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孟子义那认命般的点头,顾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他并没有
立刻扑上去。他喜欢看猎物在彻底屈服前,最后那一点徒劳的挣扎和清醒。
他直起身,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
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现在,你从这张桌子上下来,换好你自己
的衣服,从这里走出去。今晚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你最多就是失去一份合同,
但你的人生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孟子义的耳朵里,像一个最后的、充满了诱惑
的警钟。
「但是,」他的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如果你选择留下……那从这一
刻起,你就再也走不了了。明白吗?」
这是一个最后的通牒,也是一个最终的陷阱。
趴在冰冷桌面上的孟子义,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向
眼前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来得及吗?
孟子义在心里问自己。在经历了今晚这一切之后,在她的尊严被反复践踏、
碾碎之后,真的还来得及吗?她还能回到过去那个单纯的、一心只有舞蹈的自己
吗?
不,回不去了。
从她跪在他脚下的那一刻起,从她换上这身衣服的那一刻起,从她点头同意
用身体交换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与其带着这份无法磨灭的屈辱,一无所有地离开,不如……彻底堕落,至少
换来一些什么。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逐渐变得坚定,最后化为一种决绝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
她挣扎着,从那张象征着权力和羞辱的办公桌上,极为狼狈地爬了下来。脚
上的高跟鞋让她再次一个踉跄,但她扶住了桌沿,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走向自己的衣服,而是倔强地、沉默地,站在了顾辰的面前,用她那
双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选择,不言而喻。
「很好。」顾辰赞许地点了点头,仿佛对她的「懂事」感到非常满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刻着复古花纹的Zippo打火机,握在手里
把玩着。然后,他下巴朝着会客室的方向扬了扬。
「去,把你那套衣服拿过来。」
孟子义顺从地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回会客室,捡起被她丢在地上的那套白色
针织衫和蓝色牛仔裙。那是她最常穿的衣服,干净、朴素,代表着她过去二十二
年的人生。
当她拿着衣服回来时,顾辰指了指书房中央那片空旷的、铺着光洁瓷砖的地
面。
「就在这里,」他将手中的Zippo打火机塞进孟子义冰冷的手里,金属
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一哆嗦,「烧了它。」
孟子义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顾辰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身上那件暴露
的JK衬衫,语气森然地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需要这种保守又无趣的
衣服了。你的身体,只能穿给我看,也只能穿我允许你穿的衣服。」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彻底击碎了孟子义心中最后一点点的犹豫和留恋。
她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烧掉一套衣服,这是一场彻底告别过去的仪式。他要她亲手烧掉
自己的过去,烧掉那个属于「孟子义」的身份,然后,像一只破茧的蝴蝶,以一
个全新的、只属于他的身份,获得「新生」。
孟子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打火机和那套熟悉的衣服。她缓缓地跪在了冰冷
的瓷砖上,将衣服铺在地面。
她打开Zippo的盖子,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颤抖着拨动滚轮,橘黄色的火焰「腾」地一下冒了出来,映照着她那张毫无血
色的脸。
她将火焰凑近了那件白色的针织衫。
当火苗接触到布料的那一刻,一股焦糊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火焰迅速蔓延,
贪婪地吞噬着那片纯白,将其染成丑陋的焦黑。
孟子义就这么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
火光在她的瞳孔中跳跃,那里面没有泪水,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她仿佛在
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火焰越烧越旺,将那件针织衫和牛仔裙一同吞噬,最后只留下一地灰黑色的、
扭曲的残骸。
当最后一丝火苗熄灭,书房里只剩下呛人的烟味和一片狼藉。
孟子义缓缓抬起头,看向顾辰,她的声音沙哑而空洞,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
来:「……现在,可以了吗?」
第八章
「真乖。」
顾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这句简单的表扬,对于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孟子
义来说,却像是天籁之音。她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眼神里闪
过一丝得到认可的光芒。
「好了,」顾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把身上这件垃圾也脱了,
脱光,过来站好。」
孟子义的身体僵了一下。最后一件遮羞布也要被剥夺了吗?但她已经没有了
