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长安壹号。
这间位于三环内顶层复式的私人会所,是顾辰名下产业中最私密的一处。巨
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龙,但厚重的防弹玻璃将一
切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室内近乎凝固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皮革
保养油的味道,昂贵的烛台里,烛火静静跳跃,在暗金色的壁纸上投下摇曳的光
影。
顾辰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散。手中
端着一杯蓝牌威士忌,冰球在杯中缓慢旋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是房间里唯
一的声响。
顾辰并不急躁,等待对顾辰而言,早已是权力的一部分。他像一个布下陷阱
的猎人,享受着猎物一步步走向他时,那种混杂着恐惧与期盼的脚步声。
终于,一声极轻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敲门声响起。
「进。」顾辰的声音不大,却穿透力十足。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个黑衣保镖从外面无声地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迟疑地走
了进来。门在她身后悄然合上,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像是一道无形的闸门,
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分割。
这就是那个被称为「北舞百年一遇」的系花,孟子义。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学生气。一件纯白
色的露肩针织衫,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那是常年
练舞才能拥有的优美线条。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下,一双长腿笔
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她没有
穿高跟鞋,只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更显得她清纯又无辜。
女孩显然被这房间的奢华与空旷震慑住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
易察觉的慌乱。她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像一
只误入狮穴的羔羊,局促地站在玄关处,不敢再往前一步。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沙发上的顾辰身上。当两人的视
线在空中交汇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顾…
…顾董,您好。」
顾辰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只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随
手放在身旁的地毯上。他靠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从上到下,再从
下到上,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
顾辰的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孟子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知道,自
己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评判和发落。这种赤裸裸的
、带有侵略性的审视,比任何严厉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难堪。
终于,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死寂的压力时,顾辰缓缓开口了。
「孟子义?」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北舞的?」
「……是。」她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顾辰没有再接话,只是用下巴朝他面前那片空旷的、铺着波斯地毯的空地扬
了扬,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听说你舞跳得不错,脱了鞋,跳一段
我看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孟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在学校,她是众星捧月的系花,她的
舞蹈是用来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展示的艺术,而不是在这里,像个舞女一样,为
一个男人即兴表演。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顾辰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
眼睛,所有反抗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来之前,她的老师千叮万嘱,这是
她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剧烈的挣扎在她脸上闪过,最终,她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丝
屈辱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所有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默默地弯下腰,解开鞋带,将那双廉价的帆布鞋整齐地摆在门边。然后,
她赤着一双秀气的脚,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走到了客厅的中央。
没有音乐,没有灯光,只有男人玩味的注视。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摆出一个古典舞的起手式。下一秒,她的身体仿佛被注
入了灵魂,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手臂如流水般划过空中,腰肢柔软得不可思
议,随着一个旋转,蓝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牵牛花,露出一截雪白
紧致的大腿根部。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柔韧的身体做出一个个高难度的劈叉
、下腰,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闪
烁着晶莹的光。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怯懦,而是充满了舞者的专注与骄傲,但
在这份骄傲深处,又藏着一丝讨好与献媚。
她将自己最美好的、最宝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辰的面前,像一件
等待估价的商品,等待着男人最后的裁决。
第二章
孟子义的舞蹈正进入一个高潮,一个漂亮的高抬腿接续着一个急速的旋转,
裙摆飞扬,汗水晶莹。她以为自己的表演至少能换来一句赞许,然而,顾辰冰冷
而轻蔑的话语,却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将她所有的热情与骄傲彻底浇灭
。
「跳的什么玩意儿啊,会跳大摆锤吗?」
她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因为惯性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僵在原地,那
