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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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7496
里番王第28章-缘之空-依媛奈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总统套房内昏暗而暧昧的空气。

依媛奈绪动了动眼皮,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过一遍,尤其是那个连接着大腿根部的私处,更是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空虚感和饱胀感。

那是被李藩王那根如同恶魔凶器般的大鸡吧狠狠操了一整夜后的后遗症。

“嗯……❤️”

奈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下意识地往身边那个温暖的源头缩了缩。

她的脸颊贴在李藩王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只昨晚不知掐了她多少次屁股、抓爆了她多少次奶子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搭在她的腰间,像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种感觉……太安心了。

哪怕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哪怕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但奈绪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李藩王对她的态度变了。

不仅仅是把她当成一个只会喘气的肉便器,或者是用来装精液的容器。昨晚当她敏锐地指出了那份报表里的漏洞时,她看到了李藩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喜和赞赏。

那个眼神,比他在床上射精时还要让奈绪着迷。

聪明,但又有分寸;懂事,却又极度顺从。

这种“才色双绝”的属性,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这位霸主。

奈绪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后半夜的那一幕。

李藩王大概是心情大好,突然心血来潮,从那个巨大的衣柜里扔出来一套女秘书的职业装。

“穿上它。今晚,我的‘财务顾问’要加班。”

那是套极其色情的制服。深黑色的紧身包臀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屁股,剪裁更是夸张,把奈绪那原本就硕大的肥臀勒得像是要炸裂开来,两瓣肉球若隐若现。上半身是一件只有半截的白衬衫,扣子紧紧绷着,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甚至连那个蕾丝边的胸罩都遮不住溢出的乳肉。

当然,还有那副代表着知性和数理的金丝眼镜,必须戴着。

“遵命,少爷……❤️”

奈绪欣喜若狂地穿上那身衣服,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像个刚入职的小秘书一样,战战兢兢地走到书桌前。

然后,她就被李藩王按在了那张堆满文件的红木书桌上。

“既然是秘书,就要懂得怎么在老板压力大的时候‘解压’。”

“啊!……是的……少爷……❤️”

裙子被一把掀起,丁字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那根大鸡吧没有任何阻碍,狠狠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里。

“啪!啪!啪!啪!”

文件被扫落在地,钢笔被踩断,奈绪被操得在书桌上乱颤,奶子把那些报表压得皱皱巴巴。

“啊!……好深……少爷……我是您的秘书……是您的专属母狗……❤️”

“用力操……操死我吧……只要能帮到少爷……奈绪什么都愿意做……❤️”

那场性爱,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种精神的洗礼。

奈绪很清楚,李藩王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全日本十几岁的处女嫩货排着队等着被他玩弄,甚至还有那些所谓的名媛贵妇,争着抢着要给他当洗脚婢。

年轻漂亮的鲜嫩肉体?那只是廉价的消耗品。

但是,能在事业上帮助他,能在复杂的局势中为他分辨真伪,能真正读懂他意图的女人……那可是稀缺资源。

这种价值是不会因为年纪增长而贬值的。相反,随着岁月的沉淀,只会越来越珍贵。

如果她真的成了李藩王的秘书……成了那个能在他身边处理公事、又能在他床上侍奉他的女人……

那悠君算个屁?那过去的一切穷酸日子算个屁?

带着这个甜蜜而宏大的美梦,依媛奈绪在李藩王的怀里,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直到自然醒。

……

“喂。”

一个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奈绪的回忆。

奈绪并没有立刻睁开眼,她依然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只有耳朵竖得高高的,贪婪地捕捉着李藩王的每一个字。

“嗯……处理干净了吗?”

李藩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早晨特有的沙哑,但语气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就好。尸体沉下去了吗?……嗯,记住,绑块石头,别让他浮上来,那样会影响鱼的味道。”

“钱呢?……全部追回来了?很好。把那些脏钱洗干净,捐给前面的那个孤儿院吧,就说是那个贪污犯‘生前’的遗赠,顺便立个碑,讽刺一下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做的很好。挂了。”

“嘟。”

手机被扔在床单上的声音。

奈绪的心跳漏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那个做假账的家伙被抓到了。

贪污之后糊弄李藩王的财团会计……现在的下场是被“沉入东京湾”了。

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杀人灭口,滥用私刑,把人像垃圾一样丢进海里喂鱼。

换做一个月前的依媛奈绪,听到这种事情恐怕会吓得尖叫,甚至会因为自己的举报间接导致一条人命的消逝而感到良心不安,彻夜难眠。

但是现在的她……

奈绪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李藩王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害怕?愧疚?

