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作者:闲人
十二章:安暖的街头卖淫与陈昌秀的重复光顾
安暖接到马未名消息的时候,正蹲在体育馆器材室的角落里给排球充气。手机在运动短裤的裤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下午两点,商业街西口见。穿那件白色连衣裙,绑马尾,不穿内衣内裤。”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一阵。打气筒的把手在她另一只手里停住了,橡胶活塞卡在气缸半截,发出细微的漏气声。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橡胶味和汗味,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块块被铁网切割成菱形的光斑。墙角堆着几摞褪色的训练垫,垫子上还有上次陈昌秀操完她后残留的几道极淡的体液痕迹,在深蓝色帆布上像褪色的地图。
她知道商业街西口是什么地方。附中后门出去那条街,沿街全是奶茶店、炸鸡店、精品店,周末下午全是逛街上网的学生。马未名让她穿成那样去那种地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去逛街,不是去喝奶茶,是去卖。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指腹轻轻蹭过屏幕边缘那道细小的裂痕。然后她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口推脱。上次在网吧包厢里被韩芝芝撞破之后,她的认知体系已经被彻底重构了。她现在觉得,用身体换取金钱只是“同学之间正常的互助方式”,在商业街等客户只是“课外社会实践的一种形式”。这套常识在她脑子里运转得比她自己真正的想法还要自然,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她放下打气筒,把排球搁在球筐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走出器材室时经过体育馆正门,排球场上几个高一的学妹正在练发球,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吱嘎声和排球撞击手臂的闷响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回荡。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宿舍走去。
下午一点五十分,安暖站在商业街西口那棵大榕树下。榕树的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在午后的热风里轻轻晃动,树荫在地上投下一大片破碎的光斑。她穿着马未名指定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棉麻混纺的料子,无袖,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对越来越饱满的乳房,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裙子腰间用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松松束着,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胯的饱满弧度。裙摆垂到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没有穿内衣,连衣裙的薄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蹭过她的乳尖。那两颗深莓色的乳头在持续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隔着白色棉麻布料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乳头的深粉色从白色布料下透出来,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渗出,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被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湿痕。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像一朵半透明的水渍花,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慢慢扩散。她没有穿内裤,裙摆下空无一物,走动时大腿内侧直接互相摩擦,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双腿交错的瞬间,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轻轻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极浅的肉沟,又在下一步分开时重新舒展。
她按照马未名的要求绑了高马尾,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发梢垂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她的脸上泛着极淡的粉色——不是羞涩,是紧张和阳光晒出来的热度。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躲在碎发的阴影后面,不敢直视任何一个路人的目光。睫毛低垂着,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嘴唇微抿,下唇中央那道前几天被马未名吮破的嫩皮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极淡的绯红,在阳光下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边缘。她的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蜷着,指尖微微发白,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浅白色的月牙印。
商业街上人来人往。几个穿着附中校服的女生从奶茶店里走出来,手里捧着大杯的珍珠奶茶,吸管插在塑封膜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从安暖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你看那个女生,裙子好透”,另一个扯了扯同伴的袖子示意她别多管闲事。安暖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耳朵根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未消的下唇。
马未名从不远处的奶茶店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他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头发用水抹了抹往后梳得还算整齐。他走到安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歪了一下。“裙子不错。乳头凸得挺明显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颜色。”
安暖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一下胸口,但马未名伸手把她的手按了下去。“遮什么遮,等会儿客户看不到怎么办。”他揽住她的腰,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那里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指尖能直接触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安暖,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外地商人吗?姓牛,做建材生意的,从北方来的,出手很大方。他今天正好来这边谈生意,我跟他说了你的情况,他很感兴趣。”
安暖轻轻点了一下头。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先假装偶遇,然后“顺路”一起逛街、喝奶茶,最后进旅馆。这套流程马未名在发消息之前就跟她详细交代过,每一个环节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表情,都写在他的备忘录里。她只需要照做。
“他来了。”马未名用下巴指了指商业街东口的方向。
牛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北方男人,身材魁梧,肩膀宽得像门板,啤酒肚把深灰色的Polo衫撑得紧紧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他的脸盘大,颧骨高,皮肤黝黑粗糙,说话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走路时肚子上的赘肉跟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长得真俊!”牛老板在安暖面前站定,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扫到她的腿,从她的腿扫回她的胸。他的目光在安暖胸前那两颗隔着连衣裙布料清晰可见的乳头凸起上停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身材,比你说的还带劲。腿真长,跟电视里那些排球运动员似的。”
