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之艳嫁贵婿 7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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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之艳嫁贵婿

79 隔着被子揉岳母的大奶子

“哦……是吗?”

故意装作意外地看着她俩,裴清玄也不愿意同她们多废话,直接走进新房里去,采湘见他这般着急得不行。

可是又不敢拦着他,只得小心翼翼地道:“姑爷,太太她……她刚练完字累的很……就歇下了。”

“嗯……”

淡淡地应了一声,裴清玄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看也不看她们一眼便直接挑开帘子进去了。

着急地看着男人的背影,采湘不由担心起正在屋里假寐的太太,她想跟进去伺候。

不想才迈开步,裴清玄已经在里头冷冷地道:“去烹茶。”

“是……”

如此这般她可就彻底被姑爷给支开了!

也不知道太太那样一个人可应付得了姑爷!

新房里,竖起耳朵躲在床上装睡的沈翎一听采湘拦不住人可着急坏了,但是她又不敢起来,只得战战兢兢地躲在被子里,拼命催促自己睡过去才好!

不过庆幸的是,女婿似乎并没有直接进来,脚步停在了外间。

隔着珠帘,透过红色的软纱帐男人自然瞧见了岳母蜷缩在床上的背影,却也不急着过去,而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榻上,拿起小几上的宣纸细细地看起来。

兴许是岳母性子娴静,她的字倒是练得不错。

想到这儿男人倒是有些些许想法。

只是拿起纸张的时候,鼻尖嗅到的却是他的小岳母身上独有的淡淡馨香味儿,呼吸不由变得有些不自然。

于是他干脆把宣纸放下,慢慢儿走到了床边。

而正躲着女婿的美人儿怎么也睡不着,忽然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了,更是紧张得闭着眼睛根本不敢乱动。

分开纱帐,坐在床边,瞧着美人儿那恬静的睡颜。

男人自然察觉到了岳母的“异状”,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岳母……”

男人的炽热气息就这么喷在自己耳边。

美人儿紧张得不住发颤,小手儿不停地偷偷儿抠着里层的被褥。

可是她不敢睁开眼,只得咬咬牙继续装睡!

“翎儿……”

男人似乎不信她真的睡着了,继续轻声唤着她,大掌却开始不老实了,隔着薄薄的被子不停地轻轻地抚着她的身子。

男人的大掌不停地揉搓着岳母的胸乳,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

虽然隔着被子同衣料。

可是那对大奶子跟蜜瓜似的,又大又圆又挺,可把他给馋坏了。

原先他没碰过女人一直不懂父亲跟两个哥哥怎么能天天馋成这样。

尤其是大哥那样表里如一都斯文正经的男人见着大嫂都像蜜蜂见着蜂蜜似的,如今他倒是明白了,女人都是祸害。

尤其是他的小岳母就是个骚浪的小祸害,老是挺着那对大奶子偷偷儿勾引自己,必定是她存了心勾引,自己才会这般不受控制!

想到这儿,男人不由加重了力道,把脸贴到了岳母脸上,不停地蹭着。

“呃~”

好容易睡了两天安稳觉,没想到女婿又这般了,为了不太难堪,她只得努力深呼吸,抓紧了被褥。

不想男人却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勾得她不住低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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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在床上亲吻淫弄岳母

这会儿正是午后,外边日头正大着。

可是新房里窗台门边竹帘遮遮掩掩,红纱帐里更是显得昏暗许多,可正在自己岳母身上摸索着的男人却热情得不得了。

薄薄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轻啄着美人儿那如玉一般的肌肤,裴清玄只觉着这满床红浪里都是岳母身上幽幽散发出来的清冽诱人的香味儿,实在勾人得紧。

那高挺的鼻尖更是时不时磨着美人儿的后颈子,直磨的她不住娇颤。

“别~别这样呃~”

原本被女婿不停逗弄着的美人儿还在极力隐忍着。

不想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可是男人那滚烫的身躯就这么贴着她的身子,那薄薄的红唇带着火一样的热情在她的肌肤上不停地点着火,她哪里受的住这些?

不一会儿便软了身子缴械投降了,那本就带着嫩粉色的脸颊此刻更是染上了红霞,艳如庭院里初初盛放的芍药一般。

“啊呃~别~”

难熬地抓着男人探入自己寝衣里的手。

美人儿只不停地开口制止他。

可是她这会儿的声线实在太软糯了,听在男人耳边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的妩媚动人。

“怎么,不装了?”

其实男人从方才便知晓她是醒着的。

不过是为了刺激她罢了。

这会儿听见她那娇软媚人的娇吟,真真浑身都酥了,不由激动不已地抓着她的大奶子轻咬着岳母那小巧的耳垂,嘴巴却依旧不饶人用着奚落的语气同她说着话儿。

“啊哈~不~不要~三郎~啊呃~”

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可是当女婿那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奶儿的时候。

美人儿已经受不住了,只难耐地摇摇头,那对含情的桃花眸里更是噙着珠泪,只一个回眸,便把男人的魂都勾了!

听得岳母苏苏软软的这一句三郎,裴清玄只觉下身胀得发疼,不由情动不已地捏着她的脸颊含住她那红艳的嫩唇重重地吮吸起来,大舌更是强势地探入美人儿那被迫张开的檀口之中,卷着她那香软的小舌不停地搅弄着。

“唔嗯~”

面对女婿的撩拨,沈翎本想推开他的可是她才扭过身抬起手。

男人却又一次捏紧了她的腰肢,薄薄的红唇抿了抿她的小舌儿,又淬不及防地狂热地攫取美人儿口中的甜腻津液,叫她软得身子都直不起来了,只得任由女婿拿捏着。

这会儿,采湘终于煮好了茶,分了两盏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里,却见姑爷已经不在长榻上了,小姑娘赶忙朝内室看去。

只见珠帘掩映下,一对男人的鞋子有些乱地堆在太太那小巧的绣鞋边上,纱帐里传来了一阵暧昧不已的响动,吓得她紧张得心儿砰砰直跳,又听得太太娇软的惊呼,她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大声道:“姑爷!

茶……茶茶好了!”

纱帐里,裴清玄正将岳母压在身下狠狠地索吻,嘴唇故意在美人儿的肩颈上留下印记,大掌正将她的衣襟扯开,外头却传来那侍女的通报声。

男人先是一顿,进而又继续在岳母的身上胡乱摩挲着——喜欢宋家的婢女伺候是吧,那就让她们好好瞧瞧岳母的淫浪样儿!

思及此,男人更是不停地轻咬着岳母那如玉一般嫩滑的肌肤。

“啊呃~不~三郎~三郎不要了~”

采湘挺着那令人羞臊的动静正想着要不要先出去。

可是她一听太太带着哭腔求饶,心下一紧,只鼓起勇气道:“姑爷!

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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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当着婢女的面淫辱岳母

有些不悦地捏着岳母的下颌,裴清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身下人抱起来,按在自己怀里,故意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看她是怕你渴了,便让她进来伺候你用茶吧!”说完。

男人又毫不客气地低头吮吸着美人儿那红艳的嫩唇儿。

“唔嗯~”

没想到女婿竟然还想要这般羞辱自己,沈翎简直被吓坏了,她只得不停地挣扎着。
可是男人早已摸透了她的身子在什么情况下最为敏感。

于是将手掌摸到了她的亵裤上,对着那娇嫩柔软的小逼摩挲起来。

“既如此把茶水端来吧。”

双手不停地抚弄着岳母的身子,裴清玄只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手指更是不停地扣弄着她的下身。

“啊呃~不,不要~你不呃~”

难受地扭动身子,生怕被采湘看到自己的窘迫之态。

美人儿只不停地低吟求饶。

可是男人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反而捧着她的侧脸,凑过去重重地吮吸着她的红唇。

不想被自己的贴身婢女看见自己在男人怀里放浪的姿态是吧?

可他偏偏要让更多人知晓他的岳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

所以当采湘战战兢兢地掀开纱帐的时候,瞧见的却是她那可怜的主母衣裳不整地依在姑爷怀里。

而那霸道的姑爷不仅含着主母的小口不停地吮着吻着,双手还不断地抚弄着太太的……

奶儿同亵裤,一时羞得她抬不起头来!

小姑娘还未出阁,哪里见识过这些,可是她这会儿又不敢退出去,只得硬着头皮立在原地,一边吻着岳母,凤眸得意而轻蔑地瞥了瞥采湘那煞白的脸。

男人又勾着沈翎的小舌狠狠吮了几下才稍稍离开。

可是大掌却依然钳着岳母的下颌,手指则偷偷儿探进了她的裤裆里,摩挲着她那湿漉漉的小嫩穴!

“你放~啊呃~”

难堪地看着在床边站着的采湘,沈翎觉着自己实在高估这个色胚了,他分明是把自己当豢养的宠物一般对待。

这会儿更是想折磨自己。

可是她自己的身子也不争气才被揉了摸了几下……就……腰肢竟软得起不来了!

见岳母还不老实。

男人又堵住了她的小嘴,故意贴着她的红唇暧昧不已地道:“想不想让她见识见识你怎么被人操的?”

听见这话。

美人儿羞的满脸通红,又气又急可是却没有办法摆脱这一切,只得难受地闭口了。

男人见状这才满意地稍稍放开她,对着低垂着脑袋不知所措的采湘道:“过来服侍岳母用茶。”

说着,男人又老实不客气地在岳母的小逼上捏了一把,直捏得她腰肢一软,几乎栽倒下来!

“是,是……”

自进了宋家,采湘便一直在服侍寡居的主母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不停地轻颤,茶盏都要拿不稳了。

而被迫仰着脸儿的美人儿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确实喊叫得口渴,却不敢乱动,只得难熬地抿了抿茶杯,只含了一小口茶水。

此时甘冽的茶水对她来说却一点儿味道也没有,只剩下害怕,恐惧。

采湘则害怕得瑟瑟发抖,茶杯不停地抖着,好些茶水都顺着美人儿的下颌洒到了那白花花粉嫩嫩的颈子上了。

甚至落到了那对蜜瓜似的酥胸间,好似受了雨露滋润的蜜桃一般,成熟诱人。
待人采撷……

目光迷离地看着岳母那起伏不定的心口,大奶儿因为衣襟被他扯开的原因。
这会儿几乎全露了出来。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

于是舔了舔岳母的颈子,声音有些低哑地道:“出去,让人备水!”

言下之意便是姑爷要,要睡太太了!

一时间小姑娘吓得差点儿拿不住茶杯,只不停地瑟瑟发抖。

沈翎却已经撑不住了,只难受地软在男人怀里,方才她喝茶的时候,女婿已经偷偷儿把她的亵裤给撕开了,她本想挣扎的。

可是男人却早一步将她压在身下,大舌直接探出来,胡乱地舔着那沾了茶水的奶子,顿时吓得采湘忙闭上眼睛,心儿砰砰直跳逃也似的跑开了。

“你~你不要呃~”

男人这会儿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激动而贪婪,面目有些狰狞,红纱帐才刚放下他已经挺着腰杆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来了!

“啊呃~不,不要,不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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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抓岳母的手摸鸡巴

方才被女婿这么一番折腾。

美人儿已经受不住了,只得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哀求着男人,殊不知她这般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男人看了越发心动不已,裴清玄真真恨不得狠狠贯穿她的嫩逼才好!

可是他才两个晚上没有操她的小逼,那处嫩穴已经紧得不象话了,他还未深插进去便差点儿被岳母给挤出来,倒是引得他越发较劲直挺着腰杆往岳母的腿心冲撞!

“啊呃~别~别这样啊哈~”

实在受不住女婿这般折腾。

美人儿只觉腿心酥酥麻麻又有些胀痛,小脸儿急得一阵红一阵白,忽地又想起了燕娘为自己暗暗准备的避孕乳膏,忙抓着女婿的手臂怯怯地对着男人道:“呃~三,三郎~你,你等会儿~”

“怎么了…呃……”

这会儿裴清玄也觉着自己的鸡巴被岳母夹得紧得难受,也不住喘息一声,稍稍停下动作。

“暗格里……有,有那个乳膏,你太大了,我受不住~”

这会儿沈翎知道自己躲不过要挨操了,只得眼泪汪汪地瞧着女婿,可怜兮兮地恳求他用那避孕乳膏,自然了她不晓得这乳膏已经被碧桃换成添了坐胎药的了。

原本男人还有些不耐烦。

这会儿听见岳母说自己太大了,心里可得意的不行。

于是面上带着笑轻咬了岳母鼻尖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从暗格里取出来一盒小巧的乳膏。

这会儿男人虽然激动得不行,鸡巴硬挺非常却好似为了炫耀自己的本钱一般。

男人故意跪在她的脑袋边上,挺着自己那根粗长骇人的大鸡巴,差点儿戳到了岳母的脸上!

“你……你做什么?”

羞臊不已地看着男人。

美人儿只怯怯地往后缩只想着躲着他。

不想男人却把乳膏塞到了她的手中,暧昧不已地对她道:“与其费心思琢磨岳母的小洞,还不如请岳母费力些,帮小婿涂这上面吧?”

听见这话。

美人儿羞得脸色潮红。

可是却根本没办法拒绝男人,她想着起来下床去。

可是男人绝对不会放开她的,她只得皱起眉头,眼泪汪汪地瞧着男人。

不想。

男人却又道:“如若岳母不肯,那小婿还是把这东西扔了……”

说着,男人作势便要去抢她手中的物件,一时吓得美人儿脸色都变了,忙不叠地点头,“我涂,我涂……”

难受地抹了抹眼泪,纵然心里不情不愿的。

可是害怕受孕的恐惧还是支配了她,沈翎只得抿着唇儿抹了抹那乳膏哆哆嗦嗦地闭着眼伸向了男人的下身。

目光灼灼地盯着岳母那又是委屈又是羞怯的小模样。

男人真真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自己的肚子里才好,裴清玄他自己也不是个喜欢憋着的人。

于是一把将美人儿搂在怀里,抓着她的小手儿按在自己硬挺不已的大鸡巴上。

“呃~你,你别这样~”

“不这般,岳母还要磨蹭到几时……”

薄薄的嘴唇凑到了岳母耳边。

男人只低沉地贴着她的耳垂故意捏紧了她的小手,“要不……岳母先用手帮小婿弄软一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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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催情乳膏让女婿的鸡巴变得更大了,几乎插坏岳母

要她用手伺候?

