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风华录 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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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

第34章 无声的默许
“啊.…”
叶秋棠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感受到这双乳房的惊人之处。绵软硕大,却又奇迹般的不挺自翘,是难得的极品。
他的手掌缓缓用力,抓揉着她柔嫩的乳房,感受着那团丰盈的软肉在自己掌中不断变换形状,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极富弹性。
隔着那薄薄的抹胸,他用指尖轻轻逗弄着她胸前的乳头。很快,那被爱抚的乳头便顶着抹胸,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在他大手持续的揉弄下,叶秋棠的鼻腔中发出阵阵闷哼,带着情欲的低吟。
“嗯.哼…”
叶秋棠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闷哼。
粉嫩的乳头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一抹羞耻混合着快感席卷了她,让她下体的腿心处涌出更多热流。
但她没有停止亲吻,也没有伸手去制止他作恶的手,只是将他搂得更紧,舌头更加卖力地与他纠缠,仿佛在借此掩饰自己的羞怯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片刻后,李淮安停下手中动作。
隔着衣物玩弄,显然无法满足他逐渐沸腾的欲望。他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轻轻扣住她抹胸的边缘,随后用力向下一拉!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束缚着丰盈硕果的抹胸瞬间滑落,两团白花花的奶子立刻跳了出来,它们无视地心引力,饱满挺翘,在夜色下,白得耀眼,细腻得让人赞不绝口。
柔韧的宫裙被她坐姿和他的手撕扯,更显敞开,将她修长挺翘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曼妙。
光滑细嫩的酥乳表层,细小的青色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在凝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病态的魅惑。
“呀!”叶秋棠轻呼一声。
刹那间,两只白花花的硕大乳瓜,猛地跳了出来,彻底暴露摇曳的烛光下!
乳型完美,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中央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乳头,嫣红诱人,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
而她的左乳,上缘还带着那道刚刚愈合的粉色疤痕,旁边沾染着些许已经干涸的暗红血渍,如同破损的美玉。
与右边完好无损,颤巍巍挺立的雪峰,形成一种脆弱与艳治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李淮安的目光扫过那道疤痕,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欲望驱使着他,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只完好的右乳上。
他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抓握上了那团温香软玉。触感比隔着衣物时还要美妙千百倍!细腻、滑嫩、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揉捏,那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在他指间挤压变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与周围的雪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淫靡。
“啊…你……轻、轻点….”
叶秋棠终于忍不住发出弱弱的娇吟,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与此同时,李淮安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索。
划过她敏感的腰窝,引起一阵战栗,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她另一处丰腴之地,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瓣上。
隔着柔软的宫裙面料,他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她的臀型极美,是那种挺翘浑圆、形状完美的蜜桃臀,肥瘦得宜,既不过分肥大显得臃肿,又足够丰满有肉,在她高挑的身材比例下,堪称完美。
他隔着裙子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臀肉在掌心变幻的诱人形状。
他的胯下,那根灼热粗壮的肉茎早已膨胀到了极致,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李淮安的右手自叶秋棠的腰际下滑,急切地在华丽的宫裙间四处摸索,却总找不到裙摆的入口,那厚重的织物层层叠叠,反而成了阻碍他更进一步的藩篱。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和笨拙,叶秋棠凤眸微眯,嘴角勾勒出一丝诱人的笑意。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作为回应,发出“渍”的一声,带着些许挑逗意味。
随后,她喘息着松开了搂着他脖颈的手,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颤颤巍巍地向下探去,摸索到她腰间那条华贵的金玉腰带,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扣结。
“啪嗒”一声轻响,腰带落地。
宫裙失去了束缚,瞬间松散开来。
李淮安立刻会意,大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宫裙的两襟,向两边用力一扯!叶秋棠也配合地微微抬臀,让宫裙如同褪去蝶衣般,轻轻滑落。
华丽的红色宫裙被轻易褪下,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腿边。此刻,她身上外袍尽数敞开,下身仅余一条单薄的纯白色丝绸里裤。
那被李淮安撕扯至腰间的抹胸,更显得欲语还休,半裸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雪肤、红痕、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李淮安的手立刻从她后腰滑入,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那条单薄的里裤之中,直接抓揉上了她赤裸光滑、弹性十足的臀肉。
入手一片滑腻温热,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叶秋棠嘤咛一声,身体敏感地一颤,却反而微微向后坐了坐,无声地将自己圆润的翘臀向后撅起,将紧致软弹的蜜肉,更好的送入他手中。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向下,隔着李淮安的裤子,轻轻地抓住他那高高凸起的阳物。
她先是有些生疏地抓蹭,抚摸着粗长的柱身,感受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很快,她找到了顶端那个更加硕大滚烫的龟头位置,涂着丹蔻的玉指,开始有意识地、轻轻地剐蹭、打转。
如同羽毛般撩拨。
“呃!”李淮安爽得腰眼一酸,倒抽一口气。
她的指尖撩拨虽然隔着布料,却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和愉悦。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欲望更加炽烈难耐。
这时,叶秋棠原本搂着他脖颈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两只手一起,摸索到他的腰带,轻轻解开。
随后,她拨开他衣袍的下摆,带着一丝迟疑和羞涩,最终还是探进了他的里裤之中。
冰凉的指尖触及肌肤,让李淮安的身子猛地绷紧,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下体的肉棒上。
她的指尖,先是带着羞涩的试探,指腹轻轻划过龟头,指甲剐蹭马眼,随后,那只玉手缓缓张开,用掌心贴上龟头,缓缓握紧。
“嘶…好烫……”
当她的柔荑毫无阻隔地、真真切切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叶秋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掌心那物的惊人尺寸、粗壮、以及表面虬结的血管和搏动的生命力。
她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在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顶端打转,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抹匀,让整个龟头都泛着一层晶莹的湿润。
随后,她试探性地用虎口圈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开始生涩而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出奇的慢,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手掌,温柔而细致地丈量着,他那根足以令任何女人都感到震撼的尺寸。
每一次套弄,都会从龟头一直撸到阳物的根部,然后不经意地,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一下他那饱满下垂的睾丸,随后再次往复这个动作,每一次都带着精准的撩拨。
而李淮安在她里裤中的手,也开始沿着被他捏得通红的蜜臀向下探索。
指尖掠过那紧闭的菊花蕾,带来叶秋棠身体一阵紧张的收缩,最终摸到了她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阴户。
黏腻的液体,早已将她的大腿根部浸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馨香。
李淮安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阴唇,沿着中间那条火热濡湿的缝隙上下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汁水淋漓,温暖异常。
“哈啊.….”叶秋棠停下了接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发出一声难耐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李淮安的手指顺着爱液蔓延的轨迹,终于找到了那个温热、紧致、不断收缩的穴口。
带着几分探索欲,他的手指想要往里钻入。
“不行!”叶秋棠娇躯猛地一僵,像是突然惊醒,连忙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慌乱和坚持,“那里……不能进去!”
