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小雪对我的NTR毁灭调教游戏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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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小雪对我的NTR毁灭调教游戏
作者:闪闪闪 字数:20355

标签:贞操锁、NTR、恋足、榨精、ntr绿帽、

第十一章:酒店和别人做爱,夫目前犯下的无力流精与雪被内射

阿力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一时间显得有些局促,甚至忘了迈步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尴尬、心虚和不知所措的复杂表情。他确实从雪的聊天中,模糊地知道有“张明”这么个人,知道对方是雪的“男朋友”但关系“特殊”,甚至知道对方有某种“绿帽”倾向。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以如此卑微、如此屈辱的姿态跪在奢华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正捧着雪那只精致完美的玉足,用舌头仔细舔舐着……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目光在张明和雪之间来回移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才是那个即将和别人的女朋友发生关系的“第三者”,即使对方似乎“同意”甚至“期待”,这种当面撞见的场景,还是让他这个本质上还算普通的年轻男人感到极度不适和心虚。

雪将阿力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容,仿佛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过。她甚至没有立刻招呼阿力进来,而是先对着跪在脚边的张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

“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主人的脚还没舔干净吗?继续。”

张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在另一个陌生男人——尤其是即将占有雪的男人——的注视下,重复这种屈辱的行为,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度。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雪的双脚之间,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从脚背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底,甚至再次含住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圆润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趾缝。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舌头滑过肌肤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力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尴尬更浓了,他甚至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雪却轻笑一声,这才像是刚注意到阿力还站在门口似的,对着他招了招手,语气轻松随意:

“阿力,进来呀,站在门口干嘛?把门关上。”

阿力如梦初醒,连忙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厚重的房门。关门声让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示意阿力坐下。阿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雪稍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别紧张,”

雪侧过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脚则依旧享受般地伸在张明面前让他舔舐,
“给你正式介绍一下。”

她用下巴点了点跪在地上的张明,
“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张明。”

阿力看向张明,张明此刻也正好因为雪的介绍而微微抬了下头,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阿力看到张明眼中那种深切的屈辱、麻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不过呢,”

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你不用把他当‘人’看。他呀,就是一条我养着的、有点特殊癖好的‘绿帽王八狗’。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喜欢被羞辱,喜欢当奴才。你看,他现在不就在履行他的‘职责’吗?”

她说着,还用那只没被舔的脚,轻轻踢了踢张明的肩膀,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阿力听得头皮有些发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如此直白地听到这种描述,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雪看出了阿力依旧的不自在,她话锋一转,语气虽然依旧带着笑意,但其中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淡和占有:

“不过呢,阿力,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她看着阿力,眼神平静却带着压力,
“这条狗,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玩具’。怎么玩他,怎么羞辱他,怎么使唤他,那都是我的事,我的权利,也是我的乐趣。”

“你今晚呢,就好好享受我,享受我们之间的‘交流’。”

她的声音又变得柔媚起来,
“至于他,你当他是个会动的摆设,或者是个特殊的‘观众’就行。别去碰他,别主动跟他说话,更别想着越过我去‘调教’或者‘羞辱’他。明白吗?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是我的狗。”

这番话,既是在向阿力说明规则,也是在向张明强调她的绝对所有权和掌控力。张明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只是头垂得更低了。

阿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他本来就不是有特殊癖好的人,今晚来这里纯粹是被雪的美貌和主动所吸引,对于“当面NTR”这种刺激又有些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事情,他其实心里是有些打鼓和不适的。现在雪明确划清了界限,告诉他只需要专注于和她做爱,不需要去处理那个尴尬的“旁观者”,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虽然看着别人舔自己即将上床的女人的脚还是有些怪怪的,但至少不需要他直接参与其中了。

“明、明白了。”

阿力点了点头,脸上的尴尬和紧张消退了不少,看向雪的目光重新变得炽热起来。眼前的雪,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此刻这种带着禁忌感的氛围,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明白就好。”

雪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将双脚从张明那里收了回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阿力面前。
她比阿力矮了大半个头,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让她胸前的深V领口风光更加一览无余,那道深邃的乳沟和两侧饱满的雪白乳肉,几乎要呼之欲出。阿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

雪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阿力紧身T恤的领口,然后慢慢向下,划过他厚实坚硬的胸肌轮廓。

“坐了那么久的车,累了吧?先把衣服脱了,放松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灵活地找到了T恤的下摆,轻轻向上撩起。
阿力很配合地抬起手臂。雪帮他脱掉了上身的黑色T恤。

T恤之下,是阿力锻炼得极其出色的身体。他的肩膀宽阔,锁骨分明,胸肌厚实饱满,像两块覆盖着小麦色肌肤的钢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肌下方是轮廓清晰的、块块分明的腹肌,一共八块,排列整齐,沟壑深邃,充满了力量感。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都极为发达,小臂肌肉结实,青筋微微隆起。整个上半身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充满了雄性的阳刚和爆发力,与雪那白皙柔美的女性躯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身材真好……”

雪的手指轻轻抚过阿力的胸肌和腹肌,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比视频里看着还要棒。”

阿力被雪这样抚摸着,又听到她的夸赞,自信心和欲望顿时膨胀起来。他也不再拘谨,伸出那双因为长期健身而略显粗糙但十分有力的大手,一把搂住了雪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带向自己。

“你也是……美得让人受不了。”

阿力低声说着,低头吻上了雪的脖颈,同时双手开始在她背后摸索。
他找到了雪那件黑色紧身吊带衫后面的搭扣,轻轻一挑,搭扣便松开了。接着,他双手抓住吊带衫的下摆,向上掀起。

雪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阿力将这件小小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上衣从她身上脱掉。

随着上衣的褪去,雪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同样性感无比的蕾丝胸罩。胸罩是前扣式,此刻已经被阿力解开。那对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饱满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完全展现在阿力眼前,也落在了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窥视的张明眼中。

那对乳房实在太美了。它们形状完美,像两颗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圆润而挺翘,没有丝毫下垂。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如同雪中红梅,俏生生地挺立着,周围是一圈淡淡的、可爱的粉晕。乳房的尺寸并非夸张的巨乳,但绝对称得上丰满傲人,与雪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眩晕的白腻波浪。

阿力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手握住了一边乳房。

“嗯……”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诱惑的轻哼。

阿力的手掌很大,但雪的乳房也足够丰满,他一只手堪堪能握住大半。那触感简直美妙至极,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轻点……”

雪娇嗔着,身体却更紧地贴向阿力。
阿力哪里还忍得住,他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头。

“哦❤️~”

雪仰起头,发出一声更加绵长诱人的呻吟。阿力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着那颗娇嫩的蓓蕾,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窜遍雪的全身。

同时,阿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雪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那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被黑色皮裙紧紧包裹的翘臀上。皮裙的质地光滑,紧紧贴服着臀部的曲线,将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勾勒得淋漓尽致。阿力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紧实。

他摸索到皮裙侧面的拉链,“嗤啦”一声拉开。然后双手抓住裙腰,连同里面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向下褪去。

皮裙和内裤顺着雪笔直修长的美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现在,雪的身上只剩下那双白色的棉质短袜和黑色的细高跟。

她完全赤裸了。

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力面前,也展现在跪在地上、如同最卑贱仆从般的张明眼前。

雪的身材堪称魔鬼。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丰满挺翘的乳房,不盈一握的纤腰,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下方是微微隆起、线条柔美的耻骨三角区,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漂亮的、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再往下,是那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肌肤白皙光滑,腿型完美,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精致。此刻她赤足站在地毯上,那双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高跟鞋,为她全裸的身体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强烈的诱惑。