个优美的舞蹈姿势还未完全收回,显得无比滑稽可笑。她抬起那张因运动和紧张
而泛着红晕的俏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巨大的屈辱。
「大……摆锤?」她重复着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听起来就充满粗俗意
味的词语,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干涩沙哑。作为北京舞蹈学院古典舞系的高材生
,她的世界里只有《丝路花雨》和《十面埋伏》,只有阳春白雪,何曾听过这种
下里巴人的东西。
顾辰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
一抹玩味的、近乎残忍的弧度,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我没有在开玩笑,我就
是要看这个。
男人的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具压迫感。孟子义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血色尽褪。她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艺术考核,而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舞姿有多优美,不在乎她的基本功有多扎实,他只是想看她摇
尾乞怜,想看她抛弃尊严的样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委屈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
迅速弥漫开来,视线里的男人变得模糊不清。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她想尖叫,想质问,想立刻穿上鞋子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
方。
可是……她不能。
老师那张充满期盼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子义,这是你唯
一的机会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舞又跳得好,不该被埋没。圈子里……有时候是
得放得下身段。」
放得下身段……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用疼痛来阻止眼泪掉下来。牙齿深深陷入饱满的唇肉,
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M开来。她知道,今天只要她踏出这个门,她就彻底
输了,她将和无数个有才华却没背景的女孩一样,在毕业后泯然众人,最终被现
实磨平所有的棱角和梦想。
不,她不甘心。
几秒钟的剧烈挣扎后,孟子义缓缓垂下了眼帘,将所有的不甘、屈辱和泪水
,全部掩藏在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之下。
她颤抖着手,从那个被她丢在玄关的帆布包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
光照亮了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她当着顾辰的面,用微微发抖的手指,在搜索框
里输入了「大摆锤 舞蹈」这几个字。
很快,一段段充斥着低俗音乐和扭捏作态的短视频出现在屏幕上。视频里的
女人穿着暴露,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做出各种极具性暗示的动作——双腿大开,
疯狂甩动胯部,弯腰撅臀……每一个动作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
上。
这就是他想看的。
孟子义关掉手机,将它重新放回包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死一般,重
新走回客厅中央。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她按照视频里看到的,笨拙地分开
双腿,站成一个她从未在课堂上学过的、毫无美感可言的姿势。
然后,她开始模仿。
她的胯部僵硬地、一下一下地左右摆动,完全没有视频里那些网红的熟练与
风骚。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她的身
体,那个习惯了舒展、典雅的身体,如今却在做着最粗鄙、最淫荡的动作。
白色的露肩针织衫随着她笨拙的摆动而滑落,露出更多的香肩。那条蓝色的
牛仔短裙,在胯部大幅度的甩动下,裙摆一次次被掀起,露出底下那条纯白色的
、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裤。那片象徵着她最后纯洁与羞耻的布料,就这样在顾
辰面前若隐若现,一览无余。
她不敢看顾辰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一点,机械地重复着那羞耻
的动作。汗水再次浸湿了她的额发,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艺术的挥洒,而是因为
屈辱的煎熬。她的每一次摆胯,每一次扭腰,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自己的尊严。
她跳得很难看,很别扭,充满了生涩与抗拒。
但这,正是顾辰想要的效果。他就是要看她这副清纯的、高傲的白天鹅,是
如何被自己亲手折断翅膀,强迫她在泥地里打滚,最终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
母狗。
第三章
顾辰那句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
了孟子义用骄傲和梦想编织的最后一层铠甲。
「唉,跳的真是烂,就这水平居然还想进娱乐圈,现在娱乐圈啊,都被你们
这种只有脸蛋没有水平的给搞的乌烟瘴气。」
那笨拙而羞耻的「大摆锤」动作瞬间凝固了。
孟子义僵在原地,双腿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脸上那个比哭还难看的讨
好笑容,像是劣质的石膏面具一样,寸寸碎裂,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那张惨白到
毫无血色的脸。
烂……
就这水平……
只有脸蛋没有水平……
乌烟瘴气……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她的脑子里。她引以为傲的专
业,她十几年如一日的苦练,她被誉为「北舞百年一遇」的天赋,在这一刻,被
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全盘否定,贬低得一文不值。甚至,连她刚刚抛弃尊严、忍
受巨大羞辱跳出的那段淫秽舞蹈,都只换来一句「烂」。
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她所付出的一切牺牲,都成了一个笑话。
一股极致的冰冷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那双刚
刚还因为屈辱而泛红的眼眶,此刻再也承受不住,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
地砸落下来,沿着她冰冷的脸颊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想开口辩解,想说自己会跳的不是这个,想告诉他自己在学校拿过多少奖
,但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站在那里,像一个被
宣判了死刑的囚犯,任由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
她完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然而,就在这灭顶的绝望之中,一丝近乎疯狂的、求生本能般的执念却猛地
窜了出来。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回到那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她付出了这
么多,忍受了这么多,不能在这里前功尽弃!