“她就是打排球的。”马未名在旁边说道。
“怪不得!这腿我能玩一年。”牛老板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马未名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马未名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安暖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她能感觉到牛老板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那两颗隔着布料都能看到的乳头凸起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在裙摆下轻轻颤了一下。
“走,小姑娘,陪叔逛逛。叔第一次来你们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牛老板伸出手,一把抓住安暖的手腕,粗糙的大手把她纤细的手腕整只包裹住,拖着她就往前走。他的手掌粗糙滚烫,指腹上的老茧蹭过她细腻的手腕内侧,留下几道极细微的红痕。安暖被拖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了不太稳的节奏。她回头看了一眼马未名,马未名冲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了句“好好表现”,然后端起冰美式转身走回了奶茶店。
牛老板拖着安暖在商业街上逛了好一阵。他进了一家精品店,拿起货架上那些亮晶晶的发卡和手链在安暖头上身上比划,挑了一个粉色蝴蝶结发卡硬要往她头上别。发卡的弹簧夹夹住了她几根头发,扯得她头皮微微刺痛,但她没有躲。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着牛老板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安暖身上比划来比划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什么也没说。牛老板又进了一家奶茶店,买了两杯大杯的珍珠奶茶,一杯递给安暖,一杯自己灌了好几口。他喝奶茶的方式很粗野——吸管戳进塑封膜时溅出几滴奶茶落在他的Polo衫上,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他一边嚼珍珠一边跟安暖聊天,问她多大了、读几年级、打排球累不累。安暖一一回答,声音很轻,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的手指在奶茶杯壁上轻轻摩挲,杯壁上的冷凝水沾湿了她的指尖。
在街上逛了一阵之后,牛老板拖着安暖进了商业街尽头那家快捷酒店。酒店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钟点房三小时八十元”“全天房一百二十元”的红色贴纸。马未名已经提前用安暖的身份证开好了房,牛老板只需要在前台报个名字就拿到的房卡。前台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牛老板和他身后的安暖,目光在安暖胸前那两颗隔着连衣裙都能看到的乳头凸起上停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房间在四楼走廊尽头。牛老板推开门,把安暖拽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次数多了边缘有些发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一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墙角有个衣架,上面挂了几个空衣架。窗帘是深蓝色的,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
牛老板把公文包扔在床头柜上,打开电视——不是为了看,是为了有点背景音。电视里正放着某部老套的警匪片,枪声和爆炸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好几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灌了半罐。啤酒的泡沫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Polo衫上。他又灌了第二罐、第三罐,连灌了好几罐之后才把空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他的脸开始泛红,说话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股浓烈的啤酒味。
安暖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晃动,裙摆下空无一物。她低着头,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未消的下唇。她能听到身后电视里传来的枪战声,能听到牛老板粗重的呼吸声,能听到自己心跳擂鼓般的节奏。她的乳尖在连衣裙下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乳头隔着薄薄的棉麻在灯光下投出两颗极其明显的深粉色凸起。
牛老板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安暖面前。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魁梧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的细肩带,极其粗暴地往下一拉。两根细带从她肩头滑落,连衣裙的上半部分从她胸前滑下来,堆叠在腰间。她的上半身赤裸了——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从连衣裙里弹出来,在空气中上下晃了好几圈才停住。
乳晕扩散成蜜枣大的一圈,颜色比几周前深了好几号。边缘在反复吮吸和揉捏下变得模糊而散漫——原本清晰整齐的圆形轮廓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像被揉过的花瓣,边缘带着细碎的褶皱和不规则的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乳房皮肤上残留的汗珠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些是水光、哪些是乳晕本身的纹理。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乳沟就深邃一分,每一次呼气乳肉就从侧面微微溢出。锁骨和胸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有些已经褪成淡黄色,有些是上周在旅馆里被马未名刚吸出来的深红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涂改的画布。
牛老板眼睛都直了。他伸手一把握住她左侧乳房,粗糙的大手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柔软滑腻得惊人。他的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搓——“嗯——!!❤️”安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牛老板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侧,让她动弹不得。腰侧的软肉被他粗糙的手指掐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指痕,和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交相辉映。
“操,这奶子真他妈大!又大又软,手感绝了!比北方那些澡堂子里的老娘们强多了!”牛老板双手齐上,握着安暖两只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揉成各种形状——扁圆形、椭圆形、不规则的团状,每一次收拢都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每一次松开都让乳肉弹回原形。他的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反复碾压,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敏感的乳腺管开口,力道比马未名重得多——毕竟他是个做建材生意的粗人,手上全是老茧和力气。“嗯……嗯嗯……❤️轻一点……太用力了……奶头好疼……❤️”安暖的声音开始发抖,尾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浅痕。
