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
第二十五章 新年新语
清晨,道门仙楼。
与外面昏暗的天空不同,屋子里却有一番烂漫的春光。
满地都是乱扔的破烂衣衫,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在那张大床上,是熟
睡的林家众人。
林守溪拥着宫语,将那身姿绝代的美妙玉体搂在怀里做抱枕。娇小俏丽的小
禾从后面趴着少年矫健的背上,尖俏的下颌抵着男子的肩膀,双手环着他的腰。
清丽脱俗的俏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而没能抢到夫君身边位置的慕师靖与楚映婵则
彼此安慰似的相拥而眠,两对丰盈雪兔贴在一起
这时,慕陌月推开了房门,灵秀的美少女愣愣地看着屋中景象,一时间大脑
宕机。她只要看着这一片狼藉,就能想象到昨夜是多么荒唐又美好了。
「真是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倘若林守溪醒着,听到慕陌月的吐槽,一定会感到无辜。咱们这最伤风败俗
、不成体统的不就是你这小魔女吗?
「而且居然不叫我。」慕陌月气鼓鼓地道。她昨夜忽有所感,寻了个僻静处
悟道去了,没想到错过了这种好事,慕陌月觉得实在是不值得。
少女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转身离去,顺手关上门。
「算了,我还是去找白祝玩吧。」
睡梦中的林守溪下意识地抓住了宫语那对壮丽玉峰,十指深陷,雪嫩玉脂从
指缝间溢出。
被袭胸的宫语也睡的迷迷糊糊,她嘟囔软语了几声,粉臂本能地勾住了林守
溪的脖颈。
两个人轻微的动作却惊醒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守溪背上的小禾。白毛少女
醒来后先是迷糊了一会儿,方才理清了眼前的情况。
「梦里也不安生。」小禾看着林守溪覆盖在宫语巨乳上的手,嘟起嘴。她又
忍不住低头看自己那可怜的胸部曲线,有点欲哭无泪。「真欺负人。」
「嗯啊……师父,不要……」宫语突然发出一声低微的轻吟,原来是林守溪
的阳具已经高高昂起,顶在她的肚子上。
「呸,一大早就这么色。」小禾小声骂了几句,目光却被那粗长的肉棒吸引
。宫语固然乳量惊人,可她也有她的优势。比如一张灵巧小口昨夜就吸的众人纷
纷败阵。白毛少女仿佛鬼迷心窍一般,小心翼翼地钻到了林守溪与宫语腿间,柔
嫩娇小的玉体将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分开。
少女的脸红扑扑的,美目盯着面前高昂的巨龙,男子的味道正刺激她的感官
。
「啊呜……」小禾张大嘴巴,勉勉强强将这根尺寸傲人的家伙吞进了口中。
小嘴被立刻撑满,少女苦恼地皱眉,滚烫的温度和粗大的尺寸让她的唇有些难受
。好在她修为高超,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然后便开始细心的舔舐。
林守溪似乎被小禾的口交服侍得很爽,他握着掌中温软玉兔,嘴巴贴上了宫
语红唇。被堵嘴的宫语因气息不顺,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林守溪近在咫尺的
英俊脸庞,一时间很无奈,顺从地与他接吻,过了一会儿才找了个机会分开。
宫语感受到腿间的柔软滑嫩,低头一看,才发现蜷曲在两人腿间、为林守溪
献上唇舌侍奉的小禾。
「小家伙真是浪啊,清早起来就忍不住想吃了么?」宫语小声地调笑道。
小禾因为嘴巴被肉棒堵住,说不出话,便用传音回答,「哼哼,那也比不上
夫君和师祖在梦里都痴缠。」
「不与你争。」宫语红着脸,她刚才确实是做了与林守溪的春梦,原来是被
现实影响了。绝美的女子捧起少年俊美的脸庞,献上了早安的亲吻。
上下都得到服侍的少年在无比的满足与舒适中苏醒。
林守溪抱紧宫语,霸道地回吻着绝色丽人。
宫语娇羞无奈地被林守溪强吻着,二人嘴唇紧贴,舌头交缠,吻得滋滋出声
。
「小语的早安吻真是有心了。」林守溪笑道。
宫语还没说话,吃味的小禾却一口吞咽男子的阳具,直抵幼嫩的深喉,令林
守溪忍不住发出畅快的呻吟。
「小禾也……」
林守溪伸出手,安抚着胯下吞吐肉棒的银发少女,控制她的脑袋有节奏地前
后活动,将那诱人小嘴当成小穴般抽插,有时甚至将阳具连根没入小禾的嘴唇,
感受少女咽喉的紧致。
宫语托起自己高耸的雪峰,将那山巅翘起的红梅喂到林守溪嘴边。林守溪毫
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仔细吮吸。乳尖的电流流过全身,宫语舒服得双目微合,反
手抱住了林守溪,将他的头在自己双峰间压的更紧密。
林守溪从温柔乡间抬起头,笑着对两女说:「早晨的第一次,你们俩谁先?
」
小禾与宫语自是谁都不好意思开口求欢,林守溪见状,微微一笑,「既然小
禾和小语都不说话,那就让夫君来钦点了。」
「第一次,就给小禾。」
林守溪慢慢将已经完全硬起的粗大男根从小禾的嘴唇里抽出来,恶趣味地在
少女白嫩俏脸上拍了两下,映出红痕。
小禾只是给了林守溪一个无语的白眼。
林守溪在宫语饱满的玉乳上拍了一下,「那小语就暂时看一看,等一下再让
夫君临幸?」
宫语轻哼一声,为林守溪和小禾腾出了位置。
林守溪轻松地将小禾按在身下,少女纤长秀气的双腿裹着雪白的冰丝薄袜,
这是他昨夜抓着小禾强行给她穿上的。清纯可人的美少女套上纯洁无瑕的白丝,
愈发的楚楚动人。
林守溪严肃道,「小禾近日却是越发无法无天了,为夫今天要大振夫纲。」
小禾轻松地道,「哼哼,什么夫纲呀,不过是仗着些许小玩意投机取巧罢了
,我可还记得,某人一口一个小禾姐姐饶命的丢人模样呢。」
「哦,」林守溪眯起眼睛。
「干嘛?」小禾亦是针锋相对地瞪着林守溪。
「你说呢?」
林守溪抓着小禾的白丝长腿高高举起,然后一鼓作气地捅进了少女的小白虎
。
小禾媚吟一声,细腰一扭,粗暴的冲击意外地让她受用。少女娇嫩销魂的阴
唇紧紧地包裹着林守溪火烫的肉棒,那种迷人的紧缩感让林守溪畅快无比。
林守溪用手指梳理少女雪亮的银发:「小禾,夫君要动了。」
少女慵懒道,「银样蜡枪头,虚张声势,差不多得了。」
林守溪并不争辩,直接把这个桀骜不驯的小白虎操服就行了。
小禾很快就「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细长的双腿勾住林守溪的腰,银发随
着头的摇晃而摆动。
这家伙平时看上去清瘦文静,脱了衣服居然这么强壮……小禾在林守溪的操
弄下大声叫喊,如泣如诉的呻吟响彻房间。
「小禾投降的好快呀。」林守溪稳健地做着抽插的动作。
小禾迷惘地发出迷人的声音,林守溪的调笑让她下意识地将双腿缠得更紧,
「嗯……哦……」
林守溪腰胯贴着小禾的小白虎,滚滚浓精射得小禾足趾蜷缩,浑身打颤。
宫语悠然道,「这就是百战不殆的小白虎?小禾好丢人啊。」
「哼,哼哼。」小禾咬着牙,虽然有心再战,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她怀疑是林守溪用了什么妖法,自己的战斗力远不止于此才是。
被射的浑身哆嗦的白毛少女蜷缩在床上,轻哼一声,回击道,「小禾确实是
不堪鞭挞呀,那师尊您来表演一下百战不殆?」
宫语看了林守溪一眼,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激荡而损耗元气,依旧高
高昂起,似乎是在询问宫语要不要接力。
「小语可不能失了志气。」林守溪为自己的徒儿鼓劲。
「那就,来吧。」宫语眯起秋水眸子,悄然握紧了手。
林守溪让宫语趴下,在翘起的圆臀上扇了几下。然后抓着宫语纤细的小腰,
挺着肉棒在那光滑的白虎穴口磨了一阵后,狠狠地冲了进去。提枪上马的林守溪
激烈地鞭挞身下的仙子,让健壮腰腹与丰腴美臀的撞击声密切地连成一片。
「哦,啊,啊…」宫语忘情地呻吟着,来自身后的猛烈冲撞让她胸口两颗玉
嫩滚圆的肉球掀起无数雪浪,连旁观的小禾都看的口干舌燥,很想上去摸一摸揉
一揉。
这曲线,怕是自己一辈子都赶不上了。小禾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郁闷地想
着。
林守溪沿着宫语腰线向上,双手抓住那对欢快跳动的肥美玉兔,一手一个肆
意揉捏。他俯下身,强壮的身体压着宫语秀挺的雪背,连续不断的大力撞击让仙
子胴体扭摆,细腰妖娆地晃动着。心爱之人所给予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令性格
冷傲的宫语为之沉沦,她大声浪叫,为林守溪奉上自己的一切,任由自己在爱欲
的浪潮中越陷越深。
宫语不仅是身体天生奇香,连那汁水也是香甜的。这一会儿过去,屋中已是
香气腻人,小禾吞了吞口水,竟然食指大动。
「小禾,过来。」
林守溪将小禾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拥着宫语侧躺,一手环腰,一手挽着腿,
让两人酣战的性器露在小禾面前。小禾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四肢并用,爬到了那
汁水飞溅的粉胯之间。
软嫩的唇舌相贴让宫语和林守溪都冷颤了一下,兴奋不已的林守溪挺着粗长
的肉棒在仙子嫩穴中横冲直撞,享受着操弄神山第一仙子的快感,让这高傲冷艳
的徒儿呻吟不停。
随着林守溪的发力,宫语的声音越发放浪,长枪进出间拖动紧裹的媚肉,每
一次都深入到那神圣的玉女花心。
林守溪与宫语交欢正激烈时,不知是不是那高声的浪叫吵醒了相拥入眠的慕
师靖与楚映婵,她们也苏醒了。只是慕师靖打着哈欠抱着楚楚又睡了过去,而楚
映婵则目瞪口呆,随后俏脸飞红,一醒来就是这么炸裂的场景么?
「师尊…」清美的女孩张着小嘴,不知所措。
被徒儿亲眼目睹自己这么难堪的样子,宫语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床单,发出
「哼哼唧唧」的声音。玉胯粉穴夹的极紧,让林守溪畅快淋漓。
林守溪恶趣味大起,将长枪抽出,然后挽着宫语两条修长美腿,将她翻了个
身,两座高耸玉峰晃来晃去,如同云浪翻滚,好看极了。
「坏师父,呜呜呜…」宫语双手捂着脸,对自己在徒儿面前丢脸的林守溪很
是气恼。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让宫语羞得无地自容。
「你们谁想在师尊身上?嗯,叠一起?」林守溪按着宫语,对二女道。
楚映婵和小禾红着脸,面面相觑。师尊的身材很棒,叠一起很舒服,这个是
大家同床很多次之后都知道的。但是你问谁要主动来就有点…好害羞呀。
小禾道,「楚楚姐姐不是很爱师尊嘛,楚楚姐姐上。」
楚映婵板着脸,「还是小禾上,姐姐谦让妹妹。」
小禾挠挠头,她倒是不介意毛遂自荐,但问题是…师尊的胸那么大,她的胸
那么小,叠一起太伤人了。
林守溪笑道,「那就一起,好不好?」
三张俏脸同时惊讶,「怎么一起?」
「听说过双人叠,可没听说过三人叠啊。」小禾狐疑地道。
楚映婵樱唇微启:「要不,你们玩,我去准备早餐了。」
对含蓄保守的楚楚仙子来说,她在这里每待一秒钟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煎熬,
简直害羞到要晕过去了。此刻她真有点羡慕怀中酣睡的慕师靖,早知道就装睡不
醒了。
「早晨,这里不就有吗?」
「什么早餐?」楚映婵疑惑不解。
小禾却是先一步想到了,她撇着嘴,不屑道,「邪魔外道。」
「呵呵,」林守溪将雄健的怒龙从宫语的身体里面抽出来,高高昂起,似乎
是在耀武扬威。
「来吃早餐吧。」
在被林守溪轮流灌了一次「早餐」之后,四女简直是羞得无地自容。的确,
大被同眠过很多次,但是哪有四个人一起吃那个东西的啊,最多也就是两两一组
。
太可恶了,林守溪。
……
下午,庭院里,林守溪抱着慕师靖看花开花落,笑道,「师靖别生气了好不
好?」
慕师靖撅着嘴,气鼓鼓的模样在林守溪眼里可爱无比,「讨厌鬼,把我吵醒
了,被你逼着做那事,还是和师尊、小禾、楚楚一起。」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很开心吗?」
「哼。」慕师靖傲娇地扭过头。
「是不是又该过年了?我们相识好多年了呀。」林守溪的脸在慕师靖秀发间
磨蹭。
慕师靖轻轻「嗯」了一声,死城的决斗还历历在目,而那个时候的他们也没
有想到,将来会成为夫妻。
林守溪突然道,「师靖,我爱你。」
慕师靖抿着嘴,本想说两句刻薄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也爱你。」
……
次日,早晨,林家大院。
「师尊,林守溪,该起床了!」
清纯娇美的慕师靖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忍不住大声道。
被子里的宫语缩在林守溪怀里,嘟囔道:「小徒弟吵什么,反正整日清闲无
事,让为师多睡会儿。」
「怎么会清闲无事?要过年了呀,我们说好了做准备的呀。」
「哦?哦。」宫语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楚楚和楚皇后回楚国探亲,小禾和时姐姐在圣壤殿交接事务,小白祝在楚
门做事,我们这几个闲人天天在家里,也要做一些事情吧。」
宫语懒洋洋地道,「那你们做徒弟的去做不就好了,为师是长辈,你们要体
贴长辈。」
慕师靖气得咬牙,瞪着林守溪,「你说说师尊呀!」
手心手背都是肉,林守溪只得无奈地道,「好好好,我们分工,具体做些什
么?」
「两项,置办年货,布置场地。」慕师靖道,「我和陌月出去买年货,你和
师尊在家里布置行不行?贴春联、挂灯笼,还有剪纸、福字什么的,东西已经买
好了。」
林守溪笑道,「没问题,那就辛苦师靖和陌月了。」
慕师靖淡淡道,「晚上我要验收的。」
林守溪看着慕师靖扭头离开,感慨道,「师靖好严厉啊。」
「是么?在我眼里,还是个蠢萌的小徒弟啊。」
少年笑了笑,摸了摸怀中大仙子的头,「嗯,小语在我眼里也是蠢萌的小徒
弟。」
「所以,起床吧,别让师靖生气。」
「小丫头不是说了晚上验收吗?」宫语清眸中泛着媚意,「这还早呢?」
林守溪呼吸一顿,感到胯间探进了一只肤如凝脂的柔嫩玉手。
……
「姐姐,你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慕陌月头上戴着一个可爱的虎头帽,在慕师靖身边撒娇。
这对绝色的姐妹花在店铺中选购着年货,不时引来路人侧目。
「嗯。」慕师靖捏了捏慕陌月的脸蛋,「过了年是龙年,陌月可以买一个龙
头的帽子。」
慕陌月问道,「你说,师尊和姐夫现在有没有在认真贴春联、挂灯笼啊?」
因为慕师靖听着慕陌月叫宫语「娘亲」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她勒令这个古
灵精怪的小魔女改口,和自己一样叫宫语「师尊」。
慕师靖想了想不靠谱的师尊和色狼夫君,面无表情,「也许吧。」
……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喂,过来帮为师搭把手啊?」林守溪举起春联,在门上比对着尺寸。他偏
过头,对一边静看的宫语道。
宫语手托着腮,悠然开口,「徒儿心里帮过师父了,手上就不必再帮了。」
林守溪好气又好笑,「为师好不容易把你从床上拖出来,不是让你看热闹的
。」
「嗯……徒儿为师父加油助威。」
宫语慵懒地伸腰,早晨尽情交欢之后的身体暖洋洋的,若不是林守溪非要起
来贴春联,她还想再睡一会儿的。
「小语还真是油盐不进啊。」林守溪简直是无话可说。
宫语随手翻了几幅,点评道,「这春联有什么好贴的呢?都是些民间凡夫俗
子写的玩意儿,白白脏了我们道门清静之地。」
「这儿有红纸和笔墨,小语既然嫌弃买的不合用,那要不亲笔写个不俗的?
