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淫妻梦
(五十八)
日子如同呼伦贝尔草原上的风,看似不疾不徐,却在不经意间带来了季节的更迭。
距离那次在摄影棚里,看着婉宁和顾瑶挺着孕肚留下倩影,又过去了四个月。
这四个月里,最大的喜悦莫过于我和婉宁的女儿降生了。那是一个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产房,当护士把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抱到我面前时,我的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满足感填满。
她那么小,那么软,闭着眼睛,小嘴巴无意识地嚅动着,眉眼间像极了婉宁熟睡时的模样。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人生才真正完整,所有的奋斗和追求,似乎都有了最终的归宿。
婉宁生产的过程还算顺利,虽然也经历了产妇必然的痛苦,但她脸上那母性的光辉和看到女儿时释然的笑容,让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父亲得知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孙女,他脸上充满着慈祥又宠溺微笑,我知道,他不仅仅是在为我高兴,也在为这个家,增加了新成员而欢欣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如同指缝间的细沙,抓不住,也留不下痕迹,却又实实在在地改变着一切。
转眼间,多多也从一个咿呀学语的小不点儿,长成了一个活泼好动,满地乱跑的小家伙。而我和婉宁的女儿,我的小棉袄,也出生快四个月了。
我给女儿取名叫顾盼,盼是“美目盼兮”的盼,我希望她能像婉宁一样,拥有一双清澈动人,顾盼生辉的眼睛。小名则是婉宁取得叫“依依”,取“杨柳依依”之意,希望她能有杨柳般婀娜的身姿和坚韧的生命力。
说起来,婉宁的身材在生完孩子之后,变的有些胖,不过现代医学的发达加上婉宁身体底子好,婉宁身材恢复的很快。刚出月子的时候,看着她略显丰腴的身材,小腹上还带着一丝没完全消退的妊娠纹,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美,反而多了一种成熟丰腴的韵味。
那种孕育生命后母性的光辉和少妇的性感柔媚交织在一起,让我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但女人总是爱美的,尤其是像婉宁这样天生丽质又懂得经营自己的女人。她渴望着恢复甚至超越以前的身材。
在家休息了三个多月,等依依稍微大一点,不用时时刻刻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婉宁便开始了她的瘦身计划,在众多产后身材恢复运动中,婉宁选择了瑜伽,说起瑜伽,本来婉宁练习瑜伽,最初只是因为瑜伽服这类修身的服饰,更能吸引父亲的目光,以便能更好的勾引父亲,没想到反而让婉宁开发成了爱好我们家别墅二楼有一个专门的健身房,当初装修的时候就按照婉宁的喜好布置的,里面瑜伽垫、瑜伽球、瑜伽带一应俱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婉宁换上了一套粉色的瑜伽服,紧身的材质将她产后恢复极佳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饱满挺拔的酥胸,因为哺乳期的缘故比以前更加丰满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撷。平坦的小腹已经看不到一丝赘肉,紧致而充满弹性,腰肢纤细柔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而最让我和父亲着迷的,还是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美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每一次她俯身、伸展、扭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韧性都展露无遗,如同最精美的艺术品,让人移不开眼睛。父亲自从上次老家那次以后,也彻底打开了心结,在我面前也不再掩饰对婉宁身体的渴望。
他知道婉宁开始恢复瑜伽练习后,只要有空,就会借口看书或者处理文件,待在二楼的书房里。
书房的门对着健身房,只要虚掩着,就能将婉宁练习瑜伽的身影尽收眼底。而我,自然也不会错过欣赏这活色生香的美景。
有时候我会陪着父亲一起坐在书房,一人捧着一本书,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飘向健身房里那个活动的身影。有时候我则会直接走进健身房,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或干脆躺在地板上,近距离地欣赏婉宁曼妙的身姿和诱人的动作。
婉宁自然知道我和父亲都在看着她,甚至可以说,她选择在这个时间和地点练习,本身就带着一种默许和……挑逗。
经历了这么多事,婉宁的内心早已不再是那个单纯羞涩的小姑娘,她在享受着我们的目光,享受着自己身体带来的魅力,享受着这种被两个至亲男人同时欣赏甚至意淫的刺激感。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害羞和忸怩,反而动作更加舒展和大方。每一个体式都做得精准而到位,将身体的柔韧和力量完美结合。
特别是一些需要高高抬腿或者深度弯腰的动作,她会故意放慢速度,将身体的曲线以最诱人的角度展现在我们面前。那紧绷的臀部肌肉,修长的大腿线条,还有因为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像无声的邀请,撩拨着我和父亲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比如她做“下犬式”的时候,高高撅起的臀部对着我们,饱满的曲线一览无余,紧身瑜伽裤勾勒出的神秘三角地带更是引人遐想。
她做“鸽子式”的时候,一条腿向后伸直,另一条腿弯曲在前,身体前倾,将胸前的丰满和腰臀的曲线以一种惊人的弧度展现出来。还有“轮式”,她双手双脚支撑地面,身体向上拱起,如同弯月,小腹紧绷,胸部高挺,那画面充满了力量和柔韧的美感,更带着一种惊人的性感。
每当她做出这些格外性感的姿势时,我都能听到父亲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升腾起的火焰。我会和父亲交换一个眼神,里面充满了男人都懂的欣赏和欲望,还有一丝作为“共犯”的默契和刺激。
婉宁似乎也能感受到我们愈发炽热的目光,她再做这些性感诱人的姿势时,脸颊总会泛起淡淡的红晕,看向我和父亲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迷离和挑逗。
她会故意放慢某个动作的转换,让身体的某个诱人部位在我们眼前停留更久。或者在做完一个高难度动作后,对着我们轻轻喘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慵懒又性感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每当此时我看着父亲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还有他放在腿上不自觉握紧的拳头,我知道要不是在我面前,父亲还得顾忌着身为人父的矜持,恐怕早就忍不住扑上去对婉宁“大棒伺候”了,这种看得到却得不到的煎熬,反而让父亲的欲望积累的更加强烈。
想到此处我觉得还是让婉宁先满足父亲的欲望吧,毕竟在婉宁生下依依后,为了照顾婉宁的身体,我和父亲都好几个月没有和婉宁同房了,我对比父亲而言还好些,虽然也没和婉宁同房,但起码天天和婉宁睡在一个房里,婉宁心疼我总是在我性欲高涨的时候,用嘴温柔的抚慰我,来缓解我的欲望。
而父亲则是要忙公司的事,而这几个月恰恰是最忙的时候,父亲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婉宁就算是想为父亲“排忧解难”也总是没有机会,直到最近几天,公司的业务也到了淡季,正是父亲难得的清闲日子,正好可以让清淡许久都没吃过肉的父亲,好好的“饱餐”一顿……
想到这里,我便打定了主意。看着父亲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我清了清嗓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爸,婉宁,我突然想起我导师让我整理一份资料下午要用,我先回书房去弄一下。爸,您在这儿陪婉宁吧,也帮我看着点,她有些动作做得还不太标准,您帮着指导一下,别让她伤着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同时给了父亲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立刻心领神会,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险些被打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感激。
他点了点头,声音略显沙哑地应道:“嗯,好,你快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婉宁也适时地从一个伸展的体式中抬起身,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转身离开健身房,脚步不疾不徐,回到一楼的书房,却没有真的去碰那些资料。我悄悄地将书房的门虚掩着,从这个角度,正好能隐约看到二楼健身房门口父亲的身影。
果然,我前脚刚走,父亲便再也按捺不住。只见他先是在健身房门口踱了几步,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便迈着看似沉稳实则有些急切的步伐走进了健身房。
父亲走到婉宁身边时,她正在做一个“三角伸展式”,身体向一侧弯曲,一只手触碰着地面,另一只手向上伸展,粉色的瑜伽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在父亲的角度看去,更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婉宁啊,这个动作……腰部好像还不够舒展,来,爸帮你调整一下。”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婉宁纤细的腰肢上。
婉宁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腰弯得更低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娇喘,柔柔地应道:“嗯……谢谢爸……我总感觉这里有些僵硬。”
父亲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瑜伽服,婉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和那份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一开始还只是规矩地扶着她的腰,引导她调整姿势,但很快,那手掌便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游移起来。
从纤细的腰肢滑向挺翘的臀部,再从臀部向上,轻轻拂过她柔韧的背脊。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婉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心知肚明父亲的意图,也知道这是顾飞乐于见到的。
这几个月来,父亲眼中的渴望她都看在眼里,如今顾飞“创造”了机会,她自然不会拒绝。她甚至能感觉到,当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她自己的身体也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
“对……就是这样……再放松一点……”父亲的声音愈发低沉,他的手已经从“指导”变成了赤裸裸的“揩油”。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婉宁瑜伽裤边缘勒出的臀沟,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浑圆。
婉宁配合地调整着呼吸,身体也随之愈发柔软,任由父亲的手在自己身上探索。当父亲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并带着力道揉捏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如同小猫一般,挠得人心痒难耐。
父亲听到这声呻吟,动作更加大胆起来。他借口帮婉宁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从正面扶住了婉宁的小腹,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婉宁的身体完全被他圈在怀里,随着瑜伽动作的变换,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到在他的掌控下,被他以“指导”为名,细细品尝。
婉宁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父亲积攒了几个月的欲望,正借着这个“合理”的由头,在她身上一点点地释放出来,而她,也心甘情愿地,让父亲的这顿“豆腐”,吃得尽兴,父亲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点火,让婉宁身体里的热度节节攀升。
他以指导瑜伽为名,几乎将婉宁整个身体都细细“检查”了一遍。
当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瑜伽裤下那最私密的沟壑时,婉宁浑身一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父亲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她微微调整着身体,臀部不自觉地向父亲靠近,双腿也微微张开,已然做好了迎接他再次深入探索的准备,甚至能感觉到身下已经开始湿润。
父亲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欲望,此刻也更加昂扬,顶在了婉宁的臀瓣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擦着。
他正要将婉宁彻底压在身下,让她再次感受自己的“指导”时——“叮咚——”一楼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健身房内旖旎暧昧的氛围。
父亲和婉宁的动作同时僵住,都是一愣。顾飞也从一楼书房的门缝里抬起头,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
“叮咚——”门铃声又响了一下,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
父亲眼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恼和无奈。他看了看婉宁,婉宁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顾飞此刻正在书房“整理资料”,自然是不能出去开门的。
他心里暗骂一声,是谁这么不合时宜地前来打扰,却也只能按兵不动。
婉宁和父亲相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这暧昧的“瑜伽教学”显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父亲轻轻拍了拍婉宁的臀部,示意她起身,低声道:“我去厨房洗点水果,泡壶茶,你去看看是谁。”
婉宁点了点头,略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瑜伽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加速的心跳,这才朝楼下走去。
父亲则转身走向了厨房,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郁闷。
婉宁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自己的母亲俞梦。
“妈?您怎么来了?”婉宁又惊又喜。
“盼盼,依依!”俞梦一进门,就笑着唤着孩子的小名,脸上满是慈爱,“妈想你们了,也想我的小外孙和外孙女了,就过来看看。”
顾飞听到岳母的声音,也适时地从书房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道:“妈,您来啦!快请坐!”
婉宁和顾飞一左一右地将俞梦迎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哎呀,还是家里舒服,”俞梦环顾了一下四周,满意地点点头,“你们最近都好吧?公司不忙吧?”
“都挺好的妈,”顾飞笑着回答,“爸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刚忙完一阵,婉宁也跟着清闲些了。”
这时,父亲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俞梦,脸上也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哎呀,亲家母来了,快尝尝这水果,刚从市场上买的,新鲜着呢!”
俞梦一看父亲亲自在厨房忙活,连忙说道:“哎呀,亲家,你这太客气了,怎么能让你亲自下厨招待我。”说着,她转向婉宁,略带嗔怪地说道:“婉宁也是,哪有公公在厨房忙,自己在一旁坐着偷懒的儿媳妇。快去,替你爸把活儿接过来。”
婉宁听话地“哦”了一声,便起身朝厨房走去,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刚才那旖旎的“教学”还未散去,这会儿又要和公公在厨房独处。
父亲见婉宁进来,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洗点水果泡壶茶,马上就好,你去陪你妈说说话。”
婉宁走到父亲身边,一眼就瞧见了他家居裤下那依然鼓鼓囊囊的下体,显然刚才的情动还未完全平息。她忍不住抿嘴一笑,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
父亲被她看得有些尴尬,也讪讪地笑了笑,眼神不自觉地避开了些。
婉宁偷笑过后,心里又泛起一丝心疼。父亲为了这个家确实劳心劳力,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公司业务告一段落,想跟自己亲热一下,却因为母亲的突然到访而中断。她看着父亲那带着几分尴尬和失落的神情,想着他刚才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和灼热的掌心,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到让自己脸颊都有些发烫的想法。
她悄悄回头,朝客厅里正陪着母亲说话的顾飞眨了眨眼,然后迅速做了一个双手合十拜托,再指指厨房里面,最后指指客厅的母亲,做了一个“掩护我”的手势。
顾飞与她朝夕相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几乎是秒懂了婉宁的意思。他立刻拉着俞梦的手,热情地聊起了家常,从孩子们的趣事到最近的天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吸引住俞梦的全部注意力。
婉宁见状,心中一定,转过身,悄悄走到父亲身后。
父亲正背对着她在洗涤槽边冲洗着茶叶,丝毫没有察觉。婉宁深吸一口气,伸出手,隔着父亲宽松的家居裤,一把抓住了他那依然灼热的欲望,轻轻地揉动起来。
“唔!”父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失手打翻了手里的茶壶。
他受惊般地回头,看到是婉宁,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情欲染红。他紧张地朝客厅瞥了一眼,见俞梦正被顾飞逗得开怀大笑,注意力完全不在厨房这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再看看婉宁,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大胆而挑逗的光芒,脸蛋儿红扑扑的,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和一丝隐秘的献媚。
父亲心中一暖,知道婉宁这是冒着被母亲发现的风险,在用这种方式安抚自己。
这厨房侧对着客厅,中间虽然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门,但及腰的洗涤槽和他们的身体正好能形成一定的遮挡。
俞梦坐在沙发上,只要不刻意往这边细看,很难发现他们的小动作。
然而,婉宁这隔靴搔痒般的揉捏,反而让父亲的欲望更加强烈起来。他感受到婉宁小手的温柔和裤料摩擦带来的异样刺激,那刚刚被压下去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他看着客厅里与顾飞聊得正开心的俞梦,知道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将婉宁按在洗涤槽边,趁着俞梦和顾飞说笑的间隙,迅速拉下自己家居裤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张勃发的大鸡巴。
婉宁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狰狞,脸颊更红,却也带着一丝期待,主动微微张开了那上薄下厚、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火红艳唇。
父亲不再犹豫,一手扶着婉宁的后脑,一手托着自己的欲望,便将那粗大的龟头精准地送进了婉宁温热湿润的口中。
“唔嗯……”婉宁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的嘴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欲望,开始一上一下、熟练地吸吮起来。「滋……滋……」从婉宁口中不断发出色情的声响。
父亲掏出整条被吸得发亮的鸡巴,用紫色的大龟头在她那光滑而细腻的红唇上顺时针地研磨着,她伸出沾满黏液的舌头,扶着鸡巴在她的舌头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接着在她舌头上抹了一点黏液,将整条鸡巴往婉宁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腮上拍去,一下,两下,三下……
「好……好粗大……爸爸……快给我……」婉宁捉住父亲的鸡巴,噘起两片湿润的嘴唇从父亲的龟头处往下深深地一套,忘乎所以地含弄着。
一会儿她又由阴茎往下舔弄,进而含住父亲的睾丸,时左时右的吸进吸出,长长睫毛下的美目似有似无地望着父亲,口中不断分泌出黏液,将父亲原本涨满的紫色龟头舔弄地更加光亮。她的舌尖灵巧如蛇,先是围绕着粗大的龟头冠状沟细细舔舐打转,将那最敏感之处挑逗得父亲连连抽气。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与口腔内壁的柔软紧密贴合,每一次轻微的旋转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父亲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手紧紧抓着洗涤槽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按在婉宁的秀发上,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婉宁似乎极懂他的心意,在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后,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微微张大嘴,努力地将那狰狞的巨物向喉咙深处吞去。
那根阳具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完全填满,顶端直抵她娇嫩的喉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窒息感。然而,这种被强行撑开、近乎极限的感受,却让她更加兴奋,口中的津液也分泌得更加旺盛,使得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用两片丰润的嘴唇紧紧吸附着柱身,如同幼儿吸吮母乳般用力,同时口腔内部的嫩肉也积极地蠕动着,给予那坚硬的柱体全方位的包裹和挤压。她的舌头也不闲着,时而在柱身上下来回刮扫,时而用舌面紧贴着马眼下的那道棱线反复研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父亲最敏感的神经。
父亲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但他强忍着,只是鼻息变得更加粗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微微弓着腰,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婉宁口中,享受着儿媳妇这般细致入微、又带着一丝禁忌情愫的口舌服侍。
婉宁的技巧不仅仅在于唇舌的运用,她甚至会配合着父亲的挺动,调整自己头部晃动的幅度和口腔吸吮的力道。当父亲向前挺入时,她便努力张大嘴将他吞得更深;当他微微后撤时,她的双唇又会紧紧追随,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缠绵。
那上薄下厚的樱唇,此刻成了最销魂的所在,每一次的张合吸吮,都像是在为父亲演奏一曲极致欢愉的乐章。她偶尔还会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迷离春情的眸子看一眼父亲,看到他因为自己高超的“口活”而面色涨红、眼神迷醉的模样,她的嘴角便会勾起一抹得意又妩媚的浅笑,仿佛在说:“爸,儿媳妇伺候得您舒服吗?”