牛老板揉了好一阵才松开她的乳房,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他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把她连衣裙的裙摆撩到腰间。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没有内裤,她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刚才在商业街上走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深玫色的头,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片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crazyhome2000.com
牛老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食指和中指探入她湿滑的穴口。他的手指极粗极糙,指腹上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娇嫩的内壁褶皱,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粗壮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动了几下,发出“咕啾……❤️”的水声。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手指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先从穴口抽出来,指腹沾满透明的爱液,然后极慢极轻地滑到阴蒂上,在阴蒂上画一个极小的圈,再重新滑回穴口插入。每次手指滑过阴蒂时,安暖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她的臀肉在他每次手指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床单上轻轻蹬踹。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片。“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手指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手指在穴口时是压抑的闷哼,手指在阴蒂上时是拔高的轻吟,手指重新插入时是带着轻微颤抖的叹息。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每一次的颤抖都比上一次更明显。
“操,这小逼真紧!被操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天生就是个挨操的料!”牛老板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气味,混着爱液的微咸。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干净,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比马未名短了不少,但更粗,龟头特别大,像一颗紫红色的鸭蛋,颜色是深褐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啤酒味混着中年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茎身表面的青筋极粗极密,从根部一路盘虬到冠状沟,在灯光下像几条蜿蜒的深褐色蚯蚓。
他跪在安暖双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正面位。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安暖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龟头反复滑动的节奏极慢极轻,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爱液从翕张的穴口不断涌出,已经把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牛老板挺腰插入。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安暖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着电视里传来的枪战声。
“嗯——!!❤️”安暖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青色静脉。身体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小截,胸前那对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双浅杏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瞳孔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牛老板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和之前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不是马未名那种控制式的节奏,不是管圆那种高频持续的冲刺,不是陈昌秀那种带着情感宣泄的冲刺,不是吴老板那种时快时慢的随意节奏。他的抽送是极有规律的、持续不断的、中等频率的中等幅度冲刺——不快不慢,不深不浅,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这种节奏虽然不像管圆的高频冲刺那样让安暖尖叫失控,但因为持续不断、毫不减速,反而让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稳定地堆叠,每一次都恰好压在上一次快感还没消退的余韵上。“啪!❤️啪!❤️啪!❤️咕啾!❤️咕啾!❤️”耻骨撞击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爱液被挤压的水声有节奏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安暖被他操得身体不断向上滑,乳房在胸前前后晃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边缘才没有被撞飞出去。她的呻吟从起初的轻哼变成了连绵的喘息——“嗯……嗯嗯……❤️哈啊……❤️好胀……里面被塞得满满的……龟头好大……每次都碾到G点……啊啊……❤️”。那张一向清纯的脸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每次龟头碾过G点时舌尖就会轻轻探出唇角,又迅速缩回去。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滴落在枕头上。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牛老板肩头,小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荡,脚趾蜷缩又松开。
牛老板操了好一阵,感觉她的穴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密集的痉挛——阴道内壁在他的龟头每次碾过G点时都会剧烈收缩一下,花心软肉开始主动含住龟头前端吮吸。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啵——!!❤️”龟头从红肿的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安暖发出一声空虚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别拔……里面好痒……穴里好空虚……❤️❤️”。她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剧烈翕张,那圈嫩肉疯狂收缩,像一张被抛弃的小嘴在无声地尖叫。爱液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她那双浅杏色的眼眸盈满了泪水,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进耳朵里。嘴唇红肿微翘,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
但牛老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没有像马未名那样停下来用言语挑逗她,而是直接把她从仰躺翻成跪趴式。安暖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粉嫩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糊满了刚才从花穴淌下来的透明爱液。他没有涂润滑剂,而是用龟头在她肛门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爱液,然后一挺腰,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贯入她的直肠深处!