他说她跳的烂,说她没有水平……那他要看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孟子义的脑子在极致的混乱中飞速运转,泪眼模糊的视线里,顾辰那副慵懒
而漠然的身影,就是她唯一的答案。
突然,她做出了一个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举动。
她缓缓地、颤抖着,双膝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那片柔软昂贵的波斯
地毯上。膝盖陷入羊毛的触感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屈辱。
但这还不够。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的脸,绝望地看了顾辰一眼,然后,她俯下
身,双手也撑在了地毯上。
她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遍体鳞伤的小狗,就这么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完全
抛弃了人类尊严的姿势,开始一步一步地、无比艰难地,朝着沙发上的顾辰爬了
过去。
每往前爬一步,都像是在用膝盖和手掌碾过自己破碎的自尊心。
身上那件洁白的针织衫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凌乱,牛仔短裙的裙摆向上缩起
,几乎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赤裸
的双脚在地毯上拖行,白皙的脚背蹭上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地毯上繁复的暗红色花纹,和不远处那双擦得锃亮的、价
值不菲的黑色皮鞋。
终于,她爬到了顾辰的脚边。
她停了下来,抬起头,仰视着这个主宰她命运的男人。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
起,弄花了她本就素净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流浪猫,可怜到
了极点。
「顾董……」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对不起……我
错了……是我没用……我跳的不好……我给您丢脸了……」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糟糕的「大摆锤」道歉,还是在为
自己不该存在的野心道歉。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抓住了顾辰的裤脚,像是抓住了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抽
泣而剧烈地抖动着,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我……我什么都愿意
做……求您了……」
她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身体、未来,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像一份祭品
,卑微地献祭到他的脚下,只为换取他的一丝垂怜。
第四章
顾辰看着脚下卑微如尘的孟子义,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扶她,
也没有让她起来,只是慢悠悠地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这样,我给你看一段我自己拍的舞蹈,嗯,音乐我这儿也有现成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懒散,仿佛终于肯给这只可怜的小狗一点甜头。
孟子义听到「机会」两个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猛地抬起头,那双
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依旧跪在地上,仰视着顾辰,
等待着他的「教材」。
顾辰解锁手机,点开相册,然后将屏幕伸到了她的面前。
然而,屏幕上出现的,并不是什么舞蹈视频。
而是一张极致放大的、高清的、女性阴道的特写。
粉嫩的阴唇被人用手指粗暴地向两侧掰开,暴露出内里湿润的褶皱和那颗小
巧的阴蒂。这张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照片,像一颗炸弹,在孟子义的脑海里
轰然炸开。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呼吸猛地一滞。作为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
闺女,她何曾见过如此直白、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她的脸「轰」的一下烧了
起来,比刚才跳舞时还要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头去,根
本不敢再看第二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哎呀,不好意思,放错了。」顾辰仿佛才发现不对,嘴上说着抱歉,脸上
却没有丝毫尴尬,只是慢条斯理地将照片划到了下一个。
孟子义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跪着,等待
着下一次的「审判」。
还好,这次是一个视频。
顾辰点开播放键,一阵极具挑逗性的、靡靡之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视频的
背景,正是在这间会客室。一个穿着暴露的JK制服的漂亮女孩出现在画面里,
短到极致的百褶裙,堪堪遮住臀线,上身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了一颗,露出里面
黑色的蕾生内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女孩跟随着淫靡的音乐,跳着极尽风骚的舞蹈。她的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
暗示——扭动腰肢,挺起胸部,对着镜头做出飞吻和舔唇的动作,眼神勾魂夺魄
。尤其是一个弯腰撅臀,将裙底春光对准镜头的动作,更是让孟子-义羞耻得闭
上了眼睛。
视频整整三分钟,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神经。她虽然单纯,但并不傻,
她看得出这段舞蹈的内核就是取悦和勾引,这与她十几年所学的古典舞背道而驰
,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排斥和不适。
视频播放完毕,顾辰收回手机,笑着看向她,那笑容在她看来如同魔鬼的邀
约:「你看,这才叫舞蹈嘛,眼神多自然,对吧。我给你二十分钟,你把这舞蹈
给学会了!」
孟子义的大脑嗡嗡作响,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学跳这段舞?
穿成那个样子?做出那种动作?
「哦,对了,衣服我这儿也有!」顾辰说着,四处张望了一下,仿佛才想起
什么。他探身在自己身旁的沙发缝隙里摸索着,然后抽出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
那正是一套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JK制服。
顾辰将那套衣服随手丢在了孟子义的面前,像是在投喂一只小动物。
「穿上它,二十分钟。」他下达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套皱巴巴的衣服散落在孟子义的膝前,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汗液的古怪
味道扑面而来,甚至布料上还有些可疑的、干涸的痕迹。孟子义的胃里一阵翻江
倒海,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
让她穿上这件不知道被谁穿过的、明显不干净的衣服?
