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未沉沦 第三卷 4-9
第三卷
第4章 第一次“履约”(下)
手指蜷起,指节轻轻叩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一只肥胖却有力的手伸出来,一把攥住林晚晚纤细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林晚晚低呼一声,还没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就被一股力量按在了刚刚关合的门板上。
周振邦滚烫肥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未散的酒气,将她的惊呼堵在了喉咙里——用他的嘴。
“唔……”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周振邦急不可耐地吻住她,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林晚晚甚至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属于自己之前口交后的漱口水薄荷味——在会所包间的卫生间里,她特意仔细漱了口,清除了精液的味道,因为她预感到进了房间可能还会有接吻。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明明是被胁迫、被潜规则的一方,却如此“敬业”地为对方的体验考虑细节。
“嗯……漱过口了?真乖,真懂事……”周振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口腔的清新,短暂离开她的唇,舔了舔嘴角,露出满意又淫亵的笑容,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把嘴弄干净等老子亲,不错!”
这句“夸奖”像带着电流,让林晚晚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羞耻的悸动,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已潮湿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周振邦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
一只手从她米白色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隔着蕾丝内衣也能感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另一只手则再次撩起她的百褶短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揉搓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林晚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情动的呻吟。
此刻,她脸上最初刻意营造的“柔弱无助”渐渐被一种真实的、被情欲点燃的媚态所取代。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周振邦粗短的脖子,踮起脚,主动将自己的香唇送上去,与他散发着烟酒气的臭嘴纠缠在一起,舌尖主动交缠,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配合和热情显然极大地刺激了周振邦。
他低吼一声,双臂用力,竟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林晚晚轻呼着,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他肥胖的腰上。
周振邦抱着她,踉跄着走了几步,将她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异常宽大的豪华大床上。
床垫柔软,林晚晚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周振邦随即欺身而上,跪在她双腿之间,急切地将她的短裙完全掀起到腰际。
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骤停,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浅灰色的百褶短裙下,是穿着透肉黑丝的双腿,而在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丝袜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大量透明粘腻的爱液彻底浸湿,颜色变得深暗,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阴唇形状。
湿漉漉的一片,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的……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周振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柔韧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布料半透明,被爱液浸湿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能清晰看到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
周振邦眼睛都红了。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林晚晚的腿间,鼻子用力嗅着那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种甜腥膻味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像最强的春药,刺激得他本已半硬的肉棒瞬间怒涨到极致。
“嗯……校长……别……”林晚晚扭动着腰肢,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欲拒还迎的呻吟。
周振邦不理她,伸出肥厚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用力舔舐起来。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刮蹭过阴蒂和穴口。
“啊!!!”林晚晚身体猛地弓起,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声尖叫。
那湿热的触感和巨大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分开双腿,将湿透的私处更近地送上,任由对方品尝。
周振邦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合着林晚晚的爱液,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舔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他眼神炽热地盯着林晚晚潮红迷乱的脸:“骚水真多……看来是真憋坏了!走,先去洗洗,老子要干干净净地操你!”
林晚晚浑身发软,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气息不稳地说:“好……先洗澡……”
周振邦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衣服。
衫、卡其裤、内裤……很快,一具中年发福、肚腩凸出、皮肤松弛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龟头饱满,马眼处还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旺盛的欲望和急迫。
“快点!磨蹭什么!”周振邦催促着,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林晚晚撑起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慢慢脱去自己的衣物。这个缓慢的过程,在周振邦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和雪白的肩膀臂膀。
接着,吊带也被脱下,那件包裹着丰盈的双峰、同样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显现。
然后是浅灰色的百褶短裙拉链被拉开,从腰间褪下。
被撕破的黑丝袜被一点点从修长的腿上卷下。
最后,是那件早已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她勾着指尖,慢慢地、从腿间褪下,随手扔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此刻,林晚晚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大床中央。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因情欲而绯红,眼神迷离带着水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傲然挺立,形状完美,是诱人的C罩杯,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浑圆饱满的臀瓣向上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梨形曲线,沟壑深邃。
腿心处,修剪得整齐漂亮的黑色羽毛下,是两片微微张开、粉嫩肥美、沾满晶莹爱液的阴唇,中间的缝隙幽深,正缓缓吐露着蜜汁。
一双腿笔直修长,匀称有肉,却丝毫不显粗壮。
这具身体,每一寸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和青春活力的弹性。
周振邦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林晚晚这样脸蛋、身材、气质都堪称极品的,绝对是凤毛麟角,甚至能排进他“猎艳史”的前三!
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快!起来!”他粗鲁地拉起林晚晚,两人赤裸着相拥着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里蒸汽氤氲,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
但两人显然都等不及使用它了。
周振邦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喷洒下来,打在两人身上。
他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胡乱地抹在林晚晚身上,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翘臀、胸前肆意揉搓抓捏,嘴里不断吐出粗俗下流的话语:
“这奶子……真他妈软!屁股也够翘!操起来肯定爽翻天!” “看看你这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操了?” “等会儿老子就好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林晚晚也拿起沐浴露,涂抹在周振邦身上。
当她的手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惊人的热度。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认真地、仔细地清洗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
里里外外,冠状沟、马眼、棒身、甚至下面的睾丸,都洗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想着,毕竟一会儿要插进来,可得洗干净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红。
同时,看着手中这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期待被它填满、撑开、狠狠撞击的感觉。
忽然,一个莫名的想法窜入脑海:赵雪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在这个男人身下承欢?
也是这样为他清洗身体?
他操赵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赵雪……有自己这么“放得开”吗?
自己……能比她做得更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攀比”心态让林晚晚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几乎从不会与人攀比。
成绩好,但不会嫉妒更好的;物质上不丰裕,也从不羡慕他人;同学有更好的出路,她真心祝福;同行写出佳作,她认为理所应当。
唯一能让她生出“我拥有的才是最好”这种念头的,只有她的丈夫陆辰。
她坚信,全世界所有女人,都没有她的陆辰好。
可现在,她居然因为和一个老男人偷情,因为另一个同样与这老男人有染的女人,而生出了比较之心?
这简直……荒谬又好笑。
但那股想要“赢”、想要证明自己更“厉害”、更能让这个男人沉迷的微妙竞争感,却真实地存在着,并让她接下来的行为,更加主动和投入。
身上的泡沫被水流冲净。
周振邦早已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擦干身体,就一把将林晚晚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浴室玻璃门上,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
他站到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入。
“想要吗?嗯?骚货,说,想不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他喘着粗气,故意逗弄。
林晚晚早已欲火焚身,蜜穴空虚瘙痒,渴望被狠狠填满。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巨物纳入体内,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想……想要……快……快插进来……求你了……校长……给我……”
这淫声浪语和主动求欢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周振邦。他不再犹豫,双手牢牢掐住林晚晚的纤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一声,粗大无比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直至尽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林晚晚只感觉下身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一股饱胀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强烈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振邦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的瞬间,她甚至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满足。
周振邦的感受同样震撼。
他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滑腻的天堂。
女主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缠绕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和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内里滚烫的体温和丰沛的爱液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要不是之前在会所被口爆过一次,泄了些火气,他怀疑自己这一下就可能直接交代了。
“操……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周振邦缓了缓,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慢点……太深了……校长……”林晚晚双手撑在玻璃门上,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浪。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她放声淫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嗯?”周振邦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拍打着林晚晚弹性十足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嘴里吐露着粗鄙的调笑。
“爽……好大……啊……比……比我老公的大……好舒服……操死我了……”林晚晚意识涣散,顺从着欲望说出淫荡的话语,这极大地满足了周振邦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浴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晚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周振邦差点精关失守。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林晚晚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周振邦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紧缩。
他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大床上。
他将林晚晚放在床中央,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掰成M型,露出那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着吐出蜜汁的阴户。
他再次俯身压上,肉棒找准位置,轻松地滑入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这一次,他动作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玩弄的节奏。
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低头吻住林晚晚的唇,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林晚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下身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挺动。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和顶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两人换了几种姿势。
周振邦让林晚晚趴跪在床上,再次从后面进入,双手用力抓捏揉搓着她晃动的雪乳和翘臀,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林晚晚的臀肉荡起阵阵诱人的涟漪,呻吟声不绝于耳。
接着又换成女上位,林晚晚骑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摆动腰肢,双手撑在他胸膛,长发披散,乳波荡漾,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将周振邦服侍得舒爽无比,连连夸赞“骑术好”。
整个性爱过程漫长而激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肉体的碰撞。
周振邦虽然年纪不小,但在这方面似乎颇有精力和经验(或许是“实践”太多),加上林晚晚惊人的配合度和身体反应,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林晚晚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体仿佛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在极致的舒爽中坠落。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正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时而又完全被肉欲吞噬,只想着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顶峰。
这种清醒与沉沦的交织,背德与快感的融合,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而强烈的刺激。
最终,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身下、以传统体位疯狂冲刺了数百下后,周振邦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深处,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上。
林晚晚也同时抵达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那喷射的巨物,仿佛要榨干最后一点精华。
两人交迭着,剧烈喘息,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周振邦才翻身躺到一边,肉棒从林晚晚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伸手将林晚晚搂进怀里,肥厚的手掌依旧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上流连。
“不错……真不错……”他眯着眼,回味着,“我周振邦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像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反应这么骚,还这么懂配合的……不多!”
林晚晚又起赵雪,心里那点微妙的“攀比”心竟然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她闭着眼,靠在他汗湿的、带着老人味的胸膛上,心里却想着:赵雪听到的,大概也是类似的评价吧?
不知道在校长心里,她们两个究竟谁更胜一筹?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悲哀。
周振邦点了支事后烟,吸了一口,缓缓道:“以后,每个月你得抽时间陪我两次。本来想多要几次,不过嘛……你也知道,我‘日理万机’,实在忙不过来。”
林晚晚心里冷笑,“日理万机”?
怕是“日”理万“鸡”吧!
不知道这些年,借着OIK园长的身份和那珍贵的入学名额,他潜规则了多少像她和赵雪这样的母亲。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反胃,但脸上却依旧柔顺,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你孩子入学的事,包在我身上。”周振邦吐了个烟圈,志得意满,“最迟下周,正式的入学通知书就会发到你们手里。回去等好消息吧。”
听到这话,林晚晚立刻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孩子牺牲一切、柔弱感恩的母亲形象。
她撑起身子,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红晕,眼神充满感激:“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周园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的!”她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演技浑然天成。
周振邦显然很吃这套,拍了拍她的脸:“好了,懂事就行。去洗洗吧,时间不早了。”
林晚晚起身,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布满吻痕抓痕、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光彩的女人,心里再次闪过那个念头:如果念得是表演系,那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贵为奥斯卡影后了?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林晚晚输入密码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抚平了她身上残留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所带来的不适感。
“妈妈!”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穿着粉色小睡裙的陆思晚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晚晚的腿,“妈妈你回来啦!晚晚想你了!”
林晚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所有的疲惫、复杂、甚至那点残留的兴奋,都被女儿纯真的拥抱和话语驱散。
她弯下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妈妈也想晚晚了。今天在奶奶家乖不乖?”
“乖!晚晚可乖了!奶奶给晚晚讲了新故事!”思晚搂着妈妈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时,一阵荒腔走板、严重跑调的歌声从厨房方向传来,顽强地钻进耳朵: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是周杰伦的《晴天》,被唱得面目全非,每个音都在它不该在的位置上跳舞。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抱着女儿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陆辰系着那条她买的、印着小熊的围裙,背对着门口,正在灶台前忙碌,一边颠勺(看起来是在炒菜,好像是吧?),一边投入地、声嘶力竭地(自我感觉良好地)嚎唱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林晚晚放下女儿,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陆辰身体一僵,歌声戛然而止。
他关掉火,转过身,看到是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探究、以及一丝极力压制的醋意和急切。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因为女儿还在旁边仰头看着。
他低头,在林晚晚额头快速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回来了?累了吧?饭菜马上好,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山药排骨汤,好好‘补补’。”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点,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
林晚晚脸微微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晚饭吃得温馨。
思晚依旧活泼,讲述着在奶奶家的趣事。
陆辰和林晚晚偶尔对视,眼神交流着只有他们懂的讯息。
饭后,陆辰主动承包了洗碗,林晚晚陪着思晚玩了一会儿拼图,然后给她洗澡,讲睡前故事。
等到终于把女儿哄睡,轻轻带上儿童房的门,主卧的门关上,加厚的窗帘拉严,隔绝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时,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炽热。
陆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林晚晚拉进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凶猛。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暴戾的探求,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身上可能残留的其他男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清除。
“他碰你哪了?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前,在那些或许有、或许没有痕迹的地方重重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晚晚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同样迅速被点燃。她能感觉到陆辰勃发的欲望紧紧顶着她的小腹。
陆辰将她抱到床边,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今天下午在“云巅会所”包间和酒店房间里的画面——来自那个黑色小方包的隐藏摄像头。
角度有些微妙,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见。
画面上,正是林晚晚跪在周振邦腿间,为他口交并吞下精液的场景,以及后来在房间里,她被各种姿势操干、放声淫叫的画面。
陆辰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一边看,一边粗暴地褪去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电视里播放到周振邦从后面进入、猛烈冲撞林晚晚翘臀的画面时,陆辰再也忍不住,将林晚晚按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使用过度的肿胀和湿润,但这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啊……老公……轻点……”林晚晚伏在床上,承受着他比平时凶狠数倍的撞击,电视里自己淫荡的叫声和现实中身体被丈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混乱又极度刺激的体验。
“他……他是怎么操你的?嗯?是不是这样?”陆辰模仿着画面里周振邦的动作和节奏,用力冲撞,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瓣,“他的鸡巴……真的有我的大?比我让你更爽?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醋意、愤怒,以及一种被画面强烈刺激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林晚晚在双重刺激下,意识昏沉,断断续续地回答:“他……他比你……粗一点……长一点……啊……但是……没有你……会操……老公……你操得我更舒服……啊……用力……”
她的回答半真半假,却奇异地安抚并更加刺激了陆辰。
他变着花样地操干她,强迫她看着电视里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凌辱的画面,反复追问细节和感受。
“他射在你里面了?射了多少?热不热?” “你高潮了几次?是不是被他操得爽翻了?” “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比跟我做的时候还骚?”
林晚晚被他弄得欲仙欲死,身体和心理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她诚实地(或者说,按照能取悦他的方式)回答着,在丈夫的“审问”和占有中,一次次达到高潮。
这场混杂着观看、审问、模仿和激烈性爱的“复盘”,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汗流浃背地瘫倒在床上,电视屏幕也早已自动播放完毕,陷入黑暗。
陆辰将林晚晚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半晌没说话。林晚晚能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心里一软,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轻声说:“傻瓜……那只是‘工作’。我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那些感觉……再刺激,也是因为知道你在看,知道这是我们的‘游戏’。没有你,这一切什么都不是。”
陆辰抬起头,眼睛有些红,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重重地吻住她,这个吻温柔而虔诚,充满了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珍惜。
“我知道。”他哑声道,“可我……还是忍不住……妈的,看他碰你,我就想杀人,又……兴奋。”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促狭,“不过……我老婆真厉害,演技一流,把那老色鬼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晚晚笑了,掐他:“还不是你教得好?‘干一行爱一行’嘛。”
陆辰也笑了,将她搂得更紧:“嗯,陆思晚小朋友以后长大了,可得好好‘孝顺’她这个为了她‘牺牲奉献’的伟大妈妈!”
