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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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的假太监

第二十五章御花园中的相遇

庭院交纵的小巷口,秦越茫然的环顾周围的数条小路,他这才想起来,这里
是居住着几千人的后宫群落,而不是走几步就视野分明的居住楼。

他迷路了。

直到暮色渐渐吞没了光亮,一旁的庭院却一直毫无声息,古朴的殿门上,金
漆点点,泛着斑驳的悠远,好似没有人居住一样。远处零零星星升起的几颗灯笼
中,摇摇欲坠的明火好像随时都能熄灭。微风涌动,从黑暗中传来了若有若无的
女子泣声,分不清是从东西南北哪传过来的。

少年倒吸一口冷气,这真的是天下尊贵,佳丽云集的后宫吗?怎么跟郊野闹
鬼的客栈似的,他吞了口唾沫,站在原地僵了僵,但又想到卓渝瑶看着他灰溜溜
回来问路嘲弄似的眼神,唇儿一咬,瞬间就打消了原路返回的想法。

说什么也不能在卓渝瑶身前丢了面子,秦越可是记得之前自己是如何驰骋在
她身上一口一个瑶儿的。

少年挪了挪腿,也不敢敲响哪一家紧闭的门扉,主要是穿着宫女的服饰,却
说着男人的声音,很容易就会让那些嫔妃对自己起疑心,容易惹出祸事,如果不
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向其他西楼里的嫔妃问路的。

可此时除了打更的巡夜人,哪还有人无事在这时候出门啊,少年心里焦急,
但他不可能天真的将希望寄托在巡夜人上,按浣衣局的方位来看,出路大概在北
边,所以少年只能凭着感觉选了朝北的一条道大步向前。

越往前走,有生活气息的妃子殿似乎就变多了一点,直到小路尽头的那几家,
虽不闻人声,但能透过二楼的木窗上的窗纸看到,有带着珠钗梳着云鬓的人影时
不时闪过。

少年的心里好受了些,有了明显的光亮,那些长长的宫墙所构成的甬道便没
有那么可怖了。

可事实往往总不会如人愿。

「啪!」

还未反应过来,突如起来的刺耳声音便吓了少年一跳,这是鞭梢滑过空气,
璎珞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它穿过木棱院墙,直直的刺入人的耳膜。

重新稳住心神,少年的目光望向了左边第二栋满是朱红色的小楼,如果没有
听错的话。

「啪!!!」

很快的,从那里传出了更响亮的鞭声,那鲜活的击打声,分明是细嫩皮肉在
短鞭的蹂躏下发出的哀嚎。

秦越皱着眉头看着那栋宫殿,听这惨烈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里面拿着藤条编
织的短鞭抽打着可怜人。

幽深寂寞的深宫里,烛夜朦胧,少年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些画面:一个身
着艳丽宫装的夫人,曼罗袖轻笼,白皙的小手拿着狰狞黝黑的吸过水的藤条,身
前是一个衣装半裸的娇弱宫女,正被迫可怜兮兮的趴在小桌上,裸着柔软娇嫩的
背部和小臀儿,俏眼通红,紧咬唇儿,满是对身后人的惧怕之意,而无论她如何
害怕着瑟缩,身后的藤条终究是带着破空声狠狠的抽在了她挺翘的臀儿皮肉上,
黝黑的藤条纹路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深刻的鲜红印痕,钻心的疼痛让娇弱宫
女咬着的双唇猛地变型,冷汗一瞬间在她的额头上沁出来。

似是为了印证秦越的猜想,那朱红色的小楼中伴随着藤条的鞭子抽打声,传
出了一声声压抑着的闷哼,痛苦,惊惧,又带着无可奈何的麻木。

刻骨的凉意涌上了少年的心头,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朱红色的楼阁,终究
是加快脚步离开了,他开始庆幸徐曦没有这些奇奇怪怪的爱好,要不然自己哪能
支撑到现在,而这西楼里的嫔妃们,怕是都疯了~~

又走了一会儿,七拐八拐后,周围的花草开始渐渐显现身形,它们取代了古
旧的宫殿,占据了秦越的视野,他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似乎走出了西楼
的地界,而眼前的灌木井然有序,树木参差递进,木槿与蔷薇交融共舞,在皎洁
的月华照耀下镶上了璀璨的银边,它们无声的对着秦越轻轻摇曳着,似乎是邀请
面前的小人儿进来一叙。

御花园?

秦越迟疑了一下,漫步走了进去,从浣衣局到御花园,这说明他走的方位大
致正确,离回去的路近了一步,但很久以前徐厉曾说过,御花园非常大,没有熟
悉的人领着最好不要冒然闯入,但此刻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徐曦还在玉香
兰的床上等候他的侍奉呢,月上枝头,秦越的手腕又隐隐作痛,夜不归宿的后果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也许运气这一次还会眷顾自己呢?

少年走进了御花园,从上往下看,排排大树伸张的繁茂枝丫像是将他吞进去
了一样,幽深寂静。

与此同时,御花园的另一边,又有三人漫步花丛中,当中的一位娇俏少女蹙
着眉头,一直摇晃着左边高挑的女子的繁云锦袖,从刚进御花园一直缠到了现在,
可不论她怎样眼巴巴的瞅着那张尖俏冷漠的脸蛋,却一直没得到她想要的回应,
眼瞧着离凤阳宫越来越近了,赢漱急的咬紧了下唇,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双眸
微微闪动,整个人猛地抱住了高挑女子的腰肢,小脑袋在那柔软的云团上蹭了又
蹭,就是顶着不让她前进,接着又用糯声软语撒娇道:「好姐姐~~你就帮帮我
嘛~~薇薇姐~~薇薇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帮帮漱儿嘛~~就
这一次~~就这一次嘛~~」

少女扑闪着湿漉漉的双眸,宛如小鹿般清纯动人,她仰着小脑袋看着那张冷
漠动人的脸蛋,琼鼻微微泛红,带着些许吴侬软语口音的撒娇听起来轻清柔美,
婉转动人。

「不行~~」

凌薇咽了口唾沫,稍稍偏了偏头,纵使她知晓步霓凰对她严格管教赢漱的命
令,但若是再与胸前那双可怜兮兮的剪水眸子多对视一秒,冷漠刻板如她也要忍
不住答应少女的小小请求了。

「哎呀,薇薇姐~~~~~~母后绝对不知道我今天去绮云湖上玩了,她平
时都呆在寝宫里,而冰璇姐姐那里她也要下周才过去拜访,所以一定不会穿帮的
呀~~只要好姐姐帮我瞒一下。」少女的右手放在额头上,双眸可怜兮兮的看着
凌薇,比出了个一的手势,「就一下,我保证,明早我就去找冰璇姐姐背诗,等
母后到她那询问我的学习情况时,我早就背完了,这个计划可是天衣无缝!」

「噗嗤。」稍稍落后两人的妩媚女子捂着肚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红漪姐,你笑什么!」赢漱从凌薇的身前探出了个小脑袋,颇有些恼羞成
怒的说道。

「我笑的是,某个小公主前几天为了托我给她截下湖中心的那朵最艳丽的荷
花,可是缠着我叫了十声『红漪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才没几天,对她
最好的姐姐就变成了小凌薇了,对此,我可是伤心的紧呢。」红漪笑吟吟的看着
脸色羞红的赢漱,玉指圈绕着乌黑的发丝把玩着。

「我~~我~~呜呜呜~~我不理你了~~」自知理亏的少女不敢直视那双
噙着笑意的美眸,重新把小脑袋塞进了凌薇的怀里,发泄似的拱了拱。

可爱娇俏的少女倚在怀里,甜美的吐息喷吐在酥麻的地方,委委屈屈的软糯
声音让人同理心大增,脸颊微红的凌薇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笑吟吟的红漪,轻抚
着少女覆着光滑丝绸的背脊,怜爱的轻轻把尖俏下巴顶在少女的颅顶上,缓缓道:
「帮殿下隐瞒是不可能的,但薇可以向皇后陛下求求情,以皇后陛下的仁慈,想
必是不会为难殿下的。」

赢漱听罢,在凌薇的怀里俏皮的眨了眨眼,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环着
柔韧腰肢的小手悄悄向身后的红漪比了个大拇指,真不亏是红漪姐,知道凌薇姐
每次看到她受委屈都忍不住心软,而只要凌薇姐一开口,母后是决计不会责怪她
的,真是机智的红漪姐,赢漱天底下最最好的朋友啦,嘻嘻,凌薇姐人也是极好
的,就是太严厉啦。

眼看目的达成,少女的心情好了不少,又抱了抱帮了她大忙的凌薇姐,跳起
来在那张泛着一丝红晕的冷玉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才蹦蹦跳跳的从凌薇的怀
里跳出来,溜达了一会儿,又走到后头,欢喜的跃到红漪的背上,亲昵的搂着她
的脖子,撒娇般的蹭着她的脸蛋。

「红漪姐,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这次还好有你在。」赢漱咬着红漪的晶莹
耳垂,满满都是幸好你没有背叛我们结拜姐妹义气的语气。

「那还用说,小漱儿,你想想看,我们是不是对拜过天地,插香敬鬼神的好
姐妹。」

「是啊是啊。」

「你想想看,我是不是数次拯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

「是啊是啊。」

「那作为妹妹,姐姐付出了这么多,是不是要孝敬姐姐一些啊。」

「是啊是啊。」

「那你明天跟膳食房预定的七彩万蓉粥能不能让给姐姐喝啊。」

「好啊好~~呜~~呜?」

「红漪姐~~这粥~~还要给母后尝尝,薇薇姐姐尝尝~~我~~我也想喝~~
呜呜呜。」

「五分之四。」

「五分之二~~」

「一半。」

「好好好!我答应你。」

母后一大口,凌薇姐姐一大口,红漪姐姐一半,好耶,我还能喝好几口呢,
少女心里盘算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娇憨的笑容,全然忘记了自己原来是拥有整碗
粥所有权的,或者说,她打心底里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这碗粥,而是与亲近之人
的情感交流,嬉笑争吵间流露的温暖。

这傻侄女,红漪怜爱的瞅了一眼搂着自己脖子的小脑袋,自己又哪会真正跟
她去抢一碗粥的归属权呢,闹着玩玩罢了,只不过这么纯真善良的少女,终有一
天还是会脱离她与姐姐的庇护的,光会撒娇逃课怎么行,还得在教她一些心眼呢。

红漪思索间,却发觉前方的凌薇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皱着眉头向前望去,却
发现几十步远的拐角处,转出了一个瘦小的宫女,她脚步瑟缩,似乎是在惧怕自
己一行人,脸更是撇在了一边,不敢望这看。

「站住。」红漪看着凌薇朝那个宫女喊道,脚步更是走了过去。

这天都黑了,还无故徘徊在御花园,定是有什么秘密的事,她想着,突然发
觉少女从她的背上落了下来,是了,小漱儿面皮薄,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幼稚的
一面。

想到这,红漪握住了赢漱的小手,拉着她走向凌薇那边。

「你是哪位娘娘的宫女,还是出自宫里哪个苑的?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御花
园里晃荡。」凌薇抱着双臂冷声问道。

瘦小宫女的身体一僵,也不动弹,长长的发丝垂在耳畔,将他的面貌遮掩了
在阴影里,过了一会儿,他探出双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房子,还有双手拨动算
筹的模样。

「装模作样。」凌薇冷哼一声,伸出手就想撩起宫女的长发,瘦弱的躯体一
怔,挣扎着想闪躲,却不想,凌薇曲起的五指之间像是传来了一阵无形的吸力,
她牢牢的扣住了瘦弱宫女的肩膀,另一只手顺势撩起了他那长长的发丝。

清秀,纯净,带着三分惊惧与茫然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凌薇一愣,只因为
这看起来是一个秀丽的少女,只不过年纪太小了,跟漱儿看起来到是差不多大。

「少女」的双手不停的比比划划,指了指被高高领口束起遮盖的喉咙,又笼
着手画了个圈,另一只手跟在后面转来转去。

「哑疾?迷路?」

「少女」重重点了点头,一脸希冀的看着她们。

凌薇皱着眉头看着他,从「少女」的眼神中,她更多看到的,是惧怕,可她
们又不是长相凶恶的凶神恶煞,为什么她更多的情绪不是寻求帮助的激动而是惊
惧呢?

「哎呀,凌薇姐姐,我看看我看看。」赢漱松开被红漪握住的手,冲上前去,
看到那张跟她年轻程度相仿的面孔,一时间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在凌薇和红漪还
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你你,咳咳,你叫什么名字?
你平时都住哪啊?」

红漪和凌薇赶紧站到她身旁,赢漱感到身边两道奇怪的目光,讪笑着摸了摸
鼻子,又抬头看着「少女」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你好
啊,我叫赢漱,平时住在凤阳宫这里,这两位是我的姐姐,刚刚她们可能吓着你
了,请不要介意,其实她们都是温柔的人呢,咳咳,如果,如果你有空的话,平
时可以来找我玩啊,我住在凤阳宫里,而且一直一直有空的,怎么样?好不好,
好不好。」

赢漱语速极快的一股脑将她的兴奋之情吐露出来,可见遇上了一个同龄人对
她来说是多么的激动。

「少女」呆呆的看着她,似乎是对她这幅热情的模样不知所措。

「别闹了殿下,薇一会儿送这个迷路的宫女回去,让红漪带您回宫里吧,这
么晚了,不要让皇后陛下等着急了。」

「不不不不不嘛,薇薇姐,你就让我再跟这个小妹妹说几句话吧,好不容易
有个跟我年龄相仿的人了~~」说道最后,赢漱的音儿越发低微,小脑袋垂了下
去,眼角渐渐湿润起来,粉嫩的鼻翼轻轻抽动着,似乎下一秒,晶莹的泪珠就会
从那黯淡的双眼中滴落。

「这样吧,小漱儿,你先跟小凌薇回宫里,姐姐保证,你明天上午找你的冰
璇姐姐背完诗词后,回来一定能见到她,怎么样,到时候你再和这新认识的伙伴
一起玩好不好。」红漪半蹲了下去,平视着她最疼爱的侄女。

「真的吗?」

「真的,义薄云天的姐姐何时辜负过好妹妹。」(小声道)

「我信你!」

「好,那你先回去呗。」

「嗯。」

赢漱看了看躲闪着她目光的「少女」,心里突然略过一丝失落,她轻轻道:
「那我们,明天见?」

「少女」看着小心翼翼的赢漱,湿润的水雾在对方红红的眼眶里打着转,洁
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儿,右脚轻轻抬起摇摆摩擦着地面,正忐忑不安的期待着自己
的回答,他那澄澈的眸子转了转,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可约好了呢。」赢漱复展开笑颜,点点泪珠挂在少女的眼角,
灿烂的笑容明媚艳丽,光彩照人,在清冷的月光下竟有丝丝妩媚的意味,她赶紧
伸出自己的纤细玉指,勾起了「少女」的小指,「说好了不许不来哦。」

「好了好了,竟然还不相信姐姐。」红漪装模作样嗔道,拉着「少女」走到
一边,在赢漱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就此离去。

在自己彻底消失在赢漱的视野中后,红漪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慢悠悠
的走着,时不时瞥一眼身边跟随着的小宫女,很明显的,「少女」察觉了她的注
视,身躯变得僵硬起来。

「我可以不追究你为什么半夜会出现在御花园里,但你必须得明白的是,刚
刚与你对话的,是大秦唯一的公主,赢漱殿下,既然她指定了你作为她的玩伴,
那么你今后的第一要务,就是让公主殿下开开心心的,可以说,无论你有什么顾
虑和难言之隐,都可以找我来帮忙,但唯独不要想着耍什么小手段,一旦让我发
现了公主因为你而受到什么伤害~~」

「你不会想知道,绮云湖的荷花为什么开的这么旺盛。」

「少女」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表示一定牢牢记住。

红漪满意的笑了。

「还有,你身上的香味太重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花香,总之,不要抹那些劣
质的水粉出现在公主面前,她不应该闻到那些味道。」

「少女」一愣,有些慌乱的重重点头。

~~

左拐,左拐,直走,右拐,漫步过白底红头的夏堇方阵,穿过淡粉的月季,
最后在一片皎白的茉莉花丛簇拥下走近了大门,在红漪时不时飘来的一句训斥之
下,「少女」终于煎熬到了终点,红漪也停住了脚步,最后漠然道:「别忘了,
明天未时,来御花园这里见公主殿下。」

「少女」点了点头,赶紧小跑着离开了。

「呼呼~~呼呼」秦越小跑在回玉香兰的路上,一颗心脏砰砰直跳,他也没
想到,自己扮做女儿身竟然没有被那三人识破,反而收获了大秦公主的青睐,但
这根本算不上一件好事,公主身边那两个姐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要是自己是
个正常少年的身份被她发现了,估计会直接被沉湖,成了绮云湖里荷花的养分了
吧。

但自己到底明天要不要去赴约呢?秦越脚步慢了下来,话说那个威胁自己的
穿着暗红色宫裙的姐姐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个宫里的人,而且自己表面上的身
份又是徐厉手下的小太监,与哑巴宫女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就算怎么查都查不
到自己身上吧,那么,那么,就在秦越的念头蠢蠢欲动之时,他的心头突然浮现
出少女明媚灿烂的笑容,像是云开雨霁后的彩虹一样纯真美丽。

对不起,对不起,秦越心里喃喃道,对不起个头啊!!!

