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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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的假太监

第十九章畸形的爱

秦越咽了口唾沫,他大步上前,解开了元慕青的眼罩,取出了那沾满津液的
布条,让秦越猝不及防的是,元慕青的舌头却主动缠了上来,含住了他的手指细
细吮吸着,仿佛是在舔食着糖果一般,双眸情欲朦胧,动情的媚意仿佛能滴出水
来,往日那张总是奚落他不是的小嘴如今甜蜜的像蜜罐一样。

濡湿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少女的小舌滑过指甲盖,蔓过指肚,螓首不由自主
的前抻着,小嘴吞咽吮吸进了秦越的整个食指,一点一点的舔舐着,脸上露出痴
痴的媚笑,让秦越一边感受指头的曼妙触感的同时,心底泛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
感受。

只要秦越想,他甚至完全可以将如今神志不清的元慕青当成性奴一样玩弄,
隔着一道门的徐厉对此肯定没有意见,而此时欲火焚身的元慕青可能也巴不得他
这么做,且不论秦越是否有这方面的嗜好。至少,当一个妙龄少女衣衫褴褛,使
出浑身尽数只想求你狠狠的疼爱她时,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但凡有一丝暴戾的欲
望,都会无限的放大。

而恰巧的是,秦越心中早就溢满了淤塞之气,在这后宫之中,他时时刻刻都
得小心翼翼,生怕从头上降下来皇帝的屠刀,长时间以后他又怎能满心平和,往
日被道德和理智深深束缚在心底的怨气此刻尽皆爆发出来了。

「呜呜呜~~嘶——哈~~呜——」

修长的手指变为主动,翻过来夹住元慕青的小舌头把玩起来,柔滑的舌肉在
自己的指缝间被迫翻转,折叠,少女香唾沾满了他的指头,秦越面无表情的蹲在
元慕青的身旁,看着少女的表情略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变成舒爽,露出享受一般
的表情,心中哑然。

手指猛地夹住将舌头上下,狠狠往外一拉,鲜红的舌头被迫拉出了口腔,少
女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张着小嘴向秦越抻着头,宛如被驯服的小兽一样
温顺,只不过她的鼻息是越来越粗重,浓厚的男子气息钳制着她的要害,恐惧和
欲火让她本就神志不清的意识越发扭曲,甚至自发的用舌尖前端讨好的舔舐着玩
弄着她的男子掌心。

香汗浸湿了薄薄的宫装,将她的娇躯的诱人之处美妙的凸显出来,虽然是青
涩的少女,但看着因前倾而紧缚的凹陷衣服所勾勒出的轮廓,怕也是墨鸢远远不
及的,想到之前自己在璇玑殿时绿竹的百般刁难,秦越的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他
松开了手中夹住的小香舌,转身解开了绑着元慕青双手的粗绳。

「徐大哥~~绿竹~~好难受~~给我吧~~我要~~哈~~都给我~~」

元慕青泛着桃花的双眸迷蒙的看向秦越,整个人软绵绵的依了上去,小手胡
乱的扒着他的衣服,鼻尖呼出的香气打在秦越的脖颈上,唇儿在他的脸上,脖颈
上亲吻着,汲取着男性的温暖阳刚之气。

秦越脸色骤然铁青,他是来为元慕青解毒的,依刚才的心态来说,他是不会
过火的,但这少女竟然把他当成了下毒的徐厉,而且如此痴缠,这更刺激了他心
中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我好心来救你,却不是当另一个人的替代品的!

最后一丝怜悯的消逝让秦越不再抑制躁动的怒气,他决定要好好玩一玩这个
平日里总和他作对的前州牧千金小姐。

少女痴痴的在秦越身上扭动身躯,终是不可避免的摩擦起了那根阳物,感受
到面前男人胯下的那一处火热异常,元慕青本能的伸出小手抚摸了上去,触手灼
热,但这正是她体内空虚所无比渴求的,似乎是觉得想更加的贴近它,元慕青几
下解开了自己的宫女装束,露出浑身羊羔似的白嫩躯体,优美的凹凸曲线完美的
显现了青春少女的气息。

不愧是出身于官宦人家的小姐,换言之,如果不是她的父亲失势了,人家现
在可是堂堂州牧千金,那是他这个小太监可以染指的,可此刻,这个前千金小姐
正将他扑倒在地,面若红芙的少女脸庞看着他满是痴痴的爱恋之态,那脂膏般的
藕臂正从他的胸膛上抚下,握住了他的男根搓揉着,挺翘的白玉团子压在他的大
腿上,即使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层温热滑腻。

纤巧的手指拨弄了许久都解不开太监的下摆衣服,秦越就躺在那里静静看着
元慕青急的香汗淋漓,他能感觉到,元慕青中的桃花雾距离发作到她身亡的程度
怕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或许徐厉的本意便是让他进来破了元慕青的身子,至于这
口中的不治而亡的春药是真实还是言语算计或未可知。

但此刻就算知道这春药的药性也不是可以中途退出的了,想到之前元慕青对
他的肆意挑逗尽皆是将他错认成了徐厉,欺骗的屈辱让秦越身体里的燥热火苗便
越发旺盛,心中涌上的戾气让他冷眼旁观元慕青忍受欲火的煎熬。

「呜~~哼啊啊啊啊~~快解开啊~~呜呜呜?~~好热~~」少女难受的
呜咽着,布满朦胧水雾的美眸在眉间弯弯新月下娇艳欲滴,时而轻咬着红唇,时
而哀怨又似娇嗔一样的呻吟着,粉红的香腮隔着一层布料紧贴着那昂扬的巨枪摩
挲着,雪白的贝齿试图咬开那系成一团的裤绳,可总不得其解。

秦越轻轻吸了口气,他那里也早已肿胀不堪了,于是他将正确的解绳塞进元
慕青意乱情迷的小嘴中,少女立刻会意的咬住一拉,就此,最大的阻碍已经被除
去,少女双手一拽,挺立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从少女的唇间直抵额头,滚烫灼
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酡红色的脸颊上,让元慕青本能的舔了上去。

她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那根巨物上跳动的青色血管,仿佛它就是自己的情人般
热切,湿漉漉的柔软小舌如同小刷子一样从子孙袋舔到龟头,随着丝丝缕缕的阳
刚气息入腹,粉舌也将整杆巨枪舔的晶莹发亮,所有的污垢都被元慕青如获至宝
般的吞入腹中。

「够了!」秦越哼了一声,胯间肿胀的难受经过少女的一番舔舐终是好受了
许多,他站起身,将肉棒从元慕青口中拔了出来,又坐在床沿边上岔开腿冷声道:
「跪着爬过来,我就赏你根肉棒尝尝。」

元慕青正惊慌于口中满是男子气息的巨物的骤然离去,恍惚间却听到了这命
令感十足的话语,秦越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荡着,只要跪着爬过去,就能舔舐到
之前那般令她痴迷的阳物了了,想到这,她的喉咙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胯间
的湿意越来越浓,滚烫的红唇饥渴难耐,元慕青的内心深处仿佛有着一条恶魔,
在引诱着她放下少女的矜持,放下身段,如一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求主人施舍她想
要的肉棒。

如果是徐大哥希望看见的话,那绿竹~~绿竹也不是不可以的~~元慕青给
自己想到了一条能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短暂的迟疑后,终是膝行到秦越的身边,
正想低头相就,却被秦越捏着下巴强行抬起头,披散的头发被撩到脑后,露出了
少女半是羞涩半是情欲的面颊来。

「真是丑陋的样子呢。」秦越眯着眼冷声说道,握着胯间直挺挺的长枪,狠
狠的抽了上去,「啪啪啪!」滚烫的肉枪在元慕青的脸上抽出了道道深刻的红印
子,但少女仍是仰着小脸痴笑着,迎接着「徐大哥」的爱抚,鼻尖略过的男性荷
尔蒙气息让她大脑晕乎乎的,脸上的疼痛仿佛成电流一样刺激到她的全身,让她
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摇摇晃晃的都有些跪立不稳了。

「你可认得我是谁?」秦越低声问道。

「徐大哥~~绿竹~~好喜欢你~~为了你~~绿竹可以做任何事哦~~徐
大哥~~」元慕青把着秦越的大腿,小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模糊的应着,舔弄了
一阵,又用两只小手抓着肉棒,将其贴着她的娇颜摩擦着,似乎是把玩着最心爱
的宝贝一样,硕大的冒着热气的龟头熏着元慕青几乎睁不开眼,但是她仍然满脸
幸福的样子。

秦越最是讨厌被当做另一个人的复制品了,先前墨鸢一事他都当场发了火,
更别提眼前这个经常跟他不对付的元慕青了。看着少女的痴迷模样,他索性将肉
棒直接直接深深捅进少女的红唇离,也不顾她喉头痛苦的反刍,好好的搅动一番,
再拿出来之后,忿张的肉冠上除了先走汁又涂满了晶莹的香唾,秦越便甩动着肉
棒,从元慕青的额头开始,从左往右从上往下涂抹着,待肉冠涂抹干了,就又重
新插回少女的红唇里润滑润滑。很快,拉丝的透明黏液便糊满了元慕青的脸庞。

「徐大哥~~」元慕青含情脉脉的叫着,「今日~~绿竹可是你一个人的呢!」

意识模糊不清的少女再度伸出小舌头,继续吮吸着「徐大哥」的肉棒,一腔
柔情和欲火只想让她榨出这肉棒里的香甜汁液,甚至主动捧起雪乳从下而上挤压
着秦越的子孙袋和小嘴吞咽不下的棒身。

如此的淫靡模样让秦越实在忍不住了,他粗暴的将元慕青转了个身,又恶趣
味的在她面前放了一个落地镜,这样就能让她清楚的看到自己是如何的肏弄她的,
元慕青顺从的跪伏了下去,高高撅起粉嫩的翘臀,等待「徐大哥」的肉棒深入她
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

也就是这时候,秦越才发现元慕青的身下,竟然早早积了一滩淫液,看来她
也是迫不及待了。

「贱货,你是不是早就欲求不满了。」

「徐大哥不要作贱人家嘛~~绿竹~~好想让徐大哥插进来~~好好疼爱人
家~~嗯哼~」元慕青情不自禁的上下耸动着粉臀,磨蹭着点在她花园门口的肉
冠,主动求欢道。

「哼,你本名不是元慕青吗,以后给我自称青奴!」秦越不怀好意的把整根
肉壁蹭满了少女的淫液,命令道。

「徐大哥~~慕青~~好羞耻~~能不能——」

「你不是说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吗?你难道是在骗我!」

「不是的!不是的!徐大哥~~」元慕青抬头看向镜子,身后挺枪立在翘臀
之上的模糊男人,没有多少犹豫便讨好道,「青奴~~青奴的身体好热~~好空
虚~~想要徐大哥的肉棒~~好想要~~」

声音之妖媚,让秦越算是重新认识了一遍绿竹,自入后宫以来,这算是第一
次有人用如此妖娆诱惑的语气跟他求欢,肉棒点在粉嫩的阴唇上都要不由自主的
凹陷进那个销魂的处女洞里了。

但他第一步的目标并不是这个,秦越将沾满了汁液的肉茎上移,在元慕青的
尖叫声中缓缓挤进了她的后庭。

「啊!嘶——徐大哥~那儿不是~~那里不能进的~~呀啊!」

秦越可不怜惜这个还以为还在跟徐厉交合的姑娘,在坚硬如铁的肉棒面前,
直肠里所有紧紧绞合的肉壁都被毫不留情的捅穿了,巨大的肉棒撕裂了后庭花,
硬生生撑开了一个很大的洞,直肠死死的压迫着侵入的肉棒,鲜血在肉棒的入口
处被挤了出来,又充当着润滑液被继续送入后庭深处。

温暖的肠道蠕动着,十分想把这根不速之客排除体外,可这徒劳的挣扎却带
给了秦越无上的享受,这远比阴道还要紧致的包裹让肉棒的每一寸前进都十分艰
难,但时时刻刻都如坠天堂。

「痛!徐大哥——呜呜呜,青奴好痛啊~~呜呜呜~~别往里捅了,青奴的
心儿都要被您顶穿了~~呜呜呜~~」元慕青痛苦的呜咽着,下意识的想逃离身
后几乎将她下身捅成两半的火热巨棍,就连意识都在剧痛中清醒了许多。

「青奴,你抬头给我好好看看,现在肏弄你的人,到底是谁!」秦越一把拽
住了元慕青的秀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落地镜,另一只手把着她的小腰,防止她逃
离自己的肉棒。

迷蒙的双眸慢慢正视着落地镜,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正不知羞耻的跪伏在地
板上,高高翘起的粉嫩玉臀正中插着一个黑黝黝的庞然大物,而扯着自己头发的
那双手,那双手的主人竟是一个少年?

怎么可能,徐大哥~~徐大哥?元慕青猛地瞪大了双眼,小脸上满脸的不可
置信,镜子里的少年猛地一挺腰,「呜啊!」后庭里火辣辣的痛感顿时让她紧紧
蹙着青眉,咬着唇儿咽下了质问的话语,羞耻的泪水顺着她惨白的面颊流了下来,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挖苦的少年此刻竟然肆意亵玩着她的身体,甚至奸淫着她
的清白,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徐大哥?不要骗我了啊~~被一个小太监奸淫什
么的~~太荒唐了啊!」

「怎么不可能,你的徐大哥可是个正八经的太监,而我,才是个真正的男人,
怎么,你忘了之前可是怎么向我求欢的?」秦越再次狠狠一顶,小腹都快要贴到
少女的臀瓣上了,怒张的阴毛上滴满了开拓的血迹。

「啊!停停停~~身体都要被撕裂了啊!」元慕青惨叫一声,第一次清醒的
大脑突然回忆起自己之前下贱的求欢行为,含着肉棒津津有味的品尝什么,少女
眼前一黑,可是谷道里时刻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滚啊~~呜呜~~混蛋~~」少女哭喊着,可后庭里的肉棒仍然毫不留情
的来回贯穿着她的身体,羞辱着她的贞洁,秦越闭着双眼,将自身的快乐凌驾于
她人的痛苦之上,往日的负面情绪竟然在慢慢消逝,后庭的肠道随着少女的呼吸
而有节奏的蠕动着,往日的荣辱皆随着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刷掉。

「为什么是秦越~~为什么~~是你~~」元慕青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泪水
从美眸中不断的涌出,身体里的肉棒不听劝阻的来回抽插着,将她的芳心扯成了
无数碎片。

虽然少女正在嘤嘤哭泣着,但身体却在春药的影响下本能的收紧了肌肉,使
得后庭包裹的越发紧致了,肠道蠕动着吮吸着大肉棒的每一寸肌肤纹理,而渐渐
分泌的肠液给予了肉棒充分的润滑,在秦越杆杆捅到底的情况下,一股奇妙的快
感伴随着疼痛在少女的身体里升腾起来。

「呜嗯~哈啊~~」元慕青忍不住轻哼出声。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最最喜欢的徐大哥可是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秦越前倾着身子,用身体的重量带动肉棒更深入探索少女体内温热的腔道,黑黝
黝的巨大棒身消失在少女颤抖如筛糠般的臀瓣里,视觉无比的刺激。紧窄的舒畅
从胯下传来,秦越冷笑着伸手抬起元慕青低垂着的螓首。

镜子里,少女的秀发散开,露出了半张半合的美眸,从粉腮上蔓延的红晕娇
羞可爱,红唇儿低低轻吟,只有紧皱的青眉似乎还带着嗔意。

事情变得奇怪了起来,秦越本来想惩戒一下元慕青的,可好像却反过来了,
于是他愤愤的扬起手掌,巴掌如同雨点一样击打在挺翘粉嫩的臀儿上,毫不留情
的「啪啪」声响起,一个又一个的通红巴掌印在元慕青的羞人之处。

「啊~~啊~~唔唔~~别~~别用力~~啊~~别打那里~~」少女躲闪
不及,只好低声哭泣求饶起来,白嫩的臀儿眼见着红肿起来,可奇怪的是,巴掌
带来的疼痛如电流一样事她的心尖尖麻酥酥的,让她反而撅高臀儿,将自己那团
鼓胀的软肉送到秦越手上,而秦越感觉手中宣软滑腻,胯间的肉棒被受击打刺激
过的后庭吮吸的无比舒爽,也不客气,啪啪几十巴掌下去,少女的哭腔反而带上
了奇怪的婉转求欢的意味,一股暖流从花径里流出,丝丝缕缕的顺着大腿根流到
地上。

秦越看向镜中的元慕青,梨花带雨的小脸反而娇喘连连,小舌头都耷拉在了
唇角,香唾顺着下巴滴落下来,双眼无神,小脸崩坏,像是被刚才的巴掌送上了
高潮。

「不~~不要~~唔啊~~」少女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喃喃自语着,而秦越
伏在她的柔背上加快了胯间的抽插速度,最后在少女的呜咽声中,猛地拽住她的
秀发往后一拉,红肿的臀瓣终是与他的小腹撞在了一起,「啪」的一声轻响,元
慕青呻吟了一声下意识因疼痛夹紧了后庭,大股的白浊精液就此喷洒在她的身体
深处。

「啊~热热的~~好多好烫~~都射到肚子里了~~」少女的眼神仿佛映出
了,小嘴痴痴道。

秦越喘了口气,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坚挺,他一点一点将肉棒从少女的后庭里
拔了出来,菊蕾收缩蠕动着,但被捅出的大洞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合拢的,有丝
丝缕缕的白色液体被肠道排了出来,但秦越也不在意,肉棒就抵在花园门口轻轻
叩着。

「不~~唯有这里不可以~~求你了~~」元慕青稍稍回过了神,低声恳求
着,她仿佛忘了反抗一般,仍然以跪趴的屈辱姿势向身后的少年显露着淫靡的私
处,所以这推拒的话语在秦越听来反倒有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为什么这里不可以?我看你之前分明很爽的样子吧。」

「胡说~~胡说~~这里~~这里是给心上人留的~~我求你~~放过我好
不好~~」

「留给徐厉的?呵——他可算是有心无力的,再说,你当真不疑惑为什么你
之前会对我做出那些事吗?」

「徐大哥是好人~~他比你~~好上一万倍。」

「狗屁!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被他下了春药吗!他药翻了你,又把你绑在这
里,那种烈性春药,如果没有人让你泄出药力的话你会死的!」

「你胡说~~不可能的~~」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不可置信的慌乱,春药的本
质已经随着她的泄身解开了,随着药效的消失,失去神志之前的事情被她一一回
想起来,实际上,确实如秦越所言,她在喝了徐厉的一杯水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之后,便是对少年的各种求欢。

「不对~~不对~~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徐大哥~~徐大哥~~」

「让我猜猜,徐厉现在应该再门口偷听你我的交媾声音吧,要不,你亲自去
问问他?」秦越随口道,他将少女抱起,肉棒夹在耻沟中间,横移到门前,让她
整个人贴在门上。

整件事解释起来颇为复杂,但秦越不愿做这个讲述的恶人,事情既然是徐厉
惹出来的,那就让他自己说罢,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徐厉,你还在门口吗,在的话应一声。」

~~

「问吧。」门外传来一声清晰的中年男子声音,语调有些奇怪,似乎是在压
抑着什么。元慕青趴在门上的身体颤栗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徐大哥真的在门
外,难道秦越其他的话,是真的不成?

