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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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埋葬众神
第四章 从此清暮

  在二女露出真容之后,便将林守溪与慕师靖放开,自称慕师镜的少女也解开
了束缚慕陌月的剑茧,慕陌月本来想出来解放力量,大战一场,却发现除了姐姐
姐夫,还有两位少女。当她看清来者之后,嘟嘴抱怨道:「镜子姐姐真坏呀,把
人家困在那个壳子里,难受死了。」

  「你这小丫头不敬亲长,调戏姐姐,该罚。」慕师镜平静道。

  「不,等一等,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师靖有
些晕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两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陌月,你认识这二位姑娘?」林守溪也奇道。

  「我来解释吧。」自称慕师婧的黑裙女孩对林守溪说道,「你还记得你与慕
师靖初见的地方吗?那场死城之战?」

  「嗯。」林守溪与慕师靖都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你们二人都穿越到了神山。慕师靖……就是她,」慕师婧顿了
顿,指着林守溪身边的慕师靖,继续说,「她是苍白的转世,强大的精神力量在
时空隧道中与湛宫剑内的时空权柄发生了碰撞,因此慕师靖或者说苍白原有的灵
魂被一分为三,一个是她自己,另外两个就是我们。」

  慕陌月搂着慕师靖手臂,疑惑道:「那你们,谁是真正的慕姐姐呀?」

  虽然她知道慕师婧和慕师镜的存在,但却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渊源。

  「都是,也都不是。」慕师镜接过话题,淡然道,「我们并无真假之分,非
要做个区别,便是不同时间段的慕师靖。我是还未穿越时的道门圣女慕师靖。」

  「我是刚穿越时的有鳞宗圣子慕师靖。」慕师婧道,「至于你身边的慕姐姐
,就是林守溪的爱人慕师靖了。哦,她得到的苍白力量最多。」

  「这真是,闻所未闻。」林守溪挽着慕师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战斗?」慕师靖柳眉皱起,不解道。

  「没什么,就是想玩玩而已。」慕师婧道,「顺便帮某人圆一下执念。」

  「执念?什么执念?」慕陌月奇道。

  「与你无关,」慕师镜淡淡道,她转而对林守溪和慕师靖说,「今日我们也
算旧人重逢,不妨共饮一杯?」

  「好。」

  慕师靖与林守溪面面相觑,接受了这清冷少女的邀约。

  ……

  一行五人却是又回到了白日里的那家酒楼,酒楼雅间和卧房已经被重新打扫
过,依旧空无一人,专待来客。

  「原来出资包下酒楼的是镜姑娘啊。」

  五人重新入座,林守溪便听慕陌月说起那晚包场一事,恍然道。他不知道该
如何称呼这两位「慕师靖」,索性称慕师镜为「镜姑娘」,称慕师婧为「女青」

  「不足挂齿。」慕师镜自斟自饮,虽然是她主动邀约,可这一入座,她却没
话了。

  「来,小陌月,让姐姐看看,姐姐喂你吃糖。」慕师婧坐在慕陌月身边,夹
起一块糖糕,诱惑慕陌月。

  「不要,我要姐夫。」慕陌月抱住林守溪,躲避慕师婧,在她眼里,这位黑
衣的慕师婧姐姐是很可怕的人。

  当林守溪、慕陌月、慕师婧玩闹时,慕师靖却坐到慕师镜身边,她看着那张
与自己无二的精致容颜,问道:「那个,你…为什么说对我失望?」

  慕师镜又饮完一杯,她捋了捋耳畔长发,粉嫩耳尖已经泛起了醉酒的粉红。

  「你还记得你穿越前的样子吗?嗯,就是在我这样的时候。」

  慕师靖打量着清冷少女,脑海里泛起久远的回忆。那时的她一身道门白裙,
清冷似谪仙人,整日沉心修道练剑,一心为了伸张道门正义而战。

  「想起来了?那你觉得,现在的你,就是你真正的模样吗?」慕师镜看着慕
师靖的眼睛,静静道。

  「我……」慕师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是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
个心里只有正道与大道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小妖女的呢?

  「现在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吗?」慕师镜又问。

  「当然……」慕师靖本能地想说是,可是她又觉得慕师镜说得对,自己不应
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但她又想起了与林守溪、楚楚师姐、师尊还有小禾、白祝等
等的点点滴滴。

  「你或许可以好好想想。」慕师镜又饮了一杯。

  「当然是。」慕师靖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慕师镜惊讶地看着她,「哦?」

  「你说的或许对,我不是一开始的我,但是我现在身边有我爱的人,也有爱
我的人,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慕师靖认真道。

  「嗯,」慕师镜却笑了,「来陪我喝酒吧。」

  ……

  显然,慕陌月、慕师婧和慕师靖的酒量都不好,推杯换盏间已经软绵无力地
趴在酒桌上。林守溪无奈地看着三女,摇了摇头,然后他抬头望向了此刻唯一清
醒的慕师镜,他能感觉到,慕师镜也在看他。

  「镜姑娘真是海量。」

  「谬赞。」慕师镜云淡风轻地说,「林公子若有雅兴,不如与我移步,找个
僻静处继续饮酒?」

  「那她们?」林守溪迟疑地看着醉酒的三女。

  慕师镜取出一片叶子,手指抚摸,那叶子便自动长大,将三女包裹,她又一
招手,卷起的叶子又变小了,慕师镜将叶子收入怀里,「这样就可以了吧?」

  「烦请镜姑娘带路。」

  慕师镜带着林守溪来到了她那夜观看林守溪三人做爱的凉亭,石桌上早已摆
满酒菜,显然是等候已久。

  「一点心意,林公子请坐。」慕师镜款款入座,先给林守溪倒了一杯。

  「师靖她们呢?」林守溪坐下,他左顾右盼,疑惑道。

  「我将她们安置在别处了,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慕师镜平静道。

  「嗯,嗯?」林守溪诧异,这暗示性十足的话语居然出自慕师镜之口?林守
溪只当慕师镜不知这些闺房情趣的话语。

  两人酒过三巡,可谓宾主尽欢。

  「林公子,我有一个请求,」慕师镜突然开口。

  「请讲。」

  「你,想不想,干我?」慕师镜那古井无波的雪白俏脸上浮起红晕,让她这
自幼清心寡欲的女孩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却难为她了。

  「啊?」林守溪险些将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他吓了一跳,「镜姑娘不要开玩
笑。」

  「我没有开玩笑。」慕师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境,「你是我的执念。」

  「何解?」林守溪问道。

  「我说了,我是还未穿越时的道门圣女慕师靖,我自问与世无牵挂,可你,
是我唯一的挂念。或许是你我的婚约,或许是死城的生死之斗。总之,在我心里
,你是唯一让我不能割舍的人。或者说,你是我道心上唯一的裂痕。」

  慕师镜缓缓对林守溪说出这个她一直羞于启齿的秘密。

  「所以,你想与我做爱,来修复道心。」林守溪明白了。

  「正是。」

  「没有别的方法吗?」林守溪犹豫,虽然他已经对不起很多女子了,可是最
后都把她们抱回家了,像慕师镜提出的这种一夜情的做法,还是第一次。他是一
个有底线的人。

  「没有。」慕师镜脸庞清冷,「师镜一心向道,还望林公子成全。」

  「好吧。」林守溪答应了。「我们去哪?」

  「就在这。」慕师镜道,「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好,都听镜姑娘的。」

  慕师镜挥手拂去桌上酒菜,那石桌便焕然一新了。她瘫坐在石椅上,似乎用
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平静的语气掩不住少女羞涩。

  「师镜今夜,任林公子施为。」

  「那就恕林某唐突了。」

  林守溪上前抱起慕师镜,将这清冷美人压在石桌上,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慕师镜的吻害羞青涩,看得出来,这冰冷女孩在男女之事上也与一般人无疑
,而在林守溪熟练的吻技下,她很快就迷失了。

  许久后林守溪才分开两人紧贴的唇,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温柔道,「
我要为镜姑娘宽衣了。」

  「嗯,你可以,叫的更亲密一些。」慕师镜双目紧闭。

  「好,那就镜儿。你也可以叫我守溪,或者夫君。」

  「嗯。」

  林守溪微笑,他熟练地解下慕师镜身上一件件衣衫,用脸庞、手掌去感受慕
师镜身上的每一处美好,慕师镜的肌肤如她的人一样也是清冷的。

  「你平日里,也是这么玩弄慕师靖的吗?」慕师镜注视着正在她怀里含弄蓓
蕾的林守溪,好奇道。

  「怎么了?」林守溪松开嘴,转而用手揉弄这与慕师靖尺寸相同的滚圆硕乳

  「觉得有点无趣而已。」慕师镜淡然说。

  「呵呵,像镜儿这样的清纯处子,最是不知天高地厚。」林守溪倒也不恼,
他捞起慕师镜两条长腿,褪去白靴,把玩那裹着白罗软袜的少女香足。

  「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这样。」慕师镜双脚挣脱林守溪的手,足尖顺着
林守溪胸膛上滑,最终用一只小脚的脚趾按住了林守溪的嘴唇。另一只小脚则敷
上了林守溪的脸庞。那裹着白袜的小脚又软又滑,丝织品的口感与触感很是新鲜
,少女天然的体香亦是怡人。

  「跪下,张嘴。」慕师镜命令道。她除了脚上一双白袜便不着寸缕,坐在石
桌上,她与慕师靖一样是白虎,而林守溪为了配合她的动作则蹲了下来,这副场
景在月光照耀下淫靡极了。

  「呜。」林守溪顺从地跪下,张嘴将慕师镜白袜小脚含入口中细细吮舔。慕
师镜似乎被他舔的很舒服,不时用另一只脚的脚掌剐蹭林守溪俊俏脸庞。

  「这边也要。」慕师镜将被林守溪舔的湿漉漉的白袜软足抽了出来,换上了
另一只,林守溪无所不从。

  「嗯,做得很好,用嘴把我的袜子脱掉吧。」慕师镜在林守溪将她一双白袜
美足舔遍舔湿后,又命令道。

  林守溪仿佛如慕师镜的宠物犬一般,张口衔住慕师镜袜口,轻轻将那软袜剥
下,露出这对宝物的真容,足底酥粉,足跟圆润,十趾剔透,趾甲晶亮,足弓形
状完美,纤薄的青筋又添上了别致的美感。或许是因为林守溪的口水浸透了白袜
,使得慕师镜这对娇小玉莲在月光照射下也泛着荧光。

  「我记得道门违禁书籍里的专业术语好像是,足交?想试试吗?」慕师镜歪
着头,一双裸足轻轻晃悠,诱惑着林守溪。

  「麻烦镜儿了。」林守溪脱下来自己的衣服,坐在了椅子上,早就迫不及待
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狰狞龙首似是仰天怒吼。

  「我只在书上看过,也许做的不好。」

  慕师镜用足底裹住那粗长怒龙,滚烫与坚硬感通过娇嫩的足底肌肤冲上双腿
,刺激着她腿心的幽静处。这清冷的道门小仙子双脚笨拙地撸动林守溪的肉棒,
那恼人的肉棒不时因为过大过烫而刺到慕师镜足底穴道,使她身体无力,继而导
致肉棒脱离脚掌。随着时间推移,慕师镜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她无师自通地用
一只脚的足弓托起那滚烫长龙,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去勾弄揉玩林守溪两颗盛满精
液的春卵。

  「啊,镜儿真是…天才,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林守溪畅快呻吟,一边让
这风华绝代的清冷丽人为她足交,一边观赏她绝美裸身。

  「比小禾如何?」慕师镜道。

  「梅兰竹菊,各有千秋…」林守溪艰难开口,「我,来了!」

  感到足心怒龙的变化,慕师镜突然用脚趾按住了那几欲吐息的龙眼,硬生生
将林守溪蓄势待发的热精按了回去。

  「呼,你……」林守溪恼怒地看着慕师镜。

  慕师镜却浑然不觉,她依旧云淡风轻,「我做腻了,到你来服侍我了。」

  「呵。」林守溪气笑了,「是镜儿有求于我,难道不应该是镜儿自己来取吗
?」

  「有理。」慕师镜眨巴着清亮眼眸,「那你坐到桌子上来。」

  林守溪听话地坐在桌子上,而慕师镜真的起身,坐在林守溪腿上,一手搭在
他肩膀上,一手握住那因为没有发泄而越发面目可怖的肉根。

  「就这样插进去?」慕师镜疑惑道,她虽然通过书籍对男女之事略有所知,
可到底是第一回实操。

  「对,就这样。」林守溪循循善诱。

  「嗯,好烫。」

  慕师镜素手引导那长龙缓缓探进自己白虎玉道,她的穴儿居然也是清冷的,
长龙深入,林守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与阻碍感。

  「接下来,就让我来做吧。」林守溪轻声道。

  「我可以。」慕师镜松手挺腰,那滚烫怒龙便直挺挺地冲开那层薄膜,直抵
花房。鲜红亮丽的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处流淌下来。这是道门圣子珍藏百年的最
美好的礼物,原本一辈子不会交给任何人,此时却赠与林守溪了。

  初经人事的慕师镜像一只中箭的天鹅引颈长吟,疼痛、火辣一起涌上心头。

  「呼,呼,这样,是不是就算完成了?」慕师镜粗喘。

  「这才是开始。」林守溪微笑,他发现,慕师镜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这是
最完美的画布,任他描绘。

  「镜儿扭腰。」

  「嗯,嗯。」慕师镜听话的扭动细腰,她强大的身体素质对破处开苞的疼痛
适应极快,在疼痛褪去后,随着她腰肢轻扭,充实的快感便涌了出来。

  「嗯,哦……」

  慕师镜双目轻闭,扭腰摆臀,享受交欢的快感,而林守溪也不会委屈自己,
他吻舔慕师镜性感锁骨,两手抓起慕师镜两颗艺术品般挺拔、饱满的白玉乳球,
那丰盈的弹性与曼妙的柔软直透掌心。

  沉溺于欢爱的慕师镜双臂搂着林守溪的脖子,清冷红唇吐出优雅天籁,在这
花园里与百鸟和鸣。

  「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慕师镜在长吟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而在刚才的足交中没有发泄的林守溪也按捺不住,滚滚浓浆大肆侵略慕师镜清冷
花房。

  两人保持相拥的姿势,好一会儿后,慕师镜美目迷离,「这感觉,还不错。

  「镜儿真棒。」林守溪笑着亲吻慕师镜柔嫩乳珠。

  「你还有什么花样,都拿出来吧。」慕师镜吐气如兰,似乎从那高洁的玉兰
变成了妖冶的夹竹桃。

  「我说过,我今晚,任你摆弄。」

  「好。」林守溪轻笑着吻上慕师镜清冷红唇。

  林守溪将慕师镜摆弄成各种淫靡放荡的姿势操弄,后入,一字马,悬空,难
以详计。慕师镜对这床第之事懵懂无知,只当好玩,便由着林守溪作弄,清冷的
唇顺着心意高吟低唱,婉转动听。

  自林守溪晋入神境,不仅当世修为第一,房中功夫亦是大有长进。林家大院
中其余众女从来不过尔尔,连百战不殆的小禾都不复往日威风,常常被他操到乖
巧求饶。可这慕师镜却不同了,两人在激烈交欢中已经泄身数轮,换了慕师靖此
刻已经开口求饶了,可慕师镜非但没有力竭露怯,反而越发精神抖擞。她此刻被
林守溪按在石桌上,两条美腿架在少年肩上,他不时用脸庞磨蹭这道门仙子光滑
紧致的冰嫩腿肌,林守溪抱着慕师镜双腿大力抽送,粗壮肉棒每次拔出都翻起一
圈嫩肉,再狠狠冲刺进去。今夜的林守溪格外勇猛,死城之夜那晚杀意滔天的道
门少女现在就在他身下任他操弄,让他有了奇特的满足感。或许自死城之夜起,
他便将这清冷少女印在心间了。

  「嗯,哦,嗯。」慕师镜冷淡矜持的性格让她始终放不下面子去吐出那些淫
词荡句,可这清淡雅致的单调呻吟已经足以令林守溪欲望沸腾。

  「来了。」

  林守溪又将一股浓精灌进清冷少女的花穴,慢慢将那虽然半软仍旧尺寸可观
的巨物抽了出来。慕师镜那饱满雪缝悄悄合拢,将林守溪的精液、自己的潮液都
完整地含了进去。

  「还来吗?」慕师镜望着林守溪,玉嫩软足轻轻磨蹭着少年刚射过的肉棒,
她有点喜欢用自己的脚去挑逗林守溪,这让她有一种主人训教宠物犬的感觉。

  佳人在卧,任己赏玩,林守溪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却隐隐有一种力不
从心之感了。这感觉他很熟悉,多年前与小禾同床时便经常有这种感觉,小禾也
时常以此嘲笑他。当然他后来晋入神境,全都找补回来了,这无力感便再也没有
过。不想今日在慕师镜身上又重现了。