父亲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挑逗,下腹的欲望更是如岩浆般翻腾。他按在婉宁头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让她的小嘴更深更紧地包裹住自己的阳具,只盼着能在这极致的口舌之欢中,尽快得到释放。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婉宁卖力吸吮吞吐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父亲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喘息声,暧昧的氛围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
就在这时,「小宁,我有点渴了,给我冲杯茶。咦,小宁呢?」余梦突然转过头望着父亲说到。
这一声音将父亲的心都吓到了嗓子眼,幸好中间及腰的洗涤槽正好挡住了的亲家母的视线,顾飞也是在余梦看不到的地方捂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父亲听到亲家母的问话,一抬头,赶忙低下头假装在洗水果:「小宁她……刚才她说她肚子有点痛,就去洗手间了……我帮你冲好了,亲家母这回你有口福了,家里可是有上好的铁观音啊哈哈……」
「那好吧,多谢亲家公了」余梦继续说着。
「哈哈亲家母你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父亲心虚地应道。余梦浑然不知她清纯美艳的女儿正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吃着公公的鸡巴,而这似乎使婉宁也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头部更加快速地一上一下,忘情地吮吸着父亲的马眼。
「咳……对了亲家母……你的茶要大杯还是小杯啊……」父亲手忙脚乱地找着茶杯。婉宁肆意地舔弄公公的阳具,用手抓住阳具的根部往她那俏丽的脸庞不断地摩擦,灵巧的舌头像蛇一般在父亲的阳具上旋转着。
「大杯的,茶叶别放太多,铁观音的叶子的膨胀力很强。」余梦说道。
「我下面的家伙,在你女儿的嘴里,膨胀力也很强……」父亲低头小声嘟囔着,边探下身握住婉宁那圆滚滚的奶子,捏住拉起她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再往回将乳房大力地揉搓成无耻的形状,用脚拇趾碾压着她敏感的花蕊,那里传来一阵余温,蜜汁随着父亲脚趾一上一下的研磨透过那薄薄的韵律裤一丝一丝地流到了父亲的脚趾上。
「嗯……喔……」婉宁含着阳具发出淫秽的哼声。
「爸爸……你的……鸡巴好粗……呜……龟头好大……小宁好喜欢……喔……」
婉宁的舌间顺着鸡巴的中线一路上下地舔来,虽然她还没将整根肉棒尽根含入,但她尽力的吞入到她的极限,头部上上下下的套着。双手则是回到卵蛋上,在阴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搔着。
婉宁把美艳的樱桃小嘴张开,把龟头含在嘴里,连吸数口,右手在下面握住两颗卵蛋,手嘴并用。她的小嘴吐出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大力的上下套动着大鸡巴,在龟头的马眼口流出几滴白色的液体。她用舌尖在马眼舐着、逗着、又用牙齿轻咬父亲的龟头,双手在卵蛋上不停地抚摸、揉捏着。
父亲看着婉宁媚态十足的样子,终于忍受不住,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强烈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婉宁似乎也感觉到父亲快射了,吞吐的频率骤然加快,小小的嘴巴仿佛化作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漩涡,要将公公所有的精华都吸吮出来。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长时间的含纳而微微泛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态,就在这紧张刺激的时刻,客厅里隐约传来俞梦和顾飞的几句笑谈声。
父亲身体猛地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将婉宁推开。婉宁却像是早已料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他分神之际,更加大胆地将那巨物吞得更深,同时喉咙用力一吸,抿着嘴唇对着龟头一阵猛吸“呃啊!”这一下出其不意的深吸,仿佛点燃了父亲体内最后的引线。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吞噬,父亲精关大开,将积蓄已久浓精射进自己儿媳的口中,强烈的快感打击着父亲的神经,射精持续了有20秒之久,而婉宁仍不住地吮吸着父亲的阳具,父亲低吼一声,身体猛烈地向前一挺,又一股滚烫的浊液便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婉宁那早已被他欲望填满的、火热的小嘴深处。
婉宁被那强劲的喷射冲击得连连后仰,却依旧努力地张着嘴,承受着公公汹涌的释放,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落入她的口中。
她这才松开那早已酸软的樱唇,发出一阵细微的、带着满足意味的轻咳,公公滚烫的精华充满了婉宁的口腔,带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咕噜……咕噜……」婉宁的喉咙传来轻响,她没有丝毫犹豫,喉咙微微滑动,便将那满口的浊液尽数咽了下去,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咽下后,她还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将残余的痕迹也一一卷入口中,眼神中带着一丝媚意和满足,望向仍在低喘的父亲。
父亲看着她这般乖巧又淫荡的模样,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和对她的疼爱更是无以复加。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边一缕未来得及咽下的透明液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好宁宁……真是爸的好儿媳……辛苦你了……”
婉宁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她摇了摇头,又凑上前,伸出舌头,在父亲那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染着她津液的阳具顶端轻轻舔舐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安抚。
“爸……舒服吗?”她小声地问,气息带着一丝甜腻。
“嗯……舒服……爸……从来没这么舒服过……”父亲按着她的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两人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客厅里的谈笑声时刻提醒着他们。
父亲迅速将自己还带着湿痕的阳具收回裤中,拉好拉链,动作间带着一丝回味和满足。婉宁也赶紧从地上拿起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和下巴,又快速地漱了漱口,将口中的余味冲淡。
她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微微发软,脸上却带着一抹偷欢成功后的兴奋和红晕。她快速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衣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得体。
父亲也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他压低声音道:“快……快出去吧,别让你妈起疑。”
婉宁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快速地在父亲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端着那杯泡好的,膨胀力特强的铁观音,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贤惠儿媳应有的微笑,款款走出了厨房……
第五十九章
我看着小飞拉着小宁(婉宁)那丫头一起上楼,给她母亲收拾房间去了,看小飞临走前看婉宁的眼神,我这做老子的,还能不明白小飞那点心思?
无非是瞧见了我跟小宁在厨房里的淫戏,他也忍耐不住罢了,这会儿八成是借着收拾房间的功夫,拉着自己媳妇儿温存去了。也好,他们夫妻俩感情好,我这心里也踏实。我转回头,继续陪着亲家母(俞梦)在客厅说话。亲家母对新添的小孙女依依喜欢得紧,又问起大孙子多多的近况,说些孩子们成长的趣事,客厅里的气氛倒是融洽得很。
只是我这心里,却总有些七上八下的,眼神也时不时往楼梯口瞟。刚才在厨房,小宁那丫头大胆得很,那温热湿润的小嘴儿……啧,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要不是亲家母突然到访,我刚才在二楼就得把她就地办了不可。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懂怎么疼人了,也越来越会挑弄我的火正想着,就瞧见顾飞和婉宁一前一后地从楼上下来了。
婉宁那张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新妇的娇羞和慵懒,一看就知道,小飞刚才在楼上没少折腾她。
这小子,精力倒是旺盛,顾飞说房间已经收拾妥当,是小瑶(顾瑶)那间。小瑶虽然不常住,但她的房间一直都留着,平日里也打扫得勤,确实干净整洁,给亲家母临时住一晚倒也合适。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便各自回房歇息。我独自在楼下又喝了会凉茶,压压自己心中的欲念,便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唉,真是可惜了!今天本是个多好的机会,要不是亲家母突然过来,我定要拉着小宁好好亲热一番,解解这几个月来的相思之苦。她在瑜伽房里那身段,那勾人的模样,早就把我心里的火给点起来了。
现在倒好,只能看不能吃,馋得慌。公司里下一波业务旺季也就这几天了,之后怕是又要忙起来,再想寻个这样的机会,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想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曾几何时,我也是个只顾工作、不近女色的人,可自从经历了婉宁和小飞他们这一系列的“推动”,我这把年纪,竟然也开始满脑子都是这些男女之事了。
婉宁那丫头说得对,在她和顾飞的“帮助”下,我真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这丫头,如今是越来越有风情,也越来越懂得如何拿捏我的心思。罢了,这种事,食髓知味,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抛开,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今晚,看来只能独自回味白日里的那点旖旎了……
父亲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一股熟悉的馨香先扑面而来,那是婉宁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母性温柔与少妇妩媚的淡淡体香。
父亲的心猛地一跳,定睛看去,只见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态,跪趴在大床上。是婉宁。她竟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了父亲的房间。
身上穿的,正是白天那套惹得父亲心猿意马的粉色瑜伽服。此刻,她双膝并拢跪在床上,上身微微下俯,手肘支撑着床面,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又充满极致诱惑的弧线,正对着门口的父亲。紧身的瑜伽裤被她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将她臀腿间每一分饱满的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尤其是下身那最私密之处,被布料紧紧包裹、勒陷,清晰地显现出女性特有的“骆驼趾”的淫靡轮廓。那微微隆起的饱满弧度,紧贴的布料下,甚至隐约能看到一小片因主人动情而渗出的、颜色略深的濡湿痕迹,仿佛已经预示了某种甘美的汁液即将满溢。
那肥美鲜嫩的鲍鱼,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着父亲,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父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滑动。
怪不得婉宁刚才走的最早,原来是算准了父亲白天欲求不满的心思,特意提前来到父亲的房间,摆出这般诱人的姿态来勾引父亲。就在父亲看得口干舌燥、小腹中那团火越烧越旺之际,床上的婉宁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注视。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慵懒地转过头来,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因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荡漾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春情。
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刚承欢过的沙哑与刻意压低的娇媚,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父亲的心尖:“爸爸~”她拉长了语调,那声“爸爸”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撒娇,带着邀请,更带着一丝明知故犯的坏。
“小宁的这个姿势……对不对呀~您帮我看看,是不是撅得……还不够高?”
说话间,她还故意将那丰腴的臀部又向上顶了顶,那被瑜伽裤勒出的骆驼趾,展现出诱人的形状,那片暗示着鲜嫩多汁的隐约湿痕,在父亲眼中不停的晃动,瞬间点燃了父亲所有的理智。
父亲粗重地喘息着,大步走到床边。
婉宁(小宁)保持着那个撩人的姿态,听到父亲接近的脚步声,她丰腴的臀部更加不安分地轻轻摇晃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媚眼如丝地从肩头回望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声音愈发娇媚入骨:“爸爸……您还没回答小宁呢……这个姿势……您喜欢吗?”
父亲走到她身后,炽热的目光贪婪地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臀和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显露出诱人痕迹的私密之处来回逡巡,伸出手,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瓣,手掌感受着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
“喜欢……爸爸太喜欢了……”父亲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小宁……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知道爸爸白天没有满足,想你想得紧,特意在这里等着爸爸,嗯?”
说着,父亲不再克制,身子半蹲下来,脸庞凑近婉宁那被粉色瑜伽裤勾勒得曲线毕露的股间。
由于距离过近,父亲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喷薄在婉宁的股间,父亲能清晰的看到婉宁骆驼趾的轻颤和其主人动情而渗透出的蜜汁,同时父亲的双手把住婉宁的大腿,感受着她的柔嫩和丝滑,下一刻,父亲将整张脸埋进了婉宁被瑜伽裤包裹住的蜜穴,深吸一口气,顿时整个鼻腔都充斥着婉宁蜜汁甘甜的香气,父亲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含住那凸起的骆驼趾细细品尝起来,“啊~”婉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无尽娇媚的呻吟,身体也随之更加柔软地塌向床面,臀部却依然高高撅着,甚至主动向后顶弄,迎合着父亲的舔弄。
“爸爸……小宁……小宁等了您好久……就知道您会喜欢……”婉宁那勾魂的呻吟和主动的迎合,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父亲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燃烧殆尽。
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瑜伽裤,父亲贪婪地吮吸着她已然湿透的神秘地带,布料的纤维被她的蜜液浸润,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每一次吮舔,都能品尝到那淡淡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甘甜。
婉宁似乎也沉醉在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中,身体愈发瘫软,高高撅起的臀部随着父亲的动作微微摇摆,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呜咽:“嗯……爸爸……好舒服……啊……轻点吸……呵呵……爸爸不要那么用力……啊……婉宁的小穴……有那么美味嘛……啊……”
她的话语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媚而又大胆,直接点燃了父亲心中更深沉的欲望,来不及回应,婉宁的问题,父亲猛地扶住她的腰肢和肩膀,一用力,便将她那跪趴着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
婉宁轻呼一声,顺从地任由父亲摆布,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意图,不等父亲开口,便主动将那两条被粉色瑜伽裤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并拢、微微抬起,那姿态既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又充满了对接下来欢愉的期待,方便父亲褪去她身上这唯一的束缚。
父亲的目光如火,落在她紧身裤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大手带着一丝急切覆了上去,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饱满与湿热,然后手指勾住瑜伽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粉色的布料从她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腰胯一路滑落,经过那依旧紧致的大腿,当瑜伽裤终于从她纤细的脚踝处褪下,被扔到床边时,父亲呼吸猛地一滞!
