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 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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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

第三十章 辣妹学进阶

「先亲亲睾丸吧。」这是柳芭前辈的建议。

仙波秋水脸颊绯红,犹豫着低下头去,柔软的唇瓣轻轻触碰那饱满的囊袋,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鼻腔,令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她的臀部向后退缩,腰肢却在不断前倾。

「非常棒,但你要记得多用用舌头哦,得用唾液涂满整只睾丸才行。」

柳芭一边柔声说道,一边跪坐下来,贴到秋水身侧,当场为她做了个示范。她含住了半边的阴囊,粉舌如蛇般缠绕舔舐,品尝出咂咂的脆响,

两女目光正好对上了,柳芭的眼中满是鼓励的媚意,似乎在说「你也能做到」。那双蓝眸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秋水呆滞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含住另一侧的阴囊,轻吮着那温热的皮肤,舌尖小心地描过每一寸褶皱。

「呼呼,哈……」

吕一航的肉棒被她们紧紧握于手中,在炽热气息的包围下愈发坚挺,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即使沾到了秋水的额头上,她仍出神地做着口舌侍奉,浑然没有察觉。没过几分钟,在两个少女的合力吮吸下,整只阴囊都被打磨得锃亮。

「好极了,接下来跟我一起舔肉棒吧。我舔哪里,你就跟着我舔另一边。」

柳芭咯咯一笑,引导日本少女一齐舔舐棒身,秋水羞得耳根尽赤,而又不甘落后,延颈靠拢,跪在前辈的正对面。两人粉舌交织,涎水拉丝,裹着粗壮的茎柱,从根部一路向上,掠过嶙峋的青筋,直至龟头处亲吻到一起。

柳芭的舌头如灵巧的触手,先是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用力顶入马眼,秋水也有样学样,以相同的方式猛加进攻。两张小嘴轮流啜吸男性的最敏感处,爽得吕一航低喘不止。肉棒在双舌的包围下不住跳动,先走汁随之溢出,沾染了她们的唇瓣。

「抬起头来,和吕一航保持对视。这时候做出可怜的表情,他会很开心的。」

秋水闻声昂首,强忍着羞耻与吕一航对视,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带着委屈的雾气,仿佛在做无声的埋怨。她的心跳好比擂鼓,脑海为雄壮的肉棒所占据,嫩穴竟不由自主地湿透了,仿佛沦陷成一只渴望交配的发春野猫。

——身体……好奇怪,胸腔内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柳芭观察到白辣妹迷醉的神色,掩嘴偷笑,向后挪了挪膝盖,识趣地让出空间,只留秋水一人正对着一航的胯下。秋水屏息注视着怒龙似的肉棒,龟头亮晶晶的,似镀了一层水光,那是她和柳芭二人的唾液,弥漫着近乎檀木的熏香。

说老实话,仙波秋水成长于和菓子店的后厨,是个洁癖很重的姑娘,公用和私用物品分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食用别人吃到一半的东西。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产生了「要不要用酒精面巾擦一遍」的念头,但很快就被性欲掩盖过去了。

——我都已经放荡到三人同床了,还用管他卫不卫生吗?

秋水深吸一口气,将龟头吞入嘴里,喉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紧窄的口腔箍得茎柱再度膨大。柳芭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坐到吕一航的身边,捧起自己的乳房,递到他的面前。

「秋水怕羞呢,别盯着她口交的样子了,当心把她羞死了。」

「不看就不看。」

吕一航从善如流,埋首于俄国女仆的乳间谷地,然后悄悄下移,调皮地啜吸她的乳头。手上动作也没闲着,两指伸入她的膣户中,搅和出「吱吱」的响声,另一只手按住日本辣妹的后脑勺,弓起腰杆抽送起来,撞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响。

这是秋水初次尝试深喉口交,鼻息渐促,秀靥胀红,却又不愿吐出巨物,只得更用力吮吸,似决意将热液尽数榨出。

肉棒在少女湿热的口中肆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顶撞喉咙柔软的肉壁。少女的食道反复痉挛收缩,这是人体阻挡异物入侵的天性,却又刺激棒身进一步肿胀。涎水混合着先走汁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成一道晶莹的丝线,落在她雪白乳房的上方,看上去分外淫靡。

仙波秋水的娇躯不住地发抖,鼻腔中发出阵阵闷哼,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欲望在燃烧——明明好恶心,明明好难受,却又如中毒般上瘾。

当预感到要射精时,吕一航将腰部猛地前顶,肉棒在秋水的口中膨胀到极致,龟头马眼骤然张开,滚烫的阳精直接在深喉处炸膛。

「咕……呜呜……哈啊啊啊啊!」

秋水瞪大杏眸,喉头一抽一搐,发出反胃的「咕咕」声。

吕一航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最后一滴精华吞咽干净,才缓缓抽出,肉棒上满是她的香涎,「啪」地弹在少女脸颊上,留下一道长条形的湿痕,这才算圆满完成了口交。

腥涩的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带来一股诡异的饱腹感,秋水咳嗽着抬起头,瞳孔失去了焦点,吞不下去的热液则从唇角溢出。她将双手合拢于下颔,接住了那摊混着自己津液的灰白汁浆,感到意识有点恍惚。

这是为奴般屈辱的侍奉,秋水明白自己彻底沦陷了。吕一航的精液,好想多品尝一点……她抛下了一切属于武者的骄傲与矜持,只剩发情性奴的饥渴。

手上这点也不能浪费,秋水正想送进嘴里吃掉,好巧不巧,柳芭像饿瘪的狗狗般凑到她面前,俯首于她的双手间,把那些液体一舔而净。

秋水慌乱道:「你干嘛?很,很脏的。」

柳芭笑靥如花,环住她的脖颈,亲吻她的脸蛋,啄走唇边的精液残渣:「我们是好姐妹,在床上就要互相帮助嘛。」这话像是在开玩笑,可声音中又透着病态的痴迷,她那双湛蓝的明眸中,映着秋水发怔的面容。

三天之前,在校园论坛上,收到了一名用户发来的「请问能否指导我们驱魔」的校外实践邀请。ID是「柳博芙」,是那个以娇艳外貌、魔鬼身材与温柔性格闻名的白人同学,受到年级里很多同学的追捧,所以名气超大。热心的秋水没起疑心,很快就答应了。

当时的她怎么可能想到,她们将会跪倒于同一个男人膝下,无药可救地沦为他的禁脔,低声下气地乞求他播撒雨露——如此荒唐的亲密关系,让秋水感到一种扭曲的共鸣感。

「对,把大白屁股扭起来。谁扭得更骚,我就先肏她。」

这对竿姐妹美少女并排趴跪在床上,战战栗栗地扭动臀部,臀肉荡起曼妙的波浪,粉嫩的菊蕾与穴口一张一合,分明地暴露在所爱之人的眼皮底下。因为没法看到他的表情,有种强烈的不确定性,心中不免感到紧张。

但从吕一航的视角来看,两只丰盈浑圆的雪臀摇来晃去,反而像是邀请他深入其内。他的双手分别在两边的臀肉上游走,时不时拍打两下,拍得臀波颤动、淫液飞溅,就是吊着两位少女的胃口,怎么也不肯直接插入。

当秋水感到心焦时,一只温暖的手掌抓住了她的右手背。当然是柳芭——银发少女眨着湛蓝的明眸,往左侧过头,微笑着问道:「我们现在都是吕一航的女朋友了,关于做爱,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我请教,我会把所有经验教给你。你和一航玩过多少种姿势?你有被后入过吗?」

「没,没有。」秋水紧张地绷紧肩膀,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被开苞也不过是今天的事,和吕一航独处的时间短得可怜,只尝试过最简单、最普通的体位。至于床上运动的十八般武艺,她完全两眼一抹黑。

柳芭轻笑一声,握住秋水柔嫩的纤手,五指嵌进她的指缝当中,轻声安慰道:「那只要享受就好了,会很舒服的。」

——在如此要紧关头还能保持风度,真有前辈的气势。

秋水望着柳芭闲适的面容,打心眼里钦佩那份镇定自若,但是下一秒,柳芭的表情就崩盘了。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眨眼间就被插成吐舌头翻白眼的阿黑颜了。

银发散落的柳芭扭过头,眼眶里泛着泪光,扭动着腰部,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为,为什么……先插的是我?我明明,放水了……」

「上一次内射你已经是下午的事了,我馋你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吕一航戏谑地笑了一声,扣住柳芭盈盈一握的纤腰,迫使她的翘臀撅得更高。同时,胯下巨龙无情地从后方突入,直捣黄龙地挤向花心。

柳芭被顶撞得失去重心,双乳前前后后地晃来晃去,脊背的香汗四下飞溅,丹唇微微开合,流泻出母猪般的哀吟:「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粗,顶到子宫了……悠着点来,要死了,你的肉便器女仆要被干死了……」

吕一航一手揪住柳芭吐在嘴边的粉舌,将它向外拉扯,一手掐住她腰后的腴肉,如打桩机般猛烈抽插,「啪啪啪」的肉体交击声清脆无比,新雪似的臀肉上浮现红艳艳的印痕。

——真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身量高挑、风姿绰约、到哪都会有人围观的校园娇花吗?要是男生们知道他们暗恋的柳芭同学被这样侵犯,当场就要疯掉的吧?他们即使是做春梦,也不敢想象这么糟践女神吧?

仙波秋水在一旁侧首偷看,眼睁睁看着柳芭被后入得淫叫连连,又骚又贱的媚态一览无余。铁杵每一次抽出穴道,都榨出荔枝汁般的稠液,旋即又重重捅入,连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秋水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向自己的粉穴,久而久之,指肚已被水分渗得发皱,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打断他们做爱,只能咬唇忍耐。

当柳芭的叫喊变得喑哑无力时,就说明她已至绝顶了,花心喷出暖意融融的淫水,好似地下涌出的温泉,取之无尽用之不竭。吕一航曾在老家书房里的杂书中看到过,有种名器叫做「醴泉眼」,只要稍微逗弄一两下,爱液就会哗哗流出。女仆柳芭当得上这般称谓,她的小穴就是这么方便,就是这么适合做鸡巴套子。

不等高潮之后的柳芭缓过神,吕一航便将她翻转侧躺,一条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肉棒再度对准蜜穴,侧入而进,绵密的穴肉被粗暴撑开,摩擦出湿润滑腻的水声。柳芭的花径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丰润的媚肉吮食着棒身,严密地将其包裹镶嵌。

这一切都发生在秋水的面前。吕一航就像炫耀战利品一般,故意放慢节奏,让秋水看清柳芭穴口被撑得变形的样子,龟头抽出时粉肉外翻,如奄奄一息的活鱼嘴,时而张开时而闭合。

更吸引目光的是,柳芭每被抽插一次,胸前便晃荡出诱人的波涛,白皙的巨乳互相碰撞,「扑棱扑棱」地乱响。她的乳摇堪称地动山摇,好比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能凭空抖振出风暴。
「啊啊啊啊,主人……顶到里面了……再这样,要坏掉了,你的飞机杯女仆受不了了……」

求饶声反而助长了吕一航的侵凌之欲,他腰部猛挺,势不可挡地碾过敏感点,深深嵌入花心,冲击力使得柳芭高潮迭起,爱液顺着臀缝汩汩流下,浸得床单到处都是灰黑的水渍。这还不算完,他绕过柳芭的腋下,咬住住她的一只巨乳,「咂咂」地吮吸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促使柳芭发出更痛快的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插到柳芭阴道发麻、知觉迟钝了,吕一航才松开精关,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花心,直至她的下腹微微鼓起,再「噗嗤」一声拔出肉棒。

白浊的稠液从难以合上的穴口中喷薄而出,涌成一条壮观的溪流,几乎流到了秋水的小腿边。柳芭瘫软地平躺在床上,痴迷地半闭双眼,喘息道:「主人,你射得够爽吗?我被插得很爽哦,又被主人灌成泡芙了,要怀上主人的宝宝了……」

在咫尺之遥目睹了如此夸张的AV,秋水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一尘不染的银发天仙,竟然主动逢迎男人的玷污,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初次交到的男友!

世上还有这么暴戾的性爱方式,秋水有种子宫变沉重的感觉,嫩穴内的空虚感如蚁噬般难耐,希望被粗大的阳物填满。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从小腹之内涌出的热流,但终究是事与愿违。

吕一航盘腿而坐,懒洋洋地张开双臂:「秋水,给我个抱抱吧。」

「是!」秋水被他的态度转变吓了一跳,忙不迭应答道,当她投身于吕一航的怀中,屏息听着他心跳时,又疑惑地问道,「……那个,你不打算后入我吗?」

吕一航笑了笑,他向来因材施教,对付有受虐倾向的女仆,就要用强力征服;对付春心萌动的辣妹,就要甜蜜地腻歪,让她在温柔的陷阱中沉沦。这才是大开后宫的男人该做的。

「因为我想看着你做。」吕一航絮絮叨叨地说着,温暖的手掌已滑向秋水的臀后,想把她的小穴嵌到自己的肉棒上,「提塔也很喜欢这种体位,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机会和她交流一下。哦,对了,柳芭是腺体发达的类型,先插她可以帮忙润滑,这样一来,插你的时候应该也更容易一点……」

——哪门子的容易啊?别骗人了!

吕一航今天已射精了数次,肉棒却依旧狞恶可怖,尺寸毫无缩小的趋势,秋水心里发怵,却轻咳了一声,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指责道:「现在你是轮到和我做,不要聊别人的事情。」

「好的,咱们不聊别人,就来聊聊仙波秋水吧。」吕一航腰部前顶,肉棒循序渐进地插入秋水的小穴,那刚刚破处的幽径被缓缓撑开,千层万层的褶皱阻拦着异物的侵略。

秋水娇躯一抖,忍不住呻吟道:「啊啊啊啊……一航,救命……慢点,别进来了,不能更深了,呜呜呜啊……」

但她的求饶不起效果,龟头已然深入到松软的花心,抵住了着敏感的子宫口,似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条件反射地缠紧双腿,柔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长长的美甲扣着他的皮肤,柔韧的娇躯如水蛇般扭动,以此来消除花径撕裂般的痛楚。

秋水逐渐适应「观音坐莲」的体位,呼吸调节得均匀了,吕一航才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慢悠悠地继续说:「你之前还说不让我看素颜的,现在被我看光了。」

「欸——!!」秋水双手捧起脸颊,如梦初醒地惊叫。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从柳芭来到房间后,床头灯就一直亮在那里。

哪有少女不爱美?而作为网红辣妹,仙波秋水背负着沉甸甸的偶像包袱,分外重视自己的外貌。每次出门之前,她必定会先化好妆,用最明丽的妆容展现自我。除了最亲近的家人以外,外人绝无可能瞧见她的素颜——武士上战场前会披好铠甲,全副武装,想必也是一致的道理。

然而,秋水最本真的相貌,却被吕一航和柳芭看了个底朝天!

「对不起,对不起。」秋水慌得声音都抖了,双手捂着脸,像是要把脸藏入手掌心,「刚刚空闲的时候,我应该补一下妆的……我这副鬼样子,太丢人了!」

吕一航看着她这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赶紧抓住她的手腕,施加暗劲拉下来:「不哭不哭。秋水,你为什么要道歉啊?」

从指缝中露出的,是两颗泫然欲泣的眼眸:「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啊!让你看见我没精神的样子,难道不是我的过错吗?」

「啥?」

吕一航笑了,拉下她的手,抹去她眼角挤出来的泪花,「哪有这种事?秋水很擅长化妆,化妆后的相貌很漂亮,我已经领教过了。但你知道吗,就算你什么粉底眉笔都不用,素颜的你也一样好看,也足够让我心动不已。不管是精心打扮的你,还是卸下妆饰的你,我都一样喜欢。」

没错,这是仙波秋水。清水出芙蓉的素颜有一种清秀的美,五官端正,皮肤嫩滑,是多少人化妆也化不出来的天生丽质。

这时,秋水被柳芭从后方抱住了,她感受着两只巨乳压着后背的酥软感,顿时愣住了,原本繁乱如麻的心思,都被柔柔软软的暖意吸纳一空。

——好,好大啊……一航平时难道在和这么夸张的玩意儿做对手吗?

「一起堕落吧。」在竿姐妹的耳边,丰乳肥臀的柳芭呢喃道。

秋水颤声说:「这种话……我想听一航说。」

吕一航一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压低嗓音说:「成为我的东西吧。」

——难道是……年上的鬼畜系?