被月光洒下白霜的地面上,突兀的映出了另一道穿着长裙的身影,与建筑的
阴影交融在一起,但宫殿哪有那么高的檐角,分明是有人站在上面远远的跟着自
己,这心机婊,秦越的脑海里分明想到了那个暗红色长裙的姑娘,少年咬了咬牙,
这下明天不得不去了,因为他必须回到玉香兰,那么跟踪的女人就彻底知道他的
住处了。

还有以后每天去玫瑰小楼都得沐浴一遍了,这还是被那人提醒身上沾染的卓
渝瑶的香味,秦越到此才总算知道艾琳为什么认为他在宫里还有别的女人了,每
个与他亲密接触的女人都有不一样的香味,不论是体香还是胭脂水粉味,这就导
致了他去见艾琳时带上了其他女人的味道,这才被她发觉。以前回玉香兰时沐浴
是为了消除疲惫,没想到也是间接防止了在徐曦这里事情败露,现在想想不禁一
阵后怕,要是被徐曦知晓他的好事,这后宫估计又不得安宁了。

想到卓渝瑶,秦越的头也痛了起来,本来他是怕不答应卓渝瑶的要求后,她
因恼羞成怒而会向其他人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愿意与她共赴云雨,当然,卓
渝瑶的颜值和身材也是很大的促成因素。可他也当然不会相信,最后情至癫狂时
卓渝瑶口中的为自己生个孩子之类的胡话,可说到底自己与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复仇所用的工具?各取所需的炮友?秦越又陷入了茫然,只是,那从未有过的匹
配至极的相性,攀附极乐之巅时震怵血脉的快感,隐隐约约的熟悉容貌,一切都
是那么的奇妙又模糊。

想着想着,时间流逝的悄无声息,连他自己什么时候踏上玉香兰的阶梯都没
有注意,直到墨鸢迎上来,攥着他脱下的女士白袍,用疑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
他,少年这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鸢儿~~这~~这都是一场不得已而为之的误会。」

墨鸢撅着小嘴,没有听他的解释,探头在他身上嗅了嗅,很快就皱起了精致
的眉头,她的目光随即望向了少年肩上的咬痕,细小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怎能
瞒得过熟悉少年身体每一处细节的墨鸢呢。

「看来娘娘一个人是满足不了哥哥的呢,今晚从娘娘那里回来,鸢儿在床上
等着你,我最最亲爱的~~哥哥。」少女的手指轻轻抚过少年肩上结痂的伤口,
灵巧的舌头在他的耳垂上打着转,如水的爱意在注视着少年侧脸的淡漠瞳孔中涌
现,仿佛五彩斑斓的油墨,倒入了冰冷的湖水。

~~

「什么时候后宫竟然招收年纪这么小的宫女了,而且还是个哑巴,可真奇怪。」

「住在玉香兰?这不是徐家那个姑娘的人么?嘶~~这嗓子,不会,不会是
她后来给废掉的吧。」

立在房檐上的身影沉思了一阵,几个闪烁间消失了,与此同时,绮云湖上也
突兀的略过了一阵夜风,莲叶轻轻摇摆着,极有规律,富含道韵。

第二十六章屏后之人

「转身,鸢儿。」

「不。」

「我要起来了!」

「嗯。」

「听明白没有?」

「嗯。」

「你!哎——」

秦越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和墨鸢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私底下还是兄妹
的名分,她这一直守在哥哥身边,是非得看他出浴的模样不成。

他能感受得到,墨鸢虽然垂着脑袋,但火热的视线仍然牢牢的盯在他浮在水
面上的胸口处,从未移开。她简直就把对自己肉体迷恋和渴望写在了脸上!

秦越毫不怀疑,就算他现在让少女吮吸他的脚趾,她都能干的出来,当然,
这种事情也就想想,他没有那种嗜好,真要干,他也最多舍得在元慕青身上试试。

算了,她要看便看吧,拉不下脸皮的只是自己而已,而且,时间也已经很晚
了,不能再耽误了。

秦越从浴桶中站起身,一步迈了出来,身后传来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少年身
体一僵,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系上了青色薄衣的扣子,匆匆道个别,便推开
门,走向主殿。

他刚走到小院里,就很明显的感受到有人正狠狠的瞪着他,环视一周,果不
其然,正是守在殿门的白雪,这妮子看他就没有顺眼的时候。

秦越目不斜视,心中却突然涌现出一股快意,你再看不惯我又如何?天天抱
着徐曦与她亲密接触的人是我,而不是早就对她没有吸引力的你,尝过男女之事
的滋味,又怎会再与你行虚凰假凤之事。

所以,你就继续在那守着门吧,你最最敬爱的娘娘就由我来「照顾」好了。
呵,不要用那种恼火的视线看着我。寂寞?不甘?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卖力一点,
让徐曦的呻吟声更大一点,方便你借此聊以自慰好了。

少年的嘴角轻蔑的扬起。

「喂,让让,你挡着门了。」

「哼!你!一天天不知道洁身自好,天天勾引娘娘,你不要脸!」白雪咬牙
切齿道,被少年气的胸口起伏,只不过在外面看起来并不明显罢了。

「哦,是吗?但与某人只能天天干看着相比,我至少可以用身体抚慰娘娘空
虚至极,需要填满的内心呢,与和娘娘合二为一的快感相比,勾引又算得了什么
呢?」

白雪又是震惊又是羞怒,她无法想象这么粗俗露骨的词句能从面前少年口中
这么坦然的说出来,巨大的三观落差下,她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狠话来奚落这个
该死的小太监。

通红的眸子愤愤的瞪着那张得意的面孔,白雪被气到发晕的脑子搜刮了半天
极尽恶毒的词汇,好半天才憋出了句词。

「你~~你卑鄙,低贱,无耻!」

「呵~~啊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小太监,卑微至极,
身躯瘦小,可你不要忘了,就是你眼前的这个卑鄙!低贱!无耻!的小太监,日
日夜夜都把你心目中最重要、最高贵的娘娘,剥光了压在身下,狠狠的肏进了她
的身体里!」秦越的脸上挂着嘲讽的浅笑,缓缓走到白雪身边,在她的耳边呢喃
着恶魔般的话语。

「呼~~呼~~你~~嗬~~嗬~~」少女鲜血倒灌的通红脸色陡然苍白,
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差点让她昏厥,等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看见秦越一脸得意的
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嗯哼。」

少年从鼻孔里畅快的哼了声,背着手推开殿门跨了进去,而身后的白雪紧紧
盯着他的背影,一口银牙几欲咬碎,紧攥的拳头青筋暴露,丝丝鲜血从指缝间滑
落,她的睫毛扇动了好几下,眸中闪过迷茫,痛苦与绝望,最后化成了怨毒和不
甘,她就用这种眼神狠狠的剜着少年的后背,直至那抹青色消失在层层飘动着的
半透明帷幕中。

秦越终究是留了点余地收了口,没有再激怒白雪,只是因为白雪已经快到了
崩溃的边缘,万一她失去了理智,遭殃的可是自己。

——————————————————————

主殿内少年脱了鞋,赤脚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微冷的黄木质地细腻,踩着
十分舒服。

稍稍活动了下肩颈,直到现在还有酸涩和疼痛,秦越不禁在心里抱怨,这卓
渝瑶是属狗的不成?咬的这么狠。可事已至此,肩膀上的牙印说什么都不能让徐
曦看见的,所以他只能极尽自己所能来遮掩。

「今晚怎么没有熏香?」秦越望向帷幕深处那道朦胧的身影,突然开口道。

「要熏香做甚,以前熏香是为了压心火,用来助眠的,而现在,对本宫来说,
你不就是助眠的最佳良药吗?」蜷倦的声音从八步床上传来,千娇百媚的人儿支
起了身子,玉足踢开床边的绣鞋,圆润晶莹的蚕宝宝一颗一颗舒展在暗色的地板
上,似乎是被木板的凉意所惊,柔美的足弓稍稍弯起,露出如粉膏似的脚底。

「怎么回来的这般晚?」徐曦随手拔下束起秀发的一根凤钗,将之抛在梳妆
台上,竟主动朝着少年缓步走去,墨发垂至腰臀间,更显朦胧荡漾紫色纱裙中的
小腰是多么的纤细诱人,胸口更是放肆的开了大片的口子,随着她轻巧无声的前
进,晃动间隐约显露出大片白皙,一时间,芳香麝人,勾魂摄魄。

很快,少年就看见了看清了他又爱又怕的丽妃娘娘,她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
的笑意,不是看穿了什么,而是那种看着喜爱的所有物的眼神。

真是个霸道的女人。

少年的心绪还未来得及延伸,就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人轻佻的捏住了,带着温
热香气的指尖滑过他的唇瓣,暧昧的转了一圈,回到原点处后又猛地挑起他的下
巴。

「看着本宫,小秦子。」徐曦的眼神微眯,俯视着那张清秀的脸颊,「今天
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

语气看似轻松随意,但秦越的后背已然汗津津的,他听出了徐曦的潜台词—
—你有没有背着我跟后宫里别的女人胡搞。

「替徐厉去后宫的各个部门看了看,在绮云湖西面迷了路,之前一次没去过
的,你应该知道的。」

捏着他下巴的两根手指陡然用上了力。

「嘶!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这不是没有跟那些嫔妃宫女问路嘛,就自己瞎转,
好不容易才找回了正道,这才跑了回来。」

少年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张不见喜怒的绝美脸蛋,努力睁大了眼睛以示自己的
无辜。

徐曦盯着被自己用力挑起而说话费力的少年,一丝丝痛苦在他那年轻的眉宇
间浮现,迟疑了一下,手终是放了下去。

「愚蠢。」她轻呵一声,将少年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微微侧着螓首贴近少年
的脖颈,鼻尖甚至滑过了他脖子上那细小的绒毛,温热的男性气息从那近在咫尺
的血管中奔涌出来,让她为之愉悦,很干净,只有皂角清爽的味道。

「沐浴过了?」

「嗯,跑回来一身汗。」

「而且,我想以最好的姿态服侍你。」

蓦地,徐曦的呼吸声粗重起来,兴许是服侍这个词刺激到了她,她一把扳过
少年的脸颊,重重吻了上去。

软糯的舌头带着泛着香气的津唾流进了秦越的口腔里,他抬头看着眼中满是
占有欲和情欲的徐曦,熟练的迎合了上去,双手环住了美人的小腰,向上索取更
多的舌身。

他成功了,被徐曦按着后脑紧紧压向她的薄唇,濡湿灵巧的舌头大半侵入了
少年的口腔,在原住者的舌面上摩擦着小颗粒,上下反复,一遍又一遍,就连舌
尖也不放过,每一次的相击都让少年的喉中传来模糊的呜咽,那是被舌头上源源
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冲击后的求饶。

很快,晶莹的唾液就从少年的嘴角淌下,那是他被吮吸到发肿的唇瓣无力承
接从徐曦口中渡过的津液,丝丝缕缕的,滑落到他的下巴,停驻在喉结上。

「满足了?」带着一丝沙哑的低沉女声,顺着火热湿润的气流在少年的腮边
响起,长长乌黑的发丝下,那是一双贪婪而又戏谑的眸子,锋利的薄唇从少年那
双红肿的嘴唇上移开,吮吸着混合着二人口水而顺着他嘴角淌下的津唾。

少年不答,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颤抖的脸颊满是被支配的茫然,他怀疑
自己对于徐曦几乎没有抵抗力,只要她想要感受支配的感觉,只需一个深吻,自
己的大脑就会在霸道香艳的红唇吮吸下迟滞到几乎无法思考,任由她摆布玩弄。

湿热灵巧的柔软从他的下巴一路向下,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色湿痕。而他的
上半身几乎被徐曦整个人揽住了,托着他后脑的手往后一移,他脆弱的脖颈直接
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回答我。」两片红艳的唇儿夹住了少年的喉结。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少年的求饶声越来越小,甚至带着一
丝颤音,生理性的泪水沁出眼角,仿佛那双唇儿吮吸的不是喉结,而是他扑通扑
通跳动的心脏。

「这可不是该有的回答呢。」

徐曦直接略过了秦越的微弱反抗,温柔舔舐吮吸着那块凸起,直到徐曦感觉
怀里的少年直接软成了一滩烂泥,全靠着她的胳膊依偎在怀里,这才抬起螓首,
粉嫩的舌尖挑过嘴角,似乎是在砸吧些滋味。

这是只属于她的少年,她的所有物,没错,只要她想,勾动他的情欲,只需
要她转转自己的唇舌,而决定他的生死,只需她轻轻动一动手指,似是感应到了
她的想法,少年的脖颈被她纤细的手指猛然收紧,按压出一道暗红色的指痕。

徐曦很快就松开了手,可这样随意把玩她心爱少年的模样,着实让她呼吸急
促,情欲升腾。

小秦子,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徐曦在心里喃喃道,看着少年脖颈上的片
片红痕,美眸略过一丝火热而又迷醉的光彩。

她的掌心轻而易举的镇散了少年的裤结,胀大的肉棒直挺挺的从滑落的黩裤
中昂着湿润的脑袋,一跳一跳的,很主动的顶上了她的小腹,溢出的先走汁都润
湿了紫裙的纱丝。

呵,明明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好不忘挺起这可耻的东西,就这么急不可耐的
想得到抚慰吗。

徐曦将少年抱起,扔到了八步床上,看着他那张清秀的脸庞被自己玩弄的通
红一片,下意识佝偻的身子依然遮挡不住下体的巨大和昂扬,也没有了再调情的
想法,内心涌动的情欲让她开始渴求,渴求将少年压在身下,索取他的一切,榨
干他的温暖,将他死命的揉进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直至灵魂交融升华到不分
彼此。

该到吃正餐的时候了呢。

徐曦迈出修长的大腿,胯坐在少年的腰上,玉手从他敞开的领口滑下,隔着
薄薄的布料,按在了少年起伏的胸口,心脏跳动的十分有力,多么具有青春活力
的肉体啊,徐曦动情的脸颊滑过一丝红晕,那根硕大不需要引导就已经顶入了她
的双腿根部,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棒身灼烧着花园入口,只教人骨头酥软,浑身提
不起力气。

