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未沉沦 第二卷 1-6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娇妻未沉沦 第二卷 1-6

第二卷 番外篇:“寂寞”辣妈
第1章 保安
陆思晚小朋友四个月零七天的时候,掌握了人生第一个重要技能:把唾沫吹成泡泡。
“噗噜…噗噜…”
清晨七点,主卧的大床上,林晚晚在一声接一声湿漉漉的“噗噜”声中艰难地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实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空气里浮着奶粉和婴儿润肤露混合的甜暖味道。
她侧过头,看见女儿穿着淡粉色连体衣,正躺在她和陆辰中间,黑葡萄似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天花板某处,粉嫩的嘴唇一抿一嘟,吐出一个完美的、颤巍巍的透明泡泡。
“啧。”林晚晚伸出食指,轻轻戳破那个泡泡,“陆思晚同学,这是你今早制造的第十七个口水泡泡了。扰民,知道吗?”
思晚扭过小脑袋,看着妈妈,忽然咧开无齿的牙龈,露出一个大大的、只有天使和恶魔混合体才能拥有的笑容,顺便又“噗噜”出一个新泡泡。
“还来劲了?”林晚晚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脸颊,手感好得像上等奶冻。
她撑起身子,哺乳期饱满的胸部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丝质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上。
几乎同时,身后一条温热结实的手臂横过来,精准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后一带,后背贴上一个同样温热的胸膛。
“老婆……”陆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下巴蹭着她裸露的肩窝,胡茬刺得她痒痒的,“才几点……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你女儿在开个人口水泡泡演奏会。”林晚晚试图掰开他的手,没成功。
陆辰的手臂像焊在她腰上,还变本加厉地往上挪了挪,掌心正好复住她一边柔软,极其自然地揉了揉。
“涨了?”他闭着眼,手指却灵活地拨开细细的肩带,熟练地找到位置,掌心温热地贴合上来,带着安抚性质的、轻柔的按摩。
手法专业得可以去考月嫂证。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向后靠进他怀里。
哺乳期的乳房确实容易胀痛,陆辰这手按摩技术是孕期就练出来的,比吸奶器还管用。
舒服是舒服,但……
“陆先生,你的手在往哪儿按呢?”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指——那指尖正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顶端敏感处。
陆辰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后背:“职业病,职业病。摸到球状物就想转一转……”
“滚蛋。”林晚晚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点发软。
这男人,孩子都四个月了,还跟以前一样,私下里没个正形,又色又黏人,还好思晚是个女儿,如果是个儿子的话长大后像这个狗男人那样又色又变态,还有……绿帽癖,啧啧想想都可怕,不过还能咋办呢?
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呗。
她任由他按了一会儿,胀痛感确实缓解不少。
“行了,差不多了。该起了,一会儿得喂奶,然后你换尿布。”她指挥道。
“遵命,领导。”陆辰终于舍得睁开眼,在她肩头亲了一口,才松开手。
两人动作麻利地分工:林晚晚抱起已经开始扁嘴酝酿哭声的思晚,解开衣襟喂奶;陆辰翻身下床,光着上半身,露出线条漂亮的肩背和窄腰,抓了抓睡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去冲奶粉——虽然母乳为主,但偶尔需要补一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思婉用力吮吸的“咕咚”声,以及陆辰在厨房烧水、摇晃奶瓶的轻微响动。
阳光亮了些,德文猫“奶糖”不知何时溜了进来,轻盈地跳上床尾,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把自己团成一团雪白的毛球,蓝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林晚晚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小人儿吃得专注极了,小手无意识地攥着她的一缕头发,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一种饱胀的、近乎酸楚的幸福感涌上来。
这就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生活吗?
好像比幻想还要琐碎,还要兵荒马乱,但也还要真实温暖一万倍。
陆辰端着温度正好的奶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妻子,侧脸在晨光里温柔得不可思议,微微垂着眼,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睡衣滑落露出一片圆润肩头和隐约的雪白弧度,正全神贯注地哺育他们的孩子。
奶糖蜷在她脚边,像个安静的守护者。
他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才走过去,把奶瓶放在床头柜,俯身,先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深深吻住林晚晚的唇。
一个带着奶味和薄荷牙膏味的早安吻。
“唔……”林晚晚被他偷袭成功,含糊地抗议,“女儿看着呢!”
“她忙着吃饭,没空管我们。”陆辰意犹未尽地又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才直起身,“我来抱,你歇会儿。”他熟练地接过吃饱喝足、开始打小奶嗝的思婉,放在铺了隔尿垫的床上,动作轻柔地解开连体衣的按扣。
林晚晚拢好衣襟,靠在床头,看着陆辰跟那块小小的、印着卡通草莓的尿不湿“搏斗”。
四个月大的婴儿蹬腿力气不小,陆辰一边要按住女儿乱动的小胖腿,一边要擦干净、涂护臀膏、换上新的尿不湿,手法虽然熟练,但场面依然有点滑稽,又有些温馨,这就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呀。
“左边魔术贴,对,贴紧点,不然要漏。”她忍不住指挥。
“知道知道,林老师。”陆辰头也不抬,小心地把思婉的腿放好,终于成功贴好最后一个魔术贴,长舒一口气,在女儿的小肚皮上亲了一口,“搞定!我们思婉又是香喷喷的小公主了!”
女儿回应他的是挥舞的小拳头和一声响亮的“啊呀!”
“她夸你呢。”林晚晚笑。
“那必须,我手艺好。”陆辰得意地把女儿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肩上拍嗝,转头看向林晚晚,“老婆,早上想吃啥?朕给你做。”
“煎蛋,要溏心的。吐司烤一下,抹那个新买的蓝莓酱。牛奶热一杯。”林晚晚毫不客气地点单,又补充,“给你女儿也热40毫升,一会儿她可能还要补点。”
“得令!”陆辰抱着女儿,像个人形婴儿车一样晃悠着走出卧室,去厨房忙碌了。
林晚晚听着外面传来开冰箱、打鸡蛋、面包机弹起的熟悉声响,还有陆辰低声跟思晚哼着荒腔走板的儿歌,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起床洗漱,对着镜子看了看。
生完孩子四个月,身材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腰肢还不像从前那样紧实,小腹有极淡的纹路,胸围倒是涨了一个杯,皮肤因为哺乳和充足睡眠,反而透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她扯了扯身上略显紧绷的睡衣,决定今天换件宽松点的。
早餐在有点混乱但温馨的气氛中进行。
女儿被放在餐桌旁的婴儿摇椅里,自己啃着牙胶玩。
奶糖蹲在椅子下面,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煎蛋。
陆辰一边吃自己的那份,一边还要防止奶糖突然起跳偷食,以及随时准备给摇椅里的女儿擦口水。
“我昨天看群里,张阿姨说六个月就可以加点米粉了。”林晚晚小心地戳破煎蛋的溏心,看着金黄的蛋液流出来。
“急什么,母乳够就再吃一阵呗。你看她胖的。”陆辰用脚轻轻碰了碰摇椅,思婉立刻咯咯笑起来。
“谁胖了?我们那是婴儿肥,标准体重好不好。”林晚晚护犊子。
“是是是,随你,好看。”陆辰从善如流,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对了,今天天气不错,下午要不要带思婉和奶糖下去溜溜?老闷在家里也不好。”
“行啊。”林晚晚点头,“先把奶糖的疯狂能量消耗掉,不然晚上它又要跑酷。”
奶糖仿佛听懂了,“喵”了一声,蹭了蹭林晚晚的小腿。
于是,下午三点多,阳光正好,不晒不燥,小区绿化带里桂花开了第二茬,空气里浮着甜甜的香气。
林晚晚换了身烟灰色的棉质运动套装,长发松松挽起,素着一张脸,只涂了点润唇膏。
陆辰推着那辆昂贵的进口婴儿车,车里躺着东张西望的思晚,身上盖着小薄毯。
奶糖则被套上了牵引绳——这猫精力过于旺盛,不拴着能瞬间消失在树丛里——绳子的另一端攥在林晚晚手里。
“喵!”奶糖对牵引绳表达了不满,试图用牙齿啃咬。
“别啃,再啃扣你小鱼干。”林晚晚威胁道,没什么力度。奶糖瞥她一眼,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仿佛不是被遛,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们沿着小区主干道慢慢走。这是个高档小区,绿化好,人车分流,这个时间点遛娃遛狗的老人和保姆居多。不时有相熟的邻居打招呼。
“小陆,小林,带宝宝出来晒太阳啊?” “哎哟,宝宝真白净,像妈妈!” “这猫真漂亮,什么品种啊?”
陆辰笑容灿烂地应酬着,林晚晚则维持着礼貌但略显疏离的微笑,偶尔点点头。
她本来就不太擅长和陌生人热络,生了孩子后更觉得精力有限,除了几个聊得来的妈妈,其他人都是点到为止。
走到中心花园附近,奶糖被一只蝴蝶吸引,猛地往前一窜,林晚晚被带得一个趔趄。
“小心!”陆辰空出一只手扶住她。
“这逆子!”林晚晚稳住身形,瞪了奶糖一眼。奶糖已经蹲在花坛边,聚精会神地盯着那只上下翻飞的白色粉蝶,尾巴尖小幅度地摆动。
就在林晚晚弯腰想把这只不安分的猫抱起来时,一个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略显油滑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陆先生,陆太太!带宝宝出来玩啊?今天天气是真好!”
林晚晚直起身,看见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的男人站在几步外。
男人大约四十五六岁,个子不高,但肩膀宽阔,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肚子也微微凸起。
国字脸,皮肤黝黑粗糙,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
他胸口的铭牌写着“赵建国”。
是小区保安队的,好像是个小班长,林晚晚有点印象。以前碰面也只是点头而过。
“赵师傅。”陆辰笑着回应,拍了拍婴儿车,“是啊,带孩子透透气。”
“宝宝真可爱!长得真俊!随妈妈,哈哈!”赵建国的目光在思婉小脸上停留一瞬,便极其自然地、迅疾地滑到了林晚晚身上。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因为弯腰而敞开的运动外套领口扫过,在她胸前因哺乳期而格外丰腴的曲线上黏着了几秒,又滑向她被运动裤包裹的笔直双腿。
不是一闪而过的瞥视,而是带着打量和评估意味的、赤裸裸的注视。
林晚晚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拉紧外套拉链,一直拉到下巴,脸上的礼貌笑意瞬间冻结,变得冰冷而疏离。
她没接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立刻把注意力放回奶糖身上,用力扯了扯牵引绳:“走了,奶糖。”
“喵呜!”奶糖抗议,但被女主人不容置疑地拽走了。
陆辰似乎没察觉到什么异样,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依然笑着对赵建国说:“赵师傅忙,我们先走了。”
“哎,好好,你们慢走!有事随时找我们保安队哈!”赵建国在后面热情地挥手。
走出一段距离,直到拐过一片竹林,看不见那个保安亭了,林晚晚才嫌恶地低声说:“什么眼神,真恶心。”
陆辰推着车,侧头看她:“怎么了?”
“你没看见?”林晚晚眉头蹙起,“那个保安,看人的眼神……像黏糊糊的舌头,恶心死了。”
陆辰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轻松:“有吗?我没太注意。可能人家就是热情,看你漂亮,多看两眼呗。”
“那叫多看两眼?”林晚晚瞪他,“那是恨不得用眼睛扒人衣服!猥琐!”
“好好好,猥琐,猥琐。”陆辰从善如流地附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老婆太美,招蜂引蝶,是我的错。”
“滚,谁招蜂引蝶了。”林晚晚捶了他一下,但被他搂着,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点不快消散了些。
她靠着陆辰,低头看看婴儿车里不知何时睡着的女儿,又看看脚边终于放弃蝴蝶、开始无聊舔爪子的奶糖,重新找回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她没注意到,陆辰在搂着她往前走时,回头朝刚才赵建国站的方向,极快地望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
傍晚,哄睡了思晚,奶糖也吃饱喝足瘫在猫爬架上舔毛。
陆辰洗了澡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林晚晚刚敷上面膜,正靠在床头刷手机,看编剧群里的行业八卦。
床垫一沉,带着湿气和水汽的身体贴过来。
陆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鼻子蹭着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嗯……老婆好香。”
“刚敷面膜,都是精华液味儿。”林晚晚头也不抬,手指滑动屏幕。
“那也是香的。”陆辰的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睡裙下摆,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摩挲,“今天累不累?”
“还行,思晚下午睡得不错。”林晚晚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腿,“别闹,我敷面膜呢,十五分钟。”
“你敷你的,我忙我的。”陆辰低声笑,手指已经探到了更隐秘的边缘,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揉弄。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颤,面膜下的脸有点发热。
自从怀孕后期到现在,他们其实很少有这样温存的前戏时间。
不是陆辰不想,而是她要么太累,要么涨奶不舒服,要么孩子随时会醒。
像现在这样,女儿在隔壁婴儿房安睡,夜色安静,仿佛又回到了二人世界。
她没再阻止,任由他动作,甚至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陆辰的吻落在她颈侧、肩膀,手指灵活地挑开阻碍,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熟悉的快感逐渐堆积。
就在她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向他敞开时,陆辰忽然贴着她耳朵,用气声问:“白天那个保安……后来还有没有偷偷看你?”
林晚晚迷蒙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什么?”
“赵建国。”陆辰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他今天……是不是一直盯着你胸口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林晚晚刚刚升腾起的欲望。
她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陆辰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腕,扯开,翻身坐起,脸上的面膜因为动作滑落一半。
“陆辰!”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气和难以置信,“你有病啊?这种时候提那个恶心的家伙?”
面膜歪在脸上,露出她一半愠怒的脸庞,眼睛在昏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
陆辰似乎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收敛了些,但眼神深处那簇火苗却没熄灭,反而因为她激烈的反应,似乎更亮了一点。
他坐起身,浴巾滑落也毫不在意,伸手想去搂她:“老婆,别生气,我就随口一问……”
“那是随口一问吗?”林晚晚躲开他的手,扯掉脸上的面膜扔进垃圾桶,胸口因为怒气起伏着,“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那种人,那种眼神,我想起来就膈应!你倒好,这种时候拿出来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真的被恶心到了。
白天被那种目光审视的不适感再次翻涌上来,而本该是她最亲密伴侣的丈夫,竟然在情动时刻,用那种带着隐秘兴奋的语气提起那个窥视者。
这感觉比被赵建国看更让她难受。
陆辰看着她真的生气了,这才有点慌。
他往前挪了挪,试图缓和气氛:“我错了,老婆,我真错了。我不该提他,扫兴。”他观察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去拉她的手,“我就是……就是有点好奇。你看,从你怀孕后期,到生思婉,再坐月子,到现在……都快两年了。”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刻意的委屈和暗示:“这两年,就咱们俩。我知道你累,我也心疼,从来没逼你什么。但是……男人嘛,有时候总会想点不一样的……”他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挠她的手心,像某种大型犬在讨好。
林晚晚甩开他的手,但怒气已经没那么冲了。
她听懂了陆辰的潜台词。
他们之前有过“约定”,有过那一段混乱但刺激的过去。
但自从她怀孕,所有那些都自动停止了。
她之前也说过等孩子大一点之后,如果陆辰还想的话,她 可以继续,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
不过现在看来,陆辰压抑得太久,脑袋里那点绿帽癖又开始蠢蠢欲动。
“所以呢?”她冷着脸,“你想怎么样?让我去勾引那个猥琐保安?陆辰,你别太过分。”
“没有!怎么可能!”陆辰立刻否认,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哪舍得让你去勾引那种人?我就是……就是今天看见他看你,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后自暴自弃似的说,“就硬了。”
他拉过林晚晚的手,复上自己早已昂扬灼热的部位,眼神直白而滚烫地看着她:“想着他用那种眼神看你,看着你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生气和刚才情动而有些凌乱的睡裙领口,那里春光微泄,“我就硬得发疼。晚晚,我是不是真有点毛病?”