怎么可能?

可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沈翎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只得颤颤巍巍地抓着男人的鸡巴,害怕得瑟瑟发抖,强忍着内心的羞怯就这么用手指胡乱搓揉,勉勉强强抹了男人半截鸡巴,不是她不肯全涂上,实在是女婿的太大了!

一想到这儿,美人儿只觉脸上发烫,更是害怕不已地把手锁了回去!

“好~好了呃~”

她刚想说涂好了,裴清玄已经把持不住将她按在身下,不停地吻着她那白嫩细滑的肩颈,呼吸急促得不行。

原来那乳膏因换了坐胎的竟带了催情的作用。

这会儿裴清玄不止想操她,还恨不得把她干晕过去才好,有些粗鲁地吻着咬着身下美人的身子。

男人只觉得她的小岳母比任何时候都娇媚诱人,那根又胀大了一圈的大鸡巴直直地挺进了岳母的小嫩逼里头!

“啊哈~太,太大了~呃~不,不要~不要~”

虽然女婿的鸡巴涂了乳膏进来的时候特别顺当。

可是那尺寸也太吓人了!

而且因为有乳膏的润滑。

男人一下子几乎全根没入,几乎要了她的命!

“呃~三郎~”

男人粗长硬挺的鸡巴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塞进来。

美人儿只觉得自己快死过去一般,又觉小穴胀痛得厉害,身子不住微微轻颤,眼泪一时间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三郎~”

“翎儿!翎儿……”

这会儿男人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只觉得身下的美人儿娇娇软软的那处嫩穴又跟泉洞似的,又紧又暖又湿,嘴上说吃不下,可分明将自己的大鸡巴吃得紧紧的,几乎要了他的命一般!

不停地唤着身下的美人儿。

男人只正了正姿势便开始在岳母的娇穴里抽插起来了。

“啊呃~别~别呃~”

没想到男人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不停地抽插。

美人儿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下身很是酸胀难受。

一时间只得不停地娇颤,手指不断地抓挠着男人的背,口中不停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呃~好深好深呜呜~”

男人的肉棒胀大得十分可怕,几乎要把美人儿的小嫩逼给撑坏了,裴清玄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

可是当他粗喘着低头吻着他的小岳母,瞧见她脸色绯红不已,眉头皱蹙却又欲仙欲死的娇媚模样。

男人便什么都丢在一边了,只饥渴不已地堵着她的嫩唇儿,不停地挺动着自己的腰杆。

“唔嗯~”

而被女婿这般深插着的美人儿才受了一阵顶弄只觉得自己快死过去一般,只得难受地扭动着腰肢。

可是渐渐地,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她又觉自己的身子好像越来越软了,跟块棉花似的瘫软在床上。

随着男人抽插操干的动作,她的身子不停地晃动着,那对肥美的奶儿也在胡乱地甩着,只甩得啪啪作响。

而她也觉着浑身轻飘飘的,好像身子没有被男人压覆住一般,正吻着她的唇儿的男人自然也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只觉得身下的美人儿越发娇软可欺了,直接抓着她的肩头狠狠地挺着腰杆往媚穴里头深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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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尽情操干岳母

“啊呃~太深了呃~三郎~”

难耐地大张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儿紧紧地环着女婿的腰杆。

美人儿只觉着自己的身子好像被男人贯穿了一般,只得无力地仰着那明艳动人的脸儿娇媚不已地唤着正顶着她的男人。

裴清玄即便平日里再不近女色到底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下被他干着的又是个极致妖冶的尤物。

这会儿岳母淫叫声娇软怯懦,只勾得他鸡巴越发硬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激动不已地揉弄着那对不停乱甩着的大奶子。

男人又深深地往里头顶弄,直接将龟头抵在了岳母的子宫口狠狠地抽插起来。

“啊哈~三郎三郎~”

原本被男人这么狠地操弄着。

美人儿只以为会被弄死过去。

不想她却觉着自己的腰肢越是挨操越是娇软,浑身竟一丝儿力气也没有了,只张开腿儿迎合着男人的操干。

而且随着男人操穴的动作,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吐出来好些骚水真真羞死人了。

一时间。

美人儿羞臊难堪,只得羞怯不已地捂着脸儿瑟瑟发抖。

“你躲什么呢?翎儿这是被男人给干爽了,明白了!”

不断地捣弄着岳母的媚穴。

男人也觉着舒爽极了,见她羞臊,不由笑得有些邪魅,干脆把这羞怯不已的美人儿抱起来,掰开她的两条腿儿,让她软软地依在自己怀里。

“翎儿,翎儿……”

热情地捧着岳母那潮红不已的小脸儿,裴清玄只声音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儿,简直激动得不可自拔,只觉着岳母浑身上下都香香的甜甜的,可馋坏他了!

“别~别这样呃~”

沈翎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明明很想推开他的。

可是才被男人干了几下,自己便没什么力气了,只得绵软不已地依附着眼前的男人。

甚至她的小逼还贪心地吃着女婿的大鸡巴,实在太丢人了!

“别这样呜呜~”

她心里头想着的是赶紧推开这个色胚子,可事实上,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一双手臂将男人的肩头抓得更紧了,檀口中不停地流泄出娇软的呻吟。

“三郎呃嗯~”

听着岳母那娇软不堪的吟叫声,裴清玄只觉着快活极了,不由捏紧了美人儿的纤细腰肢将她上上下下不停地颠弄起来,真真没一刻能消停下来。

这会儿采湘已经被吓傻了,只怯怯地随着琥珀一齐准备主子们待会儿沐浴要用的花水,脸色更是一阵惨白,太太可是姑爷的岳母啊……太,太淫乱了!

“你是第一次这么伺候吧。待会儿我先进去伺候,你负责端水就好,免得吓坏了……”

听着屋里头断断续续传来的淫浪叫声,琥珀又不住轻笑道:“咱们三爷可疼三奶奶了,你是后来的还不知道,去敬茶那日咱们三奶奶还……哎呀反正让人臊得慌,往后习惯了就好呵呵……”

“这,这……”

听了琥珀的话,采湘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们怎么可以这般?

那,那往后姑娘回来了怎么办?

难不成要让太太跟姑娘母女俩伺候一个男人?

一想到太太同姑娘一齐脱光了衣裳躺在床上供姑爷蹂躏,便吓得她不住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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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被女婿操到天亮!

原以为用了那避孕的乳膏,女婿应该比先前早一些射出来才是。

可是男人却好像用了催情剂似的,反而抽插得更加厉害起来,直插得她不住娇吟!

“三郎~三郎啊呃~你,你慢些呃~”

“翎儿……翎儿……”

低头再次含着岳母的嫩唇儿吮吸亲吻着,裴清玄也想多怜惜岳母那娇嫩的身子,慢慢来。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对着岳母那娇媚诱人的小模样格外动情,一时也把持不住,只不停地挺着自己的鸡巴狠狠地干着她的小嫩逼,半天都停不下来!

有些煎熬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男人为了让自己早些射出来,让岳母少吃些苦头。

于是将她摆弄成跪伏的姿势,犬交一般地对着沈翎的嫩穴抽插起来。

这样的姿势可以入得更深,也可以让自己早些射出来。

一边抽插着。

男人一时也有些奇怪——自己好像开始心疼起他的小岳母来了。

想到这儿,男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不由低头瞧着岳母在自己身下被迫晃动身子,奶子乱甩的模样,生得这样娇,这样浪,合该便是被人操的不是么?

而且也只合该被他一个操着,不是么?

想到这一点。

男人越发兴奋了,只不停地用力抽插起来。

“唔嗯~啊呃~三郎~三郎~”

有些煎熬地抓着枕巾。

美人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原本被男人这般插着还有些难受。

可是随着女婿的操弄抽插,她竟觉出了趣味。

甚至她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贪婪地吸着女婿的大鸡巴,不禁为自己的淫荡而难受。

可是她难受不了多久便又叫男人给插出骚水来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她现在只觉得小逼又热又痒,只想吃男人的大鸡巴!

这一夜。

两人闹得格外兴奋。

待男人终于射够了,气喘吁吁地搂着岳母躺下时,彼此都是湿淋淋汗津津的。

男人自然是舒爽得快升天了,可怜沈翎却被插得小逼都肿了,看着外头蒙蒙亮的天,不由落下了眼泪——被女婿奸了那么久,只怕那避孕乳膏也不顶用了呜呜~

“怎么哭了?还难受么?”

见他的小岳母又娇气地哭了。

男人不由心下一软,捧着她的小脸儿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小岳母真真是个水做的美人儿怎么要也要不够!

“我~我难受~呜呜那么久~疼~”

他自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得委婉地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

可是裴清玄听见她这话却又兴奋得不行,若不是他已经射了五次了,一定又要按着她狠狠来一通!

不过男人还是兴奋不已地捏着她的下颌贪婪地含着岳母那红艳的重重吮吸起来,只亲得她又呜呜哭着。

男人又只得小心地哄着。

两人便这般连清理也没有,闹到外头守夜的都熬不住歇下了才抱在一起睡了。

待沈翎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女婿怀里,外头天已经十分敞亮了,侍女们来来往往。

美人儿这才慢慢儿清醒些,昨日的记忆渐渐涌上心头,沈翎一时吓得脸色惨白,她昨儿被女婿从午后干到了天黑,又,又天快亮了才歇下,一想到这儿,美人儿不由抚上自己的小腹,发现那处胀鼓鼓的,她惊得虚软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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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女人要多哄哄

实在太过于恐惧。

美人儿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仍十分虚软,见女婿仍旧躺在一旁睡得正熟,她也没敢惊动他,生怕女婿醒了又会狠狠地欺负自己。

美人儿只得抿着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疲惫不已地起身,忙想着往浴房洗身子把这一肚子的精水给排出去!

不想身子实在虚软得厉害,才走几步,已经体力不支了,整个人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方才她算是拼命憋着。

这会儿摔得身子发疼,自己个儿实在把持不住。

一时间小穴一阵暖热,大股大股的浓精便这么排了出来!

彼时裴清玄原睡得沉。

不想房里一阵响动,他连忙睁开眼,却见岳母披着寝衣倒在地上,疼得脸色惨白,下身更是溢出来好些湿漉漉黏糊糊的浓精。

男人忙下了床将她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

“我……我……”

原本就一肚子委屈惊惧。

这会儿又在女婿跟前出了那么大的丑。

美人儿实在憋不住了,只抓着男人的衣襟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摔,摔着了……我想,想洗身子~”

越长越难过,沈翎只觉难受极了,不住掩面抽泣。

为什么自己总被女婿瞧见这么狼狈的一面呢?

为什么自己总在他跟前出丑呢?

男人见她这般,也猜到她应该是醒来了想去排精,不免有些生气。

可是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裴清玄哪里舍得再欺负她,不由低头扣着她的后脑,含着岳母那嫩嫩的唇儿吮吸起来。

这会儿男人也有些迷糊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得用吻来安抚她了!

“唔嗯~”

没想到女婿又趁机占便宜。

美人儿只不大高兴地抓了抓他的手臂。

可是这样一来她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自那日之后,沈翎总觉着自己的身子虚软得厉害,好像病了似的,可又感觉不出别的症候,只要自己一个人在还算好,若是女婿在自己身边,她总是莫名的紧张,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的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

甚至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儿凑近男人,这让美人儿开始感觉到莫名的恐惧。

所以她总是变着法儿躲着女婿,生怕同他独处。

而裴清玄原本便不清闲,父亲又临时去了外地,他只得提前结束婚假回商馆忙起来。

不过到了夜里他仍旧宿在新房里,自然少不得拉着岳母亲热。

可是他也发现岳母越来越娇气了,总是动不动就哭,惹得他又是色心大动,又是莫名烦躁,真真是不吃也不是,吃了也不是。

不想这日二哥裴清辉却来找他借他名下的茶庄别院住,闻言,裴清玄不住皱起眉头来。

“我说二哥,你跟二嫂不是才被立规矩了吗?”

“就是呀老三,你瞧瞧咱们母亲最近脾气多大,你二嫂都气哭了。所以我想着带她去散散心,女人嘛,要多哄哄,哄开了,她也就对你死心塌地了……”

“多哄哄?”

听着二哥的话,裴清玄好像明白了什么。

于是笑着道:“既然如此,二哥去问大哥借地方吧?我也相中了那地方想带我家娘子去玩玩,好了剩下的你先帮我忙一会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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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带她出去走走

于是,不等二哥再说什么,茅塞顿开的裴清玄连桌案也顾不得打理便直接往绮园去了,打算寻自己的小岳母,好好哄一哄她。

而沈翎那头才从床上起来,整个人都蔫蔫的,昨夜女婿吃了些酒回到房里抱着她又亲又摸胡乱拱着自己求欢。

虽然她很想拒绝他。

可是男人本来就浑,喝了酒更浑了,她哪里是对手?

只被他拉到床上可劲儿欺负。

这会儿采湘伺候她洗漱穿衣,那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连大腿内侧还有小逼都不放过。

美人儿只委屈得又想哭了。

采湘见她隐忍着不哭,可心疼坏了,只抱着沈翎低泣,“我的好太太,你这是遭的什么罪呀……”

太惨了!

姑爷简直是禽兽……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

越想越难过,倒是招出来眼泪了。

美人儿自是难过,却顾不得哭,只将这几天用着的乳膏拿出来,“采湘,这物件是燕娘说的避孕乳膏吧?可,可我用着不怎么好……倒是不敢用了,我现在乱的很,也不知道该……”

一提到这乳膏。

美人儿便想起自己用了之后反而情动难以自持,在男人身下娇吟浪喘的骚贱模样,不由抱着床柱低泣,难道自己真的同女婿说的那般是天生淫浪的荡妇么?