瑜伽裤之下,竟是空无一物!那片父亲日思夜想的、神秘而诱人的桃源幽谷,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展现在父亲的眼前。细密的、尚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稀疏草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地,中央那道娇嫩的缝隙,因为婉宁刚才的极度情动,此刻正微微张开,饱满的肉唇泛着水润的粉红色泽,隐约可见其中晶莹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散发着醉人的甜香。
这出乎意料的“坦诚相见”,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能刺激父亲的欲望,婉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微微扭动着身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父亲抢先一步分开。父亲爬上床,欺身而上,将婉宁的身体向床沿的方向轻轻一拉,然后将她那两条柔嫩修长的美腿分别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呀~”婉宁娇呼一声,整个下体便因这个姿势而完全悬空,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致羞耻又极致迎合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父亲的眼前,那片饱满诱人的桃源胜地,此刻如同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果实,微微张合的洞口,不断溢出甘美的蜜汁,等待着父亲的品尝。
父亲再也按捺不住,大嘴猛地压了下去,准确无误地盖住了婉宁娇嫩的“桃源洞”,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大口吸吮起那甘甜粘稠的爱液来,父亲灵活的舌头不断在肉缝内左右打转,更是将阴蒂含在嘴里,温柔的用牙齿和舌头轻咬舔弄,婉宁娇啼一声,反射性的弓起身体,淫水一泼泼的往外流,父亲毫不避讳的,将它们全部一吸入腹,细细品尝,父亲含住阴唇,嘴内舌尖拍打吸吮婉宁那鲜红的肉蚌,淫水口水混合着流出,发出了阵阵水渍声。
父亲的舌头时而毫无预警,直接探入阴道,让婉宁再也忍受不住,发出“呜呜……爸爸……嗯哼……哦……好爽”的声音。
婉宁轻轻地将大腿,继续伸长在父亲的肩膀上,方便她更好的拱起臀部,这样父亲的整个头都被婉宁用双腿夹住,婉宁忍不住这亢奋,大腿继续用力夹住父亲的头,不仅让他卖力吃自己的蜜穴,更是奋力的抬起自己的美臀,让父亲的舌头更深入阴道,酥麻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真的好爽“爸爸……你好会舔……嗯哼……小宁好舒服……嗯嗯……嗯哼……爸爸,小宁受不了了……你舌头好厉害……小宁好爽啊……啊……可是……这样……不够……小宁想要……想要爸爸更多……更直接地疼爱……”
婉宁自己都感觉到在父亲的舔弄下,自己的淫水往外狂流,如同尿了一般。而婉宁大胆直白的浪语,更是如最猛烈的春药一般,让父亲再也无法忍耐。
父亲猛地抬起头,离开那片已被品尝得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看着婉宁因极致情动而满面潮红、媚眼迷离的娇艳模样。父亲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龟头顶端也因兴奋而溢出些许精液。
父亲调整了一下身姿,让自己跪立,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手依然托着她柔嫩的腿弯,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将那滚烫粗大的头部,对准了她那片湿润泥泞、热情翕张的娇嫩入口。
“小骚货……这就让你知道……爸爸的厉害……”父亲沙哑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婉宁发出一声既娇媚又带着极致满足的淫叫,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瞬间被父亲粗大的肉棒狠狠撑开、
贯穿到底。没有任何阻碍,那早已泛滥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父亲的肉棒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端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呜……爸爸……好……好深……好胀……小宁好爽……小宁的小穴……要被爸爸……撑坏了……”
婉宁在父亲的身下哭泣般地呻吟着,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父亲的腰,丰腴的下身更是主动向上迎合,将父亲的肉棒吞得更紧、更深。这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的吸吮力,让父亲舒服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父亲扶着婉宁的修长双腿,腰部便开始了如打桩机一般,凶猛有力的挺动。就在这剧烈的撞击中,婉宁忽然用一种更加淫荡、更加挑逗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爸爸……你的大肉棒……肏得小宁好舒服……就是这个感觉……再……再深一点……”
婉宁的双腿忽然用力缠紧父亲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因情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庞,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挑逗,“小宁的小穴……是不是……比白天在厨房里……用嘴伺候您……要舒服多了?”
这露骨至极的浪语,瞬间让父亲低吼一声,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身体里。
“舒服!当然是现在更舒服!”父亲喘着粗气,大汗淋漓,胯下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紧窄的阴道内挞伐,“小宁……你这个小骚货……这张小嘴不仅会说,这骚逼更会吃……爸爸今天非要把你肏得求饶不可!”
“求饶?呵呵……”婉宁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淫笑,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向上迎合着父亲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本就紧密的结合变得更加严丝合缝,“爸爸……小宁不要您停……小宁要您……狠狠地肏……小宁愿意……当爸爸的小骚货……只要爸爸舒服……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婉宁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荡,仿佛要将心中最隐秘、最羞耻的欲望全都倾诉出来,“小宁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小宁知道……爸爸要不是担心……小宁在恢复身体……爸爸早就想肏小宁了对不对?……所以爸爸才忍耐这么久……可是爸爸你知道吗?……此时此刻……爸爸的这根大肉棒……才是小宁最想要的宝贝啊~……”
“宝贝?”父亲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而来的是更加猛烈、带着强烈兽欲的冲撞,父亲一边扶着婉宁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得微微离床,然后狠狠地向下一坐,粗大的肉棒直捣她最深处的宫口。
“啊——!爸爸……你肏的小宁好爽,爸爸的大肉棒在肏小宁的小骚逼……”
婉宁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爸爸……轻点……小宁知道爸爸忍耐了好久……这都是小宁的错……小宁应该早点来的……都怪小宁的妈妈……非要今天过来看孩子……让爸爸肏不了儿媳妇……小宁替妈妈向爸爸赔罪……求爸爸……狠狠地……肏小宁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让小宁替妈妈赔罪……啊……爸爸……你肏的小宁好爽……”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听着婉宁的胡乱淫语,父亲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将婉宁的修长美腿放下,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自己翻身下床,将她整个人拉到床边,让她丰腴的臀部完全悬空。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折向她的胸前,摆出一个极致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婉宁的蜜穴完全暴露,并且因为角度的关系,阴道被拉伸到了极限,变得更加紧窄。“爸爸……这个姿势……好羞人……啊……”
婉宁话音未落,父亲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她爱液的大肉棒便再一次,从后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插了进来。
“嘶——!”这一次,连父亲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姿势下的婉宁,身体内部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阴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失控。
“小宁……我的骚货儿媳……感觉到了吗?爸爸的大肉棒……把你填满了没有?”
父亲双手撑在床上,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感觉到了……呜呜……爸爸……太……太满了……小宁要被爸爸……撑坏了……”
婉宁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父亲从身后传来的、如同海啸般的猛烈攻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除了呻吟,什么都做不了。
“爸爸……你好厉害……你好会肏……小宁……小宁快不行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婉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的嫩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夹住了父亲的肉棒,父亲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胯下的大肉棒如同暴风雨中的船桨,在婉宁泥泞的爱河中疯狂搅动。数百次快速而猛烈的撞击之后,父亲感觉自己的欲望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小宁……我的好儿媳……爸爸……要射了……都给你……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吃下去!”父亲发出满足的咆哮,扶着婉宁的腰,对准她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啊——!爸爸肏死我——!”
在同一时刻,婉宁也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浇灌在父亲的大肉棒之上。
而父亲也在她最强烈的痉挛中,将自己积攒了数月之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父亲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婉宁的爱液,从她腿间潺潺流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他脱力地趴在婉宁的身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极致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而又和谐的乐章……舒爽过后的两人都躺在床上休息,刚才那场狂风骤雨的性爱,两人都用了大力气,这时候都躺在床上休息,只不过婉宁是躺在床上,父亲则是维持着性爱结束的姿势,一直趴在婉宁那副美好的青春肉体上休息……
呵呵……
被父亲肏干舒爽的浑身是汗的婉宁,忽然笑出了声,娇嫩的手掌抚摸着父亲趴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说:“爸爸,小宁的身体真的就这么让你着迷吗?”
父亲趴在婉宁的身上喘气,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父亲的大手从婉宁沾染着浑浊体液的大腿根部开始抚摸,到微微起伏的小腹,婉宁平坦光滑的腹部上缀着一颗小巧的肚脐眼,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晶莹的汗水。
“嗯啊…”婉宁轻咬下唇,感受到父亲的手来到胸前,先是轻轻托住那团柔软,而后慢慢揉搓。她的双峰饱满坚挺,随着动作不住晃动。
男人的双手像是在鉴赏珍宝一般,沿着她婀娜的曲线不断巡弋。从盈盈一握的纤腰,到傲人的雪乳;从精致的锁骨,再到秀气的脖颈;最后流连至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最后探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间,就像父亲第一次得到婉宁身体时的那样,这就是父亲的回答……”唔……啊……”被父亲抚摸的婉宁,舒爽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缠绕住男人强健的腰部。
同时,将父亲正在爱抚自己胸口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她的十指插入父亲的手指缝隙间,引导着他更加粗暴地蹂躏自己丰满的玉乳。
“啊~就是这样…爸爸…再用力些…”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恳求道。伴随着激烈的揉弄,两颗粉嫩樱桃很快便渗出了甘甜的乳汁,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
“瞧…爸爸…” 婉宁带着几分调皮地笑道,”小宁的奶水都溢出来了呢…要是没有人品尝的话,岂不是太浪费了…”她说着,不由分说地将父亲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去。
“唔…嗯…”当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乳尖时,婉宁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吟。
她半眯着眼睛,目光迷离地看着父亲伏在自己胸前那副沉醉的模样,轻笑着问道:“爸爸觉得…小宁的胸好看吗?大不大?够不够软?有没有一股子甜甜的味道呀?”
每一个问题都在挑战着父亲的忍耐极限,也让那根仍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抬头,父亲的身体也重新耸动了起来,看来是想要梅开二度了。父亲用力吸吮着甘甜的奶水,含混不清地回答:“小宁的胸……是我见过最软最美的胸……”说完便更加忘我地吮吸起来。
婉宁满足地娇吟一声,轻笑道:“爸爸你这样子好可爱啊,让我想起了我弟弟小时候,就是这样喝我妈的奶水的。爸爸你现在这样子,跟我弟弟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婉宁话音刚落,便感觉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顿,深埋在自己肉穴里的那根巨物,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竟又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呀,爸爸,您的鸡巴好像更大了,难道是……因为我提到了我妈妈的原因?”
父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慌乱地辩解道:“小宁别乱说,我……我能得到你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会有别的心思……”
婉宁见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一只得逞的狐狸精,她主动挺起腰肢,用小穴紧紧绞住他的肉棒,感受到体内那根因自己言语而再次涨大的巨物,嘴角的笑意愈发妩媚。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儿媳,而是化身为掌控全局的妖精。她半眯着迷离的醉眼,用那纤细如葱的指尖,轻轻划过父亲因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声音酥媚入骨,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一下、一下,精准地挠在父亲的心尖上。
“呀,爸爸……”她故意将尾音拖得又长又软,主动挺起纤腰,用那紧窄湿热的穴肉,狠狠地、研磨式地绞了一下那根巨物,在听到父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后,才满意地将那带着甜腻香气的吐息,尽数喷洒在父亲滚烫的耳廓上,“您的鸡巴……好像更大了,更硬了。难道……真的是因为小宁提到了妈妈的原因?”
父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粗重的呼吸如同拉动的风箱。他想开口呵斥这大胆的言语,话到嘴边却只剩下苍白无力的辩解:“小宁……别、别乱说……我、我能得到你……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哪里还会有别的心思……”
他的否认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他那不听话的鸡巴,正以更加蛮横、更加坚挺的姿态在婉宁温热的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无声地、狂热地肯定着她的猜测。
婉宁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愈发像一只魅惑众生的九尾妖狐。她主动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娇嫩的穴肉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公公的肉棒,柔软的胯部更是紧贴着他的小腹,用一种既天真无邪又淫荡入骨的语气,开始了她那足以颠覆人伦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爸爸,您就别骗小宁,也别骗您自己了。”她将父亲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因哺乳而愈发丰盈饱满的乳房上,柔声说道,“您难道就不想尝尝……母女花的滋味吗?”
她看着父亲瞬间变得赤红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心里便有了数。她俯下身,将那柔软的乳肉在父亲掌心变形、摩擦,继续道:“咱们现在……不都已经是这样了吗?”
她示意父亲看了看两人紧密贴合的胯下,那里甚至瞧不出一丝缝隙,“您是小宁的第二个男人,也是第一个占有小宁的子宫,让小宁怀孕的男人,咱们的关系早就不是普通公媳了,难道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爸爸您还是不肯对小宁说心里话嘛?听婉宁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父亲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婉宁继续道:是您让小宁第一次体会到了做母亲的滋味,您还是我们多多……的亲生父亲啊。”
说到“多多”的名字,婉宁精致的俏脸羞红了一下,眼神却愈发坚定,“爸爸,对于这件事,小宁心里一直很感激您。是您,让小宁体会到了一个从女孩儿变成一个真正女人的全部过程,那里面有欣喜,有期待,有仿徨,但更多的是被您占有、为您孕育生命的安心和快乐……”
她双眼定定地看着父亲,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幽怨与心疼:“可是我妈妈不像我这么幸运。她没有一个像顾飞那样爱她、包容她的老公,更没有一个像您这样……无限疼爱她的公公。”
她娇媚地白了父亲一眼,父亲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婉宁继续道:“我妈妈一个人拉扯我和小峰长大,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这点同为单亲的您,应该最能体会。白天再坚强,夜里一个人该有多冷,多寂寞……所以,我想让我妈妈也体会到跟我一样的幸福,毕竟她为了我们,前半辈子太苦了……”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父亲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他抚摸着婉宁乳房的手,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而且,”婉宁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狡黠的凝重,“爸爸,您就不想把咱们家里的‘隐患’彻底消除掉吗?我妈妈她……就像个埋在咱们家里的定时炸弹。与其让她以后哪天撞破了咱们的好事儿,闹得鸡飞狗跳,大家难堪,不如……我们主动拉她下水,让她也成了咱们的同谋,这样,咱们一家人,才能真正的一条心,您说是不是?”
婉宁的提议,让父亲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巨根更是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眼神中的挣扎愈发剧烈。“那就算我答应了,”他终于沙哑地开口,“可你妈妈……还有小峰那边……”
“放心吧,都交给我来搞定!”婉宁抢先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不过妈妈那里,还需要您自己努力。当然,小宁会帮您的……”
父亲似乎还想说什么,婉宁却幽幽地看着他,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而且爸爸,这件事,也是我和顾飞,我们夫妻俩共同的意思……”
“什么?小飞他……”父亲惊讶地张开嘴,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以他的阅历,再加上婉宁的“口供”,他瞬间就明白了这背后的一切。
顾飞和俞梦的关系……恐怕也和自己跟婉-宁一样……年轻人,真会玩儿……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话既然已经说开,所有的顾虑和伪装都显得多余。他脑子里只剩下以后能与婉宁母女一亲芳泽的诱人场景,身体的欲望更是瞬间达到了顶峰……婉宁感受着身体里父亲逐渐粗壮的肉棒,知道父亲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她心里便松了口气,想着总算是完成了顾飞和她的计划了。
于是,她决定趁热打铁,彻底让父亲下定决心,于是凑得父亲更近,将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焚毁的淫靡画卷,一字一顿地、吐息如兰地描绘出来:“您想想看,爸爸……”
她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父亲耳边萦绕,“以后的夜里,您把小宁操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的时候,我再把我妈也叫过来……我们母女俩,一左一右,就这么光溜溜地跪在您面前,仰着头,舔着您的大鸡巴,含着您的子孙袋,看着您,服侍您……”
“用我们母女俩的嘴,一起伺候您这根……让咱们顾家开枝散叶的大宝贝。再然后……”
婉宁的声音愈发轻柔,却也愈发色情淫荡,“我们母女俩的逼,一个年轻紧致,一个火热闷骚,就摆在您面前,随您喜欢换着操!看您今天喜欢先肏儿媳妇的嫩穴,还是明天想先尝尝丈母娘的熟逼……”
“到时候,让您舒舒服服地,把我们母女俩的阴道,都变成您一个人的形状!让我们母女俩的肚子里,都怀上您的种,给您传宗接代,让小飞和小峰再多两个弟弟妹妹……他们一定高兴极了。还有瑶瑶,以她的性子,以后肯定也会加入进来,到时候我们母女、儿媳、女儿三人,都跪在您的身前,三个紧致湿滑不同的骚逼,都随便您肏干,不过可惜的是瑶瑶她跟您是近亲,您就算射满她的子宫,她也没法为您传宗接代,看来这传香火的大事,就得靠我和妈妈了……您说,您是喜欢多多再有个弟弟,还是想给顾飞添个妹妹,都随您心意,如果生下的孩子性别达不到您的预期,没关系,您的儿媳和亲家母永远会掰开小穴,期待着您的光临……”
这番惊世骇俗、禁忌乱伦、露骨至极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炸药,在父亲的脑海中轰然引爆!母女双收,妻女同堂,为自己开枝散叶……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母女二人赤裸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场景,那两张肖似的、却风韵各异的俏脸,那两对同样丰满诱人的雪乳,还有那两片等待他挞伐的神秘幽谷……甚至她们大着肚子,怀着自己的种,继续在自己胯下承欢的画面!还有顾瑶……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父亲的理智堤坝在瞬间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小宁……你……你这个……骚货……不……是骚逼……老子要肏死你!”
父亲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猛地一个翻身,将婉宁死死地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带着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在她紧致的阴道内挞伐起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占有欲。
他不再是那个欲拒还迎的公公,而是一头被彻底释放了所有野性的雄狮。他狠狠地咬着婉宁的耳垂,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给出了他最终的、充满了欲望与征服的答案:“我要……我要把你们母女俩的逼……一起操烂!
