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 27-2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
作者:雨夜独醉

第二十七章

襄阳大捷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原本对襄阳战局持观望态度的江湖各大门派,此刻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打着「助拳抗蒙」的旗号,派遣门下精锐前来襄阳。丐帮的污衣、净衣两派弟子,华山派那些自诩清高的剑客,铁掌帮满身煞气的汉子,甚至连远在苗疆、行事诡秘的五毒教,都派出了使者。

他们嘴上说着江湖大义,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来襄阳,一是为了在胜利的果实上分一杯羹,博一个「襄阳大侠」的虚名,二则是为了见识一下那座比襄阳城本身名气还大的销金窟——绮香院。

这些江湖人士,个个精力旺盛,血气方刚,长年刀口舔血,最是禁不住声色犬马的诱惑。绮香院的艳名,早已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片草原。

黄蓉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机。她深知,对这些江湖草莽而言,虚名和女人,远比家国大义来得实在。于是,在绮香院的销金大厅,她亲自主持了一场盛大的「武林英雄专场」。

那夜,黄蓉身着一袭「绯霞罗裳」,那嫣红色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她熟透了的丰腴胴体,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将那对精美绝伦的极品爆乳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沟壑,半个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裙摆是裂衩的设计,开衩处高至腰际,一双被墨纱隐罗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行走间,腿根的丰腴风光一闪而过,引得台下无数粗重的喘息。

「诸位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黄蓉手持一杯葡萄酒,声音娇媚入骨,传遍大厅,「襄阳能有今日大捷,全赖诸位鼎力相助!我黄蓉,在此谢过各位了!」

她盈盈一拜,胸前那对豪乳仿佛要从衣襟中跳脱出来,引得台下口哨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为犒劳诸位英雄,」黄蓉媚眼如丝,扫视着台下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我宣布,自今日起,凡在守城战中立下战功的江湖好汉,皆可凭军功凭证,来我绮香院享受折扣!杀敌十人者,可免费由上等花魁侍奉一夜!若有能斩下蒙古将领首级者,我黄蓉,亲自下场,陪英雄你……共度良宵!」

此言一出,整个销金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江湖汉子们的热血与荷尔蒙被彻底点燃,他们高举着酒杯,嘶声呐喊,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城去,提着蒙古人的脑袋回来换取与黄蓉一夜春宵的机会。

就在襄阳城因各路英雄的到来而变得鱼龙混杂之时,一支特殊的队伍,也抵达了城下。他们身着青色道袍,背负长剑,神情肃穆,正是全真教的门人。

为首的,是丘处机坐下二弟子,一位名叫清玄子的老道,已年过六旬,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他身后跟着两位师侄,一个叫志默,一个叫志谦,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道士,修为不俗。

他们此来,一是感念黄蓉用乳汁「治愈」丘处机的大恩,二是奉掌教之命,前来襄阳「论道观势」。

黄蓉听闻全真教高人到访,亲自出城迎接,排场十足。

「清玄子道长,晚辈黄蓉,恭迎各位仙长法驾!」黄蓉笑靥如花,对着几位道士款款行礼。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看似端庄的浅黄色长裙,但裙身紧窄,将她那丰乳肥臀的妖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臀浪摇曳,自有一股风骚入骨的媚态。

清玄子等人本是出家之人,乍一见到黄蓉这般风华绝代的尤物,尤其是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温润奶香,都不由得心中一荡,连忙口诵道号,收敛心神。

「黄夫人客气了。家师顽疾得夫人援手,我等感激不尽。此来襄阳,是为探望郭大侠,共商抗蒙大计。」清玄子稽首道。

「道长一路风尘,想必乏了。晚辈已在城中备下薄酒,为各位接风洗尘。」黄蓉热情地邀请道。

清玄子本想推辞,但黄蓉却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臂,娇声道:「道长,您可是我们襄阳的贵客,若招待不周,传出去岂不让我夫君面上无光?只是些素斋便饭,品品茶,论论道,还请务必赏光。」

她说话间,胸前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豪乳,有意无意地在清玄子的手臂上蹭了一下。那惊人的触感,让老道士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臂传遍全身,老脸一红,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一行人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黄蓉引进了绮香院。

一踏入那用南海紫檀木雕琢的「百鸟朝凤」大门,看到那汉白玉影壁上活色生香的「贵妃醉酒图」,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著脂粉、美酒和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三位道士的脸都变了。

「黄……黄夫人,此地是……」志默道长瞠目结舌,看着大厅里那些搂着妓女上下其手、满口污言秽语的江湖汉子,只觉得自己的道心都在颤抖。

「哦,此处名为」绮香院「,是晚辈为襄阳筹措军饷所设的产业。」黄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解释道,「诸位道长乃方外高人,自然不喜这等凡俗喧闹之地。晚辈已在后院的」静心苑「设下雅座,那里清幽得很,最适合品茶论道。」

说着,她便引领着三位已经有些骑虎难下的道士,穿过喧嚣的大厅,绕过一道屏风,进入了清幽雅致的静心苑。

一间名为「观云阁」的独立阁楼内,早已备好了香茗和精致的素点。黄蓉请三位道长落座,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当,一个清雅秀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郭襄。