“呜嗯——!!❤️❤️屁眼……直接……没有润滑……太粗了……疼——!!❤️❤️”安暖发出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她的肛门虽然经过上周的肛交破处和双穴同插训练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尺寸,但那是涂满润滑剂之后。现在没有任何润滑,只有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粗短的肉棒直接插进来,龟头撑开括约肌的瞬间那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肛门口那圈粉嫩的括约肌被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根部,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她的后背猛地反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整条脊柱从后颈到腰窝弯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
但牛老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而快速的冲刺!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肛门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隔着肠壁撞在子宫颈的位置。“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安暖被操得身体不断向前滑,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她的呻吟从起初的哭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疼……好疼……但是……但是里面……隔着肠壁……顶到子宫了……好酸……好胀……啊啊……❤️❤️”。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漾出层层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操了好一阵肛门,牛老板再次拔出肉棒——“啵——!!❤️”。龟头从她红肿的肛门口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安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牛老板就把龟头重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一挺腰重新插入小穴。他交替使用——小穴操几分钟拔出来插肛门,肛门操几分钟拔出来插小穴。每次换洞都让安暖发出一声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尖叫——“小穴——!!❤️好满——!!拔了——!!呜——!!屁眼——!!❤️好胀——!!又拔了——!!呜——!!❤️”。换洞频率极高,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换一次,让她在两个洞被填满和被掏空之间反复切换,快感始终维持在临界点附近却永远达不到高潮。她的声音在两个洞被填满和被掏空之间反复切换,从浪叫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无声的阿黑颜。
每一次从肛门里拔出肉棒,牛老板都会把沾满肠液的龟头直接塞进安暖嘴里,让她舔干净。安暖跪在床上,张开红肿的樱唇含住那颗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沾满透明肠液的紫红色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把龟头表面的肠液和自己肛门里带出来的极微量残渣全部卷进舌面整个吞下去。“滋……❤️吸溜……❤️咕咚……❤️”她的舌尖极灵活,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刮过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把那些咸涩微腥的肠液一点一点舔干净。眼角渗出更多生理性泪液,顺着颧骨滑下,在潮红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泪痕。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她舔干净之后,牛老板又把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重新插回她的肛门——这次因为有了她的唾液作为润滑,插入比之前顺畅了不少。
换了好几次洞、舔了好几次龟头之后,安暖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意识在反复被填满又反复被掏空、反复舔舐自己肛门里带出来的肠液的折磨中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肠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牛老板最后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冲刺,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让爱液飞溅在床单上。“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安暖被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求老板让我去——让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同时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溅湿了牛老板啤酒肚下的小腹。“噗嗤——!!❤️噗嗤——!!❤️”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牛老板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安暖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但他没有射在小穴里。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肉棒,跨到安暖脸侧,手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安暖的脸上。第一股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冲在舌面上,咸涩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和左眼上,浓稠的白浊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射在她的额头和头发上,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第四股、第五股溅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安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喉咙本能地滚动了几下,把灌进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咳——咳咳——咕咚——❤️”。剩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白浊精液,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耳朵,到处都是。精液顺着她的太阳穴淌进耳朵里,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顺着乳沟往下流。她整个人像被精液洗了个脸。
牛老板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射得满脸精液的崩坏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钞票散落在她粘稠的皮肤上,有几张边缘沾上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值这个价。下次还找你。”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拿起床头柜上的公文包,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Polo衫的下摆还塞歪了一截,但他根本没注意。