」林守溪不禁觉得好笑。
「嗯……」宫语沉吟道,「既然小慕那孩子已经买了,为师怎么好拂她的面
子?将就着用吧。」
林守溪无情地拆穿了宫语,「以小语的文化水平,写对联确实是个难事儿,
毕竟能把」吾道不孤「写成」吾道不狐「。」
「是,师父有文化,师父写一个?」宫语羞恼道。
林守溪略作思索,提笔落字,「玉兔有诗待君至,祥龙无言采花来」,横批
是「春色撩人」。
宫语嫌弃地道,「不愧是练合欢功的魔教妖人,淫词艳句随笔就来。」
林守溪虽然是随手一写,却也有些尴尬,「反正,为师是写出来了。」
「呵……」
林守溪摸了摸宫语的头,「好了,快点布置一下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过新
年。」
宫语眼眸微动,光芒一闪,便从绝色无双的冷艳仙子变成了芳华二八的幼齿
少女,「师父,徒儿这么小,你舍得驱使吗?」
林守溪有些抓狂了,「偶衣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师父好凶呀。」少女宫语咬着指尖,委屈巴巴地看着林守溪。「要徒儿以
身谢罪吗?」
林守溪面无表情,一把抓起了少女模样的宫语,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宫语回过头,弱弱地道,「师父,真打啊?」
这句话让林守溪刚刚扬起的手又放下,叹道,「算了,你去玩吧。」
「师父好温柔啊。」宫语嬉笑道。
「不用你帮忙了,别添乱,总可以吧。」
宫语凑到林守溪面前,轻声道,「我都说了,这春联有什么好贴的?师父,
抱我。」
那张天真无邪的幼嫩仙颜近在眼前,林守溪竟觉得心头一跳,邪火渐渐燃起
。
林守溪将少女抱在怀里,「小语也和陌月学坏了么?」
宫语不答,仰面吻上了林守溪的唇。
「师父,我若是开心了,就帮你。」
「偶衣也可以用来交欢吗?」
「试一试呀。」
宫语轻轻吻着林守溪的嘴唇,粉嫩的香舌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撬开了林守溪
的牙关,滑进了他的嘴巴里。少女吮着少年的津液,两人的舌头卷在一起,发出
轻微的水声。
林守溪感到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紧紧地拥着宫语,双手熟练地在少女的衣
裙间游动。于是,罗纱裙与内衣一件件散落在地上,展露出光滑温润的玉体。
宫语咬着手指,轻声呢喃,「师父,冷。」
「那就让为师抱紧些。」林守溪一手揽着宫语纤纤细腰,一手顺着少女优美
的腰腹滑进了那迷人的粉白玉溪。
「唔……」
少年的手指被两瓣温软细嫩的膏腴雪脂紧紧夹着,娇嫩的玉溪吮吸着入侵者
,分泌出滴滴仙露。林守溪的手指在宫语的白虎唇口来回滑动,拂过每一寸肌肤
,很快就让这饱满丰腴的玉蚌蜜汁潺潺,水流不停。
林守溪的手指沾染着丝丝花蜜,来到少女销魂玉沟的顶端,轻松寻到了一颗
水嫩韧性的玉珠子,捏着它仔细把玩。
「啊……!」
宫语骤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雪腻的大腿夹着林守溪的手指,
却不知是想要把它驱逐出去,还是想要它进入更深。
林守溪咬着宫语红莹的耳尖,灵巧的手指在少女的幽谷间掀起巨浪。
「师父…呜…啊……」少女昂着脖子呻吟,被男子的手指弄得神魂颠倒。
在宫语哆嗦着身子、泄出一小股花蜜之后,林守溪转而握住那尖俏玲珑的玉
乳。偶衣将宫语整个都缩小到了少女时代,这对原本一手难覆、浑圆饱满的吊钟
巨乳也缩水到堪堪一握。
林守溪揉捏着手感真实的娇小笋乳,感慨道,「真是奇妙的法宝。」
宫语想起刚才林守溪的话,故作疑惑,「师父,偶衣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林守溪义正言辞,「自然是给小语这样满脑子歪心思的小徒弟勾引师父用的
。」
「那师父有没有被勾引到呀?」少女的眼神媚得出水,声音妖魅。
「为师今日教小语一个成语,」林守溪解下自己的衣袍,露出矫健强壮的身
体,「玩火自焚。」
窈窕美丽的幼齿少女躺在桌上,如雪似玉的玲珑玉体横陈,嫩乳微翘,细腰
如柳,修长的美腿并在一起,天生的异香渐渐传开,令林守溪不饮自醉。
「哪里有火呀?」
林守溪捞起了两条凝脂玉腿,粗大的怒龙点在饱满光洁的玉蚌上,在少女的
娇声腻语中挤开了两瓣紧闭的花唇,深深一沉。少女的玉门被挤向腿根,一抹玉
液随着挤压溅了出去。
外貌虽然变小了,可这蜜穴玉道却没有变得更小。这一点倒是没有让林守溪
惊讶,如果偶衣连这一点都能做到,那和返老还童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这一
点小小的插曲并不当误他享受和徒儿的欢乐。
林守溪稳健地做着一抽一插的运动,被蜜液润湿的肉棒从两瓣雪嫩的花唇中
拔出一段,然后又一鼓作气地插入,每次都带出一大股浓稠热汤,撞的宫语花枝
乱颤,娇喘浪叫不停。
不知何时,意乱神迷的宫语揽上了林守溪的脖子,少女的面色通红,眼眸迷
离,主动寻求起林守溪的嘴唇,亲热地激吻起来。
因为指奸而小泄过一轮的少女本就敏感,在林守溪的巨物侵犯之下,很快就
挺直了一双长腿,玉缝中喷出了一股强烈的洪流。
在宫语的玉道吮吸缠瑶之下,林守溪也快到达了极限,而被这股纯美的激流
一冲,瞬间全身酥麻,肉棒狠狠插着那娇嫩花心,剧烈跳动了起来,将一股股浓
精灌满了宫语的胴体深处。
宫语仰着头高声娇吟,简直是欲仙欲死,娇喘着颤抖着,迎接师父的灌溉。
林守溪笑道,「小语开心了吗?可不可以开始贴春联了?」
「贴……贴……」意乱情迷的少女无所不允。
好一会儿后,缓过神的宫语拿着一个福字挡在身前,愕然道,「师父,我就
这么贴啊?」
「嗯……蛮可爱的。」林守溪望着赤身裸体、拿着福字的美少女,评价道。
「太欺负人了吧?!」
「咳,」林守溪解释道,「你看,我们道门有这么多门,不知道得贴到什么
时候,为了节省时间,穿衣服就不必了。」
「浆糊呢?」
「这个嘛,」林守溪笑笑,指尖从宫语尚在流淌粘液的玉腿间勾起一抹晶莹
,「在这里。」
宫语被刚才那一下弄得玉体一酥,倒在桌子上,抿着小嘴,鬼使神差地道,
「那,浆糊是不是不够用啊?」
「的确如此,所以,」林守溪又一次分开宫语的双腿,挺身而入,「让我们
多做一些出来。」
……
当慕陌月和慕师靖带着大包小包回家的时候,宫语和林守溪已经衣冠整洁地
等待两人归来了。
慕师靖问道,「春联和灯笼弄好了么?」
「当然,师靖可以验收。」林守溪轻笑,而宫语的面色略显不平静。
「我相信夫君和师尊。」慕师靖高兴地道,「那现在就来做菜吧,晚上大家
就要回来了。师尊、夫君和陌月都来帮忙。」
宫语看着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徒弟,也笑道,「嗯。」
慕陌月却如小猫一般趴在门上,秀挺的鼻子对着春联轻轻嗅了嗅,「这春联
,怎么有股怪味儿啊。」
「你闻错了,过来帮忙。」林守溪提起慕陌月的衣领,把这小魔女拽到了厨
房。
在四人忙活了半天之后,白祝蹦蹦跳跳地进了庭院。
「勤奋的白祝终于下班啦!」
……
「哎,小白祝你打算怎么办?」宫语靠着林守溪,两个人一起看庭院中的少
女们玩雪。
慕陌月卷起雪球,一手一个塞进慕师靖和白祝的衣服里,让两个少女惊呼。
受了凉的慕师靖气愤地抓住慕陌月,狠扇她的屁股,慕陌月哇哇乱叫。白祝笨拙
地抖落着衣衫,试图把雪球拿出来,却不想那球滚进更深处,让少女冷的一阵发
抖。
林守溪奇道,「什么怎么办?」
「休要瞒我,」宫语面无表情,淡淡道,「小萝卜一口一个守溪哥哥,你真
能忍住自己的兽欲吗?」
「冤枉啊。」林守溪无奈道,他对白祝确实没有什么想法。虽然小白祝已经
长大了,但在他心里,白祝还是那个骑着云螺、欺负小麒麟的蠢萌小丫头。
吃萝卜的负罪感太重了。
「我听说,你亲了白祝是不是?」
林守溪辩解道,「我那是认错了,我把白祝当成了楚楚。」
在宫语幽深的目光之下,林守溪感到自己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师尊,守溪哥哥,一起玩呀。」
戴着虎头帽、披着斗篷的白祝在雪中蹦跳,天真烂漫的少女伸出手,看着雪
花在掌心融化。
林守溪和宫语突然有一种岁月无痕的感觉,小白祝也长成大仙子了。
「顺其自然吧。」林守溪半躺在宫语的怀里,在温柔乡中渐渐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林守溪悠悠苏醒,却见自己躺在床上,身旁陪着白祝。
正无聊逗小麒麟玩的少女转过头,「守溪哥哥,你醒了?」
「怎么是你?」
「师尊、慕小师姐和陌月去忙家事了,嘱托我看着你,不要着凉。」白祝解
释道。
林守溪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其实想一想也能明白,众女
早就把白祝当成了一份子,哪天要是没有这个小萝卜在,反而是奇怪的事情。
林守溪想了想,然后道,「白祝啊,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嗯,守溪哥哥当然是很厉害很厉害的英雄啊,拯救了三神山和人间。没有
守溪哥哥,小白祝也要死掉了。还有就是……」白祝咬着手指,接下来的话似乎
有点难为情。
林守溪揉了揉白祝的脑袋,「没关系,接着说。」
「守溪哥哥太滥情了,有了小禾姐姐,有了楚楚小师姐,还要慕小师姐和师
尊,还有好多好多。」
「你是不是说过,要帮小禾报仇?暴打花心萝卜?」
「善良的白祝已经原谅邪恶的守溪哥哥了。」白祝一本正经道,「因为师尊
和姐姐们在守溪哥哥身边都很开心。」
林守溪忍不住笑,摸她脑袋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脸蛋,「哪天她们不开心了
,小白祝就要教训我吗?」
「当然。」白祝正气凛然,随后又胆怯地道,「白祝修行偷懒,打不过守溪
哥哥。」
林守溪哭笑不得,这样蠢萌的小萝卜,真是讨人喜爱啊。
「我们是同类啊,你是白萝卜,我是花心萝卜。」
白祝骄傲地道,「哼哼,聪明的白祝是神山独一无二的白萝卜。」
林守溪轻叹一声,轻轻捏住了少女的下巴,「那么,我们两个萝卜还真是有
缘分。」
白祝被挑得微仰起头,芳心惊慌。她忽然觉得守溪哥哥的眼神变得温柔如水
,就像他平时和姐姐们在一起一样,让她整个心都忽地一阵乱跳。
可是她连甩开他的手、逃离此处的念头都没有升起,只是结结巴巴地道:「
守……守溪哥哥,我……听不懂。」
「小白祝要不要像姐姐们那样,」林守溪柔声道,「和守溪哥哥在一起?」
白祝呆呆的,大脑一空,她虽然蠢萌,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这是守溪
哥哥在向我表白?