「等等~~」

徐曦看着回神的少年,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仿佛要说些什么,却是不曾理
会,妩媚的看了他一眼,裙摆下的没有一丝遮挡的蜜穴缓缓在棒身上缓缓蠕动着,
温柔的春水交融在性器的摩擦上,给两人都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少年缓缓握上了
撑在他胸口的那双纤手,下体忍不住颤了颤。

徐曦闷哼一声,嗔了少年一眼,身躯仍是慢慢的向后退着,肩膀晃动间,朦
胧的紫纱半遮半掩,大片雪腻荡漾在着帷幕之中,看的秦越又是口干舌燥。当那
红艳艳的硕大龟头剐蹭到玉门珍珠的一刹那,徐曦雪白的脖颈猛的昂起,不让秦
越发觉自己脸上似哭似笑的表情,但咬住的下唇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呼——徐曦张开檀口,深深喘了口气,当螓首再度垂下时,风情万种的脸颊
却是红艳如血,她缓缓的睁开美眸看了少年一眼,蜜穴开始吞咽了那根粗壮的肉
棒。

还是那熟悉的节奏,蚀骨的柔软伴随着粘稠的蜜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
棒,层叠交织的褶皱努力的缠绕上龟头的棱角,却又被它无情的剐蹭出快感的汁
水,随着棒身一点一点被徐曦吞没进体内,一阵一阵的快感从龟头那里如浪潮般
奔涌回大脑的神经,让少年再度沉迷于丽妃这足以让人为之精尽而亡的娇躯,甚
至努力的向上挺着胯,追逐着更多抚慰的粉嫩腔肉。

「娘娘~~」

「唔~~何事~~嗯?~~」

「我想看着您穿着衣服交合时的样子。」

「本宫~~唔?~~凭~~凭什么要听你的~~哈?~~」

「请您靠近我一点,我再告诉您理由。」

徐曦缓缓起伏的身子一顿,看了少年一眼,只见他那清秀的双眼里闪烁着难
以言喻的情意,心里莫名一软,终究度过了那么多美妙的夜晚,顺从一次他的建
议又何妨。

这般想着,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弯折腰肢,香软的娇躯俯身压在了少年的身
上,腔道里的嫩肉一时间与龟头和棒身剧烈摩擦着,褶皱拉伸舔舐着冠状沟,龟
头被下垂的花心所捕捉,啾啾亲吻着中间敏感的马眼,细小的肉芽在尿道口不断
挑逗着,少年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大量白色的黏液从两人的交合处被挤了出来,
酸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的眼中沁出了大量泪水。

「呀~」徐曦受到的刺激一点也不比少年少,雪颈紧挨着秦越的脸颊,弹性
十足的雪乳压在了少年的胸口上,激烈的心跳十分清晰。

过了一会儿。

「说~~」徐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轻蔑霸道。

「娘娘~~娘娘~~」少年喃喃道,他不停的亲着徐曦娇美的侧脸,感受着
耳边徐曦呼出的甜美的气息,「因为啊,我喜欢你。」

轰!宛如惊雷在徐曦的耳畔炸响,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膣道突然收
的极紧,恰好缴械了那根被俘虏的肉棒,下一瞬,无数道滚烫的白浊精流随着少
年的表白射进了徐曦高贵的子宫里。

他刚才说什么?这个小太监刚才说什么?徐曦咬着下唇承受着子宫里大量精
液的涌入,恍惚了一瞬,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少年,蠕动的肉壁榨干了马眼中
残留的精液。

「我喜欢你,娘娘,喜欢你的一切,想要你的一切,占有你的一切。」

少年激动的说着,亲吻着徐曦的额头,鼻尖,香腮与红唇,她身上散发的幽
邃女性香气就像是最甜美的毒药一般,让秦越为之沉迷。

他翻了个身,将高贵的丽妃娘娘压在了身下,隔着淡紫色的纱丝啃咬着她白
皙柔嫩的乳肉,恢复了精神的肉棒又挤入了它流连至极的销魂花园里。

销魂而又紧实的蠕动肉壁,一层一层的与肉棒紧密纠缠,食髓知味的少年抱
着徐曦的腰肢,埋首在她胸口,用力耸动着自己的臀部,每一次的冲撞都让那滑
腻的乳峰蹭着他的脸庞,快活至极。

雪白的肌肤与紫色的丝绸相互掩映,平添几许诱惑,酥胸半裸,鲜艳的乳珠
随着少年的起起伏伏在紫色的朦胧中若隐若现,更为美妙的是,丝滑的纱裙不仅
更衬托了美人香躯的柔软滑腻,更使得少年在肆意享用这副躯体的同时体验丝绸
的美妙触感。

「放开~~没有经过本宫的允许~~小秦子~~你~~你~~哈~~哈啊啊~~
放肆啊~~给本宫~~下~~呀~~啊嗯嗯嗯~~」

坚硬似铁的龟头一次次重叩着花心,生生把徐曦的话儿顶回了喉咙里,只不
过她本就不同于以往的娇软语气,听起来也没有多大威慑力。

「娘娘~~我的宝贝~~好喜欢你~~喜欢你~~小曦~~给我~~抱紧我~~」

修长白皙的大腿猛地用力锁着少年的小腰,两人的下体猛地紧密结合在一起,
再无一丝缝隙。

秦越与徐曦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少年的肉棒径直捅入了下沉的子宫口,到了
广阔美妙的新天地,他紧紧抱住了心爱的贵妃,努力将自己的肉棒送入那花心里
的更深处。

「哈齁哦哦哦哦~~进来了~~它怎么进来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
要再深入了~~别撞了呜呜呜~~」徐曦被冲撞的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不停的用
手拍打着少年的后背,那坚硬硕大的龟头仿佛抵在她的心肝上摩擦旋转,强烈的
刺激快感让她这服武功高深的躯体都险些晕厥,可少年早就在快感中迷失了自我,
不停耸动着下体在徐曦身上索取更多的快乐。

「呜呜呜呜~~听不懂~~本宫的话吗~~出去~~出~~呀啊啊啊啊~~
不能在往里了呀~~呜呜呜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的刺激下,徐曦扬起的雪白脖颈上青色的血管都扩张的清晰可见,美
眸含泪,妩媚的泪痣都捎上了经久不散的红晕,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着,像是一
条被抛上岸的鱼儿,又呜咽着,感受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花心处传来,这甜美到骨
子里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魂儿都要飞升一般。crazyhome2000.com

痉挛的子宫求饶似的泄出了股股阴精,但少年依然没有停止索取的意思,情
急之下,徐曦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盘绕在秦越腰上的玉腿死死的抵住少年的臀部,
在维持全根没入的同时,不让他扭胯旋转,减少些刺激,要是不加以制止,她徐
曦不知得在这少年身上泄出多少阴精,亏损多少啊。

喘息了好久,强忍着小腹鼓鼓囊囊的不适,徐曦才缓过神,她将手伸到被少
年压迫的小腹上,一个伞形的凸起分外明显,羞愤的红晕荡漾在徐曦精致的脸上。

以下欺上~~不知尊卑~~目中无人~~这该死的小太监!纤细的皓腕搂着
少年的脖子,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徐曦狠狠的盯着少年,他竟然敢玩
弄自己,致使自己露出这等不堪入目的丑态,还敢喊自己小曦,胆子是真的大,
这个称呼多少年都没人敢感叫了。

想起自己之前被这少年肏的险些晕厥的姿态,徐曦羞恼的举起手掌,想给这
个早就该杖毙的小太监一个狠狠的教训。

「好喜欢好喜欢你~~小曦~~曦儿~~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可埋首在她胸口的少年像是没有回过神一样依旧喃喃自语,情真意切,让徐
曦举起的手悬在半空,迟疑了一会儿。

「小曦~~你不准走~~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徐曦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涌现的莫名情绪突然翻涌起来。

小秦子喜欢本宫,是的,他喜欢本宫,还承认了好几次,说了好多遍呢,如
此神志不清都不忘念叨,说明他是真的喜欢本宫啊。

仿佛暖阳照化了初雪,徐曦咬着唇儿,心中涌现的甜意让她脸色稍霁。

可是不对啊,本宫是他的主人,连他的命都是本宫的,他难道不该喜欢本宫
吗?

徐曦想了想,心中的柔情却是让她再也下不了惩戒的手了,算了,也许是被
本宫的魅力所俘获,按耐不住情欲,这才让他在自己身上疯了似的抽插那玩意,
哼,小小年纪,这么好色。

想是这么想的,可徐曦遍布红晕的脸上却泛着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明媚笑意,
悄悄瞥了一眼趴在她胸口仍然试图耸动下体的少年,那粗重无序的喘息,遍布额
头的汗水,她甜滋滋的心儿又莫名一软,玉手缓缓垂在了少年的后脑上,轻轻抚
摸,像是对之前卖力的奖赏。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似乎是攒足了力气,在徐曦有意无意的慢慢松开紧锁的
双腿下,又开始了对花心的征讨,硕大的龟头小半已探进了子宫当中,使得粗壮
的巨根每一次摇动,抽插,都给少年和贵妃带来极大的刺激,尤其是少年,他的
龟头陷入了一片奇妙触感的温暖包裹之中,像是被无数条滑腻的舌头从四面八方
中舔舐,有的甚至试图再度深入敏感的马眼当中,探幽寻秘。

徐曦的手伸向秦越的衣襟,她渴望抚摸少年结实的背脊,可手刚碰到衣襟,
就被少年猛的握住了,粗壮的巨根猛地一颤,少年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
回过神来,双手扣住徐曦的小手,下身猛地抽动起来。

交媾的性器在剧烈的摩擦下噗嗤作响,无数泛着白色的泡沫的液体被挤了出
来,瘦小的少年压在那道令人目眩神迷的赤裸贵妃娇躯上卖力的耕耘着,完美雪
白的美臀在当中少年的不懈撞击下泛着娇艳的红色,甚至溅上了不少飞出去的淫
液。

「慢一点~~本宫~~允许你进来~~但~~唔?~~得听本宫的~~指挥
唔啊啊啊~~小秦子~~畜生啊啊啊~~本宫就不该~~呜呜呜~~呀啊啊啊?!!!」

龟头被花心嗦的蚀骨酥麻让少年难受至极,他下意识的猛地把肉棒拔出子宫,
又趁着花心还未合拢之际再度破入其中,这一来一往的冲击力,让他长长舒了口
气,脸上的表情都被快感扭曲了。

但这极短时间内反复破宫的滋味给徐曦带来了莫大的痛苦,修长的小腿和脚
尖比成了一条直线,足弓弯曲而颤抖着,红润的薄唇微张,脸上还带着点点泪珠,
她无神的看着趴在她身上依然毫无疲惫的奸淫她子宫的罪人,啃咬着她鲜艳的乳
珠,吮吸着嫩如凝脂的乳肉,用他那坚硬的龟头将自己痉挛的子宫泄出的阴精尽
数捣成了白浆。

「真是个~~牲口~~呜呜呜~~顶的这么深~~又要进来了呜呜~~哦哦
哦哦哦哦~~本宫就不该~~呜呜呜~~对你留手啊啊啊啊~~」

黝黑的肉杆将花园入口撑得满满的,恰似一根千年乌木耸立在雪地森林中,
遍布甜美陷阱的腔道宛如处子般紧致,但又兼具良好的柔韧度,简直是天赐男人
的顶级尤物。

少年又抽插了一会儿,将浑身酥软的徐曦抱起,让她的螓首靠在自己的肩上,
而自己则坐在正对窗户的床沿上,双手托着美人柔软的臀瓣挤压着外露的一小截
肉棒,不断的套弄起来。

淫靡的白浆顺着肉茎流到地上,黝黑的肉杆瞬间消失在挺翘雪白的美臀中,
再出来时又涂上了层鲜艳的蜜汁,身份尊贵的丽妃娘娘此时却像一个被人肆意摆
弄的小妇人,依靠在那个瘦小的太监身上,雪白细腻的肌肤被人爱抚着,把玩着,
低低娇吟。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屏风后那双情雾迷蒙的眸子尽收眼底。原来那个小太监
用来取悦娘娘的,是靠着胯下的那根粗壮的东西,可是,这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娘娘的那里吞进去了那么粗大的一条,看着都感到害怕,可娘娘非但没有感到疼
痛,反而发出了欢愉的呻吟,真是奇怪。

白雪躲在一层帷幕后的屏风侧面,目不转睛的盯着贵妃与少年的性器交合处,
雪白与黝黑,粘稠滴落的白浆,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头晕目眩,她情不自禁的夹
紧了双腿,晕乎乎的脑袋突然幻想,如果插进娘娘体内那根巨大东西捅进了自己
的花园里,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这般一想,白雪的双腿之间又是一阵泥泞,她
险些支撑不住酥软的身体,堪堪扶着柱子才能继续遮掩身形。

应该,应该也会是这像娘娘这般舒服吧,虽然这东西,嗯~~又丑陋,又吓
人,又那么粗大,真是恶心死了~~可是,可是娘娘从未再她面前发出过这般惹
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啊,仿佛是尝到了人间极乐一样舒爽。

想着想着,小小的指头抚上了光洁无毛的阴阜,轻轻蹭蹭细腻的阴唇,「呀~~」
白雪细细的轻喘了声,跟随着那粗壮巨根的频率爱抚着自己的蜜穴,那许久没有
被娘娘爱抚过的花园早已挂满了露珠,只需轻轻摩擦便产生了宛如电流一般的刺
激。

而在床榻之上。

「还不射~~呜呜~~你这头~~啊哈~~牲口~~快射啊啊啊~~射给本
宫呀~~本宫还得~~嗯~~狠狠的治你的大不敬之罪~~」

少年怀里的徐曦已经不堪巨根的鞭挞了,有些狼狈的命令少年结束这场已经
不能称得上采补的性爱。

「娘娘~~」白雪听着徐曦的喘息,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看着那晶莹的
粉背上下起落,她不禁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右手在花园入口搅动出一片叽叽
水声。

「小秦子你还听本宫的话吗~~咿啊啊啊~~本宫命令你~~把精液射进来~
然后拔出去呀啊啊啊~呜呜呜~~这么激烈的话~~又要去了啊啊啊!!!」

「娘娘~~雪儿~~雪儿也要去了啊~~娘娘!!!」

少女眼睁睁的看着少年那巨大的睾丸一阵收缩,全根没入徐曦体内的肉棒又
是一阵膨胀,青筋跳动。

紧接着,便是娘娘口中更高亢的呻吟响起,即使背对着她,但白雪依然能从
徐曦那弓成半月的腰肢感受到她的喜悦和解脱,像是攀上了极乐之颠,随之而来
的,还有一大股从交合处喷涌出的来的粘稠白色液体,散发着腥臭味。

白雪紧紧捂着自己的小嘴,伸进亵裤里的手被大腿根牢牢的夹紧了,一股热
流猛的涌出到手臂上。

「啪嗒」一声轻响,白雪瘫倒在地上,口涎顺着她颤抖的嘴角流下,只是她
的双眼,始终盯着牢牢插在徐曦体内的那根肉棒。

第二十七章违逆的代价

日上三竿。

鸟鸣声将墨鸢吵醒了,她的意识恍恍惚惚的,直到嗅出了被褥上秦越的气息,
浅浅的嘴角才弯出一抹笑意,娇小的脸蛋像猫儿一样蹭了蹭枕头,从一边蹭到另
一边,直到小脑袋滑落到床上,这才疑惑的睁开双眼。

哥哥呢?我那么大一个哥哥呢?

