是这样!绝不是因为自己也被他刚才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的英武样子给迷住了,更不是因为最近许久没跟他做,自己也有些想了的缘故……
对,一定就是这样!婉宁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想着,试图说服自己,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这点功夫,父亲的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那件天蓝色蒙古袍宽大的衣襟之内,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团饱满温软的雪白。
“嗯……”婉宁的酥胸突然被袭,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婉宁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媚眼如丝地瞥了父亲一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但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倒像是被点燃了欲望的引线。
婉宁高举起纤长的双臂,柔软的臂弯如藤蔓般缠上,揽住了父亲的头颅,微微用力向下一拉,在父亲错愕的目光中,她仰起俏脸,将自己温润的红唇印了上去,展开了一场热烈而又急切的深吻。
这个吻,就是最明确的信号。父亲知道,婉宁已然动情。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一边回应着儿媳的热吻,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束缚。
由于过于兴奋,他甚至懒得去解皮带,而是直接将牛仔裤的拉链“刺啦”一声拉到底,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灼热无比的大肉棒释放出来。
一吻终了,父亲反而不急了,他撩起婉宁身前的蒙古袍下摆,接着把她的手压在马鞍上,让婉宁身体前倾,屁股微微翘起,婉宁姿势还没摆好,父亲已经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拉一点,婉宁便直接坐到父亲的胯上去了。
裙底下,薄透内裤包裹着的骚逼,立刻被爸爸的大鸡巴顶个正着,那硬度和热度,让婉宁瞬间感到一阵舒爽,父亲将他的大鸡巴隔着婉宁的内裤,紧紧地贴着她,烫着她,婉宁被烫得有些腰软,父亲又操控着马匹小跑起来,婉宁就这样骑坐在父亲胯上,小穴贴着父亲的大鸡巴,随着马匹地跑动,被动地蹭动起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真是让婉宁欲罢不能,又格外抓狂,虽然隔着一层布料,那种肉贴肉的摩擦爽感,却半分不会变少,加上马匹的颠动,不用两人主动蹭,身体都会跟着节奏不断摩擦着,就像坐在一台工作中的性交机器上似的。“啊啊……嗯……嗯……”
婉宁又爽又难受地呻吟着,两人性器相互磨了好一会,婉宁的内裤已经被骚水淋湿透了,父亲这才放过她,一只手拨开她湿哒哒的内裤,露出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滴水的骚逼,然后他又将她的身体往前压了压,才挺着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狠狠地入了进去。
“啊!!”婉宁被玩了半天,终于吃到父亲的大鸡巴,满足地大声叫了出来,婉宁感觉骚逼被爸爸捅穿了!
父亲插了几下,感受到婉宁那碍事的内裤,父亲更是懒得去脱,大手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轻响,那最后的屏障便被粗暴地扯断。父亲顺手将那片碎布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接着他用婉宁宽大的衣袍下摆盖住两人的下半身,随即,他双臂猛地用力,将婉宁的整个身子微微向上抬起,让婉宁的下身更加贴合到自己的鸡巴上,婉宁心领神会地分开双腿,露出早已经饥渴难耐,被父亲抽插的不断滴水的骚逼,对准了父亲那根粗壮坚硬的大肉棒。
父亲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又一次狠狠地插入了婉宁的骚逼里。
“啊~!”“啊……”在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极致舒爽的叹息声中,没有任何阻碍,那根肉棒深深地、严丝合缝地插入了温暖湿润的阴道,从衣袍的缝隙看去,两人紧紧结合的部位,甚至看不到丝毫的缝隙,仿佛他们本就该是这样一体的。
在父亲那根灼热的大肉棒彻底填满婉宁身体的瞬间,婉宁脑中紧绷的弦“嗡”的一声断了。
所有空虚、骚痒与摇摆不定的念头,都在这一刻被那极致的充实感与满足感彻底粉碎。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轰然引爆,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爽到灵魂都要脱窍而出。
尤其是在这碧空如洗、绿草如茵的广阔天地之间,每一次来自父亲的、深沉而有力的撞击,都带给她无限的、加倍的刺激。
她再也无法压抑,也无需压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枷锁被彻底挣断。
“啊……啊啊……好爽……!”