不,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不安。

谁让你贪污少爷的钱的?

那是少爷的钱!是少爷用来买别墅、买豪车、买名牌包、宠爱我们这些性奴的钱!那是少爷的私有财产!

你竟然敢偷?竟然敢做假账骗他?那简直就是找死!

这种人,死有余辜。

至于自己?哈,她只是做了维护少爷利益的事情罢了。她指出了错误,少爷做出了裁决,这有什么关系?那是那个贪官自己命不好,谁让他撞到了枪口上。

“呼……❤️”

奈绪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心里那股对李藩王的崇拜和敬畏反而更甚了。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霸道。

惹了少爷就得死。哪怕你是财团的高管,哪怕你身居高位,也不过是少爷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而只要乖乖听话,只要对他有用,就能在他打造的这个天堂里尽情享乐。

“醒了就别装睡了。”

李藩王的大手突然抚摸上了奈绪那光滑的后背,指尖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画着圈。

“啊!……少爷……早安……❤️”

奈绪装作刚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今天的李藩王,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或许是因为那笔贪污款被追回来了,又或许是因为昨晚那一战确实让他很爽。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冷酷,反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柔。

他低下头,在奈绪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早安,我的小会计师。”

“啊……❤️”

奈绪的脸瞬间红了,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小会计师?这是他在给自己起昵称吗?

李藩王没有像往常一样醒来就要性交,也没有粗鲁地把她的腿掰开。他只是温柔地揽着奈绪,大手在那件滑落的丝绸被单下,轻轻抚摸着她那圆润的肩头和柔软的手臂。

“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累坏?”

“嗯……睡得很好……只要在少爷怀里,奈绪怎么都好……❤️”

奈绪主动凑过去,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那结实的胸肌上打着圈。

李藩王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停留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着。但这揉捏里没有了那种要把她捏碎的暴虐,反而带着一种把玩心爱宠物的闲适和宠溺。

“真软……真大。”

“您喜欢吗?……❤️”

“喜欢。你是我的了,知道吗?”

“知道……奈绪是少爷的……身体是……心也是……❤️”

这种甜蜜的互动,比起昨晚那种主仆契约般的肉搏,要温暖了许多。

虽然没有任何性器官的插入,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抽插和喷水,但这种亲密的抚摸和亲吻,却让奈绪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而霸气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穿着性感睡衣、戴着金丝眼镜、满脸红晕的女人。

奈绪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她深深地爱上了这种感觉。

不仅仅是爱上大鸡吧带来的快感,更是爱上这种被强者圈养、被强者宠爱、被强者需要的优越感。

“少爷……以后……如果有报表……奈绪都能帮您看哦……❤️”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而痴迷,说出了这句足以决定她命运的话。

李藩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她那俏挺的鼻子:

“好。那我等着。”

阳光洒在床上,给这一对赤裸的男女镀上了一层金边。在这个充满了阴谋、杀戮和欲望的早晨,依媛奈绪躺在杀人犯的怀里,做着关于权力的美梦,沉醉得不亦乐乎。

清晨的阳光透过奢华的落地窗洒进房间,却丝毫无法温暖那股弥漫在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经过一整夜的鏖战,房间里的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斑驳的液体印记,那是两人疯狂交媾的见证。

李藩王的心情显然好到了极点。昨晚那场意外的“财务审计”不仅让他除掉了一只蛀虫,更让他发掘了奈绪身上除了性爱之外的另一种价值。此时他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那精壮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奈绪那根断裂又重新接上的纯金眼镜链子。

“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就在这酒店里再住一天。”

李藩王淡淡地下达了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也别去学校了,给我翘课。就在这里陪着我,我想玩你的时候,你就得随时把腿张开。”

听到“翘课”这两个字,正跪在床边捡拾散落内衣的依媛奈绪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虽然她现在是个渴望被操的母狗,但她很清楚,如果只是一味地顺从,迟早会变得索然无味。只有这种若有似无的反抗和挑逗,才能最大程度地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奈绪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却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故意在手里晃了晃,遮遮掩掩地挡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脸上摆出一副既淫荡又试图装作正经的滑稽表情。

