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疑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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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疑
作者:暗影之主

第四章 对妻子的承诺

伸手搂着若雪纤细柔嫩的小腰,那盈盈一握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她腰侧软软的肉捏起来手感极好,带着体温的温热和肌肤特有的细腻。我把头深深埋进她的脖颈间,那里是她身上香气最馥郁的地方,混合着她洗发水的淡雅花果香和自身肌肤散发的、若有若无的体香,这诱人的气息在我的鼻息间萦绕、游荡,像最醇的酒,轻易就能点燃我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

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兄弟的激动了,那种肿胀、坚硬、蓄势待发的紧绷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腰臀之间柔软的凹陷处。

“别这样……你就不能消停点嘛,孩子还睡觉着呢。”若雪有些不情愿,身体微微扭动,试图躲开我过于紧密的亲热接触,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那还会轻易饶过她呢?兴奋都已经这么高涨了,箭在弦上,怎么也不可能就这样偃旗息鼓,生生憋回去。

我在她温热的脖颈间又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迷醉的香气,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灼热的气息,用气声呢喃道:“你难道……就不想要吗?宝贝?”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

说着,我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开,不安分地向上探索,轻易就攀上了那两座我无比熟悉的、娇嫩柔软的山峰。惊人的柔嫩弹滑触感瞬间充盈了掌心,在我带着急切和占有欲的揉捏下,那饱满的果实不断变换着形状,却又始终充满生命力地回弹。那种丰盈得快要从指缝间溢出的感觉,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热度,无比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兴奋激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唔……嗯……”

若雪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轻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颤和情动,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我的心尖,瞬间让我身体的跳动和渴望加倍了。这种感觉……嘿嘿,我知道,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宝贝,怎么样?来嘛……”我继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最蛊惑的声音低语,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慰的行列,在她身上敏感的地带流连。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渐渐变得和我一样急促。我知道,若雪其实已经有些情动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可是……浩浩他……就在旁边……”她的抵抗变得虚弱,更像是最后的、徒劳的顾虑,声音里带着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放心吧,浩浩睡得可沉了,他不会醒的。”我笃定地说,儿子均匀细微的鼾声就在耳畔,是最好的证明,“你真担心的话,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我们小声一点,或者……”我凑在她的耳边,用更轻、更暧昧的声音呢喃着,说出一个大胆而刺激的建议。

“啊!你!你坏死了!”若雪动作激烈地转过头,在昏暗中狠狠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羞恼,却又水光潋滟,看着我的娇声抱怨道,“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欺负我,想出这种……法子……”她的脸颊绯红,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动人的红晕。

“宝贝~”我不理会她的娇嗔,只是更加柔声地呼唤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和撩拨。

若雪咬着下唇,眼神在我和旁边熟睡的儿子之间逡巡,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犹豫。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我屏住呼吸等待着。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是被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打败了。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然后,带着一种难言的羞怯和扭捏,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子缩进了温暖的被子中,朝着我这边移动……

“啊~”下一瞬间,一阵无与伦比的、湿热柔软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我最敏感、最激动的部分,那极致的舒爽和刺激让我浑身一颤,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呼喊出声。我连忙咬住嘴唇,将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了回去,只剩下粗重得吓人的喘息。我伸手,带着激动和怜爱,轻轻抚摸着被子里她乌黑的长发,感受着她温顺的服侍。心中的激动与兴奋感异常强烈,像火山喷发般汹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想到了之前怀疑她给别的男人口交的原因,一种混合着报复、占有和扭曲快感的异样兴奋感在我心头疯狂萦绕,让这次亲密的体验变得格外刺激和……堕落。

几分钟之后,若雪从被子里冒出了头,长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湿润红肿。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更添风情。我一脸得逞的坏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抱了出来,像捧着最珍贵的宝贝,蹑手蹑脚却又急切地冲进了房间里附带的独立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水汽氤氲(我提前打开了热水营造了一点气氛)。在这里,我们终于可以暂时抛开孩子的存在,抛开一切顾忌。当天晚上,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我得到了一次长久以来最尽情的发泄。我把连日来心头的猜疑、不安、愤怒、憋屈,还有那病态的占有欲和扭曲的爱意,全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狠狠地发泄了出去。若雪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也被这久违的激烈点燃,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着我的腰,指甲陷入我的背脊,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混合着水流声,构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结束时,我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仿佛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暂时清空了。但是若雪似乎被我欺负得有些惨了,她靠在我怀里,浑身绵软无力,眼神涣散,嘴唇微微肿着,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不少我激情时留下的痕迹。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的腿脚明显还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当我们从房间出来,准备吃早饭时,我妈正在厨房忙碌。看到若雪扶着腰、脚步虚浮的样子,又看了看我精神焕发(甚至有些过度)的脸,我妈脸上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化为不满。她一边盛粥,一边小声地、用恰好我们能听到的音量抱怨着:“这媳妇难得回来一趟,也不知道早点起来帮帮忙,就知道睡懒觉……这家里里外外的,还得我这老婆子操心。”

听到这话,若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婆婆,但在转身背对着爸妈的时候,却狠狠地瞪视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愤和埋怨,仿佛在说“都怪你!”。我自知理亏,连忙哈哈笑着打岔,接过妈妈手里的碗筷,殷勤地摆桌子,嘴里说着“妈,您辛苦了,来来来,坐下吃饭,这些小事我来”,这才把我妈还要继续啰嗦的话头给堵了回去。

难得的回了家,儿子浩浩也确实是长大了不少,活泼好动,咿咿呀呀地能说不少简单的词了。若雪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儿子,一直粘着浩浩不分开。她就像是在拼命补偿之前那么久时间缺失的母爱,一整天也不出门,就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家居服,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扎起,陪着孩子在客厅玩积木,在院子里看蚂蚁,给他讲故事,喂他吃饭。她脸上那种全心全意投入的、甜美而温柔的笑容,是城市里那个妆容精致、忙于应酬的销售经理脸上很少见到的。我看着这样的她,心中也感到了久违的、简单的开心和安宁,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刚有孩子时的温馨。

但是,在偶尔的间隙,当我看着老婆背对着我、专注陪伴孩子的背影时,那些阴暗的猜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像顽固的幽灵,驱之不散。那个嘴角的白色痕迹,那辆银灰色的奔驰,那个可疑的电话,还有家里那双撕裂的丝袜……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与我眼前温馨的场景形成诡异的对比。这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执念,一个我自己都无法解开的心结。我迫切地想要证明若雪没有背叛我,她还是爱我的,我们依旧是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我也没有被戴上那可耻的绿帽子。仿佛只有证明这一点,我才能从这无尽的自我折磨中解脱出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心中对老婆的愧疚感也再次浮现。是啊,一直以来因为生活压力的原因,五年了,我再也不复当年那个让她着迷的、意气风发的青年模样。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看着镜中那个即使收拾干净、也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颓废与疲惫、隐隐有了中年男人发福和油腻迹象的自己,再对比若雪依然娇艳动人的容颜和身材,一种深深的自卑和危机感攫住了我。随之而来的,是对若梅的占有欲变得更加强烈,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我必须抓住她,用各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我和若雪这次回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我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在这宝贵的一个星期里,用尽一切办法,让若雪的身心再次完完全全地回到我的身边,烙上我的印记。如果若雪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最好不过,我会加倍珍惜她,弥补我的过错。要是……要是她真的背着我出轨了,只要她的心里还能有我的一席之地,只要她的身体还愿意接受我,只要她本质上还“属于”我,我就要用这七天的时间,在她身上重新打下深刻的、无法磨灭的印记,用柔情和激情(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胁迫?)让她再次忠诚于我,把那个可能存在的“别人”从她心里挤出去。