不,她不是她不是荡妇~可是~可是昨儿到最后自己却扒着男人不肯放开也是事实啊……

采湘再精明也是个雏儿并不懂许多,只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家太太,想等她解释给自己听。

不想这时候裴清玄却进来了,本来男人想着带岳母去玩玩,心情本是不错的。

不想一进门便瞧见他的小岳母在哭,不由脸色沉了沉。

“怎么了岳母。可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听见女婿的声音。

美人儿心下一惊,忙止住哭泣,抹了抹眼睛,只强颜欢笑,“无事。不过是方才涂了香精油驱蚊子不小心抹了眼睛……”

虽然沈翎这会儿难过得只想哭。

可是她知道女婿见她哭一回便会狠狠欺负她一回,倒是惹得她不敢哭了,只害怕得低垂着脑袋,想着怎么唬弄过去。

“哦?是么?”

其实裴清玄有时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贪心了些,已经要了她的身子,也算是够了,怎么好再强求她心甘情愿依从自己呢?

可是到了夜里,见识了她在红纱帐里的风情,见识了她在自己身下的妖冶媚态,见识了她那撩人的淫靡身段。

男人却不肯轻易放手了。

这会儿见她这般少不得一口闷气堵在心头。

可是一想到自己若是强戏她只怕又会将人惹哭,他只得让自己定定神,走过去抚了抚岳母那光亮柔软的发,温声道:“如此,岳母陪小婿出去走走如何?”

“去,去哪儿?”

其实这会儿沈翎已经做好了被男人羞辱淫戏的准备,没想到女婿却转了话,不免叫她有些意外,倒也松了口气。

毕竟昨夜他要得实在太狠了,合该体谅些才是。

不过这会儿美人儿也觉得自己太奇怪了,怎么动不动便想到那儿去了呢!

“是要去园里逛逛么?我还未用朝食,你且等等……”

“不,是在城里走走,如何?岳母从未出过门吧?”

像她这样极为看重规矩礼节的女子,又守了那么多年的寡,该是未曾领略过城中繁华,街市喧闹。

所以才能心静如水,人淡如菊,那么现在自己应该一点点把掩在她眼前的帷幕慢慢拉开,带她领略到外头的风光,守在深宅大院里,何曾见过外头阳光的绚烂……
倒是把她养的怯懦娇弱,可若不是这样的娇弱,又如何轻易地让自己采撷在手呢?

不过裴清玄也明白自己只是暂时把她攀折了来,还得琢磨如何滋养她才是!

“不成……”

虽然沈翎很是惧怕自己女婿。

可是对于抛头露面这件事,她从骨子里是极为抗拒的。

所以想也不想她便拒绝了。

不过说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拂了女婿的脸面。

于是无奈地摇摇头。

“这不合规矩……”

“是吗?那岳母今天是想继续让我陪你在床上躺着咯?”

说着男人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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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被拘起来的金丝雀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忽地被男人抱起来。

美人儿吓了一跳,忙挣扎起来,身子不住轻轻发颤。

“三郎,你放开~”

生怕男人真要缠着自己乱来,沈翎只紧张不已地挣扎着。

男人见她怕成这样只不住轻笑。

于是按着她的背紧紧地贴着她,薄薄的嘴唇在她耳啄了啄,“那岳母是想呆在这儿还是……”

“我,我去,我跟你去……”

虽然不知道女婿打的什么主意,可她更怕女婿又要胡乱欺负自己,她只得抿抿唇,有些难受地答应他了。

闻言,裴清玄倒是不住笑了几声,觉得岳母成天被自己拿捏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了,真想一辈子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对!

一辈子,先在她肚子里塞个娃娃,有了孩子她可就被绑住了!

想到这儿,男人又有些激动。

不过他可不想真把人吓坏了,再者早上醒来的时候。

男人也发现昨夜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太多了,想来她也是累坏了。

所以这会儿倒是不能再强要了她,裴清玄只得忍住欲望带着她出去走走。

虽然他这人坏的很,但也不会不近人情,方才不过是同二哥开玩笑的。

待扶着岳母上了马车。

男人便交代管事把郊外别院的钥匙交到二嫂那儿去了。

虽然他也想天天抱着岳母交媾抽插岳母的小嫩逼。

可是他也知道岳母弱的很,经不起折腾,还是慢慢儿来好了。

所以当沈翎忐忑不已地坐在马车里。

可是待打开马车门的时候。

美人儿瞧见的是一座戏楼不由松了口气——还好女婿只是带自己出来听戏罢了!

倒是自己多心了。

可是还没等她彻底放下防备。

男人却趁机搂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一时间吓得她忙环顾左右。

“三郎,你,你做什么?”

“嘘,翎儿又忘了,如今在外头你是我的娘子,嗯?”

见她反应有些激烈。

男人只隔着面纱点了点她的嫩唇儿,故意这般说着,一时间竟将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抿抿唇,由着男人扣住自己的腰肢了!

虽然沈翎的父亲是个将军。

甚至为人有些糙。

可是家里嫡母是书香世家出身的大家闺秀,生母也是读书人家出来的。

所以她做女孩儿的时候也只跟着二哥去过一次戏楼,那一回还被别人误会自己同二哥是一对出来幽会的小情人。

所以从那次之后,她都不愿意出来玩儿了,再后来嫁进宋家又做了寡妇,更是不曾出来过。

这会儿瞧着这布置得比之金陵还要富丽许多的戏楼。

美人儿倒是不住笑了笑,“现在的戏楼装置得真好看……”

“翎儿很少出来么?”

虽然本朝民风开化,对女子的禁制也少,可瞧着岳母随自己上了搂,对着雅座的摆件都好奇地琢磨好一会儿。

男人不由在心底叹息一声,她——很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与世隔绝的金丝雀呢!

“你瞧瞧,它居然会动!”

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小摆件正中的小锁。

不想它竟自动开了锁,里头探出来一只百灵鸟。

一时间让“没见过世面”的美人儿激动万分,竟忘了分寸,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儿像是蕴藏着星辰光辉,几乎迷昏了男人的头脑,叫他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本不是见色迷心的人物,可这会儿他却被岳母勾得魂都丢了,一时半刻竟收拢不住心神。

不想这时候,珠帘却忽然被人挑起。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是谁那么大胆进来了,沈翎却是在见着来人的正面时,吓得脸儿发烫,忙躲到女婿身后去。

“清玄,原是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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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他跟岳母有婚约!

“杨先生?”

好不容易哄着岳母出来陪自己听听戏。

男人正想着好好同她说说话儿,没想到自己同哥哥们的先生会在这时候过来,一时叫他梗的说不出话来!

“清玄……这位是新嫂吧?”

这几日杨璞并没有去书院,而是在家编撰书籍。

不想这天出来却瞧见了裴清玄搂着个美人儿,这才想起自己的学生娶了宋家大姑娘,一想起宋妙如。

男人便想起了宋家的那位姿容绝色却年少守寡的小妇人。

当年自己去宋家为二位姑娘教书的时候,沈翎才新婚初嫁,一袭绛红色的长裙,身子却还没长开,瞧着比她们家大姑娘大不了多少的样子……

当时那小妇人是过来送茶点给女儿用的,见有外男在便羞得放下食盒掩面而逃了。

当时怯生生,娇滴滴的一抹身影,就好像一朵淡雅却又泛着红晕的芙蓉拂落清水之中,在自己心头激起了涟漪久久不能散去,思及此,男人又想起了当年好友宋时舟临终前的托付。

于是大着胆子过来寻裴清玄了。

不过见着他身边的美娇娘,虽带着面纱却难掩姿色。

男人不由顿了顿,这人是宋家大姑娘么?

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并不是……

而沈翎刚刚才放松了些。

这会儿见着杨璞却有些坐立不安。

于是主动偷偷儿拉了拉女婿的衣袖,同杨璞行了礼便自己个儿先走到隔间去了。

现在是午后虽也开着戏,听曲儿的人不多。

所以二楼基本上被裴青玄给包下来了。

可是躲到了隔间之后,沈翎仍旧惴惴不安,只贴在侧门小心地听着里头的动静。

她生怕自己会被杨璞给认出来,更怕杨璞同女婿提那件事!

“妙如她现在怕生,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虽然裴清玄有点烦眼前的男人。

可是杨璞是城中大家又是授业恩师,他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用自己往常同人交际的手段跟他说着话儿。

未料杨璞心里有事也看不出来学生的厌烦,只温和地道:“其实……清玄,先生今天来是想同你说件要紧事。”

“哦?学生听闻先生近来在编撰书籍,这事儿,我恐怕能力有限不如……”

“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事儿,是……我同你岳母的婚约……你岳母她迟迟不肯履约,而我也一早帮着她掩瞒着,不好去宋家求娶,如今大姑娘已经出嫁,她的心事也了了,合该应了当年之约……”

“你……同我岳母有婚约?!”

听到这话,裴清玄震惊得无以复加。

甚至他都顾不得平日里维持的清冷之态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要不是他定力好,早冲到隔间把沈翎拉出来质问了!

“先生你……开的什么玩笑。”

“我也想到你们会这般。所以一直依着沈姑娘拖到现在……不想她迟迟不肯见我,一直躲在宋家后宅不肯出来。可是家中老母却一直在催我成婚……”

此时此刻躲在隔间的美人儿只害怕得瑟缩着,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当年一开始也并不晓得此事……是姐夫他……姐夫当真这么厌恶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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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她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原来,当年宋时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且对发妻用情至深。

即便娶了沈翎也没有碰她,一是为了尊重她这个妻妹,一是为了好让她日后改嫁能够不被夫君嫌弃。

所以当她嫁进来的时候,宋时舟已经先写好了放妻书,而后,女儿的先生杨璞看上了沈翎,那时候,宋时舟已经缠绵病榻再也起不来了。

所以他背着沈翎偷偷儿将放妻书同自己写的新婚约给了杨璞之所以不知会沈翎。

只是因为他觉着那丫头死心眼,想来是不会答应的。

所以等他死后,依着杨璞的才貌人品,她定会答应。

“不曾想你岳母是个极为贞烈的女子,你岳父死后我去寻她,也把婚约给她看了,她哭了一通,却知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道理。可是却舍不得家里的大姑娘是以一直想拖延婚约。甚至希望我另娶她人……”

听着杨璞的叙述,这一切的一切无疑是在她好容易结痂的伤口扯开,一把又一把地把盐巴撒上。

此时此刻,沈翎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只难受地捂着心口眼含热泪狼狈不堪地往楼下去。

“杨先生,清玄一直敬重您的为人,既然您也知道岳母一直拖延。甚至劝说您另娶,您还是想办法娶别人吧,再说了夫死从子,如今岳父不在,岳母又无儿子傍身,我这个半子可当儿子看待——老实同您说,我也不准她改嫁!便是改嫁也只能嫁给他,给自己生儿子!休想嫁给旁人!”

“你……”

羞愤不已地提裙离开,沈翎好似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此刻再一次承受着无端风雨摧残,身心俱疲。

待走到戏楼的小花园里,那对美眸子瞧着四周陌生的景致。

美人儿又不住默默垂泪——是啊,她从金陵离家嫁过来那么多年不也是对这座城十分陌生吗?

她知道姐夫心里只有姐姐。

可是母亲说了,女孩儿总要寻个归宿,本来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留在金陵嫁人。

可是当她瞧着姐姐那憔悴可怜的病容,瞧着妙如哭得可怜的小模样,她还是选择嫁进了宋家。

她知道姐夫是为了她好。

可是她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不过换作从前她也只有对姐夫的怨,也怨自己没本事太过于软弱。

可是这会儿她却难受又害怕。

害怕女婿借此欺负自己越发瞧不起自己,害怕女婿会以为自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

想到这儿,美人儿心里越发苦了,只觉心中胀痛,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以为你跑丢了……”

有些紧张地看着正坐在走廊边上偷偷抹眼泪的小岳母。

男人一时丢下了冷静自持的伪装,只有些不悦地抿着唇,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同她说着话儿,可大掌却抓着她的小手儿紧紧的,不肯松开。

她这样美这样娇,自然多的是男人稀罕她。

可是一想到宋时舟竟然轻易地把她推出去,想把她嫁给别人。

男人便气得说不出话来,第一次,他好后悔好恨,恨自己不早几年生出来,早一些年月出来的话,自己一定想尽办法把她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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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他玩腻味了吗?

不过现在也不迟,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他是不会把人给让出去的。

只是男人却有了个以退为进的法子,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男人只将她抱在怀里把人给带回去了。

渐渐地,悲伤过后,美人儿已经冷静许多了,唯一安慰的是。

男人让她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他在外头骑马,倒是没让她这狼狈而悲怆的模样尽数落入他的眼中,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那么多不堪都被女婿给撞见了。

回了绮园,她怕采湘误会,只坐在园子里静静心,裴清玄也没有走远,跟在她身边站着,倒是没有像往常那般调笑或是讽刺挖苦。

现在是他的岳母最为软弱的时候,他应该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父亲当年不也是这般么?

母亲那么喜欢表舅舅,还不是被他收服了?

思及此男人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于是开口道:“杨先生把婚约都给我看了。”

听见这话。

美人儿心下一凉,忽地想起了姐夫——他是想让她履约么?

是玩腻味了么?

想到这儿,沈翎越发凄苦,只轻声道:“姐夫他不同我商量便定下此约,我自是自是不肯——”

“可杨先生人品才貌都称得上是华都数一数二的男子,岳母也不动心么?”

裴清玄自然知道她不肯改嫁。

不过还是故意这般说着,“这事可叫我头痛……”

“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自己改嫁给杨璞么?

没想到女婿会说出这种话。

美人儿几乎被气坏了,只羞恼不已地看着他那俊逸的面庞,一下子眼睛发酸,眼泪又要涌出来了。

“我宁可去做姑子……你,你竟也不回绝他……”

“如何回绝?在外面我是晚辈,您是长辈,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

“你下流无耻!”

没等女婿把话说完,沈翎已经气得甩了他一巴掌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捻着手帕羞愤不已地道:“你这会儿晓得我是长辈了,你弄我的时候呜呜~可想过这些?这会儿腻味了便要我改嫁……你们都是一样的坏!”