林晚晚笑着捶他:“滚!”
两人笑闹着,温情在空气中流淌,将刚才那场激烈“复盘”带来的所有激烈情绪,渐渐抚平成一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和默契。
几天后,一个印着橡树国际幼儿园烫金logo的正式信封,被投递到了林晚晚家的信箱。
里面是制作精美、措辞严谨的入学通知书,祝贺陆思晚小朋友通过评估,被录取为OIK新学期的学生,并附上了详细的入学指南和缴费通知。
拿着这张薄薄的纸,林晚晚和陆辰相视一笑。
它代表着世俗意义上,一张通往所谓“上层阶级”圈子的入场券,是无数家庭挤破头也难以企及的门槛。
但他们清楚,这张券得来的方式并不光彩,背后是一场肮脏的交易和一场他们夫妻心照不宣的冒险游戏。
他们也同样清楚,他们并不真的在乎这张“入场券”背后的阶层象征。
自始至终,他们在乎的,只是女儿能否在一个真正尊重孩子、激发潜能的环境里快乐成长。
而现在,这个目标以一种意外又曲折的方式达成了。
第5章 思晚小盆友上幼儿园啦
时间是最公正的魔法师,挥一挥衣袖,便将日历翻过了好几页。
窗外的梧桐树从光秃秃的枝桠,到抽出鹅黄嫩芽,再到如今舒展成一片片巴掌大的、油绿油绿的叶子,在春风里哗啦啦地响。
阳光变得和煦,空气里浮动着花草苏醒的甜香,一切都昭示着——春天,真的来了。
距离拿到那张印着烫金logo、承载了复杂意味的橡树国际幼儿园录取通知书,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生活像一条表面平静、内里却暗藏着独特韵律的河流,按部就班又偶有涟漪地向前流淌。
最重要的里程碑,自然是陆思晚小朋友的三岁生日。
生日那天,林晚晚和陆辰在小区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星级酒店中餐厅,包了一个小厅,摆了五桌。
请的人不多,但都是至亲好友:双方的父母长辈,林晚晚最好的闺蜜苏晴,也是思晚的干妈,几位大学时代关系最铁、至今仍有联系的同窗,工作后志趣相投的编剧同行、合作愉快的导演制片,以及陆辰公司的几位合伙人、关系近的同事和兄弟。
当然,还有家庭的重要成员——奶糖。
小家伙被装进特制的宠物外出包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热闹的人群,对试图摸它的人类幼崽(其他宾客的孩子)发出不耐烦的“呼噜”声,但对思晚伸过来的小手,却只是傲娇地瞥一眼,默许了抚摸。
三岁,在华人的传统观念里,是个小小的分水岭。
意味着即将告别纯粹的婴儿期,迈入童年,也意味着——要上幼儿园了。
所以这个生日,林晚晚和陆辰办得格外用心。
厅里布置着粉白色系的氢气球和彩带,中央是三层高的旋转木马主题蛋糕,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当生日歌响起,所有的灯光暗下,只有蛋糕上插着的“3”字蜡烛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时,穿着白色公主裙、头戴小皇冠的陆思晚,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护着,站到了蛋糕前。
她的小脸被烛光映得红扑扑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苗,满是惊奇和喜悦。
“晚晚,闭上眼睛,许个愿望吧。”林晚晚柔声说。
思晚听话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双手合十,小嘴无声地动了几下,然后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
“呼!”三根蜡烛应声而灭。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宝贝许了什么愿望呀?”陆辰笑着把女儿抱起来。
思晚搂着爸爸的脖子,大眼睛转了转,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是秘密!”
童言稚语引得大人们哄堂大笑。林晚晚和陆辰相视一笑,眼神里是同样的温柔和感慨。
是啊,三岁了。
从他们第一次决定要一个孩子,到经历怀孕的期待与艰辛,到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降临,再到如今这个会跑会跳、会甜甜地叫爸爸妈妈、会有自己小秘密的小姑娘……竟然已经过去四年多了。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他们自己也从当年大学校园里初相识的青涩少年少女,走到了即将“三十而立”的门槛。
林晚晚还记得大一军训结束时第一次在“社团破冰活动”见到陆辰,因为自己的“不近人情”“直言不讳”,而惹得大家哄笑。
而如今,那个傻小子已经成了可以在商场上从容斡旋、在家里是顶梁柱也偶尔是“变态”老公的成熟男人。
自己也从那个对写作充满憧憬、有些内向高冷的文学社女生,变成了能独当一面、在家庭和事业间努力寻找平衡的编剧和母亲。
快十年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但幸运的是,这最重要的一个十年,他们是携手走过的。
日子过得平实而幸福,有能带来成就感也偶有烦扰的工作,有一个既能彼此依靠、又能一起疯闹胡来的爱人,还有一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可爱的女儿。
林晚晚觉得,这就是生活能给予的最好的馈赠了。
当然,这几个月里,除了温馨的家庭生活,还有一条隐秘的、持续流动的暗线——与周振邦的“履约”。
正如那张“入场券”背后不言而喻的附加条款,林晚晚确实“干一行爱一行”,堪称“敬业”。
每个月一到两次,时间地点由周振邦定,通常是某个高端会所或酒店。
林晚晚会按照他的喜好装扮自己(很多时候是陆辰“精心”挑选的“战袍”),以柔弱顺从或恰到好处的热情姿态赴约。
在床上,她配合度极高。
周振邦喜欢掌控,喜欢听粗俗的调笑和淫声浪语,喜欢看她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林晚晚便投其所好。
她发现,抛开最初的厌恶和羞耻,纯粹从生理层面讲,周振邦的硬件条件(尺寸和耐力)确实能带来强烈的刺激,而他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权力感的猥琐和下流,在特定的情境下,竟也成了一种扭曲的催情剂。
她不再刻意压抑身体的反应,甚至开始学会在过程中引导,以获得自己更舒适的体验。
她很清楚,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她和陆辰心知肚明的“游戏”。
她的心清醒地划着界限,但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汲取着快感。
每次“履约”归来,陆辰的“复盘”总是激烈而复杂。
他会反复观看隐藏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在极度的醋意、愤怒和无法抑制的兴奋中,疯狂地占有她,追问每一个细节,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印记覆盖、吞噬,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林晚晚理解他这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背后,是强烈的不安和爱意。
她总是耐心地在情欲的浪潮中回应他,安抚他,用身体和语言一遍遍确认:这只是游戏,你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这种危险又刺激的平衡,竟然也成了他们夫妻生活中一种独特的、外人难以理解的亲密模式。
春日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今天,是OIK的开学日。
林晚晚比平时起得更早。她轻轻拉开儿童房的窗帘,让阳光唤醒还在睡梦中的小公主。
“宝贝,起床啦!今天要去新学校哦!”她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细软的头发。
思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妈妈,下意识地伸出小胳膊要抱抱。
等到被妈妈抱着洗漱、换衣服时,她才渐渐清醒,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和一点点懵懂的好奇。
林晚晚给女儿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入学“行头”:一套浅蓝色带白色小圆点的棉质连衣裙,配白色及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头发扎成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系上同色系的发带。
看起来就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精灵,干净、清爽、又透着灵气。
“我们晚晚真漂亮!”陆辰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衬衫西裤,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眼里满是骄傲和温柔。
“爸爸也帅!”思晚嘴甜地回夸。
一家三口吃过简单的早餐,牛奶、煎蛋、烤吐司。
出门前,林晚晚最后检查了一遍思晚的小书包:换洗衣服、水壶、她最喜欢的安抚小兔子玩偶、还有一本绘本。
“走吧,小公主,爸爸妈妈送你去上学!”陆辰一把抱起女儿,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思晚高兴得咯咯直笑,小手抓紧爸爸的头发。
坐落在城市近郊一个环境极其清幽的区域,远离闹市,被大片绿地和树林环绕。驱车前往,越是接近,周围的景致越发宜人。
当车子驶入橡树国际幼儿园的专属道路时,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林晚晚和陆辰依然被眼前的景象再次触动。
占地三十余亩的园区,与其说是一个幼儿园,不如说是一个精心打造的自然王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占据了园区近一半面积的“森林”——并非简单的几棵树,而是真正拥有不同树种、灌木、草地、小径,甚至有一个小小池塘的微型生态系统。
据说里面的树木很多都是建园时特意保留或移植过来的原生树种,树龄不小。
森林边缘,散落着几个原木搭建的、像大蘑菇一样的小屋,那是“森林教室”。
主体建筑并不高,只有一层,但设计感极强。
流线型的屋顶,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窗,让室内采光极好,也能让孩子们随时看到外面的绿意。
建筑外墙是温暖的原木色和白色,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
没有围墙,只有低矮的木质栅栏和郁郁葱葱的绿植作为边界,象征着开放而非禁锢。
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无一例外都是低调而奢华的品牌。
家长们衣着得体,孩子们则像一群群快乐的小鸟,被父母牵着,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
林晚晚和陆辰牵着思晚的手,沿着干净的石板路走向主建筑。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思晚左看看,右看看,大眼睛里满是新奇。
“这里就是晚晚以后要上学的地方哦,喜欢吗?”林晚晚蹲下身问。
思晚用力点头:“喜欢!有大树!有房子!像故事书里!”
开学典礼在森林边的一片开阔草地上举行。
没有高高的主席台,只有一个小小的原木平台。
家长们站在后方,孩子们则被老师引领着,坐在前方铺着的彩色野餐垫上。
九点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了小平台——周振邦。
他今天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睿智。
他拿着一个无线话筒,声音通过散布在周围的音箱清晰而沉稳地传出来:
“各位尊敬的家长,亲爱的小朋友们,大家上午好!在这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的美好时节,我们欢聚在此,共同迎接新学期的开始,欢迎又一批可爱的小天使,加入我们橡树国际幼儿园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他的致辞引经据典,从卢梭的自然教育思想,谈到瑞吉欧的生成课程理念,再结合OIK的“森林学校”实践,深入浅出,既体现了深厚的教育素养,又充满了对孩子们的关爱和期待。
他语气诚挚,姿态从容,完全是一位学识渊博、胸怀理想的教育家形象。
站在家长群中的林晚晚,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光芒四射的男人,心情复杂。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不堪,她此刻恐怕也会像许多初次见面的家长一样,被他这番表演所折服,庆幸孩子能遇到这样一位好校长。
陆辰悄悄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啧,人模狗样的。在床上说‘操死你个小骚货’的时候,也是这么正儿八经、引经据典的吗?”
林晚晚耳根一热,羞愤地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腰侧。陆辰吃痛,却还得维持着表面的严肃,只能龇牙咧嘴地偷偷吸气。
周振邦的致辞不长,但足够有分量。
之后是各班老师简短而亲切的自我介绍,然后孩子们就被各自的班主任老师带开,去熟悉自己的教室和环境了。
家长们可以自由参观,也可以在指定区域休息等候。
林晚晚和陆辰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看着思晚被一位笑容温柔、穿着棉麻长裙的年轻老师牵着手,跟着其他几个小朋友,一步三回头地朝一个挂着“蜜蜂班”牌子的教室走去,小脸上虽然有对陌生环境的些许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好奇。
“看来她适应得还不错。”陆辰搂住林晚晚的肩膀。
“嗯,环境确实很好,老师看起来也很有爱。”林晚晚点点头。
抛开那些肮脏的交易,单从教育硬件和理念呈现来看,OIK确实配得上它的名声和价格。
这也是他们最初心动的原因。
他们在园区里慢慢走着,看着那些设计巧妙的户外游乐设施(更多的是一些需要攀爬、平衡、协作的自然元素装置),看着教室里明亮温馨的布置(没有整齐划一的桌椅,更多的是矮书架、游戏毯、各种操作材料),看着老师们蹲下身,耐心地和每一个孩子交谈。
“一年四十多万的学费,贵是真贵,”陆辰感慨,“但看到这些,又觉得……如果真能让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由探索、快乐成长,好像也值。”
“是啊,”林晚晚轻声说,“我们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能给她提供更好的选择吗?只是没想到,获得这个选择的方式……”她没再说下去。
陆辰握紧她的手:“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就行。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个过程,咱俩不也‘享受’到了吗?”
林晚晚瞪他,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是啊,这奇葩的夫妻,总能从各种诡异的角度找到自洽的逻辑和……乐趣。
傍晚,OIK为新生家长举办了一场欢迎晚宴,地点就在白天举行开学典礼的那片森林草地上,只不过此刻已被精心布置过。
高大的树木上缠绕着星星点点的暖黄色串灯,如同落在地上的星空。
原木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晶莹的高脚杯,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自助餐点——并非夸张的鲍参翅肚,而是更多凸显食材本味和健康理念的创意西餐、日料和精致的中式点心。
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无声而高效地穿梭其中。
现场还有一支小型弦乐四重奏乐队,演奏着舒缓优雅的古典乐。
这完全是一场顶级社交晚宴的规格。而参与者,是OIK新生的家长们。
林晚晚和陆辰到得不算早。
林晚晚换上了一身香槟色的丝质吊带长裙,款式简约,剪裁极佳,完美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曲线,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
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只戴了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
妆容比日常稍浓,突出了眉眼和唇色,用的是偏裸色的唇膏,显得优雅而略带疏离。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夜色中静静绽放的香水百合,清冷又夺目。
陆辰则是一身定制的深蓝色暗纹西装,合体的剪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平时在家那点散漫邋遢的气质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成熟男性的沉稳和帅气。
他站在林晚晚身边,两人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身高差,都显得无比登对,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上层阶级的入场券”,果然名不虚传。
环顾四周,几乎每一个看似随意的交谈小组,都可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有穿着定制西装、谈吐间不经意提及近期并购案或海外市场的金融巨子;有气质优雅、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可能来自某个实业家族或本身就是艺术收藏家的女士;也有看起来低调内敛、但手腕上那块表或许就能抵一套房的技术新贵或文化名人。
孩子们则被统一安排在另一个有专人看护的活动区玩耍。
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雪茄、美食和美酒混合的复杂气息,更浮动着一种无形的、关于资源、人脉、信息与合作的暗流。
能进入这里的家庭,无一简单。
即便有人或许是通过类似林晚晚这样的“非常规”途径进来,也绝不会有人蠢到当面质疑或轻视。
因为能进来,本身就证明了其背后不容小觑的“能量”或“关系”。
在这个圈层,表面的礼貌和潜在的评估,往往同时进行。
很快,就有人主动过来与陆辰和林晚晚攀谈。
一位是做医疗器械的董事长,听说陆辰在科技行业,便聊起了人工智能在医疗影像方面的应用前景;一位是某着名律所的合伙人,妻子是位画家,对林晚晚编剧的身份很感兴趣,聊起了最近一部口碑不错的文艺片。
交谈是礼貌而克制的,互相交换名片,留下“有机会合作”、“常联系”的客气话。
林晚晚应对得体,微笑恰到好处,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并非刻意营造的疏离感,还是让一些试图更深入结交的人知难而退。
陆辰则显得更游刃有余一些,他能接住不同领域的话题,展现出不错的见识和商业敏锐度,但又不会过分热络,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分寸。
他们心里清楚,客观来说,进入这个圈子,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信息层级,确实与以往不同。
他们不热衷于此,但也不排斥。
多个朋友多条路,结个善缘总没坏处,只要不违背本心。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他们遇到了赵雪夫妇。
赵雪的丈夫看起来三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九,比陆辰还高出小半个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相貌堂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而干练。
他笑容满面地主动伸出手与陆辰相握:“陆先生,林小姐,又见面了!恭喜恭喜,思晚也入学了,以后咱们两家孩子就是校友了!”