林晚晚的手心被烫了一下。
她震看着陆辰。
他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坦率得近乎无耻,眼底翻涌着欲望、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他竟然就这样直白地承认了,承认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对自己妻子的觊觎所唤起性欲。
这太变态了。
可是……掌心下那勃发的热度,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又如此真实。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最初的震惊和恶心之后,她的身体深处,似乎……也悄悄悸动了一下。
仿佛被他这变态的坦白,和他此刻脆弱又强势的姿态,微妙地撩拨了。
她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你……你真是……”她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你想都别想!我讨厌他!看见就烦!以后不许提他,更不许有那种念头!”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着陆辰躺下,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陆辰在她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拢进怀里。
他的身体依然滚烫,欲望未消,但动作却带着安抚。
“好,不提了。”他的吻落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睡吧,老婆。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
林晚晚僵着身体,没说话。过了很久,久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悠长,她才在黑暗中,极轻微地、几乎不可闻地,也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原样。
喂奶,换尿布,哄睡,练习做辅食(虽然思晚还没开始吃),和陆辰斗嘴,被奶糖的神经质行为弄得哭笑不得。
但林晚晚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开始更频繁地“偶遇”赵建国。
有时是早上推着思晚去买菜回来,赵建国刚好在门口执勤,热情地帮她提购物袋,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有时是傍晚遛弯,他巡逻经过,远远就扬起笑脸打招呼,眼神依旧会刻意在她身上停留。
林晚晚每次都用最冷淡的态度应对,点头,快速离开,绝不多说一个字。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而陆辰……她发现,每当赵建国出现,或者她提到又碰到那个保安了,陆辰的反应就很微妙。
他表面会跟着她一起嫌弃两句,但晚上两人独处时,尤其是亲密时,他总会若有若无地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他今天又看你了?” “手碰到你没?” “穿的什么衣服?是不是又盯着你……”
开始林晚晚还会生气,会骂他,会严词拒绝讨论。
但次数多了,她发现自己的抗拒似乎在减弱。
不是接受了,而是……麻木了?
或者说,她开始有点理解陆辰那种扭曲的兴奋点了?
就像看一部明知道很狗血很三俗的片子,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她依然觉得赵建国恶心,想到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怀孕前,她和更恶心的男人比如陆德明上过床,但她始终难以接受。
但陆辰因为这种幻想而展现出的、和平日温柔体贴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另一面,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会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描述那些幻想,动作会比平时更粗暴,结束后又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说“我爱你”“你是我的”,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跳失序。
她知道这不对劲,很不健康。
但婚姻就像一口深井,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瓢舀上来的,是甘泉还是别的什么。
而她和陆辰的这口井,从最初就掺杂了墨色。
如今这墨色再次晕染开来,她竟发现自己并非全然排斥。
又是一个晚上,思晚罕见地早早睡熟。陆辰从背后拥着她,手指在她腰侧画圈,气息喷在她耳后。
“晚晚……”他声音暗哑。
“嗯?” “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斟酌着词句,“我只是提供一点点机会,就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用你做,就……正常相处,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你会不会……稍微考虑一下?”
林晚晚身体一僵。这是他从那晚坦白后,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出“可能性”。
黑暗中,她沉默了很久。陆辰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急促而有力。
最终,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上。
“陆辰,”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讨厌那个人,想到就恶心。”
陆辰眼中的光黯了一下。
“但是,”她继续道,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嘴唇,“如果你真的想……想得快疯了的话。”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别让我知道。也别逼我。我什么都不想管。”
说完,她收回手,重新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身后,陆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重新环上来,比之前更紧,滚烫的唇落在她肩头,是一个带着颤抖的、无声的吻。
他没有说话。
但林晚晚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过去的经历,至今也还是会偶尔想起,现在又因他的渴望而悄然撬开的盒子,缝隙正在扩大。
而她,在明确表达厌恶之后,却留下了一条模糊的、充满危险的路径。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只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和剧烈的心跳,让她在不安中,竟也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的期待。
夜色深沉,婴儿房里传来思婉一声模糊的呓语。奶糖在客厅跑酷,撞倒了什么东西,发出轻微声响。

第2章 出差
陆思晚小朋友六个月整的那天,掌握了一项新技能:用她那两颗刚刚冒头、米粒般的小乳牙,精准地咬住了她爸爸陆辰的手指。
“嘶——!”陆辰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舍得抽回手,只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儿像只小兽一样,鼓着腮帮子用力啃咬,湿漉漉的口水糊了他一手。
“小没良心的,爸爸给你当磨牙棒呢?”
林晚晚端着冲好的米粉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
午后的阳光洒满客厅,思晚穿着嫩黄色的爬爬服,坐在游戏垫上,双手紧紧抱着爸爸的食指,啃得无比专注。
陆辰盘腿坐在她对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纵容,哪怕手指被啃得通红。
“活该,谁让你把手递过去的。”林晚晚把米粉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温度还偏高,需要晾一下。
她走到陆辰身边,也席地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
“我这不是看她牙痒痒,到处找东西啃嘛。”陆辰侧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顺势把被女儿“蹂躏”的手指展示给她看,“你看,真用力,以后肯定是个厉害姑娘。”
林晚晚拉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那圈清晰的牙印,又凑过去吹了吹:“疼不疼?”
“疼也甜。”陆辰咧嘴笑,眼睛弯起来,里面有细碎的光。他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像你。”
“油嘴滑舌。”林晚晚嗔他一句,嘴角却翘得老高。她伸手戳了戳女儿肉嘟嘟的脸颊,“陆思晚,松开爸爸,该吃饭饭了。”
思晚听到妈妈的声音,松开牙齿,茫然地抬头,“啊啊”地叫了两声,目光很快被旁边颜色漂亮的米粉碗吸引,伸出小手要去抓。
“急什么,小馋猫。”陆辰用湿巾擦了擦手,又轻柔地给女儿擦掉下巴的口水,然后才端起碗,试了试温度,“差不多了。”他很自然地拿起小勺,“来,爸爸喂。”
林晚晚就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小心地、一勺一勺喂女儿吃米粉。
思晚很给面子,吃得吧嗒响,偶尔有米糊糊蹭到脸上,陆辰就耐心地擦掉。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专注的神情让她心头发软。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近两年的时间里,几乎成了日常。
从她怀孕后期,陆辰就逐渐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合伙人徐凯。
他的科技公司规模不算庞大,但在细分领域做得不错,收益稳定。
徐凯能力很强,又是多年兄弟,陆辰很放心。
于是,他从一个常常加班、偶尔出差的创业老板,变成了一个几乎全天候居家、以照顾孕妻和后来新生儿为己任的“家庭主夫”。
林晚晚知道,这对一个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来说,并不容易。
但他从未抱怨过,甚至乐在其中。
他学会了换尿布、拍嗝、做简单的辅食,能分辨女儿不同哭声的含义,能单手抱娃的同时给她热奶。
她的孕产期知识,有一大半是他熬夜查资料学来的。
他把她和女儿,妥帖地放在了人生的最中心。
“想什么呢?”陆辰喂完最后一口,发现她在出神。
“想你。”林晚晚收回思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新冒出的胡茬,“想我老公怎么这么好。”
陆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温柔得像要溺死人:“因为你值得。”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陪着你,看着思晚一天天长大,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这话是真的。林晚晚能感觉到。但她也知道,现实并非童话。公司是他的心血,也是这个家的经济支柱。完全甩手,并不现实。
果然,喂完思晚,把她哄得在游戏垫上自己玩摇铃后,陆辰搂着林晚晚,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和愧疚。
“晚晚……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林晚晚心里微微一紧,大概猜到了。“嗯,你说。”
“徐凯那边……最近压力有点大。”陆辰组织着语言,“上海那边有个很重要的潜在客户,技术方案和商务谈判,对方指名要我去。项目很大,如果成了,未来几年公司都能轻松很多。而且……”他叹了口气,“我也确实太久没在公司露面了,有些老客户、还有团队,需要我去稳定一下。”
他说得很委婉,但林晚晚明白。合伙人再可靠,老板长期缺席,终究不是办法。这次的项目重要到徐凯必须请他出马,也侧面说明了一些问题。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
陆辰的眼神里有不舍,有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半年多,他看似全身心在家,但手机从不离身,深夜她起夜喂奶,时常看到书房门缝下透出的光,和他压低声音讲电话的背影。
他并非真正“休息”,只是把办公地点搬回了家,同时肩负起了照顾她和孩子的重担。
“要去多久?”她问,声音平静。
“估计……至少要一周。”陆辰观察着她的脸色,“时间有点长,我知道。我不放心你和思晚……”
“一周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林晚晚打断他,抬手抚平他微蹙的眉头,“工作重要,我和思晚在家等你。你去忙你的,家里没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晚晚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陆辰,你为我、为这个家,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不能一直围着我转,公司需要你。我和思晚也需要一个能为我们遮风挡雨、实现梦想的丈夫和爸爸。”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你放心去,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女儿。爸妈和公婆时不时会来,苏晴那丫头更是随叫随到,饿不着我们。”
她的理解和支持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陆辰心头的阴霾和沉重。
他收紧手臂,把她深深拥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老婆……”他声音闷闷的,“我怎么这么离不开你。”
“那就永远别离开。”林晚晚回抱住他,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这辈子,下辈子,都绑一起了。你休想跑。”
陆辰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不跑,死皮赖脸也要缠着你。”
离别前的几天,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加倍甜蜜的黏稠。
陆辰像是要把未来一周的份都预支完,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眼神黏腻得能拉丝。
晚上思晚睡着后,他更是极尽缠绵,温柔得不可思议,一遍遍在她耳边呢喃爱语,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刻进她骨血里。
出发前一晚,夜色已深。思晚在隔壁婴儿房睡得很沉。主卧里,刚刚结束一场漫长温存,林晚晚浑身酸软地窝在陆辰怀里,昏昏欲睡。
陆辰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温存后的慵懒。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忽然,他贴着她耳朵,用气声开口,带着某种压抑的、熟悉的兴奋:“晚晚……我走了,就你一个人在家了。”
林晚晚困意浓重,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个赵建国……”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跃跃欲试的期待,“他是不是……还总在你跟前晃?”
林晚晚的睡意消散了些。她没睁眼,也没动,只是又“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陆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动作却似乎更轻柔,也更刻意了。“他要是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会不会……更‘热心’?”
“不知道。”林晚晚声音平静,“可能吧。”
“要是……他主动要帮你忙呢?”陆辰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紧,“比如,帮你提个东西,送个快递什么的……”
林晚晚终于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向他模糊的轮廓。“你想说什么,陆辰?”
陆辰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底那簇火苗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我……我就是……随便想想。”他凑过来,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声音带着诱哄,“你看,你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他要真是出于‘好心’帮忙……你也不用太排斥,是不是?就当……多个跑腿的?”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期待什么。
那被短暂封印的淫妻欲望,因为离别在即,因为她一人在家的“脆弱”情境,再次蠢蠢欲动,甚至比他直接说出来更让她心悸。
他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献宝似的试探,仿佛在为她规划一场“安全”的冒险。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生气。
也许是离别的不舍软化了她的心肠,也许是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心疼,也许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刻意忽略的、对未知的一丝好奇,也在悄然滋长。
她伸出手,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然后轻轻按了按。
“陆辰,”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讨厌他,你知道的。”
陆辰眼中光芒黯了黯。
“但是,”她继续道,指尖移到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的动作,“如果只是‘帮忙’,如果他自己‘非要’凑上来……”她停顿了一下,抬眼望进他瞬间亮起的眼眸,“我可以不加理会,也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仅此而已。”
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默许和让步。
明确表达了厌恶,但留下了一道极其狭窄、充满不确定性的门缝。
是否推开,如何推开,取决于对方,也取决于……她那一刻的心情。
陆辰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没有说“好”或者“谢谢”,只是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缠绵,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激动和感激,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我爱你,晚晚。”他在她唇间喘息着低语,“等我回来。”
第二天下午,陆辰拖着行李箱在门口依依不舍。
他亲了又亲思晚的小胖脸,直到女儿不耐烦地扭开头,最后把林晚晚搂在怀里,抱得很紧,很久。
“每天视频。”他嘱咐。
“嗯。” “有事立刻打电话,不管几点。” “知道。” “想我。” “……嗯。”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应着,鼻尖有点酸。
最终,电梯门还是合上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思晚咿咿呀呀的声音和奶糖在猫爬架上跳跃的轻微响动。
林晚晚抱着女儿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心里也空了一块。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自己说:就一周。
陆辰走后的头两天,一切如常。
林晚晚带着思晚,处理一些剧本修改的线上工作,时间倒也过得快。
只是晚上睡觉时,身边少了那个恒定的热源和熟悉的呼吸声,总有些不习惯。
视频时,陆辰总是背景音嘈杂,似乎真的很忙,但眼神里的思念藏不住,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吃了吗”“累不累”“想死你们了”。
第三天下午,林晚晚推着婴儿车,从附近的超市采购回来。
车里除了思晚,还塞了半袋米、一桶油,和一些日用品。
秋天的阳光很好,她慢慢走着,心里想着晚上要给思晚尝试一种新的蔬菜泥。
走到小区门口时,恰好有辆车要进去,道闸抬起。
林晚晚推着车跟在后面,没注意脚下人行道边缘有一处略微不平的凹陷。
车轮一歪,她下意识用力去扶稳车子,脚下高跟鞋却猛地一崴。
“唔!”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晚晚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婴儿车。
思晚在车里被晃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倒是没哭。
疼痛让她瞬间白了脸,额角渗出细汗。她试着把重心移到另一只脚,受伤的脚踝却不敢用力,一触地就钻心地疼。
“林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一个略显油滑但此刻充满“关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晚晚抬头,看见穿着保安制服的赵建国不知何时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焦急和热忱。
他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她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脸,然后落到她手扶着的脚踝,最后才像是刚看到婴儿车里的思晚。
“不小心……崴了一下。”林晚晚忍着痛,尽量让声音平稳。她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狼狈。
“哎哟,这可不能大意!我看看?”赵建国说着就要蹲下身,手伸向她的脚踝。
林晚晚下意识后退半步,牵动伤处,又是一阵抽痛,眉头皱得更紧。“不用了,没事。”
“这哪能没事!都站不稳了!”赵建国语气坚决,目光在她因疼痛而有些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一瞬,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但面上的关切却更浓了。
“林小姐,陆先生不在家吧?您这样可不行,孩子还在车里呢!来,我扶您,先把您和孩子送回去!”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上前,一只手稳稳扶住了林晚晚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侧,将她半边身子的重量承接过去。
那只手宽大,粗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清晰地传递过来,停留的位置……恰到好处地贴近她腰侧最敏感的曲线,并且,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
林晚晚身体瞬间僵硬,胃里泛起熟悉的恶心感。
她想挣脱,但脚踝的剧痛和扶着婴儿车的现实让她无法用力。
思晚似乎感受到妈妈的不适,在车里哼哼了两声。
“宝宝乖,马上到家。”赵建国低头对思晚扯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然后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搀着林晚晚,同时用身体推着婴儿车,往她住的楼栋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熟人,他还大声解释:“林小姐脚崴了,我送她回去!应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必要的搀扶。
指腹偶尔无意识地摩挲一下衣料,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合着制服洗涤剂的廉价香味,一阵阵钻进她鼻子。
林晚晚偏开头,忍着不适,只想快点到家。
终于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让那股气息更浓了。
赵建国依旧“体贴”地扶着她,身体靠得很近。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微微低头看她侧脸的样子,眼神里那种混合着讨好、贪婪和某种兴奋的光芒,让她只想立刻洗澡。
终于到了家门口。
林晚晚掏出钥匙,赵建国“热心”地接过,帮她打开门。
进屋后,林晚晚立刻借着换鞋的动作,挣脱了他的搀扶,单脚跳着靠到玄关柜上。
“谢谢你,赵师傅。我休息一下就好,不耽误你工作了。”她下了逐客令,语气是竭力维持的平静和疏离。
赵建国却仿佛没听懂,站在门口,目光迅速而贪婪地扫过温馨整洁的客厅——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女士披肩,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和散落的几页纸,还有空气中淡淡的奶香和属于林晚晚的馨香。
他搓了搓手,脸上笑容更加恳切:“林小姐您太客气了!这算什么耽误!陆先生不在家,您一个人带着孩子,脚又伤了,多不方便!这样,”他一拍胸脯,声音洪亮,仿佛在宣誓,“您千万别跟我见外!有什么重物要拿,快递外卖什么的,您随时微信叫我!我就在小区里巡逻,几分钟就到!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他眼底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林晚晚,仿佛在等待一个至关重要的许可。“微信联系,方便!您说是不是?”