看惯了少女漫画的秋水心头一震,却又生出奇妙的安心感——被这样温柔而有趣的男人占有身体,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是被他中出呢……也心甘情愿。

内射完秋水的肉穴后,柳芭以乳沟夹住肉棒,如温热的肉套般裹住棒身,绵乎乎的乳肉从两侧挤压,快速清洁了一遍精汁。然后也骑到吕一航的身上,用女上位继续榨精,但这回做得节奏很慢,不急于带给彼此痛快的高潮,只是浅尝辄止地来回研磨——现在算是中场休息的阶段,应该做得舒缓一点恢复体力。

吕一航和秋水并排靠在垒得很高的枕头上,什么话也没说。吕一航的手臂绕过秋水的肩膀,揉捏着她的侧乳,他们也许在回忆刚才性爱的过程,也许什么都不想,是在享受着夜晚的静谧呢。

秋水扭过头,唤道:「一航。」

「嗯?」

「没什么,就叫叫你。」

向今天才认识的男生张开双腿,是不是像个婊子?不,不对,与吕一航对练拳术、讨教剑理时,心中油然而生的敬意绝无虚假;与吕一航依偎亲吻、缱绻缠绵之时,盈满身体的充实感也无可替代。

仙波秋水喜欢吕一航,也喜欢得到了吕一航爱意的自己,这是显而易见、不证自明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过得很充实,她和他一起驱魔、练剑、研讨、拥抱、上床,快乐得不可思议。

如果说,今后的每一天都能这么度过……

「我们连约会都没有约过,就当上了恋人,进展太快了吧?」秋水挂着回味无穷的笑容,嘟哝道。

吕一航微笑,抬了抬她的下巴,以额头磕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才反悔吗,是不是晚了点?」

「不是反悔啦,我,我哪有这个意思……」秋水脸一红,声音越来越低,碎碎念道,「只是,我们明明有很多事没做,就直接过渡到上床了,嘿嘿,很奇怪吧,如果别人知道了,也会觉得很奇怪的,啊哈哈……嗯,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应该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谁料吕一航表情变得一本正经,重重地点了两下头:「你说得对。秋水,我们明天去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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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仙波秋水还小的时候,区区一次普通的春游,比如到县内的足利花卉公园,也会让她激动得彻夜难眠。可惜,人总有长大的时候,她成为「青头巾」以后,接受了这样那样的任务,踏足了更多更远的地方,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广阔,那份天真单纯的雀跃也渐渐远离了。

「哈——」

秋水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抬手压下乱掉的发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7点14分,完美。

要知道,秋水有在休息日睡懒觉的习惯,手机闹钟响了就关,关了再睡,磨蹭到将近中午再起床,再吃一顿丰盛的早午餐。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大日子,约会的大日子,她破天荒地早醒了,甚至不用闹钟的帮助,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跟男友一起出游,原来是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儿——

秋水用被子裹起自己的身躯,傻乎乎地咧嘴笑了。

她脑子里放映起了约会的画面:阳光洒在吕一航的侧脸上,睫毛在光晕里微微颤动,他兴许还会装作不经意地牵起她的手,指尖轻轻一勾,便牢牢扣住,再也不放开……

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粉红色的幻想抖出脑子。

——秋水,你可别犯花痴啊,矜持,矜持懂不懂?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别让人以为你是个小家子气的女孩!

昨天的破处大战太过激烈,腿心仍在隐隐作痛。越是老练的武者,对身体就有越灵敏的掌控力,能感应到全身各处肌肉的状态,以便合理地做出下一步行动,但她也万万没想到,人在欲火旺盛时,能轻而易举地超越身体极限。虽说没到下不了床的程度,但腰腹也有隐隐的酸痛感。

秋水打量了一会儿吕一航的睡容,然后伏到他身侧,朝他的耳廓吹气:「懒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吕一航没有睁开眼,但是皱起了眉头:「嗯,让我再睡会儿……」

——有可爱的女朋友在你身边叫你起床,你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居然还有胆量赖床!

秋水有点发恼,起了逗弄吕一航的心思,于是在被窝里一握他的下体,扭腕拧了一拧肉棒,不料只抓到了一手黏腻的汁浆,她顿时感到不对劲,拿到鼻前一嗅,还带着股淡淡的腥甜。

再看看床铺的另一边,被窝里空空如也,那位精灵般高挑的白人少女已经不见踪影。

秋水抓住被单的边沿,作势要掐住吕一航的脖子,以揶揄的语气拷问道:「今早你是不是跟柳芭同学做过了?」

「是啊,她出发买菜之前,在卫生间里和她来了两发。」

吕一航承认了自己的偷情行为,却像说家常琐事一样淡定,没有一丝心虚或忏悔。

只不过是坐在马桶盖上,让肉棒夹在两团雪白大奶之间,把精液如奶盖般浇灌到乳房顶部,然后把她按在盥洗台前,对着圆臀狂暴轰入,顶得她对着镜子扭腰娇啼……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嗬——」

秋水斜眼一瞄,抿起了嘴唇:怪不得你这么困,原来一大早就已经翻云覆雨过了。

虽然她有些吃醋,但也没有为此发脾气,吕一航的性欲有多离谱,他和柳芭的感情有多甜蜜,她心知肚明。与其说心中装的是怒火,不如说是羡意才对,她真羡慕柳芭,能这么自然地和吕一航搅和在一起,就像经年累月的家人一般,不用在意男女交往的边界意识。

换句话说,这就是老夫老妻的余裕吗?要在一起磨合多少时间,才能培养出这么亲近的情谊呢?

「快起床洗漱吧。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出去约会吗?别忘记约定啦。」秋水装作成熟地舔了舔手上的淫液,对吕一航送了个秋波,「你起得早一点,我们就可以多玩一会儿~」

对于仙波秋水来说,这可是人生的第一次约会,怎能不认真对待?兴许是体会到了一种天大的责任感,吕一航边打哈欠边翻了个身:「我这就起……」

————————————-

两个小时前,柳芭为吕一航处理完晨勃后,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就驱车前往附近的菜市场了。

每个人的旅行习惯各有不同,有人钟爱湖光山色,有人喜好人文古迹。而柳芭的品味更特别一点,每当涉足陌生的城市时,她总会切身体悟当地居民的生活,不是旅游攻略里那些精心包装的景点,而是带着烟火气的日常——最好的方式,就是去逛逛那里的菜市场。

为何会把这种地方当成旅行的目的地?现代工业和物流技术使得不同地域的超市千篇一律,哪里都在贩卖跨国企业的无聊商品,但菜市场是活生生的,看看杭州的菜市场吧:一箱又一箱海鲜从舟山渔场运来,卖豆腐和腌菜的摊贩吆喝不停,早餐店的顾客分食油光发亮的生煎包……处处都是新奇,处处都有粗粝、鲜活、毫无掩饰的生命力。

柳芭拎着色泽鲜艳的塑料袋,踩在满地菜叶和水渍的通道上。她一边踱步一边哼歌,愉悦的心情明摆在脸上。

「昨天主人和秋水确定了关系,现在可以算是在度蜜月吧?我要把一切杂事都安排妥当,不能败坏了他们的兴致,不能糟蹋了这段美好时光。」

她的思绪飘向了在上海度过的那个周末,那趟送逼之旅,她和吕一航形影不离,除了在酒店附近逛街,就是在套房中腻在一起。孤独的少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男主人,并被他按在床上肏,趴在落地窗前肏,被抱在浴缸里肏……

她从未那么庆幸父母给她生了一副好皮囊,也从未对那双碍事的巨乳感到如此自豪。躺在大床上吹空调看电视时,主人也会把她搂在怀里,手掌盖在蜜瓜似的双乳上。这种「我很有用」的感觉是多么令人激动啊。

——如果能将那个周末的幸福带给主人和秋水,那百分百能成为一份不错的礼物。

虽然好女仆怀着服侍小情侣的热心,但回到住处后,她的愿望还是落空了。恰巧,吕一航和秋水都已洗漱完毕,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提塔,这两人都有充足的下厨经验。他们无视了柳芭「让我一个人做饭」的声明,硬是挤进厨房,协助她做出一桌丰盛的早餐。

「你们明明可以多赖会儿床的,等我做完饭再下楼也不迟。」柳芭坐在餐桌边,叉了一口培根煎蛋饼,叹道。

仙波秋水切了一小块煎鱼,微笑道:「你我都会成为吕一航的新娘,将来也必定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就必须一起分担家务,哪能全包在你身上呢?」

如此名正言顺的说辞,如此神采奕奕的笑颜,平时谈吐从容的柳芭反而语塞了:「辛,辛苦你了。」

正在往嘴里灌牛奶的吕一航似乎呛到了:「嗯咳咳咳!」

秋水斜眼瞟他,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侧肋:「怎么,你还不愿意?」

吕一航回过气来,摇摇头:「不,我只是感到惊讶,你好像对后宫没什么抵触就接受了,一般来说,谁都会觉得违背常识的吧……」

「谁的常识?自从我成为『青头巾』,步入『这边的世界』以来,我什么怪事都见识过了,区区一夫多妻算得了什么?」

秋水放下筷子,用认真的目光望向吕一航,再转向柳芭,接着说,

「我生在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家庭,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很疼爱我,我也同样爱我的亲人,可是,他们对异能的世界一无所知。虽然他们知道我练出了极厉害的刀术,却不清楚妖刀有多危险,更不明白使用妖刀的我如同怪物!每次他们笑眯眯地问我:『最近修行得怎么样?』我总是打马虎眼转移话题。『最近我杀了几只妖怪,爱啃人头骨的那种』,我怎忍心把真相说出口?!我既然已成为一名『青头巾』,倘若再装成普通人回归家庭,只能给彼此增加痛苦。我们异能者是人群中的异类,所以更要抱团取暖,所以我做好了……和你们共度一生的觉悟。」

秋水担忧气氛变得过于沉重,于是在讲完这番话后,亮出一个清爽的笑容,摆摆手说:「抱歉啊,突然说这些。我是不擅长动脑子的类型,思考的东西无聊又粗浅,刚才说的话只是一时兴起,你们听听就忘掉吧。」

但迎接她的是长久的沉默——吕一航和柳芭都放下了盘中餐,一声不吭地注视着她。

命途多舛的柳芭思忖了一阵,开口道:「我生在通灵师的家族中,亲属们基本都是异能者,吕一航也是一样的情况。对于你的境遇,我们也许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

吕一航转过头,冲着秋水温和一笑:「但是,我们很乐意成为你的归宿。」

秋水怔了一瞬,然后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撞到他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一呼一吸之间,送上一枚灼热的香吻。

「别在吃早饭的时候求婚啊~应该换个更浪漫的场合才对。」她笑容昂扬地埋怨道。

吕一航一脸懵逼:「这难道算求婚吗?」

「说什么要成为我的归宿,是把我的下半辈子都预定了吧,不算求婚算什么?」

「那你刚才还说要当我新娘呢,不更像求婚吗?」

秋水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声音尖得荒腔走板:「这不算!」

吕一航忽然觉得害羞的秋水可爱至极。晨光从她身后的玻璃窗外溢进来,为染成奶棕色的发丝披上纯洁的光晕,与红彤彤的双颊形成奇妙的对比。这或许是刚强的剑士最柔软的一面,是难得一见的宝藏。感受到这种幸运,他便把怀里的她抱得更紧了点。

————————————-

约会是战争。

你到过节假日的商业区吗?随处可见衣着靓丽的男男女女,如一个个士兵披甲执锐,为了赢下这场战争,他们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魅力,以吸引心仪对象的目光。凡是人潮汇集之处,即有无数场战役在悄然打响。

所以,拿出美苏争霸军备竞赛般的气势准备约会,也是热恋中的女孩的必修课——

「柳芭,靠过来一点,你的皮肤很细腻,粉底液给你打得薄些吧……OK~照照镜子,你觉得怎么样?」

「哇啊,看起来好水润,比我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秋水,你的手活太棒了,选用的粉底液也很合适——是什么牌子呀?」

「THREE的粉底液,你估计没听说过,是在我老家的药妆店里买的款式。说起来有点抱歉,跟你化妆袋里那些奢侈品牌没得比,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我说过了,今天就按日式辣妹的风格为我化妆,依你的习惯来就可以了。能被美妆博主亲手化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就好。关注我的基本是高中生和大学生,像我一样经济能力有限,想用省钱的方式满足爱美之心。我通常用的是平民化妆品,在网上分享的也是便宜好用的美妆攻略。怎么说呢,大品牌要把大量资金投入广告和代言,而小品牌可以节省下宣传的费用,用到研发产品上,质量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好啦,接下来我要给你的眼下C区加一点高光,不要动哦……」
……

女生出一趟门好麻烦,要捣鼓得这么复杂。

吕一航坐在房间靠窗的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打字,像杀手般面无表情,实则在留神倾听身后二位软妹边化妆边交谈。

男生只用熨一件干净的衬衫,稍微拾掇一下,就算做好出门的准备了,而女生要干的事远不止这些。不知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预谋,柳芭想让秋水为自己化上辣妹的妆容,两人一拍即合,就这么兴冲冲地开干了。

当吕一航等得厌倦了,想要转过脑袋,观察她们化妆的进度时,秋水便会喝止:「不许偷看!我们要给你一个惊喜,提前揭露就没意思了。」

——那你们还偏偏在我的房间里化妆,岂不是存心馋我吗?

吕一航叹了口气,目光回到电脑上。他正在写昨天驱魔的实践报告,虽然他现在没什么写东西的雅兴,但为了打发时间,总归得找点事做。

「嗯,报告的字数要求是……最低三千字,最高十万字。这也太扯了吧,谁会写个作业写出一整卷轻小说的。或许有些卷王可以吧,我听说往届有同学会提交一大沓报告,所以不得不加以限制。那我到底该写多少字呢?取上限和下限的平均数吗?五万一千五百,还是多得离谱,要不改成图文并茂的形式,这样文字内容稍少一点也说得过去……」

吕一航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回实践报告,一刻不停地打着字,脑内思考着无聊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噗咻」,一种妙不可言的柔软闷上了他的左脸,冰凉的铜制纽扣嵌入了颊肉,使他的思绪停顿了一瞬。

「别用功了,该出门啦。」

当然是柳芭。她将温软的双乳压到吕一航的侧脸,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露肩罗纹上衣,肩带是精致的丝缎,露出匀圆如玉的双肩,外加一条暗色格子花纹荷叶边裙裤,踩着一双覆盖小腿的长筒黑靴,再搭上一只出门必不可少的单肩牛皮挎包,甜美中掺杂着一种酷劲,与平日里的衣着打扮截然不同,吕一航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在这一届的学生之中很有人气,她总是以飒爽利落的「干练美人」之形象示人,若说她将来会成为手捧咖啡纸杯的金领女性,穿梭于CBD的玻璃幕墙之间,想必不会有人怀疑。

可是,浓密睫毛下的那双幽深蓝眸,正对吕一航俏皮地眨着,脸颊的肌肤嫩得水光潋滟,银发的末梢用卷发器烫成波浪,微翘的嘴唇涂上了粉色的唇彩。这么可可爱爱的柳芭同学,古灵精怪地嘟着粉唇,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

「好看吗?」柳芭如狐狸般眯起眼睛,笑着问道。

「好看。实话实说,我没想到会这么搭。」吕一航竖了个大拇指,赞道。

照理而言,柳芭这样个高腿长、五官分明的白人美女,风格是很强势很惊艳的,如同居高临下的模特,能让看到她的人在一秒之内就领悟到她的美丽。没想到她能把日系时尚也配得毫无违和感,果然底子好的人能驾驭任何妆容与穿搭。

当然,为她化妆的辣妹学专家也功不可没。虽然听说用的是价格较低的化妆品,但选用的质量过硬,能让人清晰地感到「性价比」三个字的含金量。

另一种温软挤到了吕一航的右脸,虽不如柳芭那么汹涌澎湃,但分量也颇为可观,让人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连呼吸都被迫抑制住了。

「你盯着柳芭看那么久,口水都要流出来啦~」仙波秋水用食指刮了刮吕一航的嘴角,暗中使了点劲,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掰过来。

吕一航顺着她的心意,仰起头凝视她:「秋水啊,你也变了个样。」

白辣妹的唇角弯起一丝弧度,似乎感到欣喜,而又故作沉静地抱臂问道:「是吗?那你说说看,有什么不一样。」

她随意披着一件浅燕麦色的针织开衫,配上一条高腰牛仔裙,故意歪斜的贝雷帽压着奶棕秀发,也是很利索很有青春感的搭配。要说哪里不同,在于她的脸上——

「你的唇膏更红了,你昨天用的是柳芭那种偏粉色的唇膏,今天却是鲜红色的,更加抓人眼球。你上的妆比昨天更浓,底妆化出了哑光的质感,眉线也画得分明锐利,还加了玫红色的眼影。如果说你昨天的妆是清新明快的女大学生,那今天就更像优雅成熟的社会人……」

吕一航娓娓道来,心中颇有感慨:真是奇异的画面啊。柳芭和秋水交换了形象,用适合对方的妆容来打扮自己,御姐装可爱,辣妹扮成熟,想来还挺有趣的。

「对对,这唇膏是LIP MONSTER的2:00AM,挺难买到的,我也是下定决心才用的。在日本的社交媒体上,这种妆被称为『中国仿生人妆チャイボーグメイク』,据说是中国的网红风格,能雕琢出立体的脸型……」秋水认可了吕一航的观察力,兴高采烈地讲解起了直男不懂的化妆知识,旋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将纤长的食指竖在吕一航的唇前,覆盖小钻的美甲抵着他的鼻尖,叫道,「等等,你还没说我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大饱眼福。」吕一航咂咂嘴,悠然叹道,「中国有句古话『女为悦己者容』,为了今天这次约会,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打扮,我感到很幸运,也很幸福。」

这种妆叫「仿生人」是有道理的,对于纯情小男生来说,如此有冲击力的美貌在面前绽放微笑,杀伤力就相当于终结者T-800啊!