越想越气,实在受不住这些,美人儿又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想把人撞开。

不想男人却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不停地摩挲着她哭得发颤的腰背。

“你放开~”

“我没有腻味……没有……”

该死!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哄呢!

懊恼不已地抱紧了怀里的美人儿,这回见她被自己气哭了伤心又绝望的样子,他一点儿同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

只是不停地低头蹭着她的小脸儿,只得不停地同她解释。

“我没有……”

“你有~你分明就是仗着自己能耐,天天可着劲儿欺负我,呜呜~到了外头还要装……什么长辈晚辈的。不过是把我当小玩意儿糊弄,只会吓唬我,欺负我……现在还要把我给……”

其实也不打紧的,这男人就是坏心眼,只会欺负人,自己哪能抱什么期望呢?

可是一想到他也要劝自己改嫁,沈翎觉得太难受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见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裴清玄第一次慌了,他不该这样,真不该拿着个欺负她,还是说她真的只是气自己玩弄她?

难道她喜欢上自己了?

“我没有……”

心疼地捧着岳母的小脸儿。

男人现在也顾不得质问她只低头含着她的嫩唇儿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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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等岳母过来求他

“唔嗯~”

忽地被女婿含着嘴唇吻起来。

美人儿只觉得心里难受坏了,更害怕他那强势而可怕的吻。

可是她越是挣扎男人却越要亲她吻她,越要含着她的小舌胡乱搅弄起来,渐渐地,沈翎只觉得女婿实在太强势了,只折腾得她根本招架不住!

好容易挨到男人放开自己了。

美人儿只累得气喘吁吁,不停地在男人怀里喘息着。

缓缓吐出岳母那被自己吮得红艳的嫩唇儿。

男人眸光深沉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无尽的深情,灼热得叫她慌了心神!

“你……”

脸色绯红地用手背抹了抹嘴唇。

美人儿很想质问他。

可是又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才好。

男人却捧着她的脸儿声音低哑地道:“如果你不愿意改嫁给杨璞……那么,只能嫁给我明白吗?”

“我……你胡说什……”

自己怎么可能嫁给他?!

虽然自己不愿意改嫁给杨璞。

可是他是自己的女婿啊……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有办法让杨璞把婚约交出来……自然也有办法娶你。只是你自己得想清楚想仔细了,是想要嫁给哪个,明白吗?”

说到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儿没底气,还是心里还有气。

男人不由加重了语气,脸色有些难看。

“我……我……”

这两个选择都是她不想要的。

可是男人却没有由着她说下去,而是直接走开了,临走前又淡淡地道:“你自己个儿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就来书房找我。”

言下之意,这些日子他不会来新房里了,想来他是气着了。

不过他不过来也好,自己可以静静心……思及此美人儿只觉浑身脱力一般坐在了石凳上,茫然地呆住了。

接下来几日,裴清玄干脆地连演戏都不演了,真的在书房宿下,没再去新房看她了。

一开始她还能坐得住。

可是过了大约两天,宋家就来人了,是燕娘打发了管事来传话,说杨璞又去宋家寻她了,前两次都叫燕娘打发了去,可后来杨璞又托人说要请媒人上门详谈。

这会儿燕娘可坐不住了忙命管事来传说看看得怎么办?

听到杨璞居然还想请媒人,沈翎只吓得脑袋嗡嗡作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现在是替着女儿“嫁”到裴家,裴清玄一定不会放自己出去。

而且自己便是回了宋家,杨璞也不可能会轻易把婚约书还给她,越长越乱。

美人儿只难受地捂着心口。

待管事娘子走后,一双美眸只顶着新房里的龙凤烛发呆,半天没回过神来。

“三爷……杨先生他又去了宋家,这……恐怕再拖下去宋家太太在咱们家的事儿会被抖落出去……”

刚从宋家管事那儿得到消息,裴清玄的长随便急急忙忙过来同他说这事儿,他也不知道自家爷是怎么想出来的法子,竟用强占岳母的法子呃……来报复逃婚的宋家大姑娘,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更糟糕的事,如今杨璞先生也要娶那寡妇太太!

怪道总听护院们说玩起寡妇特别上头——想来三爷也是上瘾了。

听见这话,裴清玄只轻轻敲了敲桌案。

好一会儿才道:“翎儿……太太呢?她怎么说的?”

该死,她怎么还不过来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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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岳母生得跟小妖精似的

“太太她……”

他哪里敢问太太怎么看呢!

再说了后院也不是他该去的地儿。

所以赵三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不想这时候外头又传来了通传声。

“三爷,三奶奶来了。”

没想到岳母竟然这么快就过来了。

男人有些意外心情也有些激动。

不过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若不是跟久了的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赵三虽然看出来他家爷特别稀罕那寡妇太太,也不敢多作停留便悄悄儿退下了。

不过在走廊上,他这会儿倒是近距离地瞧见了那寡妇太太。

只这一眼,赵三觉着自己骨头都要酥了。

原先他以为亲家太太都二十七了,必定不怎么年轻,未曾想这小妇人一袭红色长裙,梳着颇为繁复的垂挂髻,依着新嫁娘的规矩上头簪着流苏金凤簪,边上几朵小小巧巧的红绢花。

这一身打扮衬得她那明媚动人的小脸儿越发多情灵动,一对桃花眼儿含情脉脉,因在前院走动,小脸儿特意遮掩在团扇之下,更显得妩媚多情。

这…这哪里是守寡多年的寡妇太太,分明是勾人的妖精呐!

还有那身段……这也太……不能看不能看,再看他这根光棍都要把持不住了!

莫说赵三了几个在前院伺候的丫鬟看了个个都不住偷偷议论起来,裴家这三位奶奶,大奶奶温婉端庄跟朵姚黄牡丹一般,二奶奶妖娇妩媚笑起来两个酒窝甜甜的,说话却喜欢夹枪带棒跟株带刺玫瑰似的。

偏偏这三奶奶,身段玲珑风流,一双勾人的眸子含情带怯,却又半含春情半含羞涩,真真跟朵初开的芍药一般却又带了些许纯真懵懂,真真是我见犹怜,叫她们恨不得多看几眼!

沈翎自然也注意到了丫鬟跟小厮们打量的目光,起初她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在来到书房前却又恢复了神态自若。

毕竟不论是宋家主母还是裴家三奶奶的身份,她都是主子,做什么怕呢?

将外边的斗篷除下。

美人儿又吩咐采湘在外头等着这才进了书房,而两个在书房伺候茶水的侍女则乖巧地去烹茶了,三爷吩咐了要好好招待奶奶的陪嫁丫鬟。

所以她们顺带把采湘也拉走了。

虽然裴清玄听到岳母来了激动得不行。

可是这会儿人真的进来了,他倒是装作没看见似的,只现在大书橱前镇定自若地假装在找书。

而沈翎也不想打扰他,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小榻上,捡起小几上的一本图册看。

两人便这么沉默不语,谁也不肯先开口。

既是岳母有求于他,他自然要摆摆姿态不是?

所以男人只装作没听见没看见有人进来。

沈翎却是不知他又要如何刁难折辱自己,只得不开口,反正人都到他手里了,再怎么折磨也就那样儿了。

所以她不愿意再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更低。

“三奶奶,您尝尝这茶。”

莺儿从方才就觉着他俩怪怪的,不由好奇地看着那嫩嫩的三奶奶又偷偷儿瞄了瞄三爷,心想三爷不是可稀罕三奶奶吗?

今儿是怎么了?

不想她一个走神竟不小心端洒了茶盏,那稍显滚烫的茶水就这么洒在了沈翎的手背上。

“呃~”

忽地被茶水浇到了,虽不怎么痛。

美人儿不由闷哼一声,一时吓得莺儿忙跪下来替她擦手告罪。

“三奶奶,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伺候人的?!端碗茶都能把人烫着!”

原本裴清玄还想晾一晾岳母的。

待会儿好同她谈条件。不想她竟被丫鬟烫着了。

男人忙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那碍事的丫鬟忙抓着岳母的小手儿不停地吹气。

“三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裴家三爷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莺儿这会子已经被吓坏了,只害怕得瑟瑟发抖,生怕会被三爷给扒了皮!

一时不住哀哀戚戚地哭了起来。

“你!”

见她烫伤了岳母,居然还好意思哭,裴清玄恨不得让人打她几板子。

“来人,把她拉下去打板子!”

“闭嘴!你凶什么凶,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喊打喊杀的,说给谁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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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气得他乱吮岳母的奶子

没想到他的小岳母会突然这么说自己,裴清玄先是一愣。

不过略顿了顿他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于是摆摆手示意莺儿下去,又继续抓着岳母的手仔细瞧,幸好,瞧着并没有伤着。

只是有些微红而已。

不过男人仍旧趁机抓着她的手儿吹了又吹,嘴唇都快贴到她的手背上去了。

见他这般,美人儿又不住红了脸。

好一会儿才努力把自己个儿的手抽回来,有些不安地轻声道:“今天管事娘子来同我说了杨先生的事儿……我……”

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眼女婿。

美人儿没再把话说下去,而是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岳母考虑好了?”

手指不停地摩挲着美人儿的下颌。

男人只低头抵着她那光洁的额头声音低哑地说着,他就不信她会选杨璞毕竟自己可比杨璞俊多了。

而且比他年轻比他多金……最重要的是,自己在床上回回都把她收服得服服帖帖不是么?

“我……”

面色绯红地看着女婿。

美人儿微微轻颤。

好一会儿才抓着男人的袖子道:“我可以陪,陪你……若是妙如回来了呃~”

“陪我?怎么陪?白天陪还是晚上陪?床上陪着还是……脱了衣裳陪?”

面色不善地捏着岳母的下颌逼着她同自己对视。

男人只不紧不慢地说着,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向了岳母的衣襟,几天没有碰她了,实在心痒痒的……

“那,那若是妙如回来了如何是好?我可以依你,可妙如怎么办?”

难受地别过脸去。

美人儿只抓着扶手隐忍着呻吟,身子却不住微微轻颤。

“亲家夫人说过你命格特殊不会纳妾,我我们才把妙如嫁过来呃~”

可是她拼命忍着,话还没说完。crazyhome2000.com

男人却已经扯开了她的衣裳,两只白白嫩嫩的大奶子直接给他抓在了手心里肆意捏弄起来。

“你放开呃~”

“怎么?宋妙如回来了你就继续做回岳母去?做梦!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

一想到岳母不肯嫁给自己,裴清玄就气得不行,恨不得好好蹂躏她一番。

于是。男人干脆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大奶子狠狠揉搓起来。

“呃~你住手哈啊~”

“住手又如何?难不成你就可以装处子嫁给杨璞吗?再说了,你都能被我这么弄了谁知道你那个女儿是不是也在别人胯下……”

“住口!”

没想到他侮辱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这么侮辱妙如,顿时让她气恼极了。

美人儿不由挣扎得更厉害想挣开男人。

男人却没有让她如愿,而是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裳,埋头叼起她的乳尖狠狠吮吸起来。

“啊呃~你放开~呃~”

没想到男人竟然又要这般行事。

美人儿简直被气坏了,只不停地推搡着他。

可是男人并没有因此放开她,而是一手抓着她的肥奶子,含着她的乳头重重地吸着,好似想要从她的奶子里头吮出来乳汁一般!

“啊哈~不~不要呃~你不要啊呃~”

难受地蹬着腿儿。

美人儿只不停地拍打着女婿的脑袋。

可是她越拍男人却越是用力地吮着抿着她的乳尖,只吮得她腰肢发软。

95 用岳母的小逼印在契约书上

“呃啊~放放开啊哈~”

如此被女婿抱着吮着奶子。

美人儿真真是又羞又气,恨不能把人给推开。

可是她真的一丝儿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不停地喘息着,身子不住娇颤。

听着岳母那魅惑勾人的娇吟浪喘。

男人越发情动无法自抑,只紧紧地抓着她一边的蜜瓜奶子狠狠揉弄着。

“啊呃~三郎~别~别呃~”

也不知道被女婿揉着吮着折腾了多久。

就在美人儿觉着自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

男人终于稍稍松开了自己,才让她有了一丝丝喘息的气力。

“你瞧瞧你这副骚浪模样,还想嫁给谁?除了我谁能满足得了你这个淫娃荡妇?”

故意捏着她的下颌。

男人只沉声说着,不断地用言语羞辱着她,叫她更是羞臊得无地自容。

“我……我……你到底想怎样……怎样才能~若是叫外人发现咱们两个这般苟且……呃~”

可是她还没把话说完,女婿又抓着她的奶子狠狠捏了一下。

“谁说咱们这是在苟且偷欢?你可是八抬大轿从正门迎娶进来的,咱们拜过堂也在父母跟前敬过茶,咱们可不是无媒苟合的!”

见她还想胡说。

男人直接捏了捏她的乳尖,故意这般歪曲事实,又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道:“先替我生个嫡子出来,往后的事咱们再慢慢说,明白吗?”

“可。可是万一万一是女孩儿怎么办?”

有些害怕地抓着男人的肩头,为了不被外人发现两人都奸情,她只能暂时妥协了。

可是一提到生孩子,她又不住恐惧起来。

而且她大了女婿七岁……也,也未必生得了吧?

若是生不了还好,大不了一辈子被男人给拘在后院里折辱,若是生了……这,这孩子算是外孙还是儿子啊?

闻言,男人只冷哼一声,将岳母按在自己身下,“那便可劲儿生!”

这项交易算是达成了。

男人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裳。

不一会儿便将她松松垮垮地挂着的衣裙却剥干净了,目光灼灼地瞧着岳母那撩人的体态,那两瓣媚肉饥渴地张合着。

男人又故意揉了揉,对着她道:“你这小骚妇,连岳父临终遗言都推托,怕这会儿也是在应付小婿呢!”

“不不~我,我,我这回是真的,只要你呃~只要你能把婚约讨回来,好歹给我留些脸面~呜呜~”

同女婿在后院偷偷苟且,跟改嫁给杨璞都是不合规矩的。

可是她怎么能一女侍二夫呢?

