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第6章 竞技场
克罗顿的米洛(Milo of Croton)。
古希腊的传奇人物,生于公元前6世纪的下半叶,是一位在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中声名显赫的摔跤冠军。
米洛在其12岁的青涩年纪,便首次在奥运会上夺得金牌,这一壮举不仅展现了他早熟的天赋,也预示了其辉煌的职业生涯。
随后的几十年间,他连续六届在奥运会上摘得桂冠,统治了摔跤项目长达二十多年之久,成为了古代世界最伟大的运动员之一。
据说,他每日会扛着刚出生的小牛犊行走,随着牛犊的成长,他的力量也随之增长,最终能够轻易地扛起成年公牛。
米洛不仅是位运动员,也是克罗顿城邦的英雄,据说在军事冲突中也有卓越表现,保卫了他的城邦。
然而,据传他晚年时在树林里散步,看到了一颗被伐木工砍了一半的木桩。
他试图徒手掰开木桩,却不慎被卡住。
他的呼救声并没有喊来人,却引来了野兽,最终他被野兽活活吃掉,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
天色已经黄昏,索菲娅在草丛里观察了一阵。
昨天她在田里找到了被烧焦的麦子、鸡和蛇,在鸡窝里摸到了鸡蛋。今天她准备进入房屋翻找,这很危险,但她迫切想要面包和可以饮用的水。
她手里捏着一把匕首,她的体型不足以和别人战斗,发现危险唯有逃跑。
她来到一间别墅,从半掩的门缝挤进去。
前院里恶臭难当,几具尸体倒在地上。
她进来后惊动了嘬食尸体的苍蝇,它们嗡嗡地飞起来,又落回尸体上。
她进到前院的厨房翻找,有一些小麦和盐。
她又走到中院门口向里面观察,水池里面的漂浮着一具膨胀的男尸,水已经不能喝了。
应该没有活人了,她判断。
她悄悄摸进餐厅,希望能找到面包和酒水。
“你来的正好。”背后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
索菲娅被吓得差点晕死当场,她猫着身子,用匕首对着那个女人,说:“我只是来找食物的。”
日落前的余光显示出这个女人可怕的模样。
她赤裸着身子,身上满是被烙刑的痕迹,烫伤的皮肤里满是巨大的水泡。
她的脸很红,身体颤抖着,好像在发热。
“那个陶罐里还有一个面包。”女人伸手一指。“吃了我的食物就要帮我办事,否则我的亡灵将跟随你。”
“我没有能力为你复仇,我自己的仇还没报呢。”索菲娅一边后退,一边去摸陶罐,果然摸到一个面包。
“我要你办的事情很容易,比闯进我的家更容易,帮我把我丈夫葬进家族墓穴里。”女人说完就转头走了。
索菲娅把面包叼在嘴里,双手握着匕首慢慢走了出去。
“这里。”女人站在后院的门口说。
索菲娅慢慢挪了过去,地上果然有一个男人的尸体,石块和火山灰。
“我已经埋葬了我儿子,我丈夫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快点,不然来不及了。”女人催促着。
索菲亚合力和女人将浮肿的男尸搬进一个放开的墓穴内,女人开始码放石块,索菲亚用水搅拌火山灰。
“多一些,一会把我也砌起来。”
索菲亚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显然活了了,这个女人好坚韧。
女人把他丈夫的墓穴砌好后,她颤抖着爬入了她丈夫隔壁的墓穴。
索菲亚被这份沉重压的很难受,不知该说什么,她默默的把还活着的女人砌进了墓穴里。
这女人一家在一起了,而她甚至没能力给自己的家人收尸。
又找到了一桶葡萄酒、一块奶酪、一条家蛇,索菲亚走出别墅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猫着身子走进了橄榄园,橄榄树并不容易烧毁,她爬上树采橄榄吃。
突然她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连忙掏出匕首,站在树上一动不动,辨别着方位。
在草丛里走出来一只小猪,这可是一顿大餐啊!
她从树上跃下,小猪感应到了震动,突然加速要逃跑。她的巴掌拍到了它,它重新要站起来跑时,被她双手抓住。
“咕哩哩 ~ ”小猪发出了巨大的叫声,猛烈挣扎。
索菲亚连忙把怀里藏的橄榄塞进它嘴里,小猪不叫了,嚼起橄榄来。
她紧张的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人被吸引来,还好没有。她又采了一些橄榄,边往怀里塞,边喂小猪,然后赶紧离开,返回海涯内的洞穴。
……………………
6月9日 维斯塔女神节
维斯塔女神节的祭祀活动就是清理炉灶。
今天不光是维斯塔神殿清理烟灰、炉灶,面包坊和食肆也要清理炉灶,所以昨天没有备好食物的人,今天要挨饿了。
维斯塔神殿上面,2个奴隶在神庙顶上用长杆子清理烟道。
神殿里面,只结一次婚的贞洁妇女们,举着长杆擦洗内部的墙壁。
持续一年不间断地烧火,神殿墙壁可想而知有多灰。
清洗完毕已经接近傍晚了,神庙前已经排了长长的队。面包坊、食肆和一些大户人家来迎接新的火种回家了。
……………………
6月10日
今天民间恢复了暂停一个多月的嫁娶,街道上热闹非凡,条条大街都能见到举着火炬、演奏着音乐的婚礼。十分的喜庆。
维斯塔贞女马尼亚今天退休了,以后人们会叫她祭祀,因为她不必要继续保持贞洁了。
马尼亚和阿奎利亚坐着马车,前往马克西姆竞技场,这是她最后一次乘坐pilentum马车了。
维斯塔贞女有权在观看任何比赛、演出时坐在第一排,她们通过一个不对市民开放的通道进入了竞技场的第一层。
“哥哥!”阿奎利亚看到了他的哥哥,阿奎利乌斯已经在最中间的象牙座位上坐着,她欢喜地扑了上去。
马尼亚一把拽住了阿奎利亚的胳膊,说:“为了你自己的安全和执政官大人的仕途着想,在公共场合要克制。”
“执政官大人。”马尼亚向阿奎利乌斯行礼。
“马尼亚祭祀,你教得非常好,感谢你这些年对阿奎利亚的教导。”阿奎利乌斯站起来对马尼亚说。
“哥哥,不要光说感谢,你送给老师一个最强壮的辛布里奴隶吧。”阿奎利亚对哥哥说。
“当然,祭祀看中哪个奴隶,就可以把他带走。”
一个士兵走进来在阿奎利乌斯身边耳语一番,他点头示意。
“坐下欣赏表演吧,要开始了。”
马尼亚和阿奎利亚对已经入座的,大祭司、大法官等罗马最有权势的人打了招呼,坐下观看了。
阿奎利乌斯走到看台前,高举双手。
竞技场里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他大声地说:“同胞们,此刻在这荣耀竞技场,热血与激情同在!我是阿奎利乌斯,你们的执政官,你们的将军,一个誓死捍卫罗马的斗士。今日,我不是来请求,而是来唤醒你们心中的狮子!北方的野兽辛布里人,威胁着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家!”
“我们要对辛布里人说,来吧,到我们的土地上来吧,到我们的家里来吧,以一个奴隶的身份。我们要用我们的阳具,干穿每一个辛布里人的屁眼,不管是男的或是女的。”
欢笑起哄声响起,阿奎利乌斯喝了口酒润润嗓子,举起双手,观众又渐渐安静下来。
他继续说:“听我说,罗马不仅仅需要观众,更渴求战士!我们不再局限于以前的的征兵方式,今日的罗马,欢迎每一个愿意为她挥洒汗水、贡献力量的人。无论你出身何方,无论你手握锄头还是锤子,只要胸膛跳动着罗马之心,你就是我们军团的一员!我们会发放武器、装备,对你进行训练。战争结束后,武器、奴隶、荣耀,一切属于你,只因你愿为罗马挥剑!”
“你们想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土地,想不想要属于自己的奴隶,想不想要把儿子抱在膝头讲述你的英勇故事?加入我们,加入军队,你们将得到这一切!”
鼓掌、欢叫和跺脚声响起,阿奎利乌斯享受了一会这欢呼声。手一挥宣布表演开始。
四匹骏马拉着一个大木桩进场,六名士兵押送着一个金发日耳曼人进场,应该就是辛布里战俘了。
这个辛布里人人高马大、身强体壮,光着身子,阳具随着走路而甩动。
他的头发、胸毛和阴毛都是金色的,身上涂了橄榄油,肌肉在阳光下锃光发亮,着实的阳刚、耀眼。
“老师,这个可以,这个可以。”阿奎利亚激动地晃着马尼亚的胳膊。
“破坏罗马人的娱乐就是与罗马人为敌,我还没打算死呢。”马尼亚轻声说。
四名士兵把大木桩竖起,把辛布里人拷在了木桩的铁环上,就离开了。辛布里人不明所以的四周张望,他还以为要决斗呢。
噶愣愣,一扇铁栅栏被拉起,六头狼跑进了竞技场中。
辛布里人赶忙跑到木桩的另一面,显然毫无用处。
六头狼不紧不慢地包围着他,头狼突然发起了攻击,向他的脸咬去,辛布里人一跃而起,用膝盖撞向头狼的鼻子。
头狼哀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
观众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这个辛布里战士快、准、狠,明显是士兵中的精英人物,值得所有人为他欢呼。
可就在此时,辛布里人还未站稳之际,一头狼看准时机,咬住了他的脚踝开始撕扯,另一只狼也咬住了他的另一只脚,还有一只狼直接袭裆。
“啊 ~ ”辛布里战士的痛呼几乎要盖住了观众的呼声,他的阳具和阴囊被狼咬了下来,叼到一旁吃了起来。
“哈啊啊啊啊!”观众席爆发出冲天的呐喊,这样的场面正是他们希望看到的。越是美好的东西被最野蛮的摧毁,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
马尼亚甚至看到三层平民的看台上有人在性交了。
这些狼与人战斗的经验十分丰富,对人体的了解可能比医生还多。
两头狼咬住辛布里战士的肚皮,对扯着一撕,他的肚皮被撕开了。
各子最大的头狼,把头钻进他的肚子里翻找,叼出了他的肝脏,它的头上满是血迹,跑到一边慢慢吃起来了。
辛布里人低头看着狼群轮流在他肚子里翻找可口的内脏,全都颤抖着,脚乱踢,已经做不出有力的反抗了。
狼群每在辛布里人身上扯下肉、内脏,就引起罗马人癫狂般的呐喊、跺脚。
当辛布里人已经死透了,森森白骨外露。竞技场的闸门又打开了,一队手持长盾、长矛的士兵入场,用武器敲打盾牌。
狼群开始后退,回避。一个战场公共奴隶(产权属于国家的奴隶)走上前,用刀砍断了辛布里人的手臂,扔向狼群,他退回来。
狼群上前合伙把残余的尸体拖回它们出来的铁栅栏。沙场除了大滩的血迹,没留下其它的痕迹。
罗马士兵又退回去后,竞技场两侧的闸门又被拉开了。
8名日耳曼辛布里人、8名努米底亚黑人,分别从两个不同方向入场,他们手持木盾和木剑的。
罗马军团同时与日耳曼辛布里人、阿非里加努米底亚人展开两场战争,这2支军队的战俘却要在竞技场里互相较量,有些讽刺。
战场奴隶的价值很高,大面积的死亡难以接受,所以团战使用的是木质武器。
两个无冤无仇的部落,在罗马标枪的胁迫下,做困兽斗。
从一开始的集体冲撞,到后面的捉对厮杀。
罗马人简直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好了。
这场战斗进行的很久,努米底亚人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一部分人被押回竞技场,一部分受伤严重的被拉出竞技场拍卖,死掉的则投喂野兽。
“下面出场的是辛布里人和努米底亚人中的佼佼者,马尼亚祭祀可以带走获胜者,作为我对你的感谢。”阿奎利乌斯说。
“感谢,执政官大人。”马尼亚说。
竞技场的闸门再次打开,从两边分别走出一黑一白两个赤裸的战士。
金发碧眼的辛布里人,肌肉没有喂狼的那个发达,但是看起来匀称、协调。
漆黑的努米底亚人也很高大威猛,但却是看不太清形状。
他们全都抹着油,在阳光下莹莹生辉,马尼亚咽了口口水,认真地观察着。
他们从唯一的装备就是一柄罗马短剑。
马尼亚希望他们能尽快分出胜负,这样获胜者就不会受太大的伤。
从感官上,她希望辛布里人能获胜,漆黑的努米底亚人确实不符合她的审美,但是他们都好壮啊!!!