林晚晚靠在柜子上,脚踝一阵阵抽痛。
她看着赵建国那张写满“赤胆忠心”和压抑欲念的脸,胃里翻腾。
但脑海中,却突兀地闪过陆辰离家前夜,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期待和兴奋的眼睛,还有他低哑的、带着诱哄的话语——“就当……多个跑腿的?”
恶心感和一种荒谬的、冰冷的理智在拉扯。
她确实不便。
陆辰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父母过来也得明天。
眼前这个人,虽然动机龌龊,但此刻的“帮助”是现成的。
而陆辰……他似乎正在遥远的城市,期待着某种“进展”。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钟。再抬眼时,脸上只剩下一种淡淡的、带着疲惫的无奈,仿佛只是不想再纠缠。
“……那,麻烦你了。”她声音很轻,拿出手机,“我加你微信。不过真的不用特意过来,有需要我会说的。”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赵建国喜出望外,立刻掏出手机,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扫码,通过验证,一气呵成。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有些模糊的风景照,昵称就是本名。
“加上了!林小姐,您千万别客气!有事一定叫我!”
他又殷切地嘱咐了几句“好好休息”“记得冰敷”,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门关上,隔绝了那股让她不适的气息。
林晚晚靠着柜子,慢慢滑坐到玄关的地垫上。
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红了一片。
她没立刻处理伤处,只是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新添加的、备注为“保安赵”的联系人,看了两秒。
然后,她拨通了陆辰的视频通话。
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陆辰那边似乎是会议室外的走廊,背景音嘈杂。“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急,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林晚晚把摄像头对准自己肿起的脚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刚回来在门口崴了一下。”
“什么?!严不严重?去看医生没有?我……”陆辰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焦急。
“没事,就扭了一下,冰敷就行。”林晚晚打断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那个保安,赵建国,正好看到,送我上来了。”
视频那头,陆辰的呼吸似乎屏住了一瞬。
“他非要加微信,说以后可以帮忙拿东西。”林晚晚看着屏幕里丈夫骤然睁大的眼睛,和那里面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复杂光芒,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加了。”
“加了……”陆辰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发干,然后,林晚晚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焦急被另一种滚烫的、近乎颤栗的兴奋迅速覆盖,尽管他极力想掩饰,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他没怎么样你吧?”
“没有。”林晚晚说,“就是送上来,加了微信,走了。”她看着陆辰那副明明激动得要命、却还要强装关心和淡定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酸软。
这个傻子。
“哦……哦,那就好。”陆辰的声音明显松了下来,但那兴奋感却更浓了,几乎透过屏幕传递过来。
“那……那你就……让他帮帮忙也行,别自己硬撑。反正……反正也是他自己非要凑上来的。”他语速有点快,带着一种怂恿的、期待的意味。
林晚晚当然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过她也不会拆穿。她垂下眼,“嗯”了一声。“知道了。你忙吧,我冰敷一下。”
“好,好!老婆你好好休息!记得冰敷!有事随时叫我!我……我尽快忙完回去!”陆辰一连串地说,眼神亮得惊人。
挂断视频,林晚晚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柜子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脚踝的疼痛清晰地传来。
她看着那个“保安赵”的微信头像,胃里依然有些不适。
但想到陆辰刚才那副样子,那点不适似乎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了。
她单脚跳着,去厨房冰箱取了冰袋,又跳回来,坐在地上,用毛巾包着冰袋,敷在肿痛的脚踝上。
冰冷的刺激让她瑟缩了一下,脑子却异常清醒。
微信提示音响起。
她拿起手机,是“保安赵”发来的:“林小姐,脚好点了吗?记得抬高,冰敷20分钟就好,别太久。[笑脸]”
标准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关心。林晚晚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最终,她只回了两个字:“谢谢。”
对话就此停住。
但有些东西,已经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缓缓地、无法逆转地晕染开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而波澜,已在看不见的深处酝酿。
她知道,这一周,或许不会那么平静地度过了。
而遥远的上海,某间酒店房间里,她的丈夫,恐怕正对着手机,心潮澎湃,期待着某种他既渴望又不敢明言的“剧情”发展。
冰袋的寒意持续渗入皮肤,林晚晚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柜门上,轻轻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呢?
为了满足他那个“癖好”的又一次纵容?
还是她自己,也在某种被压抑的好奇心驱使下,默许了这场危险的游戏开幕?
答案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脚很痛,而她想他了。

第3章 试探
陆辰出差的第四天,林晚晚的脚踝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穿高跟鞋,但正常走路已无大碍。
肿消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青黄,像不小心蹭上的水彩。
清晨,她单脚跳着去厨房给思晚热奶时,还能感觉到隐隐的钝痛。
手机震动,是陆辰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上海某家知名生煎店的门口,排着长队。
附言:“听说这家超好吃,想带你和思晚来。”
林晚晚靠着料理台,嘴角不自觉弯起,回他:“油死了,我才不吃。思晚更不能吃。” 陆辰秒回:“那我替你多吃两个!(委屈)昨晚梦到你了。” “梦到什么?” “梦到你脚好了,穿着那双细高跟,在厨房走来走去,我就在后面追……” “无聊。”
对话暂停了几分钟。林晚晚把奶瓶递给在餐椅上咿呀催促的女儿,自己端起温好的牛奶喝了一口。手机又震。
陆辰:“晚晚……” “嗯?” “赵师傅……后来还帮你忙了吗?”
看,来了。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陆辰是怎样一副抓耳挠腮、故作随意又心痒难耐的模样。
她放下杯子,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回。
“昨天让他帮忙提了趟超市买的东西,太重。” “哦……他,没动手动脚吧?” “没有,就放门口了。” “那就好……(松口气表情) 不过有人能搭把手也好,你脚还没好利索。”
语气里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期待剧情发展的意味,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林晚晚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软。
这个男人,在外头人模狗样地谈着几百万的项目,心里却惦记着家里保安是不是对他老婆“更热心”了。
变态是挺变态,但这份变态,似乎也只对着她。
“知道了,陆管家公。”她回过去,“好好开会,别总看手机。”
“遵命,领导!”
结束对话,林晚晚把思晚抱到客厅的游戏毯上,自己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她手头有个都市情感剧的剧本修改,制片方催了几次。
对着文档,她却有些走神。
脚伤这几天,她确实没有告诉父母或公婆。
妈妈十天前才回去,婆婆前阵子腰疼刚好点,她不想让老人再奔波。
苏晴倒是主动提过要来陪住,被她以“你来了我更忙还得伺候你”为由拒绝了。
真正的理由,她自己心里清楚。
有一部分是独立惯了,不习惯事事依赖;另一部分,则是那个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念头——她在下意识地,为自己和那个令人厌恶的保安赵建国,保留一个“独处”的可能空间。
这个认知让她微微烦躁,又带着一丝自嘲。
微信提示音又响,不是陆辰。是“保安赵”。
“林小姐,今天脚感觉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会下雨,您家里窗户都关好了吗?需要我帮忙检查一下吗?”
殷勤得过了头。
林晚晚瞥了一眼,没立刻回。
她起身,单脚跳着去检查了阳台和书房的窗户,都关得好好的。
回到沙发,她才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关了。”
“那就好!林小姐有事一定叫我![笑脸]”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帮忙”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是林晚晚真的需要——比如网购的婴儿湿巾和尿不湿到了,整整两大箱,快递只送到楼下大堂。
她看着那箱子发愁,脚踝虽好转但承重仍会痛,思晚还在婴儿车里等着。
犹豫间,赵建国“恰好”巡逻经过。
“林小姐!这么重哪能自己搬!我来我来!”他不由分说,扛起箱子就走,脚步稳健,气都不怎么喘。
放在门口后,他擦了把汗,目光快速掠过林晚晚因为微微喘息而起伏的胸口,又迅速移开,憨厚地笑:“这算什么,我劲儿大!”
林晚晚道谢,语气依旧疏离:“麻烦你了。” 心里却想,这人倒是有把力气,不知道做那事的时候如何,但随即又压下来自己的想法,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有时则是赵建国主动献殷勤。
微信上问:“林小姐,今天有快递吗?我顺路帮您看看。”或者:“门口超市新到了一批水果,挺新鲜的,需要帮您带点吗?”
林晚晚大多回绝。
只有一次,思晚有点拉肚子,家里的益生菌刚好用完,她又走不开,才不得已让他帮忙从药店带了一盒上来。
赵建国送药来时,手里还拎着一小袋洗好的、红艳艳的草莓。
“听说宝宝肠胃不舒服?这个草莓很甜,您尝尝,补充点维生素。”他笑得有些局促,眼神里的关切和讨好几乎要满溢出来。
林晚晚看着那袋草莓,眉头微蹙。
她不想接受这种带有明显私人意味的“礼物”,但直接拒绝又显得太不近人情。
最终,她接过药,把钱和草莓的钱一起用微信转了过去,备注:“药钱和草莓钱,谢谢。”
赵建国收到转账,发来一个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又发:“林小姐您太客气了……草莓不值什么钱。”
林晚晚没再回。她看着那袋草莓,最终还是洗了几颗,自己吃了一颗,确实很甜。剩下的,她犹豫了一下,喂了奶糖两颗,猫吃得直舔嘴。
这天下午,赵建国又来帮忙换掉了走廊里一个不太灵敏的声控灯灯泡。
完事后,林晚晚出于礼貌,让他进门洗个手。
他搓着手,站在玄关,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打量这个温馨的、充满女主人气息的空间,最后落在沙发旁散落的几页剧本打印稿上。
“林小姐是在家办公?写文章?”他试探着问,语气充满敬佩,“真厉害,有文化。”
“嗯,写点东西。”林晚晚不欲多谈,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您和陆先生……感情一定很好吧?”赵建国接过水,没喝,握在手里,像是鼓足了勇气,问出这句盘旋已久的话。
他的眼神紧紧锁着林晚晚,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看你们经常一起散步,郎才女貌的,真让人羡慕。”
来了。
林晚晚心里一动,突然玩心大起。
她半倚在玄关柜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幽怨。
“就那样吧。”她低声说,抬起眼时,脸上是一抹淡淡的、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外人看着,可能觉得挺好的。”
这话说得含糊,却留足了想象空间。
赵建国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往前凑近一小步,声音压低,充满同情和理解:“林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陆先生他……对您不好?”
林晚晚别开脸,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有些落寞。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说:“他忙。眼里只有公司,只有赚钱。孩子这么小,说走就走,一走这么多天……电话都没几个。”她顿了顿,语气更轻,更像自言自语,“有时候觉得,这个家,有没有他都一样。”
这话七分假,三分真。
假的是她对陆辰的抱怨,陆辰哪怕出差,视频电话也是见缝插针地打。
真的是,独自带娃的疲惫和偶尔涌上的孤独感,以及对于陆辰的思念,此刻被她刻意放大、渲染,包装成一个“表面光鲜、内心寂寞”的少妇形象。
赵建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冷疏离、此刻却流露出脆弱的美艳女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仿佛看到了机会,一个天大的、垂涎已久的机会。
“林小姐,您千万别这么想!”他语气激动,又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您这样的女人,又漂亮,又能干,还一个人把孩子带得这么好……陆先生他、他真是不懂得珍惜!”他试探着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又在半空停住,显得手足无措,“我、我就是觉得……您太不容易了。要是……要是有什么需要人说话、帮忙的,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有力气,也……也真心疼惜您。”
这番话说得既直白又笨拙,赤裸裸地表达着觊觎。
林晚晚胃里那熟悉的恶心感又泛上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带着恶作剧和掌控感的刺激也随之升起。
她看着赵建国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讨好,仿佛自己手里捏着一根线,线的另一端牵着这个男人的喜怒。
而这一切,远在上海的陆辰,正通过她平时视频时的只言片语,兴奋地窥探着。
“谢谢你,赵师傅。”她抬起眼,看向他,眼神复杂,似乎有感激,有脆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也就你……肯听我说这些废话了。”
这一眼,差点让赵建国魂飞魄散。他连连摆手,脸涨得有些红:“不废话!不废话!林小姐您愿意跟我说,是我的福气!”