第六十章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就在婉宁的卧房里上演着父慈女孝的禁忌戏码时,顾飞也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岳母俞梦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如同薄纱,轻轻笼罩在床上侧卧的女人身上。
岳母俞梦似乎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而悠长,恬静的睡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端庄,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慵懒。顾飞回身,动作轻柔地将房门带上并反锁,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
他赤着脚,像一只捕猎的猫,悄然无声地走到床边。
床上的美人儿盖着一层薄薄的空调被,却丝毫无法掩盖住那成熟妇人丰腴玲珑的诱人曲线。那起伏的轮廓,在朦胧的光线下,反而比赤裸着更加引人遐想,勾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顾飞的目光扫过岳母的身体,最终,他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俯下身去轻吻……顾飞的吻,从岳母那保养得宜、圆润秀气的脚趾开始,温热的唇瓣带着一丝湿润,轻轻含住如玉般的脚趾,舌尖调皮地在趾缝间划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嘴唇接触到岳母皮肤的那一刻,她看似熟睡的娇躯,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顾飞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果然是装睡。这位风韵犹存的美艳岳母,明明没有睡着,却偏要装出一副安睡的模样。
看来,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自己发生超越伦理的关系了,她骨子里的那份矜持与羞涩,却依旧没有褪去。这性格,跟婉宁简直如出一辙,真不愧是母女俩,在床上都是如此的反差,表面半推半就,身体却诚实得紧。
顾飞心中暗笑,决定将计就计,继续自己的计划,看看这位美艳岳母,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顾飞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沿着岳母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
吻过秀气的脚踝,柔嫩的腿肚,当他的唇来到那敏感丰满的大腿内侧时,岳母的身体再次轻颤,呼吸也似乎有了一丝紊乱。
也许是真的被这细致入微的挑逗弄得舒服了,又或许是想换个姿势来掩饰自己愈发明显的反应,岳母突然嘤咛一声,将左腿微微弓起,仿佛只是为了让自己躺得更舒适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飞的动作微微一顿,见她又没了声息,才放下心来,继续着他的轻薄。
然而,岳母这个下意识改变的姿势,却让顾飞心头一阵狂喜。因为她这么一弓腿,那本就被薄被遮掩得若隐若现的桃源洞口,此刻更是春光乍泄。
顾飞轻轻地将她身上的薄被彻底撩开,岳母那丰腴饱满的臀部,便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被一条紧绷的白色蕾丝三角裤包裹着的完美臀瓣,勾勒出浑圆挺翘的完美弧线。
顾飞看得血脉偾张,爱不释手地将温热的手掌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来回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那丰满浑圆的线条,紧绷的白色蕾丝三角裤,顾飞更是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床上的岳母,眉头轻皱,红唇轻咬,却倔强的不肯睁眼,顾飞心中也是一乐,想着看你还能撑多久此时床上趴着的岳母,秀眉微蹙,红唇被贝齿轻咬着,形成一个惹人怜爱的弧度。
她倔强地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却在微微颤动,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顾飞心中愈发觉得有趣,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越加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指,顺着丰满臀缝的曲线,缓缓滑向那最神秘的深谷。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按压下去,只觉得肥肥的、嫩嫩的、热热的、湿湿的,更让他惊喜的是,指尖已经能感受到一片明显的湿润。
看来,自己的这位岳母大人,嘴上不说,身体的反应倒是快得很。在丝布外反复按揉了一会儿,感受着指下的湿意越来越浓之后,顾飞胆子更大了。他一手扶住岳母的腰,另一只手扳动她那弓起的左腿,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整个翻了个身。
此刻,俞梦仰面躺在床上,上身虽然还有薄被盖着胸口,但腰腹以下的曼妙风景,却已是完全不设防地展露在了顾飞的眼前。
顾飞自顾自地进行着他的爱抚。他先用左手食指,轻轻勾开那片已被浸湿的蕾丝内裤边缘,右手食指与中指便再无阻碍,直接侵入了那片温暖的禁区,准确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的肉蕾,轻轻地揉动起来。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从俞梦的喉间溢出。
她再也无法维持平稳的呼吸,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轻轻发抖,阵阵淫水更是如同决堤的溪流,汨汨地从腿心涌出,很快就将那片白色的蕾斯布料,浸染成了暧昧的半透明色。
顾飞心想,火候也差不多了,自己可是带着婉宁交代的“任务”来的。想到这里,顾飞索性将心一横,不再进行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他左手将那湿透的裤缝拉得更开,然后俯下头去,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岳母的双腿之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凑上了那片神秘的小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放肆地舔舐起来。
“啊……啊……不要……小飞……啊……那里脏……啊……轻点……”
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直接的刺激,终于让岳母再也无法装睡。她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顾飞的肩膀牢牢抵住,动弹不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难耐的春情。
顾飞对她的拒绝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舌头的动作愈发大胆。他用舌尖顶开那片湿透的布料,灵巧地、反复地逗弄着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岳母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死死按住了顾飞的头,仿佛是想推开,但那微微用力的指尖,却更像是邀请。
她口中虽然还在说着拒绝的话语,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那丰腴的臀部开始在床上轻轻地、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顾飞的舔弄。
“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
岳母的防线彻底崩溃,羞耻的呻吟化作了最直白的浪语。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一阵阵奇异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最终汇集于小腹,让她忍不住地颤抖。
“小飞……好……好舒服……啊……啊……你舔的妈妈……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岳母双手不自主的按住顾飞的头,虽然刚才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诚实的很,岳母屁股轻轻扭动:“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
岳母淫水阵阵,人舒服得直发颤抖,美意波波涌向心头:“小飞……好……好舒服……啊……啊……你舔的妈妈……好舒服……啊……要……要丢了……啊……啊……丢了……丢了……啊……”
在一声声拔高的、尖锐的呻吟声中,岳母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一股汹涌的浪水从穴心深处直冲而出,尽数喷洒在顾飞的脸上、顾飞的嘴里,湿淋淋的一片,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而又醉人的腥甜气息。
美艳岳母的高潮浪水,喷了顾飞满脸,带着一股成熟女人温热的腥膻,却让顾飞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淫液舔舐干净,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美的甘霖。身下的岳母俞梦则彻底瘫软在床上,娇躯不住地抽搐,嘴里发出满足而又羞耻的呻吟,双颊飞满了红霞,美艳不可方物。她睁开迷离的水眸,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丢盔弃甲的年轻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迷恋,也有沉沦的快感。
“小飞……你……你坏死了……”俞梦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顾飞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岳母的红唇上轻轻一吻,手指却不安分地再次探入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湿热幽谷。
岳母的身体敏感地一颤,那嫩滑的内壁因为他的挑逗而下意识地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妈,这才哪到哪啊,”顾飞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岳母耳边响起,“我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为了让您好好舒服舒服,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见,您难道就不想它吗?”
说着,顾飞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他扶起岳母的娇躯,让她好好的坐在床上,自己则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掏出又硬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直晃晃的挺到岳母面前,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公分,昏黄的灯光下,那狰狞的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岳母看着那尺寸骇人的大鸡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一次见到,都让她心惊肉跳,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而且最糟糕的是,那扑面而来的男性特有石楠花的气息,让她的大脑直感到一阵晕眩,好像被催了眠一般,呆呆的看着大鸡巴,脱口而出道:“ 朝思暮想 ”
顾飞原本只想要逗弄逗弄这位美艳岳母,让气氛放松些,他也好进行下一步,没想到岳母看到了自己的鸡巴以后,竟然这么配合,果然在床上,还得是人妻啊,顾飞心里感慨了一句,接着捧起岳母的俏脸说:“好妈妈,那就请品尝好女婿给您准备的大香肠吧。”
岳母问言娇媚的白了顾飞一眼,乖巧的张开樱唇,对面前的大鸡巴,又吸又舐又舔又吻的,是百般爱怜,想着这鸡巴待会儿必然会插进自己的小穴,不自主就又是一股淫水自穴心流出浸湿了自己的内裤,整个口交的过程中,这位美艳岳母的娇嫩小嘴,都紧紧的吸住顾飞的鸡巴,就好似鱼儿咬住了鱼钩上的饵食一般死不松口,给了顾飞极大的爽感……
顾飞爱怜的抚摸着岳母的头,心想着果然是母女,在床上的表现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先娇羞后淫荡,不过我就喜欢这口……
顾飞在脑子里胡乱想着的同时,手也没有闲着,解下了岳母胸罩的背扣,这样岳母的整个胸部就都显露出来了,那小巧的奶头正骄傲的挺硬着,因为哺乳过的缘故,颜色比较深,顾飞双掌伸出,将两个巨乳握住,丰满的乳肉从指间的空隙挤压出来,揉起来的感觉十分舒服像上好的牛乳肉,他用掌心轻磨着奶头,岳母含着大鸡巴的口中“啊……啊……”的喘起来……
顾飞趁此机会摆脱了岳母的小嘴,重新爬上床,让岳母坐在床头,靠着墙边,伸手脱下岳母的内裤,也解下了自己的内裤,挺着大鸡巴,蹲跪在岳母的面前,岳母秒懂,乖巧的张开修长匀称的双腿,并用双手撑起,来迎接顾飞的大鸡巴,顾飞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在岳母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研磨。
每一次画圈,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也让岳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啊……小飞……别……别玩妈妈了……快……快进来……妈妈受不了了……”
岳母终究是抵挡不住这极致的挑逗,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顾飞的动作,催促着他进入。得到岳母的允许,顾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扶正大鸡巴,对准那湿滑紧致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龟头刚侵入花蕊,便长驱直入,一下子深抵花心,岳母从没被插得这么深过,一口大气差点喘不过来,待得大鸡巴缓缓抽出时,才“啊……嗯”一声,浪叫开来,“啊——!”
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岳母高高扬起了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完全贯穿的秘境,此刻被顾飞的大鸡巴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又酸又麻,又胀又痛,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最深处传来。
顾飞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被岳母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每一块媚肉,每一次的蠕动和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食着他的肉棒,他低下头,含住岳母的耳垂,轻声道:“妈,您里面的小嘴可真紧,还真会吸,比婉宁的还舒服呢。”
这句露骨的比较让岳母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身体传来的快感是那么的真实,她只能羞红着脸当做没听到,任由顾飞在自己身上驰骋,顾飞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岳母急切的迎合中狠狠地撞回去,每一次撞击都捣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啊……啊……小飞……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妈要被你……肏穿了……啊……好舒……服……好美……唉哟……又到底了……啊……怎么会……这么深……啊……好……好……好爽啊……啊……啊……
顾飞看她这样淫媚可人,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嘴儿,岳母伸出灼热的香舌相迎,两人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亲过香唇,顾飞又去亲她的耳朵,用牙齿轻啮耳珠,舌头来回轻舐耳背,甚至侵入耳朵洞里,岳母哪里还忍受得了,“啊……啊……“浪叫,浑身发麻,娇躯阵阵颤抖,双手紧紧的抓住顾飞的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双脚则紧紧勾缠住顾飞的腰臀,大屁股猛挺,小穴淫水不停的流出,顾飞大鸡巴进出时,发出”渍!渍!“的声响
“妈,您不是说喜欢我这样吗?您看,您下面的小嘴把我的鸡巴咬得多紧啊……水也越来越多了……”
顾飞一边挑逗岳母,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硕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中带起一片片水花。
岳母没时间回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岳母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唱歌般的呻吟声“妈,对面房间的床的摆放,是跟您这个房间一样的,那床的摆放正好跟这间房的床,是一墙之隔,”岳母闻言红着脸,疑惑的看着顾飞,不知道突然之间,顾飞说这些跟现在的情况,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做什么?
顾飞坏笑一声,低下头轻咬着岳母的耳垂说:“妈妈,对面的房间,是我爸的房间,说不定我爸现在隔着墙,听你的淫叫呢”不过顾飞心里还有一半话没说出来,就是:只不过我爸是把鸡巴塞进婉宁的屄里听的就是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俞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当然知道顾飞是在刺激她,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有多好她是知道的,哪怕是对面房间也在进行一场肉搏大戏,两对情侣面对面的叫春,都不会穿透这面墙(只不过她没想到她竟然猜对了,她的女儿会跟她同时被一对父子隔着一堵墙肏屄)不过岳母脑海里总是闪过她被顾飞肏干,顾明武却睁大眼睛欣赏她丰满肉体的画面,这种在女儿公公面前赤身裸体被另一个男人肏干的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岳母刺激的不行,有身为人母的羞耻,还有打破禁忌伦理的兴奋,岳母的身体顿时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腿紧紧地缠在顾飞的腰上,任由他继续埋头苦干,大鸡巴次次到底,干得岳母尖声狂叫,她越叫声音越高,把自己带入一波又一波欲望的狂潮,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融化了,肉体则是被这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大鸡巴,彻底征服,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深入、不断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大鸡巴。
又一波汹涌的快感袭来,岳母攀上了云端,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深处喷涌出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爱液,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俞梦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顾飞的怀里,小腹和腿心还残留着高潮后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她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泪水,脸上的红潮久久未退,让她那张端庄秀美的脸庞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顾飞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格外温柔地将她拥在怀中,用手指无比珍爱地、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他低下头,在岳母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爱怜的吻,然后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因为刚刚的情动而低沉沙哑,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妈,您刚才的样子……真是太美了,简直比婉宁还要迷人,也只有在我面前,您才会这么放得开。”
这句露骨而真诚的赞美,让俞梦的心底无法抑制地泛起一丝甜蜜与喜意。她羞涩地往他坚实的怀里缩了缩,没有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已胜过万语千言 顾飞抱着怀中温软如玉的娇躯,感受着她的顺从与依赖,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他状似无意地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岳母光滑细腻的背脊,用一种揉碎了心疼的语气问道:“妈,这些年,您一个人带大婉宁和小峰,一定很不容易吧?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寂寞?”
这个问题像一根最纤细的针,却精准地刺破了俞梦用端庄和矜持维持了多年的坚硬外壳她的身体明显地微微一僵,那瞬间的沉默,已经给了顾飞最明确的答案 “看您刚才的样子,身体肯定很需要人疼吧?”
顾飞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话语也愈发直接,“总是这样忍着,对身体也不好。现在婉宁和小峰都有了自己的幸福,您也该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了。”
俞梦的眼眶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是啊,怎么会不寂寞呢?丈夫早逝,儿女成家,这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剩下她一个人。
夜深人静时,那种能将人骨头都吞噬的孤独和身体深处最原始的空虚,只有她自己知道,顾飞的话,让她再也无法逃避自己内心的真实需求 看到情感铺垫已经完全到位,顾飞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轻轻拍着岳母的后背,用一种带着些许“无奈”和“任务在身”的口吻,揭开了话题的真正目的。
“妈,其实今天来找您,不完全是我的主意……”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在俞梦抬起那双迷离的美眸望向他时,才诚恳地继续说道,“这主要是婉宁的意思。”
“婉宁?”俞梦闻言一愣,眸中的疑惑更深了!
“是啊,”顾飞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道:“她心疼您一个人孤单,知道您这些年的不易。现在她和小峰都结婚了,最不放心的就是您自己一个人生活。所以她就想,您要不要……找个人陪您过完下半辈子?”
听到这里,俞梦的心里顿时一暖,原来是女儿在背后为自己操心。那份感动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但现实的种种顾虑,还是让她第一时间拒绝了。
她轻轻摇头,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顾飞年轻英俊的脸颊,轻声说:“小飞,谢谢你们这么惦记妈妈。不过,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一个人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她顿了顿,脸颊飞起两朵可爱的红云,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再说了……至于……至于性生活,我不是还有你……和小峰嘛……”
这句话让顾飞的心都酥了半边,但他强忍住再次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继续扮演着为她着想的好女婿角色。
俞梦接着说,语气重新变得理智而忧虑:“而且,如果两个人的三观不合,硬凑到一起生活,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就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万一哪天被发现了,又有多少人能接受呢?与其到时候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扼杀这种可能性。”
“小飞,我知道你和婉宁都是好孩子,都是在为我考虑,”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慈爱,此刻的她不仅是一个沉浸在禁忌情爱中的女人,更是一位处处为孩子考虑的母亲,“可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们生活幸福,这就足够了。”
顾飞心里既感动又疼惜,但这更加坚定了他完成计划的决心。他相信,他正在做的,才是能让岳母真正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于是,顾飞握住她轻抚自己脸颊的手,认真地回应道:“妈,我和婉宁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现在生活得很幸福。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希望您也能幸福。您现在这样孤身一人,我们是实在放心不下。”他话锋一转,精准地抓住了岳母话里的突破口:“而且,您不是说怕三观不合吗?这个是最大的问题,对吗?那……如果能找到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合适、而且绝对不会有您担心的那些问题的人,您……是不是可以试着考虑一下呢?”