愣了好一会儿,墨鸢才按耐下心中的难受,从蜷成一团儿的被窝里恋恋不舍
的探出小脑袋,打量着她一直虚掩的门儿。

一眼,两眼,不用再看了,门儿掩的好好的,一点被推开的迹象都没有。

「呜呜呜呜~~」娘娘实在是太贪心了。少女气鼓鼓的暗暗诽腹道。

她撅着小嘴,终于接受了哥哥又一次在那张八步床上与徐曦睡了整整一晚上
的事实。照往常来说,这时候该起床了,但少女翻了个身,又将自己深深埋在少
年的被褥里,她现在不想去给贪心的主人做早饭,哪怕她知道自己只能逃避一会
儿。

小屋所发生的一切当然不影响这间玉香兰的主人玩弄她心爱的所有物,对徐
曦来说,她既不知道,也无须在意墨鸢的想法,只要唯我独尊,随心所欲就好了。

夏日的阳光从不留情,但射入主殿里的光线在层层半透明的帷幕包容下变得
无比温驯,柔和的照耀在美人裸露的香肩上,泛着玉石一般的莹润光泽,徐曦一
只手撑着太阳穴,一边用轻佻的眼神看着被她半搂在怀里的少年,此刻的她浑身
不着寸缕,紫色的纱衣在昨夜满足情欲之后就被扔到了地上,变成了破破烂烂被
浆液塑性过的织物,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少年在装睡,徐曦无比确定这一点,她是极为了解少年的,日日夜夜的水乳
交融下,连少年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都一清二楚,可此刻她却猜不透少年的心思,
这种不熟悉的感觉让她很讨厌。所以她不满的眯起了眼睛,纤长的玉手将少年轻
薄的青衣撩开了一条缝隙,指尖沿着锁骨中线向下游走,少年的胸膛有些贫瘠,
但却炽热无比,滚烫的心跳向指尖传达着旺盛的生命力。

少年呼吸一滞,睫毛开始不安的颤抖着。

啊,这具身体所散发的迷人活力,当真是这后宫之中寂寞的最好,也是唯一
的解药呢,徐曦在少年颈边轻嗅几口,雄性的味道让她陶醉,让她珍惜,只是,
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呢,这可人的少年并不乐意事事服从她,总是有着自己的思
想,违背她私下里接触徐厉就是她恼火的一件事。

物品不称心了,扔掉便好,可这还是个面容稚嫩的少年呢,他还有着属于青
春的桀骜不驯,奔放热情,舍弃是万万不能的,那自己能做的,便是用这几乎无
限的时间在这后宫里慢慢调教,直到他成为自己最贴心的仆人,或者说伴侣?

徐曦高昂着雪颈,曼妙迷人的曲线从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滑入被微微压迫
成半圆的雪沟里。她毫不吝啬的向少年展示自己充满诱惑力的身体,这副天予的
杰作若是无人欣赏才是一种悲哀呢,而少年往往流露出的痴迷眼神则让她喜悦,
让她得意,让她感受到自己的魅力。

来啊,睁开你的双眼,看看你的主人。

臣服于我,臣服那具让你为之痴狂,为之倾倒的身体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徐曦脸上轻蔑的笑容慢慢凝固了,纵使少年的眼皮
不停的跳着,就是不肯睁开眼。

美人收起了笑容,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大腿向上挪了挪,将那根在她大腿上
微微蹭动的坚挺阳物狠狠的压了下去,接触的瞬间,那些许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有
些恶心,但很快她就能感受到,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深深陷入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里,还在不安的颤动着,愈发炽热滚烫。

「啊!」少年哀叫了一声,肉棒上传来的刺激和疼痛让他无奈的睁开眼,他
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徐曦,因为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解释自己昨晚横冲直撞,以下
犯上,且不肯悔改的事实。

上一次的翻身做主人还是在徐曦允许的前提下,而这一次是直接把她的警告
置若罔闻,昨晚的冲动固然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但也有让她分不出心神脱掉自
己的衣服的因素在里面。

少年在被窝里悄悄摸了摸衣服里的肩膀,只觉光滑如初,心知是功法起效了,
顿时松了口气。

卓渝瑶啊卓渝瑶,这场子必须从你身上找回来,小爷我可受不了这憋屈。

「在想什么呢,嗯?」徐曦伸出一根指头,把秦越的脸掰过来,迫使他的目
光移向自己。

「娘娘,你~~你轻点压~~那里疼~~」

注意力被收了回来,少年的脑子一瞬间就被下体的难受溢满了,兴奋的肉棒
使劲往上挺直着,但却被柔嫩的大腿死死压着,要多难受又多难受,可龟头和棒
身凹陷在了那滑腻白皙的香肌之中,在先走汁的润滑下时不时摩擦一下,又带来
了新的快感。这样少年既想耸动小腰摩蹭着徐曦的大腿根,以此来获取更多愉悦,
又苦于分身不得抬头的痛苦,一时间满头冷汗,只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边传来
的麝兰幽香,完全不知所措。

徐曦并未因少年的低声恳求就放过了他,冷哼一声,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大腿
根上下缓缓的,用力的狠狠碾压着少年的命根子,不仅是要它低头,更像是要将
其碾压进尘土里。

「啊啊啊!!!~~呵~~娘娘~~呵呵~~求你了娘娘~~」少年惨嚎一
声,嘴唇哆哆嗦嗦的,他从未感受过这种调教,下体的酥麻产生的快感电流从尾
椎骨传导到大脑,让他在清晨本就不灵光的大脑直接成了一堆浆糊,被滑腻腿肉
包围蹂躏的快感和痛苦同时涌现,让他瘦小的身子一瞬间就想佝偻起来,颤抖的
马眼求饶般吐出大股大股透明的先走汁,小脸涨的通红,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丰腴的大腿根在无力垂下去的肉棒上以胜利者的姿态碾压着战败者,一点一
点的,而挤压出的汁液愈发浑浊,最后甚至带了点白浊。

「痛吗?」徐曦微张檀口,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舐了少年嘴角流下的口水。

少年眉宇间带着痛苦,无神的双眼畏惧的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迷茫
的点了点头,但又打了激灵,飞快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舒服喽?」徐曦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亵玩少年的感觉让她感觉无比
美妙,尤其是看着他那张被玩坏的面孔,失去清明的双眸,瘦小的身子在她妩媚
的娇躯压迫下瑟瑟发抖,是啊,天真而又纯情的少年喜欢她,需要她,一切都依
附于她,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狠狠的摧残他的身体,这真是令人感到无比愉
悦。

除了他那劣质的自控力,骨子里的盲目喜欢,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奴仆,这世
间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符自己心意的侍人了。

不过这都不要紧,只需要更多更多的调教,他就该知道,喜欢,就应该被自
己的主人予与索求,满足主人的一切喜好要求,把自己的心永远的奉献给她,视
她唯一。

「你说是吗?小秦子?」

徐曦眸中的光芒变得炽热无比,她深情的吻了吻少年,施舍了点自己的柔情,
她相信,痛苦与欢愉是驯服少年的最佳手段,就比如此刻贪婪吞咽着她津液的少
年,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她的香舌,无不是迷恋着她这身美肉的
体现。

「唔~~」少年含糊不清的呜咽一声。

徐曦满意的笑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抬起秦越的下巴,昨晚种下的草莓印记
依然清晰的留在上面,仿佛是在宣誓着少年的归属权。

「记住,懂得讨主人欢心,才能得到更多奖励呢~~」

徐曦把少年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搂进怀里,撩开他的长发,亲吻着他脆弱
的脖颈,爱抚着他的胸腹。

「这么快就有精神了吗?这里都挺立起来了。」徐曦在少年耳边低语,玉指
之间夹住了少年的乳头,一阵搓揉,瘦小的身躯如被电击了一样,在她怀里不安
的扭动着,蹭着徐曦娇软的身子,发出难受的呢喃。

「娘娘~~别~~放手~~放手啊~~」少年的呜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
努力掰着徐曦的胳膊,却可笑的发现毫无希望,无力的挣扎反而给这场调教增添
了不少情趣,两条白蟒似的大腿从下面颤上了他的双腿,将他牢牢束缚在徐曦怀
里,根本挣脱不开。

就像是落入猪笼草的小虫子,秦越难得清明一阵的脑海突然略过了这么个想
法。

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骨骼,都沉浸在徐曦的霸道而又妩媚的攻势下,被她的
姿色所俘虏,而那双火热湿润的唇儿,游走在他身上的手,交叠着摩擦抚慰他的
白嫩双腿,将他的精神,思考能力牢牢禁锢在了大脑的一个小小角落。

多么的可笑,秦越突然发觉,是不是因为自己当初的各种反抗,而消磨了徐
曦所有的耐心,让她心中最初的那一丝情愫扭曲成如今的调教,既然蜜糖无法使
他屈服,那么就加上了现在的大棒。

无所谓了,他的脑海悲哀的驱走了所有的念头,后脖颈上的湿热舌头仿佛吸
走了他的脑髓,徐曦身上的香气让他迷失自我,背脊上所紧贴的美好的胸脯,娇
软的小腹,无一不是最能勾引人情欲的春药,少年的身子猛地一颤,下体突然传
来的强烈刺激在呼唤他的感官,让他无暇估计那些可笑而徒劳的想法。

「黏糊糊的,滚烫而又恶心。」徐曦咬着少年的耳朵,双手交织在粗壮火热
的肉棒上,热烈而又慷慨的张开了柔软的掌心,握紧了伞状的硕大龟头还有青筋
裸露的棒茎,指间交错着套弄的。

「咕叽咕叽~~」

浑浊的先走汁沾满了徐曦满手,剧烈摩擦而形成的白色黏液混合着气泡在掌
心炸裂,发出噗噗的声响,淫靡无比。

「感觉如何?」徐曦用力咬了一下少年的耳垂,一只手的手掌狠狠蹂躏着他
的龟头,对着它旋转旋转再旋转,纤细的小指又逆着奔涌出来的先走汁轻抠着敏
感的马眼,肉棒立刻抽动了好几下,如钢铁般坚硬。

马眼里的嫩肉被指肚挑动着,就像是有一条舌头沿着秦越细小的血管一路舔
舐,让他浑身的神经都在疯狂的颤耸,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胯部,口中嘶
哑有声,涕泪横流。

「放手!放手啊!!!呜呜呜~~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娘娘~~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秦越的身体抽搐着,浑身是汗,头脑一片空白。

「不敢什么?」徐曦愉快的问道,停止了对马眼的挑逗,转而温柔的抚慰着
坚硬的肉棒,指肚箍住着冠状沟,用力的旋转着。

「不该不听你的~~直接就插进你的子宫里~~呼呼~~呼呼~~」少年低
低回应道,声音虚弱。

「混蛋!你还敢提昨晚那事!」徐曦一想起昨晚那要死要活的激烈云雨,少
年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一样,脸色便羞恼的涨红了,她银牙紧咬,
双手猛地用力一掰。

「娘娘~~」少年干哑的呻吟了一声,弯曲的痛苦夹杂着与滑腻掌心摩擦的
快感,让他的下体鼓鼓涨涨,被徐曦的小手肆意玩弄着,又是抚慰又是蹂躏的,
精囊早就跃跃欲试了,他无比渴望一个契机,让他能够痛痛快快的尽数释放所有
积攒的种子。

「不要恳求我,小秦子,不听命令是该受到惩罚的。」

「忍耐它,这是对你的考验。」

徐曦残忍的说道,她虽然不讨厌少年的痴爱,但决不能忍受像昨晚一眼发生
掌控之外的事,一定要将少年牢牢的握在手里,掌控他的一切。这诺大的后宫是
女人的地狱,而少年则是拯救她们的希望,所以她要用尽一切方法占有他,约束
他,而决不能让其他女人知晓他的秘密。

果实只有独享才最为甘美,不是吗?

徐曦主动贴紧少年的脊背,她并不嫌弃少年满身的汗水,光滑细腻的肌肤与
他交融在了一起,一只手恰在肉棒的雁颈上,阻断了少年射精的欲望,而另一只
手则圈成了圆形,来来回回的套弄着血脉偾张肉棒。

「呜呜呜~~娘娘~~我好难受~~帮帮我~~帮帮我啊~~呜呜呜~~」

「乖~~惩罚的时间还没结束呢~~」徐曦亲吻着秦越的脸颊,缓缓挪动着
身体抚慰着少年的躁动。

「疼~~涨的好疼啊~~」

少年的表情被快感和痛苦扭曲,他能感受到背后两个云团反复在他身上挤压
摩擦,脸上热烈的唇瓣更让他无比兴奋,可是当无数热流汇聚在下体之后却难以
发泄,被一只小手反复撸动,撩拨着青筋虬结的血管。

「娘娘~~要憋坏了啊啊啊~~肉棒要炸了啊啊啊~~真的忍不了了~~」
少年的呜咽高亢的都变了声,双脚胡乱踢蹬着被子,大半锦被都被他踢到了一边。

突然,寝殿门被人推开了。

圆脸白衫的少女一脸慌张的跪在门口,「娘娘!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有
什么需要奴婢服侍您吗?」

「给本宫滚!」

帷幕深处传来严厉的呵斥声。

白雪吓的一哆嗦,正想离去,一抬头,却透过风儿吹起的帷幕空隙,隐约瞥
见娘娘怀里抱着那个小太监,二人的姿势无比暧昧,像是温柔的姐姐抱着弟弟入
睡一般,皆不着寸缕,那纤美白皙的腰肢~~不能再看下去了,白雪脸色发烧的
转过头,匆忙关上了门。

徐曦转过头,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是不是很难受?记住这痛苦的感觉,这就是违逆主人意志的代价。」徐曦
缓缓说着,双手缓缓加快撸动的速度,紫红色的龟头在少年止不住的呜咽声中艰
难的吐出一滴露珠,「现在,在本宫允许你射出来之前,你得让本宫知道你到底
认没认清自己的错误。」

「本宫要看见你的行动。」

滑腻的小手搓揉着快要撑爆的肉茎,盘绕在上面的血管跳动的如同密集的鼓
点。

少年发出了野兽受伤般的嚎叫声,猛地偏过头,一口堵住了徐曦的唇,颤抖
着吻着她的牙齿,香舌,主动将自己的整条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像是交出了自
己的所有。

清澈的双眼蒙上了层阴翳,晶莹的泪花顺着脸上未干涸的湿痕不断流淌,印
上去的唇瓣哆哆嗦嗦的颤抖不停,少年的模样让人心碎,徐曦看着他哀求的眼神,
内心突然被揪了一下。

但转瞬又恢复了坚定,为了自己的掌控欲,少年必须经历这些磨难,徐曦热
烈的回吻着,她仿佛已经想到了少年未来被驯服的样子。

小秦子,你必须只属于本宫一个人!