辛布里人举起左手转着圈,向场内所有罗马观众比中指,这个手势在罗马属于‘我要鸡奸你’的意思。
“嚯 ~ ”这个动作激怒了罗马人,大家纷纷站起来对他比中指。
他们两人慢慢靠近,努米比亚黑人伸出了右手,辛布里人和他击掌了一下。打的话可以活一个,不打的话两人都得死。
马尼亚紧张的要死,她的退休金十分丰厚,但是这样的奴隶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辛布里人奔向努米底亚人,一剑挥过去。
努米底亚人用剑格挡住,往一旁卸力,准备挥剑反击时,辛布里人上身下倾,右腿后踢撩起,像蝎子的毒刺一般扎向努米底亚人的面门。
努米底亚人抬起左手挡住了这一踢,退后了几步。
二人一触即分。马尼亚手汗都出来了,她看得出,辛布里人更敏捷,努米底亚人力量更大。
观众席沸腾起来,他们是久经考验的老观众了,字可能不认识几个,但对于战斗的欣赏水平却很高。
努米底亚人换左手持剑,又向辛布里人伸出右手。辛布里人也左手持剑,与他击掌。
努米底亚人抓住了辛布里人的右手,往后一拉,甩了起来。辛布里人却顺势往他怀里撞,一脚把他撩倒,左手剑往喉咙刺去。
努米底亚人松脱了手里的短剑,抓住了辛布里人的左手,他抬腿绞住辛布里人的脖子,一拧身将辛布里人反过来压在身下。
他膝盖顶住辛布里人的脖子,双手扳住辛布里人的左手,要用剑反刺死辛布里人。
辛布里人的右手连打了两下努米底亚人的阴囊,疼得他不得不放弃通过力量捅死辛布里人的打算。
两人再次分开,辛布里人死里逃生剧烈地喘息,努米底亚人失了短剑、夹紧双腿。
稍息,辛布里人再次用剑刺向努米底亚人,却不想他直接用左手格挡,剑洞穿了他的手臂,而他的重拳抡过来,打得辛布里人背都拱起。
已经进入已伤换伤的阶段了。
这是马尼亚十分不愿意看到的,意味着获胜者很可能是个残疾,无法给她带来应有的快乐。
努米底亚人右手拔出左手臂上的短剑,向辛布里人一挥,从脖子到胸膛给他开了一道血线,再刺向他的脖子。
辛布里人同样用左手挡住短剑,右手抓着努米底亚人的头发一扯,脚一踢将他撂倒。拔出嵌在手臂上的短剑,刺向努米底亚人。
“咔嚓!”平地一道惊雷,吓到了所有人。
辛布里人全身冒着黑烟倒地。地上躺着的努米底亚人也没有动静,似乎也被电死了。观众席上的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啊?这可怎么办,哥哥?”阿奎利亚转头问阿奎利乌斯。
“朱庇特(宙斯)已经做出了裁决,我们凡人不能干涉神的决定。”大祭司说。
阿奎利乌斯走到一层的贵宾台前,举起双手。观众席的议论声渐渐停了下来。
“神满意我们献上的表演,众神之王朱庇特(宙斯)已经做出了裁决。我将把他们交给马尼亚祭祀看管。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阿奎利乌斯宣布结束表演。
“把这两个战俘装交给马尼亚祭祀。”阿奎利乌斯对士兵说。
“是。”
……………………
辛布里人被装上了担架,他全身的毛都烧没了,伤口也因为烧焦而不再流血。
他的脑袋中,强大的电流,重新塑造了神经元的排列,刻上了一段新的记忆。
第7章 维修斯
马尼亚的退休金是5塔兰同,相当于1200枚金币(奥里斯)、三万枚银币(第纳里斯)、十二万枚黄铜币(塞斯特斯)、四十八万枚青铜币(阿斯)。
这笔钱虽然不够她过上奢侈的生活,但用来放债的话利息就花不完了。
【扩展阅读:凯撒在旅行途中被海盗绑架,他们除了要他了细嫩的屁眼,还勒索20塔兰同。】
当然她并不需要带着这么多。
花钱的主要场所还是在城市,她把这些金币交给贵族们,到了目的地再秉着信件,在另一个城市拿回来就行了。
事实上她兑换后的金币更多了,因为她免去了其贵族,把其他城市的钱往罗马城搬运的烦恼,这里有溢价。
……………………
马尼亚30年来就没有离开过罗马城一里地,她在海船上兴奋得不得了,原来船是这个样子,海是这个样子,海鸟是这个样子,看什么都新鲜。
除了关在笼子里的辛布里人和努米底亚人,她还带着一个管家、二个侍卫。
这三个奴隶是属于马尼乌斯家族的,在法律上她是个享有特殊公民权的女人,与马尼乌斯家族已经没有法律关系。
但她毕竟是为了家族的名誉奉献了30年的,对家族财产没有所有权,也有使用权。
马尼乌斯家族现在当家的是她的侄子,才17岁,他们几乎没有交集。
这个侄子性格乖戾,她不想和他打交道,直接坐船去那不勒斯的别墅居住。
“女主人,女主人。”关在笼子里的辛布里人,向马尼亚招手。
这个金发碧眼的辛布里人有点怪异。
同样受伤的努米底亚人,用滚烫的草木灰覆盖伤口,再用麻布包扎着,现在正在发烧,能不能活下来都未知。
他居然身上的伤都自行恢复了,难道是有神明庇佑?
此外,他没有日耳曼人那种,宁死不屈的高傲精神,反而像是个惯会讨好主人的奴隶。
他的学习能力也很强,向其他奴隶学了句‘女主人(Domina)’,就不停要吃的要喝的,现在正伸长了手臂向自己讨要无花果吃。
马尼亚走进,小心翼翼地把啃了2口的无花果,放在他伸长的手上。
突然,他的手居然又伸出来了一截,抓住了她的手腕。马尼亚吓得魂飞魄散,她上当了!
“救我!救我!”马尼亚惊声呼喊,她被无法抵抗的巨力拉向了笼子。
“女主人,女主人。”笼子里的辛布里人亲吻了几下她的手背,放开了她,啃起了无花果。
马尼亚收回手臂,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侍卫们跑过来,用武器对着辛布里人,等待她的指示。
“算了。”马尼亚说。她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语言不通,辛布里人是想告诉她,他并不危险。
“问问看船上有没有会说辛布里语、日耳曼语的人。”马尼亚说。
管家去找来了一个日耳曼混血水手,结果马尼亚震惊地发现,这个辛布里人不会说日耳曼任何一个部落的语言。
马尼亚虽然不懂日耳曼语,但见多识广的她,日耳曼语系的腔调她是听的出来的。
而这个辛布里人说的语言,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系。
“女主人。”辛布里人就会这么一个拉丁语的词。他又向马尼亚伸出了手。
管家和侍卫就在身旁,让马尼亚也稍稍壮了胆,她把手伸过去。辛布里人又捏着她的手,亲吻手背。
“!@#¥,女主人”辛布里人摇晃着笼门,意思很明显,他想出来。
马尼亚沉思了片刻。
做了30年的祭司,这世上有没有神,她比大部分人都清楚。她从未接收过神谕,一切都是她在代替神行事,宗教只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政治。
可这几天实在太巧合,太特别了。
在她退休的那一天,她得到了这个辛布里人。
他是以被雷劈这么小概率的情形出现,并且居然没死,居然伤口自愈。
巧合、特别的离谱,让人不由得怀疑有更高得力量在安排这一切。
他又主动对自己伸出手,亲吻手背。
让她不禁怀疑,这是女神送给自己服务30年的礼物?
“打开笼门。”马尼亚做出了决定。
一方面,如果是女神的赐予,她不想错过辛布里人递过来的橄榄枝。
另一方面,管家和二个侍卫都是属于她侄子的财产,不是她马尼亚的,等她安顿下来,他们就要离开的。
如果不把辛布里人卖掉,还是要独自面对他的。
善于经营或能工巧匠的管家只要许之以利,会伺候人的侍女只要悉心调教,唯独忠心的侍卫最难得。
在危险面前,如何能保证他们会把主人的安危置于自己的安危之上?
这需要时间去积累信任与感情,甚至深入地交流。
侄子的这两个侍卫对马尼亚就没什么用处,因为彼此既不熟悉也不信任。
要从头培养侍卫的话,这个语言不通,需要依赖自己才能存活的辛布里人,比随便找来的壮汉更值得培养。
管家开锁,两名侍卫紧张地握紧盾牌和武器,他们知道这个辛布里人的武力。
咔嚓,笼门打开。马尼亚壮着胆,再次伸出手。辛布里人从笼子里爬出来,捏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背。
马尼亚很满意,突然想到还没给他取拉丁名。
拉丁人给奴隶起名,要么就按地域起名,叫他辛布里乌斯。
或者按特征起名,比如给秃子取名茂盛,给矮子取名高个,给阉奴取名雄壮。
她想了想,决定用拉丁词的力量“Vis”给他取名,叫维休斯(Visius),意为强有力的男人。
“维修斯”马尼亚手指点点辛布里人的额头,对他说。crazyhome2000.com
一阵海风吹过,马尼亚闻到了维休斯身上的味道,他臭的像只发情了的公山羊。
“打水给他洗澡。”马尼亚说。
“啊 ~ ”马尼亚张开嘴对他演示,手掰开他的嘴,看牙口。
维休斯的牙却了不少,可能是战斗中被打掉的。他的面颊肌肉厚实,说明吃的食物比较粗,需要反复咀嚼,说明他不来自上层阶级。
他的瞳孔蓝绿色,五官线条立体,斑驳的疤痕显得很阳刚。
马尼亚摸索维休斯的脸时,他勃起了。
她微微一笑,笑纳了他的恭维。
(1.勃起的阳具代表好运。2.身体比语言诚实,勃起才是对女人由衷的赞美。)
对女主人有占有欲的侍卫,自然就有保护欲。
在海上航行了一天一夜,次日中午到达了海港城市:那不勒斯。
有雇了驴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抵达了马尼乌斯家族的海边度假别墅。
这个别墅并不大,只有2进的院子。院子里有很多女仆在打扫,厨房里也有人在准备晚餐。
“这个别墅有多少仆人?”马尼亚问管家。
“女主人,只有看门奴隶和他的儿子,因为其他主人过来度假时,都会带着自己的仆人和厨子,所以并不需要常备很多奴隶。现在这些人是临时雇佣的。”管家回答。
“女主人,我是看门人波特(拉丁语“porta”,意为“门”),这是我的儿子,小波特。”看门人说。
罗马主人为了方便记住奴隶的名字,会以职责给奴隶起名。
大部分看门人都叫波特,父子同名的情况就叫老波特,小波特。
老波特大约三十多岁,小波特八九岁。
马尼亚感觉腹痛,要排便了。她走到厨房里去,解开衣裙内的裆布,坐在马桶上排泄。
“这附近有奴隶语言学校吗?老波特。”排泄并不妨碍马尼亚和看门人老波特说话,也不妨碍厨房里的忙碌。
“很多。那不勒斯是海船交易的集散地,这里有很大的奴隶交易市场,教奴隶说话的学校也很多,每天收费1枚黄铜币。”看门人说。
“那个奴隶,维修斯,明天你带他去语言学校上学。”马尼亚说。
“女主人,这个奴隶太强壮了,他如果要跑,我牵制不住的。”看门人说。
“不用你看着,你教他认路,送去语言学校后你就回来。如果他要跑,你不用管。”马尼亚说。
“是。”
小波特手上拿着沾湿的麻布等着呢。马尼亚身体前倾,小波特就给她擦屁股了。
马尼亚在后院查看卧室,小波特跟随着,等候使唤。她看了卧室,浴室,餐厅,比较满意。
这间二层的别墅没有任何生产设施,纯粹是个度假别墅。二楼的书房有对外开的窗户,在窗口就能看到沙滩、大海,很不错。
“我要洗澡。”马尼亚说。
“女主人,我这就去叫厨房烧水。”小波特说。
从二楼走到楼下,辛布里人维修斯正在观察房子,一脸的好奇。
他随意走动,一点奴隶的自觉也没有。
日耳曼还是部落社会没有奴隶,也没见过这样豪华的房屋吧。
“女主人。”维修斯伸出手说。
马尼亚把手放到他手里,他又吧吧亲了起来。
努米底亚人似乎恢复一些了,马尼亚拿了一个无花果递给他。努米底亚人瞟了一眼,转过身去不理她。
对嘛!