婉宁终于是忍不住地放声淫叫起来,那娇媚入骨又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草原上肆意回荡,惊起几只低头吃草的飞鸟。
在这广阔无垠、四野无人的地方,她可以不用避讳任何世人的目光,可以尽情地宣泄着自己与父亲之间那份禁忌的、不被允许的肉欲。在此时此刻,没有禁忌道德,没有纲常伦理。
他们的身份不再是公公与儿媳,只是最原始的、一对沉沦在肉欲狂潮里的雄性与雌性,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进行着最疯狂、最原始的性交。
“啊……好爸爸……你好棒……就是这样……用力……用力肏小宁的骚屄……肏坏它……肏烂它……肏进小宁的子宫……射满它……填满它……小宁就是爸爸的小母马……就是要给爸爸配种的……射进来……小母马要给大种马……生小马驹……啊……爸爸肏我……肏我……”
婉宁在淫叫声中,她彻底抛弃了所有束缚,什么“好爸爸”、“大种马”,各种各样在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话浪语,都被她夹杂在娇媚的呻吟中,毫无保留地喊了出来,给予父亲最大的刺激,终于父亲在他的小母马体内射出了浓浓的配种精液,若不是婉宁这几天是安全期,那这匹小母马是注定要生小马驹了……
在父亲那灼热的浓精尽数灌满了婉宁的阴道后,婉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缓缓流淌。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父亲却没有就此结束,而是贪恋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依旧不舍得将那根大肉棒拔出来,就那么任其深深地埋在婉宁的身体里泡着。
婉宁自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蒙古袍,将两人依旧连接的下半身遮盖严实,然后便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软塌塌地靠在了父亲坚实的胸膛上。
父亲胯下的骏马也仿佛通人性般,不再需要指令,便迈开四蹄,慢悠悠地载着两人往回走。父亲伸出粗糙的大手,用一种与方才的狂野截然不同的温柔,爱怜地为婉宁拭去额角与鬓边的香汗。婉宁惬意地享受着公公这难得的“事后服务”,心中那份被征服后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偏过头,在父亲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几分媚然的笑意闲聊起来:“爸爸,你就偷着乐吧……这种待遇,我家顾飞可都没享受过呢,我这马背上的第一次,可真是便宜你了。”
父亲听着婉宁的调侃,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沉的呵呵笑声。那笑声里,有着无尽的满足。这是一种成功占有了一个女人另类“第一次”的、独属于雄性的骄傲与满足。
两人就在这暧昧而温馨的氛围中聊着天,不知不觉间,营地的方向已经遥遥在望。婉宁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一起,朝他们这边望过来的顾飞和自己的母亲。也就在这时,父亲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个更加大胆刺激的想法。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轻轻一夹马腹,驱使着胯下的马匹,径直朝着顾飞和岳母所在的地方走去。
“爸爸,你……”婉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父亲的手臂如铁钳般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让她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母亲和顾飞越来越近,而父亲的鸡巴,正随着马匹行走时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敏感的阴道壁。
这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婉宁必须拼命抑制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这份压抑让她的快感变得更加磨人,一张俏脸也因此变得愈发红润娇媚,眼神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水来。
终于,父亲驱马来到了顾飞和岳母身前,他神色自若地勒住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与岳母和顾飞聊天。
婉宁也只能强作镇定,脸上挂着微笑。然而,那份极致的紧张与刺激,让她根本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目光在与顾飞相交时,小穴总会不受控制地紧张收缩,猛地夹住父亲那根深埋肉棒一下。
而婉宁阴道这紧致的包裹,也给本就在玩火的父亲带来了极致的刺激与舒爽……
帐篷内,灯光已然变得昏黄,映照着床上男女交织的肉体,婉宁的故事终于在顾飞的耳边,画上了一个句点。
而她的丈夫顾飞,也在这漫长而又刺激的讲述过程中,伴随着一阵压抑的低吼,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两股浓精都没有白费,尽数被婉宁温热的子宫吞食吸收,若不是确定婉宁今天是安全期,这对父子的精液,必然会让婉宁再次怀孕,只是不知道这对父子的精液谁的更强悍些,能征服婉宁的子宫了。
激情过后的余韵中,顾飞拥着婉宁绵软的身体,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他轻笑一声:“我还以为白天你脸那么红,是因为在外面疯玩得太累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在外面跟爸偷情,偷到疯了的缘故啊……你这个小淫娃。”
婉宁羞涩地将脸埋进顾飞的胸膛,蹭了蹭,才仰起头,一双媚眼里闪烁着光芒,问道:“那……老公你喜欢我偷情偷到疯的样子吗?”
“喜欢?”顾飞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热度,他猛地翻身,再次将妻子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辗转吮吸,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简直爱死了你这副偷情的骚浪模样!”
婉宁伸出双臂紧紧环住顾飞的脖颈,用一种既天真又骚浪的语气,娇声道:“既然我亲爱的老公这么喜欢,那你的亲亲老婆以后就再接再厉,争取给你戴更大、更多的绿帽子,好不好呀?”
“好啊,我等着!”
说着顾飞就扑了上去,与婉宁嬉笑打闹着滚在一起,夫妻俩好不快活,正当顾飞想梅开二度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顾飞停止与婉宁的嬉戏,无奈的拿过手机接通,好奇道是谁这么混蛋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接着手机里传来一个令他无比耳熟的声音:喂?能听到吗?
顾飞愣了一下道: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