「因为要出去玩嘛,所以改换一下形象,诶嘿。」秋水被夸得开心了,灵巧地俯下身子,咬了一下吕一航的耳廓,随着弯腰的这个动作,一股沁人心脾的花果甜香从她胸腋中散了出来。

吕一航拍了下秋水的臀部,调笑道:「还有,你用了柳芭的香水吧?」

是迪奥的「花漾甜心」,吕一航闻得出来。

「是啊。我从来没买过香水,高中时偶尔会用FIANCÉE的身体喷雾,因为更方便,也更便宜。不过刚才柳芭给我试了试她带来的香水,为我推荐了这一款。我还是第一次用香水,总有一种……变成贵妇了的感觉。」秋水低下脑袋,耸起鼻子嗅了嗅衣衫,像为怀疑香水效果而忐忑不安。

吕一航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欲将她拥入怀中:「你成了贵妇,我可当不起老爷啊。」

柳芭算准了时机,从另一边揽住吕一航的半边手臂,挤出娇滴滴的声线:「老爷,要出游的话,不妨带上小婢一起去吧,奴家会服侍好老爷和夫人的。」

贵妇和婢女像两个赤文字系杂志(注:指某些受众群体是20多岁女性的日本时尚杂志,封面标题是红色的字体)女模特,簇拥着后宫之主,依偎打闹着下了楼梯,很快就来到了玄关前。

上了年纪的人睡眠较少,起床很早,为了避免打扰到其他人,最靠近玄关的卧室往往是供老年人居住的,俗称「老人房」,恪守清规戒律的比安卡就住在这个房间。经过她房间时,吕一航发现房门敞开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已不知去向。

吕一航不免感到佩服:「她这么早就出门了吗?精力真充沛啊。」

出于「神贫」的誓言,比安卡绝不会使用贵重的道具,连手机都只有一个老式诺基亚,隔绝了现代人维生所需的一切APP。要想联系到她,只能用稍微原始一点的方式了——吕一航在手机上敲字,发给她一则短信:「我们三个出门了,今晚会晚点回来。」

确认出门的准备全都就绪,吕一航招呼道:「走吧。」然后打开房门,走入了灿亮的阳光中。

————————————-

与此同时,良渚古城遗址公园。

公园很大,游客不多,几乎都是附近的居民,拖家带口地来这里闲逛。比安卡修女伫立在田垄上,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水稻。正值稻谷成熟的季节,黄澄澄的稻穗在风中泛起涟漪,若有若无的清香迎面而来。

「之所以遗址公园里会种植水稻,应该是为了模仿良渚先民的生活环境吧。」比安卡一边翻看旅游手册,一边心想。
早在五千年前,就已有人类在此地安家定居、兴建水利、种植庄稼了。正因为文明的萌芽在此孕育,良渚才会赢得「世界文化遗产」的荣誉——旅游手册上是这么写的,如今百闻不如一见。

比安卡出门时,天还尚未亮透。她从他们住宿的龙井出发,沿着西湖绕了大半圈,再前往杭城西北郊的良渚。哪怕有三十多公里的距离,以训练有素的圣殿骑士的脚力,也足够在五个小时内抵达。虽说这是一趟旅游,正教修女也把它视为苦行,以此来锻炼筋骨。

凝眸望着丰收的水稻,比安卡动起了思乡之情,仿佛置身于故乡——意大利东南部的普利亚大区福贾省。在多山的亚平宁半岛,那里有罕见的开阔平原,一到干热的夏季,便能见到金色的麦浪。

比安卡本是孤儿,被加尔加诺山的圣米迦勒天使长圣殿Santuario di San Michele Arcangelo收养长大。那是一座闻名遐迩的庄严圣殿,据说大天使米迦勒曾在山上显灵,因此成为了全欧洲天使崇拜的中心地,千年来有无数朝圣者到那里拜谒。

出于历史原因,圣米迦勒天使长圣殿拥有好几亩土地,院长贝琳达嬷嬷会带领修女们一起耕种。贝琳达嬷嬷已经60多岁了,早就过了人生中精力富足的阶段,衰老和病痛缠上了她的肉身,但每到农作的时节,她总是亲自带着大家下田地。

「土地最为虔诚,土地不会欺骗。」贝琳达嬷嬷每年都这么说。

——今年的天气怎么样?麦子种下去了吗?能有个好收成吗?

心中牵挂着故乡、亲友和土地,比安卡迈动了脚步,向稻田靠得更近了一点,用手指抚摸饱满的稻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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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不只是一个景点,而是一座被无数景点环绕着的湖泊,东南西北各有各的美景。其中西岸有成群的古建筑,还有浓密的树荫,是观光客步行的天堂;但是东岸的人流量反而更多,你们猜猜是为什么?因为那边靠近地铁线路,周边有很多购物广场,本地的市民也常来这里逛街……」

吕一航像个老练的导游,站在两个外国游客身前,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西湖相关的知识。

「那为什么要先带我们来东边?就是想让我们看看杭州的现代景致吗?」柳芭举手提问。

「回答正确!Welcome to——杭州的涩谷!」

在他的身后,是延安路和平海路交叉的十字路口,除了四条正方形的斑马线外,对角线也画了两条斑马线。龙翔桥的地铁站口就在这附近,由于规划赶不上城区的变化,此地的人流量远远超出地铁站的承载能力,周末的十字路口堵得不成样子。每到绿灯亮起,人群便如蚂蚁迁徙般涌动了起来。

嘈杂的人流,拥挤的车辆,购物广场上闪动广告的大屏幕,真与涩谷那个天下闻名的巨型十字路口有几分相似。

吕一航朝着辣妹挤挤眼睛,欢快地说:「怎么样?秋水,有没有感觉很熟悉?是不是想起了涩谷?」

秋水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哈,也许吧……可是,我没去过涩谷啊。」

吕一航吃了一惊,用「你丫到底是不是日本籍」的目光盯着秋水:「什么,我以为辣妹都会把涩谷当成圣地啊!你身为辣妹教徒,一生总该去朝拜一次圣地吧?」

秋水不悦地盯着他,再度露出狮子王似的凶恶眼神:「我是乡下人,真抱歉啊。」

「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但你既然生在关东,去东京不是很方便吗?日本的电车网很发达吧?」

秋水欲言又止,甩了甩发丝,叹了口气:「那也要坐好久电车啊,很折腾的。我的确去过几次东京,但每次都有正事要做,比如受邀参观高中,比如杂志社拍摄外景,比如为了赶赴青头巾的任务,在东京的大站换乘。至于那些著名的商圈,我从来没有去过。贵的东西我买不起,便宜的东西可以网购啦,又不是非要去东京不可。」

吕一航看过动漫,学过日语,自以为对日本够了解了,今天却被刷新了认知——原来不是每个时尚樱花妹都热衷于上京。
唉,光靠二次元学到的日本常识,还是过于浅薄了啊。再怎么说,阿宅的知识范围也是有限度的。

他有点沮丧,自嘲地笑笑:「好吧。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有重返家乡的感觉。但我忘记了,你家乡不是这么车水马龙的地方……」

「你这笨蛋。」秋水逼近到吕一航面前,眉眼弯弯地笑着,飞快地吻了他一下,「你的心意,我确实收到了哦。我以前去过哪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啊。」

根据床上经验,吕一航已经堪称花丛老手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少女偷吻,他竟不自觉地脸红了。他既有种想向普罗大众宣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的冲动,又有种想把她藏进口袋里别让任何人看见的欲望,在这般矛盾心理作用下,他自乱阵脚,匆匆抓牢了秋水和柳芭的手腕,语调因慌乱而跌宕起伏:

「你们俩抓住我的手,人很多,别跟丢了哦——我们往湖边走吧。」

「好——」

两位女伴拖长了尾音,愉悦地答道,将吕一航夹在中间,一左一右挽上他的手臂,轻快的步伐摇曳生姿。她们都有偏浅的发色,在阳光之下格外灿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乃至于窃窃私语,不知是哪来的天使降落凡尘。

从路口出发,经过繁华的湖滨银泰商业街,再往前就是西湖了。这真真是人间的绝景,仿佛天公在这里铺开了一幅梦幻的画卷,却又比画卷活泛,比梦境真切。三面的山是青的,是翠的,一层叠着一层,如黛玉屏风环抱着这一汪湖水。正值深秋的正午,阳光并不猛烈,只是温暾暾地照着,那光泻在湖面上,不是一片刺眼的金,而是粼粼的,碎碎的,像有千匹万匹极细的金丝纱,在水皮上轻轻地漾着。

进而眺望时,又有那零星的画舫与游船,远远的,小小的,像贴纸粘在那里的,一动也不动,没准是静静地泊着,或者是极慢极慢地漂,反正是看不出什么争竞的意思。倒是那天上的云,水里的影,流动得仿佛更快些。这便是所谓的「晴西湖」了。

「哇,好漂亮!」秋水瞪大了眼睛,连忙掏出手机,笑容明媚地叫道,「来嘛,一航,一起拍张照吧。柳芭,你也来!」

取景框的大小有限,三只脑袋竭尽全力贴到一起。女孩们的发丝拂过吕一航的脖颈,挑逗似的挠着痒痒,柔和的发香钻进了鼻腔。

「茄子——!」秋水按动快门,以西湖为背景,定格下了三人贴贴的瞬间。

永远不能低估女孩出片的野心,秋水和柳芭好像有拍不完的照,左拍拍,右拍拍,互相给对方拍。吕一航等待的时候,就在附近一小片空地上来回漫步,不一会儿,他的目光被一位佝偻的老人吸引了。老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提着一只塑料水桶,手握一支半米多长的巨笔,海绵制的笔尖饱蘸清水,在青石板上笔走龙蛇。在西湖边上,常有大笔如椽的老人们练习书法,也算是一种锻炼身体的方式。吕一航感到好奇,双手叉腰,驻足一旁看他练字。

过了五分钟,柳芭捧着数码相机,走到看得起劲的吕一航身边,问道:「这是在写什么?」

「《前赤壁赋》,是赵孟頫的字体。」

虽是耳语,却被老人听到了,他抬头看吕一航:「你也临过?你懂书法?」

吕一航谦虚地应道:「会是会一点,但是水平有限。」

老人的脸上浮起笑意,将笔递到他手中:「要来写两笔么?」

接过那根巨笔,吕一航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既是在适应笔的重量,又是在思考该写什么。

因为家学渊源,吕一航从小学习各家字体,兼通篆隶行楷,要论最擅长的,还得是谨严的碑法。但既是在约会,写庄重的魏碑楷书太败坏游兴了。他酝酿片刻过后,挥动手臂,一气呵成地写了两行字:「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临的是孙过庭的《书谱》,是骨气清刚的草体。

虽说吕一航对草书不太精通,但说不清什么原因,他今天写得如有神助,当他回过味时,汗水竟浸湿了后背。据说历史上有些名帖,作者自己事后也无法复刻,那吕一航可算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莫非是有女友在边上欣赏,从而达到了超越极限的状态?他也不敢肯定。

「好字,好字,年纪轻轻就功力深厚,我白长这么大年纪了。」老人看得啧啧称奇,不禁抚掌赞叹。

「您谬赞了。」吕一航把笔还给老人,含笑告别,「等我退休了,一定也每天揣根笔来这里写字。」

沿着湖滨的小径,吕一航带着柳芭和秋水向北前行,穿过亭台水榭,到了赫赫有名的断桥。因为一段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这里挤满了「圣地巡礼」的游客们。吕一航和女友们手牵着手,一寸一寸地挪动步伐——如果能一起走完这座桥,能否印证永恒的爱情呢?

柳芭拉着他的手,露出微笑,笑容中藏着些许无奈:「你对杭州很熟悉啊,我以为我做足了攻略,能给你们当导游了,结果还是被你牵着鼻子走。」

吕一航回过头:「因为我来过好多次了嘛。」

杭州可是「三吴都会」,在江南武林中的地位不言而喻。除开灵隐寺,还有许多大隐于市的门派与高手,例如号称「敷文奋武,心剑合一」,深受儒者与侠士景仰的万松书院;吴越国王钱缪所创,为武林人士裁决纷争的石镜台;收置赵宋南迁携来的武典,传承「岳鄂王刀」的凤凰殿;脱胎于明清时期的运河行会,精通分水刺、梭镖等奇兵的漕帮……吕一航小时候就常被爷爷拎来拎去,向那些前辈们讨教些技艺,所以对杭州的大街小巷亦很熟悉。

最近来杭州的一次是今年暑假,吕一航被吕之华和程秋籁邀请一块儿自驾游,以庆祝高中毕业的名义,做了个短途旅行。从上海出发,途径嘉兴,再过杭州,最后到绍兴。主要的旅游攻略是吕一航做的,大半的路程也是他开的——因为秋籁的父亲送了她一辆阿尔法罗密欧四叶草做毕业礼物,令吕一航实在手痒难耐,便主动请缨,鞍前马后地给两位姑娘充当司机。

过了断桥,行经白堤,就到了孤山。孤山是临近西湖西岸的一座岛屿,这边的游客就稀疏了许多。了解印学与书画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天下第一名社」西泠印社的名声,而印社的社址就坐落于此。

作为学习书法的后辈,吕一航很是仰慕昔年的几位社员,每次来到杭州,总要来孤山转悠一阵,哪怕就是在山上枯坐,坐的也是吴昌硕曾歇息过的石头,会有种吸收了前贤能量的满足感。

他们首先来到了中国印学博物馆,这是个小巧玲珑的博物馆,虽说没收藏什么特别稀奇的古董,但展览了诸多近人今人的印章和字画,荟萃了各类风格,也颇有可观之处。

仙波秋水毕竟来自日本,从小接受汉字教育,总会接触一点书法,所以也能get到金石之学的趣味,但柳芭却不一样了,即使她考过了HSK的6级,汉语水平远超普通留学生,但离看懂书法字体还差好长一段距离,无论走到何处,都待在吕一航身边倾听他的讲解。

接着,他们上了孤山,欣赏前人留下的石刻,兜兜转转一圈后,秋水暂时分别了两人,去找盖章处求章了。还呆在日本的时候,秋水就爱好收集各地神社寺庙的御朱印,算是一种标记「到此一游」的方式。中国的景点通常也有盖章的服务,所以到了中国留学以后,她仍能继续保持这个习惯,这回来到以篆刻闻名的西泠印社,不在手帐上盖个章等同于白来。

吕一航和柳芭先行下了山,在孤山西侧沿湖的长椅上坐下,二人保持着半尺的距离,而两只手在椅面上彼此交缠。面前是泛着涟漪的湖水,举目是郁郁苍苍的青山,身旁的柳树枝条在深秋的风里飘摇,水中是一片黑沉沉的残荷,到夏天应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致,而现在只能在想象中得见了。

本是两人静心赏景的闲适时光,吕一航的话语打破了宁静:「对不起啊,我的讲解不够到位,很多东西来不及跟你说清楚。」

柳芭一笑:「别小看我啊,虽然我比不上提塔那么博学,但我也是好好做过旅游攻略的,认真了解过江南的文化。」

「那你玩得开心吗?」

「当然啦。我在慕尼黑念文科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去阿尔卑斯山的旅行。在那里的小镇上,我见过更宽阔的湖,更高大的山,但是……都不如西湖这么特别。」

「特别?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西湖在一座超级城市的内部,离热闹的商圈只有几十米,一边是湖光山色,一边是现代建筑,却融洽地结合在一起,光是这点就足够新奇了。」柳芭环顾周围,浅笑道,「我们一路走来,见到的不只有游客,还有很多本地人来这里闲逛。他们只需要出门走几步路,就能到达这么美丽的地方,潇潇洒洒地放松身心,你不觉得这是独属于杭州市民的幸运吗?」

吕一航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应是来过杭州太多次的缘故,他早就把西湖当做杭州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未曾意识到它的特别之处——城中有湖的例子并不鲜见,但有西湖这样一座文气秀美的湖泊,杭州可称独一无二。

历史上左迁到杭州的诗人,不都留下了游湖的诗句吗?无论哪个时代,西湖都是杭州人的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古时候,她是城墙以外的一处景点;现如今,她是城区内部的一块宝地。西湖不言不语,平静地容纳着个体的喜悦与悲伤。杭州的市歌叫《梦想天堂》,第一句即是「我们的家住在天堂」。之所以杭州市民有底气说这种「大话」,必然得归功于这片西子湖吧。

吕一航赞许道:「你说得很有启发性,谢谢你的他山之石。」

「不客气。」或许是受到了这句夸奖的鼓舞,柳芭凝望着吕一航,有些得意地露出微笑,「看来在主人的身边,我不只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伴吧?」

胸大无脑?为什么用这种词形容自己?吕一航蓦地愣住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柳芭一捋额前的秀发,微笑如阳光般绚烂夺目,瞳孔中藏着让人心悸的锋芒:「难道不是吗?我没有提塔那样的战力,没有她那样的才学,只是她的附庸,只是因她要求就对你投怀送抱的通房丫鬟,只是长得好看、奶子很大的暖床娇妻。在你当男主角大显神威的故事里,我是个微不足道的女配角,就像超市里买一送一的廉价赠品,最大的优点是操起来很方便,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呢?」

她的声音无比动听,却字字如刀,刀刀见血,蕴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要把吕一航的身体生生剖开。

吕一航的喉结动了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像要抓住些什么来抵挡这质问:「我从没这么想过,柳芭,你别这么说自己……你难道,吃了谁的醋吗?」

「好啦,逗逗你的。我的主人,别绷着那张脸,我怪心疼的。」柳芭把脑袋靠在吕一航肩头,在大腿上握住他的双手,声音放得更低,变作轻柔的呢喃,「我没有吃醋,我不稀罕做什么女主角,也不稀罕和提塔、和其他女生争抢你,但你能不能……偶尔多看我几眼?」

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之手揪住,吕一航一时语塞——

柳芭是拥有「妖眼」异能的奇才,从小受到严格看管,在极受排挤的环境中长大,三观难以用平常的标准度量。但就算是生为怪胎的异能者,也拥有少女心的一面,那就是——希望得到心上人的注视。

回想一下,从那趟上海的破处之旅归来后,吕一航和柳芭虽然时有独处的契机,却没有再度谈过心。每天都是柳芭任劳任怨地处理家事,吕一航习惯成自然地享受她的付出,感情始终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状态。

「我在吕一航心里的地位,是不是不如其他人」,柳芭并非善妒的姑娘,但她会产生这样的心思,也是情理之中。

——该怎么回应柳芭?该怎么报答柳芭?