「我,我吗?」
「嗯。」
白祝玉面血红,突然推倒了林守溪,堵住了他的唇。
林守溪恍如触电,眼睛骤然睁大,怎么变成我被强吻了?
他下意识地推开了白祝,「干什么?」
「不是守溪哥哥说在一起的吗?」白祝的脸蛋绯红,糯糯地道,「书上说,
在一起,就要亲亲。」
林守溪惊呆了,他耳边听见白祝说,「守溪哥哥,这样我就和姐姐们一样了
吧。」
白祝抱住了林守溪,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她理解为什么姐姐们经常腻在守溪
哥哥的怀里了,怦怦乱跳的芳心渐渐平静下来,守溪哥哥都怀抱如此令人安心。
林守溪还在担心白祝是不是不理解什么叫在一起,想要柔声为她解释。
白祝恍惚间听见了守溪哥哥的声音,她又听见自己在说,「守溪哥哥,小白
祝……好喜欢你。」
林守溪愕然,然后低头吻住了少女。
白祝微微张开小嘴迎合著,脑海中突然冒出了祝言祝语。
纯洁的白祝遇到了不纯洁的守溪哥哥。
白祝依偎在林守溪怀里,闭目感受着温馨与甜蜜。
房间的门被突然推开,林家众女一串涌了进来。
林守溪和白祝都惊呆了。
为首的慕陌月嬉笑道,「恭喜呀,小白祝,我们是一家人了。」
……
夜晚,林家众人围绕而坐。
林守溪坐在中间,两边的坐法倒是很有讲究,宫语、楚妙、时以娆这几个年
纪大的在左手边,小禾、慕师靖、楚映婵这几个年纪小的在右手边。
慕陌月和白祝坐在最下面。
三花猫在一旁看着这一群仙子神女,准备给自己的新作积累素材。
身为主人,林守溪举起酒杯,祝贺道。
「新年快乐。」
慕师镜与慕师婧的酒杯碰撞,这一白一黑仿佛阴阳的少女也在庆祝新年。
黑裙少女飒然一笑,「嗨,你要是真按耐不住,自去神山寻你的小情郎就是
了,我看你的心思都不在这了。」
「我自喜欢我的,与他何干呢?」白裙少女悠悠道。「况且,你刚才那些话
,不也是在说你自己?」
慕师婧大笑,「我们两个啊,真不愧是同根同源。」
「确实。」慕师镜含了一口美酒,挑起了慕师婧的下巴,轻轻贴了上去。
酒水顺着嘴唇流下,打湿了衣襟。
无人知晓的秘境里,百合花静静开放。
……
不可观,内堂。
小白猫模样的白藏守在门口,面前的瓷碗里摆着一条鱼。小猫咪「喵呜」一
声,开心地低头撕咬起鱼肉。
门内是宁家众人,齐聚一堂。
宁家大院众人围着满桌的美酒佳肴而坐。
宁长久坐在主位上座,左手边叶婵宫、陆嫁嫁、赵襄儿、雪瓷,右手边宁小
龄、邵小黎、柳珺琸、柳希婉。这座位当然没什么讲究,纯粹比谁跑得快。
宁长久作为宁家大院的男主人,举起盛满美酒的杯子,「新年快乐!」
「慢。」赵襄儿举起手。
宁长久疑惑道,「襄儿有什么意见吗?」
众女也一起看向赵襄儿。
「既然是新年,那么该有一番新气象,所谓除旧迎新是也。」
宁长久点头,「没错。」
赵襄儿一本正经地道,「夫君是家主,该给我们每一个人都说一番新年祝词
。」
「襄儿这是考验夫君啊。」宁长久洒然一笑。
既然是每个人都要,那么就不能说套话、也不能说一样的,肯定要有意义。
陆嫁嫁附和道,「襄儿说得对。」
叶婵宫平静地坐着,含笑看着这一家子人。
「行,让为夫考虑一下。」
宁长久想了想,首先对陆嫁嫁道,「感谢嫁嫁师父的锻剑。」
陆嫁嫁端着脸,不赞一词。
然后对雪瓷道,「感谢雪儿的五谷粥。」
雪瓷面无表情。
「感谢小龄的嫁衣。」
宁小龄脸红耳赤。
「感谢小黎的洛河之旅。」
邵小黎捂住了脸。
「感谢二先生和小希婉的赌约。」
柳珺琸掐住了柳希婉的脸蛋。
「感谢师尊的上九天揽明月。」
叶婵宫微微一笑,举杯轻呷。
「最后是襄儿,」
赵襄儿正看着众女的窘迫神态取乐时,听见宁长久唤自己,当即如临大敌,
瞪着宁长久,仿佛是在说你若敢胡言乱语,定要教你好看。
宁长久轻笑一声,「三千世界鸦杀尽。」
赵襄儿会心一笑。
「襄儿,婵儿,嫁嫁,雪儿,小龄,小黎,珺琸,希婉。」宁长久挨个唤了
一遍,温柔地道。
「新年快乐。」
……
承君城,林家宅院。
陆嘉静披着单衣,推开窗,望着窗外雪景,听着远处噼里啪啦的鞭炮和烟火
,轻声道:「爆竹声中一岁除,又是新的一年了。」
这本来很唯美的一副新年雪夜美人图,偏偏有不解风情的家伙搅局。
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陆嘉静那傲然于世的绝美乳峰,
隔着单衣揉出惊涛骇浪。
「静儿,真好。」
林玄言的下巴靠在陆嘉静的肩上,他们脸贴着脸。
「你要是把手拿开,说不定我会很感动。」陆嘉静无语道。
赤裸着的季婵溪坐在桌子上,一双粉雕玉琢的小脚晃来晃去,笑道,「就只
有陆姐姐好,我们都不好了?」
她双腿之间还流着晶莹的汁水,显然刚才经历过一场激战。
林玄言陪笑,「都好,都好。」
季婵溪偏头对侧躺在床上的白衣女子笑,「看哪,语涵姐姐,这就是你的乖
徒弟,就是个花言巧语大萝卜。」
而此刻这位名动天下的剑仙虽然是屋子里四个人唯一穿着衣服、貌似端庄的
,可从她裙上的水渍和两颊的红晕就能知晓一切了。
裴语涵摇头,「怪我收徒的眼光太差,不幸让这等登徒浪子混入门下。」
「既然裴剑仙不要,那本妖尊可就把林玄言带走了,三尺剑也该物归原主了
。」
邵神韵推门而入,她一身红衣,好似新娘。身后跟着穿黑色斗篷的南宫,那
漂亮的银发如同天上的星河。
「徒儿顽劣,我自以剑教之,不劳妖尊大人费心。」裴语涵悠悠道。
「哼。」
邵神韵与裴语涵对视,似有电闪雷鸣。
季婵溪兴奋地看着这一红一白两位绝色佳人,她知道裴语涵实力深不可测,
若是今日这位女剑仙能出手教训一番目中无人的邵神韵,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林玄言制止道,「好了,邵姐姐和南宫新年好。」
见林玄言出面打圆场,邵神韵与裴语涵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儿也随之散
去。
邵神韵轻哼,「我不来,你就不往我那儿去,叫我们姐妹守活寡么?」
南宫仙颜飞红,拉着邵神韵的衣袖,低嗔,「姐姐!」
「是,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林玄言赔礼道。
他转而看向南宫,「你还好么?」
南宫红着脸憋了半天,道,「都好,都好。」
林玄言、陆嘉静、季婵溪和裴语涵闻言轻笑,而南宫和邵神韵却不明所以。
「总之,新年快乐。」
林玄言看这满堂佳丽,微笑道。
第二十六章 剑仙与女帝
深夜,谕剑天宗,环瀑峰。
作为宗门的主峰,这里的殿堂修的是最宏伟的。而在后堂的宗主寝宫里,陆嫁嫁一身白衣,抱着长剑,对宁长久竖眉嗔怒。
宁长久捏着手中不知名的小玩意儿,笑道,“嫁嫁师父生什么气呀?对徒儿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陆嫁嫁冷冷道,“你这登徒浪子、不肖孽徒,整日除了捣鼓一些奇技淫巧来戏弄为师,还会干些什么?天宗的课业你落下多少了?”
“其实也戏弄了襄儿雪儿…”宁长久补充,却发现陆嫁嫁怒气愈盛,然后赔笑道,“至于课业,徒儿一定用功补上。”
见宁长久服软,陆嫁嫁态度这才软了一些,淡淡道,“人家小希婉还兼着剑阁主管的职务,论事务不比你繁忙?她可是从来不逃课的,你一个闲云野鹤的闲人倒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小丫头繁什么忙,剑阁管事儿的不是周贞月和柳珺琸?宁长久腹诽,但是不敢和陆嫁嫁顶嘴。
“你还心有不服?”
“不敢不敢。”
陆嫁嫁目光闪烁,说:“你出去吧,为师乏了,要休息。”
宁长久顿时精神了,“我看这深更半夜,师父肯定缺一个暖床的。”
陆仙子似笑非笑,“暖床的都是丫鬟?你?”
“呃,侍寝的男宠?”
“本座又不是赵襄儿那人间女帝,何须侍寝男宠?”陆嫁嫁懒洋洋地道。
宁长久有些沮丧。陆嫁嫁看他这模样,也觉得好笑,同时计上心头,便凑到少年耳边,轻声道,“进屋吧,为师今晚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补习一下功课。”
……
“谕剑天宗剑道入门第一讲…”陆嫁嫁坐在椅子上,手握书卷,一本正经地念道。而宁长久则坐在她的对面,面前摊着书本。
“怎么了?跟着念啊?”陆嫁嫁奇怪地看着苦着脸的宁长久,问道。
宁长久却是忘了,陆嫁嫁有时候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深意,就是 字面意思而已,只是他自己喜欢脑补。从前说吹箫,现在说补课,都是这样。
“师父,我已经过了入门的年纪了,而且这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宁长久试图据理力争。
“但是你的课业考试没过呀。”
“怎么能用考试这种呆板的应试之法来限制我这样的天才呢?”
“哦,那就换一本,剑气演化学…”
少年怒斥道,“陆嫁嫁!”
“你有意见?”陆嫁嫁瞥了宁长久一眼,淡淡道。
“没…”宁长久嘴上服软,心里却想着待会儿要好好教训这个剑仙师父。
陆嫁嫁取出戒尺,“直呼师父名讳,当罚,手伸出来。”
“好。”宁长久有气无力地伸出手,陆嫁嫁在他手心拍了三下。
“继续,剑气演化学,序言……”
看陆嫁嫁的架势,今天非要给自己好好地上一课不可了。
“嫁嫁徒儿,为师也很久没有考察过你的课业了。”宁长久脑海各种念头转过,然后严肃地道。
“你那是自封的师父,少装模作样了。”陆嫁嫁丝毫不慌。
“正所谓一日为师…”
“怎么,你还想做我父亲?或者我做你父亲?”
“呃,一日夫妻…”
“是呀,身为你的师父兼妻子,我得督促你用功读书嘛。”
宁长久欲哭无泪,从前单纯好骗的嫁嫁在哪里?这个世界的爱与正义在哪里?
“师父,其实徒儿身体不适…”宁长久又道。
陆嫁嫁叹息道,“那太遗憾了,本来你若是表现的好,为师还要奖励你呢。”
“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为师也就不强迫你了…”
“不不不,徒儿又想了一下,还是课业要紧。”宁长久精神抖擞,振奋道。
陆嫁嫁似笑非笑,“好,谕剑天宗剑道入门第一讲…”
宁长久听着剑仙师父清冷悦耳的读书声,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慢慢俯下了身子。
“你干嘛呢?”陆嫁嫁疑惑地道。
“嗯…徒儿的宝贝掉到地上了。”
“偏你事多,快捡起来,继续读书。”
趴在桌子底下的宁长久不出意外见到了陆嫁嫁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布履白鞋,正想伸手去握,陆嫁嫁却突然站了起来,她蹲下身子,神色好奇,眼神纯洁如小鹿,“你掉了什么?为师和你一起找。”
宁长久的手僵在半空,一时之间竟搞不清楚究竟是陆嫁嫁故意耍他还是自己流年不利。
“咳,找到了。”宁长久假装捂嘴咳嗽,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怪。
“你没事吧?”陆嫁嫁灵秀的眸子中浮现担忧之色,“当真身体不适?”
“无碍,我们继续读书。”
深夜的环瀑峰剑宫中,回荡着一男一女朗朗的读书声
在这期间,宁长久几次玩花招,却都被各种意外挫败了。宁长久非常怀疑嫁嫁在戏弄他,可是他找不到证据。
最终,宁长久完成了所有的功课。
“嫁嫁师父说好的奖励呢?”宁长久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奖励?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嘛?”陆嫁嫁奇道。
“师父怎么这样啊?”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
陆嫁嫁慢慢闭上眼睛,红唇微启,那任君处置的模样格外撩人。
宁长久心中高兴,连忙搂着陆嫁嫁,吻上了那鲜嫩芳唇。
“嗯…”陆嫁嫁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被吻的喘不上气,粉舌躲闪,却很快被宁长久逮住,接着就被嘬舔吮吸,逗弄到双目迷离。
“孽徒…”陆嫁嫁推着宁长久,娇嗔道。
“好,现在是不是轮到为师来考核嫁嫁徒儿了?”宁长久拿出了威严。
陆嫁嫁眯起双眼,冷冷道,“你欲如何?”
“自然是为嫁嫁徒儿锻剑。”
锃!
清脆的剑吟响起,整个剑宫的气氛都肃杀了几分。
陆嫁嫁悠然地道,“徒儿觉得,为师的剑锋利吗?”
宁长久几次都把嘴边的调戏话语吞了回去,“师父的剑,真是让徒儿感到高山仰止。”
“那这锻剑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吧?”