阿力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的运动裤立刻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雪横抱起来,在她娇呼声中,大步走向套房内那间宽敞的、带有大型按摩浴缸和淋浴间的豪华浴室。

走到浴室门口时,雪忽然从阿力怀里探出头,对着依旧跪在客厅地毯上、仿佛被遗忘的张明,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的小狗狗,还愣着干什么?跟上来啊。主人洗澡,狗当然要在旁边伺候着。”

张明浑身一颤,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得久了,腿有些发麻,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不敢有丝毫耽搁,低着头,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小跑着跟进了浴室,甚至顺手带上了浴室虚掩的门。

浴室里空间很大,装修奢华,地面和墙壁都是光滑的米色大理石。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飘着白色的泡沫和花瓣,热气蒸腾,让整个浴室弥漫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灯光也变得柔和暧昧。

阿力将雪轻轻放在浴缸边缘坐下,然后开始急不可耐地脱掉自己的运动长裤和内裤。

当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张明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自惭形秽。

阿力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是一根极其粗壮、堪称狰狞的男性器官。颜色是深紫红色,血管虬结,充满了力量感。它尺寸惊人,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厘米,更可怕的是它的粗度,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下面的两颗睾丸也沉甸甸的,饱满圆润,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这根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地翘立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与张明那萎缩可怜的“小虫”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雪看到阿力完全勃起的巨物,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和满意,随即被更浓的欲望所取代。

“哇哦……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她舔了舔嘴唇,伸出手,用自己那双白皙纤细、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那惊人的粗度。深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粗壮阴茎,与她白皙柔嫩、手指修长的玉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嗯……好硬……好烫……”

雪一边套弄,一边发出诱人的低吟,眼神迷离地看着阿力。
阿力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嘶……雪,你的手……好软……好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那双白玉般的小手中进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不已。

雪那双白皙柔嫩、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手,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阿力那根深紫红色、粗壮得惊人的阴茎。她的手实在太小,只能勉强环握住那惊人的粗度,掌心紧紧贴住滚烫坚硬的茎身,细腻的肌肤与他那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粝肉棒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这种反差,既柔美又狰狞,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手指修长灵活,从阿力阴茎根部那浓密的毛发处开始,五指收拢,掌心微微凹陷,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柱,然后缓缓向上捋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惊人的硬度和温度,以及那些凸起的血管在她手心摩擦时带来的微妙触感。

当她捋到顶端那颗硕大饱满、如同蘑菇头般的紫红色龟头时,会刻意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过马眼上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粘滑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然后,她的手又会顺着原路滑下,如此往复。

“嗯……好硬……好烫……”

雪一边专注地用手服侍着阿力的巨根,一边从喉咙里溢出诱人的低吟。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手中那根不断跳动、彰显着旺盛生命力的男性象征,眼中既有好奇,也有越来越浓的欲望。
阿力舒服得仰起头,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声沉重而愉悦的喘息。

“嘶……雪……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再快点……”

他忍不住催促,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腰部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挺动,配合着雪的套弄。
跪在浴室角落大理石地面上的张明,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雪那双曾经属于他的手,此刻正无比亲密、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抚弄着另一个男人粗大狰狞的阴茎。那强烈的视觉反差——白皙与深紫,柔嫩与粗粝,纤细与硕大——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脏。

更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他下体那根萎靡可怜的肉条,竟然再次产生了可悲的反应。它微微颤抖着,试图抬起一点点,但尺寸和硬度依旧微不足道,只是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鼓包。然而,一股稀薄透明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小小的马眼中渗了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那是前列腺液,是身体在极度兴奋下最诚实的、也是最屈辱的证明。

雪和阿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二人世界中。手交持续了一会儿,阿力似乎觉得不过瘾,看着眼前美人迷离的眼神和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雪从浴缸边缘拉了起来,搂进自己怀里。

“啊!”雪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了阿力坚硬滚烫的胸膛。

下一秒,阿力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雪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吻。阿力用力撬开雪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和气息。雪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阿力的脖颈,伸出自己柔软的香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阿力赤裸的、肌肉贲张的胸膛紧压着雪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将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他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时而用力揉捏她挺翘的臀瓣,时而滑到她纤细的腰肢,紧紧箍住。

雪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臂环着阿力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握住了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无意识地、带着节奏地轻轻抚弄着。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淋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水珠顺着阿力健硕的背肌和雪的滑腻肌肤流淌而下。朦胧的水汽弥漫在浴室里,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笼罩得若隐若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濡湿的接吻声和肉体摩擦的暧昧声响。

张明跪在角落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他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在氤氲水汽中忘情地热吻、抚摸,看着阿力的手如何在雪白皙的身躯上留下红色的指印,看着雪的乳房如何被挤压变形……他只觉得浑身冰冷,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袜子的怪味,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水汽和雪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他几欲作呕,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他不知道该看哪里,目光最终落在了雪脱下来、随意扔在浴室门口的那双白色棉袜上。袜子有些潮湿,沾着浴室地面的水渍。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任务”,爬了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双袜子。袜子上有雪走路后淡淡的汗味,有浴室潮湿的水汽,还有一丝属于雪的体香。他机械地舔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淋浴下那对交缠的肉体。

雪和阿力这个漫长的、充满情欲的热吻终于结束。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银亮的唾丝。雪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她拉着阿力,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泡沫。

“去床上吧……”

雪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娇媚。
阿力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关掉水阀,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再次将雪横抱起来,走出了浴室,径直走向套房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豪华大床。

张明也连忙停止舔袜子,手忙脚乱地跟了出去,依旧维持着跪爬的姿态。

阿力将雪轻轻放在床边。雪坐在床沿,伸出那双被热水泡得愈发粉嫩白皙、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她抬起一只脚,用柔软的脚掌,轻轻踩在了阿力依旧昂扬挺立的粗大阴茎上。

脚心柔软的肌肤与滚烫坚硬的肉棒接触,阿力舒服地“嘶”了一声。

雪开始用脚为阿力服务。她先用脚掌上下摩擦着粗大的茎身,然后用脚趾灵活地夹弄着硕大的龟头,甚至用大脚趾的趾腹去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马眼。

“喜欢吗?用脚……”

雪媚眼如丝地看着阿力。
“喜欢……你的脚……好软……”

阿力喘息着,双手撑在床上,享受着这别样的刺激。
玩了一会儿足交,雪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收回脚,然后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阿力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尝到了一丝咸腥的透明液体味道。然后,她鼓起勇气,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唔……”

阿力的龟头实在太大,雪的嘴又小,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她努力收缩脸颊,用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含入口中的部分,然后伸出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的棱沟和系带。

阿力低头,看着这个绝色美人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着自己粗大阴茎的画面,视觉刺激达到了顶峰。

“哦……雪……你好会舔……”

他忍不住将手插进雪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挺送。
雪有些吃力,但还是努力配合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而在此期间,张明一直遵照着之前的命令,跪在雪的身后,捧起雪的另一只没有被用来口交的脚,伸出舌头,默默地、细致地舔舐着。从脚趾到脚心,从脚背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舔得如此投入,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服侍来麻痹自己,隔绝眼前那令他心碎又兴奋的画面。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雪似乎有些累了,而且阿力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确实是个挑战。她吐出那湿漉漉的巨物,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好了……人家嘴都酸了……”

她娇嗔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张明,命令道:
“你,继续舔这只脚,不许停。”

说完,她转身,慢慢仰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双手向后撑住身体,将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大大地分开,朝向站在床边的阿力。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掩盖下那微微张开、已经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阿力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再也等不及,立刻上前一步,站在床边。他伸出双手,一手握住雪的一边脚踝,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架起,分别搭在自己的左右臂弯里。这个姿势让雪的臀部微微悬空抬起,阴户更加突出。

他胯下那根深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雪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粉嫩穴口。

雪也伸出手,一只手扶住阿力坚硬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向下,颤抖着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帮助他对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

“进来吧……轻一点……你太大了……”

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更多的期待。
阿力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雪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淫叫!