反抗的念头,只是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抬起手,解开了JK制服的扣子,褪
下了短裙和那双让她痛苦不堪的高跟鞋。
当她赤身裸体地走到顾辰面前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攫住了她。她17
0cm的身高,在舞蹈学院里是令人羡慕的资本,但此刻,站在身高只有165
cm、身材微胖的顾辰面前,这种身高优势却成了一种讽刺。
她高大、赤裸、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矮胖、衣着整齐、松弛得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一个赤条条地暴露在灯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一个被昂贵的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眼神里只有审视和占有。
强弱之别,判若云泥。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给我转一圈看看。」顾辰命令道。
孟子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是她唯一还拥有的东西了——她
的舞蹈功底。她绷直脚背,以一个极为专业的姿态,完成了一个标准而优美的3
60度原地旋转。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紧张,但十几年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让她这个动作依然完成得无可挑剔。修长的脖颈、平直的锁骨、紧实的腰腹、笔
直的双腿……她那近乎完美的身体,在旋转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
顾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更浓的占有欲所取代。
「很好,」他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孟- 子义心跳骤停的话,「现在,
我要拿走你的初吻了。」
初吻……
孟子义的睫毛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认命般地等待
着。她以为,他会像言情小说里那样,吻上她的嘴唇。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一声冰冷的命令。
「跪下。」
孟子义疑惑地睁开眼。
顾辰指了指地上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跪在这里。」
虽然不解,但她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光洁的膝盖陷进柔软的羊毛里。
紧接着,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以及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一根狰狞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赫然挺立在她的
眼前。那根肉棒尺寸并不算夸张,但颜色深沉,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
而涨得发亮,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孟子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就是你的初吻。」顾辰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他蹲下身,与跪着的孟子义平视,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咔嚓!」
手机外放的音量被调到了最大,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书房里突兀地响起,
吓得孟子义浑身一哆嗦。
「别动,让我拍张好照片。」顾辰调整着角度,屏幕上,是她那张惊恐错愕
的脸,和背景里那根丑陋的肉棒。
「来,听话,」他开始下达指令,声音像是在教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嘴
巴嘟起来,对,就像想要亲亲一样。然后,慢慢地,很神圣地,把你的嘴唇,贴
在它的头上,就是那个小孔上。对,就是那里。」
孟子义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看着眼前那根散发
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快点。」顾辰的声音冷了下来。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孟子义闭上眼睛,颤抖着,按照他的指令,嘟起嘴
唇,极其缓慢地,将自己温润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嘴唇,印在了那灼热的、微
微跳动着的马眼上。
触碰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腥臊味和温热感传来,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咔嚓!」「咔嚓!」
刺耳的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顾辰一边拍,一边满意地调笑道:「你看,
少女的初吻,多么神圣的画面啊。」
孟子义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不敢想,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好了,别光贴着,」顾辰的指令还在继续,他像一个严苛的老师,在指导
一个笨拙的学生,「用你的手,扶住它。对,两只手都扶住。然后,伸出你的舌
头,用舌尖,绕着它的头转圈,舔它。」
孟子义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手第一次触碰到了男人
的性器,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在发麻。她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颤抖