那天之后,赵建国来得更勤了。
借口层出不穷:检查楼道消防栓(虽然上周才查过),提醒小区停水通知(物业群早就发了),甚至有一次说看到有可疑人员在附近徘徊,特意上门提醒她注意安全。
林晚晚照单全收,态度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不冷,也不热,偶尔在他过分殷勤时,会微微蹙眉,流露出些许困扰,但很快又恢复那种带着淡淡忧郁的温和。
这种若即若离,更像是一剂催化药,让赵建国心痒难耐,攻势愈发明显。
微信上的问候从早晚一次,变成一天数次,言语间的关心也越来越私密,带着试探性的撩拨。
林晚晚通常只回简单的“嗯”、“谢谢”、“知道了”,偶尔,在深夜哄睡思晚后,看着空荡荡的床的另一侧,她会心血来潮地回一句稍长的话,比如:“刚把宝宝哄睡,累。” 或者:“下雨了,有点冷。”
每每这种时候,赵建国的回复总是又快又热烈,充满了笨拙的安慰和溢于言表的兴奋。
而林晚晚会截取这些对话中不那么露骨的部分,在每晚和陆辰的视频里,“不经意”地提起。
“今天赵师傅又来问需不需要帮忙了。” “哦?说什么了?” “就说些有的没的,问宝宝好不好,让我注意休息。” “……嗯。他还挺‘关心’你。” “大概吧。无聊。” “晚晚……”陆辰的声音会变得低哑,眼神在屏幕那头闪烁,“你……一个人在家,要是闷,有个人说说话……也行。反正,随你。”
他总是这么说,仿佛给她最大的自由,但那语气里压不住的期待和隐隐的催促,林晚晚听得明明白白。
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像个眼巴巴等着糖果却又不敢伸手的孩子,可爱得让她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逗弄,这个狗男人,怎么这么让人喜爱。
“知道了。你那边忙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会岔开话题。
“还得几天……可能,要比原计划多耽搁三四天。”陆辰的声音带上了愧疚,“这个客户比较难缠,但机会真的很难得。晚晚,对不起……” “工作要紧。”林晚晚总是这样回答,心里虽有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她知道他是为了他们的小家“我和思晚等你。”
转折发生在陆辰出差第七天的晚上。
客厅的一盏装饰灯突然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罢工。
林晚晚检查了开关和电路,确定是灯泡问题。
那灯位置有点高,需要踩凳子。
她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又看看自己还没完全利索的脚踝,叹了口气。
几乎没怎么犹豫,她点开了“保安赵”的微信:“赵师傅,在值班吗?客厅有个灯坏了,能麻烦你来帮忙换一下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在!马上到!林小姐您别动,我这就来!”
十分钟后,赵建国带着工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来得急切,制服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进门后,他利索地踩上林晚晚准备好的凳子,三下五除二换好了灯泡。
暖黄色的光再次洒满客厅。
“好了,林小姐。”他跳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是完成重大任务后的满足和期待。
“谢谢,喝口水吧。”林晚晚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水杯。这次不是未开封的矿泉水,而是家用玻璃杯,里面是温水。
赵建国受宠若惊地接过,手指“无意”擦过她的指尖。
他喝了一大口,目光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身上。
今天林晚晚在家穿得比较随意,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大舒适,但领口稍低,弯腰或动作时,会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弧度。
“林小姐……”他放下水杯,搓了搓手,像下定了决心,“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林晚晚靠在餐桌边,姿态放松,眼神却带着一丝了然。
“就是……陆先生他,还没回来啊?”赵建国问,观察着她的神色。
林晚晚垂下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没呢。说是事情麻烦,还得要几天。”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赵建国立刻义愤填膺,“把您和这么小的孩子丢家里,一走走这么多天!电话呢?常打回来吗?”
“偶尔吧。”林晚晚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他忙。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无非就是问问孩子,问问吃饭了没。其他的……也没什么可说的。”她抬起眼,眼眶似乎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努力的营造出一种婚姻不幸的少妇形象“有时候觉得,结了婚,生了孩子,反而更孤单了。他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
这番话,配上她此刻微红的眼圈和脆弱的神情,杀伤力巨大。
赵建国只觉得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怜悯、欲望和趁虚而入的激动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猛地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林小姐!您别难过!”他声音激动,手抬起,似乎想拥抱她,又不敢,最终只是重重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为那种不珍惜你的男人伤心,不值得!您这么好,该被捧在手心里疼着!”
他的手很烫,力道也不轻,隔着棉质布料传来粗糙的触感。林晚晚身体微微一颤,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偏过头,睫毛轻颤。
这个默许般的反应,彻底点燃了赵建国。
他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低头就朝那微微开合的、色泽诱人的唇吻了下去!
“唔!”林晚晚似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偏头,他的吻落在她嘴角。烟草和男人汗液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她。
赵建国像是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猛地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向自己,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嘴唇急切地追寻着她的唇瓣,舌头笨拙又蛮横地试图顶开她的牙关。
恶心!这是林晚晚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那味道,那触感,那急促粗重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感觉,都让她生理性反胃。
但紧接着,一种更陌生、更让她惊惶的感觉从小腹窜起。
是热度,是潮湿。
她竟然……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仿佛背叛了意志,在他的蛮力禁锢和粗暴亲吻下,竟然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
她的舌尖,甚至在他笨拙的顶弄下,无意识地、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赵建国彻底疯狂。
他以为得到了许可,吻得更深更急,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脊背上滑,然后猛地向前,隔着家居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丰盈的柔软,用力揉捏!
就是这一下!那粗糙手掌毫无技巧、只凭力道的抓握,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林晚晚!
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之前的迷蒙和脆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火和清晰的厌恶!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了毫无防备的赵建国!
赵建国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两步,撞在餐椅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激情和茫然。
“你干什么?!”林晚晚的声音尖利而冰冷,带着剧烈的颤抖,不是害怕,是纯粹的愤怒和恶心。
她迅速拉紧自己被扯乱的家居服领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向赵建国。
“林、林小姐……我……”赵建国慌了,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
“滚出去!”林晚晚指着大门,胸口剧烈起伏,“立刻!马上!滚!”
“对不起!林小姐我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控制不住!你别生气!我……”赵建国语无伦次地道歉,脸色煞白,还想上前。
“别过来!”林晚晚厉声喝道,眼神里的决绝和厌恶让他钉在原地,“你再不滚,我立刻报警!告你性骚扰!让你在这小区待不下去!让你全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报警、性骚扰、待不下去、全家知道……这几个词像重锤,砸得赵建国魂飞魄散。他所有的旖旎念头瞬间灰飞烟灭,只剩下恐惧和懊悔。
“我滚!我马上滚!林小姐您千万别报警!我错了!我真错了!”他一边慌慌张张地鞠躬道歉,一边狼狈不堪地冲向门口,差点被自己带来的工具包绊倒。
门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最后一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晚晚急促的呼吸声。
她靠着餐桌,慢慢滑坐到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后怕,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失落。
她知道自己在玩火,也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刻。
但当火真的烧到身上,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还是压倒了一切。
推开他,是她心理上无法逾越的底线。
但身体……身体那瞬间的反应又算什么?
她厌恶赵建国,想到要和他发生关系就抵触,可偏偏幻想这件事本身,以及刚才那粗暴的接触,却实实在在地唤醒了她的欲望。
这种矛盾撕裂着她。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平复,才拿起手机。屏幕上,陆辰几分钟前发来一条微信:“在干嘛?想你了。”
林晚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拨通了视频。
陆辰很快接起,背景是酒店房间,他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湿着。
“老婆?”他笑容在看到林晚晚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眶时,瞬间凝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晚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略去了自己身体反应的细节,只强调赵建国的强行亲吻和抚摸,以及自己严厉斥责并赶走他。
屏幕那头,陆辰的脸色变了又变。
先是瞬间的阴沉和愤怒,听到她推开对方后,那愤怒又掺杂进一丝明显的……失望。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林晚晚看得清清楚楚。
他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王八蛋!”他骂了一句,语气却没那么狠厉,反而有些复杂,“你……你没吃亏就好。吓到了吧?”
“嗯。”林晚晚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他,后来没再纠缠吧?”陆辰问,小心翼翼。
“发微信道歉,我没回。”林晚晚把手机屏幕对着摄像头,让他看到赵建国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各种痛哭流涕的道歉和解释。
陆辰看着那些消息,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敲击着,眼神飘忽,似乎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语气带着一种试探的、哄劝的意味:“晚晚……你也别太生气了。这种人,就是没分寸。不过……看他这道歉的架势,估计也不敢再乱来了。要是……要是他真心悔过,以后规规矩矩帮忙……其实,也不是不能……”
他说得吞吞吐吐,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进入下一步了。他着急,却又不敢明着催,只能这样旁敲侧击。
看着他这副明明心急如焚、却还要强装大度、拐弯抹角的样子,林晚晚心里那点郁气和自我厌恶,奇异地消散了不少,反而涌上一股更深的柔软和……宠溺。
这个男人啊。
“知道了。”她轻声说,语气缓和下来,“看你急的。我再看看吧。”
陆辰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某种承诺,立刻又凑近屏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兴奋:“老婆……我,我还有个想法……”
“嗯?” “就是……以前那些,我都是听你说。这次……这次要是……能不能……”他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坚定地看回来,“能不能让我……看看?”
林晚晚一愣:“看?怎么看?你又不在。” “可以……装摄像头。”陆辰语速加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京东自营,明天就能到。装几个隐蔽的,就对着……客厅,或者卧室。我远程连着……就能看到了。”他说完,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她。
林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被他看着自己和别人……这太超过了,太难为情了吧!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陆辰!你变态啊!”她羞恼地骂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变态!我无耻!”陆辰立刻认罪,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更加炽烈,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老婆……我就是……就是想看。想亲眼看着你……求你了,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就看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提了!”
他的样子,像极了讨要心爱玩具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又执拗万分。
林晚晚的心,就在他这样的眼神和语气里,一点点软化成水。
羞耻感还在,但另一种隐秘的、同样强烈的刺激感,却也从心底某个角落滋生出来。
被他看着……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她咬着唇,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屏幕那头的陆辰,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烦死了。”最终,她别开脸,声音低如蚊蚋,“……随你吧。”
“真的?!”陆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巨大的喜悦让他语无伦次,“谢谢老婆!我爱你!最爱你!我这就下单!明天就到!你……你不用管,我预约安装师傅上门!”
看着他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样子,林晚晚脸上发烫,心里却莫名地,也跳快了几拍。
第二天,摄像头果然送到了。
安装师傅在陆辰的远程指挥下,在客厅的空调出风口上方、书柜的装饰摆件里,以及主卧窗帘盒的隐蔽处,巧妙地安装了三个微型摄像头。
调试好后,陆辰通过手机APP,清晰地看到了家里的实时画面。
“看到了吗?”林晚晚抱着思晚,站在客厅中间,有些别扭地对着空气说。
“看到了!很清楚!”陆辰的声音从她手机里传来,激动得发颤,“老婆,你走两步……对,转身……天啊,太清楚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林晚晚脸更红了,啐了他一口,抱着女儿躲进了卧室。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从此如影随形。
她知道,此刻在遥远的上海,她的丈夫可能正对着手机屏幕,看着她的日常,幻想着不久后可能会上演的、更刺激的画面。
这认知让她坐立不安,却又隐隐兴奋。
接下来的两天,赵建国的微信道歉和表白几乎没断过。
言语越发卑微恳切,把自己描绘成因爱失控的可怜虫,反复强调林晚晚长得像他早逝的初恋,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那天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保证再也不会越界,只求能继续默默守护帮忙,恳求林晚晚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别人。
林晚晚偶尔回一两个简单的字,态度冷淡,但也没有彻底拉黑。
她在等,也在看。
看这个男人是否会真的“知难而退”,还是会像她预料的那样,更加“执着”。
这其实是她给赵建国的一个选择题,如果选择了知难而退,那么他们就不会再有交集,但如果他足够坚持,那么……她会让他得到想要的东西。
陆辰的归期又往后推了三天。
视频里,他眼下的乌青更重了,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尤其是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穿。
他不再催促,只是反复看着摄像头传回的画面,一遍遍说:“快了,老婆,我很快就回来了。”
林晚晚知道,他在等待。等待她按下那个“开始”的按钮。
第三天晚上,天气预报中的大雨如期而至。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闪电不时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隆隆的雷声。
思晚被雷声惊醒,哭闹起来。
林晚晚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安抚,看着窗外被风雨模糊的夜景,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
就是今晚了。她心里有个声音说。
把重新睡着的思晚轻轻放回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林晚晚走到客厅,关掉了电闸。
只有窗外偶尔的闪电,将房间映得忽明忽暗。
她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备注为“保安赵”的联系人。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按下了语音通话的按键。
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仿佛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将手机攥在手心,等待着这个呼唤。
“喂?林、林小姐?”赵建国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紧张和喘息。
背景音里有风雨声,他应该还在值班室,或者巡逻途中。
林晚晚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蜿蜒流下的雨痕。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而是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柔软,无助,甚至带着一点点哭腔。
“赵、赵大哥……你在值班吗?”她声音很轻,被雷雨声衬得更加脆弱,“我……我家突然停电了……漆黑一片……思晚一直哭,我、我也好怕打雷……你能不能……来帮我看一下?”
电话那头,赵建国的呼吸骤然粗重,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冲破听筒的狂喜!
“停电了?!林小姐你别怕!我马上到!马上!你等着我!千万别动!”
通话被匆匆挂断。
林晚晚放下手机,缓缓走回客厅中央,站在那片被窗外闪电不时照亮的昏暗里。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快速地跳动,咚,咚,咚。
混合着雷声,混合着雨声,也混合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危险而甜美的期待。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天花板,看向那个隐藏在空调出风口上方的、微不可察的红点。
她知道,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酒店房间里,她的丈夫,一定正死死地盯着屏幕,和她一样,屏息等待着。
风雨更急,雷声隆隆,像是这场游戏终于推向高潮的序曲。
门铃,即将被按响。

第4章 如愿(上)
“叮咚——叮咚——”
门铃在雷雨声中响起,急促而清晰,像敲在林晚晚紧绷的心弦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那点因紧张而生的干涩,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套浅米色、质地柔软的家居服——领口因为之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头发松散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
很好,足够居家,也足够……脆弱。
她赤着脚,慢慢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赵建国那张黝黑、泛着油光的脸贴在猫眼上,急切地张望着,制服被雨水打湿了肩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胸口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大幅度起伏着。
他真的跑得很快。林晚晚心里划过这个念头,手指拧开了门锁。
“林小姐!”门刚开一条缝,赵建国带着雨水湿气和浓重喘息的声音就挤了进来。
他一步跨入玄关,几乎是挤着她进来的,反手就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声。
房间内只有窗外偶尔的闪电带来瞬间的光明,大部分时间沉浸在安全的黑暗里。
借着那转瞬即逝的惨白电光,林晚晚看清了他的眼睛——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喜、急切,还有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微乱的发丝,到她故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嘴唇,再落到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和依赖:“赵、赵大哥……你来了……外面雨好大……”
“没事!没事!我一接到你电话就赶紧跑来了!”赵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呼吸还没平复,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紧紧黏在她身上,“停电了是吧?孩子呢?吓坏了没?”