今夜的郭襄,经过母亲的精心打扮,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她穿着一件雪凝纱裳,那乳白色的纱衣轻薄如雾,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光,隐约能透出里面那具青春紧致的胴体轮廓。

纱衣的胸口处,用银线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恰好遮住那两点茱萸,但莲花周围的纱料却更为通透,让人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虽然不大,却异常挺翘的玉乳的完美形状。下身则穿着同色的长裙,最勾人的是,她腿上竟套着一双香雪纱丝袜,奶白色的半透明丝袜上,在脚踝与大腿根处,环绕着精巧的雪花暗纹。这种闻所未闻的装束,将她那双纤细笔直的美腿衬托得愈发诱人,清纯之中,又带着一丝致命的堕落感。

「女儿襄儿,见过三位道长。」郭襄对着三位道士盈盈一拜,声音轻柔甜美,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里,闪烁着纯洁无瑕的好奇与热情。

三位道士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他们哪里知道,这仙子般的少女,早已在蒲寿庚的调教下,成了一个精通媚术的尤物。

「襄儿素来仰慕道家玄学,今日有幸得见三位仙长,心中有几个关于《道德经》的困惑,想请教一二,不知可否?」郭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姿态谦卑地问道。

清玄子等人一听是探讨道学,顿时来了兴致,连连点头:「郭二小姐但问无妨。」

郭襄在清玄子身旁坐下,一股雨后青竹般的清新香气,伴随着少女的体香,幽幽地飘入老道士的鼻中,让他心神一阵恍惚。

「道长,经文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郭襄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襄儿愚钝,不明白这」自然「二字。既然万物皆有其本性,饿了要食,渴了要饮,那……那男女之间,阴阳交合,繁衍生息,是否也算是一种」道法自然「呢?若是自然,为何我教又要讲究清心寡欲,斩断尘根呢?」

三个道士听了一愣。

他们抬起头,看到的是郭襄那张纯洁无瑕、写满了求知欲的俏脸。但顺着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往下看,却是那在雪凝纱裳下若隐若现的、挺翘饱满的少女酥胸,以及那双被香雪纱丝袜包裹着的、散发著无声诱惑的绝美玉腿……

纯洁的向道之心与原始的肉体欲望,在这一刻,产生了最猛烈的碰撞!

「这……」清玄子张了张嘴,只觉得口干舌燥,平日里倒背如流的经文,此刻竟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雪花暗纹点缀的大腿根处流连,想象着那丝袜尽头,该是何等美妙的风景。

志默和志谦两位道长更是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全是少女那玲珑浮凸的曲线,下身那久未动静的阳具,竟可耻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旁的黄蓉掩嘴轻笑,接过了话头。

「道长,我家襄儿年幼,问的问题唐突了。」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缓步走到清玄子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轻轻地揉捏着肩膀。

「不过,晚辈也觉得,此事颇有玄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呢喃,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清玄子的耳畔,「道家讲究」阴阳调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我等凡俗女子,乃是至阴之体,而道长你们常年修行纯阳之功,体内阳气鼎盛,若不得阴气调和,久而久之,只怕会阳气过剩,反受其害,于大道有碍啊。」

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清玄子只觉得那双小手柔软而有力,按得他浑身舒泰,而从身后贴上来的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以及那对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的豪乳,更是让他心猿意马,几乎要坐立不安。

黄蓉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俯下身,红唇凑到清玄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道:

「今夜,便由我们母女二人,舍了这副皮囊,以至阴之体,助三位道长调和龙虎,共参大道,如何?」

轰——!

清玄子的大脑,彻底炸了!

母女二人……共参大道……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什么清规戒律,什么道心修为,在这一刻,被这句充满无穷诱惑的话,击得粉碎!

当晚,「观云阁」内的烛火被悄然熄灭,只留下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和散落一地的道袍上。

空气中,弥漫着道士的汗味、女子的体香、浓郁的奶香以及……淫靡的爱液气息。

清玄子、志默、志谦三位全真教的高道,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巨大的床榻上,他们的脸上,带着既痛苦又极度欢愉的扭曲表情。

黄蓉跪在清玄子的面前,她身上的「绯霞罗裳」早已被褪去,只留下一双黑色的墨纱隐罗丝袜,包裹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美腿。她捧着自己那对因为情动而愈发饱满宏伟的吊钟型豪乳,将那深粉色的、硕大的乳头,凑到清玄子的嘴边,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来:

「道长,来,先喝口蓉儿的奶水,这可是」先天甘露「,最能滋养元神了……张嘴……对……用力吸……蓉儿的奶水多着呢……」

清玄子早已神志不清,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饱满的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乳汁,喷射而出,灌满他的口腔。他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神仙……我……我这是……成了神仙了……」

黄蓉被他吸得娇喘连连,蜜穴深处淫水泛滥,她扭动着肥美的臀部,用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摩擦着老道士的身体,口中浪叫道:「嗯……道长吸得好用力……蓉儿的奶子要被你吸干了……喜欢吗?蓉儿的奶水,就是为道长你这样的得道高人准备的……」