听到顾飞的承诺,俞梦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似乎也松动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说给顾飞听,又像是说服自己:“好吧……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我……我愿意去试试,也算是让你们这群孩子彻底放心。”
“妈,您放心,我们绝不会逼您。”顾飞的语气温柔而诚恳,“我和婉宁只是希望您的下半辈子能真正为自己快乐地活着,这才是我们提出这个建议的初衷。如果不合您的心意,您随时可以拒绝,千万不要有任何勉强。”
“好了,小飞,我知道你和婉宁的良苦用心。”俞梦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年轻而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丝宿命般的无奈,“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是……就咱们这个复杂的家庭关系……我觉得希望不大。”
“谁说希望不大?”顾飞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神秘。
他再次凑到岳母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妈,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这个人不仅相貌英俊,事业有成,而且性格儒雅,气质上跟您相当匹配。就连婉宁,私下里也对他赞不绝口呢。”他故意一顿,在俞梦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后,才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他不仅不会对咱们家的关系造成任何影响,反而……能成为我们最完美的保护伞。”
俞梦一愣,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是谁?”
顾飞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名字:“我爸爸!”
“啊?!”俞梦如遭雷击,猛地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满眼都是惊骇与荒唐。
“妈,您先别急,别激动!”顾飞立刻柔声安抚,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您先听我说完,如果我的理由有一个字不成立,您立刻就拒绝,我绝不多说半句,好吗?”
看到俞梦在巨大的震惊中,尚能保留一丝理智,缓缓点了点头,顾飞才开始了他精心准备的游说。
“我爸自从我妈走了以后,也一直是一个人带着我和顾瑶。这些年事业再成功,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那种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深夜里独自面对空房子的苦楚,相信妈您……一定心有体会。”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俞梦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是啊,那种孤独,她太了解了。
顾飞继续为父亲塑造着完美的形象:“我爸那个人,您也接触过,就是性格内敛,不爱说话,但心里什么都明白。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保养得很好,人也成熟稳重,绝对是良配。而且最关键的是……”顾飞故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如同情人间的私密耳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他其实私下里跟我提过好几次,说您非常有气质,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和您深交。”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俞梦的心湖,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被一个如此优秀、成熟的同龄男人这般仰慕,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虚荣心。她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被动地被安排”,转变成了“主动地被追求”。
顾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知道该进行最核心的一步了。他坦诚地看着俞梦,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妈,我也想天天这样陪着您,但我们这样,终究是禁忌,不是长久之计。万一哪天被我爸发现了,岂不是要闹得鸡飞狗跳?到头来伤害的还是我们这个家。”“所以我和婉宁就想着,与其提心吊胆,还不如……釜底抽薪。”
“小飞,你的意思是?”俞梦的心跳开始加速。
“妈,”顾飞忽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顽皮和撒娇,“您不会以为,我让您考虑跟我爸在一起,就会放弃咱们俩的关系吧?就算我舍得,您……舍得吗?”说着,他的下身还故意在俞梦的腿心处轻轻顶了顶。
这突如其来的搞怪让俞梦紧绷的情绪瞬间一松,又好气又好笑地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行了,没个正形!快说说你的心里话。”
顾飞这才收起嬉皮笑脸,一脸认真地剖析道:“我的计划是这样:我想让您试着跟我爸交往。如果您觉得我爸人还不错,那当然皆大欢喜。如果您不喜欢,那也绝不强求,大不了以后我和婉宁、小峰顾瑶一起养您一辈子,只不过咱们之间的事,就只能永远这样偷偷摸摸了。”他话锋一转,抛出了那个最诱人的蓝图:“但是……如果我爸也真心喜欢您,而您也接受了我爸。您想想,你们俩都是单身,结合在一起,那就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婉宁最高兴,您也有了个伴。我们是亲父子,他难道还会把这种事传出去吗?安全问题,您根本不用考虑。”“而且……”顾飞的声音再次低沉下来,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俞梦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我们也能在婉宁和我爸的眼皮底下,偶尔……更加刺激地……偷偷继续快活。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看着岳母圆睁的杏眼和急促的呼吸,知道她已然心动,于是抛出了最后一剂猛药,他咬着俞梦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到时候,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就算哪天不小心被他们撞见,又能说什么呢?说不定啊……我爸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后,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兴奋地加入进来,让您……好好尝尝我们父子同穴,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俞梦的理智。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一个知冷知热的伴侣,同时还能保留甚至升级这份禁忌的刺激。这让她如何拒绝?她心乱如麻,浑身燥热,咬着嘴唇,陷入了剧烈而甜蜜的思想斗争。
看着岳母已然失魂落魄、彻底动摇的样子,顾飞知道不能再逼了。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给了她最后,也是最无法拒绝的一步。“妈,您不用立刻做决定。”他的语气充满了尊重与体谅,“下周末,我安排一下,就说我们两家人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您就当是给我和婉宁一个面子,和我爸……像朋友一样聊一聊。你们有没有感觉,全凭您自己说了算,我们绝不勉强,好吗?”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体贴和不具侵略性,将最终的决定权完全交还给了她。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的防备。
俞梦沉默了许久,久到顾飞几乎以为她要拒绝。终于,在顾飞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后记夜深,万籁俱寂。
顾飞轻轻带上岳母的房门,将一室的旖旎春色与那个在情欲中沉睡的美妇隔绝在内。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慵懒地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随即被缭绕的烟雾所笼罩。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尼古丁涌入肺中,带来一阵熟悉的、能让大脑高度清醒的镇静感。
烟雾中,顾飞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那是计划通盘在握的操盘手在完成关键一步后,独有的、混杂着疲惫与兴奋的神情。他拿出手机,熟练地翻找出小舅子——婉宁的亲弟弟,邓峰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对方明显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喂?谁啊?”
“小峰,是我,你姐夫。”顾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力量,“这么晚打扰你,是想通知你一个好消息。”
电话那头的邓峰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背景音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起身声:“好消息?姐夫,什么好消息能让你这个点打给我?”
顾飞轻笑一声,将话题引向了他们之前的一个秘密约定:“我跟你姐之前商量的那个计划……还记得吗?”
邓峰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声音都变了调:“天呐!姐夫,我一直以为是情趣,说着玩的,结果你们……你们还真敢干啊…… 不过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告诉我,有点不够意思啊……”他的语气里,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现在也不晚。”顾飞的笑意更浓了,“因为现在,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美成功了。”他靠在墙上,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看着外面深沉如墨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你妈那边,我已经搞定了。她现在对我爸可是心生向往,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了。”
“真的?!姐夫你太行了!”邓峰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了音。
“没错,就是这样。”顾飞优雅地弹了弹烟灰,烟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明亮的轨迹,“所以,这第二步,我想请你和顾瑶帮我个忙,需要你们俩配合一下。”
“姐夫你放心吧!”邓峰一口答应下来,“瑶瑶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比我还积极,非要插一脚不可,估计还得埋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说不定还要跟你秋后算账,哈哈!不过那就是你跟瑶瑶,你们姐弟俩的事,到时候你们自己解决。现在说吧,要我们干什么?”
“也不用刻意去做什么,放轻松点。”顾飞的语气变得像个循循善诱的导师,“接下来只要看见我爸和你妈有机会待在一起,比如家庭聚会什么的,你们俩就机灵点,去做做僚机,敲敲边鼓就行了。比如在爸面前,多夸夸你妈气质好、厨艺棒;在你妈面前呢,就多说说我爸这些年一个人有多不容易,人有多稳重,多有魅力。懂我意思吗?咱们得把这气氛给烘托起来。”
“懂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过……我姐那边你说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顾飞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他透过氤氲的烟雾,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分钟前,父亲卧房内那活色生香、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
“你姐啊……我当然要跟她汇报战果。”顾飞轻笑一声,话锋一转,“只不过暂时只能等明天了。她现在的状态,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听不进一个字。”
“为啥?”
“你说为啥?”顾飞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和炫耀,“我刚从你的好岳父,也就是我爸的房间里出来。你姐姐被他老人家肏得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神志都不清了,现在还像滩软泥似的瘫在床上,话都说不利索呢。我刚把她抱回她自己屋,啧啧,那身上,从雪白的脖颈到修长的大腿,全是咱爸留下的吻痕,跟一头刚成年的梅花鹿似的,又艳又野。特别是那对大奶子上,被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竟然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真不知道你姐姐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得多激烈、多疯狂才能留下这种印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震撼的画面,然后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将烟蒂在冰冷的窗台上用力按灭。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声音带着最终的结论,“她简直要爽死了。我抱她的时候,她穴心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呢,我都怕她把爸榨干了。”
“行了,再多说,我怕你小子今晚就睡不着觉了。明天见。”
说完,顾飞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他脸上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去照顾被父亲肏的还在流口水的老婆去了……
第六十一章
顾飞挂断电话后,回到自己和婉宁的卧室,推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男性精液以及女性爱液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床上,他的宝贝妻子婉宁正大字型地躺着,双目紧闭,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痴笑,显然还沉浸在与父亲那场惊心动魄的乱伦大战,所带来的极致余韵中,尚未醒来。 顾飞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布满了青紫吻痕和抓痕的雪白娇躯,既心疼又好笑,他心里埋怨着父亲,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是自己的老婆就往死里肏,不过这似乎是男人的通病,自己还真不好埋怨父亲什么……
顾飞边想着边弯下腰轻柔地,将婉宁横抱起来。怀中的人儿软得像一团棉花,不着一丝力气,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顾飞抱着她径直走进了浴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马桶盖上靠着墙,然后转身打开浴缸的热水。随着哗哗的水声和氤氲而起的蒸汽,浴缸里很快就蓄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他再次将婉宁抱起,轻柔地放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似乎驱散了些许疲惫,婉宁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丈夫顾飞那张充满爱意的脸庞。他正拿着一块柔软的毛巾,无比珍爱地、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痕迹。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疯狂和禁忌带来的冲击,都化作了无尽的暖流涌上心头。婉宁知道,无论她在外面多么疯狂,无论她和谁纠缠,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永远是她最温暖的港湾和最坚实的后盾。
她浑身没有力气,只能伸出双臂,软软地搂住顾飞的脖子,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乎要化掉的语调撒娇道:“老公……”
顾飞看婉宁醒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随即又忍不住开口调笑道:“我的小骚货,被你公公大人肏得魂游天外的三魂七魄,终于舍得回来一个了?”
婉宁闻言,绝美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她娇嗔地白了顾飞一眼,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说道:“谁知道爸爸那么猛啊,我不过是在言语上稍微刺激了他一下,他就像疯了一样,一副不把我干死,就誓不罢休的模样。你看看我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你看看我这胸,这么深的牙印,他可真舍得下口……”
看着婉卡那副撒娇诉苦的可爱模样,顾飞心中乐开了花,他爱极了妻子这副只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娇憨姿态。
两人在浴室里打情骂俏地闹了一会儿,婉宁终于想起了正事,她有些急切地问道:“别闹了,咱们说说正事,我这边没问题了,爸已经彻底表态了,那样子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把我妈吃了。老公,你那边怎么样?”
顾飞得意一笑:“你老公我亲自出马,哪有失手的时候?不过咱妈的性格毕竟比爸要腼腆害羞得多,虽然已经点头答应先接触看看,但这事儿急不得,不能让爸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得循序渐进地来……”
“嗯,你说得对。”婉宁赞同地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联系小峰了吗?咱们俩行动之前说好的,谁先结束谁负责联系小峰和瑶瑶。现在看这情况,明显是你先完成了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呀。”婉宁调皮地眨了眨眼。
顾飞立刻挺直身子,对着她敬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一本正经地接话道:“是!首长!小的这就向您汇报!”他一边继续为婉宁清洗着身子,一边将先前跟小峰通话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婉宁听罢,满意地笑道:“顾飞同志做得很好,给你记大功一次!”“领导,您可不许画大饼啊,得拿出点实在的奖励才行。”
顾飞坏笑着说。此时,他已经将婉宁身上清洗干净。那些汗水和体液可以被水流冲走,但那遍布全身的、战况激烈的吻痕和印记却没那么快消散。他将婉宁扶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为她擦拭着身体。
看着浴巾下那具印满紫痕的雪白娇躯,顾飞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的大裤衩当即不争气地鼓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婉宁自然也看见了丈夫的窘态,她妩媚一笑,便准备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樱桃小嘴为丈夫解决一下。然而,她被父亲不知节制地折腾了许久,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刚想有所动作,便只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顾飞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声说道:“算了算了,我的好老婆,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以后再结算奖励吧!”
婉宁却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倔强又娇嗔地说道:“那怎么行?我给别人(爸爸)都能做,怎么轮到我最亲爱的老公了,我就不能做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有了情人就不把老公放在眼里的坏女人吗?”她挣扎着想站稳,“你放心,我刚才只是不小心脚滑了一下,不会有事的。”
顾飞心里一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算了老婆,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知道你爱我、在乎我,所以才想强撑着奖励我。但我的婉宁,老公我也爱你啊,我怎么能在你这么累的情况下,还只惦记着我那点肉欲呢?比起那点破事,我更在乎的是老婆你的身体。走吧,今天能搂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老公我啊,就心满意足了。”闻言,婉宁看顾飞态度坚决,便不再挣扎。
她把头深深地靠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仰起头,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柔声说道:“老公,我爱你。”
顾飞也低头回应道:“老婆,我也爱你……”
随后,夫妻俩便紧紧地相拥着躺在床上。就在婉宁以为今晚的故事就要在温情中结束时,顾飞却突然又说了一句:“对了老婆,那你说的奖励,以后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啊?”
婉宁闻言,漂亮的眼珠子狡黠地一转,促狭地笑道:“我给你机会,你没把握住,这可不怨我哦。至于奖励嘛~就奖励我下次跟爸爸做爱的时候,让你驮着我进去,怎么样?哈哈……”
顾飞反应过来婉宁在耍他,佯装生气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伸向她最怕痒的腰间和腋下,开始挠她的痒痒肉。“啊……哈哈……好老公……我错了……好哥哥……饶了我吧……下次……下次一定补给你……哈哈哈……”直把婉宁挠得一口一个“好老公”、“好哥哥”地娇声求饶,顾飞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夜色渐深,这对恩爱而又疯狂的小夫妻,才在欢声笑语中,互相抱着,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天色刚蒙蒙亮,生物钟便准时将俞梦从沉睡中唤醒。她睁开眼,浑身的酸痛和腿心处那依旧存在的、黏腻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与荒唐。
一想到自己是如何在女婿的身下婉转承欢,甚至被他那些石破天惊的提议说得心乱神迷,俞梦的脸颊便烫得厉害。
她不敢再耽搁,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迅速而安静地将床上的床单、被套尽数扒下,团成一团塞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藏到床底下,给顾飞发了个信息,让他别忘记扔掉,做完这一切“毁尸灭迹”的工作后,她才感觉心安了些,打算趁着所有人都还没醒,偷偷溜回自家的房子。
然而,当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却正好撞见同样刚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的亲家公——顾明武。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如出一辙的心虚和不自然,一时间,竟都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作为男人的顾明武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却掩不住那份微僵的客气:“亲家母,这么早……你这是要回去了?”