李淮安动作一顿,心中升起一丝错愕和不悦。
都到了这个地步,衣物尽褪,彼此赤诚相对,情动不已,她却在这里喊停?
叶秋棠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满,她直起些身子,轻轻咬上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我…我的处子之身……还在。这三年……景玄他…..一次都没有碰过我。”
李淮安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不信。
叶秋棠能成为大干的皇后,那颜值自然是不用说的,绝对称得上是人间绝色,他实在不信李景玄能控制得住,放着如此尤物而不动分毫。
见他不信,叶秋棠气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带着娇嗔的动作却更显风情。
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不甘。“哼,爱信不信!我何必拿这种事骗你!”
看着她眼中那抹委屈和认真,李淮安心中的怀疑去了大半。或许……李景玄真的有什么隐情,或者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这暂时不是他现在需要深究的。
他的肉棒在她手中顶弄了几下,粗粝的龟头直挺挺地抵在她柔软的掌心,顶端又渗出一股清液,声音沙哑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箭在弦上,却被告知靶心不能射,这种煎熬可想而知。
叶秋棠感受到手中肉棒的灼热和脉动,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羞怯地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如蚊蚋,却清晰地说道:
“只要…只要不破了我那里…”
“别的地方……随、随你….”
这话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和许可。
李淮安眼中幽光一闪,原本试图探入蜜穴的手指缓缓收回。
但在路过她臀沟时,他故意将手指挤进那两瓣饱满臀肉的紧密缝隙之中,用指尖的侧面,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摩挲按压着她后庭那处紧致小巧的菊门。
他凑到她耳边,带着坏笑,呼出的热气撩拨着她的耳廓,低声问:“那…这里呢?”
叶秋棠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却软得如同一滩春水,任由他的指尖在那禁忌的边缘撩拨试探,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的轻颤,泄露着她内心的慌乱和……隐秘的默许。

第35章 深入叶秋棠的后庭
李淮安立刻心领神会。
他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扶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翘臀,缓缓地起身。
叶秋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左脚宫靴无声滑落在地,露出足踝上洁白的罗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立刻紧紧地勾住了他的后腰,缠绕得密不透风。
他抱起叶秋棠,坚挺的阳物架在她臀下,大步走入内殿之中。
在见到里侧一张精美的贵妃榻后,李淮安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近,将叶秋棠轻柔地放下,让她平躺在贵妃榻上。
刹那间,如瀑般的青丝铺散开来,硕大的乳瓜轻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殷红的蓓蕾让人垂涎欲滴。
随后,他将叶秋棠紧锢着他后颈的双手拉开,直起身子,握住他后腰裹着罗袜的脚踝,微微用力。
叶秋棠顺从地放下双腿,踩在贵妃榻的边缘,一只玉足上只剩罗袜,而另一只,还穿戴得整整齐齐。
李淮安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扯下了她身上那条薄薄的纯白色里裤,将它扯到膝盖下方,而后叶秋棠立刻抬腿,将那条里裤慢慢踢下。
直到一只脚从裤腿里扯出后,她呼吸紊乱了起来,平躺着,美腿微微朝两边分开。
刹那间,叶秋棠诱人至极的下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饱满的阴阜如同熟透的蜜桃,上边覆盖着一层如同墨画般的小巧阴毛,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乌光。
往下看去,那粉嫩的阴蒂早已因情欲的刺激而高高凸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花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朝两面打开,如同羞涩的花瓣。
在他如此直白的目光下,蜜穴口因轻微地蠕动着,再次从深处吐出一股股白浊而晶莹的淫液,将那一片柔软的私处冲刷得更加湿滑。
“你……你别再看了……“叶秋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与媚意。
李淮安不以为意,只觉得这场景美得让他心旌荡漾。
他伸出食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拨弄着她那红肿的阴唇和那高高翘起的阴蒂,指尖在那柔软的肌肤上滑动,随即拉出一条晶莹粘稠的水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轻笑着,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真美……秋棠姐的私处,果然是极品,太诱人了。”
叶秋棠却不上当,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再夸我也不能让你进去,失了处子之身,会被察觉出来的……“
李淮安点点头,示意她放心,下身凑了上去,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随后握住自己那根六寸有余的硕大阳物,用那已经肿胀得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抵着她那水光潋滟的屄缝不断滑动,时不时地,又带着几分恶劣的趣味,顶弄一下她那敏感至极的阴蒂。
“嗯……啊……!“
叶秋棠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发出阵阵喘息,身子如同被电流穿透般,一阵阵地颤栗。
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股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冲刷得水声潺潺。
突然,李淮安的龟头,那灼热又粗大的前端,顶着她的蜜穴口,在爱液的冲刷下,带着几分蛮横地,挤进去半寸。
“啊…你!“
叶秋棠痛呼一声,那原本因快感而迷离的凤眼猛地睁大,她挣扎着撑起身子,那双饱含水光的眸子中充满警惕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别怕,我没想进去,只是润滑一下。”
确实,龟头只进去了一小部分,随后便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挺进。
李淮安轻声安抚着她,感受着她蜜穴的蠕动,绞紧,吮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语气低沉而富有蛊惑性,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叶秋棠却不信,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寸进的龟头,生怕它下一刻就长驱直入,不管不顾地破去她处子之身。
龟头尽数退了出来,他一手扶着肉茎,然后再次挤进她紧致的蜜穴,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然后再次拔出。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
“噗滋…噗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传出,龟头每次进入,都会引起叶秋棠浑身颤栗,带出晶莹剔透的蜜液。
她强忍着羞耻,撑起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紧致蜜穴口进进出出龟头。
自始至终,那粒龟头都保持着一样的进入深度,也李淮安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着不将整条肉棒送进去。
随着时间流逝,叶秋棠的身子越来越软,双臂无力,逐渐又躺了回去,她白皙的臂弯遮住了眼脸,死死地压抑着喉咙间的喘息声,紧咬玉指,不想让李淮安看到她这般情动不堪的模样。
润滑得差不多后,李淮安将龟头抽出紧致的蜜穴口,随后按住龟头缓缓下移。
那巨大的龟头不再逗弄她的蜜穴,而是目标明确地,抵在了她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口。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扶着她的翘臀,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抬起。
“你…在干嘛?”叶秋棠察觉到他的动作,声音颤抖着询问,有些不明所以。
“干你!”