而在床的另一头,则上演着更为香艳的一幕。

郭襄跨坐在志默道长的身上,她身上那件雪凝纱裳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她正抓着志默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道根,用自己那娇嫩的乳肉,上下夹击套弄着。

「道长……你……你的」阳元「好烫……襄儿的奶子……都快被你烫熟了……」她一边进行着生涩而又极具诱惑的乳交,一边还用她那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道长,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龙虎交泰「呀?」

志默早已魂飞天外,他双手抓着郭襄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少女乳肉的摩擦,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算!算!小仙姑……快……快让贫道……进入你的」坤门「……共……共参大道!」

郭襄闻言,咯咯一笑,她挺起腰,将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嫩穴的紧致,让志默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郭襄则趴在他的身上,一边感受着被贯穿的充实感,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长……襄我……襄儿的」坤门「……被你的」阳元「填满了……好……好涨……这就是……」阴阳合一「吗?」

志默抵挡不住又纯又欲的郭襄的内媚之术,不一会儿就爆出了阳元。

而后郭襄跪在志谦的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高高翘起、顶端还不断渗出清液的肉棒,她伸出丁香小舌,俏皮地舔了舔嘴唇。

「道长,襄儿听娘亲说,想要」参道「,必先」净根「。」她抬起头,用那双纯洁的大眼睛看着志谦,问道,「襄儿现在……就用我的嘴,帮道长你……把」根「上的俗气,都吸出来,好不好?」

说着,不等志谦回答,她便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整根阳具,都含了进去。

「呜……嗯……」

少女的口腔温热而滑嫩,舌头灵巧地卷动着,喉咙深处还传来阵阵吸吮的声音。志谦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嘶吼。

黄蓉在一旁看着女儿这风骚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爬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志谦,用自己那对豪乳,贴着他的后背,口中浪语道:「道长,别急,等襄儿帮你」净「完根,就轮到蓉儿,用我的」无底洞「,来帮你」飞升「了……」

这一夜,「观云阁」内,春色无边。

黄蓉与郭襄母女二人,如同两个配合默契的绝代妖女,将三位全真教的高道,玩弄于股掌之上。

她们时而母女联手,一人含着阳具,一人舔弄睾丸;时而前后夹击,让道士体验双龙入洞的极致快感;时而又交换对手,让道士们在母亲的熟媚风情和女儿的青涩纯欲之间,欲仙欲死。

黄蓉用她那白腻丰盈的豪乳,为他们进行乳交,奶水与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床榻都浸得湿漉漉的。她还逼着清玄子,让她骑在他的脸上,用那肥美的蜜穴,对着他的嘴,一边被志默从后面猛操,一边浪叫着:

「老道士!喝!喝蓉儿的骚水!这可是大补之物!」

三位道士,在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次极乐体验后,纷纷缴械投降,将自己积攒了几十年的纯阳精元,尽数射在了这对妖精母女的体内。

第二日清晨,当清玄子三人在酸软的腰肢和空虚的身体中醒来时,看到的是早已穿戴整齐的黄蓉。

她依旧是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仿佛昨夜那疯狂浪荡的妖女,只是他们的一场春梦。

「三位道长,昨夜」论道「,可还尽兴?」黄蓉微笑着问道。

清玄子老脸一红,连忙从床上爬起,对着黄蓉深深一揖:「黄夫人……大恩不言谢!贫道……我等……昨夜得夫人与令爱相助,感觉……感觉道行都精进了不少!以前许多想不通的玄关,豁然开朗!」

「那就好。」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阴阳调和「之法,确实是无上大道。」

自此之后,全真教彻底倒向了黄蓉。清玄子不仅将教中大笔的香火钱,源源不断地输送至绮香院,更做主派出了数百名精锐的俗家弟子,常驻襄阳,名义上是协助郭靖守城,实际上,则成了绮香院最忠实的客户和护卫。

……

随着全真教与黄蓉的合作,绮香院在江湖中的地位,已经不仅仅是一座销金窟,更成了一个权力的象征。黄蓉的艳名,与日俱增,几乎盖过了郭靖的侠名。

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士出于各种目的赶往襄阳。

就在襄阳城因各路英雄的到来而变得鱼龙混杂之时,一支特殊的队伍,也抵达了城下。

这支队伍的到来,让襄阳城的气氛为之一肃。他们个个身着灰色僧袍,手持禅杖或戒刀,面容刚毅,步履沉稳,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为首的一位老僧,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正是当今武林泰山北斗,少林方丈——天鸣禅师。

他此来,是应郭靖之邀,率领寺中罗汉堂的二百武僧,前来襄阳助战。

然而,一入襄阳,天鸣禅师便被城中那股奢靡淫靡之风惊得眉头紧锁。尤其是当他听闻那座艳名远播的「绮香院」竟是黄蓉所开,院中甚至有郭家母女三人亲自挂牌接客的污言秽语时,这位得道高僧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铁青。