“啊?……少爷,这怎么行呢?……❤️”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却又带着一丝假正经的矜持:

“奈绪可是好学生呢……怎么能随随便便翘课?要是耽误了学习,将来怎么帮少爷管理账目?怎么给您当那个……那个管家婆呀?……❤️”

说到“管家婆”三个字时,奈绪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迷离地抛了个媚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把那条蕾丝内裤套上一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色情表演。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反而比全裸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不去学校可不行哦……我要去东大进修,学微积分,学经济学……还要学怎么伺候少爷……❤️”

她嘴里说着要去好好学习,身体却极其不诚实地往李藩王身边蹭,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动作晃晃悠悠,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大手去蹂躏。

这种所谓的“穿衣服”,毫无说服力,简直就是在引诱犯罪。

“呵……管家婆?你这贱货母猪还想管我?”

李藩王冷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两团火焰。他最喜欢看这女人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却淫荡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管家婆’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李藩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奈绪的脚踝,用力一拽。

“啊!……❤️”

奈绪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回了床上。那条刚刚穿上一半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脚踝,那早已湿透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啪!”

李藩王没有丝毫的前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鸡吧带着凶猛的气势,狠狠地插进了奈绪温热紧致的阴道里!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奈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差点爽翻过去。

“这就是你的‘课程’!给我好好上课!”

李藩王狞笑着,腰身开始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开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奈绪的灵魂撞出体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太深了!……少爷……要被顶死了!……❤️”

奈绪被操得死去活来,那副金丝眼镜早就在刚才的挣扎中歪到了鼻尖,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摇摇欲坠。她一边浪叫,一边却还不忘继续她的“表演”,试图维持那种可笑的矜持。

就在这时,李藩王突然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部特制的电话,拨通了酒店前台的号码。

“喂,送餐。我要……”李藩王一边狠狠地操着身下的女人,一边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道,“两份A5和牛松露早餐,鱼子酱要最大的那一罐,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尽快送到顶层总统套房。”

说完,他随手将电话递到了奈绪的嘴边。

“想吃什么自己说。”

奈绪愣住了。

这个时候?正在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时候?要给前台点餐?

她看着那个漆黑的手机镜面,又看着李藩王那双戏谑的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他想玩,想玩这种在极度淫乱中还要维持体面的羞耻游戏。

“那……来吧……❤️”

奈绪颤抖着接过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急促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喂……您好……我这边需要……❤️”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并没有因为打电话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猛烈。李藩王似乎故意要让她破功,每一次顶撞都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

“呃!……那个……我想……我想点一份……❤️”

奈绪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努力想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想要用那种平时在便利店买饭团时的正常语气说话,可是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媚音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份……法式……法式吐司……还要……还要鲜榨的橙汁……❤️”

“啊!……哈啊……❤️”

就在她说完“橙汁”三个字的时候,李藩王突然坏心眼地用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她那挺立的阴蒂,然后猛地向外一拉。

“唔!……❤️”

奈绪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尖叫出声,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只能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

“小姐?您还好吗?需要什么帮助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服务生疑惑的声音。

“没……没事!……我很好!……❤️”

奈绪赶紧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耻:

“就这样……谢谢……快……快点送来……❤️”

说完,她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一离手,压抑已久的呻吟声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

“少爷……太坏了……刚才……刚才差点就被听出来了……❤️”

奈绪哭喊着,身体在李藩王的狂操下剧烈地痉挛着。那种在羞耻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噗滋——!!!”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灌了李藩王的大鸡吧和两人的小腹。

“射了……喷了……啊……好爽……❤️”

……

十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叮咚——”

几位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和淫靡的麝香味,床单上一片狼藉。

李藩王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依然赤裸着身体,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那根虽然稍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鸡吧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奈绪则裹着一件丝绸睡袍,那睡袍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满身的红痕若隐若现。她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李藩王的怀里,戴着那副象征着性奴身份的纯金眼镜,脖子上挂着那条价值连城的梵克雅宝红宝石项链。

这是李藩王给她的标记,代表着她是这个男人的私有物品。

“把东西放下,出去。”

李藩王冷冷地说道,连头都没抬,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财经杂志。

“是,先生。”

领头的经理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这种香艳的场景,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恭敬地指挥着服务员们摆放餐具。

在这个顶级酒店里,像李藩王这样的权贵包养女学生、养性奴母狗的事情太常见了。有钱人的玩法,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看不到的。