“当然。”
刚才还清冷肃杀的陆嫁嫁转眼间又柔情似水,温声道,“逆徒,抱为师安歇吧。”
宁长久兴奋地将陆嫁嫁抱了起来,将修长高挑的剑仙美人平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跳上床。
少年迫不及待的样子已经让陆嫁嫁的脸有些红了,她修长紧致的腿下意识地叠着,在剑裳下朦朦胧胧的,煞是好看。
“关灯。”陆嫁嫁弱弱地道。
适才还强势无比的女剑仙此刻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这种清圣与娇羞的反差感实在是可爱。
“嫁嫁师父,能跳舞给我看吗?”
陆嫁嫁不知道宁长久为什么没头没脑地提出这个问题,她摇头道,“我不会跳舞。”
“剑舞,我想看…”宁长久的声音传到陆嫁嫁耳边。
清冷美人的脸瞬间红透,皓白如雪的肌肤都染上了点点粉色。她训斥道,“你怎么…能有这种…不堪的想法?”
“我的嫁嫁师父这么可爱,跳舞自然也是极美的。”
陆嫁嫁抿嘴,心里很是纠结。这么过分的要求要是答应了他,那这为人师表的师道尊严真是要被这孽徒给践踏的粉碎了。
“只脱外衣。”陆嫁嫁讨价还价。
“亵衣亵裤也要脱掉。”
“那我不干了,你找愿意给你跳舞的人去吧。”为了维护自己的师道尊严,陆嫁嫁在床榻上难得硬气了一回。
宁长久妥协,“好,那就外衣。”
他深知陆嫁嫁的性格,逼急了反而不好,抽丝剥茧才是正道。
陆嫁嫁慢慢下床,抽出长剑,开始做谕剑天宗的早课剑舞。
白衣女剑仙优雅的舞姿与寒光凛冽的神剑相映成趣,哪怕见多识广的宁长久也要承认,陆嫁嫁真是天生的剑道仙子。
陆嫁嫁对剑道的理解已是当世顶尖,她想更改一套做早课用的剑舞也不是难事。素白的纤手顺势就解开了玉带,于是仙子整个外袍都松垮了。
宁长久聚精会神地观赏女剑仙的脱衣剑舞。
可是陆嫁嫁似乎不想给宁长久这个机会,只见她玉手一扬,那宽大的白色剑袍就被解下了。
戛然而止的剑舞让宁长久意犹未尽,而收剑入鞘的陆嫁嫁见他这副模样,即刻嗔怒道,“你这等狂蜂浪蝶,真是剑道的耻辱,简直辱没了我谕剑天宗的门楣。”
宁长久连忙赔笑,“嫁嫁师父辛苦了。”
穿着亵衣亵裤的陆嫁嫁青丝垂落、俏脸绯红,分明娇羞无比,却又强装一副威严怒斥的模样。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抱住了陆嫁嫁,与她对视。
“别看了,关灯,休息。”白衣仙子被这恶徒看的心慌意乱,忍不住斥道。
“都听嫁嫁师父的。”宁长久随手抹灭了剑宫的灯火。
“哎?你干嘛?”
“宽衣解带啊。”
“不是已经跳舞给你看了?还想得寸进尺?”
“我在侍寝。”
“抱就抱,不要乱摸!”
“好。”
“你的手放哪里呢?!”
在一番打情骂俏般的对话之后,剑宫深处慢慢响起了悠扬悦耳的剑鸣。
罗衫半解、钗横鬓乱的陆嫁嫁眼波迷蒙,她双手推着身上的宁长久,做着毫无作用的抵抗。
胸口的凝脂雪团已经有少许溢出衣襟,陆嫁嫁觉得很神奇,这混账是怎么绕过亵衣把胸带给扯下来的?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做的。
宁长久抓着陆嫁嫁的胸带轻嗅,被这丝带上残留的芳香所陶醉。
见少年这副轻薄模样,陆嫁嫁羞恼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宁长久旋即放下丝带,端详着那被亵衣遮掩的高耸仙山,笑着说,“嫁嫁真不愧是谕剑天宗第一峰。”
“不要乱说。”陆嫁嫁羞嗔道。
清圣端庄的白衣女剑仙娇羞起来的模样艳丽绝美,让宁长久心生宠溺和怜爱。
“嫁嫁师父现在是什么心情呀?”宁长久躺在陆嫁嫁身边,侧头看着她。而陆嫁嫁也侧着头,两个人对视。
“能有什么心情?碰上脏东西了呗,我当初真不该去赵国的。”剑仙的秋水长眸波光荡漾,幽幽道。
宁长久伸手抚摸陆嫁嫁清丽面容,笑道,“小龄怎么是脏东西呢?”
“哼。”陆嫁嫁一口咬住了少年的手指。
“嘶…”
见宁长久露出吃痛的模样,陆嫁嫁才松口。却不想这厮瞬间变脸,微笑道,“师父真是巧舌如簧。”
“讨打!”
如此内涵的话让陆嫁嫁当即大怒。
“哎,我随口说说的。”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陆嫁嫁慢慢抱住了宁长久。
“你说,你还在不可观修行的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
宁长久懒洋洋地回答,“还能怎么样?襄儿被朱雀杀死,你被九婴杀死,雪瓷大概一直在断界城做司命,最后暗主来了大家一块玩完。”
“师尊姐姐推演了那么多不同的可能,才有了我们这一条成功的世界线,何其幸运啊。”
“死不足惧,遇见嫁嫁才幸运。”
“你对别的女孩也这么说?”
“没有。”宁长久捉弄般地捏了捏剑仙师父的脸,笑道,“她们哪有嫁嫁这么可爱。”
“你是想说我傻吗?”
“绝对没有。”
“不是傻姑娘,怎么会被你骗走心呢?”
“我明明是嫁嫁师父命中注定的道侣和主人,何来骗呢?你的身子都是我铸就的。”
宁长久笑笑,然后反手抱紧了陆嫁嫁,咬着仙子的耳朵,低声道,“让我来为师父锻剑。”
陆嫁嫁含糊不清地嘟哝着,“说好不提了呢…”
少年的手轻车熟路地解下了仙子薄衫,然后攀上高挺圣洁的雪山,肆意的揉搓让这雪山如雪崩般翻滚。
双峰素来是陆嫁嫁身上极敏感处,深知这一点的宁长久也格外喜欢玩弄这对“谕剑天宗第一峰”。其实何止是谕剑天宗第一呢,宁长久认为完全是天下第一峰。而且嫁嫁还是天生的丰满,含金量更足。
陆嫁嫁秀眉微蹙,“别,别揉…嗯啊…”
突然的呻吟是因为有一个自不量力、痴心妄想的淫贼试图盗取雪山顶上的红宝石。
那红宝石在微风中发颤,时而被轻轻啄起,时而被轻咬摩挲,向上拉拽。
掩耳盗铃…这个初夜时宁长久讲给她的成语故事又在耳边回荡了,陆嫁嫁觉得酥痒难耐,娇羞万分。
“不……不要了。”两颗铃铛被交替衔起,害羞的仙子发出了轻轻的娇喘,玉峰起伏间好似随时要化作雪崩。
“嫁嫁真的好瘦呀,难道全身的养分都汇集到此处了么?”宁长久转而用手握着丰盈嫩乳,边揉边笑,感叹美妙的触感。陆嫁嫁身段高挑清瘦,腰细腿长,甚至有几分柔弱,偏偏一对酥胸丰挺硕大,堪称细支结硕果。这不仅不艳俗,清丽之余反而显得妖娆。
娇弱的陆嫁嫁忍不住出言嘲弄道,“这么多年,你身高相貌也不见长,难道全身的养分都汇集到那里去了么?”
“我永远是少年嘛。”宁长久也不恼,只是微笑。他恶趣味地道,“依赵律,嫁嫁这可是成年女子诱惑无知少年。”
“当年在赵国初遇,明明是二十八岁的老男人,装什么青春少年呢?我那时可只有二十四岁。”陆嫁嫁冷笑道。
宁长久佯怒道,“陆仙子现在言语刻薄,待会儿淫词荡句可不要随口乱丢。”
陆嫁嫁并未回话,两人却突然一起笑出声,经历了那么多,回首往事,别有一番温馨。
陆嫁嫁曲着双腿,眼神妩媚,娇声道,“我的小少年,姐姐不舒服呀,帮帮姐姐好不好?”
所谓纯欲,大概就是像陆嫁嫁这样绝顶清纯的仙子流露出主动求欢的欲望,那种风华,美不胜收。
宁长久果然当即投降,他随手剥掉自己的衣服,胯下巨龙昂首,蓄势待发。少年接下来褪下了陆嫁嫁雪白的亵裤与内衣,那双光滑紧致的纤长美腿便展露无疑。雪嫩饱满的私处上点缀着柔顺芳草,恰到好处地遮掩那神秘的洞口。宁长久曾经试图让陆嫁嫁也加入宁家大院的白虎行列,结果是差点被陆嫁嫁踹下了床。
宁长久抬起陆嫁嫁长腿,握住了那对裹着白袜的纤美香足。他慢慢剥下一尘不染的雪白罗袜,让玉莲粉足露出真容。宁长久忍不住用脸去磨蹭那柔软光滑的足心,让陆嫁嫁又羞又气。
“踹你啊!”
“嫁嫁就少说两句,留些力气与夫君软语温存吧。”
少年带着一股朝圣感,龙枪挑开帷幕,用力一挺,长驱直入。
“啊…”陆嫁嫁双腿并拢,蜜穴嫩肉紧紧裹着入体的肉棒。美眸微合,轻声呢喃。
在宁长久充满技巧与力量的冲刺下,陆嫁嫁很快被肏得春水横流,眼波迷乱。
“你这好色之徒,当日在皇城,我怎么没认出你的本性?偏偏还引狼入室,误了终身。”陆嫁嫁依偎着宁长久,言语间似嗔似怨。
宁长久笑道,“我从来都是正人君子啊,那时候为嫁嫁包扎伤口,我可是正气凛然、目不斜视的。小龄可以作证。”
包扎伤口…往事涌上心头,陆嫁嫁呼吸骤然急促。
陆嫁嫁愠怒道,“除了正气凛然、目不斜视,难道你还想做些别的不成?”
“唔…那倒真没有,我是个好人。”
“哼…”陆嫁嫁低声呢喃,逐渐抱紧了宁长久。
今夜的荒唐当然还没有结束,宁长久抱着陆嫁嫁去了书房,这是陆嫁嫁平日处理天宗事务的地方。他拥着这具清瘦胴体坐在那舒适的宗主座椅上,满足地抚摸陆嫁嫁清丽脸庞。
更换了场地,陆嫁嫁显得很紧张。要说在寝宫中锻剑也就算了,那很正常。可这书房乃是历代宗主处理事务的神圣之地,怎么能在这里交欢呀?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谕剑天宗的列祖列宗?
“不要在这啊,我会遭宗门先辈的天谴的。”陆嫁嫁娇弱地道。这份弱气与她那尽情交欢后的娇媚相配,恰如一朵纯美的白玫瑰,既圣洁又妖娆。
宁长久微笑道,“嫁嫁就当是被强暴了,相信天宗的各位前辈也能体贴。”
陆嫁嫁没好气地骂道,“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自己么?”
宁长久满不在意,此时已经开始动手,他提枪又一次刺进陆嫁嫁紧致娇嫩的蜜穴,陆嫁嫁此刻就坐在宁长久的怀里,这种姿势让那怒龙直接捅到了穴底花心,让陆嫁嫁一阵失神。
宁长久将陆嫁嫁按在书桌上,挽着这双圆润笔直的修长美腿,将陆嫁嫁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刺。他偏头亲吻肩上挂着的玉女莲足,胯下的冲击一刻不停。足底和嫩穴的双重刺激可谓既痒又酥,让陆嫁嫁娇喊浪叫。壮丽的雪峰晃个不停,摇出千层云浪、万种风情。令宁长久不禁俯下身子,将肩上双腿折到陆嫁嫁身上,然后去啃咬吻舔那丰润美胸。
也得亏陆嫁嫁自幼练剑习武,身体柔韧性极好,才能被玩出这样的花样。
玩心大起的宁长久抱着陆嫁嫁在书房中走来走去。每走一步,那粗长的肉棒便顶的更深,仿佛是顶在陆嫁嫁的心口。
“嗯,嗯啊啊…”陆嫁嫁咬着唇,尽量收着声音。她不似宁长久,心里对谕剑天宗还是存着敬畏之心的,本能的矜持也阻止她在书房这么神圣的地方与人交欢。
可宁长久却好像偏偏要打碎她这份敬畏与矜持,不仅半哄骗半强迫地侵犯了她,还要她大声地叫出来。故而愈冲愈猛,不时还要抬手在陆嫁嫁白嫩翘臀上狠扇几巴掌,刺激她嫩穴收紧,昂首浪叫。一双长腿紧紧地锁着宁长久雄健的腰,恨不得将他的腰夹断。
最终,宁长久重新回到了座椅上。他别出心裁地将陆嫁嫁转过去,让美丽女剑仙的俏脸贴着书桌。一边欣赏陆嫁嫁流线般的玉璧秀背,一边握着她纤细的腰肢。
陆嫁嫁经历了刚才的放荡荒唐,现在已经躺平任嘲了。反正都这样了,遭天谴就遭吧,还能怎么样呢?誉满天下的女剑仙贝齿咬着下唇,颇有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殊不知宁长久却取出了一条腰带捆住了陆嫁嫁纤细的手腕。
呜…这下是真的被擒了,陆嫁嫁胡思乱想道。
宁长久开口调戏,“谕剑天宗的宗主被合欢宗的宗主抓住了哦。”
陆嫁嫁知道这厮的喜好,心中虽然有些不平,但还是配合地道,“邪魔外道,本座一时失手罢了。”
“那陆宗主怎么被邪魔外道剥光了呢?”