他的热情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不过分殷切。
交谈中得知,他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业务做得风生水起。
他言语间对陆辰所在的科技行业很看好,表达了未来或许有合作机会的意向。
陆辰也礼貌地回应着。
而赵雪,则安静地站在丈夫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改良旗袍式连衣裙,长度及膝,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她身高接近一米七,以前做过模特,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的美与林晚晚不同,更偏向温婉恬静、宜室宜家的那种,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耐人寻味。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偶尔与林晚晚相遇。
那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一种“我早知如此”的了然,毕竟是她最初隐晦地提醒了林晚晚“代价”的含义;有一种微妙的“同病相怜”,仿佛在说“看,你也走到了这一步”;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林晚晚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但某种无声的共鸣,在眼神交汇的瞬间已然传递。
赵雪的丈夫和陆辰聊了一会儿,便礼貌地告辞:“陆先生,林小姐,你们慢慢聊,我那边看到个朋友,过去打个招呼。”他显然不满足于只和陆辰寒暄,这个宴会里有更多他需要维系或开拓的关系。
他端着酒杯,很快融入不远处另一个交谈圈,姿态殷勤而熟练。
赵雪没有立刻跟过去,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看着丈夫的背影,又看了看似乎并无意主动去结交更多人的林晚晚和陆辰,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轻声开口道:“你们……不去多认识几个人吗?这里很多人,能量不小的。”
林晚晚笑了笑,语气平和:“随缘就好。我们来,主要是为了孩子能融入这个环境。其他的,不强求。”
赵雪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举了举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也转身走向了丈夫的方向。
她的背影挺直,步态优雅,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孤单。
就在林晚晚和陆辰准备去餐台取点食物时,林晚晚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远处投来。
她微微侧目,看到了站在一株高大橡树阴影下的周振邦。
他正和几位看起来像是校董或重要捐助人的中年男女交谈,脸上是惯常的、儒雅得体的笑容。
但他的目光,却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她和赵雪刚刚分开的位置,眼神里闪过一丝男人特有的、带着占有和得意的淫亵光芒,嘴角甚至微微向上扯了一下,仿佛在欣赏自己收藏的两件珍贵“藏品”。
林晚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挽紧陆辰的胳膊,低声道:“我们拿点吃的,去那边人少的地方坐坐吧。”
陆辰也注意到了周振邦的目光,眼神冷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搂住她的腰:“好。”
两人取了些食物和饮料,在森林边缘一个相对安静的、放着两张藤编椅和小圆桌的角落坐下。
晚风轻拂,带来草木和食物的香气,头顶是闪烁的串灯和深蓝色的夜空,远处是隐约的交谈声和音乐声。
“其实这里环境真的挺好,”林晚晚叉起一小块蛋糕,“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作为家长来参加孩子的学校活动,感觉应该很不错。”
“是啊,”陆辰喝了一口苏打水,“可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腌臜。再好的地方,也免不了。”
他们看着宴会中心那些觥筹交错、言笑晏晏的人群。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有人如鱼得水,有人勉力维持,有人或许也和赵雪一样,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无奈。
“你觉得赵雪……”林晚晚犹豫了一下。
“她也不容易。”陆辰接口道,语气平淡,“看她丈夫的样子,是个事业心很强、也很善于钻营的人。能进OIK,对他拓展人脉至关重要。赵雪……大概是配合他吧。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晚,“不过咱们跟她不一样。我们进OIK,自始至终,目标都只是思晚能接受好的教育。这些应酬、人脉,有挺好,没有也无所谓。我们不需要靠这个来证明什么,也不需要靠牺牲什么来换取什么。”
林晚晚心里一暖。
是的,这就是他们和很多人的不同。
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足够安身立命的事业和收入,拥有清晰而一致的价值观。
外界的浮华和阶层标签,对他们有吸引力,但并非必需品。
又坐了一会儿,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林晚晚和陆辰便起身,准备提前离场。
他们不喜欢这种需要戴上面具、刻意经营的气氛。
既然最重要的目的(让思晚顺利入学并适应)已经达到,他们便不想再多留。
离开时,他们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对附近几位刚好目光相接的家长点头致意,便相携着,沿着灯光朦胧的小径,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陆辰发动车子,扯松了领带,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
“嗯。”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被灯光点缀的森林和校舍轮廓,轻声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有人追求更大的舞台,更多的人脉,更耀眼的成功,这没有错。而我们……就只想守好我们的小家,赚点够花的钱,看着女儿健康快乐地长大,然后我们俩……”她转过头,看着陆辰在昏暗光线中棱角分明的侧脸,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好在一起,好好相爱,就够了。”
陆辰伸过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有力。
“没错,这就够了。”
车子驶离OIK,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窗外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或许都有一个不同的故事。
而他们的故事,关于爱,关于家,关于一场离经叛道却又彼此紧紧相依的游戏,还在继续。
第6章 双生花(双飞)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飘窗的白色纱帘,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像是碎金。
林晚晚的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将她唤醒。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点凹陷和熟悉的、属于陆辰的清爽气息——他应该是去准备早餐了。
耳边传来厨房隐约的、平底锅与铲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咖啡机低沉的嗡鸣。
她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和几个月前相比,她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且充满仪式感的“工作”——送女儿陆思晚上幼儿园。
轻手轻脚地推开儿童房的门。
房间里充满了童趣,墙上贴着星空壁纸,地上散落着一些柔软的玩偶。
公主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蓬松柔软的黑色卷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得正香。
“宝贝,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林晚晚坐在床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小脸蛋。
“唔……妈妈……”思晚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企图逃避起床的“厄运”。
林晚晚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像剥一颗温暖的小粽子:“不能再睡啦,今天还要去幼儿园呢,很多小朋友等着和你玩呢。”
半哄半抱地把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家伙弄到卫生间,站在特意为她准备的小脚凳上。
林晚晚挤好儿童牙膏,看着女儿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牙刷塞进嘴里,笨拙地上下左右乱捅,泡沫糊了一嘴,像只偷吃了奶油的小猫。
“要上下刷,里面也要刷到哦。”她耐心地指导,心里却软成一片。
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抱在怀里吃奶的小肉团,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自己打理生活了。
洗漱完毕,就是挑选“战袍”的时间。
思晚对穿什么有自己的主意,今天她指着衣柜里一件鹅黄色的、胸前有白色小雏菊刺绣的棉布连衣裙,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要穿花花裙!”
“好,就穿花花裙。”林晚晚依着她,帮她换上裙子,又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红色的玛丽珍鞋。
最后,坐到梳妆台前,林晚晚拿着梳子,手指灵活地在女儿细软的发丝间穿梭,扎出两个对称的、俏皮的小丸子头,各系上一个黄色的小雏菊发圈。
“我们晚晚今天真像个小太阳!”林晚晚看着镜子里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顶。
“妈妈也漂亮!”思晚毫不吝啬地回夸,大眼睛亮晶晶的。
“昨天在幼儿园开心吗?”林晚晚一边整理她的衣领,一边随口问道,“有没有认识新朋友?老师都带你们玩了什么呀?”
一提到幼儿园,思晚立刻来了精神,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开心!老师带我们去森林里找小石头,有红色的、黑色的!我还看见了一只小松鼠,尾巴好大!老师给我们讲了《好饿的毛毛虫》的故事……午睡的时候,我旁边的小朋友叫朵朵,她的小兔子睡衣好可爱……还有下午我们吃了小蛋糕,甜甜的……”
她词汇量有限,描述得有些颠三倒四,但那份纯粹的快乐和新奇,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林晚晚认真地听着,不时问一句“然后呢?”,心里那块关于女儿适应情况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母女俩手拉手走出房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开放式厨房里,陆辰正围着那条滑稽的小熊围裙,动作娴熟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和煎蛋。
他肩膀上,稳稳地蹲坐着家庭另一位重要成员——奶糖。
纯白的德文卷毛猫,睁着一双湛蓝如宝石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食物,尾巴尖偶尔悠闲地摆动一下,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活像一位正在监督厨师工作的挑剔美食家。
“喵~”看到林晚晚和思晚出来,奶糖矜持地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锅上。
“爸爸!奶糖!”思晚松开妈妈的手,跑过去,想抱奶糖,却被猫咪灵巧地跳开,落在旁边的料理台上,继续它的“监工”大业。
“小心烫,宝贝。”陆辰单手关了火,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快去坐好,早餐马上来。”
早餐是简单的西式:煎培根、太阳蛋、烤得焦黄的吐司抹上黄油和果酱,还有牛奶和果汁。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奶糖则优雅地蹲在属于它的专属小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碟撕碎的煮鸡肉。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我可能会晚点回来。”陆辰咬了口吐司,对林晚晚说。
“嗯,我下午去接晚晚,然后去超市买点菜。你想吃什么?”林晚晚把煎蛋切成小块,放到思晚的盘子里。
“你做的我都爱吃。”陆辰习惯性地说着情话,换来林晚晚一个“少贫”的白眼。
因为要送思晚上学,且陆辰的公司和OIK不在一个方向,几个月前他们又添置了一辆小巧灵活的白色电动汽车,平时主要是林晚晚开。
陆辰的原话是:“我老婆闺女,怎么能去挤地铁等出租?风吹日晒的,不行。”
吃过早餐,陆辰换好西装,拎起公文包,在玄关和林晚晚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又弯腰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爸爸去上班了,晚晚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哦!”
“爸爸再见!”
送走陆辰,林晚晚也拎起思晚的小书包和水壶,牵着女儿下楼。
白色的小车平稳地驶向OIK。
一路上,思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林晚晚微笑着倾听,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女儿兴奋的小脸,觉得清晨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送完孩子,回到安静的家。奶糖迈着猫步走过来,蹭了蹭她的腿。林晚晚给它开了个猫罐头,看它埋头吃得欢快,这才换了家居服,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调出正在创作的剧本文档。
这是一个关于都市女性职场挣扎与情感选择的故事,已经写了三分之一。
最近她有了新的灵感,觉得某个支线人物的命运可以更跌宕一些,或许能成为亮点。
她沉浸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写到女主角面对上司隐晦的潜规则暗示时,她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
“……王总监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黄欢的椅背上,身体前倾,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小黄啊,这个项目很重要,很多人盯着。我看好你,但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对吧?’ 黄欢僵直了背脊,指甲掐进了掌心……”
潜规则。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漾开层层涟漪。林晚晚停下打字,靠向椅背,眼神有些放空。
她自己,不也正在经历一场赤裸裸的、以孩子入学为筹码的潜规则吗?
而且,她还“敬业”地扮演着情妇的角色,甚至……从中获得了生理上的快感。
距离上一次和周振邦见面,已经快一个月了。
春节期间忙着走亲访友、家庭团聚,年后又紧锣密鼓地为思晚办理入学手续、准备各种物品,加上周振邦那边似乎也格外忙碌(或许是“日理万机”到了新高度?),双方竟然默契地“休战”了一阵。
此刻,安静的书房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画面: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身体被巨大尺寸填满、撞击带来的饱胀与刺激,以及事后那种混合着羞耻、空虚和奇异满足的复杂感觉……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酥麻和潮湿感。内裤的蕾丝边缘似乎能感受到一点点湿意。
林晚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晚,你真是没救了……越来越淫荡了。”
但随即,她又释然了。
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她那个“变态”老公,就喜欢她这样。
他们的爱,本就是在世俗框架之外,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彼此的、离经叛道却又紧密相依的隐秘花园。
她的“淫荡”,在陆辰那里,是只对他开放的宝藏,是增进亲密的情趣,是他们共同冒险游戏的一部分。
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赶出脑海,重新聚焦在剧本上。但思绪还是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一角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
林晚晚瞥了一眼,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发信人的备注是简单的“周园长”。
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她放下鼠标,拿起手机,解锁。
周振邦的头像(一张看似儒雅的半身照)旁,躺着一条简短的信息:
“小林,上午我不忙。老地方,2808。今天来玩点“刺激”的。现在过来。”
刺激的?
林晚晚微微蹙眉。
过去几个月,在酒店房间里,各种姿势、各种粗俗的命令、各种边缘的玩法,难道还不够“刺激”吗?
这个男人还想玩什么花样?
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甚至有点不祥的预感。但手指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打字回复:
“好的,周园长。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消息发送成功。她看着那个“刺激的”,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混杂着一种被勾起的、该死的好奇心和……隐隐的期待。
她关掉电脑,起身离开书房。
走进卧室,打开衣橱。
这一次,没有陆辰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当“造型总监”,她需要自己挑选“战袍”。
想了想周振邦的喜好,她选了一套或许能称得上“刺激”的搭配: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短袖上衣,领口开得略低,能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沟,面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质感硬挺,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银色铆钉;内衣裤依旧是黑色的蕾丝套装;鞋子则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皮质光滑,将小腿包裹得修长笔直。
她没有化太浓的妆,只是加重了眼线和睫毛,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妩媚,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显得气场强大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最后喷了点陆辰说她“闻起来像午夜玫瑰”的那款香水。
站在穿衣镜前,林晚晚看着镜中的女人。
黑色紧身衣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皮质短裙和过膝长靴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带着一种冷艳又性感的张力。
这完全是一副要去进行一场隐秘、火热、甚至可能有些危险的约会的装扮。
镜中的女人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一丝自我嘲弄,但深处,却燃着两簇小小的、跃动的火苗——那是被挑起的欲望,和对“刺激”究竟为何的好奇。
“林晚晚啊林晚晚……”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拎起那个装着隐藏摄像头的黑色链条包,走出了家门。
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个顶层,还是2808号房间。
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叮咚——”
几乎在门铃响起的瞬间,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速度之快,显然开门的人就等在门后。
然而,出现在门后的脸,却让林晚晚瞬间怔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周振邦那张油腻带笑的脸。
而是——赵雪。
赵雪显然也没料到门外是林晚晚。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腰带系得并不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红晕,眼神里满是惊讶、尴尬,还有一丝慌乱。
她显然也是刚到不久,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
两人隔着门框对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尴尬、诧异、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微妙感觉,在无声中流淌。
“哟,小林来啦?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呀!”周振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
随即,他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赵雪身后。
他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凸起的肚腩。
他看到林晚晚,眼睛立刻亮了,伸手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林晚晚拉进了房间,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了赵雪的腰。
“砰!”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周振邦一手搂着一个,将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带到客厅中央。
他脸上堆满了淫邪的笑容,目光在两人脸上身上来回扫视,像是欣赏两件即将被他享用的精美藏品。
“嘿嘿,说了今天玩点刺激的嘛!”他凑到林晚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压低了,却更显下流,“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晚晚这时才完全明白过来,所谓的“刺激”是什么。
双飞。
他居然想同时要她们两个!