地,在那涨大的龟头冠状沟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咔嚓!」
「不对,用心一点!」顾辰不满地呵斥道,「想象你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认真!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对,就这样,停住!」
他迅速调整焦距,拍下了一张特写——她绯红的舌尖,正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他深紫色的龟头,晶莹的口水和之前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淫靡
的丝线。
「很好,继续。」他仿佛一个导演,掌控着镜头里的一切,「现在,俯下身,
把舌头伸得长长的,用你的舌苔,从最下面,对,从我的蛋蛋开始,用最大的面
积,慢慢地,往上舔,一直舔到头。要慢,要有力,让我感觉到你舌头上的每一
个味蕾。」
孟子- 义只能照做。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近他粗糙的阴囊,然后伸出
舌头,从那布满褶皱的皮肤开始,用尽全力,缓慢而虔诚地,一路向上舔舐。棒
身、青筋、龟头……最后,在他的命令下,张开嘴,将那整根肉棒,艰难地吞了
进去。
整个过程,顾辰的手机都没有停下。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次快门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凿在孟子- 义的尊严上,将她敲得粉
碎。她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被镜头记录下来的色情道具。
第九章
孟子义的口交技巧生涩得可怜。
她很努力,很认真,舌头笨拙地模仿着他刚才的指令,但每一次的舔舐和吞
吐,都带着一种初学者的僵硬和不知所措。那感觉,就像是在啃一根冰冷的木棍,
除了能感受到她口腔的温热和湿滑,以及一种凌驾于她之上的优越感外,顾辰并
没有得到太多生理上的快感。
玩弄了一会儿,感觉那根肉棒已经被她的口水舔得足够湿滑后,顾辰便没了
耐心。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鸡巴吐了出来。
「行了,」他看着她被自己的精液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嫌弃地皱了
皱眉,「现在,开始验货。」
他拿起手机,重新翻出了之前给那个外围女拍的骚逼特写,直接怼到了孟子
义的眼前。照片上,那被掰开的、粉嫩的阴户和清晰可见的穴口,像一个无声的
嘲讽。
「就像这样,」顾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躺到沙发上去。」
孟子义看着那张淫秽的照片,又看了看顾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爬起来,按照他的指示,躺坐在了沙发上。
「屁股往外挪一点,挪到沙发边上。」
「腿张开,一字马。对,脚尖搭回沙发上。」
他的指令一个接一个,冰冷而精准。孟子义像一个被摆弄的娃娃,僵硬地调
整着自己的姿势。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很轻松就完成了这个高难度的一字马。
只是这个姿势,将她的下半身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超过180度的角度,彻底暴
露在了空气中。她的屁股悬在沙发边缘,整个私密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门户
大开地呈现在顾辰眼前。
「手,」顾辰已经光着屁股,盘腿坐在了她正前方的地毯上,手里举着手机,
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自己扒开。」
孟子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顾辰那黑洞洞的手机镜头,感觉自己
像是祭坛上等待被献祭的祭品。她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摸索着放到了自己腿间,
然后,闭上眼睛,屈辱地、用力地,将自己的阴唇向两侧掰开。
「咔嚓!」
闪光灯亮起,伴随着响亮的快门声,她最私密的部位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因为紧张和羞耻,粉嫩的阴唇微微泛红,
细密的阴毛还带着少女的绒软。被她亲手掰开后,那紧闭的、湿润的穴口暴露无
遗。
「用力点!没吃饭吗?给我使劲扒开!」顾辰不满地呵斥道。
孟子义吓得一哆嗦,只能咬着牙,用更大的力气去拉扯自己娇嫩的皮肉。
「现在,放松你下面,用力,让它自己张开,像照片里那样,形成一个洞。」
这简直是强人所难。在如此紧张和羞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放松?但孟子义
不敢违抗。她深呼吸,努力回想着舞蹈课上老师教的盆底肌放松技巧,尝试着控
制自己的身体。
「咔嚓!」「咔嚓!」
顾辰不断地调整着角度,手机离得极近,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他甚至打开
了手机的手电筒,那道刺眼的光柱直接照进了她幽深的甬道。
「啧,还真是个处。」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层薄薄的、完好无损的处女膜清晰可见。顾辰像是发现
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对着那层膜又拍了好几张特写。
拍完了细节,他又开始调整构图。他将手机微微上扬,镜头里,同时出现了
她那被掰开的、湿漉漉的逼和紧闭的屁眼,以及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房,和她
那张充满了泪水和屈辱的脸。
这是一个极其淫秽、极其羞辱的构图。
「好了,看着镜头,」顾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
悚然的温和,「笑一个,给我拍张照片。」
笑?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孟子义努力地牵动嘴角,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容。
「咔嚓!」
顾辰放下手机,看了看照片,然后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僵尸吗?