“思晚……刚哄睡,又醒了,在哭……”林晚晚侧耳听了听,主卧确实传来女儿细细的、委屈的抽噎声,这不是演的。
她适时地露出更加无助的神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黑了……打雷好吓人,我……我不敢去看电闸……”
“别怕别怕!有我呢!”赵建国胸膛一挺,使命感油然而生。
他熟门熟路地摸向玄关角落的弱电箱——之前帮忙修灯时已经记下了位置。
“林小姐,您站这儿别动,小心磕着,我去看看!”
他打开手机电筒,光束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他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啪”一声脆响,将那个被林晚晚提前拉下的总闸推了上去。
瞬间,光明驱散了黑暗。
客厅的水晶吊灯、壁灯、还有走廊的灯齐齐亮起,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也照亮了赵建国脸上那混合着得意和某种更深期待的笑容,以及林晚晚微微眯起眼、似乎还不适应光线的脆弱模样。
“好了!就是跳闸了!可能雷击电压不稳!”赵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目光更加炽热地落在林晚晚身上。
灯光下,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身材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上带着惊魂甫定的苍白和红晕,嘴唇被她无意识地咬着,显得格外柔嫩。
这幅样子,比他任何一次幻想中的情景都要诱人百倍。
“谢谢你,赵大哥……这么晚,又下这么大雨,真是太麻烦你了。”林晚晚低下头,声音轻柔,带着真诚的感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赵建国连连摆手,往前挪了一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奶香和沐浴露的暖香。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局促,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林小姐……之前……之前那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他抬手轻轻打了自己脸颊一下,眼睛却死死盯着她,“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你太……太好看了,我每次看见你,魂都没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你别生我气,行吗?”
他的道歉笨拙而直白,带着底层男人特有的粗粝和急切,眼神里除了惶恐,更多的是害怕失去这个“机会”的焦虑。
林晚晚抬起眼,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垂下,嘴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却仿佛冰雪初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许般的脆弱。
“我要是生气……早就报警了。”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赵建国眼睛骤然爆亮!这句话听在他耳里,无异于天籁!不报警!那就是……原谅了?甚至……是某种暗示?
他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胆子瞬间肥了十倍。
“报、报警我也认了!”他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能……能亲你一下,摸你一下,我坐牢都值了!”
这话说得粗俗又赤裸,充满了不计后果的狂热。
林晚晚脸上飞起两团红晕,这次不是装的。
她别开脸,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斥责,只是那沉默,在赵建国看来,就是最香甜的鼓励。
千里之外,上海某酒店房间
陆辰盘腿坐在酒店的大床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被分割成三个小窗口,清晰显示着家中客厅、主卧以及餐厅一角的实时画面。
高清摄像头甚至能捕捉到林晚晚脸上细微的表情,赵建国眼中赤裸的欲望。
当看到赵建国说出“坐牢都值了”时,陆辰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异常粗重。
他放在腿间的手早已探入睡裤之中,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
屏幕上,妻子那副欲拒还迎、我见犹怜的模样,以及赵建国那副饿狼看到羔羊般的急色相,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背德美感的视觉冲击。
“对……对……就这么说……”陆辰盯着屏幕,手指开始缓慢套弄,喃喃自语,眼睛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再加把劲……她没生气……她心软了……”
————————————————————
气氛微妙地僵持着,只有主卧里思晚断断续续的哭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宝宝是不是饿了?”赵建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林晚晚的胸口。
那里,因为哺乳期而格外饱满丰挺的弧线,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轮廓分明。
林晚晚像是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脸上浮现出母性的焦急和无奈。
“可能是……晚上吃得不多。”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赵建国,似乎在下定决心,“赵大哥,你……你先坐一下,我去喂她。”
“哎,好,好!您快去,别饿着孩子!”赵建国忙不迭地点头,自己走到沙发边,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着,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追随着林晚晚的背影。
林晚晚走进主卧,很快,思晚的哭声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微的、满足的吮吸声。她没有关门,卧室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赵建国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步步挪到主卧门口。从门缝里,他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林晚晚侧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微微弯着腰。
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喂奶的动作被扯开得更低,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肩背。
她的手臂环抱着女儿,头微微低垂,长发散落,侧脸线条温柔。
虽然看不到正面,但那微微晃动的肩膀,和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孩子吞咽的细微声响,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她正在哺育。
哺乳期的女人,身上有种特殊的、丰腴而慵懒的美。
更何况是林晚晚这样的美人。
赵建国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然冲上头顶,下体瞬间胀痛到发硬,把制服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口干舌燥,忍不住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着了魔一样,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林晚晚似乎听到了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呵斥,只是喂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那是一种默许,一种无声的邀请。
赵建国胆子彻底大了。他走到床边,从后面,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粗糙宽厚的手掌,搭在了林晚晚单薄的肩膀上。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
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似有若无的嘤咛,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将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了些,头垂得更低。
这个反应,对赵建国而言,不啻于冲锋的号角!
他心中狂喜,几乎要呐喊出来!
搭在肩头的手开始用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肩颈皮肤。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滚烫而急促。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贪婪地落在她因喂奶而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雪白的乳肉,饱满的弧度,还有隐约可见的、被女儿含住的深色乳晕……
时间在吮吸声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充满了黏稠的欲望和即将决堤的紧张。
终于,思晚吃饱了,松开乳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在林晚晚怀里沉沉睡去。
林晚晚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直到确认她睡熟,才将她小心地放回婴儿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转身,面对着一直站在她身后、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烧穿的赵建国。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嘴唇因为的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她抬起眼,看着赵建国,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沙哑,问:
“好看吗?”
这三个字,像最后一道指令,彻底粉碎了赵建国仅存的理智。
“好看!好看得要命!”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这一次,林晚晚没有躲。甚至在他扑上来的一瞬间,她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
赵建国粗糙滚烫的嘴唇狠狠碾上了她的,带着烟草和雨水的味道,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急切地在她口腔内搅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复上了她胸前的高耸,隔着家居服和内里薄薄的内衣,用力抓揉、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唔……嗯……”林晚晚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蛮力的侵犯下微微后仰,双手起初无力地抵在他胸前,但很快,就变成揪紧了他湿漉漉的制服外套。
她的舌尖起初有些僵硬,但在他狂热而持久的进攻下,渐渐开始有了回应,与他湿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陆辰的呼吸已经紊乱不堪。
他看着屏幕上赵建国粗暴地亲吻、揉捏自己的妻子,看着林晚晚那逐渐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和迎合的姿态,一股混合着极致屈辱、愤怒、以及无法抑制的兴奋的洪流冲击着他的大脑。
“对……亲她……用力摸……操……”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睡裤早已被他褪到膝弯,粗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他快速的套弄,发出黏腻的声音。
他整个人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额角渗出汗水。
赵建国已经不满足于隔衣抚摸。
他急切地想要看到、碰到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肌肤。
他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去解她家居服的纽扣。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或许是因为那纽扣太小,他粗糙的手指怎么都解不开,急得额头冒汗,嘴里发出焦躁的低吼。
看着他这副猴急又笨拙的样子,林晚晚心里那点厌恶奇异地被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取代。
她甚至……觉得有点滑稽。
她没有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折腾。
终于,“啪”一声轻响,纽扣被他蛮力扯开了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家居服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那抹黑色,衬得她胸前的肌肤愈发雪白刺目。
赵建国眼睛都直了。
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敞开的衣襟和内衣上缘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奶香、馨香,还有一丝女性独有的、诱人的体味。
“好香……晚晚……你好香……”他含糊地呓语,贪婪地呼吸着,双手迫不及待地从她敞开的衣襟伸进去,绕到她背后,笨拙地摸索着内衣搭扣。
这次倒是顺利解开了。
黑色蕾丝内衣的束缚松开,那对被他觊觎已久的丰满乳房终于彻底失去了遮掩,颤巍巍地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建国贪婪的视线和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哺乳期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颜色比平时略深,范围也稍大,顶端挺立着深红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吮吸和此刻的暴露,敏感地微微硬起。
雪白的乳肉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添一种脆弱又丰腴的美感。
赵建国看得呆了,呼吸停滞,随即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带着厚茧的大手,颤巍巍地,一手一个,完全握住了那对雪乳。
“啊……”林晚晚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太烫了,太粗糙了,那触感陌生而刺激,带着一种蛮横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将她整个乳肉包裹,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指尖不时刮蹭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软……真他妈的软……”赵建国痴迷地喃喃,眼睛发红,他低下头,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见到甘泉,急不可耐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啊——!”林晚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湿热、粗糙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响亮声音。
不同于女儿轻柔的吮吸,这是一种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近乎掠夺的吸吮。
力道很大,带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彻底侵犯、被当做性对象对待的、背德的快感。
更让她浑身颤栗的是,他不仅吸,还在吞!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饱满的乳汁,正被他用力地吸出,吞入他的喉咙!
那是她女儿的食粮,此刻却进了这个猥琐男人的肚子!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下体却涌出更多的热流,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
赵建国贪婪地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地吮吸、吞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泉。
他粗糙的胡茬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细微的刺痒。
林晚晚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短硬油腻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
上海酒店
陆辰看着赵建国像婴儿一样趴在妻子胸前吮吸乳汁,看着妻子那副迷醉放纵、主动抱住对方头颅的模样,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对!吃!用力吃她的奶!”他低吼着,手上的动作疯狂加速,龟头摩擦着掌心,带来濒临爆炸的快感,“那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奶!操……吸干她!”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屏幕上妻子胸前那不断被吸吮、揉捏变形的雪白乳肉,想象着那粗糙的舌头和牙齿刮蹭乳尖的感觉,想象着温热的乳汁被吸出的场景……这一切都让他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战栗。
赵建国终于暂时满足了口腹之欲,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
他眼神狂乱,再次狠狠吻住林晚晚的唇,把他嘴里残留的、属于她的乳汁味道渡给她。
同时,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探索,隔着裤子,直接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林晚晚身体猛地一弓,私处被重重按压,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叫出声。
赵建国隔着裤子用力揉按了几下,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湿透和下面软肉的湿热。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湿了……全湿透了……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水这么多……”
粗俗露骨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晚晚的羞耻心上,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没有否认。
赵建国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去……去哪?”林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卧室!”赵建国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那是陆辰和林晚晚的婚床,承载着无数恩爱记忆的地方。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深深陷下去。
林晚晚仰躺着,衣衫凌乱敞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暴露而更加硬挺红润,双腿微微分开,家居裤和内裤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但私处的布料颜色已经深了一块。
赵建国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制服外套、衬衫、皮带、裤子……被他胡乱扔在地上。
他很快脱得只剩下一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内裤,那内裤被勃起的巨大性器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被前液润湿了一小块。
他扑上床,跪在林晚晚双腿之间,急切地去脱她的裤子。这次倒是顺利,连着内裤一起,被他一把拽到了膝盖处。
林晚晚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小腹平坦紧致,只有生育后极其淡的纹路。
双腿修长笔直,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春潮泛滥,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沾湿了周围的毛发和下面的床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赵建国眼睛都看直了。
他捞起那条被他扯下的、带着她体温和浓郁体香、前端湿透的蕾丝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贪婪地嗅闻着,发出陶醉的叹息:“真骚……真香……”
这举动让林晚晚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穴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赵建国扔开内裤,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不要……那里脏……”林晚晚惊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下一秒,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预警地、用力地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啊——!”林晚晚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那舌头太粗粝了,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和狂热,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阴唇、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吮吸、拨弄。
每一次刮蹭,都带着粗野的力量,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别……别舔了……啊!要死了……”林晚晚语无伦次地呻吟、求饶,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的胡茬扎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另一种刺痒的刺激。
赵建国充耳不闻,只是埋头苦干,发出“啧啧”的舔舐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他将她的爱液悉数吞下,舌头甚至试图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终于,在又一次他用力吸吮阴蒂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头顶!
“啊——!到了!到了——!!”林晚晚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猛烈的高潮!
陆辰看着妻子被舔到高潮,看着她失神尖叫、身体痉挛的模样,他再也无法忍耐。
“射了!我操!”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喷溅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还有一些射到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胸口。
他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目光却依旧贪婪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高潮后的妻子,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乳房随着喘息起伏,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而那个男人,正挺着紫红色的狰狞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林晚晚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她双腿间的男人。
赵建国也到了极限。
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大得吓人、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液的阴茎,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爱液。
“晚晚……我要进来了……我要操你了……”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充满了即将得偿所愿的狂喜和急迫。
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臀部,用行动做出了无声的邀请。
她知道,这一刻,陆辰一定在看着。
羞耻、背叛、放纵、以及对丈夫扭曲爱意的回应……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此刻除了最原始的欲望,什么都不愿去想。
赵建国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撑开了柔软的媚肉,长驱直入!
“啊——!”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林晚晚再次叫出声。
太大了!
远比陆辰的尺寸要夸张,进入的过程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甬道深处。
时隔两年,她再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填满。
赵建国也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操……好紧……好热……夹死老子了……”他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开始了狂野的抽插!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
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被他的性器不断进出的嫣红穴口。
然后,他像打桩机一样,将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狠狠地、深深地捣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慢点……啊!” 林晚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粗大性器的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带来难以承受的胀满感。
龟头粗糙的边缘刮蹭着娇嫩的媚肉,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他的速度极快,力道极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将她彻底贯穿、征服。
“骚货!叫啊!大声叫!” 赵建国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说!谁的鸡巴操得你爽?!”
粗俗不堪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冲撞,刺激着林晚晚的神经。
她意识模糊,只能遵从身体的反应,语无伦次地回应:“啊……爽……好爽……用力……操我……赵大哥……操死我……”
“说!你是谁的女人?!现在是谁在操你?!” 赵建国像发情的公牛,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一边抽插一边说着粗俗的话。
“你的……是你的女人……啊!你在操我……用力……再快点……” 林晚晚哭泣般呻吟着,主动抬起腰臀迎合他的撞击。
她知道,这些话,陆辰一定能听到。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这种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承认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甚至乞求对方操弄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泛滥成灾。
陆辰瘫软在床上,精液慢慢冷却。
但他盯着屏幕的眼睛,依旧燃烧着病态的火焰。
他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以极其羞辱的姿势疯狂抽插,看着她迷乱地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女人,听着她高亢淫荡的叫声……
刚刚射精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一股更深的、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极致兴奋的电流,再次窜过他的脊椎。
“对……就这样……操她……让她说……她是你的……” 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屏幕上妻子潮红的脸颊,尽管隔着一层冷却的精液和玻璃屏幕。
“我的骚老婆……给老公戴绿帽的骚货……操……”
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但随之而来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却将他淹没。
他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承受着妻子被侵犯的酷刑,另一个却在贪婪地品尝着这酷刑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刺激。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赵建国体力惊人,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女上位时,林晚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乳房晃动;后入时,他像野兽一样从后面猛烈冲撞,拍打她的臀肉;最后又换回传教士,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进行最后也是最深的冲刺。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
四次?