这才是一个战士刚刚变成奴隶,应有的反应啊。
这个维修斯,如果不是看到他在竞技场的勇猛表现,马尼亚都要怀疑他,是个经过悉心调教的宠儿(专门训练用于满足主人情欲的年轻男奴)。
“小波特,我要去沙滩散步。”马尼亚说。
“是,女主人。”
马尼亚走出门,管家让一个侍卫跟了上来,维修斯也跟了过来。走了没多少路,要下台阶到沙滩上时。
“女主人。”维修斯贴了上来,扶着她的胳膊,扶她下台阶。
为什么他讨好人这么熟练?马尼亚十分不解,但毕竟是受用的,如果他能保持下去,那么自己的退休生活就十分舒心了。
沙滩原来是这个样子。
海浪哗哗地扑在沙滩上,天空中有白色的海鸟盘旋着哇哇地叫,海风阵阵地吹在她脸上。
在拥挤不堪的罗马城内30年,此刻马尼亚觉得退休生活比她原来想象的更美好。
如果不被这个猜不透的维修斯弄死的话。
“女主人。”维修斯的声音又响起。
马尼亚睁开眼看他,他蹲着呢,示意她脱鞋。脱了鞋在沙滩上走吗?
她手扶在他肩膀上,让他脱了鞋。他站起来牵她的手,拉她往海里走。她的身高才到维修斯的胸口,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压迫感十足。
是打算在海里淹死我吗?马尼亚心想,跟着他走。他如果现在要杀她,旁边那个侍卫救不了。
海浪冲上她的小腿,退去时夹着沙子在她的皮肤上滑过,痒痒的。
只穿了一条兜裆布的维修斯放开手,往海里跑去,一跃扑进了海里,游了起来。
“哈!”日耳曼人会游泳?马尼亚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女主人。”维修斯对她招手,示意她下水。她才不下水。
维修斯在海里搓了澡,洗了兜裆布,走上沙滩。
马尼亚看到他逐渐出水的胸膛、胳膊、小腹、阳具、大腿,她湿了。
回到别墅里,水已经烧好,马尼亚准备洗澡。
一般主人洗澡有女奴伺候,可她现在还没有女奴,她就是个高贵、富有的孤家寡人。
好奴隶不是买来的,是培养出来的。
“小波特,来给我洗澡。”马尼亚说。
“是,女主人。”
在内院的浴室里,马尼亚脱了衣服,坐在小凳子上准备洗澡。
“女主人。”维修斯的声音又响起。
马尼亚吓了一跳,然后一股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这个维修斯是个不懂规矩的野蛮人,那么门外的管家和侍卫呢,也不懂规矩吗?
除非主人允许,成年男奴是不能进入内院的。管家、侍卫为什么不阻止他进来?
说明他们只是来完成护送任务的,并没有拿自己当成马尼乌斯家的主人。
“女主人。”维休斯抢过小波特手里的麻布和瓢,来给她搓澡温水淋在身上,维休斯麻布卷在手上,给她搓了起来。
“嗯。”马尼亚呻吟起来,因为搓澡没多久就变成了玩弄。两个奶头被维休斯捏在手里揉捏时,她人都软了。维纳斯的礼物果然是难以抗拒的。
又进一步,当他的手在她湿润的阴户上抚摸,嘴盖上了她的唇,她知道自己要投降了。
口舌的纠缠仿佛能让时间停止,她迷失在他的吻里。
当她稍稍清醒过来时,她正搂着他的脖子躺在浴室的马赛克地上,她的双腿分开,他的阳具正顶在她的阴道口。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被自己的奴隶夺走了童贞。
“噢 ~ ,嘶,女主人。”维休斯看来也是舒爽无比,啪啪地征伐起来。
马尼亚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贵妇、女主人,甚至是男主人会被奴隶征服了,这真的抵抗不了啊。
……………………
奴隶叛军已达二万人,他们甚至用庄园内抢来的骡子、马匹组建了二千人的骑兵。
叛军国王特里丰已经有信心攻占城市,于是他们围困了摩根蒂娜城。
西西里总督涅尔瓦此时也组织起了一万人的罗马、西西里联军。
涅尔瓦没有先解救摩根蒂娜,而是趁奴隶军攻城扫荡了他们的营地,夺走了战利品和女人。
特里丰不想被涅尔瓦和城市守军夹击,于是他在一处小山丘上列阵。
当涅尔瓦的军队和奴隶叛军即将交战时,二千骑兵从山丘上出现,冲击了罗马军两边侧翼。
奴隶叛军已经有了骑兵队伍,这是总督万万没有想到的。骑兵队以碾压之势将罗马军侧翼完全冲垮,奴隶军大喊‘缴械不杀’。
罗马军队就彻底崩溃了,许多士兵选择丢下了武器、装备逃跑。
当涅尔瓦收拾残军,在摩根蒂娜城北面2罗马里(3km)的山坡上扎营时,罗马军只剩下了五千人。
卡斯托和疾风在夜里偷偷摸摸去摩根蒂娜城走了一趟,天天亮时把一份加盖了印泥的信交给总督。
“愚蠢!”总督看了信后十分生气。
“他们用奴隶来守城墙吗?这和雇佣小偷看家有什么区别?”总督问卡斯托。
“是的,都市长和城中的贵族们商议,决定参与守城的奴隶,在击退叛军后将释放他们自由。如今已经有很多奴隶走上城墙进行守卫了。”卡斯托如实回答。
他不知道愚蠢在那里,这在目前看来,是唯一守住摩根蒂娜城的方法。
“守护主人本来就是奴隶的义务。这样做,以后所有的奴隶都会盼望叛军的到来,然后以此要挟主人释放它自由,不出一年,整个西西里便再没有一个奴隶,而我也将被元老院以无能罪放逐。”总督涅尔瓦生气地说。
总督说得也有道理,罗马的伟大,就是建立在对奴隶和殖民地的剥削上,没有奴隶了还怎么剥削,没有源源不绝的物质流入,罗马共和国会崩溃。
“传我的命令,在叛军被彻底消灭前,整个西西里不允许再释放奴隶。”涅尔瓦下令,旁边桌子上的助手开始草拟文书。
卡斯托从军帐篮子里拿起面包在旁边啃。
总督把一份加盖印泥的信交给了他,对他说:“告诉摩根蒂娜城的都市长,如果不遵守命令,他将以叛国罪受到处置。”
“是。”卡斯托取了信离开。怎么做决定是这些大人物的事,他只是一个送信奴隶而已。
给疾风喂上甘草、豆子,卡斯托睡了一觉。
在深夜,卡斯托骑着疾风来到了城墙的一处。他吹了一下口哨,守军抛下的绳子。他把鞍具卸下来,这样疾风遇到危险时,可以自己逃命。
在都市长府邸,卡斯托又见到了都市长,他把信交给他并传达了总督的口信。都市长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卡斯托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拿到都市长的回信后,卡斯托逃也似的离开了摩根蒂娜城,他觉得这里十分危险了。
早上,守城的奴隶们听到都市长发表的,总督停止释放奴隶为自由人的命令。
他们愤怒异常,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私下开始串联。
夜里有奴隶偷偷出了城,在次日清晨时分,奴隶们占领并打开了一处城门。
在外准备就绪的叛军冲进了城门,摩根蒂娜城陷落。
……………………
索菲亚手里抱着小猪,拼了命地往海边跑。
她出来觅食,推开一个关了门的别墅,地上2具被啃的干干净净的白骨,和里面的犬吠声吓到她了。她关上门,赶紧撒腿就跑。
过了没多久,背后就传来了狗叫声。海岸越来越近,狗也越来越近。
狗的吼声就在背后了,索菲亚吓得把小猪砸在沙滩上。小猪咕哩哩叫着,在沙滩上翻滚了一圈,以比索菲亚更快的速度冲进了海里。
这动作争取到了一丝时间,索菲亚得以跳进海里。
一只狗居然还穷追不舍,也跳进了海里,咬住了她的衣袖。
她一手抓住了狗的后脖颈往海里摁,狗吃水松脱了衣袖,她双手抓着它,摁在海水里往更深处走。
“来呀,到海里来啊。”索菲亚对着海岸上的两只狗叫喊。手里的狗渐渐不挣扎了,淹死了。
索菲亚向涯洞游去,小猪游过来,爬到她的背上。
进了洞里,她用小刀处理狗的尸体,把肉用海水洗了放进陶罐里,内脏直接扔给小猪吃掉。肠子、狗皮扔进海里,引来了贼鸥。
把狗处理完,洞口的水里已经聚集了十几只贼鸥。
索菲亚突然往水里一扑,逮到一只,抓着贼鸥的脖子,进了洞继续开肠破肚。
这回没有贼鸥敢来吃了。
夜里,海边岩石的避风处,索菲亚筑了篝火,抱着小猪,吃着烧烤喝着酒。
第8章 上学
自己的这个女主人大有问题!维修斯觉得。
人在面对新事物时,会用已有的经验进行分析。
当奴隶这件事,他是在行的。
首先上辈子他是社畜,又是房奴、车奴、孩奴、妻奴。
穿越后又是奴隶,这也没什么,上辈子要讨好一群人,这辈子只需要讨好女主人一人,未必不是更好的生活。
再说了,女主人是真正的白富美,那一箱子沉甸甸的金币,他是亲眼所见。所以他迅速给自己找到了定位:被富婆包养的小狼狗。
问题是,见到他的肉体就痴女一般两眼发直,迈不动腿,一推就倒的中年妇女,她怎么会是个处女?这太他妈离奇了,完全不合常理。
维休斯跟随着看门人走在街上,全身就一条兜裆布,裆里面放着早上女主人给的4枚黄铜币。
天气倒是不冷,光着膀子也没事,街上大把光着身子的奴隶,也不用怕难为情,毕竟一路上就数他身材最棒。
可是光着脚走在街上就很难受,路上动物的屎尿不少,很恶心。
看门人带着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门口,他示意维休斯把钱拿出来。
维休斯从裤裆里拿出带着体温的黄铜币后,他放了一枚在门内钱箱里,然后示意维修斯进门,他就走了。
维休斯在这个大院看门人的示意下往里走。里面有好多奴隶,有的还戴着手铐、脚铐,被人看押着。
这是一个迷宫一般的走廊,墙上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塞斯特斯”一个教师奴隶,指着墙上,与维休斯裤裆里的黄铜币一样的图说。
1枚银币换4枚黄铜币,换16枚青铜币,他看墙上的图看懂了。
1枚金币换25枚银币。
女主人那一箱子金币,得换成多少银币啊,果然是又香、又软的富婆!