阿力那粗大得惊人的阴茎,瞬间破开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跪在床边、依旧捧着雪那只脚在舔舐的张明,只觉得口中那柔嫩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用力地抵住了他的舌头和上颚,甚至带来了一丝疼痛。他能清晰地通过这只脚,感受到雪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那剧烈的冲击。

插入的瞬间,两人都停顿了一下。阿力感受着雪阴道内那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而雪则是在适应那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甚至被顶到子宫口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

接着,阿力开始了抽插。

他一开始还顾及雪的承受能力,动作不算太快,但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力求深入。他那粗壮的肉棒从雪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重新撞进去,直捣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的水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

雪仰着头,秀发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美丽的脸上布满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阿力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乳浪,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情欲雾气所笼罩,皮肤泛着动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在男人的撞击下颤动、起伏,充满了淫靡而又极致勾人的美感。

张明还在机械地舔舐着雪的脚,但很快,雪似乎觉得他的存在有些碍事,或者单纯是激烈的性爱让她需要更自由的动作。

在阿力又一次深深插入时,雪猛地将那只被张明含在嘴里的脚抽了回来,然后不轻不重地、用脚底踹在了张明的侧脸上!

“滚开点!别在这儿碍事!”

她喘息着骂道,甚至没多看张明一眼,又将注意力完全放回了与阿力的交合上。
张明被踹得歪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不敢再靠近床边,只能蜷缩着退到更远的角落,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床上那激烈交缠的男女。

踢开张明后,雪似乎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和动作。

“啊……用力……再快点……阿力……好棒……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满足和贪婪。她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阿力的冲击,双手也不再抓着床单,而是向上搂住了阿力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与他激烈地接吻。
她的身体在床上起伏抖动,白皙的臀肉在阿力每一次撞击下都荡出诱人的肉波。她的双腿紧紧缠在阿力结实的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阴道内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泛滥,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汁水,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都弄得一片湿滑。

被一脚踹开之后,张明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脸颊被雪脚底踹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和一丝湿意——那是她脚上未干的水渍和之前被他舔过的唾液混合的味道。

他的目光无法从床上那对激烈交缠的男女身上移开。雪被阿力完全压在身下,她那具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身体,此刻正随着男人强有力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抖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在濒死的快感中疯狂挣扎。

雪已经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

“啊——!❤️用力……再用力点!阿力……你好厉害……操死我了……啊哈……❤️”

她口中不断吐出淫乱不堪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和满足。她的双手用力抓着阿力背后结实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沉醉和疯狂,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迷离,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出各种放荡的姿势。有时她会主动挺起纤腰去迎合,让阿力插得更深;有时她会用力夹紧双腿,用阴道内紧致的媚肉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有时她又会像承受不住似的,身体向后弓起,让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高耸挺立,随着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抛动,甩出一片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阿力也彻底进入了状态。他低吼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雪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而快速地前后挺动。他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阴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又狠狠全根没入,深深捣进雪身体的最深处,直抵那柔软的花心。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在激烈的摩擦中发出“噗叽噗叽”、“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床单上。

张明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曾经深爱、如今却如同陌生荡妇般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粗暴、如此占有性的方式奸淫,看着她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极致欢愉和淫荡的表情,听着她口中发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浪叫……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爆炸。

是心痛吗?是嫉妒吗?是屈辱吗?crazyhome2000.com

是的,都有。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强烈、更无法控制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的东西——兴奋。

极致的、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在这种多重情绪的剧烈冲击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那根早已被宣判“废掉”的可怜肉条,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而且这一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它不再只是微微颤抖,而是明显地在裤裆里挺立了起来!虽然尺寸依旧短小,硬度也远不及正常男性,但确确实实是勃起了!一股灼热的、酸胀的感觉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蔓延,让他浑身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雪之前的命令——“射出来或者流出来的脏东西必须全部接到这个杯子里”。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手忙脚乱地翻出了那个普通的玻璃杯。杯子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又被床上愈发激烈的战况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他靠着墙角坐下,一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里面那根已经微微挺起、但依旧细短可怜、颜色暗淡的阴茎掏了出来。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那个玻璃杯,放在自己的胯下,对准了那个方向。

然后,他开始用自己那只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汗湿的手,笨拙地、快速地撸动起自己那根可悲的肉条。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床上。

他看着阿力是如何将雪那双修长美腿扛在肩上,用更深的姿势插入;看着雪是如何在高潮来临时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尖叫;看着阿力那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被撑得圆润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下体传来的、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快感,混合着视觉和精神上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让他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床上的战况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阿力的动作猛然加快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将雪的身体撞得不断向床头滑去,又被他的手狠狠拉回。他粗重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狰狞。

“我不行了……雪……我要射了……!”

阿力低吼着警告。
雪似乎也到了极限,她紧紧搂住阿力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试图榨取更多。

“射进来……都射给我……阿力……❤️”

她迷乱地喊着,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下一秒,阿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闷哼——“呃啊!”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大无比的阴茎,狠狠地、尽根捅进了雪阴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然后,他全身肌肉绷紧,开始了剧烈地、持续性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直接灌入了雪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和内壁!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

雪被体内那股滚烫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阴道内更是传来一阵阵被填满、被灼烧般的极致快感,她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像过电般痉挛起来,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蜷缩在墙角的张明,也在视觉、听觉和想象的多重刺激下,达到了他卑微的高潮。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呜咽般的声音。

几股稀薄、量少、颜色也显得有些淡白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中喷射出来,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啪嗒”、“啪嗒”地,全部落在了他事先放在下面的玻璃杯底部和杯壁上。幸运的是,没有一滴溅到外面。

高潮过后,是瞬间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张明握着杯子的手无力地垂下,看着杯底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可怜兮兮的白色浑浊液体,再看着床上那对依旧紧紧相连、喘息不止的男女,以及从雪大腿间缓缓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床上,阿力趴在雪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一波波射精后的余韵。他那根粗大的阴茎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旧有一部分留在雪的体内,堵住了不少精液。

雪也喘息着,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红晕。她轻轻推了推身上的阿力,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柔媚:

“阿力……你先躺到旁边休息一下,好不好?”

阿力虽然还想温存,但也确实有些累了,便顺从地从雪身上翻下来,躺在了她身边的大床上,依旧喘息着。

雪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狼藉的一片,粘稠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一种冰冷的、带着玩味的情绪取代。

她转过头,目光投向了蜷缩在墙角,手里还拿着那个玻璃杯,一脸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灵魂般的张明。

“现在……”

雪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带着命令和戏谑的语调,
“该来调教一下我的小狗狗了。”

她掀开身上凌乱的薄被,赤着身体,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就这样直接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朝着张明走去。

随着她的走近,张明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状况。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脯和脖子上有被用力吮吸留下的红痕,腰侧有被用力掐握留下的指印,小腹和双腿间更是沾满了粘稠的、正在慢慢往下流的白浊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男女体液混合后的淫靡气味。

雪在张明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先是在张明那张惨白、布满冷汗和屈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手中那个玻璃杯上。

当她看到杯底那一点点可怜的、属于张明的白色精液时,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混合了极度讥讽、毫不掩饰的厌恶,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满足和掌控欲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她低低地笑了几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她抬起自己那只刚刚被张明舔舐过、此刻依旧白皙粉嫩的玉足,用前脚掌的足底部分,轻轻挑起了张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张明的目光被迫与她对视,他看到她眼中冰冷的嘲弄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下一秒!