「阿弥陀佛!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在郭靖安排的禅院内,天鸣禅师将手中念珠重重地拍在桌上,对着座下众弟子厉声喝道,「那绮香院乃藏污纳垢之地,邪魔外道之所!我少林弟子,乃佛门清净之身,此番前来是为降妖伏魔,保家卫国,非是来历练红尘!我严令,自今日起,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那绮香院半步!若有违者,废去武功,逐出师门!都听清了吗?」

「谨遵方丈法旨!」众僧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天鸣禅师管得住那些修行数十载、早已心如止水的高僧,却远远高估了那些刚刚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年轻武僧的定力。

这些年轻武僧,大多不过二十出头,平日里在寺中苦修武艺,压抑着满身的精力与欲望。此次下山,连日血战,亲眼目睹了断肢横飞、脑浆涂地的惨状,死亡的阴影与杀戮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早已将他们心中那根名为「戒律」的弦,绷到了极限。

夜幕降临,当绮香院的灯火再次点亮,那靡靡之音与女子销魂的浪笑声顺着晚风飘入军营时,几个年轻武僧再也按捺不住了。

「戒嗔师兄,你听……那声音……」一个名叫觉远的年轻武僧,咽了口唾沫,对身旁一个身材魁梧的师兄说道。

戒嗔是个暴脾气,白天刚在城头用一根铁棍砸碎了三个蒙古兵的脑袋,此刻浑身还散发著血腥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烧着野兽般的光芒,口中却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此乃魔音贯耳,乱我佛心。这绮香院,果真是个考验定力的修罗场!」

「师兄,我听说……院内的女施主,皆是天仙化人……那郭夫人母女,更是菩萨般的容貌……」另一个小和尚小声地煽风点火。

「方丈有法旨,擅入者废去武功……」

「师弟们此言差矣!」戒嗔低声反驳,眼中闪烁着狡黠与欲望,「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等正是要深入这魔窟,勘破红尘虚妄,方能证得无上菩提!再者,听闻此地有密宗」欢喜禅「之法门,或可借此调和龙虎,降伏心魔。事后……我等再诵经百遍,为今日之」历劫「赎罪便是。」

在他这一番歪理邪说的鼓动下,七八个年轻武僧心头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他们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营房,换上从死人堆里扒下来的粗布短打,像一群饿狼般,直奔那座让他们魂牵梦萦的温柔乡。

黄蓉早已料到会有此一着。当看到那几个光头在人群中贼眉鼠眼地张望时,她只是微微一笑,对身旁的郭芙递了个眼色。

「芙儿,有贵客到了,你去招待一下。记住,咱们少林的英雄,阳气鼎盛,你可得拿出点真本事,好好助他们」调和阴阳「。」

「知道了,娘。」郭芙舔了舔自己那艳丽的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最喜欢对付的就是这种血气方刚、假模假样的愣头青。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迎了上去。今夜的郭芙,穿了一件黑色紧身皮质短上衣,那皮料绷得紧紧的,将她那饱满坚挺的巨乳挤得快要爆炸,一道深邃的乳沟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下,乳峰高耸,仿佛随时会撑破束缚。下身则是一条大红色的高开衩短裙,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被绯莲纱丝袜包裹着,行走间,大腿根部的红莲花纹若隐若现,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几位大师,是初次来此历练红尘吗?」郭芙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大小姐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挑衅。

戒嗔等人看到郭芙这火辣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女……女施主……我等……」戒嗔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你们这副模样,便知是初涉凡尘。」郭芙不屑地撇了撇嘴,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戒嗔的下巴,用那对漂亮的凤眼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想参一参我这」欢喜禅「?只怕你们的香火钱,未必够啊。」

被如此轻视,戒嗔的血性一下子被激发了。他一把抓住郭芙的手腕,低吼道:「女施主休要小觑我佛门中人!我等……亦有资财!请女施主开个价,我等愿……愿领教一番施主的红尘之道!」

「领教?」郭芙咯咯娇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反手一扭,竟用擒拿手将戒嗔的手臂反剪在身后,然后用自己那饱满的胸脯,狠狠地顶在他的后背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说领教?今晚,是本小姐点化你们!」

她松开手,拍了拍戒嗔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女王般的颐指气-使:「跟我来!今晚本小姐心情好,就让你们这群未见识过极乐世界的和尚,开开眼界!不过,我可不渡化软脚虾,谁要是定力不济,先泄了元阳,就自己滚出去!」

在郭芙的带领下,几个年轻武僧被带进了一间豪华包房。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颠覆了他们对红粉骷髅的所有认知。

郭芙没有丝毫温柔,她像一个凶悍的女菩萨,主宰着一切。她命令戒嗔跪下,用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去感受她丝袜美腿的滑腻。

「用心感受!给本小姐的莲足,行个礼吧!」她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脚,直接塞进了戒嗔的嘴里。

戒嗔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刺激得双目赤红,但他闻着那股混杂着香粉和女子体香的味道,竟可耻地硬了。

郭芙满意地笑了,她一脚踢开戒嗔,然后将另一个小和尚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了上去,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降魔杵,吞入自己的「坤门」之内。

「还愣著作甚!都过来!」她对着其他几个目瞪口呆的和尚喝道。

她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和尚的肉棍,一边抓着身下小和尚的头发,命令道:「还不快谢我郭女菩萨点化,助你们历练红尘!」