  「要改变一下策略。」林守溪默默想道。

  「你在想什么?」慕师镜疑惑道,她不知道林守溪此时的盘算,「你若困了
,便休息吧,我不勉强。」

  「镜儿这么迷人,我怎么会困呢?」林守溪已经有了主意,他微笑道,「我
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干巴巴地做爱属实无趣,不如玩些不一样的?」

  「你说。」慕师镜眨著明眸,她很期待。

  「这些,都是师靖、楚楚、小禾和小语她们喜欢的玩具,也有一些她们没玩
过的,我们不妨试试。」

  林守溪从虚空中取出一件件样式各异的器具,这些器具做工精湛,灵气充沛
,显然品质极好。

  「有趣,」慕师镜从中挑出一枚玉色小珠,这珠子晶莹剔透,表面光滑,触
摸时却又粗糙,光华内敛,似有无穷道法。「这是什么?很漂亮。」

  「这叫灵罗珠,用处么…」林守溪笑而不语。

  「怎么?」少女疑惑。

  「镜儿不妨自行体验一下。」林守溪握着慕师镜的手,将那灵罗珠推进了她
雪嫩小缝,慕师镜倒也没有阻止。今夜林守溪带给了她无穷无尽的新体验,她期
待林守溪还有什么好玩的。

  「就这样?感觉没什么特殊的,有点难受而已。」慕师镜夹着灵罗珠,坐在
石卓上的翘臀挪了挪,感受腿心的异物。

  「啊!」

  少女突然惊呼,腿心的圆珠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反复滚动,粗糙的表层
刮得她嫩肉战栗,慕师镜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就是,你说的用处吗?」慕师镜抿着唇,心中默念道门宁神清心咒来压
住腿心的刺激,第一次接触这类玩具的她,却是很快不堪重负,一股晶亮玉液冲
出腿心,溅射在林守溪身上,那灵罗珠也消停一会儿了。

  「镜儿感觉如何?」林守溪笑道。

  「确是有趣,来吧,让我试试这些东西。」慕师镜微喘。

  「镜儿莫要心急,灵罗珠,还没完呢。」林守溪抚摸慕师镜红润仙颜。

  「啊!」

  这一次,那灵罗珠滚得更快了,不止如此,慕师镜还感到那珠子表面似乎放
出了微弱电流,刺得她穴壁微麻。

  这灵罗珠在林守溪意念指示下于慕师镜穴中翻江倒海、兴风作浪。变大变小
,变热变冷,滚来滚去。慕师镜感到自己腿心嫩肉似乎变得更敏感了,那恼人珠
子带来的强烈快感直冲脑海和全身各处,慕师镜拼命默诵宁神清心咒,压制那源
源不断的快美之念。

  林守溪当然不会让慕师镜如愿,他又拿起两枚灵罗珠,按在了慕师镜胸口两
枚粉嫩红豆上,那灵罗珠竟然自带吸力,林守溪松手后稳稳当当地黏在了少女酥
胸上。

  胸口新增的刺激让慕师镜方寸大乱,她在强忍快要溢出红唇的呻吟时,却又
发现林守溪又将两枚灵罗珠黏在她最是敏感之一的足底。

  这下慕师镜可真端不起清冷仙子的架子了,她放声长吟,浑身颤抖,清冷玉
穴水流不止,这还不算完,因为林守溪趁她抬臀之际,又将一枚珠子塞进了她冷
寂后庭。

  「林守溪!你……啊!」

  强烈的刺激让慕师镜说不出话来,她的呻吟急促,完全没有适才的从容冷静
了。待到高潮来临,慕师镜浑身无力地躺在石卓上,像极了秀色可餐的美人鱼。

  林守溪抬手将六枚灵罗珠收起,他对桌上娇慵无力的少女笑道,「镜儿还玩
吗?」

  「来。」慕师镜抿唇,她却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多年前的那场死城之斗,虽
然她全面压制了林守溪,但其实并没有分出胜负。慕师靖或许不在意这件事,可
她是很在意的,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病。今夜,她一定要与林守溪分个胜负。

  「那镜儿自己挑选吧。」林守溪笑眯眯地说,让这对床事一窍不通的小仙子
自己选择玩具,有一种别样的乐趣。

  无邪的少女不知林守溪险恶用心,她看着那堆奇形怪状的东西,素手一指,
说:「那个夹子,干嘛用的?怎么还有链子?」

  慕师镜所说,是一对用链子连接的夹子,那夹子上有小小啮齿,并不锋利,
也能带来轻微的刺痛。

  「这个啊,这个是我喜欢给小语用的,镜儿要玩吗?」林守溪取过夹子,在
慕师镜眼前晃了晃。

  「师尊喜欢?」慕师镜是极崇拜宫语的,视宫语为母,「嗯,用它。」

  在慕师镜不解的目光中,林守溪托起她两座玉峰,用夹子分别夹住了那两颗
幼嫩蓓蕾。

  「呜,有点疼。」慕师镜嘤呜。

  「啪!」

  林守溪突然在慕师镜骄人雪峰上扇了一巴掌,那对美胸便晃荡不止,在锁链
的束缚下却又不能尽情舒展,每当乳房甩动幅度过大时,锁链便通过乳尖将整座
雪峰扯回来,其中自然少不了刺痛。慕师镜能明白为什么林守溪说这东西喜欢给
师尊用了。以师祖山的宏伟壮丽,配上这链子,哪怕轻轻一拍,那波涛汹涌的景
象亦是极为诱人的。

  「镜儿再挑。」林守溪取下夹子,抚摸慕师镜胸上掌印,温柔道。

  「那个狐狸尾巴,为什么有一串珠子?」

  「镜儿真会挑。」林守溪取过白色狐尾,他指尖捋过绒毛,解释道,「这东
西是经常用的,小禾她们时常喝酒行令,输者便要戴尾巴。」

  「戴?」

  在慕师镜疑惑时,林守溪将慕师镜绝美玉体翻了过来,掰开那圆润白腻的蜜
桃臀瓣,露出了道门仙子的冷寂后庭。少年手指滑动那好看的纹路,轻声道,「
镜儿忍着些。」

  慕师镜终于理解那一串珠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了,也理解为什么说要「戴」了

  这……太羞人了。

  林守溪捏着珠子,将它们一个个地送进她后庭秘道,那清楚冰凉的异物入侵
感让她羞耻极了。慕师镜自幼修炼道门神妙心法,通体干净,纯洁无暇,这后面
亦是天生的玩物。待最后一粒珠子没入慕师镜臀瓣,大功告成的林守溪拍了拍慕
师镜白嫩臀肉。

  「现在,镜儿也是小狐狸了。」

  「嗯……」慕师镜平复心绪,她翻身坐起,伸手捏起两团丝织物,一白一黑
。「这不是御邪冰丝薄袜吗?还有墨染的?」

  「是楚楚特制的,这丝是天庭云蚕所产,不会沾染灰尘和水渍。镜儿不妨选
一条穿上。」林守溪解释道。

  「小师姐倒是独具匠心。」

  慕师镜选了白袜,将那白袜自脚尖套上,一路拉伸至腰臀,却又发现在前后
穴处,这包臀的丝袜开了两个洞,正好让她把「狐狸尾巴」伸出去。少女在少年
眼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美极了。」林守溪衷心赞叹,他又拿起白色狐狸发饰和爪套,看上去与慕
师镜的尾巴是一套的,「镜儿再戴上这些。」

  慕师镜顺从地戴上头饰和爪套,她做了个双手举起握爪的姿势,清眸眨动,
「是不是很可爱?」

  「镜儿真的变成小狐狸精了……」林守溪笑道。

  「哼。」清冷的少女对少年的夸赞似乎很满意,她又从物堆中拿出一个项圈
和一根链子,「那这项圈,就是供你这好色主人遛弯用的吧?」

  「猜对了。」林守溪答道,他小心翼翼地注视少女,「镜儿的意思是……」

  「为我戴上吧。我说过任你施为,你的想法,我都会满足,这也是为了我的
大道。」慕师镜认真道。

  「好。」林守溪小心地将项圈套上了慕师镜圆润颈子,轻轻扣上了纽扣。

  「然后,我就应该这样,对吗?」在林守溪为她戴上项圈后,慕师镜无师自
通地四肢着地,她回眸望着林守溪,「主人,我们去哪?」

  「呼……」林守溪深呼吸,这清冷如月的少女穿着狐狸装,像宠物狗一样趴
在地上,乖巧地问他去哪,虽然音调仍旧冷淡,可是又有哪个男人能把持住呢?

  林守溪还未发令,慕师镜却突然消失不见,在林守溪诧异之时,慕师镜又出
现在眼前,她手里还提着一名少女——慕师婧。

  「偷看了我们这么久,想一走了之?」慕师镜冷冷道。

  「讲道理,我只是酒醒之后出来散步,不巧碰见你们俩以天地为洞房,不是
有意偷窥。」慕师婧毫无被抓的自觉,振振有词。

  「师靖和陌月呢?」林守溪问道。

  「睡着呢,明天中午也醒不了。」慕师婧道。她很是诧异,「你们俩才见多
久,这就搞上了?」

  「与你无关。」慕师镜梳理有些乱的长发,淡淡道。

  「女青姑娘,这事出有因。」林守溪试图解释。

  「是吗?什么因?我去和师靖陌月说说,看她们能不能接受。」慕师婧似乎
以为自己抓住了两人的把柄,毫无畏惧。

  「你敢告诉她们?」慕师镜双目变冷。

  「怎么?许你趁人睡着了偷汉子,不许我维护正义?」慕师婧义正言辞,「
我刚才不应该一个人看,应该去把师靖陌月叫醒,一起看。」

  「也就是说,你打定主意要告发我们咯?」慕师镜眼中酝酿着某些危险的因
素,但是慕师婧并没有察觉。

  「女青姑娘,可以商量吗?」林守溪皱眉。

  「商量什么?我可不是某些自诩正道却偷人夫君的人,我会揭发你们的。」
慕师婧悠然说。

  林守溪还想再说些什么,慕师镜却打断了他,而是莫名其妙地对他说,「你
以后,可以叫她婧婧。」

  「嗯?」

  转瞬之间,慕师镜已经点了慕师婧身上几处穴道,她软软地倒在了石桌上,
带着狐狸爪套丝毫没有影响慕师镜的指力。

  「你,你想做什么?」慕师婧抿唇看着慕师镜,问道。这也是林守溪想问的

  「当然是拉你做共犯了。」慕师镜平静地说。

  「你不能…」慕师婧妙目惊讶地瞪大,她又反应过来,没什么事情是慕师镜
不敢做的,于是开口哀求,「我开玩笑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镜儿,这不好吧?」林守溪也不同意,让他毫无理由,好吧,也不算毫无
理由,总之去糟蹋一个不愿意的女孩,他是不愿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不愿意?」慕师镜似乎看穿了林守溪的想法,淡然
说。

  「她若是心中没有想法,怎么会愿意看那么久呢?你真以为她是什么纯良?
有这么大热闹,她能不去叫醒师靖和陌月?难道你忘了她编的那什么绝情冰心咒
了?」

  慕师婧似乎被慕师镜一番话戳破了心思,她不再挣扎,显得乖巧温顺。小声
道:「请林公子怜惜。」

  「这,怎么回事?」林守溪迷惑了,慕师镜说要与他交欢以修补道心,这慕
师婧为何也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我们虽然已经变成了不同的个体,但归根到底同属苍白。」慕师镜轻叹,
解释说,「苍白是不会拒绝你的,这是苍白对你的宠爱,这份感情不仅传给了慕
师靖,也传给了我们。其实休说修补道心,就算你直接要求与我同房,我也是不
会拒绝的。这家伙也不会。」

  林守溪沉默了,「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苍白是世上至尊至伟的神,她的意志没有人能违抗,更何况是继承她力量
的我们。」慕师镜摇头,「但是,通过与你做爱,可以缓解一下这种感情。」

  说到这里,清冷孤绝的慕师镜开了个玩笑,「苍白意志就像哭闹的小孩子,
安抚一次就能消停很久。你若想帮我们,定期与我们交欢一回就可以了。」

  「那,女青姑娘,你愿意吗?」林守溪认真道。

  「嗯。」慕师婧的脸已经羞得通红,她不复英姿,怯懦地点点头。

  「我就冒昧称你婧婧了。」征得慕师婧同意,林守溪伸手剥开她身上衣裳,
露出同样惊艳绝美的身体。

  说来奇怪,慕师镜与慕师婧容貌、身材一模一样,林守溪却能从气质明白分
辨出不同。慕师镜的身体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高洁,慕师婧的身体亦与她的气质
一样冷艳妖冶。

  「呜,啊」

  林守溪老练的挑逗动作很快将完璧之身的慕师婧逗弄得目眩神秘、肌肤泛红
,双腿间水光闪烁,他分开慕师婧修长双腿,缓缓刺了进去。

  一边的慕师镜虽然因为与林守溪的游戏被打断而不满,此时也无可奈何,便
穿着狐狸装和御邪冰丝薄袜靠亭柱静坐,双手抱胸,大团雪白乳肉被手臂托起,
挤压出诱人深壑。平静地欣赏林守溪操弄慕师婧,顺便暗暗比较一下自己与慕师
婧的表现有何不同。

  时间流逝,此刻的小园一片寂静,连百鸟都不叫了,空荡荡的园中唯有月光
与慕师婧动人呻吟。

  今夜连续为两个绝色少女开苞破处,又久战不停,林守溪虽然疲惫,但却越
战越勇,怀里的慕师婧因为被慕师镜点了穴位,浑身无力,像是真正的玩具任他
把玩。

  「又要去了,呜,来了。」慕师婧迷乱摇头,她正骑着林守溪,林守溪躺在
长石椅上,双手握着慕师婧两团酥肉,从下往上狠顶慕师婧娇嫩花心。慕师婧扭
动着丰润白皙的胴体,又迎来了一轮高潮与内射。

  「呜。」慕师婧无力地倒在林守溪怀里,美目微眯,香喘不止,感受着极乐
的余韵。

  旁观已久的慕师镜走上前来,伸手解开了慕师婧被封的穴道。

  「我跟你拼了!你竟敢?你怎么敢?」

  适才还一副玉体横陈、娇弱无力模样的慕师婧猛地跳起,摆出一副与慕师镜
拼命的架势。

  「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你打不过我。」慕师镜淡然道,「不想挨打就消停
点。」

  气势汹汹的慕师婧一下子弱气了,她赤身裸体坐在石桌上,双手抱胸,横眉
冷目,「如你所愿,现在我是你们的共犯了。」

  「婧婧刚才,不也是很舒服吗?」林守溪坐了起来,微笑道。

  「胡说八道,本姑娘那是被这坏仙子下了淫毒。」慕师婧嘴硬道。

  「主人,我们继续刚才未竟之事吧。您要带我去哪里呢?」慕师镜却说,她
的声音变得温柔,似乎是从慕师婧的叫喊中学来的,只是与她清冷声线与面容相
比,显得很怪异。

  「啧,我看你不是什么想修补道心,也不是想安抚苍白意志,纯粹是你自己
发浪想找男人了。」慕师婧看着慕师镜讨好林守溪的样子,面露嫌恶。

  慕师镜未搭理慕师婧,只是眼眸中光芒闪烁,继续对林守溪说,「主人,你
看,这里还有一只黑狐狸呢。」

  「嗯?」慕师婧左顾右盼,没发现慕师镜所说的黑狐狸,却发现慕师镜与林
守溪正一起看着她。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

  「这衣服倒是蛮适合你的。」慕师镜打量换上黑狐狸装和墨染御邪冰丝薄袜
的慕师婧,夸赞说。

  「呵。」慕师婧仍是羞恼,她扭了扭臀,缓解后庭异物的不适感。

  「婧婧与镜儿,更像是一对姐妹了。」林守溪道,这清冷与妖冶的两女换上
与她们气质相符的狐狸装,出奇地合适。

  「主人,不听话的宠物,是不是应该用鞭子管教?」

  慕师镜手里正握着一根长鞭,她清美的笑如同冰糖冷而甜。

  「是。」林守溪很是兴奋,这慕师镜在换装后似乎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真的对他以宠物自居了。