柔软的大拇指终于松开了紧锁的雁首,两只纤手贴在一起,像是钻木取火一
样飞快的旋转摩擦着,「射吧,狠狠的射出来!射在本宫的掌心里,向本宫忏悔!」

「啊啊啊啊!」秦越惨嚎一声,精囊剧烈的收缩着,连带着肉棒在掌心跳动
了好几下,先是流出了一点点,然后再是全部,越来越多,直至喷发,像是开到
最大的水龙头样,腥臭的精液「咻咻咻」的飞溅出来,徐曦不用看也知道,被窝
里一定被白浊给浸满了,就连她光滑的小腿和盘起来的脚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
度,可见少年射的是那么的多。

过了一会儿,交织成网状的手感受不到喷射的精液了,徐曦这才掀开半遮半
掩的被子,将其扔到地上,又拿起小桌上的丝巾,将手上快涂成两只手套的浓厚
精液悉数擦净,她松开了紧缚住少年下半身的腿。

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少年仰面躺在满是腥味的床上,无神的看着天
花板,刚刚发射完的肉棒依然挺立,像是个顶天的巨柱。

「难受~~难受~~」少年依旧喃喃自语。

徐曦皱着眉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少年,预想中的感激涕零或者畏畏缩缩都没有
出现,她伸手抚摸了一下少年坚挺的肉棒,依旧滚烫无比,像是之前憋的太狠了,
一部分精液没射出来。

算了,给他点补偿罢,徐曦想着,调教的太狠了也不尽是好事。

秦越的大脑一片混沌,他从没像此刻一样讨厌徐曦,害怕徐曦,贪婪是人的
本性,而他现在,就被徐曦的贪婪害惨了,噬龙功强化了他的性能力,而以后也
只会越来越强,那当下次再次寸止的时候,他所感受的疼痛也会越来越大,昏厥
可能都是轻松的。

也许,他该求助一下染姐姐?她一定不想看见自己的大业未成就失去了趁手
的工具吧,那对她的复仇计划可是灭顶之灾。

这般胡乱想着,少年突然感受到肉棒进入了一个湿热绵软的地方,有条滑溜
溜的像小蛇一样的东西剐蹭着他的龟头,搅拌着肉棒的筋膜,吮吸着未干涸的精
斑。

「咕叽咕叽~~啵~~哈啊~~咕叽咕叽~~」

秦越费力的将枕头垫在他的脑后,用力揉了揉眼,只见先前折磨他的那张倾
国倾城的妩媚面孔正低头俯就他的跨间,一根乌黑粗壮的肉棒将那张檀口撑得大
大的,些许口水从粉嫩的唇瓣与棒身之间倾泻,将被精液污染的肉棒涂上一层晶
莹,螓首缓缓往下压着,唇瓣卡在冠状沟里就难以寸进了,马眼抵在娇嫩蠕动的
咽喉上,少年万般舒爽。

「嘶~~」秦越忍不住呻吟一声,极致的快感让他思绪都变得活跃起来,他
看向徐曦精致的脸颊,白嫩的香腮鼓鼓囊囊,青色的黛眉有些难受的皱起,饱满
的雪峰压在他的双腿上,曲成了一对乳饼,淫靡无比。

粉嫩水润的唇儿在冠状沟里慢慢游走,卷走了所有污垢,灵巧的香舌深情的
吻着龟头,吮吸着马眼,汲取着其中残留的精液。

「啾~~啾啾~~」crazyhome2000.com

徐曦的鼻尖滑过少年乌黑虬结的阴毛,香舌反复来回舔舐着输精管,从阴囊
滑到马眼,舌苔上的小颗粒带给了少年莫大的快感。

「娘娘~~」秦越忍不住轻呼一声,徐曦抬起头,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少年
喉头一阵干涩,他从未感到徐曦如此这般勾魂摄魄,眼波中的媚意仿佛能滴出水
来。

高贵的贵妃娘娘与低贱的小太监,白皙的小脸与粗壮的黝黑巨根,何等的淫
靡反差,少年眼睁睁的看着那粉嫩的舌尖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之上,舔舐,转动~~
晶莹的唾液被涂抹在上面,而所有的污垢都被舌头卷走,咽进了那张檀口之中。

秦越的腰身不安的扭动起来,口中发出「嗬嗬」声,有那么一瞬间,少年突
然没有了怨恨,因为下体的快感直接夺走了他的心神,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徐曦含
住他的肉棒,缓缓摇摆着螓首,发丝垂在乌黑的阴毛上交融在一起,龟头在咽喉
温热的黏膜上滑来滑去,少年仿佛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徐曦含在了口中,要被她
吮吸出了骨髓。

滚烫的热流在肉棒中流淌,粗壮的肉茎又涨大了一分,徐曦喉间发出一声模
糊的唔声,立刻抽出口腔中所有的空气,可怜的小嘴包裹着含住的肉棒被不断拉
长,而最深处的口腔则用力吮吸着张大的马眼,瞬间,乳白色的热流再度冲刷而
出,少年攥紧了床单,用力向上挺着胯,通红的双眼看着丽妃娘娘的喉咙滚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咕咚咕咚~~」所有的精液几乎都被徐曦吞咽入腹。

莹润的小嘴最后还不忘夹紧冠状沟,用力吮吸了一下干涸的尿道口,一点残
精都没有留下。

少年无力的倒了下去,他浑身疲惫,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枕在
满是香气的枕头上,几乎是又睡了过去。

「这下看起来是好多了呢~~」徐曦抹了抹嘴角,吮吸了一下手指,拨了拨
软趴趴的肉茎,看着被她折腾的疲惫不堪的少年,微微一笑,起身呼唤侍女来收
拾残局。

第二十八章 皇后与公主

“娘娘,王安总管求见。”
露水在御花园的芍药上颤耀着身姿,在微风的吹拂之前,先一步洗尽了白色花瓣上的纤尘。
“娘娘?”
“皇后娘娘?”
凌薇皱了皱眉头,她上前几步,越过拜在地上的老人,提着裙袂步入那座华美的宫殿。
直到“哒哒”有序的脚步声清晰的传进殿堂,倚在窗边头戴凤钿的少妇才幽幽回过神,带着伤神的眼眸回头看向了一身青衣的高挑女官,水波般的长发荡漾起乌黑的墨光。
凌薇是极美的,同为女人的步霓凰都十分青睐那张天生清玉的面孔,但她并不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如无数次回眸一般,少妇那双蜷倦失望的桃花美眸很快的黯淡了下去,顿了顿,那双饱满的朱唇又微微抿道。
“何事?”
“回禀娘娘,王安总管求见您。”
“是他……嗯,让他去偏殿吧,本宫在那里见他。”
“是。”
微风再次拂过殿前的芍药,垂到花瓣尖尖的朝露也只是轻轻晃了晃。
没有人希望打扰皇后娘娘最喜爱的白芍药,哪怕是这位殿下性格无比仁善。
偏殿里,热茶飘香,步霓凰的婉柔声音便从那袅袅白雾中显现。
“王公公此番为何而来,可是与陛下有关?”
“回禀娘娘,再过一旬便是都铎使者来访的日子,老奴要前去见见那个后宫里那个都铎贵妃,跟她传达一些陛下的旨意,所以先来跟您报备一下。”
老太监伏身拜在步霓凰身前道,他双手呈上一根被放在紫色布帛当中的金钗,以此证明自己确实奉了陛下的口谕。
“王公公起来便好,你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人,我自然是信的过你的,又何须跟我这般客气。”步霓凰说着,见着那根金钗后,声音顿了一下,又渐渐低了下来。
她怎能不认得王安高捧着的那根金钗,她怔怔的看着那道熟悉的物件,胸口一股难受的郁结之情涌出,那是陛下当初第一次拔下她头上的那根金钗,被后来的他们视为定情信物,而如今,这么宝贵的东西竟然随手借予他人来证明身份?
步霓凰心中难受的紧,但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发作,她深吸一口气,强装无事坐回到软凳上,胸前的团儿颤了又颤,让前襟的玉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老太监仿佛没听出皇后语中的微微抱怨,依旧保持着拜见的模样。
柔软的指肚抚摸上那根金钗,步霓凰心中的幽怨之情愈发浓烈,到如今为止都快有三四年了吧,陛下除了除夕之日与她们娘俩聚一聚,就再未来这后宫里看看她们母女。
如今寒凉之势愈演愈烈,竟宁愿让身边亲近的下人来通知消息,也不愿亲自顺道来看看她,这真的是抽不出一点时间吗?她作为一国之母,虽从未想过变成后宫里那些肆意放纵的人,但她也是一个渴望丈夫疼爱的妻子啊,自从任命凌薇成为她的贴身女官之后,也不知怎地,半夜做梦总是梦到虔哥年轻时候的身影,可每每醒来之后却只能望着夜中燃烧的烛光掩面泪流,独自咽下这些心酸的苦果。
玉容寂寞泪阑干……
而且不管怎么说,那个叫艾琳的都铎女人也是陛下名义上的妻子,怎好这般随意轻待她。
步霓凰细眉轻轻蹙起,她不满陛下的做法,但随着钗子在她的掌心越陷越深,不可遏制的思念之情便涌了上来,冲淡了些许的不满和难受,她仔细摩挲着金钗上被岁月刻下的细小印痕,往日的恩爱时光仿佛就在上一刻,此刻她从未感受到这束缚她的后宫是如此的逼仄紧窄,让她感到窒息,寂寞的令人生厌。
“虔哥……”少妇轻轻的喃喃自语着,发丝荡漾在抿起的朱唇间,眸中幽怨的水光让人心折,她握紧了手中的金钗,恨不得立刻冲出这方囚笼,归依在陛下的怀里,她宁可不要这身年少时无比艳羡的,被岁月催熟的丰腴娇躯,只要能像年少的往日那样,与当初还是太子的陛下一起,在那小小的太子府上相互依偎取暖……
“娘娘……”
看着皇后被勾起回忆双眼迷离的样子,站在一旁的凌薇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下,又赶紧垂下了头,眨了眨酸涩的眼眶,古板清冷如她也难以不被步霓凰此刻的幽怨风情所感染心绪。
“嗯。”步霓凰晃了晃脑袋,她回过神,这空荡荡的巨大宫殿里,唯有身边这三人而已,心上人的身影像是泡沫一样在她的视野中消失了。看着伏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从未抬头的老太监,步霓凰莫名的烦躁起来,但出于皇后的仪态,她只好忍了下来。
蜀袖轻扬,露出一截皓腕,步霓凰将自己头上最华美的那根钗子拔了下来,插上那根旧的金钗,而那根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钗子则被放到了紫色绸缎当中。
步霓凰惆怅道:“这根钗子太老了,不好看,你办完事后把这根新的带回去献给陛下吧,人如其钗,人如其钗……”叹息了好久,她又用了点严肃的语气道:“去吧,王安,记得对人家艾琳态度好一点,在我看来,她不仅是我们大秦的贵妃,更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是,老奴退下了。”
王安保持着谒见的姿态一步一步退出了宫殿,步霓凰拿起桌上的小杯子,将其中的水一饮而尽,勉力压下了心中燥热的火焰,向凌薇挥了挥袖子,高挑的丽人立刻会意,追着王安的脚步出去了。
实际上,王安来这凤阳宫也是由凌薇领着穿过的御花园,他造访着凤阳宫的次数也不算多,身为后宫总管,皇帝的贴身侍卫,武学大家,他深知皇帝那英明睿智,威严气度下的另一番无比好色,小肚鸡肠的性格,所以为了避嫌,他既不能过多的与皇后来往协商,也不能过多的插手后宫之事。
而若是运功凌空跨越这片奇珍异草之地,尽快办完陛下交代的任务,反而是对皇后大大的不敬,以至于现在还需要一个侍女慢吞吞的领路。
不过王安并未对此感到不耐烦,他跟随陛下很久了,亲眼见证了大秦是如何一步步击退了西南蛮子,又打败了海外强敌,将盘踞朝堂数年的旧贵族势力一步步打到角落里,之前连续三年的大旱也未击倒这个庞大的帝国,现在正不断回复和生产,他发自内心的尊崇陛下,自然愿意尊重皇后,虽然陛下私德有缺,私欲变态,但那些小事放在大秦的天下看来根本无足挂齿,他是为合格的雄主,王安一直对这点深信不疑。
“王安总管,薇有件事想拜托您。”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那高挑的侍女突然转过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老太监皱了皱眉头,有什么事不能当着皇后的面说,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事,他不想与这些后宫之人扯上过多的关系,当下便准备拒绝。
凌薇直视着他有些浑浊的眼眸,正色道:“陛下年事已高,却一直没有皇子,况且皇后多年来独守空房,薇觉得……”
“住嘴!”
王安厉声喝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非常识时务的宫廷女官会向他提起这件事,老太监两条花白的眉毛高高挑起,双目亮起鹰隼般的精光。
“陛下的事,岂容你们这些下人多嘴!”
“这不仅是薇一人的意思,更是整个江湖的意思!”
“唰!”
王安眼睛一眯,两腿在石子小路上一蹬,探手为爪,直直伸向凌薇的咽喉。
只听袖袍在风中的烈烈声,那只枯瘦的老手几乎是一瞬间就触碰到了高耸的衣襟,凌薇的面色一变再变,她双手忽地张开,一手上扬,轻若鸿羽,一手下沉,重若千钧,在最后一瞬握住了那双袭取她咽喉的老手,往下拨动着卸力,圆形的气场让王安的手仿佛陷阱了泥沼,但还是太迟了,凌薇的功力远不及王安,那双老手最后还是扼住了她的咽喉。
“武当道门?”
王安看着脸色一瞬间变得通红的凌薇,淡淡道。
“唔……咳咳……”
高挑丽人艰难点头着,她算是感受到皇帝贴身侍卫武功的可怕之处了。
“哼!”
王安冷冷的把手收回,等待着凌薇的解释。
凌薇揉了揉通红的脖子,这才抱拳向老太监行了个江湖礼节,“在下凌薇,道门当代大弟子,来到皇后身边亦是受了道长的嘱托,陛下已高,却多年来没有皇子,如何继承大统?我道门不愿看到天下因陛下驾崩后而四分五裂民生涂炭,因此让薇过来为皇后调理身体,争取早日怀上皇子。”
“而薇来到皇宫已经有多年时日了,却几乎看不到皇帝的身影,纵使薇万分努力,让皇后的身体极其适合生育,但缺少陛下的参与,也无力让皇后怀孕啊!”
……
王安听罢,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件事陛下是有分寸的,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帝国,这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还有,你的身份皇后娘娘知道吗?”
“知道,薇早就告诉娘娘了。”
“娘娘知道,嗯……”王安的手缓缓叠到了背后,思虑一阵道,“也罢,看在娘娘的面子上,还有当初陇西那件事你们道门出了大力的情况下,我就暂且允许你在这后宫里,但要是让我知晓因为你后宫出现了什么事的话,道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王安话语平淡,但毫不乏威胁之意。
“现在,带路吧。”
凌薇咬了咬唇儿,她倒不在乎威胁,而是她看的出,王安是不会回答她接下来的问题的,也是,要不是实在没有了法子,她又怎会铤而走险去质问皇帝的贴身侍卫关于皇帝的私事呢?现在她只好将追问的话儿咽回了肚子里。