李淮安喘息粗重,抬着她的腿微微发力,让则秋棠从正躺,变成了侧卧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那诱人的身材完美更好地展示了出来。
圆润挺翘的臀部更加向上,与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充满魅惑的弧线,紧致的菊穴在爱液的滋润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李淮安借着之前积攒下来的淫液,和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的润滑,龟头前端开始试探性地顶弄着她那紧致的菊穴口。
“唔…”
敏感的菊门传来异样触感,叶秋棠白皙的玉背不禁微微弓起,而后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她略显紧张地咬着唇角。
菊穴太过紧致,没有任何开发过的痕迹,即使李淮安用力研磨,也只能勉强探进马眼。
“嘶…”
那花苞般的嫩肉,紧咬着自己的龟头,李淮安不禁发出一声舒爽而低沉的呻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
闻言,叶秋棠挪开眼前的手臂,迷离的凤眸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愠色,反倒让李淮安的欲火越发旺盛了几分。
随后,他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那滚圆的臀瓣上,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用力掰开,让她的菊穴能够更好进入。
紧接着,他杵着肉棒,用力地往里研磨。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
终于,他艰难地顶进了整个龟头。
菊穴被他那骇人的龟头瞬间撑得有些变形,紧致的穴口几乎被扩张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拉伸。
“呃……哈啊…”crazyhome2000.com
叶秋棠猛地弓起身子,柳眉紧蹙,那紧咬玉指的动作,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喉间溢出的一阵长长的呜咽,带着一种被撕裂般的痛苦,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下一刻,她那一直紧绷的下体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而汹涌的阴精,从她的宫房深处涌出,有力地喷洒出来。
水花溅出一道羞耻的弧线,同样打湿了李淮安的腹部和胯骨。
那裸露在外的大半根肉棒,也被这股热情而丰沛的爱液冲刷得更加湿滑,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是被那突如其来的侵犯,以及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彻底击溃了心防。
李淮安享受着她菊穴被撑开又吸吮的美妙余韵,那紧致的肠肉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似乎想将它拒之门外。
一阵阵酥麻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贵妃榻上的叶秋棠,她的双眼迷蒙,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潮红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被情欲冲刷后的模样,比任何时刻都更显妖娆。
“秋棠,你这水也太多了吧……“他唇角勾起一丝调笑意味,声音暗哑,语气中充满了对她方才失态的讶异。
叶秋棠浑身无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喉间只是发出几声细弱的喘息,并没有回话。
她只觉得身体被掏空,每一寸骨头都软成了泥,仿佛刚从一场惊涛骇浪中挣扎上岸,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望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李淮安眼中的欲火却愈发炽烈。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水、爱液和体味的浓郁情欲,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网住。
再次俯身低头,吻了吻她因高潮而变得湿润的眼角,舌尖掠过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珠,然后,他抬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让她的蜜臀翘得更高一些。
“秋棠姐,我要动真格的了。”
“……嗯…”
叶秋棠轻哼一声,也不知是在回应他的话语,还是在无意识的喘息。
李淮安喉结滚动,腰间下沉,硕大的龟头,无视那些褶皱肠壁的抗拒,在她的后庭开疆拓土。
烛光下,暗黄粗壮的肉茎,在她两瓣白皙挺翘的蜜臀中,寸寸没入。
“啊…慢…一点……~”
叶秋棠此刻完全褪去一国之母的威严端庄,她的发丝遮盖侧颜,眉头紧皱,螓首往后扬起,面色痛苦。
“呼…没事…一会就不疼了。”
李淮安喘着粗气,半根肉棒已经彻底挤进她的后庭菊穴,温热、紧致的肠壁,死死包裹住他的棒身,让它举步维艰。
龟头不断承受着她后庭媚肉蹂躏,李淮安只觉腰眼一酸,于是连忙收敛心神,止住精关。
这美妙的体验,让他差点就一泻千里。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着再次进入,而是保持着半根插入的状态,开始适应叶秋棠的菊穴温度,和她那不断紧缩,用力箍紧他肉棒的肠道软肉。
片刻后,叶秋棠身子似乎略微放松了一些,李淮安察觉到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肠道,正逐渐蠕动、放松,变得不再那么寸步难行,于是他挺动腰身,肉棒再次下压,试探性地往里深入。
龟头承担着先锋官,破开那层层褶皱的肠壁软肉,带来一阵异样的愉悦与刺激。
“啪…!”
一声脆响!
是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声音,李淮安的胯骨撞上她浑圆的蜜臀。
“啊…!”
叶秋棠发出一阵微弱却又绵长的呻吟,她侧躺着,将脸枕在洁白的臂弯,深深地埋进贵妃榻中,纤细的玉背轻微颤动,另一只手微抬,似是想要推诿,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她发丝披散凌乱,精致绝美的容颜被其彻底掩盖,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神情。
李淮安胸口急剧起伏!
此刻,在他身下的,是他幼时的邻家姐姐,是曾经的白月光,更是大干的皇后,他的!嫂子!
多种身份的加持下,让他无法平静,无法抑制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一股源自灵魂的颤栗和刺激,直冲他的脑海。

第36章 射进她的菊穴深处
静谧风雅的皇家殿宇。
此刻却成为了他们激烈交合的温床。
叶秋棠如同中箭的雌兽般,虚弱哀鸣,她紧咬红唇,一条大腿被李淮安强自抬起,腿根蜜穴和菊门大开,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
菊门处,那条狰狞的肉龙,尽根没入那娇弱不堪的菊穴中。
李淮安没有急于抽送,而是让硕大的龟头在那肠道尽头反复摩挲,碾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自己肉茎下颤抖,绞紧。
“唔…退…退一下……“
叶秋棠敏感的身体不堪逗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后庭。
她只能勉强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轻若蚊蚋,玉手无力地挥舞着,却终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李淮安轻笑一声,有点坏坏的意味,“这可是你说的哈……”随着话音落下,他一只手用力攥住裹着罗袜的脚踝,腰肢用力后退,紧贴着龟头的肠壁嫩肉被他剧烈拉扯、摩擦。
“嘶…你……”
叶秋棠猛地扬起头。
青丝下,她姣好的脸颊殷红妩媚,玉颈绷出一条性感凸起的筋络,水润红肿的凤眸似嗔似怨,不悦地望着李淮安。
“是你让我出来的。”
李淮安笑意盈盈,伸出手,将她凌乱汗湿的发丝挽到耳后,随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耳垂,注视她那双美丽的眸子。
叶秋棠感受到了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渴望,她心头像是被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甜意。
与此同时,那条带着湿润肠液的肉棒,已经完全退出,只余下那粒硕大的龟头,还倔强地留在她的菊穴里。
李淮安凝望着她情动不已的盛世美颜,手掌抚向她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她不断喘息的红唇。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间再度发力,胯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再次重重地贯入了她那娇嫩的菊穴深处。
“呃啊!”
叶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这第二次的入侵,痛感和快感都远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仿佛要将她撕裂开来。
那未经人事的后穴,在被巨大肉茎填满的瞬间,依然紧窒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贪婪地绞缠着他的阳物,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灭顶般的快感。
粗大的肉茎在她体内不断研磨,将她的肠道搅动得天翻地覆,每一下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啪…!”