他牙口不好,得吃些软的。crazyhome2000.com
原来,这里是个语言学校,他明白过来了,认真地学习起来。
其实内容还挺有趣的,墙上的壁画包括一个奴隶生活的方方面面。
其中就有和主人做爱的壁画。
男奴隶被男主人插入是可以的,插入男主人是不行的。
男奴隶和女主人性交,要让女主人在上面,把女主人压在下面是不行的,让女主人口交同样不行 。
擦,自己昨天就把女主人压在身下开苞了,不行的吗?
女主人没有抗议啊!
画上面分辨奴隶和主人还是比较容易的,主人的肤色浅,奴隶的肤色深。
……………………
此外,还有教授各种餐具、工具,鸡鸭牛马的读法,相当的实用。
奇怪的是没有午饭吃,他们不给饭吃,门口关死了,也不允许出去,把维休斯饿得肚子呱呱叫。
下午放了学,维休斯飞奔回家找吃的。
门口等着一大群接奴隶的人,只有他是自己回家的。
“开门。”
“谁在那里。”
“维休斯。”前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啊,背几个拉丁单词有什么难的。
门把拉插销的声音,看门人把门打开了。维休斯进了前庭,女主人袅袅婷婷地从内庭走出来了,对他微笑。
女主人年纪虽然不轻了,可是有一股出尘的气质,一举一动好像专门训练过似的,有种圣洁不做作的感觉,令他特别想要侵犯她。
“女主人,我爱你。”维休斯上前拿起她的手亲吻手背,用刚学到的拉丁语拍马屁。
“女主人,我饿。”
女主人对小波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维休斯就听懂了面包、酒这两个单词。
小波特拿来了一块面包和一杯酒,维休斯到厨房间用水洗净了手,拿面包和葡萄酒吃喝起来。这个葡萄酒的口感微甜,也有点酸。
维休斯吃面包的时候,看到小波特在厨房间的马桶上拉屎了,他想看看男孩怎么擦屁股的。结果,男孩拉好后直接站起来,兜上裆布走了。
我擦,他突然想到,他吃东西前是洗手了,这个男孩接触面包时可没洗手。
这面包突然就感觉有点难以下咽了。
他起身走到黑人那里,这个黑人好像左臂受伤了,脚还被镣铐铐在了牲口圈里。
虽然牲口圈里没有牲口,或者这个黑人就是只牲口。
这是犯了什么事被关起来?
为什么女主人给他东西吃,他也不吃。
难不成只有中国人明白,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啊。
维休斯把面包放在黑人的手里,他居然瞪大眼睛,叽里呱啦吼了一通,把面包扔了。
“啪 ~ ”维休斯不由自主地一个耳光抽上去,是这具身体太暴躁了,不能怪他。
他把面包又放在黑人手里,黑人又扔了。维休斯又一个耳光抽上去,直接把面包往他嘴里塞,并举起手准备继续抽耳光。
黑人盯着维休斯已经康复的手臂,愣愣地看了一会,开始嚼了。这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嘛,怪不得要被锁在这里了,这他妈确实是只牲口。
“维休斯。”女主人在背后叫他。他转头看到她在门口,示意他出门。
维休斯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他要继续他的工作了。小狼狗的工作就是把富婆干爽、给富婆提供情绪价值、让富婆给自己花钱,这三件事。
陪女主人在沙滩上玩了一会,他点点自己的脚,再点点女主人的皮凉鞋,再点点不远处的街道,那里有卖鞋的地方。
女主人上了岸,他想牵她的手走,被她推开,示意他走在身后。
这让维休斯想起来今天看到的图画,走在主人身后一个身位,提供保护。
显然保镖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女主人还是给力的,花钱不寒颤。除了一双皮凉鞋,还买了一件崭新的亚麻袍子,一条皮腰带,总共花了18枚银币。
他上辈子赚的钱,都给老婆孩子花了,还经常被数落不如谁谁谁赚的多。
这辈子被女主人包吃包住包花销,还拿了女主人的一血,这日子似乎也不错啊。
要知道上辈子花八万八彩礼娶来的老婆,还不是处女。
“女主人,我爱你。”维休斯说的是真话,这女主人确实比上辈子的老婆可爱,也更漂亮、奶子也更大、屁股也更大、气质也更好、也更大方……,好多优点!
女主人微微一笑,很可爱。
他们走回家,洗了脚,维休斯就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鞋,终于不用光脚踩在屎尿里了。
厨房里有个女人在做晚餐,维休斯思索了一会,开始用斧头削木棍,然后在火里烤了毛刺。他要做两双筷子。
“维休斯,女主人*?&洗澡。”小波特说。
维休斯猜测大概是女主人叫他去洗澡,他起身直奔后院,女主人果然在浴室里。
维休斯的鸡吧就坚挺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袍子、兜裆布脱了,果然女主人的视线,就在他的阳具上挪不开了。
这女主人明显是个痴女啊,她是怎么做到保持处女之身到昨天的?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他把女主人的衣服脱了,露出曼妙的身体,丰润乳房上的奶头是樱红色的,确实是没被玩弄过的奶子。
他蹲下,看到她的阴唇居然都是粉嫩的。
随着他的观察,蜜汁慢慢渗出了阴唇,拉着丝滴落在地上,她却没有害羞、遮挡,而是大大方方地让他看。
即圣洁,又淫荡,女主人是怎么做到把这二点融合的?
爱了!
爱了!
浴室的马赛克地面上有一张木床。他把女主人的盘着的头发解开,把她抱到床上躺着,打水准备给她清洗头发。
“撒尿。”女主人说。
维修斯感觉大脑发出了卡碟的声音,什么玩意?
“撒尿。”女主人又说了一遍。
“撒尿?”维修斯复述一遍,这个词他白天学到了。
见女主点头,他用手指指自己的阳具,又扯扯她的头发,“撒尿?”
女主人又点头确认。好吧,这可是你要求的啊!
维修斯把她的头发盘起来,包裹着阳具,废了好大功夫才慢慢尿出来,然后在她的双手比划下给她抓头皮、洗头发。
太他妈违和了,浴室里一股子尿味。
“水。”女主人说。
维修斯用清水给她冲干净头发,你别说,头发还真是顺滑一些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他可以经常骑在女主人头上撒尿了?
“#%……*”女主人手指着墙边的小石磨说。
维修斯不明所以,女主人起身下床,把小石磨旁边烧尽的木灰放进石磨里研磨,然后把灰抹在身上。
他这下明白了,把草木灰当肥皂用,把尿当洗发水用。
女主人又在小床上躺好,维修斯沾水用木灰给她搓洗身体。
在维修斯给她搓奶子,拨弄她的奶头时,女主人的眼神好似化成了一滩春水。看得他也忍不住了,爬上床分开她的腿,给她打针治疗她的春病。
女主人的阴道确实非常的紧致,他很耐心地慢慢往里面挤,分开她的一道又一道褶皱。
看她闭着眼、张着嘴呻吟,令他内心的征服感满满的,一丝作为奴隶的抗拒也消退了。
这就是性爱的神奇之处吧。
啪啪地打桩,把女主人干的高潮不断,浆水直流。
激情迸发之时,他拔出阳具,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女主人的肚子上,然后把精液抹遍她全身。
给她擦背时,他的小腹顶着女主人的头,阳具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又慢慢勃起了。
女主人不可以给奴隶口交吗?规矩不就是用来践踏的吗?
维修斯用手扶着阳具顶着女主人的嘴,她并不张嘴。
“我爱女主人,女主人爱我,女主人,吃。”维修斯说。
再用阳具顶她的嘴时,顺利地进去了,牙齿刮到了阳具。又拿到了女主人的一个第一次,他要拿到女主人的所有第一次。
“女主人,¥%#!”小波特在门外说。
女主人吐出阳具,从床上下来,示意维修斯给她冲水。他对没拿到女主人的第一次口爆稍稍遗憾,用水给她冲洗后,她就走出去了。
维修斯潦草给自己洗洗后走出了浴室,看到了小波特正在给女主人擦身体。
这罗马人的价值观,和二千年后真是大大不同,主人在奴隶面前赤身裸体,似乎完全不必要害羞。
和奴隶性交似乎也很平常,反而是去纠结性交时的姿势,谁主动谁被动。
天已经黑了,他们在浴室里洗澡、性交、纠缠花了很多时间,这才感觉到天已经很暗了。这不是恋爱感觉吗?两个人在一起会把周遭都忽略掉。
餐厅里点亮了油灯,火光摇曳,映照得女主人的脸更好看了。女主人手指点了一下她卧趴的沙发床边上沙发床,示意维修斯可以一起吃晚餐。
他想到了他做的筷子,吊儿郎当地走到前庭取来筷子。
晚餐很丰盛,烤鱿鱼、烤羊排、蔬果面汤,面包、水果、葡萄酒。
女主人已经吃了起来,维修斯坐在女主人的沙发床上,用嘴嘬干净她的手指,用餐刀切割烤鱿鱼和烤羊排,用筷子夹给她吃。
女主人的表情很吃惊,没想到两根小木棍可以这么用。维修斯把另一双筷子给她,她学他夹菜,却怎么也夹不起来。
维修斯就这样一边喂女主人,一边自己吃。此时他还不知道,分配食物是一家之主的权力,这一顿晚餐他犯了多少忌讳。
饭后,在油灯前,维修斯用一根麻线给女主人剔牙。
然后他抱起女主人走向她的卧室,他今天最后一个目标就是占领女主人的床,和她同床共枕。
“走,睡觉。”维修斯接过油灯,对一路跟随的小波特说。
小波特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等女主人点头示意后才离开。维修斯爬上了女主人的床,再次进入女主人的身体,占有她。
清早,维修斯被女主人推醒。他在浴室找到自己的袍子,穿起来。
女主人也起来了,在一个陶罐里撒尿,然后交到维修斯手里,用手示意他喝?
喝尿?维修斯再次感觉脑袋卡碟了。
“小波特。”女主人叫了一声。
“女主人。”小波特跑进来。
“¥!#”女主人说。
小波特从维修斯手上接过陶罐,喝了一口,并在嘴里咕嘟咕嘟品味着。
哇 ~ ,维修斯瞬间就感觉自己遇到对手了,原来你是这样的舔狗,还好你年纪小还没长毛,不然我一定舔不过你。
他们看着维修斯,压力给到了他这边。他作为最爱女主人的奴隶,怎么能被别人超过。一狠心,接过陶罐,把咸咸的尿一口干了。
当他把陶罐放低,看到小波特把尿吐在了花盆里…… ……
这尿不是用来喝的?