我强烈地渴望着这个结果,这让我的心态有些变得偏执甚至病态起来。我知道,这只是我懦弱、自卑、无法面对现实而滋生出的渺小期望,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防御。但是不可否认,正是这样的想法,此刻牢牢占据着我的心,支配着我的行动。一周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我想要利用儿子浩浩来打动她,加固我们作为一家三口的纽带;我想要用密集的亲密接触来唤醒她身体对我的记忆和依赖;我想要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来营造一种我们依然亲密无间的假象。

时间过得很快,回来已经有三天了。这天下午,窗外阳光正好,房间里暖洋洋的。我怀里抱着浩浩,父子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嬉戏。两岁的小家伙穿着开裆裤,露出胖嘟嘟、白嫩嫩的小屁股,正屁颠屁颠地在宽敞的床铺上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试图去抓我手里的玩具小汽车,那一颤一颤、笨拙又可爱的模样,让人心都快化了。

若雪也在床上,就在我的身侧。她此时穿着我的一件旧的长袖衬衫,浅蓝色的棉质布料洗得有些发白,却更衬得她肌肤如玉。衬衫的长度刚好遮住她的臀部,因为是在自己家里,毫无顾忌,她修长笔直、白皙光洁的双腿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展露无遗。她正跪坐在我身边,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因跪坐而挤压出的、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惊人的、充满肉欲的弧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头发松松散散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正低头看着儿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但这幅温馨的画面背后,却隐藏着截然不同的真相。此时的我,正一脸享受甚至有些慵懒淫靡的表情,半靠在床头。而若雪,虽然脸上带着对儿子的温柔笑意,但身体姿态和偶尔看向我的眼神,却透着一副别扭、羞耻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情绪。但是我却根本不去理会她那些细微的抗拒,此刻的我,只想享受这极致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掌控。

此时的她虽然也在床上,陪伴着儿子,但实际上却只能以这种屈从的姿势跪在我的身侧,正在用她温软的口唇,为我进行着隐秘的服务。儿子浩浩就在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无忧无虑地玩耍,发出咯咯的笑声,偶尔还会爬过来,好奇地伸手想抓妈妈的头发或我的手臂。这近在咫尺的天真无邪,与身下正在进行的、隐秘而淫靡的勾当,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和刺激,带给若雪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也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般的兴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轻微的颤抖,但这反而让我和她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堕落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这已经不是我们回来之后的第一次了。自从回到老家的第一个晚上在卫生间放纵之后,我仿佛上了瘾,要得很勤,几乎每天都需要她用各种方式给我满足,有时在深夜,有时像现在这样,在白天,在儿子可能随时会注意到的场合。似乎只有通过这种高频的、有时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亲密接触,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依旧在我身边,她的身体依旧属于我,才能暂时压下心头那疯狂滋长的猜疑。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表现欲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对可能失去她的恐惧的扭曲反射,也许是被那些怀疑折磨出的心理变态。但是我却很“诚实”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她在我面前褪去所有矜持和防御,以最驯服的姿态满足我各种要求的时刻。而若雪……我仔细观察着她。

我看得出来,一开始,对于我这种突然变得频繁和……带有强迫意味的索求,她可能真的有些不情愿,甚至有些害怕和抗拒。但是,回来的第一晚那场久违的、激烈的亲热,似乎打破了她心中的某种屏障,或者,让她误以为这是我们关系回暖、我重新渴望她的信号。加上她对我始终怀有的愧疚感(无论这愧疚源于什么),以及可能她自己也需要某种宣泄和确认,她似乎渐渐放下了心中最初的束缚,开始变得更加……讨好我,更加努力地满足我越来越挑剔和古怪的胃口。她的顺从里,开始掺杂进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偶尔,在我极尽所能取悦她之后,她眼中也会闪过一丝沉沦和放纵的迷离。

“唔,唔……咕噜,咕噜。”

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被儿子的嬉笑声部分掩盖。我看着若雪纤细优美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着,而我则是浑身肌肉放松,向后仰靠着,任由她细致地侍弄。结束后,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混杂着生理快感、心理掌控感和一丝虚无的愉悦。

我的嘴角不由地泛起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邪气的、满足的笑。那种带着异样刺激和背德感的满足,让我迷恋,也让我隐隐不安,但我选择沉溺。

“好了啦~老公,你……你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嘴巴都酸了。”过了一会儿,若雪收拾干净回来,重新跪坐在我身边,带着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我,那眉宇间尚未完全褪去的情动红潮,混合着淡淡的疲惫和一丝妩媚,形成一种惊人的诱惑。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润了些,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我就这样看着她,那件属于我的宽大衬衫松垮地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她身材纤细,锁骨伶仃。胸前的饱满在布料下凸显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衬衫下摆因为跪坐而向上缩起,几乎遮不住什么,那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之势。

“咕噜。”我喉结滚动,笑着伸手,一把将若雪搂上了床,让她侧躺下来,那柔嫩温香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老婆,你还是那么的美丽,让我时时刻刻都为你动情。”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秀发,声音低沉而温柔,“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真的欺负你呢。傻丫头。”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尽管我的行为可能恰恰相反。

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怀里抱着温顺的妻子,旁边是天真玩耍的儿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觉得这一刻,仿佛真的触摸到了久违的幸福,那是一种掺杂着不安的、脆弱的幸福。

“你啊,就是知道说好听的哄我,实际上就知道变着法子欺负我。”若雪伸出纤细的食指,在我敞开的睡衣领口处、裸露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双眼却一直温柔地追随着床上爬来爬去的浩浩。浩浩似乎注意到了妈妈在看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坚持不懈地朝着若雪的手指抓来,嘴里发出“啊啊”的含糊声音。

“哈哈哈。”我看着这一幕,听着老婆带着娇嗔却并无多少怒意的小女人话语,开怀地笑了起来,心中的阴霾似乎被这温馨的场景驱散了不少,正被一种暖洋洋的满足感填充着。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和温馨,很快就被一阵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谁的电话?”我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我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屏幕是暗的。

“嗯……”若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微微蹙起眉头,侧耳听了听铃声的方向,“应该……是我的电话,在包里。我去接下。”

说着,她便有些匆忙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翻身下床,光着脚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架旁,从她挂着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正在嗡嗡震动的手机。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或号码的那一刻,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了一些,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原本柔和的线条瞬间绷紧,那表情不是接到普通电话的随意,而是带着一丝清晰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惶恐”的情绪,仿佛被来电的人吓到了一样。只见她慌忙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语速极快地说:“是……是老板打来的电话,可能有什么急事,我出去说,免得吵到浩浩。”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穿上随手抓过的外套,若雪甚至没顾得上穿鞋,就赤着脚,拿着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急匆匆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然后又迅速把门拉上,仿佛那道玻璃门能隔绝掉什么可怕的东西。

