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之艳嫁贵婿
51 女婿遇到劲敌了
其实,沈翙自己对外甥女并不怎么喜爱的,当年大妹妹沈翾为了宋时舟强撑着身子生下了宋妙如。
而他的六妹妹沈翎更是为了照顾好外甥女嫁过来做续弦,结果那年他来宋家作客却瞧见妙如同沈翎争吵,还推了他的六妹妹。
这样跋扈的姑娘简直浪费了六妹妹的心血。
所以从那时起一直怜惜沈翎年纪轻轻守寡的沈翙对这个性格并不怎么好的外甥女越发没好感了。
而他这次过来也是想瞧瞧自己的六妹妹而已,再无其他了。
“你这是怎么了?”
听着“外甥女”那矫揉造作的嗓音。
男人不住走了进去,想着嘱咐她几句该如何为人新妇,却见轻纱屏风后头,他的外甥女身量竟长成了六妹妹的模样,不禁叫他有些意外——才半年不见,这小姑娘竟长得这样丰盈了?
不过算算年纪也该长个儿了。
不过很快地,沈翙也发现她挺着个肚子,不由深吸了口气,偷偷儿瞥了裴清玄一眼,没想到这小年轻竟这般重欲,才新婚就把外甥女的肚子灌成这样大……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也说明他俩感情还不错不是,这样自己也能够说服六妹妹随自己离开了。
“没~没什么,就是方才不小心吃了呃~蟹粉酥长疹子了。所以~妙如没法出来见舅舅了~望舅舅恕罪~”
紧张不已地捻着衣袖。
美人儿只得继续捏着嗓子说话儿,人却紧张得不住发抖!
希望二哥哥不要再过来了,否则他可就要发现自己被女婿灌满一肚子浓精的事儿了!
而裴清玄见他还想往里走,便大步上去想拉着他回前厅喝茶。
不想沈翙却不咸不淡地道:“那你好好养着,舅舅先去瞧瞧你母亲,为了操持你的婚仪你母亲必定累坏了!”
何止累坏!
她小逼都要被操坏了!
可是一听沈翙要去看自己,沈翎吓得颤颤巍巍地发抖了。
“舅舅你……”
“二舅爷,咱们先去前厅用茶吧?待会儿本家也会来客人,且先让侍女去母亲那儿通传,想必现在她房里女客不少……”
其实因为沈翎被他哄着上了花轿的关系。
所以生怕出意外,燕娘一早便将女客都打发了。
这会儿沈翎房里不会有女客,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如果直接放着沈翙过去,肯定就露馅了。
一时间,裴清玄忙急中生智扯了个慌拉着他。
“是,是呀!舅爷,我先去同太太说一声!”
闻言,沈翙不住点点头,可心里头的疑惑更大了——为什么外甥女婿身上的蜜罗香味那么重?
现在裴清玄凑那么近他,沈翙甚至闻到了这人唇边的粉桂口脂味儿,这也是他亲手调的方子,只给了六妹妹一个人用,那口脂同一般不同不容易掉色。
而且如若亲吻过后,还会粘染上馥郁的美人香……这,太诡异了!
所以。
男人一时把好奇心都放在裴清玄身上,倒是被他领着往前厅去了。
而见着舅爷走了,燕娘这才松了口气,忙随便抓了一条湿巾为太太擦脸,又紧张地道:
“太太,咱们,咱们先去你屋里,可不能让舅爷瞧见!”
“我,我……”
沈翎一时被吓得六神无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还是听话地跟着燕娘从侧门往自己的卧房去,一边气喘吁吁地跑着。
美人儿不住艰难地捂着心口,怯怯地道:“那,那我这肚子可怎么好?
二哥若是瞧见了,我不如死了算了……”
与此同时,被裴清玄引开的沈翙在快到前院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只淡淡地道:“宋家的客人不见也罢,你是宋时舟的女婿,你去见客便成,我去瞧瞧你母亲……”
说着,这温润青年便打算往后院去。
裴清玄见状不由偷偷握紧了拳头,只冷冷地道:“那小婿也陪舅舅去瞧瞧……母
亲……”
不知为何从方才到现在裴清玄总觉得这男人对自己带着满满的敌意,自然了,他也警惕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的岳母蠢蠢笨笨的,如果放着沈翙一个人过去,也不知她待会儿会被吓哭还是会被吓傻!
听见这话,沈翙有些不耐烦,只甩袖道:“怎么?我见见自己的妹妹还不成?
再说了哪有女婿进岳母卧房的道理,裴贤婿你若是闲着没事干,不如去瞧瞧妙如的脸看看是否需要让府医诊脉……”
“我的妻子,我自己会安排好,二舅爷,这世上也没有兄长进幼妹闺房的道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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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岳母要尿了尿了~
而裴清玄正同沈翙博弈之时,燕娘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只拉着沈翎的手儿赶到落霞阁去。
不想才从侧门进去,却远远瞧见沈翙怒气冲冲地从月洞门边朝这边过来了。
一时间紧张得她俩手都在轻颤,可这会儿不是害怕得时候,她俩得赶紧把事情掩盖过去。
所以到了内室,燕娘便招呼着落霞阁的侍女进来为主母换衣裳。
“不成不成~这肚子瞒不了的……可是现在把排精也来不及了~”
侍女跟燕娘手忙脚乱地帮着她卸下新娘钗环首饰,那满满喜气的红装也被她们给扯下来了,如今只剩下条亵裤包着小逼。
因为被玉势堵着,亵裤中间十分凸出,实在暧昧得紧。
美人儿一身的情欲痕迹把她们羞得都抬不起头来了,可最最要紧的是,这一肚子的精水,便是立刻把玉势扒出来也排不干净呀!
这可如何是好?
便是燕娘也慌了神,倒是捧着白色中衣进来的采湘想起来先前大姑娘为了节食让人裁了束腰带,也给太太送来了两条,忙让采萍拿了来。
“太太,咱们试试这束腰带!”
“妹妹,你在里头么?”
方才同裴清玄说了几句,沈翙总觉着对着那人自己很不舒服,感觉好像哪里都不对付似的。
而且他还直接了当地戳穿自己着急想见六妹妹的心思。
所以男人不免又气又急,干脆不理他直接来寻妹妹了。
不过到了卧房门边。
男人又见大门禁闭,也不好同从前那般直接出入。
于是敲了敲门温柔地问道。
对着沈翎。
男人总是有用不完的温柔劲儿,只因为里面的是他的六妹妹,不是别人。
“啊呃~”
这会儿。
美人儿正难受地抱着床柱挺着胸乳让侍女为自己绑束腰带,可难受极了,只感觉小腹胀痛得厉害,腰肢也发酸,而随着腰带的束缚那对浑圆饱满的蜜瓜奶子被束腰带给托得更高了,几乎将奶子顶到了肚兜外头。
这时候外头却传来了二哥的声音,只惊得她不住叫了起来。
而听见妹妹的叫声,沈翙不由紧张起来,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忙推门而入。
“六妹妹……”
“啊呃~二哥~我,我在换衣裳……”
就在男人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采萍终于将束腰带给绑好了并且匆匆忙忙地拿中衣中裤给她套上,几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沈翙原本有些担心,听到妹妹是在换衣裳。
男人算是松了口气,脸上却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伺候着沈翎换衣裳的侍女们还想着帮她把外裳外裙给套上。
美人儿却经受不住这等折磨了,只不住摇头示意她们退下,整个人气喘吁吁地靠着床柱,而燕娘则握了握主母的手儿让她别太紧张便先出去张罗着招待女客了。
若是换作来的人是姑爷,她必定得跟在一旁怕太太受欺负,舅爷就不同了,他可是太太的嫡亲二哥。
难受地捂着自己的心口,那满是浓精的小腹已经被束腰带给收下去了,可那一肚子的阳精可没跑,她只觉得胀得厉害,脸颊更是因为羞臊不安绯红不已,而中衣里面那对蜜瓜大奶子有大半都露在肚兜外头,几乎要把她的中衣给撑爆了。
可是美人儿又怕二哥疑心什么却是不敢耽搁。
即便披散着长发也极力扶着屏风慢慢儿挪出来了。
可是一走动起来,那玉势又不停地戳着她的嫩穴,逼里头全都是精水,吓得她迈不开步子,只得捂着心口,一副扶风弱柳的风姿。
“二哥……您来了……”
心力交瘁地看着自家二哥,沈翎一下子就委屈起来了……若不是她的女婿给她灌精折辱她,她堂堂宋家主母何至于沦落至此,活像背夫偷汉的淫妇一般!
于是心里对女婿的恼恨又多了三分,那双含情水眸满是哀怨神色,衬上她那潮红不已的小脸儿,几乎比刚幻作人身的妖姬狐媚还要勾人魂魄。
沈翙循声望去,瞧见六妹妹这副满含春情的骚浪模样。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儿才好,却又见她眼角泪水要掉不掉,面容红润中带着疲累之态。
男人不由上前扶住了她。
“翎儿,你受苦了!”
一时激动,沈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紧了自己的六妹妹。
“啊~二哥——”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
那原本被束腰带绑紧了的小腹又承受了一层压力。
美人儿只眉头紧锁。
一阵可怕的排泄感直冲下体……沈翎只觉得自己要憋不住漏尿了!
与此同时,一路偷偷跟着沈翙的裴清玄立在窗外亲眼瞧见他们抱在一起几乎要把手中的折扇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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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岳母的小逼含不住玉势了!
“二哥……”
从小到大,沈翎都和自家二哥亲热得很,就像大夫人同她的生母柳姨娘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自然同二哥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会儿满腹委屈无处倾诉,却能像孩提时那般被二哥抱着搂着。
美人儿本该高兴的。
可是她现在一肚子的精水被束腰带绑着,憋的十分难受,下身还插着玉势她如何能受的住这些,美人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轻颤,努力平息了气息才怯怯地道:
”二哥~你闷着我了呃……”
她真的快不行了,那种想要如厕的感觉不断袭来,沈翎只得不停地偷偷儿抠着自己的衣摆努力忍耐着!
“怎么了妹妹?”
见六妹妹眉头紧锁,很难受的模样。
男人只以为她累着了,那忙抓着妹妹的手臂按着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呃~”
忽地被二哥这么一按,翘臀才贴上椅子,那根可怕的玉势已经往里深戳,一种宛如被女婿肉棒深插得感觉一时占据了美人儿的内心,更是引得她的肉穴不经意地收缩起来,深深地吃紧了那玉势。
一时间,沈翎差点儿憋不住淫叫出声!
“妹……”
见六妹妹面色格外绯红好似起热了一般。
男人不住着急起来。
于是伸手去贴了贴她的前额。
美人儿却难受地站了起头。
“我没事……没事……”
生怕自己会在二哥跟前泄露精水,沈翎只得抓着扶手,拼命并拢大腿,却不想她穿着中衣。
因为过于紧张,冷汗直冒,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那潮红的脸颊边上,而因为束腰带的衬托,那对肥美的奶子更是几乎要从中衣的衣襟凸出来。
馨香的檀口微微喘息的娇模样,不止被沈翙看在眼里,还被窗外夺了她处子身的女婿看个一清二楚,不免叫人浮想联翩。
沈翙自然是个正人君子,见妹妹这样娇媚柔软的模样,又带着些许暧昧的情状,他倒是避嫌一般地别过脸去。
可是两人这般沉默无言,看在裴清玄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想法——这小荡妇每每在自己身下挨操总是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他还以为是在为岳父守身,原来还有这么个二哥啊!
思及此,裴清玄面色越来越难看,一个翻身就从另一扇窗户偷偷儿进屋里去了。
“我只是这几天操持妙如的婚仪累了些罢了……”
虽然她知道以二哥的性子便是听到自己失贞他也不会怪自己淫荡不能为姐夫守节。
可是若是她同二哥说实话,妙如逃婚,自己这个做丈母娘的被女婿逼着替嫁淫辱的事儿必然会闹大。
现在宋家没有男丁全仰赖裴家支撑,她如何能把事情闹大,毁了姐夫的家业,思及此。
美人儿即便难受得不住发抖还是极力忍耐。
可是沈翙自己也存了一肚子的话。
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于是上去拉着妹妹的小手儿道:“妹妹,等回门宴过后,我便带你走吧?
反正你也只答应宋时舟养大妙如,如今妙如嫁人了,你也自由了,不如随我……”
沈翙对着她诚诚恳恳地说了许多。
可是沈翎这会儿脑子乱乱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总觉得自己这口气崩不紧的话,自己可就要出丑了。
所以她只能拼命攥紧手儿抿着唇根本不敢回答二哥的话。
男人见她这般自以为她是不愿意于是又上前握紧了她的手臂,晃着她的身子道:“翎儿,我先前便听说你要去慈云庵,为什么你情愿出家都不愿意跟我回金陵呢?”
“呃~哥哥~你不要逼我……”
不行了,她快撑不住了……被男人这般晃着,沈翎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含不住玉势了……要,要掉了……要掉了!
这时候,外头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听采湘道:“二舅爷,京城来了急件,管事让我请您去看看……”
听见这话,沈翎一时松了口气,只颤颤巍巍地撞开了二哥,颤抖着道:“二哥哥,您先忙,我……我先去一下净房!”
她实在憋不住了,只得先去净房把玉势抠出来!
于是也顾不得其他,忙跌跌撞撞地撞进了净房里。
可是就在她慌慌张张地扯自己的裙子同裤子的时候,裴清玄却面色不善出现在她面前,不等她惊叫出声。
男人一把扯落了她的肚兜,顺便将肚兜塞进了她的小嘴里,干脆地将她推到了连通净房的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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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被女婿用肚兜堵着小嘴,玉势插得岳母喷骚水
“唔嗯~”
沈翎怎么也想不到女婿会在这儿,几乎要被男人给吓傻了,更要命的是。
男人不仅躲在净房里等着自己,还把她按在墙边,还用肚兜堵着她的嘴儿。
美人儿这会儿还憋着一肚子的精水。
一时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嘴里堵着肚兜根本说不了话儿,她只得无助地摇头。
“唔嗯~”
他想干什么!
“一口一个二哥,岳母叫得可亲热啊……方才被他抱着的时候,你可是爽到没边了是不是?”
让别的男人碰就算了,竟然还叫沈翙按着她,那样的姿势,塞着的那根玉势肯定深插进她的小逼里了,真是淫荡的女人!
一想到他的岳母竟然被沈翙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裴清玄的脸色更难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闲着,直接摸到了她的亵裤中间,手指故意重重按了按那根深陷进去的玉势。
“呃~唔嗯~”
听着女婿那些下流的言语。
美人儿不住光着脑袋,想解释清楚,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可是现在她整个人被女婿制住了,嘴巴也被堵着。
而且二哥还在外头,她哪里敢乱动只得红着眼睛,眉头紧蹙地瞧着男人,眼神里满是哀怨同恳求。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下流!