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她那只挑着张明下巴的玉足,猛地向后一收,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用脚底狠狠扇在了张明的左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这一下力道不轻,张明的头被扇得猛地向右侧歪去,左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红的脚印,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

“贱狗。”

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看着我被别人操,你倒是很‘性致勃勃’嘛?还知道听话,把脏东西射在杯子里?嗯?”

张明捂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不过,光是看着,舔舔脚,就满足了吗?”

雪的声音忽然又变得轻柔起来,但其中蕴含的恶意却更浓,
“来,我的小狗狗,爬过来。”

她后退了两步,重新坐回了床边,大大地分开双腿,将自己那一片狼藉、还不断有白浊液体流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张明眼前。

“凑近点,好好看看,闻闻。”

她命令道,
“然后,用你的舌头,给我舔干净。把我这里,刚刚被阿力内射进去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脏东西,都给我舔得一干二净。”

张明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抗拒。舔脚已经是极限的羞辱,现在……现在居然要他去舔那里?舔那个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抽插、内射过的地方?舔那些混合着陌生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污秽?

“不……”

他下意识地、微弱地吐出一个拒绝的音节,身体向后缩去。
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任何废话,直接抬起脚,对准张明的脸,狠狠踹了过去!

“砰!”

这一脚踹在了张明的鼻梁和嘴上,力道比刚才扇耳光更重。张明痛呼一声,仰面向后倒去,鼻子一酸,眼泪和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嘴里也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

不等他缓过神,雪已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扬起手——

“啪!啪!啪!”

连续几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张明的脸上!这次是用手,雪的手掌虽然不大,但用力极狠,每一巴掌都扇得张明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说‘不’?!”

雪的声音冰冷刺骨,
“给你三秒钟,按我说的做!否则,后果你清楚!”

张明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地疼,鼻血顺着嘴唇流下,滴落在他的衣服和地毯上。强烈的恐惧和长久以来的精神压制,让他升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挣扎着,重新跪趴好,一点点朝着雪的方向爬去。

“太慢了!”

雪不耐烦地又是一脚踢在他肩膀上。
张明加快速度,爬到了雪分开的双腿前。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女性爱液甜腥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他看着眼前那片被黑色毛发点缀、此刻却沾满了白浊粘液、微微红肿的阴唇,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不敢再犹豫,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极不情愿地,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粘稠冰凉的液体,那味道极其怪异且浓烈,让他差点干呕出来。他强迫自己继续,舌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滑动,试图清理那些污秽。

雪微微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对……就是这样……用点力……把里面也舔干净……”

她享受着这种屈辱性的服务,一只手还伸下去,抓住张明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阴部。
但舔了一会儿,雪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爽”,或者说,张明那带着巨大抗拒和恶心的舔舐,无法满足她此刻想要进一步羞辱和掌控的欲望。

她忽然抬起脚,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明正俯身舔舐的脸上!

张明被踹得向后一仰,差点摔倒。

“废物!舔得一点都不舒服!”

雪骂道,然后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主意。
“你,躺到地上去。”

她指着床边的地毯,
“身体平躺,然后把你的脑袋,向后仰,放在这张床上。我要你‘接着’。”

这个命令让张明瞬间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她要直接坐在他的脸上!

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起了之前在水池边,被雪用尿液“惩罚”时,那种濒临溺毙的窒息感和绝望感。

“不……不要……雪……求求你……”
【爱心超过一百,更新下一章】

第12章

第十二章:女友的坐脸窒息,以及女友被深喉吞精

他的拒绝,彻底激怒了雪。

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还有一丝被忤逆后更加强烈的掌控欲和施虐欲。

“谁给你的胆子拒绝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冷酷。
话音未落,她已经抬起了脚!

这次不是扇耳光,也不是踢肩膀。她直接踩在了张明的胸口上!

张明穿着单薄的T恤,雪那带着湿意和些许沙粒感的脚底,狠狠踩在他胸骨上,然后用力向下碾压!

“呃!”张明痛哼一声,感觉胸腔一阵闷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

雪一边用脚踩着他的胸口,一边弯下腰,扬起那只空着的手——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巴掌,如同疾风骤雨般扇在张明的脸上!左右开弓,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

张明的头被打得左右乱摆,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要麻木。嘴角被打破,渗出血丝,混合着之前未干的鼻血,糊了半张脸。

“贱狗!不听话的贱狗!”

雪一边扇,一边恶狠狠地骂着,
“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没有资格说不!懂吗?!”

剧烈的疼痛和连续的打击,让张明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沌,意识也开始模糊。反抗的念头,求生的意志,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暴力下,被一点点击碎、碾平。

最终,当雪终于停手,揪着他的头发,再次厉声命令“照做!”时,张明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和勇气。他像一摊烂泥一样,被雪拖着,按照她的指示,仰面躺在了床边柔软的地毯上。

然后,他艰难地、颤抖着,将自己的脑袋,向后仰去,后脑勺和脖颈,搁在了冰凉光滑的床垫边缘。这个姿势让他整个面部都毫无遮挡地朝上,喉咙也完全暴露出来,充满了脆弱感。

雪满意地看着他摆好这个屈辱的姿势。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站在张明的身体上方。

她低头,看着张明那张惨不忍睹、布满红肿掌印、血污和泪痕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失去神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然后,她慢慢蹲下身。crazyhome2000.com

不是轻轻坐下,而是瞄准了张明的口鼻区域,将自己的整个下身,那刚刚被内射、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部,直接对准,然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唔——!”

张明只感觉一片巨大的、柔软而湿热的“肉垫”,带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陌生男人精液腥膻和女性体液甜腥的怪异气味,瞬间完全覆盖、压实了他的整张脸!

雪的阴唇、阴毛、甚至因为蹲坐姿势而微微凸起的耻骨,都紧密地贴合在了他的皮肤上。最可怕的是,他的鼻子被彻底压在了那片柔软的肉丘之下,鼻孔完全被堵死!

无法呼吸!

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入!

瞬间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肺部开始发出尖锐的抗议,本能地想要扩张,却吸不进任何氧气!

恐慌!极致的恐慌!

他想起了上次溺尿的濒死体验,那种痛苦和绝望瞬间复现,甚至更加强烈!

“呜!呜——!”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双腿也开始胡乱蹬踹。

但雪早有准备,也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就在张明开始挣扎的同一瞬间,雪的右脚,那只刚刚踩过他胸口的玉足,闪电般地抬起,然后狠狠地、精准地踩踏在了张明双腿之间,那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脆弱的睾丸上!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被雪的阴部死死闷住,变成了沉闷而恐怖的“呜呜”声。

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下体瞬间炸开,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又像是一把沉重的大锤狠狠砸碎了那两个最脆弱的器官!那疼痛是如此剧烈、如此尖锐,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张明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脚之下,被这粉碎性的剧痛彻底剥夺!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双腿也停止了蹬踹,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舔!”

雪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透过她自己的阴部和大腿,闷闷地传来,
“不想蛋蛋被彻底踩碎,就给我用力舔!把我这里,还有阿力射进去的东西,都给我舔干净!吞下去!”