维修斯打了个嗝,他看到笑容浮现在了女主人和小波特脸上,卧槽!
早餐后依旧要去上学,女主人让他把黑人一起带上。
女主人甜甜的吻,化解了他喝尿的郁闷。
算了,女主人是个干净的女人,尿是无菌水嘛。
没事,他这样开解自己。
他胡思乱想之际,黑人突然拔腿就跑。什么意思?
维修斯追了上去,黑人跑得很快,他追得更快,不一会就抓住了黑人的肩膀。
黑人转身右拳抡过来,维修斯拧身闪过。
右肘砸在他脖子上,左边腿扫在他的右腿上,把他撂倒了。
拽着他的头发,拉起来往学校走。
怎么能让你跑了,你跑了谁来当牲口?
交了2枚黄铜币,他们进入了学校。维修斯抓着他的头发,手指着走廊墙壁的画给他看,让他明白这里是学校。又不是拉你上战场,你跑什么。
“*……&¥@”黑人叫喊起来,维修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可是他发现奴隶们向他聚集过来。
维修斯放开了黑人,因为他看到学校里,其他的黑奴正在把他围拢。噢,他语言不通,可是这个黑人和其他黑奴语言相通啊。他生气了!
他一个左刺拳打在黑人的脸上,右高边腿踢在黑人的头上,这个叛徒转着圈就出局了。
围上来的其它黑奴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维修斯还会出手打人。
维修斯选了个最壮的黑奴冲上去,对方挥拳打来,他左脚蹬在他右大腿上。
黑奴身子被踹得弓了起来,打在他肚子上的拳头已经没了力量。
他左脚把黑奴的大腿往下踩时,右膝撞在黑奴下巴上。
黑奴倒在地上,满嘴是血,牙齿散落一地,出局。
维修斯转身时,黑奴们都散开了。他从地上抓起黑人,往外走,看门人也不敢栏他,打开门让他出去了。
回到了家里,小波特跑进内院报信。
女主人走出来时,维修斯指着黑人对她说:“卖,他。”
“好的。”女主人说。
“!@#!”女主人对小波特说。
小波特带路,他们来到了奴隶市场上。
我是处女,我会说拉丁语、希腊语,我会算数,我会烹饪,我会管家。”全身赤裸的塞纳,喉咙嘶哑地喊着。
贩奴贩子威胁她,如果卖不出好价钱,就把她卖进妓院。她只能自己吆喝贩卖自己。
塞纳并不会游泳,所以索菲亚跳船时,她迟疑了,然后她就被抓住了。
卡拉斯的船开到了埃及,她在埃及奴隶市场被分类,她的双语技能在埃及无用,在拉丁人的地盘却很受欢迎,所以她又被卖到了那不勒斯。
“你会两种语言?”一个穿着白色斯托拉长袍,带着一个强壮日耳曼侍卫的拉丁女人问她。
“是的女主人,我是以前女主人的贴身侍女,她的嫁妆。我会伺候人,烹饪食物也好吃,还会管理橄榄园农庄。请买下我吧,女主人。”塞纳尽力推销自己。
这个拉丁女人虽然没有戴贵重首饰,但看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至少不会克扣伙食。
更何况,她看到这个拉丁女人,刚刚才卖掉了一个强壮的黑奴,现在钱袋里就有钱。
女人走上石阶,她边上的日耳曼侍卫殷勤地扶着她。塞纳张嘴、撅屁股,配合着拉丁女人对她的全身检查,甚至让她自己掰开阴唇检查处女膜。
“这个女奴卖多少钱?”拉丁女人检查完毕,问奴隶贩子。
“125枚金币。”奴隶贩子说。
“65枚金币。”拉丁女人说。
“你说的价格不合常理。”奴隶贩子说。
“这些奴隶都来自西西里,还会有更多的奴隶卖过来,多等几天价格还会更低。”拉丁女人说。
“卖到罗马就能卖125枚金币。”奴隶贩子说。
“可你不敢卖到罗马,你不是在女奴的原主人手上买下的对吗,这个女奴是怎么得来的?”拉丁女人说。
“这不关你的事。你的监护人在哪里?我只能和你的监护人做买卖。”奴隶贩子说。
“我不需要监护人,你会遭殃的,如果你拒绝了女神的善意。”拉丁女人微笑着秀出了她的金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火焰状的红宝石。
“我很荣幸能和维斯塔祭司做买卖,我这就写合约。”奴隶贩子意识到对面是一个什么人,马上怂了。
居然是一名维斯塔祭司要买下自己,塞纳也很吃惊。
除了罗马大祭司,没有法官可以判决维斯塔祭司,伤害到她的人基本都是死刑。
她们的特殊政治权力,加上女人的任性妄为,人人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但是她们人数相当稀少,退休并且活着的维斯塔祭司,不过三五人。
在罗马城以外,遇见一名维斯塔祭司的几率,和被雷劈中差不多。
当然,惹上了维斯塔祭司的人,与被雷劈中的感觉也是差不多的。
“请问你的名字。”奴隶贩子在莎草纸上写了一会,问女祭司。
“马尼亚。”
“这是给你的合约,这个女奴是你的了。”奴隶贩子写好合约加印,交给女祭司。他甚至不敢当面数收到的钱。
“回家。”女主人说了声,在日耳曼侍卫的搀扶下,走下台阶。
塞纳跟随着,她有新女主人了,是位名叫马尼亚的维斯塔祭司。
走的路上,塞纳发现这个叫维修斯的日耳曼侍卫,似乎是女主人的情人,这倒很正常。
但是,他除了喊‘女主人’特别熟练,说其它单词都磕磕绊绊的,女主人总是在纠正他的发音。
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他们是怎么成为情人的?
女主人买了件袍子给塞纳蔽体,又买了鞋子。路过农贸集市时。
“去买食材,你做晚餐。”女主人说着递来3枚银币。
“是。”塞纳接过钱,跟着名叫小波特的混血奴隶,进市场买自己拿手的食材。
买好菜又见到了闲逛的女主人和维修斯。她跟着来到了家门口。有个秃顶男人,带着一个脸受伤的黑奴在门口等着。
“女主人。”看门人向女主人打招呼。
“这位女主人,你的奴隶打伤了我的奴隶,使它不比原来值钱了,我希望你给予我补偿。”秃顶男人说。
“你想要多少钱。”女主人说。
“一百枚金币,我的奴隶原本是个摔跤选手,他值得这么多。”秃顶男人说。
“你是说,这个被我侍卫随便打一下,就鼻青脸肿,哭着找主人出头的黑奴,是个摔跤选手?”女主人说。
“我承认你的奴隶很厉害,如果你不愿赔偿,就和我交换奴隶,否则我就要告你。你的监护人呢?我要和你的监护人说话。”
塞纳为这个秃头男人捏了把汗,他怕不是把死神当成了保护神,居然想用一个黑奴交换女主人的情人。
“我在和谁说话?”女主人问。
“我是马库斯·朱利叶斯”秃头男人说。
“我是维斯塔祭司,我不需要监护人。在我走进屋子,关上门之后,马库斯·朱利叶斯,你要一路爬着回家。如果明天我没有听到,你爬回家的传闻,我会状告你命令奴隶袭击我,被我的侍卫击退,你的奴隶脸上的伤就是证据。希望法官不会判处你死刑。”女主人又秀出了她的红宝石戒指,对秃头男人说。
她说这句话时,依然面带着微笑,语气温和,好似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这让塞纳脊背发凉,她甚至觉得,卖进妓院也未必是最坏的结果。
这种突然天晴,突然雨的女主人,比妓院的老鸨更可怕。
塞纳跟着进了门。
“看门人,这个女奴是管家了,以后你听命于她。”
“是。”
“你原本叫什么名字?”女主人问塞纳。
“塞纳。”
“你继续叫这个名字吧,塞纳。”
“是。”
“还有其他的奴隶了吗?”女主人和维休斯进入内院后,塞纳问看门人。
“没有了,过一会,会有一个雇佣女仆,过来帮忙做晚餐。”
“知道了。”
塞纳抬头看天判断时间,盘算着下来要做什么。她可不敢指望女主人对自己,会有对维修斯那般有耐心。
让看门人烧洗澡水,让小波特洗葡萄、无花果、杏子给主人送去,让赶来的女帮佣杀鸡,塞纳慢慢进入了工作状态。
晚餐的时候,塞纳在餐厅里伺候。
这个叫维修斯的日耳曼奴隶,他把女主人搂在怀里喂食。
他用两根奇怪的木棍夹着菜喂女主人,还会不小心把食物弄掉在自己的阳具上,让女主人在他的阳具上吃食物,还会喝一口酒,嘴对嘴喂女主人。
怪不得语言不通,都能把女主人哄得眉开眼笑,阿尔坎就是再长两张嘴,也不及维修斯的一半。
更何况维修斯的身体,看着比阿尔坎强壮很多。
塞纳啃着他们吃剩下的食物,看他们调情。
当维修斯分开女主人的腿,压在女主人身上时,塞纳知道自己得去伺候了。她上前握住他的阳具,对准了女主人的阴道,他们交配起来。
塞纳用酒漱口,然后脱掉衣服上了沙发床,站在他们身后,抓着女主人的脚帮她分开,使她可以更轻松地享受维纳斯的欢愉。
女主人欢快地呻吟着高潮后,维修斯拔出阳具,将女主人翻过身来。
塞纳了解了他们要进行的性交姿势,躺在了沙发床上,令女主人可以趴在她身上,然后含住她的一个乳头吮吸,手掌揉捏另一个乳房。
和主人建立感情的最快方式,是参与她的性爱。塞纳希望女主人可以看在她,令她欢愉的情面上,对她不要太严厉。
维修斯开始在女主人背后冲撞,还有啪啪打屁股的声音,塞纳觉得他真是抖胆包天。
女主人在欢愉迷乱之际,也含住了塞纳的一个乳头,令她也欢愉起来。
塞纳被压得很难受,女主人丰满得乳房经常盖住了她的鼻子,使她呼吸困难。
终于在女主人连续好几次高潮后,维修斯吼叫的声音变调了。
塞纳从女主人身下钻出来,在餐桌上拿了女主人的酒杯,在维修斯将要爆发之际,将他的阳具脱离了女主人的阴道,对准酒杯,一股股精液射到银酒杯里,酒杯发出铛铛的清脆声响。
这个维修斯身体可真强壮!
将酒杯里的精液与酒水晃均匀,等女主人缓过劲来后,递给她喝。这么强壮男人的精液可是很好的补品。
他们性交完,维修斯把女主人抱起,塞纳拿着油灯给他们照路。维修斯居然是要搂着女主人睡觉。
塞纳还以为她要睡在女主人脚边,伺候女主人呢。这样也好,至少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
塞纳带着油灯回到餐厅,还剩了不少食物,她愉快地吃起来,好久没有吃顿像样的晚餐了。
她吃得正开心,女主人出现在门口。
她吓了一跳,干净站起身来。
“我想你是经过教育的,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能做。”女主人说。
“是我,我知道,请女主人放心。”塞纳干净表忠心。
“明天开始,你要教维休斯拉丁语。”
“是。”
“继续吃吧,吃不完的给看门人吃。”
“是。”
塞纳很清楚。
不能说的话,包括不能对别人讲,女主人和维休斯的性交,这比较容易理解,女人在床上终究还是喜欢被征服的角色,但这显然不符合她的身份。
嚼舌根的女奴会被割舌。
不能说的另一层含义,包括不能对维休斯说,女主人不乐意他知道的话。
不能做的事除了贪污,显然是不能勾引维休斯。如果维休斯的注意力,被从女主人身上转移到她身上,那么她显然是活不了了。
好怀念索菲亚啊,如果她跟着索菲亚一起出嫁,她就能享受家里的一切,包括男主人的爱。
索菲亚已经和母亲一起葬身大海了吧,毕竟谁能在大海里生存下来呢?