可是还没等她在心里头抱怨完女婿。
男人人又用力地扯烂了她的亵裤,大掌捏住了她的下颌,将手中拎着的亵裤凑到了她那小巧的鼻尖。
“岳母,你瞧瞧你,有玉势堵着还把亵裤给弄脏了,你说这天底下还有哪个女人比得上你的淫荡下贱,嗯?”
面对眼前这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妇人,裴清玄那根肉棒早就硬了自然是想插进她的小逼里好好疼爱她的。
可是一想到她方才让沈翙占了便宜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这会儿男人终于能明白父亲为什么每天都恨不得把母亲藏起来似的。
甚至他们五个都是长到开蒙的年纪就被赶到其他院子被嬷嬷们带着。
也明白了为什么表舅舅来家里做客的时候父亲为什么都没有好脸色了。
什么二哥不二哥的,那个人就是想占岳母的便宜,她也傻,由着别人欺负,凭什么沈翙能随随便便抱着她,自己就不可以?
也不想想她现下被谁破了身,是谁的女人!
鼻尖闻着那带着自己身上的粉桂香花味道又夹杂着女婿腥臊阳精味儿的亵裤。
美人儿只难受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想看他,心里可委屈了。
可是男人见她这样更生气了,又捏着她的脸颊逼着她看着自己,手指又十分强势地搅着她小逼里插着的玉势。
“你还想躲到哪儿去?岳母分明就是喜欢被这样插着,对吧,便是在自己嫡亲的二哥面前,也能被插到流骚水对不对?”
“呃~呜呜~”
即便她委屈巴巴地用那哀怨的神情求饶。
男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折辱她。
甚至裴清玄还看出了她的窘迫之态。
男人这会儿根本不想放过她,反而越加厉害地折磨她,直接抓着那根玉势不停地在美人儿的小逼里抽插着。
原就敏感的身子,这两日又不停地被逼承欢,沈翎哪里遭得住这种罪?
只吓得呜呜低泣。
可是她的小逼却淫荡极了,非但没有顺从自己的心意,反而将那根玉势咬得紧紧的。
随着玉势抽插的动作,嫩穴里头本就满是浓精这会儿骚水都给插出来一发了。
一时间汹涌得厉害,直接顺着那根玉势一齐喷了出来,就跟挖开了孔的喷泉一般,又像喷尿一样喷到了自己大腿上,以及男人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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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看着岳母的嫩逼排精水,饥渴地舌吻岳母
虽说上一次在马车里,她也曾经被女婿这样作贱过,可那会儿她吃了合欢散,神志并不清醒。
现在她却是清醒着的,清清楚楚地眼睁睁的看着女婿只是用玉势插自己的穴儿,她的小逼却忍不住自己喷了骚水出来,沈翎难堪得简直抬不起头来了,只艰难地乱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女婿。
而且她也实在憋不住了,再折腾下去,自己一定会跟昨天一样把自己弄脏的!
裴清玄自然明白岳母为何挣扎得如此厉害,干脆又把玉势堵在她的穴口,将她好似小儿把尿一般,光着下身抱到了一旁,平日里美人儿用来装洗澡花水的小木桶边上。
“你二哥还在外头,咱们别把动静闹太大了,只得委屈岳母用这木桶排精了……”
说着男人也不等她挣扎便将那玉势整个抽了出来,扔到迭着浴巾的木盆上。
“呃……唔嗯~”
眼看着女婿又想出来新法子折磨自己。
美人儿哪里肯依他?
只拼命扭动着那娇小的身子双腿胡乱蹬着。
这会儿无论如何她都是不肯在女婿面前出丑的,这儿可是在她的落霞阁,在她的浴房里……从前姐夫虽不曾碰她可是这到底是她的婚房,如何能让女婿这般行事?
可是她越是挣扎,越是不想出丑,身上的反应却越来越清晰可怕,她觉得自己实在憋不住了,直难受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小穴。
男人自然看出了她的窘迫之态。
随着她扭动身子的动作,那对白嫩肥美的大奶子胡乱地左右乱甩着,裴清玄哪里肯就这么放过她。
于是故意将她的手儿拉开按在她的小腹上,贴着岳母的耳朵,嘴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她,声音低哑地道:“岳母又不是不曾在小婿跟前排过精水,怕什么呢?
再说了……岳母的束腰带绑的这么紧,这满肚子的精水不好受对吧?”
说着,男人的大掌开始用力地按着她的下腹。
“呜呜~”
女婿的大掌直接地在她的小腹处使劲。
美人儿只不住哆嗦起来,脑袋不停乱晃着,她真的憋不住了……要,要全喷出来了……
果然几乎在一瞬间,那又浓又稠的阳精便夹杂着美人儿的骚水全喷出来了,被女婿大大分开的白嫩双腿更是难耐地绷紧了一阵。
待淫水慢慢儿拍出来却又软了许多,只无力地垂着。
而又一次在女婿眼前出丑的美人儿已经难受得恨不得自己能昏厥过去才好!
裴清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岳母像喷尿似的排着精水,那粉粉嫩嫩的光滑小逼一张一哈源源不断地把精水吐出来,跟失禁了似的,只觉得兴奋极了,不由叼着那被自己塞进岳母嘴里的肚兜,给她解了禁,可还未等她惊叫出声。
男人却又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她那娇软的檀口。
“唔嗯~”
方才因为害怕惊惧还有拼命憋着精水的刺激,沈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紧绷绷的,可这会儿虽然羞耻不堪地全排出来了,反而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轻飘飘的。
可是面对女婿的吻,她很想躲开,很想拒绝但裴清玄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而是热情而激烈地舔着她的红唇,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岳母的口中,贪婪而饥渴地吮吸着美人儿嘴里那甜香诱人的津液,只吻的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只得无力地闷哼着。
这个吻持续了半刻钟。
男人才终于停下来,吐出了美人儿的红唇。
不过却也没有放过她,而是又将她按在了墙边,一面蹭着她的小脸儿,一面用自己的大掌探进岳母的中衣里揉弄她的大奶子。
“不~不要呃~你放开~你不能呃~”
被女婿这样挑逗折磨,沈翎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难受地喘息着。
可是她越是抗拒。
男人却折腾得越起劲,直接把她的上衣都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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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趁着二哥在门外,抱着岳母插小逼
“你……你快住手~你再胡来我二哥不会呃~放过你的呃~”
原本沈翎身上还松松垮垮地挂着中衣。
这会儿叫女婿一扒,什么遮羞的料子都没有了,身子发软地推搡着男人美人儿只无力地威胁着裴清玄。
不想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十分强硬地捏着她的下颌,十分不客气地道:“怎么?有我这个做女婿的操你还不够吗?一定要你那二哥来操你才满意?”
“你~你别胡说~”
实在受不了女婿的胡言乱语。
美人儿不住娇颤着反驳他。
可是她实在被折腾得没力气了。
男人还不停地跟抓毛线球一般地抓着她的蜜瓜奶子,还把它们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时不时地捏着,几乎要把她的奶子给捏爆一般。
即便她心里头怨气大,想骂他,但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反而像是撒娇似的,倒是勾得男人越发亢奋地蹂躏起她这对奶子了。
“哦,是吗?既不是想让沈翙操你,那岳母便是想求着小婿操你了对不对?”
双手狠狠地扯着岳母那对粉粉嫩嫩的乳尖儿。
男人又故意这般说着羞辱人的话语,将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抵在美人儿的穴口不停地碾着。
这会儿沈翎的身子敏感得不得了,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
男人那粗硬坚挺的鸡巴才碰到自己的穴口,那处嫩穴已经受不住地淌出来好些淫水,跟晶莹的玉露似的,沾到了女婿的龟头上,几乎要把男人给勾引坏了!
“不,不要弄了~”
美人儿自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时间只觉羞耻得不行,只难堪地闭着眼儿推搡着男人。
可是她越推男人却越要磨她几乎要把她折磨坏了。
这时候,外头传来了沈翙的声音。
“翎儿,你还好吗?”
这会儿沈翎两个奶子被女婿抓着,下边的小逼也被女婿的鸡巴戳着,小嫩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只觉得自己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忽地听见二哥喊自己整个人忽地又惊又怕,忙抓紧了女婿的肩头。
“你~你快放开我~啊呃~”
可是裴清玄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即便外头有人在,这个在岳母面前十分善妒小气的年轻人竟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大鸡巴捅进了岳母的小逼里。
一时间吓得她几乎尖叫出声,可为了不出丑,她只得咬着唇儿拼命忍着!
“呃~”
“呃……岳母若是舒爽得紧可别憋着……知道吗?”
其实裴清玄原本不打算在落霞阁要她的。
毕竟这算是她的婚房。
毕竟在她心里头宋时舟才是她的丈夫。
可是一想到沈翙那么轻易地就能够抱她碰她,岳母还那么热情地对待那人,裴清玄心里头就不舒服。
既然他们兄妹俩那么要好,他干脆就吓唬吓唬她,在这儿狠狠干她,让她以后一见到沈翙想到的不是什么兄妹之谊,而是她曾经在沈翙来宋家的时候被他这个做女婿的干穴……看她还有什么脸去见沈翙?!
想到这儿,裴清玄俊脸越发狰狞,直接将岳母的翘臀抓起来托着,狠狠的挺着腰杆用自己的大鸡巴干她!
“呃啊~不,不要,不要~救命唔嗯~”
“翎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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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岳母小逼饿了贪吃女婿的大鸡巴
此时此刻,被女婿不停地插着嫩穴的美人儿只觉得难堪,懊悔,惊恐,她极力想要摆脱这个可怕的男人,却没办法做到。
因为她越是挣扎扭动。
男人便把她抓得越紧,不停地用他的手掌拢着她那挺翘的肉臀,那根硬挺的大鸡巴更是不饶人,频频在她的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美人儿那嫩嫩的子宫口,几乎要把她顶晕过去!
“岳母是不是急着去见二舅爷啊……既如此,小婿抱着你去寻他吧,嗯?”
见岳母挣扎得那样厉害,裴青玄心里更气了于是故意吓唬她,一把将她抱起作势便要这么插着她的小逼带她出去见沈翙!
“不~你不要这样呃~”
沈翎一早便见识到了女婿的禽兽行径,却不想他竟能够下流无耻到这种地步。
美人儿几乎被吓坏了,只委委屈屈地轻声求饶。
“别这样~不能呃不能~”
“不能让二舅爷瞧见女婿在操你对吧?
还是不能把你抱出去……”
外头沈翙还在十分逾越地唤着沈翎的小字,裴清玄真真是越听越来气,干脆叼着她一边的粉嫩乳尖轻轻儿咬了咬。
“呃啊~不能,都不能呃~不要咬了~”
实在受不住女婿的欺辱。
美人儿只觉自己被折腾得快不能呼吸了。
可是对于奸情败露的恐惧更加叫她无地自容,她只能强忍着呻吟,无奈地对着外头喊道:“二……二哥哥~呃~我肚子不大舒坦呃~您先去啊~前院~”
在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话后,沈翎只觉得自己好像快断气了,只艰难地仰着小脸儿急促地呼吸,身子却疲软的厉害,只能软软地倚在墙边。
而正干着岳母小逼的男人见着她这副模样简直兴奋得无法自持,干脆拢着她的奶子疯狂地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尖乳晕,一边挺着腰杆一下又一下深深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呃~别~别插了~会坏掉的~求求你别插了~”
实在承受不住女婿的猛烈攻势美人儿只不住哀哀戚戚地求饶。
随着男人抽插操干的动作,那娇小细嫩如玉一般的娇躯一直上上下下颠着,那对蜜瓜奶子更是夸张地胡乱抖动,沈翎只觉浑身轻飘飘的。
可是腿心又酥酥麻麻痒痒的,又好似被女婿撞得生疼。
“不要了~啊呃~”
听着岳母那骚浪的娇吟。
男人自然明白她被自己操到动情了。
于是箍紧了她的纤细腰肢,一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大奶子,不由贴着她那绯红不已的小脸儿,声音低哑地道:“是不是受不了了,那翎儿该唤我什么,好让我慢一些,嗯?”
见她小嘴儿张张合合,气息微喘的娇模样。
男人亦是心动不已,不由又起了捉弄她的小心思。
虽然岳母大了他七岁,可听着沈翙叫她翎儿。
男人不免心下触动,他也要唤她翎儿,这名字多好听!
“呃啊~裴~裴郎~是裴郎呃啊~别咬了~是,是三郎啊哈太深了太深了,要插坏了~呜呜是夫君~好夫君~好三郎~翎儿受不住了要坏掉了呜呜~”
“是么?为夫怎么觉着翎儿的小逼那么贪吃,可把为夫的鸡巴吃的紧紧的!”
说着,男人又是一阵狠操,只插得她浑身娇颤,两条细嫩的腿儿胡乱蹬着。
“快说,你这小屄是不是贪吃鸡巴!”
“呜呜呜呜~”
这叫她怎么说出口?
可是不依着他也不晓得女婿会怎么折磨自己,实在经不住女婿肉棒的折磨。
美人儿只艰难地抱着他的肩膀点头,“是~是翎儿贪吃~啊呃~翎儿的小逼饿了贪吃鸡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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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岳母的心都被女婿的大鸡巴操乱了!
这会儿,沈翎已经被男人操得心都乱了,虽然自己身子骨还成,可哪里遭得住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折腾?
美人儿才被这么大鸡巴这么插了两刻钟已经熬不住了,只得乖乖地依着男人,羞耻不已地喊女婿作夫君,还被逼说着淫浪的话语。
那张潮红不已地小脸儿布满了红晕,真真又娇又媚,风情无限,她却是撩人而不自知,只怯怯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将脑袋依在女婿的肩头。
“别插了呃~”
“你这小淫妇,明明还说贪吃为夫的鸡巴,怎地又改口了?”
方才一声又一声的娇吟浪喘,一声又一声的好夫君,好三郎,可把裴清玄听得鸡巴都硬得胀痛了,好容易克制住自己稍稍停下来,她又不乖了。
男人只得又捏着她的腰肢狠狠撞了好几下,只撞的怀里的美人儿花枝乱颤,妖娆极了。
“呃~啊哈~三郎三郎~好夫君~翎儿错了错了~翎儿错了~呜呜~”
实在经不住男人这般折腾。
美人儿只得虚软地勾着男人那精壮的腰杆,不停地晃着身子,软软糯糯地哀求着他。
“夫君~翎儿错了啊哈~翎儿贪吃鸡巴,呜呜贪吃鸡巴~”
“翎儿是贪吃谁的鸡巴,嗯?”
眼看着岳母被自己操得眼神迷离,眉眼含春,那粉嘟嘟的脸颊好似被涂了玫瑰胭脂似的艳红得紧。
男人不由又往小逼里深插,继续逼问她。
现在他可想明白了,他的岳母就是深闺寂寞,就是欠操,他便是要时时刻刻插着她的穴儿,天天逼着她喊自己夫君,才能叫她这总是念着其他男人的小妇人真真正正地成为自己的女人!