  得到林守溪的答复,慕师镜摆摆手,空中灵气自然涌动,形成了一道道锁链
,将慕师婧双手束缚,悬空掉起。

  「妖女,又想玩什么花样?本小姐宁死不屈。」慕师婧铁骨铮铮,信誓旦旦

  「代我的主人好生管教你这头不听话的狐奴。」

  「啪!」

  慕师镜说罢便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在慕师婧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红
痕。

  「呜,」慕师婧吃痛,她却是不知道这素来清冷的小仙子今日是抽了什么风
,慕师镜对林守溪有些情意,这她是知道的,可眼下慕师镜却好像真心以奴儿来
服侍林守溪。

  慕师镜的鞭子不断落下,慕师婧身上已经满是红痕,其实慕师镜并未真正用
力,简单的抽打伤害不了她的身体,可她竟然被抽得流水了!这让慕师婧羞愤欲
绝。清冷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这是因为林守溪走到了慕师婧身边。

  「婧婧雪白的身体配上这红痕,倒是更美了。」林守溪捉起慕师婧一枚乳桃
大力揉玩,温柔道。

  「嗯,主人喜欢便好。」慕师婧本想讥讽两句,可是看见林守溪身后凝目注
视他俩的慕师镜,便软了。

  「婧婧的腿真美啊。」林守溪扶起慕师婧一条黑丝美腿,轻轻抚摸。美人雪
白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墨染冰丝相映成趣,那纵横交错的红痕更是添上一分凌辱
的美感。

  林守溪着迷地来回抚摸,最后捉住慕师婧黑丝小脚,或揉或挠。慕师婧的脸
羞红了,她怕痒,踩在鞋子里的脚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密地玩弄,这个男人又是
她宿命中的男子,怎能不让她心潮澎湃?一时之间,对于被慕师镜强迫才说出口
的「主人」二字,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抵触了。至于刚才的肆意交欢,更无嫌恶,
那明明是人间极乐呀,怪不得慕师镜这假清高的小淫娃如此放荡。慕师婧现在只
想林守溪把她揉在怀里,带她重新感受那云巅极乐。

  「主人,我们去散步吧。」慕师镜从后面搂着林守溪,一对傲乳紧贴男人矫
健的背。她轻舔林守溪的耳朵,温顺道。

  ……

  此刻,慕师婧与慕师镜一起四肢着地,亦步亦趋地爬行着,在两女项圈的尽
头,绳锁被林守溪握在手中。

  林守溪对这地方不熟,只是说酒后散步一会儿,随便逛逛园子即可。因此他
便牵着这对美人狐走在园中。

  「呜,停,让我休息一会。」慕师婧爬得很慢,这是因为她们在出发时,腿
心被塞上了灵罗果,她腰扭臀摆间,灵罗果摩擦不断,已经留下一路水迹。在刚
才,她又高潮了一次。

  林守溪贴心地站住,慕师镜便贴了上来,将那昂首巨龙含入口中抚慰。

  慕师婧打量着正卖力为林守溪口交的慕师镜,心中腹诽。难道她就一点感觉
都没有?还能做出这么……这么放荡的事情。

  慕师镜对于这种主宠角色扮演的事情似乎很迷恋,在让林守溪舔她脚的时候
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她已经全心全意投入到对林守溪的服侍中了。

  「啵。」

  慕师镜吐出巨龙,仰望林守溪,冷眸含情,「主人,镜儿做的好吗?」

  「镜儿真棒。」林守溪抚摸慕师镜的脸颊,以示奖励。

  「你,过来。」慕师镜回头对正休息的慕师婧说。

  「怎么?难道你也想叫我做那事?」慕师婧不满道。

  「不可以吗?」慕师镜冷眸含光,在慕师婧看来危险极了。

  「好……」

  慕师婧忍气吞声,反正今晚什么都做了,最重要的也给他了,再付出一点也
无所谓了。这都为了安抚苍白意志。慕师婧一边想,一边爬到林守溪面前,俏脸
浮起一个勉强的笑,学着慕师镜的样子,腻声道,「主人,让婧婧服侍你。」

  然而慕师婧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内心,她对此事并不排斥,反而很是期待。
她的勉强只是对慕师镜的不满罢了。在她内心深处,自己的初夜应当是在摆满鲜
花的草坪上,与林守溪共赴云雨,她愿意为林守溪做任何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受制于慕师镜淫威。

  「婧婧,你不用勉强。」林守溪一本正经道。

  「婧婧是自愿的。」慕师婧回答,然后生涩开口,将那怒龙迎入小口。

  慕师婧的口交生疏,只是简单的吮吸,牙齿不时碰到林守溪的肉棒,然而这
已经让林守溪很是满足了。

  在慕师婧含了一会后,林守溪命令道,「我们继续出发。」

  一人两「狐」又接着走,在这期间,每停下一次,口舌抚慰自然是少不了的
。,直到他们将这园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凉亭里。

  林守溪将慕师镜抱在怀里,把玩着慕师镜裹着白丝的香软小脚,而慕师婧则
跪在了他面前,为他口交。慕师婧已经习惯这样做了。楚映婵所制御邪冰丝薄袜
确实不凡,慕师镜与慕师婧在园子里爬了一圈后,这袜上一尘不染。

  「主人,喜欢吗?」慕师镜问道。

  「自然是极喜欢的,」林守溪笑道,「镜儿与婧婧,就是玩上一万年,也不
腻的。」

  「那主人,就奖励镜儿高潮吧。」慕师镜清冷眼眸已经满是柔情,这是道门
清傲仙子最美的风景,只属于林守溪。

  慕师婧自觉退开,林守溪坐在地上,将慕师婧双腿打开,令她双腿盘着自己
的腰,粗长男根从慕师镜包臀御邪冰丝薄袜的开放处没进她柔嫩私处。

  「主人,真厉害。」慕师镜美目迷离,双手紧搂着林守溪,白丝长腿锁着他
,秀足在少年背上系成蝴蝶。

  林守溪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冲击这「白狐狸」的花房,双手禁锢一对豪乳,大
口吸舔。两人的姿势逐渐从坐在地上变成林守溪将慕师镜压在地上,他架起慕师
镜两条丝腿,按着少女细腰大力冲刺。

  慕师婧望着二人的活春宫,只觉心中火热,艳羡无比,她情不自禁地从后面
搂住林守溪,用晃荡的丰腴美胸为林守溪做按摩,凑到林守溪耳边,「主人,婧
婧…也想要。」

  林守溪一边大力冲刺身下的清冷美人,一边重重地在身后妖冶美人的臀上扇
了一巴掌,「躺到镜儿身边。」

  慕师婧抚摸着被林守溪打过的地方,顺从地躺在慕师镜身边,她满目崇拜地
望着林守溪健壮身材,尤其是那在慕师镜白虎玉穴中不停进出的粗壮巨根。

  「哦——」

  在慕师婧的等待中,她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林守溪将肉棒抽出后刺
进了她的身体。

  慕师婧的穴儿亦是别有天地,与慕师镜的清冷、慕师靖的丰富多彩不同,慕
师婧的美穴却是像一张会咬人的小嘴,温暖润泽,千变万化。

  林守溪所做的,便是在一个少女体内抽插数百下后,换枪到另一个少女的体
内。将这两个绝色少女操得高潮不断,浪叫不止。

  「射了!」

  林守溪按着慕师镜,在这道门清傲仙子纯洁无暇的身体里射出了今晚的最后
一发。但他并没有厚此薄彼,在数息之后强行忍住,又提枪刺进了慕师婧体内,
将这对苍白少女一齐射的魂飞天外。

  「呼。」

  林守溪浑身无力,躺在了二女中间。而慕师婧与慕师镜却似心有灵犀一般,
一起起身俯首在林守溪胯下,两张小嘴争抢那疲软男根,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残精

  而在三人都筋疲力尽、相拥而眠的最后,睡意朦胧的林守溪隐约听见慕师镜
的声音。

  「下雪了。」

  ……

  清晨,太阳初升,云雾朦胧,一对壁人伫立,便是起了个大早的林守溪与慕
师镜。

  慕师镜一身白裙,她又是那一心为了大道的道门圣女了,全然看不出昨夜的
魅惑模样。

  「我要走了。」

  「镜儿…镜姑娘,保重。」林守溪沉默了一下,才温言道。

  「你想叫我镜儿,也可以,以我们的关系,叫镜姑娘,岂不是很生疏?况且
等我有需求了,还会回来找你的。」慕师镜看着林守溪拘谨模样,不由失笑。

  「祝镜儿早日修成大道。」林守溪没有接慕师镜的话题,说了告别词。虽然
慕师镜说了还会回来找他,可他却隐约感觉,这一别,便是永别。他们的人生在
昨夜的短暂交会后,又会变成平行线,永不相交。

  「就这?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慕师镜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黑衣少年,
他们两人的穿着,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对真正的道侣。

  「我……应该说什么吗?」林守溪迟疑。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那样又
不合适。

  「守溪,我给了你机会了。」慕师镜摇头轻笑,她发现了,或许没有发现,
她现在变得喜欢笑了。

  「其实啊,林守溪,我昨夜与你双修合体,不仅是出于修补道心和苍白意志
,其中也有几分是因为……」

  慕师镜踮脚凑到林守溪耳边,轻声道。

  「我喜欢你。」

  「镜儿?」林守溪愕然。

  「现在,我真的该走了,我要去追寻属于我的大道。」

  慕师镜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一般,手握湛宫剑,一边走,一边向林守
溪挥手告别。

  「再见,代我向师尊、师靖、楚楚师姐、小白祝还有小禾问好。」

  「再见。」

  林守溪望着那清丽人影越行越远,直到看不见,有些惆怅。耳畔传来飘渺歌
声,似是慕师镜在吟唱。

  「白衣雪夜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从此人间清暮……」

  「真是两个死傲娇呀,谁都不肯先开口么?」

  慕师婧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一身黑裙,配着湛宫,站在林守溪身边,顺
着林守溪的目光极目远眺,感慨道。

  「女青姑娘,你也要走了吗?」林守溪看着慕师婧问道。

  「嗯,托你的福,苍白的意志看来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了。」慕师婧答道,
她注视着林守溪,意味深长道,「刚才我若是你,便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
是在等你开口挽留她。」

  「我觉得我若那样做了,反而会让她看不起,而且,她会先把我的胳膊砍下
来。」林守溪笑道。

  「那你真的不去追她吗?」

  「若是有缘,人生何处不相逢?而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林守溪认真地说。

  「算了,搞不懂你们的关系。若是我啊,抢也要把她抢回家。」慕师婧伸了
个懒腰。

  「再会了,林公子。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慕师婧说着,湛宫轻微出鞘,剑光闪烁间,人已经不见。

  「都走了啊。」林守溪驻留原地,久久失神。

  ……

  在日上三竿时,宿醉的慕师靖与慕陌月终于醒了,两女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我还能喝」之类的话,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守溪正怀抱湛宫,坐在她们身边。

  林守溪笑着拍了拍两女腴软的臀,「你们俩可终于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嗯,那两个……我呢?」慕师靖逐渐回神,发现只有林守溪一人,疑惑道

  「对呀对呀,镜子姐姐呢?我还想向她讨教剑招呢。」慕陌月也很疑惑。

  「她们啊,走了。」林守溪悠然道。

  「走了?怎么能不告而别?」慕陌月不满道。

  「她们可没有不告而别,只是叫不醒你们两个,便只有我一个人去送了。」
林守溪笑了笑。

  「那我们,岂不是很失礼?」慕师靖害羞地说。

  「嗯,是很失礼。」

  「走了居然也不等我送送她们,真不够朋友。」慕陌月嘟嘴。

  「她们自然是喜欢小陌月的。」林守溪微笑着摸了摸慕陌月的头。

  「哎,你说,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慕师靖靠在林守溪怀里,问道。

  「当然,一位哲人说过,思念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宿。只要我们
心里有她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林守溪抚摸慕师靖长发,温柔道。

  「哎哎哎,什么哲人呀?我怎么没听说过?不会是你现编的吧?」慕师靖疑
惑。

  「嗯,师靖变聪明了,是我编的。」

  慕师靖正欲得意,却发现不对,恼怒地说「那当然……什么意思?你是说我
以前很笨?」

  「我怎么敢?」林守溪笑着亲吻慕师靖的额头,安抚这炸毛的小仙子。

  「姐夫,两位姐姐有没有跟你说,她们为什么要走呀?和我们一起生活不好
吗?」慕陌月有些惆怅。

  「这个嘛,」林守溪望着天空,悠悠道,「她们有她们的故事,我们有我们
的故事。」

  「那等到将来相遇的时候,我们就比一比,谁的故事更精彩?!」慕陌月握
住小拳头,认真地说。

  慕师靖也说:「我也要努力修行,不能被镜子给比下去了。」

  看得出来,被慕师镜轻易打败,让她心有余悸,慕师镜让她知道,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还好这次碰到的不是敌人,可她们不会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她
下定决心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超过慕师镜。

  「呵。」

  林守溪看着信心满满的娇妻姐妹花,也笑了出来。他望着湛蓝天空,轻声道

  「我们回神山吧,小语她们肯定想我们了。」

  第五章:师徒夜话

  「原来,竟是这样吗?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可思议。」

  在神山的一处幽静小院里,白袍的傲挺女子与黑杉的清秀少年对坐,他们边
饮酒边说话,这女子和少年自然是宫语和林守溪了。林守溪带着慕师靖与慕陌月
回到了神山,对这个新妹妹的到来,林家大院的众女各有反应,宫语脸色冷淡,
好几天不理林守溪;楚映婵仍旧是那样的温柔,温声道「妹妹打哪里来呀」;小
禾更是大怒,扬言要叫林守溪好看。林守溪这些天费劲了心力,将三女哄好,然
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又被罚了数天的孤守空床。而慕陌月倒是有一颗玲珑心,
几天下来便同众女混熟了,一口一个「姐姐」很是亲昵,今日缠着宫语,明日缠
着楚映婵,又同小禾同床共寝,却惹得慕师靖吃醋不已。而今日,仍旧是林守溪
被罚禁欲的「服刑期」,可宫语却悄然避开了其他人,溜进了林守溪独处的小院
,师徒二人难得私会一场。

  在听完慕师靖因湛宫而分化为三人的故事后,宫语颇有些感慨,以她的学识
与修为来看,这样的事情也是匪夷所思。诧异之余亦感到安慰,她虽然未能亲见
那位慕师镜的绝代风采,但从林守溪口中也能领略一二。此前宫语对自己神山「
百年名师」的头衔虽然是很自信的,但她亲自教导的两位徒儿——楚映婵与慕师
靖,却在成长路上都有了些差错。楚楚这孩子小时候清冷如仙,心思单纯,而今
是色孽的化身,活脱脱的狐狸精;小慕小时候聪明睿智,也是个冷艳小仙子,长
大后却变得又憨又爱作,全然没有从前可爱。宫语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的教导方
式肯定是没错的,可为什么楚楚和小慕会变成这样呢?那肯定都怪林守溪带坏了
她们。而如今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看法,都怪林守溪,不然为什么慕师靖变成了憨
楞小妖女,那被分离的慕师镜却变成了一位真正的仙子呢?至于楚楚,嗯,都怪
楚妙生的不好。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楚妙给的根子就是歪的,哪怕自己育人
之术超群,又怎么能教好呢?