求生欲和避免更可怕痛苦的本能,压过了恶心和屈辱。在窒息和睾丸剧痛的双重地狱折磨下,张明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颤抖着伸出自己那沾满血污和泪水的舌头,拼命地向上顶去,抵住了那片覆盖着他口鼻的、湿滑温热的软肉。

舌头首先触碰到的是浓密而微微卷曲的阴毛,然后滑过已经有些红肿的、肥厚的大阴唇,探入了那依旧湿滑泥泞的缝隙之中。

立刻,一股混合着浓烈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甜腻味道的、粘稠冰凉的液体,涌入了他的口腔。那味道极其怪异且强烈,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吐。他只能拼命地、机械地,用舌头在那片区域来回刮擦、舔舐。他舔过被撑开的外阴唇,舔过微微凸起的阴蒂,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那个刚刚才容纳过一根粗大阴茎、此刻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粘液流出的阴道口。

他的动作因为窒息和疼痛而显得笨拙、混乱,但却异常“用力”——那是濒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他将那些混合着阿力精液和雪爱液的粘稠液体,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腥膻、咸涩、微甜、粘腻……各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和喉咙,让他几欲呕吐,却又不得不强行咽下,因为呕吐物也可能导致他窒息。

而坐在他脸上的雪,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那拼命而混乱的舔舐,感受着舌头刮过自己敏感阴唇和阴蒂带来的、不同于阴茎插入的、另一种细密而屈辱的快感,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阴部的敏感点能更好地被照顾到,同时,她敏锐地发现,当她脚下用力,更狠地碾压张明的睾丸时,身下那张嘴里的舌头,就会舔得更加卖力、更加慌乱,吞咽的动作也更快。
这种将对方的痛苦直接转化为自己快感来源的发现,让她体内的施虐欲和性欲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呵呵……果然是个贱骨头……”

她讥讽地笑着,脚下开始有节奏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踩踏、碾压张明的睾丸,
“不痛不老实,不痛不卖力……是不是啊,我的小狗狗?”

张明在窒息的边缘和睾丸被反复蹂躏的剧痛中,已经听不清雪在说什么了。他只能凭借本能,随着脚下力道的加重,更加拼命地舔舐、吞咽,试图用这卑微的“服务”来换取一点点喘息的机会,或者减轻一点点下体的痛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雪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也更彻底地压住张明的口鼻,
“脸被我的骚穴坐着,嘴里喝着别的男人射在我里面的精液,蛋蛋被我的脚踩着……你是什么?你说,你是什么?”

她脚下又一次狠狠用力,几乎是用脚跟旋转着碾压。

张明痛得浑身一抽,舌头却条件反射般地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你是一条狗!”

雪自问自答,语气斩钉截铁,
“一条最下贱、最没用的绿帽王八狗!只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只配被踩在脚下!”

“你的女朋友,你的女人,现在正被别的男人操得爽上天,而你,只能在这里舔她被人操过的地方,喝别人的精液!”

她的语言如同刀子,
“爽吗?看着我被阿力操,你是不是也爽了?嗯?不然你那根小牙签怎么会硬?怎么会射?”

她越说越兴奋,脚下踩踏的力道也越发没有节制,仿佛真的要将那两个脆弱的球体彻底踩碎一般。

张明的意识在剧痛、窒息和这无休止的语言羞辱中,渐渐飘远。他的舔舐变成了完全机械的动作,吞咽也变得麻木。世界仿佛只剩下脸上那片湿热的、散发着腥气的黑暗,和下体那永无止境的、碾碎灵魂般的疼痛。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灵魂仿佛要脱离这具承受着双重折磨的躯壳。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坠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

脸上那沉重湿热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是雪,她微微抬起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让张明的口鼻暂时脱离了那片“死亡之地”。

“哈——!咳!咳咳咳!!!”

冰冷而珍贵的空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张明几乎要炸裂的肺部。他本能地、贪婪地张大嘴巴,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喘息起来。空气冲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了生的希望。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翕动着嘴巴和鼻翼,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之前吞咽下去的粘液,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然而,这喘息的机会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就在张明刚刚吸入几口空气,大脑还处于一片混沌,身体还因为缺氧和剧痛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应的时候——

雪那刚刚抬起的、白皙柔软、沾着些许湿痕和精液污渍的臀部,又猛地坐了下来!

这一次,她坐得更加彻底,更加用力!

“唔——!”

张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口鼻就再次被那片温软湿滑、带着浓烈体味的肉丘严严实实地封死!窒息感如同冰冷的巨手,再次扼住了他的喉咙!

而且,这一次雪不仅仅是坐下。

她开始扭动腰肢,用她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臀瓣,在张明的脸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动、摩擦!

她的臀部饱满而富有肉感,肌肤光滑细腻,此刻因为之前的性爱和高潮的余韵,微微泛着粉红色,触感温热而柔软。但这份“柔软”对张明而言,却是致命的刑具。

她先是左右碾动,用臀部的两侧挤压、研磨张明的颧骨和鼻梁。然后又是前后碾动,让张明的整张脸都深陷进她那柔软的臀肉之中,口鼻被彻底淹没,连耳朵都被挤压得变形。

与此同时,她那只踩在张明睾丸上的玉足,也丝毫没有放松!反而随着她臀部的碾动,脚下的力道也在同步加重!

她不再是简单地踩踏,而是用前脚掌,狠狠地、反复地碾压、搓揉着那两个已经饱受摧残的脆弱球体!仿佛要将它们彻底碾碎、揉烂一般!

“呃啊——!!!”

无法呼吸的窒息痛苦,与下体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双重叠加,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峰值!张明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那疼痛尖锐到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在这极致的痛苦刺激下,他再也无法忍受,嘴巴不受控制地、因为剧痛而本能地张大,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尽管这惨叫被雪的臀部闷住,只剩下沉闷而恐怖的“呜呜”声。

而就在他嘴巴张开的这一瞬间——

坐在他脸上的雪,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高频率地颤抖起来!

她的臀部停止了碾动,而是开始急速地、小幅度地上下抖动、痉挛!她的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嗯……嗯啊……啊哈……要……要去了……❤️”

紧接着,一股温热、粘稠、量不小的透明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微微张开的阴唇间,猛地喷涌而出!

这正是她因为极致的羞辱、掌控感和施虐快感,以及张明之前混乱舔舐带来的持续刺激,而达到的又一次高潮!这次是潮吹!

这股带着浓郁女性气息、微微有些甜腥的爱液,正好对准了张明因为剧痛而大大张开的嘴巴,如同精准的浇灌,直接喷了进去!

“咕……咳咳!”

张明猝不及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液体灌了满嘴,甚至呛进了气管!他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但剧烈的咳嗽让他根本无法控制,只能被动地、狼狈地吞咽着这混合着自己之前舔舐残留物和雪新鲜爱液的液体。

雪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潮红。

她终于,缓缓地、彻底地抬起了臀部,从张明的脸上离开了。

张明再次获得了呼吸的权利,他像濒死的溺水者被捞上岸,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同时还在不受控制地咳嗽,嘴里满是那股怪异的甜腥味。他的脸上布满了被臀部碾压出的红印、湿漉漉的爱液、他自己的眼泪鼻涕和血污,看起来凄惨无比。下体的剧痛依旧持续,让他蜷缩着身体,不住地抽搐。

雪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如同烂泥、几乎失去意识的张明,眼中闪过一丝餍足和轻蔑。她不再理会他,仿佛他只是一件用过的、已经失去价值的玩具。

她转过身,朝着床边走去。

阿力正半靠在床头,盖着薄被,饶有兴致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看到雪高潮喷涌的那一幕时,眼神也暗了暗,下体那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此刻,雪那具完美无瑕、沾着汗水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胴体,正朝他走来。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充满诱惑,嘴角噙着一丝慵懒又野性的笑意。

“阿力……”

雪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撒娇的意味,她走到床边,掀开阿力身上的薄被,像一条柔软无骨的美女蛇,直接缠了上去。
她跨坐在阿力结实的小腹上,俯下身,用自己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阿力厚实的胸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休息好了吗?人家……还想要……”crazyhome2000.com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阿力胯下那根正在迅速苏醒的巨物。

阿力感受着身上这具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女体,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淡淡香气的诱人味道,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间被再次点燃。

“你这个小妖精……”

阿力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雪那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
“刚才还没喂饱你?”