从若雪突然离开我怀抱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空落感,仿佛怀抱里骤然失去了温度和重量。这种感觉,在看到她拿起手机时那副惊慌失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表情之后,更是让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沉入一片冰冷的深渊。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那一系列可疑事件——嘴角的白色痕迹、神秘的奔驰车、含糊不清的电话、撕裂的丝袜——也许,我真的会相信这是她工作上的老板打来的紧急电话,为她的敬业和忙碌感到心疼。但是在现在,在我心中疑窦丛生的现在,我却再也没有了那样的天真和肯定。

虽然我极其不愿意承认,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冷冷地告诉我:这个电话,一定不是她的老板打给她的。那会是谁?那个开奔驰的男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一时间,我僵在床上,怀里还抱着懵懂无知、玩着我手指的浩浩,大脑却一片混乱,不知所措。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我很想要立刻冲下床,拉开阳台门,抢过她手里的电话,对着话筒那头的人厉声质问:“你是谁?!你找我老婆干什么?!”我想看到若雪惊慌失措的表情,想听到电话那头的人仓皇的解释或沉默,想用最激烈的方式撕开这层让我痛苦不堪的迷雾。

但是,我又没有这个胆量。我害怕。我害怕如果真的冲出去,听到的、看到的,是我最无法承受的真相。我害怕一旦撕破脸,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我害怕失去她,失去这个家,哪怕它可能早已千疮百孔。懦弱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手脚,让我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像个可悲的观众。

就在我内心激烈挣扎、眉头紧锁地看着阳台那扇紧闭的落地玻璃门时,若雪在阳台上的举动,让我的疑惑和不安加深到了极点。

隔着一层玻璃,我看得不算十分真切,但大致轮廓和动作还是能看清。若雪拿着电话,不是寻常通话时放松的姿态,而是微微弓着背,双手紧紧地捂着手机话筒部位,仿佛生怕声音泄露出来一丝一毫。她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在汇报工作或接受指令,反而像是在……好言相劝,甚至带着点低声下气的讨好意味,嘴唇快速地动着,脸上带着焦急和恳求的神情。

而且,她似乎非常担心被我察觉异常,通话期间,不断地、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房间里面,透过玻璃确认我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是否在注意她。当她发现我确实坐在床上看着她这边时(虽然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她的动作似乎更加紧绷了,语速也更快,眉头紧紧皱起,显得无比烦恼和焦虑。

难道……真的是她老板打电话找她有事,而且是特别麻烦、让她难以处理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显得这么焦虑和低声下气?我心中再次打了个问号,试图为她的异常寻找一个合理的、我能接受的解释。也许是工作上出了大纰漏?或者客户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我想不明白。若雪这一系列的举动——躲到阳台、捂紧话筒、频频回望、表情焦虑——都太反常了,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工作电话的范畴。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选择信任她,相信她真的有难言之隐,还是该坚持我的怀疑,认定她心中有鬼。

电话并没有持续很久,大概两三分钟后,若雪挂断了电话。她站在阳台上,低着头,握着手机,静止了几秒钟,仿佛在平复情绪,或者思考该如何面对我。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阳台门,走了回来。

只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犯难纠结的模样走进房间,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十分僵硬。她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一副对我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样子。

“怎么了?是你老板?他说什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关切,伸出手想拉她坐下。

她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有些干涩的声音告诉我:“是……是关于我请假的事情。老板说……说有个很重要的临时客户要约见,希望我能提前结束假期,早点回去。但是……难得回来一趟,浩浩又这么粘我,我……我最后还是向他争取了,说会尽量协调,但假期可能……要缩短一点。”她的话语有些凌乱,逻辑也不甚清晰,眼神一直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真的是这样吗?仅仅是因为老板催她回去上班?我心中的质问声越来越响。如果只是这样,她刚才在阳台需要那样鬼鬼祟祟、如临大敌吗?需要那样捂紧话筒、频频回望吗?需要露出那种惶恐和讨好的表情吗?这解释太苍白了,根本无法说服我。

但是,看着走过来的若雪,她脸上那明显的疲惫和烦躁不似作伪,我到了嘴边的质问,又一次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现在撕破脸,除了争吵和更深的隔阂,我还能得到什么?也许……再忍一忍?再看看?

“没事吧?是不是很为难?”我最终还是选择暂时接受这个解释,伸手环抱住她有些冰凉的身体,语气里带着不满,咒骂道,“你们老板还真是个周扒皮,剥削员工没够!难得淡季回来一趟,假都请了,居然还打电话来催,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实在不行,你干脆辞职算了,我养你!”我故意说得夸张,想试探她的反应。

“嗯,好啦。不要再提这个事了,烦死了。”若雪似乎真的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在我说话的时候,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厌烦,不知是对老板的,还是对我追问的。她转移话题,语气有些生硬地对我说道:“时间不早了,哄浩浩睡觉吧。他下午玩得太兴奋,也该休息了。”

我深深地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不得不与我对视。我的目光试图穿透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看进她心底去。她有些慌乱地想要躲闪,最后索性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前,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我伸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声音也放得低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没事的,老婆。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就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是属于我的。”我重复着“属于我的”这几个字,像是在对她强调,更像是在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

听到我的话,怀里柔软的身体忽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了。然后,她的头在我胸前轻轻点了点,埋得更深了,仿佛想把自己完全藏起来。

我的脑袋支在她的头发上,她看不到我此刻的表情。我的眼中,因为她刚才那一下细微的颤抖,不可避免地掠过了一丝深沉的失望和冰冷的锐利。那颤抖,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感到不安?

阳台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温馨假象,似乎也随着那通神秘的电话,悄然蒙上了一层更厚的阴影。

第五章 无处可去的初恋

一夜无话,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睡得很不好,心情如同被阴云笼罩,沉甸甸的。我的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里面总是不停地回放着那些令人不安的画面,甚至在我好不容易入睡后,这些思绪直接化作了更加不堪的梦境。

在梦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若雪。她躺在一张陌生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一个面容模糊、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肆意地动作着。而若雪……她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放荡。她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高亢而愉悦的呻吟,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享受,那副淫靡的模样,简直如同一个沉溺欲望、不知餍足的欲女。然而,面对这样令人心碎的场景,梦中的我,竟然没有冲上去阻止,而是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颠鸾倒凤,甚至……在那种扭曲的刺激下,我居然也在进行着自我慰藉。醒来时,那种混杂着愤怒、屈辱、嫉妒和诡异快感的复杂情绪,以及对自己梦中心理和行为的深深厌恶,让我顿时烦躁不堪,胸口像堵着一团湿棉花,喘不过气。

这种恶劣的情绪急需一个宣泄口。一觉醒来,天刚蒙蒙亮,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若雪,她恬静的睡颜此刻在我眼中却莫名地与梦中那张放荡的脸重叠。我心头那股无名火猛地窜起,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我直接粗暴地掀开被子,将还有些迷糊的她翻了过去,用后入的方式,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动作猛烈地把她彻底吵醒。

若雪从睡梦中被这样突然而粗暴的袭击惊醒,又惊又痛,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转过头,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和被侵犯的恼怒:“你干什么?!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惊吓而有些变调。