思及此,男人把她按的更紧了,鸡巴一刻也没有消停狠狠地在她的小逼里进进出出,只插得那处小逼骚水四溅,肉体的啪啪声更是不停地在浴房里回荡着,实在淫靡不堪!
“啊呃~是,是女婿啊哈~是三郎,是夫君~呜呜呜翎儿贪吃夫君的鸡巴,是三郎的~”
此时此刻,沈翎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女婿的肉棒给支配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抱着她的女婿长了条粗粗长长的鸡巴,那根鸡巴像根铁棍子似的,直戳着她的小逼。
男人结实有力的身体不停地撞着她的娇小身躯,把她的心都搅乱了,撞乱了,她是谁?她是沈翎,是宋时舟的继室吗?
不,她不是,她只是个长了小骚逼的小荡妇,喜欢吃裴家三郎大鸡巴的小荡妇呜呜~她是罪妇,淫妇,荡妇,不是个好女人也不是个好母亲呜呜~谁来救救她?
谁能来打救她这个荡妇?
没有,没有……只有三郎一直用他的大鸡巴狠狠操她干她,逼着她做他的小淫奴!
“翎儿,乖翎儿!乖娘子,为夫的小荡妇!”
听着岳母带着哭腔哀哀戚戚的唤着自己夫君,裴清玄简直兴奋得难以自持,又抓着她狠狠干了两刻钟才终于射了一发浓精,这般偷情的快感叫裴清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还有怀里的美人儿终于乖乖挨操了。
男人不由兴奋不已地箍着她的腰肢,整整射了三股浓精。
好容易发泄了一回。
男人气息有些不稳,见岳母已经被自己折腾得浑身娇软,这才将她放下来,扶着她依在墙边。
那被操得红艳的小逼整整吃了三股浓稠的精液。
美人儿只艰难地喘息着,脸上满是泪痕同汗水,那因为激烈的欢爱而变得凌乱的发丝几缕沾在她的脸颊边上更是平添了妩媚的风情。
可是当她的眼睛瞧着女婿带着笑想要吻自己的时候。
美人儿却终于受不住了,使劲浑身的力气甩了他一巴掌,忙捂着虚软的身子朝外头奔去。
这个淫贼!她不能再同他待一块儿,不能!他会乱了自己的心,他是个大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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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让岳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骚浪样儿
像是逃命似的,沈翎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捂着自己那对乱甩的大奶子拼命往外头跑。
可是当她跑到内室的时候,却发现屋子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想必二哥听了自己方才的话往前院去了,思及此,越想越怕。
美人儿慌慌忙忙地想赶紧把净房的门给锁上。
不想面色十分难看的女婿已经从里头追了上来。
“你还想逃到哪儿去?!”
一把捏住岳母的下颌,裴清玄此时此刻,面色难看得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方才男人才泄过欲。
所以才毫无防备地被岳母给甩了一巴掌还差点儿让她给跑了。
这会儿男人自然不一会儿就把她像拎小鸡一样地抓起来了。
“你……你放开~呃~放开我~”
羞臊不已地推拒着正抓着自己手臂的女婿。
美人儿只害怕得不住娇颤,方才男人在自己的小穴里射了好多浓稠的精液。
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黏糊糊的精水从浴房滴到了这儿,现下她挣扎得厉害,那吃满精水的馒头逼更是不受控制淌了好些阳精同骚水出来!
男人一面箍紧她的腰肢,一面盯着她那馒头嫩逼正淅淅沥沥地流着精水,不禁带着坏笑将她按在墙边,又捏着她的脸儿逼着她看向摆在内室的穿衣镜。
“你瞧瞧你现在这副骚浪样儿,还想跑哪儿去?想让你二哥打救你还是想让宋家的下人亲戚个个都瞧见你被女婿操得满肚子都是精水?”
这个小荡妇!
从小到大,裴清玄哪里被人这么打过脸。
男人一下子气性就上来了,如果不是喜欢她那骚浪样儿,以他的性子,早把她给绑起来扔出去让人瞧瞧她这副骚浪淫荡的下贱模样了!
偏偏他舍不得打她,欺负她……该死!
这个妖精荡妇真是欠收拾!
“唔嗯~”
难过地看着镜子里浑身赤裸满是情欲痕迹的自己。
美人儿只不住晃着脑袋——这,这不是她,不是!
她怎么会是这副荡妇模样!
沈翎原就是长开了的成熟小妇人模样,丰乳肥臀,身段妖娇。
毕竟像她这个年纪的合该有儿有女了。
可是如今镜子里的她已经破了身,好似一朵盛放的罂粟,肥美妖娆,潋滟动人,明明才开身没多久的她一破身就受到过多的精水浇灌,如今的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魅惑人的风情。
可是美人儿明明是生得极为纯净。
这会儿却两腮绯红,红唇微张,娇喘不断,手臂遮掩不住的蜜瓜大奶子上面布满了女婿在她身上留下的咬痕,吻痕,深深浅浅。
随着心口的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更是夸张地耸动着,妖冶迷人。
更遑论那被操狠了的小嫩逼,正娇娇怯怯地张合着,斑驳的精水粘住了她的大腿同脚背。
甚至因为发丝凌乱还有好些精水都粘住了她的发梢,实在承受不住这般打击。
美人儿只难过地闭上眼睛,抿着唇儿低泣,不,这不是她……这不是她!
她怎么会怎么会如此骚浪淫荡!
“怎么?不敢看?”
见岳母被自己拿捏住了。
男人越发满意了,将她紧紧地箍着,手指放肆地在她的下颌摩挲着,裴清玄不由贴着她的耳垂吻了吻,咬牙切齿地道:“这才是真正的你——一个喜欢被男人操逼的荡妇!”
说到这儿,男人又猛地抓了抓她的奶子。
“呃~”
肉体的疼痛让她不由颤动起来。
美人儿只难受地别过脸去,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她不愿意,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女婿操坏了!
可是裴清玄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扣着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抱到了镜子前,捧着她的脸儿逼着她睁开眼睛。
“岳母!
我要你你好好看看我怎么操你,明白吗?”
“不~不要~啊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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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抱着岳母对着镜子干穴,让她看看自己被操的模样
在折磨自己岳母这一方面,裴清玄可算是用尽了各种手段,她不愿意让他操穴。
男人便硬是要操她。甚至要把她操得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自己。
按着沈翎那细嫩白皙的背,让她不得不贴在穿衣镜的镜面上。
男人只不停地含着她的耳垂重重吮吸着,一面抚弄着她那肥美的奶子,一面强硬地掰开她的大腿,托着岳母那挺翘诱人的肉臀一鼓作气,从后头插入了那红艳撩人。
此时已经被精液骚水粘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
“啊呃~别~别这样~”
难熬地撑着镜面,羞臊不已地别过脸不去看自己那狼狈的模样。
美人儿实在没有力气挣扎了,只得很是无助地求饶,希望女婿能够放过自己。
可是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反而激动不已地在她那已经黏糊糊的肉穴里抽送着自己的大鸡巴。
“啊哈~不,不要~三郎不要~”
男人跟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干着她的小逼。
美人儿实在承受不住了,只不停地唤着男人。
可是她方才逃了一回。男人已经不信她了。
这会儿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是她哭喊得越厉害。
男人干得越起劲。
素了二十来年,在外人面前从来清心寡欲的裴家三郎,仿佛被触动了心中的欲望关窍一般,只不停地冲撞着自己岳母的小逼,真真恨不得要把她操死过去一般!
而那身段妖娆的妇人这会儿被男人按在镜子前,那对蜜瓜似的大奶子一会儿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左右上下乱晃,一会儿被逼贴在穿衣镜面上,挤得几乎变了形!
美人儿的身子是那样嫩,才折腾了这么几下,那对蜜瓜大奶子已经被挤出了压痕实在可怜极了!
“呜呜~别,别这样了呃~”
那对大奶子不是被男人揉搓着就是被迫挤在镜面上,沈翎只觉得呼吸困难,整个人只软软地瑟缩着。
可是男人自然按着她狠狠地进出,直操得她檀口微微张开,那香甜的津液都忍不住溢了出来,实在受不住这样。
美人儿只胡乱扭动着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男人见状这才稍稍放开她。
可是却没有停下操穴的动作,而只是把她往后拉了拉,继续从后头托着那挺翘的臀儿不紧不慢地操干起来,一面操着岳母的小逼。
男人又重重了抓着揉着她的胸乳,故意羞辱她道:“你瞧瞧你,除了被我干穴,还能做什么?小荡妇!”
说着男人又重重地拍着她的嫩臀儿只拍得啪啪作响实在太羞人了!
“呃~不~不是呃呜~”
难受地撑着镜面,沈翎又一次被迫抬头看着自己此刻被女婿操干的模样,她的身子不停地随着男人肉棒操干的动作晃动着,双腿被男人掰开,那被男人插得微微肿胀的小逼里头,骚水夹杂着精水不停地淌出来,把地毯都打湿了……
自己那对蜜瓜大奶子而不听使唤一直在不停地乱甩着……她,她怎么变成了这么骚浪的女人了……这不是她……
“啊哈……不要不要插了太深了太深了呜呜……”
可是男人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子宫口,那可怕又酥酥麻麻的感觉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她就是镜子里那个被女婿操逼的贱妇!
她对不起姐夫,对不起妙如……美人儿那对柔媚的桃花眸里溢出来好些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她现在被女婿干坏了,已经回不去了……
这会儿宋家的下人都在忙着招待客人,而沈翙也因为有急事等不及同六妹妹道别就先行离开了。
而这会儿没人管束的宋家二姑娘却一直偷偷跟着自己的姐夫裴清玄,眼看着姐夫进了嫡母的卧房,小姑娘只捏紧了衣袖,偷偷儿在外边等着,想着待会儿同姐夫来个偶遇。
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自己瞧见姐夫抱着嫡母在镜子前操逼的情形。
一时间紧张得她心儿砰砰直跳!
“妙真!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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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发现有人偷看他干岳母的小逼
“我,我……没~我想着给母亲请安,姨娘我怕~”
虽然宋妙真瞧着姐夫干嫡母的情形实在让她太激动了,恨不得自己个儿能在姐夫怀里被姐夫干着。
可是现在自己的姨娘在,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心思。
于是捏着手帕羞臊不已地对着燕姨娘道:“姨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怕……”
宋家只这么两个姑娘一嫡一庶,自沈翎嫁过来十分宠爱她俩。
不过宋妙如是嫡出又得父亲溺爱,自然趾高气昂了些,宋妙真却也喜欢同嫡姐较真也是个不服输的个性。
原本瞧着嫡姐要嫁进裴家,她便眼红得紧,如今更是愤愤不平,怎地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偏生就被嫡母给霸占了,她好不甘心呐!
可是她不能叫旁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只得慢慢儿谋划!
燕娘原本还担心女儿娇纵,不懂事会坏事。
这会儿瞧着倒是被里边的情形给吓着了,这小妇人忙安慰她一句,又对一旁跟着的采英道:“你先带咱们姐儿去歇息,喝口定惊茶……”
采英听见燕娘吩咐于是听话地上前搀扶着自家弱不禁风的二姑娘。
不想这会儿门却被打开了,方才还在抱着自己岳母干穴的裴清玄这会儿已经提好裤子,衣冠楚楚地走了出来,若不是他一脸神清气爽,身上又有股浓重的粉桂香味,谁也想不到便是这人方才一直在里头狠狠的干着宋家的主母沈翎!
方才裴清玄确实干岳母的穴儿正干得起劲。
不过很快地他发现有人一直在暗处窥视着。
而且瞧着岳母那小模样实在经不得他再狠操了,干脆趁着她们几个说话的时候便草草射了一回,好给岳母留点儿脸面,免得真叫宋家的人全晓得她被自己干狠了。
所以这会儿男人已经把岳母抱到了床上去,又见燕姨娘犹犹豫豫的模样,他干脆给了彼此台阶下,直接走了出来,自然也是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让她们这帮人明白,不管是宋妙如还是沈翎,他都有的是方法治她们,何况她们这么妾室庶女?
“姑,姑爷……”
燕娘同死去的沈翾一样的年纪,按理说也是经过风浪的人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方才听见的淫靡声响,又想到自家太太被禽兽糟蹋了,一时害怕得不得了,不由瑟瑟发抖。
倒是宋妙真却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却不想裴清玄看也不看她们,只冷冷地道:“岳母忽然昏倒了,劳烦姨娘去瞧瞧她,我先去前厅会客了。”
说完,裴清玄有如出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接走人了。
虽然他心里头也有点担心是不是把人欺负过头了。
可是他方才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岳母也已经止住哭泣了,想来也是无碍的。
不过才迈开步。
男人又扭头对燕娘道:“姨娘,你心思通透,替我好好劝劝岳母,女人总归是要有个归宿的,莫要太伤怀了。”
“这……这……”
这话明面上说的是叫沈翎别记挂出嫁了的女儿,可背地里却是让燕娘劝太太死了心跟了他!
无耻!
无耻!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她可怜的太太啊……越想越气,燕娘只不停缴着手帕,却一时奈何不得裴清玄,忙领着身边的侍女进去照看主母了。
相对于燕娘对裴清玄的恨,宋妙真却爱惨了姐夫那霸道又阴鸷的模样,她走了一小段路又支使开了采英,自己个儿痴痴地去跟着裴清玄这个奸污了自己岳母的姐夫了。
想来男人都是好色喜欢寻刺激的,嫡母虽生得极美,可也比自己大了九岁,太太她会发骚勾引他,自己也能,若是真勾引上了再给姐夫怀个孩子,自己年纪小肯定比母亲能生能怀。
到时候再勾着姐夫娶了自己做平妻,可算是同母亲平起平坐了,越想越兴奋,宋妙真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不想却忽然被一柄折扇抵住了脖子,抬眼一看,那拿着折扇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姐夫裴清玄!
“你跟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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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二姑娘试图拉拢姐夫,小岳母现学美人计
“姐……姐夫……”
没想到自己偷偷儿跟着姐夫的事被他发现了,宋妙真不禁有些心虚。
可是当眼睛看向姐夫那俊逸不凡的脸的时候,小姑娘却紧张得心花怒放。
于是故意娇娇地唤了男人一声姐夫,却又装出一副受惊了的小鹿模样。
宋妙真的生母燕娘年轻时便是个美人儿,她自然生得也不差。
甚至她自己个儿觉着自己在宋家生得只比嫡母沈翎差了一小截而已。
所以这会儿面对裴清玄,她倒是大胆地起了勾引的心思。
却不想裴清玄见着她这副做作的模样只恶心地皱起眉头来。
也不知道岳母她是怎么教养女儿的,大的临阵逃婚,小的跟踪姐夫,还意图勾引姐夫……真是令人意外啊。
想到这儿,裴清玄在脑海里飞快地流转着心思,心里头盘算着怎么给她一个教训才好。
不想那小姑娘却先开口了。
“姐夫!我觉着母亲太不知好歹了,像你这样俊的男人,她白得了你,还嫌弃你……真儿听了可真替你难受啊……”
原本,宋妙真想着直接试探裴清玄的。
可是转念又想,太太她现在把姐夫勾引成这样,只怕姐夫是好这一口的,自己可不能太冲动——不如以退为进,先让自己有机会出入裴家再说!