“好紧…!”
那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扶着叶秋棠的柳腰,开始缓慢抽送。
温热的菊穴,在她的肠液和淫液的润滑下,逐渐变得顺畅,发出黏腻的“啪滋”声。
“啪…啪啪…啪……”
坚挺的肉茎,次次都是尽根没入,顶到她的菊穴尽头,胯骨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雪白蜜臀。
“嗯哼…啊…~”
叶秋棠凤眸微眯,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腿心的蜜穴口,再次不受控地吐出晶莹的水丝。
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发现李淮安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刹那间,叶秋棠脸蛋红得能滴血。
她一把拍开那只逗弄她红唇的手,随后再次趴了回去,还是同先前一样的姿势,用发丝遮住眼脸,一声不吭。
李淮安并不在意,开始专注于她美妙的菊穴,力道,速度,再次增加了几分。
“啪!啪!啪!”
殿内立刻回荡起粗重的撞击声,每一次肉体之间的激烈碰撞,都带着湿润的黏腻与情欲的躁动。
他的肉棒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着一串淫靡的水声,带出大量的肠液与爱液。
而每一次深入,又会将那软嫩的肠肉撞击至最深处,直捣黄龙。他感觉到她的菊穴紧窒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贪婪地吸吮。
那饱满挺翘的乳瓜,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跳动,一头乌发在激烈撞击中摇曳,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叶秋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贵妃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锦被中。
初始进入时的胀痛与不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满足、贪恋、愉悦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陌生而又刺激的肉体碰撞所感染,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连串无意义的媚音。
“嗯……啊啊……淮安…慢…慢点……嗯……”
李淮安却充耳不闻,他一只手钳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随着撞击而传递来的颤抖。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烈地抽动着,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低头,吻着她紧绷的颈项,舌尖挑逗地舔舐着她耳垂上细密的汗珠。
“这才哪到哪?秋棠姐…你难道不喜欢我用力肏你吗?”
他声音起伏不定,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对她的调侃与挑逗。
“唔…不…啊啊…~”
叶秋棠胸脯剧烈起伏,发丝下,她的凤眸已经失去了聚焦,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不?”
李淮安眉头一挑,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还是她真的不喜欢这个调调。
“不……不准讲粗话…”
这时,察觉到他抽送的力道减弱,叶秋棠终于得以缓了一口气,把刚才没讲完的话讲了出来。
“早说呀…秋棠姐。”
李淮安轻笑一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自己手中那只摇晃的玉足上,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随后一把将她乳白色的轻薄罗袜扯下。
“啊…?”
白皙如玉的嫩足裸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白皙的脚趾此刻微微蜷缩,似乎有些羞涩。
李淮安发誓,他不是足控。
但她的脚实在太过完美……
那双小巧而精致的玉足,如同造物主手中的佳作,像是完美到极致的艺术品。
让人想要去亵渎,去把玩,去舔舐。
他胯下抽送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硕大的肉茎深深埋在她的后庭美穴中,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嗯?”
叶秋棠因他突然的停顿而发出疑惑的低吟,身体中那极致快感在慢慢消退,因后庭那份饱胀感而感到异常的不适。
李淮安轻轻地握住她那双小巧的玉足,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足弓,拇指轻轻地按压着她每一个精致的脚趾。
片刻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满足,于是鬼使神差地,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舐着她脚背的纹理。
“淮安、别…别舔那里…很脏的!”
叶秋棠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上直窜脑髓,她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娇斥。
从未有人如此对待她的双脚,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她感到羞恼,却又伴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
“不脏,你的脚…很香……“
李淮安将鼻尖抵在她的光洁白嫩脚趾下,轻轻嗅了一口,而后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一种痴迷。
他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开始了腰间的猛烈抽送,巨大的肉茎在她菊穴中肆意进出,而他的唇舌,则在她的玉足上流连忘返。
时而轻吻,时而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趾。
“啊…淮安……不要…淮安…啊……“
叶秋棠的声音变得更加不堪,痛感、快感、羞耻感以及脚底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李淮安的肏弄和舔舐下,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他的快速抽送,叶秋棠蜜穴中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出,有的顺着大腿流下,有的则流向两人激烈交合的菊穴口。
娇弱的后庭,在他这粗鲁的动作下,而变得红肿不堪,却又被蜜穴涌出的淫水和肠液不断浸湿,显得异常淫荡。
“唔……淮安…哈啊…用力…用力一点!”
突然,在李淮安的再一次尽根没入中,叶秋棠忽然发出一道尖锐的呻吟,她不自觉地提起翘臀,挺动腰腹。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包裹感,死死地缠住李淮安的肉棒,此刻她的菊穴紧得吓人,温软滑腻的肠肉死死绞紧龟头,不断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一般。
嘶……
李淮安爽得飘飘欲仙,他察觉到此刻的叶秋棠,已经再次抵达高潮边缘。
于是,他用力抽出肉棒,停下肏弄。
在她不解又幽怨的目光中,李淮安放下她的美腿,随后两手攥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
叶秋棠此刻高潮不上不下的,心中生出一股滞涩与烦闷,她不满地微微抬头,暗暗发力不肯配合他的动作。
“啪!”
“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叶秋棠臀肉颤动,发出一声闷哼,她撩起发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怒气冲冲地看着那只打在她蜜臀上的大手,随后又看向大手主人。
“嘶……你要死啊!李淮安!”