“你那么厉害……人家怎么够嘛……”

雪娇嗔着,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阿力又穿上了内裤)摩擦着阿力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
阿力不再废话,一个翻身,将雪压在了身下。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看着身下美人迷离的双眼,坏笑道:

“这次,换你来伺候我。”

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滑下他的身体,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阿力也顺势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雪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玉手,轻轻拉下了阿力的内裤。那根深紫红色、粗壮惊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昂首挺立在她面前。虽然刚刚射过精,但此刻它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硬度,尺寸依旧惊人,青筋缠绕,顶端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雪看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眼中闪过渴望。她先是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滚烫的茎身,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轻轻舔了舔硕大龟头的顶端,将那滴透明液体卷入口中。

“嗯……咸咸的……”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诱惑的笑容。
接着,她张开嫣红的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阿力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挑战,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开始吞吐起来。先用嘴唇紧紧裹住含入口中的部分,用口腔内的软肉按摩、挤压,然后用舌头灵活地舔弄龟头的棱沟、系带,以及那个敏感的马眼。

“嘶……舒服……”

阿力舒服地仰起头,喉结滚动,大手插进雪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既是爱抚,也是一种无声的鼓励和掌控。
雪的技巧并不算特别娴熟,但胜在认真和投入,加上她绝美的容颜和此刻跪在男人胯下虔诚服务的姿态,带来的视觉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她努力地吞吐着,小嘴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床单上。她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噜”的吞咽声,眼神向上瞟,带着水光,媚眼如丝地看着阿力享受的表情。

这幅画面——绝色美人跪在胯下,努力吞吐着粗大狰狞的肉棒,嘴角流涎,眼神迷离——充满了极致的淫靡和美感。

阿力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射过一次,这次在雪如此卖力而充满视觉刺激的口交服务下,快感积累得格外迅速。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强烈的射精欲望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脊椎。

“雪……我要射了……”

他喘息着预警,双手捧住了雪的脸颊。
雪不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和挑衅。她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发出呜咽声,仿佛在催促。

阿力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捧住雪的头,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同时,双手用力将雪的头向自己胯下按去!

“唔——!”

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就突破了她的喉关,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深喉!

巨大的异物感让雪瞬间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喉咙传来强烈的呕吐反射,但她强行忍住了,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阿力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喉的姿势,腰部开始小幅度的、快速的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刮擦着雪娇嫩脆弱的喉壁,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却又异常刺激的快感。

仅仅抽插了几下,阿力就到达了极限!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腰胯死死顶住,双手紧紧固定住雪的头,将她的脸完全埋在自己胯下!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雪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雪被迫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阿力持续喷射了好几股,才慢慢停止。他缓缓将已经软化的肉棒从雪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咳咳……咳咳咳!”雪终于得以解脱,她立刻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阿力满足地靠在床头,看着雪咳嗽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吞下去了?”

雪缓过气,抬起头,虽然眼角还挂着泪,却对阿力露出了一个带着挑衅和满足的媚笑,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了一下空空的口腔,然后喉头一动,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都吃掉了哦……你的味道……”

第十三章:女友别人做爱,而我只能在一旁拍摄他们的做爱视频!

阿力靠在床头,喘息着,脸上带着二次释放后的满足和一丝疲惫,他看着雪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玩味。

雪从阿力身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张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明蜷缩着,身体因为下体持续的剧痛和刚刚经历的窒息而微微颤抖。他的脸上糊满了血污、泪痕、鼻涕以及雪的体液,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焦点,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躺好。”

雪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张明反应迟钝,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雪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让你躺平,身体放直,听不懂吗?”

张明这才像是被惊醒,忍着全身的疼痛,艰难地挪动身体,从蜷缩的姿势,慢慢摊开,仰面平躺在地毯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又牵扯到下体的伤处,让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冒出冷汗。

“把嘴张开。”

雪继续命令道,她的语气就像是主人在命令一条狗做简单的动作。

张明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巴。他的嘴唇干裂,嘴角还有血痂,口腔里一片苦涩和腥气。

雪看着他那张开的、显得愚蠢而顺从的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了厌恶、戏谑和掌控欲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然后微微俯身,对准张明张开的嘴巴——

“呸!”

一口混合着她自己唾液、以及刚刚吞咽下去尚未完全消化的、带着浓烈精液腥膻味道的口水,精准地吐进了张明的嘴里!

那口痰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粘稠的质感,落在张明的舌头上,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张明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地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吞下去。”

雪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敢吐出来一滴,我就让你把地上所有的脏东西都舔干净,包括你自己的。”

张明浑身一颤,刚刚升起的反抗念头瞬间被恐惧扑灭。他紧闭着眼睛,脸上肌肉扭曲,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将那口带着精液味道的、粘稠恶心的口水,强行咽了下去。吞咽的动作牵扯到喉咙,又引起一阵轻微的咳嗽和干呕,但他死死忍住了。

雪满意地看着他吞咽下去,仿佛完成了一项有趣的仪式。她不再看张明,而是转身,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回床边,重新爬上床,依偎进阿力的怀里。

她用手指在阿力厚实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又变得娇媚起来:

“阿力……人家还想要嘛……你还能继续吗?”

阿力搂着她光滑的肩膀,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彻底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的肉棒,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疲劳程度,有些迟疑地笑了笑:

“你这小妖精,真是要人命……刚才两次,我可都是全力以赴了。现在嘛……得缓缓。”

“不嘛……人家还没够……”

雪撒娇般地扭动着身体,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阿力的手臂,

“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这句话带着一丝挑衅。阿力挑了挑眉,身为男人的自尊和好胜心被激起了一点。他想了想,伸手从床下自己带来的那个运动背包侧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药盒。

他打开药盒,从里面拿出一粒包裹着红色糖衣的、看起来不大的药丸。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

阿力看着那粒红色药丸,对雪解释道,

“不过,既然你还想要,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猛’。”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将那粒红色药丸直接丢进嘴里,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将药丸吞了下去。

“等药效上来,大概需要十分钟。”

阿力放下水瓶,重新靠回床头,他的眼神因为服下药物而多了几分炽热和期待,

“这十分钟,我们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十分钟后……看我怎么猛操你,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求我停下。”

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好啊!我等着!看看到底是谁先求饶!”

她不甘示弱地回应,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阿力的嘴唇。

接下来的十分钟,房间里充满了两人调情的污言秽语和淫声浪语。

“等会我要你从后面干我,干得我站不稳……”

“我要把你这对奶子捏得又红又肿……”

“插深一点,顶到我的子宫……”

“把你小骚穴操烂……”

他们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阿力的大手在雪光滑细腻、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肌肤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饱满挺翘、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乳球。他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指尖玩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引来雪一阵阵娇喘和呻吟。

他的手滑过雪平坦紧绷、马甲线隐约可见的小腹,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流连,然后探入她双腿之间,抚摸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手指熟练地拨开柔软稀疏的阴毛,按压揉捏着敏感的阴蒂,甚至探入那依旧微微张开、不断有爱液流出的温热穴口,轻轻抠挖。

“啊……别弄了……等会药效上来了……我要你直接用大肉棒弄我……”

雪被撩拨得气喘吁吁,扭动着身体,主动将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搭在阿力的腰上,用自己湿漉漉的阴部磨蹭着阿力的大腿。

阿力也感受着体内逐渐升腾起来的、不同于自然欲望的燥热感。他能感觉到,血液似乎在加速流动,心跳有力,精神也变得亢奋,而下体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也开始有了明显的、不同寻常的苏醒迹象,隐隐传来一种胀热感。

十分钟,在两人激烈的唇舌交缠、爱抚和淫声浪语中,很快过去了。

阿力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股燥热感已经遍布全身,尤其是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胯间那根肉棒,已经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而且……

就连见多识广的雪,在看到阿力那根在药物作用下彻底挺立起来的肉棒时,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夸张了!