所以她妥协了,只愿意接受女婿。

不想再在别人身下张开腿,被别的男人插穴。

所以她真的真心想答应女婿。

可是女婿不信她了可怎么好呢?

“我,我可以与你签契约书呃~”

一边仰着小脸儿无奈地承受着女婿的吻。

美人儿只得眉头紧皱地说着,听见这话。

男人只冷笑一声,“也好,那咱们来按个私印,免得你爽过了便翻面不认人!”

说着,男人抱着她那赤裸的身子走到了书桌边上,将人放到了桌面上。

“我,我没有私印怎么办?”

看着女婿拿出一张空白的文书奋笔疾书。

美人儿只羞羞怯怯地捂着奶子同小逼,着急得不住发抖。

不想男人却笑了笑,一把将美人儿的双腿分开将沾了朱砂的印泥往她小逼上抹。

“你,你做什么~”

“既然岳母没有私印就用你这处小逼做见证了!”

“啊~不成不成~这,这不要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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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狠狠操岳母的骚逼,二姑娘想替太太挨操啦~

“你放开我~放开~”

没想到男人竟然会想到这么色的法子。

美人儿几乎被吓坏了,只不停地摇头,拒绝男人的要求,可这会儿男人哪里容她拒绝?

只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将文书落款空白处用力按了按她那被自己掰开的小嫩逼。

待两片媚肉终于在文书上落下了朱砂红印。

男人这才满意地拿着契约在岳母跟前晃。

“你瞧瞧你,往后你若敢抵赖,我便把你这两片骚逼印子拿给你们宋家同沈家的管事,主子看,瞧瞧我的小岳母多骚啊……还有你二哥,若敢来要你回去,我必定当着他的面叫他认一认……”

“你,你休要胡说!”

实在受不住女婿的羞辱。

美人儿不由想骂他。

可是男人却不给她骂人的机会,将契约书收进边上的抽屉里,便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尽数扫落,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坚挺无比的大鸡巴插进了岳母的小骚逼里头。

“啊哈~救命呜呜~”

美人儿的小嫩逼天生紧致得很。

即便这些日子被女婿操了多少回,还是紧得跟处子似的。

这会儿女婿忽然插进来。

虽说她的小逼已经湿漉漉了,可还是有些受不住。

于是不停地推拒着男人。

可是她越推。

男人反而越是按着她插得越深,那肥大的龟头正正顶在她的子宫口,叫她忍不住尖声娇吟起来。

“啊哈~不不要~太深了呜呜~”

实在受不住女婿的顶弄。

美人儿只皱着眉头抓挠着男人的背。

可她这点动静跟挠痒痒似的哪里奈何得了裴清玄这个色坯子?

男人反而含着她的嫩唇儿不停地吮吸着,腰杆不停地动作着,一下又一下深深地顶着撞着她的小嫩穴。

“唔嗯~”

忽地被男人这般剧烈地顶弄。

美人儿只觉自己快死过去一般,只不停地扭着身子,蹬着自己那两条修长的腿儿。

可是她越是挣扎乱扭。

男人反而插得越狠只顶得她都喘不过气了。

而宋家的管事娘子从绮园传完话之后,便惴惴不安地回了宋家,末了又将姑爷交代的话说给燕姨娘听,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姨奶奶,您说这……这……姑爷是不是想把咱们太太扣起来呀……”

“这……”

其实燕娘也合计过,若是趁这个机会能把太太要回来也好。

可是姑爷说他会出面解决,这摆明了是不想让太太回来,这可怎么好呢?

“对了,方才太太还同我说那,那避孕乳膏她用着并不好,让咱们想法子待些避子药给她……”

闻言,燕娘更为难了,不由叹息一声,“姑爷他看得那么紧,咱们怎么把避子药送去呢?难不成要我去……”

“不成姨奶奶去的话,姑爷会更疑心再说了您是姨娘,去不合适……”

“让我去吧姨娘。”

这些天宋妙真一直在寻机会去接近姐夫,可惜裴清玄被太太勾引得都舍不得出来,她便是想偷偷儿去偶遇都寻不着机会。

这会儿母亲想找人去绮园,她去不正合适吗?

她就不信了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会比不过太太那寡妇!

再说了听母亲同管事娘子的语气,太太她还嫌弃姐夫天天操她的逼,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过分呐!

她不愿意同姐夫那么俊的男人交媾就赶紧起开呀!

自己可以替她不是么,一想到这个,小姑娘简直高兴坏了,太太一定会感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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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被女婿拘起来日操夜操,岳母好似孕吐了

“三郎~你别再弄了呃~”

实在挨不住女婿这般折腾。

美人儿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男人。

可是她越躲。男人却干得越狠,鸡巴越是不停地抽插操干,两只手也不停地捏着自己的大奶子,只唬得她不停淫叫瑟缩,生怕奶儿会被捏爆了!

“你这小淫妇才跟我签了契约就不认人是不是?”

见岳母这般挣扎扭动得厉害。

男人一下子就来气了,直接揉着她的大奶儿不停地揉搓起来。

美人儿的肌肤细嫩得很被这般揉搓不一会儿便又多了几处红印子!

“呃嗯~没,没有~没有~”

她哪里敢再说嘴?

若是男人一个不乐意把那契约书拿出去给人浑看那可怎么好?

一时间臊得她忙不叠地摇头委委屈屈的抓着女婿的手臂。

不想男人这时候却又深深顶了一记,只把她的小肚子塞满了!

“啊呃~我没有~没有~呜呜呜~”

“那翎儿说说,可喜欢被这般插着,嗯?”

目光灼灼地看着被自己操得发软的小岳母。

男人故意这般问道!

“呜呜~喜喜欢~喜欢~啊哈~翎儿喜欢被三郎呃~被夫君插,插呜呜~”

“插哪里,嗯?”

见她羞羞臊臊地偏过脸去男人又抓着她的奶子狠狠逼问!

“哦啊~太深了呜呜~太深了啊呃~是,是插小逼~喜欢三郎夫君插小逼呜呜~太深了呜呜呜~”

实在受不住女婿这般深入的抽插。

美人儿只难受地娇颤着。

这会儿真真是彻底没力气了,整个人娇娇软软地瘫在了桌案上被女婿奸了又奸,一会儿被逼着喊他好三郎好夫君,一会儿又被迫逢迎说了好些骚浪的话语,只把她臊得抬不起头来了!

自那日后,沈翎便被裴清玄拘在了前院,日夜颠鸾倒凤好不快活,可怜她这宋家主母守寡多年,日夜在菩萨跟前诵经念佛的信女,竟被自家女婿逼迫日夜行欢。

甚至男人还不满足于得了她小逼的私印,隔了几日又哄着她半恐吓半逼迫把两只奶儿也给落了朱砂印在契约书上,实在太见不得人了!

“唔嗯~三郎~三郎别舔了呜呜~”

这日午后。

两人洗漱过后男人忽见她睡醒惺忪,酥手弄妆的模样实在勾人得紧,一时兴起又想弄她。

可是岳母的小逼都叫他操得有些肿了。

男人只得扒了她的亵裤含着那两瓣媚肉吮吸起来。

美人儿原本还迷糊着,哪里经得起这些,只夹紧了女婿的脑袋,胡乱地蹬着自己的腿儿,那小小的嫩逼一会儿被女婿抿着,一会儿被女婿吮着一会儿还被女婿用牙齿轻咬,真真叫她酥软得无力了!

她有罪……是个淫妇竟也在女婿的折腾下又一次舒爽得泄了一次又一次呜呜~待岳母又一次泄身后。

男人只带着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俯身捏了捏她的嫩唇儿贴上去道:“来,乖翎儿,尝尝你的小骚逼的味道……”

“不……唔嗯~”

一想到那是尿尿的地儿,女婿喜欢舔也就罢了,呜呜还要她也尝尝。

美人儿便吓得不住发颤,不由往后缩。

不想却又被男人堵个正着狠狠地吮吻起来,又故意喂了她好些津液。

虽然午后沐浴过也没那骚味儿。

可是没由来地一阵恶心,沈翎实在撑不住了,只撞开男人在床边干呕起来,“呕呃~”

裴清玄也没想到她会忽然这样,一时有些奇怪又有些不悦自以为她实在嫌弃自己。
可是见她要吐不吐的模样,脸儿涨得绯红,眉头紧蹙好似难受极了。

男人一下子心软了,忙扶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我……我犯恶心,好难受呕~头好晕~”

听见这话。

男人一时心下大动,难不成是怀上了?

忙让赵三去把府医请来。

沈翎一听要请大夫,忙摇头,“不不,不用了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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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女婿要得太勤了

一听到大夫要来。

美人儿整个人都慌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想着拒绝男人,她真的好害怕!

那边燕娘还没让人送避子药来,若是怀上了可怎么好?

男人却见她这几日神思倦怠,在床上越发娇弱无力,那对奶儿又高又挺,小腹也稍圆了些,怎么看怎么像是怀上了。

于是越发喜上眉梢。

不过见岳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想来只当他的种是孽种呢!

一想到这个裴清玄就来气,可又怕吓着他的小岳母只得敛了敛神,让侍女们进来伺候岳母换衣裳同漱口,这发髻也来不及梳起了。

男人干脆将她抱到了小榻上,又让放了珠帘隔着一层薄纱同珠帘看诊。

为着子嗣考量加上裴家家大业大。

所以李氏给三个已经成家的儿子都配了专注千金一科的府医,裴家在城里也开了医馆平素里除却在府里当差便是去医馆当值,这日留在绮园的是赵医正,见是给三奶奶请脉,便立马过来了。

“赵医正,您瞧瞧娘子她到底是怎么了?忽然反酸干呕不止……”

裴清玄虽然清冷,但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温和有礼的模样。

同裴清玄说了几句后,赵医正便开始坐在珠帘外隔着一方巾帕给沈翎请脉。

算算日子再听三爷这么说,这三奶奶像是害喜了。

不过这脉象虽有如走珠却又主脾虚肝旺。

于是男人又轻声道:“三奶奶,可方便一露玉容让老夫一观?”

不知为何,一听到医正要看岳母的小脸儿,裴清玄就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才弄过她。

这会儿虽算是打理齐整了不免粉颊桃腮饱含春情,这潋滟模样在自己跟前显露也就算了,叫别的男人瞧见了还不把人魂都勾丢了!

可是不给赵医正看又不能够。

男人只顿了顿,才点点头。

于是莺儿小心地卷起一侧的珠帘,让三奶奶那娇艳如花的小脸儿露了出来。

这会儿沈翎心慌得很,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小嘴儿微微张合,一对勾人的眸子只心虚不已地垂下来。

可便是这副娇模样,落在赵医正眼里却把他勾得魂都飘了三窍了。

只见那美人儿柔若无骨地依在迎枕上,身姿玲珑撩人,抹胸裙里头那对蜜瓜奶子又大又圆,露了大半在外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着,衬得美人儿越发肤白胜雪,娇艳动人。

可是这般妖冶的媚态却又带着些许柔弱与苍白,赵医正愣了一小会儿才回过神来,又询问了沈翎的月信如何了,却也只迟了一日,是以赵医正只尴尬地笑了笑,开了调理补气的方子又叮嘱裴清玄在房事上莫要过勤这才走了。

听见自己并未有孕。

美人儿让算是松了口气,只懒懒的坐了起来。

不想她这模样叫裴清玄看在眼里越发像是嫌弃自己的骨血。

男人只冷冷地道:“并未有孕,岳母可算是松了口气吧?可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你……”

沈翎方才见他那般紧张原以为是他在担忧自己的身子,原来只为了子嗣而已,一时心底发酸,只难受地别过脸不去看他。

“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我的身子,原是我多心了……”

女婿只是把她当成生育工具罢了,如今未曾有孕便撒气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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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你的身体是喜欢我的!

原本听赵医正说岳母并未有孕男人不禁有些失望。

可是见她这般误会自己,裴清玄不由坐下来对着她道:“翎儿你误会了……方才你吐得那样厉害我……”

“你自然以为我身怀有孕,遂了你的心意好拿捏不是?如今未曾有孕,自是失望的……”

见侍女们都下去了,沈翎也不想同他装,直接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末了又觉眼睛都发酸了,只偷偷儿抹了抹眼泪。

其实也没什么好气的啊,他们本来就是签了契约的关系,自己为什么会难受成这样呢?为什么要在意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态度呢?

“你……”

本来见她心里不舒服。男人想安慰安慰她。

不想她竟然把自己想得这么坏,裴清玄只不悦地别过脸去,“是呀,我就是盼着你早些有孕,最好能把宋时舟给气活过来,让他瞧瞧他头上那顶帽子有多绿!”

“三郎!你……你胡说什么!”

被女婿奸污已经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污点了,没想到男人竟然还,还这般羞辱她,羞辱她的丈夫。

美人儿一时气得身子不住发颤,泪珠儿一时收不住慢慢儿涌了出来,“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恨恼不已地推了推裴清玄。

美人儿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女儿,含恨九泉的姐夫,还有早早病逝的姐姐。

一时间实在受不住这等委屈只难受地蜷缩着哭了起来。

其实男人也只是恼她不肯乖乖儿依从自己倒是没想过怎么欺负羞辱她。

这会儿见她哭了起来,还哭得那样伤心,不免有些心虚。

可是他素日里被长辈兄长奉承,哄惯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的小岳母才好,只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才低声道:“你莫要哭……我,我不是故意……”

“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便已经这么难听了,若真是有意羞辱,我不得一条白绫……呜呜呜……”

其实美人儿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被女婿羞辱了,原也是能忍便忍过去了。

可是她这几日确实情绪起伏得厉害,一时收不住便将一肚子的委屈全吐了出来。

只是她现在身子弱,也禁不住这般大悲大恸,才哭了一小会儿便又难受地抽抽噎噎了。

这会儿那粉嫩的小脸儿涨得潮红,泪珠儿跟断线似的不停往下坠,实在可怜兮兮,哭着哭着又好像眼前的柔弱美人随时会断气似的。

男人实在着急不安。

于是低头又捧着她的小脸儿含着那哭得红艳的嫩唇儿小心地渡气与她。

虽然只要一看到他的小岳母。

男人便觉情热非常,难以自持,可这会儿他却真的有些心慌了,只小心翼翼地捧着她,抱着她,生怕她这水做的美人儿会被自己碰坏似的。

待觉她气息平稳了一些,裴清玄这才稍稍放开了她。

此时男人脸上也沾染了些许泪水。

手指轻轻拭去岳母脸上的珠泪。

男人不住声音低哑地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强夺了你的清白……可是咱们做了那么多天的夫妻……我问你,若当年娶你的是我,而不是宋时舟,你会如何?”