叶秋棠痛得直吸气,她咬牙切齿,攥紧拳头想要给他两拳。却在她想要起身的空隙,被他骤然发力,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贵妃榻上,两瓣挺翘的蜜臀饱满如圆月,直直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李淮安将她从侧卧的姿势转向正后方,让她变成标准的后入姿态,蜜臀高高撅起,后穴与花穴在烛光下尽显无遗。
“你干什……”
叶秋棠话音还未说完。
李淮安从身后紧紧贴上她,滚烫的胸膛压上她光洁的玉背,他轻柔地拨开发丝,随后吻上她白皙的锁骨,粗重温热的喘息落在她的颈侧,让她娇躯一阵发软。
同时,他伸出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再次对准那还没彻底闭拢的菊穴,轻轻贴了上去。
“我也快到了,我们一起。”
李淮安沙哑着开口,抬起头,轻吻着她红润滚烫的脸颊。叶秋棠感受到他的动作,也不再心生抵触,她侧过头,柔情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都微微往前消退,唇瓣再次贴在了一起。
叶秋棠的香软小舌,再次探进他的口中,在接吻这一块,她似乎喜欢占据主动权。
李淮安骤然发力,将她上半身子带起,随后胯部向前一挺。
只听“噗呲”一声,肉棒再次挺进她的菊穴当中。
他一只手抓住叶秋棠胸前跳动的巨乳,同时也是在给她重心支撑,另外一只手攥住她的皓腕,将其带到她的后腰处。
“唔……”
叶秋棠闷哼一声,舌头与他不断交缠,她半直起身子,翘臀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往后坐。
那条粗壮的巨物,在李淮安的挺动,和她的暗暗配合下。
再次进入了她菊穴的最深处。
那条粗壮的巨物,在李淮安的挺动,和她的暗暗配合下,再次进入了她菊穴的最深处。
“唔……深……好深……”
叶秋棠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颤抖的软糯。她玉手撑在李淮安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紧抓着,鲜红的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肉。
硕大的肉棒深入她的肠道,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酥麻与灼热。
她的菊穴紧窒得像是要将他吞噬,肠肉沿着龟头的纹理,贪婪地绞吸着,从最深处迸发出一阵阵吸吮的力度,这紧致感几乎让李淮安失控。
再次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吸附力,李淮安下身的欲望被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他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吼,将自己的胸膛更紧地贴上她白皙的背脊。
火热的肌肤相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道,将她窈窕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
他一手揉搓着她那丰软巨乳,拇指轻轻拨弄着敏感的乳尖,肉棒激烈肏弄,让她在多重刺激下无法自持。
“啊……淮安……慢…慢一点……哈啊……”
叶秋棠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蝴蝶。
她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向下滴落,后庭里同样黏腻的水声,在每一次抽插中清晰可闻。
叶秋棠感觉到肠道深处被那巨物彻底填充,每一下进出都像是在拉扯着她的五脏六腑,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视线迷蒙,只能看到贵妃榻上精致的雕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蜜臀高高撅起,像是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慢不了……“李淮安沙哑着嗓音,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他将她细软的发丝拨开,低下头,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勾勒出暧昧的痕迹。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肠道内犁开更深更广的空间,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贯穿。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连同叶秋棠破碎的呻吟,在房间中回荡。
她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后穴被彻底撑开,粉色的肠肉在龟头抽离时隐约可见,又在他再次进入时被深埋。
“唔……不要……啊……我、我不行了……”
叶秋棠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哀求和难以自持地颤栗。
她的意识正在被狂潮般的快感吞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极度敏感而泛起潮红。
她感觉肠道内的深处,似乎有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点被李淮安的肉棒精准地碾磨着,那种陌生的酥麻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快了……我也快到了…”
啪…啪…啪啪…
李淮安眸子猩红,猛地抱紧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每一次抽送都更加凶猛,将肉棒狠狠地捣入她肠道的更深处。
叶秋棠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住地颤抖,括约肌紧紧地痉挛着,肠道内部像是电流通过一般,一阵阵地收缩。
“啊啊啊——!!”
叶秋棠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蜜臀高高翘起,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髓,让她眼前一片白光。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从她的菊穴深处涌出,肠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缠绕住他的肉棒,蜜穴与菊穴同时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全身都在无法自控地颤抖。
叶秋棠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地趴伏在贵妃榻上,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就在叶秋棠的身体因高潮而彻底软化的一瞬间,李淮安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这不堪肏弄的娇柔姿态,底摧毁了李淮安的理智。
他猛地用力抓揉着她的乳瓜,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随后精关大开,灼热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菊穴的最深处。
“唔……啊……”
滚烫的液体射入肠道,让叶秋棠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感到自己的直肠被他温热的精液彻底灌满,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鼓胀,仿佛有一个火热的生命源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她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水,被他的体温紧紧包裹,任由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畔,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极致的酥麻和被填满的满足。
李淮安紧紧地抱着她,肉棒仍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菊穴中,感受着她肠道温暖的收缩和被精液充盈后的颤动,久久不愿拔出。

第37章 国师
“奇怪…燕王妃居然没有来。”
观星楼,李景玄手中拿着一个泛着金色光华的阵盘,他静静地眺望夜空,喃喃自语。
阵盘上流光溢彩,隐约映照出京城各处的气机流转,但每一处预设的“陷阱”或“观察点”,始终平静无波。
在他身后,月光与观星楼内镶嵌的夜明珠光辉交织处,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样式古朴的玄黑色道袍,袍身不见任何纹绣,却隐隐有暗光流转,仿佛将周围的月光都吸敛了进去,只余下深沉如夜的底色。
道袍宽大,却遮不住她高挑修长的身姿,反而衬得她脖颈愈发纤长白皙,宛如优雅的仙鹤。
她的容貌极美,却是一种剔透的冷。
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近乎透明,下颌线条清晰而冷冽。
眉形细长,眉心处一点鲜艳欲滴的朱砂,并非圆点,而是一个极其繁复微小的血色符文,如同烙印,又似天生,在苍白的肌肤上灼灼醒目,为她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诡艳与神性。
她的眼眸是淡淡的琉璃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星云漩涡在缓慢旋转,目光平静无波,看人时带着一种俯瞰尘世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连同眼前这位帝王,在她眼中与草木沙石并无本质区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
十指纤长如玉雕,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她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如实质的血红色阵纹正缓缓盘旋、明灭。
那阵纹并非平面,而是立体流转,内部仿佛有亿万更微小的符文在生灭演化,散发着一种古老、晦涩、令人灵魂都感到微微战栗的波动。
仅仅是凝视这道阵纹,就仿佛能听到远古的祭祀吟唱,看到星辰诞生与湮灭的幻象。
它缓缓旋转,将周围的光线乃至空间都微微扭曲,使得她指尖附近仿佛成为一个独立而危险的小世界。
她正是大干王朝的国师——司漓。
其地位超然,是连历任皇帝亦需礼敬三分的神秘存在。
“时辰已过,气息全无。”
国师开口,声音毫无温度,直接打断了皇帝的沉吟,“此局未成,陛下可以收起你的心思了。”
她话语平淡,却没有丝毫臣子应有的敬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李景玄转过身,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怒色,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笑容,仿佛刚才的自语只是寻常感慨:“有劳国师亲自布阵监察,辛苦国师了。看来是朕想岔了,或许燕王妃并不是道宫要找的那个人。”
国师琉璃色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看到他内心深处的不甘与算计。
她没有接话,指尖那道血红色阵纹悄然隐没,仿佛从未出现。
“此间事了,我该回去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告知而非请示。
“国师请便。”李景玄微微颔首,姿态放得很低,“今日多谢国师相助。”
国师不再多言,甚至没有行礼告退的打算。
她最后瞥了一眼李景玄手中那依然流转着金光的阵盘,身形便开始模糊、淡化。
并非遁光,也非瞬移,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微的、闪烁着淡银色与暗红色光点的尘埃,这些光点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迅速旋转、消散,融入了观星楼内流淌的月光与星辉之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种玄奥莫测的道韵,只是眨眼间,原地便已空无一人,只余下空气中一丝檀香,以及那被微微扰乱后,又迅速平复的空间涟漪。
直到那檀香也彻底消散在夜风里,李景玄脸上那维持着的温和笑容,如同脆弱的琉璃面具,骤然崩裂。
他握着金色阵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整张俊朗的脸庞,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眸深处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是一种混合着计划落空的挫败、被居高临下审视的屈辱、以及……森然杀意的复杂情绪。
一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不是纯粹武道力量的灵力波动,而是武道与修士两者兼容。
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霸道、仿佛与脚下皇城、与这万里江山气运隐隐相连的威压!