“多说无益,任君施为。不必折辱本座。”
宁长久笑笑,也不再戏弄,挺着龙枪就刺进了陆嫁嫁丰美的玉道。陆嫁嫁轻吟一声,双目紧闭,感受那粗长有力的男根将自己的下面慢慢撑成他的形状。
宁长久双手从陆嫁嫁腋下穿过,紧紧握住那来回摇晃、波涛汹涌的酥胸美乳,矫健的身形开始挺动,少年腰腹与仙子娇臀的撞击声密密麻麻地响起,陆嫁嫁诱人的红唇随即飘出销魂动听的娇喘呻吟。
“啊…嗯哼…呀…”
几轮激战之后,陆嫁嫁娇软无力地承受着宁长久狂热的冲刺,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喘息。
当陆嫁嫁终于忍不住软语求饶之时,宁长久将她抱回床上,然后指着自己依旧高昂的阳具,笑而不语。
陆嫁嫁咬着唇,当然知道他打什么主意。纠结半天之后才不情不愿俯下身子,跪在宁长久面前。
宁长久扶着陆嫁嫁臻首,挺着长枪抵上仙子小口。他舒适地挺腰,毫无顾虑地抽插清丽剑仙的红唇妙口。
“嫁嫁要全部吞下,好不好?”
当清贵出尘的女剑仙再一次张开小口时,那里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了。
————————————-
环瀑峰顶,晨岚未散。
千尺飞练自九天垂落,碎玉溅珠,声如龙吟,将整座山峰温柔地拢在一袭素纱之中。青翠欲滴的修竹掩映着白墙黛瓦的学舍,檐角风铃轻响,应和着远处瀑布的轰鸣,倒显出几分世外仙山的静谧。
陆嫁嫁推开门扉。她今日未着宗主繁复的装束,只一身青白相间的素雅剑裳,广袖流云,更衬得身姿如雪峰孤松。
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拂过光洁的额角与修长的颈项,少了平日的凛然威仪,倒似画中走出的姑射仙子,清丽得令人屏息。
屋内,宁长久斜倚在竹榻上,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唇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目光追随着那道忙碌的倩影:“嫁嫁师父今日气色极佳,霞飞双颊,眸含秋水……莫不是昨夜徒儿‘勤勉补课’,滋润得好?”
陆嫁嫁正俯身整理案几上的玉简,闻言动作一顿,并未回头,只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声。这孽徒的混账话,她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初时羞恼,如今已经不以为意。
她直起身,腰背挺直如剑,青锋般的目光扫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辰不早,莫要惫懒,速去上早课。”
宁长久非但不起身,反而凑近了些,伸手想去揽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昨夜不是已将过往‘欠债’连本带利,一并‘清偿’了么?师父大人慈悲,便饶了徒儿这一遭?”
指尖尚未触及衣袂,便被一只冰凉如玉的手“啪”地一声拍开。陆嫁嫁横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那些是旧账。本学期《剑气通微引论》与《周天星斗剑阵初解》乃新开课程,一应考校,皆需从头计起。”
宁长久顿时垮了脸,哀叹一声,索性耍起无赖:“既如此,还请嫁嫁师父、陆仙子、宗主大人,大发慈悲,给徒儿开个后门,直接算我学业修满、准予毕业可好?省得我在此蹉跎,也省得师父日日操心。”
陆嫁嫁眉峰微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仿佛在讨论宗门千年大计:“规矩便是规矩。谕剑天宗立世千载,岂能因一人而废?莫要胡言,速去!”
“是是是,弟子遵命……”宁长久拖着长音,认命般起身,慢吞吞换上那身象征着普通弟子的素白剑衫,接过陆嫁嫁递来的玉质课表,一步三晃地踱了出去。
……
学舍之内,檀香袅袅。讲经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正口若悬河,剖析着剑气运行的微末关窍。字字珠玑,深入浅出,引得堂下新晋弟子们个个屏息凝神,如痴如醉。
唯有角落里的宁长久,听得昏昏欲睡。
那些在长老口中玄奥精深的“气感交融”、“意随剑走”之理,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裨益。
他百无聊赖地以指节轻叩桌面,目光飘向窗外流泻的飞瀑与浮云,思绪早已不知神游至哪朵云上。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唇畔,饱含着对漫长时光的厌倦与生无可恋。
宁长久索性将头埋进臂弯,任由那长老的声音化作催眠的梵唱,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暖洋。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宁长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额角还压着几道浅浅的红痕,睡眼惺忪地望向身边:“……下课了?”
没有回答。
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同门憨厚的脸,而是一张绝美得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颜。
那人也穿着一身与他别无二致的素白剑衫,宽大的衣袍掩不住骨子里的尊贵气度。她单手托着香腮,正侧着头,饶有兴味地将他上下打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啧啧,”清泠泠的嗓音响起,字字如珠落玉盘,敲在宁长久骤然清醒的心弦上,“宁公子这德行……要是在我赵国国子监的课堂上,此刻怕是已被金吾卫丢出去了。陆姐姐倒是好性子,竟能容你这般惫懒。”
这声音,这语气,天下独一份的雍容与傲娇。
宁长久浑身一个激灵,最后一点睡意烟消云散,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身体,脱口而出:“襄儿?!”
眼前之人,正是赵襄儿。
此刻,这位本来深居赵国皇城的女帝陛下,却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天宗弟子,素衣木簪,混迹于这谕剑天宗的早课学舍之中。
她歪着头,笑吟吟地望着他,那双凤眸里流转的光彩,比窗外倾泻的飞瀑更耀眼。
宁长久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角落的异样,才压低声音,带着困惑与惊喜:“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赵襄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露出那段天鹅般优美又骄傲的颈项。她指尖绕着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语气轻描淡写:
“怎么?本殿下做腻了人间天子,案牍如山,群臣聒噪,烦也烦死了。偶尔……嗯,偶尔也想换换心情,体验体验这‘平凡弟子’的清苦修业,不行么?”
“原来如此。”
美人娇妻在侧,宁长久也不困了,索性小声与赵襄儿攀谈起来。
学舍内,檀香依旧,长老的讲经声如溪流潺潺,蕴着剑道的微言大义。角落的方寸之地,却自成一方天地。
宁长久与赵襄儿挨得极近,素白的衣袖几乎相触。他正低声询问这位微服女帝此番“体察民情”的细节,赵襄儿则微扬着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与得意,两人气息交融,低语如丝,全然忘却了周遭环境。
那讲经台上,须发皆白的长老早已不是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窃窃私语的角落。他讲的是“剑心澄明”、“意念守一”,台下却有人公然“心猿意马”,这如何能忍?
老者的眉头越蹙越紧,终于,当赵襄儿因宁长久一句什么话而抿唇轻笑,肩头微颤时,长老手中的玉尺重重敲在讲经台上。
“笃!”
一声脆响,如石投静水,瞬间打破了学舍内原本的宁静与专注。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长老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那个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男弟子,沉声道:“那位倚窗的男弟子,起身答话。”
宁长久闻声抬头,对上长老隐含薄怒的眼神,微微一怔。
“老夫方才所讲,乃是以儒家先贤孟子‘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之理,参悟剑道心法之根基。你且说说,这‘浩然之气’,于吾辈剑修而言,当作何解?又当如何‘善养’之?”
问题一出,满堂寂静。新弟子们屏息凝神,既为长老考校的深度所慑,又隐隐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宁长久:“……”
他剑眉微挑,心中一时竟有些哑然。若论剑道本源、剑气流转、乃至引动周天星斗之力,他闭着眼睛也能拆解得明明白白。但这等将人间儒学经典与剑道修行强行嫁接的诠释方式……确非他所长。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边的赵襄儿。只见这位女帝陛下正以袖掩唇,双肩微不可察地耸动着,那双凤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宁长久心中无奈,正欲硬着头皮胡诌几句蒙混过关,却听那长老话锋一转,玉尺又指向了他身侧:
“看来这位男弟子还需深思。旁边那位女弟子,你方才听得倒是认真,想必胸有成竹?便由你替他答上一答。”
赵襄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一种带着矜持的从容。她缓缓放下掩唇的衣袖,姿态优雅地站起身。素白的剑衫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寒素,反而衬得她气度雍容,仿佛这简陋学舍瞬间化作了金銮宝殿。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越如凤鸣,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回长老,弟子以为,孟子所言‘浩然之气’,乃‘至大至刚’,‘配义与道’,‘集义所生’。此理用于剑道,精髓有三。”
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满堂弟子,最后落在长老面上,自信与渊博展露无遗:
“其一,剑心即道心。养浩然之气,首重‘直养无害’,剑修持身当正,心念当纯,不为外邪所侵,不为私欲所蔽。此乃剑意纯粹、剑气沛然之根基,如长河奔涌,其势不可御。”
“其二,剑胆即义胆。‘配义与道’,剑之所向,当循天理,合大道。出剑需有担当,守心中之义,护应护之人。心中无义,剑则失其魂魄,纵有锋锐,亦是凶器,难称正道。”
“其三,剑势即蓄势。‘集义所生’,非一蹴而就。剑道修行,如积跬步,当持之以恒,以无数微末之功,汇成浩荡磅礴之剑意大势。临敌之际,方能如浩然之气充塞天地,沛然莫之能御。”
她话音落下,学舍内落针可闻。这番剖析,不仅深谙儒家经典,更将其精髓完美融于剑道修行,见解独到,条理分明,气度更是非凡。连那原本面带愠色的长老,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激赏。
“善!大善!”长老抚掌赞叹,看向赵襄儿的目光已满是嘉许,“引经据典,切中肯綮,见解精辟!你这丫头的根骨悟性皆是上佳,更难得这份通透!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赵襄儿微微欠身,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淡然笑意:“长老谬赞。”
然而,长老脸上的赞许之色只维持了不到一息,便重新板了起来,玉尺重重一点:
“学舍圣地,讲经论道,乃神圣庄严之事!你二人交头接耳,私语不休,扰乱课堂秩序,坏我谕剑天宗清修之风!纵有才学,亦不可轻纵!”
他目光如电,扫过宁长久和赵襄儿:“你二人,即刻出去!廊下罚站!静思己过!”
“是……”赵襄儿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一丝错愕与不服气爬上眉梢,但终究没说什么,依言转身。
宁长久摸了摸鼻子,认命地跟上。堂中隐隐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和长老借题发挥、警告其余弟子需专心致志的声音。
……
学舍外的回廊下,两道穿着同样素白剑衫的身影,并排而立,观赏天边云卷云舒。阳光穿过薄雾和水汽,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动着两人的发丝与衣袂。
短暂的沉默后。
赵襄儿那带着明显不满和娇嗔的传音,如同细小的银针,精准地扎进宁长久的识海:
“都怪你!”
宁长久侧过头,只见她依旧维持着面壁的姿态,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脸颊,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的“龙颜大怒”。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样以传音回敬,语气带着无辜和戏谑:
“与我何干?我不过是关心殿下为何屈尊降贵来此受苦,多问了几句。倒是您,笑得花枝乱颤,引人注目……”
“哼!”赵襄儿的传音更添几分恼意,“若非你在此惫懒睡觉,又与我攀谈,怎会被那老先生盯上?本殿下金口玉言,引经据典答得滴水不漏,到头来竟落得与你一同罚站的下场!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宁长久一眼。那眼神,既有女帝被冒犯尊严的羞恼,又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宁长久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中非但不觉愧疚,反而生出无限怜爱与逗弄之意。他强忍着笑意,传音道:
“是是是,殿下圣明,都是我之过。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能在这天宗仙山上,与殿下并肩观云,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比起那案牍劳形、群臣聒噪的深宫大殿,殿下不觉得……此处更逍遥自在些?”
赵襄儿闻言,微微一滞。
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根。她猛地收回目光,重新板起脸,对着墙壁重重哼了一声,传音带着强撑的傲娇:
“油嘴滑舌!本殿下是来微服私访,体察尔等凡俗弟子疾苦的!谁……谁要与你在此逍遥!”
话虽如此,那紧绷的嘴角,却在不经意间,悄悄弯起了一个极细微、极动人的弧度。
……
悠扬的钟磬声穿透环瀑峰的轰鸣,宣告着早课的终结。学舍门扉方启,两道素白身影便如游鱼般滑出人群,在长廊转角处倏忽一闪,消失无踪。速度之快,连那讲经长老欲再训诫几句都未来得及。
环瀑峰顶,宗主寝宫。
此处远离学舍喧嚣,更显清幽。庭院内青竹掩映,奇石玲珑,几株寒梅疏影横斜,暗香浮动。寝宫本身并不奢华,白墙黛瓦,窗明几净,一如其主人般清冷素雅。此刻宫门虚掩,内里静悄悄,显然主人陆嫁嫁外出理事未归。
宁长久与赵襄儿几乎是前后脚掠入殿中。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飞瀑轰鸣与山风竹涛。殿内光线柔和,陈设简洁,唯有案几上一炉冷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陆嫁嫁身上特有的清冽的剑仙气息。
这份宁静,瞬间被两道炽热的气息打破。
宁长久甫一站定,目光便锁住了身前那抹玲珑身影。赵襄儿正背对着他,似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壁上悬挂的一幅水墨剑意图,那纤细的腰肢在素白剑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初春新柳,娇柔而韧劲十足。
他眸色一暗,再无半分学舍中的意懒之态,身形如电,一步便欺至她身后。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环过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入怀中!
“呀!”赵襄儿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清叱脱口而出,“恶徒!光天化日,擅闯陆姐姐清修之地,还如此急不可耐?当真是色胆包天!”
她试图挣扎,但那环抱的手臂如铁箍,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令她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宁长久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温柔的嗓音带着笑意,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襄儿孤身潜入谕剑天宗,又自投罗网般撞到我怀里,此等深情厚意怎能怪夫君心潮澎湃,难以自持呢?”
言罢,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炽热的唇便精准地捕捉到她白皙纤巧的后颈,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细细密密地印下滚烫的吻。
滋滋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点燃了空气。
“嗯……”
赵襄儿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偎依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清香微凉的颈间肌肤,被他灼热的唇舌点燃,激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少女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着,迷离的水光在其中荡漾,口中逸出无意识的、猫儿般的轻哼。
意乱情迷之际,赵襄儿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捕捉到了一丝熟悉又令她心绪微澜的气息。
她仰起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慵懒的醋意和审视,轻哼道:“你的身上……怎么尽是陆姐姐的味道?”