第9章 赛跑
马库斯·霍塔里斯被自己的妻子叫醒。
“儿子发烧得更厉害,他在叫你。”妻子泪眼婆娑地说。
“嗯,我去看他,你睡一会吧。”霍塔里斯起床,拿着油灯走向小霍塔里斯的房间。
小霍塔里斯前天在农场里玩耍,摔了一跤,大腿被木桩刺破了。医生用细针挑出了他大腿里的木刺,用滚烫的草木灰烧结了伤口。
小霍塔里斯非常坚强,他忍受住了这一切。可是从昨天他开始发烧了,这是不好的征兆,很不好!
“嘿,我的宝贝,父亲来了。”霍塔里斯把油灯放在床边,手摩梭儿子的额头,滚烫。
“父亲,我会不会死?”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霍塔里斯抚摸着儿子,眼睛里渗出了泪水。
“我好疼!”
“哪里疼,是伤口疼吗?”
“全身都疼,父亲救我。”
“我怎么救你?带你去找医生吗?”
“好的。”
“现在去找医生吗?”
“是的。”
“好,父亲现在就带你去找医生。”
霍塔里斯取了钱,从兽栏里牵出骡子。
他取了钱、骑上骡子埃米,从妻子手里接过儿子,把儿子面对自己抱着。
妻子用羊皮盖住儿子的背,用麻绳把他绑在了霍塔里斯的身前。
“一定要救他,救他。”妻子哀求着。
“他会没事的,你回去吧。”
“儿子,父亲这就带你去找医生啦。”霍塔里斯说。
“好。”
霍塔里斯驱动骡子,向那不勒斯城跑去。城就在那边,他看得见,只是跑过去要花点时间。
“父亲,后面有人在追我们。”小霍塔里斯在怀里说。
霍塔里斯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去,月亮照的大地很清晰,没有人。可能是儿子虚弱,眼花了。
“没有人,别害怕,我们马上就进城了。”霍塔里斯加快了马步。
在小路上拐个弯,上了多米蒂亚那大道,这条大道直通那不勒斯城。
“父亲,他在追我们。”儿子说。
霍塔里斯猛然回头,依旧没看到半个人影。
“谁在追我们?”霍塔里斯问。
“他!他是死神!”儿子的话语变得惊恐。
霍塔里斯再回头,依旧什么特别的也没看到,但他也惊恐起来。挥动皮鞭,拍打埃米的屁股,催动它跑得更快。
“父亲!他要追上我们了。”儿子说。
霍塔里斯这次头也不回,更死命催动埃米。
“父亲!他抓到我了!我好疼!”儿子突然大声说。
霍塔里斯惊恐地环顾左右,依然什么都没看到,他扔掉了皮鞭,用一只手搂着儿子,护住他。
“不要抓我的儿子!不管你是哪位神灵,不要抓我的儿子!跑!埃米,快跑啊!”霍塔里斯大声地吼叫。
骡子埃米发疯般地狂奔,跑进了那不勒斯城,跑到了医生所在的公寓下。
“停,停。”霍塔里斯拉着缰绳让埃米停下,从埃米身上下来。埃米倒下了,躺在地上抽搐。
儿子好像睡着了,霍塔里斯用手摸他的额头,变凉了。
眼泪如泉水一般涌出了霍塔里斯的眼眶,他轻轻地跪下来,生怕惊动了怀里的儿子。
他抬头看天空,没有一颗星星敢冒出来接受他的指责。
他抬手指着月亮,泣不成声。
……………………
夜晚的第十一个小时(5:00),塞纳叫醒了小波特。
“醒醒,带我去买面包。”塞纳推着小波特。
奴隶并由有睡懒觉的资格,小波特听话地起来了,看门人也起来了。
塞纳和小波特走出门后,看门人关了门去照看火炉。
面包店并不算远,路上塞纳看到一个正在嚎啕大哭的男人,她不敢接近绕着走。
面包店前面已经有不少女奴、女人正在排队,等着第一炉面包出炉。
要分辨女奴或自由女人十分容易。
女奴都是短发,自由女人都留长发。
即使是贫苦的自由女人,至少也要扎一下辫子,以和女奴区别开来。
所以劫匪如果劫持了一个女人,第一件事就是割掉她的头发。
“哎呀~ 怎么还没好啊,再不回去炉火就要熄灭了。”一个看起来具有埃及血统女奴着急地跺脚。
“我倒是宁愿被打一顿,也不想早回去,我让你排在我前面吧。”一个可能凯尔特混血的红发女奴和埃及混血女奴调换了位置,她继续说,“今天女主人要参加宴会,她早上要烫头发的。那个铜管烧的温一些就卷不了发,烧的热一些就会把头发烧焦。我宁愿回去晚了被打一顿,也不要给女主人烫头发。哎~ 我没见过你啊,你是哪家的女奴啊?”
“我不能说。”塞纳说。
“我是多米塔,你叫什么,不能透露主人的女奴?”多米塔问。
“塞纳。”
“我让你排在我前面吧,咦这不是小波特嘛,原来你是马尼乌斯家的女奴啊。嗯……你是纯血的希腊人,这么说你不是主人的血脉咯。”多米塔走到塞纳身后说。
“我是买来的。”塞纳说。
“不是主人血脉的女奴居然负责采买,少见。我的母亲是女主人,我父亲是马车夫,我是在一个大雨的夜晚,在马车里被怀上的。她的父亲是主人,母亲是个妓女。”多米塔说。
“闭嘴多米塔,我愿意你是个哑巴。”
“我的女主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她说我全身上下,嘴最硬,而我的主人,他说我全身上下,嘴最软。哎~ ,你们听说了吗?有人看见朱丽叶斯在地上爬,他一直很霸道,居然有人能治他。”虽然没人搭理她,多米塔的嘴也停不下来。
“小波特,你长毛了吗?你让我摸摸,我也给你摸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又大、又白、又软,家里的男人们,都喜欢摸我的奶子。”
小波特又绕到塞纳身前躲起来。
显然,早上出来采买的女奴们也有一个圈子,而且她们大多是具有主人血脉的家生奴。
“面包出来了,今天什么价格啊?”多米塔大声问。
“两枚黄铜币三个。”面包坊伙计说。
“又涨价了,害我都贪污不到。该死的西西里奴隶,没事造什么反。”
塞纳觉得多米塔的女主人,除了是她的母亲,应该还是个很温和的女人,居然能容忍她活到现在。
往家走时,晨曦已起,塞纳看到那个男人还在,他哭不动了,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她从篮子里掰下一小块面包,放在孩子的身上。
回到厨房里,塞纳从炉子里拿出一根柴火,用来把头发烫断。丑丑的,不引起维修斯兴趣的模样,才是好模样。
……………………
“哈哈哈哈 ~ ”马尼亚在内庭裸奔。
维修斯早起抢先在陶罐里撒尿,端着陶罐要喂她,她跑他追,好快活。
她衣服都还没穿,跑起来胸口和屁股上的肉乱晃,而维修斯挺起的阳具也随着奔跑乱晃。
“哈哈哈哈 ~ ”她被他抓住了,陶罐推过来。她却跪下了,把他的阳具含入口中。
“撒尿。”马尼亚抬头看着维修斯,对他说。
维修斯又是一脸的震惊,问:“撒尿?”
马尼亚微笑着对他点头确认。她知道男人这样很难尿出来,所以她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温热的尿液冲入她的口腔,咸咸的。
含了一口尿,她站起来,用尿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口,直到面颊发酸。
她吐在了陶罐里,然后拿一条麻布,缠绕在手指上伸进嘴里刷牙。
用清水漱口后,口腔清爽。
把陶罐里的尿倒进洗衣桶里面,马尼亚对着陶罐撒尿,把陶罐递给维修斯。
“女主人,面包买回来的,是热的。”塞纳走进来,拿衣服为马尼亚穿衣。
“女主人,牙。”正在用麻布刷牙的维修斯叫起来。
马尼亚走过去,掰开他的嘴看。
可能是战场上被打掉的,维修斯本来嘴里缺了小一半的牙,那些地方现在居然有牙齿冒出了牙龈。
她把手指伸进去摸,确实是牙齿。
这真是闻所未闻,简直是神迹!
“没事的,去前庭吃面包吧。”马尼亚微笑着对维修斯说。
维修斯走出去后,马尼亚收敛了笑容,看着塞纳。
“女主人饶命,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凭奥林匹斯山的众神起誓。”塞纳马上跪下来求饶。
“这是你的好运还是厄运,全看你自己的选择。”马尼亚思索片刻,决定给塞纳一次机会,终归她还是要用管家的。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塞纳死里逃生。
吃完早餐,维修斯坚持要去上学,马尼亚给了他钱,由他去了。
维斯塔祭司只是身份地位特殊,肉体并不特殊。
只要抢夺了她的红宝石戒指,杀她并不会比杀普通女人多费一点力气。
所以没有维修斯守护,马尼亚是不愿意出门的。
她检查了钱箱,两片圣木安好,这种木头来自于一棵名叫felix arbor的圣树。点燃维斯塔的圣火,必须使用圣木的木头。
退休生活她本不想抛头露面,只想沉浸在维修斯的温柔乡里,每天和他吃、喝、玩、乐、交配。
可是他的神奇,使她这个想法不能继续。
她必须在别人发现他的特别之前,积蓄自己的力量,才能保护他。
他是女神给她的礼物,她不容许别人夺走。
“看门人。”马尼亚说。
“女主人。”
“让别人知道,维斯塔祭司住在这里。”
“是,我这就去办。”
……………………
白天的第八个小时(14:00),维修斯放学飞奔回家。
不知道女主人有没有出门,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
自己这个又软又糯,予取予求,什么时候都只会笑嘻嘻的,傻白甜女主人,如果独自出门可能会被人欺负。
虽然她昨天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来找麻烦的秃头,但那是有他在旁威慑下才能办到的。
毕竟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www.crazyhome2000.com
想到女主人早上跪着,用嘴接尿的画面,他就很亢奋,想马上用自己的长处,去堵住她的短处。
“开门。”
小波特直接开门了,显然是认得他的声音了。
维修斯往内庭跑,看到女主人正在床上午睡,他压到她身上亲吻起来。
“去浴场洗澡吗?”纠缠了一阵,维修斯听女主人提议。
“好。”
罗马浴场多么的驰名,当然要去尝试一下。
“小波特,去浴场。”
“是。”
维修斯转头看到小波特正站在门口,虽然他渐渐适应亲热的时候有人看着。但你这么小就在看活人春宫,长大了还的了。
小波特拎着装了衣物浴巾的篮子,带着他们来到了大浴场。付了浴资,他们进去了。
我擦,维修斯感觉自己的钛合金狗眼要瞎了。好多女人,好多白花花的肉体,小波特你带的什么路,怎么直接到女更衣室了?