「问啊?」秦越的肉棒顺着花径入口满溢的蜜汁刺入少许,轻而易举的抵在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他不满的催促着少女。

元慕青的软软的身儿顶在冰冷的木门上,身后被少年架着,刚刚泄完的身子
压根挣脱不了束缚,更别提处女膜上还顶着一颗虎视眈眈的硕大龟头,她只好拼
命的垫起脚尖,来保卫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问~~我问~~你别动~~你别动~~」少女带着哭腔恳求道,只要处
女之身还在,一切都还有转回的余地,之前那些荒唐,大不了当做一场噩梦罢了。
秦越朝她的脖颈吹了一口气,以作回应。

「徐大哥~~是你~~是你给我下的春药吗?」元慕青低低的问道。

「是的。」徐厉回答的十分迅速,没有一丝的犹豫。

这一瞬间,秦越能感受到到少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泪水从元慕青的脸
上哗哗的往下流着,紧贴木板上的寒意将她几欲碎裂的心脏又是一阵冰封。

「为什么?~~为什么?~~。徐大哥~~绿竹早就心悦你已久~~你又何
必这样对我?」绿竹颤抖的问道,心神恍惚之下,她甚至对秦越攀上她的胸口搓
揉着乳珠的怪手都没有阻止。

「为什么?呵,徐某一介残废,但又喜好男女之事,有心无力之下只好麻烦
秦老弟为我代劳了,话说这听听喜欢自己的女人被他人玩弄的墙角着实令人兴奋
异常,但我又怕秦老弟拒绝,只好给你下了点春药,出此下策纯属无奈,但绝对
万无一失。」

「哪怕~~哪怕会让我有生命危险?」

「要做就一定要真实,下药就得猛一点,要不然我还真怕秦老弟推脱。」

啧啧,秦越倒是开了眼界,徐厉真不愧是为了染潇月的事业敢牺牲一切,为
了不将她的计划暴露,甚至给自己按上了绿奴的称号,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徐厉
真的在袒露自己的心声。

「原来~~原来~~我一直以来喜欢的竟是这种人~~」元慕青小脸惨白,
气息微弱的喃喃着。

她感觉自己心中的什么轰然倒塌了,脑海一片空白,无边的痛苦让她几乎无
法呼吸,背叛席卷着碎裂的芳心坠入绝望的大海,一直支撑着自己要保护最后贞
洁的力气也彻底消失了,少女的娇躯一软,长时间垫起的早就酸麻无比的脚尖终
是落了下来。

刺痛感从下身传来,斑斑血迹从二人的交合处滴落到地上,少女的处女膜终
是被那一杆肉枪捅破了,只不过,这更像是元慕青心中选择的释然,她彻底放弃
了心中的美丽童话,也许英俊的骑士的心并不一定如他的外表那样迷人,反而恶
心的令人作呕。

秦越温柔的含住了少女的耳垂,双手细细搓揉着少女的椒乳,如恶魔般在她
的耳边咕嘟着:「如果徐厉不值得你去爱了,不妨尽情的报复他吧,反正你的身
体已经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属于我了,我才是你的爱人,你的丈夫,你的主人,
服从我,服侍我,为了我奉上你的一切吧。」

「我的~~我的爱人~~丈夫~~主人?」少女神色飘忽,带着泪痕的小脸
带着凄然的色彩。

「是的!感受到它的存在了吗?我们紧密的合二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不可分割的一体!」秦越的话语急切起来,他挺动着肉棒,借着蜜汁的润滑,
向少女的体内更深处进发。

「呜~~」元慕青轻柔的哼了一声,体内硕大的肉棒再一次凸显了它的存在
感,让她苍白的小脸泛上了一丝丝红晕,明明是最讨厌人的肉棒,可自己却起不
了一丝厌恶的心思,与喜欢的人仅有一层门相隔,但她却再也不想见其第二眼,
真是讽刺至极。

「我的主人么~~」少女喃喃自语着,秦越的深情话语在她精神破防的那一
瞬间牢牢的印在了她的脑海深处,更别说她的身子这会儿已彻彻底底的属于了身
后的那个少年。

背叛,失望,无助,让她只觉得面前的木板是那么的冰凉,下意识的依上了
身后那副火热的少年躯体,年轻而又蓬勃,火热而又巨大,迷恋和报复宛如毒药
腐蚀了元慕青的心灵,家庭的熏陶让她本能的去讨好破了她身子的男人,而她的
花径又早就在那根肉棒的讨伐下要死要活般的颤栗着,极尽所能的从那根阳物身
上汲取着迷死人的快感。

而此刻,她索性不再压抑体内几近让她再度失去理智的快感,放肆的大声娇
吟起来,这是她对徐厉的报复,是她对以往感情的一刀两断,是她向真正的丈夫,
新主人的宣誓。

「呜啊啊啊~~青奴要美死了~~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有力~~哈啊~~
顶的人家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愈发响亮,少女双手撑着木门,向秦越撅着粉臀,
娇媚的呻吟请求着主人肉棒的鞭笞。

「主人~~用你的大肉棒~~干死青奴吧~~对惹~~用力~~好热~~啊~~~~
太大了啊~~呜呜呜~~」

娇喘到最后,少女的呻吟中都带着些许哭腔,高扬的脖子上,纤细的青筋若
隐若现,粉嫩的翘臀被秦越的小腹装出一阵阵肉浪,其上的巴掌印活灵活现的,
可真刺激死人了。

火热的肉棍被少女体内花径上的肉粒贪婪的亲吻着,每一处的肉棱纹理都在
她的脑海清晰可见,那坚硬的质地,一下一下剐蹭着她的心尖尖,真是让她飘飘
欲仙,不知自我。

「呜~~主人的肉棒~~都顶到子宫口啦~~奴儿~~奴儿都要美晕过去了~~
哎呀~~别~~太深了~~呜呜~~又撞到奴儿的花心了~~奴儿要被主人干死
了~~啊咿咿咿!!!」少女猛地向后挺动粉臀,秀发飞扬,小嘴中发出一道高
昂的娇吟,眼角流出两行高潮绝顶的眼泪,幽潮从花心里喷洒到肉棒的马眼上,
秦越当即是腰间一麻,但他死死咬着牙,突然掐住了少女的脖颈低吼道。

「要不要主人的赏赐?嗯?浓浓的精液可是对你最好的赏赐了吧?快说,想
不想要!」

「主人~~咳~~求主人赏赐给青奴精液~~把浓浓的精液~~都射到奴儿
的子宫里吧~~承受主人的雨露~~这是青奴的荣幸!」少女翻着白眼,断断续
续的说完,就感到体内顶在子宫口的龟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平坦
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而秦越最后猛地一顶,终是放开了精囊的存储,如元慕青所愿,浓浓的精液
直奔她初为人妇的子宫而去,至此,又一位少女被秦越打上了他的印记,并在精
液的沐浴下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呀!——」少女悠久的娇吟满是喜悦和放开拘束的畅快。

秦越能感受到,这次射的精量都快堪比最初被徐曦用功法压榨的时候了,无
他,元慕青的雌伏与自暴自弃的配合让他感受到了身为主导者无与伦比的支配感
和满足感,这与以往两情相悦互相体谅的做爱有根本不同的区别。

如果有朝一日,后宫中所有的女人都雌伏在他的身下,亲吻着骄傲的徐曦,
温柔的艾琳在身后拥抱摩挲着脊背,清冷的李冰璇以一种老汉推车的姿势雌伏在
他的胯下,而妩媚的染潇月则躺在他的身下舔舐着~~秦越在元慕青身上得到的
志得意满让他有了幻想,但没过多久,瘫在怀里的少女主动转头向他索吻让他不
再意淫。

「青奴如今可是你的人儿了,相公~」元慕青双眼朦胧的看着秦越,主动向
他伸出了小舌头,「抱紧我,奴儿的心好冷,好冷。」

秦越拔出了稍有萎靡的肉棒,将少女转过身子紧紧拥在了怀里,元慕青将螓
首搁在他的肩膀上,隔着一层肌肤和酥乳,可人儿剧烈的心跳逐渐与他同步,而
隔着一层木门,徐厉兴奋的喘息声却清晰可见。

秦越正想说话,怀里的少女却先开口了。

「相公,答应奴儿,不要将奴儿献给其他人,好吗?」温热的泪水随着话语
滴答在秦越的脖颈上,这是少女的乞求,被当做物品的屈辱和爱人的背叛差点将
她整个人的精神摧毁。

「我答应你,你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奴儿,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怀里夺
走,我需要你,你的所有,你的一切~~」

不论是发自肺腑还是装模作样,少女听着这宣誓主权般的话儿,心儿都酥了,
满腔爱恋如潮涌般给她的每一寸身体角落都注入了勇气,她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
刚夺走自己身体的少年,一时间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儿挖出来向秦越证明她那感
激而又幸福的爱。

「以后,您就是奴儿的天,您叫奴往东奴绝不往西,只教您不要抛弃了奴就
好!」少女的身心彻底伏在了秦越的身上,所谓归心,如是而已。

温存了一阵,秦越让元慕青去清理了身上的污秽,因为徐厉在下药前就在屏
风后准备了一澡盆清水。

「奴想和主人一起。」少女含情脉脉的看着秦越,小舌头舔着他的脖颈。

「依你。」

秦越抱着少女迈进了浴桶,柔软的少女娇躯立刻贴了上来,捧着一对雪白的
椒乳,替秦越拭去抽插时飞溅到身上而干涸的淫液,螓首顶着少年的下巴挨在他
身上,小唇儿亲吻着他的胸膛,含着乳头就吮吸了好久。

「青奴是又想要主人的疼爱了?」

「呜~请主人~~好好玩儿奴的身体。」

少女的求欢软糯娇媚,更别提光滑的大腿还在水下有意无意的蹭着秦越的肉
棒。

磨人的小妖精。

秦越脑子里略过这个称呼,双手把着元慕青的脑袋轻轻一按,少女立刻会意,
哀怨的白了她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埋头潜入了水下。

水面上,乌黑的秀发飘飘洒洒,遮盖了水下的无边春色。

凉水之中,唯有肉棒渐渐被一腔火热包裹,还有根灵巧的舌头在其上游走吮
吸,刺激的秦越一瞬间就把住了桶沿,看着水面上不时冒出来的气泡,倒吸了口
凉气。过了好一会儿,元慕青才浮上来换气,又沉了下去,反复两三次,秦越终
究快要受不了了。

他把抵住娇嫩咽喉的肉棒猛地抽了出来,让少女把着另一侧的桶壁,肉棒再
次挤入了她的后庭。

「嗯啊~」

少女的双手紧紧抓着桶壁,初具韵味的娇躯又一次被贯穿,被身后的秦越伏
在背上肆意奸淫着,少女双眸迷离,霞飞双颊,终是沉沦在肛交的快感里,羞耻
的呻吟一句连一句,只为让她的主人更用力深入她的体内,给她带来无上的快乐。

直到夜幕快降临了,秦越才扶着元慕青走出房门,恶心的看了瘫在角落里喘
着粗气的徐厉一眼,二人便离开了司礼监。

秦越一直把元慕青送到了璇玑殿的门口。

「相公就送到这儿吧,记得常来璇玑殿看看奴,奴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少女踮起脚尖,稍有犹豫,最终还是亲在了秦越的脸颊上。

目送着元慕青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秦越摸了摸怀里的词本,心情复杂,这种
于背叛的荼毒中形成的畸形的爱,让他沉迷其中却害怕沉沦,看来只能谨守本心
了,跟每位妃子的关系不同,焉能逾越情感的界限?纯真的爱可不是作贱。

秦越扶了扶腰,感觉肾水依旧充盈,应付徐曦和墨鸢想必不会在话下,他从
没有像此刻一样感谢艾琳,噬龙功的长进让他有信心面对功力大涨的徐曦,即使
她放开了全力压榨,秦越也能自恃保留意识而不会晕厥。

时候不早啦,还是先回玉香兰吧,明日再来拜访那位雪发贵妃。

第二十章感情的天平

清晨破晓,秦越慢慢的在一床锦被下睁开眼,悄悄转头,枕边的徐曦睡得还
算香甜,柔顺的长发遮盖了半边红扑扑的鹅蛋脸,微微勾起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恬
静的笑意,熟睡的模样当真如家姐一般温柔漂亮,可秦越知道,当那双如诗如梦
的眉目睁开,她便回到了那个霸道傲气的丽妃娘娘,可眼前一幕太过难得,秦越
明知不该做,但还是奈不过心中骤生的柔情,往前抻着脖子,在徐曦的额头上轻
轻一吻。

幽香拂面,秦越看着徐曦的睡颜,爱怜的情绪让他恨不得就这么看下去,一
直守到她醒来,但理智告诉他,昨天一整天没见过艾琳,与这位都铎妃子正是柔
情蜜意之时突然搞消失可不是称职的守护者,更何况,自己应该早点把皇帝不能
人道的好消息告诉她。

秦越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徐曦的大腿牢牢的勾在了他的腰上,无论
他怎么横向挪动都无法挣脱,也是没有办法了,秦越只好蠕动着身体,试图竖着
从被窝底下钻出去,滑腻的大腿从腰间蹭过他的腹部,胸口,脖子,却突然夹住
了他的脑袋,秦越闷哼一声,不知是有意无意,徐曦另一条大腿也移了过来,至
此,两条白皙大腿将少年的脑袋牢牢的束缚在内侧的香肌之间,幽软而富有弹性
的大腿肉肌肤相贴,合成了醉人的腿穴。

「唔!」秦越的惊呼被嘴边的美腿嫩肉堵在了喉咙里,口鼻间都被徐曦大腿
内侧的软肉依附了上去,艰难的呼吸中,全是如麝如兰的香气,滑嫩如果冻般的
触感在脸上挤压着,足够使人销魂到不知时间为何物,但秦越早已在这具甜美的
身躯上磨炼出了钢铁的意志,恍惚了一会儿之后他便缓过了神,奈何他一挣扎,
原本柔软无比的大腿就会像捕蝇草的扇面一样将他的脑袋紧紧夹住,根本动弹不
得,仿佛要让他在这双腿穴中沉沦下去。

在心里叹了口气,秦越张开嘴,含住了腮边的美腿肉,狠狠的吮吸了起来,
徐曦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瞬间就开始颤栗,秦越甚至能隐约听见她的闷哼声。

温热的舌头在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上横扫的刺激实在太强烈,酥麻湿热的触
感混合着火热的鼻息仿佛透过了肌肤,一股热流涌上徐曦的小腹。

「嗯~哈啊~~」

徐曦的大腿猛地收紧,小腿笔直的抻到优美的脚踝,美腿痉挛了一阵又松弛
下来,反复好几次,腿穴终于丧失了禁锢能力,无力的搭在秦越头上,感受到嫩
软大腿的压迫没有那么强了,秦越呼吸轻松起来,他想了想,又轻轻咬了一口吸
进口腔里的美腿肉来做小小的回敬。

「哼~」

秦越从被窝底下钻出来,徐曦撑着脑袋仍躺在床上,正眯着凤眼看着他,眼
角的泪痣风情万种,裸露的香肩下,半遮半掩的酥胸剧烈起伏着,慵懒的雪容上
还带着红晕,不满之意清晰可见。

「今早上有事,所以要早起外出,司礼监的,你体谅一下。」

秦越看着徐曦的眼睛,在她的注视下不慌不忙的往自己的裸体上套着衣服,
一脸平静的撒完了这个慌。

徐曦自然是不高兴的,她狠狠的瞪着秦越,小手将他枕的那个枕头捏了捏,
发出嘎吱的声响,但是最终也没有阻拦,这是经历过那么多事后两人之间的默契,
彼此不去触碰对方的底线,在此程度上多给予些宽容。

秦越穿戴整齐后,正想溜出房间,突然看到徐曦拄着脑袋怔怔的看着她的身
旁,那是他本该躺在的地方,少年莫名的心一软,又凑上前轻轻托过徐曦的脸颊,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抱歉,我走了。」

徐曦听着少年有些不自然走出去的脚步声,恍惚的抚了一下红唇,回过神来,
被偷袭的羞恼之意涌上心头。

「小秦子!」徐曦感觉自己的贵妃仪态都丢了,她咬着牙坐起身来,思考着
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纵容秦越了,看他平日里这么有活力,昨晚上还是压榨的少了,
徐曦恨恨想到。

可她却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秦越第一次在床事之外主动吻她。这般想着,
不知怎地,徐曦的嘴角悄悄的弯了起来,甜蜜的味道从唇儿漾向心头。

走出殿外的秦越深呼吸了几口气,对于那轻轻的一吻,心里又有些别扭起来,
特别是回想起最初面对徐曦压榨时的恐惧,他就有些不自在,也许现在,他的潜
意识里早就接受了徐曦的情意,但总是在心里自我否定罢了,因此现在会对今天
早上的出格举动有诧异和不敢置信。

深刻的记忆总是会让人难以忘怀。

那又如何?挑明心思怎么样,继续糊弄下去又怎么样,且走一步看一步!牵
扯到徐曦身上一团乱麻的情愫,秦越本来在青奴身上发泄过后的宁静心绪又烦躁
起来,他只好强迫自己不再去试图理清和徐曦的关系。

少年推开自己的房门,如他想的那样,墨鸢还靠在他的床头睡得正香呢,说
来惭愧,昨天承诺晚上跟她好好一宿春宵的,谁知与徐曦欢好后,徐曦突然让秦
越留下来同她一起睡,所以只好让墨鸢失望了。