于是她立马转了方向扯到了沈翎头上去。
“哦?怎么,二妹妹知道那么多吗?”
那边宋妙真试图勾搭上裴清玄,这边落霞阁里头,侍女们正服侍着主母清理身子换上干净衣裳。
这会儿被裴清玄奸过两回的美人儿已经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只软软地依在榻上,神情却有些涣散,竟不知道该如何平复自己的一颗心。
“太太事已至此,您可得振作些才是,那姑爷……那裴家三郎不正是欺辱我们宋家无人么?现下大姐儿下落不明,我也只是个妾室,到底还是得依靠您才成啊……”
若太太哭哭还好可瞧着她那副模样明显是被男人玩狠了万念俱灰了,可叫人心疼极了,她可一定得劝着她否则若走了那徐家主母的路可就遭了!
城东徐家老爷姬妾众多,而徐家太太却是个懦弱的性子,后来徐家老爷身边的宠妾为了坐上平妻之位,便设计让家里老太爷撞见了徐家太太更衣的情形。
那徐家太太最为看重贞洁,虽未失身却一时想不开自尽了,自家太太这会儿被姑爷奸淫凌辱,只怕她会想不开,燕娘只得小心地劝她。
“太太,你从小开蒙晚,我也知晓你同老爷从未圆房,自然不通男女之事,其实男人都是图新鲜,你越是不从,他便越来劲,你不如索性豁出去了,等他腻味了,或是或是咱们大姑娘回来了,自然也就好了……阿?”
“妙如……妙如她还能找着么?如今我可就这一个盼头了……当年姐姐,姐夫那样嘱咐我……可如今……如今……”
听到燕娘提起宋妙如,沈翎终于有了些精神,只抓着她的手儿着急地说着。
“只要太太肯振作起来,自然能找到,如今咱们也知晓了裴清玄是怎么样一个人,就得好好绸缪,哪一日大姑娘回来了,他必定不会放过大姑娘,还有咱们宋家这份家业……”
听着燕娘的劝告,沈翎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含着泪闭上双眼点点头,可又不住轻声道:“我的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一死了之,只怕他禽兽淫行逼迫我怀孕生子……到时候可不是坏了咱们宋家的名声,污了老爷的清誉……”
闻言,燕娘只看了看四周,凑到沈翎耳边细细说了一些话儿,听着燕娘的话,沈翎先是惊讶地张了张小口,继而满脸通红。
好一会儿才抓紧了她的手道:“这,这成么?”
“自然,对付那种人,咱们得一步步慢慢来,明白吗?”
“我……”
沈翎还想说些什么。
不想外头已经传来了裴清玄同采湘的说话声。
美人儿只觉得一阵紧张,又赶忙抹了抹眼泪,对着燕娘摆摆手,“燕姐姐,你快去办,可不要迟了……”
燕娘心疼地点点头,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往外走。
同燕娘打了声招呼,裴清玄这才不紧不慢地进了卧房。
原本他还担心他那小岳母死心眼钻牛角尖,固执得很,只怕燕姨娘也劝不动她。
不过方才询问了采湘一番,说人已经收拾妥当了,也喝了些安神茶水。
这会儿正歇着。
男人也算是放心了。
想来也正如那宋二姑娘所说的,岳母她很能听进去她们母女俩的话。
不过对于方才宋妙真说的那些半真半假的话。
男人并没有全信。
毕竟那姑娘年纪虽小看起来心眼子却多,说话间妖妖乔乔的,他要是真有这么个妹妹早让她滚一边去了。
这不一掀开珠帘便瞧见岳母安安静静地卧在床上,身子已经收拾干净了,细长的乌发披在在软枕上,那白净的面庞还带着丝丝红晕,衬得整张小脸儿更粉桃似的,那红艳的小嘴儿上头还有自己咬过的痕迹,只勾得男人移不开眼。
只是那闭着的眼皮上还带着薄薄的红,想必是方才自己干得太狠让她哭得太厉害了。
想到这儿,男人一颗心都软了,只悄悄儿坐到她边上,手指轻轻儿抚弄着岳母的脸颊。
真安静像只小兔子似的,若是醒来也这么安静就好了!
想到这儿,男人又起了念头想吻一吻她的小脸儿。
可是男人才把脸贴过去。
美人儿却醒来了,那对桃花眼儿有些迷离地看着他,沈翎只紧张地往后躲了躲。
“怎么?岳母很嫌弃小婿?”
该死的,她怎么总是不听话,非得自己用强的不是?
闻言,美人儿先是一愣,继而抿了抿唇,顿了顿才在男人发怒之前,轻轻唤了一句:“三郎,我,我乏了……好累好累……”
“你,你唤我什么?”
她居然用那种语气叫自己三郎!
“啊?是,是我失言了……我,我怎么可以唤你的乳名呢,我,我……”
见男人这副模样美人儿只觉松了口气,好在燕娘说的没错,见女婿立马换了神情,沈翎又故作不安地捻了捻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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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岳母娇泣色诱女婿
原本还想着冷着脸吓唬她的男人。
这会儿竟然听见她喊自己三郎,裴清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酥了,又瞧着她委委屈屈地抿着唇儿,生怕自己会欺负她似的。
男人忍不住按着她的小手儿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才笑着摩挲着她的脑袋,“喜欢!我喜欢翎儿这么喊我……从现在开始我叫你翎儿好不好?”
虽然有裴清玄有些疑惑她怎么那么快就接受自己了。
不过转念一想岳母也许是真的被自己镇住了,一时倒也没有去细想,只紧紧地箍着她的娇软身子,激动不已地蹭着她。这么可爱的小妇人,身子软软的香香的。
虽然比自己大了七岁。可是看起来就和名副其实的新嫁娘一样,娇媚动人又总是一副清纯懵懂的样子。
想到这儿,男人又忍不住贴着她的脸颊啄了又啄。
“三郎~”
虽然燕娘说的不错。
可是这般被女婿抱着吻着,沈翎还是很不习惯,她只怯怯地瑟缩着却勉强带着笑,希望自己可以看起来不那么抗拒他,等他腻味了,他便会放了自己,但愿如此!
“你,你抱得我太紧……透不过气了……”
有些不安地推了推女婿。
美人儿只糯糯软软地同他说着,“好……是我激动了……”
经岳母这么提醒,裴清玄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略顿了顿他才声音低哑地问道:“咱们该回了,你能起来吗?还是让我抱着你?”
虽然他很想直接抱着她走可是又怕岳母脸皮薄经不起自己这般对待。
于是难得体贴地询问道。
“我……”
有些恼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模样。
可是又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美人儿想了想点点头,紧接着又同他道:“三郎,我想同你商量件事儿……”
“哦?”
果然!没那么简单。
不过瞧着想同自己商量事儿的小岳母,裴清玄虽有了防备面上却还是带着温柔的笑。
“怎么了?”
“我,我想着带两个贴身婢女到绮园去,还,还有一些贴身衣物……咱们……呃,新婚那天从这儿抬去的都是给妙如准备的,我,我穿着小了……”
说到这儿美人儿一是想起自己让燕娘准备的避孕药粉,一是想起妙如的衣裳太紧小了把自己勒得慌,不由脸红起来。
闻言,男人只淡淡一笑,“贴身衣物带不带都可以,翎儿若觉不够穿,我再让人裁一箱给你。不过侍女就免了,新房里的侍女够多了,女人多了我嫌烦。”
当他是傻的吗?
她已经不止一次跟自己要回她们宋家的侍女了,指不定就是想里应外合背着自己做些防备,自己怎么可能答应?
听见女婿不肯让自己带帮手过去。美人儿有些低落。可是她知道强求无用。
于是推开男人从床上下来,只套上木屐自己个儿走到衣柜前替自己拿衣裳。
只是她心里仍有不甘,也想试探试探女婿,是以又故意滴了两滴泪,偷偷儿抹起来,起初她还想着做做样子,可瞧着衣柜里放着的那对姐夫买给自己的龙凤手镯一时竟受不住眼泪了,只不住抽泣起来。
裴清玄原本不打算再理会的,她若是又使性子跟自己闹他有的是办法叫她消停。
可是她现在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凄凄惨惨的偷偷哭……好可怜……男人一下子心又软了。
于是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头。
“岳母……翎儿……”
“你,你别碰我……这会儿晓得我是你岳母了?”
美人儿见他想要安慰自己,只捻着长发哭了起来,又含着泪花抬起头看着他。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都是骗人的!你就是存心欺负死我才安生呜呜……”
此时此刻,裴清玄眼看着岳母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美人儿哭得两眼泪汪汪,小脸儿红扑扑的,一抽一抽地抽噎,乌发披在肩头,衬得她越发肤白胜雪,柔弱可怜,他怎么可以欺负她!
所以……他还是不能答应。
毕竟裴清玄还不太清楚她到底想带两个贴身婢女干嘛,决计不能让她使的美人计给骗了!
“衣裳让侍女去收拾便好,你现在跟我回去。”
“你,你……我不要,你自己个儿回去……白白,白白被你欺负了想带两个侍女都不成呜呜~”
和先前被女婿在床上欺负哭不同,她这会儿是故意装哭的。
可是她生得娇美可人这般哭起来更是动人心弦,加上她又这么数落自己,裴清玄一下子就绷不住了……这么可爱的小妇人自己怎么能弄哭她呢!
就算哭也只能在他胯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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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岳母强颜欢笑被迫承宠,女婿心机深沉发现避孕乳膏
“翎儿,翎儿……”
见小岳母哭得那么伤心,裴清玄实在是心软了,只一把将人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
“你放开~放开~你只会欺负我呜呜~”
虽然嘴上喊着男人放开自己,沈翎却主动抓紧了男人的腰背。
那么香香软软的一个美人儿就这么粘着自己,主动抱着自己,裴清玄这会儿有点迷失自我了,抱紧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岳母。
男人只不停地揉着她的乌黑长发好一会儿才叹息一般地道:“一个,准许你带一个去好不好?”
闻言,沈翎略顿了顿,抬起头来,那对水汪汪的眸子里还噙着珠泪实在太可怜了,对上女婿那副总是饱含深情,背地里却总盘算着怎么欺负自己的模样。
美人儿只抿了抿唇儿,不大乐意地点点头,一个就一个吧加上采梅也是够用的。
果然同燕娘说的小年轻也不难对付,多给些甜头也就好了,就跟平日里豢养奶狗一样不是么?
逗一逗哄一哄,养熟了也就听话了。
而瞧着岳母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嘴儿微微张开,娇娇软软的,裴清玄只觉得又是一阵心猿意马,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捏着她的下颌低头含着她的嫩唇儿吮了吮,香香软软的,实在叫人喜欢的紧。
其实嘛岳母也就是个小女人,逗一逗,哄一哄,再把她操软了,操习惯了也就听话了。
一吻过后,男人只觉得舒爽极了,又揉了揉她的小脸儿,轻声道:“那咱们回去了,嗯?”
“嗯……”
有些脸红地摸了摸自己又被吻了的唇儿。
美人儿只得点点头,见把人哄好了,裴清玄不住笑了笑将怀里的美人儿抱了起来。
“你还想带什么,同她们吩咐去,咱们回绮园……”
于是,自以为把对方降伏了的两人各怀心思,一齐上了回程的马车。
虽然怀里的岳母又香又软,裴清玄觉得自己又有些把持不住了。
可是为了不吓着她。
男人只得隐忍着,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不过那根大鸡巴仍旧直挺挺硬邦邦的,把怀里的美人儿都吓着了。
“三郎~你,你……”
他是不是又想做坏事了?
感觉女婿的鸡巴又顶着自己了。
美人儿身子不住微微发颤,只怯怯地看着他——自己可真不能够了,小逼有些肿了~男人自然看出来她在害怕什么,只轻轻儿拍了拍岳母的背,将脸搁在她的肩头,故意十分为难地瞧着她。
“实在无法,一对着你,它就精神起来了……”
明明是十分下流的话语,偏偏男人却用十分无奈的语气说着,还不停地叹气。
一时间把沈翎臊得都不敢多说什么了,只羞羞地闭上了眼睛。
不想女婿却又故意用那薄薄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不停地啄着她。
“你,你别这样呃~”
“乖,别乱动……别乱动……”
“你,你呃~不要唔嗯~”
两人又这般在马车里折腾了一阵子,沈翎又被女婿按住狠狠吻了一通直到马车停在院子里这才被放开。
不过这会儿她也没什么力气了,只得软软地依在女婿怀里,盈盈娇喘。
“你先带采湘去嬷嬷那儿学规矩。”
裴清玄才刚抱着岳母下马车,碧桃便带着侍女们迎上来了。crazyhome2000.com
男人也不想假手他人,自己个儿抱着岳母往里走,又吩咐碧桃带采湘去学规矩。
“是……”
眼看着三爷温温柔柔地抱着满脸潮红的新奶奶,碧桃心里可酸了,自从新奶奶嫁进来,
就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得宠似的,走也不会走了时时让三爷抱着走动,一点儿也不害臊!
一想到方才回门三爷一定为了显示自己对新奶奶的宠爱必定狠狠地在新奶奶的闺房里操了她一通,还把她干得起不来,小姑娘就不住嫉妒起来,之前她也见过大奶奶二奶奶新婚承宠可哪个像她这样娇气的?
可是她又不能坏了规矩主动去勾引三爷。
现在只能盼着新奶奶赶紧怀上孩子,这样她们几个才能分了三爷的宠!
说是让采湘采梅学规矩,其实裴清玄是想让嬷嬷验一验她们身上了带了什么东西。
不过文嬷嬷对她们进行了一顿敲打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便又检查了燕姨娘让人送来的衣裳首饰,却是发现了几盒特制的香粉乳膏,她也不好擅自做主,便让碧桃拿去先让三爷瞧瞧,看要不要让府医验一验。
毕竟也有新嫁娘进门后贪欢想霸占夫婿,不愿意早早孕育子嗣所以暗自备下避孕药物让陪嫁侍女带进来的。
所以算是为了三奶奶的脸面,文嬷嬷没有直接处置而是让三爷自己个儿做主。
裴清玄见着这些的时候正哄着刚午休醒来的岳母喝红枣茶补身子,忽地瞧见碧桃呈上来的脂粉乳膏,面色有些凝重,那脂粉同沈翎身上用的一个味道他也不存疑虑。
只是那银盒子里头的白色乳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不免让他好奇起来。
于是男人拿着乳膏盒子看着沈翎。
“娘子,这个是什么?”