还是更多?
每次她觉得快要晕过去时,他猛烈的撞击和粗俗的淫语又会将她拉回欲望的深渊。
她的嗓子已经叫得有些沙哑,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她的爱液浸得一片狼藉。
“晚晚……老子要射了……射给你……全都给你,给老子生个野种!” 赵建国低吼着,动作加快到近乎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射……射进来……啊!给我……都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女人····啊!” 林晚晚也到了极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掐进他汗湿的后背。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赵建国将性器死死抵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林晚晚发出一声悠长尖利的泣音,达到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两人像两摊烂泥一样纠缠在一起,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才慢慢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躺在她身边,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他侧过头,看着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的侧脸,忍不住又凑上去,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肩膀,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晚晚……你真好……操……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含糊地低语,“比那些出来卖的强一万倍……你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林晚晚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亲吻抚摸。
身体是餍足的,甚至带着一种放纵后的空虚快感。
但心里,那股熟悉的、事后的厌恶和空虚感,已经开始悄然蔓延。
尤其当他粗糙的手掌和带着烟味的气息再次贴近时。
又温存了一会儿,赵建国还想再来一次,被林晚晚轻轻推开了。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明天还要上班。”
赵建国虽然不舍,但看她确实累极的样子,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他爬起来,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期间目光一直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穿好衣服,他走到床边,又俯身抱住她,深深地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那我走了……晚晚,明天……明天我还能来吗?” 他眼神充满期待。
林晚晚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赵建国心花怒放,又亲了她一下,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还有赵建国留下的烟味。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累,前所未有的累。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诉说刚才的激烈。
下体还残留着被撑开、被灌满的异样感,精液正缓缓流出,温热黏腻。
她睁着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摄像头隐蔽在窗帘盒里,她知道,陆辰一定还在看。或许刚又射了一次,或许正沉浸在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里。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给他打电话或发信息。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羞耻、空虚、以及一丝懊悔的情绪笼罩了她。
她满足了他的幻想,甚至可能超出了他的预期。
她能想象得到他兴奋的样子,也从中获得了生理上的巨大快感。
但此刻,独自一人躺在他们婚床上,身体里却留着另一个男人——一个她打心眼里厌恶的、粗鄙猥琐的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胃里有些翻腾,但也很刺激。
她想念陆辰。
想念他干净清爽的气息,想念他温柔缠绵的吻,想念他做爱时珍视而炽热的眼神,想念事后他会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然后两人一起沉入黑甜梦乡。
她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她依然是陆辰的妻子,思晚的妈妈。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过于真实、感官过载的梦。
但它发生了,而且被陆辰亲眼目睹了。
复杂的情绪最终被极度的疲惫压垮。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自己,就这样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明天……再说吧。
窗外,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声,敲打着窗棂,仿佛为这个混乱而漫长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湿润的、余韵未尽的句点。

第5章 如愿(下)
林晚晚是被思晚咿咿呀呀的“晨间问候”吵醒的。
天光已经大亮,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昨晚的狂风暴雨了无痕迹,只剩下一个格外澄澈的早晨。
身体先于意识苏醒,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使用过度的酸软,尤其是腿心和腰腹。
某个隐秘之处传来轻微的、残留的胀满感,还有一丝……滑腻。
她猛地睁开眼,昨晚的记忆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雷雨夜,赵建国急切的脸、粗暴的亲吻、乳汁被吸吮的羞耻、还有那近乎野蛮的、贯穿她身体的冲撞……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腾地烧了起来。
床单上,一小片已经干涸的、颜色暧昧的痕迹赫然在目,无声诉说着昨晚的荒唐。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混合了汗液、精液和情欲的特殊气味。
“啊呀!啊!” 思晚不满的催促声越来越响,小拳头开始有节奏地捶打婴儿床的围栏。
母性的本能立刻压倒了一切杂念。
林晚晚撑着身体坐起来,丝被滑落,露出布满浅浅红痕的肌肤——是赵建国用力抓握和亲吻留下的印记。
她顾不上细看,也顾不上去想陆辰此刻是否还在看(摄像头可能还开着),只胡乱抓过昨晚被扔在床脚的睡袍裹上,赤着脚快步走到婴儿床边。
“来了来了,小祖宗,妈妈在这儿呢。” 她弯腰抱起女儿,熟悉的奶香和女儿柔软温热的小身体瞬间抚平了她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模糊的羞耻和空落。
思晚一到妈妈怀里,立刻就往她胸口蹭,小嘴急切地寻找着。
林晚晚解开睡袍,靠在床头,熟练地开始喂奶。
乳汁涌出的瞬间,乳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被过度吮吸后的敏感和微胀。
她低头看着女儿满足吞咽的小脸,昨晚赵建国像野兽般趴在她胸前吮吸的场景又不合时宜地跳入脑海,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隐秘地收缩了一下,甚至……又有些湿意。
该死。她暗骂自己一句,把脸贴在女儿柔软的发顶,试图驱散那些过于生动的画面。
喂饱思晚,拍完嗝,把她放回婴儿床自己玩摇铃,林晚晚才终于有空面对自己。
睡袍下的身体黏腻不堪,私处更是有一种明显的、被异物侵入填满后、精液正在缓缓流出的异样感。
她需要立刻洗澡。
走进浴室,温暖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汗水和昨夜残留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红痕,大腿内侧被胡茬扎出的细小红点,还有腿根处那抹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昨晚的一切清晰得可怕。
手指无意识地滑过乳尖,那里还有些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微的电流。
她又想起昨晚被赵建国粗糙手掌用力揉捏、被他滚烫舌头疯狂舔舐的感觉,那种粗暴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对待,和她与陆辰之间温柔缠绵的性爱截然不同,却同样……甚至更加直接地唤醒了她的身体。
水流冲过私处,她能感觉到一些粘稠的东西被冲洗出来。
脸更红了,但下腹却涌起一阵熟悉的热流。
她竟然……在回忆中又湿了。
这种感觉很复杂,有对自己身体反应的羞耻,有对昨夜放纵的些许懊恼(主要是懊恼没先洗澡),但更多的,是一种事后的、慵懒的、被充分满足后的空虚和……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陆辰的反应?
还是期待……下一次?
她甩甩头,关掉水龙头,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红润,眼神水亮,除了眼下一点点睡眠不足的阴影,整个人竟然透出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而明媚的光彩。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换上干净的家居服,刚走出浴室,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是陆辰的视频邀请。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的一切,他都在屏幕那头看得清清楚楚。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太放荡吗?
会觉得……脏吗?
虽然知道他那特殊的癖好,知道这一切某种程度上是他渴望甚至引导的,但真到了要直面他目光的这一刻,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涩。
她深吸一口气,捋了捋还有些潮湿的头发,走到光线较好的客厅沙发坐下,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陆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酒店餐厅,他面前摆着早餐,但显然没怎么动。
他的眼睛在接通瞬间就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火,紧紧锁定她,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穿透屏幕。
“老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思念,“醒了?思晚呢?”
“刚喂完,自己玩呢。” 林晚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脸颊还是不争气地泛着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他。
陆辰显然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那是混合着得意、满足和某种更深沉爱意的笑容。
“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探寻。
林晚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如蚊蚋:“……你还问。”
“我当然要问!” 陆辰凑近屏幕,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我看了一晚上!晚晚……你昨晚……太美了……我……”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眼神更加滚烫。“我想听你亲口说……昨晚……感觉怎么样?他……他弄得你舒服吗?”
如此直白的问题,让林晚晚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抬起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在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孩童般纯粹的期待和兴奋时,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软又痒。
这个男人啊……他的所有阴暗欲望、所有变态的兴奋,都只围绕着她。
这份认知,冲淡了她所有的羞耻和不安,只剩下满溢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宠溺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你……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她小声嘟囔,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看到是看到,听你说不一样。” 陆辰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说嘛,老婆……我想听。他操得你爽不爽?你是不是……高潮了很多次?”
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亲昵的、共享秘密般的诱哄。
林晚晚咬着唇,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眼神的攻势,红着脸,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补充:“……还行。”
“只是‘还行’?” 陆辰挑眉,显然不信,“我看你叫得屋顶都快掀了,水多得床单都湿透了,那老小子射了两次,你还缠着他不放……”
“陆辰!” 林晚晚羞得抓起旁边的抱枕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再说!再说我挂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陆辰连忙讨饶,但笑声里的得意怎么都藏不住。
他看着她露出的一小截绯红耳尖,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又像燃着火一样烫。
他的晚晚,他的妻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绽放出了如此妖娆淫靡的一面,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两人又腻歪着聊了一会儿别的。
陆辰问她脚还疼不疼,问她剧本修改进度如何,又抱怨上海的菜太甜,想念她做的家常菜。
林晚晚也渐渐放松下来,跟他抱怨思晚最近夜醒频繁,奶糖昨天又打翻了水杯,还把自己新写的剧本片段发给他看,让他提意见。
视频两头,絮絮叨叨,全是琐碎日常的烟火气,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直播”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林晚晚抱着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想念,“都去了十多天了。”
“后天!后天一早的飞机,中午就能到家!” 陆辰立刻回答,眼神也柔软下来,“想死我了,老婆。想抱着你,想亲你,想……”
“打住!” 林晚晚脸又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等你回来,让你抱个够。”
“这可是你说的!” 陆辰眼睛一亮,随即,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试探和兴奋的神情,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晚晚啊……他……赵建国,今天还来吗?”
果然来了。林晚晚心里好笑,面上却故作平淡:“他昨晚走的时候说想来,估计……会吧。”
陆辰的呼吸明显又急促了几分,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闪烁,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
“那……那晚上……能不能……让我看点更刺激的?”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明显的恳求和期待。
“更刺激的?” 林晚晚歪了歪头,一时没明白,“昨晚……还不够刺激吗?” 都那样了,还能怎么更刺激?
陆辰的脸居然也破天荒地红了一下,他支吾了一下,才凑到屏幕前,用气声飞快地说:“就……就想看你……给他……吃鸡巴。”
“!!!” 林晚晚瞬间瞪大了眼睛,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要求……比看着做爱还要过分!
还要羞耻!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辰!你……你变态!”
“我知道我知道!” 陆辰立刻认罪,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更盛,“老婆……求你了……我就想看这个……你昨晚给他吃奶的样子……我就在想……要是你能给他……那我……”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别的要求了!”
看着他急得抓耳挠腮、眼神亮得惊人、又带着十足讨好和恳求的模样,林晚晚心里那点火气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到极点的纵容,还有一丝……被他这过分要求勾起的、隐秘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这个狗男人!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要是他现在在她身边,她非得扑上去咬他几口不可!林晚晚恨恨地想。
但看着他满眼的期待,想着昨晚自己确实……食髓知味,被操得很爽,那种被粗暴对待、彻底掌控的感觉,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
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呗。还能离咋地?下辈子还得在一起呢,下下辈子也别想跑。
她咬着唇,垂下眼睫,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陆辰以为她要拒绝,眼神都黯淡了下去,才极轻极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真的?!” 陆辰狂喜,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谢谢老婆!我爱你!最爱你!晚晚你太好了!我……”
“闭嘴!” 林晚晚羞恼地打断他滔滔不绝的彩虹屁,“再废话我就不干了!”
“不说了不说了!” 陆辰立刻捂住嘴,但眼里的笑意和兴奋简直要满溢出来。
又腻歪了几句,林晚晚以要给思晚做辅食为由挂了视频。
放下手机,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跳还是有点快。
给赵建国……口交?
还要被陆辰看着?
这……太超过她的底线了。
但答应都答应了,而且……她竟然开始有点期待看到陆辰看到那一幕时的反应了。
白天的时间在照顾孩子和修改剧本中平稳度过。下午,微信响了,是赵建国。
“林小姐,醒了吗?身体还好吗?累不累?” 语气小心翼翼,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和得意。
林晚晚看着手机,想了想,回:“还好。昨晚的事,出去不要乱说。” 她需要敲打他一下,让他知道分寸。
赵建国几乎是秒回:“不会不会!林小姐您放心!我赵建国对天发誓,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要是说了,天打雷劈!” 他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陆先生那边……您也千万别说漏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畏惧。
他当然怕,陆辰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老板,住着这么高档的小区、开七八十万的车,是他这种保安干多少年都挣不来的。
要是东窗事发,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就好。” 林晚晚回,心里有点好笑。他怕得要死的正主,此刻正巴不得他更卖力些呢。“晚上……等思晚睡了。”
这句话发过去,如同石破天惊。
屏幕那头的赵建国估计乐疯了,好半天才回过来,字里行间都透着狂喜:“好!好!我等着!林小姐,我一定好好表现!让你更舒服!”
林晚晚没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逗弄女儿。
思晚咯咯笑着,去抓她垂下来的头发。
她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心里一片柔软平静。
很奇怪,做出了那个决定后,她反而不再纠结了。
晚上,准时十点。
思晚在婴儿房睡得香甜。
林晚晚洗了澡,换上了一套新的、布料更少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陆辰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直没怎么穿过。
外面套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袍。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给陆辰发了条短信:“我要开始了。”
几乎是瞬间,陆辰回复:“我在看。老婆,我爱你。”
林晚晚放下手机,走到摄像头隐蔽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
她知道,此刻在千里之外的酒店里,她的丈夫一定正屏息凝神,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
门铃准时响起。
林晚晚走过去开门。
赵建国站在门外,已经换下了保安制服,穿着一件普通的、洗得有些发白的Polo衫和裤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似乎还喷了点廉价的古龙水。
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志得意满,看到林晚晚的瞬间,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亮了起来,尤其是在她敞开的睡袍领口处流连。
“晚晚……” 他一步跨进来,反手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就想搂抱亲吻。
这一次,林晚晚没有立刻迎合,而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警告?“急什么。”
赵建国立刻收敛了些,搓着手,嘿嘿笑着:“我……我就是太想你了。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全是你。”
林晚晚没接话,转身往客厅走。赵建国立刻像条忠犬一样跟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睡袍下摆晃动时露出的光滑小腿和纤巧的脚踝。
走到沙发边,林晚晚停下,转身面对他。
昏黄的落地灯光线下,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胴体在丝质睡袍下若隐若现,曲线毕露,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魅惑。
赵建国哪里还忍得住,再次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昨晚多了几分从容和技巧,当然这都是他自以为的,但急切不减。
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探入睡袍,抚上她光滑的脊背,然后向下,揉捏她挺翘的臀瓣。
林晚晚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也环上他的脖子。
两人很快纠缠着倒在了宽敞的沙发上。
赵建国急切地扯开她的睡袍,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暴露无遗,衬得肌肤如雪。
他像膜拜珍宝一样,从她的嘴唇吻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
“嗯……” 林晚晚发出舒服的呻吟,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腿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住了那早已湿润发热的核心,用力揉按。
“湿了……又湿了……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赵建国喘着粗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熟练地将其褪下。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温热粗糙的舌头再次舔上敏感的花核,带来强烈的刺激。
林晚晚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呻吟出声。
赵建国卖力地舔舐、吮吸,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那紧致的穴口,直到林晚晚被伺候得浑身酥软,花穴泥泞不堪,眼看就要再次攀上高峰。
然而,就在赵建国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鸡巴,准备挺身而入时,林晚晚却伸出手,轻轻抵住了他的小腹。
赵建国一愣,不解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急切:“晚晚?”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撑起身体,滑下沙发,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那狰狞硕大、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上,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好奇,有认命,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仿佛无意地扫过客厅某个角落——那里,摄像头正无声运转。
她极轻地、几乎不可见地,对着那个方向,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混合着宠溺、无奈、和一丝挑衅的、极其短暂的微笑。
下一秒,在赵建国目瞪口呆、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在林晚晚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中,她伸出纤白的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粗粝、灼热,脉搏跳动清晰可辨。
她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然后,缓缓地,张开了红润的嘴唇,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嘶——!” 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这辈子,只有在最廉价的发廊里,被那些敷衍了事的小姐用生硬的技术口交过,何曾体验过如此极致的享受?