  「所以,我那真正的仙子徒儿,叫镜儿对吧?滋味如何?」宫语饱满红唇轻
抿了一口神山珍藏百年的佳酿,她狭长的秋水眸子注视林守溪,淡笑道。林守溪
对宫语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故事也包括了帮忙修复道心、抑制苍白意
志的环节。

  这是个送命题。

  林守溪敏锐地做出了判断,他正视宫语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是不
如小语的,镜儿不过是小岑寸碧,何如小语崇山峻岭?」

  「哦——,小岑寸碧?崇山峻岭?」宫语玉手托腮,秋水美眸中神采微妙,
她拖着长音,不知有何打算。「师父不会骗小语吧?」

  林守溪面不改色,认真地说:「当然不会,小语在我心中,是天下第一的。

  「那便是极好的了。」宫语眉开眼笑,她拿起自己刚用过的杯子,双手举到
林守溪面前,「师父满饮。」

  见蒙混过去,林守溪暗暗松了口气,他非常识趣地接过心爱徒儿的酒杯,嘴
唇印上在宫语适才抿过的地方,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宫语将林守溪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笑意更盛。她将绝妙的身段贴着林守溪,
搂着林守溪的手臂,让那胳膊与自己的「崇山峻岭」亲密接触,红唇凑到林守溪
耳边,带着酒香的幽兰吐息让林守溪飘飘然。

  「师父,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歇了吧?」

  绝色美人的邀约让禁欲许久的林守溪心头火热,他定住心神,双手抱起宫语
丰腴胴体,让这神山的大仙子坐在自己怀里,轻嗅宫语发香,温言道,「小语不
生气了?」

  「小语本来就没有生气呀,我才不像小禾那小丫头,胸小,心也小。」宫语
大方道,她捏起一枚青枣,咬了一小口,将枣核挖去,然后将剩下的青枣递到林
守溪嘴边。

  「那小语好几天不理师父?」林守溪顺从地将整个青枣吞下,连同宫语指尖
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一阵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因为小语想要师父多爱小语一点点啊。」

  宫语随性的话语让林守溪心生怜爱,这天下无敌、清傲无双的仙子,内心却
仍旧像个小孩子,用这样幼稚的手段来吸引他。林守溪温柔说:「小语当然是师
父的心头宝。」

  「哼,这话,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听到的吧。」宫语促狭地笑。

  林守溪义正言辞的说:「无论第几个,师父的心意是真的。」

  「哦?那师父的心意到底有多真?空口无凭,不如让徒儿刨开你的胸膛,亲
自看一看。」宫语玉手在林守溪胸口打转画圆,指尖合著林守溪心跳的节拍轻轻
敲打少年坚实的胸肌。

  「小语想要看,自然是可以的,可是小语舍得吗?」林守溪却做出一副可怜
兮兮的模样。

  宫语看着林守溪装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笑,「呸,有什么舍不得?你这坏师
父坏徒孙,欺师灭祖,欺侮师叔徒孙,道门的风气便是从你这根上里败坏的。」

  「可是我看小语被我欺的很快乐啊?」林守溪笑道。

  「哼,我是怕你这道德败坏的人渣师父老来无妻无子,才大发善心,以身饲
魔罢了。」

  林守溪倒也不恼,「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宫女侠宫仙子的垂怜了?」

  宫语理所当然道,「你知道就好。」

  「那我该怎么答谢女侠仙子呢?」林守溪一把将宫语抱在怀里。

  「女侠仙子不需要你答谢,女侠仙子只想要你多喜欢她一点。」宫语却将头
埋进林守溪的怀里,声音细小,这样羞人的告白让脸皮薄的她羞得脸庞发烫。

  仙子迷人的神态让林守溪身心发烫,他抬起宫语娇羞的脸,一口吻住宫语饱
满润泽的唇,两人在舌头勾挑纠缠间交换津液,吻得兴起。此时林守溪已经完全
把什么禁欲的服刑期抛在脑后,他现在只想与自己的徒儿一起抵死相缠,共赴极
乐。他边与宫语相吻边将她抱进了屋子,关上房门,将宫语按在了床上,两人四
目相对,情意绵绵。

  「师父,你现在,可还在服刑期呢?」宫语道。

  「怎么?小语今天不就是猜到师父身心久旷,特意来与师父解乏的吗?小语
一片孝心,师父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林守溪笑着亲了亲宫语俏脸。

  「可是师父你不害怕小禾那丫头吗?小禾师娘要是欺负徒儿怎么办?」宫语
提出了一个让林守溪头疼的人。

  「小禾啊……」林守溪温柔道,「不怕,师父是你的靠山。她敢欺负你,我
就狠狠打她的屁股。」

  「师父,让小语快乐吧,小语…好久没与你同床了。」微醉的宫语神色迷离
,一双明眸波光魅惑,她此时的样子哪像什么神山的清冷大仙子呢?分明是勾人
的大狐狸精。

  嘶——

  宫语感到浑身一冷,原来是林守溪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仙子身上的白袍
在少年掌中变成一片片碎布,扔的满地都是,然后是亵衣、内衣、发饰和鞋袜。
转瞬之间,宫语已经被林守溪剥得一丝不挂,倒是像极了一只待人宰割的大白羊

  宫语的身体是极美的,该丰腴的地方十分丰腴,该瘦弱的地方十分瘦弱,这
妖精般的身材却给人一种清媚绝俗之感,毫无妖艳淫荡之气。这绝妙的身体上,
最受林守溪喜爱的,便是那对师祖山了。宫语的胸脯极大,是完美的球状,形状
浑圆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像是最好的温润白玉。师祖山顶端的红月已经耸立起
来,鲜嫩红艳的颜色和可爱圆翘的形状让它看上去可口极了。红月周遭的红晕分
布均匀,颜色由深至浅直到与白玉肌肤融为一体,视觉上优雅柔美。这样的硕大
美胸分量自然是极足的,入手时便能感到沉甸甸的,林守溪调侃宫语,一身的重
量全在胸上了。而宫语无论躺下、站立、静坐,这对沉圆巨乳丝毫不受重力的影
响,顽强地挺立着,并不下垂坠落,堪称奇景。

  少年的魔爪攀上高耸入云的师祖山,抓、揉、握、按,林守溪肆无忌惮地将
这对壮丽巨峰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柔软、弹性透过掌心反馈给神经,随着那娇
嫩红豆在掌心滚动,带来说不出的快感。最妙的是,无论林守溪如何揉弄,他一
松手,这师祖山便能恢复原先的坚挺饱满,丝毫不受影响。可越是这样,林守溪
便越想要把它揉开,摆弄成奇形怪状。

  过了好一会,林守溪玩的尽兴了,下床坐在椅子上,对宫语说:「小语,先
来帮师父放松一下。」

  宫语会意,起身跪在了林守溪面前,双手握住了那与少年清秀面容不符的粗
长肉棒,她与林守溪在一起几百年了,不知欢爱过多少回,可每次见到这巨物,
仍旧感到心惊。

  「师父,一直是这样的雄伟啊。」宫语用柔嫩纤手轻轻套弄林守溪的肉棒,
感慨道。

  「小语喜欢吗?」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轻捏她的脸颊。

  「师父的一切,小语都喜欢。」

  宫语亲昵地吻了吻那分泌体液的龙眼,然后用小舌贴着肉棒下端,红艳的唇
瓣逐渐吞下情郎粗大的肉茎,殷勤地侍奉起来。在几百年的时间里,宫语的唇舌
早就被林守溪调教纯熟,温柔的吮吸让林守溪浑身舒适,那粗大的肉冠不时在没
入紧滑的玉颈,带来强烈的刺激。宫语吐出肉棒,用细长粉嫩的舌头仔细扫过粗
长的棒身、精袋,然后用绝美的脸轻轻磨蹭起来,女子最美丽的面容与男人最丑
陋又最雄伟的肉棒贴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反差感极强的图画。许久后,宫语羞涩
地抬头看林守溪,秋水眸子满是崇拜与爱恋。

  林守溪夸赞道:「小语做的真好。」

  师父的夸赞让宫语的内心充满了甜蜜与幸福,她又一点点吞下林守溪的怒龙
,让这雄伟的巨物逐渐深入到自己紧致滑嫩的玉颈,直到俏脸埋进毛发,双唇贴
紧棒根,动人的呻吟从唇间的缝隙里飘出。剧烈的快感深深刺激着林守溪,他与
宫语十指相扣,闭目强忍射精的欲望。可宫语显然不会让他得逞,整洁的秀气银
牙轻轻咬着肉根,微妙的触感加强了林守溪的感觉。

  在两人的相持下,林守溪很快就坚持不住了,精关大开,宫语却更进一步,
双唇紧贴男根,任由那浓郁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咽喉,尽管她不时被烫的呜呜
呻吟,却始终不曾松口,直到林守溪这一发结束。宫语小心翼翼地将林守溪肉棒
上的残精清理干净,然后仰头张口,神情娇羞,因为在她红润檀口里,满是浓稠
精浆,舌头在轻轻搅拌,春意撩人的美眸中羞涩、渴望、爱恋,交织出一幅美人
图画。

  「小语……太棒了,吞下去吧。」林守溪微喘,这是他禁欲日久的第一发,
很是消耗体力。

  在林守溪的注视下,宫语一点点将满口浓浆咽进腹中,良久又涨开小口给林
守溪看,似乎在让他检查。

  「来,小语,让师父抱你。」林守溪将跪在地上的宫语抱起,毫不忌讳地吻
上了宫语热烈的唇,双手顺势抄起宫语两颗颤巍巍的饱满肉球。

  「师父,小语爱你。」在两人激吻的空当间,宫语嘤嘤呜呜地告白。

  拥吻间宫语傲人身段突然一僵,林守溪乘势将肉棒送进了宫语腴软美穴,怒
龙撞开紧嫩湿软的肉壁,直通花心。

  「师父,嗯……」骤然被贯穿的宫语轻声呻吟,惊人的尺寸与温度让她感到
前所未有的充实,高涨的巨龙还在深入,像是要把她刺穿。

  林守溪双手托起美人丰隆桃臀,慢慢站了起来,宫语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便
紧密盘在少年腰上,雪嫩双臂缠上少年的脖子,顺势将林守溪的头按在自己饱满
双峰间,让心爱的师父与自己这对至臻的酥胸亲密接触。

  脸庞与宫语傲然双乳相贴,林守溪起初是感觉到闷,然后是一股沁人心脾的
幽香涌入鼻间,双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娇嫩细腻,他忍不住用脸庞磨蹭起来,并
且伸出舌头去触碰舔抵美人乳面的肌肤,滑嫩香润,天下最好的豆腐,口感也莫
过于此了吧?入口的不时还有些宫语胸上的汗珠,味道亦是清爽甘甜的。林守溪
已经知道了宫语最羞人的秘密,她的体液,无论津液、汗水,甚至是交欢时的春
水,都是香甜的。因此,林守溪在夜间酣战口渴时,便常常直接从宫语身上取用
甘泉。

  转眼间,林守溪已经将这头大狐狸按在了桌子上,他双手扶住宫语柳腰,粗
长的肉棒填满了美人花径,享受那惊人的温度与压力,宫语的白虎花房此刻已经
分泌出甘泉无数,滋润着林守溪蓄势待发的阳具,也让沁人的幽深甜香弥漫整个
房间。他朝师祖山上轻扇了一巴掌,激起雪浪无数,雪峰摇晃间比云层缭绕的真
实雪山更加好看。

  林守溪调笑道:「小语可真是个小浪货啊,这般湿了吗?」

  「是啊…小语就是给师父干的浪货,师父快来干小语啊。」宫语轻轻扭腰,
试图以此从花径中的怒龙获得一点快感,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淫词浪句
脱口而出。

  「小语这做师父的,怎么还没有徒弟镜儿矜持?镜儿被我插的淫水直流,也
没有胡言乱语过。」林守溪对宫语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奖励般地轻插了两下。

  「嗯啊,别说镜儿了,小语只想要师父。」

  「好,那为师就好好惩戒你这目无人伦、爱慕师父的乱伦徒儿。」

  林守溪紧抓着宫语手感绝妙的腰肢,粗大的龙根长驱直入,狠狠撞上美人娇
嫩花心,宫语被这凶悍的一击撞得玉体绷紧,发出似痛苦似快乐的失神魅吟。少
年不管不顾地挺动下体,粗壮巨龙大开大合地在宫语饱满厚实的雪白花房中做着
冲击,每一次都要拔至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宫语的眼泪直流,久未同床的后果是她的花径无比的紧致,林守溪尺寸惊人
的长龙毫不怜香惜玉地撞击让她感到疼痛,可在疼痛之后又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在撞击无数下后,宫语花径尽头那神圣的花宫似乎敞开了门缝,抓住机会的林守
溪俯身衔起一枚红豆玩弄,腰腹用力,怒龙狠撞。

  「呀!啊!」被袭击子宫的疼痛与快感让宫语修长丰腴的玉体绷得紧紧的,
四肢紧紧缠着林守溪。少年由此顺势将宫语抱起——虽说是抱起,但宫语整个人
都挂在他身上,所以其实是宫语主动缠住了他,抱起宫语的林守溪将怀中女体顶
在了墙壁上,一对硕大柔软的丰满雪峰紧贴在林守溪的胸口,压成了两张肉饼,
他的下身疯狂撞击着宫语蜜穴,一面与宫语深吻,堵住美人徒儿快乐的呻吟,一
面伸手拍打宫语饱满挺翘的玉润桃臀,让打屁股的疼痛刺激宫语收紧腿心,带来
更强的刺激,然后用更强力的冲击撞击着。

  「呃!啊!又…又来了!」在宫语攀上云巅的极乐长吟中,幽谷中涌出甘泉
无数,冲刷着林守溪的肉棒,美穴蜜肉的挤压榨取,舒适惬意的温度,强劲水流
的冲刷,三者交加的快感从肉棒反馈到了脑海里,林守溪用肉冠紧贴宫语那被他
撞得酥软的子宫,一股股雄精爆发出来,填满了徒儿的神圣子宫。

  ……

  宫语与林守溪对坐在床上,青丝散乱、面色红润的仙子靠着墙壁,双腿卷曲
交叠,她修长葱指拂过玉沟,带起一抹白灼液体,红唇轻吸,美眸神采如一池春
水风情无限,媚声感慨:「师父真是……射了好多啊,徒儿都被灌满了。」

  「谁让小语生得这般美貌呢?师父自然是喜爱的。」林守溪望着面前的宫语
,微笑道。宫语的这个坐姿,倒更像是大狐狸了。

   宫语突然说:「师父,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守溪诧异,「小语怎么有这样的雅兴?」

  「就是想嘛,我和师父,还从来没有一起散步过吧?」宫语笑道。

  「那我们穿衣服,嗯,你的衣服……」林守溪为难地看着满地的碎布,适才
兴起,宫语的衣服被他撕烂了。

  「道家先圣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人来到这世上本就是赤身裸体的
,我们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出去,不是符合大道之精要吗?」宫语认真道。

  「呃……」

  林守溪很想提醒自己的乖徒儿,这话是佛门先圣说的,不过想到宫语小时候
的「用功」,也就释然了。

  「既然小语有意,为师自然应允。」

  ……

  林守溪与宫语十指相扣,赤身裸体地行走在神山里,仙人不染尘埃,他们赤
足行走亦是无妨干净。深夜的神山空荡荡的,偌大的宫殿道楼空无一人,或许是
因为现在是过节,神山的老师弟子们都出山与家人团聚去了,这倒是方便了林守
溪与宫语。其实就算有人也不碍事,他们的修为已至神境,有心隐藏的话,凡人
肉眼凡胎,是看不见他们的。

  「神山原来这般大啊。」林守溪仰望远处宏伟的建筑群,感慨道。

  宫语调笑说:「你这山主未免太过失职,不说传道授业,连自家宗派有几亩
地都不知道么?」

  「小语教训的是,为师服刑期满便辞去山主一职,以后专门侍奉在师祖师父
膝下。」林守溪捏了捏宫语俏脸,温柔道。

  「侍奉师父便侍奉师父,还什么师祖?假模假样,存心打趣我么?我的辈分
却是最小的。」宫语轻哼,似是在诉说不满。这是平日里林家大院的众女都刻意
不去提的一件事,她们都是宫语的师娘。就拿楚映婵来说,她是楚映婵的师父,
楚映婵是林守溪的师父,林守溪却是她的师父,她与楚映婵又是林守溪的道侣,
所以楚映婵是她的师祖、师娘、徒儿、妹妹。每每想到自己在道门的怪异辈分,
宫语便觉得憋屈,楚妙也常以此嘲笑她。

  似乎是看出来宫语在想什么,林守溪吻了吻宫语脸颊,轻声道,「在我心中
,小语是最大的。」

  「哼,少拿这话搪塞我,我明儿便解散道门算了,不受这人伦气。」宫语越
想越气。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经走到了神山供奉宫盈的庙宇处,自百年前宫盈现身拯救
神山后,神山的修士们翻阅过往卷宗,终于找出了这位青衣女子的真实身份,为
感念宫盈的恩情,神山修建了这座庙宇,取名为盈庙,使专人祭扫,供奉不绝。
显然看守庙宇的人也休假了,庙宇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我们进去看看吧,给岳母大人上柱香,打扫打扫庙宇。」林守溪握着宫语
的手,望着恢宏的盈庙,对宫语说。

  「嗯。」

  林守溪推门而入,这庙宇修的金碧辉煌,打扫的也很干净,在神位上,供奉
着一位青衣女子的画像,她一手持剑,一手去摘花,眉清目秀,身段姣好,毫无
疑问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上题「师姐大人捏花图」,这女子自然是宫盈了,落款
竟然是林守溪的岳父大人、宫语的父亲宫颂。这画像也不知道是神山的修士们从
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据说是当年几百年前神山举办丹青妙手大赛时的夺冠之作
。修建盈庙时,神山的大人们征收宫盈的事迹,这画才被知情的老人从府库中取
了出来,重见天日,受人香火。