“这……这个是……”
这个便是燕娘说的行房前涂在小穴里待乳膏化了之后可以承宠数次却能够化精散精的避孕乳膏!现在可叫她怎么解释才好!
65 岳母胡诌春药乳膏,女婿色心大动
“这……这……”
有些紧张地看着裴清玄,沈翎不由攥紧了袖子,略顿了顿才羞臊不已地咬着唇儿,故作娇羞地按了按那盒子,小手儿却又故意似有若无地摸了摸男人的手背。
好一会儿才用自己那对如水的眸子瞥了瞥男人,娇娇怯怯地道:“是,是行房涂在那里用的……你,你太大了,我受不住才让准备的~”
说完,也不等女婿反应过来。
美人儿只糯糯软软地用长袖捂着小半张脸儿故作嗔怪地睇了男人一眼这才躲到里边去了。
裴清玄何曾被一个女人这样大胆地撩拨过?
顿时色心大动,一时也忘记了自己是要干嘛的了,只追了上去,将这羞臊不已的美娇娘抱起来让她那虚软不已的身子依在墙边,托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十分热情地贴着那对蜜瓜似的胸乳一阵乱拱。
“啊呃~三郎~三郎别这样呃~”
实在受不住女婿这般逗弄。
美人儿只觉得心口酥酥麻麻的,今儿已经挨了操,身子乏得很,哪里经得起这些?沈翎只得软软地推搡着女婿,真真儿羞坏她了!
“那翎儿老实交代,那东西是做何用的?嗯?”
说着,男人又故意捏了捏她的翘臀,逼着她说。
“呃~”
瞧着男人那模样应该不是在生气也是信了自己的话。
于是美人儿只抱着他的脑袋不停地点头,“啊呃~是,是在床上伺候三郎用的啊哈~别,别拱了好痒呃~好痒~”
若是换作平时,裴清玄自然得拉着她一问再问,一审再审,奈何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岳母又乖乖依了自己。
男人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一时都乱了,只不停抱着岳母的身子,不停地蹭着她的胸乳,薄唇不住啄着美人儿那半露出来的大奶子,几乎是栽倒在沈翎的无尽娇软之中起不来了。
“果真是这般用的,嗯?”
“是啊呃~是啊哈~别亲了,别~妾身受不住了呃……”
不一会儿珠帘内传来了新奶奶欢愉的娇喘,在外边候着的侍女们都不住红了脸而端着拿着脂粉乳膏的碧桃心里更酸了,竟抓不住新奶奶的把柄好气人哦!
毕竟她原是夫人跟前得脸的大丫鬟难免大胆了些。
于是又故意问道:“那三爷这些脂粉……”
这会儿裴清玄正把岳母按在床上亲得起劲,经碧桃这么一说。
男人才想起来自己竟被岳母迷得乱了心神。
于是想着吩咐让府医验一验才万无一失。
不想他才抬起头来,沈翎却大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仰着小脸儿,衣裳半褪地蹭着男人那俊逸的脸儿,抿了抿唇豁出去一般地吻了吻女婿的下颌,娇娇妖妖地对着他道:“三郎~”
裴清玄自诩定力异于常人。
可是现在被岳母这么一勾引,整个人都定住了,只兴奋不已地一把抓着身下美人儿的酥胸,声音低哑又不耐烦地道:“同嬷嬷说一声放回去便是……”
说完。
男人已经收不住了直接捧着岳母的脸儿狠狠的亲吻起来。
“呃~三郎~三郎~”
现在裴清玄已经被迷昏头了,碧桃听见这话不由撅了撅小嘴,不情不愿地同春桃一齐去嬷嬷那儿复命。
“春桃……你瞧瞧三爷他铁定不要我们伺候了……”
“呵呵,不要才好呢,我可不想上夜伺候,每天听三爷同三奶奶那样好羞人!”
虽然三爷才刚成亲,可血气方刚呀,回回都要把三奶奶操晕过去,那动静可羞死人了!
她才不要再听呢!
闻言,碧桃只不住叹息一声,看着那盒乳膏,她又想起了嬷嬷让她收着的另一个银盒子的乳膏,那乳膏也是行房坐胎用的。
只是新奶奶说脸皮薄不肯用,如今怎么肯用了?
肯定有古怪!
这会儿她倒是想起了曾在夫人那儿听说的有些女人为了勾引家主老爷特地在外边寻了催情的乳膏涂在自己的小逼里,只要男人插进去就能一直硬挺不倒,不来个四五回是收不住的!
想来这乳膏也是催情用的,思及此,小姑娘不由眯起了双眼。
如今新奶奶已经把三爷勾引得天天离不得她的小逼了,再有这催情乳膏可怎么好?
想到这儿,小姑娘又心有不甘,趁着春桃不注意悄悄将自己口袋里藏着的坐胎乳膏给换到了托盘里,三奶奶已经这么骚了,再用催情剂可要把三爷榨干了!
如今换上这坐胎的,让她早些怀孕才是正事!
“呃~不要,不要这样呃哈~三郎别舔了呃别舔了呜呜~”
沈翎原只是想转移男人的注意力,却不想竟把他给勾引坏了。
男人亲着亲着就把她的亵裤给扒了。
不过她的小逼已经被操得微微发肿,裴清玄倒是心疼她没再操她的小逼,可也没闲着,竟然用嘴舔着她的小穴儿!
“啊哈~救命,救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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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女婿狂舔嫩穴,李氏刺探儿媳房事
“呃~三郎~”
被迫张开腿让裴清玄对着自己的小逼舔了又舔,沈翎只觉得心肝儿发颤,不住娇颤着。
“啊哈~别,别这样呃~”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女婿舔穴了。
可是这样贪婪而饥渴地吮吸着那两瓣嫩唇儿,几乎叫她死过去一般。
美人儿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晃着脑袋。
可是她越是抗拒,越是羞耻。
男人却将她压得越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得难耐地咬着枕巾娇泣浪喘。
“呜呜~哦呃~”
大掌重重地按着岳母的白嫩大腿。
男人只觉得那两瓣嫩肉红艳得可爱,一时竟控制不住自己,干脆伸出舌头不停地搅弄着那两片稍稍红肿的嫩肉,用嘴唇轻轻儿地含着美人儿的花蒂不断地吮吸着。
甚至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直勾得美人儿不住娇吟着。
听着那魅惑人的淫叫声,裴清玄越发激动得难以自持,只将岳母的腿儿掰得开开的几乎成一条直线,叫她欲仙欲死,娇颤不停。
就在沈翎觉着自己真的快死过去的时候。
男人又狠狠的含着她的花蒂重重一吮,一瞬间,那嫩嫩的花穴竟又喷出来一股子骚水,这回裴清玄倒是摸透了岳母的身子,薄唇含着那嫩穴儿,竟将岳母小逼里喷出来的骚水全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待吃够了那骚水,裴清玄这才抬起头来,一双凤眸魅惑无比地对着因为泄身而不住颤抖的岳母。
“三……三郎……”
眼看着裴清玄把自己喷出来的骚水全喝光了。
美人儿简直吃了一惊,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了,只怯怯地抓着枕巾,满脸潮红地看着他。
面对岳母大惑不解的神情。
男人只微微一笑,俯身揉了揉她那绯红不已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叼着她那樱桃似的的嫩唇重重吮吸起来。
“唔嗯~”
没想到男人竟然还没要够。
美人儿只觉得自己快被欺负得没法呼吸了,只得软软地抓着男人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女婿那强势的吻,一吻过后,裴清玄这才稍稍平复了呼吸,不停地揉着岳母那红润的唇儿,又有些邪魅地道:“真甜……”
“你……你~”
虽然男人并没有直说,是什么真甜,可都到这份上了,她哪里还听不懂的?
一时间羞得她捂着小脸儿都不敢见人了!
那边裴清玄正按着岳母故作非为,却不想裴家二奶奶捅了大篓子,被李氏抓去祠堂思过。
这会儿才训完话的裴夫人李氏可气坏了,美妇人正想着等自家老爷回来同他说一说却见文嬷嬷从绮园过来复命了,不由心情好些了。
“嬷嬷,今儿老三在宋家如何了?
可让亲家母满意?”
按照这儿的规矩,回门那日新婚夫妇是要在新嫁娘闺房里交媾合欢的,好让亲家们知道自家女婿能干的很,也叫他们放心。
这会儿刚处置完二儿媳妇,李氏又开始担心起老三家的了。
“呃……夫人放心,咱们三爷有分寸……自然给了三奶奶体面。只是。只是……三奶奶回来后让三爷把内室伺候的婢女换成她自己个儿的,奴婢怕……怕三奶
奶把二奶奶的行事学了去,夫人要不再去敲打一番?“
原来,裴家二奶奶年氏嫁进来已经有小半年还未有身孕可急坏李氏这个做婆婆的了,直到今儿才晓得原来是老二小俩口贪欢不肯早早要孩子,竟偷偷儿用了避孕的乳膏。
原本这事也没人知晓。谁知道上月年氏身边的陪嫁不小心拿错了大奶奶用的这才漏了馅。
一时间可把李氏给气坏了!
怪道没身孕呢!
原是小夫妻两在弄鬼!
结果害的大儿媳妇才断奶没多久就又怀上了,老二家的却一直没动静,真真气死人了!
不过李氏也狠狠罚了年氏一回,让人扒了她的衣裳喂了合欢散同坐胎药让老二灌精去
了,只求菩萨保佑他俩赶紧弄个出来,她也就安生了!
毕竟裴家老爷九代单传到裴仲卿这一代才得了五个儿子!
不过这会儿听了文嬷嬷的话,李氏又着急起来。
“哎呀!这一个两个真真气死了~明儿我便去绮园那儿盯着!老三媳妇敢学坏胡来,咱们把家法全抬出来,可不能叫她学坏了去……”
新嫁娘不乖乖挨操还想着做什么呢!
而这会儿好容易得了空闲的美人儿正想着起身喝点儿热水,却不想觉着背后冷飕飕的,好像有什么盯着自己似的,沈翎正想着要不让采湘进来服侍自己。
不想春桃却在外头道:“三奶奶,您起了没,三爷让您伺候他沐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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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在岳母面前挺着大鸡巴
“这……这事儿不归我管吧?”
为了不让女婿发现燕娘给自己捎了避孕乳膏的事儿,沈翎回了绮园便抛开了脸面勾引着裴清玄。
谁知道自己连小逼都乖乖儿让女婿舔了,他还要欺负自己,怎么连沐浴都要她伺候?从前姐夫在的时候也从来不用她服侍沐浴的。
想到这儿,美人儿又有些不高兴,只淡淡地道:“从前三郎……呃,夫君是如何沐浴的?”
想到这儿,沈翎又想推托。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不照做,也不晓得女婿会怎么折腾自己,她只得叹息一声,对着春桃道:“你进来服侍我换衣裳。”
“是……”
既然要伺候三爷沐浴,自然得换一身衣裳了。
所以春桃倒是很机灵地帮三奶奶换了一身绯色的抹胸裙,外头罩着一件鸳鸯外裳,衬着沈翎那未施脂粉却已然娇艳欲滴的模样,实在勾人得紧!
便是春桃自己都看呆了。
而沈翎瞧着镜子里那妖娆的装扮却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此刻的自己的大奶子被抹胸裙束着,露出来大半奶子,那挺翘的臀儿更是跟蜜桃似的丰润诱人。
可是她怎么能这么骚呢!
万一女婿真以为她想着在浴房里勾引他怎么办?
思及此,那明艳动人的小脸儿更红了。
可是却不能再耽搁了,她只得不情不愿地捂着衣裳好遮住自己的大奶子,这才跟着春桃往浴房去了。
其实裴清玄从小就有些孤僻,开蒙之后更是不愿意让人近身伺候。
不过自从他新婚,母亲便开始在他身边安排一堆侍女。
虽然母亲也是担心他如术士所说子嗣艰难,想着让那些侍女盯着自己同妻子,但是他还是烦的很,今天碧桃想跟进来伺候直接让他撵走了,既然母亲想让他早些生儿子,就让岳母来好了,再说了……他也想再试探一番怎么她回了一趟宋家就真的想开了。
“三爷,三奶奶来了。”
男人坐在浴桶里正想得出神,春桃却已经领着沈翎过来了,闻言,裴清玄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让她退下,只留沈翎一个在浴房里。
虽然沈翎不止一次见过女婿的裸身了,却仍旧羞臊,只站在门边不敢动弹,微微轻颤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多看自己女婿。
裴清玄见她迟迟没动静,只轻笑一声:“怎么?翎儿一觉醒来就不愿意看三郎了?”
像是看穿了岳母的心思,裴清玄像是嘲讽一般地说着。
原本同岳母亲热被她主动勾引的时候,裴清玄确实有些乱了分寸,可热情过后他倒也清醒了一些,只怕岳母是另有盘算啊。
所以男人这会儿又故意这般问道。
“我……没,没有……”
听着女婿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沈翎便知他这会儿开始疑心自己了。
于是怯怯地应着他的话,硬着头皮往浴桶边走去,透过缭绕的水汽瞧着女婿转过来的那俊逸非常的脸。
美人儿越发心虚起来了,那张小脸儿红扑扑的真真跟秋日里的苹果似的。
男人那对好看的凤眸又不住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个遍,这才将视线落在那对汹涌诱人半露出来的蜜瓜大奶子上,“怎么?岳母从未伺候过男人沐浴?”
“我……”
她确实没有伺候男人洗澡的嗜好!
可是这叫她怎么回答他?
有些紧张地低垂着脸儿。
美人儿心口不住剧烈起伏那对包不住的大奶子也一颤一颤的。
好一会儿她才违心地道:“翎儿不曾……不曾这般……”
“哦?是么?他真的连碰都没碰过你?”
沈翙他可以放一边去。
可是一想到宋时舟,他心里就不舒坦。
所以尽管知道岳母在被自己操过之前仍旧是处子身,却还是忍不住怀疑——也许娶她的时候,宋时舟已经病得不轻了,弄不了女人,可这么美的人儿,他就不信姓宋的不动心,没操过难道也不曾吻过摸过?
或是让她用别的法子给自己解解馋?
想到这儿,男人不由站了起来,那根直挺挺的大鸡巴直接在岳母面前挺得高高的,雄赳赳气昂昂,威风得紧。
“三郎~你,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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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被女婿抓进浴桶里
没想到女婿会突然站起来。
美人儿简直吓坏了,身子不住微微发颤,整个人不住往后退,那张明艳的小脸儿一下子羞得红通通的,好不可怜!
一时间,沈翎忙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见她这般生涩,裴清玄虽有些不高兴她不乐意伺候自己,可也证明了她确实在男女之事上生涩得紧,只有自己一个这般撩拨,欺负过她,不是么?