这个认知让林晚晚心里猛地一沉,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和被冒犯感。
过去几个月,尽管是交易,尽管过程不堪,但至少是一对一。
她从未想过,也从未尝试过如此混乱的场面。
这超出了她心理预期的边界。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想离开。身体微微僵硬,脸上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几乎维持不住。
但与此同时,就在她因为震惊和抗拒而身体紧绷时,腿心深处,那刚刚在家中被挑起的、细微的湿润感,竟然不受控制地加剧了。
一股热流悄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那种背德的、混乱的、近乎荒唐的场景想象,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潜意识里点燃了火苗。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居然……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反应?居然还有一丝……期待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也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他将其理解为羞涩和欲拒还迎)。
他不但不恼,反而更兴奋了。
他用力搂紧两人的腰,把她们带到宽敞的沙发边。
“昨天在宴会上看到你俩站在一起,啧啧,那画面,老子当时就硬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龌龊心思,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隔着林晚晚的紧身上衣揉捏她的乳房,又伸向赵雪睡袍里的柔软,“两个尤物,还都是老子的女人!今天早上我翻家长资料,才看到你俩住同一个小区!哈哈,我就说嘛,小林你能找到我,肯定是小雪给你牵的线吧?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今天正好,一起好好伺候老子!让老子也体验体验,什么叫‘齐人之福’!”
他的话语粗俗直接,将这场肮脏交易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赵雪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羞愤还是害怕。
林晚晚则抿紧了嘴唇,心中那点不适感更重,但身体深处那股邪火,却也烧得更旺了。
她甚至分不清,哪一边更占上风。
周振邦把两人按着坐在沙发两侧,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中间。
他先凑到赵雪那边,抬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唾液,一只手直接从她松开的睡袍领口探进去,用力抓捏揉搓那团饱满的柔软。
赵雪闭着眼,被迫承受着,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吻了赵雪一会儿,他又转向林晚晚,带着赵雪口水的嘴直接堵住了林晚晚的红唇。
浓烈的烟味和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让林晚晚胃里一阵翻腾,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在他舌头侵入时,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周振邦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皮质短裙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热的私密处,用力揉按。
“嗯……”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直接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颤。
周振邦满意地哼笑,放开了两人。
他靠在沙发背上,浴袍散开,那根即使还未完全勃起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用手握住,炫耀似的晃了晃,命令道:
“来,都过来,跪着。用你们的小嘴,好好伺候它。”
林晚晚和赵雪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无奈,但也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她们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左一右,跪在了周振邦的双腿之间。
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丑陋肉棒,就直挺挺地竖在两人面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周振邦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人的后脑勺。
赵雪先动了。她闭上眼,像是下定决心,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林晚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闻着那腥膻的气味,心里厌恶至极,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
她也缓缓靠近,张开嫣红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前半部分纳入口中,舌尖模仿着以往的经验,开始舔舐冠状沟下的敏感带。
“哦……对……就这样……”周振邦爽得直抽气,按着她们脑袋的手微微用力,“一起……一起舔……用舌头……妈的,爽!”
两个女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们轮流吞吐、舔舐着同一根肉棒。
有时林晚晚的嘴唇刚离开,赵雪的舌头就补了上去;有时两人的舌尖甚至会不小心碰到一起,湿滑的触感让她们都触电般微微一颤,迅速分开,却又在周振邦的催促下,不得不再次靠近。
这场面淫靡到了极致。
两个美丽的女人,跪在一个肥胖丑陋的老男人胯下,共同侍奉着他的欲望。
她们的长发偶尔纠缠在一起,她们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分泌液,涂抹在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上。
周振邦低头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巨大的满足感和权力感让他飘飘欲仙。
他喘着粗气,下流地笑道:“哈哈……皇帝……皇帝老子……恐怕也就这样了吧?不,皇帝老子也没老子快活!两个极品骚货给老子舔鸡巴……哦……用力吸!”
在他的命令和动作下,林晚晚和赵雪不得不更加卖力。
林晚晚的口活早已被锻炼得娴熟,她深喉、旋转、吮吸,带来强烈的刺激。
赵雪似乎有些生涩,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也找到了节奏,用嘴唇紧紧包裹,舌头灵活挑逗。
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是惊人的。没过太久,周振邦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啊!射了!”
他按着两人的头,精液大部分射在了林晚晚的脸颊、下巴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赵雪的额发和胸口。
乳白色的浊液,粘腻地挂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形成极其淫秽的对比。
“舔干净。”周振邦喘着气命令,肉棒在两人眼前慢慢软化。
林晚晚和赵雪默默地、屈辱地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将他龟头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也互相清理了溅到对方脸上身上的部分。
这个过程沉默而漫长,只有轻微的舔舐声和男人满足的喘息。
清理完毕,周振邦站起身,浴袍完全滑落。他拍了拍两人浑圆的臀部:“走,去洗澡。洗干净了,床上好好玩。”
浴室里,蒸汽氤氲。
周振邦站在花洒下,享受着两个女人为他清洗身体。
林晚晚和赵雪都脱去了外衣,只穿着内衣(林晚晚是黑色蕾丝,赵雪是浅紫色蕾丝),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们用沐浴露涂抹在他肥胖的身体上,搓洗着每一个部位,包括那根虽然射过精但又在刺激下重新半硬的肉棒。
周振邦闭着眼,满脸享受,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对,下面也洗干净……一会儿还要用呢……小雪的奶子真大,比小林的还大一圈吧?嘿嘿,各有各的妙……”
洗完后,三人来到卧室。
周振邦显然早有准备,精力异常旺盛(后来林晚晚才在床头柜看到空了的蓝色小药丸包装)。
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然后像巡视领地的野兽,俯身下去。
他分开赵雪修长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用力舔舐吮吸她粉嫩湿润的阴户。
“啊……校长……别……”赵雪敏感地扭动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
舔了一会儿,他又转向林晚晚,同样粗暴而直接地进攻她的敏感地带。
林晚晚紧咬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溢出甜腻的哼声。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接着,他又轮流吮吸啃咬两人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赵雪的乳房确实更加丰满硕大,形状完美,像熟透的蜜桃。
林晚晚的则挺拔圆润,如盈盈白玉。
周振邦像个贪婪的孩子,在两者之间流连忘返。
前戏漫长而挑逗,将两人的情欲都撩拨到了高点。周振邦终于直起身,肉棒早已怒涨如铁。他拍了拍赵雪弹性十足的臀瓣:
“转过去,趴着,屁股翘起来。”
赵雪顺从地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的蜜穴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着。
周振邦跪到她身后,用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尽根没入!
“啊——!!!”赵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前冲了一下,又被周振邦抓住腰肢拉回。
“夹得真紧!”周振邦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妈的,上次被两个男人一起操了,没想到没几天就又这么紧了!真是个耐操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林晚晚耳边。
两个男人?一起?
周振邦还带别的男人……一起玩过赵雪?3P?
这个认知让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以为,周振邦只是利用职权潜规则单个女性家长,没想到……竟然还有更混乱、更不堪的玩法!
那未来……他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
找别的男人来一起……
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但同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禁忌的刺激感,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疯狂滋生出来。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能接受吗?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不,她不知道。她混乱极了。
而陆辰……他会怎么想?他能接受吗?这个念头让她心慌意乱。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赵雪已经被操得淫叫连连,完全抛开了平日的温婉恬静,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浪语:“啊……用力……校长……操我……好深……好舒服……操死我了……”
她的放浪形骸让林晚晚再次震惊。原来,在床笫之间,人可以如此不同。
“小林!”周振邦一边用力操干赵雪,一边喘着粗气命令林晚晚,“过来!舔她的奶子!吃她的奶头!”
林晚晚愣了一下。这……她从未对同性做过如此亲密的事。小时候吃妈妈的奶当然不算。
但周振邦的命令不容置疑,赵雪迷离的眼神也望了过来,带着情欲和一丝……鼓励?
林晚晚咽了口唾沫,慢慢地爬过去,跪在赵雪身边。
赵雪的乳房因为趴跪的姿势和身后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
林晚晚迟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蓓蕾。
“嗯啊……”赵雪身体一颤,呻吟声更加婉转。
温热的、带着汗味和一丝奶香的触感传来。
林晚晚生涩地吮吸舔舐着,舌尖绕着乳头打转。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同于男人的粗暴,更加柔软和……亲密?
她听到赵雪更加高亢的浪叫,感受到身下女人身体的颤抖,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参与其中的兴奋感。
在两人(周振邦的抽插和林晚晚的舔舐)的夹攻下,赵雪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周振邦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早已欲火焚身、蜜汁横流的林晚晚。
“该你了,骚货!”
他将林晚晚压倒在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
“啊——!”被巨大尺寸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林晚晚尖叫出声,那熟悉的、强烈的快感淹没了所有杂念。
她不再去想那些混乱的可能,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的撞击,放声淫叫:
“啊……好大……好满……操我……用力……校长……啊啊啊!!!”
不知是出于竞争心理,还是单纯被欲望支配,她的叫声比赵雪更加高亢、更加放浪,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喊出来。
她想要表现得更好,更骚,更让身上的男人满意。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又悲哀,但身体却诚实地为此兴奋颤抖。
周振邦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操干得更加卖力,换了几个姿势,将林晚晚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每一次都撞到她花心最深处。
最后,他将林晚晚的双腿抗在肩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即将到达顶点时,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林晚晚平坦的小腹、胸口和脸颊上,同时也溅了一些在旁边静静看着的赵雪身上。
“哈……哈……”周振邦喘着粗气,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休息了十几分钟,周振邦起身,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然后穿戴整齐。
他走到床边,看着两个浑身布满精液和汗水、眼神迷离瘫软在床上的女人,得意地笑了笑:
“今天表现不错。下次……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咔哒。”房门关上。
奢华而凌乱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赵雪。
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精液和汗水正在慢慢变干,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谁也没有立刻起来去清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尴尬、羞耻、疲惫,还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良久,赵雪先动了动。她侧过身,看向林晚晚,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寂静:
“你……恨我吗?”
林晚晚转过脸,对上她的目光。赵雪的眼睛里没有了情欲的迷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真切的愧疚。
“恨你什么?”林晚晚轻声问。
“恨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把你……拉上了这条船。”赵雪苦笑了一下,“昨天在宴会上,我看到你和你先生……你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眼神……很相爱。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件很糟糕的事。”
林晚晚心里一动。
赵雪的歉意是真诚的。
她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陆辰的知情甚至某种程度上的“推波助澜”。
这个秘密太过惊世骇俗,林晚晚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赵雪。
“不,不恨你。”林晚晚摇摇头,声音平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了孩子,我觉得……值得。”她顿了顿,反问道,“你和你先生,感情一定很好吧?”
提到丈夫,赵雪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也带上了一丝复杂:“嗯,很好。我以前做模特,运气不错,有机会进娱乐圈的。但遇到了他,他对我很好,我想有个安稳的家,就放弃了,做了全职太太。他很努力,对我和儿子都特别好,拼命工作,就是想给我们最好的生活。一年前,为了儿子能进OIK,他到处找关系,托人,送礼,但都没用。他特别沮丧……后来,我千方百计找到了周振邦的联系方式……”
她停住了,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见面后,他暗示我……我一开始拒绝了。我……我只有我丈夫一个男人。可是,看着丈夫的期待,想着儿子的未来……我最后还是……答应了。”赵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这件事,我丈夫不知道。我只告诉他,我们送了很多钱和很贵的礼物。他特别高兴,觉得钱花得值……也确实值,在这里,他认识了好多人,公司接到了新的大单子,上了正轨……”
她没再说下去,但林晚晚懂了。为了家庭,为了爱人,她们做出了相似的选择,背负起相似的秘密和枷锁。
两人就这样躺着,聊了起来。
聊起各自的事业,赵雪虽然全职,但对时尚和艺术仍有自己的见解,聊起对爱情的看法,聊起家庭生活的琐碎和幸福。
她们发现,抛开今天这荒诞而尴尬的“共事”经历,她们其实挺聊得来的。
赵雪温婉内敛,但并不乏智慧和主见;林晚晚外表清冷,内心却有着对生活的细腻感知和热情。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直到下午的阳光开始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该去接孩子了。”林晚晚撑起有些酸痛的身体。
“我也是。”赵雪也坐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理解,也有一种奇特的、在泥泞中相互瞥见的微弱星光。
她们一起走进浴室,冲洗掉身上所有令人不快的痕迹。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能暂时冲走心头的沉重。
穿上衣服,整理好妆容和头发,她们又变回了那个优雅得体的母亲。
一前一后,相隔几分钟,她们离开了酒店房间,仿佛从未相遇。
下午四点,OIK门口。
林晚晚停好车,走到班级指定的接送点。很快,她就看到思晚被老师牵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出来,小脸上洋溢着快乐。
“妈妈!”看到林晚晚,思晚立刻松开老师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她怀里。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林晚晚抱起女儿,亲了亲她。
“开心!老师带我们画画了!我画了妈妈和爸爸,还有奶糖!”思晚兴奋地比划着,“还有,朵朵把她的小兔子借我抱了!软软的!”
听着女儿奶声奶气地分享着属于她的、单纯美好的小世界,林晚晚心中那些阴霾和复杂的情绪,渐渐被温暖的阳光驱散。
无论外面经历了怎样的风雨和不堪,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港湾和最纯净的净土。
晚上,陆辰果然回来得稍晚一些,但赶上了晚饭。
一家人围坐吃饭,思晚依旧是最活跃的气氛组。
饭后,陪玩,洗澡,讲故事,哄睡……一套流程下来,时针指向了九点半。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再次变成只有他们两人。
陆辰迫不及待地将林晚晚拉进怀里,吻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急切:“怎么样?今天……‘刺激’吗?”
林晚晚就知道他会问,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微信告诉了他。
她靠在他怀里,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见到赵雪的惊讶,双飞的整个过程,周振邦的话,以及事后和赵雪的交谈,都详细地告诉了陆辰。
她描述得很平静,但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陆辰听着,眼神变幻,呼吸明显加重。当听到周振邦提及曾让两个男人一起玩赵雪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搂着林晚晚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他敢!”陆辰的声音带着寒意(至少表面上如此)“如果他敢对你动那种念头,我……”
“他不会的。”林晚晚打断他,抬头看着他,“至少暂时不会。而且……我也绝不会答应。”她说得坚定,但心里那丝隐秘的悸动,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陆辰看了她半晌,眼中的寒意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混合着醋意和兴奋的炽热光芒。
他拿出手机,连接上那个隐藏摄像头的接收端,今天拍摄的画面开始在平板电脑上播放。
画面角度有些局限,但足以看清大部分场景。两个美丽的女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淫声浪语,肢体交缠……
陆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开始粗暴地亲吻林晚晚,脱去她的睡衣。
当画面播放到林晚晚跪在赵雪身边,低头含住她乳头的片段时,陆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林晚晚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她一口咬在陆辰的肩膀上,力道不轻。
“嘶——老婆你干嘛?”陆辰吃痛。
“看得很入迷嘛?”林晚晚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是不是觉得赵雪身材特别好?奶子比我大,腰比我细,腿比我长?”