  林守溪与宫语各点了一炷香,对画像拜了拜,插进香炉。

  「这地方倒是干净得很,不用我们打扫了。」林守溪环顾四周,笑道。

  「哎,你说,娘亲她看到我们这样子,会不会生气呀?觉得我这女儿不知廉
耻,三更半夜竟然同男人不穿衣服,到处行走。」宫语此时倒拘谨起来了,她望
着那画中女子,秋水眸子中满是害羞与担忧。

  「我觉得,岳母大人相比于这些繁文缛节,肯定更在乎小语现在过得好不好
,幸不幸福,有没有好好长大。」林守溪认真地说。

  宫语有些伤感,怔怔道:「是呀,娘亲最宠我了。」

  「以后,有我宠小语。」林守溪心生怜爱,将宫语傲挺身躯拥入怀中,亲吻
她的额头。

  「师父……」宫语也抱紧了林守溪。

  林守溪轻笑:「而且,我觉得,岳母大人是个洒脱不羁的奇女子,说不定啊
,她与岳父大人当年,玩的比我们更疯呢?也未可知。」

  「不许你诋毁他们,我爹爹温文儒雅,我娘亲知书达理,必然不会做那些伤
风败俗之事。」宫语恼怒道。

  「好好好,是师父胡说八道。」林守溪安抚怀中炸毛的大狐狸,温柔道。「
我们走吧,到别处去看看。」

  「嗯……」

  宫语左顾右盼,一股莫名的念想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地对林守溪说,「师
父,我们要不然在这里……」

  「这?这是否……」林守溪明白宫语想说什么,可他有些犹豫,毕竟,这里
可是供奉岳母大人的庙宇,「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师父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宫语也反应过来了,她摇摇头,「我们走吧。

  「小语若想,也不是不可以。」林守溪却拉住了宫语,将宫语按倒在地,与
宫语四目相对。

  「师父,我们不能……这可是在娘亲面前啊……」宫语的心扑通直跳,她浑
身有些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只要我们快乐不就好了吗?岳母大人必然也是希望小语快快乐乐过一生的
。」林守溪与宫语额头相贴,他能清晰看见宫语琉璃美眸中的自己。

  「我……」宫语还未说话,便被林守溪堵住了唇,林守溪霸道热烈的吻让她
迷离,宫语原本按在林守溪胸膛的手也渐渐松开,转而搂住了林守溪的脖子。

  唇分之后,宫语看着林守溪,娇喘道,「师父,我可要被娘亲责罚了。」

  「那师父陪你一起受罚。」林守溪轻笑,他挽开宫语修长玉腿,巨龙猛地撞
进了美人腿间幽谷。

  「啊——」宫语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脑中有一个念头在回旋——在娘亲面
前,我真的被师父插入了。

  「这感觉……坏师父,混蛋,变态,」宫语轻声娇斥,她感受到,腿心的肉
棒似乎更大更烫更硬了。

  「小语夹得也很紧啊。」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

  林守溪将宫语酸软无力的雪腻长腿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撞击起来,发出「
啪、啪、啪」的清脆拍肉声。回应他的,是宫语一声声含羞的甜美呻吟。

  「小语,我们现在可是在岳母大人面前做爱哦?」林守溪不时亲吻宫语的脸
庞、肩膀、酥胸,用言语刺激着宫语。

  「别说了,好羞啊。」宫语鸵鸟似的用双手捂住脸庞,咬紧嘴唇,强压下不
断飘出的甜蜜呻吟。

  林守溪发现,这样做能让宫语夹得更紧,食髓知味的他开始用更多的话调笑
宫语。

  「小语,你说,岳母大人会对现在的我们说什么呢?」

  「小语,岳母大人正在看着你呢。」

  「小语,我们以后常常来这里私会吧,让岳母大人做我们的见证人。」

  ……

  「啊——」

  在娘亲庙宇中做爱的背德感以及林守溪肉棒的撞击和言语的刺激,宫语到达
了前所未有的的高潮,她双臂紧紧环着林守溪,修长十指简直是要把林守溪的背
划破,一双大长腿死死地盘住林守溪的腰,秀首高昂,香舌轻吐,香甜的洪流狂
轰滥炸林守溪的肉棒。林守溪抓着宫语的腰,艰难地抽送着,他感到宫语的蜜穴
前所未有的紧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碎一般。

  「小语,全都射给你。」

  林守溪粗喘着,一股股热精打在宫语秘道深处,将宫语烫得浑身颤抖,放浪
长吟。

  ……

  林守溪带着宫语来到了神山的温泉。

  云雾缭绕,热气升腾。

  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久战的两个人都感到身体轻盈,通体舒适,宫语懒散地依
偎在林守溪怀里,一双纤滑素手轻轻抚摸少年矫健的胸肌,她的脸很红,不知是
热的还是刚才交欢的余韵。林守溪正用舌头去舔宫语性感锁骨与丰润乳面的点点
水珠。

  宫语用纤长手指梳理少年的头发,害羞又欣喜,「师父喜欢师祖山吗?」

  「小语一览众山小,自然爱极了。」林守溪用脸蹭了蹭这触感弹嫩的仙子酥
峰,回答说。

  「嗯……」宫语含情脉脉地亲吻少年的额头、脸、唇,在盈庙一役后,她觉
得她和师父的心链接的更紧密了。

  美人的亲吻让林守溪又有了性欲,但是他今晚似乎累了,舒适的水温让他提
不起劲,不过,这不能告诉宫语,不能在徒弟面前露怯。而对于他来说,要满足
女子的方法有很多。

  「小语,师父帮你揉揉身子吧。」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白玉脸颊,温柔道。

  不知林守溪用意的宫语眨着眼睛,「好呀。」

  于是林守溪抱着宫语修长丰腴的玉体走出温泉,在这温泉里寻了一块足以放
人的青石,让宫语趴了身躯。

  「嗯,」宫语秀眉皱起,青石冰凉的硬感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

  林守溪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瓶精油,这是神山的小姑娘们喜欢用的。他倒
了一点在手心,轻轻敷上了宫语秀挺的背。

  宫语虽然小时候读书修行偷懒,但身体骨骼倒是发育得很好,玉背笔挺,骨
骼漂亮,站立时显得她挺拔如山。林守溪的手抚摸着这样的美背,将精油涂开抹
匀。

  「师父,呜……」宫语睡眼朦胧,红唇呓语,林守溪的动作竟然让她有些困
乏了。这是当然的,林守溪的手法里混杂了往日魔门的按摩之法,哪怕宫语是神
境的仙子,在几场酣战下也难免疲惫,这按摩法能勾出人体的疲惫,从而使人酣
睡。只要宫语睡过去了,那么今夜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林守溪如是想。

  林守溪的手掌划过宫语那因趴下而挤压四溢的侧乳,这是宫语平日里的敏感
地方,而此刻宫语却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声。

  「小语这么困了吗?」宝贝徒儿的娇憨模样让林守溪心生怜爱。

  少年双手的动作还在继续,他抚上了宫语挺翘柔臀,宫语的臀亦是丰满的,
臀肉紧致,挺翘异常,饱满的形状像极了蜜桃,林守溪将宫语的臀峰当作了胸部
,又揉又抓,不时轻轻拍打。宫语的娇臀手感同她的酥胸一样绝佳,入手棉弹滑
嫩。

  魔爪从臀峰滑下,按揉宫语的长腿。在林守溪看来,宫语的腿是真正的极品
,不仅极长,而且形态完美,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肌肤紧嫩,腿肉也锻炼
的结实,是绝好的炮架。他在无数个日夜里,正是扛起这双美腿,将精液灌进了
宫语的花房。

  林守溪捧起了宫语的双脚,他仔细端详着宫语的这对白玉美足,以最挑剔的
眼光来看,它们亦是完美无缺的。宫语虽然身材高挑,她的双足却天生柔似无骨
,娇小纤细。趾甲如同晶片,脚趾如同珍珠,足弓饱满,足底红酥粉嫩,他忍不
住想到了那晚慕师镜生涩又色情的足交。林守溪温柔地揉搓宫语美足足底,滑腻
又酥软的肌肤给他的手带来享受,玩弄这对珍品,绝对是世间少有的美妙体验。

  背面做完了,林守溪将宫语翻转过来,他发现宫语已经熟睡过去了,这位神
山至强的大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神情带着甜蜜与满足,发出均匀可爱的呼吸,显
然做了美梦。

  「这下,算是过关了吧?」林守溪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又不得不面临一个
尴尬的事实,在刚才把玩宫语绝美身体的过程中,他又硬起了。可是宫语已经睡
着了,看着宫语熟睡的样子,他并不想把她叫起来。去寻慕师靖、楚映婵、小禾
又不现实,这大晚上的,专门去寻人家只为交欢,而且肯定还要带着熟睡的裸身
宫语……这怎么都不像话。

  林守溪看着躺在青石上香睡的宫语,轻叹一声,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宫语美
腻香足,将双足拢住,轻轻按摩着粗壮的肉棒,这种自我安慰的形式虽然有些窘
迫,但也新鲜,尤其是他的工具是世上少有的尤物。睡着的宫语竟让他有了一种
猥亵迷奸的奇妙快感。他放下了宫语双脚,大胆又小心翼翼扶起这头熟睡的大狐
狸,让宫语坐在自己的怀里,肉棒从宫语双腿间露了出来。

  林守溪将宫语双腿夹起,肉棒轻轻耸动,感受着宫语腿根的娇嫩。

  「小语的腿,真嫩啊。」林守溪凑到宫语耳边,悄声道,尽管熟睡的宫语是
听不见的。

  色心大起的林守溪双手捧起了宫语壮丽山峰,轻轻揉弄,指尖温柔地捻弄宫
语乳尖红豆,下身缓慢地摩擦宝贝徒儿的腿根嫩肌,在漫长的时间后,滚烫的浓
浆喷射出来。

第六章:早餐时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林守溪与宫语安歇的房间,清秀的少年与成熟的女
子相拥而眠。

  女子青丝散乱,娇颜红润,埋头在少年壮实的臂膀里,一双藕臂缠着少年的
脖子,堆雪砌玉的丰挺巨乳在少年的胸口挤成一团,两条长腿勾着少年的腿,整
个人都缩在少年的怀里。

  「呜。」沉睡的宫语睁开琉璃色的眸子,在短暂的迷惘后是满心的欢喜,纤
手抚摸林守溪清秀俊美的脸,薄唇在少年的唇上轻印了一下。少年坚实有力的怀
抱和清新好闻的味道让宫语迷恋,她将头埋在林守溪颈间,轻嗅着心爱少年的味
道。强烈的幸福涌上心头——这是自己传道授业的师父,是共同许下吾道不孤誓
言的道友,是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才在一起的道侣。如果可以,真想每一天都与师
父腻在一起,宫语如是想。

  与宫语娇嫩玉体的摩擦竟然让梦中的林守溪有了生理反应,那征伐一夜的长
龙又恢复了元气,它昂首挺直,抵在宫语平坦的小腹上,炽热与坚硬的触感让宫
语大羞。

  「坏师父。」宫语羞红了脸,玉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握住了那给予自己无限
快乐的粗壮男根。她缓缓撸动起来,娇嫩柔滑的掌心安抚杀气腾腾的肉棒,林守
溪似乎被宫语服侍的很舒服,发出「嗯唔」的梦呓。

  林守溪的梦呓在宫语听来像是鼓励一样,她清眸眨动,抿了抿鲜花般娇艳的
唇瓣,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子里,林守溪下体的被子霎时间就被撑了起来。如果
掀开被子,就能看见宫语修长傲挺的胴体卷曲在林守溪胯间,美人打量着已然恢
复血气的高昂巨龙,端庄清冷的俏脸满是红晕,花瓣般的娇唇微抿,闭上了秀眸
,温柔虔诚地递上了自己的唇。宫语仿佛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事业,上下唇瓣紧
密地夹着那尺寸惊人的棍身,粉舌绕着肉冠打转,不时用舌尖轻刺龙眼,双手揉
捏着嘴唇顾不到的地方。

  「哈——啊,」宫语热情的服侍终于唤醒了睡梦中的少年,林守溪慵懒地舒
展身体,却感到下体陷入了一片温暖湿软之中,双腿亦与娇嫩滑腻的肌肤相贴。

  「小语?」林守溪迷惘地掀开被子,望见神山的大仙子正趴在他腿间与他对
视,她已经吐出了肉棒,神情娇羞,红唇与肉根似乎还有晶亮的银丝相连。

  「师父醒了?」

  「小语真是个贪吃的小色女啊,清早就想要了吗?」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的鼻
子,调侃道。

  「难道不是师父好色?清早就硬起来,顶着徒儿的肚子,让徒儿不能安眠,
徒儿只是略尽孝心而已。」宫语反驳道。

  「还敢污蔑师父?为师要重罚你。」

  宫语哼哼唧唧,「重罚?我看师父才要被重罚,你违背师娘们的禁令,强迫
我与你交欢,我要去向师娘们告状。」

  林守溪佯怒道:「什么强迫?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勾引为师?况且,搬出师
娘来压师父?你这不肖徒儿,到底站哪边的?」

  「哼,我不与你吵了,淫徒师父,反正以后你想让我用嘴帮你吸,是再也不
能了。」宫语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林守溪按住了头,她幽怨地看着林守溪。

  林守溪却微笑说:「是师父不好,小语最好了,正所谓有始有终,小语就帮
为师做完,好不好?」

  「我生气了,坏师父,你就自己用手弄吧。」宫语板起俏脸,冷冷道。

  大仙子故作生气的冰霜俏脸让林守溪觉得好笑又可爱,于是他也钻进被子里

  「色狼,淫贼,别动手!」被撑起的被子里传出宫语羞恼的声音,宽大的被
子此起彼伏,那是宫语与林守溪在里面缠斗,不时传出男女的声音。

  「小语,别握了!」

  「变态师父,登徒子,我要把你踹下去。」

  「嘶,不肖徒,你真的踢啊?」

  「魔头,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许久以后,林守溪制服了宫语,在被窝里的一片黑暗中,林守溪按着宫语肩
膀,双腿夹住宫语的腰腿,牢牢地钳制住大仙子的身体,两人四目对视,他们是
仙人,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彼此。林守溪不无得意地笑道:「替天行道的宫女侠这
下落在魔头手里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女侠坚贞不屈。」宫语冷笑道。

  两人对视许久,突然都笑了起来,林守溪用自己的脸去磨蹭宫语滑嫩的脸,
软语温存,「好啦,小语最好了。」

  林守溪与宫语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林守溪穿
了自己的衣服,而宫语仍旧不着寸缕,只是简单地披了一件狐裘,这狐裘在她傲
挺身躯上倒显得小了,也将那对雄峻的师祖山挤压出眩目的深壑。

  林守溪好奇地说:「小语,这狐裘你不会从小时便一直穿着吧?还是小时候
那一件?」

  宫语歪着头,「有问题?这是娘亲送我的。」

  「没,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所以问问。」林守溪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瞥了一
眼窗外阳光,然后说:「小语要吃早饭吗?师父为你做。」

  「早饭呀,」宫语眨眼,「师父想吃小语做的饭吗?」

  林守溪却诧异了,「小语居然会做饭?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当然,师父什么时候关心过小语的饮食起居?」

  「好好好,是师父不关心小语,师父错了。」林守溪笑道,「那为师就等小
语的早餐。」

  ……

  在小院的厨房里,穿着围裙的宫语正摆弄着食物,林守溪靠着墙旁观。其实
他一开始并不相信宫语会做饭,因为在他印象里,这位乖徒儿向来是十指不沾阳
春水的类型,而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宫语的厨艺虽然谈不上多好,倒也是像模像
样的,屋中已经有了食物的香味,让奋战一夜、饥肠辘辘的林守溪食欲大动。不
过,比起宫语的早餐更诱人的,还是……

  林守溪打量着宫语,她的神情专心致志,倒真是像极了一位贤妻良母——如
果没有那在林守溪看来勾人至极的衣着的话。这世上许多事物在被发明出来后往
往被赋予了与其本来属性完全不同的意义,围裙也是其中一种。在林守溪小时候
,他时常听到魔门的师兄们修行之余悄悄谈论男女床第之间的趣事,诸如哪一家
店铺的玩具好、什么姿势能刺得最深、什么玩法最是享受之类,当然这种行为是
不被允许的,被主持门派风纪的师姐抓到后往往是以败坏门风的罪名施加一顿重
罚,旁听的林守溪往往能因为样貌俊秀和年纪小而逃过师姐的惩罚。在他听到的
那些知识中,有一种他不能理解的玩法是,让女子赤身裸体穿着围裙做饭。这有
什么好玩的呢?林守溪那时候这样想。但是到了今天,他或许可以理解了。