【奴隶算是财产,不算人。所以他们作为马尼亚的财产,跟到女更衣室,这没错。男主人洗澡的话,女奴也是跟进男更衣室。自由人夫妻的话,就是各自进不同的门。】
马尼亚开始脱衣服,小波特也脱衣服,只有维修斯还被在被三观震的稀碎中。
“脱衣服。”女主人说。
“噢。”维修斯看到了,更衣室也是有其它肤色较黑的男人的。
我身材这么棒,我怕什么。维修斯这么给自己打气,但他的阳具显然不是这么想,害怕地缩了起来。
女主人穿上了一件薄纱走出了更衣室。
走进浴室维修斯眼睛都要掉出眼眶了,这个大浴场是什么样子,如果要一句话说明白,就是:裸体版水上乐园。
室内有热水池、冷水池、游泳池、汗蒸室,室外有跑道、田径沙地、摔跤场、健身器材。
男人们大多赤裸。女人一半赤裸,另一半像女主人这样披着薄纱,但实质和赤裸没什么区别。
“啊~ ”女人的叫声响起。
维修斯看到一个丰满的妇人从热水池里爬起来,向他们走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胯间的阴毛非常、非常的浓密,好似穿了条黑色的三角裤。
他突然希望女主人能保护自己。
“这位女主人,我??一枚金币??你的奴隶。”
维修斯不全能听懂,但这个妇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想花一枚金币嫖自己。
“不行。”女主人拒绝。
维修斯躲在女主人身后,跟着快步离开。
他一开始担心女主人,现在他很担心自己。
那群女人看到他,就像狼看到了羊一样,那眼神实在太饥渴了。
也有些男人也在注目女主人丰满的乳房和屁股,但显然这个世界男人的饥渴程度,远不如女人。
走到男人多的地方,维修斯才觉得安全一些。虽然女主人被看光光了,但女主人落落大方,没有一丝难堪的样子,他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女主人走到了室外,一阵风吹起了她的薄纱,露出了她的肚脐以下的部分,维修斯赶忙捋下给他遮住。她对着他微笑。
好家伙!罗马人啊!小弟服了!
跑道上,5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在飞快地奔跑。跑道是直的,跑到底再折返。边上有男男女女在围观,有人在顿足,有人在欢呼。
一个身材很健美的女人走过来,女主人拒绝了她想花1枚金币嫖维修斯的要求。
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其实也可以,毕竟他吃得很多,1枚金币也是可以帮女主人减轻经济压力的嘛。
跑步比赛结束,一些人在交换钱币,显然是在赌博。
“维修斯,去跑。”女主人说。
那就跑吧,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具身体非常强壮、敏捷,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壮,比一下也好。
他走到跑道上,做热身,通过小波特的手势示意,他明白了要跑2个来回。
风又吹起了女主人的薄纱,露出她浑圆的屁股,她又在对他微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出来。罗马人!
不一会,凑齐了5个人,而且这还不是简单的赛跑,是负重赛跑。
每个人脖子上要挂2个沙袋,随着一个裸体男人手一甩。
维修斯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风在耳畔呼啸,沙子在脚下飞扬,阳具像鼓棒一样拍打着小腹。
他跑到底折返回来,看到了4个赤裸的精壮汉子向自己跑来,他知道自己是第一名。又折返了2次后,他跑到了终点,比别人快了1/4!
“胜利!”女主人和小波特欢呼,更多的人走近看。
“去那边。”女主人指着健身器材区。
那里有杠铃,配重是青铜的。
维修斯拿人家放下的重量试试,觉得还可以加,他又加了两块,一下举起来。
他觉得还能在加,但没必要了,因为围观的人已经一脸的震惊。
结合长出牙齿的事,金手指无疑。
“我们去洗澡吧。”女主人笑得很开心地说。
拒绝了1名加价到2枚金币的女嫖客。
维修斯看到,一个胖妇人躲在一根罗马立柱后面,直勾勾地看着他,她张成O型的嘴,剧烈抖动的胳膊和身体,显示她正在柱子后面手淫。
罗马人啊!要不要这么穷凶极恶的啊!
维修斯这才真真开始体会到,这是与二千年后非常、非常不同的社会。
又进到室内,他们下了温水池,维修斯并没有觉得安全一些。
因为几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同样充满着性趣。
小波特开始给女主人搓澡,整个罗马澡堂,只有他一个人格格不入。
他看到每堵墙上都有壁画,其中一面墙很有意思。这面墙的画分成了六宫格,好像一则微信朋友圈。
壁画的第一格: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口交。
第二格: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口交。
第三格:两个女人在一起相互口交。
第四格:是一个三人组,一个女人跪着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而这个男人又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
第五格:出现了四人组: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口交,而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第六格:是画龙点睛之处,一个男人,一条腿在床上,一条腿在床下,他的胯间有硕大的阴囊,他正趴在床上看书。
再看第一到第五格,画的边缘有莎草纸边的感觉。
显示出第六格是一个性欲无处发泄的男人,他在看春宫画自渎,第一到第五格是他正在看的春宫画。
整幅画的构思让人拍案叫绝,看了之后不由的哈哈一笑。而这幅春宫画,就出现在罗马大浴场的正中间。
第10章 比赛
索菲亚来过月经了,她没有怀孕。
这说明拿走了她童贞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海豚,并不是波塞冬的化身。因为故事中,与神的化身交配的女人一定会怀孕的。
那么也说明大海不会给她特别的保护,她也不必待在这个潮湿的洞穴了。
往来在瓦莱丽亚大道上的人、车越来越罕见了。她没有加入任何逃难的队伍,自从那场害她失去全家的谋杀后,她不信任任何人。
现实也倾向于证明她是对的,人们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良知,为了半个面包,一捧小麦,就可以举起屠刀。
这些日子,她见到了太多的屠杀,有点麻木了。
失去了人的照料,田地里满是杂草,已经变成了老鼠、蛇、兔子的家。连石头铺就的大道,石缝里也开始长出了杂草。
人们的守卫者:狗,已经成为了最致命的杀手。
这些丧家之犬,目睹了主人被杀、家被毁,已经成为了最痛恨人类的存在。
它们对人类如此的熟悉,也因此最善于捕捉人类。
而且他们不怕火。
一个数量庞大的狗群,正在四处游荡。索菲亚因此不敢离开海边太远去觅食,她亲眼见到有人被狗群分食了。
比起食物,干净的水更难得。要找到没被尸体污染的水池、水井相当困难,她主要靠葡萄酒和水果解渴。
离开了涯洞,选下来的住所,是个麻烦的事情,必须在她能一鼓作气跑进大海的距离内,房屋又不能引人注意。
她选中了一栋二层的房子,烧毁了底楼通往二楼的木楼梯。这样她用梯子爬进二楼的房间,再把梯子抽进房间,就比较安全了。
清晨时分,她和她的小猪菲拉克斯(Phylax希腊名,意为:守卫者)在海边抓贝壳、螃蟹、海星。
菲拉克斯的猪鼻子,对于挖掘沙子下面的贝类十分有帮助。
索菲亚听到了狗叫的声音。她穿戴起皮护手,叫嚷起来。
不多会,狗群循着声音跑过来,索菲亚一手戴着厚皮护手,一手拿着石头,半身退到海里。
狗群在海滩边,不肯下水,有些狗是老相识了,几只狗被她淹死了,没那么容易骗了。
如果狗群打算撤了,索菲亚就走上前两步,狗靠过来她就后退两步。一些狗渐渐失去了耐性走了,几只狗还在和她僵持。
索菲亚和它们的想法非常一致,想要对方身上的肉。除了可以吃狗肉,她也十分有意愿杀狗,因为在陆地上遇到它们就很危险了。
当狗身下三只时,索菲亚慢慢往上挪。
三只狗咧嘴低吼起来,她突然用石头砸向一只狗。
三只狗动作分化了,一只狗掉头就跑,被扔的狗夹着尾巴躲避,另一只则扑上来。
索菲亚把戴护手的左手向狗伸过去,狗一口咬住撕扯起来。
在松软的沙滩上,狗腿蹬不出力气。
她右手抓着它脖颈后的皮,快速退回海里。
她左护手往它嘴里塞,使它吐都吐不出来,右手往海里面摁。
在合适的环境下,单只狗并不难对付。
狗头在水面下,眼神变得清澈可爱起来。
两天的口粮到手。照旧在海边开肠破肚,把内脏和不太好嚼的肉都扔给菲拉克斯吃。
索菲亚在沙滩边的泥土地上挖了一个U型的坑,一头用来进气,一头放柴火,这样的坑着火点在地下,再大的海风也吹不灭,也不会有很大的烟。
挖好坑,她用打火石点燃了羊绒,用羊绒点燃了枯草,再用枯草点燃了树枝。用铁签穿上狗肉开始烤,再撒点盐、孜然。
吃着狗肉喝着酒,本来还满自在的。路上出现了一队奴隶叛军的身影,他们互相看见了。
索菲亚把一大块狗肉塞进嘴里,脱了衣裙扔在一旁,边跑向大海,边把水囊在胸前绑紧。
她下了水游了一阵,回头看。除了一个黑奴在脱衣准备下水,其他的奴隶叛军在吃她剩下的狗肉。
索菲亚胸前有水囊托着,静止的时候并不需要踩水。她等黑奴下水了,再向外游。菲拉克斯也跟在她身边游着,它也经常下海,游惯了。
黑奴的水性不错,游得很快,这大概是他敢下水的原因,他们间的距离在缓慢拉近。但他这样全力游泳能坚持多久能?
性欲是一种压力,是一种痛苦。解除这种痛苦的过程,带来了舒适。但自慰也可以解除痛苦啊,不够的话,你们相互口交也可以解除啊。
不危及生命的欲望,不值得冒生命危险去满足。为什么愚蠢的人这么多,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为了和我性交,赌上性命值得吗?
索菲亚观察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让距离慢慢接近。她不让黑奴放弃希望,也不让他靠得太近。在他临死前,他会明白这一切不值得。
索菲亚要用这种方法帮助这个黑奴,使他获得智慧。
黑奴迟疑了,他停下了。
索菲亚也停下,转身面向他,用中指在嘴里做出口交的动作,再向他竖起中指。
在反正她停下又不需要踩水,正好休息。
菲拉克斯此时也踩到了她的背上休息。
黑奴又游过来,索菲亚再次往外游。终于黑奴放了索菲亚了,往回游。她望望海岸线,觉得黑奴可能游不回去了。
“你回不去了。”索菲亚喊到。
黑奴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往海岸线游。
突然间一股水流在索菲亚的身体右侧冲过,向黑奴冲过去。
“啊噢噢 ~ ”黑奴受到了袭击,叫了起来,然后加快速度往海边游。
“哈哈哈哈。”索菲亚笑了起来。
黑奴的游泳节奏一乱,注定是游回不去了。海豚又不吃人,怕什么。
海豚压上了黑奴的背,在他背上耸动着,把他压得沉下去了。
这让索菲亚有点不开心,有一种我在这里,你居然要去干黑奴的醋意。
……………………
在罗马,你的私人行为,很大程度上,被视为你在公共性格的指标:卧室行为越糟糕,这个人就越糟糕。
所以抹黑私下的性行为,就是攻击政敌的最常用手段。
一个会被其他男人插入的人,就代表不够阳刚,无法领导军队。
一个会给别人口交的人,就不适合在公共场所演讲,因为没人知道他嘴里刚刚吃了什么。
一个会勾引别人妻子的人,可能会贪污公共财物。
人们喜欢通过性行为去分析一个人的性格。
在拉丁语里,有200多个不同的单词,用来形容不同大小、不同形状、不同长短、不同颜色的阳具。
可见阳具对于拉丁人是多么的重要,以助于他们把勃起的阳具饰品当成了护身符。
国家倡导什么,往往就是缺什么。
倡导主人不能被奴隶插入,就是因为主人常常被奴隶插入。
倡导主人不能给奴隶口交,就是因为主人常常给奴隶口交。
如果现实不是这样,那为什么还需要国家来特意强调?