那小和尚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被郭芙那紧致火热的骚穴夹着,没几下就浑身一抖,元阳早泄。

「废物!」郭芙不屑地从他身上下来,一脚将他踹下床,然后指着戒嗔,命令道,「你!过来!让本小姐看看,你这秃驴的」慧根「如何,咯咯咯!」

整个夜晚,郭芙用她那火辣的身体和粗暴的「服务」,将这群精力过剩的武僧玩弄于股掌之间。她让他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辱与极乐的快感,将他们几十年苦修的定力,冲击得荡然无存。

……

第二日,天鸣禅师正在禅房打坐,黄蓉却不请自来。

「大师,别来无恙啊。」黄蓉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侍女。

天鸣禅师睁开眼,看到黄蓉,眉头一皱:「黄夫人,贫僧说过,此乃清修之地……」

「大师别误会,我不是来打扰您清修的。」黄蓉挥了挥手,让侍女将托盘放在桌上。只见一个托盘里,放着几件沾染了污秽的灰色僧袍,另一个托盘里,则是一小堆碎银子和铜板。

「只是,昨夜有几位小师傅,在我这绮香院历练红尘,似有所悟,却忘了留下」香火钱「。我这人做生意,最是讲究因果,所以特地将小师傅们落下的僧衣送还,顺便……了结一下这段尘缘。」黄蓉的声音柔柔的,但听在天鸣禅师耳中,却如同一记记重锤。

天鸣禅师看着那几件熟悉的僧袍,再看看那堆加起来也不超过二两银子的「嫖资」,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开来,怒喝道:「黄蓉!你……你欺人太甚!」

「大师息怒。」黄蓉却是不闪不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这可是在为大师着想。您想啊,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说少林高僧,在我这烟花之地体验」欢喜禅「,却连供奉的香火都付不起……啧啧,不知天下英雄,会如何看待少林寺这」武林第一大派「的清誉呢?」

「你……你这是要挟!」天鸣禅师气得浑身发抖。

「大师言重了。」黄蓉慢条斯理地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只是个生意人。小师傅们在我这儿得了」法喜「,留下布施,本是天经地义。不过嘛,看在您和郭大哥的面子上,这段因果,我可以替他们了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我这绮香院,每日开销巨大,皆为襄阳军饷。我听说,少林寺底蕴深厚,香火鼎盛,不如……就请大师捐赠一些供奉,也算是为我襄阳百姓,积一份功德。如何?」

天鸣禅师死死地盯着黄蓉,他从那张美艳的脸上,看到的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算计。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crazyhome2000.com

他可以处罚那几个犯戒的弟子,但丑闻一旦传开,少林寺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与此相比,破财消灾,是唯一的选择。

「……你要多少?」天鸣禅师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黄蓉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红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天鸣禅师心头滴血的数字。

「不多,十万两白银。就当是……为小师傅们接下来在襄阳的俗家修行,提前预付的」香火钱「了。」

最终,在黄蓉的威逼利诱下,一笔巨额的「香火钱」,从少林寺的账上,悄无声息地流入了绮香院的库房。

而那些年轻的武僧们,也得到了方丈的默许,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杀敌之余,去那个让他们又怕又爱的温柔乡里,进行一场又一场的「俗家修行」。

黄蓉看着那张十万两的银票,嘴角的笑容,愈发妩媚动人。继全真之后,连武林第一大派少林,也被她踩在了脚下。这种操纵人心的快感,让她沉醉不已。

第二十八章

战局的缓和,让襄阳城内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郭靖依旧日夜在军营中操练那支新组建的「定襄军」,而杨过、黄药师等人则难得地有了些许闲暇。

这日入夜,杨过独自一人站在郭府的庭院中,望着城西那片将夜空都映得发红的灯火,眉头紧锁。

那里,是绮香院的所在。

自从干娘黄蓉开设了这座名震天下的销金窟,襄阳城的军费确实再也没有短缺过。可是,外面的流言蜚语却如同毒草般疯长。有人说黄蓉亲自挂牌接客,有人说郭家母女三人共侍一夫,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艳曲在市井间流传。

杨过曾私下里问过黄蓉,黄蓉当时依偎在他怀里,信誓旦旦地告诉他:

「过儿,你莫听外面那些混账话。干娘只是做个掌柜,迎来送往,逢场作戏罢了。我这清白的身子,除了你郭伯伯,便只给你一个人碰过。那些臭男人,连干娘的一根手指头都休想碰到。」

杨过当时信了。可是,随着绮香院的名气越来越大,他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干娘那风情万种、娇媚入骨的模样,真的能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独善其身吗?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杨过心念一动,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融入了夜色之中。

绮香院内,正是夜生活最鼎盛的时刻。

杨过施展绝顶轻功,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绮香院主楼销金大厅的琉璃瓦上。他倒挂金钩,透过半开的雕花木窗,将大厅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这一看,饶是杨过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人间的妓院,这分明是酒池肉林的极乐魔窟!