听到“亲家母”这个称呼,又想起昨夜顾飞那些大胆的游说,俞梦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她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啊,在这里叨扰一天一夜了,也该回去了。”
顾明武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略显憔悴却更添风韵的脸上,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那你怎么回去?我让顾飞送你吧。”
“不用不用!”俞梦赶忙摆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们了。”
顾明武却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昨夜婉宁那些“枕边风”的影响,他坚持道:“这怎么行?你一个女人家,这么早打车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正好我顺路要去公司一趟。”
他都这么说了,俞梦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
去车库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上了车,顾明武更是展现出了十足的绅士风度,主动为她打开车门,等她坐稳后才轻轻关上。
这无微不至的体贴,让俞梦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顾明武在为未来“攻略”自己这位美艳亲家母而刻意做出的准备工作,毕竟,虽然彼此已是亲家多年,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语境下,这几乎算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格外重视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或许,这就是另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有灵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俞梦坐在副驾驶,偷偷地用余光打量着身旁这个专注开车的男人。
果然如同顾飞所说,顾明武的相貌英俊,侧脸的线条刚毅而分明,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儒雅,是顾飞这样的年轻人所不具备的独特魅力,风度翩翩,怪不得连自家女儿婉宁都对他赞不绝口。
俞梦心想,女儿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单论相貌和气质这块,这个男人,确实可以打满分。她正胡思乱想着,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她家楼下。
“谢谢你啊,亲家公。”俞梦赶紧道谢,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也不知是她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那些荒唐的念头,还是偏偏就那么凑巧,俞梦光顾着和车里的顾明武道别,完全没注意脚下。她往回走的那条路上,刚好有块从地砖里翘起的石子,她一脚踩了上去,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俞梦痛得娇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跌倒在地。
本来都准备发动车子离开的顾明武听到痛呼,心头一紧,回头一看,正见俞梦跌坐在地上,秀眉紧锁,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熄火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她身边。
“怎么样?摔到哪了?”他蹲下身,语气里满是关切。
“脚……脚好像崴了……”俞梦疼得额上都渗出了冷汗。
顾明武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就往俞梦家的楼道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俞梦又羞又急,当然,心底最深处,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欣喜。温香软玉抱满怀,顾明武只觉得一颗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你……你快放我下来!让邻居看到不好!”俞梦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着。
顾明武却将她抱得更紧,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带着些许霸道的语气说:“怕什么?我只是看到你崴了脚不方便行走,学雷锋做好事,帮你回家而已,有什么好怕人说闲话的?”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又补充道:“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你单身,我也单身,就算真有点什么,那也是……”他似乎在脑海里搜索着合适的词汇,然后眼睛一亮,“对,想起来了,用现在年轻人的话来说,我们这叫自由恋爱,有什么可怕别人说的!”说着,他就这样强势地抱着俞梦,大步走上楼梯。
俞梦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又有些结巴的话,竟也不再挣扎了。她心里想着,是啊,我单身,他单身,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真的问心无愧吗?
俞梦胡思乱想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却惊讶地发现,顾明武的耳根到脖子,早已红成了一片。
原来他刚才那番慷慨陈词,只不过是强撑着而已。发现这一点后,俞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在他怀里偷笑,原来这个看起来沉稳严肃的顾明武,也有这么纯情的时刻啊。
顾明武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微微颤动,虽然温香软玉满怀,无比销魂,可还是好奇她为何发笑。他微微偏过头,正对上俞梦那张与婉宁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更添成熟风韵的脸上,那如花般绽放的美丽笑容。
那一瞬间,顾明武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整个人都看呆了,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俞梦见他突然不走了,不由得好奇地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神里的痴迷和惊艳,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俞梦心里又是欣喜,又是羞恼,忍不住娇嗔道:“看我干什么?还不快点送我回家!”
啊?好…好…顾明武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只觉得一颗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几乎是小跑着将俞梦送到家门口,手忙脚乱地帮她用钥匙开了门。
走进客厅,他小心翼翼地将俞梦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她因疼痛而紧蹙的秀眉,心又立刻提了起来。“你家的医药箱在哪?”他环顾四周,语气焦急。
“应该……应该在电视柜下面第二个抽屉里。”俞梦指了指方向。
顾明武立刻大步走过去,拉开抽屉,在俞梦的远程指示下,终于翻出了一个家庭医疗箱。
他将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跌打损伤的药酒、绷带、棉签一应俱全。他拿着一瓶活络油,又看了一眼俞梦,有些笨拙地说道:“亲家母,我……我帮你上点药吧。”
俞梦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让一个男人,还是女儿的公公,来触摸自己的私密身体部位,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可眼下家里没有其他人,她自己又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羞赧地将那只受伤的、秀美白皙的小脚从沙发上伸了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不已。
顾明武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单膝跪下,他拧开药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搓热后,才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俞梦小巧玲珑的脚踝。
当他温热粗糙的掌心接触到自己细腻敏感的肌肤时,俞梦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她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却发现他竟然真的非常绅士。
他的眼神专注而清澈,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伤处,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小心翼翼地为她揉捏着红肿的部位,力道适中,既能活血化瘀,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虽然从始至终,他的脸都红得像一块烙铁,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紧张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第一次触碰女生的纯情大男孩,但他真的就一点便宜都没占,对自己的玉足乃至身体,真正做到了秋毫无犯。
这份笨拙的温柔,和发自内心的尊重,让俞梦对顾明武的道德水准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好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她。上完了药,又用绷带细心地包扎好,顾明武才如释重负地站起身。
他收拾好医药箱,又结结巴巴地嘱咐了俞梦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脚暂时不要沾水”、“这几天不要乱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之类的话。交代完这一切,他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这暧`昧的氛围,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便逃也似的跑了。
俞梦望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脚踝,想着他刚才那副既想关心又怕冒犯的纯情模样,又想起昨夜顾飞那些大胆而又充满诱惑力的话语。或许……我真的可以试试呢……俞梦靠在沙发上,陷入了甜蜜而又复杂的沉思,一个全新的、她从未想象过的未来,似乎正在缓缓向她展开……
清晨,顾飞和婉宁刚刚起床,客厅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静谧。
顾飞手里正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准备将昨晚跟岳母“战斗”后换下的床单被套处理掉。这是岳母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还不忘给自己发了信息提醒的事,自己当然不能忘,必须尽快处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是父亲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脸上略显疲惫,但眼神却很清明。他并没有在意顾飞手中的垃圾袋,只当是儿子起早,勤快地在收拾家务。“爸,您回来啦。”
顾飞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嗯,”顾明武点点头,换好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随口将上午送俞梦回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他的叙述平淡而克制,言语间只提了她不慎崴脚,自己如何出手相助,将一个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那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邻里互助。
婉宁听完,脸上立刻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她走到顾飞身边坐下,拉着他的手,正要说些“那我明天一早去看看妈妈”之类的话,却感到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力道。是顾飞。他在父亲看不到的角度,悄悄伸手,在婉宁丰润柔软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随即投去一个眼神。婉宁瞬间心领神会。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将原本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随即,她轻轻蹙起秀眉,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语气,望向父亲道:“爸,身为女儿,本来是该我明天去照顾妈妈的,可是……可是我这两天,身子实在有些不方便,所以……能拜托爸爸您,帮我去照顾一下我妈妈吗?”
“嗯?”父亲闻言一愣,立刻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宁,你哪里不舒服?”
婉宁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羞涩地瞥了我一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望向父亲。在我和父亲都有些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只见她缓缓地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贴身的半高领打底衫。衣服下摆从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上,一幅惊心动魄的“战况图”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父亲的眼前。
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与紫印!那是男女激情热吻后留下的暧昧烙印,是性爱中男人大手失控用力后揉捏出的青紫淤痕。
而最让人血脉偾张、呼吸急促的,是婉宁那两颗丰盈饱满、坚挺如玉的雪乳之上,竟还各留着一个深深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牙印……这旖旎又罪恶的画面,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父亲只觉得喉头一紧,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直冲而下,瞬间席卷全身。他当然认得这些痕迹就是自己的“杰作”,是他不久前才在这位美艳儿媳的身上,辛勤耕耘后,留下的印记。
婉宁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将衣服放下,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地敲在父亲的心上:“这下……您知道我为什么不方便了吧?还不是拜您所赐,我这个样子,暂时能让我妈妈看见吗?”
“我……”父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里结结巴巴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宁,昨晚……你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我没控制住……”
顾飞看着父亲这副窘迫模样,再也强忍不住,转过头去,用手捂住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
婉宁看着父亲那既愧疚又忍不住回味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她拉着父亲的手,语气一转,又恢复了那个乖巧儿媳的模样,柔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原谅爸爸了。”她故意将“爸爸”两个字叫得又软又糯,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直往父亲的心里钻,“不过,作为补偿,您要替婉宁,好好照顾我妈妈呀。”
她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弦外之音,是以退为进的默许与鼓励,父亲如何能不明白?
在被自己亲手在婉宁身上创造的“战况图”视觉冲击之后,他只觉得婉宁那句“照顾”,像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伪装和犹豫。他抬起头,看着婉宁那张酷似俞梦却更显娇嫩的俏脸,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婉宁,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妈妈的。”
“那我就把妈妈,就交给您了啊,爸爸~”婉宁嫣然一笑,那笑容里,是女儿对父亲的托付,是儿媳对公公的信任,更是将另一位绝色美人亲手推入父亲怀中的,最甜蜜的默许与鼓励……
而俞梦……她那双与婉宁极为相似却更添岁月风韵的美眸里,闪烁的也不仅仅是抗拒……父亲这般想着……
一夜无话,却又暗流汹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顾明武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醒得很早,或者说,几乎一夜未眠。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晚婉宁那石破天惊的言语和那具印满了他“罪证”的雪白娇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在年近半百之际,会迎来如此荒唐、却又如此刺激的转折。
婉宁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他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他知道,婉宁和小飞这么支持,自己若是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那就真枉为一个男人了,也辜负了婉宁和小飞对他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那份对俞梦的渴望,此刻已经压倒了所有的伦理与顾忌,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便再也回不去了。
与其被动地等待儿子下一次的“安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他记得婉宁曾无意中提过,俞梦也是个极爱美的女人,为了保持身材,早餐常习惯喝些滋补的汤羹,清淡养颜。这一点,婉宁倒是和她母亲如出一辙。
父亲从冰箱里取出一只处理干净的老母鸡,又翻找出橱柜深处的红枣、枸杞、当归……这些都是他当年为了照顾怀孕的婉宁,特意去学来的手艺。他动作娴熟地将食材一一处理好,放入紫砂锅中,注入清水,开了小火,盖上锅盖,任由时间将食材的精华慢慢煨炖出来。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浓郁而温暖的香气,那香气似乎也安定了顾明武有些躁动的心。他靠在流理台边,脑海中浮现出俞梦那张风韵犹存的秀美脸庞。俗话说,想征服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顾明武觉得,这话其实对男人女人都通用。尤其是对于一个像俞梦这样,独自支撑家庭多年,习惯了坚强,也品尝够了孤独的女人来说,一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暖与关怀,远比任何激情都更能瓦解她心底的防线。
他今天要送去的,不仅仅是一碗鸡汤,更是一份成熟男人无微不至的体贴,一个无声的、试探的邀请。
当门铃响起时,俞梦正靠在沙发上,为自己脚踝的阵痛而暗自烦恼。她以为是物业或者邻居,随意地扬声问了一句,门外却传来了那个让她心头一跳的、沉稳的男声。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提着保温桶,身姿挺拔的顾明武时,脸上的惊讶与羞涩几乎无法掩饰,此刻再见到父亲,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亲……亲家公?您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真丝睡袍,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我早上起来炖了锅鸡汤,想着你脚伤未愈,需要补补身子,就顺便送了些过来。”
顾明武的语气温和而自然,眼神清澈坦荡,丝毫没有提及昨天的旖旎,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出于礼貌和关心前来探望的亲家。
他走进屋,那份从容自若的气度,反而让俞梦的局促显得有些多余。他熟练地将鸡汤在厨房盛在碗里,又体贴地用勺子撇去表面的浮油,才端到俞梦面前:“趁热喝吧,对伤口恢复好。”
俞梦接过温热的汤碗,指尖触碰到他递过来时无意间碰到的手指。他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温热而干燥,那短暂的接触,却让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俞梦的指尖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脸颊的红晕,小口地喝着汤。浓郁的香气和恰到好处的温度温暖了她的胃,也熨帖了她那颗有些慌乱的心。
两人之间没有太多言语,却有一种微妙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顾明武没有急着离开,也没有坐得太近,而是自然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播放着舒缓音乐的频道,然后便坐在稍远一些的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翻看起茶几上的报纸,将整个空间的主导权都交给了她,既不让她感到被冒犯,又不至于让她因独处而尴尬。
这份生病时恰到好处的陪伴,这份被一个成熟男人默默守护的感觉,让俞梦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她抬起头,开始偷偷地、大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他看报纸时专注的神情,儒雅而沉稳,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男性魅力,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就在这时,顾明武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份静谧。“喂,小飞啊……什么?下午就要?这么急?”顾明武接起电话,眉头微微皱起。
电话是顾飞打来的,他用一种十万火急的语气说导师临时要一份重要的资料,他被困在学校离不开,所以下午也没法“接班”来照顾俞梦了。
“爸,我知道您也忙,但这事儿真的挺急的……对了,婉宁她妈那边怎么样了?我走不开,您下午能帮我多照看一下吗?千万别让她一个人乱动,万一再摔着怎么办。”顾飞的声音里充满了“孝顺”的担忧和恰到好处的请求。
顾明武如何听不出儿子话里的潜台词?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正小口喝汤的俞梦,只见她也正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他脸上微微一红,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沉声应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专心办你的事,这边有我呢。”
挂断电话,他对着俞梦歉意地笑了笑:“小飞学校临时有点急事,来不了了。看来我下午要多叨扰一会儿了。”
俞梦心里“咯噔”一下,脸颊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烫。她哪里不明白,这根本就是那对小夫妻俩精心为他们设计的“助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婉宁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妈,您好点没有啊?我公公去看您了吧?”婉宁的声音甜美而关切,像一股清泉。
“嗯,来了,还给我带了鸡汤。”俞梦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放柔了许多。
“那就好!妈,我跟您说,爸他人真的特别好,就是嘴笨了点,不太会说话。他一个人带大小飞和瑶瑶,吃了好多苦,其实挺不容易的。您看他平时看着严肃,其实心最软了。您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千万别跟他客气,您俩谁跟谁啊,使唤他就是了。”婉宁的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句句都说在了俞梦的心坎上。
挂断电话后,俞梦的心彻底乱了。
客厅里,顾明武依旧安静地看着报纸,没有丝毫逾矩的举动,仿佛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与他毫无关系。
可他越是这样“正人君子”,俞梦的心就越是不平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最温柔、最无法抗拒的方式,像一张细密而温暖的网,一点点地,将她包裹,让她沉溺。
她不再将他仅仅看作是“婉宁的公公”,而是一个有血有肉、同样经历过生活风雨、同样在深夜里品尝过孤独的男人——一个英俊、体贴、稳重,并且……对自己抱有明显好感的男人。
她的拘谨和害羞,在这一次次不动声色的“攻势”下,慢慢融化,转变成了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期待。她开始期待他下午的“叨扰”,期待他下一次温和的问候,甚至……期待着某种更进一步的发展。
顾飞和婉宁布下的这张名为“关怀”的网,已经将她牢牢地网在其中,而她,似乎也心甘情愿地,不想再挣脱了……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透过俞梦家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父亲身上那股清爽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这几天,他以“关心伤势”为名,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坐上一两个小时。
带来的,有时是一碗精心煨炖的汤羹,有时是几样新鲜的水果,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份安静而妥帖的陪伴。两人坐在沙发上,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聊着些不咸不淡的家常。俞梦发现,自己竟已习惯了这样的午后。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局促不安,反而开始期待门铃响起的声音,期待这个男人沉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脚踝好些了吗?今天还疼不疼?”父亲放下手中的报纸,关切地问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像醇厚的酒。
“好多了,多亏了你,亲家公。”俞梦微笑着回答,但“亲家公”三个字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几分刺耳的生分。这个称谓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两人客气地隔绝在安全距离之外,提醒着他们之间那层复杂而尴尬的身份。
她看到顾明武在听到这个称呼时,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空气似乎又陷入了那种微妙的沉默。
俞梦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冲撞,让她脸颊发烫。她攥紧了睡袍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了顾明武的目光。“亲家公,”她鼓起勇气开了口,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我们……我们认识也这么长时间了,再这么叫,岂不是显得有些生分嘛?”
父亲闻言一愣,俞梦见他没有反对,胆子更大了些,脸颊上飞起两片可爱的红云,声音也放柔了许多:“你看……你比我大两岁,如果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就叫你‘明武哥’,好吗?你呢……你往后就叫我的小名,‘小梦’,行吗?”