宁长久动作微顿,抬起头,对上她潋滟的眸光,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无辜:“这有何稀奇?此处是嫁嫁的寝宫,一桌一椅,一尘一埃,自然都浸染着她的气息。我在此处,沾染几分,岂非理所当然?”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嫣红如花瓣的樱唇,眼神坦荡。
“哼……登徒子,强词夺理。”赵襄儿不屑地撇撇嘴,心知这恶徒又在抵赖。
这厮身上的陆嫁嫁的味道,绝非仅仅是环境沾染那般简单,那是一种她很熟悉的更亲密、更深邃的融合……可偏偏此刻,被他拥在怀中,被他滚烫的气息包围,被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敏感的腰侧,那点小小的醋意和拆穿的心思,早已被更汹涌的情潮冲刷得七零八落。
赵襄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里,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手臂不再推拒,反而如同柔韧的藤蔓,悄然向上,勾住了宁长久的脖颈。
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颈后的碎发,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仰着脸,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那含了蜜糖又掺了钩子般的、酥媚入骨的声音低语道:
“那夫君既说此处皆是陆姐姐的气息……”她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却又无比诱人的慵懒,目光飘向寝宫内室那垂着素纱帐幔的玉榻,“不如,抱我到陆姐姐的床上去,让本殿下也好好感受感受?”
此言一出,为两人本就暧昧的氛围添上了一把更为炽烈的情欲之火。
“遵命”
话音未落,宁长久已俯身,一手抄起她的腿弯,轻松地将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横抱而起。
赵襄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螓首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仿佛擂鼓般撞击着她的心房。
案几上,一盏孤灯跳跃着暖黄的光晕,将两道依偎的身影长长地投在素雅的屏风上。
唇齿间的距离早已消弭。那是一个绵长而深切的吻,带着白日廊下罚站时积攒的嗔怨、玩闹,以及更深沉的、无需言说的思念与渴慕。
气息灼热地交融,如两股不同源流的灵泉,在幽谷深处激烈地碰撞、汇合,激荡起无声的惊涛。
赵襄儿素日里那凌厉如剑的凤眸,此刻被一层朦胧的水雾笼罩,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带着一丝属于人间女帝与天上神女的、不肯完全沉沦的自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宁长久胸前的衣襟,那力道,似推拒,更似邀请。
宁长久亦不复平日的慵懒淡然。
他一手稳稳地扶住怀中人儿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隔着轻薄的丝质寝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熨帖进她的骨子里。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探索的虔诚,悄然覆上那巍峨起伏的雪域峰峦。
指尖所触,是难以掌握的丰盈与柔软,如同昆仑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着最温润的美玉。峰顶一点傲立的红梅,隔着衣料,在他掌心微微战栗、绽放,其硬度与热度,昭示着冰雪之下蕴藏的炽烈地火。
衣带渐宽,伊人如梦。
细密的盘扣,在灵巧的指尖下,如同被春风拂开的含羞花苞,无声地次第绽解。
丝滑的衣料沿着凝脂般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月色与灯影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那巍峨的雪峰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傲然挺立于清辉之中,峰峦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峰顶的红梅愈发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采撷。
宁长久的呼吸骤然一沉。他俯首,炽热的唇不再是流连于樱唇,而是沿着那细腻的颈项,一路烙下细密的印记,如同朝圣者亲吻神祇的圣迹,最终虔诚地膜拜于那神圣的雪峰之巅。
他含住那战栗的红梅,以舌尖描绘其精巧的轮廓,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如同最精妙的剑客在演练失传的剑舞,每一次触碰都引动怀中玉人更剧烈的颤抖与低吟。
“嗯……呀……”
赵襄儿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喉间溢出破碎的、猫儿般的呜咽。
她原本推拒在宁长久胸前的手,此刻已无力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背上,纤长的十指深深陷入衣料,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骄傲与理智,在情潮汹涌的冲击下,如同被春阳融化的冰川,寸寸瓦解。
她的身体化作了一张绷紧的琴,每一根弦都在他唇舌与指尖的撩拨下震颤不已,奏响蚀骨销魂的乐章。
寝殿内,空气仿佛凝滞,只余下交织的喘息与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寂静的夜色里。
灯影摇曳,屏风上交叠的身影缠绵悱恻,如同古老的皮影戏,上演着人类最原始的悸动与欢愉。
窗外,环瀑的水声依旧轰鸣,却仿佛成了这方寸天地间最遥远的背景音。
宁长久自那宏伟的雪峰间微微抬首,薄唇染着水色,更显潋滟。他凝视着身下玉人,只见她云鬓散乱,颊染红霞,那双凤眸里水雾弥漫,迷离得如同月下深潭。
已然是飘飘然如羽化而登仙了。
宁长久愉悦地轻笑:”襄儿真可爱。”
此言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点燃了赵襄儿残存的羞恼。
她猛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瞪向他,贝齿紧咬下唇,试图压住身体深处翻涌的熟悉潮汐。
赵襄儿强撑着娇软的语调,反驳的声音却着不自知的娇颤:“胡,胡言乱语!若是,若是换了我这样弄你,你也定然受不了的!”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虚言恫吓,赵襄儿攀附在宁长久肩背的素手,倏然滑落。
那纤纤玉指,曾执掌生杀予夺的权柄,曾挥动令山河变色的神剑,此刻沿着少年劲瘦紧实的腰线蜿蜒而下。指尖所过之处,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勾勒出那蛰伏的力量轮廓。
最终,那微凉的凝脂细指,如同最勇敢的采玉人,探入了幽深的矿脉入口,稳稳地握住了那已然苏醒、昂然挺立的玉龙之首!
宁长久猝不及防,挺拔的身躯骤然绷紧。那扶在美人纤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另一只原本流连于雪峰的手也骤然停顿。
赵襄儿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中那炽热如烙铁、坚硬如玄钢的存在,以及它在她指尖下那充满生命力的搏动与微微的悸颤。
这熟悉而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心中那点强撑的报复性快意瞬间被一种更汹涌的羞怯与慌乱淹没。
赵襄儿指尖一颤,几乎想立刻缩回,却被身为女帝的征服欲攫住,强忍着那几乎烧透耳根的热度,笨拙却又无比要强地收拢、抚握。
宁长久倒吸一口凉气,他俯视着赵襄儿,只见她紧闭着眼,长睫颤抖,贝齿咬着下唇,偏偏那紧握着他要害处的素手,牢牢不放,上下抓揉。
“襄儿……”
赵襄儿仰起绯红的脸颊,娇蛮地道:“如何?本殿下,没、没说错吧?你不是也受不了吗?”
宁长久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怀中那具为他绽放的、完美无瑕的玉体,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寸在灯影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雪肤。
最终,那炽热的双眸,沉沉地落在那片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神圣的桃源幽谷。
赵襄儿绝世仙颜此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红霞彻底浸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巡礼,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及之处,肌肤寸寸滚烫。
难以言喻的羞怯与巨大的期待交织成网,将她紧紧缚住。
终于,在那漫长又短暂的等待中,在那目光的无声催促下,她如同献祭般,自己缓缓地分开了那双修长雪腻的美腿。
暖帐春深,灯花低垂。跃动的光影在赵襄儿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前番云蒸霞蔚、雪融梅绽,早已将那幽深的桃源秘境浸润得花露潺潺,春潮暗涌。
神秘园地的风光在灯影下若隐若现,雪白无暇,凝露点点,如同春雨浸润过的初绽花苞,带着惊心动魄的的纯净与娇嫩。
一道细窄而温润的玉门关隘,正微微翕合着,如同蚌壳守护着最珍贵的珠胎,其内隐约可见粉润的、诱人沉沦的瑰丽色泽,吐纳着芬芳而湿润的气息,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召唤。
赵襄儿仰卧于锦衾之上,云鬓尽散,如泼墨青丝铺陈枕畔。那张平日里威仪万千、睥睨众生的绝色容颜,此刻染满了醉人的红霞,从玉颊一直蔓延至精巧的锁骨,乃至那傲然挺立的雪峰之巅。
贝齿紧咬着已然有些红肿的下唇,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那双执掌乾坤的素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柔滑的锦缎,指节微微泛白。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昂然炽热的玉龙之首,正带着不容错辨的脉动与惊人的热度,抵在微启的幽谷入口。
那份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她身体深处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春潮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堤岸。
明明已是知根知底、灵肉交融过无数次的夫妻,可每一次这神圣结合的初始时刻,那份混合着极致羞怯、无边期待与一丝被征服般悸动的复杂情绪,依旧如同初尝禁果般,让她心尖发颤,浑身酥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宁长久悬停其上,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又为他全然盛放的玉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战栗,那紧抓锦缎的素手,那紧咬的下唇,那紧闭却不住颤动的眼睫,无不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这份在娇羞中等待临幸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令人心旌摇荡。
他俯身,唇舌温柔地印在她起伏的雪峰之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印记,轻唤道:“襄儿。”
这声低唤,如同解开最后一道枷锁的咒语。赵襄儿紧咬的唇瓣终于微微松开,逸出一声细若蚊呐、带着泣音的回应:“嗯……”
下一刻,那积蓄了无穷力量的捣药巨杵,缓缓叩关,捣入了那早已为他春水潺潺的桃源深处。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而婉转的娇啼自赵襄儿喉间溢出,如同被拉至极致的琴弦骤然拨响。
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向上弓起,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然而,预想中的不适只如电光火石般掠过,随之而来的,是那被彻底填满、被温柔拓开、被熟悉而滚烫的气息完全占有的极致充实与满足。
那紧抓锦缎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宁长久坚实宽阔的脊背,纤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肌理,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水雾弥漫的凤眸里,那最后一丝倔强的冰层彻底消融,化为一片迷离的、沉溺的春水,倒映着爱人炽热的容颜。
她檀口微张,气息灼热而紊乱,所有的娇羞、嗔怨、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暖帐之内,气息灼烫如地脉奔涌。
两具契合的身躯,如同纠缠的古老藤蔓,又似相击的绝世名剑,在方寸之地演绎着生命最原始的韵律。
那节奏时而如环瀑飞湍,急促轰鸣,撞击着山岩,溅起万千碎玉琼花;时而又如幽谷溪流,缠绵悱恻,在曲折的河道间低吟浅唱,浸润每一寸干涸的土地。
每一次深沉的探索与包容,每一次力量的传递与温软的接纳,都引发灵魂深处更剧烈的震颤,奏响只属于彼此的无上乐章。
终于,那积蓄已久的、沛然莫之能御的洪流,自生命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然喷薄,挟裹着毁天灭地的伟力直冲九霄。又如同浩荡天河决堤而下,亿万顷星光之水自九天倾泻,瞬间淹没了广袤无垠的沃野平川,滋润着每一寸渴望已久的土地。
宁长久的身躯绷紧如拉至极致的弓弩,每一寸筋骨都在极致的欢愉中发出无声的嘶鸣,他紧紧拥住怀中那具温软玲珑的娇躯。
而赵襄儿在灭顶般的洪流冲击下,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如同凤泣凰吟般的呜咽。
她修长的颈项极致地后仰,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具承受着惊涛骇浪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战栗,如同风中狂舞的绛纱,又似月下怒放的优昙婆罗。
灵台之中一片空白,唯有那被彻底充盈、灌溉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席卷神魂的无边快意,如同温暖的潮汐将她托起,抛向那从未企及的、绚烂迷离的云端彼岸。
风息浪止,云收雨霁。
寝殿内重归静谧,唯有两人交织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如同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细碎的余韵。
宁长久依旧保持着紧密相拥的姿态,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雪腻脊背。
他垂首,下颌轻轻抵在她散乱的、带着幽香的云鬓间,感受着怀中玉人细微的颤抖与温软。
赵襄儿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
凤眸此刻紧闭着,长睫濡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双颊的红霞尚未褪尽,如同天边最旖旎的晚照。
那被玉龙深探、饱饮甘泉的桃源秘境,此刻犹自残留着被狂风骤雨洗礼后的、丰盈满足的微悸,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倦怠。
“呵……”宁长久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传递到赵襄儿身上。那笑声餍足、慵懒,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怜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赵襄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只从鼻间溢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算是回应。那哼声软糯得毫无平日的锋锐,倒像是在撒娇。
宁长久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唇瓣轻轻印在她光洁的肩头,感受着那肌肤下传来的、与自己同频的、渐渐平复的心跳。
无需言语,方才那场席卷灵魂的风暴,灵与肉完美交融、共赴极乐之巅的极致体验,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此刻的宁静相拥,便是对这圆满最深的诠释。
第二十七章 妙婵照溪(上)
云空山,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终年云雾缭绕,霞光氤氲,乃是世间修士心向往之的圣地。那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琼楼玉宇,飞檐斗拱,皆浸润着道韵,象征着此地道统的悠久与威严。
然而,在这片传承有序的仙家福地之侧,却悄然矗立着一座风格迥异的建筑——道门仙楼。此楼并非云空山所建,其主人乃是出自云空山,却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绝代仙子——宫语。
按世间常理,宗门子弟若另立门户,无论成就高低,在名分上总需尊崇祖庭,受其辖制。但宫语其人,其力,其道,早已超迈凡俗,达到了一个令云空山长辈都需仰视的境界。她所创立的“道门”,名虽仍属云空山管辖,实则因其主人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与超然物外的姿态,早已在无形中成为了与云空山并立,甚至隐隐凌驾其上的存在。
所幸,宫语志不在此,她无心广收门徒,开宗立派,将那显赫声名传扬四海。道门除她之外,人数寥寥,倒也免去了许多权力纠葛与资源争夺的烦扰。
故而,云空山与道门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彼此心照不宣,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话虽如此,宫语亲手打造的这座道门仙楼,却绝非寻常居所。它虽不追求规模宏大,不显赫人前,但其内里乾坤,设施之精,功能之全,环境之幽,堪称一应俱全,自成天地。
楼阁本身便是集阵法、炼器、聚灵之大成的杰作,引动周天灵机,汇聚日月精华,使得楼内灵气之浓郁,远胜外界。更有那独立的药圃、藏经阁、炼器室、闭关静室……无一不彰显着主人超凡的品味与近乎仙神的手段。
此时此刻,仙楼深处,那被精心布置的露天浴池之中。
氤氲的雾气如同实质的乳白色绸缎,在水面、在廊柱间缓缓流淌、缠绕。热气自池底灵脉源源不断地蒸腾而上,将空气也煨得暖融湿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怡人的淡雅香气,非花非麝,似檀似兰,那是池水中融入了安神定魂的灵草精油,以及池壁镶嵌的暖玉自然散发出的气息,嗅之令人心旷神怡,百骸舒泰。
在这片朦胧暖雾的核心,一道绝美的身影正慵懒地倚靠在光滑温润的灵玉池壁边。
那是一位容颜倾世的仙子,云鬓松散地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锁骨。
她一手轻抬,护在胸前,那饱满傲人的峰峦在水波浮力下愈发显得浑圆挺翘,指尖陷入那软腻的肌肤,勉强压制着它们不甘寂寞的浮沉。另一只纤纤素手则完全没入了温热清澈的池水之下,手臂的线条微微紧绷,似乎正按着什么物事。
从水波荡漾的外界望去,只能隐约看到她修长双腿之间,伏着一团模糊的阴影,与水波、雾气交织,难辨其形。
仙子双目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轻轻颤动,如同沾露的蝶翼。她那原本清丽绝俗的玉颜,此刻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宛若晚霞浸染的白玉。
那鲜嫩饱满、宛若熟透樱桃的红唇,不时微微开启,飘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的欢愉呓语,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啊……”
蓦地,水中的美人胴体骤然绷紧,从喉间溢出一声婉转娇吟,绵长而颤栗。她护在胸前的素手不自觉地握拳,指节泛白,身体维持着这种极致的紧绷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松弛下来,重新倚靠回池壁。
几乎就在她放松的同一刻,她面前的水面“哗啦”一声破开。
一道清秀挺拔的身影从水下猛然探出,带起无数晶莹剔透的水花,如同碎玉乱珠,四散纷扬。
那是一个极俊美的少年,他甩了甩头,飞溅的水珠在氤氲的灵气光晕中划出亮丽的弧线。
少年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露出一张剑眉星目、俊朗非凡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与得意的笑容。
“楚姐姐按那么紧,是想闷死我吗?”