此时的阿力肉棒,比之前自然勃起的状态,竟然还要粗大一圈!

那深紫红色的茎身,血管如同虬龙般凸起盘绕,充满了狂暴的力量感。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硬度惊人,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更是膨胀得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

这尺寸和状态,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同时又会产生一种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畸形渴望。

“嘶……这药……效果还真猛……”

阿力自己也低头欣赏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征服欲。

雪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最初的惊讶很快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取代。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刚要扑上去,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扭头,看向依旧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张明,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那是一款最新款的大屏智能手机。

她解开锁屏,熟练地打开相机应用,切换到视频录制模式。

然后,她将手机朝着张明,用力地扔了过去!

手机“啪”地一声,落在了张明身边的柔软地毯上,没有摔坏。

“喂,没死的话,就给我起来。”

雪冷冷地命令道,

“把手机捡起来,给我好好拍。拍我和阿力接下来怎么做爱的。每一个角度,每一次抽插,我和他的表情,还有我的身体是怎么被他干得乱晃的……全都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张明的眼珠动了一下,缓缓转向地上的手机,然后又看向雪,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怎么?不想拍?”

雪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

“如果你拍不好,或者敢故意拍模糊、拍不到重点……那我就把这段视频,还有你的脸,你的名字,你的所有信息,全都发到网上去。发到你学校的论坛,发到你爸妈工作的单位群,发到你所有亲戚朋友能看到的地方。”

她顿了顿,看着张明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你,彻、底、社、会、性、死、亡。听明白了吗?”crazyhome2000.com

社会性死亡……这个威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让张明感到恐惧。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连父母都抬不起头的悲惨未来。

他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意志,在这终极的威胁下,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个冰冷的手机。手机的重量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他艰难地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床上的两人。

雪看到他拿起手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

“等等,手机先给我。”

她忽然又说道。

张明不明所以,只能又颤抖着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雪拿过手机,检查了一下确实在录制视频,然后,她竟然将摄像头,首先对准了坐在地上、手里空空、一脸茫然和屈辱的张明!

她就像是那些vlog视频博主一样,脸上带着一种表演式的、混合了嘲讽和炫耀的表情,对着手机摄像头(也就是录像)开始说话:

“来来来,正在看视频的观众们,给大家介绍一下今晚的‘特邀嘉宾’!”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充满戏剧性,

“看这边,地上坐着的这位,就是我养的‘小宠物’,也可以叫他——绿帽阳痿狗!”

她一边说,一边将摄像头凑近张明的脸,给了他一个特写。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张明那张红肿污秽、眼神绝望、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脸。

“大家看看这张脸,是不是很可怜?很可笑?”

雪继续用那种羞辱的语调说道,

“他呢,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但实际上嘛……呵呵,连我的脚趾头都配不上!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看我被真正的男人干!”

说着,她操控着手机,摄像头缓缓下移,从张明的脸,移动到他的脖子、胸膛、小腹……最后,定格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他那根因为恐惧、疼痛和长期心理压抑而彻底萎靡、缩成一团的短小阴茎,以及那对刚刚遭受了残酷踩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可怜睾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摄像头之下!

那根阴茎颜色暗淡,尺寸小得可怜,在疲软状态下几乎完全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头部,看起来就像是一小团毫无生气的、皱巴巴的烂肉。

“哈哈哈哈!”

雪看到这里,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充满恶意的大笑,她甚至笑得弯下了腰,

“大家快看!快看这是什么?这就是我这条阳痿狗的‘宝贝’!笑死我了!这也能叫鸡巴?这他妈的也能算是个男人的东西?”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告诉你张明,你这玩意儿,只配被我穿高跟鞋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然后‘啪叽’一声,踩碎!踩成一滩烂泥!你的这根东西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白白污染别人的眼睛!”

极致的语言羞辱,配合着摄像头无情的特写,让张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扒光、被扔在地上反复践踏。他死死地低着头,浑身颤抖,恨不得当场死去。

羞辱够了张明,雪又将手机摄像头一转,对准了旁边躺在床上、正带着戏谑笑容看着这一切、胯下那根药物作用下狰狞挺立的巨物昂首向天的阿力。

镜头特意给了阿力那根肉棒一个长时间的特写。

“家人们,再看这边!”

雪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和炫耀,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跪地求饶的‘大宝贝’!看看这尺寸,这硬度,这血管……啧啧,光是看着,我就湿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阿力那根肉棒的龟头,引来阿力一阵舒服的闷哼和肉棒的微微跳动。

“好了,介绍完毕!”

雪终于结束了这段羞辱开场,她将手机再次从摄像模式确认了一下,然后又一次,像扔垃圾一样,扔回给了张明。

张明手忙脚乱地接住。

“现在,给我好好拍!镜头拿稳了!对准我和阿力!”

雪厉声说道,

“要是拍漏了任何一个精彩镜头,或者镜头晃得看不清……你知道后果!”

说完,她再也不看张明,转身扑向了阿力。

她跪在阿力双腿之间,先是用痴迷的眼神看着那根恐怖的大肉棒,然后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滚烫坚硬的茎身。

她的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那粗壮的尺寸让她心跳加速。

雪跪在阿力结实的大腿之间,双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在药物作用下膨胀到惊人尺寸的肉棒。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圈住那粗壮滚烫的茎身。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盘虬凸起的血管脉络,让她心脏狂跳,既感到一丝畏惧,又被一种畸形的渴望所淹没。

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用手掌和手指紧紧包裹着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那紫红色、硕大无比的龟头顶端,然后再滑下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每一寸的坚硬和灼热,以及随着她动作而微微跳动的脉搏。

“嗯……阿力……好大……好烫……”

雪一边撸动着,一边仰起头,用那双迷离的杏眼看向阿力,红唇微张,吐出动情的字句。

阿力半靠在床头,双手撑在身后,低头欣赏着这一幕。雪的跪姿,她脸上混合着痴迷和些许畏惧的神情,以及她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饱满乳房,都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快感在雪双手的服侍下不断累积。

“用嘴……”

阿力喘息着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雪顺从地低下头,张开了她那嫣红诱人的小嘴。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卷起那咸涩的液体吞下,然后尝试着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啧……”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吸吮声。

对她的小嘴来说,即使只是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凹陷,嘴唇被迫张开到最大,紧紧箍在那粗壮的茎身上。她努力地用口腔内的软肉包裹、挤压,同时用灵巧的舌头在龟头的棱沟、系带等敏感处来回扫动、舔舐。

“嘶……对……就这样……舔……”

阿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手插进雪柔顺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抚摸着,既是鼓励,也是一种无声的掌控。

雪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含住龟头,头部微微上下移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大腿和床单上。她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噜”的吞咽声,眼神向上瞟,水汪汪地看着阿力享受的表情。

这样持续的口交服务了几分钟,阿力体内的药效和欲望被彻底点燃。那根肉棒在雪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明显。

雪也感觉到了嘴里那根巨物的变化,她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仿佛在催促。

终于,阿力被撩拨得急不可耐了。那种被温软湿滑的小嘴包裹的快感固然美妙,但此刻,他更想要一种更直接、更粗暴、更能彰显力量和征服感的宣泄方式。

他插在雪头发里的双手猛地收紧,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变成了强硬的把控!

他像抓住一个把手,或者一个性爱玩具的部件一样,牢牢固定住了雪的脑袋!

“呜?!”

雪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阿力的力量太大了,她的头根本无法动弹。

紧接着,阿力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同时,双手用力,将雪的脑袋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不是让她自己吞吐,而是他主动地、粗暴地、像使用一个飞机杯或者口交玩具一样,开始上下移动雪的脑袋!