吕一航已想好了答案。

至少在今天,至少在约会期间,将柳芭当成少女看待吧。

既不是女仆,又不是异能者,而是个会为和男友相依而开心的平凡少女。

「我不会把你看成提塔的附庸。」吕一航略微侧首,满目都是心上人霜雪般的发丝,说道,「柳芭,我一直爱你,不管是你,还是提塔,或者其他好多姑娘,我对你们的爱意不会有高下之分。尽管我的生命有限而卑微,但我只会用我的全部生命爱你们。」

这话把柳芭逗得前仰后合,倚在吕一航肩上的银发反复摩擦,好一会儿才停歇。她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伸手戳了戳男友的脸颊:「别讲了,你呀,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好听。」

这个评价也能算褒奖吗?虽说吕一航有些困惑,但既然女友都说这是优点,他岂有反对的道理,于是欣然接受了。

「你说过你母亲过段时间可能会来无锡看望你,我一定会做好准备,给岳母留下个好印象……」吕一航继续说。

「别考虑这种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了。」柳芭轻轻开口,玉臂不知不觉地揽到他的腰后,将他的身子拉扯得更加亲近,声音带着蜂蜜蛋糕般的甜腻,「先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私心吧,在提塔她们不知道的地方,多陪我一会儿。」

柳芭二话不说地仰起脸,穿过云层的阳光镀在银发上,闪烁着通透的光芒。她闭上双眸,又浓又翘的睫毛轻轻颤着,然后怀揣着些许期盼,缓缓撅起了嘴唇,宛如一位睡美人等待被王子唤醒。

眼前的姑娘美得惊心动魄,仿佛整个西湖的柔情都漾开在那并拢的唇线之上。吕一航屏息凝视着她,意识到自己喉咙正在紧缩,连唾液都吞不下去,血液在耳腔内奔流嗡鸣,盖过了一切声音。

宇宙坍缩毁灭,世界湮于寂静,唯独留下那两瓣娇艳的樱唇。

吕一航捧起柳芭的脸,顺理成章地亲了她一口,但连嘴唇都没焐热,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不愉快的叫唤:

「哇,你们两个趁我不在,又搂搂抱抱起来了。」

「盖到章了吗?」吕一航知道来者是谁,并没有回头,继续与柳芭接吻。

「盖了盖了。」仙波秋水在吕一航的另一侧坐下,冷哼一声,拽动他衬衫的一角:「你这家伙,亲个嘴而已,帐篷都立起来了?」

「噢,要是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

吕一航慢悠悠地拉下裤子,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冒出,翘成一根坚硬的铁枪,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干嘛?!」白辣妹羞红了脸,惊惶地环顾四周,连忙用双手把肉棒笼住。但那惊人的尺寸怎是她能轻易包裹住的?肉菇的热量不断灼烧着手掌,简直要在掌心熔穿一个洞来。

「帮我口出来好吗?」

「你疯了,我们在外面!」秋水极想大声呵斥,但羞耻心让她不得不压低声音,贴到他的耳边警告道。

吕一航温和地注视着她:「道路在我们背后,一两分钟才来一个路人,你老老实实地躲在我胯下,不会被发现的。」

另一边的俄国少女婉转一笑,妩媚地以手支脸,丰盈的双乳挤压到吕一航臂膀上:「秋水妹妹不愿意的话,要不我来吧?」

秋水坚决地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我没说我不愿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便在吕一航的胯间蹲下,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缓缓地吞得更深,用紧致温润的喉道压榨肉棒,每一次吞吐都搅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并且伸出双手,揉捏着涨满精液的子孙袋,感受沉甸甸的卵蛋微微颤动。她抬头仰视吕一航,美目中有雾气弥漫,似乎在倾诉她有多哀怨与屈辱。

「呜呜……咕呜呜呜诶……」

这种目光使吕一航本能地兴奋了,他一把揽住柳芭的纤腰,将她拉得更近,继续进行法式深吻。另一只手放肆地探入她衣领,抓握住那对傲人的巨乳,肥美腻滑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宛如堆雪而成的凝脂,不断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他用指尖撩拨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给予她触电般的刺激,惹得柳芭娇躯颤抖,又不敢纵情哀嚎,只能用断断续续的呻吟作发泄:「嗯,嗯嗯呃啊,呜呃嗯嗯……」

偶尔有路人经过,吕一航只是淡定地脱下衬衫,盖在大腿上方,挡住胯下辣妹的身形。仙波秋水看不见周遭环境,心跳越发狂乱,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小穴时不时就收缩一下,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淫水,热烘烘地闷在内裤里。

但她已经顾不得了,只想让这根大肉棒快点在嘴里爆发,让滚烫的精液快点冲进她的喉咙。

一边是爆乳软腻弹滑的手感,一边是喉肉如鸡巴套子般的紧致,在如画般的西湖一隅,吕一航感到身心舒畅,顺利地在秋水的喉中射了出来。这一发阳精浓稠得不得了,几乎黏住了她的食道,过剩的浊液逆流回口腔,两腮都被撑得鼓鼓囊囊。

衬衫底下的头颅起伏了几下,应是在费劲地将精液吞入喉中。直至将腥涩液体全部饮尽,秋水才直起身来,「哈」地呼了口气,幽怨的眼神射向吕一航,湿润的嘴唇不住地翕动,仿佛有话要说。

吕一航问:「什么?」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秋水咳嗽了几声,沙哑着声音说:「把我的唇膏给我,我要补妆。」

哇,不愧是嗜妆如命的辣妹。可是,鲜红色的唇膏已被鸡鸡磨掉了大半,这的确是男友的责任。假如吕一航低头细瞧裤裆内部,在已经消肿的肉棒上方,必然烙印着几个热辣的唇痕。

「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走路好难走。」在离开孤山的桥上,秋水捂着腰部,抱怨道。

柳芭半开玩笑地问道:「要不我把我的内裤借你穿?」

「那你怎么办?」

柳芭耸耸肩:「我不穿也没事,我穿的是裙裤,不容易走光,而且主人想玩弄人家嫩穴的时候,可以方便一点。」

实际上,柳芭是个有点腹黑的人,时不时地抛出一些惊人之语,以欣赏他人窘迫的反应。秋水和她才结识没多久,总是被震撼得一惊一乍——能看见秋水这么美妙的表情,应该正中柳芭下怀,有够坏心眼的。

至于在洗手间内交换完内裤后,秋水吐槽道「你的内裤不也挺湿的吗」,那就是后话了。

「嗯……嗯嗯哦,唔哦啊啊啊。」

走在北山街上时,吕一航真如柳芭所说,一言不合就把手伸进她的裙裤之中,痛快抚摸肥厚的肉贝。而中指深入温热的蜜裂,直捣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翻搅黏稠的淫汁,时或拨弄肿胀的阴蒂。为了掩盖高潮的震颤,忠实的女仆会抱紧吕一航的手臂,将全身的重心都倚到他身上,唯有乳肉如波浪般晃荡,光溜溜的圆臀在裙裤下隐约晃动,散逸出馥郁的雌香。

更绝妙的是,吕一航会运用无与伦比的观察力,确保自己的性骚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野,倘若周围即将有人经过,便会适时地抽出淫液淋漓的咸猪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这也太明目张胆……太色情了,我也好想……

「一航,给你个特别福利。嗯……只限今天哦,以后都不会有了。」秋水偷窥得小穴发痒,挽着吕一航的手臂,小声说,「要不要摸摸我的?」

「不了。我怕把你这条内裤也糟蹋了。」

「喂!」白辣妹怒目圆瞪,粉嫩的小拳头捶向了吕一航的肩膀,此招融入了前一日刚学来的武当长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肱骨上。

虽被砸了一拳,吕一航不紧不慢地说:「我也给你个特别福利,把这手指当成我的肉棒,然后为它做口交。」

他伸出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置于秋水的鼻子下方。这是他刚从柳芭的裙裤中抽出来的。手指上犹沾着晶莹的黏丝,残留俄国少女秘处的热量,散发着腥臊的幽香。

秋水近距离着恋人的手指,犹豫了片刻,「啊呜」一口吃了下去。粉嫩的舌头如小蛇般缠绕上来,舔舐着好姐妹的甜腻爱液,仿佛在吮吸一根迷你的肉棒,越吸越起劲,怎么都不肯松口。

————————————-

西湖的西岸和南岸有许多名人的墓地,孤山边有林逋墓、秋瑾墓,对岸是苏小小墓,再走稍几步路,就到了岳飞墓……这让吕一航也不禁展开遐想:他日百年之后,若能埋骨于西湖边,就能和伟大人物们在地府里做邻居了吧。

吕一航带着两名异国少女一一拜谒,起初他还在担忧文化差异,这段旅行会不会让她们提不起兴趣,好在一路风光秀丽,更何况还有口才极佳的吕一航讲述历史故事。她们牵着他的手,兴致勃勃地听讲,终而绕着西湖走完一圈。

此时已经入夜,他们吃过晚饭。约会的最后一站,吕一航决定去钱江新城,看钱塘江的夜景。

刚出「市民中心」地铁站,清凉的空气便扑面而来。秋水小跑到沿街的路灯下,招呼吕一航过来,眼眸在灯光映照下亮晶晶的:「快来快来,跟我比个爱心吧。」

两人合力摆POSE是情侣秀恩爱的基操,日本的女大也不能免俗。吕一航笑着跟上。对着明亮的光线,两人弯起手指,笨拙而亲昵地拼出一个爱心的形状,秋水赶紧举起手机,捕捉下了这个瞬间。

之后,三人沿着阶梯向高处走去,登上了一个更加宽阔的平台——这里就是名为「城市阳台」的观景平台,视野变得豁然开朗,虽然来这里吹风的游人不少,但由于平台太大的缘故,三三两两离得很远。

宽阔的钱塘江在夜色中流淌,对岸是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正在亮着绚烂的灯光。在高楼大厦之间,卧着一座大莲花体育馆,明年的杭州亚运会将在那里举办,全亚洲的运动员和游客必然汇集于此。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啊,这里的夜景好壮观,简直像东京一样!」白辣妹吹着浩荡的晚风,刘海凌乱地飞飘,赞叹道。

吕一航在她身边应道:「是啊,无锡也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三人眺望着江景,都不想率先打破宁静的氛围,只听得见拂过耳畔的风声。

秋水向后退了半步,侧过身来:「一航,谢谢你。今天约会真开心啊!」

「是吗?有哪些事让你开心?」

「逛街很开心,吃饭很开心,聊天很开心,还有……被你玩弄也很开心。」

秋水笑得含情脉脉,双手揭起短裙,饱满的白虎嫩穴暴露在外,阴唇上挂着的露珠在瑟瑟冷风中抖颤,随即又怕被人发现,吐了吐舌头,立即放下了裙摆。

在用手指模仿口交的play时,秋水吸吮得浑然忘我,最终忍不住潮喷了,不得已才把那条本属于柳芭的内裤也脱下了。之后约会的过程中,两个女孩走了好多公里路,却一直保持着真空的状态,她们在发情的状态下走路,肯定感到腿心凉飕飕的吧。

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吕一航可以一左一右地伸进她们的裙中,检查她们的小穴是否保持湿润,然后将满手的淫液交换给另一边的女孩品尝,作为开胃的前菜。

这是多P性爱的必修课,为了使双飞更加顺畅,必须让女孩们熟悉彼此的分泌物。经过一整天的调教下来,已经颇有成效,现在即使让柳芭和秋水互相舔阴,做女同的69前戏,她们估计也肯接受吧。

秋水负着双手,可爱地歪斜脑袋,笑道:「对了,昨天你向我表白的时候,我经历了平生从未有过的震动。从初中到今天,我收到过上百次男生的表白,多到我已经厌倦了,但像你这样,在为我开苞的时候表白,我怎么拒绝得了……你真狡猾。」

吕一航也趴在靠江的栏杆上,看向她微微一笑:「狡猾吗?只能说明我擅长把握表白的时机吧。」

秋水挑起眉毛,露出不服输的眼神,戳了戳吕一航的胸骨:「哼,那今天该轮到我表白了,我要教你堂堂正正的表白方式。」

吕一航好奇地问:「哦?你打算怎么做?」

「这地方风景这么美,如果要传达心意,没有更棒的场合了!」

秋水神秘兮兮地说着,突然掏出藏在背后的手机,那个花里胡哨的、带着厚重手机壳的手机,屏幕对准吕一航。

屏幕上是一张爱心的特写照片。一男一女的两只手比成一个爱心——她把刚拍的这张照片发上了她的Instagram,那个有着12万粉丝的网红账号。

「锵锵锵锵锵——!」

如一名成功从礼帽中抓出兔子的魔术师,秋水兴奋地喊道。

不,不止是照片而已,她还为这张照片打了若干个Hashtag。

#彼ピできた(日语:交到男票了)

#中国人の彼ピ(日语:中国人男票)

#しあわせすぎて死にそう(日语:太幸福了要死了)

#初デート中(日语:初次约会中)

#めっちゃ嬉しい(日语:真的好开心)

……

——这样官宣没问题么?会掀起一阵取关的风暴吧,男友粉都要被你刷干净了。

虽然吕一航冒出了这种煞风景的想法,但既然秋水毫无顾虑地发出了这照片,就说明她分明不介意粉丝数下跌——比起商业价值受损,还是把自己的幸福昭告天下更重要。

点赞数还在不断地上涨,秋水撩了撩被江风吹乱的奶色刘海,双眸中隐约闪动着泪花,凝望着吕一航:

「吕一航,あ·い·し·て·る(日语:我·爱·你)。」

不管是怎样的甜言蜜语,只要从秋水口中说出,就不会显得肉麻——因为她是辣妹,辣妹永远都是那样赤诚而热烈。

吕一航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得对,你的表白技巧是比我高明。我心服口服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秋水哽咽得说不出话了,吞吞又吐吐,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简单的句子。

至于柳芭,她始终微笑地旁观着这一幕言情剧。并端起手中的数码相机,拍下了华灯之下恋人拥抱接吻的感人瞬间。

————————————-

结束了一天的约会,吕一航、柳芭和秋水回到了民宿。

「能麻烦把裙子脱掉吗?秋水。」刚进玄关,吕一航便伸出手,拉扯了一下白辣妹的牛仔裙,「一想到你是真空的,裙子里什么都没穿,我就勃起得更厉害。我路上忍耐很久了,真想把你肏到翻白眼。」

「浪漫的气氛被你糟蹋完啦!」秋水俏脸微微发红,水润的杏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语气中透着调侃之意,「一航,你命令我的时候态度很强硬,请求我的时候表情又很可怜。前者让我胆怯,后者使我心软,你真是天生的谈判专家,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拒绝你啊……」

她说着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然解开纽扣,缓缓向下褪去。那条牛仔裙顺着她修长健美的玉腿滑落,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一线天的美丽狭缝上,隐约可见如露水般的爱液。