当然,这些规矩只是对要承担公职的贵族、骑士阶层的要求。
如果你只是一个平民,甚至是被释奴的话,无论你喜欢怎么插入,最多就是被人笑话而已,没有实际后果。
被征服往往代表着痛苦、屈辱、仇恨、死亡。
唯有神奇的性交是个例外,在性交中,征服者与被征服者都能得到快感,并且能产生情感上的联系。
罗马军队对外征服,带回了大量的财富和奴隶。
而被选中进入主人居住内服侍的奴隶,往往美丽又健康。
这些健康美丽的奴隶,又在餐厅、卧室里征服了他们的主人,甚至和主人血脉交融,产下了后代。
马尼亚当了30年贞女,但这可不代表她对性爱很无知。
相反,信徒们常常在做决定前,会征询信赖的祭司的意见,所以她听了30年信徒们的离奇故事,很难说还能有几种性行为是她不知道的。
马尼亚高贵又富有,但性行为只关乎肉体,以肉体上对上维修斯,她只能是被征服的角色。既然道理就是这样,她有什么必要扭捏做作呢。
所以,她迎接维修斯对她的征服,就像举行凯旋仪式,欢迎敌军入城那样。
只要不伤害到身体的健康,任何形式的征服她都乐于接受。
因为她感受到维修斯的爱,她也爱维修斯。
“!@#*%……”维修斯要哄她午睡。
她被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用不知名的语言,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被他温柔地注视着,她柔得都要化成一滩水了。
为了不使他太累,她只好假装渐渐入睡,然后被他轻轻放在床上。
维修斯是她最大的财富。
抛去他的强壮的身体不谈,他愿意与主人产生感情的意愿,高超的调情技巧,以及侵略主人的欲望,都是难以估价的品质。
最顶级的男奴隶比最顶级的女主要贵很多,因为主人无法在女奴身上体会到被侵略的快感。
午睡后马尼亚赤裸着身体,去找维修斯。
昨天在浴场,维修斯对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到,产生了激烈的情绪。
她听说日耳曼部落在河边洗澡时,也是男女混浴的,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应。
她要确定一下,这是什么样的情绪,她不想因为生活习惯的不同,造成他们之间有误会。
在厨房里,她找到了维修斯,他就穿了一块裹裆布,正在揉面团。
“女主人,维修斯说他做晚餐。”塞纳说。
“嗯,那你看好他怎么做。”
“是。”
“维修斯,我爱你。”马尼亚从他身后抱着他,头靠在他背上说。
维修斯感受到她赤裸的身体,回头看着她,又是那副怪怪的表情。
“呵呵呵呵。”马尼亚笑起来,主人在家时裸体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这副表情。
“看门人。”马尼亚对外喊了一声。
“女主人。”看门人进来了。
“我美吗?”
“女主人,你很美。”
“你勃起了吗?”
“勃起了。”
“给我看。”
看门人解开兜裆布,露出勃起的阳具。作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奴隶,阳具的勃起程度算不错。
“拿碟子过来,把精液射在碟子里。”马尼亚说。
“是。”看门人去拿了碟子过来,放在桌上,看着马尼亚的裸体自慰。
“你可以说出你的欲望。”马尼亚说。
“女主人,我想和你交配,我想摸你的屁股和奶子,我想给你口交。”看门人一边说,一边撸管得更起劲了。
“继续说。”
“女主人,我也想要你给我口交,我想把阳具插进你嘴里,把精液射在你的嘴里。女主人,我要射精了。”
“忍住。”
“是,哈 ~ ”看门人停止了撸管,艰难地憋住,阳具一跳一跳的,少量的前液慢慢流出,滴在碟子里。
马尼亚看维修的表情,他依旧十分震惊的样子。
这是罗马富裕家庭的日常做法啊,为什么这么吃惊?
日耳曼人的观念和罗马差别这么大吗?
或者只是见的太少。
“继续。”马尼亚说。
“女主人,你好美,我想摸你的屁股,我想射精在你脸上。”看门人继续诉说着他的欲望,快速地撸着阳具。
这次他是再也忍不住了,把精液一股股射在碟子里。
“去吃点食物,休息一会吧。”马尼亚说。
“是。”看门人从篮子里拿了个无花果,走出厨房了。crazyhome2000.com
“塞纳,把精液揉进面团里。”马尼亚说。
“是。”塞纳接过面团,把精液倒上去,开始揉面。
对主人有性欲的奴隶是好奴隶,因为他们想要和主人建立关系,而非脱离关系。所以奴隶不应该,因为对主人的性欲受到惩罚。
因为相信精液是血液经过摩擦、加热后形成的泡沫,所以主人取用了奴隶的精液后,通常会给与食物补偿。
“维修斯,继续啊,我想吃你做的。”马尼亚催促他不要继续发呆了。
晚餐非常的特别。用橄榄油翻炒西红柿和鸡蛋,再加水做成汤。面团用刀切成很小的薄片放进汤里煮。
更奇怪的是每人一碗,主人和奴隶居然完全相同的伙食。每人两根叫筷子的木棍,5碗食物一起放在桌子上。
维修斯让大家一起坐下吃,塞纳、看门人和小波特根本不敢坐下和马尼亚一起吃。
马尼亚知道日耳曼并没有奴隶制,所以维修斯可能就是习惯,用这种平等的方式吃晚餐。在罗马,奴隶只有在农神节有机会与主人一同用餐。
“坐下吃吧。”马尼亚说话了。他们才犹犹豫豫地坐下。
看门人刚才说想射精在女主人脸上时,都没这么害怕。
食物真的非常美味,马尼亚把汤都喝完了,她从不知道面粉可以这么做食物。
只是筷子实在太难用,但维修斯对筷子的用法,让她理解到了,这种食物就该用这种餐具吃。
晚餐后,马尼亚想和维修斯出去散步。
可是看门人说:“女主人,夏天到了,我们住的地方夏天会缺水。我想让维修斯和我去挑水,把家里的水缸、水池都装满。”
“维修斯,你和看门人一起挑水吧。累了就休息,不用着急。”马尼亚说。
……………………
6月30日 大力神节
奥林匹克运动会就是献给大力神海格力斯的,所以大力神节的庆祝方式就是举办运动会。
这一天,乡村里的人都会聚集到城市观看比赛,住宿的需求使得客栈、妓院、已经满了。
有些人住在朋友家里,有钱的人向平民租下了卧床和和他的妻子,没钱的则直接睡在大街上。
大家都忙的很,小偷忙着偷钱,花花公子四处猎艳,女奴们也暂时加入了妓女的行列,孩子忙着贩卖,妇女趁着丈夫看比赛去和情人约会。
人头攒动,维修斯怕女主人走散或被吃豆腐,让她骑在自己肩上,扛着她走。小波特拉着维修斯的腰带跟着,抬头盯着女主人的屁股看。
“维修斯,你累吗?”女主人问。
“不累。”
运动会各种方面都比不过两千年后,但有一点却大大地胜出,以至于精彩程度远超后世。
运动员全都是裸体的,并且身上涂了橄榄油。
在阳光下油光锃亮,肌肉线条都被勾勒出来了。
跑步比赛时,阳具啪啪乱跳,引得女人们发出性高潮一般的呻吟。
摔跤比赛场地最是热门,两个油管闪亮的男人搂抱在一起,你压我,我压你地摔跤。
总有合不上嘴的女人,身体在不明地颤抖,走过她身边时还会闻到海鲜的味道。
男人们其实也不遑多让。
显然精壮的身体,不止能激发女人的欲望。
可惜的是参赛的选手必须是自由人出身,维修斯是没资格参加的,不然他要一个人夺走所有第一名。
“下来,我要下来。”女主人抓着维修斯的头发摇,他却不让她下来,因为这边人很多,待在他身上安全。
然后,他觉得有液体流到自己的后背上。
“撒尿了?”他抬头问女主人。
“????”女主人说。
听不懂。尿就尿呗,喝都喝过了。他走出人群,在人少的地方把女主人放下来。女主人的大腿上有血,维修斯明白过来,她是来月经了。
女主人一脸的愧疚,维修斯倒不觉得什么,就是背后衣服染红了。
【罗马人对月经是十分忌讳的,认为滴到经血的土地植物都无法生长,认为男人沾染到经血是大凶。】
提前回了家,维修斯把塞纳准备用来烤的鱿鱼炒了,琢磨怎么定做点合适的炊具,并且厨房没有烟囱有点难受,能不能改造一番。
晚上,维修斯有性欲了。
“女主人,给我口交。”维修斯说,女主人还未拒绝过他的性要求。
“塞纳,给维修斯口交。”女主人说。
“是。”
塞纳走过来,脱维修斯的兜裆布。
既然是女主人让的,那他就不客气了,躺在沙发床上享受起来。
“塞纳,小波特,???沙发???”过了一会,女主人又说。
塞纳停止了给他口交,维修斯抬起头,看到她在脱衣服。女主人是让他给塞纳开苞了?女主人可真好啊!
嗯?小波特,你为什么也脱掉兜裆布?
维修斯看到塞纳和小波特一起在另一张沙发床上趴好,对他撅起了屁股。
“喜欢谁?”女主人问他。
维修斯走过去,在油灯的灯火下,他看到二个菊花,一个阴户,一个阴囊对着他。
显然他只可能选择塞纳(否则书就要被封了),他推了一把小波特,说:“走开”。
他用阳具拨弄塞纳的处女阴道,她慢慢湿润起来,他挺入夺走了她的童贞。
“呜呜~ ”塞纳疼痛地哭泣起来,对刚破瓜的她来说,维修斯的阳具太大了。
维修斯不敢贪图快感,把塞纳弄受伤,慢慢地挺入她的身体。
“小波特,叫看门人。”女主人说。
维修斯操着塞纳,疑惑地看向女主人,叫看门人来看什么。
“看门人口交我。”女主人用浅显的话,对维修斯说。
你不是月经留着血呢吗?否则的话,我可以给你口交啊。
“女主人。”看门人走进来。
“维修斯,可以吗?看门人口交我。”女主人一个个单词说,向他确定。
女主人把塞纳给他开苞,又向他征求同意,这已经是在把他当成丈夫尊重了。做到这份上了,维修斯有什么立场说不可以呢?
“可以。”他说。
“给我口交,看门人。”女主人说。
看门人脱掉兜裆布,露出他已经勃起的阳具,分开女主人的腿,贪婪地舔起来。完全不管血不血的,可见他对女主人的欲望是多么强烈。
受到淫乱氛围的影响,维修斯不由得加快了动作。塞纳停止了哭泣,渐渐呻吟起来。
“?????”女主人又说。
维修斯感觉到他的屁股被掰开,一条舌头在屁眼上钻,他不敢回头(因为回头书就要被封了)。
餐厅里是维修斯撞塞纳屁股的啪啪声,和两个女人的呻吟声。
当维修斯快要射精时,一只手拔出了他的阳具快速撸动,并用酒杯接住他喷射的精液。
看着女主人接过酒杯一口干了,维修感觉,这万恶的古代社会,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