重来!」
「我……我笑不出来……」孟子义的声音带着哭腔。
「笑不出来?」顾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气息,「我花了
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看你这张哭丧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耐心?」
他突然的变脸,让孟子义吓得魂飞魄散。她立刻拼命地挤出笑容,但越是着
急,那笑容就越是虚假和僵硬。
「不对!」
「还是不对!」
「你是猪吗?笑都不会?」
顾辰时而温和地「循循善诱」,告诉她要想象开心的事情;时而又突然暴躁
地大声呵斥,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
孟子义的精神被他折磨得几近崩溃。她不知道自己尝试了多少次,脸上的肌
肉都已经笑到酸痛麻木。眼泪混着汗水,不断地从她脸上滑落。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顾辰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别哭
啊,乖,你想想,你马上就要成为大明星了,难道不应该开心吗?来,给未来的
大明星拍一张纪念照。笑得甜一点,纯一点,就像你第一次拿到舞蹈比赛冠军那
样。」
第一次拿到冠军……
那个遥远的、充满了喜悦和荣光的瞬间,突然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了站在领奖台上的自己,想起了台下父母骄傲的眼神,想起了那种发
自内心的、纯粹的快乐。
鬼使神差地,她的嘴角,缓缓地、自然地向上扬起。那是一个卸下了所有防
备和痛苦的、发自内心的、无比纯洁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里,甚至还带着一丝
对未来的憧憬和喜悦。
「咔嚓!」
顾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一刻。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完美的照片——一个少女以最淫荡的姿态,展露着自
己最私密的身体,脸上却挂着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笑容。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扭曲,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十章
那张纯洁又淫荡的笑容,仿佛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顾辰的欲望。
他满意地收起手机,看着还保持着一字马掰逼姿势、脸上笑容尚未褪去的孟
子义,那根刚刚被她口水舔舐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再次昂扬起来。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用那根坚硬的肉棒,抵住了她那被自己亲手掰开的、湿
漉漉的穴口。
「看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孟子义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东
西,顶开了她娇嫩的阴唇,对准了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顾辰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肉棒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缓慢但
坚定地,刺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孟子义的喉咙里溢出,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
体,眼泪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顾辰没有停下,他继续向下,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下体紧紧地、
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耻骨,撞在她柔软的肉体
上。
他俯下身,无视她脸上的痛苦和泪水,精准地攫住了她颤抖的嘴唇,将舌头
霸道地伸了进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和咸涩泪水的吻。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孟子义竟然开始生涩地回应他。
她仿佛无师自通一般,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颤抖的舌头去纠缠、去迎合。或许
是身体的剧痛让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又或许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学会
了如何取悦征服者。
一吻结束,顾辰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疯狂的冲撞,而是以一种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频率,
扎实地抽插起来。他要让她在痛苦中,慢慢适应他的尺寸、他的形状、他的每一
次进出。
孟子义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都吞回肚子
里。撕裂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被填满的感觉所取代。她的身体,
正在被迫地、一点点地,接纳这个侵入者。
当他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放松,甚至在迎合他的顶弄时,顾辰知道,
时机到了。
他不再克制,开始如狂风暴雨般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
个人都撞得散架。孟子- 义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
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最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尽数喷
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
一番云雨过后,书房里恢复了平静。
顾辰心满意足地搂着浑身赤裸、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他怀里的孟子义,坐在
了沙发上。他将手机投屏到对面墙上那120寸的超大屏幕上,开始欣赏自己今
晚的「杰作」。