吕一航解开裤链,释放出青筋暴起的巨物,抵上了秋水略无赘肉的小腹,磨蹭了几个来回,感受着她腹部的温软与子宫的震动。龟头顺势下滑,正欲插入泥泞的花径——

「等等,别!」

侧面袭来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捏住吕一航的肉棒,阻止他插到内部。柳芭指了指玄关前方,那间老人房的门已经闭上了,意味着比安卡已回房间了。若纯洁的罗马正教修女撞见他们做爱,那可就麻烦大了。

「回房间吧,关起门以后,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吗?」柳芭低头吻了一口龟头,舌头卷走马眼泌出的咸涩汁液,像在安抚一头狂躁的恶兽。

吕一航勉强冷静下来,屈膝半蹲,双臂分别绕过两位少女胁下,将她们用力提起,一手抓牢一个乳球——左手揉住秋水右侧的酥胸,右手扣住柳芭左侧的巨乳。她们就这样被挟制着,步履趔趄地上了二楼,走进他的房间。

三人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一同踏入淋浴间,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温热的雨幕笼罩着赤裸的躯体。吕一航站在中间,前面紧贴着仙波秋水的胸部,雪白娇乳黏上他的胸膛,乳头如樱桃般顶着他的下肋;后面是柳芭用胸部搓澡,她服侍洗浴的经验已经非常丰富了,丰满的巨乳如两团温软的果冻,不停游走于宽阔的背部。三人的皮肤都涂满了沐浴露,「吱咕吱咕」地相互摩擦起来,滑溜溜的,好不舒服。

吕一航将肉棒夹在秋水的两条大腿间,来回做起了素股,手掌顺势滑到她的雪臀,掐弄那弹性十足的臀肉:「秋水,我有个疑问。」

「嗯?」秋水的眼神有些迷离,身体却贴得更紧了。

「为什么你发社交媒体时会用辣妹语,平时说话却不用?」

「マジヤバウケる(日语:真假离谱笑死)~你是不是想听这种?」

「对对对,舒服了。」

「笨蛋,因为汉语对我来说是外语,我是靠教科书学习的,才不知道轻浮的表达方式咧。我生活的城镇太偏僻了,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会说中国话的人。必须坐电车去宇都宫市,才能找到中国语教室。为了备战瀛洲大学的入学考试,我每周都会去三次……」只要戳中了秋水的兴趣开关,她就会变成超级大话痨,嘴皮子动个没完没了。

最后,她笑嘻嘻地补充一句:「你用日语跟我说话时,我也觉得你礼貌得过分。」

吕一航抓挠秋水的雪臀,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啮那硬挺的樱红:「那就让你见见我不讲礼貌的样子。」

「啊哈哈,哎呀哎哟,饶命,饶命!」

————————————-

「啊啊啊,喜欢喜欢喜欢,超喜欢你!!」

秋水以女上位的姿态骑跨在吕一航腰间,那稚嫩的粉穴如饥似渴地吞没整根肉棒,润泽的媚肉绞紧,小腹上清晰可见棒状的凸起。她抬起翘臀再砸下,发出连绵不断的「啪啪」声,熟练的骑术令人难以想象她昨天还是处女,当然,是看着柳芭女上位的功夫偷师来的。

有个流传甚广的说法,「恋爱中的少女智商会降低」,秋水或许可以作为活生生的例证。她口齿不清地高声凄叫,重复的全是对吕一航的告白,一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

「我也喜欢你,秋水。」

吕一航笑着答道,但他嘴巴是这么说,手部却已经出轨了。他单臂揽住身旁的柳芭,将她拉入怀中,唇瓣覆盖上她丰润的樱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将甘甜的津液掠夺到自己口中。柳芭被吻得飘飘欲仙,发出闷哼般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迎合他的肆意侵攻。

与此同时,吕一航的另一只大手探入柳芭的背后,抓住那腴美的雪臀,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室内,雪腻的臀肉瞬间染上一层绯红,颇有弹性地上下晃动,荡起令人炫目的肉浪。柳芭的身子一僵,「呜哦」地倒吸一口气,粉臀却不自觉地向上撅起,仿佛在渴求下一次惩戒。

「啪!啪!啪!」

吕一航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精准而有力道。十来次拍打过后,臀瓣已被打得通红肿胀,灼热的痛感转化为解脱般的快意,直冲柳芭的脑髓。她喃喃地乞求道:「主人,打我,再打我……打死你的骚母狗……」

拍屁股的声音既响亮又惨烈,以至于痛楚也传导到了秋水的心中。她尖叫着挺起胸膛,雪白的娇躯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在小穴深处的花心,一股滚烫的暖流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肉棒上。

吕一航再也忍不住了,肉棒在甬道内猛烈抽插,精液以火山爆发的势头喷射而出,直灌子宫内部。少女双目翻白,口中只剩痴情的呢喃,身子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倒在吕一航胸膛上,脸蛋如害羞似的埋入他的颈窝。

吕一航温柔地搂住她高潮脱力的胴体,大手滑上匀圆的乳鸽用力揉捏,拇指撩拨着敏感的乳尖,惹得秋水无意识地瑟瑟发抖,口中溢出餍足的呻吟:「呼啊,嗯啊啊……啊啊……」

柳芭见秋水让出了位置,就跪伏到吕一航胯间,媚眼如丝地舔舔嘴唇:「主人,我来做扫除口交喽——」

她微张红唇,伸出香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伞菇上残留的白浊,将腥臭的精液与淫水咽入喉咙。清洁得够干净后,再将巨龙吞进窄小的口腔里,从龟头到棒身,一寸不落。喉咙有意识地收缩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吕一航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落在柳芭的银发上,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捏着蜷缩的秋水,将胸部揉得乳浪翻腾。他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仿佛自己正慵懒地躺在安乐椅上,同时抚慰两只可爱的宠物,多么美妙的闲暇时光啊。

「砰——」

没有一点预兆,房间的木门猛然被撞开,木屑飞溅,尘埃四起。

一道黑影闪入房间,一跃上了床榻,床板吃力地发出「喀吱」声。

在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前,修女已高傲地站在床上,以漠然的眼神瞥向吕一航,一柄纤细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之前——是那柄锐不可当的意大利长剑,曾经斩杀无数恶魔的神圣之剑。

「比安卡,我……」

情急之下,柳芭慌忙吐出口中的肉棒,本想解释一下状况,但话音刚起,就对上了修女那冷峻的双目。柳芭吓得俏脸煞白,贝齿哆嗦,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相传强大的武者能以气势杀人,而柳芭与比安卡的力量差距有如天堑。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控制声带都成了奢望,甚至险些就要括约肌失守,尿漫床单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吕一航幽幽地吐槽道:「你们怎么都这么不爱敲门啊?」

第三十一章 人间喜乐(上)