这傻姑娘,一直在这等到熬不住了也不回去睡觉,秦越暗暗叹了口气。为了
不打搅她的好梦,秦越只是给她披上了层毯子就悄悄离开了。

清晨的绮云湖面笼罩着层薄雾,秦越闷着头往玫瑰小楼走去,这么早,兴许
能看见艾琳的睡颜呢,他这般赶路,突然心有所感的望向左边的绮云湖,只见朦
胧的雾气中,有一道淡绿色的影子从湖畔的莲叶上飞掠而过,惊得秦越停下了脚
步,人影像是没发现秦越的存在一般,径直远去,而少年若有所思的目送着那道
翩若惊鸿的倩影消失在莲叶深处,自从知道像沐歆这般武功高强的女子也可以待
在这后宫里,那么再出现几个会轻功的高手姑娘也只道是寻常了。

薄雾中的水汽甚凉,秦越走了几步终究是小跑起来,所以没过多久便进入了
湖畔偏僻一隅的玫瑰小楼,他试着推了推门,只听「吱呀」一声,秦越有些诧异
的看着一碰就开的门,皱了皱眉,终究是走了进去。

小楼里静悄悄的一片,秦越径直踏上二楼,轻轻打开艾琳的房门,金色的秀
发正静静的搭在柔软的床榻上,厚厚的锦被全被艾琳紧紧的卷在身上,明明是高
挑的身材,却像个胆怯的小孩子一样将自己藏在被褥里,蜷起来,秦越沉默的在
门口站了会儿,心里突然很不好受,他静静的走到床的另一边,才看见美人长长
的睫毛下紧闭的眼眶,眼角通红犹有泪痕,嘴唇苍白干涸,缺少血色。

看到艾琳面容的这一瞬间,秦越的心仿佛突然被人剜了一块一样疼痛。

为什么艾琳会如此憔悴?秦越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潇洒的整整一天换来的,
却是在艾琳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天知道昨天艾琳是怎样煎熬的度过一整天的,前一天还与自己信誓旦旦的相
许终身,柔情似蜜的共赴巫山,结果恰恰是在告诉了潜在威胁后的昨天,自己竟
整整一天玩失踪。

若是常人之想法,第一时间怕不是认为自己没有担当而直接跑路了,再不济
也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往来。而孤独如艾琳在这深宫之中本就毫无依靠,浮萍一般,
好不容易为自己敞开心扉,却在献身之后遇到这种情况,难免心生绝望。

不能说不够相信,只是,太害怕失去,这后宫太深,太冰冷,如果那唯一的
温暖也离她而去,艾琳都不知道自己能否俨过心上的冬寂。

秦越突然感觉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意无意的忽视了艾琳很多的
内心需求,最初的怜惜心态在时间的搓磨下被爱意替代,而爱意却被其他的姑娘
们一分再分,留给艾琳的越来越少,对染潇月莫名复杂的情感,为李冰璇所惊艳
的仰慕之情,还有那知晓前世今生的墨鸢,更是在徐曦那前所未有的低头下,愧
疚与背叛的负罪感让他下意识的将关注点放在了徐曦身上,属于艾琳的情意就这
样被一点一点蚕食着,最后,最后就连她最小心最忐忑的事情,竟然也只因自己
清楚真相就放弃了第一时间告知艾琳,让她在恐惧和悲伤之中煎熬。

殊不知,艾琳在秦越面前表现出的所有勇气,都是她极尽所能去为秦越而诞
生的,勇气源于她跳动的心腔中真心实意的爱意。因为爱,所以敢爱,所以感去
面对那个稍有疏慎便坠入深渊的未来。她本已一无所有,但那个少年却带着一腔
莽撞撞开了她的心房,自此,她的世界便多了一束光,一个值得每天期待的人儿,
为了他,即使扬了堂堂大秦皇帝的脸,她也甘之如饴,又何惧性命。

若问艾琳为何愿意自降身段寄情于一个小太监的。

因为他是唯一突兀闯进她幽居打破她单调生活的人儿。

因为他即使年轻羞涩以至于说话脸红也要装作轻佻的模样。

因为他纵使地位卑微仍旧掷地有声的誓言。

郎君既有意,妾心永相随。

她的世界有着秦越,但也只有秦越,尝过爱情的快乐又怎能回头心贫如洗的
岁月,如果他有一天真的负了她的情。那便~~不再挣扎,让她的心静静随着绚
烂的夏花枯萎罢。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对不起~~」

浅浅的梦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艾琳寻着声音的方
向睁开了通红的双眼。

一个少年正蹲在她的床边,满怀歉意的看着她。

充满褶皱的丝巾被干涸的泪水凝固了形状,又被手掌紧紧攥在了手心,艾琳
痴痴的凝望着秦越的双眼,一时百感交集,嘴唇嗫嚅了许久,似乎有千言万语要
倾诉。

「对不起,是我这段时间关心你少了,是我的错。」秦越从干涸的喉咙里挤
出这么一句话,伸手挽起艾琳垂下脸庞的金色发丝。

发丝触碰间,那熟悉的体温与气息,「秦~~」艾琳对视着那双悔意充斥的
眸子,眼泪又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秦!」她伸手猛地将秦越拉上了床,遍布美
人儿体香的被窝一卷,就将少年吞噬进去。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呜~~」艾琳伏在秦越的肩膀上哽咽道,
少年带着湿意的衣服有些冰凉,但只要是朝思暮想的人而重新入怀,却哪有心思
估计这些,仅裹着一层睡衣的娇躯紧紧的压着少年郎,生怕他再一次一去不复返
了。

「对不起~~我~~昨天知晓了皇帝不能人道后就放松了心情~~又有突发
的事情~~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秦~~我真的怕~~怕你哪一天没有征兆的就走了~~在这深宫里~~呜
呜呜~~我~~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了~~」

「如果你哪天~~哪天~~呜呜呜~~要离我而去~~再也不相见的那种~~」
艾琳突然紧紧搂住了怀里的少年,悲伤的难以自持,「求求你~~在离去前~~
记得告诉我~~」她颤抖的声音混合着泪水滚落在秦越的耳畔,深深的绞痛了少
年的心脏。

「我喜欢你,艾琳!」

「但我更爱你,艾琳!」

「我爱你,又怎会抛下你一人独锁深宫,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论生死,直到
我们的生命尽头。」

秦越在艾琳耳边郑重道,他抚摸着艾琳的金色发丝,慢慢的握着了她松软的
手,十指相扣,听着她渐渐平息下来的抽泣声,心里一阵后悔,为什么之前对那
词本如此关心以至于最后伤了艾琳的心,让它见鬼去吧。

过了好久好久,艾琳终于开口了。

「我也爱你~~秦~~对不起~~我该对你多点信任的~~只是~~只是~~
我实在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那没有色彩的世界~~」

「我在,我一直都在!」秦越将艾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感受到了吗,
它在为你而跳动。」

掌心中的温度仿佛灼热烫手般,艾琳憔悴的脸上渐渐涌上了一层红晕,又听
少年道:「如果这样你还感受不到的话,那这样呢?」

秦越将艾琳的手挪了挪,从衣扣的缝隙里穿入,插进里衣,触碰到他真实的
肌肤。「我相信你~~」艾琳轻轻啐了一口,小手却是不安分的游走在情郎的胸
口上,红着眼睛抿着小嘴,依在秦越的脖颈旁,嗅着他的味道。

温存了一会儿之后,艾琳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猛的翻
过身来将秦越压在身下。

「你说,皇帝不能人道,难不成~~」

「唔唔~~就是你认为的意思~~」

「也就是他~~哦,怪不得我来这里两年了,却从未听说过他来过后宫。」
思考了一阵,艾琳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这么说他永远也不会打扰
我们了,是吧亲爱的。」

柔软的小手轻轻拨动着秦越的头发,话语中稍显轻佻,艾琳的心跳渐渐加速
了,一想到最坏的结果不会出现,她不免松了口气。

「唔唔~~你先~~呼呼~~把我的头~~唔~~放出来。」温软细腻的乳
肉将秦越的脑袋裹了进去,口鼻都陷入了乳香的陷阱中,他心中下意识的做起了
比较,徐曦的更有弹性,而艾琳明显的更大更绵软,甚至有乳肉在压迫下趁着他
用嘴巴呼吸的时候之间陷了进去,让他难以喘息,简直就是甜蜜的地狱。

「呀~~亲爱的,你让我昨天一阵苦等,是不是得付出点代价啊~~」艾琳
噘嘴道,她仿佛听不到秦越的求饶声,纵使胸口的火热与摩擦同样让她浑身发软,
面漾红晕,但依旧是「折磨」了秦越许久,自己也春水泛滥了才松开压着的胸口。

「艾琳,你是要谋杀亲夫吗?」秦越喘了好几口气,抱着艾琳打了个滚,又
压在了她的上面。看着艾琳故作委屈的双眸,他的心又一软,低下头轻轻吻了吻
她的额头,正当想亲吻她的唇儿的时候,却发现一根手指竖在了他的嘴上。

「等等~~我希望~~你能再多爱我一点~~」

秦越心中一震,他看向艾琳,却发现美人的眸子尽是哀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
情感。

这话语的信息量太大了,他再欲说些什么,却眼睁睁的看着艾琳一件件解开
他的衣服,扔出被外,而她的丝绸睡袍,早在之前的翻滚时就滑落了下去,二人
此刻终于再次赤裸相对,艾琳的目光略过少年的脸庞,脖颈,胸口,眼神中有着
淡淡的迷茫,她双手轻轻按压着秦越的背脊,让他更贴近自己,而她的唇,则顺
着秦越的喉结一路往下,从胸口慢慢滑到小腹,直到那处乌黑虬结的森林,和那
根低垂的坚挺肉棒。

仅仅是一瞬,秦越杵在枕边的胳膊就猛地哆嗦了一下,他情不自禁的低头看
了一眼,艾琳早就不在他的胸口处了,而床沿边,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从被子里
钻了出来,耷拉了下去。

温湿软滑的喉头糯肉顶在肉棒的马眼处,他的小腹下方分明压在了艾琳的脑
袋上,因为她那眨巴眨巴的睫毛,所以秦越确认了她的位置。

「不用的,艾琳,你没必要~~嘶——」

「咕呜!」

秦越还没说完,他的臀部就被一双玉臂猛地下压,坚挺的肉棒直接顶入了艾
琳的咽喉,响亮的「咕叽」声清晰可闻,湿软的舌头擦过肉棒的系带,咽喉蠕动
着按压嵌入的龟头,口腔里的软肉在与肉棒粗暴的挤压摩擦中溢出白沫,从红唇
边流下,滴落到床单上。

就这样,肉棒在小嘴里完成了一次抽插,只不过秦越爽到几乎魂飞天外,但
艾琳的姿势和少年的巨壮肉棒注定了她的痛苦,秦越喘着粗气,他能明显的感受
到肉棒前段的软肉蠕动着吞咽下淫靡的汁液,而艾琳的琼鼻直挺挺的顶在他乌黑
粗壮的阴毛里,刺激与快感差点让他的大腿肌肉抽了筋。

「噗嗤~~咕叽~~呜呜~~噗~~」肉棒在臀部的下沉力的作用下,一次
次冲进了艾琳的小嘴,将她的香舌当成了缓冲垫,肉棒摩擦红唇的滋滋声配合着
肉棒搅动口腔的咕叽声,再加上下阴完全压在美人脸上的凌辱快感,简直让秦越
不能自拔。

他的脑袋埋在吸满了艾琳体香的枕头上,臀部上的被子起起伏伏,夹杂着水
声和狼狈的吞咽声,还有耷拉在被子外的美人长腿,无不勾引着人们对被子里的
旖旎春色产生好奇。

可不管场景是多么的怪异,秦越是真的忍不住了,他忍不住向下挺着小腹,
肉棒在那吸魂的喉头软肉上研磨了一圈,便彻底放松了身体,爆射在艾琳的小嘴
里。

趴在那里过了好久,秦越感受到那条香舌舔舐尽了嘴里的精液,又开始清理
他的棒身,只教再度龙腾。秦越忍不住向被窝里道:「艾琳,你又何必这般作贱
自己呢?」

被窝里的美人翻了个身,同样背对着秦越,她默默爬回了原来的位置,正好
使秦越压在她的美背上,而那条雄起的肉棒,很自然的挤入她隆起的翘臀沟里。

「因为我不知,其他女人,是有多讨你的欢心啊~~」

秦越呆呆的怔住了,直待他的肉棒自发的顶在了蜜穴入口,美人娇媚的呻吟
才让他回过神。

看着窗外的天色,秦越知道,这将是一场期近一整天的抵死缠绵。

第二十一章窥视者

「咕噜噜~~」

天青色的钧窑瓷壶口翻滚着冒出了氤氲水汽,在庭院里的橘黄色烛光下飘然
而升,朦朦胧胧的颇有些不切真实,而被壶盖阻挡的一部分水汽,又渐渐凝为水
珠,附着在器具本身,将它滴翠的纹路渲染的愈发鲜活。

「喂,你的水烧开了。」倚在树干上的白衣女子弹了弹怀里抱着的剑鞘,没
好气道。

「难得见你对喝茶如此上心,既如此,便下来品一杯香茗如何。」坐在轮椅
上的美人轻轻笑着,却是冲好了一杯热茶。

「哼,这苦茶还是你自己享受吧,我自有喝的,不劳你费心。」

沐歆纵身一跃,恰好落在那小潭边上,一挽袖,露出了雪白的皓腕,便伸进
那水潭里一捞,水中明亮的月影被她漾出圈圈波纹,在拿出来时手中却已多了个
密封的小瓷瓶。

她屈指一弹,严丝缝合的盖口应声而飞,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顿时飘向夜空。
女侠一仰脖,琥珀色的酒液便入了豪肠。

「咕咚咕咚」,半瓶酒转瞬就下去了,可却在气质正盛的时候,沐歆出人意
料的放下了瓷瓶,精致的俏脸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一秒钟后。

「嗝~~」她竟是打了个嗝。

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妥,沐歆俏脸一红,咳嗽了几声遮掩道:「这潭水里保存
的酒液就是清冽,沁人心扉。」

染潇月微微一笑,不做言语,只是浅浅的喝了口热茶。

「你笑什么,你那喝茶的方式不对,我曾听旁人说,泡茶要温壶醒茶之类的,
哪有像你那样直挺挺的冲水喝。」

沐歆羞恼的一屁股坐在染潇月旁边,小酒瓶啪嗒一声落在了案几上。

「山野村姑,哪有那么多讲究,能喝就行。」

「我呸!」沐歆一听便恼,她夺过染潇月手中的茶杯,一口替她咽下余茶,
浑身打了个激灵,紧接着怒其不争道:「山野村姑怎么了,山野村姑就应该被别
人欺负?你喝茶有没有讲究也无所谓,但以后你委身的人儿与其他女人眉来眼去
你侬我侬的你也不管?」

「明明是让秦越那小子夺了其他妃子的元阴,而不是让他与她们产生感情的。」
沐歆啐了一口,「可今天他从清晨就进去了宣妃的地方,下午方才出来,今天也
是我恰好发觉,可见之前的时间里他就跟那几个妃子好上了,说不得现在都掏心
掏肺了。」

「你忍得住,我忍不了!」

「那你希望秦越是那种夺取她们身子后就翻脸无情,满嘴谎言,心口不一的
人吗?」染潇月平静的看着怒气冲冲终于吐露心事的好友,不急不缓的反问着。

沐歆一滞,潜意识告诉她,那种戴面具的小人是她最讨厌的,可是,可是,
那潇月又怎么办。理性和感情相互冲突,沐歆烦恼的揉了揉脸颊,散去了眉宇间
的英飒之气,她咬了咬唇,话语终究是没有了底气,「他,他不会骗吗?」似是
知道不妥,沐歆又小声辩驳道:「我,我不管,反正他让你受委屈了~~」

「你堂堂一个大秦贵妃愿意委身于他,他竟然还不是对你一心一意的~~」
沐歆嘟囔着,闷闷不乐的举起瓷瓶又饮了一口兰陵酒。

「于我来说,只要他配合我的计划,就将这身子予了他又如何,更何况我对
他,并不讨厌。」染潇月伸出手,为好友擦去嘴边的酒液,淡淡说道。

「可是,以后那些布置也太便宜秦越了吧,他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吗?」沐歆
一把握住了染潇月的手,蹙起的青眉怜如弯月。

~~

「我不知道~~」

「只是每次看到他的面容,都能勾引起我对故人的哀思,也许——不,就当
做是上天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罢,能让我的心好受一点。」

染潇月双眼无神,喃喃说道:「便是赎罪,便是解脱~~」

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谁能知,这段因果当真会如智玄大师所说,产生
了天大的变数呢,如果当初的事情不祸及养父母,她虽九死也无悔。

便是清晨,秦越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都有些酸痛,谁能想到艾琳
尽全力索取起来也不逊色徐曦多少,竟然让如今的他都有些吃不消,只不过杀敌
八百自损一千,艾琳估摸着今天够呛能下床。

哎呀,这又是何必呢?只能说女人的小情绪起来了,无论如何都得让你付出
点代价。少年靠在床头上发了一会呆,小门便突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墨鸢一身
暗色紧身裙,端着一个笼屉轻轻走了进来。

「哥~~你醒了?」少女看到坐起来的秦越,愣了一下,又把笼屉放到小桌
上,轻轻问道。

「呼——有些累,但不睡了。」

秦越叹了口气,大脑渐渐清醒,容不得他再偷懒了,今天的事情也不少,可
他正待下床,胸口却被一只小手给按住了,另一只小手贴上他的脸颊,让他看到
那双依恋的眸子。

「哥——别下床了,鸢儿来喂哥哥吃饭好不好?」

墨鸢缓缓说完,也不待秦越反应,转身从笼屉里端出一叠小笼包,另一只手
拿着筷子,轻盈的踮起脚尖,坐在了床边秦越的怀里。

馨香软玉在怀,秦越却一动也不敢动,纵使如此,奔涌的血气依然彰显了男
儿本色。

「啊~~」

臀部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墨鸢微张着小嘴呆滞的愣了一下,但她似乎很快
就明白了什么,红晕飞快的蔓上了她的脖颈,她赶紧低下头,夹起一个小笼包掩
饰自己的羞意。

「呼——呼——」,小小的包子还冒着热气,少女下意识的将其夹到嘴边,
轻轻的撅起了粉嫩的红唇,将其吹凉。

秦越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娇小的少女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根上,根本来不及
阻止。这可是清晨,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自然对这个挑衅它的少女勃然大怒,稍
稍舒展坚挺的身躯后就狠狠的鞭笞在那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弹性臀瓣上。