“你……你胡说什么……”

他忽然又提起这个,美人儿一时心儿又乱了起来,只不住摇头,“我,我不懂……”

“我问你,是不是只有宋时舟碰你,你才不会反感,还是换作是我,只要我是你正正经经的夫婿,你便不会总是拒绝与我?其实,你的身子并不抗拒我。甚至到最后你还会主动求欢……只不过碍于礼法你才……”

“不!不是……不是这样……你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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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你是喜欢被我弄的!

二姑娘嫉妒的发疯

“你是真不懂么?我不信宋时舟他不能人道难道连假意同你温存一番也不能够?其实,你自己当时也不愿意被他碰吧?否则不可能连接吻都不会,再说了……你是那样贞烈的女子,若是真厌恶我,如何肯一再让我得手——”

“不~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她不能,不能去想……她的丈夫不是他,已经被他占尽便宜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欺负自己呢?

“其实翎儿你也是真的喜欢对不对?你是喜欢的喜欢被我亲着抱着……否则你便是不知廉耻的荡妇,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弄你……”

捧着岳母那明艳动人的小脸儿。

男人故意这般说着,逼着她承认这个事实,承认她喜欢自己,至少喜欢被自己操!

“我~不~”

她很想否认。

可是她却找不到话儿来否认,只怯怯地瑟缩着,她已经坏掉了,骯脏了,她发现自己好似真的不讨厌女婿碰自己。

甚至,姐夫在她的脑海里的印象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女婿这些日子以来和自己做过的点点滴滴,女婿吻过她无数次,抱过她无数次,只要女婿稍稍撩拨她心神就乱了……更遑论在床第之间,女婿的热情……她是荡妇!

她是荡妇,竟然贪恋女婿的肉体,她一定是这世上最无耻的淫妇!

难受地看着裴清玄,沈翎只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这时候外头又传来了莺儿的声音:“三爷,三奶奶,宋家二姑娘来了。二姑娘说想见见三奶奶。”

闻言,美人儿瞬间清醒了,忙挣开男人。

“我,我去见见妙真……”

男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淡淡地点点头。

可是在她要起身的时候又故意抓着她的肩头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嫩唇儿,贴着她的唇儿声音低哑地道:“我很喜欢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的……”

比起岳母,他倒是随性许多,只揉着她的小脸儿简单地吐露自己的心声,希望她也能和自己一样坦诚。

美人儿却好似被吓坏了一般,忙从男人怀里挣了出来,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她不敢再去看他再去乱想,她好害怕自己会迷失了本心!

只是她未曾想过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回不去了……

而宋妙真这会儿已经在花厅里等着沈翎了。

虽然宋家也算富贵,可比起名冠甘宁道的裴家来说那点家业也不过是个零头罢了,便是嫡母心再大,肯多多陪贴嫁妆给她,哪里比得上裴家的体面多金?

越想越憋屈,小姑娘不由越发嫉妒起嫡姐来了,她不过是八字勉强配的上姐夫罢了,自己哪一点比她差了?

不过她心里虽然不痛快,可面上却惯会装,坐了两刻钟,见采湘搀扶着沈翎进来,她忙笑脸相迎。

虽然心里头嫉妒那不知好歹的嫡姐嫉妒得发疯。

可是瞧着一身绛红锦缎,头上簪着点翠累丝珍珠金凤的嫡母,小姑娘真真是又是羡艳又是难受!

仔细一看太太穿的裙子上头的禁步也是缀了珍珠的!

好气人哦!

太太大了姐夫七岁,却霸着姐夫,呆在裴家养尊处优,还有年轻男人陪她和她睡。
可是自己个儿的亲事都没着落,自己怎么就那么命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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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太太,让姐夫娶我当平妻吧!

虽然小姑娘心里酸的不行,可面上她还是和和气气的,加上从小就有个嫡姐压她一头,太太便是再心慈她都是不敢僭越的主儿。

于是连忙上前同沈翎请安。

“太太安。”

“妙真你来了……”
方才哭过一小会儿后怕继女疑心什么,她便敷了敷眼睛再过来。

只是不知为何女婿还差人送了这么一套衣裳首饰让她必得穿戴上。

虽然她不大乐意,却还是给穿上了。

不过见着女儿的时候她仍旧心虚不已,自己没有当好一个母亲,不仅没有教导好女儿还深陷困境,让二女儿瞧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真的太不堪了。

示意采薇的屏退左右。

美人儿才抓着女儿的手,柔声道:“你姨娘可好?”

“太太放心,姨娘同管事娘子把家里打理得还不错,一切如旧,商铺那儿依旧是钱先生同姐夫呃……裴家的管事帮忙照看……”

一边同沈翎说这话儿,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从头上取下一只琵琶簪递给了她。

“太太,姨娘说您要的东西都藏在这琵琶里……”

说着,小姑娘又颇为同情地道:“太太,您看着都憔悴了,女儿好心疼呐……”

“妙真……”

本来沈翎怕她伤心难过便一直极力隐忍着不想这懂事的丫头竟然这么安慰自己。

美人儿一时感激得心都要化了,只抱着继女轻声啜泣。

“好孩子,是母亲不好叫你们忧心了……”

“太太……母亲……”

抱紧了沈翎的腰肢,小姑娘却眼尖地发现了她颈子上的吻痕,那痕迹新鲜的很,分明是刚从姐夫床上爬下来的样子!

太太已经变坏了!

竟然骚成这样,才刚跟女婿翻云覆雨还好意思来见自己,真真是下贱淫荡!

可是转念一想,小姑娘又想起了家里婢女曾经议论过太太娘家的话儿,左不过是说太太的父亲阳具特别大,寻常闺秀受不住这个。

所以沈家大夫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太太的生母柳姨娘一起挨操。

甚至沈家夫人同那个柳姨娘似乎好得十分不寻常……好淫靡哦!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放荡的人!

自从听到太太娘家的淫靡往事,宋妙真便打心眼里瞧不起沈翎,只觉得她娘家这般秽乱当不得一家主母。

不过现在她见识了裴清玄这般英俊的男子,又觉别说二女共侍,真让她学着太太的生母帮着太太挨操——也好像能接受。

所以小姑娘只撒娇一般地道:“太太,女儿不忍心您受苦,不如……太太,您让姐夫娶了我做平妻吧?我可以替太太受这些,姐夫不就是气长姐让他没脸么?我可以……”

“妙真!你,你说什么?”

美人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竟然会说出来这种话,简直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的意思是……我实在见不得太太您受苦,我可以帮你……而且我知道你想早点回宋家去,我可以代替你留下来伺候姐夫,说不定姐夫会更喜欢我呢,这样不正是一举两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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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岳母心力交瘁,女婿略施小计

“妙真,你,你怎么可以说出来这种话?”

听着女儿的话。

美人儿一时羞愤不已,只觉得身子颤抖得厉害若不是一旁的采湘忙上前扶着她坐下,沈翎只觉得自己快被气晕过去了!

“你,你怎么那么糊涂!”

难道她不知道女婿把自己拘起来淫辱吗?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是女婿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母亲,你别生气嘛……女儿只是怕您受苦而已。所以我想着替您分分忧而已……”

虽然宋妙真自从见着了裴清玄就稀罕他那副清冷俊逸的模样。

可是她也不可能直接在太太面前说出来,万一被太太误以为她是来争宠可就不好了!

思及此,小姑娘又故意装作一副无辜懵懂的小模样。

不想让嫡母迁怒她。

听见这解释。

美人儿心里稍稍好受一些了,只以为这小丫头只是懵懂无知不知人世险恶。

于是强忍住怒火同羞愤,努力平复心情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既是如此,这种话以后不能乱说了明白吗?你还小不懂事……以后不可胡闹了……”

她真的很累很累……为什么两个女儿会变成这样?

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吗,她不应该嫁给姐夫的……若是换了别人,何至于此!

本来小姑娘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一想到方才有个侍女说姐夫在园子里等她,宋妙真的心一下子就飘走了,一时也顾不得再哄太太了。

于是又是一通告罪便立马离开了。

其实嘛,她也猜到了太太兴许不会同意毕竟姐夫那么俊,太太指不定想吃独食呢!

所以她也不报太大的希望,反正只要姐夫喜欢自己不就得了!

眼看着女儿离开,沈翎只觉心力交瘁,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只难受地抓着衣襟不停地抿着唇儿,好像快透不过气来了!

“太太,您别恼……兴许二姑娘她,她年纪小不懂事呢,等过一两年大了,许配了好人家也就清醒了……”

采湘从未见过太太这般模样,一时有些着急忙小心地安慰她。

闻言,美人儿只摇摇头,“我……我没事……呕……”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心里头仍闷得慌,憋着一股气,方才的症状又涌上来了。

这会儿倒是吐了些酸水出来……

从花厅出来,宋妙真便偷偷摸摸带着贴身的侍女往小花园里去了,果然一抬头便瞧见裴清玄气定神闲地坐在凉亭里等着自己,小姑娘忙理了理鬓发,带着娇媚的笑容,半是羞臊半是雀跃地走了过去。

在她看来姐夫兴许是喜欢太太那样的美人儿。

所以她今天故意学了太太从前的装扮,淡雅朴素,头上只簪着简简单单的两只玉簪。

“姐夫~”

为了勾引住男人,小姑娘甚至学起了太太的南方口音,娇娇地喊他姐夫!

“原是二妹来了。”

一扭头便瞧见宋妙真这身打扮还有故意模仿岳母说话语气的样子。

男人只觉得心里一阵作呕。

不过为了叫鱼儿上钩,他也只得忍一忍了,但愿事后岳母不要恨他吧,可恨了又如何?

他裴清玄岂是随便一个女子能染指肖想的?

所以他不得不给她一个教训呀。

“姐夫何必见外呢~您可以喊我妙真~”

见心上人客客气气地同自己说话,小姑娘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兴奋不已地看着他。

不过一想到太太方才生气的模样,小姑娘又撅着嘴委委屈屈的道:“姐夫~方才我被太太凶了,我好怕哦~”

“哦?岳母如何凶你了?真儿如此可爱,岳母怎么舍得……”

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感。

男人不着痕迹地躲开这凑过来的女人,却又故意装作十分关心地问道。

“还不是,还不是……我劝太太不要吃避子药安心伺候姐夫她不听……”

自然了她想挨操这种粗鲁的话怎么可以让姐夫知道呢。

所以小姑娘只歪曲事实讲了别的,末了又十分自觉地将琵琶簪里放了十颗避子药的事儿告诉了裴清玄,自己个儿又从荷包里取出另一只琵琶簪。

“就是这个簪子原是一对儿,我这里是空的,你只要按一下中间那个凸起就可以打开,姐夫你瞧瞧你对太太那么好,她却不知好歹,真儿好生气呐,真儿可心疼姐夫您了~”

面上带着淡淡的笑。

男人直接将小姑娘手中的琵琶簪取了过来,却又碰了碰她的手心道:“那真儿打算如何疼姐夫,嗯?”

原来还偷偷儿弄了避子药进来!

看来得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宋妙真自以为男人真对自己有意思于是又偷偷儿取出来一把钥匙,“这个是我姨娘在城里购置的一处院子,连太太她自己都不知道,姐夫若是愿意,真儿可以……”

“可惜呀可惜,岳母必定不肯让你进门,我四弟又还太小,否则我便让母亲讨了你进来做弟媳妇,这才不辜负真儿这副玲珑心窍,不是么?”

男人故作惋惜的模样。

可是却又将钥匙也收下了。

见姐夫真对自己有意思,小姑娘简直乐坏了,忙不叠道:“不,姐夫我不在意名分只愿只愿与你……便是做一夜的野鸳鸯也……”

“嘘!小声点,让岳母知道她会生气的……”

“太太那么小心眼还多情,姐夫您这么好这么聪明为什么那么怕她呢?”

一想到姐夫喜欢自己,却还要顾忌太太吃醋,说明姐夫还是喜欢太太那个荡妇多一些,不免有些不悦。

于是又讲话引了出来。

“多情?岳母她如何多情了……难道她同杨璞真的有什么?”

虽然裴清玄相信岳母的为人。

可是一听到这个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岳母在床帐里是如何多情,又生得极为美貌,难免会被登徒子惦记!

该死,难不成还有哪个得除掉?

“就是二舅舅啊,你都不知道二舅舅跟太太……他们兄妹俩很奇怪……其实不止他们兄妹,他们沈家后宅本就怪怪的。然后二舅舅来我家小住的时候,总是粘着太太……”

“嗯?”

果然!

那个沈翙有问题!

“我是说太太好骚,不知羞!粘着二舅舅,有好几次我都瞧见太太睡过去了,让二舅舅抱着回房里……哎哎,姐夫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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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被岳母当成岳父了

沈翎觉得自己已经好些年没这么失控过了。

可是她真的好痛苦,妙如她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妙真又……又被女婿的表像所迷惑,若是女婿对她无意便罢了,若是也存了心欺负她,那可怎么好呢?