那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像最上等的丝绒,紧紧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灵活的舌尖,正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龟头边缘、沟壑,甚至轻轻扫过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阵阵席卷全身。
林晚晚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和某种“表演”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她回忆着陆辰偶尔让她口交时的感觉,调整着角度和力度。
她用舌尖缠绕柱身,吮吸龟头,将大半根肉棒深深含入,又缓缓退出,发出暧昧的水声。
一只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抚弄着下面的囊袋和根部。
“啊……晚晚……好舒服……你太会吃了……操……” 赵建国仰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插进她的长发中,扶着她的头,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高冷疏离、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艳女人,跪在他胯下为他口交时,会如此淫靡诱人,技术……竟如此娴熟撩人。
林晚晚半闭着眼,专注地吞吐着,舌尖感受着那粗大脉络的跳动和咸腥的前液味道。
恶心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的、背德的、以及满足陆辰期待的兴奋。
她知道,他一定在看。
她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急促。
口腔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赵建国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扶着她头的手也开始用力。
“晚晚……我要射了……射你嘴里……” 他声音嘶哑地预警。
林晚晚动作顿了一下。按照她以往的习惯,她会立刻吐出来。但此刻,她抬眼,再次精准地看向那个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然后,在赵建国惊愕、狂喜、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非但没有吐出,反而更深地含入,喉咙放松,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呃啊——!” 伴随着赵建国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
————————————————————
陆辰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妻子跪在那个猥琐男人面前,将那丑陋的性器吞入口中,看着她熟练地吞吐舔舐,看着她最后抬眼望向摄像头(他知道她在看他),露出那个宠溺又挑衅的微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射了!我操!她吞了!她真的吞了!” 陆辰低吼着,刚刚才因为看前戏而再次勃起的性器,在这一刻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他甚至没用手去碰,只是看着屏幕上妻子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喉咙,和赵建国那副爽到失神的丑态,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就席卷而来!
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出来,溅在电脑屏幕和桌面上,但他毫不在意,只是贪婪地、一遍遍回放着她抬眼微笑和吞咽的那几秒。
口腔里充满了腥膻的味道。
林晚晚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将最后一点也咽了下去。
喉咙有点火辣辣的。
她松开嘴,赵建国半软的性器滑出口腔,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
赵建国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看着林晚晚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占有欲。
“晚晚……你……你居然……吞下去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太爽了……你真是……我的宝贝……”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眼看向赵建国。
经过刚才那一番“服务”,他看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少了些最初的卑怯和试探,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亲近和得意。
她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
放下水杯,她再次俯身,含住了他那虽然射过一次、但并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舌尖灵巧地舔舐、吮吸,手指也配合着刺激敏感点。
她知道如何快速让男人重整旗鼓。
果然,在她的刻意挑逗下,赵建国的性器很快再次充血膨胀,恢复了之前的雄风,甚至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和此刻的心理满足,显得更加狰狞坚硬。
“晚晚……好舒服!” 赵建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半褪、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尤物,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少废话……” 林晚晚直起身,扯掉身上仅剩的黑色蕾丝内衣,赤裸着身体,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私密花园。
她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催促,再也没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冷和矜持。
“……插进来。”
这三个字,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赵建国低吼一声,扑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怒胀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粗大的鸡巴再次填满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轻微撕裂般的快感。
这一次,林晚晚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带着疏离感的寂寞主妇,而是变成了一个彻底臣服于欲望的、贪婪的荡妇。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啊……用力……再用力点……赵大哥……操我……操死我……” 她闭着眼,淫声浪语毫无顾忌地脱口而出,被顶撞得声音断断续续,“好深……顶到了……啊……好爽……老公……操我……”
“老公”两个字,让赵建国浑身一颤,动作更加狂暴。
“骚货!叫谁老公?!嗯?!” 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是我老公……啊!现在操我的就是你……老公……爸爸……用力啊爸爸……” 林晚晚语无伦次,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蹦。
她知道陆辰在听,这种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叫别的男人“老公”、“爸爸”的背德感和羞辱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花穴剧烈收缩,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飞溅。
“说!你是不是我的性奴?!是不是我的母狗?!” 赵建国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享受着彻底征服这个高岭之花的快感。
“是……我是你的性奴……是你的母狗……啊!好爽……主人……操你的母狗……” 林晚晚哭着喊着,身体被他撞得不住上移,又被牢牢固定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穿了,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沉,只知道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沙发、地毯、最后又滚到了卧室的地板上。
两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纠缠、交媾,汗水混合着体液,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味和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赵建国再一次将林晚晚死死压在身下,性器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晚晚……我又要射了……全射给你……灌满你!” 他嘶吼着。
“射……射进来……都给我……啊!!” 林晚晚尖叫着,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体内的肉棒。
滚烫的精液再次汹涌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填得满满的。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
这一次,连事后温存都透着一种餍足的慵懒。赵建国侧躺着,手臂环着林晚晚汗湿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晚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陆先生……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晚晚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精液缓缓流出的异样感,声音有些沙哑:“后天。”
赵建国沉默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些:“那……以后……我们还能像这样吗?”
林晚晚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沉默了很久。久到赵建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心都提了起来。
“……只要不被人发现。”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一个月……或许可以偷偷见一两次。”
赵建国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席卷了他!
一次就已经是天降洪福,她竟然答应以后还可以!
他猛地翻身,紧紧抱住林晚晚,在她脸上、脖子上胡乱亲吻着:“真的?!晚晚!你太好了!我……我一定小心!绝对不让人知道!你放心!”
他的喜悦如此直白而粗陋,林晚晚任由他亲吻,心里却一片平静。
她知道,这不过是安抚,也是给陆辰一个持续的“素材”。
至于以后会怎样,她懒得去想那么远。
又腻歪了一会儿,赵建国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他又抱着她深吻了许久,仿佛要将她的味道刻进骨髓。
门关上,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林晚晚一人,还有满室淫靡的气息和身体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躺在地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先去婴儿房看了看思晚,小家伙睡得正香。
然后她回到客厅,拿起手机。上面有好几条陆辰发来的信息,时间从她开始口交到现在。
“老婆……我看到了……” “你吞了……你居然吞了……” “我射了……又射了……” “晚晚……我爱你……爱死你了……”
她看着这些语无伦次的信息,嘴角忍不住弯起。这个傻子。
她拨通了视频。
陆辰几乎是秒接。
屏幕那头,他好像还在酒店房间,没穿裤子,只套了件松垮的T恤,下半身盖着薄被,但林晚晚眼尖地看到他腿间隐约的轮廓,以及……旁边电脑屏幕上那一片已经干涸的、斑驳的白色痕迹。
他头发凌乱,眼睛还有点红,但眼神亮得惊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餍足后的兴奋和深深的爱恋。
“晚晚……” 他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林晚晚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她的天仙老婆在婚床上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淫叫连连,甚至还给人家吞了精,可他这个正牌老公,却只能隔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地自己打手枪,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这画面……怎么有点滑稽,又有点……可爱?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辰被她笑得有点懵,随即看到她促狭的眼神,脸竟然也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被子。“笑什么……”
“笑某个变态老公,看得那么起劲,结果只能自己解决。” 林晚晚揶揄道,眼神里却满是柔软的笑意,其实她很感动,男人在外面诱惑那么多,可是自己的丈夫却宁愿自己动手,也从未找过不三不四的女人。
陆辰被她一说,更不好意思了,但眼神里的兴奋和爱意丝毫不减。
“那还不是你太勾人了……” 他嘟囔着,随即又急切地问,“晚晚……你……你感觉怎么样?他……他没弄疼你吧?后面你叫他……叫他爸爸……”
他问得小心翼翼,但眼底的好奇和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林晚晚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问!不都是你害的!” 不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红着脸,简单说了几句感受,当然略过了那些最羞耻的细节。
陆辰听得津津有味,眼神越来越亮,要不是隔着屏幕,林晚晚觉得他能扑上来。
“好了,别说了。” 林晚晚打断他,“后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你看个够。” 她意有所指,眼神带着钩子。
陆辰呼吸一滞,随即重重地点头:“嗯!等我回来!老婆,我想死你了,想抱你,想亲你,想……”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下去,“想你只属于我。”
这句话里的独占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事后的脆弱,让林晚晚心里一软。
她知道,再如何兴奋,看着妻子被他人占有,他心里终究会有些不是滋味。
这正是他扭曲爱意的一部分,也是她愿意纵容他的原因。
“我一直都是你的呀,傻子。” 她对着屏幕,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然后印在屏幕上,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吻上了他的唇。
“快点回来,我和思晚等你。回来了,好好‘充电’。”
“好!” 陆辰重重地点头,眼神重新被温暖和期待填满。
又说了好一会儿腻死人的情话,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
林晚晚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被一种奇异的、饱满的幸福感填满。
混乱吗?荒唐吗?或许吧。
但这就是她和陆辰。
独一无二,无法复制,深入骨髓。
她知道,后天他回来,他们依然会是那对甜蜜斗嘴、互相宠爱、会相伴一生(甚至下辈子)的寻常夫妻。
而昨夜和今晚的放纵,不过是他们漫长婚姻中,一段隐秘而刺激的插曲,是他们彼此深爱、互相纵容的另一种证明。
她起身,去浴室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回到卧室,在思晚的小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女儿安睡的容颜,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最后,她躺回那张还残留着欢爱气息的大床上,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梦中,似乎有飞机降落的声音,和陆辰张开双臂、温暖踏实的怀抱。

  第6章 终章
飞机穿过云层,缓缓降落在熟悉的城市。
陆辰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初夏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了眯,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略带汽车尾气但依然亲切的空气。
几个小时的航程加上车程,身体有些疲惫,但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家,就在前方。
出租车驶入熟悉的高档小区。
绿化带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空气里浮动着甜香。
陆辰付钱下车,拖着行李箱走向单元门。
心已经飞到了楼上,飞到了那个有他妻子、女儿和一只傲娇猫咪的温暖小窝。
“陆老板!回来啦!”
一个粗粝的、带着明显口音的声音响起。
陆辰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保安亭旁边,赵建国正搓着手走过来,脸上堆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他穿着不太合身的保安制服,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眼神在接触到陆辰目光的瞬间,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但那笑容却更加殷勤,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心虚、妒忌,以及某种隐秘得意的复杂神色。
陆辰的心脏,在看清他表情的刹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屈辱吗?
这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在过去几天里,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摸遍了他妻子细腻的肌肤;用他那张带着烟味的嘴,吻过他妻子柔软的唇,吮吸过甘甜的乳汁,甚至舔舐过最私密的花园;用他那根丑陋的鸡巴,一次次进入、贯穿、填满了他妻子的阴道,让她在他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荡至极的呻吟和求饶……
一股酸涩的、带着刺痛感的怒火和恶心猛地窜上心头。
但紧接着,几乎是同时,一股更强大、更黑暗、也更炽热的电流,沿着脊椎猛地炸开!
兴奋!
病态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兴奋!crazyhome2000.com
就是这个人!
他亲眼看着这个人玷污了他的珍宝,而此刻,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用这种混合着畏惧和得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知道一切,却又装作一无所知!
这种错位感和掌控全局(至少赵建国如此认为)的暗爽,瞬间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屈辱。
陆辰脸上的肌肉极其自然地牵动,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而疏离的礼貌性微笑。
“赵师傅,值班呢。是啊,刚回来,出差久了是有点累。”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对普通工作人员的客气,“这几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没有!都好着呢!” 赵建国连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像是要证明什么,“林小姐和宝宝都好!我……我们巡逻都很注意的!陆老板您放心!”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陆辰对视太久,生怕被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看穿他心底那些龌龊又得意的念头——嘿,你老婆的奶子又软又香,水多得能把人淹死,叫床的声音能把屋顶掀了,还跪着给老子吃鸡巴,把老子的精液吞得一滴不剩……这些,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老板,知道吗?
陆辰将他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和强行压抑的得意尽收眼底,心里那团火更旺了,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施虐快感。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辛苦了。我先上去了。”
“哎!陆老板您慢走!好好休息!” 赵建国在他身后点头哈腰,直到陆辰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内,他才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回味和优越感的惆怅。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没抽,只是咂了咂嘴,仿佛还能尝到昨晚那滑腻温软口腔的滋味,还有那混合着奶香和淫液的特殊体香。
陆辰回来了,以后……机会就少了。
不过,晚晚说了,只要小心,一个月还能有一两次……想到这个,他又振奋起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回了保安亭。
电梯平稳上升。
陆辰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归心似箭。
那些阴暗的、刺激的念头暂时被更纯粹的思念取代。
他想立刻抱住林晚晚,狠狠地吻她,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一切荒诞的插曲之后,她依然完完全全属于他。
还有思晚,他的小公主,一定又长大了一点。
还有奶糖那只傲娇的小东西。
林晚晚从早上开始就坐立不安。
剧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墙上的时钟。
明明才分开十几天,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
结婚三年多,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以前总觉得他偶尔出差一两天都嫌长,这次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连赵建国发来的、带着明显暧昧的微信,她都只是瞥了一眼,懒得点开,更别提回复。
自己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谁有心思搭理那个工具人?