想到这儿,男人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将让拉了过来。
“既然要伺候我沐浴,翎儿便将这碍事的外裳脱了吧,嗯?”
说着男人那湿漉漉的手便想去忙她把外裳拉下来。
“别~我,我自己来~”
实在害怕眼前总是欺辱自己的女婿。
美人儿忙不叠摇头,只等着男人稍稍松开自己的手便躲开。
不想男人却越发抓紧了她又故意贴着她在沈翎的耳边道:“方才文嬷嬷从母亲那儿回来,今天母亲寻了二嫂立规矩。
现在文嬷嬷又回来盯着咱们了,你若不听话些,我干脆把你交给文嬷嬷调教算了,明白吗?”
听见这话,沈翎吓得心肝儿乱颤。
一时间不停地回想起在兰轩发生的淫事,更是害怕得不得了。
好一会儿才怯怯地对着女婿道:“三郎你,你别这样,我,我会伺候你洗身子,你坐回去呃~”
一听到女婿要让文嬷嬷调教自己,沈翎简直吓坏了,只得依着他。
可是让她对对这么一根大肉棒实在太羞人!
就在这时候外边却传来了碧桃的声音:“嬷嬷,三奶奶正伺候三爷洗身子呢!”
“嬷嬷她过来了。”
在裴家,夫妻敦伦诞育子嗣便是顶天的大事。
所以未免新婚夫妻不和睦,教引嬷嬷可是会随时过来盯着他俩的,一时未免少爷们兴头太大伤了新嫁娘,一是怕新嫁娘不懂闺房事同爷们争吵起来。
所以这会儿估摸着文嬷嬷她们又来听墙角了!
裴清玄忙凑在岳母耳边提醒着她,双手却也没闲着,直接把她那碍眼的外裳剥了,顺手扔到一旁的篮子里。
外裳被剥下后,裴清玄低头就能瞧见岳母因为过于紧张羞臊而不停微微发颤的大奶子。
男人的嘴角不由噙着笑,又将人搂紧了些。
“确实紧了些,都勒出印子了……”
“你……”
面对女婿这么轻佻的逗弄,沈翎简直气坏了。
可是一时又不能摆脱他。
美人儿只得难堪地将手儿挡在胸前,轻声地对他道:“你坐回去~我,我伺候你便是了……我,我还疼呢!”
实在撑不住了虽然这样说话很羞人。
可是她实在怕男人又要插自己的小逼只得这么说着,闻言,男人只一把扣住她,抱着她一齐坐进了浴桶里。
“呃~不~不要~”
没想到男人竟这么胡闹。
美人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不停地在浴桶里挣扎着,浴桶里的水也在他们的追逐下不停地啪啪啪溢出来,几乎沾湿了浴房的地板,外头伺候着的侍女们听着这动静都不住脸红起来,文嬷嬷却好似看惯了一般又让身边的小侍女捧着一个锦盒进去。
“三爷……三奶奶,嬷嬷吩咐说这盒子里的乳膏劳烦三奶奶待会儿沐浴后给三爷抹在那处用的。”
“呃~三郎~三郎~”
被女婿抱到浴桶里的美人儿正胡乱挣扎着。
男人却不停地扣着她的身子吻着她那白嫩的肩颈,这事已经够她害臊了。
不想又来了个侍女说什么叫自己伺候女婿涂膏药在他的肉棒上,一时吓得她脸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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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急色地吃岳母的大奶子
“放下出去便好。”
男人颇为强势地抱紧了怀里的美人儿,只不紧不慢地吩咐道。
那小侍女虽然跟着文嬷嬷算是颇有经验了,瞧着三爷这般急色还是吓得不行,忙将乳膏放下便面色潮红地捂着心口走出去了!
“你~你放开我~”
被女婿扣在浴桶里,难堪地躲着他的吻,沈翎只怯怯地推搡着他。
因为过于紧张生怕他又要折腾自己。
美人儿只得颤颤巍巍地求着他放开自己。
“那翎儿肯伺候为夫洗澡了?”
“呃~”
因为实在过于害怕。
美人儿只得不停地点头。
可是让她用乳膏给他涂下身……那是不能够的!
所以沈翎又忙不叠摇头,低声道:“可是。可是那个给自己涂……那里~呃~”
可是,裴清玄偏偏要为难她。
男人隔着那已经湿漉漉的紧贴着她那对乳尖的抹胸故意扯了扯,引得她不住娇吟一声。
“翎儿说不能涂哪里……看来还是得让嬷嬷进来好好教教你,是不是?”
说到这儿,男人又继续总他那对魔爪肆意蹂躏着岳母的那对大奶子,直揉捏得她不住淫
叫!
“呃啊~别~别这样~”
实在受不住女婿的折磨。
美人儿不由抓紧了男人的手臂。
不想他却又不紧不慢地对着外头道:“嬷嬷……”
“别~别叫嬷嬷来~不要~不要……”
沈翎何曾受过这种磋磨?
都被女婿给吓唬傻了,加上男人又拿捏住她这对肥奶子,叫她简直逃不了,只得娇滴滴地求着女婿。
见岳母又服软了。
男人不由得意起来。
于是趁热打铁地道:“那翎儿是同意帮为夫用药了?”
“是……是……”
十分胆怯地瞧着这个无时不刻不在欺负自己的男人。
美人儿便是再不愿意都得依着他了!
“哦,那翎儿是打算帮为夫身上哪个地方用药,嗯?”
“呃~是……是……我说不出啊哈~”
美人儿刚想说自己说不出口。
男人又将她的那对大奶子揪了出来,狠狠揉弄,实在经不起这些,沈翎只不住艰难地喘息呻吟。
好一会儿才呐呐地道:“是,是……三郎的……肉呜啊~棒,肉棒啊呃~”
像是为了好好折磨她似的。
男人偏生不消停,不停地抓着揉着捏着她的大奶子,只勾得她不住淫叫浪喘,“呃啊~是三郎的肉棒哦呃~”
“哦?原来岳母那么喜欢小婿的肉棒,那么小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岳母终于又一次被自己折磨得屈服了。
男人心里畅快极了,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唤她岳母羞辱她一番,又趁着她被自己揉弄得虚软无力干脆叼着那对大奶子重重地吮吸起来。
“啊哈~不,不要呃不要~”
男人两手捏着她那对大奶子,薄薄的嘴唇含着自己的乳尖不停地吸着,好像要把她的奶汁给吸吮出来一般,沈翎只仰着小脸儿,手指不停地抓着浴桶边缘,那被男人亲吻得艳红的檀口不断地溢出媚人的娇吟声。
而文嬷嬷她们自然透过门缝瞧见屏风上头二人的影子,仿佛一出淫靡的皮影戏一般,她们的新奶奶这会儿正坐在浴桶里仰着小脸儿,抓挠着浴桶,而三爷则有些急色地埋在新奶奶那对巨乳前不停地吮吸着,实在是太让她们欣慰了!
毕竟三爷素了那么多年,如今肥肉到口,自然时时叼着了!
而对于沈翎来说,这场充满肉欲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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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女婿的鸡巴贯穿岳母的嫩穴
沈翎一直觉着裴清玄生得哪儿都好就是嘴唇实在太薄了,就跟话本子里讲的那些能说会道专门哄骗女孩子失身的薄情负心汉似的。
可是现在女婿的嘴唇就这么含着她的乳尖又吻又吮。
甚至还时不时一边抓着她的大奶子一边含着那白嫩的乳肉又舔又咬。
美人儿只觉被刺激得浑身颤颤巍巍,根本停不下来,只得被迫挺着自己那纤细的腰肢承受着这一切,口中更是不停地娇吟着。
男人也发现了,他的岳母虽然性子刻板得很,可身子却热情如火,特别好拿捏。
尤其是只要抓住了她的命门使劲出力,别说她是贞贞洁洁的寡妇了,便是一只脚踏进了山门,他都能把人给拽回来,让她哭着求自己操她!
所以一边含着岳母的乳尖不停地吮着。
男人一边又腾出手来伸向了美人儿那浸泡在手中的下身。
“唔嗯~不~不要啊哈~不要这样~”
不要在这儿,不要在这儿要她……对于女婿占了自己清白这回事沈翎已经知道自己没办法追究了,也只能认了。
可是他好歹得给自己脸面,如何,如何能直接在浴房里行这等事?
想到这儿,美人儿又羞又怕,忙挣扎起来,奈何她的身子已经被女婿折腾的发软如何经得起这些?
才挣扎了几下。
男人的大鸡巴已经借着温水的湿润长驱直入,肉棒深深刺入,龟头直接卡在了她的子宫口,几乎要把她顶穿了一般。
“啊哈~别~啊呃~太深了呜呜~会坏掉的呃啊~”
没想到男人竟然一口气入得那样深,实在承受不住这些的美人儿不由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是男人哪里肯给她挣脱的机会?
不一会儿便扣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挺着自己那根硬热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插起来。
“是么?那咱们试试翎儿是怎么个坏法!”
听着岳母那不停告饶的话语。
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着她的腰肢狠狠地贯穿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从下面狠狠地顶着美人儿的娇穴。
虽然她连着两天承欢,白日时小逼确实有些肿了。
可是方才她睡下的时候,裴清玄在她的小逼里抹了玉露膏,如今小逼也变得紧致稚嫩了,是能够挨操的。
所以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再者,她本就天生风骚的体质。
不过是从小被约束惯了加之做了寡妇久了面上过不去而已,背地里这小嫩穴可把自己咬的紧紧的!
一想到这儿,裴清玄不由更加激动了,只抓着岳母的腰肢狠狠地顶弄起来。
“啊哈~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在这儿呜呜~”
实在受不住这些,美人儿越来越害怕。
可是身子却十分适应男人的操干。
甚至她都能够感觉到随着女婿抽插的动作,自己的小逼还不停地咬着女婿的肉棒不放松。
最后她只能像个小荡妇一样,抱紧了女婿的肩头不停地哭着求饶,太羞耻太羞耻了,实在受不了这些,加之因为在浴房里,回声特别大,自己的淫叫声更加清晰了,越发让她羞耻起来。
美人儿只得怯怯地道:“不要在这儿呜呜~”
“哦?那岳母的意思是要小婿抱着你出去操吗?”
重重地吮了吮岳母的耳垂。
男人只轻声在她耳边道,也不等她点头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不不,不是~不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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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被女婿从浴房干到房间里
忽地被女婿抱起来。
美人儿几乎被吓坏了,生怕会摔下来,沈翎只得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肩头,害怕地瑟缩着。
“你,你别这样呃~”
“岳母真是难伺候啊,你不是说不愿意在这儿么?
所以小婿只得勉为其难尽力满足你了!”
说到尽力二字的时候,裴清玄故意加重了语气,半刻也没有消停,就这么就着插穴的动作狠狠地抱着她操干起来!
“啊呃~不,不是呃~不是啊哈~”
她哪里是要他这般?
她是想让男人放开自己~可不是要他抱着自己出去插穴啊~这个色坯子!
若不是女婿的肉棒又大又硬。
男人的腰劲又好,把自己操得身子发软了,她可恨不得啐他一口。
可是她这会儿连叫唤都止不住了,哪里受的住这些?
“啊哈~不要~不要~太深了呃~太深了~”
毕竟是素了二十来年,才开荤的男人,裴清玄这会儿也是干红了眼,真真恨不得时时刻刻操着自己的小岳母才好。
所以怀里的美人儿越是受不住,娇滴滴地求饶,他反而越来劲,非但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的嫩臀抓得更紧,捧着她那娇小的身子上上下下地颠弄着。
“小骚妇!
你瞧瞧你的小逼都淌了那么多水,还想骗为夫?”
岳母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她的小嫩逼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大鸡巴不放,说着男人又抓着她狠狠顶了一通,只顶得她不住娇吟,那对蜜瓜似的大奶子更是不停地乱甩着!
“哦呃~没,没有~没有骗三郎~啊哈~”
实在受不了男人这般抽插操干。
美人儿只不住乱扭着身子,想要挣开他。
可是男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把她抱紧就着插穴的姿势大步往外走,顺势还给自己披了外裳,看样子是真想把她抱出去。
一时间吓得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男人叫她这般,干脆把她托了起来,越发狠狠地抽插着,只插得淫水四溅,肉体的啪啪啪生混着水声,简直把美人儿更羞坏了。
虽说现在天气不冷,可被男人吓了这么一回,沈翎不住哆嗦起来,而一直在屏风后头服侍的侍女们自然是瞧见新奶奶被三爷操得直哆嗦。
于是忙取了大巾子过来,就着三爷插穴的姿势,颇为熟练地为沈翎裹上了浴巾。
新奶奶的身子跟泡了牛乳似的,又白又嫩有细又滑,一对大奶儿在三爷的操弄下左右乱甩着,便是她们这些侍女瞧了都馋坏了!
这般绝色可不是配得上她们三爷天天宠着么!
“呜呜~你别这样~啊哈~”
被女婿抱着在浴房里干穴便罢了,还让侍女们瞧见自己这般狼狈的下贱模样。
美人儿只羞得泪珠儿直掉,不断尖叫着央求女婿放了自己。
可是她越是求饶越是羞臊。
男人便越是她这副娇弱魅惑的模样,哪里舍得放开她?
只抱着她狠狠地操着,从外间的桌子干到里间的长榻,末了又在婚床上射了她的小骚逼两回才终于把自己的大鸡巴抽了出来。
而这时候,沈翎已经把什么忍辱负重,什么宋家家业抛在脑后了,只怯怯懦懦地朝着床里蜷缩着,身子更是瑟瑟发抖虚软得她自己个儿都控制不住,如今她身上都是女婿留下的痕迹,哪哪儿都不成样了。
男人一时情动也忘了给她塞上玉势堵住精液。
这会儿刚从后面操穴,射了一通才把鸡巴拔出来的男人粗喘着瞧着自己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慢慢儿从岳母的小嫩逼淌出来,不由又是一阵情动,可看她瑟缩着哭得惨兮兮的,裴清玄不由觉着有些心疼想着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安慰。
不想才碰到她的手臂。
美人儿便羞恼不已地想着甩开他。
不想一时失手竟让自己的指甲在男人的脸上划了两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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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骚逼都喷水了算不得奸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求求你不要再奸我了呜呜~”
虽然沈翎肚子里憋着气,可她也没想会伤了女婿的脸——这个男人小气又记仇,只怕他又要欺负自己了,一想到这儿,美人儿眼里的泪珠儿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抽抽噎噎地哭得委屈极了!