越想越难受。

美人儿钻起了牛角尖躲在房里喝闷酒,她酒量特别差,其实几杯米酒下去头脑便昏昏沉沉的了。

于是她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蜷缩在床边低低啜泣。

本来听到宋妙真那么形容岳母跟沈翙的暧昧关系。

男人气得当场就想质问她。

可是当他怒气冲冲地不顾采湘的阻拦把房门打开的时候,瞧见那娇小的人儿抽抽噎噎地蜷缩成一团,那玲珑的身形被一袭落霞红的抹胸裙包裹着,衬得她那因为酒醉泛红的小脸儿越发娇媚撩人。

男人不住停下了脚步,脸色也温和了一些。

本来心里头有些气。

可是这会儿什么气也都全消散了。

男人只轻轻地唤了唤她,“翎儿……”

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瞧着裴清玄。

美人儿只难受地抿着唇儿,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淌。

“你喝酒了?”

虽然新房里的酒气并没有那么重。

可是男人还是闻到了味道,又见她神色涣散。

于是蹲下来抚了抚她的脸颊。

“伤心了?”

“姐……姐夫?”

方才她把采湘她们都支走了,只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昏暗得很,朦朦胧胧间美人儿好像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姐夫。

一时间心里头所以的委屈全涌上来了,只一把扑到了男人怀里痛哭起来!

“姐夫呜呜呜~”

“你……”

听到岳母竟然又把自己当成宋时舟了,裴清玄气得心里堵得慌。

可是见她哭得那么可怜,他又舍不得为难她,略顿了顿。

男人才终于叹息着把她抱了起来。

“别哭了……”

抱着怀里的小岳母坐在床上。

男人想了想只淡淡地安慰了她一声不想她却哭得更凶了,只惹得他烦闷起来!

该死的那宋时舟有哪里好的?能让她惦记那么久?

“姐夫~翎儿不要在这儿,不要呜呜~”

沈翎这会儿已经醉得糊涂了也不晓得正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裴清玄而不是她的姐夫,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同煎熬,她就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一个劲儿地哭诉着。

“嗯……不哭不哭……”

若是换作平时或是换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裴清玄早就把她扔一边去了,偏偏是她,这么个娇娇滴滴软软糯糯的美人儿,先前确实存了心要欺辱她的,他也喜欢欺负她。可是现在男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她给哭化了,哪里舍得欺负她呀?

所以只得小心翼翼地安抚她。

可是他又没有哄过女人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只得小心地揉着她的背哄着她让她别哭。

听着“姐夫”一如从前温和的安慰。

美人儿只轻轻地啜泣,又目光迷离地望着他。

好一会儿才软软地道:“姐夫~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这不正抱着她么?

果然是醉糊涂了……当了好一会儿的“死人”也就算了,岳母竟然还这么主动地勾引……该死!

这个女人只会气自己!

“我不是正抱呃……”

男人刚想说我不是正抱着你么?

怀里的美人儿却主动勾着他的脖子贴上了他的嘴唇,一时让男人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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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女婿的捆绑

没想到岳母竟然会主动吻自己。

男人一时顿住了,可转念一想,她只怕真把自己当作宋时舟呢!否则如何会这般主动地勾引自己?

越想越气,裴清玄想着把她抓开了带她去洗洗身子好好清醒清醒。

可是还未等他把人拉起来。

美人儿却又捧着他的脸,伸出那软软的小舌不停地舔着男人那薄薄的嘴唇。

“呃……”

男人哪里经得起这般勾引,顿时竟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只紧紧地抱住了岳母那纤细的腰肢。

“啊呃~”

男人的臂弯那么结实有力。

美人儿不由叹息一声,越发饥渴地吮着男人的薄唇。

是啊……自己一定是个荡妇,为什么见到男人就会发情呢?

自己的身子一定是坏掉了,鼻尖轻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麝香味儿,沈翎一边吻着他一边不住轻声喘息着,很快地心中的欲浪不停地翻滚起来。

美人儿都忘记了自己眼前吻着的男人是谁。

只是不停地用自己那饱满的樱桃唇不断地吮吸着他。

不满于岳母那笨拙的吻。

男人干脆扣着她的后脑,含着美人儿那香软的小舌不住地卷着搅弄着,很是贪婪地吮吸着美人口中溢出的甜蜜津液,往日里她总是挣扎得厉害,自己都不能够尽情地吻她,现下只觉畅快极了。

所以即便被岳母当作替身,他……也暂时认了。

不过一想到等她清醒了一定又会别别扭扭,心里头便觉着不高兴,大掌不由抓了抓她的大奶子。

“唔嗯~”

忽地被捏住了奶子。

美人儿不由一阵娇呼,顿觉吃痛。

可是很快地男人又十分强势地在她的口中掠夺起来叫她根本招架不住!

迷迷糊糊地看着正吻着自己的男人。

美人儿不由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竟是女婿,只觉心惊肉跳,想要推开他。

可是男人却将她抵在了拔步床边的柜子边上,捏着她的脸颊声音十分低沉地冷笑道:

“怎么?不是你的姐夫就不愿意了么?还是说除了我,谁都可以弄你这个淫妇?”

“不~不是~”

被女婿轻易地给制住了。

美人儿想到自己方才一直喊他姐夫,只害怕得不住颤抖,他这么小气的男人,一定会弄死自己的!

越想越害怕,沈翎只想着赶紧躲开他。

可是男人却不给她逃走的机会,直接拉过纱帐束缚住了她的双手,吊在床架子上垂落的环扣上,又趁机将她的一条腿绑在柜子一侧。

一时间美人儿便以双腿大张被禁锢了起来。

“你~你放开~放开我~”

被女婿绑成了这么羞耻的姿势。

美人儿只难受地扭动着身子。

可是男人已经彻底被她惹恼了,根本不想放开她,而是有些狰狞地撕开了她的衣裳,大掌不停地揉搓着那对蜜瓜似的大奶子,直揉的她身子发软不停地娇吟着。

“呃~你放开~放开我呜呜~”

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很讨厌他对自己用强的。

可是自己的身子却那么不争气!

“放开……是要我放开你的奶子,还是放开你的小骚逼?方才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难道岳母这会儿酒还没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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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捆绑play岳母的小逼不停淌水

“不~不是~你不要这样呜呜~”

这会儿美人儿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她根本不知道女婿到底还要怎么折磨自己,只害怕得不住发颤,但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害怕同畏惧而变得温和,反而笑得越发狰狞,直接将她的衣裳给撕扯开了!

随着男人撕扯的动作,沈翎那本就包裹不住那对大奶子的长裙直接滑落下来,那对蜜瓜似的大奶子不停地随着美人儿身子扭动而胡乱地甩动着,几乎将他晃花了眼。

“你这荡妇……你知不知道方才你把我当成谁了?”

双手不停地揉捏着岳母的大奶子。

男人只有些发狠地对她说这话儿。

“既然那么骚想勾引男人,我只好勉为其难满足你了!”

说着,男人又直接将岳母的亵裤给撕开了露出了那粉粉嫩嫩因为酒醉情动而变得湿漉漉的小嫩逼,而被男人这般羞辱折腾。

美人儿却不住娇颤,只含着眼泪不停地央求男人放开自己。

“不~不要,你不要啊哈~”

本来因为听见她同沈翙的私密事儿。

男人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方才还被岳母当作岳父勾引调戏,加上她又生了这么一副淫靡风流的身子。

男人哪里憋得住?

直接就着她被自己绑起来的姿势,将美人儿的小穴掰得打开,故意贴着她的脸冷冷地嘲讽道:“你瞧瞧你,装什么贞洁烈妇?我才揉了几下你的奶子,你就骚成这般了……”

说着,男人丝毫没有客气,直接用那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揉捏着岳母的花蒂。

不一会儿那晶亮透明的淫水便滴滴答答地淌出来了,顺着男人的手指一直往下淌。
甚至因为过于紧张羞耻害怕。

美人儿的娇穴不停地张合着,里头的骚水更是不停地滴了出来落到了地毯上!

“不~不是~不要这样呃~”

沈翎自然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可是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是那样淫荡的女人,她只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小逼,只折腾得她不住淫叫起来,看着岳母这副淫荡不堪的小模样。

男人下身那根肉棒也硬挺得吓人,直胀得发疼。

这会儿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直接将自己的大鸡巴掏出来,故意抓着美人儿的大奶子,

一边挺着根大鸡巴不停地在她那被迫大张的穴口处磨蹭着。

“呜呜~你别弄了呃~”

男人的龟头又硬又烫,粗大非常就这般在自己那不停淌着骚水的穴儿口磨着,只蹭的她身子酥酥麻麻的。

可是这样被迫张开身体的姿势又过于羞人。

美人儿只得不停地哀求着他。

可是男人却并没有理会她的央求,而是一边含着她的红唇饥渴地吮吸起来,一边抓着那对大奶子,腰杆一挺直接将自己的大肉棒插了进去!

“唔嗯~”

身子害怕地不停发颤。

男人的大鸡巴就这么插了进来,硕大的龟头直接卡到了子宫口。

美人儿只觉得身子好像被贯穿了一般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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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女婿操岳母,裴老爷想劝亲家母回沈家

可是男人将她绑得紧紧的,叫她完全挣脱不开。

美人儿只得胡乱地扭动着身子。

不过很快地,男人又将自己的鸡巴往里捅了捅不停地深入她的穴儿,那硕大的龟头直接卡在了子宫口,只戳刺得怀里的美人儿不停地娇颤。

“呃~太深了~我受不住三郎~”

实在受不住这般折腾美人儿只不停地求饶,她很想抓着男人的肩头,好支撑自己的身体,可男人把她绑得那么紧,她双手根本抬不了,只得低低地啜泣着,满脸绯红地哀求着男人。

“是么?难道岳母忘记同我的约定了?不深一些如何早些为我怀上孩子呢?”

捏着沈翎那尖细的下颌。

男人故意这般刺激着她,又不停地贴着美人儿那潮红不已的小脸儿亲吻起来。

一边吻着她,男人又抓着她的另一条未被绑起来的腿儿环在自己腰间,按着美人儿的腰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狠狠地抽插起来。

“呃~不,不要这样啊哈~”

穴儿被迫大大地张开,又被摆弄成这样淫靡的姿势,沈翎根本逃脱不了,只得由着女婿胡乱地奸着自己的小逼。

男人不停地挺动腰杆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狠狠地干着自己的小穴,还不停地说着叫她羞臊的话语,被女婿这般羞辱。

美人儿只觉羞耻难堪想别过脸去。

可是她越是想要躲开男人却硬是要亲她吻她简直叫她没地方躲藏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由着女婿折腾了!

与此同时,裴家老宅那儿,刚从码头下来的裴家老爷也不多做歇息,直接骑马回了前院,本来他想去后宅的,又怕自己一身汗味熏着妻子便先到前院浴房去洗了个澡。

不想才从浴房出来却见书房灯火通明。

男人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老五还没去歇息?”

裴仲卿并无兄弟,儿子却多,三个大的业已成家都去别院住了,四儿子游学去了,如今前院跟着自己住的只有老五,其实说是父子俩同住,裴仲卿一般都是在前院歇晌,夜里照旧住在自己同妻子的卧房里。

“老爷……方才夫人给五少爷送了点心……”

见老爷问起,前院的管事娘子只小心地回话,果然不出他所料一提到夫人给五少爷送点心,老爷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了,只因五少爷是他们三十多岁才得来的宝贝儿子。

所以夫人疼得跟心肝肉似的,而五少爷又吃惯母乳断奶晚所以直到五六岁了还有夜里偷摸夫人的奈儿的习惯,为了这事儿老爷没少同夫人撒气。

这会儿果然又气起来了!

“嗯……让人把角门锁了,今晚夫人宿我房里。”

一般按照妻子的意思裴仲卿是不会同她一齐宿在前院的卧房里的。

因为妻子怕臊怕别人背地里议论她重欲宣淫,也怕住在前院的小儿子瞧见什么,听见什么,吓着他了。

可现在男人却顾不得了。

而且他今天也是有要紧事同妻子商量,便懒得劳动下人收拾后宅了。

其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同刚过门的老三媳妇却关系大着,原来裴仲卿外出的时候遇着了沈家老二沈翙。

沈翙是老三媳妇的亲舅舅,所以两人坐一起吃了一顿,席间沈翙虽然没有明说,可也说了想让亲家母沈氏归宁回沈家,让妻子帮着劝一劝莫让她真出家了。

可是转头妻子又在家书里提到杨先生的母亲来裴家做客让妻子劝说沈氏改嫁的事儿,这两件事都凑到了一块儿,不免叫他头痛起来。

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把亲家母给睡了的事,若是有知想必头风都要发作了!

“好了好了,你快睡吧,等明儿你爹爹回来了才不会说你,阿娘该回后宅去了啊~”

温温柔柔地安抚着正在书房小床上打瞌睡的小儿子,李雁容不由看了看外头,心想自己是不是得先回去了否则明儿夫君问起前院的下人又要数落自己太过偏宠小儿子了。

“嗯嗯~”

迷迷糊糊地应了母亲一声,裴清晏只乖乖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终于睡过去了,见他这般美妇人终于松了口气。

不想她才起身往外走便撞见了迎面而来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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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夫妻情缠,闺房议论亲家

“老,老爷~您几时回来的?”

忽地瞧见丈夫回来了,美妇人有些心虚,只偷偷捻着手帕,面色绯红地垂下脸儿。

“我还以为您得明儿才到……呃~”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将她抱了起来,美妇人不由低低娇呼,满脸羞臊地抓着裴仲卿的肩头。

“你做什么呢,阿衍才睡下啊嗯~别~别乱摸~”

“你这对奶儿为夫如何摸不得了?还是今天又让老五偷偷摸了,嗯?”

虽然儿子还小他不该这么计较可是一想到自从多了这个老来子加上有了长孙之后妻子好像比以前更忙了。

男人不由越发起了醋意。

于是故意揉着她的那对大奶子,半是抱怨半是调侃地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瞧,明明已经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了。

可是每每见着妻子这副娇柔妩媚中带着无尽风情与羞涩的模样。

男人总觉无法自拔,真真恨不得把命都给她才好,这小妇人可把自己给勾得死死的!

“别胡说~会教坏孩子的!”