然而,我根本不去理会她的感受和愤怒。我想要的只是发泄,是把梦里的憋屈和现实中积压的猜疑,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倾泻出去。我死死按住她的腰,不管她的抗拒和不适,只顾着自己横冲直撞,直到最后释放出来,才像脱力般倒在一旁,喘着粗气。

这样的后果,自然是造成了我们之间一场小小的冷战。整个早上,若雪都冷着脸,不和我说话,动作也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怨气。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连我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逡巡。我实在受不了家中这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家出去逛了。难得回来这几天,除了头两天偶尔出门买点东西,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家里,此刻出来透透气,倒也正合我意。

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小城特有的清新和一丝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原本打算去找找还在家乡工作的老朋友聚聚,叙叙旧,喝两杯,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家乡这里是小城,本来就不大,以前上学时的几个铁哥们,还有两三个留在了本地发展。

然而,事情却如同我此刻略显糟糕的心情一样,处处不顺。我挨个打电话,不是这个在加班,就是那个陪老婆孩子回娘家了,还有一个出差去了外地。一圈电话打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空。这让我心中无疑更憋闷了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家寡人。

“靠!”我郁闷地小声咒骂了一句,将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在裤兜里,漫无目的地沿着熟悉的街道闲逛。街景变化不大,很多老店还在,只是招牌旧了些,路上行人不多,步履悠闲,与大城市快节奏的氛围截然不同。可这悠闲并不能感染我,我像个游魂一样晃荡着,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李晨?”

忽然,一声带着不确定的、清脆靓丽的女性呼喊从我背后传来,那声音有些陌生,却又似乎在哪里听过。

“嗯?”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她上身穿着简单的白色修身T恤,胸前弧度饱满高耸,将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七分裤,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臀腿线条。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打扮得清爽又带着点不经意的性感。

我有些迟疑,不知道该定义她是女孩还是女人。因为她的脸庞看起来依旧年轻,皮肤白皙紧致,几乎没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显得优雅而精致。但是,她眉宇间凝结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忧愁和烦恼,眼神也带着些许疲惫,额边几缕发丝略显凌乱地散落着,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甚至有些凄清的感觉。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吗?”对方见我愣神,忽然展颜一笑。这一笑,仿佛瞬间驱散了她眉间的愁云,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经过岁月沉淀的韵味扑面而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内敛而撩人的诱惑。你不能说她是在故意卖弄风骚——当然,此刻也不排除有这样的嫌疑——但正是这种自然流露的、混合着忧伤与妩媚的气质,让她显得分外火热与诱人,像一朵带刺的、经历过风雨却依然绽放的玫瑰。

在看到对方清晰面容的那一刻,我已经瞪大了双眼,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因为这个女人我认识!虽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但她的样子,她曾经带给我的感觉,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是关于初恋的青涩、甜蜜,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心跳和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当然,也伴随着不那么美好的、令人心碎的结局。但时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激烈的爱恨,似乎也该烟消云散了。

“苏烟!”我带着吃惊,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笑着开口,“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苏烟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细细打量着,那双依旧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有怀念,有感慨,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有好几年了吧?你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她轻声说道。

“走吧,我们去那边坐坐?”我指了指街角一家看起来还算安静的奶茶店,“唔,我请你喝杯东西,你看怎么样?”正好我此刻无事可做,心情烦闷,遇到旧识,聊聊也好。

“噗嗤。”苏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追忆往昔的意味,“你过来这么久,请女孩子喝东西还是首选奶茶店啊,真是……没变多少呢。”她笑话着我,语气里没有恶意,反而有种亲切感。

我没解释,只是笑了笑,和她并肩走向那家奶茶店。我们两人在店内靠里侧一个相对僻静的卡座上坐下。点了两杯饮品后,这时候我才得以更认真地观察她。

这一仔细看,倒是让我心里奇怪起来。在我的印象中,苏烟和我分手之后,很快找了一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男友,后来听老同学们传,她直接嫁给了对方,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少奶奶生活。可是现在看她的模样,虽然依旧美丽,但眉宇间的憔悴、眼神里的疲惫,以及身上那套虽然干净但明显不是什么名牌的衣物,都透着一股与“富太太”相去甚远的气息。她身上甚至没有了当年那种娇纵和明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磨砺过的、带着淡淡哀愁的沉静。

也许是看出了我眼中掩饰不住的疑惑,苏烟在我还没有开口询问的时候,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开始缓缓地、带着忧郁的语气说了起来。

“李晨,你知道吗,今天突然在这里看到你,我忽然觉得……这些年我过得,真的是很痛苦。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初……和你在一起的那些简单快乐的日子。”她低下头,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奶茶,声音有些飘忽。

“怎么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带着适当的关心,“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会让你这么感慨?”对于苏烟,也许以前还有着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到了现在,经历了婚姻生活,尤其是最近这些糟心事,一切激烈的情绪似乎都归于了一种疲惫的平静。我对她的感觉,更多是旧识重逢的唏嘘。

苏烟听到我的话之后,略显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伸手将额间一缕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已经愈合但仍能看出的浅色疤痕。

“还能有什么呢?”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无非就是……日子过得苦了吧。很苦,很累,看不到头的那种。”crazyhome2000.com

我很吃惊,“什么情况?我记得……你不是嫁给了一个条件很好的……吗?为什么会……”我意识到这可能触及她的伤痛,连忙刹住话头,“啊,抱歉,我不该多问。”

“没事。”苏烟摇了摇头,脸上并没有责怪的神色,反倒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接着说了下去,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她依旧低着头,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我知道,在很多人的眼里,包括在你眼里,我可能都很拜金,很现实。其实这你也知道,当初我们分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后来,我确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那么快就决定嫁给他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或者积攒勇气,“但是啊,世事就是那么难料,一切都是因缘际会,谁也预料不到后来的事情。”

之后,苏烟用一种平铺直叙、却字字沉重的语调,给我讲述了她这些年的经历。这时我才知道,这个曾经骄傲明媚的校花,过得是那么的辛苦与艰难,简直像一部蹩脚的苦情剧。

在苏烟嫁给那个富二代之后,最初的两年,生活确实如同童话。住豪宅,开好车,穿戴名牌,出入高级场所,不用为生计发愁。她的丈夫对她也不错,至少物质上极大满足。苏烟自己也沉浸在这种虚荣和安逸里,没有出去工作,安心做她的富太太。

但是,他们的奢华生活全都依赖于她公公的公司。她的丈夫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对经营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这一切的繁华,就像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三年前,她公公的公司因为投资失误和行业震荡,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倒闭了。

而那个时候,苏烟已经怀上了丈夫的孩子,结婚也有几年了。两个从未真正工作过、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和积蓄的人,因为公司的倒闭和随之而来的巨额债务,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变得穷困潦倒。她的公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和债务压力,在一个雨夜,从公司顶楼跳下,自杀身亡。

生活的重担和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一下子压在了苏烟和她丈夫身上。她的丈夫,这个从小养尊处优、从未经历过挫折的公子哥,在巨大的变故面前,心理彻底崩溃、扭曲了。他没有想着如何振作,如何找工作还债,反而将所有的怨气和失败都发泄在了苏烟身上。