被他称为“楚姐姐”的仙子,双眸微睁,眼中水光潋滟,迷离未散,横了少年一眼,那眼神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足以让任何目睹之人心旌摇曳。
“冤家。”她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那娇美难言的模样,让少年看得心头一热,方才在水中压抑下去的欲火,瞬间又以更猛烈的态势复燃起来。
这浴池中的仙子与少年,正是楚妙与林守溪。
楚妙因与宫语交好,受其所托,暂时住进了这长期空置的道门仙楼,代为照看。
今日,楚妙起了个大早,见晨曦初露,云霞灿烂,便动了沐浴净身的念头,却不想,竟被不知何时悄悄潜入此地的林守溪逮了个正着,上演了方才那旖旎非常的一幕。
林守溪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仿佛在回味着方才在水下品尝到的无尽甘美。这番姿态落入楚妙眼中,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烫得厉害,心中难免升起一丝羞恼。
“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专为了调戏我?”
林守溪闻言,笑容更盛,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专程来看望楚姐姐的了。恰巧撞见姐姐沐浴,仙池美景,佳人独享,岂不浪费?便想着一同洗一洗,也好说说话嘛。”
“油嘴滑舌。”楚妙轻嗤一声,别过脸去,故作冷淡地逐客:“那你现在人也看望过了,澡也一同洗过了,话……也算说过了,可以走了吧?”
林守溪岂会如她所愿?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楚妙浸泡在水中、愈发显得柔嫩滑腻的纤手,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勾划,语气也变得温柔:“姐姐这般狠心?我才刚来,水温尚暖,香氛正浓,姐姐怎么就舍得赶我走?”
楚妙抽回手,嗤笑道: “林守溪,你莫要自作多情。你不过是……不过是本宫寂寞时,拿来用用、聊以慰藉的‘角先生’罢了,用完即弃,哪里来的那么多柔情蜜意?”
林守溪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越发有兴致。他身形骤然前压,动作快如闪电。
楚妙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林守溪瞬间欺近、压在了微凉而光滑的灵玉池壁之上。自己的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扣住,高举过头顶。
而那对原本被楚妙手掌护持着的丰硕圆润、玉白莹润的肉球,骤然失了依托,立刻颤巍巍地浮上了水面,大半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顶端那两抹诱人的嫣红,在水波的荡漾中若隐若现,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
楚妙被他这霸道而突然的举动惊得芳心乱跳。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握住她双腕的手纹丝不动。
“你……你干什么?想行刺岳母不成?”楚妙强自镇定,红唇微启,试图以辈分和名分压人。
林守溪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楚妙挺翘的鼻尖
“行刺,我自然是要行刺的,而且是要好好地、深入地行刺一番。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落在楚妙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我要先确定一下,岳母大人的这张小嘴,究竟是硬的,还是软的。”
话音刚落,他已低头攫取了那诱人的樱桃小口。
“唔!”
双唇相贴的瞬间,楚妙瞪大了美眸。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银牙紧咬,香舌慌乱地躲避着那不请自来的入侵者,身体奋力挣扎,却被林守溪如山岳般稳固的力量牢牢压制在池壁与他火热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深吻。
浴池中热腾腾的水温,成了情欲最好的催化剂。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楚妙那丰挺柔软的酥乳,被林守溪壮实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奇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林守溪一手依旧紧扣着楚妙的双腕,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楚腰,少年唇舌依旧攻城略地,撬开美人的贝齿,追逐、纠缠着那不断闪躲的丁香小舌。
最初的抵抗,在少年持续而热烈的攻势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楚妙紧咬的银牙渐渐松开,乱躲的香舌也开始慢慢回应。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慌,逐渐变得迷离失焦,如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的水雾,朦朦胧胧,勾魂摄魄。
那一声声原本是抗拒的呜咽,也慢慢化作了细碎而诱人的喘息,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逸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守溪才终于松开了那被他蹂躏得愈发红艳湿润的唇瓣。
他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楚妙,似笑非笑。
“岳母大人的唇,”他慢条斯理地评价,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微肿的唇瓣,“又软,又香,还……很甜。”
楚妙风情万种地送了他一个白眼,声音娇软,如嗔如怨:“偏会作弄人。”
林守溪笑而不语,却松开了禁锢楚妙双腕的手。他抚过她滚烫绯红的脸颊,沿着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峰峦边缘,若即若离。
林守溪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琴师,在楚妙这具早已被撩拨得敏感无比的玉体上,弹奏着令人心旌摇曳的旋律。他轻轻握住那傲人的峰峦,轻拢慢捻,抓揉并用。
楚妙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双眼迷蒙地望着穹顶之上氤氲的雾气,感觉自己仿佛也化作了其中的一缕,身不由己,随波逐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奇异快感。
那快感从四肢百骸汇聚,在小腹处拧成一股灼热而空虚的渴求。
“林守溪……”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少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楚妙柔软的娇躯嵌入自己怀中,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捕获了那在水中微微颤动、如同粉色蓓蕾般的乳尖。
“啊!”楚妙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娇吟。
湿热的包裹,灵巧的舔舐,轻微的啃咬……种种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身体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楚妙感到自己胸前那一点在恶劣的唇舌玩弄下,迅速变得硬挺、肿胀,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空虚。她本能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要索取更多,却又因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想要逃离。
林守溪的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它顺着楚妙光滑的背脊缓缓下滑,划过诱人的腰窝,最终覆盖上丰腴挺翘、弧度惊人的美臀。
五指收紧,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软弹与紧致。水的浮力让这触感变得有些奇妙,仿佛他掌下的是某种充满灵性的暖玉,滑不留手,又温润非常。
他揉捏着,时而温柔,时而用力,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在那隐秘的缝隙边缘轻轻划过。
楚妙浑身剧颤,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
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林守溪的手掌置身其间而无法完全合拢,这徒劳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更磨人的摩擦。
楚妙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悸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
“别……别碰那里……”她喘息着哀求,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拒绝的意味,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守溪抬起头,看着楚妙那张半是娇羞半是欢愉的仙颜,问:“那,碰哪里?楚姐姐,告诉我。”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臀瓣上作恶的手,中指已然找准了位置,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园入口之上。
“嗯啊——”
楚妙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在林守溪怀中。
那一点被按住,仿佛按下了她身上某个神秘的开关,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迅速弥漫开来,与池水交融,让楚妙羞得无地自容。
林守溪的手指在蜜液潺潺中勾挑,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他不再犹豫,揽着楚妙的腰肢,微微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双手扶着光滑的池壁,背对着自己。那丰腴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玉臀,就在他眼前,在水波中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灼热的顶端在那湿滑狭小的蜜隙间来回摩擦,感受着那紧致入口的微微开合,却并不急于进入。
“林守溪……给我……”楚妙扭动着腰肢,声音绝媚,俨然是仙子彻底的投降与乞求。
于是,林守溪的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伴随着楚妙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痛楚的悠长啼鸣,两人彻底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那极致的紧致、温热与包裹感,让林守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玉道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与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随即,他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撞击,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令人心悸的空虚。水流随着少年的动作哗哗作响,撞击着池壁,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楚妙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娇吟浪喘,编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慢……慢些……太深了……啊!”楚妙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按着池壁边缘。那强烈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的神识,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林守溪却充耳不闻,或者说,楚妙这被情欲与快感折腾的欲仙欲死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加大了力度。撞击变得迅猛而有力,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决绝,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花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水花四溅。楚妙那浑圆挺翘的美臀,被林守溪结实的腰腹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林守溪的手掌穿过她的腋下,掌握住那对在他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饱满玉峰,用力地抓揉一番绵软弹嫩的乳肉后,又去捻弄那早已茁壮硬挺的乳珠。
他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在楚妙敏感的耳后,时而含住她的耳垂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楚姐姐……喜欢吗?”少年恶劣地在仙子的耳边低语,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野。
“喜……喜欢……啊!轻点……冤家……受不了……”楚妙早已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只能凭借本能回应。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肆,时而如同莺啼燕语,婉转低回,时而又如同凤鸣九天,高亢嘹亮,在这密闭的浴池空间中回荡,冲击着彼此的耳膜。
林守溪玩弄着深浅不一的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绵不绝地猛攻那一点。
这变幻莫测的技巧让楚妙彻底迷失,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被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抓住身后那唯一的依靠,随着他的节奏沉浮、吟哦。
在不知经历了第几次强烈冲击后,楚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变形的高亢长吟,丰美的胴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极致地反躬、绷紧,剧烈地痉挛、颤抖。
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极其剧烈的收缩与悸动,仿佛要将侵入其中的异物彻底绞碎、融化。一股滚烫的洪流奔涌而出,浇灌在林守溪最为敏感的顶端。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愉悦达到顶峰,余韵尚未散去之际,林守溪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将依然坚硬粗长的肉棒从她那依旧痉挛吮吸的密径中抽离而出。
“嗯哼……”
快感的骤然抽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那原本被填满、被充实的地方,瞬间变得空荡荡,只有高潮后的余颤还在持续,反而更加凸显了那份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欲望。
楚妙下意识地、似有所失地摆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发出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哼唧。
“你……你怎么,停了……”她娇喘着,如泣如诉的仙音中含着委屈与渴望。那已经攀上云巅、飘飘欲仙的快感骤然熄灭,从极乐坠回凡尘的落差,让她极为难受,身心都处在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林守溪看着怀中这具因高潮而泛着迷人粉红的绝艳玉体,心中充满了快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楚妙光滑秀挺的背脊,回答道:“我突然想到,刚才我在水中,可是尽心尽力地帮楚姐姐‘服务’了一回,让楚姐姐很是快活了一番。如今楚姐姐舒服了,是不是该投桃报李啊?”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落在楚妙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红唇上。
楚妙并非不谙世事,瞬间便明白了林守溪的意图。像她们这等修为高深的大修士,闭气于水中,玩些花样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
方才的极致欢愉与骤然中断带来的空虚,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想要取悦对方、同时也延续自身快感的冲动。
仙子媚眼如丝地横了林守溪一眼。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曼妙的娇躯缓缓向下沉去,最终完全没入了温热清澈的池水之中。
“这么粗长……”水下的楚妙,睁开迷蒙的双眼,近距离打量着这根刚刚给予她无上欢愉,又骤然抽离让她空虚难耐的凶器。心中暗啐一口,却还是顺从地张大了红唇,努力将那硬挺的巨龙更深地纳入口中。
水波荡漾,模糊了水下的景象。
林守溪只能感觉到,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腰胯。随即,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他那依然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的怒龙顶端。
“嘶——”
林守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温润酥麻的快感窜起,让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浴池的热水温度舒适,更兼此刻的楚妙在他胯下,正用她那娇嫩湿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阳具前端,努力地吞吐起来。
林守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唇瓣的摩擦,口腔温热湿滑,灵活软嫩的香舌时而扫过顶端的铃口,时而缠绕着柱身,最后,舌片垫着男根,顺着紧致的喉道慢慢深入。
楚妙尝试着吞吐,初时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碰到敏感的肌肤,引来林守溪轻微的抽气,但她很快便掌握了诀窍,动作变得流畅起来。
林守溪感受着自己的阳具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中逐渐深入,直到顶端触及到那更加狭窄、不断收缩蠕动的喉关。强烈的吸吮感和喉部肌肉的挤压,激烈地刺激着入侵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叠,汹涌澎湃。
他忍不住伸出手,穿过水面,轻轻按在了楚妙湿漉漉的螓首之上,指尖插入她松散的发丝间,开始控制她吞吐的节奏。
“嗯……唔……”水下传来楚妙模糊的呜咽声。