“明武哥……小梦……”父亲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称谓,父亲知道那不仅仅是称呼的改变,更是一种身份的跨越,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许。
父亲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激动:“好,好!既然……既然亲家母……哦不,小梦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两个年近半百的人,竟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一般,双双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谁也不再言语。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两人那不受控制的、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那份沉默,不再是尴尬,而是被一种粘稠而又甜蜜的暧/昧气息所填满。最终,还是俞梦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这段刚刚破冰的关系,顺理成章地走向下一步的契机。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只是在闲聊的轻松笑容:“明武哥,小飞和小宁那两个孩子,前几天就跟我念叨,说离咱们家不算太远的地方,新开了一个很不错的海滨度假村,风景特别好。他们早就想让我们两家人一起,去那里玩玩散散心了。”她顿了顿,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父亲,试探着发出了那个真正的邀请:“时间……他们说就定在下周末。不知道明武哥你……有没有时间,咱们……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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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约定的周末。清晨,顾飞在一片静谧中醒来。身旁的婉宁睡得正酣,如玉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出过去一周的“战果”。
自从父亲欣然答应了岳母的邀约,他和婉宁便心照不宣地开始了他们的计划。整整一周,婉宁都巧妙地与父亲保持着一种亲密又疏离的距离,像一只狡黠的猫,只让父亲闻得到鱼腥,却绝不让他尝到滋味。婉宁不再踏足父亲的房间,也总是用各种理由避开父亲的暗示。
然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顾飞的主卧里,却总会上演活春宫,婉宁故意不关房门跟顾飞做爱,在顾飞的身下放浪形骸,用她那足以穿透灵魂,婉转动人的淫叫声,一声声地,敲打在父亲的耳膜上,撩拨着他心中那压抑的欲火。
这一切,自然不是婉宁在吃醋或生气。而是夫妻俩精心为父亲准备的“开胃菜”。顾飞和婉宁知道,欲望如山洪,压抑得越狠,等真正爆发泄洪的那一刻,才会带给他最极致、最酣畅淋漓的享受。
婉宁这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饵,帮父亲将欲望的弦绷到最紧,只等岳母俞梦这位“猎手”,在这次的海边度假中,将他彻底捕获。
“昨晚,婉宁的叫声是最大声的,父亲估计也是最难熬的一晚了。”顾飞心想着,“不过一切都快过去了。爸爸,坚持住,你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他没舍得叫醒昨夜“声嘶力竭”的婉宁,悄悄下床,轻轻带上房门。
走到楼下,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餐,却不想在餐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顾明武已经坐在那里了,餐桌上,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温热的牛奶,还有烤得金黄的吐司,一应俱全。
只是他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眼神幽幽地看着顾飞,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毛。“哈哈,爸,起这么早啊……昨晚,休息得还好吗?”顾飞干巴巴地打着招呼,明知故问道。
父亲放下咖啡杯,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压抑的怒火:“你说呢?托你和婉宁的福,老子昨晚听了一夜的唱大戏。”顾飞“哈哈”一笑,也不接话,自顾自地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大口吃了起来。
顾明武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当然知道儿子儿媳的良苦用心,可这种逼人前进的方式,也太折磨人了,简直是让他欲哭无泪……父子俩正沉默地吃着早餐,楼梯上传来了婉宁的脚步声。
婉宁也醒了,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顾飞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勉强遮住臀部,两条白皙匀称,修长笔直的美腿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父子俩的目光下,随着她的走动,在晨光中晃得人眼晕,顾飞还好,毕竟这些天夜夜笙歌,早已习惯。 可父亲就难受了,他只觉得一股邪火“轰”地一下从小腹窜起,让他不得不立刻夹紧双腿,来掩饰自己瞬间昂扬起来的尴尬。
“早啊,老公……爸爸……”婉宁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睡眼朦胧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又软又糯。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穿着有什么不妥,一屁股就坐在了顾飞身边,拿起牛奶喝了起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顾飞起身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顾瑶和小峰,因为是赶来跟顾飞一家去海边游玩,所以顾瑶今天穿的就比较清凉,上身一件粉紫的吊带连衣裙,挺拔的乳房随着顾瑶走路颤颤巍巍地晃动,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轻柔的裙摆只能勉强地遮住丰满圆翘的臀部,脚上穿着一双淡紫色高跟凉鞋,看见顾飞开门,便笑盈盈地朝他走来。“姐?小峰?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顾飞有些惊讶,“怎么?不欢迎啊?”顾瑶拉着小峰,自顾自地进了屋,一边换鞋一边和父亲打着招呼。婉宁一看到顾瑶,饭也顾不上吃了,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跑了过去,一个轻扑就抱住了她,两个同样高挑貌美的女人抱在一起,莺声燕语,真是赏心悦目。
小峰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再也离不开自己姐姐那双白嫩的大长腿了,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顾飞都怕这小子的眼睛飞出去,粘到自己老婆腿上……
父亲则借口要去洗碗,逃也似的拿着餐具躲进了厨房,顾飞知道,他是怕自己下面那个高高鼓起的“大包”被美女儿媳和娇艳女儿看到,到时这两个大美女又会笑话他“为老不尊”了……
顾飞回过神来,看到婉宁和顾瑶早就结伴走到楼梯边,在那里窃窃私语,声音又轻又小,但看她们时不时投向自己的暧昧眼神,顾飞大概能猜到,婉宁八成是把父亲和岳母的进展告诉了顾瑶。
等两位美女谈完之后,婉宁给了顾飞一个调皮的飞吻,便自顾自地上楼去了。紧接着,顾瑶便走了过来,她先是对小峰柔声说:“老公,你上楼去帮你姐姐收拾一下东西,她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然后转过头,对着自家弟弟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顾飞,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说完,也不管顾飞的反应,就自顾自地拉着一脸懵逼的顾飞,走出了屋,来到了别墅的庭院里……顾飞被顾瑶不由分说地从玄关拉了出来,他踉跄地跟在后面,嘴里嚷嚷着:“唉唉唉,干嘛啊姐,有话好好说……”
直到庭院中央,顾瑶才猛地松开手,一个利落的转身,双臂环胸,那双与顾飞有七分相似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与毫不掩饰的调侃。
顾飞刚要开口解释,顾瑶却已经抬起手,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行了,省省吧。”
她的声音清脆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更知道你是为什么这么做。咱俩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而且小峰也把你俩那天晚上的谈话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了,所以,就不用再浪费口水,跟我这儿解释一遍了。”
顾飞看着自家姐姐那张小嘴一闭一合、滔滔不绝的样子,心想自家姐姐真是个标准的理工科女生,思维永远是直线,直击问题核心,在确定了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后,是一点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听,连给他阐述事情的机会都不给。不过既然如此,也确实省了他再费口舌。想到这,顾飞反而更好奇了,既然她不是想听解释,那把自己拉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就在顾飞愣神的片刻,脚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嗷!”顾飞痛呼一声,抱着脚单腿直跳,“干嘛啊姐!你大姨妈来了?火气这么大!”
顾瑶轻哼了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叫你敢跟我说话的时候走神!这次,算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我就直接一记撩阴腿,踢爆你的蛋!”
顾飞闻言只觉得胯下一紧,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道:“不敢不敢,谁敢惹咱们顾家大小姐生气啊?您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了,弟弟我这就去办!”
“噗嗤……”顾瑶被他这副样子逗得一乐,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下来,“这才有点像样。
行了,别耍宝了,我跟你说正事。”她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顾飞:“我跟小峰都了解你和婉宁的目的,也都支持你。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婆婆……她以后知道了婉宁和爸的关系,甚至……还有我和爸的关系,她会怎么想?会不会接受不了?我担心……”
顾飞见她终于说到正题,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态,他伸手止住了顾瑶的话,胸有成竹地说道:“这方面我当然想过。所以姐,你放心,我不会这么着急一口气吃成个胖子的“接下来,我会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慢慢地让妈接受这一切,让她从心里真正认可和享受这种关系。再说了,这事儿不是还有小峰和婉宁给咱们打辅助嘛,所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顾飞看着顾瑶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加了一剂猛料:“而且,我相信,到时候爸也会帮咱们的。毕竟,他老人家现在,恐怕也舍不得放弃他那位美艳的亲家母,还有……他如花似玉的儿媳和女儿吧?”
顾瑶白了顾飞一眼,显然是被他说服了,但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抛出了第二个更核心的问题:“那就算我婆婆那里解决了,可爸呢?爸知道你跟妈……你们俩的关系吗?”
“姐,”顾飞嘿嘿一笑“你难道认为,管理着那么大一个公司的董事长,会是个傻子吗?”
“以爸的智商和阅历,我猜……那晚婉宁在他面前第一次提出‘母女花’的时候,爸应该就猜到我和妈的关系不一般了。至于你担心的爸能不能接受,那更不用担心了,爸现在的思想观念,可是开放得很。毕竟,他连你这个亲女儿都肏了,连婉宁这个儿媳妇都给他下种生娃了,他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顾瑶听完,沉默了片-刻,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
这个家里,看似最传统的父亲,却早已在儿子和女儿的引导下,成为了这场禁忌游戏里,最核心、也最乐在其中的参与者……想到这些顾瑶长舒出一口气,脸上那股严肃与凝重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顾飞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顾瑶自信高冷的女神气质。
“行了,小飞,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她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即话锋一转,下巴朝着院子里的两辆车一扬,“既然如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和小峰会全力配合你。”
说完,顾瑶不等顾飞回答,就直接转身往自家的那辆白色SUV走去,利落地打开了后备箱,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和各式提袋。她又走到顾飞的车边,打开他的后备箱,然后回头,朝顾飞挑了挑眉,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搬?”
顾飞虽然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家姐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积威之下,生怕再惹得这位大小姐不开心,也只能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任劳任怨地当起了搬运工。他正吭哧吭哧地把一个沉重的行李箱从顾瑶车里搬出来,却见他姐正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倚靠在车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忙活,那模样,活像个监工。
“我的顾大小姐啊,”顾飞累得额头都见了汗,忍不住抱怨道,“您这车里这么多行李,又重又沉,咱们也快到出发时间了,您哪怕帮我搭把手呢,也比站在这里强啊!再说了,您的行李不是好好地在您车的后备箱里放着嘛,干嘛非要倒腾来倒腾去的?”
顾瑶闻言,不紧不慢地瞥了顾飞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少废话,这是奖励你的,搬你的吧,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她顿了顿,又特意叮嘱了一句:“对了,搬完之后,记得把我车后备箱关上,这对接下来的事……很重要。”
说完,也不管还是一头雾水的顾飞,就自顾自地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进了屋。顾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认命般地继续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乾坤大挪移”。他心里暗自腹诽,自家这个姐姐,从小就是个腹黑的性子。惹她生气了,她从不会明着跟你吵,却总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折腾你,直到她心里那口气顺了为止。
这次,八成又是这样。过了一会儿,顾飞终于搬完了最后一件行李,累得直喘粗气。他依言关好了顾瑶那空空如也的后备箱,正打算回屋歇歇脚,却看到父亲和顾瑶又一起从屋里出来了,而顾瑶手里,竟然又大包小裹地拎了一堆东西。顾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女人,明晃晃的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下意识地迎上前去,伸手要接过顾瑶手里的行李。可他一看来时的车,后备箱已经被塞满了,根本没有地方了。
“姐,我车里放不下了,要不……还是放您车里吧?”他试探着问。然而,顾瑶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无视了他伸过去要拿行李的手,也无视了自己那辆空旷的SUV。她拉开顾飞那辆车的后排车门,将自己手里的提袋、背包、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有条不紊地放在了后排座椅上,顿时又占满了后排三分之一的空间。
父亲听到顾飞的话,疑惑地皱起眉头,看向正一旁顾瑶问道:“瑶瑶,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行李都放到顾飞车里?你的车呢,装不下了吗?”
听到父亲的问话,顾瑶脸上的高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甜美的表情,说道:“爸爸,我车里装得比顾飞那儿还满呢,实在是腾不出地方了,只能先放他车里挤一挤了。”
顾飞闻言,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心想,姐姐这谎撒的,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偏偏父亲还就吃她这一套。从小时候就是这样,无论他这个做弟弟的如何据理力争,只要顾瑶一拿出这副乖女儿的模样,父亲立刻就会相信。他明智地选择闭上了嘴,没有开口戳破顾瑶的谎言。
他倒想看看,自家姐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果不其然,父亲闻言也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怀疑自家宝贝女儿的话。
他转过身来,对顾飞说起了另一件事:“对了,刚才婉宁跟我说,说公司那边临时有点工作需要她这个秘书处理,不过不麻烦,用电脑在家就能解决,但是大概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所以她让咱们先开一辆车,去接你岳母到度假村,不用等她,她把小峰留下来开另一辆车,下午一起去找我们。”
顾飞闻言心里了然,婉宁上午有工作要处理,这是常有的事,便对父亲说道:“行,那爸咱们就先走吧,别让妈等急了。”
父亲听到顾飞这么说,也是点点头,他此刻确实有些挂念亲家母,便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顾瑶也赶紧紧随其后,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顾飞看两人都已就位,也准备进入驾驶室。
就在他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他抬头一看,正对上二楼卧室的窗户,只见他的亲亲老婆婉宁,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白衬衫,正隔着窗户对他挥手告别,顾飞则是隔空还了一个飞吻给婉宁,才心满意足地坐进车里,准备发动汽车,然而,当他拧动钥匙时,预想中的引擎轰鸣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声沉闷的“咔嗒”声,仪表盘的灯光也随之黯淡下去。“怎么回事?”
副驾驶上的父亲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顾飞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他有些纳闷,嘴上专业地分析道:“听声音,估计是电瓶问题,可能是电瓶没电了,也可能是接线松动。我下去看看,应该不麻烦。”
说着,顾飞便推门下车。他再次抬头,发现婉宁竟然还趴在窗口看着他,并没有离开,看到他下车,又继续挥了挥手,顾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是自己的亲亲老婆好,总是这么关心自己,他对着婉宁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又指了指车头,表示车子只是出了点小问题,他很快就能修好,让她不要担心。他熟练地打开车前盖,俯身查看。
果不其然,电瓶的接线柱上,一根连接线正松垮垮地搭在一旁。顾飞松了口气,心想大概是之前去内蒙旅游的路有些颠簸,把线头给震松了。“还好,不是什么大毛病。”
他心里嘀咕着,三下五除二地将电瓶线重新接好、拧紧。他“砰”地一声盖上引擎盖,再次抬头望向窗口,对仍在目送他的婉宁挥了挥手比了个OK的手势,作为告别示意一切搞定。
做完这一切,他才一屁股坐回驾驶室里,在父亲和姐姐的注视下,再次拧动了车钥匙。这一次,引擎发出了沉稳有力的轰鸣,宣告着这趟旅程在经历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后,终于可以正式启程。顾飞挂上档,踩下油门,载着家人,向着岳母所在的方向,平稳地驶去……
顾飞载着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岳母家门前,岳母正一身俏丽丽的在门口等着,顾飞停下车,还没等顾飞有什么动作,父亲比顾飞还快一步,帮岳母拿着行李,顾飞心想跑那么快有啥用?
后车箱没地方了,看你往哪里放,顾瑶捂嘴偷笑了一下,就打开后车门,把岳母的行李也放进去了,不过后排的空间因此就更小了,只能容纳大概一个人的空间,岳母疑惑婉宁和小峰为什么没有开车来?