  2016年7月,意大利基乌斯迪诺,441号省道边。
太阳被地平线囚禁一整夜后,终于重获自由,此刻它怀恨在心,正对大地谋划报复。费德里科•萨塔利诺戴着贝雷帽,站在热浪之间,额头上渗出了涔涔汗珠。天空纯粹得令人厌恶,那种像白痴一样的澄澈,看久了只会让人想吐。哪怕来片云也好啊,哪怕有一丝欠缺,一点背叛,什么都行,只要不是这道德审判般的完美。
在附近那些虔诚乡亲眼中,费德里科只是一个温和的乡村神父,一个擅长采摘橄榄和修理拖拉机的热心汉——然而,本地的信众无从知晓,在他屈膝皈依天主之前,在他穿上神父的法衣前,他曾侍奉于更世俗更残酷的律法:他曾是一名宪兵(注:即「卡宾枪骑兵」,隶属于意大利军队,且行使警察的职能),一名国家军事警察,习惯了这种灼烧肌肤、考验意志的曝晒。
直到今天,军旅生涯的烙印仍留在费德里科身上。冷战期间的军事训练严酷到有违人道,他之所以能从新兵中脱颖而出,就是因为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专心致志。每次行动、每次抓捕、每次狙击、每次蹲守都需处于静默状态,从而抓住一瞬致命的空隙。
但如今已不再有盯梢的目标,他大可以自由地走神,他忆起三十年前的那不勒斯,伟大的马拉多纳率队首次夺得意甲冠军,整座城市都在狂欢。那已超越足球,那已超越体育,那是被羞辱的南方发出的愤怒呐喊,胜利之歌化为喧哗与骚动席卷全城。当市民们争相泼洒啤酒,街道涌动着游行队伍时,他正捧着一张报纸,守在街角咖啡馆等待,等待一个名叫乔瓦尼•加尔加尼的会计师——埃斯波西托家族的账簿子。乔瓦尼已同意转舵,成为国家证人,他的证词能连根拔起一条横跨地中海的毒品路线,进而撼动那个黑手党家族的犯罪帝国。
乔瓦尼如约而至,戴了顶浮夸的宽檐帽,伪装得很蹩脚;身边陪着他的未婚妻贝琳达•德拉吉,一个交际甚广的卷发美人,挂着顽皮轻佻的微笑。他们计划远渡重洋,去往某个遥远国度举行婚礼,在永远听不到枪声的安静小镇定居。他们意图抛弃旧世界,如脱去一件脏掉的衬衫。
事实证明,他们天真得可怕,竟以为罪恶的阴影不会跟着他们的脚步移动……
「打扰了,圣加尔加诺修道院,是往这个方向走吗?」
听到这个声音,费德里科猛然抬起脑袋,不自觉地僵住了。有人竟能如此自然地闯入他的警戒范围,近到了两米以内,抬抬手就能刺杀的距离,而他这名前宪兵却完全没察觉到。莫非是经年的隐修生活钝化了他的直觉吗?
他面前站着一位披着深色头巾的老修女,比他矮一个头,容貌似乎比他还年长几岁。皱纹如同犁沟般刻在她的脸上,肤质呈暗沉的古铜色,像是整天在庄稼地里劳作的农妇,生来就属于亚平宁阳光灿烂的土地。
但当修女睁大眼眸时,费德里科仿佛看到了迸出枪管的火光,黑帮械斗枪林弹雨的记忆旋即苏醒——还是这双眼睛,桀骜不驯的眼睛,他一眼就认出了它们。
费德里科脱口而出她的名字:「贝琳达•德拉吉……」
「姓氏就不必提了,现在他们都叫我贝琳达嬷嬷。」贝琳达垂下眼睑,略微欠身,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不动声色地说,「萨塔利诺上尉?」
费德里科轻松一笑:「我不是上尉了,很早以前就不是了。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1999年吧,那时我已经出家了,你还在陆军当宪兵。」
「你记得真清楚,一点也不像……过了这么多年的样子。」
「上了年纪以后,记忆力必然会衰退,但要是找到某些事件作为锚点,记住年份也不是难事——你近来过得怎样?这身乡村神父的行头,还挺适合你啊。」
「当然,不用在内政部和国防部之间扯皮,也不用理会你们这帮黑手党的家族恩怨,每天都在跟可爱的游客打交道,我能多活二十年。」
「我们以前就这么讨人厌吗,条子先生?」贝琳达昂起头哈哈大笑。唯有她张嘴大笑时,才能让人回想起那朵放荡不羁的黑帮狂花——德拉吉家族的千金小姐,80年代那不勒斯的社交名流。任何一场派对有她出席,都会被仰慕者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东西到了那不勒斯,都会变得乱糟糟的,街道、债务、命运皆然——大名鼎鼎的贝琳达•德拉吉坠入了爱河,对象叫乔瓦尼•加尔加尼,是敌对家族的会计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
这自然是不可对外公开的地下恋情,乔瓦尼无权无势,贝琳达家大业大,可他们偏偏混到了一起,当上了南意大利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常常在半夜到无人的海滨幽会,在停满残破游艇的沙滩上拥吻,知晓这段关系的只有寥寥几人。
爱情酿得久了,就成了婚姻。乔瓦尼想跟贝琳达过安稳日子,找检察官做了司法交易,条件是他得揭发一系列毒品交易。可他在出庭作证的前一夜被枪杀了,埃斯波西托家族同往常无数次一样,逃脱了法律的审判。
五年后,逍遥法外的家族高层们举行晚宴时,却被一名杀手单枪匹马地灭了门,两代人全被屠宰干净了,肮脏的家产在大火中灰飞烟灭。
极少有人把这两起案件联系到一起,但费德里科猜到了因果:埃斯波西托家族的覆灭,源于他们杀了一个不该杀的棋子,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女人。
——贝琳达在这五年间失踪了,听说她当了修女,那一定是觉醒了天启,并借此作为复仇的武器。
费德里科带下属乘坐火车前往福贾省,上了圣米迦勒天使长圣殿,与成为修女的贝琳达再次见了面。经过一轮审讯,别的修女为贝琳达提供了不在场证明,老道的宪兵看出来她们要么在隐瞒,要么在包庇,但……他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当晚就回了那不勒斯,火车穿过雨季的晦暗趔趄而行。最终,警方以家族内部自相残杀结了案。
「来根坤烟吗?」
走在去往修道院的路上时,贝琳达掏出一根细长的Virginia Slims,又将烟盒递给费德里科。当她嘴角叼着香烟时,微笑的弧度格外迷人,那是一种富有侵略性的美感,年轻时不知勾走了多少青年的魂儿。虽然她的唇瓣已经干瘪褪色,依稀可以映出昔日的秀美。
「谢谢,我不抽烟,嗯,我已经戒了,戒得彻彻底底……不过,今天来一根,也不是不行。」
费德里科伸出手又收回,终而接过烟,叹了口气。
经上说了,身体是圣灵的殿,所以要爱护身体啊……可这嬷嬷的所作所为,也太不把教规放在眼里了。当年那个叛逆少女变老了,就变成叛逆老婆婆了,即便已经当上了院长,一身匪气丝毫未改。
费德里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却什么也没掏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从他戒烟以来,就再也不会随身携带打火机了。
「比安卡。」看出了神父的困窘,贝琳达嬷嬷适时喊道,「来给我们点烟。」
从她身后冒出一个幼小的修女,大约10岁,没准更小,两颊如旧报纸般灰白,表情带有远超年龄的宁静。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如鬼魂般走到他们身前,伸出一只瘦骨伶仃的手,只见指头上窜出一道明晃晃的金红色火焰,先为神父指间的烟点上,接着又为嬷嬷嘴边的烟点上。
贝琳达深深吸了一口卷烟,薄荷味的清香灌满了肺叶,满足地呵了口气:「这孩子太内向了,下山都不敢和陌生人讲话。我以后该多带她出来走走,多见见世面。」
费德里科注视着烟头的火星,愣了一会儿,苦笑道:「你倒好,让小孩子帮忙点烟,而且还是用……『山巅神火』点烟。」
山巅神火,据信源于米迦勒的纯净圣火,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天启,再博学的人大概也都未曾亲眼见过。米迦勒是战士和骑士的庇佑者,这个异能亦有强大的破坏性,能在战场上焚灭万军,堪称教会的战略级兵器。
贝琳达嬷嬷在圣米迦勒天使长圣殿出任院长,那是为纪念米迦勒的降临而建造的,早在公元7世纪就已成为天使崇拜的圣地。出于这个原因,「山巅神火」一直是那里引以为傲的传承,每隔约百年就会诞生一名天赋异禀的幸运儿执掌神火。
贝琳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什么关系啊,再强的『天启』也是要拿来用的嘛。」
费德里科透过一层如幽灵般的蓝灰烟雾,审视着贝琳达那张沟壑纵横的侧脸。由于岁月侵蚀,那张脸已是青春的废墟。「铅色年代」的记忆在他眼前复活,充斥着金属、火药与尸体的往昔,在空气中缓慢升腾、舒展、蔓延,而又不可避免地逝去了。
在山间谷地走了五分钟,他们到了目的地——圣加尔加诺修道院。
在1180年左右,有个叫加尔加诺的放荡骑士,他四处游历之时,大天使米迦勒接管了马匹的缰绳,将他带到了此地。加尔加诺臣服于天主的启示,试图砍伐木头制作十字架,却徒劳无果,便拔出佩剑,将它深深地插入地下,以剑柄形成十字架。后来,他被封为圣人,人们在他插入宝剑的山上建起了修道院。
费德里科在修道院外摁灭了烟头,犹豫片刻后说:「贝琳达,如果你想找一把好用的武器,其实可以去问问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那边的库房藏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圣人的遗物也不少——你既然当过几年『圣殿骑士』,应该有点能用的人脉,联系他们不难吧。」
上个月,费德里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是久未谋面的贝琳达发来的,说那里收养的小姑娘觉醒了「山巅神火」,需要一把合适的武器——这就是她们此次来访的原因。
贝琳达嬷嬷嗤之以鼻,讥讽地扬起半边嘴角:「掌控『圣殿骑士团』的人都是些高高在上的老僵尸,手上沾满了血腥和脏污,却装出体面人的模样。我亲如手足的姐妹们都因他们而死,假使她们仍活着,现在还轮不到我当院长……要我去向仇人乞讨,我会屈辱一辈子的。」
费德里科垂着头,一言不发。那种沉默比周围的石墙还要厚重。他领着两位访客跨过门槛,走进了圣加尔加诺修道院的厅堂之内。
厅堂是一具被剜去了内脏的骨架。屋顶在岁月的侵蚀中不知所踪,地板亦荡然无存,能踩上的只有夯实的裸土。塔可夫斯基《乡愁》的最后一幕就是在这里取景的,男主人公行至此地,漫天大雪落入建筑,一切归于虚无缥缈的故乡记忆。
如今不同于下雪的季节,毫无遮拦的日光正从天顶倾泻而下,如铁水般泼洒在高耸的拱券与之上。那种未经修饰的壮丽,野蛮地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使人产生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晕眩。
在这座修道院里,费德里科已独自消磨了整整十年的光阴。对于这份差事,他始终怀有一种执拗的自矜。他守护的不仅仅是一块废墟,而是意大利那渐渐风化、却依然庄严的历史。
参观完后,他们来到附近的蒙特谢皮隐修院,这是圣加尔加诺曾经隐居的地方。在圆拱穹顶下方,有一座半球形的玻璃罩子,高度刚到人的小腿,里面有柄没入石中的长剑,无数游客曾挤在边上围观,但现在被他们三人包场了。费德里科掏出钥匙捣鼓了几下,打开了玻璃罩子。
他走回来,对比安卡告诫道:「有很多效仿亚瑟王的人拔过这把剑,但都以失败告终,当然也包括我……你是那个被选中的人吗?拔不出来的话,不要勉强。」
年幼的修女以极其细微的动作,点了两下头。
「好孩子,上吧。」
比安卡走到石中剑前,屈膝下蹲,单手握住剑柄。纵使费德里科想象过千百次此剑被拔出的情景,事实比他所想的还要轻松得多。伴随着「喀啦喀啦」的牙齿崩碎似的声响,比安卡谨慎地将它抽了出来。
封印已久的圣剑总算重见天日,比安卡略一施力,炽热的神火瞬间裹住了剑身,当烈焰化作火星消散时,千年的铁锈已被烧得干干净净。她双手擎剑,立在面前仔细端详,剑身大约三指粗细,散发出亮蓝色的金属光泽,锐利得仿佛能把空气割成两半。
贝琳达笑得皱纹攒聚,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庆祝,但她意识到这是在古迹之中,便将香烟捏在指缝间把玩:「你们这招牌的『石中剑』被偷偷拔走了,肯定是一桩大新闻,慕名而来的游客都会大失所望吧。」
「我准备了复制品,很多年前就准备好了,往那条缝里一塞就完事了。」费德里科摊摊手,不无得意地说,「下个月还有个著名的赛车手要来这里办婚礼,有好多客人和媒体会来,我不能丢了意大利的面子。」
「谁?」
「基米•莱科宁(注:事实如此,F1法拉利车队的芬兰车手莱科宁于2016年8月举办二婚婚礼,婚礼地点是意大利圣加尔加诺修道院)。」
「没听说过。」
「你连『冰人』莱科宁都没听说过?!你知不知道法拉利的车手是谁?」
「舒马赫和巴里切罗(注:这两人同时效力于法拉利车队的时间是2000-2005年)?」
「唉……算了,当我没说。」
临别之时,费德里科神父蹲在比安卡面前,语重心长地说:「比安卡,等你老到举不起动剑了,就把它还回来吧——当然不是还给我,那时我早就不在了——插回原来的位置就行。但在此之前,你须行你的义路,竭尽全力斩杀魔鬼,绝不留情,绝不畏惧。」
沉默寡言的女孩攥紧了手中的剑柄,昂首望向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却微微张开了嘴唇,再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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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主荣光,天命所归。
即使寻遍世界的角角落落,也绝对找不到一件兵器比它更契合比安卡•加尔加尼,这位一意研修剑术的苦行者,这位受到大天使米迦勒青睐的宠儿。
米迦勒恩赐的天启,只应配上米迦勒祝福的圣剑。
——石中剑•谁人似神Quis ut Deus!
当吕一航被刃口抵住喉咙时,浑身的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脑内的血管有种即将爆裂的肿胀感。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他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这两个月以来,他和克洛艾滚了无数次床单,锻炼了对十字教圣物的抵抗力,否则单凭「谁人似神」的剑锋上散发的丰沛圣力,就足以把他这个恶魔契约者冲击到不省人事。
而在采取行动反抗之前,吕一航首先想搞清楚一个问题——为什么比安卡要杀他?
自从遭到克洛艾追杀后,他就一直保持着万分小心,每次使用魔神之力时,会先将其转化为「天地正气」,假装这是茅山上清派的法术。从表现和性质上看,与茅山正传的道士几无差异,应该不会露出马脚才对……
「比安卡,放开你的剑,我只警告一次。」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原来在修女以剑逼向吕一航喉咙之时,秋水就果断地翻身下床,用脚一踩杀生石的刀鞘,使另一端正好反弹到手中,继而单膝跪地,右手紧握刀柄,形成居合的架势——这么一连串动作,不到一秒就完成了。
修炼剑道的佛僧,亦讲究「行住坐卧」的禅理:无论是行走、站立、端坐、寝卧的状态,随时都可以拔剑运招。
「青头巾」内部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杀人如麻的青年剑士一朝顿悟,遁入空门。
他研习佛法,再也没有拿过锋利的物品,成了受人敬仰的高僧,善名远播四方。随着时间流逝,身体也一日比一日衰老。
一天清早,他在山里赶路,却被数名强盗围困。于是他握住了腰际的刀柄。刀光一闪,恶汉们的头颅咣当落地。没有人看得清斩击的影子。那一斩,比他年轻时还要快上许多。
五十年。五十年的空窗期。足以将世上最绝顶的武功消磨殆尽——但他没有。
因为对于「青头巾」而言,功夫在剑外。在生活的每时每刻,不管有剑还是无剑,不管身体处于怎样的姿势或状态,都能习惯成自然地贯彻剑道,都随时做好了使剑的觉悟。
甚至连做爱的场合也是一样。虽然仙波秋水现在一丝不挂光着屁屁,连披件衣服的闲工夫都没,却快速地摆好架势,做出了发动「不动明王势•狮子奋迅」的准备。
——不是对手。
只需要与比安卡那对感情淡漠的眼眸对视一眼,秋水就感到脊背发凉,警惕心被逼至极点。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憎恨,也没有杀意。好比弱小的兔子直面猎人的猎枪,岂能从黑洞洞的枪口中窥探出猎人的心思?
当「圣殿骑士」站在自己对立面时,给人的威压竟是如此可怕。生杀予夺全在对方一念之间,找不到一丝一毫胜算。
妖刀「虚彻」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恐惧,正发出只有秋水能听到的低语,嘶哑的异音在她脑内回荡。
——拔出我,交给我,把你的肉体献祭给我,我能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所有人都得死……
「咕嘟。」
秋水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强行遏止了妖刀的叫嚣,并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比安卡,抓握刀柄的手却没有丝毫颤抖,竭尽全力维持剑士的气势,预备抽刀向前弹射出去,欲将那傲然挺立的身姿一刀两断。这是「保护男友」的少女恋心使然。
「为什么?」
比安卡头一歪,淡淡地问道。
三无少女生起刨根问底的认真劲,是非常可爱的,不过若说此时她的剑架在别人的脖子上,那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秋水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斥道:「为什么?!你闯进我男朋友的房间,打断我们的房事,还拿剑威胁他,你有脸问为什么?罗马正教的行事风格这么蛮横吗?你们的上帝教导你们要偷看别人上床吗?」
「男朋友?」比安卡困惑地扫了他们一眼,「三个人?」
——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如果是的话,你们怎么三个人一起上床呢?
纵使比安卡惜字如金,三位听众还是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挺好懂的就是了。
「我想和男朋友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你连这都要插手吗?你是圣殿骑士还是世界警察啊?管好你自己的贞操带吧!」
听到这句反问,秋水仿佛受到了嘲讽,怒不可遏地狂喝道。
二女唇枪舌剑,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虽然秋水蹲在床下,比安卡站在床上,相距有两三米远,但她们都死死盯着对方,似乎下一刻就要刀剑相击。
日本的妖刀「杀生石虚彻」,意大利的圣剑「谁人似神」,凡是追求剑道极意之人,若目睹这两柄神兵互相对峙,恐怕都会屏住呼吸,期待它们的交锋吧?
除了一个倒霉蛋。
「……比安卡,先冷静一点,能不能告诉我,你拿剑对着我的原因?」
由于脖子被剑尖指着,吕一航不敢乱动,咳嗽了一声吸引她的注意。
修女瞟回他身上,投来冷若寒霜的蔑视:「因为你的淫行。」
「呃,说得更具体一点呢?」
「我听到了你们发出的动静,于是上楼来看看。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通过强迫手段,才逼得她们跟你上床?要不然,她们怎会同时委身于你?」
这是他们有史以来听到比安卡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不过,确实简明地讲清了闯入的原委。
武功越高的人感官就越敏锐,但是能让她听到楼上传来的响动,估计该怪三人做爱得太忘我了。唉,再怎么说,起码比当初傲慢无礼的克洛艾好说话点。只要把误会解开就行了吧,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虞……
吕一航正想做解释时,卧在他腿边的柳芭忽然「扑哧」一笑,插嘴道:「这不是什么淫行,我们俩是在帮吕一航同学疗伤。他昨天驱魔时被影魔附上身了,受到了内伤,所以需要医治呀。」
——不不不,那么点小伤,睡一觉不就痊愈了吗?哪用得上什么医治?
吕一航虽感到惊异,却不知柳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担心对不上口供,所以缄口不言。
这话勾起了比安卡的兴趣,连剑尖都踅了个圈,远离了吕一航半尺距离:「这算什么疗法?」
「你不知道么?这是道门的『房中术』,是吕一航师承于茅山道士的绝学。在他们的理论中,男女相成,天地相生,阴阳交会,百病消除。吕一航生为男人,生来就阳气旺盛,他要治疗内伤,就该采补女子的阴气,才能中和伤势啊。」
柳芭咯咯笑着,粉舌轻舔着唇角沾染的淫液,以手肘半撑起白花花的玉体,随着这个动作,两只浑圆酥胸一阵晃荡,但柳芭不遮不掩,全不介意被禁欲修女饱览春光。
比安卡不解地追问:「要两个?」
——那为什么要和两个女人做爱?
……总而言之,大致是这个意思,参照语境就能理解了。听比安卡讲话,会有一种做英语完形填空的感觉,缺一块少一块的。
「古籍上说,医病的关键在于『多御少女而莫数泻精』,意思是和他做爱的女人越多,但不频繁射精,就越利于疗伤。」柳芭用指尖抵住下唇,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望向比安卡,「既然你这『圣殿骑士』有帮女同学斩除恶棍的热心肠,那给男同学治疗一下伤势,应该算不上什么难事吧。」
「你找错人了。」比安卡与她对视,「我是修女。」
怎奈柳芭不依不挠:「对,我知道你发过三愿,是个虔诚的好修女,但这不是为了享乐,而是治病医人,不可能违背『贞洁』的誓言,你说是不是?」
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无论是卧在床上的吕一航,还是准备拔刀的仙波秋水,都不禁感到惶惶不安,担心柳芭的扯淡会不会太过离谱,比安卡会不会突然发飙把他们全砍了。
「好吧。我会帮忙。」沉吟再三过后,比安卡将长剑收回腰际的剑鞘,又瞥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裸男,连他的要害部位也收于眼底,「吕一航?」
「好,好的,呵呵……」
吕一航松了口气,挣扎地半坐起身,额头上滴落豆大的汗珠,心里有万千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因为柳芭说的话完全是撒谎——
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房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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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上清派博大精深的道门功夫,吕云骧全盘传授给了孙子和孙女——但是「房中术」并不包括在内。