林守溪闭着眼,仰着头,深深叹息,完全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口舌侍奉之中。他控制着楚妙的头,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地动作着,强烈的射意开始在小腹积聚,腰眼一阵阵发麻。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感受到那喉道的极致紧缩之后,林守溪身体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了几下,将生命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那温暖的口腔深处。
他慢慢地将那虽然释放过后、却依然保持着相当硬度与规模的怒龙,从楚妙口中抽了出来。
“哗啦”一声,楚妙破水而出,带起无数水珠。
她轻轻地喘息着,脸颊酡红,唇边残留着一丝暧昧的银线。她瞪了林守溪一眼,嗔道:“混账,险些呛着……”
那嗔怪的模样,配上她此刻凌乱湿漉的发丝、迷离的眼神和水润的红唇,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充满了被蹂躏后的凄艳与诱惑。
林守溪心满意足地一笑,伸手将楚妙重新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楚姐姐真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了吻仙子滚烫的脸颊和耳垂,同时手下不停,将她一条修长光滑的美腿挽起,盘在自己的腰间。
腰身顺势向前一顶,那刚刚经历了一番唇舌洗礼的巨龙,便再次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长驱直入,深深地闯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填充的幽谷空谷之中。
“嗯哼……”骤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楚妙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哼,玉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少年的脖颈。
“接下来,让我好好服侍一下楚姐姐。”林守溪在楚妙耳边低语。
林守溪不急于猛烈的冲刺,而是开始了更具技巧性的征服。他时而将楚妙抵在池边,正面相合;时而从身后缓缓深入,感受着楚妙臀肉的丰弹与腰肢的柔软;时而让楚妙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托着她的翘臀,让她上下起伏,自己则仰头吮吸她胸前的蓓蕾;时而又让楚妙平躺在铺着暖玉的浅水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进行着最原始也最深入的碰撞。
林守溪熟知楚妙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唇舌、阳具并用。楚妙在他的摆弄下,理智早已被情欲焚烧殆尽。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迷人的浅吟低唱,或是难以自持的高歌尖叫。仙子的矜持、长辈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最坦诚的渴望。
浴池之中,水浪翻涌,喘息与呻吟交织,浓郁的灵气仿佛也被这炽烈的情欲点燃,变得更加活跃。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巅峰,池中的激烈动静才渐渐平息。
楚妙如同一滩春水,慵懒地靠在林守溪怀中,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她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灌满”了,不仅仅是男人的精华,还有灵魂层面的满足。
秀发湿透,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玉颜上的红潮久久未退,美眸半阖,眼神涣散,带着雨打海棠后的慵懒与媚意。
林守溪搂着她,一只手仍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触感。
温存了片刻,林守溪又有了新的主意。
他松开楚妙,随意地在水中一抓,一团清澈的水球便被他以真气凝聚于掌心。
他将其轻轻敷在楚妙温软如玉的手臂上,笑道:“方才玩闹得厉害,我来帮楚姐姐好好洗一洗。”
入手的柔嫩滑腻,让林守溪再次在心中赞叹,这或许就是古人诗篇中所描绘的“温泉水滑洗凝脂”吧。少年修长的手指,开始温柔地在楚妙光洁的玉背、手臂上抚摸、揉洗。轻柔而专注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品。
这温柔的抚摸,与方才激烈的侵略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强大的魔力。楚妙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在这舒缓的触碰下,渐渐松弛下来。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情难自已,全身都松懈了,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在林守溪坚实宽阔的怀里,星眸半闭,任他施为。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林守溪清洗完她的背脊,手掌便自然而然地绕到前方,重新攀上了那对丰硕坚挺、形态完美的玉峰。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而是改为轻揉慢捻,指尖划过顶端的嫣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痒。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取代了手指,在那粉红色的乳晕上来回舔舐,画着圈,不时用舌尖去触碰、拨弄那已然再次挺立起来的细小蓓蕾。
“嗯……”楚妙细细地喘息着,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被这耐心而挑逗的前戏悄然点燃。林守溪的嘴唇与手掌仿佛真的带有某种魔力,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变得敏感而酥软,一股熟悉的暖流,重新在小腹处汇聚。
林守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勾。他挽起楚妙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手掌顺着大腿内侧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
楚妙自幼修行,体态完美,一双美腿更是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摸起来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楚姐姐的腿,真是好看。”林守溪一边用池水洗涤着掌中那嫩藕般光滑的小腿,一边由衷地称赞道。
楚妙轻轻哼了一声,秀眉舒展,似乎很是受用,身体也愈发柔软。
少年的手掌最终越过膝弯,握住了那只玲珑秀美的玉足。
楚妙的脚生得亦是极好看,足形纤秀,足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排列整齐,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守溪指尖在那柔软的足底轻轻一勾。
“呀!”瞬间,楚妙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呼吸骤然急促,身体猛地绷紧,玉趾应激般地向足心紧扣,试图抵御那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痒意。
“做什么?”她嗔怪道,试图收回脚,却被林守溪牢牢握住脚踝。
林守溪抬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和泛起红晕的脸颊,坦然道:“嗯……想舔。”
楚妙闻言,啐道:“怪不得小禾说你……啊?哈……”
她话未说完,林守溪的指尖已然按上了她足底几个敏感的穴道,轻轻搔刮起来。
“哈哈哈……林守溪!你……哈……放开……嗯……哈哈哈……放开我……”难以抑制的、清甜悦耳的笑声,立刻从楚妙红唇中爆发出来。她花枝乱颤,想要把脚从林守溪手中抽开,却发现被他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她笑得浑身发软,那对丰硕美胸随着她的笑声颤巍巍地摇动,晃出迷人眼球的雪白波浪,春光无限。
林守溪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雅致、风华绝代的仙子,此刻因为被挠痒而笑得毫无形象、眼泪都快出来的娇媚模样。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变换着位置搔弄。
“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哈哈哈……”楚妙捂着嘴,却难掩那不断溢出唇瓣的甜美笑声,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只是让浴池中的水花溅得更高。
终于,在楚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时,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林守溪稍稍松懈的瞬间,奋力一跃,不是挣脱,而是反过来,将猝不及防的林守溪扑倒在了浴池边缘铺着的柔软绒毯之上。
水珠从两人湿漉的发梢、肌肤上滚落,浸湿了绒毯。
楚妙跨坐在林守溪腰间,风韵雅致的仙颜与少年英俊的脸庞贴得极近。她双颊绯红,鼻息微促,饱满的胸脯因为方才的大笑和此刻的激动而起伏,摩擦着林守溪的胸膛。
她看着身下俊美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有羞,有恼,有无奈,更有一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沉沦。最终,所有的情绪,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尽缠绵与嗔怨的低唤:
“冤家……”
林守溪深深喘了口气,感受着压在身上的温香软玉,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艳绝人寰的容颜,他不再多言,只是伸出双臂,拥紧了身上的楚妙,然后一个翻身,重新取得了上位。
道门仙楼,云雾依旧飘渺,将这方浴池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只是那朦胧之内,无边春色,再次悄然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缠绵,仿佛永无止境。
……
待得云收雨歇,浴池重归平静,只余下水波轻轻拍岸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混合了灵草清香与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
“这一洗,天都黑了。”
楚妙坐在仙楼内室那张以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梳妆台前,对着光滑如镜的水晶镜面,梳理着自己那头湿漉漉、犹带着水汽的秀丽长发。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雪白的丝质浴袍,带子系得随意,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她望着窗外已然墨蓝、繁星初现的天穹,嘟着嫣红的唇,目光透过镜子的反射,颇有些幽怨地瞥向身后的少年。
林守溪同样只穿着一件浴袍,衣襟大敞,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不甚明显的红痕。
他闲适地站在楚妙身后,双手扶着她的香肩,闻言轻笑出声,俯身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看向镜中那张艳光四射、犹带春情的娇颜,语带双关地调笑道:“自然是楚姐姐姿色无双,令人沉醉。桃花源中探幽揽胜,不知光阴之流逝,何顾人间之晨昏?”
这内涵极深、暗指方才池中荒唐的话语,让楚妙从脖颈到耳根再次染上绯色。她又羞又气,抬手用手肘轻轻向后顶了他一下,低声啐道:“真不知廉耻。”
语气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少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他的双手原本安分地放在她肩上,此刻却有些不老实起来,其中一只手悄然滑落,顺着浴袍宽松的缝隙,灵活地钻了进去,精准地覆上了那一片温软滑腻的峰峦。指尖刚刚触及那饱满挺翘的玉兔,感受着那惊人的娇嫩弹滑,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
“吱呀”一声轻响,内室那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清冷窈窕的身影立在门口,雪白的裙裾拂过门槛,宛如月下仙娥骤然临凡。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室内景象——梳妆台前衣衫不整、姿态亲密的两人,以及母亲楚妙那明显红润的面色和微敞的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时,她脚步顿住,一时陷入了沉默。
林守溪的动作僵在半途,楚妙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将林守溪那只不规矩的手从自己衣内抽出,手忙脚乱地拢紧浴袍襟口,试图遮掩那呼之欲出的春色。两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口那位不速之客,脸上都浮现出不同程度的尴尬。
来人,正是楚映婵。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清丽绝伦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双似蕴藏着星河流转的美眸,在林守溪和楚妙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自家娘亲那试图掩饰却欲盖弥彰的慌乱神态上。
片刻后,楚映婵朱唇轻启,声音平淡无波:“却是我来的不巧,扰了夫君……策马扬鞭的兴致。”
“咳,”林守溪干咳一声,饶是他如何厚颜,此刻在自家仙子妻子这般目光下,也不禁有些讪讪,连忙站直身体,将浴袍前襟拢了拢,“楚楚又说怪话了。”
楚妙也反应过来,脸上红白交错,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她与林守溪极有默契地同时起身,一左一右快步走到楚映婵身边,仿佛生怕她转身离去一般,拉着她在旁边的云纹锦榻上坐下。
“婵儿,”楚妙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脸上堆起有些僵硬的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你……你这时候过来,是来寻谁的?”
楚映婵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深深地看了自家娘亲一眼。目光清澈如水,仿佛能洞悉一切,看得楚妙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又紧了紧浴袍的领口,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更加暴露了心虚,不由得狠狠瞪向那个罪魁祸首——林守溪。
林守溪自觉理亏,只是干笑。谁能料到,楚映婵会毫无征兆地在这个时间点,直接推门而入呢?这仙楼平日除了他们,几乎无人会来。
楚映婵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让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下去。她敛去眸中那一丝复杂的情绪,开口道:
“神山近日要举办一次百年庆典,广邀各方修士。”
“嗯嗯。”林守溪与楚妙闻言,立刻如同乖巧的学子般,正襟危坐,连连点头,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楚映婵接着道,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越动听:“我需一套出席典礼的冠冕华服,故而,我来寻娘亲商量一番。”
楚妙一听是为正事而来,连忙拍着饱满挺翘的胸口保证,那动作引得浴袍下的丰盈波澜又是一阵微颤:“没事!包在娘亲身上!婵儿放心,娘亲肯定倾尽所能,帮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冠绝群芳!”
林守溪在一旁却是有些疑惑,插嘴问道: “楚楚,平日这身白衣剑裳,清雅出尘,已是极美,不合穿么?”
在他眼中,楚映婵无论穿什么,都是世间绝色。
楚映婵微微侧首,看向他,耐心解释:“自是可以穿的。只是,此次庆典不同往日,与会者皆是各方巨擘,场面浩大,礼仪繁复。神山司仪长老特意传讯,言及服饰需合乎典礼规制,彰显我等身份与对盛典的敬重,故而需得更庄重些。”
“原来如此。”林守溪恍然,点了点头。神山规矩多,他是知道的。
正事说完,内室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楚映婵目光再次扫过只穿了浴衣、发丝都还未完全干透的两人,轻声道:“既已与娘亲说定,那……我就先离开了。”
“婵儿干嘛要走?”林守溪见她起身欲走,连忙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素手,那手微凉,滑腻如脂。
他放柔了声音,温言道:“天色已晚,云深路滑,不如就在此留宿一夜,明日再回楚门也不迟。”
“留宿……”楚映婵纤细的手指微微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眸看向林守溪,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神色同样变得有些不自然的楚妙,心中那份刚压下去的窘迫再次升起。
她怕的就是这个。
虽然此前在特殊情境下,也曾有过与娘亲大被同眠、共侍一夫的荒唐经历,但那时人多势众……或者说,与慕师靖、小禾等等一起,众女齐上阵,混在人群里,尚可自欺欺人,不至于太过羞赧。
可眼下,这仙楼之内,只有她们这对母女花与他……
这,这怎么好意思呀?
光是想想,那白玉般的耳垂便已悄然染上绯色。
楚妙见女儿神色踌躇,面露难色,再看林守溪那隐含期待的目光,作为母亲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一把将楚映婵搂进自己怀里,如同护崽的母兽般,隔开了林守溪些许,然后扭头对他嗔怪道:“一天天的,你这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林守溪张了张嘴,还想分辨什么,比如自己只是单纯想留楚楚住下,并未立刻就想那些“乱七八糟”之事。
但楚妙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娇蛮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蚊蝇一般,下了逐客令:“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们母女久未相见,正好说说私房话,这里哪有你的位置?快去别处歇着去!”
“好吧。”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从可能的齐人之福瞬间变成了被扫地出门,林守溪看着依偎在一起、容貌酷似、却各具风情的两位绝色仙子,深知今夜已无隙可乘,只得完全投降。
他无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浴袍,转身离开了这间满是女儿家馨香的内室,将那方空间留给了这对关系微妙的母女花。
门被轻轻带上,内室中,只剩下楚妙与楚映婵二人。
梳妆台上的水晶镜,清晰地映照出母女二人同样绝美、却神色各异的容颜。
楚映婵抿着樱唇,轻声问:“娘亲,你……开心吗?”
“死丫头,说什么开不开心的……”楚妙羞红着脸,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冰雪聪明的楚映婵心下了然,她拥着母亲,说:“只要娘亲喜欢的,女儿都支持。”
“小婵儿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楚妙忆及往昔,感慨万千。忽然觉得抱着楚映婵、含饴弄女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