父亲解释了一下原因,岳母点点头,可看着车里的空间又犯了愁,这时候顾瑶开口让顾飞从驾驶室下来,让父亲开车,岳母有点晕车坐副驾驶正好,顾飞就跟顾瑶挤一挤,眼下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顾飞下车,父亲开车,岳母坐副驾驶,这样父亲和岳母路上还能聊聊天,省的路上无聊,顾飞走到后排车门,顾瑶从车里下来,顾飞一屁股坐在后排,往里面挪位置,却发现顾瑶的行李加上岳母的行李,正好占据了后排三分之二的空间,一块能挪出来的地方都没有了,顾瑶则叫顾飞往后挪点地方,好让自己坐在顾飞前面凑合着上路,顾飞张开双腿腾出点位置,顾瑶便在顾飞两腿之间坐了下来。
车开始移动,顾瑶一进来便坐得笔直,不敢往后靠,因为要去海边,所以顾飞今天穿着件挺薄的沙滩裤,顾飞的大腿跟自家姐姐细致嫩滑的大腿肌肤不断摩擦着,眼前是顾瑶洁白的脖子,圆润的耳垂,还有那被一层紫色纱裹着的,若隐若现的傲人双峰,闻着自己姐姐独特的清新香味,顾飞的鸡巴开始不安分地膨胀,抵着顾瑶的屁股,顾瑶似乎也觉察到顾飞下体的变化,身体微微一抖,稍稍转过头来,媚眼如丝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作为顾瑶的亲弟弟,自家姐姐的一举一动顾飞都能猜个大概,所以顾飞明白顾瑶的眼神,不是制止而是鼓励,是鼓励顾飞继续他大胆的行动。
顾飞被顾瑶鼓励的眼神,刺激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右手轻扶住姐姐的柳腰,左手在父亲和岳母难以察觉的视角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布料轻柔地抚摩顾瑶的酥胸,顾飞刚一摸到乳房就惊讶的发现,自家姐姐竟然没穿胸罩!
这意外的收获让顾飞惊喜不已,顾飞的指尖在自家姐姐的乳头上轻抚转动,顾飞渐渐感觉到姐姐被自己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自己下体的鸡巴越发涨大,向前顶进,挤开顾瑶两片丰满的臀肉,夹在她屁股缝之间不断摩擦着,顾瑶满脸绯红,呼吸微微急促,再也坐不稳,身体整个向后倒来,屁股顺着顾飞鸡巴的摩擦小幅度地扭动着。
车开始驶上高速公路,前面开车父亲跟岳母在小声地聊着天,不知聊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两人时不时的轻笑一阵,顾飞则是继续猥亵着身前性感美艳的亲生姐姐,四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互不打扰,真是一片和谐景象……
顾飞看前面的两人压根没有时间注意到后排,他便越发大胆起来,身子坐直,把脸紧贴上了顾瑶的玉颈,嘴唇贴近顾瑶的耳边,在父亲和岳母看不到的位置,开始吮吸顾瑶的耳垂,左手食指与中指捏捻着自家姐姐的乳蕾粗鲁地揉弄着那似要滴出水一般的丰乳,右手往下伸向了姐姐的芳草地,顾飞粗糙的指肚摩擦着顾瑶下体的嫩肉,指甲轻刮着嫩壁,顾瑶蜜唇被亲弟弟屈辱地拉起,揉捏,玩弄,顾飞粗大的手指往下挤入她柔若无骨的蜜唇的深处处,然后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
顾瑶下腹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她咬着性感的红唇,低低的嗯了声,顾飞却没有停下,手指继续翻搅肆虐自家姐姐的娇嫩花瓣,顾瑶的美穴渐渐屈服于弟弟手指的淫威,清醇幽香的花蜜开始不自主地渗出,浸透了自己的内裤,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下流的痕迹……
「啊……」顾瑶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嘶哑呜咽声,整个身子顿时血脉贲张,顾飞则是趁父亲和岳母两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偷偷掏出粗大的大肉棒,扶起自家姐姐圆润肥美的翘臀,隔着性感诱人的薄薄的T字裤,把火热的鸡巴压在她娇嫩的花蕾上,火热的温度烫的顾瑶蜜穴直流淫水,顾飞坚挺的鸡巴隔着早已浸湿的布料摩擦着姐姐的花唇,大龟头鲜明的棱角刮擦着姐姐娇嫩的穴肉,缓缓的前后抽动中,龟头尖端挤擦着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大鸡巴坚硬火热的触感摆弄得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啊……小飞,你竟然敢在爸爸妈妈面前这么下流地玩我……」
顾瑶有些狼狈地咬着牙,差点压抑不住惊恐的低呼, 顾飞不理会姐姐的惊呼,火热的粗大肉棒紧贴着她同样娇嫩的花瓣,菱角分明的大鸡巴从裤子边缘的缝隙挤入T 字内裤里,藉着润滑的淫液拨开两片娇嫩的蜜唇,满满地撑开她娇小的蜜洞,发出「扑哧」的轻微的声响。
而T 字裤的弹力回收进而紧紧箍住的顾飞的肉棒,使得肉棒更加紧凑地贴挤进自家姐姐的嫩穴里。
「呜……喔……」就在那瞬间,从顾瑶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悲鸣,曲线优美的背,顿时僵直成一条美丽的弓,顾飞刚刚抽出的肉棒又马上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顾瑶紧窄的蜜洞完全被顾飞粗大的鸡巴撑满贯通,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强势的迫张着四周的肉壁,幽穴最深处的龟头猛地顶在顾瑶子宫的颈口上,顾飞双手搂着姐姐的性感小蛮腰,双手带动她动人的娇躯轻轻的上下插拔。深入阴道的肉棒配合着,尽量胀大了粗壮的柱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地高高提起,随着车辆的颠簸重重穿入。
「呜……哦……」顾瑶发出压抑的呜咽之声,红润小嘴吐着深深的气息,顾瑶的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娇嫩的乳头像喘息般的轻颤,从下腹一直到腰,发出一种不自然的抖动。
顾瑶下体传来轻微「噗噗」「哧哧」声,是大肉棒穿插在顾瑶嫩穴里的声音。
拌随着「唧唧」「叽叽」顾飞一记记抽提带出她淫液的响声,她阴道最深处连自己丈夫邓峰都没有到达过的地方都在「滋滋」地声响中,被不断的插入,扩张、绷紧,再扩张。
顾瑶在被自家弟弟强大的肉棒冲撞,和怕被前面的父亲和婆婆发现此事的囧境,刺激的她几乎不敢呼吸,胀红的粉脸上,红润的小嘴不自觉的张成了O型。这时,父亲跟岳母聊完天,正笑着呢岳母眼角一撇,突然从倒后镜中看到顾瑶的胸部不停起伏,脸上还冒着香汗,出于对儿媳的关心,她赶忙问道:「瑶瑶,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的……妈……我刚才有点晕车……」顾瑶香腮绯红地喘着气,裙下包着顾飞鸡巴的嫩穴,因为自家婆婆的问话,突然变得紧张而不断蠕动,而顾飞挺着强壮的肉棒在顾瑶嫩肉中一涨一缩挑弄着花心。
父亲也听到了自家女儿和俞梦的对话,便担心着询问要不要停车休息一会儿,这会车已经出了高速,找个地方停车休息还是可以的,顾瑶闻言一惊,穴里的屄肉紧了又紧,差点把顾飞夹的缴械投降,这可不能停车啊,这要是停车不就被发现了吗?顾瑶大脑飞速的运转,都说人急生智,突然间顾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指着前面一段还未曾修好的路,对父亲说不用停车了,就走那条路,那条路进些,虽然还没修好,但路程短,从那条路走,大概十几分钟就到度假村了,父亲闻言点点头,没有怀疑自己女儿的话,「好吧,不过前面那段路还没修好的话,会难走一点,你忍一下,到了地方咱们好好休息,小飞你扶着点你姐,别让她太难受了」父亲将视线转向前方说道。
「好……我会忍住的……」顾瑶低下头,在父亲看不到的地方,魅眼如丝道。
好的爸,我一定会好好“扶好”我姐的,让她“舒舒服服”的“坐着”到度假村休息,顾飞故意在某些字上稍稍用了重音,不过父亲和岳母显然没有听懂就是了……
车辆依照顾瑶的指示,驶进了一段颠簸的路,车身开始大幅度颠簸摇摆,顾瑶的身体尤自失去使唤地上下起伏,裹住顾飞鸡巴的小穴高频率地朝里收缩,顾飞如铁似钢棒身,不断摩擦着她的阴道肉,娇嫩的淫肉一次再一次地往肉棒上涂抹一层又一层乳白湿滑体液。
顾瑶的神志被肏的已接近模糊,粉嫩泛红的小穴不规则的抽搐着,身体绵软地倒在顾飞的怀里,肥嫩的肉臀无奈地随着车身夸张的落下弹起不断拍打顾飞的大鸡巴根部,跟顾飞的阴囊发出亲密地「啪啪……叽叽……」的淫靡声响,只不过这淫靡的声响,都被车辆颠簸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呜……喔……好刺激……小飞在爸爸眼前肏我……这感觉……好刺激……啊……我要受不了……小飞……我快死了……我快被你肏死了……呜呜」顾瑶的头靠在顾飞的肩上,性感的红唇贴在顾飞的耳边,语无伦次地低声喃喃道。
顾飞的肉茎被顾瑶阴道里层层的肉壁箍得死死的,顾瑶收缩不停的花心无休止地刺激着他龟头的马眼,而她往复落下吞没棒身的,弹挺的翘臀,又不断拍挤着肉棒根部的两颗睾丸。
随着顾飞将她浑圆丰满的肥臀提起,发白的汁液附着肉棒上抽拔了出来,外翻嫣红的阴唇唇瓣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顾飞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顾飞随着车身的下跌,又狠狠地放下她的肥臀,随着大肉棒一记向上强有力的顶进顾瑶的身下,和顾飞紧紧结合的幽穴一缩一放,一股热流从顾瑶的子宫口激射而出,却被顾飞紧密贴附的肉棒围堵在棒身四周,丝毫不能外泻。
「呜……啊……天啊……」从没有过的刺激和的畅美,欢快淋漓的感觉吞噬着顾瑶的精神,坐在肉棒上的两片肥臀扭捏颤抖着。
顾飞又缓缓地抬起她的肥臀,使劲朝上撑的手突然一松,顾瑶人就朝下直滑。与此同时后臀反射性地一缩,泞湿的穴口一张,射出一股淫液,箍着昂直的肉棒则一沉,瞬间便又吞没了顾飞发紫的龟头。
「我……受不了了……呜……我好想叫出来……呜……」顾瑶的头往靠在顾飞的肩膀上,性感的红唇在顾飞耳边娇喘着。
还没等顾瑶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顾飞又一波如潮的抽插随车身的摇晃由身下幽穴内荡漾而起,让她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顾瑶极力抑制着自己如泣如诉娇啼的声音。
不时还带着无声的哽咽:「好……好深啊……插……插到顶了……喔……小飞……啊……我……里面好胀……喔……喔……粗……好粗……怎么又要流了……又要流了……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呜……喔……流了……流了……呜……啊……啊……」
顾瑶一个劲儿抖动不止,小穴紧锁住肉棒,淫水止不住的一阵阵狂泻,强烈的淫水喷射着顾飞的马眼,顾飞也终于到了极限,不禁小腹一缩,大鸡巴剧烈膨胀了数下,「噗」地一股滚热的精液从插得紫红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浇洒入顾瑶期待很久张开的子宫口和花心,继而奔涌的液体不断持续灌满自家姐姐的子宫,与阴道内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在湿漉漉的棒身与小穴结合的密不透风处不断滚涌地挤出……
后记经过了十多分钟略显漫长的车程,车辆终于缓缓驶入了度假村的停车场。当车轮停稳的那一刻,后座上的两人仿佛才从一场旖旎的春梦中惊醒,父亲顾明武率先注意到女儿的异样,关切地问道:“瑶瑶,你怎么样子,还难受吗?”
顾瑶此刻的状态确实比刚才在路上强了不少,至少那令人腿软的快感余韵已经褪去了大半。她强撑着精神,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虚:“没事,爸爸,就是有点晕车,现在好多了。”
她的脸颊依然红彤彤的,像染上了最美的晚霞,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与父亲对视。顾飞见状,立刻接过话头,用一种夸张的、急切的语气催促道:“爸,您快带俞阿姨去前台把房间订好吧,我们都累了,想早点休息。”
顾瑶也连忙在一旁附和,那急于摆脱现状的模样,在父亲看来,却成了另一番含义。他以为是自家这对贴心的儿女在想方设法地为自己和亲家母创造独处的机会,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和好笑。他顺着台阶便向俞梦发出了邀请。
俞梦看着顾瑶确实面色不佳,又想着有顾飞这个亲弟弟在旁照顾,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便微笑着答应了。看着父亲和岳母相伴离去的背影,车内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前一秒还扮演着乖女儿的顾瑶,下一秒便忍不住扭过头,那双含春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羞愤和嗔怪,狠狠地瞪了顾飞一眼。她缓缓地、甚至有些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准备起身。
随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抬起,那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逞威的滚烫鸡巴,也开始被动地、一点一点地从那紧致湿热的骚穴中向外滑出。
顾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滑腻的内壁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吮吸、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每向外一寸,都带着令人销魂的阻力。终于,当那硕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时,仿佛一个被拔出的红酒瓶塞,“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异常清晰。顾飞那根沾满了淫液、精神抖擞的大鸡巴终于完全离开了顾瑶的身体。然而,它刚一拔出,更大的“麻烦”便随之而来。
仿佛是堤坝开了闸,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顾飞精液和顾瑶爱液的粘稠混合物,立刻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里汹涌而出。
那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顾飞本就单薄的沙滩裤,更在他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大片暧昧的、湿淋淋的痕迹。
“你……”顾瑶羞得无地自容,也顾不上骂他,胡乱地用纸巾擦了擦腿间,便拉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得,这烂摊子又得我来收拾。”顾飞看着这片狼藉,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认命般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裤子换上,然后拿着湿巾,仔細地清理着座椅上的“罪证”,最后,还不忘拿出车载香水,对着车里疯狂地喷了好几下,用清新的柠檬味,来掩盖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暧昧气息……
顾飞锁好车,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自家姐姐身边。他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讨好笑容,“姐,我亲爱的姐姐,您辛苦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伸出双手,为顾瑶轻轻揉捏着香肩,“刚才在车里空间那么小,挤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吧?来来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说着,他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恭恭敬敬地递到顾瑶嘴边。顾瑶原本还板着一张俏脸,带着几分事后的娇嗔,但看着自家弟弟这副耍宝的模样,终究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双瞪着顾飞的凤眼,也瞬间从嗔怪化为了盈盈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事后的媚态。她就着顾飞的手喝了口水,才好整以暇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现在,明白我早上为什么要让你费那么大劲搬行李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
顾飞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姐姐您真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弟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顾瑶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神暧昧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这次的‘奖励’,你可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顾飞不假思索地回答,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但话一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地一愣:“等等……奖励?什么奖励?”
“呵,傻弟弟。”顾瑶伸出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自然是你那好老婆婉宁给你的奖励啊。不然你以为呢是什么?我,就是婉宁给你的奖励。”
顾飞彻底愣住了。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婉宁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要给他一个惊喜大奖,当时自己记得问婉宁是什么奖励?
婉宁说让他下次驮着她去给父亲肏,结果被自己狠狠的修理的一顿,直把婉宁收拾的开口直叫好老公,好哥哥,才放过她,本以为那只是夫妻间的情趣口嗨,没想到婉宁不仅记在了心上,还真的付诸了行动,不过他实在好奇,婉宁到底是怎么说服顾瑶的?才让她心甘情愿地来当这个“奖励”的?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惑,顾瑶主动解释道:“就是今天早上,婉宁和我在楼下聊天的时候,我俩定下来的,再加上……”
她说到这里,俏脸微微一红,咳嗽了一声道,“我也挺长时间没跟你……做过了,就想着干脆顺水推舟,便宜你一下。”她顿了顿,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顾飞一眼:“我原本的计划,只是在车上稍微挑逗一下你,等到了度假村再开个房好好犒劳你。但谁能想到你小子这么色胆包天,竟然敢在车上,当着我婆婆的面,她的眼皮子底下,就直接肏她的儿媳妇!顾飞啊顾飞,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听着姐姐这明贬暗褒的嗔怪,顾飞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顾瑶接着道:“这下满意了吧?惊险刺激的车震,我跟小峰都还没玩过呢,这下全便宜你了。”
顾飞听得是心神荡漾,正沉浸在自己艳福不浅的自我陶醉中,脑子里却突然“嗡”的一声,像有一道闪电劈过!不对!这件事情,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他猛然一个激灵,他太了解自己的姐姐顾瑶了,这位姐姐,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都信奉等价交换,绝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主。她能答应婉宁的请求,心甘情愿地来做自己的“奖励”,这本身就极不寻常。既然她付出了,那么她想要的“代价”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