大厅内灯火通明,数以百计的琉璃灯盏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地面上铺着厚达三寸的波斯手工地毯,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人的骨头里。空气中弥漫着西域香料、烈酒、以及浓郁的女子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毒药。

大厅中央的鎏金舞台上,几十名身披薄纱的舞姬正扭动着蜂腰款摆,白嫩肥沃的屁股在灯光下晃出一道道肉浪。四周环绕的活水旁,无数富商、将领、江湖豪客正搂着千娇百媚的花娘,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娇软暧昧的呻吟声、男人们野兽般的闷吼声、以及金银碰撞的脆响声,交织成一曲糜烂的乐章。

杨过用仅剩的左臂攀住窗棂,目光在大厅内快速搜寻。突然,他的视线凝固在了二楼「寻芳阁」的一处半敞开的包厢内。

那是郭芙!

这位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郭大小姐,此刻正穿着一件大红滚金边的极短襦裙,那裙子短得根本遮不住她那雪白丰腻的玉臀。她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粉腿如玉般交叠着。而在她面前,一个身材魁梧的江湖汉子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郭芙柳眉轻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高傲,她伸出穿着绣花鞋的脚,直接踩在那汉子的脸上,用那清脆却带着任性的嗓音颐指气使地骂道:

「没用的废物!让你舔个脚都舔不明白!本小姐的鞋底难道不比你的命金贵?再不用心伺候,本小姐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那汉子非但不怒,反而一脸受用的贱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鞋尖,双手还不老实地顺着她那曼妙迷人的臀线向上摸索。郭芙咯咯娇笑,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那饱满突翘的艳臀上揉捏,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汉子的脸埋进她的裙底。

杨过看得一阵恶寒,心中暗骂郭芙不知廉耻。但他还没来得及移开目光,视线又被另一侧「静心苑」的景象吸引了。

在一间名为「琴阁」的雅间外,透过薄薄的轻纱,杨过看到了郭襄。

郭襄穿着一身淡雅的淡青长裙,腰间还别着那支玉笛。她乌黑的长发半束半披,那张圆润的俏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明眸顾盼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纯。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清雅秀丽的少女,此刻却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盐商搂在怀里。那盐商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肆意揉捏着她那青涩微隆的娇乳。

郭襄没有像寻常妓女那样放浪形骸,她只是紧紧地咬着朱唇,双手绞着衣角,用那双水汪汪、无辜至极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盐商,声音轻柔甜美,带着一丝颤音:

「李老爷……您……您弄疼襄儿了……书上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您……您别这样……」

她这副紧张害羞、欲拒还迎的纯洁模样,简直比任何烈性春药都要致命。那盐商被她这无辜的眼神一看,骨子里的征服欲瞬间爆棚,狂笑着将她按倒在酒桌上:

「小仙女,老爷我今天不仅要动手,还要动那根大肉棒!来,让老爷教教你,什么叫」君子动口「!」

说着,那盐商便将一张臭嘴印在了郭襄的脸上。郭襄闭上眼睛,眼角甚至还挤出了一滴泪水,但她的身体却极度配合地软了下来,甚至悄悄分开了双腿。

杨过的左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郭家两个女儿竟然已经堕落到了这般田地!那干娘呢?

就在这时,大厅内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黄夫人出来了!」

「我的天,黄夫人今晚真骚啊!」

杨过猛地转头,只见黄蓉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款款走入了大厅。

这一刻的黄蓉,彻底颠覆了杨过心中那位端庄威严的女侠形象。她穿着一件青衫绣花轻裙,但这裙子显然经过了极度伤风败俗的改良。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了大半个丰肥白嫩的酥乳球,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还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裙摆的高开叉直接到了腰际,随着她蜂腰款摆,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和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乌黑如墨的头发挽成堆云髻,斜插着金步摇,桃花眼下那颗极淡的细痣,在灯光下散发著勾魂摄魄的妖气。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幽香混合著温润的奶香,瞬间盖过了大厅里所有的脂粉气。

黄蓉简直将妓院老板的市侩八面玲珑,与头牌名妓的风骚浪荡结合到了极致。

她手持一把泥金折扇,在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中间穿梭,游刃有余。

「哎哟,这不是临安来的张大人吗?」黄蓉娇滴滴的嗓音响起,她主动迎上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毫不避讳地在张大人的胳膊上蹭来蹭去,「张大人可是好久没来看蓉儿了,蓉儿这心里,可是想您想得紧呢。」

张大人被她蹭得骨头都酥了,顺势在黄蓉那浑圆肥大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淫笑道:

「黄夫人这身段,真是越来越水灵了。今晚,本官出两千两,包了夫人如何?」

黄蓉被捏了屁股,非但不恼,反而媚态毕露地用扇子轻轻敲了一下张大人的胸口,娇嗔道:「张大人真会说笑,蓉儿这蒲柳之姿,哪值这么多银子。不过嘛……」她眼波流转,声音压得极低,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只要大人能为我们襄阳守军再批五百石粮草,蓉儿今晚,任凭大人怎么折腾,哪怕是把蓉儿这小穴弄坏了,蓉儿也绝无二话。」