陆辰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低头狠狠吻住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认真又带着戏谑:“胡说什么呢?她哪能跟你比?在我眼里,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你一根头发丝。我只是……只是觉得那画面……”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很……不一样。但主角是你,才让我兴奋。换成别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的情话总是这么直接又有效。林晚晚心里的那点酸涩瞬间被熨平,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甜意。
“哼,算你会说话。”她哼了一声,却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陆辰不再多言,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话语。他关掉平板,将林晚晚压倒在床上,开始了今晚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充满占有欲的“复盘”。
这一次,他的动作格外凶猛,仿佛要彻底覆盖掉白天她身上可能残留的所有其他人的气息。他一遍遍地问她细节,在她意乱情迷时,故意逗她:
“舔赵雪奶子的时候,什么感觉?嗯?” “她的有你的好吃吗?” “要是当时我也在,看着你们俩一起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
林晚晚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在情欲的浪潮里浮沉,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
最终,两人在同时到达的极致高潮中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相闻。
平息之后,陆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不管外面怎么样,你永远是我的,只是我的。”
“嗯。”林晚晚疲惫而满足地闭上眼,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你也永远是我的。”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一室静谧。白天的混乱与荒唐,似乎已被关在了门外。
第三卷
第7章 讨厌的表哥
阳光透过书房的百叶窗,在橡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香,还有奶糖身上那股特有的、温暖的猫咪气息。
林晚晚盘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她正在创作的剧本文档。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那些跳跃的光标和文字上。
她的膝盖上,蜷着一团纯白蓬松的“毛球”——奶糖。
小家伙睡得正香,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微型引擎在怠速运转。
林晚晚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它柔软卷曲的背毛,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赵雪的微信聊天界面。
昨晚那场荒诞又疲惫的“双飞”之后,一种奇特的联系似乎在这两个原本只是点头之交的女人之间建立了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邻居,也不再只是共享同一个肮脏秘密的“同伴”,而更像是……在泥泞沼泽里,偶然抓住同一根藤蔓的旅人。
聊天从几句关于孩子入园适应的客气话开始,渐渐滑向了更私密的领域。林晚晚犹豫再三,还是在输入框里敲下了一行字:
“赵雪姐,昨天校长说的……‘上次两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方便说说吗?”
发送出去后,她有些忐忑。
这问题太过直接,也太过冒犯。
但她心里那股被周振邦话语勾起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悸动的情绪,驱使着她想知道更多。
消息提示音很快响起。
赵雪回复了。没有生气,没有回避,语气甚至带着一种疲惫后的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别人的、久远的往事。
“就知道你会问。”后面跟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大概半年前吧。有一次,我和他从酒店出来,在停车场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叫刘卫东,在市里有点实权,具体管什么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城建、规划什么的沾边。五十多岁,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穿得挺讲究。”
“校长(周振邦)一见他,立马就堆上笑脸凑过去攀谈,看起来很熟络。那个刘卫东,表面上应和着,眼神却一直往我身上瞟……那种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长了钩子,又湿又黏,恨不得把你看穿、剥光,一点掩饰都没有。我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走。”
“校长大概也看出来了,嘿嘿笑着,对刘卫东说:‘刘局,下次有机会,咱们好好交流交流,深入探讨一下。’刘卫东也笑,拍了拍校长的肩膀,没说什么,但那眼神更露骨了。”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男人之间那种下流的‘交流’,可能是指找小姐之类。我虽然做了他的情妇,但心里还是把自己跟那些女人划清界限,觉得至少……我是有‘原因’的,不是随便谁都可以。”
消息停顿了一会儿。林晚晚的心揪紧了,预感到后面的故事不会愉快。
奶糖似乎感觉到主人情绪的变化,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背,蓝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又埋下头继续打呼噜。
赵雪的消息继续跳出来:
“大概过了三四天,他打电话让我去酒店。我以为就是平常那样。结果进去之后,发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刘卫东。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到我进来,眼睛立刻亮了,那种笑……我现在想起来都恶心。他说:‘哟,小赵来啦?老周可是经常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身材好,皮肤白,活儿也好。今天可要好好让我见识见识哟。’”
“我脑子‘嗡’的一下。我看向校长,他站在旁边,脸上也是那种恶心的、得意的笑,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像是炫耀自己的珍藏。”
“我当时就炸了。我说我不干,我要走。校长也没拦我,就站在那儿,慢悠悠地说:‘行啊,你走吧。不过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下午你儿子被OIK开除的通知,就会发到你和你老公手机上。你自己掂量。’”
“他妈的……他真不是东西。”赵雪难得爆了粗口,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当时的绝望和愤怒。
“我能怎么办?我儿子好不容易适应了,我老公的公司也因为这层关系有了起色,家里气氛好不容易好了……我不能让这一切因为我毁了。我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我……没有选择。”
林晚晚看着这些文字,手指微微发凉。
她能想象赵雪当时的屈辱和无力。
和周振邦上床,已经是为了孩子做出的艰难牺牲,可被当作物品一样“分享”给另一个陌生男人,这完全是另一种层级的践踏。
周振邦的肆无忌惮,比她想象的更甚。
她咬了咬嘴唇,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和过分的问题:
“那……后来呢?感觉……怎么样?”问完她就后悔了,这太像窥私,太不尊重。
但赵雪似乎并不介意。或许是因为昨天的共同经历打破了某种壁垒,或许她也需要倾诉。
“感觉?”赵雪发来一个嘲讽的表情,“屈辱,想死的感觉都有。但说实话……晚晚,这话我只跟你说,单论身体上……很刺激。那种被完全填满、前后夹击的感觉……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她没有描述具体细节,但林晚晚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赵雪被迫跪在酒店地毯上,周振邦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而那个叫刘卫东的男人,则从后面进入她,两人像摆弄玩偶一样操弄着她……
“嘶……”林晚晚倒吸一口凉气,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熟悉的酥麻和湿热感。
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她脸颊发烫,心里暗骂自己:林晚晚,你听听这是什么话!
人家在说那么不堪的事,你居然……有反应了?
你真是无药可救的淫荡!
但那种混合着背德、禁忌、暴力和未知刺激的想象,像毒蛇一样钻入她的思维缝隙,带来战栗的同时,也点燃了隐秘的火苗。
赵雪又发来一条:“刘卫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校长一路货色,甚至更粗暴。我能感觉到,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熟门熟路。校长靠着他拿一些‘方便’,他靠着校长……玩女人。各取所需。”
“对了,晚晚,”赵雪语气变得严肃,“我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校长这个人,为了攀关系,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或许,下一个就是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林晚晚刚刚燃起的那点邪火上,让她瞬间清醒,后背发凉。
下一个……就是我了?
?被两个陌生的、可能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同时玩弄?
她能接受吗?
昨天想到这个可能时,那种黑暗的刺激感还在心头萦绕,但此刻被赵雪如此直白地预警,恐惧和抗拒占据了上风。
那不仅仅是生理的侵犯,更是人格尊严被彻底碾碎。
那陆辰呢?
他昨晚听到时,表现得很生气,很抗拒。
但林晚晚太了解他了,他那些“变态”的癖好和言语……他真的完全不能接受吗?
还是说,那生气底下,也藏着一丝被禁忌话题挑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不知道。心里乱糟糟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赵雪姐。”她最后回复道。
放下手机,林晚晚靠进椅背,长长地叹了口气。奶糖被惊动,不满地“喵”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周振邦就像一颗埋在她生活里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也不知道会以怎样不堪的方式。
晚上,主卧。
陆辰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只围了条浴巾。
看到林晚晚靠在床头,神情有些怔忪,便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想什么呢?我的大编剧?”
林晚晚回过神,看着他关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白天和赵雪的聊天内容,以及赵雪的警告,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陆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当听到刘卫东的身份和两人如何胁迫赵雪时,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下颌线绷紧。
但当林晚晚复述赵雪那句“单论身体上很刺激”时,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浴巾下某个部位的变化,清晰可见。
林晚晚说完,抬头看着他,问出了盘旋在心里一天的问题:“如果……校长下次也这样对我,找别的男人一起……你……接受得了吗?”
陆辰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握住林晚晚微凉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说实话,晚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听到别的男人碰你,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我心里都他妈想杀人。这是真话。”
林晚晚心里一紧。
“但是,”陆辰话锋一转,看着她眼睛,“我知道我们一开始踏入这个‘游戏’,就不是寻常路。我在乎的,归根结底是你的安全,还有……你的感受。你自己呢?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自己能接受吗?不是被胁迫,而是……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
林晚晚愣住了。她自己能接受吗?
她想起白天听到描述时,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
想起昨晚在那种混乱场面下,竟然也能被挑起欲望。
想起陆辰平时在床上那些“找几个人一起操你”的浑话……
内心深处,那扇通往更黑暗、更禁忌领域的大门,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有恐惧的风吹出来,但也有一丝……被蛊惑的、想要窥探门后风景的冲动。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但……如果……只是如果……安全的话……我……好像……有点想……试试看……那种感觉……”
说完,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陆辰的眼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陆辰久久没有说话。林晚晚紧张地等着,以为他会生气,会失望。
忽然,她听到一声低笑。抬起头,看到陆辰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宠溺、还有某种被彻底点燃的兴奋的复杂表情。
“我的晚晚啊……”他叹息般地说,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吻着她的发顶,“你变化可真大。几年前,那个连听黄段子都会脸红、被我碰一下都害羞得不行的小姑娘……现在居然会想试试3P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感慨和……愉悦?
“不过……”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进她眼里,“我喜欢。我喜欢你为我,为我们,变得这么……坦诚,这么‘坏’。但记住,无论怎么变,你都是我的,这里……”他点了点她的心口,“永远只能装着我。身体可以‘游戏’,心不行。”
林晚晚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我知道。永远都是。”
下一秒,陆辰便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兴奋”。他扯掉浴巾,将她压倒在床上,吻得又凶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他妈的……光听你说,我就硬得不行了……”他一边扯她的睡裙,一边粗喘着说,“那个刘卫东……还有周振邦……他们要是敢碰你……我……”
“别说了……”林晚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迎合着他的侵入,“现在……只有你……用力……老公……”
这一晚,陆辰格外勇猛,也格外缠绵。像是在用极致的占有,来对抗那些潜在的、令人不安的威胁和想象。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周振邦没有联系林晚晚,似乎真的“日理万机”。
林晚晚也乐得清净,白天写作、接送孩子、逗猫,晚上和陆辰过二人世界,努力把那晚关于3P的混乱思绪抛到脑后。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林晚晚在书房写了一上午剧本,感觉腰酸背痛,便换了身瑜伽服,在客厅宽敞的地毯上铺开垫子,准备活动一下筋骨。
她穿着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完美勾勒出胸部饱满挺翘的曲线和纤细紧实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同样紧身的黑色高腰瑜伽裤,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将臀形提得又圆又翘,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
因为动作伸展,裤子的布料在腿心私密处绷出明显的、诱人的轮廓。
她正做到一个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这个姿势让臀部的曲线和腿心的轮廓更加凸显。
奶糖好奇地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她,似乎不明白主人在做什么奇怪的运动。
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
林晚晚动作一顿。会是谁?这个点,陆辰在公司,思晚在幼儿园。公婆或者自己父母来通常会提前打招呼。难道是闺蜜苏晴搞突然袭击?
她起身,走到玄关,踮起脚从猫眼往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穿着件不太合身的 polo 衫和有些皱的休闲裤,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塑料袋。
头发有些油腻,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局促和刻意熟络的笑容。
林晚晚认出来了——张越。陆辰的表哥,他姨妈的儿子。
他怎么来了?还找到家里来了?
林晚晚心里划过一丝诧异和不悦。
她对张越没什么好印象。
记忆里,每次回老家,这个表哥看她的眼神总让她不舒服,黏糊糊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一种让她反感的、类似于嫉妒的东西。
陆辰也不喜欢他,提起来总是语带不屑,说这家伙从小欺负他,长大了又眼红他们家。
但人已经到门口了,总不能不开门。
林晚晚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房门,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表哥?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门外的张越看到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过,尤其在胸口和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腿心处停留了好几秒,喉咙似乎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哎哟,弟妹!打扰了打扰了!”张越一边说着,一边拎着袋子挤进门,眼睛却还在四处乱瞟,“我这不是来市里办点事儿嘛!想着表弟和弟妹在这儿,怎么也得来看看!喏,带了点好东西,自家养的土鸡蛋,还有我妈特意腌的鸭子,香着呢!”
他的声音带着点口音,嗓门不小,一下子打破了家里的宁静。奶糖警惕地从瑜伽垫边站起来,弓起背,冲着不速之客发出低低的“哈”声。
“表哥太客气了,还带东西。”林晚晚接过那个沉甸甸、带着点腥味的塑料袋,心里有点无奈,脸上还得维持笑容,“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她把袋子放在厨房门口,转身去饮水机接水。她能感觉到,张越的目光一直粘在她背后,那视线灼热又让人不适,仿佛能穿透薄薄的瑜伽服。
当她端着水杯走回客厅时,张越已经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正伸着脖子,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客厅的装修、家具、摆件。
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是一丝酸溜溜的嫉妒。
“哎呀,表弟这家……真气派!”张越接过水,喝了一口,啧啧称赞,“这沙发,真皮的吧?得不少钱?这电视,这么大!还是曲面的!啧啧,这吊灯,真亮堂!弟妹,你们这房子得有一百好几十平吧?在市中心这地段,得值老鼻子钱了!”
林晚晚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也微微挡在胸前。“还好,住的舒服就行。表哥这次来市里是……?”
“哦,接了点小活,帮人跑跑腿,联系联系材料,估计得呆个把星期。”张越目光又落到林晚晚身上,嘿嘿笑着,“弟妹这身材,保持得真好!这练瑜伽呢?一看就是有文化、会生活的人!不像我们乡下人,整天灰头土脸的。”
他的恭维听起来格外别扭。林晚晚敷衍地笑了笑,没接话,只想他赶紧说完事走人。
但张越显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开始东拉西扯,问林晚晚工作怎么样,当编剧是不是经常见明星,又问陆辰公司最近效益如何,开的什么车,一年能赚多少。
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心里越来越烦。
奶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跳上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瞪着张越,蓝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欢迎。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眼看快到接思晚的时间了。
“表哥,不好意思,我得去接孩子放学了。”林晚晚站起身,下了逐客令。
“接孩子?思晚是吧?都上幼儿园啦?”张越也跟着站起来,眼睛又是一亮,“在哪儿上啊?我跟你一块儿去呗!反正我也没事,顺便看看我大侄女!好久没见了!”
林晚晚心里一阵厌烦。谁要你跟着去?但话到嘴边,又不好直接拒绝,毕竟名义上是亲戚。
“在橡树国际幼儿园,有点远,在郊区。”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郊区?幼儿园跑郊区去干啥?”张越不解,但更来劲了,“走走走,我跟你去见识见识!表弟家的孩子,上的肯定是好学校!”