  单薄的围裙丝毫不能遮掩宫语绝妙的身段,反而增添一分朦胧的美感。巨而
不坠的师祖山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系裙的绳子恰好衬托
出她完美的腰围,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垂落到丰满的蜜桃臀上。最妙的是,随着
宫语手上的动作,她的腰不自觉地轻微摆动,充满了魅惑之感。而与这样一副惹
火的胴体相配的,是宫语认真的表情,她正全心全意地为心爱的情郎准备早饭。

  「小语……」

  宫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紧接着感到健壮的少年从身后抱住了自
己,林守溪的呼吸沉重,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那粗壮滚烫的阳具正隔着裤子顶
着自己的臀,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刺进自己的蜜穴或后庭。

  「师父,你怎么了?」宫语娇羞之余又感到奇怪。

  「没什么,让我抱抱小语。」林守溪将脸庞埋进宫语长发间,轻嗅着宫语温
润发香与体香,温声道。

  「可是这样,不方便我做菜啊?」宫语轻轻扭了扭腰,羞道,她不知道的是
,这样的动作反而加剧了身后少年的欲火。

  「可是,我就想抱小语啊。」林守溪微笑着舔了舔宫语白嫩耳垂,道。

  宫语羞涩地说:「那师父不要乱动哦。」

  哪里能不乱动呢?此时的林守溪恨不得将怀中的宫语按在灶台上就地正法。
他双手探进宫语的围裙中,一手托起一座雄伟玉峰肆意揉弄,感受美人豪乳的绝
妙柔软与弹性。

  宫语忍不住抗议说:「师父,松手,我没法做饭了。」

  林守溪厚颜无耻地说:「我在帮小语修心啊,小语要学会静心,屏蔽杂念,
专心眼前的事情。」

  「呜。」仙子细声呻吟,一边忍受林守溪双手的肆虐,一边勉强准备面前的
菜肴。

  「啊,」宫语轻声叫了一声,原来是林守溪变本加厉,他索性解开了自己的
裤子,将那粗长肉棒贴进了她滑嫩臀沟,滚烫的温度让宫语幽静细小的后庭臀眼
轻微战栗收缩。她又羞又气,「师父,你再这样,我可就恼了。」

  「小语,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用嘴没吸出来?」林守溪亲吻宫
语的耳朵、脖颈、肩膀和头发,温声道。

  宫语心慌意乱,抗辩说,「那次不算,谁让你欺负我?」

  「那师父现在很难受,徒儿要帮帮师父吗?」

  「等等,让我先把饭……啊?!」宫语惊呼,林守溪随手挥灭烟火,然后将
宫语上身按倒在灶台上。宫语被迫用双手撑着台面,她害羞地回头看着林守溪,
「师父,轻一些。」

  「小语真乖。」

  林守溪俯身亲吻宫语秀挺的背,双手扶住仙子纤细紧实的楚腰,提起肉根就
要侵犯宫语私密花穴,而在他看到台上的菜肴时,却心生一计,调转了方向,轻
轻抵在了宫语后庭入口。

  「师父,那里…不行,」察觉到林守溪肉棒的目的地不是往常的嫩穴,宫语
羞怯地抗议。尽管林守溪已经插过很多次她的后路了,她仍旧不习惯。

  「乖小语,安心享受吧。」林守溪挺腰一顶,便撞开了宫语紧闭幽庭。

  「啊—」师徒二人同时发出呻吟,宫语为入侵自己敏感之地的怒龙而呻吟,
而林守溪则为宫语不逊色与嫩穴的销魂后庭而呻吟。宫语的后庭臀眼极紧,他每
前进一寸都要停下蓄力;而那后庭内里亦是温暖湿润,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舔
肉棒棒身,带来绝妙的享受。

  「小语的后面,还是这么棒啊,和小穴一样舒服。」

  林守溪的感慨让宫语羞的脸红透了,出于本能,她的后庭夹得更紧了,竟让
林守溪已经有了射精的感觉。宫语声若蚊呐,「师父,好羞啊。」

  此刻的林守溪强忍下体因那无比的紧嫩而几近射精的欲望,他抓着宫语细腰
,缓缓道:「小语,准备好。」

  「呜,嗯,」回应林守溪的只有宫语的呻吟。

  少年挺着与他清秀面容不符的粗长怒龙坚定地刺进身下美人的后庭,直到小
腹与宫语臀瓣相贴,然后开始激烈地挺动起来。林守溪伸手托起宫语垂坠巨乳,
像揉面团般用力挤揉,感受着柔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奇妙快感,时而捻住两颗
嫣红蓓蕾,拉扯拉长或是挤压凹陷。随着林守溪的撞击,宫语那挺拔乳峰毫无规
律地甩动起来,腴软乳肉包住林守溪的手指。林守溪以宫语酥胸为支点,粗长阳
具如捣药般奋力撞击爱徒的后庭。

  林守溪的顶撞让宫语羞涩之余受用无比,她双腿紧绷,承受师父的恩宠。而
在那有力的冲击的刺激之下,她发现自己的嫩穴竟然也羞人地抽搐起来,分泌的
甜香蜜液顺着滑嫩大腿滴落到地上,大有高潮之势。

  「师,师父,别啊,别冲那么快……呜、呜,」

  林守溪不管不顾地挺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砸进宫语幽深谷道,他俯身低头
,扭过宫语俏脸,同她吻在一起。林守溪霸道的强吻让宫语无所适从,她张口接
受林守溪的入侵,两人的舌头交缠着,交换彼此的津液。来自嘴唇与臀瓣的双重
攻击带来的快感袭击宫语全身,她蜜穴玉道逐渐狂抽起来——

  「嗯,嗯啊——」

  在宫语娇羞绵长的呻吟中,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林守溪将大股热精送
进宫语后庭古道,宫语的蜜穴亦是喷出甘泉,打湿了整个灶台,当然也包括那些
完成的或没完成的菜肴。

  ……

  经历千辛万苦之后,总算是开饭了。宫语坐在林守溪身边,神色娇羞地看着
少年大快朵颐,餐桌上自然是她亲手做的美味,但那些菜肴在刚才都增添了一些
别致的佐料,明明沾上了那些东西,他怎么能……

  「小语为什么不吃呀?」林守溪明知故问,夹起一块糕点在宫语眼前晃悠,
作势要把糕点递到宫语唇边。宫语自然是躲开了,在她眼里,那香糯糕点上还带
着晶莹水渍,不消说,那水渍自然是从她的身体而来。

  「不要。」宫语羞得素面通红,心里暗恼林守溪太可恶。

  「既然小语不吃,那就来帮师父做一下按摩,好不好?你看,它又想要小语
了。」林守溪牵起宫语修长素手,引导她握住了自己胯间的巨物。

  「哼哼。」宫语轻哼着,顺从地钻到了餐桌下,跪在少年胯前。

  「小语的厨艺真好…嘶——」正喝粥的林守溪赞叹宫语的手艺,他突然停下
,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皱。胯间的怒龙被温暖的美唇逐渐包住,细嫩灵巧的粉
舌轻轻舔着肉冠,然后轻刺马眼……

  口腔的充实与滚烫让宫语的芳心溢满幸福,高耸挺拔的酥胸随着蜷首的摆动
而摇晃,温柔的吞吐、热情的亲吻与放浪的湿舔,共同构成绝妙的口舌侍奉。此
时的宫语脑海里满是与林守溪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她不禁埋怨命运的作弄,如
果能在与林守溪初见那一天就坦白身份,两个人是不是就能更早修成正果呢?她
甚至在想,如果她与林守溪是同龄人就好了,那样就一定能像她的父母那样,成
为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在十八岁或二十岁的青春年华,将自己最美好的身体作
为新婚的礼物赠送给林守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同一群小姑娘分享林守溪。

  在宫语畅想之际,林守溪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示意宫语停下。宫语的口交
对林守溪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他已经隐隐有了精关失守的感觉,但他却不想就这
样射出来。

  「小语先休息一下。」面对宫语疑惑不解的神情,林守溪柔声道。

  在林守溪的命令下,宫语吐出了口中巨物,依依不舍地吻了吻那粗长怒龙。
林守溪按揉抚摸宫语的脸颊与嘴唇,怜惜道:「小语吸了这么久,嘴巴一定很酸
吧?」

  「只要是为了师父,小语心甘情愿。」宫语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林守溪,她的
脸蛋在林守溪掌心磨蹭,像是讨宠的小动物。

  傲挺的女子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玉女峰,轻夹住少年胯间高昂的巨柱。师祖
山骄人的规模与顽强的挺拔使得胸间空隙所剩无几,故而能不偏不倚地架住林守
溪的长枪,柔嫩乳面将它完全包裹起来。宫语双手熟练地推动侧乳向内挤压,每
一次推送,对于那被仙子硕乳牢牢架住的肉根来说都是一次销魂的享受。

  「嘶—」林守溪轻吸了一口气,美人乳交的绝妙快感丝毫不输适才的口交,
酥胸乳面的娇嫩滑腻微凉与口舌温暖的湿舔吮吸各有千秋,更加刺激的是,宫语
不时令肉棒从乳缝中向上探出,然后亲吻肉冠马眼,或是香舌垫着唇齿,将粗壮
肉棒吞下……

  ……

  在宫语与林守溪享用暧昧又甜蜜的早餐时,楚门的林家大院众女又是另一番
光景。

  这是楚门里一处幽静庭院,昔日是楚映婵居住,往来无人已久。随着楚映婵
众女回到楚门,这庭院难得热闹起来。

  此刻已经是日上三竿,楚映婵早早起床,迎着朝阳在庭院中修习剑道,哪怕
她已经贵为西王母,位列女仙之首,执掌天宫,这年少时的习惯仍旧没有忘记。

  衣似雪,人如玉,剑起剑落,衣袂飘飘。

  清风为她抚衣,鲜花为她增香,朝阳为她添辉。天地是她的陪衬,世间一切
美丽之物在她面前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佳人岂止倾城倾国呢?连天地万物都能倾倒呀。

  最后一套道门神妙剑法舞毕,今日的早课便算是完成了。楚映婵收剑入鞘,
她望着慕师靖、慕陌月与小禾三人昨夜休息的房间,摇头感叹。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啊。」

  对慕陌月这个新妹妹的到来,她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毕竟她自己与
林守溪的相恋就「不足为外人道也」,要她拿出什么架子去指责林守溪,她是做
不出来的。

  从爱上他那刻起,便想到会这样了,不是吗?

  仙子自嘲着,她所希望的,也只是他能多爱她一些罢了。

  楚映婵是知道师尊悄悄去与林守溪私会的。那天,在即将推门与那个让她魂
牵梦绕的少年相见的前一刻,她感受到了师尊的到来,于是她便转身离去了。她
知道相思的苦,师尊等了他三百年,那可是三百年的相思啊。所以她让出了这个
难得能与林守溪单独幽会的机会。她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温柔又柔肠百转的女孩儿

  「楚楚小师姐!」

  开朗活泼的声音传来,在道门里会这样称呼她的,也就只有小萝卜小白祝了
,嗯,现在应该是是大萝卜大白祝了。

  清美的女子亲昵地挽起楚映婵的手臂,她嘟嘴抱怨道,「你们来了怎么也不
告诉白祝呀?白祝可想你们了。」

  「师姐听说你带队出去斩妖除魔了,所以才没有通知你。」楚映婵微笑着捏
了捏白祝的脸,「小白祝现在都长大成大仙子了,还向师姐撒娇呀?外面可都说
白祝上仙清冷无双哦?」

  「哼哼,那都是为了维护我们道门和楚门的形象需要,白祝才不想长大,白
祝永远是小师姐身边的小跟班、小萝卜。」

  「那师姐还真是被你给傍上了啊。」楚映婵笑道。

  「小师姐,师尊呢?守溪哥哥、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呢?他们在哪里呀?白
祝也想念他们了。我听说他们和你一起回来了啊。」白祝眨巴着清亮灵眸,好奇
道。

  「他们……」楚映婵难以启齿,白祝是不知道她敬爱的师尊、两位师姐和小
禾姐姐已经委身一人了,这个中缘由也不好解释。便搪塞道,「他们还未起床呢
。」

  「都这么晚了耶,怎么可以睡懒觉?勤奋的白祝遇上了懒惰的师尊师姐。」
白祝的经典句式又出现了。

  「倒未必是懒惰……」

  楚映婵抿唇,林守溪与宫语如何她不清楚,至少慕师靖与小禾,还有白祝目
前不知道的慕陌月,她们三个未起的真正原因她很清楚——昨夜四女相聚饮酒,
慕陌月与小禾是有些冤家路窄的,几杯酒下来竟然同夫妻一般彼此爱抚起来,誓
要分个高低,而醉态可人、懵懵懂懂的慕师靖则是不幸被她们拖入了战局。楚映
婵眼见慕陌月与小禾的战火愈演愈烈,即将蔓延己身,胡乱找个理由离开了。为
了预防安全,她就睡在三女房间的隔壁,少女天籁般的呻吟此起彼伏,通宵达旦
,直至日出才逐渐停息。

  「小白祝,师姐许久未回来了,你把楚门管理的怎么样呀?」楚映婵决定转
移话题。

  「在白祝兢兢业业的打理下,我们楚门现在已经是三大神山的第一宗派了!
」天真无邪的白祝听到楚映婵的询问,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地为自己表功。

  楚映婵不吝啬夸赞,「白祝真棒,师姐给你买糖。」

  「白祝已经不是小孩子啦,不吃糖。」清美无瑕的女子一本正经。

  「好,那白祝想要什么?」

  「这个……」白祝为难地咬着手指。

  小姑娘纠结的模样让楚映婵忍俊不禁,白祝倒是一点都没变呢,不管长成什
么样子,仍旧天真烂漫。仙子摸了摸白祝的头,柔声道:「那白祝就一边看一边
想,白祝想要什么,师姐都买给你。你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舟车劳顿,让她们好
好休息。」

  「师姐万岁!」白祝抱着楚映婵的手臂欢呼,高兴地随楚映婵出门了。

  与此同时,在慕陌月三女休息的房间里。

  在床榻上,三位绝色佳人玉体横陈,春光绝艳。

  慕师靖从后面抱着慕陌月,饱满娇乳贴着慕陌月的背;慕陌月抱着小禾,她
那比慕师靖略小的雪峰酥胸与小禾小巧娇俏的嫩乳紧贴在一起,以尺寸的优势非
常欺负人地压住了小禾的胸膛。小禾因为身段娇小的缘故,慕陌月那因相贴而上
涌的白嫩乳肉甚至可以触碰到她清艳红唇。六条形状颜色俱是绝佳的美腿叠在一
起,形成一副诱人的图景。

  慕陌月先醒了,与慕师靖与小禾这样的修仙之人不同,她本就是神明之体,
身体要更强大的。

  少女感受着身前小巧翘乳和身后饱满豪乳的挤压,露出了满意的笑。昨夜她
可谓是享受齐人之福,慕师靖清媚,小禾娇俏,两种不同风情的美人任她把玩。
虽说是费了一点力气,小禾的小白虎的确是百战不殆,她差点就被打败了,然而
终究是她技高一筹,小禾最终体力不支、大败而归。

  慕陌月仔细端详着怀中的雪发少女,她的五官精致极了,棉丝般的雪发色泽
闪亮璀璨如银河,雪玉似的肌肤紧致润泽,透出淡淡红晕,狂欢后的安详睡颜惹
人心疼,简直像个鬼斧神工的瓷娃娃。而这样的瓷娃娃,却只属于林守溪一人,
真是暴敛天物呀。然后慕陌月又想到了还未有幸一见风情的楚映婵与宫语。

  楚映婵清圣之下自有一番柔情,宫语清傲端庄却又爱的炽烈。

  这世上的好女子怎么都被林守溪一人独享了呢?连姐姐和自己也被……

  慕陌月愤愤不平。

  愤世嫉俗了一会儿的慕陌月收回思绪,继续想小禾,小禾的身段并不是特别
出众,充其量也就是能做到前凸后翘而已,与她和慕师靖这样发育过于良好的少
女相比,小禾才是真正的少女身材。而小禾的身上,最妙的自然是她精致的双足
了。粉白晶莹,娇妍可爱,完美的足弓,粉嫩的足掌,蜷起的足趾宛如排列整齐
的珍珠,不施蔻丹却粉嫩异常,棉一样柔软雪一样清凉,仿佛她此生履过的,皆
是天山深处流淌的清泉。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也是床第间绝妙的恩物。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思绪飘渺的少女想到了林守溪,不管怎么
说,也是因为自己,他才被这些姐姐们惩罚的。自己却在这里鸠占鹊巢,左拥右
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少女灵巧地挣开慕师靖与小禾的合抱,她细心地为两女盖好被子,忍不住在
慕师靖与小禾可爱的睡颜上各亲了一口,自己信手找了一件长到可以勉强遮住下
身的短袖衫套上,推开窗户跳了出去,寻林守溪去了。