周围的男人们听得两眼放光,一个个恨不得立刻掏出全部身家。

黄蓉就这么在一群男人中周旋,任由这个摸一把香肩,那个揩一把油水,她始终笑靥如花,粉脸含春,将男人们的胃口吊到了极点。

最终,一位据说是从波斯来的巨富,以极高的天价和一批精铁的承诺,成功拔得头筹。

「哎呀,阿里老爷真是豪爽。」黄蓉主动挽住那波斯巨富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身上,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被挤压得变了形,「老爷,跟蓉儿来后院吧,蓉儿的房里,可是备好了上等的媚药,保准让老爷您欲仙欲死。」

说着,她便搂着那波斯巨富,扭动着丰满突翘的艳臀,向着后院的「藏娇院」走去。

屋顶上的杨过,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他咬着牙,像一道幽灵般,沿着屋脊悄悄尾随而去。

揽月小筑,这是黄蓉专属的接客闺房。

杨过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外,用仅剩的左手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当他凑过眼睛看去时,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目眦欲裂!

房间内,黄蓉已经脱得一丝不挂,那具健美迷人、熟透了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烛光下。她正跪在铺着白狐裘的地毯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将那波斯巨富硕大的阳具含在嘴里。

她那樱桃般的朱唇被撑得老大,灵巧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硕大浑圆的龟头。她一边吞吐,一边还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春意的桃花眼,风情万种地看着那波斯人,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哦……黄夫人……你的嘴真厉害……」波斯巨富舒服得直翻白眼,一把抓住黄蓉的头发,开始奋力地顶动。

黄蓉非但不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伺候。不一会儿,她松开嘴,站起身来,将那对两只蜜柚大奶子捧在手里。

因为服用了催乳药,她那对丰盈高耸的大奶子此刻胀得发亮。她娇媚入骨地笑道:

「老爷,尝尝蓉儿的奶水吧。」

说着,她用力一挤,一股乳白甘甜的奶汁如水柱般喷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波斯人的脸上。那波斯人像野兽般扑上去,一口含住那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老爷吸得好用力……蓉儿的奶子要被你吸干了……」黄蓉仰起头,秀发凌乱,发出一阵娇软暧昧的呻吟声。她的双手在波斯人的背上胡乱抓挠着,雪肤滑腻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

吸够了奶水,波斯人将黄蓉一把按倒在床上,从后面分开了她那双洁白丰腴的粉腿。

「骚货,老子要干死你!」波斯人狂吼一声,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穴之中。

「啊——!」黄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那白净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迎合著波斯人急速的出入。每一次肉体碰撞,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太深了……好大……老爷的大鸡巴把蓉儿的屄撑得好满……啊……用力……操烂蓉儿这贱货……」

黄蓉媚态毕露,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肥臀,一边转过头,脸上带着放荡至极的笑容,那副模样,分明就是极其享受这种被粗暴蹂躏的快感!她的媚穴痉挛张合,死死地套弄着肉棒,淫水混合著汗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窗外的杨过,浑身都在发抖。他那只独臂死死地抠着墙缝,指甲断裂,鲜血流出却浑然不觉。

骗子!全都是骗子!

干娘说她不卖身,说她只爱他一个人,全都是谎言!她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个沉浸在肉欲和金钱中不可自拔的婊子!

杨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揽月小筑窗外的,他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在黑夜中喘息着,心中的怒火与嫉妒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

两个时辰后。

波斯巨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揽月小筑。

黄蓉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在床头。她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借着烛光,一张一张地数着。那张娇艳的脸上,写满了对金钱的贪婪和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餍足。

「砰!」

一声巨响,紧闭的窗户被一股狂暴的掌风轰得粉碎!

冷风灌入房间,吹得烛火疯狂摇曳。crazyhome2000.com

杨过满身煞气,双目赤红,如同杀神一般,从破碎的窗户处跃入房中。他那空荡荡的右袖在风中猎猎作响,仅剩的左手紧握着玄铁重剑的剑柄,因为极度的愤怒,指节泛着惨白。

「过……过儿?!」

黄蓉吓了一跳,手中的银票散落一地。她怎么也没想到,杨过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看着杨过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她心中一慌,知道自己接客的事情败露了。

「你这贱人!」杨过咬牙切齿,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你只做掌柜吗?你不是说你的身子只给我一个人碰吗?我刚才在窗外,看得清清楚楚!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那个波斯人胯下,你被他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黄蓉脸色瞬间苍白,她下意识地拉紧了领口,但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依然在睡袍下剧烈起伏。

然而,黄蓉毕竟是黄蓉,智计无双的女中诸葛。短暂的慌乱之后,她的「影后」级演技瞬间爆发。

「过儿……」黄蓉的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那双晶莹妩媚的桃花眼中滚落下来。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银票,而是跌跌撞撞地扑向杨过,「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过儿,你杀了我吧!你一剑杀了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吧!」黄蓉声泪俱下,哭得撕心裂肺,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痛苦,「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以为我堂堂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愿意在这些臭男人身下承欢吗?!」