他逼着当时已经怀孕的苏烟出去打工挣钱,自己却整天躲在家里酗酒、打游戏,稍有不顺就对苏烟非打即骂。一个孕妇,如何能承受高强度的工作和这样的精神肉体双重折磨?不出意外的,孩子最终没有保住,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和推搡后,苏烟流产了,那是个已经成形的男婴。

孩子没了,丈夫的暴虐却变本加厉。这三年来,苏烟的日子过得无比黑暗,看不到一丝光亮。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婚,逃离这个魔窟。但是,性格早已扭曲变态的丈夫对她实施了严密的精神和身体控制。他威胁苏烟,如果她敢提离婚,敢逃跑,他就杀了她,然后再去杀了她老家的父母。他没收了她的身份证,严格控制她的行踪和经济。

不仅如此,在极度困窘的生活中,丈夫的性需求却依然变态而频繁。他强迫苏烟满足他各种变态的要求,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防止苏烟再次怀孕“拖累”他,他竟然强行带苏烟去做了节育手术,彻底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和希望。

在死亡的威胁和对家人安全的恐惧下,苏烟不得不一次次屈从。她没有爱情,没有尊严,没有快乐,连最后做母亲的一点念想也被残忍剥夺。她只能像一台麻木的机器,不断地工作,打零工,做服务员,甚至去工地搬过砖,用微薄的收入养活那个禽兽不如的丈夫,还要偿还似乎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心,一晃,这就是三年。

在说着这些的时候,苏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进奶茶杯里。她的声音很轻,没有太多的哭腔,但那平静之下蕴含的巨大痛苦,却让我听得脊背发凉。我不知道她这三年具体是怎么一天天熬下来的,但毫无疑问,面对这样一个恶魔般的丈夫,她过得有多不好,有多绝望,显而易见。我不由得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感慨与同情,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手,她会不会……不,世事没有如果。

“你……没事吧?”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坐到了她旁边的卡座位置上,努力想找些话语安慰她,却觉得任何语言在这样沉重的苦难面前都苍白无力。我只能笨拙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没事,真没事。”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反倒像是没事人一样,对着我傻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都坚持到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呢。我现在……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离开他了吧。真正地、彻底地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听到苏烟的话,我默然了。对她来说,也许只有离开那个男人,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才是真正的解脱,是活下去的唯一出路。

“也许是该走法律途径了。”我建议道,“家暴、威胁、强迫节育……这些都是证据,你可以报警,申请保护令,然后起诉离婚。现在对这种行为打击力度很大。”我试图给她指一条看似可行的路。

但是苏烟没有如我想的那般同意我的说法。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还残留着泪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忽然伸出双手,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不!不行!”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异常激动,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李晨,你不了解他!他是个疯子!真的会杀人的!报警?警察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吗?能保护我爸妈吗?他找不到我,肯定会去害我家里人!走法律程序太慢了,而且他有很多歪门邪道的朋友……我等不了,我害怕!”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然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手,前倾着身体,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近乎疯狂的低语嘶吼道:“李晨!你带我离开这个城市行吗?就现在!你带我走,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破旧、充满噩梦的家里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求求你了!”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情绪失控了,抓着我的手冰凉而颤抖。在看到我因为她激烈的言辞和举动而有些惊愕、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躲闪的时候,苏烟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直接松开了我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她那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紧紧挤压着我的手臂,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衣物传来。她的脸凑近我的耳边,呼吸急促而灼热。

“李晨,我已经不能生孩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引诱,“但是我还年轻,我长得也不差,我的身体……还是很好的。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不求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只要你肯帮我,救我,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的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苏烟这话一出口,顿时让我吓了一大跳,心脏狂跳起来。我没有想到,在这样绝望的境地下,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交易”,用她自己作为筹码!那一瞬间,男人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垂眼,看向她因为紧紧搂抱我的动作而挤压得更加明显、几乎要从领口呼之欲出的雪白双峰。那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度,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冲击力十足。

咕噜……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真是……惊人的饱满和雪白啊。我在心里不受控制地感慨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苏烟看起来身形有些清瘦,脸上带着憔悴,但胸前的那对丰盈却异常地饱满挺翘,规模惊人。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惊人的弧度和分量。

这……这绝对有D级别了吧……甚至可能不止。我脑子里竟然闪过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龌龊的念头。心中的邪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热油,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有那么一刻,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带她走!立刻!马上!逃离这里!然后……这个美丽而悲惨的女人,就会属于我,任由我……这种混合着英雄救美(虽然动机不纯)的冲动和赤裸裸的肉欲,让我身下的小兄弟已经在不安分地跳动、抬头,不断挑动着我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和心弦。

苏烟是多么敏锐的女人,她立刻就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欲望和挣扎的火光。她仿佛看到了希望,更加不管不顾了。她如同一条无骨的、急于寻找依附的美女蛇,在奶茶店这个相对僻静、但毕竟还是公共场合的卡座里,竟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微微调整姿势,趁着没人注意我们这个角落,直接侧身,轻轻一挪,竟然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就这样面对面地注视着我,双臂自然地环上了我的脖子,那双曾经明媚、此刻却盛满了哀求与诱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无比挑逗和孤注一掷的眼神。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密地贴着我。

“李晨,”她一边用气声在我耳边呢喃,一边,一只手竟然开始作恶般地、缓缓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我不要你承诺什么,也不要你负责什么。只要你带我离开,我能够自己工作,自己生活,我吃得了苦。而且……我可以做你的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心……以后都可以属于你!我只求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能摆脱他的机会!”

说到最后,她的红唇已经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和湿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我的心跳得极快,如同擂鼓,在胸腔里咚咚作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身下。我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该搂住这具主动投怀送抱的、充满诱惑的娇躯。喉咙干涩得厉害,不断地吞咽着口水,试图缓解那份燥热和紧张。

苏烟看我已经是这般意乱情迷、难以自持的模样,更是开始有些不管不顾了。她似乎铁了心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唯一的、也是最有效的筹码。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竟然开始试图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链,想要更直接地接触。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还有感情的对不对?至少,还有欲望,对不对?”她带着迷离而笃定的眼神说道,凑在我耳边的红唇微微开合,轻轻吮吸了一下我的耳垂,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带给你的那些快乐吗?只要你答应我,把我带离这苦海,我就能让你……享受比当年更极致的愉悦。不管你想要什么姿势,不管你要我怎样配合你,我都会答应你。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我做了手术,不会怀孕的……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内射哦~”

“内射”这两个字,如同最后一道惊雷,伴随着她湿热的气息和手上大胆的动作,彻底击穿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话落的那一刻,我浑身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那股间的胀痛和跳动达到了顶点,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小腹。我知道,无论是出于同情,出于旧情,还是出于最原始、最卑劣的肉欲,我此刻是有多么的想要接受这个“交易”,多么想立刻答应她,然后把她带走,占为己有。

奶茶店里的冷气似乎失去了作用,我的额头冒出了细汗。周围偶尔有客人进出,店员在柜台后忙碌,世界仿佛离我很远。只有腿上这个温热、柔软、充满诱惑又无比悲惨的女人,以及她提出的那个疯狂而诱人的提议,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

我该怎么办?