观星楼内无风自动,那些镶嵌的夜明珠光芒明灭不定,四周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他脚下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甚至出现了蛛网般细微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与弟弟把酒言欢、回忆童年的温和兄长,也不是在臣子面前威严又亲切的君王,而像是一头被触怒的、盘踞在权力巅峰的洪荒凶兽,稍稍泄露的一丝气息,便足以让寻常道门真人心神俱裂。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国师消失的位置,牙关紧咬,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个疯狂而暴戾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燕王妃没来,那……趁其不备,试试能不能留下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国师?
这个念头是如此诱人,充满了对失控力量的憎恶和对于绝对掌控的渴望。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的、与国运相连的力量在躁动,仿佛在呼应他这个危险的念头。
然而,仅仅是数息之后 crazyhome2000.com
李景玄猛地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绵长而沉重,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暴戾和冲动都压榨出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的风暴已经平息了大半,虽然依旧冰冷深沉,但至少恢复了理智的清明。
他松开了紧握阵盘的手,阵盘上的金光也渐渐稳定下来。
“呵……”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自嘲冷笑,摇了摇头。
不能动手。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这位国师的实力深不可测,背后更站着乾元道宫这个庞然大物。贸然翻脸,后果不堪设想,大干好几代人的谋划很可能会毁于一旦。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反复用这句话告诫自己,将那股翻腾的杀意强行按捺下去,如同将出鞘的利剑重重推回剑鞘。
他再次望向夜空,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而后微微侧过头,望向远处的浮华殿。
李景玄目光深邃,静静凝望着,那穿着华贵紫袍的身影从浮华殿中走出。在他身后,还跟这一个红色宫裙的女子。
“这对苦命鸳鸯,搞得朕都想成全你们了,你藏了这么多年,秋棠会成为你的软肋吗?……”
李景玄摇摇头嗤笑一声,随后化作一道光华消散。
浮华殿外。
叶秋棠脚步踉跄,玉手紧紧抓着宫裙的两侧,遮住胸前的大片春光,另一只手不断按压后臀,姿势极其不雅。
她酡红的面色,依旧透着事后的春潮。
青丝重新挽好,金凤步摇重新插入发间,行走时,荡起一阵“叮铃”的清响。
“都怪你,我都让你轻点了……”
看着眼前一脸回味的李淮安,叶秋棠气不打一处来。她感觉自己后庭处火辣辣的,就连走路都会隐隐作痛。
“微臣不知,皇后娘娘所言何事?”
李淮安一脸笑意,他面色正经,开始换称呼来逗弄她。
“啊啊啊!我撕了你的嘴!”
叶秋棠凤眸冒火,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去。
却被李淮安轻易地抓住了手腕,他飞快地瞥了四周一眼,随后迅速低下头,对着叶秋棠刚抹好唇脂的红唇,用力吻下去。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李淮安松开她的唇,凑到她耳边低语道:“皇后娘娘,臣还会来的,到时候,望娘娘能多多包涵。”
说完,他松开叶秋棠的手腕,脚尖轻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消失无踪。
叶秋棠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他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后。她摸了摸唇角,愣愣出神,不自觉地展露出一抹笑颜。

第38章 镜中仙
京城虽繁华,但如今已至深夜。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更多的是一些官差衙役,以及暴力执法机构——金麟卫的人。
李淮安几个飞跃,便回到了燕王府。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站在廊桥上,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梧凤居内竟然灯火通明。
“是谁在我房里?”
李淮安心头疑惑,灵觉立刻扫向屋内,房中的一草一木都被他清晰洞悉。
他居然回来了?
还以为他要在锦州再躲一阵子呢……
李淮安压下心头疑虑,收敛气息,无声地推开房门。
屋内灯火通明,只见外间的茶桌旁,坐着一个文质彬彬、一身锦袍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俊秀,气质温润,手中正捧着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只是来自家书斋做客的文人雅士,而非深夜潜入王府的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野火教京城分舵舵主,镇国公府嫡次子——齐邢川,代号“黑煞”,四品通玄境的高手。
听到推门声,齐邢川放下书卷,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极其热情、仿佛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笑容,站起身拱手道:“李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想煞为兄了!”
李淮安瞥了他一眼,随手关上房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齐大公子好雅兴,深更半夜不在自己府中安歇,跑来我这陋室看书?所为何事?”
齐邢川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朝卧室方向示意了一下,同时发出一道传音:『有要事,地宫详谈,隔墙有耳。』
李淮安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便朝内室走去。
齐邢川立刻跟上,顺手还体贴地将外间的灯火熄灭了几盏,只留一盏照明,营造出主人已歇下的假象。
进入卧室,李淮安在床板某处按动机关,无声的入口再次显现。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沿着阶梯进入幽深的地宫。
地宫血池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但此刻两人都无心关注这个。
石门在身后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
“现在可以说了。”李淮安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齐邢川,但眼底深处已带上了凝重。能让这个滑不溜手的家伙冒险亲自回来,绝非小事。
齐邢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李兄,出大事了。第一护法……陨落了。”
李淮安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什么时候?在哪里?”他声音沉静,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就在前天晚上,与你分开之后不久。”齐邢川语速极快,显然这个消息也让他压力巨大,“地点在京城外东北方向,约二十里的一处山林。我们的人今早才发现异常痕迹,经过秘法追溯……确认是第一护法最后消失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迹,甚至连大一点的灵力波动残留都几乎没有。”
“尸骨无存……”李淮安重复着这四个字,回想起第一护法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这样一位强者,竟然死得如此……干净?
“齐邢川,”李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第一护法天门境巅峰的修为,法相已臻化境,距离叩开‘道灾’之门恐怕也只差契机。就算遭遇强敌,力战不敌,至少也能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支撑片刻,甚至有机会逃脱。几十里距离,若真有二品以上的生死大战,我在京城不可能毫无感应。”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位二品巅峰的绝顶强者,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蒸发了。
齐邢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涩声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根据现场残留的那一丝湮灭道韵回溯推演……第一护法,很可能是被……瞬间杀死的。别说展开法相、激烈搏杀了,他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教主赐予的保命底牌……都未来得及动用。”
瞬间杀死一位二品巅峰?!
什么样的实力能做到?
李淮安的大脑飞速运转,两个答案几乎同时浮现在他心头,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
武道一品,“道灾”境!
或者,道门第九境,“道枯无”!
是谁?!