一个模糊而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件衣服,会不会就是视频
里那个女孩穿过的?那张照片……这个视频……这件衣服……这一切都发生在这
里……
不!
孟子义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让她恐惧的想法。她不敢再往下想,也不
愿意去想。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这些可怕的联想上移开。她告诉自己,这只是
一场考验,一场奇怪的、严苛的、但必须通过的考验。就像老师们在艺考时会提
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一样。
对,这只是一场考试。衣服只是道具,舞蹈只是题目。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恶心、困惑和恐惧一同咽了下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红肿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捡起了地上的那套JK制服。她
刻意不去闻那上面的味道,不去细看那上面的污渍。她只是把它当成一件普通的
戏服。
她跪在地上,当着顾辰的面,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白色针织衫的扣子。她的
动作很慢,很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少女只
剩下棉质内衣裤的紧致而白皙的胴体,然后,再将那套让她感到生理不适的衣服
,一件件地,穿在自己身上。
二十分钟后,孟子义穿着那套暴露的JK制服,站在客厅中央。她学着视频
里的样子,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大半,露出里面自己那朴素的白色棉质内衣,显得
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气,当那淫靡的音乐再次响起时,她闭上眼,脑海里回放
着视频里女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
然后,她开始跳。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但比起刚才的「大摆锤」,已经多了一丝模仿的意味。
她努力地扭动着腰肢,做出撅臀的动作,短裙下,她自己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若
隐若现。她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对着顾辰的方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
嘴唇,努力挤出一个勾引的眼神。
只是,那眼神里没有半分风骚,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破碎。
顾辰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当然知道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这就是
昨天那个外围女的。他就是在这张沙发上,一边让她跳着骚舞,一边录下视频,
然后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操干。那件JK制服上,还残留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
水味。而之前相册里蹦出来的那张骚逼特写,也是他昨晚命令她掰开阴唇拍下的
战利品。
他就是要看孟子义这个自视清高的北舞系花,穿上婊子穿过的脏衣服,跳着
婊子跳的骚舞,一步步变成和他干过的那些女人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浪,更贱。
第五章
孟子义穿着那身别扭的JK制服,在淫靡的音乐中笨拙地模仿着。她的每一
个动作都充满了僵硬和抗拒,眼神更是游离不定,根本无法做出视频里那种勾魂
夺魄的媚态。
顾辰看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挥手关掉了音乐。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孟子义急促而慌乱的喘息声。
「停,」 顾辰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你在跳什么东西?东施效颦
都比你自然。眼神是死的,腰是僵的,学了二十分钟,连最基本的」骚「字都学
不会,你还想进娱乐圈?」
一连串不留情面的批评,像冰雹一样砸在孟子义的头上。她刚刚才用「这是
考试」来说服自己,强行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模仿了,她抛弃了羞耻心,穿着这身让她恶心的衣服
,做着那些下流的动作,可换来的,依然是全盘否定。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
音带着哭腔反驳道:「我……我本来就不擅长跳这个!我学的是古典舞和民族舞
!」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反驳。那不是顶撞,更像是一只被逼到
角落的小兽,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她想为自己十几年来的汗水和骄傲,辩解一
句。
「哦?」 顾辰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
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擅长这个?那好啊,你跳你擅长的给我看看
。」
孟子义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她以为他终于肯认可她的专业了。
然而,顾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她,而是径直走向了会客室旁边的一扇门,推门而入。
那是一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书房,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
桌。
顾辰绕到办公桌后,舒舒服服地陷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然后,他朝
着还愣在原地的孟子义招了招手。
孟子义不明所以,只能迟疑地跟了过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过来,」 顾辰指了指面前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就在这上面跳,跳你最
擅长的。」
孟子义彻底懵了。
在……在这张办公桌上跳舞?
这比让她跳骚舞还要荒谬!这张光滑的桌面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摩擦力,而
且空间狭小,怎么可能施展得开需要大幅度跳跃和旋转的古典舞?