墨鸢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小笼包触碰到了她的唇瓣,压起一抹水润的弧度。

「哥~~哥~~吃小笼包~~」少女前倾着身子,夹着小笼包靠近秦越的脑
袋,声音似乎带着些颤抖。

「唔啊!」却是体位的变换让巨龙有了可趁之机,直接捅进了少女两股间的
柔软处,隔着两层布料,秦越都能感觉到娇嫩的花瓣在灼热的龙头下瑟瑟发抖。

「哥~~」墨鸢细细的娇喘了一声,全身都被胯间的一点灼热抽去了力量,
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倒在了秦越的身上,鼻尖顶在他的锁骨中央,贪婪的嗅着他
的味道,而螓首则是轻轻摩擦着秦越的下巴,发丝柔软又好闻,不过幸好秦越及
时探头叼住了小笼包,这才避免弄脏床单。

秦越赶紧从墨鸢手里拿过筷子和碟子放到一旁,以现在这妮子的状态,他的
早餐必须亲自保管才妥当。而墨鸢手中没有了杂物,顺势就揽住了少年的腰,紧
紧的拥抱起来。

「哥~~你身上好温暖~~好熟悉~~鸢儿好喜欢~~就像你以前经常抱鸢
儿的那样~~」

「墨鸢!墨鸢!你跑哪去了?」

「赶紧出来啊,娘娘要晨沐,你昨天把花瓣放哪了?」

院子里传来了白雪焦急的喊声。

秦越低头看了看墨鸢,亮晶晶的眸子里倒影着自己的分明剪影。倒影越来越
大,却是墨鸢主动索吻,轻柔的唇儿带着点濡湿顶了上来,羞涩的小舌头舔过他
的嘴唇,主动钻进了他的口腔。

即使吻技青涩,但少女的大胆与火热却足够弥补这些不足了,她的双手从秦
越的腰间移向脑后,把他按向自己,努力让自己的小舌头探索更多,用这些笨拙
的表达来抒发心中的满腔爱意。

直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嘴角,满面红霞在她的小脸上绽放。

银丝拉断,缠绕在一根细小的手指上,被少女放入口中吮吸着。

「墨鸢!墨鸢!我的姑奶奶,你快出来吧!」院子里,打开一扇扇门寻找墨
鸢的白雪急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而她费尽心思寻找的墨鸢正依偎在秦越的怀里,气喘吁吁的低着头,时不时
瞟一眼秦越,满眼幸福。

「乖,别让白雪等急了。」秦越最后开口了。

「哥~~」少女娇嗔的撒娇道,双手揽住了秦越的脖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一
口,仿佛只要秦越没有意见,她能这样依到天长地久一般。

「听话,你也不想徐曦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墨鸢扭动的身子陡然一僵,颓丧的垂下头,在秦越的示意下不情不愿的从他
身上爬起来,下了床。

「今天晚上,我要哥对我做你昨天跟娘娘做过的事。」少女打开门临走前留
下了这么一句话。

秦越绝倒。

这妮子竟然偷看他与徐曦行房事!不过,她小小年纪能承受那种姿势吗?秦
越摸了摸后腰青紫的一块,那是作为代价被徐曦掐出来的,但他转念一想,习武
之人身体都强健,大不了之后几天让她晚上好好休息。

回过神,秦越委屈了一下被刺激的好兄弟,勉力将他塞进制裤里,吃完早餐,
揣上辞本,往璇玑殿走去。

这辞本放在手里着实有些烫手,被徐曦看到了太难解释,还是尽早脱手吧,
过了这么久,秦越心里大致都能想象看到这辞本后,李冰璇脸上的寒霜了。

「咚咚,咚咚!」秦越叩响了璇玑殿的门。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打开了殿门,元慕青俏生生的探出了头,见着是秦
越,喜悦便晕开了眉眼,她蹬蹬的跑了出来,悄悄瞥了眼两旁,见四下无人,立
刻娇羞的依了过去,讨好的用胸口蹭蹭秦越的胳膊。

「主人能来看看青奴,青奴真的很高兴。」元慕青痴痴的看着秦越的侧脸,
前日被秦越狠狠按在门上贯穿身体的快感又从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宫装下
的双腿开始悄悄的摩擦起来,双眼转瞬便浮上了盈盈水雾,她开始期望主人能再
次给予她疼痛与直通人心的快感。

温热的细乳包裹住了秦越的手臂,有意无意的往少女自己的双腿中间引,秦
越看着面前自发雌服的元慕青,小腹处被墨鸢撩的不上不下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贱货,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

「奴可离不开主人的肉棒呢~~离开主人的每日每夜~~青奴可都是幻想着
被主人狠狠的疼爱后才能入睡呢~~」元慕青媚眼如丝道。

说着,元慕青主动抬起秦越的右手,往前一低头,含住了他的食指,粉嫩的
舌头在指肚上起舞着,小嘴一点一点吞没整根食指,温暖的唾液随着舌头涂抹到
了他的指头上,秦越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女口腔的蠕动,正在细细的吮吸着他的指
头,清理了所有了污垢。

随着红唇的前移,最后以至于指尖几乎都顶在了她的食道口,可少女竟然还
握着秦越的右手往她的嘴里送,颤抖的红唇溢出些许泡沫,可她仍然试图吞咽下
秦越的指尖,指头卡在咽喉里的疼痛和窒息感让她扬起的小脸涨红一片,但那副
病态般的笑容仍然痴痴的看着秦越,似乎是很享受秦越指头带给她的痛苦。

如此淫靡的挑逗,她在期待些什么?秦越无暇多想,他只感觉此刻胯下的肉
棒简直要硬的爆炸了。

「噗滋滋滋~~」秦越强行从元慕青的口中拽出湿漉漉的手指,少女受这粗
暴的行为一刺激,难受的干呕起来,但断断续续的话语却妩媚撩人:「主人~~
奴还要~~咳唔~~还要主人的疼爱~~」

秦越快速看了看四周,璇玑殿的竹林延伸到殿外的有不少,其中,部分还与
绮云湖相接,勾勒出些隐秘的小道。他不由分说的拽着元慕青离开璇玑殿的大门,
七拐八拐的走入一处被墙壁,竹林,湖水三面环绕的角落。

「主人~~可是要奴儿服侍您?」少女被拽的手腕通红,但她看着四周所处
的隐秘地方,望着秦越的眼睛情意迷离,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秦越深吸了一口气,几下解开裤绳,冒着热气的肉棒顿时腾的跳了出来,他
把着少女的肩膀往下按去,嘶哑道:「青奴,给我好好的含住了。」

「啊呜~~」元慕青很自然的跪了下去,张开小嘴低头俯就。胀痛的肉棒被
湿润的舌头所包裹,一瞬间便好受了许多,秦越双手按在少女的螓首上,情不自
禁的后仰着身子长长呼了一口气。

湖水荡漾起涟漪,拍击在岸上,硿硿之声不绝,肉棒撞击口腔与红唇摩擦的
滋滋声同样连绵不断,只不过少年之乐,实在胜过自然风光许多。

少女口腔的吮吸力度渐渐加大,秦越有些控制不住的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束
起的青丝小冠被他粗暴的扯掉在地,双手揪着散落盘结的狼狈发丝配合着胯间的
冲撞,一次次的奸淫着少女的小嘴,凶猛的肉棒将少女的痛苦呜咽撕扯成碎片,
化作闷哼,与口腔里真空吮吸的唧唧的水声构成淫靡的交响乐,在这湖畔的小小
一隅奏响。

阳光越过璇玑殿的墙壁,在湖面投影出一道连体的淫靡影子,良久,秦越才
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涨大的龟头抵在少女的上颚,将积攒的精液喷射而出。

「咳~~咳唔~~咳咳~~」元慕青紧紧的抓着秦越的大腿,这样才能让她
在巨大的冲击力面前稍稍保持平衡,可即使是这样,随着主人的尽情释放,她的
口鼻都有白浆溢出。

过了好一会儿,秦越背靠一颗青竹上休息,而元慕青艰难的吞咽下口中的精
液后,复又吮吸了一番,直到确定没有一丝精液遗漏后才吐出了嘴里的肉棒,雄
赳赳的肉棒依旧高耸挺立着,只不过被一层晶莹的香唾覆盖着,在阳光下闪闪发
亮。

少女并没有起身,而是钻到秦越胯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肉棒根部的子孙
袋,她含住一颗睾丸,舌头宛如游鱼一般追逐着卵球,不一会儿,少女的螓首越
发往下,吻痕滑过股沟,秦越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元慕青竟
然会为他这个主人做到这种地步。

秦越微微前倾着身子,因为臀部埋入了一个散乱发丝的小脑袋,后庭处强烈
而异样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夹紧了那里的肌肉,然而那条灵活作怪的舌头却凭借
着身上黏滑的唾液向着更深处刺去。

舌头在谷道中转着圈儿,强烈的酥麻感让秦越的意识稍有恍惚,涨红的肉棒
前端甚至渗出了不少先走汁,就在他享受之时,身后倚着的青竹突然猛地弹了一
下,充满韧性的竹竿「啪」的一声击中了陶醉中的秦越。

骤然的疼痛使得秦越下意识的望向天空,却只望见了一缕消逝的青色软烟罗。

有人刚刚旁观了这一幕,秦越心中顿时冰凉冰凉的,竹子的敲打应是她的警
告。

淫靡之事被泄露,秦越也无心再寻欢作乐了,再者,巩固元慕青的奴性之事
已经做到,至少她现在对自己这个主人的身份无比认同。

他推开痴缠的少女,起身穿好了衣服,细细思考,既然偷窥的那人一直立在
竹子之上远观,也没有下来惩戒他,那很有可能并不会向他人声张他是假太监的
事实,要不然就不会是用竹子来敲打敲打他,而是擒着他去问罪了。

不管那人是什么目的,至少秦越现在稍稍心安,以后她肯定还会跟自己打交
道的。

端午词本终究是让青奴送回去了,站在璇玑殿的门口,秦越并没有选择亲自
去见李冰璇,至少现在,他并不认为这是个好时机,之前的艾琳一事,让他的心
有些乱了,现在实在是拿不出十足的精力去攻略这位性格迥异的昭妃。

既如此,倒不如暂缓缓,徐徐图之,反正四位贵妃中,他已拿下其二,染潇
月那边又迟早会委身于自己,那主要任务就只剩皇后步霓凰和昭妃李冰璇了,当
然,如果后宫里还有其他需要他安慰的姑娘,那秦越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当下之急倒是由昨天艾琳的那一番话引起的。

「因为我不知,其他女人,是有多讨你的欢心啊。」

秦越苦恼的抓了抓束起的头发,顺着湖畔踱步,看着这些遭到大雨摧残后的
莲花落瓣在湖水中飘荡,他的心情就如这失去了舞伴的光秃秃莲花花心一样糟糕,
艾琳怎么会知道他还有其他的女人?她就不能认为自己对她是一心一意的。

下一刻秦越就被自己无耻的想法气笑了,不过细细想来,自己从没在艾琳面
前提过徐曦她们啊,每次的深入交流也都是得到了胜利,可艾琳昨日的语气又不
像是作假的,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让幽居在玫瑰小楼的艾琳知道他并非是独钟
情于她一人呢?

清冷的日光洒在绮云湖畔的小路上,秦越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边揣摩着问题所在,一边脚步不停。今日他还得去浣衣局转转,这是后
宫之中仅次于御膳房重要的地方,是浆洗后宫衣物的所在地,同样属于徐厉划给
他的职权范围内。当然,御膳房是没有什么的,无非是一些厨子和食材罢了,光
想象就能勾勒出个大概来,但浣衣局不同,里面不仅有着宫女,据说还有贬黜过
的妃嫔。

虽然知晓皇帝很早便不能人道了,但要是真有贬黜的妃嫔的话,在长时间没
有精妆保养再加上艰苦劳作的情况下,也得是年老色衰了。

但这并不妨碍秦越的兴趣,对他来说,见识一番也就不枉此行,况且这后宫
大得很,除了这些宫殿之外,单单是绕着绮云湖建的湖边栈道他就未走完,更别
提宫殿之间的小道中穿插的楼阁雕鸾和假山奇景了,要是不逛遍这后宫,秦越怎
么都有些不甘心。

ps:这周要写李素裳同人,所以周更不一定会有,再者,最近写后宫中的
假太监状态有些不好,删了又改,质量难尽人意,只能等待调整了。

第二十二章宫花寂寞红

浣衣局在后宫里属于偏西一点的位置,它的北面更是有一大片建筑群,与东
边的妃子殿遥相呼应,宫里人常称是西楼,也就是其他才人婕妤的住所。

虽同为皇帝的女人,但二者的区别可以说天差地别,贵妃们享有的优待可是
其他嫔妃们远不能及的,在皇帝久不临幸后宫,因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削减内务用
度的情况下,贵妃们依然过的潇潇洒洒,单就徐曦的冰库额度来说就盖过了十多
位嫔妃的总和。

但那些才人婕妤的待遇就很一般了,家里若是有权势的,凭借着贿赂高权太
监们,过的倒还不错,但那些少部分家境一般的,不仅伺候的宫女跑了不少,自
身都免不了受些她人的欺辱。

西楼东望,都是些处于桃李与花信年华的姑娘们,在闺中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时间蹉跎自己的年华,兀自叹息。最为关键的是,皇帝多少年都不曾至后宫中了,
不少嫔妃自从进宫后连皇帝长什么样都未见过,这连一点攀上枝头变凤凰的希望
都不曾给予她们,不知多少人在这时间的煎熬里性情大变,容颜枯萎。

一年复一年,黑暗在绝望中滋生,积攒的负面情绪终归需要疏导,而情绪的
疏导途径,却是没有比将痛苦给予她人更为令人舒心,快捷的方式了,而被发泄
的可怜人儿,自然就是那些没有背景的同级嫔妃。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

秦越沿着绮云湖走着栈道,在询问了几个路过的宫女后,大体得知了浣衣局
的位置,离璇玑殿还挺远的,一个在湖西畔,一个在湖东畔,几乎要绕遍半个绮
云湖,不过此行是他逛遍后宫的第一步,自然不会有厌,反而兴致勃勃。

走到后宫的北端,他上前看了看御花园外围的花苞,果不其然,七零八落的
惨不忍睹,一些宫女倒是忙着清扫小路上的花瓣,附近的小亭子倒是有条精致的
小船,想必前些日子在绮云湖畔看见的划船少女便是来自于此了。

秦越心下了然,他继续向前走着,却发觉一路上太监越来越少,反倒是宫女
多了起来,不仅如此,那些宫女看着他走的方向,眼神都有些诧异,少年知道,
后宫里的太监并不算多,但当好几个姑娘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他的心里也不禁
打鼓,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检查自己一番,发觉也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只好继续前
进。

浣衣局的殿门口倒是立在一个小巷子里,秦越刚拐进去,迎面便碰上两个反
方向走出来的漂亮宫女,他倒没有什么奇怪,但那两个宫女看见少年却是一愣,
上下打量一番,对视一眼后,便迎了上来。

「这位小哥儿面生的紧,既然都走到这了,一定是去浣衣局的吧。」橙红色
宫裙的姑娘笑吟吟的走上来,婀娜的曲线在宫装下摇曳,风韵多姿,她拉过秦越
的手臂,若有若无的擦过自己胸前的那团温软。

「姐姐说的极是,这往前也只有浣衣局一个建筑了,不是来浣衣局的还能是
去哪呢?不过我来后宫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如小哥这般俊俏的少年呢,就凭这
张帅气的脸蛋,我们浣衣局也得好好招待招待啊。」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越的脑后不知什么时候倚上了一对温暖柔软的酥胸,纤纤玉手滑过他的脖颈,
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下巴。

「来嘛来嘛,进来看看,让姐姐为你奉上一杯热茶如何?」

「等~~等一下!等一下!」秦越大叫着,奋力挣脱了两位轻薄他的两位宫
女姐姐,猛地蹿出去三四步,抬头望向远处殿门的牌匾,再三确认上面书写的是
浣衣局而不是什么青楼,这才谨慎的指着半开的殿门问道:「两位姐姐,这里面,
可是后宫里那个位列御膳房之后的浣衣局吗?」

「小哥儿,你可真会说笑,这里不是浣衣局还能是哪啊?」

「姐姐~~我看你是太热情了,吓着人家少年了,人家面生的很,说不定是
第一次来这里呢,你也不先问问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紫色宫裙的女子咯
咯笑着,不施胭脂的粉腮上透着一层淡淡晕红,恍若琼花润色,而她的小手笼成
一个小喇叭状,伏在橙红色宫女的肩上说着悄悄话,但实际上,话语声能清晰的
让秦越听见。

「两位姐姐,我在徐副总管底下当差,此番前来,乃是替他巡视一下浣衣局。」
秦越清了清嗓子,直接了当的回答。

「呀,没想到小哥是徐副总管底下的红人啊,之前倒是我们姐妹孟浪了,失
敬失敬。」橙红色宫女笑了笑,前倾着身子,一手掩口一手轻轻拍拍胸口,荡漾
起的雪浪从领口反射出妖艳的凝脂玉光,惑人心神。

「既如此,那何不让我们姐妹俩给您带带路呢,这浣衣局啊,我们足足呆了
五六年呢,好歹混了个小小的管事,对这里可熟悉的很,正好也为刚才让您受惊
赔个不是。」紫衣女子欠了欠身行一礼,笑嘻嘻的上前拉住了秦越的手。

看模样,到不像是亲姐妹,应该是感情要好的同伴了。

少年想了想,觉得没啥问题,有熟悉的人带路自然比自己盲闯妥当,便道:
「那秦越便谢过两位姐姐了,还未请教两位姐姐芳名呢?」

「秦小哥客气的很,妾身在宫里唤作婉阳,另一位却是泠雪了。」橙红色宫
女面带笑意,拉住了少年的另一只手,十指紧扣,恍若情人般紧密秦越稍有不适,
但看着她笑眯眯的神色,终究没有说什么,他就这样被两人拉着走进了浣衣局的
殿门。

刚进门,也不知是风吹还是怎地,半张半合的门一下子就合拢了,听着门板
与地面的刺耳摩擦声,秦越突然有些紧张,直觉告诉他,也许不该这么轻易的就
进来,但此刻反悔出去也只能平白惹人心里耻笑,身为一个少年,秦越还是有点
傲气的,所以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婉阳与泠雪却是悄悄相视一笑,一切尽不在言中。