安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白色连衣裙堆在腰间,皱得不成样子,肩带被扯得歪到一边。乳房上挂着好几道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脸上糊满了半干涸的白色浊液——额头、鼻梁、脸颊、嘴角、下巴,到处都是。精液在她脸上逐渐凝固,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紧巴巴的薄膜,每动一下脸皮就扯得慌。她的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只能用左眼模糊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瓦数很低的台灯。嘴唇红肿微翘,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大腿软瘫在床单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阴精顺着臀沟往下淌。肛门口也被操得红肿,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挤出透明的肠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
她躺了很久,久到脸上的精液都干透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壳。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刮掉,把散落在小腹上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小心地对折,塞进连衣裙的腰带里。她走到浴室里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好几次脸,用手指反复搓洗脸上残留的精液痕迹。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角微红、脸上还残留着没洗净的精液痕迹的少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咸涩的,还带着牛老板精液的味道。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水龙头关掉,用纸巾把脸上和手上的水擦干,走出浴室。
马未名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他靠在酒店门口的墙上,嘴里叼着根烟,看到安暖出来,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上扫了一圈。“牛老板走的时候心情不错。说你服务态度好,下次还找你。”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干得不错。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老地方——排球馆器材室。陈昌秀要来找你。”
安暖轻轻点了一下头。她跟在马未名身后,沿着商业街往回走。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午后热风里轻轻晃动,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惊艳,有的是她现在已经能辨认出的、属于男性的那种带着欲念的审视。她低着头,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
第二天下午,安暖推开了体育馆器材室的门。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陈旧橡胶味和汗味,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漏进来,在地面上印出一块块被铁网切割成菱形的光斑。墙角堆着几摞褪色的训练垫,最上面那张垫子上还残留着上次陈昌秀操完她后留下的几道极淡的体液痕迹——现在已经彻底干透了,在深蓝色帆布上形成几片不规则的、微微发硬的白色痕迹。
陈昌秀已经到了。他坐在最里面那张训练垫上,背靠着墙壁,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他穿着附中篮球队的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和小腿。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和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胸肌的轮廓。他的头发还带着训练后的潮湿,额头上挂着还没擦干的汗珠。脚边放着一个篮球,球面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渍,大概是刚训练完就直接过来了。他看到安暖推门进来,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管圆那种纯粹的占有欲,不是钱老板那种赤裸裸的肉欲,而是一种更深处的、被埋了很久的东西。他说:“你来了。”
安暖站在门口,反手把器材室的门关上,插上门闩。她今天穿着附中的排球服——白色无袖背心和深蓝色运动短裤,训练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换。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越来越饱满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尖。她走到陈昌秀面前,极其自然地跪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运动短裤。
陈昌秀按住她的手。“等一下。”crazyhome2000.com
安暖抬起头,浅杏色的眼眸看着他。陈昌秀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虽然他从来不是擅长说话的人。“安暖,”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训练后的沙哑和疲惫,“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每次你在排球场上扣杀的时候,我都在场边看着。你每次跳起来,马尾辫就会甩起来,落地的时候膝盖会轻轻弯一下——我一直觉得那个动作很好看。”他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墙角那摞训练垫上,像是在对着那些垫子说话。“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你觉得我只是个四肢发达的篮球队队长,整天只会灌篮和耍帅。我每次想跟你搭话,你都走开了。我每次在体育馆门口等你,你都绕路走。后来——”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一下,“后来在那个晚上,在这间器材室里,马未名让我操了你。我本来以为我会很高兴——我终于得到你了。但是那次之后,我更难受了。因为我得到了你的身体,但你的眼睛里还是没有我。”
安暖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在自己掌心下轻轻颤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正在往外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他确实从来没有过那种感情,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但她的身体已经属于他了——不只是他,还有马未名、管圆、于艮、吴老板、牛老板。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给谁用都一样。
“你不用说什么。”陈昌秀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脸上,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他在篮球场上灌篮时那个张扬跋扈的篮球队队长判若两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我,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从高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他把安暖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训练垫上。安暖双手撑着垫子,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被他扯到脚踝,内裤也一起褪下来。她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浑圆饱满,两瓣雪白的臀肉泛着训练后残留的热度,臀沟深邃,臀缝间那朵被反复开发过的粉嫩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沾着今天早上训练时塞的肛珠退出来后残留的极微量透明肠液。