  在少女走后不久,慕师靖与小禾也悠悠转醒了。

  小禾抱着被子,昨夜种种香艳之事在她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少女又羞又气
。多少年来,小禾可谓是打遍林家大院无敌手,昨晚她本来满心要给慕陌月这言
语嚣张的小姑娘一个教训,却不想折戟沉沙,不仅被慕陌月制服,任由她肆意把
玩调教,还被逼着喊了姐姐、夫君、主人,形骸放浪,什么淫词荡句都乱丢。

  丢死人了……

  慕师靖伸了个懒腰,清甜慵懒的呻吟令人心动。她昨夜可是被慕陌月与小禾
折腾坏了,浑身被两名少女舔遍;被慕陌月装上双头龙调教小禾;慕陌月最后亲
自下场,带上假阳具操弄她的小穴与后庭。慕师靖高潮了无数次,直至硬生生地
晕了过去。

  「小禾?」慕师靖与小禾对视,两女都害羞极了。

  「哼哼,慕姐姐真是有个好妹妹呀,我可是被欺负惨了。」小禾幽幽道。

  「我不是也陪你一起被欺负了?陌月那孩子,就是个小魔女,我也没有办法
。」慕师靖羞道。

  小禾非常认真地说,「慕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们统一战线吧,
一起想办法对付慕陌月那个小魔女。」

  慕师靖奇道:「小禾还要和陌月斗法吗?你不是已经被她打败了?」

  「那只是我一时失手罢了,我可是百战不殆小白虎。慕姐姐等着看吧,下次
我一定将那小丫头制的服服帖帖。」小禾硬气十足。

  「那姐姐就等着你的好戏。」慕师靖摸了摸白毛少女的头发,鼓励道。

  两女在床上静静地趟着,说一些悄悄话。小禾从慕师靖那里询问了慕陌月的
各种情报,试图找出慕陌月的弱点。

  久而久之,小禾的脸却红了,清白的胴体泛起情欲的颜色,纤长玉腿夹住慕
师靖玉白的小腿,轻轻摩擦。

  「慕姐姐,我好热呀。」少女呢喃。

  小禾的样子显然是被挑起了情欲。

  慕师靖想到了昨夜慕陌月制服小禾后,强迫小禾吃下名为神欲极欢散的丹药
,当时慕陌月恶意满满地说,「在太古时代,连无情无欲的冰雪女神吃了它也甘
拜下风,对我俯首称奴,求我评鉴把玩,小禾妹妹又能坚持几时?」小禾自然坚
持不了多久便沦陷了,只是那药居然这么厉害吗,此刻的小禾毫无疑问是受到了
那神欲极欢散的影响。

  「小禾,清醒一些。」慕师靖伸手贴上小禾的额头,道门清心宁神咒的念力
通过她的手源源不断地进入小禾的身体。

  而小禾却不见好转,她搂住了慕师靖的手臂,猫咪发春般轻吟。某一刻,慕
师靖触电般收回了手,在刚才,小禾身体里的情欲竟然顺着清心宁神咒的念力涌
入了她的身体。

  「陌月去哪里了呀?」慕师靖叫苦不迭,她感受到那神欲极欢散的药力已经
在自己身体里扩散开了,她已经自顾不暇。让慕师靖更难受的是,她越是念诵清
心宁神咒,那由药力引发的情欲浪潮就更凶猛,冲击她的全身。

  「嘶啊,小禾?!」

  慕师靖玉体一绷,原来是小禾不知何时已经窜进了她的怀里。雪发的娇小少
女将脸埋进慕师靖丰腴美胸,粉舌一下下地舔着她光滑香嫩的乳面,在那丰硕饱
满的豪乳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渍。

  药力似乎将慕师靖本就敏感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小禾的舔舐让她浑身发软
发麻。而在她玉女雪峰被小禾舔遍之后,小禾抬起了头。正当慕师靖松了口气,
却看见少女迎面吻上了她。

  两张清丽的红唇贴在一起,小禾热情地搂住慕师靖,做着放浪的热吻。

  在激情的湿吻中,慕师靖却发现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情欲要减弱了一些。两人
唇分后,她望着小禾,小禾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迷惘的少女似乎恢复了一些神
智。

  身体的亲密接触可以缓解药力吗?

  「慕姐姐,我们,互相帮一下吧?」害羞的小禾小声说。

  「嗯。」

  雪发的少女又扑进清媚少女的怀里,她一寸寸亲吻吮吸自己这位慕姐姐的白
腻美肤,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可爱的唇印。不甘示弱的慕师靖亲吻小禾的纤薄
玉肩,素手抚摸怀中少女秀直的背。她纤长葱指顺着小禾脊背下滑,来到了少女
诱人的臀沟,然后悄然没入了那精巧后庭。

  后路被袭击的小禾正吮吸慕师靖粉嫩蓓蕾,为了表示报复,她吮吸地更用力
了。

  这对绝美少女的饱满私处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中已经涌起了春潮。于是两个
女孩决定更进一步。

  小禾红着脸,灵巧地转了个圈,她与慕师靖便一上一下,脸庞对着彼此的至
羞至秘之地了。

  雪发少女打量着慕师靖清白娇嫩又饱满厚实的白虎美穴,忍不住用手指戳了
戳那丰腴嫩肉,小声说:

  「慕姐姐的小穴也太好看了。」

  「别说……那么羞人的话。」慕师靖羞得无地自容,她与林守溪也玩过这种
姿势,一想到等一下要和小禾一起用嘴唇抚慰彼此,她就觉得自己要大脑宕机了

  小禾此时已经挽开了慕师靖又长又直的美腿,伸出舌头先将慕师靖娇穴表面
舔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挑逗柔嫩的穴壁,也将甘甜的玉液卷进唇中。

  见到小禾如此主动,慕师靖也伸手抱住少女娇小圆臀,抬头亲吻着小禾雪白
无暇、蜜液婆娑的玉穴。

  亲密羞耻的姿势与狂烈的情欲春潮相辅相成,意乱情迷中的少女们扭动活色
生香的胴体,将彼此吻得甘泉横流。

  ……

  只套了一件长衬衣的慕陌月踩着拖鞋,来到了林守溪的小院。这周遭竟然空
无一人,想来他定是很寂寞的了,慕陌月很心疼。

  她本想直接推开大门,却听见了女子嘤嘤呜呜的娇喘声。慕陌月心中一动,
内心有些愤慨,心想本姑娘大清早放下左拥右抱的慕师靖与小禾来看你,不曾想
你居然早就抱着不知哪里来的狐狸精做晨操了,真是本姑娘看走眼了。

  让本姑娘看看,这勾引人的狐狸精长什么样子。

  慕陌月悄悄地走到窗户旁边,小心翼翼地戳破了窗户纸,透过裂口看到了春
意盎然的屋中景象。

  第七章:叩宫弄月

  慕陌月透过窗户的小孔往里望去,顿时被映入眼帘的景象震得芳心颤动。

  宽大的道袍与女子的私密衣物被撕成碎片,散落满地;男人的衣服也随手扔
在地上。无言地传达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健壮的少年背对着她,站在桌子前,他双肩扛着一双修长圆润的雪肤美腿,
腰身正在稳健有力地前后活动。不消说,这少年是林守溪,慕陌月自然明白林守
溪在做什么,可惜受到视角限制,她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慕陌月赏玩蹂躏过无
数仙子神女,以她的眼光来看,那双腿亦是极美的。肤色白润似玉,曲线优美,
摆动间就能看出它的结实有力。因为林守溪的顶撞而娇颤连连的玉嫩美足更是极
品,玉蚕般的足趾蜷曲又伸张,勾动的样子可爱极了,惹人垂涎。

  女子的呻吟清朗似雏凤的长鸣,甜软似灵鸟的歌唱,声音高低婉转间就是一
支天然的仙音名曲。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慕陌月自然能听出这曲子中说不尽的爱恋
与欢愉。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呀。」慕陌月暗暗道。

  屋中的男女似乎终于到了极限,林守溪抱紧那女子的双腿,下身快速耸动,
然后紧紧压住女子私处,在低吼中将身下的美人灌得高声长吟。

  尽情射精后的林守溪满足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捉起美人光滑软玉般的秀足,
揉弄那圆润漂亮的脚踝,指尖轻挠粉嫩的足底,他笑道:「小语真是怎么玩都不
腻呀。」

  小语?慕陌月诧异,难道是,宫语?

  似乎是为了印证慕陌月的想法,那桌子上的女子双手支撑着桌面起身,她纤
手梳理蓬松散乱的秀发,露出了真容。

  偷窥的慕陌月如遭雷击,她知道宫语的身段是极好的,只是一直无缘一窥,
今日却在机缘巧合下得见了。

  也无怪慕陌月惊讶,此时的宫语确为极美,充分交欢后的玉容透着红润;一
双秋水长眸波光粼粼,仪态万千;青丝随意散乱,几缕秀发垂落在胸口;那高耸
入云的玉女峰却显然受了一番折磨,白玉般的肌肤上满是吻痕、齿痕和掌印,有
一种凌虐的美感。

  在短暂惊讶后,慕陌月又开始嫉妒起林守溪能享用这样的绝代佳人,那点内
疚与幽怨早就无影无踪了。

  在慕陌月心思丛生时,宫语说话了。

  「色狼师父,射了那么多次,人家都被灌满了。」她抚摸小腹,羞嗔道。

  慕陌月看向了宫语的腰腹,一时间气血上涌,只见那原本应该平坦紧致的小
腹此刻却微微隆起,倒像是初孕不久一般。

  「不好吗?也许小语能怀上我们的孩子呢?」林守溪一边揉玩宫语可爱软足
,一边笑。

  「去死,谁要给你这淫徒师父生孩子?」宫语大羞,抬起另一条长腿,踢了
林守溪一脚,却不想另一只小脚也被林守溪稳稳地握住。

  「我家小语太可爱了。」林守溪望着美人羞恼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可爱。

  「哼。」宫语轻哼,不置可否。

  林守溪握着两条纤细可爱的香软美足,用软嫩足底轻轻刮蹭脸颊,只觉得触
面柔软舒适。

  「变态。」见到自家师父那享受的样子,宫语却是又羞又喜,小声骂道。

  在窗外的慕陌月见到这一幕,嫉妒又恼怒,认为不能让他们这对偷情的乱伦
师徒再郎情妾意下去了,于是转身推开了屋门,义正言辞地朗声道:

  「捉奸!」

  ……

  林守溪与宫语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而慕陌月则盛气凌人地站着,居高临下的
目光审视这对偷情的师徒。

  「林守溪,宫语姐姐,你们俩这样子,叫姐姐、楚楚姐姐她们知道了,该多
伤心啊?偷情可不是好孩子哦!」

  「陌月,这与你宫语姐姐无关,是我强迫她的。」林守溪非常正经,揽下了
罪责。

  「哦?」慕陌月拖着长音,她看向宫语,「宫语姐姐,是这样吗?」

  「嗯,这个…」宫语犹豫不决。

  「犹豫就是心里有鬼哦,」慕陌月坏笑,她摆出一副法官的架势,有模有样
地说:「不过,不管怎么讲,林守溪在服刑期间知法犯法,宫语姐姐违背了众位
姐姐共同的约定,罪证确凿,你们知错吗?」

  宫语害羞地不知所措,林守溪温言道:「陌月,别捉弄我们了,你肯定不会
向你的其他姐姐们告密的吧?」

  慕陌月双手抱胸,手臂隔着薄衣将两团软肉挤得波涛汹涌,透过白衫甚至能
看见嫩红的蓓蕾和乳晕。

  「这个嘛,看我心情咯。」少女娇笑。

  林守溪继续问:「陌月,你来做什么?」

  「哼哼,当然是怕某人独守空床、孤单寂寞啊,本姑娘可是起了个大早,放
下左拥右抱的禾慕二美来看你,可惜却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看你啊,是乐不思归
了,根本没想我们吧。」

  「那真是感谢陌月一番好意了,」林守溪微笑,「你和小禾她们,相处的还
好吧?」

  「好自然是很好的……」慕陌月一双灵眸闪着狡黠,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林
守溪昨夜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宫语姐姐,你知道吗?在古代,不守妇道、偷汉子的女人,可是要浸猪笼
的哦?」慕陌月俏脸贴近宫语的脸,语气暧昧又神秘。

  「你想怎样?」宫语抿唇,那张与徒儿慕师靖一模一样却又气质截然不同的
脸在她眼里不断放大。

  「怎样?这样。」

  慕陌月粉嫩的唇贴上了宫语饱满美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让林守溪与宫语愕
然。转眼间,慕陌月已经坐在了宫语怀里。

  「我要宫语姐姐抱抱。」

  「这?」宫语觉得莫名其妙。

  林守溪却笑道:「看起来陌月很喜欢小语啊,那小语就抱抱陌月吧。」

  于是宫语伸出双臂,搂住了慕陌月纤细的腰,两人高耸的酥胸自然也隔着衣
服贴到了一起。

  「好舒服啊,」胸脯相贴让慕陌月亲自感受到了「师祖山」的宏伟,她轻声
呻吟。「宫语姐姐好厉害呀。」

  虽然不知道慕陌月在干什么,宫语还是伸手抚摸慕陌月的头发,这样的亲近
让她想到了慕师靖小的时候,她那时也常常这样将慕师靖抱在怀里。

  少女好奇又害羞地用手指去戳宫语那过于挺拔饱满的「师祖山」,哪怕她阅
女无数,也没有见过这样雄伟的玉女峰。当她手指下压时,娇嫩绵软的乳肉将她
手指包裹,又似乎有一种弹力在试图抵抗她的手指;当她松手时,那被按压的乳
肉便弹了起来,恢复成原本的形状,好玩极了。

  慕陌月嗅了嗅留有余香的指尖,好奇道:「宫语姐姐的胸部,是天生的吗?
没有吃过什么药?做过什么特殊处理?又大又软又香又弹,看上去还这么美观,
真的好可爱啊。」

  宫语害羞地回答:「嗯,确实是天生的。」

  「怪不得姐夫那么喜欢宫语姐姐,这真是天下第一的温柔乡呀。」慕陌月用
脸庞轻轻蹭了蹭光滑细腻的乳面,感慨道,「如果是我,一定要拥着宫语姐姐夜
睡到晨,晨睡到夜。」

  少女的夸赞让宫语颇为高兴,她捏了捏慕陌月可爱的耳朵,微笑道:「陌月
也是一个绝佳的小美人。」

  看着相拥的宫语与慕陌月,林守溪只觉得人间的美好也莫过于此了。

  「陌月吃早饭了吗?」宫语抱着慕陌月,像是在关照自己的孩子一样。

  「没有啊,我起床便往这边来了。」慕陌月依偎着宫语,轻声细语。

  「姐姐给你做。」宫语摸了摸慕陌月的头,柔声道。

  此刻的林守溪神色怪异,在他眼中,慕陌月古灵精怪,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
的,只是,宫语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

  「呜,好吃,宫语姐姐真会做饭。」慕陌月小口小口地咬着宫语做的糕点,
含糊不清地赞扬道。

  「慢一点,还有很多。」宫语望着少女的吃相,只觉得越看越喜欢。说起来
,小慕那孩子虽然现在因为湛宫分离灵魂的缘故,又憨又爱跳,但小时候倒是个
十足的小仙子,做什么都端庄淡然,让带孩子的宫语觉得颇为无趣。眼前的慕陌
月却娇俏可人,让她心生欢喜。

  宫语笑眯眯地说:「陌月,吃了我做的饭,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听我的
话。」

  「小语?」林守溪诧异。

  「嗯?」慕陌月露出怯生生的样子,「宫语姐姐,要对我做什么?」

  「陌月拜我为师吧,以后我们就是师徒了。」

  「小语一顿饭就想做陌月的师父吗?未免……」林守溪的话没有说完,慕陌
月便回答了。

  「好呀。」少女认真道。

  「哎?」林守溪惊讶。

  「不过,宫语姐姐是姐夫的徒弟,我做宫语姐姐的徒弟,那我岂不是姐夫的
徒孙了,这样我太亏了。」慕陌月一本正经地算着辈分。

  宫语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嗯……」慕陌月咬着手指,为难地开口,「要不,我做宫语姐姐的女儿?
这样师门是师门。亲情是亲情,我们各论各的。而且姐姐是宫语姐姐的徒弟,我
认宫语姐姐做母亲,也不是很亏。」