“噗嗤!”

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雪的喉关,深深地、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深喉!而且是强制性的、被动的深喉!

“呃!!!”雪的喉咙被巨大的异物完全塞满,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都有些凸出,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

但阿力不管不顾,他双手牢牢控制着雪的头,腰胯配合着手的动作,开始快速、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将雪的脑袋在自己胯下按下、提起、再按下!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狰狞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进雪的喉咙深处,刮擦着娇嫩的喉壁,然后又快速拔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粘液。

雪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她的脑袋被阿力当成了纯粹的性器套弄工具,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深喉活塞运动”。她只能发出“呜呜”的、被闷住的、痛苦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阿力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阿力就这样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猛地将雪的脑袋按到最底,让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停留了好几秒,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喉部的紧致挤压,然后才缓缓松开手,将肉棒抽了出来。

“咳咳咳!呕——咳咳!!!”

雪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床边,双手捂住喉咙,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和干呕。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流,嘴角挂着大量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喉咙分泌物的粘稠液体,狼狈不堪。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气来。但喉咙里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感还在。她感到嘴里满是那种粘滑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她没有选择咽下去,也没有吐在垃圾桶或床上。

她竟然扭过身,朝着床下柔软的地毯,张开了嘴——

“呸!”

一大口混合着唾液、粘液、甚至可能有一点胃酸反流的、半透明浑浊的液体,被她吐在了干净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做完这个动作,她喘着气,转过头,看向正半坐在地上、手里还举着手机、脸色惨白看着这一切的张明。

她的眼神恢复了冰冷和命令。

“把摄像头,转过来,对准你自己。”

她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张明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让你,把手机摄像头,从对着我们,转过来,对着你自己的脸!拍你自己!”

雪不耐烦地重复,并抬手指了指地上那滩她刚刚吐出的污秽,

“然后,爬过来,把我吐在地上的东西,舔干净。我要在视频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脸,还有你舔地板的每一个动作。听明白了吗?”

张明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让他拍女友和别人做爱已经足够屈辱,现在竟然还要他亲自出镜,拍摄自己像狗一样舔食女友给别人口交后,吐在地上的、充满精液味道的口水?!

这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看着雪冰冷的眼神,又想起她关于“社会性死亡”的威胁。那冰冷的恐惧,最终还是压倒了此刻的屈辱和恶心。

他颤抖着手,慢慢将手机的摄像头,从对着床上的两人,转向了自己。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他自己那张红肿污秽、布满泪痕和绝望的脸。

他不敢看屏幕,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地毯上那滩湿痕爬了过去。

他爬到那滩粘液面前,那混合着腥膻和酸涩的怪味立刻冲入鼻腔。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闭上眼,低下头,伸出舌头,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摊冰凉粘滑的液体。

舌头上传来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味道。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一点点地、艰难地舔舐起来。他用舌头将地毯纤维上沾染的粘液刮起来,然后闭着眼,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整个过程中,手机的摄像头都忠实地记录着他这张屈辱到极点的脸,以及他像最低贱的动物一样舔食地板的每一个细节。

当他终于将那一点点污秽舔食干净(至少看起来干净了),他已经脸色发青,浑身被冷汗湿透,几乎虚脱。

“好了,镜头转回来,继续拍我们。”crazyhome2000.com

雪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刚才只是让他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明木然地、机械地,再次将手机摄像头转向床上。

而就在他舔食地板这短短的时间里,床上的情形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阿力在雪咳嗽吐口水的时候,并没有闲着。药效让他的欲望如同爆发的火山,急需找到宣泄口。他已经下了床,站在了床边地毯上。

当张明将镜头转回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阿力如同铁塔般站在那里,全身肌肉紧绷,充满了狂暴的力量感。而雪,则被他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阿力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手托着雪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一手揽住她光滑的背部。雪则顺从地用双臂紧紧搂住了阿力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接着,阿力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让雪的双腿分开,环住了自己结实的腰身,然后用双手稳稳地托住了雪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离了地面!

雪的整个身体重量都依托在阿力的手臂和她自己搂住阿力脖子的双臂上。她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夹着阿力的腰,脚背绷直,脚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曲。

阿力那根依旧狰狞挺立、青筋暴跳的巨物,此刻正顶在雪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处。龟头摩擦着柔软红肿的阴唇,带出更多的爱液。

阿力低头,看着怀里美人迷离渴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

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和爱液被挤开的声音,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齐根没入了雪那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雪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淫叫!

由于阿力这一下插入的力道极大,而雪的身体又完全处于悬空状态,没有任何支撑点,这一下猛烈的冲击,让雪的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剧烈向后仰去!

如果不是她的双臂还死死搂着阿力的脖子,而阿力的双手也牢牢托着她的腿根,她几乎就要被这一下猛插给直接“撞飞”出去!

即使没有被撞飞,她的身体也因为这一下的冲击力和悬空的状态,如同一个挂在阿力身上的、柔软的人偶,随着阿力抽插的动作,开始前后剧烈地晃动、摇摆起来!

真的就像是一个被猛烈推动的秋千!

他每一次挺腰,都将雪的身体顶得向后荡去,雪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剧烈地上下抛动。

他每一次拔出,雪的身体又因为惯性向前回摆,柔软的腹部和大腿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与紧实的臀瓣相互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节奏快得惊人!

“啊!啊!啊哈!❤️太……太深了!❤️阿力!顶……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雪被干得语无伦次,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秀发飞扬,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了沉迷。

“要被……干穿了!❤️啊!好粗!❤️好大!❤️要把我操坏了!❤️”

她一边叫,一边用力收紧搂着阿力脖子的手臂,双腿也死死夹住阿力的腰,仿佛害怕自己真的被这狂暴的冲击力给甩出去。

阿力一言不发,只是咬紧牙关,全身肌肉贲张,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挺动着腰胯。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结实的胸膛和背部不断滑落。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以及用纯粹力量和尺寸征服身下女人的快感。

张明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敢怠慢,心里死死记着雪的威胁。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心“拍摄”。

他将手机摄像头拉近,放大,对准了两人身体的结合处。

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阿力那根紫红色的、粗壮无比的肉棒,在雪那粉嫩湿润、此刻被撑开到极限的阴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雪整个阴唇都吞没,只留下根部一点点;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粘稠液体,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小腹甚至地毯上。雪的阴毛被弄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缕一缕。

那快速抽插的淫靡画面,那清晰的水声和撞击声,通过手机麦克风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拍了一会儿特写,张明又将镜头拉远,缩小,拍摄全景。

镜头里,是阿力如同野兽般抱着雪猛烈冲刺的全身画面,以及雪像风中秋叶般无助摇摆、口中不断发出高亢淫叫的淫乱姿态。她的表情迷乱,眼神失焦,红唇微张,不断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他一会儿拍特写,一会儿拍全景,一会儿甚至尝试调整角度,从侧面拍摄两人身体撞击的力度和雪的乳摇。

他像个专业的、却又无比屈辱的摄影师,忠实地记录着自己心爱的女友,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干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每一个瞬间。

每一次镜头对准雪那沉浸在快感中、完全忘记他存在的脸,每一次捕捉到阿力那根狰狞肉棒在雪体内肆虐的画面,张明的心就像被钝刀割了一下,痛到麻木。屈辱、愤怒、绝望、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灵魂。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这段视频拍得“足够好”,以避免那比死亡更可怕的社会性毁灭。

房间里,狂暴的性爱还在继续。雪的淫叫声、阿力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粘液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扭曲而淫靡的交响曲。而张明,则是这场交响曲最沉默、也最痛苦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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