羞恼不已地抱怨着丈夫,美妇人忙捂着男人的嘴不准他再多言语。

可是那潋滟动人的脸儿却已经贴着男人那成熟俊逸的脸厮磨起来了。

虽然儿子们个个都生得肖似丈夫俊得很,可在自己心目中还是她的裴公子,她的裴家仲卿最为伟岸勾人。

虽说现在他不规矩得很。

可是她心里却觉得受用得很,但又怕男人把儿子给吵醒了,只得小心地提醒他。
不过说着说着。

两人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亲吻。

男人身上带着沐浴用的花水香气,叫她心旷神怡,大舌很是自然地探了进来卷着她的小舌不停地搅弄着。

美人儿只觉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了,不由更加抓紧了丈夫的衣襟。

两人便这么情热地拥吻了好一会儿。

不过毕竟儿子还在书房睡着,他俩也不想惊了孩子。

最后还是稍稍分开了些。

“裴郎~”

气喘吁吁地依在男人怀里,李雁容只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男人又狠狠吮了她的嫩唇儿一通才终于把人抱回来房间了。

明明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可是他俩身心上的契合却比任何一对年轻夫妻还要和谐,热烈。

小别十数天却真似新婚一般,裴仲卿一口气没停直接要了她三回,只把美妇人操干得趴伏在床上将那潮红不已的小脸儿埋在迎枕上不停地喘息。

这会儿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把自己的大肉棒抽了出来,穿好衣裳便叫了水。

今晚上夜的是锦燕,她也是伺候惯了的,却见夫人这副露滴牡丹,妖冶撩人的媚态不由倒吸了口气,只红着脸服侍着她清理干净了下身。

待一切收拾停当。

美人儿这才裹着夫君的袍子绵绵软软地依在男人怀里。

“方才我还以为自己要背过气去了~好吓人呐……”

半是嗔怪半是羞臊地捏了捏男人的手臂。

美人儿只仰着小脸儿不住说道,殊不知她这副模样又惹得男人食指大动。

不过生怕息子丸的药效过了会意外叫她受孕男人只得强忍住欲望,大掌不停地抚着她的颈子好似安抚猫儿一般。

“老爷……杨家的事,您是怎么想的?”

虽然觉着现在提这个好像不太好。

可是过两日便是做节了,几个儿媳都要回来老宅,到时候老三媳妇也要来的,美妇人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提一提也算了了一桩事。

瞧着妻子这副娇羞却又妖冶的模样,裴仲卿忽然想起了沈翙那句六妹青年守寡深闺寂寥,实在过于凄凉于是低头看着妻子轻声道:“你说要不咱们同老三说一下,叫他劝一劝宋氏把亲家母送回沈家吧?且让亲家母先回沈家,至于出家改嫁或是归宁,自然是她们沈家做主,倒也赖不到老三头上。”

现在裴仲卿怕的是外人会议论裴清玄同岳母处得不好才逼得亲家母得离开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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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父子调教淫妻,拍打翘臀淫液直流

同为女人,且沈氏又有贤良贞洁的名声,李雁容自然对她颇为敬重也心疼她年少守寡的清苦。

不过杨璞也曾来裴家做过先生,亦是人品端方的人,美妇人不由感叹道:“其实杨先生人品贵重,相貌不凡。虽说年纪不小了,但比起裴郎还年轻些,也是配得上亲家母呃~你弄疼我了~”

虽然自己没法为亲家母做主什么可李雁容还是觉着杨璞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想她才说了两句,便被丈夫捏住了奶子!

“你说谁比我年轻,相貌不凡?”

那么多天没搂着妻子睡了。

男人原本还沉浸在妻子的似水柔情之中。

不想她竟当着自己的面夸别的男人姿色好,不免让自己有些不高兴,裴仲卿自然是疼得她跟什么似的,但对于妻子招人惦记这事儿亦是耿耿于怀,现下听她夸别人,心下便起了醋意,直接捏了捏她的乳尖,不大高兴地问道。

“啊呃~裴郎~你别这样嘛呃~”

李雁容也知道夫君宠爱自己可也容易患得患失,见他又生气了,还用这般羞人的方式拿捏自己,真真叫她臊得抬不起头来,实在无法,她只得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勾着男人的脖子同他解释,“阿哈~裴郎你误会了呃~别,别捏了疼~”

“我看你是嫌我年纪大了,想偷汉子了是不是?”

自然了,他的妻子那么胆小又忠贞必不会去偷野汉子的。

不过床第之间裴仲卿也喜欢作弄她一番,好臊一臊她的同时逼着她向自己表明心意罢了。

果然被他这么一拿捏,美妇人便受不住了,忙不叠地摇头,娇软不已地贴着他轻声告饶。

“我错了裴郎~你别生气呃~”

那媚态横生的小脸儿紧紧地贴着男人那俊朗的脸,只柔柔地依在男人身上央求他原谅自己……心底却也不住在抱怨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丈夫还是那么容易生气吃醋呢?

“你知道错哪儿了?”

捏了捏妻子的下颌。

男人故意冷冷地道。

“晓晓得了~妾身不该,不该在裴郎面前夸别的男人呃~”

“哦?那容容做错了事儿该如何责罚?”

故意又捏了捏妻子的乳尖。

男人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怎么也移不开眼。

闻言,美妇人只羞红了脸。

好一会儿才托起自己那对大奶子挺直腰肢坐起来,不停地蹭着男人的胸膛,这才娇娇怯怯地道:“容容不乖惹裴郎生气了,该……该打奶儿~啊呃~”

话音未落,那对大奶儿便被男人用一旁放着的羽扇甩了一下,末了。

男人又不紧不慢地道:“还有呢?”

“还,还有小屁股也该,该打~”

羞臊不已地红着小脸儿。

美人儿这会儿实在臊得没边儿了,可小手儿却悄悄拉着男人的大掌挪到了自己的臀尖上,刚被操完的身子又绵又软,拍一顿便能让这已经被调教出淫性的小荡妇一边淫叫着一边源源不断地淌骚水了……

“啊哈~三郎别打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呃啊~”

那头裴家老爷正在卧房里收拾自家夫人,这边新房里,裴清玄也没闲着,已经把岳母绑起来狠狠要了两回。

待大鸡巴在小逼里射了两大泡浓精。

男人又将她摆弄成跪伏的姿势按在柜子上,一边盯着那不停淌着淫液同精水的小逼,一边用垫了棉垫的小板子拍打着岳母的翘臀。

小板子一下又一下地击打着沈翎那挺翘诱人的肉臀,只拍得啪啪作响。

虽然对她来说并不疼,可也太侮辱人了,简直臊得她抬不起头来!

而且这会儿她的肚子已经装满了女婿射进来的精水。

随着男人拍打的动作,那淫靡而白灼的精水淫液不停汨汨地往下流淌,不止将美人儿的大腿内侧给濡湿了,还把柜子都给沾染上了。

瞧着岳母被自己折磨得这般淫靡不堪的小模样。

男人这会儿才算消了消气,顿时也明白了小时候自己怎么觉着母亲那么害怕父亲,果然啊,女人就得好好调教才老实!

生了这么个小骚逼,若不多加调教指不定哪天便贪吃鸡巴出去浪了!

“是么?那岳母说说你自己错在哪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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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喊女婿夫君,被抱着去把尿

“我,我……呜呜~我错了三郎~我不该把你认成姐夫,啊呃~”

可是话还没说完,女婿又重重地拍打着她的嫩臀儿。

原本为了不出丑。

美人儿只得拼命地夹紧自己的小逼。

这会儿被男人这般折腾,她只觉得自己快受不住了,为免再在女婿面前出丑。

美人儿只得不停地求饶低低啜泣。

“我错了呃,是夫君,夫君我错了~”

听着岳母的求饶,终于懂得喊自己夫君了。

男人这才稍稍放开她。

于是将她扣在自己怀里捏着她的下颌让她那绯红不已的小脸对着自己,这才咬牙切齿地道:“现在终于晓得我是谁了,嗯?”

“是~是夫君~三郎是翎儿的夫君呜呜~”

生怕男人还要折磨自己。美人儿只得眼泪汪汪地喊着男人夫君。

可是因为男人的另一只手刚好搂住她的下腹。

美人儿只觉自己那被灌满精液的小腹胀得厉害,又好似想要排泄一般,她只得难受地喊着他夫君,又怯怯地同他说道:“夫君,我,我受不住了~”

“哦?受不住了?若不是受不住了,只怕还不肯喊我夫君是不是?”

虽然母亲私下里也曾经劝说过自己,对待她要耐心些。

不过母亲只以为她是宋妙如才回这般劝说,若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只怕还容不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了。

想到这儿男人又有些患得患失。

所以他必须得好好调教她一番才是!

“不是~我……三郎是我的夫君呜呜~翎儿再也不胡说了呜呜~我要尿,尿出来了呜呜~”

实在受不住这些,美人儿只难熬地捂着肚子不停地求着男人。

原本裴清玄还极力绷着脸。

这会儿听见她说要尿了,忽然又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为了让她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男人干脆将她好似把尿一般抱了起来,故意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地道:“既然翎儿想尿了,为夫替你把尿……”

说着男人也不顾她愿不愿意便直接将她抱到了凈房。

此时此刻,宋家听雪阁内,宋家二姑娘正抱着个迎枕听着丫鬟给自己念的书信不由心荡神驰,浮想联翩。

“茯苓,你说姐夫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呀,我今天才去了一趟裴家他就巴巴儿送了书信与我……真真是越想越气,若不是姨娘阻拦,那日替嫁的该是我才对!”

一想到太太这会儿必定霸占着姐夫不放,她心里就难受……恨不得立刻扑到姐夫怀里撒娇撒痴。

可是茯苓见她这般却有些担忧,不由小声道:“可是,不对呀,姑娘,瑾若是杨先生给您起的学名,怎么裴公子呃……姑爷他会知道这个呢?奴婢觉得太蹊跷了……”

闻言,小姑娘只一把抽过书信细看,果然上头写的是自己的学名瑾若。

虽然她也疑惑了一小会儿但很快又笑着道:“不然我怎么说你没有樱桃聪明,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他自然不能写我的名儿了,再说了姐夫想必是费了好些功夫才晓得我的学名叫瑾若……他果然心里有我……”

想到这儿,小姑娘心里喜滋滋的,又抓着那书信自顾自乐了起来。

“可是姑娘,您真的要嫁给姑爷么?这平妻也不是正室呀……”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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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沈翎误食淫药,女婿淫弄岳母

“没……没,奴婢没有说什么……”

知道自家姑娘脾气大了些,茯苓也不敢再劝下去了,只怯怯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

而宋妙真这会儿心情好,也不打算多置气,只想着怎么约姐夫出来见面私会……其实这名分哪里要紧了?

太太现在不也没命没分陪睡吗?

反正现在太太吃着避子丸,定然怀不上,自己个儿想法子早些怀上姐夫的孩子,嫡姐现在便是回来了也要被姐夫猜忌不贞,太太年纪也不小了加上吃避子药肯定没那么容易怀上,往后啊就只能靠自己给姐夫添丁添子了……

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沈翎排完尿之后又被女婿抱着狠狠要了两回。

这会儿腰背酸痛,下床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可是一想到自己今夜并没有涂避孕乳膏在小逼里。

美人儿就害怕得不得了。

只得强撑着走到梳妆台前,把藏在首饰盒里的琵琶簪子取出来,有些匆忙地咽下那避子药,浑身赤裸的美人儿只泪眼婆娑地瞧着镜子里的自己。

难过地掩唇低泣,她现在真真是欲哭无泪了。

此时此刻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不退,娇小的身子白皙细嫩,上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同齿印,还有那对蜜瓜似的大奶子更是留下了好些指印,不仅如此。

虽然她自己没法瞧见可是她知道自己这会儿那处小逼也该是肿起来了。

想到这儿,美人儿只觉心儿跳得十分厉害根本停不下来,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方才自己一直被逼迫着说出来的淫浪话语,只羞耻得捏紧了手中的发簪。

不想这会儿纱帐被撩了起来,身形十分高大的男人只披了一件外裳便懒懒散散地坐了起来。

见她站在梳妆台前。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又故作慵懒地走到了她跟前,从后面抱住了她,将脑袋埋在她那白嫩的肩头,用鼻尖不停地蹭着她的肌肤。

“怎么还不睡?”

男人似乎还没要够似的,大掌又不停地在她胸前摩挲起来,声音低沉而又暧昧,如果她不是他的岳母,而只是个久居深闺的小妇人,必定会被他蛊惑了心智,必定会把命都给了他,好叫他好好淫弄自己……可是她不是,那样糊涂的人。
所以当男人碰到她手中的琵琶簪的时候。crazyhome2000.com

美人儿吓得瑟缩了一下。

“我……我有些渴~三郎~”

娇娇软软地说着敷衍的话儿。

美人儿不着痕迹地将那发簪又放了回去。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男人的逼近,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颤动得厉害,有些控制不住。

“嗯……”

懒懒的应了她一句。

男人只作出一副十分迷糊疲惫的样子,那薄薄的红唇却不停地轻啄着岳母的耳垂同肩颈。

其实他给过她无数次机会,她却总是要挑战他的耐性。

所以啊,他现在不想再闹下去了,直接把她的避子药给换成了迷心散制成的药丸,这药吃下去之后,往后不管她在哪儿不管自己在不在她身边,她的小逼里头总会有冒不完的骚水。

而且身子只认自己的阳精,若是长久得不到自己精液的灌溉,她隔两个时辰就会忍不住发情。

甚至她若是长久服用下去,以后还会变得只要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就会直接对着自己发情……这样啊,他的小岳母一辈子都没法离开他了!

她那么想做贞洁烈妇,他便成全她,让她做自己一辈子的烈妇,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意对吧?

“啊呃~三郎~我好痒,三郎~”

难受地转身抱紧了眼前的男人,沈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处小逼竟然痒得那么厉害,只得勾住男人的脖子求着他帮帮自己!

“是么?岳母,你是哪儿痒了,同小婿说说,嗯?”

冷冷地看了眼镜子中两人的身影。

男人十分干脆地将自己的外裳扔在一边,又捏着岳母的下颌故意这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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