「你看这张,光打得多好,把你这皮肤拍得多嫩。」
「还有这张,你舌头伸出来的样子,又纯又骚,绝了。」
他一边自我吹嘘着自己的拍照水平,一边用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孟子义
软绵绵地靠着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屏幕上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当屏幕上出现那两张最重要的照片时,顾辰停了下来。
一张,是她闭着眼,虔诚地用嘴唇亲吻他鸡巴马眼的「初吻照」。
另一张,是她以最淫荡的姿- 势,露出天使般纯洁笑容的「验货照」。
「这两张,是今晚的巅峰之作。」顾辰指着屏幕,用一种点评艺术品的口吻
说道,「特别是这张笑的,知道为什么我花了那么久让你笑吗?因为一个女人,
只有在最屈辱的时候,还能露出最纯洁的笑容,那才是最顶级的骚。你今天,就
做到了。」
他又指了指那张口交的照片,「还有这个,你的初吻。记住这个味道,以后,
它会是你最熟悉的味道。」
孟子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辰感觉到了,他轻笑一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话锋一转:「今天看你
还是个雏儿,我才这么温柔的。我平时,可是很残暴的。下次,你就知道了。」
这句看似安抚,实则威胁的话,让孟子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欣赏完照片,顾辰站起身,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剪裁得体的OL套装丢给她。
那是一件丝质的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裙,性感,但又不至于太过暴露。
「下周的这个时候,过来签合同。」他一边穿着自己的裤子,一边吩咐道,
「来之前,在学校请一个礼拜的假,就说找了个公司实习。还有,以后多穿高跟
鞋,给我习惯起来。下周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穿得漂漂亮亮的。」
孟子义默默地穿上衣服。破瓜之后的身体酸痛无比,特别是双腿之间,火辣
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撕扯。
顾辰叫来了司机,送她回学校。
在会所门口,临上车前,顾辰又把她拉了回来。他站在台阶上,搂住她的臀
部,让她微微低头,然后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漫长的、充满了占有意
味的湿吻,直到孟子- 义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去吧,我的大明星。」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
回到学校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
孟子义拖着疲惫不堪、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她
看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才摸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语音。
「妈,睡了吗?爸怎么样了?」
很快,母亲的语音回了过来,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刚睡下。医生说情况稳
定了,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后续的治疗和康复,还要一大笔钱。」
一大笔钱。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孟子义自我合理化的闸门。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而坚定的语气,回复道:「妈,你
别担心钱的事。我……我今天去面试了,遇到一个很好的老板,他非常看好我,
说我很有商业价值,准备马上就跟我签合同。以后,我很快就能赚很多钱了,家
里的债,爸爸的医药费,我都能搞定。」
第十一章
一周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当孟子义再次站在长安壹号私人会所门口时,她已经不再是上周那个惊惶失
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一头乌黑的长发烫成了柔媚的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却
不妖艳的妆容,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五官的优点。她听从了顾辰的吩咐,穿上了
一双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鞋,这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身上是一条剪
裁合身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不长,刚好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
的美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忐忑与期待的微笑,像一个即将去见
心上人的少女。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故作镇定的成
熟。
她就像一个努力模仿大人言行举止的孩子,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刻意排练过
的痕迹,显得有些可笑,却又因为这份笨拙的认真而显得异常可爱。
当顾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孟子义立刻按照自己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剧
本,迎了上去。
「顾董。」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等顾辰回应,她便主动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柔软的胸
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紧接着,她微微踮起脚尖,仰起头,将自己温润的红
唇印了上去,丁香小舌熟练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进行了一场热烈而湿润的舌吻。
顾辰饶有兴致地配合着她的演出。他能感觉到,这个吻虽然热情,但技巧依
然生涩,带着一种急于表现的讨好。
一吻结束,孟子义微微喘息着,脸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她拉着顾辰的手,