菊蕾下方是她的阴户——小穴微微张开,阴唇深褐色的边缘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刚才他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身体的肌肉记忆。每次她跪在男人面前,身体就自动开始分泌爱液,准备接纳即将到来的入侵。穴口正有节奏地轻轻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点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陈昌秀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了几下,从穴口滑到阴蒂,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龟头碾过阴蒂时,安暖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嗯……❤️”。她的双手撑着训练垫,指尖在帆布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让龟头滑动的速度极慢极轻,像是在弹一首极缓的曲子——龟头碾过阴唇时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短促而压抑;龟头停在阴蒂上画圈时她发出一声更重的轻哼,尾音微微上扬;龟头滑回穴口时她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抖的轻哼,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嗯……❤️嗯……❤️嗯……❤️”三种不同的轻哼随着他龟头位置的改变而交替变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腻一分。她的臀肉在他每次龟头画圈时都会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训练垫上轻轻蹬踹。
陈昌秀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安暖湿滑紧窄的花穴深处——“啪!!❤️”耻骨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回荡。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训练垫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乳房在排球背心里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圈嫩肉褶皱都精准地裹住茎身,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像一只活的肉手套。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陈昌秀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和上次在器材室里操她时完全不同——上次他像一只饿了太久的野兽,冲刺毫无章法,只想着把自己积压多年的欲望全灌进她体内。这次他的节奏变得沉稳了许多,力道依旧不小,但每一次冲刺都更有分寸,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G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通蛮干,好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不是只想发泄,他是真的珍惜这具身体。“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回荡。
“安暖……安暖……安暖……❤️”陈昌秀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重复,像是某种虔诚的念白。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探进排球背心的下摆,握住她左侧晃荡的乳房。运动内衣的扣子被他用手指挑开,整只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落在他掌心。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而有弹性。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力道很轻——不是牛老板那种粗暴的碾揉,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呵护的温柔。指腹极轻极缓地绕着乳晕画圈,从外圈一圈一圈地收窄,最后落在乳头顶端,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
安暖趴在训练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垫子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G点时的酸胀,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画圈时的酥麻,能感觉到他叫自己名字时声音里的那种复杂情绪。但她没有回应。她只是趴在那里,任由他操,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嗯嗯……❤️哈啊……❤️顶到了……花心……太深了……啊啊……❤️”。她的脸上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汗水从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滴落在训练垫上,在深蓝色帆布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湿痕。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训练垫上来回蹬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
操了好一阵,陈昌秀把她从跪趴翻成正面仰躺在训练垫上。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垂直插入。正面位让龟头能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安暖的腰肢反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哈啊——!!❤️那里——G点——不要一直碾——太刺激了——啊啊——!!❤️❤️”。陈昌秀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以更猛烈的频率冲刺。汗水从他额角滴落在她锁骨窝里,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浸湿了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复摩擦,胸肌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排球背心把两团乳肉压成了扁圆形。安暖的双手攀上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划出几道浅痕——她的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长长的红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
冲刺了好一阵,陈昌秀在她体内射了精——“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安暖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嗯——!!❤️❤️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阴精喷涌而出和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激烈混合。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臀肉痉挛般收缩,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那双浅杏色的眼眸完全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