他的一切价值,在陆辰踏上归程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榨干(暂时)并搁置了。
她收拾了房间,给思晚换了最可爱的小裙子,自己也换上了一件陆辰喜欢的、藕粉色的丝质连衣裙,衬得肤色越发白皙,腰身纤细,胸臀的曲线却恰到好处地凸显。
头发松松地绾起,露出优美的脖颈。
当时针指向预估陆辰该到家的时间,她的耳朵就竖了起来,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响动。
指纹解锁的声音,轻微,却像惊雷炸响在她心间。
门开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丝风尘仆仆,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玄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林晚晚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或者说一枚小炮弹),飞扑过去,直直撞进陆辰张开的怀抱里!
“老公!”
“晚晚!”
紧紧相拥。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
陆辰的行李箱“哐当”倒在一边,他也顾不上了,双臂死死箍住怀里温软馨香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着她身上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是家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是他陆辰的港湾和归宿。
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淡淡须后水和长途旅行气息的味道,眼眶瞬间就热了。
什么赵建国,什么摄像头,什么淫声浪语,全都烟消云散。
此刻,只有这个怀抱是真实的,是温暖的,是她全部的安全感所在。
“喵呜~”
一声娇滴滴的猫叫打破了拥抱的静谧。
纯白色的德文卷毛猫奶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下下蹭着陆辰的裤腿,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控诉”:爸爸,你这次出门打猎怎么去了这么久?
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猫了?
陆辰松开林晚晚,弯腰把奶糖抱起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乖,爸爸回来了。”
另一边,在地垫上专心致志啃磨牙棒的思晚,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陆辰,愣了两秒,然后咿咿呀呀地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朝着爸爸的方向爬过来,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渴望——爸爸抱!
陆辰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
他放下奶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女儿捞进怀里,高高举起,然后紧紧抱住,在她奶香扑鼻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好几口。
“思晚,想不想爸爸?嗯?”
思晚被爸爸的胡茬扎得咯咯直笑,小手胡乱拍打着陆辰的脸,嘴里“巴巴、巴巴”地叫着。
林晚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丈夫抱着女儿、脚边蜷着猫咪的温馨画面。
这就是她的家,她的全部。
出差带来的短暂分离和其间那些光怪陆离的“插曲”,在这一刻,都被这平凡而巨大的幸福冲刷得褪了色,只留下一点点可供回味和刺激的余韵。
“累不累?饿不饿?我先给你弄点吃的?” 林晚晚走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不饿,飞机上吃了点。” 陆辰抱着女儿走到沙发坐下,长长舒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呸,你才是狗。” 林晚晚笑着啐他一口,依偎着他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这次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陆辰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抱着女儿,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合同基本敲定了,后续细节让下面人去跟。保守估计,这一单净利润……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林晚晚对数字不太敏感,但知道他比划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们一家很长一段时间过得轻松惬意。
“那就好。不过……” 她忽然抬起头,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在外面……有没有偷吃?有没有被上海那些漂亮小姑娘迷花了眼?”
陆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故作凶悍却更显娇媚的脸,心里爱得不行。
他知道她是故意撒娇,也乐得配合。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当然没有。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再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笑意和一丝促狭,“我虽然没有找野女人,某些人……可是在家里,找了好几次‘野男人’哦。”
“陆辰!” 林晚晚脸腾地红了,羞恼地抬手就去拧他腰间的软肉,“你再说!再说今晚睡沙发!”
“哎哟!老婆饶命!” 陆辰假装吃痛告饶,却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就吻住了她抗议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和深入骨髓的爱恋。思晚在爸爸怀里好奇地看着爸爸妈妈“打架”,然后伸出小手,也想参与进来。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陆辰看着妻子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你了……” 他哑声说,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
“我也想你。” 林晚晚轻声回应,手指抚过他眼下淡淡的乌青,“晚上……好好‘充电’。”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诱惑的承诺。
接下来的下午和傍晚,是琐碎而温馨的家庭时光。
陆辰陪着思晚玩玩具,听林晚晚絮絮叨叨讲他不在时发生的趣事和烦恼——奶糖又把她的剧本草稿当猫抓板了,楼上新搬来的邻居装修有点吵,超市的某种辅食缺货了……他耐心地听着,偶尔给出建议或只是摸摸她的头。
林晚晚则钻进厨房,做了几道他爱吃的家常菜,简单的三菜一汤,香气弥漫,结婚三年,她的厨艺倒是见长了。
晚上,把玩累了、吃饱喝足的思晚哄睡,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奶糖也蜷在猫窝里打起了小呼噜。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白天压抑的思念和欲望,如同退潮后再次涨起的海啸,再无法抵挡。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目光纠缠,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火花终于点燃了干柴。陆辰一把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大床,也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迭,晃动。
衣服被急切地、却又带着珍惜地褪去。
陆辰将林晚晚压倒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探索珍宝一样,细细地吻她。
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下巴、脖颈、锁骨……
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胸前。
那里,因为思念和此刻的情动,乳尖早已硬挺,颜色娇艳。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含吮,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模仿的粗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 林晚晚身体一颤。
不同于女儿的轻柔,也不同于赵建国的蛮横掠夺,陆辰的吮吸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度和……醋意?
她知道他在模仿,在覆盖,在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他吸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甘甜的乳汁被他吸出、吞咽。
林晚晚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轻轻喘息。
这种感觉很奇异,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重新占有”,羞耻中带着巨大的安心和归属感。
吸完一边,他又换到另一边,同样认真地“清理”着。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地带。
和赵建国那带着急色和征服欲的舔弄不同,陆辰的唇舌更温柔,也更技巧高超。
他耐心地舔舐着每一片娇嫩的褶皱,吮吸着已经湿润的花核,舌尖灵活地探入浅处,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道能让她最快地放松、湿润、投入。
林晚晚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就在她即将被推上第一个小高峰时,陆辰却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他的性器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湿润。
林晚晚读懂了他眼中的暗示和期待。她没有犹豫,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像那晚对待赵建国那样,跪伏到他身前。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清澈,带着爱意,还有一丝“我明白你想要什么”的了然和纵容。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他怒张的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陆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才是他真正渴望的!
不是隔着屏幕看她和别人,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她。
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沟壑,舔舐马眼,然后深深含入,模仿着吞吐的节奏。
陆辰扶着她头的动作也极其温柔,带着怜惜和鼓励。快感在累积,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晚晚……我要射了……” 他低声预警。
林晚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在陆辰紧张而期待的注视下,她没有吐出,反而更深地含入,喉咙放松,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闭着眼,强忍着本能的不适,全部咽了下去,甚至在他射完后,还轻轻地舔舐干净顶端残留的液体。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陆辰,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媚意,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在说:看,我也为你做了。
你的,我都接受。
这个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宣告了归属。
陆辰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几乎将他淹没!
他猛地将她扑倒,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分享着她口中那属于他自己的、略带腥膻的味道。
“你是我的……晚晚……全部都是我的……” 他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宣告。
短暂的休息后,陆辰再次勃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任何花招,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为他彻底敞开的穴口,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地进入,直至完全没入,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种被彻底填满、彼此拥有的感觉,与跟赵建国在一起时的纯粹肉欲宣泄截然不同。
这里包含着爱、思念、占有、以及经历过“分享”后更加浓郁的独占欲。
陆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喘息着问:“晚晚……告诉我……我和赵建国……谁操你更爽?嗯?”
来了。林晚晚知道他会问。她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声音断断续续:“你……当然是你……啊……老公……”
“谁才是你老公?谁才是你男人?” 陆辰加快了些速度,撞击着她的花心。
“是你……陆辰……啊!你是我老公……是我男人……只有你……” 林晚晚哭着喊出来,花穴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
“说!你是谁的母狗?是谁的性奴?” 陆辰的动作越发猛烈,像要证明什么,又像要抹去什么。
他的问题粗俗直接,带着一种发泄般的醋意和强烈的占有欲。
若是平时,他们绝不会这样对话。
但今晚不同。
分离、窥视、以及那场荒诞的“共享”,让他们的欲望和情感都裹上了一层更原始、更激烈的外衣。
林晚晚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顺从最真实的感受和最深的爱意回答:“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是陆辰的性奴……啊!主人……操我……操你的小母狗……”
这些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陆辰低吼一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撞出来的力道。
“晚晚……一起……和我一起……” 他嘶哑地喊。
“啊——!老公!我爱你!” 林晚晚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身体痉挛着达到顶点,花穴疯狂地绞紧吸吮。
陆辰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两人紧紧相拥,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剧烈喘息,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陆辰才稍微平复,侧身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晚晚……” 陆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有些沙哑,“以后……赵建国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懒懒地说:“我跟他说了,只要小心点,不‘被我丈夫发现’,每个月可以偷偷见一两次。” 她把“被我丈夫发现”几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陆辰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行,那就……留着呗。当个长期‘工具人’。”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不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知道啦,傻子。” 林晚晚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给思晚做辅食呢。”
“嗯。”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幸福,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
阳光依旧每天洒满客厅,思晚一天天长大,开始蹒跚学步,奶糖依旧高冷又黏人。
陆辰的公司稳步发展,林晚晚的剧本也陆续被搬上荧幕,虽然不是什么轰动大作,但也算小有成绩。
而赵建国,也确实如林晚晚所说,与他保持了一种微妙而长期的“地下关系”。
频率控制在一个月一两次,有时是陆辰“出差”或“加班”的夜晚,赵建国悄悄上门;有时则是林晚晚“外出见编剧朋友”,实则与赵建国在偏僻的钟点房短暂相会。
赵建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当然不是外貌——他依旧是那个皮肤黝黑、一口黄牙、身材壮实的保安。
变的是气质。
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可说是春风得意,开始萦绕在他身上。
走路腰板挺直了些,跟同事说话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优越感。
有相熟的同事打趣他:“老赵,最近捡到钱了?还是跑了个富婆?这么嘚瑟!”
赵建国总是嘿嘿一笑,摆摆手:“哪能啊!就是……最近运气不错。” 偶尔喝点小酒上头了,他也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讲,哥哥我最近……泡了个极品!那身段,那皮肤,那滋味……啧啧,尤其是那奶子,又大又软,还会喷奶!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水多得吓人,叫床声能把人魂勾走!关键是,人长得跟仙女似的,还是有文化的编剧!”
同事们自然不信,笑骂他吹牛不打草稿:“就你?老赵,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仙女能看上你?还编剧?你认得几个字啊!”
赵建国也不争辩,只是眯着眼笑,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高深模样。
他心里美着呢,这些土包子,哪见过晚晚那样的女人?
他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种独占了一个高贵美丽女人秘密的得意,成了他枯燥生活里最亮的一抹色彩,支撑着他日复一日的平凡甚至有些卑微的日子。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得意”,每一次的“炫耀”(尽管无人当真),每一次与林晚晚的私会,都在陆辰的知晓甚至“鼓励”下进行。
他更不知道,林晚晚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清晰的界限——身体可以给予有限的欢愉,但情感和生活的核心,从未有他半分位置。
他只是一个比较好用、比较听话、也比较容易掌控的“工具”,用来调剂她和陆辰之间那独特而深厚的爱情生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两年过去了。
赵建国因为老家有些事,加上年纪渐长,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回乡下过日子。
临走前,他忐忑又期待地联系了林晚晚,希望能有最后一次“告别”。
林晚晚想了想,答应了。在一个陆辰“恰好”需要出短差的下午,她和赵建国在常去的那家隐蔽钟点房,进行了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事毕,赵建国抱着林晚晚光滑的身体,满眼都是不舍和感慨。
“晚晚……我明天就走了。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两年……是我这辈子最走运的日子。能遇到你,能和你……我老赵值了,真的。”
他是真心的。
对他这样一个生活在底层、相貌粗鄙、没什么文化的男人来说,能与林晚晚这样女神级别的女人保持长达两年的肉体关系,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值得吹嘘一辈子,虽然……他也不敢吹嘘。
林晚晚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神色平静,甚至有些疏离。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温和但没什么波澜:“回去好好过日子。今天的事,就当一场梦,忘了就好。”
对她而言,赵建国确实只是一场持续时间稍长的“梦”,或者说,一个用得比较顺手的“工具”。
这两年里,她和陆辰的生活并非只有赵建国这一个插曲。
随着陆辰事业的发展,他们接触的圈子更广,经历的“故事”也更多。
林晚晚的“婚外性伴侣”,远不止赵建国一个。
有合作方那位成熟稳重的制片人,有在一次行业酒会上认识的、年轻英俊却有着特殊癖好的新锐导演,甚至还有陆辰某个商业伙伴的司机……每一个故事都同样香艳,同样刺激,同样充满了背德的快感和精心的设计。
这些,都是她和陆辰之间,更加隐秘、也更加丰富的“游戏”。
(当然,这些都是另一个漫长而精彩的故事了。)
赵建国,只是其中开篇最早、也最“平凡”的一章。
赵建国走了,带着对这段“艳遇”的无尽回味和一丝衣锦还乡般的隐秘骄傲(尽管无人分享)。
直到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刻,他都沉浸在“自己征服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美艳少妇”的洋洋得意中。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那对恩爱夫妻独特情爱游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甚至有些滑稽的NPC,是他们庞大“剧本”中,最早登场的那个配角。
赵建国的离开,没有在陆辰和林晚晚的生活中激起半点波澜。他们的日子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平稳、幸福、甜蜜地向前流淌。
清晨,陆辰会被思晚用小脚丫踩醒,或者被奶糖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鼻尖。
然后是一家三口的早餐时光,夹杂着思晚弄洒牛奶的惊呼和陆辰试图偷亲林晚晚却被她用手肘顶开的笑闹。
白天,陆辰去公司忙碌,林晚晚在家写作、带娃、撸猫。
傍晚,陆辰回来,有时带一束花,有时带一块她爱吃的蛋糕。
晚饭后,一起陪思晚玩耍。
夜深人静,思晚和奶糖都睡下后,属于他们的时间才开始。
有时是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讨论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有时是陆辰从身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林晚晚,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有时,则是情动时的抵死缠绵,汗水交织,爱语呢喃,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上,一次次刻下“唯一”的烙印。
他们依旧会斗嘴,为晚上吃什么、电影看什么、甚至奶糖更喜欢谁这种无聊小事争论不休,最后总是以陆辰的耍赖投降或林晚晚的“武力镇压”告终。
他们也依旧腻歪,结婚多年,却还像热恋时一样,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一个拥抱就能驱散所有疲惫。
窗外四季轮回,栀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很长,很暖,充满了琐碎的幸福和深沉的爱意。
不管未来还会经历多少光怪陆离的“外篇”,多少香艳刺激的“插曲”,他们知道,彼此才是对方生命中永恒不变的主角,是灵魂唯一的归宿。
爱是底色,是基调,是贯穿始终、下辈子也不会更改的旋律。
至于那些飘散在风里的、或浓烈或平淡的“其他香艳故事”……不过是这漫长甜蜜旋律中,几段偶尔加入的、令人面红心跳的装饰音罢了。
【第二卷完】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2月1日 上午9:15
下一篇 2026年2月1日 上午9:18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