像个小女孩一样原地转了一圈,开心地展示着自己今天的穿搭:「顾董,你看我
今天漂亮吗?」
「嗯,不错。」顾辰敷衍地点了点头。
她立刻凑到顾辰耳边,用一种神秘又暧昧的语气,吐气如兰地说道:「里面
……也很精彩哦。」
说完,她便亲昵地搂住顾辰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拉着他向会所里
走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提一个字关于签合同的事。她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
来的主要目的,只是一个单纯为了取悦情郎而来的小情人。
顾辰乐得看她表演,任由她把自己带进了上周那间熟悉的书房。
刚一进门,孟子义就松开了他,走到房间中央,对他嫣然一笑:「顾董,我
为您跳支舞吧?」
说完,她便随着脑海中的音乐节拍,翩翩起舞。这一次,不再是上次那种被
逼无奈的僵硬,而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充满了魅惑与挑逗的表演。她的每一个眼
神、每一个动作,都在极力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和魅力,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而飞
扬,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一曲舞毕,她香汗淋漓,媚眼如丝地看着瘫坐在沙发上的顾辰。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地、缓缓地走到了
顾辰面前。
她跪了下来,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然后,她伸出颤抖的
手,开始解顾辰的皮带、拉开他的裤链。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在顾辰的配合
下,她将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甚至还细心地将裤子叠好,整齐地放在
了一旁的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挑逗而半勃起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下身,张开小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顾辰的眉毛微微挑起。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一次的口交,和上周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不再笨拙僵硬,而是多了一丝章法和技巧。她会用舌头灵巧地包裹
住整根肉棒,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摩擦柱身,还会时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刮弄龟头
边缘的敏感地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深喉的技巧虽然依旧生涩,但她显然
努力尝试过,每一次都尽力地吞咽,直到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才肯罢休。
很明显,这一周,她不仅仅是去请了假、买了新衣服,她还偷偷地、认真地
「练习」了。或许是用黄瓜,或许是用香蕉,她用尽了方法,只为了在今天的
「考核」中,能交出一份让「老板」满意的答卷。
顾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不得不说,这种被精心讨好的感觉,远比
上周那种强迫的快感要来得舒服。
在他的刺激下,孟子- 义的服务也愈发卖力。她的双手紧紧地扶着那根在她
口中不断涨大的肉棒,头部上下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
滑落,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耸动后,顾辰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
了她的喉咙深处。
孟子- 义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没有立刻吐掉。她强忍着恶心和不适,
抬起头,将那充满了白色粘液的口腔张开给顾辰看,像一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献祭般的虔诚和一丝邀功般的期待。
在得到顾辰一个赞许的眼神后,她才滚动喉咙,将那满口的腥膻,一滴不剩
地,全部咽了下去。
第十二章
吞下那口腥膻的白浊后,孟子义乖巧地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安静地跪在顾
辰的脚边,像一只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宠物。
顾辰慵懒地瘫在沙发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眯着眼,懒洋洋地问道:
「假请好了吗?」
「请好啦,顾董,」孟子义立刻仰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我跟辅导
员说,找了一家大公司实习,机会难得,请了一整个礼拜呢。」
「嗯,」顾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既然你这
么听话,那合同我也准备好了。」
听到「合同」两个字,孟子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顾辰带着她,再次来到了上周那间有着巨大办公桌的房间。一切都和上次一
样,只是这一次,桌上多了一沓厚厚的、用燕尾夹夹好的A4纸。
「把裙子脱了。」顾辰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
孟子义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什么。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背对着顾
辰,拉开了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白色的连衣裙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露出了
她精心挑选的「内搭」。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设计,刚好托住她不算丰满但形
状姣好的乳房,露出上半球圆润的弧度。内裤则是同款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
子勒进她挺翘的臀缝里,将两瓣浑圆的臀肉勾勒得更加诱人。这身纯白的内衣穿
在她身上,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荡。