凌薇老老实实的带着老太监走出了御花园。
一路再无言。
将就到了御花园的入口。
却听王安突然回头对她道:“这后宫之中,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道门的人吗?”
凌薇浑身一震,条件反射般的摇了摇头。王安看了看她,咧着丑嘴阴森一笑转头离去,而身后,高挑美人抱起双臂,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远去的佝偻背影,清冷的面庞蒙上了淡淡的阴翳。
——
绮云湖畔
“未音!”梳着单马尾的少女在湖边的栈道上蹦蹦跳跳,“快来快来!你好慢啊!”
秦越头顶着赢漱送给他的礼物:一顶六月雪花圈,装着体力不支的样子勉力追赶着一路欢声笑语的少女。
未音是赢漱给他起的新名字,毕竟是一个哑巴宫女,未音这个名字倒也合适。
从御花园一路玩耍至绮云湖畔,赢漱丝毫不见疲态,依旧活力满满,她就像是拂过湖心荷花上的清风,带着一缕沁入心肺的馨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红漪远远的缀在了二人的身后,无法偷听到她们的谈话,于是赢漱便拉着秦越在绮云湖边闲逛,聊着凤阳宫里发生的趣事,倒是让秦越对皇后,还有昨晚那两个女官,凌薇和红漪有了不少认识。
“古板的凌薇姐姐总是母亲最信任的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最不好糊弄她了,上次你也看出她总是板着那张脸了吧,就像是母亲的那张琉璃镜一样,从来没有软化的时候,不过我跟你说啊,她其实外冷内热,而且我感觉她藏了很多心事呢,有好几次我看见她站在花园里喂鸽子呢,你能想象凌薇姐板着脸逗弄鸟儿的样子吗?”
少女眨了眨眼,轻轻掩口,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那些鸽子站在凌薇姐的肩膀上,就像是站岗的哨兵一样,轮流等待着她的喂食,酷极了!”
“可是等我兴冲冲的跑过去时,鸽子唰唰的就飞走了,好气啊,不过也幸亏跑过去的是我,要是红漪姐的话,说不定那天出现的好几只鸽子就得在晚餐上重逢了。”
“也不知凌薇姐看见了她的小鸽子出现在晚餐的盘子里是什么情景,嘻嘻,不过我知道那样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红漪姐的。”
秦越符合气氛的轻轻咧了咧嘴,这倒是大大提高了赢漱的兴致,她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前后摇摆着,高兴的眯了眯眼。
“你就放心好了,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可能凌薇姐和红漪姐会对你有些猜疑,但我是不会让她们伤害到你的。”赢漱亲昵的捏了捏秦越的小脸,她对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孩子一直抱有很大的好感,不仅是因为年龄相仿,身世可怜,更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同样贫瘠的身材,那是种同情心的怜悯。
“我倒是有些疑惑红漪姐的身份,她是小时候母后找来陪我消遣寂寞的,但母亲却始终不肯告诉我她的身份,哼!总有一天我要查清楚。”
秦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赢漱的决心。
“也许是我同母不同父的姐姐也说不定……”
公主小声嘟囔着。
下一刻,她的手被人摇了摇,赢漱看向未音,女装的少年指了指天空,惶恐的摇了摇脑袋。
“放心好了,父亲他就在朝……哎呀不对,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大秦公主了。”
公主转过头,明媚的杏眼直视着少年的清澈双眼,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
“你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少女委屈的说道,“除了这身华美的衣服,你那里能看的出我像个帝国公主,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不用管那个人,反正我们在这议论他他也不知道,哼哼,去年冬天我发了高烧,把母后都急坏了,要不是凌薇姐的医术高明,等徐副总管找来的白发老头子们到了我早就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你说说这么大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就算这样他都没有抛下公务来看我一眼!”少女狠狠的踢了一脚小径旁的石子,看着石子滚进了草丛深处,闷闷道:“没有他反倒更好呢,有红漪姐和凌薇姐陪我,还有你,我肯定过的更好呢,不过要是红漪姐真是母后的女儿就好了,那我还真有个亲姐姐了……”
公主抬头看向天空,晴朗无云,阳光的温暖蒸发了她眼中微微沁出的湿意。
二人沉默并肩的走在小道上,阳光拉扯出两道身影。
湖水荡漾的微波冲刷着岸边的泥土,小鱼嬉戏在湖中心的莲叶荷花之间,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
回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新交的朋友还陪在身边呢,人生得意须尽欢,这可是前几日在冰璇姐那里学到的诗词呢,少女努力摇摇头,将不愉快驱之脑后。
前方是木质的栈道,赢漱突然用力拽了拽同伴,在他不解的眼神下突然强笑起来。
“来追我,来追我啊,看我们谁先跑到这段栈道的尽头!”
……
……
秦越披散的头发垂散在肩颈上,样貌清秀可人,若隔着素白的宫女服,还真看不出是个少年,秦越在心里感谢这身皮囊,他一边想着,一边迈着内向的小步子追着赢漱的步伐。
赢漱在前面的栈台上停下了,蹲着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秦越松了口气,相比于费力的嬉戏,他更愿意倾听少女向他倾诉烦恼,就跟之前和她在御花园散步时那样,而这也十分符合他扮演的未音文静的性格。
少年缓步走上前,木栈道在他的靴子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三!二!一!”
“哈!”蹲在湖边的赢漱猛地一转身,一掬清澈的湖水便泼上了少年的脸上,秦越的双眼被凉水一激,应激分泌的泪水顿时润红了眼眶,他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咬着唇将惊呼咽进了肚子里,重重揉着自己的眼眶,泪水顺着眼角而下。
“啊啊啊,未音!”赢漱看到同伴被她的恶作剧给整的够呛,效果明显过了头,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她扶住秦越的肩膀,抹去少年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秦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能有一些微小的脏物混着湖水流进了他的眼睛,找个有清水的地方冲洗一下就可以了,但赢漱显然不这么想,她看着少年因难受而蹙起的眉头,被手遮盖的眼角泪流不止,自责和懊悔纷纷涌上心头,她对这个刚刚结交的好朋友十分有好感,可没想到却让她因自己的恶作剧而受伤,一想到未音还是个宫女身份,少女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安,她一点也不想让对方误认为自己是在仗着身份地位欺辱她。
“红漪姐!红漪姐!”少女慌了神,呼喊着她的救星。
秦越的脸色陡然一僵,那可是现在唯一能拆穿他真身的女人,没想到自己怎么伪装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反倒是公主把她叫过来了,一句国粹卡在他的喉咙里被缓缓咽了下去。
几个呼吸间,原本跟在后面老远的妩媚女子便瞬身到了跟前,赢漱一把将未音推到红漪跟前。
“红漪姐红漪姐,未音的眼睛,你快看看啊!”
“知道了知道了。”
步红漪白了小公主一眼,她看向未音,妩媚的脸上眉头一皱,她微微弯腰,柔软的玉手轻而易举的掰开了秦越搓揉眼眶的手指,又将少年拉近自己,一手按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拨开他颤抖的睫毛,仔细看着他的眼球。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少年几乎是下意识的搂住了红漪的小腰。
软!非常的软,软到五指轻而易举的陷进了轻薄的绫罗,那丝绸下隐藏的仿佛不是肉体,而是流动的活水,秦越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温软若新酥。
妩媚人儿与少年两人的身体一僵。
“唔……”红漪轻哼一声,她吸了口气,若无其事的吹了吹秦越眼角。甜腻的香风拂面,少年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了,隔着一捺的距离,湿润的水汽仿佛江南的烟雨,朦朦胧胧,柔婉隽意的秀美五官,携刻了姑苏的诗意风情。
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少年的心儿砰砰跳动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红漪,呆呆地仿佛第一次见到人一般,明显能看出脏东西被吹走了。
“看够了吗?还不放手!”酥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仰起头,丽人的粉面上泛着淡淡嗔怒般的红晕,眼尾的绯红色泽勾人心魄。
秦越忙不迭的松开手,回过神的他瞬间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无理举动,联想到现在自己正在扮演一个胆小的角色,咬了咬牙,赶忙后退了两步,颤抖着躬着腰,似在为之前冒犯的举动赔礼求饶。
“哎呀,红漪姐!你就别吓唬未音了,你大人有大量,不就是搂了搂你嘛,你看未音多可怜呐,就别放在心上了好吗?”赢漱看到秦越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又心疼起来,挡在他和红漪之间,嘟着嘴道。
“我哪里吓唬她了?”红漪挑起高高的眉头有些不悦,这种好心帮忙却被人非礼,最后还受到埋怨的感受着实令人不痛快。
纵使行非礼之事的是个女子,但也是非礼嘛,她步红漪的腰也是什么人都能摸得?
“你,你看起来太凶了嘛……”少女的声音没有了底气。crazyhome2000.com
她还是记得的,未音第一次见到她们的时候,是多么的惊慌害怕,而除了凤阳宫和璇玑殿,她也偶尔听其他侍女们讲过,其他的妃子和婕妤们有不少脾气暴躁的,想来未音之前服侍那些人是吃尽了苦头,才变得如此胆战心惊的吧。
少女脑海里飞快的想象出了各种刑法施加在未音身上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蝉,她望向未音的目光愈发怜悯,内心暗暗决定一定要拯救这个好朋友,让她变得开朗些才行。
步红漪倒是一点对秦越的同情也没有,她看着眼前仅仅是半个时辰就反过来对她抱怨的侄女,柳眉倒竖,撸了撸袖子,一探手,在赢漱的小脑袋上狠狠打了个栗暴。
“是非不清,不讲道理,我看啊,你是被那个宫女迷晕了脑袋!”
“不!她有名字,她叫未音,还有我没被她迷晕了脑子,她是我朋友,你打我就行了不准动她!”赢漱急了,顾不得额头上的疼痛,一边叫着,整个人跳到了步红漪的身上,双手死死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
“我就要动她如何?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一巴掌下去,也许你能看见她的脑袋在脖颈上转了个圈。”
“好姐姐好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妹妹好不容易找了个玩伴,倒不是就不理你了呀,我跟她多长时间跟你多长时间,别吃醋别吃醋嘛。”软糯的唇瓣一分一合,少女在红漪耳边小声哼唧着。
“哼!”步红漪撇过头,故意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
“哈——”赢漱咬了咬唇儿,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她贴上步红漪的侧脸,微张小嘴,在晶莹的耳垂上吐出一团热气。
“你!”步红漪的身子陡然打了个激灵,她千想万想也没料到这一出,耳垂上的热气直透心扉,不禁檀口微张,呀的小小呻吟一声,婉转玲珑,闻者仿佛有小猫在心里抓了一下,直叫酥人骨髓。发觉失言后,步红漪赶紧闭上了红唇,妩媚的脸上泛起朵朵桃花般艳丽的红晕,她软软的身子一弯,赶紧把赢漱放了下来,又瞪了少女一眼:“你个调皮蛋,从哪里学来这招的。”
赢漱通红的脸蛋上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言不语。
“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尤其是你娘,听到没!”妩媚女子咬牙切齿的揪了揪少女的脸蛋,压低声音道。她看了看四周,四下无人,而一旁的未音一直抵着头躬着腰,似乎一副人畜无害的温驯模样,想必知道应该把这种事烂在肚子里,她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那副娇柔无力的样子,真的是太羞耻了。
赢漱被扯的小脸红扑扑的,她严肃的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指了指步红漪和自己,小手在嘴边做了个缝起来的手势。
“知道就好,你们去玩吧,没事别再叫我。”
步红漪恶狠狠的撂下这一句话,几步消失在了堤树丛后,绯红的衣裙在风的吹拂下宛如一团舞动的烈焰。
她的耳垂通红,走路时的小腰扭动的极为不自然,步红漪曾像那赢漱和小宫女对她做的一样戏弄过自己的姐姐,也就是皇后殿下,不,比这还要过火多了,也往往因此换来了姐姐的一顿无力的呵斥,当时只觉得好玩,没想到今日算是体会到了姐姐的感受,竟是这般羞人,这般……奇怪。
第二十九章 挑明心意