林晚晚无奈,只好换了身出门的衣服(特意选了宽松的T恤和长裤),拿起车钥匙。
去幼儿园的路上,张越的嘴就没停过。
一会儿感慨市里变化真大,高楼真多;一会儿又问这车开着怎么样,多少钱买的;听说幼儿园在郊区,更是表示难以理解:“花那么多钱在市中心买房子,咋把孩子送那么远上学?多不方便!”
林晚晚懒得解释,只说:“学校环境好。”
当白色小车驶入OIK那条绿树成荫的专属道路,最终停在那片如同森林王国般的园区外时,张越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他摇下车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高墙,只有低矮雅致的栅栏,里面是大片看不到边的、郁郁葱葱的森林,隐约可见原木搭建的可爱小屋,干净的石板路,穿着统一、气质出众的家长和老师们,以及停车场里那些他只在杂志和网上看过的豪车……
“这……这是幼儿园?”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这他娘的是公园吧?不,公园都没这么好吧?这得多大啊?”
“三十多亩。”林晚晚淡淡地说,停好车。
“三……三十亩?!”张越倒吸一口凉气。他老家的院子加起来也没两亩。
接到思晚,小姑娘看到妈妈很高兴,但看到旁边陌生的张越,小脸上露出困惑和一点点的戒备。
她记得这个叔叔,去年回老家时见过,总想捏她的脸,她不喜欢。
“思晚,这是表叔。”林晚晚介绍。
“思晚都长这么高啦?真漂亮!像弟妹!”张越挤出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蹲下身想摸思晚的头,被小姑娘机灵地躲开了。
“一会儿表叔给你买玩具!想要什么?娃娃?小汽车?”
思晚躲在妈妈腿后,摇摇头,小声说:“不用了,谢谢表叔。”礼貌而疏远。
回去的路上,张越像是受了巨大冲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忍不住问:“弟妹,这……这学校,一年学费……得不少吧?”
林晚晚看着前方路况,随口答道:“学费四十万,加上杂费、活动费、餐费什么的,一年五十万左右吧。”
“哐当!”张越手里一直攥着的、没喝完的半瓶水掉在了车垫上。他像是被雷劈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五……五十……万?一年?!”
他的声音尖利,把后座的思晚都吓了一跳。
“嗯。”林晚晚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她知道这个数字对张越意味着什么。
五十万,在他老家镇上,可以全款买一套很不错的三居室,可以买一辆让他羡慕不已的宝马5系,可能是他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好几年都攒不下的钱。
而在这里,只是一年的幼儿园学费。
张越彻底没了声音。
他瘫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茫然、以及……深深掩藏却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嫉妒和扭曲。
回到家,陆辰也刚好回来。看到张越和林晚晚一起进门,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哟,表弟!回来啦!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张越立刻换上热络的笑脸,迎上去,“我这不正好来市里办事嘛,就来看看你们!弟妹还特意带我去了趟幼儿园,哎呀,真是开了眼了!”
陆辰看了林晚晚一眼,林晚晚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表哥来了,欢迎。”陆辰脸上也露出客套的笑容,“晚上就住这儿吧,家里有客房。”
“那感情好!晚上咱哥俩可得好好喝点!”张越立刻顺杆爬,答应得毫不客气。
晚餐是林晚晚简单做的几个菜。饭桌上,张越的话又多了起来,但话题总是不自觉地往钱上绕。
“表弟这公司,现在规模不小了吧?一年利润……有这个数吗?”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多少钱一平?现在涨了不少吧?” “哎,你们是真有本事啊,哪像我们,累死累活一年,还比不上思晚一年的学费……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他的话里话外,那股酸味几乎要溢出来。陆辰只是淡淡地应付着,不接具体数字的话茬,也不深入聊。林晚晚则专注给思晚夹菜,很少搭话。
奶糖蹲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偶尔抬头,用那双湛蓝透彻的眼睛冷冷地瞥一眼喋喋不休的张越。
晚上,终于把张越安顿在客房,哄睡了思晚。主卧的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林晚晚刚躺下,陆辰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大手熟门熟路地探入睡衣,握住一边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今天怎么回事?他怎么找家里来了?”陆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满。
林晚晚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张越那让人不适的眼神。
“……他一直盯着我看,特别是穿着瑜伽裤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上来了,恶心死了。”她抱怨道。
没想到,陆辰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呼吸反而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他盯着你看?看你哪儿了?嗯?”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看你这儿了?还是看你这儿了?”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腿心,隔着内裤按了按,“湿了没?被他看得?”
林晚晚又羞又气,转身捶他:“陆辰!你混蛋!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他那么看你老婆,你居然还……还开心?”
陆辰低笑,抓住她捶打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我是不喜欢他,从小就不喜欢。但他看你……嘿嘿,看他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德行,只能干看着,碰不着,我心里怎么就那么舒坦呢?这说明我老婆魅力无边啊!别人想操我老婆?正常!但我老婆只给我操,气死他们!”
这歪理邪说让林晚晚哭笑不得,又被他后面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发烫。“你……你就是个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只对你变态。”陆辰承认得理直气壮,翻身压住她,吻密密麻麻落下,“再说,别人看我老婆咋了?别人操我老婆我都……”他没说完,被林晚晚捂住了嘴。
“不许说!”林晚晚瞪他。
陆辰笑着拉开她的手,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进入正题。情动之时,他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问:“那个周振邦……这几天没找你?”
“没……没有……”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承受着他的冲撞,“估计……忙吧……无所谓……”
“嗯……”陆辰没再追问,只是更用力地占有她,仿佛要将一切潜在的不安和窥伺,都驱散在这紧密的结合与滚烫的欲望之中。
夜色深沉。客房的方向一片安静。但某种微妙而不祥的预感,似乎已随着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悄然渗入了这个原本温馨平静的家。
第8章 暗流与心跳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是被一阵不太协调的“哐当”声和隐约飘来的、有点焦糊的香气给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刚蒙蒙亮。
陆辰还睡得很沉,一只胳膊霸道地横在她腰间。
“什么声音?”陆辰也被吵到,皱着眉咕哝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大型犬。
“好像是厨房……”林晚晚侧耳听了听,又闻了闻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油烟和某种蛋白质烧焦的微妙气味,“不会是奶糖把厨房炸了吧?”她开了个玩笑,但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陆辰也清醒了点,松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只能是那位不请自来的表哥了。
林晚晚随手抓了件搭在床尾凳上的丝质睡袍披上,腰带松松系着,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的细吊带真丝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她趿拉着拖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
陆辰则套上T恤和居家裤,跟在她后面。
厨房里,果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越系着那条属于陆辰的、印着卡通小熊的围裙(这画面有点滑稽),正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平底锅里几片颜色深得可疑的培根,旁边灶台上的小锅里,白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但显然水放多了,稀得能照见人影。
台面上散落着鸡蛋壳、切得歪歪扭扭的葱段,还有打翻的一小摊酱油。
“哎呀,弟妹!表弟!你们醒啦?”张越一回头,看到林晚晚,眼睛“唰”地一亮,手里的锅铲都忘了动,目光像黏胶一样从她睡袍微敞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白皙的胸脯)滑到她光裸修长的小腿,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刚起床而微微凌乱、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和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惊艳和某种贪婪的窥视,几乎不加掩饰。
林晚晚心里一阵反感,但面上不显,只是拢了拢睡袍的领口,语气平淡:“表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还做饭?多不好意思,让陆辰来弄就行,现在还早呢。”
“没事没事!我乡下人,早起惯了!”张越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地关火,把焦黑的培根铲出来,嘿嘿笑着,“想着你们城里人工作辛苦,多睡会儿,我这当哥哥的,做个早饭还不是应该的?就是……手艺不咋地,嘿嘿,将就吃,将就吃。”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上厨房的中岛台——是奶糖。
小家伙显然也被早上的动静惊动了,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锅里那些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又歪着脑袋,用它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眼睛,充满困惑地看了看系着围裙、满头大汗的张越,最后把目光投向陆辰,轻轻“喵”了一声,仿佛在问:“铲屎的,今天这个两脚兽为什么在朕的御膳房?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陆辰走过去,把奶糖从台子上抱下来,揉了揉它的脑袋,对张越说:“表哥,辛苦了。不过下次真不用,晚晚习惯早上简单吃点,或者我弄。”
“不辛苦不辛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张越摆摆手,又开始折腾那锅过于“水灵”的粥。
林晚晚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儿童房。
思晚还蜷缩在小被子里,睡得小脸红扑扑。
林晚晚温柔地把她唤醒,伺候小公主起床洗漱。
思晚迷迷糊糊地任由妈妈摆布,直到换上漂亮的小裙子,扎好辫子,才彻底清醒过来。
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焦黑的培根被无情抛弃(最后进了垃圾桶),大家只能就着榨菜和肉松,喝那碗清澈见底的粥。
张越倒是不觉得尴尬,自己吃得很香,边吃边又开始吐槽:
“哎,这次来市里接的这小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跑断腿,磨破嘴,最后算下来,挣不了几个钱!还是表弟你们好啊,坐在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钱还大把赚。”他咬了口馒头,眼睛瞟向陆辰,“表弟,你看……你公司那么大,能不能给表哥我也谋个差事?哪怕看个大门、管个仓库也行啊!都是自家人,肯定比外人用心!”
陆辰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公司是做人工智能算法和行业解决方案的,技术门槛不低。
张越连高中都没读完,这么多年就在乡镇和县城倒腾点小生意,对科技一窍不通。
让他来看大门?
公司所在园区有专业的物业安保;管仓库?
物料进出都有ERP系统,需要基本的电脑操作和流程知识。
他来了能干嘛?
当吉祥物吗?
但这话不能直说。
陆辰放下勺子,脸上露出为难但诚恳的表情:“表哥,不是我不帮你。我们公司吧,规模看着还行,但其实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专业性都挺强的。最近真没什么合适的空缺。而且……我们那边加班多,压力大,你未必适应。这样,我帮你留意着,要是有其他朋友公司有适合的岗位,我一定第一时间推荐你,怎么样?”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婉拒了,又留了面子,还画了个遥远的饼。
张越显然不太满意,但也不好再纠缠,只得讪讪地应着:“那……那行,表弟你多费心。”
奶糖蹲在自己的专属座椅上,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蓝眼睛瞥了张越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吃过早饭,陆辰照例去公司。
林晚晚准备送思晚上学。
张越昨天没开车来,见状立刻凑过来:“弟妹,送思晚啊?我正好也要出门办事儿,顺路!搭你个便车行不?”
林晚晚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她看向陆辰,陆辰几不可见地对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随他吧,懒得纠缠”,然后自己拎着公文包先出门了——他开另一辆车。
“行吧,表哥。”林晚晚只好答应。
路上,张越坐在副驾驶,嘴就没停过。
从天气说到物价,从老家八卦说到市里见闻,拼命找话题。
林晚晚“嗯”、“啊”、“是吗”地敷衍着,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后座叽叽喳喳的思晚身上。
思晚今天明显安静了一些,不太愿意在张越面前分享幼儿园的趣事。
小家伙虽然才三岁多,但直觉敏锐,她能感觉到这个“表叔”看妈妈的眼神和看她的眼神,都让她不舒服,不是村里那些伯伯叔叔们淳朴喜爱的目光,而是……怪怪的。
她不是嫌贫爱富的孩子,她很喜欢回老家,喜欢那些带着泥土和阳光气息的亲戚,但张越不一样。
中途,到了一个商务区附近,张越下车了,连连道谢:“谢谢弟妹啊!麻烦你了!对了,晚上想吃啥?我办完事去买!甭跟我客气!”
“真不用,表哥。”林晚晚连忙拒绝,“我送完思晚正好去趟超市,家里缺什么我一起买了。”
“哎呀,跟我还客气啥!都是一家人!都一样!我看着买吧!”张越挥挥手,一副“这事我做主了”的架势,转身走了。
林晚晚摇摇头,重新上路。
到了OIK,停好车,牵着思晚走向接送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清新。
刚把思晚交给老师,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小姐,送孩子啊?”
林晚晚心头一跳,转过身。
果然是周振邦。
他今天穿着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装(他偶尔会穿这种显得很有文化底蕴的衣服),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脸上挂着温和儒雅、无可挑剔的微笑,正朝她走来。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德高望重、关心家长的教育家。
但林晚晚太熟悉他笑容底下的东西了。
那镜片后的眼神,在她身上快速扫过时,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如同打量私有物品般的淫邪和得意,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只剩下长辈般的关切。
“周园长,早上好。”林晚晚也挂上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心里却在冷笑。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周校长。
平时是正直沉稳、风度翩翩、引经据典的教育家,脱了裤子就是挺着那根丑陋肉棒逼女人下跪口交的禽兽,插进来的时候满嘴粗俗污言秽语。
这演技,这切换自如的本事,娱乐圈那些靠脸吃饭的偶像们要是能学到你一半精髓,国内影视业早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勇夺奥斯卡了。
“思晚适应得怎么样?我看她每天都挺开心的。”周振邦走近几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语气亲切。
“挺好的,谢谢园长关心。她很喜……”林晚晚话没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又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林荫道走了过来。
来人大概五十多岁,身高估计也就一米七出头,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色夹克,里面是衬衫,没打领带。
一张标准的国字脸,肤色偏黑,眉毛很浓,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审视和隐隐的上位者气息。
他步伐沉稳,背着手,慢慢踱步过来。
周振邦一见到这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又灿烂了三分,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恭敬(虽然不明显),立刻迎了上去:“哎哟!老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不忙?”
被称作“老刘”的男人——正是刘卫国——停下脚步,脸上也露出笑容,但那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正好在附近开个会,顺道过来看看你这边弄得怎么样。”他说着,目光很自然地转向旁边的林晚晚。
这一看,刘卫国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探照灯突然聚焦。
那目光极具穿透性,从林晚晚的脸蛋、脖颈、胸口、腰肢,一路扫下去,虽然短暂,但其中的欣赏、估量和那种男人看漂亮女人的、不加掩饰的兴趣,暴露无遗。
随即,刘卫国眼神微微一转,带着询问的意思,瞟了周振邦一眼。
周振邦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猥琐的笑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如果不是林晚晚早有心理准备,如果不是她本身就是个观察力敏锐的编剧,很可能就忽略了。
但现在,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男人,就在她面前,用眼神完成了一次关于她“所有权”和“可分享性”的无声交流。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混合着恐惧和禁忌兴奋的战栗。
腿心深处,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和湿意。
林晚晚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晚!你要死啊!人家在讨论怎么玩弄你,你居然……湿了?你真是淫荡到没救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和身体的奇怪反应,脸上维持着平静,对周振邦说:“周园长,您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工作。”
“好好,林小姐慢走。”周振邦笑容可掬。
刘卫国也对她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探究。
林晚晚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向停车场。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心居然有点汗湿。
刚才那眼神交汇的一幕,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确认了,赵雪的提醒没错。下一次……恐怕就是“三人行”了。
和两个男人……3P……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有对未知的恐惧,有对尊严被践踏的抗拒,但深处,那一点被黑暗滋养的、对极致刺激的隐秘渴望,也在悄然探头。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混乱的思绪赶出去,发动了车子。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附近一家大型山姆会员店。
推着购物车,在宽敞的货架间穿梭,挑选着新鲜的蔬果、肉类、奶制品,还有思晚爱吃的零食,陆辰喜欢的咖啡豆。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采购,能让她纷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表哥说他会买,但林晚晚太了解丈夫和女儿的口味了。
陆辰看似不挑,其实对食材的新鲜度和烹饪的火候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思晚更是小嘴刁钻,胡萝卜必须切得看不出原型才肯吃,鱼要挑刺挑得干干净净。
这些,张越怎么可能清楚?