杨过身子一僵,怒吼道:「你少在这里演戏!我亲眼看到你笑得有多淫荡,你叫得有多浪!」

「那是假的!全都是假的!」黄蓉猛地抬起头,雪肤滑腻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凄厉地喊道,「我不笑,我不叫,他们怎么肯掏钱?过儿,你知不知道襄阳城现在有多难?前方的将士需要兵器,需要粮草!你郭伯伯每天愁得白头发都出来了!我若是不这么做,襄阳城早就破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她松开杨过的腿,指着地上散落的银票,哭喊道:

「你看!你看这些银子!这是我用清白换来的!这能买多少神臂弓?能买多少铁甲?我是个罪人,是个荡妇,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襄阳,为了你郭伯伯,也是为了你啊!」

黄蓉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真的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发誓!」黄蓉竖起三根手指,直指苍天,「只要襄阳之围一解,只要赶走蒙古人,我立刻就关了这绮香院!」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女人,听着她那大义凛然却又凄惨无比的诉说,心中的怒火,竟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开始不由自主地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了干娘?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国大义,而独自承受了所有的屈辱?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杨过眼神中的松动。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扑进杨过的怀里。那件单薄的睡袍滑落,她那具温热、赤裸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杨过的身上。

「过儿……」黄蓉用仅剩的左臂死死抱住杨过的脖子,将那两只饱满柔嫩的奶球,狠狠地压在杨过的胸膛上,疯狂地磨蹭着。

那股浓郁的茉莉奶香,瞬间将杨过包围。

黄蓉踮起脚尖,将那张挂着泪痕的绝美脸庞凑到杨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滴滴的,却又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深情与蛊惑:

「过儿,你信我。我的心,我的身子,其实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杨过那只独臂,放在了自己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那些男人?」黄蓉的眼泪蹭在杨过的脖颈上,「刚才那个波斯人碰我的时候,我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牙。我把他想象成是你……只有把你当成他,我才能忍受那种屈辱,我才能叫出声来……」

「我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过儿你啊!我想着你的英俊,想着你的温柔,想着你那根能让我真正快活的大肉棒……」

黄蓉的这番洗脑话术,简直是杀人诛心。她完美地隐瞒了自己极度享受当婊子的事实,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大义忍辱负重,心中却只爱杨过一人的贞烈烈女。

杨过彻底沦陷了。

他那颗孤傲却又极度渴望母爱与温情的心,被黄蓉的谎言和眼泪彻底击碎。他看着怀里这个为了大局牺牲自己,却又对他如此深情的「干娘」,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惜与愧疚。

「干娘……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杨过扔下玄铁重剑,用仅剩的左臂,紧紧地搂住了黄蓉那蛮腰如柳的腰肢。

「过儿不怪娘就好……」黄蓉破涕为笑,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趁热打铁,双手捧起杨过的脸,用那诱人的朱唇,主动吻上了杨过的唇。

这是一个极尽温存,又极度淫荡的吻。黄蓉的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杨过的牙关,与他疯狂地纠缠。她的身体如同一条水蛇,在杨过身上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贴着他,下身那片肥嫩的香艳粉臀更是主动迎合著杨过渐渐苏醒的欲望。

「过儿,爱我……」黄蓉媚声呢喃着,拉着杨过倒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

杨过那仅剩的左臂死死地搂着黄蓉那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仿佛要将这个「为了大局忍辱负重」的干娘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黄蓉那件单薄的丝绸睡袍早已在拉扯中滑落至腰间,将她那具生儿育女后保养极佳、极具肉感与弧度线条的成熟美妇体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杨过眼前。那晶莹如玉的奶白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波斯巨贾留下的微红指痕,但在杨过眼中,这却成了干娘受尽委屈的凄惨证明。

反观杨过,当他扯下身上那件破旧的粗布长衫时,一具历经战阵、肌肉精悍且带有无数狰狞伤痕的冷硬体魄赫然显现。他那空荡荡的右肩,更是彰显著一种残缺而冷硬的雄性苍凉。

这种刀头舐血的粗犷与冷硬,与黄蓉那丰腴饱满、柔腻如水的极品胸器和浑圆丝臀,形成了最为极致、最为强烈的质感反差。

「干娘……对不起……是过儿混账,是过儿错怪你了……」

杨过的眼眶也泛着红,他那布满老茧的左手颤抖着抚上黄蓉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孔,眼中满是痛惜与狂热的爱意。

黄蓉心中暗自窃笑,面上却是一副慈爱而凄楚的长辈姿态。她主动直起身子,将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毫无避讳地捧在手心,送到了杨过的面前。

妇人那对饱胀丰硕的奶白酥胸大得惊人,鼓胀的肉团在她的托举下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幽谷。大如银元的乳晕呈现出熟透的深粉色,顶端那两颗饱满挺翘的雪白乳峰上,还挂着晶莹的乳白奶滴,散发著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温润奶香。

「过儿,干娘心里苦啊……只有在过儿这里,干娘才觉得自己还是个干净的女人……」黄蓉以长辈的姿态,将杨过的头颅紧紧抱入怀中,让他的脸颊完全深陷在那柔软水袋般的巨乳之间。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4小时前
下一篇 2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