绕过影壁,又穿过一阵厅堂,只见前方视野瞬间开阔起来,曲水蜿蜒,清澈
的流水从最远处的两个小水池中缓缓流入两侧的小水道,在庭院中成九曲的形状,
最后又流入地下的水沟里,上游漂洗衣物,下游则浆洗衣物,似乎因同伴都是女
人的缘故,大部分浣衣的宫女穿着都较为暴露,在阳光的照射下,香肩裸露,汗
水淋漓,束起的发丝绾在脑后,胸口的白嫩沟壑若隐若现,可为香艳至极。

秦越放眼望去,只见大部分浣洗的宫女模样姣好,青葱的肌肤水润诱人,年
龄约莫都在二十八九岁左右,还有些身段熟透了的,举手投足间显露一丝少妇的
风情,大概有三十多岁吧,并没有想象中那些嬷嬷一样的人存在。

似是看出了秦越眼中的疑惑,婉阳主动问道:「秦小哥怕是来这后宫里时日
不长吧,看你的样子,可是疑惑我这些姐妹们年岁都不大,却被发配在这里干这
劳苦活?」

「确实,我刚进宫不久,这专为苦力而设的浣衣局里不应该都是些犯了后宫
条例或者年岁大的人吗?」

「要是您十几年前来,说不定还真是这样,但您也知道,当年与都铎一战,
我大秦可损失了不少好郎君呢,自那以后,女子的数量就始终比男子多上不少,
为了生计和未来,不少姑娘们便期望进宫当个宫女。」

「纵使找不到个如意郎君,也好歹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呀,」泠雪撇撇嘴补充
道,「可谁能想到,竞选宫女的人一多,符合条件的自然远远高于预期了,既然
这样,又有谁愿意在后宫里放着年轻的姑娘们不用,非用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婆
呢。」

「结果就是,那一年换下了所有年岁大的宫女,转而录取了大量年轻的新宫
女们,运气好的姑娘们自然是去服侍娘娘了,而运气差的,自然是分配到我们这
里干这苦力了。」婉阳摊了摊手,宫女服垂下的宽袖挡住了一些正在浣衣的宫女
好奇而探视过来的目光,也遮掩了少年人的身形,而泠雪则继续牵着秦越沿着庭
院的边上行走。

庭院中央宽广,是宫女们浣洗衣物的地方,而左边有一栋长长的排起来的矮
房,一直延伸到水池子的假山后,右边则唯独有一栋隔开的楼阁,和几个放杂物
水盆的小屋,以及散在一旁的小树花草之类的景物。

而泠雪在婉阳的遮掩下,引着秦越入了小楼,她解释道:「秦小哥,这是我
和婉阳的办公之地,也是休憩之所,我们的义务便是负责好这些浣衣局的姐妹们
罢了,小楼鄙陋,让你见笑了。」

秦越环视一周,三张案几,上面各摊开了些记录的纸笔,一张屏风,几个衣
架柜子,这几件家具便是小楼里的全部摆设了,还有两三个房间封闭着门,稍里
的隔间隐约可见三张床榻,秦越没有再看下去,不过这对于管理规模仅次于御膳
房的浣衣局的头头来说确是有些寒碜。

「便是正常的发俸禄,也不至于如此吧,两位姐姐,若是有人克扣你们的俸
禄,大可以告诉我,小弟会如实上报给徐副总管的。」秦越皱眉道。

见少年的眼神真诚,婉阳关上门,走上前苦笑道:「不是的,我们浣衣局虽
然规模大,但一直是后宫中被人轻视的末端,俸禄也一直都是后宫中最低的那一
层,但好歹是宫里的差事,我们姐妹期年总能攒下一些钱财,除了寄给家里的,
剩下便托公公们往浣衣局里添置些花草什么的,好歹都是姑娘们,有些草木在这
里,总归是好一点。」

秦越正待说些什么,却听旁边道。

「姐姐也真是,莫要说那些让秦小哥为难的话了。」泠雪拉起少年的手,又
对他展颜笑道:「少郎君,莫要为我们担心了,你不是来巡视浣衣局吗,走,陪
我上二楼,在那里你便能看清整个浣衣局的面貌了。」

「看呐,这些都是我们浣衣局的姐妹们。」婉阳从身后走到秦越身边,拉着
他的手,站在二楼倚栏望去,声音不自觉轻了少许,「明明在自己的家乡,都是
远近出名的美人,是受不少人追捧的存在,但是在这里,却只能干这些下人干的
活。」

她突然将秦越搂进怀里,声音稍微哽咽了起来,「可是这又能怎样呢,进了
这朱门,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连命都是皇家的了。」

秦越看向那些浣衣的宫女,在阳光下裸露着皓腕,小手搓揉浆洗着衣物,在
这深宫里燃烧自己的美好岁月,他沉默的听着婉阳诉说,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受。

「可不仅如此,我们连一点慰藉都没有,愿意对食的公公们从来看不上我们
浣衣局的宫女,就因为嫌弃我们身份卑微,地位低贱。」泠雪的声音传来,少年
的身后贴上来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酥胸包裹住他的后脑,发丝在他的耳边荡漾。

「姐姐自认容貌体态胜过那些在其他处当差的宫女许多,也不输于那些婕妤
才人,不过是时运不济,家道中落,没有资格去拼一拼那些位置,如今却落得一
个连说些体己话的人都没有的地步,这么多年了,姐姐的心儿,可是寂寞的紧啊~~」

两具成熟性感的女体将少年牢牢的夹在中央,柔软的小手不知不觉的伸入少
年的衣服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脊背,胸口,小腹,婉阳居左,泠雪居右,
都将螓首埋在秦越的肩颈处,唇吻触碰着少年的肌肤,贪婪的嗅着男性的味道。

「你们在干什么呀?有话说话~~别~~别动手啊~~」身躯骤然被不速之
客入侵,秦越的话语仿佛打了结,这矜持被婉阳和泠雪看在眼里,反而更勾引出
了她们内心的欲望。

长长的睫毛滑过少年脖颈处的肌肤,带来一丝瘙痒,檀口中喷吐的热气顺着
衣领的缝隙侵入他赤裸的上身,顺着两双占尽少年便宜的小手,在他的肌肤上四
处游走,扰乱他那颗年轻的心。

「秦小哥可是我这么多年一见就倾心的,比宫里的其他人可俊俏多了~~啊~~
彬彬有礼的谈吐,令人怜爱的同情心~~人家可爱煞你了~~」男性的气息让泠
雪有些意乱情迷起来,她的脸蛋因吸饱了少年的气息而红彤彤的,红唇翕张,压
在秦越的脖颈上吮吸着。

「等!别!别这样~~」少年不由自主的昂起头,脖颈上的贪婪吮吸仿佛要
将他的鲜血和灵魂一并吸出来,他忍不住求饶道。

「我们的境遇都已经这么惨淡了,小郎君何不满足我们姐妹俩一点小小的心
愿呢,你难道以为,我们姐妹以管事的身份,若真的放下身段,也找不到一个愿
好的人吗?只不过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自然不愿意将身心予一个看不起我们的
人,小郎君是第一个没有看轻我们浣衣局姑娘的体贴人,还是个俊秀的少年,因
此我们才愿意将清白给你,就让我们小小的放肆一回儿吧,小雏儿,姐姐会好好
疼爱你的~~」

婉阳在他的左侧脖颈上留下了个草莓印记,又含住了秦越另一边的耳垂,舌
头在上面打着转舔舐着,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起来。

秦越反抗的手脚在温柔的女儿身包容下变得无力起来,喉间的话语还未滚出
就被脖子上泠雪的炽烈红唇吮吸成了一声呢喃。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如此阳刚~~让人心折~~唔唧~~哈啊~~
我的公子~~我的郎君~~嗯啊~~」婉阳的鼻尖擦过秦越的脸颊,怜爱的看着
他,痴痴一笑,却是解开了上身的宫女服,露出了丰满的雪乳,上前一步紧紧抱
住不知所措的少年,下巴将少年的脑袋拱进自己深邃的乳沟。

「嗯呐~~火热火热的感觉~~原来拥抱男人是如此美妙的滋味~~好哥儿~~
舔一舔那里~~好痒啊~~对~~姐姐好舒服~~」婉阳的声音带着些激动的哽
咽,满脸红晕的将少年的脑袋使劲按向自己的胸口,压抑着的娇吟从微张的小嘴
中不断传出。

「姐姐~~泠雪也要~~」紫色的宫女纱服也同样扔到了地上,泠雪抱紧了
几乎要陷进婉阳身体里的秦越,双手急不可耐的解开了秦越上衣的扣子,酥胸摩
擦着他赤裸的脊背,舔舐着他的肩颈,仿佛要将少年是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婉阳的手臂越发用力,满是红晕的脸蛋痴痴的望向屋顶,少年沉溺在那两团
雪脂中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口水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向婉阳的小腹,在那里成
了两人肌肤相贴的润滑剂。

过了好久,一道哀怨的声音突然响起,「姐~~你享用的够久了吧,该泠雪
了!」

婉阳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胸口处那团火热的吐息和舌头突然就不见了,就
是心上的一部分突然溜走了一样难受,她不满的低头,焦急的寻找那个小男人,
却看见泠雪委屈的瞅着她,抱着从她怀里夺走的少年。

「好好好,他归你一会儿,行了吧。」婉阳恋恋不舍的挪开了目光,学着之
前泠雪的样子给秦越做着乳推。

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秦越被人从那团甜美温软的束缚中解救了出来,他刚
刚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就看见泠雪像摆弄布娃娃一样将他转了个身,面向了她
迫不及待的面容。

长长的睫毛一瞬间就放大了,扫到了少年的眉宇上,泠雪也不嫌弃秦越满是
口水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舌头粗暴的挤开了少年的嘴唇,笨拙的探进去,
很快就缠上了他的舌头,纤手将少年的后脑按向自己,轻薄的红唇如胶似漆的封
死了一切逃逸的路线,贪婪的汲取着秦越的唾液。

也许这能让她感受到两性的快乐,但对秦越来说却并不是如此的,那条舌头
根本就视道德于无物,只知掠夺使自己快乐,一点也不顾忌他的感受,如果让他
来主导,至少这场深吻带给彼此的快乐能再上两个台阶,可是泠雪粗暴的搅动根
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属实是憋了数年的欲望在一朝释放,根本控制不住自我。

身后的婉阳看着少年狼狈的样子,只是轻轻笑了笑,双手从背后环过他躯干,
轻轻搓揉着他的乳头,感受着他的身躯在自己的压迫下颤抖着,在他耳边娇嗔道:
「秦小哥,这般如何,姐姐服侍的你可还满意?」crazyhome2000.com

秦越很想说不满意,他感觉自己成了这两人泄欲的玩偶,耐和嘴和身体皆不
受控于自己,只能从喉咙里呜呜两声以示抗议。

虽然如此,但肌肤相贴,婉阳与泠雪赤裸着上身将他紧紧夹在中央,女性最
性感的地方一直在他身上摩擦着,又怎能没有快感,秦越的呼气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一直交叠着双腿,强压着升腾的情欲,勉力控制自己胯下的肉棒不要勃起的那
么明显,这是关乎他最大秘密的事,但人力终有穷尽,那种将这对姐妹狠狠按在
地上发泄的冲动越来越大,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胯下那根暴走的巨龙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给我放开他!」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在二楼的小梯子
处浮现,几步便走上前,可能是因为好事被撞破的惊惧,婉阳和泠雪一时间没反
应过来,怀里的少年被来者成功的拽了出去。

秦越步伐不稳的撞进了另一个软软的怀抱,因为姿势问题,胯下的肉棒倒是
稳稳的戳到了来者柔软的小腹上,他心神具震,抬头一看,揽着他的同样是一位
姐姐,细眉粉面,神情能比婉阳和泠雪清冷许多,他心念不由得一动,肉棒顶在
她身上又颤了颤。

「唔!」

来者的脸上涌上一丝潮红,她大腿颤了颤,又羞又怒的瞥了少年一眼,她努
力站稳,一边警惕的看着婉阳和泠雪,一边又附耳在少年的耳边悄悄道:「秦越
是吗?我是云妃手下的人,相信我,保守好你的秘密。」

「原来是怡月,怎么,听墙角忍不住了,就出来抢人了?如果是想男人,那
就自己去找啊,何必找上我们姐妹的男人。」泠雪看着来者冷冷道。

「好妹妹。」婉阳上前一步止住了泠雪的抱怨,她抱着双臂,看着怡月认真
道:「念在数年同僚的情分上,你要是给道个歉,我们愿意让你一解女儿身的苦
楚,毕竟像秦小哥这样的少年郎已是十分难遇了,只不过得排在我们之后,相信
你能理解这道理吧。」

「姐姐!~~」泠雪有些不甘心。

「泠雪,寂寞空虚之苦我们都已深深的体验过了,女人又何必难为女人呢,
怡月好歹也与我们共事一场,本就应该团结起来,又何必孤立她呢?」话是说给
泠雪听的,但婉阳却是看着怡月的眼睛说的。

「等等,我怎么听着好像我是个抢手的商品?」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十分严肃,
但秦越还是小小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在场的三人霎时间一口同声。

「秦小哥,你可是我们姐妹中意的人啊,就在刚刚,我们姐妹的清白可都交
代在你身上了,你不会抛弃我们吧。」婉阳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楚楚可怜的看
着他,她上前一步,胸前的那团大白兔也跟着颤巍巍的摇动着,晃得秦越气血上
涌,感觉头晕目眩的。

怡月咬着牙后退一步,臀儿立刻顶上了个又粗又热的东西,她红着脸勉强道:
「强买强卖算什么道德,唔,你们哄骗这个少年进来,只为了在他身上释放期年
积攒的欲望,还装什么!」

这次没有了婉阳的劝阻,泠雪气急败坏的站了出来,怒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臭怡月,我看你就是来坏我和姐姐好事的,这又有什么装不装的,我和姐姐这
几年一直与你共事,吃住一起,你可曾见过我们与哪个公公对食过?这身子清清
白白的,你可能反驳?我们姐妹好歹是有一点脸面的人物,且委身于这少郎君,
他又怎会吃亏?」

泠雪冷着脸步步紧逼,怡月不由自主的又退了一步,臀瓣满足的将肉棒夹了
进去,惹得她又是一小声急促喘息。「不~~不行~~反正就是不行~~我晓得
你们的苦衷~~要是换了个人我绝对不会阻止你们~~但他不行~~」

「那你倒是说出理由啊!」泠雪继续前进,冷笑着戳了戳怡月的胸口,「是
不是也安耐不住心中的寂寞,看上了秦小郎君,非得要独占,便想踢开我与婉阳
姐姐。」

为了遮掩秦越的秘密,怡月一直将少年牢牢的护在身后,而此刻,秦越身后
已是墙壁,退无可退了,怡月这一退,后背直接倚上了少年的胸口,秦越那将裤
子撑开一个大帐篷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的摩擦了她未经人事的花园口,惹的她浑
身恍若被电流刺激过一样酥软,半倚在秦越身上才能直起身子。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没有那样想过~~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能
把秦~~这少年还给你们~~原谅我~~原谅我~~」不知是内心对朝夕相处的
同事的愧疚,还是未被开发过的肉体被男子的肉棒顶在私密位置上研磨的快感,
怡月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就在气氛僵持至极,远处的殿门口突然传来宫女的呼喊声:「婉阳!泠雪!
这个月的绩效和统计你们怎么还不送过来!我都亲自过来取了,赶紧出来拿给我
呀!」

泠雪的面色陡然一僵,婉阳倒是叹了一声,「怡月,等我们回来再与你争辩,
你也知道,这浣衣局的大门只有一个,不要想什么花招带走小郎君了。」

言罢,她便与泠雪穿戴好衣服,俯身在案几上拿起之前出门时携带的印纸,
拉着仍自生气的泠雪出门了。

听着二人远去的脚步声,怡月松了口气,她扶着墙壁站起身来,一把拉起秦
越的手,深深吸了口气,奔下楼,从另一道小门出去,这条道还是隐秘的,右边
便是石墙,左边则是好几排小树,隔开了庭院中央,只不过这好像是往浣衣局里
面走的。

秦越看着拉着自己奔跑的女子,不解道:「姑娘叫怡月是吧,你是如何知道
我身份的,这又要带我去哪呢?」

「咳咳,我之前听了一点你们的对话,知道你姓秦,还是个少年。」怡月一
边跑着,脸色不自然起来,「好久好久没有太监来这浣衣局了,姓秦的少年太监,
十分像云妃吩咐的那个人,再者,你之前撞到我身上,那触感,不是你还能是谁?」

「虽然不知道你来这浣衣局是干什么,但我还记得云妃的吩咐,不能让你暴
露你还是个真正男人的身份,拿着。」怡月从怀里拿出了一套宫女裙,递给秦越,
「你体型不大,扮演个娇小的宫女正合适,一会儿我去应付那两人,你穿着女装
悄悄走出去离开。」

「你把她们从殿门口引开,我直接跑出去不就行了?」秦越疑惑道。

怡月的脸上露出一丝又悲戚又好笑的神色,「你以为婉阳和泠雪说的遭遇就
只是她们二人吗?事实上,我们浣衣局的宫女能找到对食公公的寥寥无几,几乎
全都是期年寂寞空虚的姑娘,如果突然在浣衣局里看到一个俊俏的少年,你可以
想象一下羊入狼群的场景,到那时,你身怀阳物的事还能瞒得住吗?」

秦越打了个哆嗦,纵使他有神功在身,也应付不了这么多需要抚慰的女人啊,
这非得把他榨干不可。

「记住,此事一定要成功,之前婉阳和泠雪没有过来抢你也是有顾忌的,她
们也不想让你被其他人知晓,怕我玉石俱焚的喊出你的存在,但我无法保证她俩
与你交欢时发现了你的秘密后是否能守得住,所以,务比别被她们逮住。」怡月
又认真的叮嘱了一遍,想了想,她又道:「你便延着墙壁走罢,虽然绕了点远路,
但好歹都能出浣衣局,与你横穿那些浣衣的姑娘们身边相比,胜在保险。」

此时的二人,已经来到了浣衣局的东北角落,这里大片地方晒着衣服和床单,
倒是完美的隐藏了她俩的存在。怡月看着秦越套着宫女服手忙脚乱的样子,倒是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将秦越手上的宫女服搭在已晒干的床单上。

再转过身,怡月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细细看了看他的眉眼,乌木色的瞳仁
灵动发亮,清秀的五官中带着一抹俊俏,高挺的鼻梁下唇瓣饱满,肤色白皙,不
见瑕疵。