“唔……未音!未音!你别躬着腰了。”赢漱走到秦越身边,扶起他的肩膀,少年半直起腰,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后退了两步。
“你,你别害怕啊,不就是搂抱了一下嘛,这又有什么,你别走,让我也抱抱你。”少女还以为未音是想起了以前宫廷生活的阴影,本想着安慰安慰她,可没想到看到未音连连摆手。
赢漱看着未音始终半弓着腰,不愿上前,终于有了些不耐烦,她一个大步走上前,用力抱住了未音,一边轻轻拍着秦越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啊,你看看,这下不仅仅是搂了,我们还拥抱上了呢,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放松,放松啊。”
头枕在少女的肩颈处,秦越瞪圆了双眼,他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没一会儿,赢漱的语调突然奇怪了起来,她不仅感受到未音的胸口扁平的厉害,这是同类的而且胯间还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
“未音,你腰上还系了什么东西吗?又大又硬的,硌的我怪难受。”赢漱在少年的耳边无比疑惑。
秦越挣脱了少女的怀抱,这是他最所肢体接触过的最贫瘠的身材了,软软的身体透露着清新的香气,却没有一点压迫的感觉,出乎意料的有种清心寡欲的效果,之前被步红漪的音容样貌挑起的欲火正在迅速熄灭,僵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挺直了腰杆,从腰间的围绸里摸出一条长长的玉佩,这是徐曦给他证明身份的腰牌,因为保密,所以上面除了个侍女的身份之外再无别的,所谓物尽其用,此刻便是用它来搪塞一下这个未经人事的傻乎乎小姑娘。
如果不是知道那个红漪跟着他知晓他是玉香兰的人,他更愿意换上徐厉给的腰牌。
哦,最好让徐曦别跟这些事扯上关系……
“原来是这个啊,不过你现在相信了吧,我跟你以前碰到过的那些凶凶的人不一样,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以跟我说,我作为帝国公主,能力还是有一点的,咳咳咳,至少,至少能满足你的不少要求。”
赢漱向未音眨着眼睛,似乎是期待未音向她提出些要求。
未音这么惨的一个人,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肯定需要我的帮助,哼,以前我一直找凌薇姐和红漪姐帮忙,总是被母后训导长不大,现在终于会有人来求我办事了,她的嘴角是忍不住撩起的笑容,仿佛一只得意神气的小鹿。谁料她眼中的瘦小姑娘只是怯生生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了头。
“咳咳……”赢漱咳嗽的用力了些,眼巴巴的看着未音,此时的她不像是等着别人求她办事,反而是求着别人给她点事办,颇有些尴尬的意味。
秦越看她这般天真烂漫的样子,倒着实有几分趣味,他是不需要跟公主提什么要求的,扯得太深容易多出变数,要是让那个叫凌薇和红漪的两个人通过赢漱为他所做的一些事而推断出他是个男人,小命都没了。
他点了点心口,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心领了,但不需要。
可赢漱却不理解,她一把拉起秦越的手焦急道:“未音,我是公主,陛下唯一的女儿赢漱,你作为我的朋友,便没有人能够再欺负你了,我是能够帮助你的人啊!”
“我愿意帮助你,我可以改变你的命运,我们,我们是……”
赢漱说不下去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未音低垂着头,不自然的扭动着被她紧紧抓着的胳膊。
他的表现宛如一捧凉水将公主心头的炽焰浇灭了,赢漱怅然所失看着突然有些畏惧的未音,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湖水,上面倒映着一个柳眉高束的少女,挽着金色的腰带,衣裙上名贵的刺绣衬托着她的华美高贵,而眉宇间那份自信,使她盛气凌人的拉扯着衣装朴素的小宫女。
她突然后退了一步。
是啊,说到底都是自己的一腔情愿啊,自己是把未音当做朋友了,可是对于她自己来说呢,自己强行获取她的友情,满足自己的渴望,又强行施加自己的善意,仿佛将未音当成了任人予求的奴仆,而这,还叫真正的朋友吗?
脸上火辣辣的,赢漱放开了未音的手,突然没有了再玩下去的兴致。
温柔的母亲和严厉的凌薇,从小便杜绝了赢漱作为公主的骄奢淫逸,让她通情达理,又不失少女的率性纯真,所以她此刻渴望的是一种平等纯真的友谊,而不是掺杂了上下阶级利益的强迫或讨好。
也许,我该好好想想如何面对未音,公主捻着华美衣裙的裙角,直到那束金线绣成的娇花被她蹂躏的不成纹理。
“今天,今天就这样吧,到申时了,我也有点累了,明天我们还来这见面不,未音,你明天有空吗?”公主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秦越点了点头,他还是需要公主友谊的,要不然很难找到由头接近皇后,但不需要她干涉自己的生活,把握好公主的心态,若即若离,才能收获最大的利益。
“那好,那就好,明天,明天你愿意的话,我带你去见见我的一位老师,她不仅人好,画画也是很好的。”
——
少年还在绮云湖边上侍候着公主,而一道佝偻的背影此时却走入了另一侧湖畔的紫藤花小径。
苍老的手本来想直接推开这道门的,但步霓凰的嘱咐又在脑海中响起。
王安叹了口气,枯瘦如败枝的指节敲了敲门扉。
“嗯?门没锁啊?你推开就行了呀,还敲什么门。”
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门后响起,还有噔噔噔飞快下楼的声音。
老太监怔了一下,推开门,眼前是整洁的大厅,琉璃案几反射着从窗口射进来的阳光,在墙上映出了五彩 的光晕,能看出此间地的主人还是很用心打理房间的。
“你是谁?”
艾琳看到一个不认识的老人站在门口,笑容瞬间消失了,她下意识的从身边的衣架上取下件大衣披在身上,遮掩了明黄色旗袍下的火辣酮体。
“王安,奉陛下口谕,对一旬后的都铎使者来访,前来通知你一些事情。”
老太监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楼梯上抱着双臂的金发女子,卷曲的柔顺金发贴着她那牛奶般白皙的脸庞,俏丽的脸上满是警惕。
“哦,说吧,大秦的皇帝陛下找我有什么事。”
艾琳慢慢下了楼梯,在圆桌后坐下,叠起修长的大腿,拿起一把小刀,漫不经心的修剪着手上的指甲。
王安眯了眯眼,他看着那张异国人的面孔,心中就忍不住滋生戾气,尤其这个都铎女人对陛下竟是一副如此不尊重的样子,更是令他上火。
干枯的手掌甚至在袍中捏起了一道爪印,就想着攥紧眼前那道纤细的脖颈,让她为十多年前在战争中阵亡的大秦男儿偿命。
“如果不说就请出去,这里并不欢迎你。”
艾琳皱起了眉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那么硬气了,能为皇帝传达旨意的使者,想必在宫廷里尊贵异常,但她惊讶的发觉自己面对他一点也不害怕。
也许是秦给了我勇气,他驱散了我心中黑暗带来的怯懦,她暗暗想到。
“我代表陛下而来,你应该表现出对陛下的尊重!”王安哑着嗓子道,他冷哼一声,压着心中火气。
“尊重?”
“早就听闻大秦是礼仪之邦,那尊重不应该是相互给予的吗?我身为一国的公主,奉着和平的使命嫁与大秦的皇帝,可到现在为止,从没有得到过相应的礼遇。”
艾琳冷脸相对,她的容忍与善良从来不对大秦的统治阶层开放。
“哈!战败之国的公主也敢提要求?你们十多年前犯下的罪行在大秦不配得到原谅!”
王安的腰杆挺得笔直,他蔑视着金发的异族贵妃,要是这个异族女人恭恭敬敬的知好歹也就罢了,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他不会过多刁难,但他现在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教训,因此话语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对镜子看看你那长相奇特的五官,一点也不合理的身材,不愧是丑陋的异族人,竟然还是绿色的眼眸,真令人恶心。陛下岂会看上你这种女人?能给你个贵妃的名号已经不错了!”
艾琳脸色一白,她放到桌子下的手突然紧紧攥了起来,她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但为了不输气势,她还是昂起头,咬着牙回应道。
“大秦的皇帝看不上我最好,我所行事也从来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我爱的人从来不是大秦的皇帝,我的身心早已给那个小男人了,而他也爱着我,他也爱着我,是的,当然,这一点问题也没有,艾琳在心里小声自语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慌乱。
可,可是,他到底是大秦人,而眼前这个老人也是大秦人,在他的眼里,我是跟这个老人说的一样丑陋吗?
艾琳的脑袋慢慢的垂了下去,此时她已经根本不在乎眼前人说的是什么了,她紧紧揪住衣角,只感觉心痛的无法呼吸,在金发掩映下,酸涩从眼角缓缓溢出。
不不不,不会的,她努力克制着胡思乱想,秦是喜欢我的容貌的,他跟其他人不一样。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你,那为何他来看你时身上常常会出现其他女人的香味,说到底他还是大秦人,肯定跟大秦的女人相处的更好一点吧,也许他只是想玩玩你,毕竟,在大秦,贵妃是多么高贵的身份啊。心中的另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一股寒意涌上艾琳的心头,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悲伤突然涌现出来,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绝望到身体轻颤。不,不要,我现在只有他一个在乎我的人了,秦,我的小男人,不可以,他决不能从我身边离开……
她下意识的想向神祈祷,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与小男人那一次次无穷的欢愉中早就将信仰抛之了脑后。
看到金发女人像是服软似的低下了头,王安冷漠的继续警告道:“遵守规则,慢慢在这后宫里腐朽,也好过那些疯狂的想法,陛下宽容的允许你的存在,但绝不会放过违逆他存在的人!“
这话太有指代性了,艾琳几乎感觉他说的就是自己,她一瞬间就想抬头,但一想到心中那可怕的存在,她颤抖张开的嘴又合上了,闭着眼,火辣辣的嘲讽像是刀子一般割着她的脸,眼角的泪珠悄然滚落。
深深呼吸一口。
她说服了自己的恐惧:
就算大秦陛下知晓了我和小男人的事又如何,再可怕也不过一死罢了,在那个雨夜,我都不在乎信仰的神明给予的祝福了,又岂会害怕凡间的险阻?
她说服了自己的羞恼:
我爱他,这又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大秦的世俗伦理就那么重要吗?敬爱的父皇私底下不也有好几个情人,即使芙兰妹妹已经定下了婚约,但财政大臣家的二公子依然和她勾勾搭搭,我是都铎的血统,为什么要顾忌大秦这边严格的道德律令?
但她唯独说服不了自己的疑虑。
尝过幸福的快乐,又怎会愿意回到往日辛酸的时光,给予凋亡之际的人希望,再将她如泡沫般的美好愿景碾碎,这才是最让人痛不欲生的做法。
“当你们的使团来之后,陛下会与其商议下一张条约的签订,因此随使团来的女眷必须等到商议结束后才能来后宫中看你。再者,来看你的人滞留后宫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这已经是陛下的恩赐了,最后,不要试图跟来见你的人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
“听明白了吗?”
…….
“来看我的亲眷,又能进后宫的,必定是女子,连女人都要这么防范,这就是大秦皇帝的气量?”
艾琳无力的回应着,话语中再无自信。
“哼,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这对你自己,和陛下都好。”
异国的公主不再回答,她不想去反驳这极为严苛的通知是多么的可笑,也不想去发泄自己的情绪,她现在 只想见到那个小男人,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问出让自己魂不守舍的问题。
“砰!”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那“大臣”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只听得那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分外刺耳,“大臣”离去了。
艾琳这才慢慢蜷起身子,将流着泪的白皙面孔压在曲起的修长的大腿上,压抑着心中的悲伤与彷徨。
这千万别是真的啊……
——
回到玉香兰,秦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庭院,四下里无人,一些谈话声从靠湖那边的小亭子传过来,这是个溜进去的好机会!
少年扯下大部分宫女的装扮,飞奔进了自己的小屋,本来想着有空把这件衣服还给卓渝瑶的,但看来现在是不行了,难得碰上这么合身的宫女服饰,他还需要这件衣服去通过公主接近皇后呢,至于徐厉那边的衣服渠道,秦越没有考虑过,他不想把这么羞耻的事情告诉徐厉,即使现在不让他知道也行,少年人血气方刚,总有着些面子上的固执。
离天黑还有不少时间,秦越看了看玉香兰的主殿,有些害怕的咽下了一口唾沫,贪恋欢愉会让男人变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少年又一次警告自己,他认为自己的脑子还是有点用处的,用大头来指挥小头才能长久的在后宫中生存,万万不可真的屈服了徐曦的威严,那就没了自我,成了她心爱的宠物。
不过不论是浣衣局还是徐曦的事,亦或是与公主的接触的现在,秦越都感到了很多不解和疑惑,此刻的他需要一个人来为他解惑,更确切的说,是指引方向。
咽下杯中的凉水,清凉的寒意驱散了心中的烦热。
什么人该碰,什么人该敬而远之,少年心里并没有底,毕竟他对这个后宫的人际关系还不是很熟悉,更不知道老皇帝的丁点信息,而且最近遇上的红漪和凌薇那两个女官对他并不抱有一丝好感,随时有可能揭穿他的真实面目,这还是秦越在后宫里第一次遇到的,对他威胁极大的人物。
也许现在去一趟黑白庭院还来得及,今早上徐曦榨了他不少精华,弄得他当时疲惫不堪,而现在他完全可以以此找点借口晚点爬上她的床。
贪婪是种原罪,而你要为你的贪婪付出等候的代价,没毛病。
天色还算明朗,但禁不住少年在玉香兰又磨蹭了一会儿,他将宫女服认认真真的锁进了床底下的箱子里,这才悄悄溜了出去,等他小跑着到了庭院门口,夕阳已经托着绯红的尾巴在天空滑过一道艳丽的轨迹了。
推开门,院子中央的大树下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架秋千,身着白色绫罗锦衣的染潇月正双手抓住秋千绳,在夜色中来回摆荡,她荡的很高,素白的裙袂和青色绣鞋,在树下划出一道半月弧线。
小小的轮椅停靠在树的另一边,沐歆正站在那里,看着秋千没了劲,就推上一把。
凉风如许,美人如画,院子却没有半点人声,致使本来唯美动人的场景,显出了一丝凄凉落魄。
宽阔而雅致的唯美庭院,看起来便如同一座精心编制的鸟笼,一座由赢虔网罗天下美女的囚笼,一座由染潇月自己构建折磨心灵的灵笼。
而独自在秋千上摆动的女子,就似那笼中金丝雀,试图凭借秋千,让自身跃过红墙金瓦,看上外面的世界一眼。
“踏踏……”
沐歆看到了秦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走过来,而她自己则转身朝后院走去。
少年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了她,但只好走上前。
“染……姐姐。”
秋千渐渐停下了,染潇月看着身边的少年,风姿卓绝的脸颊上露出一丝温柔笑意。
“我……”
一根玉白似的晶莹手指竖在了少年的唇上,打断了他的话,秦越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染潇月怔怔的看了会,直到掩去了眸中的回忆,她才移开手指,昂着头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辰,等着少年开口。
“染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话一出口,秦越突然感到浑身的别扭,就像是小小的愧疚在心中作怪。
“是啊,你来找我哪一次不是需要我的帮助呢,说吧。”
染潇月别过头叹了口气,正常的话儿从她嘴里带出了三分幽怨,就像是姑娘们谴责自己的心上人独自在外喝醉了酒一样。
少年的脸涨的通红,他支支吾吾的,原先打好的腹稿也说不出来了,他这才想到,眼前的,口中的,念想的染姐姐,大秦的云妃,也是他未来要共度春宵的对象,可他从未在染潇月身上划过多少心思,相比于与徐曦的斗智斗勇,艾琳的万分关怀,李冰璇的费尽心思,亲切的染潇月从没让他为难过,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从她这里索取帮助。
合作者,秦越总结出了这三个字,可她看着染潇月美的惊心动魄的侧颜,他承认自己是个卑鄙无耻贪得无厌的小偷,他还想要染潇月的身体,与她进行最原始的最美好的仪式,但仅仅就止步了吗?
不,他既然有啃下李冰璇那座冰山的勇气,骑辱皇后的念想,又怎会不敢与染潇月交心呢,看起来,染潇月显然比那座冰山和素未蒙面的皇后对他有好感多了。
想通了胆子也大了,秦越走近一步,转到染潇月身后,看着她后颈上雪白到耀眼的肌肤,咕咚的咽下了口唾沫,他缓缓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染潇月的腰,贴上了她的背上轻薄的绫罗。
淡雅的香气和温热从怀里的人儿身上传来,秦越的脑袋轻轻搁在染潇月的颈窝里,时间仿佛从这一刻静止了。
“那些事现在先放到一边,我有更重要的事想跟你说。”他喃喃道。
一丝绯红从那透着清香的脸颊上蔓延,显现出诱人的粉色,秦越看不清染潇月此刻的表情,但他很难经得住这种这种诱惑。
微微颤抖的唇儿轻轻触到了光洁的面颊,宛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感受着怀里的美人猛地一颤,但却并未反抗,秦越感到了久违的心满意足。
“我庄严的在此宣告,染潇月,你选中的少年喜欢你,是浸到了骨子里的那种喜欢,他不单单渴求你的欲望,更渴求你的心灵。”
少年紧紧拥住了怀里的人儿,紧到他能感受到那具充满弹性的躯体中的心跳,此刻的他什么也没想,满脑子都是染潇月的身影,那个第一次相见就调戏他,后来又为他出谋划策,甚至略有争吵的亲切身影。
她是决计不会害我的,少年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想法,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染潇月设过防,那个总是喜欢看着他,偶尔露出追思的姑娘,是他早早就爱上的女人。
“谢谢你点醒我,让我意识到我身边一直拥有却从未去发掘过的宝藏,那个我爱着的人儿,怀里的人儿,拥有如仙子般的美貌却喜欢诱惑我,心里有明确的原则却总是纵容我,迁就任性的我的姑娘。”
少年的声音沙哑低沉,他的热情就如身上散发的熊熊热量,那灼人心跳的言语,能够轻而易举的击破美人儿本就不够坚实的心房,他的胸膛不够宽广,却足够承载一个爱恋的灵魂的重量,他的手臂不够修长,围住一个心爱的姑娘却刚刚好,他的感情不够纯粹,但此刻流露的真情实意却是宛如百炼钢,斩钉截铁牢不可破。
“我不会再犯以前犯下的错误了,我的潇月,你值得我去爱,我不仅仅希望帮助你,完成你的复仇,但我更希望成为你能够依托的臂膀,陪你走到天长地老,白首不离。”
“我……唔!”
被少年表白的姑娘,猛地转过头,捧住了他还稍显稚嫩的脸颊,一口吻了上去,泪水从眼角滑落,但璀璨的星眸却流露着点点笑意。
这是染潇月的答案。
这和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吻不一样,那个更多的是戏谑,挑逗,而此刻,则是融合了欣喜,爱恋,彷徨,痛苦,重重复杂的情绪,实现灵与肉交融的吻,这让少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无疑十分享受,染潇月的技巧虽然不比徐曦那般老道熟练,但至少比艾琳卓渝瑶之流强上不少,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染潇月的心意,那份感情得到回馈的惊喜,让少年人恨不得衔出自己的心来证明自己的爱。
“呼——”
“秦越……”容貌绝世的姑娘贴着少年人的额头,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染潇月口中呼出的馨香热气让秦越热血上涌,但他还是镇定的答道。
“那么……吻我。”
两张唇儿再度贴合在一起,如胶似漆,香软的舌头布满了甜腻的津液,在交换与纠缠中幸福的渡入了少年的口中,而少年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在染潇月口中的肆虐的权利,将那张为他指点迷津的红唇吮吸的微微发肿。
染潇月扑闪着睫毛看着少年像是在宣誓他的所有权似的,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双眼,她的两腮,她的鼻尖,她的下巴。
“你的一切都令我无比着迷。”秦越最后评价道。