瞧着眼前的美人儿,白白嫩嫩的手臂怯怯地捂着那对肥美的大奶子。
因为紧张而不停地颤抖。
原本被自己折腾得绯红的脸儿现在因为害怕而发白,凌乱的发丝散在她那雪白而圆润的肩头,稍稍掩住岳母那肥美的蜜瓜大奶子。
而那对奶子随着她心口的剧烈起伏而不停地颤动着,这副身子是那样可口诱人,偏偏衬着她那惨兮兮的脸儿,好像自己跟个淫魔色鬼一般。
男人的喉头不由滚动了一瞬,也不管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伤口,只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捧着岳母那娇艳妩媚却又无辜的小脸,叹息一声低头含着她的嫩唇儿吮了吮。
原以为女婿会生气,或是狠狠地教训她一顿,或是再羞辱她一回,没想到男人竟然只是抱着她亲嘴。
美人儿有些疑惑也觉着心里好受一些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强要自己的裴清玄,她心里会堵着一股子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
可是男人低头温温柔柔地吻着她的时候自己却有些迷茫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她已经被折磨了大半夜,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想这些了,只抓着男人的手臂艰难地喘息着。
男人的大舌虽说还有些强势,但感觉怀里的美人儿已经不那么反抗自己后,裴清玄放缓了亲吻的动作,稍稍卷着她的小舌吮了几下便放开了她的嫩唇儿,那对凤眸里在烛光掩映下难得的散发出稍显柔和的光。
“往后不准用那个字,晓得么?”
修长的手指柔柔地摩挲着岳母被自己再次吻得的脸颊。
男人只声音低哑地说道。
“我……”
她刚想问是哪个字,可转瞬间她自己个儿也想明白了,只委委屈屈地皱着眉头,他是自己的女婿,这般行事,不是奸,又是什么?!
“因为你的骚逼都爽得喷水了,算不得奸,明白吗?”
男人的温柔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在沈翎不肯同意他的说辞之后。
男人便又翻脸了,还狠狠地重又收拾了她一番,可这会儿美人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得由着他欺负罢了!
裴清玄十分大度,她的手指在男人脸上划了两道血痕。
男人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怪她,对沈翎来说算是松了口气——毕竟新婚便“破了相”还是被“妻子”抓挠的,实在叫一个男人没面子!
可是那些侍女却不是吃素的都等着抓她的小辫子。
不多时三爷被三奶奶抓伤了的事儿便传开了,碧桃是第一个晓得这事的,心里更是不舒服。
所以也不等主子们起来,她便想着去裴家老宅那儿禀告给夫人知晓。
不想李氏却早早过来了。
“你们三爷跟三奶奶呢?”
被侍女扶着进了小厅,李氏觉着自己好像来得早了些。
可是谁让自家老爷喝完新妇茶便去处理公务了呢,本来老爷想把她也带去的。
可是她算了算日子该有一二日便是月信,实在不想出门添麻烦。
所以干脆就过来这儿了。
不过刚坐下来,她又想起来老三才新婚合该晚起的,自己确实来得早了些。
不想她才问了碧桃一句,那小姑娘只不住红了眼圈。
“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您可不要怪碧桃多嘴……三奶奶她,她厉害着呢,昨儿竟把三爷划花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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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女婿破相了还想着插穴
咋一听见儿子的脸被儿媳妇伤着了,李氏顿时心下一紧,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毕竟老三的性子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像丈夫的,看似温和有礼,其实脾气最大,还爱算计人,再者儿媳妇就算如同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在家里又是嫡出又是长女使性子惯了也不该在新婚闹这一出啊,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同自己当年那般?
虽然现在李氏已经同自家老爷交换真心,是真心实意的一对儿夫妻。
可是她自己一开始喜欢的是表哥。
甚至为了表哥不肯同老爷圆房……甚至。
甚至刚嫁过来的时候,又一次误以为老爷要强迫自己还伤了老爷的手臂……一想到这儿美妇越发不安了,只难受地缴着自己的手帕,现下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开导开导这对儿小夫妻呢?
这边李氏还在为了儿子儿媳妇感情不和睦的事儿担忧,那边沈翎却裹着女婿的寝衣被裴清玄搂在怀里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裴清玄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狠狠要了她好几回,直到夜深了才消停下来。
因为岳母有蓄甲的爱好。
男人那两道血痕伤口着实不浅,自然让上夜伺候他们清理身子的侍女瞧见了。
原本裴清玄还想着吩咐碧桃春桃她们不准往出说。
不过转念一下,若是叫母亲知晓也好,母亲最疼自己了,知道了必定会为难岳母一二,到时候自己再挺身而出,替她把惩罚挡下说一下袒护她的言语,岳母必定会感激自己。
想到这儿,裴清玄的嘴角不住上扬,偷偷儿扯了扯自己脸上的伤口,感觉又有些火辣辣的这才心满意足地紧了紧岳母的肩头。
看着怀里美人儿那娇憨可爱的睡颜。
男人不住在她那红艳的唇上偷了一吻,他这年轻的岳母着实可爱得紧。
只是抱一抱她而已,裴清玄只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又充满了干劲。
“呃~”
虽然沈翎觉着自己浑身酸软得可怕又好似累得快散架一般。
可是因为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
所以她睡得并不踏实。
男人才吻了她一下。
美人儿已经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只是眼皮沉的厉害,她酸胀得睁不开眼。
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地对上了女婿那张俊逸不凡的脸。
一时间。
美人儿只觉得瞬间清醒了,不由身子微微轻颤,张了张嘴想要起身。
不想身上却一丝儿力气也无,才动了动便被男人含着嘴唇吮了吮。
“唔嗯~”
一大早还迷糊着忽然被女婿这么一吻。
美人儿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用自己的手指抓着男人的肩头,身子不由微微娇颤,好似清晨被露水浇灌的娇花一般。
不过男人的吻虽然强势却也不霸道大约尝够了味道,裴清玄便放开她了。
两人的嘴唇分开之后,彼此气息都有些不稳,但男人却是因为激动热情的缘故,干脆一个翻身将岳母压在了自己身下,那根热情不已的肉棒大咧咧地抵着美人儿的亵裤,眼睛却在扫过她那绯红的脸颊后落在了那不合身的衣襟处。
昨夜欢愉过后,男人硬是给她套上了自己的寝衣,宽大柔软的男式寝衣,松松垮垮的,裹不紧她的大奶子,有些贪婪地盯着领口。
男人不住喉头滚动,只要他腾出手伸进去就能把那对大蜜瓜掏出来使劲揉——真好!
“你~你……你的脸~”
此时沈翎正迷糊着虽然察觉到他的意图。
可是当她把眼睛睁大后注意到的却是女婿的脸好像更严重了,不由害怕得轻颤起来。
“嗯?”
男人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毕竟自己方才故意抓了抓,只怕又添了痕迹。
“破……破相了……”
惨了惨了,她真把女婿抓破相了?
这会儿,沈翎根本顾不上男人相对自己做什么,而是害怕得不停发抖,女婿报复心那么重,自己居然把他弄破相了!
“嗯……所以岳母打算怎么补偿小婿?”
好似抓住狐狸尾巴似的。
男人又故意往她的腿儿顶了顶,将额头抵在她的前额,嘴唇贴着她的嘴唇,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顺势掏出来戳着她的裆部。
“不~不要这样~你快……呃……”
美人儿试图把他推开。
可是她根本使不上劲儿,才稍稍推了推。
男人的肉棒已经一鼓作气入进了她的嫩逼里头。
“啊呃~太深了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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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三郎别奸我了~
“岳母不是让小婿快些进来么?
可是入得太深了?
那小婿现在出来些!”
男人自然明白岳母不愿意被他插穴。
不过这一大早的,挺着根大肉棒也不好穿衣裳不是?
所以男人在深深顶入之后又抽出来,大龟头刚好撑着她的小穴口。
就在岳母稍稍喘口气的时候又深深插进去。
“啊哈~不~不不是这样啊呃~”
她自然不是想让男人这般抽插自己的小逼,只得不停地推搡着女婿。
可是男人确根本不听她的,只顾着自己,挺着腰杆重重地深插再缓缓地抽到穴口,用龟
头磨着她的小嫩穴。
此时天已经不早了。
原本沈翎睡得还有些迷糊。
这会儿早已被男人给插清醒了,那种可怕的触感也清晰了许多。
甚至比昨夜还要清晰。
男人一刻也没有消停,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那根硬挺热情的大鸡巴硬邦邦的跟铁杵似的,几乎要了她的命一般!
“啊呃~三郎~三郎不要不要了啊哈~”
实在受不住男人的操干。
美人儿只不停地抓着男人的大鸡巴,难受地唤着他。
可是她越是呼喊。
男人却越是兴奋不已,反而抱着她狠狠地抽插起来。
“翎儿,乖翎儿抓紧了,让三郎好好疼你!”
说着男人亢奋不已地压在她的身上,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哦呃~不,不要呃啊~”
原本男人的肉棒已经硬得叫她承受不住了。
这会儿还这么快速地插着她的小逼。
美人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那双白嫩修长的腿儿不由乱蹬着,双手更是抱不住男人的肩头只得艰难地抓着枕巾,难熬地低吟着。
她实在太讨厌自己的身子了,明明不喜欢女婿这样折腾自己可是,自己的穴儿却如同女婿说的那般骚浪得紧,才被操了那么一阵已经湿漉漉了……甚至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变得湿润了!
可是她还来不及为自己失贞淫浪的身子哀恸,外头却传来了春桃的声音。
“三爷……夫人,夫人她来了,你们起了么?”
昨夜是碧桃负责上夜。
所以这会儿是春桃在,小丫头才过来,自然没听见内室的动静自以为主子还在歇息。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而裴清玄听到自己母亲来了却没说什么,而是继续挺着腰杆干岳母的小逼,那紧小暖热的嫩逼水真多,干起来舒服极了!
“啊呃~你母亲过来了啊哈~”
“是咱们母亲过来了,翎儿真没规矩!”
听见岳母这么见外的称呼。
男人有些不悦,直接深插一通狠狠地惩罚她!
“呃~你,你先出来~出来啊哈~不是不是这样~”
听到亲家母过来了,沈翎虽然紧张但也觉着庆幸,只央求着男人赶紧出来,不然可就太丢人了。
可是她倒是忘记了裴家的大规矩新妇进门没什么比诞育子嗣更要紧了。
所以她们现在在床上厮混并不算不规矩,反而是夫妻和睦的证据。
所以男人又狠狠地深入浅出,只插得她头脑发昏!
这会儿在小厅等了有两刻钟的李氏却有些坐不住了。
虽然她很喜欢儿子儿媳妇新婚敦伦早早诞育子嗣。
可是若是儿媳妇不中意老三,那这般便相当于强奸,这……哪个女孩受得住呢!
而且万一他俩伤了彼此可怎么好?
所以李氏干脆过来新房这儿了。
不想才踏进月洞门里头已经传来了儿媳妇的哭声。
“呜呜呜~三郎别奸我了呜呜~啊呃~别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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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岳母的骚逼里满是精水都流出来了
听着儿媳妇那娇娇软软又带着哭腔的呻吟,李氏只觉心惊肉跳,不由攥着手帕捂紧了心口。
对着一旁跟着的锦燕道:“再去知会你们三爷一声我过来了。”
“是……”
锦燕也是跟着夫人久了的大丫鬟了,哪里不晓得这娇吟浪喘是怎么一回事,不由也觉着害怕,平日里瞧着三爷斯斯文文的一个人,这动静闹得可比二爷房里还吓人!
不过二爷同二奶奶是野惯了的。
而这三奶奶同三爷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对劲!
原本裴清玄还想着再好好干她一回不想母亲今儿这么早就过来了。
男人只得抓着岳母那纤细的腰肢挺着自己那跟粗长硬挺的肉棒狠狠抽插一阵。
他这会儿急着射出来。
于是也顾不得身下美人儿受不受得住跟捣蒜似的用自己那根大铁杵狠狠地捣着岳母的小逼。
一时间只捣得美人儿的嫩穴汁液喷溅,淫水横流,那娇娇软软的美人儿更是受不住女婿这般操弄不停地婉转啼鸣可把外边候着的侍女们听得面红耳赤,一颗心砰砰直跳,内室那阵欢愉而淫浪的动静又持续了两刻钟才终于消停下来。
不多时她们三爷终于撩开床帐坐了起来,侍女们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去伺候。
她们三爷倒还好只是脸色有些红,稍稍擦拭了一番便走到屏风后面给自己穿好衣裳。
而被折腾坏了的美人儿只松松垮垮地披着男人的寝衣,近乎赤裸的侧躺在床上,侍女们小心地用湿毛巾替新奶奶擦拭那艳若桃花的小脸儿,再慢慢儿往下,轻轻地擦着那对傲然挺立却又布满欢爱痕迹的大奶子。
向来沉稳规矩的侍女碧玺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新奶奶的身子可真美,怪道把三爷舍不得离了这美人儿,只怕日后生养了,完全开了身,可不把三爷的命都勾了!
瞧着三奶奶这妖冶媚人的模样,碧玺有些出神,不由失了轻重,湿毛巾擦过美人儿下身的时候竟不小心刺激得她穴口大开淌了好些精水出来!
“啊呃~”
有些粗糙的毛巾擦过自己的被操肿了的小逼。
美人儿不由娇吟一声,直接倒回了枕头上再起不来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酥酥麻麻的,臊得她简直合不拢腿!
一旁帮着伺候的琥珀忙小心地用另一条湿巾捂住新奶奶的小逼,眼睛却被那粉粉嫩嫩的骚穴吸引了——真真同碧桃说的那般,好骚哦。
只是擦擦小逼,竟含不住三爷的精水了!
“怎么了?”
听见岳母难耐的娇吟声。
男人不住皱起眉头,干脆叫她们退下。
“没~没什么~我要起来~”
难受地并拢双腿,沈翎只觉得下身黏糊糊的,想去净房排精。
可是当她强撑着要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男人的脸实在花得有些过分,不由吃了一惊,他这么出去叫李氏瞧见了可怎么好?
想到这儿美人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着急地看着他。
“你,你的脸呃~”
“无妨。”
不咸不淡地说着,男人却坏心地用一块儿玉势堵住了岳母的小穴,轻笑着道:“母亲瞧见你肚子鼓起来便不归计较了,明白吗。”
“我~呃~”
她不想再这般了,实在难受得紧。
可是女婿却不容她分辨,直接把玉势堵得更深,叫她无力挣扎,这才慢慢儿替她把衣裳穿上了。
守寡这些年,沈翎不是素色的衣着便是浅色的装扮,这些天跟着女婿倒是光鲜起来,本就是如花似玉的娇颜,如今开了身更平添了三分妩媚三分娇娆,在这落霞红襦裙的衬托下更是风情潋滟,才一进花厅便叫李氏看呆了。
不过李氏自然也发现了儿子侧脸的两道抓痕同儿媳妇眉心那凝而不散的愁。
真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老三你的脸……”
“罪媳实在不堪侍奉夫君,愿除去罗裳,素衣思过,求婆母责罚!”
虽然沈翎从前不管裴家的事儿,可也知道裴家三郎因为命格特殊不好养活,一直倍受宠爱,如今她偏偏把人家家里的宝贝爷给挠花脸了,思来想去。
美人儿抿了抿唇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请罪,最好李氏能被惹恼了,罚自己离她儿子远远地才好!