「真是个俊俏的郎君呢。」她羞涩一笑,抱住了面前的少年,些许沾染过那
两个女人的香气让她蹙了蹙眉,便抱紧了少年的背脊,轻轻摩擦着身体,让他更
多的染上些自己的气息,这也算是女儿家的小心思吧。也只有真正上手才能感觉
出来,这异性的怀抱是无比的温暖,尤其是这真正的男儿散发的阳刚气息,远不
是那种看着就不男不女的太监能比的,怡月一时间有点恍惚,这仅仅是拥抱就如
此舒服,那春宫图上那些羞人的姿势和动作岂不是舒服的魂儿都要飞了。

回过神来,怡月艰难的抛弃了再与这少年做些什么的想法。

「替我向云妃保密哦,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吧。」怡月有些俏皮的
眨眨眼,远处的小楼传来了些许吵杂,似乎是婉阳泠雪她们交接回来了,怡月恋
恋不舍的松开了怀抱,在他的唇上啄了口,又替他穿上了宫女服。

「好叫你知道,你也是姐姐第一个接触的男人呢,姐姐的清白也交予你了。」
怡月笑着说完,又踟蹰了一小会儿,终是红着脸,下定决心般开口:「如果~~
如果你有心的话,七天后的晚上,御花园外的小亭子里相见。」看着身着宫女服
侍,束起长发披散下来,清秀的样貌显现出一种别样的魅力的少年,忍不住又吻
了他几口,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跑开了。

独留秦越一人扶额望天,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一趟会惹出那么多事,不过好
歹中的好歹,他倒是没有暴露自己还保留男根的事实。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染潇
月在浣衣局都有人,这后宫之中,怕是到处都有她的眼线了,秦越感慨着,顺着
怡月说的路线前行。

浣衣局的地图大致是个长方形,殿门口在宽处,而秦越走到一半的路程时,
却看见一大批浣洗的宫女端着木盆朝他走来,坏了,这怕是过来晾衣服的,他只
能强装着样子,兀自向前走去,一个又一个的宫女谈笑着走来,有几个看见了秦
越的样子,感觉面生,便上前娇笑着打招呼,可秦越哪敢应啊,他又不会女声,
只好闷着头大步走去,可这瘦削的身板,低垂着的眼帘,不免让一些热心的宫女
以为是哪里不舒服。

当下便有几个上前询问道:「姑娘,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们
带你去找婉阳姐,前几天刚下了大雨,若是感染了风寒还是要早早吃点药呀。」

秦越心中苦矣,这要是离的近了他也不确定对方能否认出他是个男儿,便直
接撒开步子小跑了起来,左拐右拐,倒是藏到了一个小屋后面,可是他一看身边,
放着不少木盆,跟那些浣衣的宫女手里拿着没啥两样。心里一凉,这下坏了,那
些晒完衣服的木盆估计会要放到这里,他探头望去,已经有不少宫女端着木盆走
向这里了,而前方又没有路了,属实是钻进了死胡同。

这也是没办法了,秦越心念一动,将摆着的木盆垒起一个助跑的高度,后撤
几步跨了上去,一个空翻,成功的翻出了浣衣局,只不过,这翻到了哪里,是福
是祸便未可知了。

第二十三章卓渝瑶(上)

「噼里啪啦!」

秦越毕竟不是真正的练家子,他在翻过那堵高墙之后就以一种狼狈的姿势下
坠,正好压垮了一些立在墙面不远处的木质的小架子。

嘶,我的腰啊。

秦越吸了好几口凉气,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他无比的庆幸自己练了点功法,
虽然那噬龙功不是强身之法也不是攻伐之术,但练了之后身体素质终归比常人能
强一些。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一个淡漠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

秦越好奇的向前看去,只见这小小庭院中的一颗老树下,有个一席白裙的姑
娘,她脑后那头浓墨靓丽的长发肌肤都要垂到腰间,丝缕秀发搭在耳畔,遮掩了
她左边的小半面容,却完全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和优雅。

丰胸如峦,纤腰束素,她的脸蛋精致如画,远观有一种别样的文静之美,和
徐曦李冰璇等人相较起来也丝毫不输,她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大家闺秀的书卷
气便扑面而来,这小小的庭院便仿佛盛开了朵巨大的白莲,气质卓然。

「在下秦越,还请问姑娘姓名,以及这里是何处地方?还有,能不能给我一
件衣服遮掩一下。」秦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只听嘶啦一声,宫女裙的裙角被勾
住的锋利木块茬口撕开了数条大口子,如果此时强行起身,那划成布条状的裙子
就会随风飘荡,根本掩饰不了内裤里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他只好先停住挣扎,
求助的看向那个神秘的女子。

因为不了解对方的身份,秦越便自称在下,若之后发觉眼前之人真的是什么
了不得的人物再改口也不迟,毕竟整天已奴仆的卑贱自称示人让他也很难受。

「太监?」听闻是男声,姑娘皱了皱眉,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太监为何要
穿一个宫女的服饰,她径直忽略了秦越求助的眼神,抱着双臂,冷冷的看着少年。

「还在这装,前几日你们一伙人刚跟着萧珏指示来找过我麻烦,现在又来。」

「不是~~」

「不是?呵!不是那伙人?那你怕不又是哪位看我不顺眼的嫔妃找过来教训
我的人吧,说吧,陆爽?还是姓黄的那个。」她轻蔑道,眼中浮现厉色,仿佛之
前的文弱闺秀模样只是伪装,「还是说,你是哪位嫔妃新傍上的大腿?啧,自己
年纪都那么大了,没想到还找了个小小少年做依靠。」

「不是,姑娘,你搞错了,我~~」

姑娘慢慢走到秦越面前,看着秦越的狼狈模样,一抹讥诮的笑容浮现在她的
嘴角,「搞错了?呀,真实抱歉呢,小太监,本来应该雄赳赳气昂昂的踏进我这
方小小庭院的是吧,是不是还要跟你们的前辈学着,放两句狠话,再让我跪过去
给谁谁谁请安?都是些区区卑贱的奴仆,要是放到以前,我赐死你们只是一句话
的事,不就是仗着那几个嫔妃身后的家族嘛,现在倒敢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她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白净的脸泛起一丝狰狞的红晕,一丝话语从齿缝中
挤出来:「呵,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坐在地上,狼狈的跟条野狗一样,就这样还
想找我的麻烦?」

她的眉眼畅快的展开,气质变得无比凌厉,眼神充满了憎恨与快感,简直与
刚才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还有这身宫女服,明明是个小残疾,竟然还穿着宫女的服饰,被人折辱到
这种地步,真是连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呢。」姑娘冷笑着端起手臂,眯着眼睛,佯
装思考的样子,「嗯~~让我想想,是哪位嫔妃有这种让太监男扮女装的癖好呢,
一定很有财力吧,对,朝中的势力也不小,都落到这种地步还能玩弄你们这些废
物,也无非是陆爽和萧珏了吧。」

「算了,你是谁派来的都无所谓。」女子喘了口气,高耸的酥胸一颤一颤的,
眼神仍死死的盯着少年。

「只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

那条白裙下突然伸出一条修长滑嫩的长腿,优美的脚踝抬起,莲足上的木屐
重重踩在了秦越的左腿上的一小块地方,女子的声音冰寒,「我卓渝瑶虽然沦落
到这个地步,但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过来羞辱的,这次就来了你一个小太
监,难道是看不起我吗?」

卓渝瑶前倾的身子重量都集中踩在了秦越的大腿的一小块肌肉上,她那精致
的面容离的秦越越发近了,长长的发丝都垂到了少年的脖颈中,修长入鬓的黛眉
下,一双泛着血丝的明眸愤恨难当,玲珑剔透的瑶鼻端正有势,能感受到她是个
个性独立,坚强刚毅的女子,泛着棱形的轻薄嘴唇有些苍白干涸,仍能见不少忆
昔的风态艳丽。

卓渝瑶轻蔑的看着痛的一脸青白的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刚张开的唇
上,不让他辩解的话语传出来,「我可不想听见什么求饶的声音呢,有本事欺负
别人的时候怎么会没做好被别人反杀的心理准备呢。」

「呵呵~~」

感受到身下的人挣扎着痛苦扭动的双腿,报复的快感让卓渝瑶双脸如熏醉般
酡红一片,疲惫的眼神中满是恨意。

卓渝瑶的手臂支撑在抬起的大腿上,咬着唇儿甚至渗出了血丝,白皙耀眼的
小腿泛着荧光,小巧玲珑的踝骨线条明快,轻盈俊逸,脚踝后部跟腱两侧自然形
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履鞋碾压着皮肉,连带着她胸前的深深沟壑晃动着,她是离
的如此近,近的秦越能清晰的看见她眼中闪烁的一丝盈盈水光,近的他甚至能闻
得道那馨柔的乳香。

突然,卓渝瑶有些疑惑的停了下来,脚尖轻轻触碰着秦越双腿中央那块高高
涨起的帐篷,脸上泛上一丝错愕,轻声道:「这又是什么。」

最大的秘密即将暴露,秦越也不知拿来的力气,趁着这个疯女人愣神之际,
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使劲按住了她的臂膀,但已经迟了,他感到有一只小手已经
握在了他的要害上。

「你!唔!呜呜!」

秦越实在是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早就视为命门的存在,因此在卓渝瑶惊
讶愤怒的眼神下狠狠咬上了面前那张缺少血色的唇瓣,温凉的触感转瞬即逝,淡
淡的花香在她的唇齿间弥漫。

没有柔情,只有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牙齿在打架的声音。

直到血腥的味道在秦越的口腔中弥漫,他才慢慢松开口,卓渝瑶仍在愤愤的
瞪着他,手里握着他的把柄。

这疯女人,秦越恼火,因为他发觉自己的嘴唇被她给咬破了,而她的眼睛直
勾勾的看着秦越,嘴角无声的弯了弯。

「我只说一遍,我不是那些专门过来欺负你的人,我他妈是第一次到这里,
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秦越压低声音凑在那张清俭靓丽的脸庞上吼道。

「哦?有的没的?你是指顶在我小腹上的那根肉棒吗?」卓渝瑶似笑非笑的
看着他,她的小手捏了捏粗长滚热的巨根,秦越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命根子还被
人攥在手里呢。

「不过我倒是相信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毕竟这么轻易就被我探出了虚实,
要是让那些贱人知道有这么一个真正的男人,哪怕是个小的,她们都会把你绑起
来锁在宫里,不分日夜的榨干你,哪舍得让你出来欺辱我。」

「不过,你可真是个变态啊~~」卓渝瑶昂起了下巴,黑发如瀑般铺洒在地
上,轻薄锋利的眼神剜过秦越的面容,隐下一丝疑惑,带着讥诮道:「明明是被
我踩在脚底下,却能硬的起来,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这样被人凌辱呢。」

她一边说着,握住少年肉棒的右手灵活的从布料的缝隙中穿了进去,有些生
涩的撸动起来,柔软的小手模仿着蜜穴艰难的合拢着,虎口像拧瓶盖一样摩挲挤
压着肉棒前端鲜红的龟头。

「疯~~疯婆子~~嘶——有本事~~你松手~~」

卓渝瑶的指肚猛地用力,秦越立刻变了脸色,冷汗一滴滴的从他的脸上沁出
来,腰身笔直,绷的像拉满了的弓弦。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明明是被人压在身上,但卓渝瑶却仿佛她才是掌握了主动权的那个人,玉手
一松,沾满了先走汁的五根玉指又温柔的抚上了肉棒,指尖轻轻擦过尿道口,微
微的刺痛感让掌心的棒身颤耸着,越发的坚挺,仿佛刚才的龟头斩只是一场错觉。

少年瘫在卓渝瑶软软的身上,他没想到的是,这疯婆子套在白裙下看着消瘦,
实际上该丰腴的地方一点也不虚,玲珑的曲线凹凸有致。

更别提的是,卓渝瑶的身上一种有种淡淡的花香,那是种宛如紫藤花的味道,
艾琳的玫瑰小楼前径上都是这种锦簇一串的小花,抛开卓渝瑶的那堆疯言疯语不
谈,这样的身姿和样貌,足以与当今的几位贵妃匹敌了。

只不过,听她之前的言语中出现的婕妤昭仪之类称呼,秦越实在没想到这浣
衣局北面竟直接与西楼相比邻,那眼前这位自称是卓渝瑶的女子,一般也是皇帝
的嫔妃之一了,只是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经常受到其他嫔妃的欺负罢了。

秦越暗暗想着,突然感觉腰间的软肉被人拽住狠狠的扭了一下。

「啊——唔!」

秦越因疼痛而张开的嘴巴一瞬间就被另一张泛着香兰吐息的红唇含住了,另
一条僵硬的舌头笨拙的舔着他的唇儿,带着暴戾的情绪,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秦越睁开眼,却发现卓渝瑶看着他的眼神流露着难以言说的表情,似悲似喜,
如笑如泣,就像月下无声流走的一泓清溪。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美人又一把将他推开,螓首转向一旁,大口喘着气,
白皙的锁骨在因拥吻而凌乱的衣裙中裸露出来,胸口的衣袂半遮半掩,好不性感。

她到底想干什么?

秦越能感到卓渝瑶现在就像一个矛盾集合体,克制又欲图放纵,理智约束着
疯狂,一时间,两人之间只有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卓渝瑶就像是一座沉眠的
火山,在沉寂中孕育着惊天动地的爆发。

和风拂过小院,一片残枝枯叶落在卓渝瑶散在地上的墨发上,身旁的这棵大
树,俨然已经到了枯死的边缘,夏日带来的生机也阻挡不了它的衰败。

良久,淡漠而又颤抖的女声传来,「我给你个机会~~小男人~~就在这里~~
要了我的身子~~与你擅闯我庭院的罪过一笔勾销~~」

乌黑的发丝轻笼在卓渝瑶的侧颜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而隐秘处的衣角,
被她紧紧攥在了手里,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

「我拒绝。」秦越了当的回答,「我无意间落进你的庭院,也无故挨了你一
顿臭骂,可算扯平了,不想再扯上什么多余的瓜葛。」

「你松开我,我们之间到此——」

「啪!」

卓渝瑶推开秦越,一翻身将被打懵的少年压在身下,清俭的脸颊涨的通红,
银牙紧咬,美眸带着痛苦愤恨的瞪着他,眼眶中蓄满了泪花。

「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拒绝?你凭什么敢拒绝!」卓渝瑶宛如受到了极大的
侮辱,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她挺起柳腰,一只手攥着秦越的衣领,另一只手一
把撕开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了大片莹脂软玉般的肌肤,「这身皮肉,是自小泡
在宫廷秘药里长大的,自蕴奇香,这姣好的容颜,曾经糟粕了多少上好的蜂蜜。」
卓渝瑶的声音颤抖而又冰冷,她的指尖深深嵌进了润嫩的肌肤,再拿出来时,胸
口的一小块肌肤已变成了青紫,「唯一的遗憾,便是已经被皇帝夺走了清白,但
即使这样,这本该侍奉九五至尊的妃子躯还入不了你的眼?」

「你倒是说,你倒是说,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秦越的衣领被揪了起来,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那对柔软饱满的玉团越来越
近,他忍不住抬头,一双美眸正死死的盯着他,「你说啊!你说啊!我卓渝瑶哪
点配不上你!」凄厉的控诉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等等,你冷静一下啊!」秦越咽了口唾沫,卓渝瑶散落在外的裸露肌肤正
散发着典雅馥郁的花香味,轻薄的衣裙包裹着挺立的肉棒深深陷入那耸翘白嫩的
浑圆香臀当中,之前被婉阳和泠雪她们撩拨的欲火正滋滋增长。

但秦越还在犹豫,面前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无疑是个不可控的变量,她刚刚曾
说过她的清白已经被皇帝夺走了,难不成她是染潇月进宫前的妃子?

「呼——」秦越深深呼吸,有些事情一旦挑明,强烈的刺激和背德感便会让
人难以自制,严格来说,不论是徐曦还是艾琳,她们实际都与皇帝只有一个名分
的关系,而眼前的卓渝瑶,才是个真正能给皇帝盖死绿帽的途径。

秦越他死死压制着肉棒的蠢蠢欲动,坚决不让下体指挥脑子。不管怎么样,
今日与她才是第一次相识,纵使卓渝瑶已经骑在了他身上,香衣半解,但在不了
解她所有根底的情况下就冒然答应与她交欢,少年的心里总有点惴惴不安。

秦越在心里做着斗争,脑海里的沉默在现实竟如此漫长。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卓渝瑶想要的答案始终没有着落,她攥紧少年衣襟的手
颤了颤,终于松开了,枯叶从她的发丝间滑落到地上。

「呵~~呵~~」她的嘴唇颤抖着毫无血色。

「你和她们一样~~都是一类人~~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早该明白的~~
是啊~~我还在奢求什么~~还在奢求什么~~你们都是懦弱的胆小鬼~~都是
废物~~」温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从她的脸颊滑落,卓渝瑶仰着头,绝美的唇角
弯起自嘲的弧度,纷飞的枯叶旋转入她的眼眸,竟是凄美无比。

「罢~~罢了。」

卓渝瑶双眼无神的呢喃着,她撑着秦越的胸膛,缓缓起身,挺立的肉棒与她
的底裤摩擦着,纤美的身影顿了顿,别过的头终究没有显露表情。

卓渝瑶站起身,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的大脑有些晕眩,仿佛一点点力气都被
抽空了,她踉踉跄跄的摇晃了一下,朝着角落里的小屋走去。

事已至此,她竟连报复那个老头都做不到,她从不怨恨自己被废黜了曾经的
贵妃之位,只是因为在朝中的大哥私自贪污犯下的过错,但当她听闻多年离家的
小弟也因大哥的事而牵连被诛杀后,她再也不能抑制心中的愤懑,小弟明明多年
前离家远走了,大哥的过错又如何赖的上他,那个盖上的从犯名头何其可笑。

十多年前的那个冰冷雨夜,卓渝瑶在这小小庭院里枯坐了一夜,昔日的零星
温情被这滂沱大雨冲刷的一干二净,一颗冰冷孤寂的心自此不再有温度。

血色的雨,就如她兄长和小弟所在断头台上流的血,汇聚在小院里流淌,渗
不入青石砖。自此牧野卓家的嫡系,就只剩她一个人了,连一个能依托的亲人都
没有了,而她自己也只因是皇帝的女人而保住了一条性命,都说天家无情,这么
多年,卓渝瑶仍然练着家传的延年功法,就是想看着这冷酷暴戾的老头咽气,只
有他的死讯才能让自己的心稍有慰藉。