要找理由的话,当然可以列出很多:
一、吕云骧认为这种技艺少儿不宜,不适合教给未成年人;
二、他的道法和武功以霸道闻名,势如雷霆霹雳,至于房中术这种雕虫小技,他自己都不屑于掌握;
三、即使他懂得房中术,他也已过了更年期,早就没办法用出了;
……
比安卡背对着床铺,徐徐摘下头巾,苍灰色的秀发也随之散开,在脖颈后边翻涌成波浪。她的发质是偏蓬松的类型,一旦得到解放,体积一下子暴涨了好几倍。如果单凭发色来判断年纪,谁能分得清这是少女还是老妪?
——灰烬般发丝的书拉密女。
吕一航蓦地想起保罗•策兰写的诗句,曾由提塔之口哀婉吟诵的诗句。
怎么会有这么像灰烬的发丝呢?比安卡的天启是焚尽万物的「山巅神火」,那灰沉沉的发色也似被火燎过。不亮,也不暗,是无聊的灰,是归于寂灭的一片死灰。
随后,比安卡便要脱下黑袍了,动作是缓慢的,带着七分修行人的庄重,另外三分则是无心的、天然的风致,俗人根本模仿不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从容。
袍子终于被她解下了,她的身姿纤瘦,久经锻炼的腰肢苗条无比,腰后的雪肤细腻且紧实,找不出一丝赘肉,修长的美腿笔直如剑。贴身的内衣不是文胸,而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纤薄的美背在灯光下润如玉璧,窄小的肩胛合拢又张开,如一只蝴蝶翩翩欲飞。
因为吕一航的房门被撞倒了,四人不愿在漏风的房间久留,已转移阵地到隔壁的秋水房间了。吕一航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观看比安卡脱衣,他的心里并无狎昵的杂念,反而生出一种安宁。像目睹一段被紧紧包裹着的生命,终于在这一刻得以解脱,得以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看够了吗?」
比安卡手捧白布织成的小背心,微蹙眉头,语气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不知何时,她已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吕一航。她的胸部比较平坦,是微微隆起的两个凸起。吕一航见惯了后宫们波涛汹涌硕果累累的巨乳,还是第一次撞见这种小尺寸的罩杯,新鲜感油然而生。
「没……呃,看够了。」
「满足你的期待吗?我的身体。」比安卡直勾勾地盯着吕一航,问道。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比安卡的皮肤比绸缎还要丝滑细腻,若是捏上一把,讲不定会从指间滑溜出去——尽管她还是个处女,却如此慷慨地展露裸体,胸乳上两点粉色蓓蕾遮都不遮。这究竟是武者的坦荡个性,还是对柳芭所说的「房中术」没起一点疑心?
吕一航在心里暗道抱歉,诚恳地说:「那得实践一下才知道。」
每个女孩都有各不相同的性癖:提塔钟爱放置PLAY,把刚内射完别人阴道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刺鼻的腥味就能使她当即高潮;柳芭有母亲般广阔的胸怀,不论对她提出多无理多变态的索求,她都会用无边的爱意予以包容;克洛艾天生适合当母狗,在做爱时扯动她脖颈上的狗绳,就能让她不知疲倦地浪叫,直到嗓子哑掉……
所以说,哪怕是未经人事的修女,也不可能没有弱点吧?
吕一航站起身,抱住比安卡,让双方的肌肤以最大限度重叠在一起。他有一身滚烫的腱子肉,碾过比安卡微凉细腻的肌肤,乃至有了陷入彼此肉体的错觉,然后翻滚上床,一边揉捏她的屁股,一边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攻城略地。
遗憾的是,这位修女好似一块坚冰,费尽千辛万苦做前戏,也没能使她的表情稍稍变化,淫声浪叫更是无从谈起,似乎正在遭受侵犯的根本不是她的身体。
当他的唇舌渐渐上移,意欲覆上那两瓣樱唇时,比安卡忽然用手掌挡在他的嘴前。
虽然未发一言,但她冷淡的眼眸分明在说:「不行。」
吕一航识趣地低下脑袋,换了个目标,开始舔弄她小巧的乳鸽,「滋滋」啜吸樱桃核似的乳头。他含糊地搭话道:「在修道院的时候,你每天都是怎么度过的?」
比安卡对抗着一种近似于麻痹的快感,不禁合上眼睛,吃力地呻吟道:「我……非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吕一航轻笑了一声:「不,不是必要的。」
顺便一提,柳芭和秋水都坐在床边,赤裸的身子裹着同一条浴巾,近距离看着吕一航搂抱比安卡。柳芭露着闲适的微笑,仿佛事态都在她的掌控之内,秋水的表情却格外僵硬,心理压力明摆在脸上。
状况是很显然的,即使她们二人联手,武力也无法与声震欧洲的「圣殿骑士」抗衡,但她们都惦记着吕一航的安危,要是放他和比安卡同处一室,那是万万不能安心的。
说不定,她们内心也有一丝丝好奇:吕一航能否用高超的性技,将冷傲的修女也给征服下来呢。
对现在的吕一航而言,「尘世欲火」已如被动技能一般熟练,若碰到毫无抵抗力的处女,也许只用扇打两下她的阴阜,就能让她潮喷得三米远。但这回搂在怀中的是个修女,而且是身为罗马正教翘楚的「圣殿骑士」,绝不能使用魔神的术式让她高潮。这点防备心吕一航还是有的。
吕一航的大手顺着那紧致的小腹滑落,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普通少女的绵软,而是一种充满韧性的紧实,稍微摁得用力了一点,就会反弹回来。
比安卡毕竟修习武术多年,一身冰肌玉骨被磨砺得硬如铁铠。即便是在缱绻的调情氛围中,她的小腹依旧微微绷紧,那是武者御敌的本能使然。诱人的马甲线分明可见,随着呼吸的节奏而起起伏伏。
唉,她的防备心还是太重了,身体还记着战斗的架势。遇到如此冷硬的钢材,得用更炽热的炉火才能熔铸。
「呜,嗯啊……」
当吕一航壮起胆子,用手覆上隐秘的耻丘时,修女终究没能守住。笔直如剑的玉腿受不住刺激而发抖起来,试图夹得更紧。吕一航早有预料,将一只拳头置于她的大腿之间,然后顺理成章地以两指掰开阴阜。
没有杂乱的草丛遮掩,那处粉嫩的桃源洞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两片蚌肉颜色淡雅,光泽剔透,顶端的肉芽似是蚌壳中孕育的小珍珠,终于被养珠人剥了出来。
吕一航心中暗赞一声。她的耻丘和外阴是天生的白虎,光溜溜的挑不出半根杂毛,两片阴唇整齐闭合,像是经过名家精心修剪过的艺术品,毫无多余的褶皱与瑕疵。光是用眼睛瞧着这副景色,喉咙里便生出一种将其含到嘴里、细细吮吸品味的焦渴。
美妙的处女蜜穴已近在眼前,一张一合地散发着处子幽香,但他并未急于提枪上阵,而是存了心要把玩比安卡的肉体,让平生禁欲的修女好好理解「快乐」这个词汇。
他低下头,凑近那对玲珑的娇乳,唇舌距离嫣红的乳珠极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只见那原本光洁如玉的皮肤上,竟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比安卡同学,你要放松一些,这样更容易泄身,我才更好取你的『元阴』呀。」
吕一航哑然失笑,手指却已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伸指在干涩的谷口打转,接着他扶住自己硕大的肉棒,拿冠状沟在细缝间来回剐蹭。不一会儿,龟头便裹上了一层厚重的透明汁液,究竟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还是比安卡分泌的淫液,恐怕早已水乳交融了吧。
就这么在穴口蹭蹭不进去,比安卡的反应却夸张得要死要活。她一身武功好像全被废了,四肢毫无规律地颤抖着,好似一条被抛到地面上的活鱼,水分被阳光炙烤殆尽,耗尽最后一滴体力垂死挣扎。
吕一航没费多大力气就擒住了比安卡,然后翻了个身子,将她压倒在床铺上。她又用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扎出血来,可怜兮兮地眨动双眼,两排浓密的睫毛扇个不停,仿佛正在熬受极其痛苦的刑罚。
「这么折磨我……难道是为了治你的伤?」
比安卡后脑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凝眸看着眼前的吕一航,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她感到粗硬的异物正亲吻着黏闭的蜜缝。那种若即若离、似进非进的瘙痒令她感到心里没底,十余年以来珍守的某物在这一刻冰消瓦解。
「我不是折磨你,等一下就舒服了。」
吕一航劝慰道,同时催动体内真气,在食指肚上运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法门,对准那充血肿胀的蒂珠轻轻一捻。
「啊!」
这一下拨弄来得猝不及防,比安卡整个人如遭电击,原本僵硬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压抑已久的娇啼破口而出。那清亮的嗓音中竟有一种动听的媚意,宛如高山坚冰被融化为了潺潺春水,与她一贯的冷面修女形象大相径庭。
众所周知,十字教徒能用信仰的力量强化肉体,这也是他们超自然能力的一部分,比方说,恪守「神贫」誓言的虔诚修女能得到一身钢筋铁骨,即使不配备昂贵的全身甲胄,用粗布包裹的肉身就能硬撼刀剑。这在里世界不是什么机密。
但是,吕一航今天可算知道了,哪怕是外表强悍内心冷硬的修女,也是有阿喀琉斯之踵的——她们若被玩弄阴穴,照样会露出雌性发春的表情。就算拥有睥睨天下的神圣力量,也会化作淫水流淌一地。
趁着比安卡心神失守的一瞬,吕一航再无犹豫,一顶腰身,盛怒的阳物抵住那狭窄紧致的入口,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如长枪破阵,缓缓却坚定地寸寸挤入。
「等等!痛,好痛啊啊啊啊……」
比安卡很罕见地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抓住了吕一航的肩胛,指腹因用力过度而陷入了背肌中。
但魔神契约者不会手下留情。
那一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在男性的侵攻下破碎,撕裂般的痛楚顺着脊柱直冲脑髓,让她的眼角顿时沁出了泪花。
但这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越入越深,强行撑开原本狭窄的蜜道,她的心房仿佛也被雄性的暴戾激情所填满。
吕一航感受着膣肉内壁疯狂的收缩与排斥,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力,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不愧是剑术高手的肉体,就连这销魂蚀骨之处,也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他强忍着立刻缴械的冲动,待稍稍适应那最初的紧致,再开始缓慢抽送。由于两人都是肉体强度极高的习武之人,他们的活塞运动也非比寻常,更像是两个拳法高手交相搏斗,两股绝强内力正面碰撞。
「这就是……房中术吗?」
修女眼波迷离如雾,原本圣洁的面颊已染上了两团醉人的酡红,苍灰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按照抽插的频率而摇曳,宛如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风烛,凄美绝伦。
吕一航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香肩上落下一吻,用舌头稍加舔舐,没有咸涩的滋味,只有一股清幽的冷香。他腰胯顶得更加用力,以直捣黄龙之势深入花心,做出严肃的脸色说道:「不错,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柳芭和秋水都和我试过了。如果你能跟上我的节奏,你的修炼速度也能突飞猛进。」
怎么才能跟上吕一航的节奏呢?初破瓜玉的痛楚尚未消退,比安卡正紧咬银牙,忍受着体内那根异物肆无忌惮的侵凌。那是一种将她的灵魂连同肉体一道劈开的酷刑,痛楚逼得她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就在比安卡神智几欲崩溃之际,忽觉两团温软腻滑紧紧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鼻端是一股浓郁的奶香,令比安卡想起了复活节前后农户们送到修道院的羊奶酪,如此醇厚的香气——不,这不是羊奶酪,而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比安卡,不舒服的话,不如在我身上靠一靠吧,假如还是痛得厉害,掐我的大腿发泄就行。」
柳芭销魂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呵气如同春日的薰风,钻入比安卡耳孔深处。
「哦,哦……」比安卡无意识地做出了回答。
「乖孩子,放轻松。」
柳芭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抬起比安卡的上半身,让她转换为分开腿的坐姿。
来自北国的尤物早已解去了衣衫,仿佛流淌着牛奶的雪肌玉肤,毫无保留地贴在比安卡线条紧致的背脊上,甘作椅背为她提供支撑。
一软一硬,一腴一瘦,两具截然不同的娇躯此刻紧密无间。
柳芭伸出如藕节般白嫩的玉臂,从后环抱住比安卡,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球,更是毫不客气地挤压在比安卡的背部。柔韧的凝脂不断变幻着形状,宛如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团,使比安卡整个人包裹在一片温柔的肉海之中。
或许有不少男同学意淫过柳芭胸部的触感,而比安卡切身享受到了这个杀必死,可是,她似乎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是个招人嫉妒的幸运儿。
「柳芭,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
比安卡娇躯微微一颤。她从未想过,除了男人的侵犯,居然还要在床上承受同性的亲昵。前有淫贼攻城略地,后有妖女乱人心神,这双重的夹击撼动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随时可能将其压垮。
「这是中医说的『推血过宫』,帮你早日适应纯阳之气,你越有感觉,就说明我按摩得越到位哦。」
柳芭咯咯一笑,笑声洋溢着轻快的洒脱感。她一只手顺着比安卡小腹探去,在子宫的位置上轻轻画圈,打着安抚的旗号行挑逗之实;另一只手更不老实,在那一对娇小的玉兔上反复抚摸,完全就是个施展咸猪手的色大叔。
尽管柳芭断无半点行医济世的本事,但她在床笫之事颇有造诣,手法极其娴熟。指尖忽轻忽重,在敏感的乳头附近揉、搓、捏、提,专挑最能激起情欲的部位下手。不消片刻,比安卡就溃不成军,原本僵硬不堪的躯干肌肉软化下来,口中溢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
打架的实力与性交的实力不能一概而论,若把所向披靡的圣殿骑士比作一柄刚强的利剑,那也敌不过以柔克刚的绕指柔。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仙波秋水也忍耐不住了。crazyhome2000.com
这位日本少女虽不似柳芭那般好淫好色,但见吕一航在修女体内纵横驰骋,凌辱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苦行者,心中亦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攀比之意——既是剑客见猎心喜的战意,更是女人对爱人的独占欲。
她丢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如一只灵巧的猫咪,无声无息地爬上床榻,跪坐到吕一航身侧,如瀑的奶棕秀发垂落于雪肩。平日里透亮的双眸中,爱欲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航,别把我落下了。我明明就在你边上,你却不搭理我,我也可以帮你炒热气氛的……」
秋水低声呢喃,声音有些沙哑。她俯下身去,那两瓣留有唇膏的樱唇,直接覆上了吕一航的嘴巴。
「唔——」
秋水虽然昨天才经历初吻,但她天赋异禀,吻技无师自通。她的舌尖灵活如蛇,强硬地撬开吕一航紧闭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勾缠住那条无处躲藏的舌头,与之疯狂纠缠、吸吮、翻搅,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与热息。
结束了与秋水那令人窒息的深吻后,吕一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香唾,乘势转头,狠狠吻向了比安卡。
尽管百般不愿与男人接吻,但这一次,比安卡已经逃无可逃。
那条沾满了秋水涎水的舌头,粗暴地闯进了她从未被异性侵犯过的口腔,甚至还带着点白辣妹的脂粉味,尝起来又甜又腥,属实是令人终生难忘的味道。
如果说,做爱能用阴阳双修的东方智慧来解释,那么嘴唇的触碰没有任何功能性的意义。接吻算什么?接吻是纯粹的剩余,是感官世界的奢侈挥霍。这种毫无功利性的愉悦,简直如罪恶本身一样令人忧惧。
倘若比安卡回想一下,在那整整十八年的人生里,像这样纯粹为了「快乐」而存在的时刻,究竟有没有过?没有,从来没有。
明明应该拒绝的,明明不能这样做的……
——主啊,原谅我……
这一刹那,比安卡只觉天旋地转,犹如一叶小舟被风暴裹挟,五感六识都淹没于滔天的情欲。尽管她的负罪感越来越重,却主动食吮起了吕一航的唇舌,膣内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决堤涌出。
吕一航见火候已到,心中大畅。他鼓动丹田之气,腰胯骤然发力,不再顾忌初经人事的青涩,将自己粗壮狰狞的阳物,如攻城锤般一般,一举侵入膣道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刚冲出喉咙,便被吕一航的双唇堵在唇齿之间,化作一声令人心颤的呜咽。
一层层紧致的肉褶被强行撑开,蜜肉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洗刷,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绝顶快感。
「比安卡,我快射了,接好我的……『阳元』吧!」
吕一航双臂环抱住比安卡的纤腰,身形后仰平躺,竟将她拘束成了如青蛙般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羞耻姿势。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只在那极乐的边缘反复试探、来回研磨。
比安卡不再抗拒,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手臂紧抱住吕一航的后背,双腿缠上了他那如铁铸似的虎腰,似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也不肯松开。
柳芭爬到他们身边,从最近的角度看着他们交欢。也许是看得太过投入了,她忽地娇笑一声,将那丰腴雪白的身子一沉,整个人直接压到了比安卡的背上。
「噗滋——」
两具女体紧密贴合,肌肤之间的空气受力排尽,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挤压声。柳芭那对饱满圆润的豪乳,毫不客气地挤到比安卡的脊背上,将修女整个人压得下沉,陷入了吕一航的怀抱之中。
「你……」比安卡艰难地扭过头,苍灰色的发丝掠过吕一航的脸颊,用恍惚的目光看向柳芭。
这时,比安卡好比三明治之间的馅料,被一对狗男女夹得动弹不得。她很想发问,却支支吾吾,什么也问不出口。
「嘘,我在帮你节省力气呢。」
柳芭伸手按摩比安卡的臀部,腰肢轻扭,竟是借着压在比安卡身上的重力,配合着吕一航的抽送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下施压。
吕一航每顶一下,柳芭便压一下。比安卡身前是坚硬火热的男人胸膛,身后是绵软厚重的少女酥胸,前胸加上后背,两重感官刺激接连不断地袭来,把她逼得更加抓狂。
同时,秋水也趴在吕一航的股间,湿润的小嘴舔到了吕一航与比安卡的交合处,舔舐穴口溢出来的白沫与体液。
「嘶嘶……呼哧,哈嘶嘶……」
在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中,秋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男友晃荡的囊袋,极尽吞吐之能事。她舔弄的非常仔细,誓要将樱色的唇膏涂遍每一寸阴囊的褶皱。昨天才从柳芭那里学到的舌技,今天就举一反三地使用上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秋水的舌尖偶尔扫过比安卡的会阴,修女承受着阴道内外的刺激,神智越发迷离。在这四人交缠的迷魂阵中,她好像已经失去了视觉,再也辨不清南北西东。此刻充满脑海的,只有那无休止的撞击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刺耳的水声。
吕一航看着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变形、既痛苦又欢愉的高洁面孔,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炸开胸膛。事到如今,再怎么吸吮她的嘴唇,她都不会再抗拒,而是耷拉着舌头,随波逐流地任他索求。
「哈啊——!!!」
吕一航一声低吼,滚烫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在圣殿骑士的处女香穴内狂乱地射出。精液直冲子宫深处,震得比安卡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原本绷紧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
高潮过后,阴茎在穴内停留了许久,等膣肉榨干了尿道中的残精,吕一航猛地向后一撤,伴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处女精血与爱液的肉棒从比安卡体内拔出。原本狭小的穴口因过度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如一张小巧的鱼嘴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浑浊的白浆,染得床单赤白相间。