第六章 带初恋回家(上)

这一刻,我的心里仿佛有一头被压抑许久的魔鬼在疯狂地尖叫、嘶吼,它拼命地怂恿我,劝我接受苏烟的要求。

是啊,苏烟的要求听起来是那么的“简单”——只要我带她离开这个令她绝望的老家,去到我生活的城市,我就能拥有一个地下情人。一个年轻貌美、身世悲惨、对我心怀感激(或者说是交易)的女人,一个可以满足我各种生理需求,甚至配合我那些阴暗、扭曲想法的女人。在我老婆若雪可能已经背叛了我、让我备受煎熬和猜疑的时候,她的出现,就像是……命运给我安排的一个补偿?一个宣泄口?还是……恰到好处的诱惑?

总之,在我的内心深处,确实为此而感到了剧烈的动摇和一种病态的动容。我转头,再次看向近在咫尺的苏烟。

在她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刻意营造的魅惑神色,但更深处,是一种近乎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的火焰,更多的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和渴望。她想要我,这个曾经被她抛弃的男人,此刻能成为她的救世主,带她逃离地狱。

苏烟的这个模样,这个为达目的不惜在公共场合如此放低姿态、甚至主动献身的模样,真的让我吃惊。这事情的发展实在太过出乎意料,甚至可以说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极少亲身经历的、如同八点档电视剧般的狗血事件。但也许,也正是因为这种极端和荒谬,让我知道她此刻是认真的,是豁出去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紧贴着我身体的曲线,因为刚才那些大胆的举动和激烈的情绪,开始微微发热。

苏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体味,混合着淡淡的化妆品香气,在我鼻尖萦绕不去,像最上等的催情药。

这样的诱惑,真的太难以抵挡了。我相信,绝大多数男人处在我此刻的位置,面对这样一个主动投怀送抱、容貌身材俱佳、又带着悲惨故事和禁忌刺激感的女人,都很难保持绝对的清醒。欲望的野兽在体内咆哮,几乎要挣脱理智的牢笼。

我也快要一样了!

我深深地、艰难地咽着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理智,让我艰难地偏转着头,不去看苏烟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我想起了家中的儿子浩浩,想起了若雪——尽管怀疑她,但她依然是我的妻子,是我们这个家的女主人。内心的罪恶感和残存的道德感在拼命拉扯着我,告诉我不能这样做。不管苏烟的问题有多严重,都应该有一个更合法、更妥善的解决方法,而不是像她提议的这样……这样近乎于肉体交易般的、混乱而危险的方式。

“苏烟,”我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沙哑,“你不要这样。你的事情……我们好好说,冷静下来再谈。我想,解决办法并不是只有这一种。我们可以报警,可以寻求妇联或者法律援助,总会有办法的……”我一边劝解着她,一边试图挣扎,想让她从我腿上离开,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去。她的体温和触感,对我此刻脆弱的意志力是巨大的考验。

然而,再次让我心中大吃一惊,甚至有些骇然的是,苏烟接下来的举动。

在我说出这些试图让她冷静、回归“正途”的劝慰话之后,她不但没有离开我的身边,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或者说是更加决绝地,选择了与我再进一步,用更直接、更放荡的方式冲击我的防线。

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纤嫩小手,之前只是隔着裤子抚摸,此刻竟然更加大胆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揉捏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指尖甚至试图勾勒出那顶起帐篷的轮廓。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那种被直接触碰要害的感觉,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倒抽一口凉气。

如果仅仅是这样,或许我还能凭借最后一点意志力推开她。但是,她之后的举动,彻底刷新了我对她的认知,让我知道,这么多年不见,我对她的印象必须再次彻底改变——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有些虚荣、但大体上还算矜持的女孩了。

苏烟今天穿的是紧身的浅蓝色牛仔七分裤,布料弹性有限。然而,她居然就在这奶茶店的卡座里,在可能随时有店员或客人走过的公共场合下,大胆地、悄无声息地把自己裤子前面的拉链拉开了!

“嗤”的一声轻响,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虽然有着卡座靠背和高桌的遮挡,从外面大概率看不到什么,但如此大胆、近乎风骚的举动,真的是一个正常、甚至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能够做出来的吗?这已经超出了“诱惑”的范畴,带上了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和自毁倾向。

只见她拉开了拉链,然后,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左手,强行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她小腹下方、裤子敞开的部位。

我的左手手掌,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隔着薄薄内裤布料传来的温热,以及那布料下柔软而饱满的隆起轮廓。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我的指尖触及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一种湿润滑腻的触感——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她身体的隐秘泉眼中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她居然……在这里,就这样……湿了?放荡到如此地步?

这样的触碰,让我的手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抽回来。如果说之前面对她的诱惑,我心中还充满了激烈的欲望挣扎,那么此刻,直接感受到对方那种如饥似渴、仿佛随时准备接纳的强烈生理反应,以及这种在公共场合近乎公开的放荡行为,反倒让我从欲火中惊醒,生出了一丝退缩和……隐约的恐惧。这太不正常了。

要知道,此时的她,不仅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苏烟此刻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春情和淫靡。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仿佛已经沉浸在了自己营造的、或是长期压抑后爆发的性幻想中,充满了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病态的诱惑力。

“李晨……要了我好不好?现在就要了我……”她喘着粗气,把滚烫的脸颊贴近我的颈侧,双手如同铁箍般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不让我有丝毫躲避的空间,“让我做你的女人……让我享受……你在床上带给我的强烈冲击……我好怀念……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你带给我那种……爽上天的感觉啊……”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某种不正常的亢奋。

“我不想再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了……他是那么的粗暴……每一次都要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各种变态的手段在我身上施展……那一次次……我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被他用各种恶心的液体淋满全身……”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我,仿佛在寻求保护和另一种极端的慰藉。

“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吗?……他要我做他的狗……在外面累死累活工作一天,回家之后……还要让他用各种方式满足……我不想再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了……那里是地狱……李晨,只有你能救我……”她的眼泪混合着炽热的呼吸,滴在我的皮肤上。

听着她这些血泪控诉,我心中那点因为她的放荡而产生的退缩,又被强烈的同情和一股莫名的、混杂着怒其不争的复杂情绪所取代。我想要强行挣开她怀抱的动作,不由地又停滞了下来。是啊,她经历了这些非人的折磨,心理或许早已扭曲,行为失常似乎也变得……可以理解?

我的内心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对于苏烟悲惨的经历,我是那么的同情,作为一个尚有良知的人,我想要帮助她摆脱困境。而同时,我心中那不断滋生的邪恶欲念、那强烈的背德想法、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羞愧的、近乎幸灾乐祸的恶意(看吧,当年抛弃我选择富二代,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又让我觉得……或许占有她,既是对她当年行为的“报复”,也是对她此刻“奉献”的“接受”?这种想法阴暗而扭曲,却在我脑海里顽固地盘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当初苏烟对我的抛弃,给我造成的伤害远比我自己愿意承认的要深。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或者说释怀了,但没想到这段失败的感情、这种被否定的屈辱感,在我心中埋藏得如此之深,在此刻被彻底引爆。

当初,正是因为苏烟觉得我像个窝囊废,没有前途,给不了她想要的物质生活,才会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日子,用最决绝的方式往我心里狠狠插上一刀,然后头也不回地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我已经刻意模糊了当初具体有多么伤心欲绝,但那些旁人在暗地里的冷嘲热讽、那种被比较、被否定的屈辱感,却从未真正消失。凭什么?当初我和苏烟在一起时,那些家伙只能躲在暗处意淫,凭什么最后受伤的、被嘲笑的是我?