射精之后,陈昌秀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拔出肉棒。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他的呼吸还很重,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的脊背上——从剧烈擂动慢慢变回平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混着运动后的汗味,和他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她的脊背贴在他胸口上,肩胛骨微微凸起硌着他的胸肌。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纤细柔软,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摸起来微微湿润。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安暖感觉到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已经彻底从她穴口滑了出来,久到她腿间的精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训练垫的帆布。然后他极其轻声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怕被听见——但安暖还是听见了。他说:“如果马未名从来没出现过就好了。”
安暖没有回答。她趴在训练垫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浅杏色的眼眸睁着,望着垫子边缘那几道上次留下的干涸体液痕迹。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如果马未名从来没出现过,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终于注意到这个每次在体育馆门口等她、每次都绕路走的篮球队队长。也许会,也许不会。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马未名已经出现了,系统已经植入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人反复填满过。她已经回不去了。
陈昌秀从她身上爬起来,把她运动短裤和内裤捡起来递给她。安暖从训练垫上坐起来,接过衣物,弯腰把内裤套上,提好运动短裤,重新整理好运动内衣和排球背心。她的动作很从容,和陈昌秀第一次在这间器材室里操完她时那种手指都在发抖的状态判若两人。陈昌秀站在旁边看着她,目光在她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和她越来越饱满的胸部曲线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拿起地上的篮球,推开门闩,走出了器材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安暖一个人坐在训练垫上,背靠着墙壁,双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气窗外面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嚣——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篮球,哨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被墙壁和玻璃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她能感觉到腿间陈昌秀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极其缓慢地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汗水味、橡胶味、精液味,还有陈昌秀刚才搂着她时留在她后颈上的体温。她就这么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的几周,安暖的卖淫范围通过陈昌秀的高中同学圈迅速扩大。陈昌秀在篮球队那帮兄弟里口口相传——“附中排球队那个安暖,现在一次三百,随便怎么操,小穴肛门深喉全都行,射嘴里也行射穴里也行。腿长腰细,奶子又大又挺,比片子里那些女优还带劲。”一开始只有篮球队最铁的几个人来,后来连其他体育社团的男生都闻风而至。安暖的客户群从大学蔓延到了附中——有高中部的,有初中部的,有篮球队的,有足球队的,甚至还有几个体育老师。
马未名把安暖的价目表在附中后街的学生圈里悄悄扩散——一次三百,两次五百,包夜八百。肛交加一百,双穴同插加两百。口爆吞精不加价,颜射加五十。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交易的详情——“安暖·李某·正常位+后入·内射·300元·已收”“安暖·王某·深喉+骑乘位·口爆+颜射·350元·已收”“安暖·张某·双穴同插+三洞轮换·内射+口爆+颜射·500元·已收”。每一条记录后面都附了日期和客户编号,比账本还详细。
两女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安暖的胸部在排球服下撑得鼓鼓囊囊,以前的M码队服已经彻底穿不下了,去后勤处领了L码的,结果L码穿了不到两周又开始发紧。教练在训练时委婉地提醒她注意体重管理,她只是低着头说了句“知道了”。乳房比以前更饱满挺翘,走路时在运动内衣下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三根手指。臀部更加浑圆饱满,以前那条深蓝色运动短裤穿在身上臀线绷得紧紧的,每次弯腰捡球时都能看到臀肉的饱满弧线透过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来。小阴唇边缘从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颜色,即使双腿并拢也会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穴口在频繁的抽插下变得比以前更容易张开,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滑进去,但阴道内壁的紧致度丝毫未减——被操得越多,肌肉越发达,夹得越紧。
秦雅南那边更是夸张。她的乳房在持续揉捏和吮吸下罩杯又大了一号,以前那件剪裁合体的旗袍穿上去胸前的盘扣几乎要崩开,乳沟深得能吞没一整只手。臀部在反复撞击和肛交开发下变得更加丰满圆翘,穿以前的包臀裙时臀线绷得紧紧的,走路时臀肉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乳晕颜色彻底变成了深褐色,扩散到山楂大小——边缘在反复吮吸下被拉扯得不再紧致,像是被揉过无数次的丝绸,表面带着细密的褶皱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两颗乳尖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即使没有性刺激也保持着微微充血的状态,隔着衬衫和胸衣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整具身体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被反复开发后的成熟韵味,走路时骨盆微微外旋,腰肢自然扭动,配上她那依旧清冷的面容,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美——上半张脸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古典美人,下半身却是被无数男人反复抽插过的淫荡肉体。
马未名把这一切都记录在手机里。他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标题是“身体变化档案”。里面有两个子目录——“秦雅南”和“安暖”。每个子目录里都有按日期排列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局部特写包括乳房、臀部、腰肢、阴户、肛门。旁边附了详细的测量数据:胸围、腰围、臀围、乳晕直径、乳头颜色、小阴唇长度、穴口张开度。他甚至做了一个折线图,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两女各项数据随时间变化的趋势。秦雅南的胸围曲线是一条稳定上升的斜线,安暖的胸围曲线是一条更陡峭的上升弧线——因为她的起点更低,但增长速度更快。秦雅南的臀围在开始肛交训练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拐点,安暖的臀围则是在开始卖淫后进入了一个快速增长期。
他一边翻看这些照片和数据,一边在脑子里盘算下一阶段——秦雅南的卖淫网络已经通过管圆和钱老板的双线推广稳定运转,安暖这边通过陈昌秀的高中同学圈也在迅速扩张。下一步该把两女的“服务”打包推出——双飞服务,定价两千,客户可以同时操两人。秦雅南负责口交和乳交,安暖负责骑乘和后入,然后交替轮换。他已经想好了宣传文案——“湘南大学最美女辅导员+附中排球女神,限时双飞套餐,两千一次,两人同时服侍,深喉乳交骑乘后入肛交三洞轮换,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进裤裆撸了一管。射出来的精液用床头的旧报纸接住,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着。明天还要去给安暖安排新的客户——陈昌秀篮球队里还有好几个哥们排队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