顾辰的眼神暗了暗。他将桌上那沓厚厚的合同递给她,然后指了指办公桌对
面的椅子:「坐那儿,看吧。」
孟子义接过那沓沉甸甸的合同,只穿着内衣和高跟鞋,坐到了冰冷的椅子上。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然后便低下头,开始认真地阅读起这份决定她未来
命运的文件。
合同很长,条款非常细致。
前面大部分内容,都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华娱集团将为她提供全方位的培
训、顶级的资源、铺天盖地的宣传,承诺会根据她的特点为她规划职业路线,无
论是加入女团还是独立出道,都将倾尽公司之力。合同里还详细规定了她的基础
工资、演出奖金以及未来直播打赏的分成比例。
对于一个尚未毕业的新人来说,这份待遇堪称天价。只要她认真配合公司的
安排,完成基本的直播时长,第一年的保守收入就能达到百万级别。这在整个行
业里,都是闻所未闻的。
孟子义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和父亲被治愈
的希望。
但当她翻到合同的后半部分时,她的心又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合同期限:二十年。
违约金:一个她数不清有多少个零的天文数字。
合同里用最严苛、最不留情面的法律条文规定了她的义务:必须无条件服从
公司的一切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内容、私人时间、甚至是言行举止;必须严
守公司的一切秘密;不得有任何损害公司形象和利益的行为……一旦违约,她将
面临的不仅仅是倾家荡产,甚至是牢狱之灾。
这哪里是一份演艺合同,这分明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卖身契。
孟子义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她抬起头,看向坐在老板椅上,正饶有兴致地
打量着她身体的顾辰。
然而,仅仅几秒钟的对视,她便再次低下了头。她想起了病床上的父亲,想
起了母亲那充满忧愁的脸,想起了自己那一无所有的现状。
二十年又如何?天价违约金又如何?只要能拿到钱,只要能成为大明星,这
一切都值得。
她深吸一口气,将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看完了,顾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我同意。」
「很好。」顾辰笑了。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展示给孟子义
看。
「听说你父亲病了,急需用钱。这二十万,算是我个人给你的签字费,不用
还,也不算在合同里,拿去给你父亲治病吧。」
看着手机上那「转账成功」的提示和后面那一长串的零,孟子义的眼眶瞬间
就红了。这二十万,对她来说,就是救命的钱。
「谢谢顾董!谢谢顾董!」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
来。
顾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身体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他看着她只穿着
内衣内裤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感觉自己的下腹又开始发胀。
「既然同意了,那就签约吧。」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他站起身,走到孟子义身边,拿起了桌上的签字笔。
「不过,签约的仪式,得有点特别。」
他拉起孟子义,让她转过身,上半身趴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就像上次被羞
辱时一样。那沓厚厚的合同,被他摊开,放在了她的面前。
「拿着合同,从第一页开始,一字一句地,把所有内容都念出来。」
孟子义愣住了。
「念……念出来?」
「对,」顾辰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刚刚被伺候过
的、还残留着她口水味道的肉棒掏了出来。他伸手,粗暴地扯掉了她那条可怜的
蕾丝丁字裤,露出了她那光洁挺翘的屁股。
「开始吧。」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刚刚被滋润过的、
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为了不影响她念合同,顾辰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保持着一个不深不浅的距
离,舒缓而平稳地抽插着。
「华夏时代娱乐集团有限公司……艺人经纪代理合同……」
孟子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开始了这世界上最荒唐的签约仪式。她的身
体随着身后一下下的撞击而微微起伏,清朗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在空旷的
房间里回荡。
她念着将如何定义自己的职业生涯,如何分配自己的收入,如何规划自己的
未来。
而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份合同的甲方,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使用。
侧面的三脚架上,一部手机正忠实地记录下这荒诞的一幕。镜头巧妙地避开
了顾辰的脸,只将孟子- 义那趴在桌上、一边被缓缓抽插,一边认真念着合同的
屈辱身姿,完整地收录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孟子义用沙哑的嗓音,念完最后一页、最后一个法律条款时,她感觉自己
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好了,签字吧。」顾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抽出肉棒,将她扶正。孟子义拿起笔,在那沓合同的每一页上,都颤抖着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孟子义。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顾辰再也无法忍耐。
他将孟子义再次按倒在桌子上,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
暴力的冲撞。
「啊……啊……顾董……」
孟子义的求饶和呻吟,被他更加猛烈的撞击堵了回去。
最后,伴随着她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比上次更加汹涌的、滚烫的精液,再
次尽数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份长达二十年的卖身契,终于以最淫秽、最彻底的方式,正式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