人活着,却没有什么感觉,除了冷。

如果没有秦越的这个小插曲,也许她会浑浑噩噩的枯度接下来的岁月,至于
那些在深宫之中被寂寞所逼而性情扭曲的嫔妃们,卓渝瑶一直冷眼看着她们的懦
弱行径,她看到过那些姣好的面容是如何一步步扭曲成恶毒的模样,对弱者施予
暴力,只因为不敢反抗权威的枷锁,她们又是何其可悲可怜。

自从自己被放逐到这里之后,又有什么能比的上欺辱一位曾经的贵妃更让人
有刺激感的事呢。

卓渝瑶曾愤怒,曾反抗那些人,但如今孤家寡人的她又如何压的过背后有势
力的其他嫔妃,为了息事宁人,她总是隐忍下来,可人非草木,岂能无情,经年
累月的不平终于在今日爆发出来。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太监非但是个无关之人,更是个没有阉割过的男人,
她悲伤,她喜悦,疯狂的想法不可遏制的涌上心头,她要用这副曾经的贵妃之躯
侍奉这个小太监,如果让那个好色的老头知道他喜爱的妃子被一个低贱之人所玷
污,呵~~真想看到他知晓这个事情的表情呢,报复宛如甜美的毒药,让性情在
煎熬中逐渐偏激的卓渝瑶整个人都有些享受的颤栗起来。

可更让卓渝瑶万万没想到的是,无论是言语的勾引还是色诱,那个小太监竟
然都未曾沉沦与她的美色,也许是畏惧那老头的权利,也许是他受制于背后的秘
密,但不管怎样,愤怒的心火让她激愤的难以自持,她质问,她控诉,为什么连
一个报复的机会都不满足她,一想到几年未见的小弟还未重逢便天人永隔,悲伤
就如潮水般漫上心头,无法报复的痛苦宛如蚁群啃食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要强上吗?仅存的自尊让卓渝瑶无法原谅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之前施加给
他的痛苦已经让卓渝瑶警醒,如果再通过欺辱这个小太监来满足自己的报复目的,
那自己又与那些将暴力施加给她人来汲取乐趣的嫔妃们有什么不同。

只能说时也,运也,命也。

她抚上斑驳的门框,坑坑洼洼的纹路就好像她的心,突然,她的肩头搭上了
一根手臂。

「滚啊!」卓渝瑶哽咽道,「给我滚啊~~」她狠狠的甩开那条手臂,泪眼
朦胧。

手是甩开了,但紧接着环成了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箍住卓渝瑶的腰肢,「如
你所愿,我滚过来了。」秦越靠着那具温软娇躯,尽量使语气温柔些,「不就是
给皇帝带个绿帽子吗,我可最擅长了,怎么样,切磋一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卓渝瑶额头抵住了门框,闷声道。

秦越转过美人的背脊,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容,微微垫脚,重重吻上了她
有些苍白的唇儿。

很柔软,温凉的感觉,湿润的吐息带着花香,十分的好闻,少年忍不住又轻
轻吮吸着她的唇瓣,汲取出一丝甜腻,卓渝瑶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
轻薄自己。

「就是这个意思。」他双手抓住卓渝瑶的手臂按在门上,额头抵住卓渝瑶光
滑的螓首,鼻间滑过她微微翕动的鼻翼两侧,俨然是一副壁咚的体位姿势。

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丝丝红晕蔓上美人的脸颊,那双复杂的眼眸宛如滴
水入湖,泛起涟漪片片。

丰润的温软压在胸口,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卓渝瑶的容颜,秦越在心动之余也
有了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他总感觉,卓渝瑶的容貌似乎与他模糊记忆中的一个人
颇为相像,但转瞬,他就把这点疑惑抛之脑后,又是一个不输于徐曦艾琳的美人,
值得他全神贯注的疼爱。

「呼——哈」

双唇悄悄分开一丝空隙,卓渝瑶忍不住大口大口的换着气,她虽不明白为什
么这少年突然回心转意了,但面前之人连绵不断的侵扰让她无心去想别的。

很快,那双年轻火热的唇儿又贴了上来,温柔而又迅捷的攻势扰乱了她的心,
也许卓渝瑶从未想过,唇齿相接的抚慰能带来这么大的快感,这丝恰到好处的温
柔,宛如春雨滋润了她干涸的心田。

那丝丝甜蜜总是能沁人心扉,少年慢慢往那微开的唇瓣中伸进了自己的舌头,
轻而易举的便撬开了半张半合的牙关,准确的缠上了那条不知所措的小香舌。

就像第一次引导艾琳接吻一样,秦越控制着舌头慢慢的从卓渝瑶的香舌舌尖
摩挲到舌根,反复纠缠着那条被快感刺激的宛如游鱼般躲闪的小香舌,亲密交换
着彼此的唾液。

这被人掌控一切的感觉,温柔到恰到好处,简直就是快乐的一场幻境,卓渝
瑶感到自己的身躯每一寸都在软化,奔涌的情欲为这具被岁月和情感压抑的的躯
体注入了新生。可拥吻她的人明明是个年岁比她小很多的少年,但散发的温暖和
活力却让她有种想紧紧依靠在他身上的错觉。

这种依附的感觉明明是卓渝瑶最厌恶的,可她此刻竟没有多少抗拒,只要施
与怜悯与温柔,被苦难长久折磨的灵魂又怎会不愿沉溺这无上的快乐,哪怕只是
短短的一瞬。

「放轻松。」秦越感受到搭在自己肩头的藕臂有些僵硬,又一次深深地吮吸
了那瓣甜蜜轻薄的唇儿,作怪似的在桌渝瑶耳畔轻轻吐气。

那双少年人的手,轻松的从破损的白裙中穿过,握上了美人酥软的脂玉团儿,
几乎没怎么用力,白皙晶莹的乳肉便包裹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缝隙间隐约可见红
痕,只能说这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腻如同内酯豆腐,让人爱不释手。

轻轻的拨拢搓揉着掌中乳肉,秦越便感到喷洒在自己颈肩的香兰气息越来越
粗重,带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嘤咛。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两团美肉的弹性,秦越突然用手指重重挑了一下右边的侧
乳,只是刹那,如水波般的细腻乳浪便震颤到左边,雪纹掌心的一丝殷红悄然挺
立。

「嗯啊~~」细如蚊呐的鸣泣在秦越耳边响起,卓渝瑶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他
身上,螓首抵在他的肩头,小手猛地扣紧了他的背脊。

莫名的羞愤在卓渝瑶脸上升腾,红晕涟涟,她从未想过这男女之事还有那么
多调情的步骤,那根仍抵在她乳肉上的手指仿佛挑在了她的心口,震怵的快感从
每一寸与少年肌肤接壤的地方传遍她全身,让她没有力气去实施脑海里所谓的行
欢,只得无力的垂下了螓首,任凭少年玩弄她成熟久旷的身体。

反正,这,这也算是对皇帝的报复吧。卓渝瑶的脑海无奈的滑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身前之人埋下了头,卓渝瑶还没反应过来,胸口紧接着传来一阵火热,
「呀!」她猛地睁大了双眼,条件反射般的用力夹住了少年的头颅,眸中的水雾
结弦欲坠。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卓渝瑶声音颤抖,音调起伏,酥麻与疼
痛从胸口的肌肤传来,混杂成了奇妙的感觉,为什么他喜欢舔那里,还吮吸,哈
啊~~连乳峰都不放过,唔~~他还在轻轻咬那羞耻的地方,啊啊啊~~他是魔
鬼吗~~

卓渝瑶的下巴轻轻扣在秦越的脑袋上,散乱的发丝将她的小脸半遮半掩,清
冷坚毅的表情早就被快感的潮水所覆盖,泪水从眼角滑落,红肿的蜜唇微张,但
仍死死坚持着不发出那些卡在喉间的美妙音符,几欲崩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
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怎么,不喜欢吗?」秦越从那对莹润的玉团中扬起脸,这才发现,即使自
己只是轻轻啮咬着泛着馨香的乳肉,那挺翘的水滴形美乳就已经遍布红色的齿痕
和红印了,不愧是自小泡药浴的躯体。

他怜爱的亲了亲她那俊俏的锁骨,左手掀起裙摆,并指如刀,径直插进了卓
渝瑶双腿中间合拢的缝隙里,感受到大拇指处传来的一丝丝湿意,秦越微微一笑,
「只不过,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胡~~胡说~~你这人~~净整歪门邪道~~明明~~明明~~那么简单
的事~~非要~~」crazyhome2000.com

「非要整这些多余的事?」秦越替卓渝瑶说完了她接下来要说的事,「难不
成老皇帝只是直接拿了你的身子?真~~」

「不要提那个老东西!」卓渝瑶的声音突然变冷了,温软的言语突然冷酷如
同利剑。

秦越心下了然,不禁对那个还未见过的天敌嗤之以鼻,「抱歉,让你想到了
不愉快的事。」他站直身子,抱住那娇软的身子,看似诚恳的道歉着,同时左手
挤开紧紧夹着的细嫩腿肉,轻轻往上一顶。

「唔!」

秦越只听见一声娇软的闷哼,香香软软的温热触感传来,卓渝瑶又伏上了他
的肩颈,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咽了回去。

软绵绵的娇躯在怀里,被自己肆意妄为的侵犯着,秦越此刻特别想看看卓渝
瑶现在的表情,是否还和最初见面时的冷酷一样,于是他微微侧身,谁知美人似
乎是察觉了他的意图,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让他看到自己的正脸,少年
只看到了侧脸,仿若最上等的胭脂侵染了羊脂玉盘般绮丽诱人。

「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美人的珠玉丽质要是无人欣赏,岂不是暴殄天物。」

「不行!」

「那姐姐你的腿能不能分开点,闭的这么紧,到底是不是想与我行房事?」

秦越感觉怀里的娇躯颤了颤,似有愧疚之意,大腿摩挲着微微分开了一条细
小的缝隙,耳边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不准叫我姐姐,你不是我弟弟。」

「行,瑶儿,腿再打开一点。」

美人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敞开了闭合的双腿,她怎会想到,原以为的行房事
竟然有这么多花样,本以为双眼一闭,身体一阵疼痛便完事了,可这又是亲吻又
是各种羞耻的部位被抚摸,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奇怪,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属
于女性的生理矜持竟然让她有些扭捏。

卓渝瑶的心情万分复杂,却是打定主意放开手脚任由少年施为,报复一事说
什么也不能毁在自己的原因上。

秦越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卓渝瑶的侧脸,惊讶她的如此配合,后脑又立刻被
一双玉手牢牢把着转了过来。这么不愿被我看着脸,怕是想保留着最后一份自尊
心吧,秦越心道。

第二十四章卓渝瑶(下)

「瑶儿,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比我还要变态。」秦越的左手并未直接探入
禁地,而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嫩如凝固豆腐般的大腿根部反复轻轻摩挲着,这
种迟迟不进一步的撩拨就好比给饥饿的人吃了各种开胃菜,但就是不给他上最后
的主食。

「你说~~什么~~哈~~」卓渝瑶刚提起的一丝恼怒又被双腿之间的温热
手指夺走了发作的力气,她的脸上泛起又羞又气的神情,却只得咬了咬牙,整个
人软趴趴的靠在少年身上,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支撑点,凭她现在的状态可根本站
不起来。

就是要这样,有点反应才好,一声不吭的多没意思。

秦越无声的咧了咧嘴,右手紧紧揽住卓渝瑶的纤腰,不怀好意的神情浮现在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脸上,违和感挺强,不过卓渝瑶可看不见,她正努力控制着双
腿不要将那双在她敏感神经上跳舞的小手给狠狠的夹住。

「你看啊,现在可是大白天,这光天化日之下,一个衣衫半解嫔妃紧紧搂着
个几乎赤裸的少年,如果~~外面的门~~」

秦越说不下去了,因为怀里的人儿突然一阵颤抖,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娇嫩
的肌肤紧紧的印在他身上,隐约还能感觉对方心脏疯狂跳动的砰砰声。

「搂着我进屋。」颤抖的声音不容置疑。

「别,我突然感觉在这里也不错,很刺激,难道不是吗?」秦越舔了口美人
通红的耳垂。

卓渝瑶沉默了会儿,在秦越的颈窝上轻轻摇了摇头,乌黑的秀发在少年的视
野里摇曳着,似在苦苦恳求不要这样。

「可是羞赧了?便是我不答应又如何?」秦越可是记着之前大腿是如何被踩
痛的,他心里还是有点怨气的。

话落,卓渝瑶冷不丁的垂下螓首,一口咬住了秦越的肩膀,齿痕深深印上了
少年的皮肉。

「哎呀!住口,瑶儿,嘶!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卓渝瑶这才松了口,她也听出了少年言语中的不满,稍有迟疑的抬头,最终
还是把滑嫩的脸颊贴到了秦越的脸上,唇儿抿了抿,轻轻道:「之前是我做的不
对,是我错怪你了,但也请你不要这般作贱我。」

美人都已经这般服软了,秦越还能怎地,他哼哼一声,右手在门框上拉出小
环,用力一推,搂着卓渝瑶进了小屋。那只圆月般白皙皎洁的小脚也不忘勾住门
面将其关上,随着「吱呀」一声,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声。

「我想吻你了。」秦越抚摸着卓渝瑶柔顺的秀发,嗅着她身上的花香,在她
耳边道。

「嗯~~」

「你若是答应了,便是松开箍着我脖子的手啊,瑶儿,你抱的那番紧,我怎
能吻的上你呢?」秦越无奈道。

窸窸窣窣,听闻此话,卓渝瑶才慢慢松开了手臂,她的额头紧贴着秦越的额
头,缓缓转过来,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着,似乎不敢直视少年人的双眼,小小的
鼻翼翕动着,可爱的紧,有些红肿的唇儿轻轻张开了一条缝隙,莹亮的光泽泛着
花香,似乎正待怀中少年的汲取。

但其实如果可以,卓渝瑶恨不得怀里的男人是个无脸人,每次看到那张稚嫩
的脸孔,她颤恸的心中就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当年小弟离家的时候,忆昔也是这
般年纪,这般容貌,这般身高。而如今,自己早已不在年轻,却即将把身子交予
这般年纪的少年,卓渝瑶啊卓渝瑶,你一定是疯了吧。

美人的黛眉悄悄皱了皱,脸上浮起一抹羞赧的红晕,年龄所产生的代沟让她
在心里鞭笞着自己,自尊让她始终放不下最后一丝矜持。

她的心里辗转反侧,突然想到还有之前的误会,任谁无缘无故被一阵呵骂都
会很生气吧,也不知道这小男人会不会记恨在心里,可是,可是,我刚刚也道过
歉了啊,他到底能听的进去吗?卓渝瑶有些难受。

也许,之前不应该拒绝他?反正,前几天那些恶人刚来,漱儿也在凤阳宫里
学女工,这段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巧有人闯进来吧。

哎呀,我怎么会想到这些,平日里的清心寡欲都跑哪去了?可是,可是,他
看起来会的这么多,要是再提出些羞人的要求,我又该怎么办。卓渝瑶按着秦越
的肩膀,内心戏十分丰富,也许这短短的一瞬,她心里略过的念头比之前数天所
有的琐碎加起来都多。

但打在她娇颜上的火热吐息又把她从脑海里拉回了现实,纵使心头杂乱一片,
但卓渝瑶还是悄悄睁开了眼,四目相对,她的神情正好晕入了少年含笑的双眸,
看着美人小心翼翼张开的眼睛,不知所措中的盈盈的水光彰显心中的不安,秦越
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成见,将美人拥在怀里,心中的柔情涌动,便上前压了上去,
迫使卓渝瑶后退一步。

就是这样,此时她的身高正好与秦越相当,随着沁人心扉的花香味愈离愈近,
秦越再度含住了卓渝瑶的唇儿,温暖的交融一触即分,又再度纠缠在一起,醉人
的温柔宛如春风般甜蜜,温柔到仿佛秦越所含住的是一件稍一用力就会破碎的稀
世珍宝。

「呜~~」卓渝瑶的脸蛋娇艳欲滴,长期被生活冷漠对待的她何曾感受过这
等温柔,那咽下的唾液仿佛化作了蜜汁,沿着她心尖流淌浸满,甜到发齁. 温暖
的颤栗让她眼眶有些发红,下意识的就想偏过头躲避那道灼灼视线,可少年早就
想到了这点,他抵住卓渝瑶的额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中的点点光芒毫不掩
饰爱慕与怜惜之情。

少年的热烈思慕之情就像烈日的阳光,从卓渝瑶颤抖的瞳孔射进她的心扉,
给予她温暖的力量。一股从未有过的感情从她的心中升腾,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流淌的时间恍若静止了,直到纠缠的唇瓣连着晶莹的水线终于分开了一丝丝
距离,「呼~~」卓渝瑶下意识的大口喘气,绯红的面颊美颜不可方物,两双白
腿扭捏的夹在了一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闭上眼眸,螓首偏向一边,好一会儿
才小声道:「我们到床上去吧。」

秦越当然知道她的暗示,当下便拉着卓渝瑶走到床边,一件件脱去了自己的
衣服,回头一看,本就破烂的衣裙已被放到了一边,一条纯白的亵裤正从那双莹
润的小腿上悄悄滑落,俊逸的脚踝轻轻一勾,最后一道衣物的防线都没有了,美
人抱着曲起的膝盖,坐在床上面色发红的看着秦越,嗔道:「你别光顾着看,倒
是上来啊。」

散乱的发丝披散在卓渝瑶的皎暇的裸背上,白皙的侧乳挤压在大腿上,露出
了形状姣好的半弧型,一时间,满室春光明媚,活色生香。

「咕咚」,秦越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他一步上前,将美人扑倒在床上,
沉溺在娇软散发着花香的躯体上。

卓渝瑶默默拉过一旁的软枕头盖在脸上,双手抓着枕边,俨然是一副允许秦
越胡作非为的样子。

秦越自然不会客气,泛着花香的肌肤就像是蜜糖一样诱人,他的唇在敏感诱
人的禁忌之地留下了经久不散的滚热温度,双手爱抚着水润娇嫩的玲珑酮体。即
使秦越的手已经很小心了,但颤抖的身体,沉闷的轻哼声,遍布娇躯的道道红印
让他明白,卓渝瑶依然感受的到痛楚。

「你这副身体也太娇嫩了吧。」秦越不解道。

「你不用在乎这些。」卓渝瑶闷闷的声音在枕头底下传出来,「我修炼的功
法对于身体的修复非常快。」

「功法是一回事,但经历的痛楚是一分不少吧。」秦越的唇吻滑过她脖子上
的红印,怜惜而又轻柔。

卓渝瑶没有回答,只是枕头底下的眼眶突然红了。

「那你很疼的话,就说一声吧。」秦越道了一声,也没有继续在卓渝瑶的身
上探索,跪着的膝盖慢慢放平,早就杀气腾腾的肉棒一点点陷入了美人嫩如脂膏
的小腹。

他想了想,突然把遮掩卓渝瑶面容的枕头往上提了提,露出那张因吮吸而微
微红肿的蜜唇,看着那双柔荑紧张的攥着枕头的边角。

「这样就好,方便我随时可以亲亲你。」秦越柔声道。

肉棒雄壮的支棱在柔软的小腹上,烫出一道浅红色的圆柱形印记,随着滑过
那片濡湿的森林,秦越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微凉的触感让秦越意识到,美人
已经情动多时了,没有什么比这种情投意合更让人心情激荡了。

棱角分明的龟头蛮横的顶开了外阴的白皙薄嫩肉壁,露出了内阴鲜红色的蜜
肉,源源不断的粘稠汁液正从那连一根手指都难以伸入的膣道中涌出。

蚌肉粉嫩,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荡漾着情动的红晕,简直比未经人事的少女还
要精致惹人怜惜,只是,这么紧窄的膣道,真的能容纳自己的庞然大物吗?