是了,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才会在看到苏烟如今这副凄惨又放荡的“D妇”模样时,心中会涌起那股幸灾乐祸的阴暗快感,才会有那么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想要征服和占有她的肉欲。这是一种扭曲的补偿心理。

“我……”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拒绝,或许是安慰,但看着苏烟那张混合着魅惑与凄楚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绝望,我又不知道该如何狠心拒绝。她就像是一个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魅魔,用悲惨的身世和放荡的肉体作为双重诱饵,勾引着我,诱惑着我,想要让我彻底堕入她的怀抱,陷入欲望和危险的泥潭。

“苏烟,我不能这么做!”最终,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驱散鼻尖萦绕的她的体香,尽管身下的兄弟还在不甘心地剧烈跳动,不断挑战着我的理智底线。“你不用这样的,真的!苏烟!你可以不用这样来诱惑我!哪怕你没有这样做,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反倒是你现在这副模样……让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而是一个……一个自甘堕落的D妇!你知道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啊啊,我在说什么啊?语气这么重,这么伤人!一时的情急和内心激烈的冲突,让我的口不择言,语气变得异常严厉和刻薄。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

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我心里却没有多少畅快,反而更加煎熬。太艰难了!我明明那么想要把苏烟这个女人——这个曾经抛弃我、如今又主动送上门来的“贱女人”——翻身压在身下狠狠鞭挞,想要无所顾忌地把她带到无人角落,尽情发泄我的欲望和积怨,把滚烫的体液深深灌入她的身体……

“李晨,对,我就是D妇!我就是你的D妇!”苏烟听到我严厉的话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自毁的开关,她的手更加用力地扯着我的衣服,情绪变得更加激动,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她仿佛已经看透了我内心最龌龊的想法,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清纯的、满脑子幻想的少女了!你可能没有仔细看,但我眼角的细纹骗不了人,我身上那些愈合又添新伤的疤痕骗不了人!我已经被那个男人折磨得心理都不正常了!我知道,我的心……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保守的女孩了!我的心……现在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我就是一个D妇!一个可以为了自由和安全感,拼命去满足你任何要求的D妇!”

“不!不!不要这样说!不要这样!”我深深地摇着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这里还是奶茶店啊!周围还有别人!我们怎么能在这里讨论这些?!crazyhome2000.com

我快要受不了了!理智和欲望的拉锯战让我濒临崩溃。“苏烟!我真的不能这样做!”我几乎是低吼出来,同时用尽力气,挣扎着从卡座里站了起来,摆脱了她身体的缠绕。

就在我转身,视线扫过奶茶店玻璃窗外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景象——街对面不远处,一个牵着小孩的女人的背影,那身形,那穿着,那孩子的身高……像极了若雪和浩浩!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变得无比清醒,所有蒸腾的欲望和混乱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强行压了下去。

是了!我刚才都在干什么啊?!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等着我,我居然在这里和一个前女友纠缠不清,甚至差点被引诱着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难道我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和扭曲的心理,就做出对不起她们、背叛家庭的事情吗?

可是……若雪她就没有背叛你吗?那个电话,那辆奔驰,那嘴角的痕迹……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底深处幽幽响起。

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用力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那个声音。若雪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我怎么能够因为一些没有确凿证据的猜疑,就让自己也滑向堕落的深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一定是误会!我不能先背叛她!不能因为别人的悲惨和诱惑,就放弃自己做人的底线!

在这样激烈到近乎撕裂的思想斗争下,我最终还是勉强坚定了自己最初(或者说最后)的理智。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一秒钟都不能!

“苏烟,”我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疏离,“也许你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不够冷静。我想……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找时间联系吧。”我决心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诱惑气息、像一朵带着毒瘾的罂粟花的女人。

说完这番话,我便立刻转身,想要快步离开这个让我差点失足的卡座,离开这家奶茶店。

然而,苏烟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激烈。在我转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和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惊人,让我无法立刻挣脱。

“不要!不要走!李晨!”苏烟在我身后紧紧地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带我走!现在就带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烟的呼喊声不小,而且带着明显的情绪,一下子就吸引了奶茶店里其他客人和店员的注意。他们纷纷投来好奇、探究,甚至是指责的目光。那些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玩弄感情后想要抛弃可怜女友”的渣男!这种被众人无声审判的感觉,让我脸上一下子涨得通红。这不是害羞,这是被冤枉、被胁迫后涌起的愤怒和憋屈!

该死!她在故意利用周围人的压力!我瞬间明白了苏烟的意图。

“你不要再抓着我了,苏烟!”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声音,试图安抚她,同时用力去掰开她死死扣住我衣服的手指,“我说了,我会想办法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先放开!”

但是苏烟此刻已经认定了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双手抱得异常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利用周围人的注视,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带着哭腔大声说:“你答应我!你答应带我走我就放开你!求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感受着周围那些越来越明显的不善目光,我心中又急又怒。我猛地转过头,凑到苏烟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急促而强硬的声音低吼道:“你真要这样做吗?苏烟!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我说了会想办法帮你,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逼我?!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再次紧张地瞥了一眼街对面那个酷似若雪和浩浩的背影,心脏狂跳。我必须在她们发现我之前脱身!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我在苏烟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你最好现在就放手!我的妻子和孩子可能就在外面!如果你真想要我帮你,就应该知道,现在把事情闹大,让我妻子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对你、对我、对解决你的问题,都绝对不会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好……好……我放开你……”苏烟听到我如此强硬的警告,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忽然松开了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但一只手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我的衣角,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呵斥后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她顺着我的视线,也怯生生地看了眼店外,然后,她踮起脚尖,再次凑近我的耳边,用极轻、却带着一种诡异魅惑和湿意的声音,轻轻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几乎要当场爆炸的话:

“李晨……你刚刚……用那么凶的语气对我说话的样子……真的好有男人味……我……我居然因为你那句话……直接高潮了……”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湿气,“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这里的卫生间……给你……让你随便怎么样都可以……”说完,她竟然在众人视线盲区的侧边,伸出小巧湿滑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你的老婆……不会知道的哦~”她最后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赌徒般的疯狂和挑衅。

混蛋!又在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诱惑我!刚刚升起的些许同情和愧疚,瞬间被这赤裸裸的、不知羞耻的挑逗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怒火和被戏弄的屈辱感。

“够了!”我忍无可忍,低吼一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还拉着我衣角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我再也不顾店里那些人会怎么看待我,也顾不上苏烟会有什么反应,像逃离瘟疫一样,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奶茶店。

在我身后,苏烟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追了出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带着哭腔:“李晨!李晨!你等等我……你别走那么快……”

我不理会她越来越远的呼喊,径直走到店外。当呼吸到外面相对清新、微凉的空气时,我整个人就像是从一个令人窒息的、充满情欲和混乱的泥潭中挣扎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心中那股憋闷、烦躁,以及被强行挑动起来又强行压下的欲望,都随着冷风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我定了定神,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街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很快,我看到了——若雪正抱着浩浩,站在一家玩具店的橱窗外,指着里面五颜六色的玩具,低头对怀里的儿子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浩浩在她怀里手舞足蹈,显得很开心。