第三十章 指明前路

“咳咳……”
很故意的,很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下子就破坏了二人间这旖旎的气氛。
秦越不用回头都知道,这熟悉的声音,不是沐歆又还能是谁。
秦越没有搭理她,又凑上眼前那娇美的面孔,但染潇月却只是脸色微红的撇过了头,咬住了微微抿起的唇角,显然是不愿在好友面前做这么亲密的事了。
该死,秦越脸上没有变化,心中却是恼火,虽说沐歆曾经多次帮助于他,但若论哪个男人在和亲密的姑娘幽会时遇到这种事,肚子里肯定是窝火的。
“我只是想说,我生好火了,你们不过来烤鱼吃吗?”沐歆举着手中三根树枝穿起的鱼儿,大声道。
庭院的小池塘流淌与后院的活水相通,其中倒是养了几尾草鲩,先前秦越听沐歆说过的,她还以此跟琴镜湖换了点什么。
“走吧。”染潇月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飘忽的眼神游移在秦越和降临的夜色中,看到秦越盯过来的目光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越叹了口气,他抢在沐歆之前推过了那辆轮椅,在染潇月的惊讶声里将她抱起,放入了轮椅当中。回过头,秦越才看到沐歆气的噔噔噔的一屁股坐在了院中的篝火旁,悄悄揉了揉酸疼的手,推着小车过去。
他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力气了,这具没有锻炼的年幼身子骨,虽说有着功法对身子的涵养,但要抱起一个成年人还是太勉强了,也是染潇月被废了大半武功,身体柔弱,换成沐歆这种精神饱满的习武之人,他是真不一定能抱的起来。
奇怪,为什么要以抱起沐歆做比较?秦越思索这心中的念头。疑惑的看着篝火边气鼓鼓拨动着枯枝的女剑客,目光从她身上姣好的曲线移过,不得不说,虽然她有罪,但她十分有料的身子无罪。
“歆儿,你帮我们烤着鱼吧,秦越不是来求助我吗,我先给他解答疑惑,好不好。”
染潇月被秦越推到篝火边上,她往前探着身子,纤细的食指和中指穿插进沐歆的长发里,往下梳理着墨色的长发。
沐歆小小的哼了一声,带着点不乐意的味道。
“不要那么小气呀,今天允许你喝一瓶兰陵香怎么样?”
“哎好!”女剑客下意识惊喜的叫了起来,蓦地又回过神来,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辩解似的跺了跺脚,羞怒道:“现在早就不是游历天下的时候了,你早就管不了我喝酒了,哼,我爱喝就喝!”
她的手伸向谭边,水花搅动间,一壶小潭子从水中破空而出,准确的落入她的掌心,想了想,她又赌气似的取出第二壶。
撕开密封的瓶塞,昂起的洁白脖颈在月下显得分外皎洁。
“哈——”
酒香味在小院里弥漫,浓厚馥郁。
“真是熟悉的味道。”
沐歆叹了叹,锦衣绣纹抹去了嘴角淡黄色的酒渍,她瞥了眼染潇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又瞪了少年一眼,终归是把三人的鱼儿串放到自己跟前看了起来。
染潇月见此,展颜一笑,她转头看向少年,温柔道:“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不妨此刻让我听听。”
秦越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呆了一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掌握住了,他知道那是染潇月的手,少年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沐歆,他想起了徐厉发疯那一天的晚上他所见到的,闪耀着月光的剑芒,可是那率真的姑娘正盯着火堆发呆呢。
我为什么要怕她,秦越不满自己身体的反射记忆,他抓紧了美人的手掌,还在她的掌心挠了挠,惹得染潇月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
“第一件事,徐曦,咳咳,我是说她的态度,对我的态度,有些,有些可怕。”
“就是那种,那种……”秦越咽了口唾沫,他现在才发觉在互表心意的姑娘面前谈论另一个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姑娘是多么的令人尴尬,关键是染潇月对他干的事情基本都清楚。
“调教?驯服?是她的占有欲太强了是吧。”染潇月看了眼篝火堆,燃起的火焰在她的眸子中闪烁。
“嗯……她就像是个猎人,戏弄着逃不出她手掌心的猎物,一遍遍消磨着猎物的耐心,发觉猎物有点力气了,就给他一箭,等到猎物精疲力竭了,又允许他休息一会儿,直到猎物再也无力从她身边逃走,乖乖的主动伏在她的身下。”
秦越组织了形象的语言,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当然,他隐去了原本话语的最后两个字眼。
“比如把你拿绳子拴在床头?拿手掐着你的脖子差点窒息?还是挑逗你到极致就是不让你……”染潇月压低了声音,勾起了唇角,轻轻朝少年的脸上吹了口香气,“在她身上射出那黏糊糊的东西呢……”
少年打了个哆嗦,回去他必定以哥哥的名义质问墨鸢到底是不是染潇月卧底。
“霸道,强势,当年的那个小姑娘也长大了啊。”染潇月探回了身子靠在椅背上,感叹一声,又握紧了少年的手掌对他眨了眨眼,戏谑道:“这件事不怪你,其实她变成这样,也有一点点我的原因。”
秦越等着她说些往事。
谁料轮椅上的姑娘话锋一转,“不过她对你这么上心,说明你做的够好,徐曦希望你永远呆在她的身边。”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哈,这件事你不用太担心,说起来你到这后宫的时间也够久了吧,璇玑殿的琴镜湖应该发现你的不同寻常了,很快,你就会跟李家的姑娘也扯上关系。”
“等等,我又关琴镜湖什么事,跟璇玑殿的昭妃扯上关系又跟徐曦对我的态度有什么联系。”秦越皱起了眉头,信息差不对等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去见过昭妃一面了吗?你就不好奇她的满头银发是从何而来?”
没等秦越回答,染潇月又继续道:“那是寒毒,根据她曾对步霓凰自述天生白发能推断,估计是她的母亲怀她的时候中了寒毒,因此影响到了她。孤阴不生,这么多年来,阴气助长了寒毒的反噬,以至于道门曾经的高徒……”
染潇月顿了一下,“琴镜湖那般的高手,都无法为她根除,你想想看,如果一个通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道理的人,知道了身边有你这种阳气充盈到异于寻常男人,长相又清秀,年纪轻轻的假太监,她能不忍得住把你掠过去献给李冰璇,用你那至刚至阳的的精液给人家调理身体吗?”
“她怎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如果你畏畏缩缩,谨小慎微,与璇玑殿接触的少,琴镜湖可能还真不清楚,最多看你的面相感到疑惑罢了,但,如果你胆子大了一些,在这后宫的角落里……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特别是在璇玑殿附近,也许她就知道了哦——”
看着染潇月似笑非笑的眸子,秦越瞬间想起了他拉着元慕青躲到璇玑殿临湖畔的那片小竹林里,将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拔出,然后把白浊尽数射在她俏脸上的情形,难不成?
坏了!当时身后的竹子狠狠的弹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他本没在意,现在想来估摸着很有可能是竹梢上站了个人,在离去时蹬了一脚竹子,反作用力才打中了他。
“难道……”
“不错,我的人只是恰巧看见你急匆匆的拉着那个小姑娘跑进去了,但没有跟进去看,可是你要是觉得一个道门宗师还感受不到两个凡人在她的居所附近干坏事,那可就太看不起琴镜湖了吧。”
“不过这倒是好事啊,至少琴镜湖不会排斥你接触李冰璇,她不仅会帮你遮掩事实,更会想方设法帮你,毕竟在这皇宫之中,最稀缺的,可就是你这个独一无二的——恩赐给女人的礼物啊。”
轮椅上的姑娘不疾不徐的开口,她的声音低沉却又十分有力,就像这黑夜中的火光,让人感受到无比心安。
“那徐曦……”
“当璇玑殿亲自下场和玉香兰掰腕子,那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你吗?两边都会隐瞒你的身份,更别说,后宫最大的主人步霓凰,可是心向着璇玑殿这边的,这些压力,足够给徐家的姑娘喝一壶的。”
秦越哑口无言,染潇月竟连他接触了凤阳宫都知道。
“浣衣局怡月你可以自己决定,她不要紧,但重要的是自从你上次拜访璇玑殿到现在已经很久了吧,琴镜湖可是盼望好久你再去一次了,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个由头,把你留下来呀。”
明媚的笑意在这片庭院的主人脸上漾起,她已经指明了方向。
少年终于懂了,他颤颤巍巍的从火堆旁站起身子,接过板着脸的沐歆递过来的烤鱼,无意识的咬了一口。
苦涩,焦炭的味道从舌尖升起,回过神的秦越发现他的烤鱼全焦了。
不是烤焦了表皮,而是从内到外,都成了焦炭。
他望向恍若无事吃着自己烤鱼的女剑客,僵硬的腮帮子出卖了她正在死命忍住笑意的事实。
“哈哈哈,秦越,看来你没有福气吃到烤鱼了,快回去吃晚饭吧。”染潇月笑了起来,她倒不是驱赶少年,而是知道那个霸道的徐家姑娘对“自己的”所有物,有着严格的规定。
少年叹了口气,拍拍手,把烤杆放下,临走之际他还是忍不住跟染潇月问了一句:“如今的这一切,在我进宫之时你就都算到了吗?”
……
黑夜中,少年的瞳孔十分黝黑,带着三分胆怯,七分不可置信。
“你猜?”
轮椅上的姑娘笑嘻嘻的拉住了秦越的衣襟,把他的头拉近自己,温柔的吻了上去。
“不要畏惧我,这只是一点点的信息差而已,我可是你住在你心里的姑娘呢,你的存在,可是胜于我所拥有的的一切呀。”
温暖的唇瓣吐出了带着湿润水汽的话儿,甜蜜的舌尖一触即分,少年没有听完染潇月的整句话,他只是将前半句印在了心里,之后就沉溺在了云妃给予他的温柔里。
这次连沐歆咳嗽了好几声二人都没有在意,直到少年忍不住将手伸进了染潇月的衣襟里,轮椅上的姑娘才轻轻推开了他。
“现在,还不行……”
她脸色红润,眼神迷离。
“那,那我走了……”
少年讪笑的摸了摸脑袋。
“嗯。”
染潇月别过头,有些心不在焉的看向了火堆。
少年离去了,在玉香兰还有个贪婪而又霸道的姑娘等待着从他身上压榨出源源不断的欢愉和精液呢,也许还要算上那个总是爱偷吃的妹妹。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女剑客拨弄了火堆,让火燃的更旺一些。
“我还有什么必须把他留下的理由吗?”
“那你让我最近几天去那个都铎女人那边转转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信息了又不告诉他。”
“我只是咽不下那口气。”染潇月揉了揉光滑的脸蛋,灵动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疲惫,“就该让她再煎熬一会儿。”
沐歆沉默了,她也永远忘不了十多年前游历时的见闻。
“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秦越是不是那里惹你了,让聪明伶俐机智可爱的沐大小姐这么讨厌他。”
染潇月笑着拿起根小木棍戳了戳女剑客的靴子。
“哼,他把我那么大一个好朋友给偷走了,啧啧啧,住在你心里的姑娘,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沐歆瞥了一眼脸色微红的好友,赌气似的把头扭向一边。
“哎呀,我的好歆儿,都这么大人了,还吃一个少年的醋,我虽然住在秦越心里,但你可是住在我心里的呀。”染潇月小声道。
似是觉得话语大胆的令人脸红心跳,她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今天早些时候徐厉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当初他们家管家收购的那枚叶字玉佩,确定是一个流浪的少年卖给他们的。”
“你不是确定叶叔和蓉姨那里是被朝廷查封的吗,那肯定所有的东西都收走了,像这种证明身份的玉佩更不可能是他们留下的,所以一定有故人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是谁罢了。”
“等等,就一枚玉佩而已,天下姓叶的何其多,你怎么能确定卖玉佩的少年跟你要找的故人有关呢?”
染潇月没有在乎沐歆打断了她的话,解释道:“叶叔的写的叶字不一样,他这种隐士总喜欢搞点情趣,弄点标记什么的,当我第一眼看到那枚玉佩就知道一定来自于他。”
“好吧,只可惜也过去好些年了,要不是这管家前几天因为贪墨东西被徐苍抄了家才漏出了这件几年前的东西,也许当年就找到那个少年了呢。”
沐歆叹气。
“但这证明了与他们有关的人还活在世上,几年前还有音讯。”染潇月喃喃道,她望向火堆,跃动的火苗浮现出了少年的影子。
舞君啊舞君,他长的多么像你啊。
落寞的影子拉出了长长的凄凉,徒留伤心人在世间无尽彷徨。
——
寂静的夏夜,少年辞别了心中所爱,穿行过黑暗,步行到了另一处妃子殿当中,这里有他现在的主人。
温热的水流洗刷过他的身躯,将一切的香气冲散,又拉回了他发散的思绪,让他有精力面对接下来的战斗。
像是之前无数次的踏入这主殿,深入迷蒙的黑暗中去触碰那一抹高贵的耀眼白皙。
少年知道,他的主人是贪婪的。
没过多久,少年的衣裳便被尽数褪去,他伏在另一幅甘美的躯体之上奋力耕耘,欢愉的呻吟在他的身下接连不断的响起,宛如爱的华章,修长的白蟒将他的躯体缠在了白皙软肉构成的囚笼当中,不允许他有一丝的分离。火热的柔软,濡湿的纠缠,迷离而又美丽的眸子,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目眩神迷。
也只有在这时,玉香兰的主人才会不吝啬自己的疼爱,她爱恋的抱紧了啃咬着她娇嫩胸脯的少年,用满意的呻吟鼓励着他,迎合着他的奉献。少年有些瘦小的躯体伏在她身上散发着炽热的男性气息,是那么的具有活力,让她深深迷恋,而他此次的抽插不快不慢,让她沉迷于欢愉 又不至于产生疼痛。
泡沫般的白浆在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处不断溢出,随着肉棒的抽动四散飞溅,膣道深处的龟头轻点子宫口,颤耸般的电流让她红唇微张,眼神迷离。
“嗯——啊❤……啊❤……对……就这样❤……呼呼……继续奉献给我……你的一切❤……啊啊啊❤——……再深一点啊❤……哈啊❤”沙哑的呻吟勾人欲火,少年的脸庞涨的通红,他不敢看那张妩媚至极的绝美脸庞,生怕自己的肉棒膨胀爆炸,转而努力吻着侍奉的贵妃的雪白脖颈,让她的话语短短续续。
“你这个……啊啊❤——……坏家伙❤……好深啊❤……唔❤……本宫……啊啊啊——小秦子❤……射给本宫……唔啊啊❤……本宫允许你射进来……”
少年人感觉身下的贵妃太懂他的心思了,这样下贱的话语从她高贵的红唇中说出来,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他瞥了一眼徐曦,这个让他无法爱上,又无法恨上的女人,她也正妩媚的看着他,唇角满是笑意。
都狠狠的射给你!少年在心里呐喊。
如贵妃所愿,白浊的精液再一次从颤抖的肉棒中喷射而出,激烈的涌入她的子宫,占领每一寸空暇的地盘。
高亢而又满足的呻吟伴随着少年的最后一次冲撞响彻主殿,白蟒般的大腿缠绕的仿佛要将男孩融进自己的体内一般用力,喷射结束了,一滴香泪挂在徐曦眼角的泪痣上,那是快感积累到顶点的结晶。
而少年人本身则气喘吁吁的趴在她的胸口,腰间时不时抖一下,从后向前仍在蠕动的花园内壁将他遗留在尿道里的丁点精液都榨了出来。
温存片刻,纤纤玉手抚上了少年的背脊,汗津津的脊骨凸显了这个男孩刚才是多么的尽心费力。
很好,就是这样,尽心尽力的侍奉我,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徐曦爱抚着少年,像是触碰一件宝贝,她温柔的从少年的肩颈摸到他的尾椎骨,又按住他的后脑勺埋入自己的胸脯。
“唔唔唔。”
少年无力的闷哼了几声,就顺从的开始舔舐起来。
“啊❤——”
实打实的,徐曦感到体内男孩的那根肉棒又振作起来了,撑开了刚合拢不久的褶皱内壁。
真是不懂得满足的家伙,徐曦自然而然的想着,决定选择怜悯他。
那就再奖励少年一次吧,美人勾起男孩的下巴吻了上去,而随着她玩弄着少年的舌头,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大,填的满满的。
酸,胀,麻,但是她喜欢这种快感,再次深深嵌在体内的雄伟火热让她轻轻哼了一声,使她感到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喜悦,于是她撩开了少年人湿漉漉的额前长发,奖赏般的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很好。”她在他耳边轻语。
少年人身体一震,抱紧了缠绕着他的美人娇躯,又开始耸动起了肉棒,这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温柔乡。
八步床上的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又开始蠕动起来,抱紧了怀里的少年,徐曦望向了窗外的夜空。
呵,她讽刺的轻笑,她想到了她的父亲,尊敬的族长,眼里只有家族的徐苍老头,逼她进宫又如何,在这里她才能感受到作为女人的极致快乐,这般想来,若是让皇帝知道他忠心的臣子为他送上了个给他带绿帽子的贵妃女儿,怕不是要气的吐血三升呢。
忧愁随着肉体间负距离的摩擦而消逝,快感让她在云端上缥缈,过往的怨仇,今日的烦恼,在此刻尽化为乌有。
此刻她拥有了少年,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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