是那个在书房、在地宫屡次出现的,让他心悸不已的神秘人吗?
是……燕王妃沐清瑶吗?
如果她真是“道枯无”境,似乎……并非没有可能?
李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如果真是沐清瑶,那她的实力和杀心,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得多。她杀第一护法是为了什么?
灭口?还是因为第一护法帮自己拔除了灭魂钉?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清除可能干扰她计划的“虫子”?
“李兄?李兄!”齐邢川见他眼神发直,脸色变幻不定,连忙出声打断他的思绪,“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此事关系重大,教主已然知晓。”
说着,齐邢川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边缘刻满晦涩古老符文的青铜古镜,镜面并非光可鉴人,反而像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偶尔有微光流转。
“教主令我将此物交给你。”齐邢川将古镜递给李淮安,神情郑重,“教主……要亲自和你说话。”
李淮安接过古镜,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镜背的符文似乎随着他的体温微微发热。
教主找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会怀疑是我吃里扒外……或者因我而害死了第一护法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李淮安迅速将其压下。如果怀疑他,来的就不会是齐邢川和一面镜子了。
他定了定神,体内灵力缓缓注入古镜之中。
嗡——!
古镜轻颤,镜面上氤氲的雾气骤然剧烈翻腾起来,随即爆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清光,将昏暗的地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连面部都隐藏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之下,难辨男女,体态修长。
但李淮安对这道身影有些印象,虽然从未见过真容,但依稀记得,野火教的教主,似乎……是一位女子。
“属下‘囚徒’,参见教主!”
李淮安毫不犹豫,单膝跪地,持镜行礼,姿态恭敬。
“起来吧。”黑袍身影发出声音。
那声音低沉,仿佛经过特殊处理,带着奇异的回响,雌雄莫辨,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事情,黑煞应该都告诉你了。”
“是。”李淮安起身,垂首而立。crazyhome2000.com
“第一护法之事,本座已通过秘法询问过‘纸鸢’,了解了你与他见面前后的情形。”
教主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他的陨落,是教中一大损失,本座亦感痛心。但此事蹊跷,对手实力远超预估,非你之过,你也不必过于内疚。”
李淮安心中稍定,至少教主明面上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连忙道:“谢教主明察。第一护法为救属下而遇险,属下心中实在难安。不知教主可有线索,究竟是何方神圣下此毒手?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为第一护法报仇!”
“报仇?”教主似乎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知是针对李淮安的“忠心”,还是针对那未知的敌人。
她没打击手下的热情,继续道:“叫你过来,一是告知你此事,让你心中有数,如今京城之水,比想象得更深、更浊。二是,将此镜暂借于你防身。”
“此镜?”李淮安看向手中清光流转的古镜。
“不错。此镜乃是一件品阶极高的古法器,有诸多妙用。”教主解释道,“其一,它能感知危机。若你周身百丈之内,有实力远超于你、且对你怀有恶意或进行窥探之人,镜身便会发烫,予以警示。”
李淮安眼睛一亮,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尤其是现在,疑似有绝顶高手在暗中盯着他的时候。
“其二,”教主继续道,“灌注灵力,可激发镜光,助你隐匿身形、混淆气息,寻常探查手段难以察觉,关键时刻或可助你脱身。”
“多谢教主赐宝!属下必不负教主厚望,定当……”李淮安心中惊喜,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他立刻表忠心,但话未说完,就被教主打断。
“别急着谢。”教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座说了,是‘暂借’于你防身,并非赐予你。待京城事了,或你无需此物时,需得归还。”
李淮安面上恭敬称是,心中却不以为意。
进了他口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还出去的道理?哪怕是寻常法器,死皮赖脸他都要贪墨下来,何况还是如此实用的宝贝。
古镜中的黑袍身影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低沉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明显的戏谑:“你是不是觉得,这镜子到了你手里,就是你的了?觉得本座在糊弄你?”
李淮安面色一僵,连忙道:“属下不敢!”
“敢不敢,你心里清楚。”教主也不深究,只是悠悠道,“本座提醒你一句,这‘镜中仙’,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镜中仙?好名字。
李淮安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冰凉的镜背。
“你知道它为什么叫‘镜中仙’吗?”教主问。
李淮安摇头:“属下不知,请教主示下。”
古镜中的黑袍身影似乎向前微微倾身,即便隔着镜面和虚空,李淮安也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而来。
那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语气,轻轻吐出几个字:
“因为啊……这镜子,是活的。并且,它之前的每一任持有者,无一例外,都死于非命。”
活的?而且还是个大凶之物!
李淮安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清光氤氲的镜面。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煞有其事——就在他目光与镜面接触的刹那,好似有一双美丽的眸子,对他眨了眨。
一时之间,李淮安觉得这镜子有些烫手了。
“李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齐邢川察觉到李淮安气息不对,关切地问道。
李淮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镜子,确实有些……特别。”
活的法器…这特么不会噬主吧?
“好好运用它吧,‘囚徒’。”教主的声音最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活着,才有价值。”
话音落下,光芒收敛,教主的虚影随之消散。
地宫中,只剩下李淮安、齐邢川,以及那面古朴沉寂,却让李淮安感到无比沉重的青铜古镜。
齐邢川看着李淮安难看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李兄,保重。教主既然将此物给你,必有深意。京城……越来越不太平了。我先走了,有事老方法联系。”
说完,他也匆匆离去,显然不愿在此地久留。
地宫中重归寂静,唯有血池偶尔冒起一个气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李淮安独自一人,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镜中仙”。镜面氤氲,再也看不到那双诡异的眼眸。
“镜中仙……”他喃喃自语。

第39章 往东!去问道山
与此同时,京城外,一片山林之中。
一袭月华长裙的沐清瑶,静静立于深潭之畔,清冷的月光洒落,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她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小,星光流转的玄奥星盘,指针正指向面前这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月光下,她的身姿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那身看似素雅的月白长裙,面料却极为特殊,轻薄如蝉翼,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跌宕的曲线。
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将前襟撑起两道浑圆高耸的弧线,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被一条同色软绦松松系住,更显得那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饱满,形成夸张而诱人的对比。
裙摆并非直筒,而是裁剪得恰到好处,在臀峰处骤然收紧,包裹出两瓣丰腴挺翘,弧度完美的蜜桃形状,随后才如流云般散开,垂至脚踝。
她微微抬首,露出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眸光清冷,凝视着潭水,红唇轻启,“去。”
话音落下,一件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三足两耳的古朴青铜小鼎自她广袖中飞出,滴溜溜旋转着不断变大,随后落入深潭中心,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紧接着,沐清瑶玉指凌空虚画。
指尖流淌出清蒙蒙的灵光,无数繁奥复杂的青色纹篆,随着她的指尖舞动而诞生,如同有了生命般,纷纷扬扬落下,印入潭水之中。
潭水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水波涟漪般的细微阵纹,玄妙异常。
她神情专注,动作优雅而神圣,仿佛月下神女正在布置神迹。随着最后一道纹篆落下,她并指如剑,向着潭心一点!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一股磅礴浩瀚,却又极度内敛的青色光晕,自潭底那青铜鼎处猛然爆发,化作一道常人无法观测的巨大光柱,笔直地冲上云霄!