这一刻,看着这温馨平常的一幕,我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庆幸——庆幸自己刚才在最后关头守住了理智(或者说,是被吓醒了),没有真的被欲望冲昏头脑,做出背叛家庭、可能无法挽回的蠢事。若雪和浩浩,她们才是我现在生活的重心和意义所在。

我慢慢地、平复着心情,朝着若雪和浩浩走去。同时,我的大脑也没有完全停止运转,苏烟的事情像一根刺,还扎在我心里。虽然我很想标榜自己对家庭的忠诚,但不得不承认,男人的欲望和阴暗念头,有时候确实难以完全遏制。我的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味刚才苏烟大胆的举动和话语,会冒出各种各样荒唐甚至变态的幻想。

当然,这……这大概也很正常吧?我试图为自己开脱。只是想想而已,又不犯法!难道看到美女,遇到这种送上门的“艳遇”,还不允许男人在心里YY一下啦?她们长得这么漂亮,出来“活动”,从某种角度说,不也是为了“美好”这个世界,让我们这些普通男人在枯燥的生活中,满足一下对“美”和“刺激”的精神追求吗?

咳咳,想多了,想多了。我知道,这只是我们这种在平淡婚姻和生活中感到压抑、又有些自卑的普通男人的屌丝想法罢了,上不得台面。

至于苏烟……她可能真的是被那段地狱般的婚姻折磨得有些心理不正常了。看她那一会儿哭得凄惨可怜,一会儿又能笑得妩媚放荡的模样,情绪转换如此极端迅速,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精神完全健康的人。而且,她活着的最大希望和寄托——孩子——也被剥夺了,在那样悲惨、暴力的环境中煎熬了三年,会变成现在这样偏激、放荡、不择手段,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

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没有自杀的。或许,那种强烈的、想要逃离和报复的念头,以及被我这个“旧情人”偶然激起的扭曲希望,支撑着她吧。我在心里不免对她生出一丝复杂的感慨,有同情,有厌恶,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走得近了,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若雪。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简单的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正笑着逗弄怀里的浩浩,不知道说了什么,把浩浩逗得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要去抓橱窗里的玩具模型。阳光洒在她们母子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看着这一幕,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扬起了嘴角,心中那点因为苏烟而起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我抬脚,正要加快步伐上前与她们汇合,分享这片刻的安宁。

然而,就在我的脚即将迈过马路牙子的时候,我的手臂又一次被人从后面猛地拉住了!

我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遍全身。僵硬地回过头,果然是苏烟!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追了上来,此刻正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微喘,但眼睛却亮得吓人,正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若雪和浩浩。

“她们……就是你的老婆和孩子吧?”苏烟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听不出什么激烈的情绪,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欣赏?“还真是幸福啊……你的家人。”她微微歪着头,目光在若雪和浩浩身上流连,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但这悠悠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让我的心里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她想干什么?!

破坏我的家庭吗?想要故意冲过去,在若雪面前揭露刚才奶茶店里的事情,做出我出轨的模样?还是想用这个把柄来威胁我、逼迫我就范?

真是……太令我愤怒了!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以更猛烈的态势重新燃烧起来!她怎么敢?!怎么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头上!

“苏烟!”我猛地转身,用力抓住她的双肩,手指因为愤怒而收紧,厉声警告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你想要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危险的想法!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我老婆面前胡说八道,敢做出任何破坏我家庭的事情,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我说到做到!”

我的眼神凶狠,试图用气势震慑住她。我不能让她伤害到若雪和浩浩,一丝一毫都不行!

听到我充满威胁的话,苏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调笑,两分挥之不去的凄惨哀愁,还有七分我完全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感情。

“你啊……这么激动。”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再次投向正在玩具店前嬉笑的若雪和浩浩,声音轻飘飘的,“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你的妻子和孩子啊。”

她顿了顿,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是了……又怎么会不爱呢。哪怕我刚才那么尽力地诱惑你,那么卑微地祈求你占有我,你却依旧没有真的行动……当初那个在我印象里有些内向、甚至带着点懦弱的李晨,现在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庭,也能够挺身而出,用这么凶的语气说话了啊……看来,她们真的让你改变了很多,成长了很多啊……”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羡慕?还是感慨?

听到苏烟这番话,我抓着她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些力道,人也愣住了。我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免的,我又想起了她刚才哭诉的那些悲惨经历,想起了她可能已经扭曲的心理状态。胸中那熊熊燃烧的、针对她的怒火,似乎也随之消散了许多,转化成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也许,她只是太绝望了,行为过激,但本质上……并非真的那么恶毒?

就在我因为这意外的“理解”而心神略微松懈的这一刻,苏烟忽然动了!

她脸上那复杂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惊喜和善意的笑容。她轻轻挣脱了我还搭在她肩上的手,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竟然主动向前走了两步,越过了我,朝着若雪和浩浩的方向,用清晰而友好的声音开口招呼道:

“你好啊!你就是李晨的妻子吧?我是他的老同学,苏烟。真是有缘分,今天能在这里碰到你们!”

这!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头皮瞬间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在我刚刚因为她的“理解”而放松警惕的这么一瞬间,居然就被苏烟抓住了机会,直接和若雪搭上话了!我真是太大意了!太愚蠢了!

我才刚刚消散的怒火,又一次因为她这看似友好、实则包藏祸心(在我看来)的举动,蹭蹭蹭地冒了上来,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她到底想干什么?!先示弱,再接近?这是什么套路?!

背着若雪的方向,我狠狠地瞪了一眼苏烟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愤怒。然后,我强迫自己迅速调整表情,转过身,看向若雪。

此时,若雪已经听到了苏烟的招呼,她抱着浩浩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诧异和疑惑,目光在我和苏烟之间来回扫视。但很快,她脸上就露出了客气而礼貌的笑容,对着苏烟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李晨的妻子,若雪。这位是……?”

“哦,我和李晨是老同学了,很多年没见了。”苏烟抢在我前面开口,语气自然流畅,笑容得体,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奶茶店里的癫狂和放荡,“我原本不是住在这里了,只是……有些事情回来处理。今天只能说缘分吧,正好在街上碰到李晨,他也是回老家,我们就在那边奶茶店聊了会儿天,叙叙旧。”她说着,还伸手指了指马路对面我们刚刚离开的那家奶茶店,动作自然,毫无破绽。

“我之前就听李晨提起过你,”苏烟继续笑着说道,目光落在若雪怀里的浩浩身上,露出喜爱的表情,“果然是个大美女,孩子也这么可爱,虎头虎脑的,真招人喜欢。李晨他可真是幸福啊,哈哈。”她说着,还故意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极其不舒服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

我知道,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心的想要为我解释、打圆场。她是在故意和若雪搭上关系,是在向我示威,是在告诉我:看,我随时可以出现在你的妻子面前,随时可以“不经意”地说出些什么。这是一种隐晦的威胁,一种让我如芒在背的控制!

我真是太蠢了!太蠢太蠢了!为什么会让苏烟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知道若雪的存在?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坚决地摆脱她?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麻烦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巨大的、由猜疑、欲望和潜在威胁构成的漩涡,正在将我、若雪,甚至这个无辜的孩子,缓缓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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