  「不,你们两个,别闹了。」林守溪被这个诡异的提议弄晕了。

  「那就一言为定,小陌月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宫语很高兴。

  「娘亲。」慕陌月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

  「真乖。」宫语把慕陌月拉到怀里,轻轻揉捏慕陌月的脸庞。

  「哼,这下某个坏人,可以母女双飞了,心里高兴坏了吧。」慕陌月瞥了林
守溪一眼,嘲弄道。她声音清脆甜软地叫道,「对不对啊,爹爹?」

  「嘶——」林守溪看着眼前母慈女孝的感人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不管他,陌月,让娘亲好好看看你。」宫语笑容满面。

  ……

  稍作易容的楚映婵与白祝携手走在街上,看上去像是一对普通的仙门师姐妹

  白祝兴奋地拉着楚映婵,灵巧地在一家又一家店铺穿梭。

  「好了,小白祝,买了这么多东西,走了这么多路,休息一会儿吧。天还早
,不急这一时。」楚映婵拉住精力充沛的白祝,无奈道。

  于是两人找了个茶楼雅座。

  楚映婵小口抿着香茶,她看着白祝收获满满的储物袋,奇道:「白祝,你平
日在楚门难道没有月例钱吗?怎么这些日用品都要自己买的?」

  「有啊,但是白祝都省下来了。」白祝咬着糕点,边吃边说。

  「怎么?小白祝是在给自己准备嫁妆?」楚映婵打趣道。

  白祝气鼓鼓地撅起红唇,「哼哼,什么嫁妆啊,白祝攒钱是为了置办宝贝送
人,现在的仙子前辈可不好当了,遇见晚辈都要送东西,不然要被人说小气。都
怪那些个假道学假清高又为富不仁的坏女人,她们互相攀比,靠送礼收买人望,
争夺仙子榜的排名。贫穷的白祝负担不起这样的开销,又不能败坏楚门的名声,
只好节衣缩食了。」

  楚映婵一时无语,心想这神山的仙子们居然从比容貌、比修为退化到比财力
了,真是世风日下。她摸了摸白祝的头,「辛苦小白祝了,师姐回头给你加薪。

  白祝抬头,好奇地问道:「小师姐,你什么时候和守溪哥哥举办婚礼呀,漂
亮的白祝给漂亮的师姐做伴娘。」

  「这个嘛,再说吧,我和你守溪哥哥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婚礼这东
西,办不办,无所谓的。」楚映婵摊手,况且,她要婚礼,小禾、小慕和师尊要
不要?到时候肯定又要闹翻天,这是楚映婵没有说出口的话。

  「呜,小师姐真可怜。」

  「呵呵,师姐不可怜呀,只要可以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就满足了。」楚映婵
微笑,「倒是小白祝,有没有喜欢的人呀?师姐为你说亲。」

  白祝神神叨叨地说:「白祝才不嫁人呢,白祝永远是师尊和师姐身边快乐的
小萝卜。」

  楚映婵无言轻笑,和白祝在一起,总是能让人放松心神的。

  ……

  「哈,啊呀,」丰润的女子赤着雍容典雅的胴体,娇喘吁吁地趴在床榻上,
雪嫩硕乳挤压成两朵云团,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她娇声求饶,「别,别来了。

  林守溪坐在宫语身边,抚摸着宫语秀挺的背,被汗打湿的青丝秀发散乱地洒
在背上和床上,少年微笑:「小语真是又浪又不耐玩啊,怎么这么快就丢盔弃甲
、缴械投降了呢?」

  「是呀是呀,娘亲好丢脸。」同样赤身裸体的慕陌月深以为然,她靠着墙壁
,双手抱膝,掩住美乳嫩穴。

  「你们两个,合谋欺负我,哪有这样玩娘亲的呀?」宫语闻言,忍不住出声
抗议。

  慕陌月淡笑着不发一言,起身将宫语翻过来,俯身咬住那粉嫩蓓蕾,又舔又
抿又吸又咬,惹得宫语「嘤嘤啊啊」的呻吟起来。

  「林守溪,你就看着她欺负我?」宫语埋怨起旁观的少年。

  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的脸,笑道:「这不正说明小语与陌月母女情深?我很欣
慰呀。」

  「对呀,女儿想要吃奶,娘亲就满足一下女儿吧。」慕陌月笑着,她五指张
开,反复抓揉宫语丰挺酥胸,「娘亲的胸脯真是我见过最大的了,捏在手里弹软
绵腻,摸起来舒服极了。」

  「别…别捉弄我了。」宫语毫无身为人母的威严。她在早餐后又被林守溪和
慕陌月拉到床上,于是这对刚刚相认的母女花被林守溪好一顿玩弄。而她又被林
守溪和慕陌月联合作弄,连续的高潮让她浑身都敏感无比,稍稍撩拨便能春水泛
滥。

  「还说女儿呢?你欺负起小语可比我厉害多了。」林守溪拍了拍慕陌月浑圆
挺翘的臀,取笑道。

  慕陌月冷笑道:「哼,我看你也比以往更兴奋嘛。」

  「来,为父今天就要替你娘亲好好教训你。」林守溪抱起慕陌月,将她按在
膝上,手掌「啪啪啪」地不停起落,将慕陌月娇臀扇起阵阵波浪,白嫩臀瓣上满
是掌印。

  「呵,你啊,嘶…也就会这些个…啊…下作手段,呀,疼。」慕陌月抱着枕
头,一双长腿踢个不停,一边挣扎一边嘲讽。

  林守溪却道:「不乖的女儿当然要好好教训。」

  少年毫无停下的意思,慕陌月的屁股就遭了罪了,掌印遍布,又红又亮,她
吃痛呻吟,嘲弄、威胁、求饶,林守溪充耳不闻。宫语或许是因为慕陌月欺负她
的缘故,也没有要为自己的干女儿求情的样子,她躺在床上,望着林守溪教训慕
陌月。

  「呜呜呜,爹爹,疼~」膝上突然传出清软娇甜的陌生声音,婉转幽怨的语
气让林守溪心神一荡。在这一瞬间,林守溪便感到怀里的软玉胴体像游鱼一般灵
巧地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可他却发现,从自己怀里离开的,不是慕陌月,变成了
一位清美俏丽的少女。

  这少女的容貌极美,奇特的是,她的模样竟然同林守溪宫语二人神似。宫语
红唇微启,很是惊讶。

  「怎么了,禽兽爹爹,看呆了吗?」少女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清脆道。

  林守溪回过神,奇道:「陌月,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哼哼,我刚才用神术做了推演,如果你和娘亲生个女孩,就是长这个样子
。」慕陌月化形的少女用葱指绕着一缕青丝把玩,解释道,「你这个禽兽,刚才
打我那么痛,要不是本姑娘急中生智,你想打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我和小语的女儿吗?」

  林守溪端详着少女的容貌,这女孩显然遗传了父母优秀的容颜,天生丽质,
眉眼英气,骨秀神清,清美俊俏。她的身段也同母亲一样发育的极好,纤腰长腿
浑似天工,酥胸翘臀珠圆玉润。她简直是取尽世间美好而生的艺术品。

  「真好看呀,那她叫什么名字呢?」宫语满目温柔。

  「名字当然是要你们做父母的来取啊,神术只是推演长相,又不是预知未来
,未来也有可能你们没有生下这个女儿呢。」

  「叫林爱语怎么样?」林守溪道。

  「不要,这名字好廉价啊,小孩子的名字一定要慎重,要叫一辈子的,更何
况还是我的干妹妹,让娘亲取。」慕陌月带头反对。

  「不如借用你这个干姐姐的名字,单名一个陌字?」宫语想了想,温声道。

  「林陌?听上去好像不错,而且男孩也可以叫这个名字。」慕陌月念了一下

  林守溪却说:「叫宫陌怎么样?让孩子姓随娘亲,反正我的姓名也是师父取
的,无需传宗接代。让宫陌去传承她娘亲家的姓氏。」

  「宫陌,宫陌,不错哎,姐夫,你的品味有时候还挺好的嘛。」慕陌月拍了
拍林守溪的肩膀,夸道。

  「师父。」宫语轻轻抱住了林守溪,神颜仙貌的女子红着脸,那娇媚含羞的
模样显示她正情动不已。

  香艳的红唇封住了林守溪的嘴巴,少年拥着身材骄人的仙子,他的手臂又接
触到了一种弹软柔嫩之感,与宫语拥吻的的唇角又被另一张粉嫩香软的唇亲吻。

  那并不是慕陌月,或者说,不是慕陌月本来的模样。

  此刻的慕陌月,正在用尚未出世的宫陌的身材相貌,与林守溪做着亲密羞耻
的事情。

  慕陌月悄然爬上了林守溪的身后,化形宫陌带来的挺拔酥胸轻轻挤压少年的
背,少女环着林守溪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爹爹,你看娘亲那么动情了,满
足她吧。」

  宫陌清甜柔媚的声音似乎助长了少年的欲望,他觉得下身的肉棒又涨又烫,
已经迫不及待要找一个发泄的地方了。

  在宫语眼中,未来的女儿此刻正趴在她父亲的背上,明眸害羞又期待地看着
林守溪准备侵犯她。尽管她知道那只是慕陌月的化形。

  仙子被摧残的略显红肿的白虎美穴又迎来了它的主人。粗长的肉棒慢慢刺开
紧合的穴瓣。宫语双手向后撑着床榻,两腿张开,迎合林守溪轻重快慢、花样多
变的抽插,「嗯嗯啊啊」地胡乱呻吟起来。

  这个姿势可以让林守溪将宫语玉面美乳与纤腰的美景尽收眼底。那对随着他
撞击而晃荡不止的师祖山如同天山雪崩一般白浪翻滚,红嫩的蓓蕾跳脱似雪崩中
的旅客在努力逃生。

  「爹爹,你看娘亲的胸脯,跳来跳去的,好好看啊。」「宫陌」搂着林守溪
,打量着被林守溪操得娇啼不止的宫语,娇声道。

  「呜,啊…」宫语又羞又愧,她敏感的神经与身体已经完全被淫欲点燃了。
少年的大力冲撞,被女目前犯的背德感,交织成强烈的快感,充满了全身。

  在林守溪激烈的顶撞下,宫语又一次高潮了,她娇软无力地躺下,璃色的美
眸迷惘失神,修长曼妙的胴体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不止。

  「宫陌」凑到宫语面前,调笑道:「娘亲又被爹爹制服了呢。」

  此刻的宫语玉体娇酥,慵懒疲惫,也懒得与慕陌月费口舌,她只是双目微合
,不时轻吟几声,那娇媚模样可谓人见人怜,不愧为人间绝色。

  「又欺负你娘亲了。」林守溪拽过「宫陌」,他将这骨秀神清的美少女按在
身下,抬手在少女翘耸美乳上不重不轻地扇了一下。

  「唔,爹爹,你要对女儿做什么?」少女泪眼朦胧,神色恐惧,声音带上了
哭腔。

  林守溪惊讶于慕陌月出神入化的演技,「你是怎么做到瞬间变脸的?」

  「爹爹,不要啊,我们不能这样…」「宫陌」的神情凄迷,哭声哀婉。没有
人能不心疼这样的少女。闭目养神的宫语也不禁侧目。

  「好了好了,别演了,怕了你了。」林守溪叹了口气,捏了捏「宫陌」软嫩
脸颊,将身下的少女释放出来。

  「哎呀,姐夫,宫陌妹妹这么美,我还以为你会强上呢?你还是人性未泯嘛
。」刚才还一副梨花带雨、心碎如死的模样的「宫陌」又嬉笑起来,她曲腿坐起
,美目生辉。

  「算了,你开心就好。」林守溪无奈,伸手轻弹少女的额头。「宫陌」捂着
泛红的额头,趁着少年转身,朝他做了个呲牙咧嘴的鬼脸。

  林守溪为玉体横陈的宫语盖上被子,久经折腾的仙子已然睡下。

  「娘亲一定累坏了。」用着宫陌身材相貌的慕陌月也来到林守溪身旁,她悄
悄道。

  林守溪打趣:「你啊,还真认上了?小语怕是受不住你这尊神明做干女儿。

  「哼,少在这里以你那小人之心度本姑娘君子之腹。」「宫陌」冷冷道。

  「是是是,小慕姑娘光明磊落,是在下阴暗丑陋了。」

  「知道就好。」

  「所以话说回来,你还要装这个样子多久?不觉得很怪吗?」林守溪道。

  「没觉得啊,我觉得很好玩嘛。」「宫陌」拢了拢散乱长发,她嘲弄道,「
是你这大色狼心里有鬼吧,想对我做坏事,又因为未来女儿的相貌过不了心里那
关?」

  「我的道德底线还是很高的。」林守溪摊手。

  「宫陌」戏谑地说:「那我赶明儿就把这神术教给娘亲、姐姐她们,让大家
都变成孩子的样子,你以后就自己用手解决去吧。」

  「陌月,你怎么能这样做?」林守溪非常无辜。

  「宫陌」娇笑,「那就讨好我吧,我一高兴,说不定就忘了这事了。」

  「姐夫,来。」少女微凉的手牵起少年,让他坐在椅子上。「你刚才,没有
射出来吧?」

  跪在林守溪胯前的慕陌月望着那散发著惊人热量的男根,伸手握住了它,轻
轻揉弄撸动。

  「陌月…」林守溪安逸地靠着椅子。

  少女轻轻吻了吻分泌液体的龙眼,悄声道:「用宫陌妹妹的样子帮你弄出来
,会更刺激吧?真是便宜你了。」

  林守溪想说些什么,慕陌月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指了指熟睡的宫语,巧
笑嫣然,「姐夫,这是你与我的秘密哦,我们可是共犯,爹~爹~」

  少年会心微笑。

  于是清美绝伦的少女微张红唇,艰难地将少年那与清秀面容不符的狰狞巨根
吞入口中。

  「哈,呀,好大好烫啊。」

  「宫陌」在含了一会儿后便忍不住吐了出来,她粉舌无力地搭着唇瓣,几丝
晶莹的津液顺着唇角滴落。

  少女取过桌子上的冷茶,小灌了一口,为舌片与口腔降温。少许时间后,她
又张口,继续未竟的事业。

  「嘶—」林守溪忍不住小声呻吟,慕陌月饮过冷茶后的小口清凉温润,为他
发烫又敏感的肉棒带来截然不同的享受。更何况,此时此刻的慕陌月,正在用他
未来的女儿的身材相貌为他做着禁忌的服务,这让林守溪感到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宫陌」似乎发现了口交的诀窍,她在吞吐与饮茶间循环往复,每当口腔过
热时便小饮一口冷茶。而对林守溪来说,这逐渐升温又骤然降温的口舌侍奉如同
冰火交替,与少女精湛的口技合为绝妙的享受。

  慕陌月再次吐出肉棒,小声说:「姐夫,你腻不腻?」

  「陌月做的这么好,怎么会腻呢?」林守溪微笑道。

  「嗯,我想试一下这样子。」

  伪装的少女托起饱满坚挺的优美雪乳,夹住了少年的肉棒。

  宫陌酥胸美乳尽管不如母亲宫语那样雄伟壮观,但却要比慕陌月大上不少,
乳交自然要更方便,这让慕陌月第一次体验到了用巨乳做这种事的奇异感觉。

  「果然,胸部还是大一点好吗?这样能夹住更多啊。」慕陌月按着美胸豪乳
挤压滑动,将林守溪男根搓的舒适极了。她在侍奉心爱的少年的同时,也在感慨

  林守溪安慰胡思乱想的少女,「陌月的胸部,与小禾比的话,其实也很大了
。」

  「哼哼,」慕陌月不置可否,心灵手巧的她无师自通地将男根压紧,却把肉
冠释放出来,低头舔了舔,然后张口含住整个肉冠,唇吸舌舔,简直像是要把少
年的阳精榨出来。

  「要出来了。」少女尽心尽力的服侍终于让林守溪到达了极限。

  慕陌月伸手牵住林守溪双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努力使整根阳具深入口腔
与咽喉,少年富有热力与冲力的浓精在深喉的挤压下终于鱼贯而出。

  林守溪射了很多,慕陌月不得不调整姿势,慢慢地仰头张口,让少年的精液
一滴不剩地落在她的嘴巴里,这个姿势也好让林守溪观赏他的杰作。

  「咕嘟,咕嘟。」

  至美的「宫陌」毫无抗拒地吞下了来自「父亲」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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