良久,吕一航把失神的修女从身上挪开,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声音疲惫而缓慢,有一丝近乎天真的认真:「你要的……就是这个吗?」
吕一航不解地问:「哪个?」
「我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她侧首注视着吕一航,想夹拢双腿保持矜持,却阻止不了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溢出,「能帮你疗好伤吗?」
吕一航朝着她汗湿的额头亲了一吻:「能,当然能。」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生?明明她被哄骗着献上处女,心里惦记的却是同学的安危。吕一航感觉自己成了奸污喜儿的黄世仁,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负罪感。
对了,一定要家法处置柳芭才行,谁叫她花言巧语,把事态搞到不上床就没法收场的地步?
他转过身来,将目标锁定了边上歇息的俄国女仆,她近距离欣赏了一番春宫淫戏,赤条条的胴体香汗淋漓,双腿分成M型坐着,幽谷间早已是泥泞不堪,透亮的蜜液在床单上淌成一块乌黑的湿痕。
「主人,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柳芭甜腻地娇啼一声,主动翘起那满月般圆润的巨臀,以卑微而淫荡的姿势迎了上来。
虽然已经射了一次,紫黑色的肉棒丝毫没有发软,而是因沾了处子血而青筋暴起,如同一柄杀到兴头上的绝世凶兵,渴望着更多的鲜血与献祭。
吕一航略加瞄准,腰身一挺,那根铁杵便如热刀切入牛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噢——!」
柳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体验有别于比安卡寸步难行的蜜道,柳芭的体内温热松软,媚肉层层叠叠,且汁水丰沛。那甬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着无数只小触手,在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阳具,那种被温柔包裹着陷入其中的快感,当真要把他的骨头都酥化了。
「一航,我也想要。而且,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仙波秋水看得眼馋,那张娇俏的雪靥已染上了薄薄的绯红。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吕一航身边,伸出香舌,沿着他沾汗的锁骨一路舔舐,到他的乳晕周边打转。坚挺的乳尖从他的下肋划过,使他有一种酥痒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大胆地拉过吕一航闲着的大手,覆盖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贝之上。
长相甜美的白辣妹一旦撒起娇来,破坏力当真是非同小可。吕一航微笑着迎过她的身子,俯首噙住她的嘴唇,暗暗屈起手指,指关节在粉嫩的蚌肉上狠狠剐蹭,借着穴口汩汩涌出的爱液,肆意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珠,玩得她花枝乱颤。
他保持着与秋水拥吻的姿势,在柳芭体内抽送了百余下,每一次撞击都如重锤击鼓,沉稳而霸道,撞得两片臀肉啪啪作响,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臀波。
柳芭被干得银发凌乱,香舌外吐,湛蓝的瞳仁彻底失焦,喉间吐出求饶似的呜咽:「主……主人……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待她被肏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之际,吕一航又是一次利落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簇晶亮的淫液,斑斑点点地溅落在床单上,空气里弥漫起麝香般浓烈的雌臭。
吕一航用手臂抹了把汗,未做片刻停歇,便揽过身边的第三具女体,抱住她的腰肢,借着前两人留下的润滑,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刚才的过程中,秋水做好了挨肏的思想准备,但吕一航的强暴还是太突然了。她闷哼一声,黛眉微蹙,苦痛与悦乐交织的潮红从脸颊爬到脖颈。
不愧是古流剑术淬炼出的身体,她的小穴紧致而有力,内壁的肌肉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随着阴茎抽插而有节奏地收缩、律动、绞杀。每一次放松都似是诱敌深入的陷阱,每一次吸夹才是后发制人的杀招,媚肉似刀锋刮着龟头的冠状沟,爽得吕一航倒吸冷气。
秋水承受着正面座位的插入,甩动着奶棕色的卷发,抱住吕一航的后脑勺,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刚才看你和比安卡做,你们靠得这么近,我都快吓死了——要是她真的动杀心怎么办?掐死你是分分钟的事情!」
吕一航不以为然地笑了,抬了抬她的下巴:「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你把我当成007就行了,不管前一部遇到了多大的危险,下一部照样是邦德当主角。」
秋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别说不吉利的话啊,他最后不还是死了吗?」
可能是对自己的性技太有自信了,也可能是对比安卡的人品太放心了,吕一航不太能共情白辣妹的担忧,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作为安慰。
他们都忘掉了聚在一起上床的缘由,把疗伤这个借口抛在了脑后,全身心地投入荒淫无度的4P淫趴。一番轮战下来,房中淫靡之气浓得胜似雨雾,只见得床上白肉横陈,娇喘不休。
仙波秋水虽有深厚内功的底子,但在性爱这门学问上,还只是初学者而已。面对吕一航如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也难免败下阵来。被浓稠的精液中出过后,她便瘫软在一旁,樱唇微张,粗重地吐着气,大概一时半会儿无法清醒了。
吕一航意犹未尽,目光一扫,落到了趴在床头的比安卡身上。她还未从破瓜的后劲中缓过来,此刻正处于神魂飘荡的失神状态,雪白的窄背被抓出了几道血痕,鲜艳的桃红色分外扎眼。
这副受难圣女的模样,既惹人怜惜,又令人生出一种想要亵渎、将其彻底踩入尘泥的暴虐欲念。
吕一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单手一提,将正用跪伏在胯下、用温热脸颊擦拭阴茎的母狗女仆拽了起来。
「柳芭。去,趴到比安卡身上。」
「遵命,我的好主人……」
柳芭做爱的经验最为丰富,与其他女孩共侍一主的经验亦然,所以显得毫无羞耻之心,反而兴奋得浑身发颤。
她赤裸着身子,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一对远超常理的木瓜巨乳晃荡出白花花的乳浪,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偏偏腰肢却收得极细,勾勒出柔美到近乎妖异的曲线。这种级别的美少女享尽了上天的宠爱,穿衣有穿衣的美,全裸也有全裸的美。
柳芭深吸一口气,像一条美女蛇爬上比安卡的后背,丰盈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比安卡纤细苗条的修女玉体之上。
「嗯嗯哦——」
她掂量着那对沉重得过分的豪乳,故意砸到比安卡的肩胛骨上,挤得乳肉变形外溢,成了两个扁扁的肉饼——在刚才的淫戏过程中,她已经习惯用乳房的压力来调戏比安卡了,根本就是驾轻就熟。
肥硕浑圆的巨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吕一航的视线,两瓣臀肉中间那早已湿润的花穴一张一合。粉嫩的唇瓣向外翻开,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无声地邀请着肉棒的临幸。
「秋水,你也上来。」
吕一航抓过秋水的胳膊,刚缓过气来的白辣妹念叨着「麻烦死了」,但还是半推半就地爬了上去,脸颊犹带着绝顶的潮红。她轻巧一跃,直接叠在了柳芭的身上,将自己严加锻炼的火热胴体压在了肉塔的最顶端。
三女叠罗汉!
三只雪酥酥的屁股累成一座淫乱的臀塔,三枚粉嫩腴润的嫩穴依次张开,从上到下,如三朵盛开于炼狱的恶之花,等待着魔神的宠幸与灌溉。
「嗯哈,呜呜呜……」
最底下的比安卡发出一声近似悲鸣的呜咽。她那张清冷的修女脸庞被深深埋在枕头里,就连修长的脖颈和红透的耳根,也被上方的两具女体彻底活埋。
两位少女的重量压在比安卡身上,因为人体肌肉有弹性的缘故,使她有种被毛毯覆盖的感觉,压迫感传达到了全身各处。她成了汉堡最底层的那块面饼,呼吸都变得费力许多,鼻腔里充溢着上方两女的体香与淫臭。
观赏着自己惊世骇俗的杰作,吕一航窃笑一声,再也没有迟疑,扶住中间柳芭那宽阔的胯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声入肉的脆响,加上水液被排挤的淫靡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粗长的肉棒借着柳芭泛滥的淫水,不受抵抗地整根没入。柳芭的甬道滑腻无比,两侧蜜肉紧密嵌合住了那根巨物,花心似是一张吸吮的小嘴,要把入侵者的灵魂连同精气都吞进无底深渊。
「噢噢噢——!太深了……主人……子宫都要被肏坏了!」
被夹在中间的柳芭仰起头,发出一声浪荡的哀吟,汗湿的银发黏在额头上,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拍击着比安卡的后背。随着吕一航凶暴的抽插,她的身体剧烈起伏,连带着最顶上的秋水和最底下的比安卡,整座臀塔都应和着男人的抽送而狂乱地晃动。
吕一航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不仅是干在柳芭的穴内,那股巨大的力道透过柳芭肉体的震动,隔山打牛传导给比安卡和秋水。三具娇躯叠在一起,真是一块加厚的极品肉垫,那种皮肉碰撞的沉闷声响,如战阵中的鼙鼓般惊天动地。
「啪!啪!啪!啪!」
响亮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柳芭的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滚,浮出一片霞红,连带着最上面的秋水也跟着颤抖不已,如置身于风浪中的小舟,被迫抓牢柳芭的肩头保持平衡。
而最底下的比安卡虽未被直接插入,但那股隔着两个人传来的剧颤,却令她感到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虽说修道院的生活也是与姐妹们聚居,但这是她头一回体验肌肤相亲的热度,还有雌性叠加的重量。
吕一航未有怜香惜玉之意,交换着抽插三女的小穴。从最上层秋水的紧致幼穴,再捣入柳芭汁水丰沛的肉穴,最后强行分开比安卡修长的双腿,将肉棒整根贯入她业已红肿的处子幽径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
比安卡真想学着两位性爱方面的前辈那样,痛痛快快地放声尖叫,但她的双肺受到挤压,只得变作细弱的呜咽。
吕一航将咸猪手插入美少女们之间的缝隙,肆意揉搓着三女的乳房,抓到谁的就算谁的。由于人体重力都压在他的手掌上,乳肉的感触格外明显,滑腻、温热、沉重,简直要把他的双手熔化在脂质中了。
最后,当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时,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三女淫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们层层叠叠撅起的雪臀——
「我要射了,接好了!」
承载着万千子孙的浓稠精液,从马眼中狂暴地激射而出!
那简直是一场小型的岩浆喷发,浓稠如膏的白浊爆裂开来,首先浇在臀塔的最顶端,秋水玲珑有致、微微颤抖的翘臀上,再顺着重力往下流,滑过柳芭肥硕臀瓣之间深陷的缝隙,最后蜿蜒而下,灌溉到最底层比安卡被压得变形的雪白臀肉上。
先前分别内射在她们子宫深处的精液,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噗咻噗咻」地喷薄而出。新旧交融,混合流淌,竟像是一道源于塔顶的乳白瀑布,沿着三具赤裸交叠的娇躯飞流直下,一股刺鼻的腥膻味袭面而来。
————————————-
坏消息,这张床单已被糟蹋完了。雪白的布料上满是精液淫水淋成的地图。若把它卷成一团拧上几圈,怕是能挤出一整桶黏腻的不明液体。
他们不得不再度转移阵地,一行人赤裸着身子,挪到了柳芭那间薰香缭绕的卧室。
吕一航半躺在床中央,姿势如帝王般随兴。左臂弯卧着比安卡,右臂搂着仙波秋水。四团腻如酥酪的乳肉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几点细巧的乳尖儿尚且硬着,因呼吸而轻轻磨蹭。二人的雪肤上残留着方才交换留下的艳丽指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银发巨乳的女仆柳芭跪伏在床尾,纤瘦有力的腰肢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脑袋埋在吕一航胯间,香软的小舌正慢条斯理地舔弄龟头,替他清理残留的淫液。
「啾……啾啾……主人剩下的每一滴,柳芭都会好好吃干净的哦……」
她那对不合常理的白人巨乳随吞吐的动作前后晃荡,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偶尔故意用乳肉夹住棒身,拿硬挺的乳头刺激龟头,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吕一航忍不住伸手捏住她银色的长发,把她的嘴穴往喉咙更深处按压。不愧是女仆,清扫的工作交给她就对了。
仙波秋水侧过俏脸,一边用镶着碎钻的美甲轻轻挑弄着吕一航胸前的乳珠,一边拿眼角余光乜向对面的比安卡,眸中神色复杂难辨:这家伙刚才还把剑尖抵在一航脖子上,像是个替天行道的女侠;可转眼之间,她的处女膜便被捅了个稀烂,整个人都被肏得抽搐不已,滑稽的样子惹人发笑。
更古怪的是,此刻她和自己一样,子宫里都装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那种滚烫黏稠的充实感,尚在小穴深处缓缓流淌。这种沦为同一人精壶的奇妙共鸣,竟将两个势同水火的女人强行连在了一起,莫名地生出一种血肉相连般的亲近感来。
「你怎么也跟来了啊?刚刚不还想宰了他吗?」
白辣妹涂着樱色唇蜜的嘴角微勾,语调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促狭。
「我要持续观察后续的疗效。」比安卡抬眼望向吕一航,语气正经得像在做学术汇报,丝毫听不出愧悔,「吕一航,你对我施展了『房中术』,效果怎么样?伤好一点了吗?」
「咳,好……好多了。」吕一航干笑两声,左手不老实地滑进她的腿根,食指轻轻刮过还在微微翕张的花穴,带出一道混着精液的银丝。
废话,他本来就没病,这一番采补下来,更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修女垂下眼眸,打量了一圈四人赤身裸体肌肤相贴的丑态,又问:「你们睡觉不穿衣服吗?」
「如果是刚做完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光着直接睡的。」吕一航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手掌顺势覆上她挺翘的臀瓣,好好揩了一把油,「凉快,也方便再来一发。」
比安卡点了点头,仿佛受到了什么教导,坚定地说:「那我也不穿。」
接着,她把头靠在吕一航的侧胸上,又问道:「那你们现在就睡觉吗?」
「不,现在……来聊聊天吧?」
好险,差点就下意识地说「再来一炮」了,要是再给三位如狼似虎的姑娘各喂一发,那要折腾到几时才能睡觉啊?
吕一航停顿了一会儿,说:「比安卡,我听说过你们『圣殿骑士』的名头,那可是罗马正教的精英兵力,只有天启强到登峰造极的高手才能得到梵蒂冈的青睐,成为骑士团的一员。可以说,你们就是罗马正教二十亿信众中最强的三百人,将来注定会在青史中留下丰功伟绩。」
比安卡斜眼一瞟吕一航,故意拖长尾音:「这么拍我马屁,有什么好处吗?」
虽然比安卡是想说句俏皮话,但她开玩笑的水准太过拙劣,容貌如大理石般冷硬,以至于听起来更像是威吓。
吕一航心有余悸地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比安卡,依照你的身份和能力,入学意大利的任何一所神学院都不成问题,那里才是你的主场,何必千里迢迢来中国留学呢?」
比安卡的眼神清澈无比,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圣殿骑士的身份,我才会来这里。」
「能不能说得更详细点?」
「抚养我长大的贝琳达嬷嬷同圣殿骑士团的高层有矛盾,这么多年来,始终断绝来往。」比安卡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与己无关的命运,「我名义上加入了骑士团,嬷嬷却不愿让我为他们出力,就推荐我报考了瀛洲大学,以躲避上级的调遣和征召。」
吕一航不假思索地说:「那你退出不就得了吗?」
比安卡再次叹了口气:「『圣殿骑士』不只是个名头,而且是个荣誉。要是拒绝的话,我们修道院的立场会更难堪。」
吕一航看着怀中瓷偶般精致的美少女,领悟了她的话外之意,也沉默了下来:也许,这就是政治吧。
古人早就说过,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比安卡觉醒了传说中的天启「山巅神火」,自然会成为罗马正教欣赏的目标,没有不被拔擢的道理。假如她断然拒绝加入圣殿骑士团,就相当于撕破脸皮了,只会让矛盾更加恶化,对彼此都没有好处。但倘若以留学为借口推脱履职,那就保全了双方的面子。
吕一航望着比安卡:「比安卡,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你以前的修女生活是怎样的?」
比安卡微微垂下头,灰蓝的眼眸在灯下闪着冷光:「就是你想象的那样,修行,每天都是修行。」
想也不用想,圣殿骑士所说的「修行」,肯定包括严苛的体术训练。
「那你适应中国的生活了吗?」
「嗯,在哪里修行不是修行呢?」
吕一航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敬畏,从这两天的相处来看,比安卡同学杜绝任何口腹之欲,只靠最廉价最粗劣的馒头稀饭果腹,以贯彻修女的「神贫」誓言。而在女生们快活逛街的周末,她会像特种兵一样,进行数十公里的徒步远足,自虐式地磨砺身体,这种日程表想想就令人窒息。
吕一航可以确定,这超越了单纯的宗教情怀。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兵器,不仅要保证随时能用,还得保证在投入使用前,每一个零件都处于完美状态。无论在修女还是武者的道路上,她都是真真正正的、追求极致的修行者,为了崇高的信念而献祭自我。
「我斗胆做个猜测,你的贝琳达嬷嬷把你送到中国,其实是为了让你从那种苦行中解放出来,哪怕只有四年吧,你也能像普通人一样,感受一下大学生活的快乐……虽然瀛洲大学也不是啥正常人呆的地方,异能者遍地乱跑,但这里的学制与一般的大学无异,大多数学生也是从世俗社会来的,离了现代科技一天都活不下去。燕老师让你和我们组队参加社会实践,应该也是出自同样的原因——你能在这里体验到有别于修道院的另一种生活。」
「我还不太懂你所说的『生活』指的是什么,不过,我会学着去理解的……吕一航,谢谢你的关照。」
结束了性爱派对以后,比安卡又恢复到往常的从容姿态,清冷的面庞如被大理石雕琢出来,瞧不出任何情绪。端详着她的容貌,吕一航无端想起了一个神学问题:
——耶稣会笑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或许有点无聊,但翻开《新约》看看,耶稣是会哭的,哭过不止一次——「耶稣哭了」甚至是圣经中最短的一节经文——唯独找不到一行字明确写着「耶稣笑了」。
有神学家认为,耶稣基督来到世间是为了背负全人类的罪孽与苦难。在一个充满死亡、审判将至的世界里,笑是轻浮的。作为绝对理性和神圣秩序的化身,那位「忧患之子」注定不会像凡人一样发笑。
望着这位总是裹在漆黑修女服里的孤僻女孩,吕一航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会笑。你知道吗,你们意大利有位大作家,叫翁贝托•埃科的,他在书里写过一名痛恨笑的盲眼修士。我以为你就是这种人……」
比安卡微微摇头:「我的教会没这种规矩。」
「那你可以多笑笑呀。我想,耶稣基督也是会笑的。按照你们的教义,耶稣既是『完全的神』,又是『完全的人』。假如他拥有完整的人性,就不可能永远板着面孔。既然耶稣基督都可以笑,修女为什么不行?」
三无修女怔了一下,似被吕一航的论调触动了心绪。
「我以前总以为,人间并没有什么值得一笑的乐事。」比安卡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雪地,「但今晚与你们相伴……我可算知道,那些普通的大学生究竟是如何度过夜晚的了。」
说着,比安卡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笑容像是在冰封的荒原上,奇迹般地开出了一朵小花。
破天荒头一次看见比安卡的笑容,吕一航被硬控住了。
仅是一瞬间的生动,在那张冷脸上显得尤为珍贵,以至于令旁观者感到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他打量着那张终于有了一丝生机的、与寻常少女一般愉悦的脸庞,心里却是一阵发慌。过了好长时间,才吞吞吐吐地说:「哎……你还是别把这当成普通大学生的生活比较好。」
比安卡收起微笑,双目中流露出孩童般的困惑,反问道:「不是吗?」
柳芭和秋水异口同声地喊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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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2月4日 上午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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