涌出的蜜液很快就给粗长的肉棒涂上了晶莹透亮的拉丝薄膜,似乎是在催促
客人的光临,一想到被紧致肉壁绞杀的快感,下身的肉棒又不听指挥的跳了跳,
秦越也就不再犹豫,身体前倾,缓缓压了上去。

巨大的龟头顶在了蜜唇之上,艰难的想要钻入前方遍布粘膜褶皱的销魂小径,
而惊慌失措的盆底肌仍然紧紧收缩着,试图阻挡着庞大异物的入侵,可这也只是
徒劳增加了秦越的快感罢了。

随着一声微小的噗嗤一声,伴着一声沉闷娇吟的响起,粗长的肉棒终于强行
挤入了紧窄温暖的沼泽当中,粉嫩的阴唇被粗壮狰狞的棒身拉扯到轻薄透明的地
步,可怜兮兮的依附在那一条条虬结凸起的血管上。而膣道内的爱液在肉壁上粘
膜紧紧依附龟头上的同时被挤出了少许,顺着肉杆的雄壮纹路流到阴囊之上。

令人骨髓发软的快感让秦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无数细小的肉粒在自我蠕动
的膣道上研磨着,酥麻的刺痛感让秦越下意识抱住了身下那具猛然宛如满月长弓
般挺起的香软娇躯。

「哈啊~~呵~~呵~~」卓渝瑶仿若脱离了水面的鱼儿一样大口呼吸着,
柔软的身体仿佛塞进了一块巨大而滚烫的烙铁,被灼烧和强行开拓而撕裂的肌肤
让她痛苦无比,小腹痉挛颤动着,抽搐的肌肉一层层控制着膣道里的娇嫩肉粒,
碾压剐蹭着已进入体内的巨大龟头。

苍白的脸颊在耳边散落的发丝遮掩下显得娇柔可怜,用来遮挡容颜的枕头都
往下滑落了少许,露出了挺俏的鼻尖。

「瑶儿,你里面可太紧了,为夫都要受不了了。」秦越挤出一丝笑容,他与
卓渝瑶小腹处紧贴的皮肉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软糯水润的嫩肤下,搅动的肌肉是
多么的恐怖,简直是拿刽子手的铡刀在犯人脖颈上反复摩擦。

可卓渝瑶哪有心情去打闹小男人的玩笑,下体的巨大痛苦甚至让她一瞬间眼
前发黑,几预晕眩的感觉,完全是凭着顽强的意志以及不在这小男人面前出丑的
羞耻心,才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她万万没想到,这卷大哥为她搜罗的前朝宫
廷秘法竟能让女子的下体紧窄到如此地步。

体内的坚硬烙铁一点一点抽离了她所有的力气,只教她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
一腔软绵,缠绕依附在那根火热坚挺的阳物上,偏偏压在她身上的小男人又是个
不安分的,那双手儿,唇儿挑逗她身上的羞耻禁地,一会吮吸着她软糯白皙的乳
肉,一会儿啃咬着她的锁骨,倒是浑身上下轻薄了个遍。

「嘤咛~~」卓渝瑶情难自禁,羞耻的呻吟从那双蜜唇中突然传出,她连忙
惊慌的闭上唇儿,敏感的心儿在涌动的情感下多愁善感,也不知小男人听到这声
音会如何看我,会因此而看轻我吗?卓渝瑶的玲珑心突然略过一道羞涩愁绪。她
适应了许久,直到感觉少年人火热的舌头快要将她的酥胸上的蓓蕾舔化了一般,
下体泛滥的春水终究让她好受了些。

过了好久,卓渝瑶终于积攒了些力气,但却并没有质疑小男人故意的暧昧用
词,可是看着他在自己身上无比娴熟的上下其手,卓渝瑶心中的柔情不可避免的
让她感受到一丝酸楚。她瘪着嘴问道:「你年岁不大,这些姿势技巧,都是从哪
里学的?」

秦越看着那玲珑的鼻尖沁出了一滴香汗,犹豫道:「跟同伴要的春宫图上。」

「你就没想过在其他宫女上试试?后宫这么大,寂寞的宫女何其多。」

「跟色欲相比,小命更重要,万一事情败露,便是万劫不复。」

「你不怕她们,那你难道就不怕我告发你?」

「先前还有犹豫,但后来想着,若在死前能与你这样的美人一亲芳泽,死也
值得了,而且,你那么好看的脸,不应该淌满泪水,我看着都心疼。」

卓渝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紧紧搂住秦越的脖子,柔声道:「你若是准备好,
便把你那东西全放进来吧,今天,我是你一个人的。」

心脏在胸腔剧烈的起伏着,那块被泪水和冷汗浸染的枕头被卓渝瑶丢到了一
边,露出了她那绝世的清美容颜,因疼痛而苍白的脸颊却是笑着的,这是秦越第
一次看到卓渝瑶的笑容,淡淡的,温柔而坚毅,仿佛没入石棱中的顽强小花。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的搂抱下又缓缓滑进一寸,温暖的浪潮随着黏膜的挤压
不断拍击在龟头之上,层层绽放的花苞一点一点张开花心,一节一节吞没了肉棒
侵入的段落。

「哈——呼~~哈~~哼嗯~~」卓渝瑶注视着少年被快感摧残的稚嫩面孔,
轻柔的呻吟从她的微张的蜜唇中连绵不绝,苍白的脸颊泛着动情的红晕,其实到
此时,体内开拓的痛苦是远远大于快感的,但是出于内心某种不知名翻涌的情感,
她不愿让自己的痛苦被压在身上的小男人知晓。

紧窄的膣道被粗长滚烫的肉棒强有力的挤开了,尽头的子宫也早就调整了合
适的角度,只待来宾真诚的叩响造访的大门。

秦越的肉棒碾压着黏膜和肉壁上的无数小肉粒,在不断分泌的春水下向前旋
转前行,肉棒身上的每一寸纹理被包裹的地方越来越紧致,无数挤压出的白色气
泡在两人的交合处碎裂,化作淫靡的白色黏液。

「你还好吗?」秦越看着近在咫尺的苍白娇颜,抿起的唇儿分外诱人,只是
冷汗在额头上都打湿了丝缕秀发,显得怜弱娇柔。

箍在他脑后的玉臂突然用力,将少年按向卓渝瑶的脸颊,双唇相贴,甜腻的
花香侵入了秦越的喉腔,美人激烈的索吻着,膣道被粗暴分开的胀痛化作了舌尖
上起舞的动力,痛苦的泪水从白皙的脸颊上悄无声息的滚落。

谁能想到这小男人的那里也太大了,而自己经历了数年功法的修养,花径早
就收缩到了比常人还要紧致的程度,相差如此悬殊,自己越痛苦,这小男人想必
应该是越快乐吧,卓渝瑶幽怨的看了一眼秦越,将自己的唾液渡了过去。

「哈~~哈~~呼~~」

「换气,在我们鼻尖交错的时候小小的吸气,再吐出少许。」秦越一脸好笑
的看着大口喘气的卓渝瑶,传授接吻的技巧。

「你~~你笑什么!」卓渝瑶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嘴上不服输的说道:「你
也只会把你那家伙放进来了,哼,除此之外,你又懂些~~呀!!」

却是秦越伏身按住了她的手臂,本来深入美人体内大部分的肉棒开始抽动起
来,当然,这是秦越运转噬龙功将肉棒稍稍减了些尺寸,要是以原版的神威,怕
是要把这几乎相当于初承雨露的美人给插坏不可。

绕是如此,卓渝瑶也有些受不了,她的螓首无力随着伏在身上小男人的抽插
而前后摇摆着,她的双腿下意识的想抬起反抗,又被秦越股间一用力,无情的压
力下去,下体更是凄惨,红肿的阴唇被肉棒反复摩擦着,无力的吞吐着白浆,一
条巨根在那里连接着瘦小的少年和熟艳的美人,这又是何等的淫靡而又畅快。

「你以为我不懂?」秦越强忍着那软嫩的肉粒在爱液中摩擦肉棒的快感,压
低声音吼道,「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言罢,他反手十指交错,扣紧了卓渝瑶的柔荑,将她白皙柔软的身体牢牢的
压在身下,紧绷的臀部前后不可动摇的挪动着,尽管缩小了点但仍然粗壮狰狞的
肉棒毫不留情的捅进了美人的体内深处。

「呜呜~~咿呀~~你~~你哼啊~~慢点啊~~」巨大的冲击力让美人胸
前的那对玉峰也前后摇动着,摩擦着少年的胸口,温玉般的美妙触感更是加剧了
秦越被勾起的淫欲,他可丝毫没有留情的打算,紧扣的十指就宛如抓住了套着马
儿的绳索,瘦削的身体在白皙娇嫩的华美之躯上无情的的挺动着丑陋狰狞的下体
臀部嵌在了那双被迫打开的白皙双腿之间,无情的挺动着丑陋狰狞的下体,细细
品尝这曼妙的软糯娇躯。

「唔~~哼~~哈嗯~~唔唔呜呜呜~~」卓渝瑶的双眼水雾淋漓,她叼着
一绺垂在嘴角的秀发,呜咽着痛楚和源源产生的快感,随着下体渐渐适应了肉棒
的粗长,她恍惚间竟感觉压在她身上的少年是她的胞弟,就像是血脉中的相性一
样,可这怎么可能,卓渝瑶努力驱散心中莫名产生的母性,逃避似的将心神沉浸
在快感当中。

身上的小男人一次次的撞击着她的身子,只知道无尽的索取,下体的鼓胀酥
麻在疼痛过后产生了甘美的反馈,卓渝瑶有些迷恋的看着少年伏在自己身上挥洒
着带着青春活力的汗水,盈满房间的淫靡气息让她头晕目眩,那火热的喘息与野
兽般的眼神,让她明白自己的肉体是何等的具有魅力。

也许这才是自己的身体这么多年所期盼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没有任何怜惜
的性爱。

是的,用这场不后悔的共赴巫山,冲刷这些年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孤寂,
冲洗皇帝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哈~~小男人~~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再给我~~用力一些啊!」卓渝
瑶突然朝秦越喊道,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烈火,痛苦她早已麻
木,又何妨再激烈一些,快感在迅速滋生,让她热烈的吻着少年的脖颈。也许当
这场情欲的大火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后,她才会迎来新生。

秦越定定的看了卓渝瑶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与她十指交错的双手,
转而拦起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将它夹在臂弯里,向前压,再向前压,在美人不
敢置信又倔强轻蔑的眼神里,秦越将她的身子折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女性
所有的隐秘在他的面前都一览无余,这是何等的耻辱啊。

「你~~」美人咬着牙瞪着他,只是以这个屈辱的姿势,非但没有多少威慑
力,反而充满了倔强的诱惑。

还不等卓渝瑶发作,那根搅动她心怀的肉棒又猛地插进了她的体内,似乎这
种姿势插的特别深,只一下就叩到了子宫的门户,酥麻的快感和身体被骤然填满
的鼓胀让她的谴责话语化作了一声娇吟,束起的黛眉弯起了一汪新月。

秦越可不会给这个挑衅他实力的女人有喘息的机会,按着那双白皙柔韧的小
腿压倒了耸立的乳肉,下体次次插到最深处,直到撞到那瑟缩无力的花心才罢休。

「混蛋~~我~~啊啊啊~~你~~呀呜呜~~无耻~~怎么好这样~~明
明~~我让你用力~~你~~你却~~哈啊~~哈~~受不了了啊啊啊~~小混
蛋~~我还要你~~更多啊~~混蛋混蛋混蛋~~」

卓渝瑶粉嫩的脸蛋沁出的汗水沾染了丝缕乌发,肉棒上的棱角将肉壁上的褶
皱粘膜剐蹭出了无穷的快感,她激烈谴责着小男人罄竹难书的罪状,又忍不住向
对方积极的求取这性爱的快乐,只是她全身被蹂躏的通红,挺翘丰满的臀儿在一
次次的撞击下早已泛起了青紫色,唯有脸上娇艳欲滴的红潮与股间被肉棒抽插而
带出的汩汩白浆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像是个弱势的被欺辱者。

「太~~太深了~~啊哼~~小混蛋~~你比那死老头强了无数倍~~这种
快感~~呜啊啊啊~~我要你~~哈啊啊~~射进来」

「卑鄙无耻的老畜牲~~你看见了吗~~哈哈哈~~呜~~你曾经最留恋的
妃子~~正在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卑微小太监~~啊哈~~顶的太重了~~被这个
小混蛋按在床上狠狠的奸淫着~~他的肉棒~~呜~~在我的身体里填的满满的~~
每一次奸淫我我的身体~~都顶到子宫口~~哈~~哈哈哈~~每一寸的棱角和
勃起的血管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现在~~我的子宫口马上~~都要被这个低贱的小太监顶开了呢~~呜啊~~
呵~~他比你这个废物的无情畜牲强了不知多少倍~~哈啊啊~~好快~~啊啊
啊啊昂~~啊啊啊啊啊~~吻我小混蛋~~小混蛋~~我要你彻底的占有我!啾~~
啾~~呼啊~~老畜牲你看见了吗~~咕~~咕哈~~我在吞咽这个卑贱小太监
的口水呢~~唔~~充满着男人的味道~~哈~啊~啊~啊~~

小太监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又胀大了呢~~嘻~~哈哈哈~~我的子宫口都被
顶开了~~老畜牲~~我告诉你~~那根肉棒就顶在我的子宫颈上~~它在那里
研磨着~~太酸了啊啊啊~啾~~呜呜呜呜呜~~就这么想进入我的子宫吗~呵~
跃跃欲试呢~~小混蛋~~我允许你哦~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吗老畜牲~~你
曾经的妃子~~你这个九五至尊的女人~~马上要被一个小太监内射了哦~~射
进满满的子宫里怎么样~~

我告诉你~~哈哈哈~~不但如此~~我甚至还要这个卑贱的小太监生孩子~~
生孩子~~哈哈哈~~羞辱你~~报复你~~是的报复~~你这个卑鄙无情的畜
牲~~你不配得到我的爱~~哈哈~~你杀完了我相依为命的亲人~~废了我的
贵妃名号~~却唯独留下我的命~~哈哈哈~~我不报复你我活着还有什么~~
意义~~哈哈哈哈哈~~哈唔~~

小混蛋我都要被你顶到墙上了~~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呼~~
胀的这么大~~是要射了吗~~小混蛋~~对~~射给我射给我!我要你狠狠的
射在我的子宫里~~哈哈哈用这副皇帝钟爱无比的身子给你生个孩子啊啊啊~~
好烫~~烫啊啊~~心儿都要烫坏了啊啊啊~~」

美人儿的嗓子都喊哑了,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不知是悲戚还是喜悦泪水肆
意流淌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瑶儿。」秦越紧紧贴着卓渝瑶的脸颊,感受着娇润的肌肤沁出的花香,喘
着粗气喃喃道,他的腰间时不时抽动一下,精囊将蕴含着基因的洪流飞速的发射
出去。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下身注入身下美人的体内,刻在基因里的交配快乐让少年
飘飘欲仙,他射了很久,而卓渝瑶的身体随着精液的喷射一直在轻微的颤抖。

直到最后,秦越轻轻把那双娇柔无力的双腿从腰两侧放了下来,正欲拖着酸
麻的身体躺倒一边,却被一双藕臂环绕上背脊按了下去。

「不要走~~再陪我一会儿~~」卓渝瑶搂着少年的脖颈,声音哽咽了起来,
用作贱了自己的方式来报复她所狠之人,以她之前的心情本应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可是,真的如此吗,她所在乎的人,所爱的人,都已背负着耻辱的罪名埋入黄土,
她发泄了一场,事实上不仅是报复那个老畜牲,更是在报复她自己,报复自己只
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亲人永远离自己而去。

大颗大颗的泪珠儿从美人的脸颊上滴落到秦越的额头上,她用力抱紧了怀中
的少年,似乎抱紧了唯一的安慰,啜泣声越来越大,十多年的辛酸和苦楚,都在
此刻宣泄而出。

秦越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就任由卓渝瑶抱着他大哭一场。事实上,他到现
在从卓渝瑶的只言片语中也只能知道她曾是一位贵妃,不知道什么原因沦落至此,
与皇帝有不少的仇怨,其他的都不清楚。

虽然被人当成复仇的工具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她是卓渝瑶,那么这
场云雨依然是美好的回忆。

过了许久,卓渝瑶的情绪也渐渐平息,秦越瞥了眼窗外,时候也不早了,他
也有自己的归宿。

「我该走了。」他轻轻道。

「我知道。」卓渝瑶吸了吸鼻子,头歪向一边,「柜子里有我备用的衣服,
钥匙在柜子最上边。」

秦越点点头,从一片狼藉的娇躯上起身,瓶塞分离时的悸动让卓渝瑶又是闷
哼一声,被墨发掩映下的脖颈羞红一片。

他在角落里找了件朴素点的白色宫女裙穿在身上,又细心的烧了锅热水,少
年手里的毛巾攥了攥,看着床上被被子裹得牢牢的美人,终究没有递出去。

「水我烧好了,你愿意的话可以下来泡泡。」秦越把毛巾搭在浴桶边,一只
手按在了门上,「那么~~我走了。」

被子里没有声音传出来。秦越叹了口气,推开门。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哈,我的名字等下次见面时再告诉你好了,瑶儿。」秦越的心情突然好了
起来。

~~

「小混蛋~~」被窝里传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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