而站在她身边的裴清玄却想不到她会借此机会想法子疏远自己,不由挑了挑眉,又看了看自己母亲,他倒要看看母亲怎么罚这小骚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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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睡过了就是他的人
“老三,你自己个儿说说,怎么回事?”
听儿媳妇这意思她是对伺候老三这事儿特别排斥。
不过她能感觉老三还是很喜欢她的,从前可是没有哪个女的能够被儿子这般看重。
闻言,裴清玄只不紧不慢地道:“让母亲见笑了,是儿子没个分寸惹恼了娘子,娘子一时情急不小心划伤了儿子。”
说着,男人很是得意地瞧着他的小岳母,他这么护着她,必定叫她感动不是?
出乎意料的是,沈翎并没有领情,反而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想要握住自己的手,只有些着急地对着李氏道:“母亲,这都是儿媳的错,还请母亲责罚!
儿媳实在…伺候不得三郎……”
她真的怕极了男人,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一定会坏掉的!
还不如彻底惹恼了李氏才好!
“母亲……”
见岳母丝毫不领情,裴清玄自觉有些不对劲想要同母亲再解释一番。
不想李氏却先笑着对着沈翎招招手。
“来,媳妇,你过来同母亲好好说说。”
现如今他俩已经做了夫妻,想来儿子再坏也不能真逼着儿媳妇做那事儿,应是儿媳妇她家里也没个父亲教导,又是继母养大的,难免娇纵了些。
所以李氏倒是不想吓唬她而是唤她过来,又偷偷给儿子使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毕竟放眼整个华都再找不出比自家老三生得再俊的儿郎了,儿媳妇又如何真不满意他呢?
沈翎有些犹豫。
可是这会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这个亲家母也只得忍羞听从“婆母”的教导过去同她说话了。
只是才刚承欢的身子实在虚软得紧。
美人儿只得缓缓挪动莲步走到了李氏跟前。
对着这个儿媳妇,单单从容貌来说李氏是一百个满意的,就像现在她这弱柳扶风的娇模样又带着承宠后的无尽风情,便是女子瞧了也动心不已。
所以李氏也舍不得委屈了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儿,只带着笑拉着她到花厅后面的小阁子说话儿。
进了阁间,李氏神情慵懒又带着和蔼的笑,叫跟着她一齐坐下的沈翎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小逼里还塞着玉势她没法坐稳,只得怯怯地侧坐着,身子不由微微娇颤。
抬头看着李氏这副模样。
美人儿不住抿了抿唇,心里头想着要不干脆现在就告诉她真相,好让自己少受些折磨。
毕竟她们的人老盯着自己,少不得灌精用药,只怕抹再多的坐胎药也无济于事!
思及此,沈翎只紧张地捻着袖子,想开口对她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想李氏却一把招招手让她坐到她的椅子边上,按着沈翎的脑袋不停地抚这她那乌黑的长发。
而在外头等着的裴清玄不知为何却莫名烦躁起来,只不停地在院子里踱步,方才岳母一直说不愿意伺候自己,那种语气,说得那样坚定,想来是真的不愿意伺候自己了,这可把他给气坏了。
不过他也只气了一小会儿又忽地冷静了下来,她生气不愿意伺候自己,自己是能够感觉到。
可是她为什么要当着母亲的面说?
难道她想要把替嫁的事捅出去?
思及此,裴清玄不由有些紧张,该死!
她若是真把事情说出去,不止会气坏母亲——照着母亲那种性子还不先找自己算账再找父亲哭一会,接着再把岳母给送回宋家去!
一想到那小妇人会被送回去守寡,裴清玄登时怒火就起了,只抿着唇,躁动不已。
不可能!
便是让母亲知道了自己睡了岳母,他都不会把她送回去,睡都睡过了她便是自己的女人,如何再拱手让人?
把她送回去给宋时舟守寡,她那二哥还不趁机把人要回去了,到时候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被沈翙那个独身匹夫带在身边……他们虽是兄妹却举止亲昵异常,天长日久干柴烈火,哪里还有清白在?!
与此同时,沈翙已经快马加鞭到了京城,帮着父亲大哥料理家里老太太的丧事。
却不想母亲同柳姨娘都挺着个大肚子,不免叫他有些意外——父亲也实在太能干了,都五十出头的人了,竟然能够让母亲同姨娘再次受孕,也连累他这大龄未婚的一直被家里人说道。
不过细想想,他的六妹妹同五弟也是隔了一个月就生的,家里人恐怕见怪不怪了。
这会儿沈家大夫人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柳姨娘身量纤细些也是五个来月却看不大出来,妻妾俩一齐招待族妇,一身缟素头上簪着白海棠却掩不住一身风情。
大夫人秦氏气度雍容,沈翎的生母柳姨娘一对桃花眼风情潋滟,这两人站在一处真真是牡丹芍药相映争辉。
柳姨娘自来恪守礼节不敢逾越,有心想问问女儿的状况,却又不敢多言语,倒是大夫人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扶着她随自己坐下才问道:“妙如婚事可顺利?你六妹妹归宁的事儿可提了?”
现如今外孙女嫁人了,大夫人自然少了个牵挂,可她知道让翎儿做宋家继室委屈了她也让柳姨娘挂心,如今妙如出嫁,也该依照约定把翎儿接回来才是。
柳姨娘也不敢多言语只怯怯地道:“可是翎儿那丫头死心眼钻牛角尖不肯回?”
“呃……”
被两位母亲这么一问,沈翙便想起了妹妹提到她自己要出家的事儿,他本来想照实说的,可又怕母亲们伤心。
好一会儿才坚定地道:“母亲,姨娘放心,儿子办完老太太的丧事必定把六妹妹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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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想办法得到岳母的心?
烦躁地等着。
就在裴清玄觉着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里头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哀哀戚戚的抽泣声,那又娇又软的哭声他这两天可听多了,分明是他那小岳母的抽泣声。
男人不由心下一紧直接走到了帘子外,想着进去瞧瞧岳母到底怎么了。
不想母亲却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进去。
而那正低泣的美人儿正抽抽噎噎地伏在母亲的怀里。
瞧着她俩这副模样,岳母倒是不像被母亲为难的样子,裴清玄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她哭得那么可怜。
男人的心不由陷下去了——好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揉着,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招人的小妇人呢!
那对与父亲相似的凤眸不由痴痴地看着美人儿的背影,连他自己也未曾发觉,自己对岳母的心思好像已经过分了些……
这般,男人又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倒是先挑开帘子出来了,裴清玄忙起身想去看看沈翎,却被母亲拦住了。
“她在小榻上睡着了……”
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子,李氏又轻声道:“想必是累着了,往后你且先把诞育子嗣放一边去,好好哄着人家,晓得么?”
方才她只是偷偷儿问问儿媳妇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她便开始哭起来了,哭得泣不成声,这小模样可把她做个做婆母的心疼坏了,这境地竟与自己当年嫁与老爷的情形一模一样,一时便叫她生出来无尽的恻隐之心,心里也怪难受的。
闻言,裴清玄只不大高兴地道:“难不成她还同母亲说她真不想做咱们裴家新妇?”
怎地母亲还帮着她说话了?
到底谁才是她亲生的?
因为母亲年轻时,常常被婆母磋磨。
所以现在她做了婆母之后倒是疼儿媳妇得紧,却不想竟到这地步了,不免让裴清玄觉着有些不悦,往常自己可是稍稍显露出一丝儿不满,母亲便会顺着自己来的。
“够了,老三……你……哎,是母亲把你给宠坏了……”
颇为头疼地看了看儿子,李氏只淡淡地道,“我知道,媳妇她性子倔,不大依从你这个丈夫,可你自己个儿也该思过——生了这副好皮相怎地叫人瞧不上了,必定是你自己个儿哪里不好,再说了,你父亲脾气再大,哪里敢对着我撒气?
你自己个儿看着办吧,若是媳妇她真不愿意伺候你,我便让她到我跟前伺候便是了,再挑几个好的给你……”
说着,李氏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不想儿子却拦住了她。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从来处变不惊的儿子有些着急了,李氏不住微微一笑,又想起了她这个儿子确实不懂怎么好好儿同女人相处于是点了点儿子的心口。
“她这儿,你得多费费心思晓得么?”
说完,她也不想再打搅儿子儿媳了,只带着几个侍女离开了。
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裴清玄又不住隔着帘子瞧了瞧正侧卧在小榻上,身上盖着薄毯的美人儿。
男人不住皱起眉头来,心?
自己有必要去得到那东西么?
还是母亲言下之意,她心里头有别人?
该死!
必定是那宋时舟了!
思及此,男人又莫名烦躁起来。
不过细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把她给吓坏了……
其实,沈翎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跟李氏坦白的,好让自己能够回宋家去。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坦白了这一切,宋家同裴家交恶不说,自己同妙如的名节也尽毁了。
想到这儿,她便害怕得不得了,后来李氏一来便不停地安慰自己,还提起姐夫姐姐早逝的事儿,她本就心里有事,牵挂着下落不明的女儿,如今听见这话哪里忍得住,一时控制不住便哭了起来,哭着哭着竟累的睡着了。
待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伏在女婿怀里,不由吓得脸色一白,想要坐起来。男人却低头吻了吻她的前额,难得温柔地问:“醒了?”
“啊……嗯……”
有些茫然地看着女婿,再瞧瞧四周。
美人儿不由迷茫起来,方才同李氏在一处说话,难道是梦不成?
“方才我已经央求母亲,说你受不住频繁灌精之苦,替你求了情,母亲勉为其难应允了。只是她也再三告诫我,不要过于宠溺你,而耽误了子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既然母亲都喜欢她这个‘儿媳妇’了,裴清玄决定让她安心当裴家新妇便是了。
想到这儿,男人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很是顺便地扯了个慌。
“我……不是……夫人她同你这么说的?”
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皮,沈翎知道自己这会儿应该把眼睛给哭肿了,难看极了。
不想男人说的话更叫她意外——方才李氏好像不曾对自己有任何意见,他为何会这么说?
“是啊……”
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裴清玄只淡淡地道:“我现在有些不放心了,母亲好像怀疑你的身份,你瞧瞧你又给我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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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暂时不碰她!
听着女婿的话,沈翎半信半疑地看着裴清玄,只不住皱着眉头。
虽然她年纪不小,又是在深宅大院里生活着的安安分分的小妇人,自然见识的外男少之又少,可像裴清玄这样满嘴谎话总是算计自己的,她倒是不多时就看清他了。
这会儿男人说的话她不愿意全然相信,可暂时也没用别的法子,只得抿了抿发干的唇儿,轻声道:“你要做什么,直接说吧,同我不需要这般客气……”
她现在不怕他威吓自己了,就怕他假模假样,又要算计什么!
“岳母这话说的,好像小婿是什么十恶不赦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一般,我都说了替你向母亲求情了,岳母还在担心什么?”
细想想这两日自己也过于贪欢了些,兴许冷静两天也好,思及此,男人只淡然一笑,颇为温和地对着岳母道:“今天开始便让你带来的丫鬟服侍你,我也不会再为了同母亲交差和你交媾,这般可满意了?”
什么叫同他母亲交差?
他分明是……色胆包天!
可是她现在也无法与女婿计较太多,只得抓了抓衣袖,点点头,不再言语了,只若有所思地低垂着脑袋。
男人本来想同之前那样把她搂在怀里。
可是一想到自己刚说过的话,便偷偷儿把手放回去了,那对凤眸只默默地将她的身子扫了一遍,有些痴迷地落在她那因为熟睡而泛红的脸颊上,心里头开始有些后悔了,这么可口的美味就在自己跟前,真不去吃……实在……馋得慌!
可是转念一想他裴家三郎要什么女人没有,不就是个小寡妇吗?
如今她开了身又天生一副淫浪身子,尝了男人的滋味,难不成还真能离了自己?
想到这儿,裴清玄又觉心里舒坦了些。
于是不再看她了。
接下来。
男人确实像是转了性子似的,竟然真的没有再为难她了,不免叫沈翎觉着有些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她倒是可以自在些。
尤其是现在蜜云阁里贴身伺候自己的只采湘采梅两个。
美人儿也放松了一些,将自己的浅色衣裳换上,发髻也简简单单地挽着上头只簪了一支点翠珍珠步摇,若不是让过于素净叫裴家的侍女瞧见了不好,她这会儿连珍珠步摇都不想戴了。
“太太,姑爷他,他过来了……”
相比采梅这个年纪小的丫头,采湘她要机灵一些,她正把沈翎换下来的衣裳拿去给院里的丫鬟,却远远地瞧见裴清玄过来了,忙进去同太太通报一声。
虽然她才来绮园没多久,可也知道了太太被迫委身新姑爷的事儿,不免为太太伤心难过,她的太太啊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守了那么多年的寡眼看着贞节牌坊都要立起来了,偏偏叫新姑爷给坏了身子!
想到这儿,采湘越发为沈翎不值了!crazyhome2000.com
尽管新姑爷看着俊美无比,别说华都了,只怕京城里也寻不出这么个人物来!
原本沈翎闲来无事正练字想着静静心。
不想女婿又过来了不免有些不安,忙把笔放下,惴惴不安地看着采湘。
虽然这两日女婿没再不规矩了,睡着的时候也老老实实地躺着,没有乱动可是一对着他。
美人儿还是不安生。
于是她有些紧张地净了净手,对采湘道:“便说我歇晌了,把他打发了。”
屋里头,主仆俩正忙活着,屋外头采梅却在走廊打瞌睡,忽地瞥见姑爷过来了,小丫头立刻站了起来,同新姑爷请安,“姑爷好!”
昨儿姑爷特地见了她,对她说每个月多给她一两银子叫她每天把太太干过什么都记下来,采梅本来有些犹豫的。
可是姑爷又说只是记下来而已,她脑瓜子也还算好使就听了!
所以现在在采梅眼里新姑爷就像一锭白花花的银子,一见着他就忍不住乐起来了!
“嗯……你们太太午膳进得如何?”
“回姑爷!太太她今天吃了小半碗米饭,还有三片藕片,两只蛋饺,就饱了~你看你看我脑子好使吧记得清清楚楚~”
听着这小丫头回的话,裴清玄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点点头,“不错。”
其实那日之后男人便有了打算想着先冷一冷她再说。
可是没等冷着岳母,他自己个儿就浑身不自在了。
可是为了不显得自己急色不讲信用。
所以男人白天都在书房里看书,夜里也在书房呆到岳母睡了才过去。
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坐不住。
尤其是今天,他坐在书房里,书看不进去,帐本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岳母今早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她的长发的柔媚模样,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粉桂香味……
一想到这些,男人不由激动起来,只温和地问道:“你们太太现在在做什么?”
“太太她在练字!”
“太太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