夜空中,这道青色光柱,与另外两道光晕交织,其中一道纯白圣洁、一道炽烈如血,形成一个隐约的三角之状,三道巨大光柱散发出的无形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京城及其周边大片区域,悄然笼罩在内!
沐清瑶仰望着空中交汇的三色光晕,清冷绝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笑,那樱唇微微开合,喃喃自语:
“锁龙、镇灵、焚天均已就位,师姐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她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京城北方,那笼罩在沉沉夜色与皇家威严之中的最后方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声音低不可闻:
“只剩下….太祖皇陵了。”
夜风拂过,吹动她月白色的裙摆,紧贴着她丰腴大腿的布料,被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
次日清晨,燕王府地宫。
血池之中,李淮安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化为一丝烦躁。
一夜苦修,《血河不灭经》疯狂运转,将血池中积蓄的精血与手中剩余的血石炼化殆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更加凝实,气血磅礴,但修为境界却死死卡在了三品造化境巅峰,距离凝聚法相,叩开天门,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如同天堑。
武道二品,天门境,享寿千载!破境分为两步,一为凝聚法相,二则需叩开“天地之门”。
这两步,需要的不再是简单的能量积累,更是对自身道路的深刻领悟,对天地规则的初步触碰,乃至机缘与顿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该死…难道真要被困死在这个境界?”
李淮安从血池中站起,粘稠的血水顺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滑落。
寻常宗门天骄,二十二岁时,大多都还在六品打转,只有少数人能在这个年纪进入五品。
至于四品……那都是一些大宗门的种子级弟子了。
李淮安当初破入三品时,才十八岁。
可如今四年过去,他也才三品巅峰,如果没有燕王妃暗中帮那一把,恐怕现在也才三品中期。
这等修行速度,已经是快得离谱了,但对于李淮安来说,还不够,远远不够!
武道之路,越是往后越困难,越需要时间和经历去熬。
尤其是上三品,从三品以后,其实他们就已经脱离了常规的武者的范畴……甚至有种朝道门靠拢的趋势。
李淮安摇了摇头,将烦闷压下。
正准备离开血池清洗,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瞥向血池边衣物处,那枚墨玉传讯符正在微微闪烁。
谁找我?
他抬手一招,墨玉飞入手中。
神识探入,发现是齐邢川的留言,他语气十分着急:“囚徒!淮州飞乌护法传来信件,用的是最高级心血符鹤,说是十万火急,让你务必尽快查阅!东西已放在老地方!”
飞鸟?
李淮安心头猛地一跳。又是他!
上次就是他传来的关于燕王妃北上的消息,准确无误。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代号“飞鸟”的淮州分舵护法印象极为模糊,只知其存在,不知其样貌身份,甚至连是男是女都记不清。
可不知为何,每听到这个名字,他心底深处就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和熟悉感。
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某种烙印,让他无法对这个飞鸟护法生出太多警惕。
压下疑惑,李淮安迅速行动。crazyhome2000.com
他运转功法,周身毛孔舒张又闭合,将体表残留的血水尽数吸收炼化,皮肤恢复光洁。
他拿起备好的衣物快速穿上,最后,将那块冰凉中带着奇异脉动的“镜中仙”青铜镜,小心地放入贴身内襟,镜面紧贴着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感受着那异物紧贴要害的冰凉,与若有若无的诡异“注视感”,李淮安皱了皱眉,但想到教主的叮嘱和第一护法的下场,他还是忍住了将其取出的冲动。
身影一晃,他已离开地宫,取出面具覆在脸上,样貌再次变成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向着外城福来客栈的方向疾驰而去。
胸口的“镜中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镜面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约莫用了一刻钟,李淮安赶到福来客栈。
如今还是清晨,客栈里基本没什么人,那名掌柜依旧在拨弄着他的算盘,仿佛永远有对不完的账。
他走进客栈,轻叩柜台,那名胖掌柜立刻抬头,眯着小小的眼珠,等待着李淮安的下文。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哎哟…护法大人,您可算来了,舵主在里边等您呢。”
掌柜小声开口,随后急忙放下算盘,带着他往伙房走去,转动机关,露出地下密室。
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提供着有限的光亮。
一张黑色鬼面覆脸的齐邢川正焦躁地踱步,见到李淮安进来,立刻迎上前,语气急促:“你可算来了!飞鸟的信,就在这里!”
他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通体剔透的寒玉盒,盒身铭刻着封锁气息的符文。
这种特制玉盒是专门用来保存“心血符鹤”这类以精血灵力书写、极易消散之物的,能最大程度延缓其灵性流逝。
李淮安没有废话,接过寒玉盒,触手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指尖灵力流转,轻轻掀开了盒盖。
盒内红绸垫底,上面静静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
但这纸鹤并非寻常白色或符纸原色,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而纯粹的血红色,仿佛由最浓稠的鲜血浸染而成,鹤身隐约有血光流转,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灵力波动和……急躁之意。
正是最高级别的“心血符鹤”,寄信者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
当李淮安的气息靠近,那血红色纸鹤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即,那双以更精纯血点就的鹤眼似乎“看”了李淮安一眼,确认无误。
“噗”一声轻响,纸鹤无火自燃,但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血光!
血光之中,纸鹤振翅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嗖”地一下,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识海!
“呃!”
李淮安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刹那间,他的意识海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血色的太阳!光芒并非温暖,而是带着刺骨的冰寒与极致的警示之意!
无数由鲜血凝聚、诡异狰狞的大字,带着书写者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急切,如同烙印般,狠狠砸入他的思维:
【危!危!危!】
首当其冲便是三个触目惊心的巨大血字,每一个都仿佛在泣血哀嚎!
紧接着,更具体、更恐怖的信息汹涌而来:
【燕王妃所谋,并非凡俗!其麾下暗藏“道枯无”境大修,不止一尊!】
【燕王妃……沐清瑶!】写到这个名字时,血色字迹都剧烈波动了一下,仿佛书写者在颤抖,【其真实修为,已非寻常“道枯无”!她…她疑似已渡过“三枯”、“三无”大劫,体内道韵圆满无瑕,气息如渊似狱,深不可测!恐已……人间无敌!】
【快逃!立刻!马上!京城已成绝地!任何计划皆为虚妄!】字迹越来越急促,几乎要碎裂开来,【往东!去问道山!唯有问道山,可暂解此局!此消息来源已暴露,吾或将命不久矣,淮安……珍重!勿回南境!勿信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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