采购完,回到家已是中午。
她简单给自己做了份沙拉,吃完便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面对那个卡住的剧本节点——女主角面对上司的潜规则暗示,该如何抉择?
林晚晚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按照传统的、政治正确的写法,女主角应该义正辞严地拒绝,哪怕丢了工作,也要保持尊严,最后或许会遇到贵人,或者凭借自身努力闯出一片天。
这也是她几年前会毫不犹豫选择的路径。
但现在的她,笔尖迟疑了。
自从几年前,因为陆辰那独特的癖好,也因为她自己内心被唤醒的、对情欲和冒险的复杂渴望,她的人生轨迹早已偏离了所谓的“正轨”。
她笔下的人物,似乎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女性角色,在面对情感和欲望的纠葛时,不再是非黑即白,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或反抗者,她们有了更多的灰色地带,有了更复杂、更真实的欲望和挣扎。
是她的个人经历影响了创作吗?
毫无疑问。
但结果似乎并不坏。
她近几年写的几个本子,人物更有层次,情感更复杂细腻,反而赢得了不错的口碑,有两个还拿了行业内的奖项。
观众和评委似乎也厌倦了脸谱化的完美女性,更愿意看到真实人性的多面。
“也许……可以让她先虚与委蛇?”林晚晚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不完全接受,也不激烈反抗,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为自己争取时间和空间……同时,内心承受巨大的煎熬和道德拉扯……” 她觉得这个方向更有戏剧张力,也更接近某种……现实。
正思考着,门外传开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张越的大嗓门:“弟妹!我回来了!”
林晚晚揉了揉眉心,保存文档,走出书房。
张越手里大包小包,不仅提着一看就是在普通菜市场买的蔬菜肉类(品相和她在山姆买的截然不同),还有一个崭新的芭比娃娃玩具,甚至……还有一个五彩斑斓的逗猫棒。
“弟妹你看!我给思晚买的娃娃!给奶糖买的玩具!”张越献宝似的把东西递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不离林晚晚的脸和身体。
林晚晚觉得有点好笑。
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
她接过东西,客气而疏离地说:“表哥,你来家里是客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家里真的不缺这些。思晚玩具很多了,奶糖的玩具也有一箱子。” 说着,她伸手去提那些沉重的塑料袋,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张越的手。
张越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眼睛里的光更亮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窃喜、猥琐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光芒。
他几乎是贪婪地感受着那瞬间的接触。
林晚晚迅速抽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一阵恶心。
“东西我拿进去吧,表哥你休息一下。看电视自己开,喝咖啡的话,咖啡机在那边,你自己弄,当自己家就行。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她想赶紧躲回书房。但张越显然不想放过这个“独处”的机会。
“哎,弟妹,别急着忙啊!”张越亦步亦趋地跟到书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啧啧称赞,“这书房真气派!这么多书!弟妹,你写的那些剧本……我能看看不?我也学习学习!”
林晚晚很想拒绝,但看他那副赖着不走的样子,叹了口气,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已经出版发行的、附有她签名的剧本合集(都是已经拍完播出的),递给他:“就这些,已经拍成电视剧了。表哥你随便看看。”
张越如获至宝,捧着剧本坐到客厅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他其实哪里看得懂专业的剧本格式和术语,眼睛多半是在扫那些印刷精美的剧照和简介。
过了一会儿,他大声感慨:“哎呀!这个《都市情缘》!我看过我看过!原来就是弟妹你写的啊!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他抬起头,看向正在厨房整理食材的林晚晚,眼神热切,“弟妹,你可真是才貌双全!又漂亮,又有才华!真不知道我表弟上辈子积了多少德,烧了多少高香,才能娶到你这样的仙女!”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但林晚晚怎么听都觉得里面酸溜溜的,像是嚼了一颗没熟的青梅。
她一边清洗着西蓝花,一边淡淡地回应:“表哥过奖了。”心里却想:是啊,陆辰遇到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不过……我遇到他,又何尝不是呢?
想到陆辰那些“变态”却只对她展现的温柔、包容和炽热的爱,她心里就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丝丝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张越看不到她甜蜜的心理活动,只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以为是自己的恭维起了作用,更加来劲,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夹杂着对陆辰运气好的“羡慕”和对自身境遇的抱怨。
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早已飘远。
下午接思晚,张越又厚着脸皮跟去了。
车上,林晚晚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道:“表哥,你出来这些天,表嫂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挺辛苦的吧?不想她吗?”
张越正偷偷瞄着林晚晚放在方向盘上的纤手和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林晚晚下午换了身稍正式的连衣裙配丝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好男人”的架势,义正辞严地说:“嗨!咋能不想?但男人嘛,不得以事业为重?我这么辛苦在外面跑,不就是为了她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吗?吃点苦,受点累,值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配上他那时不时飘向林晚晚胸腿的猥琐眼神,显得格外讽刺。
“弟妹,表弟平时……对你还好吧?”张越试探着问,语气带着关切,“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哥说!我这个做哥哥的,肯定帮你教训他!” 他挺了挺并不宽阔的胸膛,试图展现一点“男子气概”。
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便顺着他的话,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点幽怨:“他呀……哼,经常欺负我,坏得很。” 她想起陆辰在床上那些“坏主意”和“变态”要求,脸上微微发烫,这抹红晕落在张越眼里,却成了婚姻不幸的佐证。
张越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愤慨:“真的?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跟哥说!哥给你做主!陆辰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不珍惜!”
林晚晚忍着笑,垂下眼帘,轻声说:“那就……先谢谢表哥了。” 她这副“柔弱委屈”又暗含依赖的样子,让张越骨头都酥了半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趁虚而入”、“拯救美少妇”的光明前景。
就在这时,车载蓝牙电话响了,是陆辰打来的。电话接通,陆辰的声音通过车机音响传出来,带着笑意:“老婆,在哪儿呢?”
张越就在旁边,林晚晚赶紧说:“在接晚晚回家的路上呢,表哥也在。” 她特意强调了后一句。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陆辰原本可能想说的骚话咽了回去,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稳重:“哦,表哥也在啊。我晚上有个挺重要的客户饭局,不回来吃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知道了,少喝点酒。”林晚晚叮嘱,“喝了酒千万别自己开车,记得找代驾。”
“遵命,老婆大人!”陆辰笑着应了,又客气地对张越说了句“表哥,晚上让晚晚多做两个菜,你们吃好”,便挂了电话。
张越听着电话里陆辰对林晚晚自然的亲昵(即使收敛了),又看到林晚晚提起陆辰时眼里不自觉流露的关切,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念头被打消了一些,但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
他咳了一声,故作关心地问:“表弟现在生意做这么大,应酬很多吧?”
“还行,有时候。”林晚晚看着前方路况。
“弟妹,不是哥多嘴,”张越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这男人啊,有了钱,地位不一样了,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可就多了。你可一定得把表弟看紧了!千万别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钻了空子!”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
林晚晚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几分在意和忧虑:“表哥你说得对,我是得盯紧点。不过……”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黯然,“结婚四年多了,在一起也八九年了……他对我,好像……确实没有从前那么上心了。有时候,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她演得更投入了,把一个表面风光、内心寂寞的豪门怨妇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张越一听,简直是心花怒放!
机会!
天大的机会!
他强压住激动,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加“诚恳”:“弟妹,你别难过!以后有啥心事,有啥难处,尽管跟哥说!哥虽然没表弟有本事,但帮你出出主意,听听你倾诉,还是没问题的!咱们是亲戚,是一家人!”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嗯,谢谢表哥。”
张越只觉得浑身舒泰,仿佛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这个奢华的家,接近了这个他觊觎已久的美丽女主人。
晚上,哄睡了思晚,主卧的门关上,终于又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陆辰回来得不算太晚,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清明。
一进门就把林晚晚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老婆,想死我了!那个张越还没走?真够烦人的。”
林晚晚笑着推开他:“快去洗澡,一身酒味。”
等陆辰洗完澡出来,两人并肩靠在床头。
林晚晚把白天在OIK门口遇到周振邦和刘卫国,以及他们之间那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详细说了一遍。
“……我基本可以确定,下一次,就是‘那个’了。”她靠在他肩头,声音很低。
陆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搂着她的手也收紧了些。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3P……”他喃喃地重复这个词,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紧绷,“我……还没见过……光是想……就……” 他身体的变化,紧贴着她的林晚晚清晰地感受到了。
林晚晚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绿王八!听到自己老婆可能要跟两个男人上床,你就这么兴奋?你个超级大绿王八!”
陆辰吃痛,却低笑起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热气喷在她脸上:“我是绿王八,那你呢?是谁被周振邦那个老色鬼操得死去活来、叫得比谁都浪?嗯?我的小淫娃?”
“你……不许说!”林晚晚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握起拳头捶他胸口。
两人笑闹了一阵,陆辰才稍微平复,侧躺下来,依旧搂着她。
林晚晚又说起白天逗张越的事情,模仿张越那副“正义凛然”又暗藏猥琐的样子,把陆辰逗得直乐。
“这小子,还是那副德性,又怂又坏,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辰评价道,随即,他绿帽癖的神经又被触动,眼睛转了转,凑到林晚晚耳边,用气声说,“老婆,要不……咱们给他点机会?逗逗他?反正他在家里还要住几天。”
林晚晚挑眉:“怎么给机会?又像以前那样,你‘安排’?”
陆辰摇摇头,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和更深的兴奋:“以前都是咱俩提前商量好的剧本,虽然刺激,但多少有点‘演’的成分。我在想……要不,以后你可以稍微……‘自由发挥’一点?”
“自由发挥?什么意思?”林晚晚不解。
“就是……如果你在外面,遇到像张越这种,或者别的什么对你有明显意思的男人,你不用立刻拒绝,可以……顺其自然,稍微给点暗示,或者放任一下。”陆辰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之后你再告诉我。这样……我觉得会更刺激,更真实。就像……我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绿’了。”
这个想法大胆又变态。林晚晚听得心跳加速。这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和风险,但也意味着……更极致的禁忌快感。
“不过!”陆辰捧住她的脸,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有点凶狠,“前提是,你必须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还有,无论身体发生什么,这里……”他点了点她的心口,“只能有我。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林晚晚看着他眼中炽热的爱意和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心里软成一滩水,又胀满了甜蜜。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含糊而坚定地说:“我知道……我永远只爱你一个。这辈子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
陆辰深深地回吻她,仿佛要将这个承诺烙进彼此的灵魂。
就在两人情意渐浓,准备深入交流时,林晚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嗡”的一声震动。
两人动作一顿。
林晚晚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微信消息提示。
发信人:周园长。
内容只有一行字,但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林啊,今天见到的刘卫国刘局,人家可是市里有实权的人物。明天上午有空吗?出来,我给你好好‘引荐’一下。嘿嘿。”
来了。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林晚晚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心跳如擂鼓。她抬头看向陆辰。
陆辰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字,他的眼神复杂无比,有瞬间的怒意,但更多的是被这句话点燃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熊熊火焰和扭曲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压抑:
“明天……玩得开心。”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第9章 双龙会(3P)
第二天,林晚晚醒得比闹钟还早。
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只有天际线泛起一丝鱼肚白。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身边陆辰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客厅隐约传来的、奶糖在自动饮水机边喝水的轻微响动。
但她毫无睡意。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忐忑、羞耻,以及……一丝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亢奋。
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对她而言,这甚至像某种扭曲的“里程碑”。
第一次,同时面对两个男人。
第一次,真正的3P。
赵雪描述过的、那种被彻底填满和支配的、背德到极致的快感……今天,她就要亲身体验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陆辰,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却觉得皮肤下的血液奔流得更快。
洗完后,她站在盥洗台前,看着镜中雾气氤氲里那张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脸。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眼角几乎看不出细纹。
快要三十岁了,但时光对她似乎格外宽容。
回到卧室,陆辰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含笑看着她。那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某种……恶作剧般的兴奋。
“我老婆真好看。”他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伸手把她拉回床上,亲了亲她的锁骨,“一想到待会儿你要被……我就硬得发疼。”
林晚晚拍了他一下,脸上发烫:“变态……衣服呢?昨晚说好的。”crazyhome2000.com
陆辰嘿嘿一笑,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他精心挑选的“战袍”——这几乎成了他们每次“行动”前的固定仪式。
一件白底、印着细小蓝色碎花的雪纺连衣裙。
款式看似清新乖巧,V领设计却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腰线收得极高,完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
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既不会过于暴露,又充分展现了腿部线条。
“下面穿这个。”陆辰又递过来一条近乎透明的肉色超薄丝袜,以及一双纯白的及膝长筒袜。
“现在天气暖和了,穿丝袜刚好。配上白袜子,又纯又欲。”他眼神火热地解释着自己的“搭配理念”。
林晚晚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慢慢穿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柔滑,紧贴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让双腿看起来更加笔直修长,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再套上纯白的及膝袜,袜口微微勒在大腿中部,与上方的绝对领域和丝袜形成鲜明的视觉层次。
最后穿上连衣裙。
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165的身高在衣裙的衬托下更显修长,C罩杯的胸型被完美托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碎花清新,丝袜性感,白袜纯真,几种元素碰撞在一起,确实营造出一种“可盐可甜”、介于清纯少女与妩媚熟女之间的独特气质,完全看不出已是三岁孩子的妈妈。
“怎么样?”她转过身,有些不确定地问陆辰。
陆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声音低沉而危险:“完美。我敢打赌,周振邦和刘卫国那两个老色鬼,看到你这副样子,当场就得流口水。我老婆……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说着,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揉捏,呼吸也重了。
“别闹……一会儿思晚该醒了,表哥也快起来了。”林晚晚按住他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他。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陆辰才放开她,去做早餐。
林晚晚则去儿童房叫醒思晚。
给睡眼惺忪的小公主穿衣服、梳头时,林晚晚的动作格外轻柔,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产生的微妙愧疚感,在女儿软糯的依赖中稍稍平复。
“妈妈今天好漂亮呀!”思晚看着镜子里的妈妈,奶声奶气地夸奖,小手摸了摸林晚晚裙子上的碎花。
“谢谢宝贝。”林晚晚亲了亲女儿的脸蛋。
母女俩走出房间时,张越也已经起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听到动静抬头,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瞬间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说前几天林晚晚居家或接送孩子的随意打扮已经让他惊为天人,那么今天这身精心搭配、清新中透着致命诱惑的装扮,简直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碎花裙下起伏的胸脯,被丝袜和白袜包裹、线条优美的双腿,还有那张不施粉黛却比化了妆还动人的脸……张越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从小腹直冲脑门,下半身瞬间有了反应,裤裆处鼓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龌龊画面:如果这房子里只有他和林晚晚两个人,他可能会直接扑上去,撕碎那碍事的裙子,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弄,听她哭泣求饶……
林晚晚自然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把她剥光的灼热视线。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张越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牵着思晚去了餐厅。
对这种目光,她从小早就习惯了,只是张越的格外露骨和令人作呕。
餐桌上,气氛微妙。
陆辰做好了简单的早餐,培根煎蛋吐司牛奶。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甚至哼着歌。
奶糖蹲在它的小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偶尔抬头,蓝眼睛冷冷地瞥一眼不时偷瞄林晚晚的张越。
“老婆,多吃点,上午……‘工作’累。”陆辰把涂好果酱的吐司放到林晚晚盘子里,意有所指地说。
林晚晚脸微红,嗯了一声。
快吃完时,陆辰拿起公文包,走到玄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林晚晚说:“对了,今天天气不错,别忘了带上你那个黑色的手提包,透气,装东西也方便。”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色的手提包……那是他们之前特意准备的,里面藏着微型摄像头。
陆辰想看。
想看他的妻子如何被另外两个男人玩弄。
“知道了。”她低声应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陆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神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对张越也点了点头,开门走了。
张越一脸茫然,完全没听懂这两口子打的哑谜,只当是普通夫妻关于随身物品的叮嘱。
他心里还沉浸在林晚晚今天惊人的美貌带来的冲击和幻想中。
出门时,张越照例蹭车。
他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黏在林晚晚身上,从她握着方向盘的纤手,到裙摆下丝袜包裹的膝盖,再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那眼神赤裸裸的,仿佛自带X光,能穿透衣料,看清里面白皙的肌肤、柔软的乳房和神秘的幽谷。
“弟妹今天……打扮得可真漂亮啊!”张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压抑的欲望,“这是……有啥重要事儿?去见大导演?”