她正要开口,顾辰却仿佛看穿了她的犹豫,抬手指向不远处墙角的地毯上。
「哦,对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穿上那双鞋,再上来跳
。」
孟子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东倒西歪地扔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那鞋跟又细又长,目测至少有12厘米,鞋面上镶着闪亮的水钻,在灯光下反
射出刺眼的光。
穿上这种鞋,在光滑的桌面上,跳古典舞?
这根本不是在考验她的舞技,这是在故意刁难她,羞辱她,想看她出丑摔倒
!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她看着老板椅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终于后知后觉
地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在选拔演员,他只是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是,她还有选择吗?
拒绝的下场,她不敢想。
孟子义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她缓缓走到墙角,
弯腰捡起了那双高跟鞋。鞋子入手冰凉,尺码似乎比她的脚要大一些,鞋垫上甚
至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和潮湿的印记,仿佛前一个主人刚刚脱下不久。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双鞋的来历,只是机械地坐到地上,将那双象徵着屈辱
的高跟鞋,套在了自己那双为舞蹈而生的、伤痕累累的脚上。
站起来的时候,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12厘米的高度让她整个人都
摇摇欲坠。
顾辰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他当然知道这双鞋的主人是谁。就是昨天那个外围女的。那个骚货被他在这
张办公桌上从正面干到反面,玩得射了满桌子都是水,最后两条腿都站不直,是
被他叫来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抬出去的。这双鞋,就是她当时落下的。
孟子义扶着墙,一步一步,无比艰难地挪到了办公桌前。她看着眼前这张巨
大而冰冷的「舞台」,深吸了一口气。
她笨拙地将一条腿抬上桌面,短到极致的JK裙摆瞬间向上翻起,露出了底
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她顾不上羞耻,双手撑着桌面,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
整个身体都弄了上去。
当她穿着那双不合脚的、摇摇欲坠的高跟鞋,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终于
站在这张象徵着权力的办公桌上时,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在祭台上的、可笑的
祭品。
第六章
孟子义站在那张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桌上,脚下的12厘米细跟像两根钉子
,让她每动一下都心惊胆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脚下的不适和环境的荒诞,试图找回一丝作为专业
舞者的感觉。她想跳一段她最拿手的《雀之灵》,用最优美的舞姿来证明自己。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她尝试着做出第一个提踵、踮起脚尖的动作时,那尖锐的鞋跟在光滑的桌
面上猛地一滑!
「啊!」
孟子-义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她本能地挥
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她重重地摔在了办公桌上,后脑勺磕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
,疼得她眼前一黑,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JK短裙因为她的摔倒而彻底翻了上
去,露出底下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的白色蕾丝内裤,两条穿着银色高跟鞋的长腿
在空中毫无章法地蹬踹着,狼狈到了极点。
顾辰坐在老板椅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蹩脚的马戏。他根本
不关心什么民族舞,他要的,就是她此刻的失败和狼狈。
孟子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脚上的高跟鞋成了最大的阻碍。她越是挣扎,
姿态就越是难看,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蝴蝶。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
顾辰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孟子义最后一点希
望。
「连站都站不稳,还跳舞?」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着摔倒在桌上,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我
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合同的事情,你不用想了。把衣服换回来,滚吧。」
滚吧。
这两个字,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孟子义的心脏。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付出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换来的却是「滚吧」两个字。
一股灭顶的绝望瞬间将她吞噬。
「不……不要……」
她彻底崩溃了,也顾不上爬起来,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趴在桌子上
,向着顾辰伸出手,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顾董,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
会!求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她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只剩下最后一点卑微的祈求。
顾辰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微微一动。他
没有理会她伸过来的手,而是慢条斯理地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梨花带雨、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的小脸上。
沉默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暗示性,仿佛恶魔的低语:
「什么都愿意做?」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
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问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孟子义的心上,「交
过男朋友吗?」
孟子义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只能下意识地、茫
然地摇了摇头。
顾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继续追问,问题变得更加直白、更
加露骨:
「那……第一次还在不在?」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孟子义的脑海中炸响。
她再单纯,也明白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他不要她的舞蹈了。
他要她的身体。
用她最宝贵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身体,来换取那份她梦寐以求的合同,换
取一个进入娱乐圈的机会。
羞耻、恐惧、恶心……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终,都被那股强烈的、
不甘就此失败的执念所压倒。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没有路可退了。
孟子义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无尽
的黑暗和屈辱中,缓缓地、但却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代表着她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贞洁,作为筹码,摆上了这张名
为欲望的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