林晚晚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淡淡地说:“嗯,去剧组看看,有点工作。”
“嘿!就弟妹你这长相,这气质,到了剧组,那些什么女明星都得靠边站!不知道的还以为女主角亲自来了呢!”张越的恭维夸张又油腻。
林晚晚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但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一丝羞涩:“哪有表哥说的那么夸张。那些女明星多好看啊,我都快三十了,老了。”
“老?怎么可能!”张越立刻拔高音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弟妹你这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说没结婚都大把人信!表弟能娶到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说着,眼神更加热切,身体也不自觉地往林晚晚那边靠了靠,似乎想闻她身上的香味。
林晚晚叹了口气,语气带上一点幽怨,眼神也黯了黯:“他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 这声叹息,这副表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个表面光鲜、内心寂寞的少妇形象。
张越听得心花怒放!
果然有机会!
他强压住狂喜,装作关切又义愤地说:“表弟他……哎,弟妹你别往心里去!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跟哥说!哥……哥帮你!”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脆弱”和“依赖”,让张越的骨头又酥了半边,脑海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不可描述的剧情。
中途放下张越,送思晚到了OIK。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跑进森林幼儿园的背影,林晚晚深吸一口气,调转车头,驶向那个熟悉又令她心情复杂的酒店方向。
停好车,拎起那个装着摄像头的黑色手提包,走进电梯,按下28楼。
金属轿厢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清新、甜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隐隐的期待。
站在2808号房门前,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感达到顶峰。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按响门铃。
“叮咚——”
出乎意料的是,门很快开了,但出现在门后的,不是预料中的周振邦,而是刘卫国。
刘卫国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一件深色的POLO衫,同色系的长裤,但那股久居人上的气势依旧。
他看到林晚晚,眼睛顿时一亮,那目光锐利又贪婪,像打量一件刚刚到货的珍贵藏品。
“小林啊!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刘卫国侧身让开,笑容满面,但眼神里的急切几乎掩饰不住。
林晚晚走了进去,下意识地往房间里扫了一眼——客厅空荡荡的,卧室门关着,没有周振邦的身影。
“周园长他……?”她有些疑惑地问。
“老周啊,上午临时有个会,教育口的一个什么研讨会,推不掉。”刘卫国关上门,很自然地揽着林晚晚的肩膀,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手却没有立刻拿开,“他说晚点过来,让咱俩先……好好聊聊。嘿嘿。”
他挨着林晚晚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那手在她肩上看似随意地摩挲着。
“昨天听老周说,小林你还是个大编剧?了不得啊!”刘卫国摆出欣赏文化人的姿态,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狎昵,“我对于你们这些搞艺术、搞文化的同志,一向是很尊重,很欣赏的。艺术源于生活嘛,啊?”
他的手,说着说着,就从肩膀滑落,很“自然”地放在了林晚晚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裙子本就不长,此刻更因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刘局过奖了,我就是个小编剧,接点零活,写点本子,混口饭吃。哪比得上您,做的都是关系到城市发展、民生福祉的大事。”
“哎~谦虚!太谦虚了!”刘卫国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摩挲起来,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弹性与温热。
林晚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林你这么年轻,又漂亮,又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后在市里,有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困难,就直说!老刘我……在市里多少还有点面子,能帮的,肯定帮!”
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这不仅仅是今天的一次性“分享”,他是在发出长期“包养”的邀约。
以后,她可能不仅要应付周振邦,还要应付这个刘卫国?
这个念头让林晚晚心头一颤。
同时给两个有权势的老男人当情妇?
这比单纯的交易性关系更加复杂、更加危险,也……更加堕落。
加上家里还有个虎视眈眈、被陆辰默许可以“自由发挥”的表哥张越……
这生活,简直淫乱得像一本低俗小说。
但可耻的是,就在她想到这些时,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湿热的暖流,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内裤的蕾丝边缘迅速被浸湿了一小片。
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极致背德刺激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身心都被欲望和黑暗包裹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以一种扭曲而炽热的方式。
她抬起头,对刘卫国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依赖和讨好的笑容,眼波流转,楚楚动人,哪里还有平日那个高冷毒舌女编剧的影子?
“那……以后就多麻烦刘局照顾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
刘卫国哪里受得了这个?
只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心里的火苗“腾”地烧成了燎原大火。
“好说!好说!嘿嘿,小林啊,你可真是……真是个妙人儿!”他的手更不老实了,顺着大腿往上探,指尖已经触碰到裙摆的边缘,“你这么漂亮,可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强多了!最近那个谁……那个演仙侠剧挺火的小花,叫什么来着?我看还不如你!你这脸蛋,你这小嘴……”
说着,他再也按捺不住,凑过去,带着浓重烟味的嘴直接堵住了林晚晚的红唇。
“唔……”林晚晚胃里一阵翻腾,那味道让她恶心。
但她没有推开,而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湿滑的舌头闯进来,笨拙地、带着占有欲地搅动。
她的手也搭上了刘卫国的肩膀,似是回应。
刘卫国一边深吻,一边双手齐上。
一只手隔着裙子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入裙底,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花户上,用力揉按。
“嗯啊……”敏感处被袭击,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更像是在迎合。
“真大……真软……”刘卫国喘着粗气,含糊地赞美着,唇舌转移到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蕾丝揉碎。
他猛地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将她扔在柔软宽大的床上。
林晚晚的裙摆因这个动作完全翻起,盖住了她的头脸。
于是,呈现在刘卫国眼前的,就是被掀起的裙摆下,那件衬托得乳房更加挺翘的蕾丝胸罩,以及那条近乎透明、已经被爱液染出深色痕迹的肉色丝袜,丝袜顶端,是同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刘卫国呼吸急促,眼睛发红,三两下扯开自己的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尺寸可观、已经怒涨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双手粗暴地将林晚晚的胸罩推高,一对形状完美、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凉意而傲然挺立。
“妈的……真大……真漂亮……”刘卫国喘着粗气,像饿极了的野兽,俯身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舐,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啊……刘局……轻点……”林晚晚的呻吟声从被裙子盖住的头脸下传来,闷闷的,却更加撩人。
她的身体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送向他的嘴里。
玩弄了乳房好一会儿,刘卫国才抬起头,看着那两粒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咂咂嘴。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的私密处。
他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抓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嗤啦——”纤薄的丝袜和内裤被一起扯破、褪到大腿中部。
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中间那已经春水泛滥、微微张合的粉嫩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混合了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诱人味道。
刘卫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狗一样趴下去,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别……脏……”林晚晚惊呼,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
“脏什么?香着呢!”刘卫国含糊地说着,粗糙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从会阴到阴蒂,再到那湿滑的穴口,毫无章法却充满侵略性地舔舐、吮吸、戳刺。
他的手指也加入进来,分开湿滑的阴唇,探索着内里的温热紧致。
“嗯……啊……不要……舔了……”强烈的、直接的刺激让林晚晚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刘卫国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舔弄了足足五六分钟,直到林晚晚被弄得浪叫连连,蜜穴翕张,汁液横流,刘卫国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亮的爱液。
他用手抹了一把,眼神狂热地盯着那处诱人的桃源。
“小林……想要我操你吗?”他哑着嗓子问,用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研磨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昏沉,身体空虚得发疼。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滚烫的龟头,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要……刘局……操我……快……给我……用力操我……”
这句求欢的话彻底点燃了刘卫国的欲火。他低吼一声:“骚货!这就满足你!”
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粗大灼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高亢的呻吟。
林晚晚只觉得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饱胀、灼热、带着微微撕裂感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失神地尖叫。
“哦……我操……真他妈紧……真会夹……”刘卫国爽得头皮发麻,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超乎想象。
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便于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奋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啊!好深……顶到了……刘局……用力……操我……啊啊啊!”林晚晚早已抛开了所有矜持和羞耻,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发出放浪的淫叫。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床上滑动,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之中。
刘卫国也是久经沙场,技术老道,时而快速浅插,研磨敏感点,时而深深没入,直捣黄龙。嘴里也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嗯?” “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周振邦那老小子是不是也这么操你的?说!谁操得更爽?” “妈的,这逼……又紧又水多……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胡乱应和:“啊……爽……好大……刘局操得最爽……啊啊啊……我是骚货……专给刘局操的骚货……”
这场激烈的性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刘卫国毕竟年纪不小,又过于兴奋,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身体剧烈颤抖,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林晚晚身体最深处。
“啊……射了……全给你……烫死你个骚货……”
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抽插送上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
她浑身瘫软,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刘卫国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他满足地拍了拍林晚晚汗湿的脸颊:“不错,真不错。老周没骗我。”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振邦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显然刚“开完会”。
他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浑身赤裸、瘫软如泥、身上沾满汗水精液、双腿大张、私处一片狼藉的林晚晚,以及刚刚提起裤子、一脸餍足的刘卫国,脸上立刻露出了淫邪得意的笑容。
“哟,老刘,动作够快的啊?我刚开完会,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头汤?”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主人”般的从容。
刘卫国提好裤子,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笑道:“老周,你推荐的这个,确实是极品。人间尤物,名不虚传。这身子,这反应,这紧致程度……啧啧,比赵雪那会儿还带劲。老子好久没操得这么爽了。”
周振邦已经脱光了衣服,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也已经昂首挺立。
他走到床边,看着眼神还有些迷离的林晚晚,伸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林晚晚惊叫一声,但这叫声不全是疼痛,反而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的、扭曲的快感。
“母狗,还没被操够吧?”周振邦狞笑着,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那个刚刚被刘卫国内射过、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白浊混合液体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刘卫国也掐灭了烟,走过来,拍了拍林晚晚的脸,命令道:“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射了,还没爽够。舔硬了,一会儿老子继续操你。” 他把半软的肉棒凑到林晚晚嘴边。
林晚晚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敏感而疲惫,但一种更深层的、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堕落感,以及体内残存的欲火,驱使着她。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嫣红的小嘴,将刘卫国那带着腥膻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生疏但努力地舔舐吮吸起来。
而身后,周振邦已经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还残留着刘卫国精液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比刚才更加顺畅地,整根没入!因为精液的润滑,进入得格外顺畅,直抵花心。
“哦!真他妈爽!操死你个欠操的母狗!”周振邦舒服得大叫,双手紧紧掐住林晚晚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呜……嗯……”林晚晚嘴里含着刘卫国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
前面是口腔被填满,后面是阴道被狠狠贯穿着。
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被撕碎,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却带来灭顶般的、扭曲的快感。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羞耻,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淫乱的盛宴中。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爽……被这样操……真的好爽……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带,喉咙发出深喉时被顶到的咕噜声。
同时,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周振邦的撞击,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起伏。
“嘶……这小嘴……真会吸……”刘卫国很快在她的努力下重新硬挺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于是,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林晚晚跪趴在床上,前面被刘卫国抓着头发口交,后面被周振邦抓着腰肢狠操。
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后面的交合处汁液飞溅,“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哈哈!老刘,怎么样?3P的滋味?”周振邦一边操干,一边得意地问。
“爽!真他娘的皇帝待遇!”刘卫国喘息着,用力挺动腰胯,“这骚货,前后都伺候得这么好……老周,有你的!”
两人一边享用,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交流着“使用心得”,完全将林晚晚当成了可以随意讨论、分享的玩物。
操弄了十几分钟,周振邦忽然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母狗,转过来!躺着!”
林晚晚吐出刘卫国的肉棒,依言翻身躺下,双腿大张,私处泥泞红肿,一片狼藉。
周振邦立刻压了上去,从正面再次进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他的体重压得林晚晚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和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
“老刘,别闲着!”周振邦对站在床边的刘卫国喊道。
刘卫国会意,走到林晚晚头部旁边侧躺下来,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送到她嘴边。林晚晚很自然地偏过头,张开嘴含住,继续侍奉。
于是,形成了新的姿势:林晚晚仰躺着,被周振邦正面操干,同时侧着头给刘卫囗交。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或者无意识地攀着周振邦的手臂。
淫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口交的水渍声,混杂在一起。
周振邦显然比刘卫国更持久,也更懂得玩弄女人的身体。
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重击,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尖叫连连,蜜穴内不断涌出新的爱液,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
“说!你是谁养的母狗?”周振邦一边狠干,一边逼问。
“啊……是……是校长养的……母狗……”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
“还有呢?”周振邦看向刘卫国。
“是……是刘局……和刘局一起养的……母狗……啊啊啊!” “操!爽!”两个男人同时满足地低吼。
又过了不知多久,周振邦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注入林晚晚体内,然后瘫软在她身上。
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早就等在一旁、被林晚晚口了半天的刘卫国立刻补位,再次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了那已经被灌满两次、却依旧紧致湿热的蜜穴,开始了第三轮的操干。
而周振邦休息了几秒钟,缓过气来,也爬起来,将自己半软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凑到林晚晚的嘴边,命令道:“舔干净,然后吹硬它。”
林晚晚像最听话的性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周振邦肉棒上的污浊,然后努力吞吐吮吸,试图让它重新站起来……
房间里,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两个男人轮番上阵,用各种姿势玩弄、使用着这具美丽而顺从的肉体。
林晚晚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本能地迎合、呻吟、承受。
极致的快感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最后,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又射了她一身。
刘卫国先离开,周振邦则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戴整齐,看了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昏睡过去的林晚晚,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也离开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石楠花气息,和床上那具布满青紫吻痕、牙印、精斑,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雪白躯体,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不堪。
林晚晚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
身体被彻底掏空,精神也疲惫到了极点。
但潜意识深处,那被满足的欲望和禁忌的快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那里。
窗外,阳光正烈,城市依旧喧嚣。而2808号房内,一场关于堕落与欲望的初次“洗礼”,暂时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