然而,在几个服务员中,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男孩显得格格不入。

他穿着稍微有点不合身的新制服,脸庞白净稚嫩,看起来像是刚来兼职的大学生,或者是酒店培训期的实习生。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顶级的送餐服务。

当他看到李藩王赤裸的身体,以及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头发凌乱地缩在男人怀里的女高中生时,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低着头,不敢多看,手忙脚乱地把盘子放下,眼神里充满了羞涩、紧张,还有一丝被这宏大场面震撼到的茫然。

奈绪注意到了他。

她慵懒地靠在李藩王的怀里,一边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抚摸,一边透过歪斜的金丝眼镜,打量着这个年轻的服务员。

他很白,很干净,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那一瞬间,奈绪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男孩……让她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她和悠君还在乡下的时候。

那时候的悠君也是这样。小小的个头,白净的脸庞,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叫着“奈绪姐姐,奈绪姐姐”。他们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小河里抓鱼,一起玩着那些只有农村孩子才懂的乡土游戏。

那时候的阳光也是这么好,那时候的风也是这么暖。

两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在神庙前偷偷私定终身,拉钩发誓说以后长大了要一起离开这个穷乡僻壤,去大城市,过那种顿顿有肉吃、天天穿新衣服的好日子。

那是多么纯真、多么美好的誓言啊。

悠君那时候的眼神,就像眼前这个年轻服务员一样,干净得让人心疼。

“少爷,我想吃那块肉……❤️”

李藩王叉起一块鲜嫩多汁的和牛,送到了奈绪的嘴边,打断了她的回忆。

奈绪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也顺势含住了李藩王的手指,轻轻舔舐了一下。

“真好吃……谢谢少爷……❤️”

她看着眼前这个强大而霸道的男人,又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要退出去的年轻服务员,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真是时过境迁啊。

当初那个发誓要和悠君过好日子的纯情少女,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享受着顶级的美味,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知是否会被接受的孩子。

她不再是那个乡下姑娘了。

她是一个背弃了誓言、背叛了爱情、为了金钱和欲望出卖自己的贱货。一个被人包养的性奴,一个专门用来生孩子的母狗。

可是……

奈绪嚼着那块和牛,感受着胃里的温暖和李藩王手掌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堕落的微笑。

那又怎样呢?

那种纯真的日子太苦了,太累了。

现在的她,虽然脏,虽然贱,但是……真的很爽,很舒服,很让人迷醉。

悠君啊悠君……你就继续在出租屋里做你的美梦吧。你的奈绪,你的爱人,早就已经在欲望的深渊里彻底烂掉了……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弥漫着一股廉价啤酒和陈旧油脂混合的沉闷气息。

夕阳透过脏兮兮的窗户,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一片惨淡的橘红。

然而,在这灰暗的现实背景板下,依媛奈绪正对着那面裂了一角的全身镜,精心地描绘着自己的妆容。她哼着轻快的小曲,那是一首最近在银座高级俱乐部里流行的爵士乐,与她周围这贫民窟般的环境格格不入。

镜子里的女人,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留着简单发型、穿着优衣库基本款的乡下姑娘了。

她特意将那头黑色的短发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染成了时髦的栗色。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线拉得长长的,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影是当下最流行的桃花晕染,让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看起来既知性又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最过分的是她的穿着。

上身是一件紧得几乎要炸开的白色透视衬衫,里面根本没穿内衣,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直接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皮包裙,勒得她那肥硕的大屁股像是个成熟的蜜桃,大腿根部的肉挤出诱人的弧度。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那是李藩王昨天刚送的,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去捕猎男人的高级婊子。

“嗯……这样应该能让少爷满意了吧……❤️”

奈绪涂上那支价值三万日元的正红色唇膏,撅起嘴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飞吻了一下。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简直就是从红灯区里走出来的头牌。

她满意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带起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那是几万日元一瓶的高级货,早已盖过了房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收拾停当,奈绪拿起那个镶钻的爱马仕手包,转身看向那个正坐在破餐桌前的消瘦背影。

悠君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握着一罐几百日元的廉价啤酒,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盘早就凉了的炒面,那是昨晚剩下的残羹冷炙。

听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悠君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袋深重,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到了极点。

奈绪心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被要去见李藩王的兴奋所掩盖。她走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悠君,今晚我还有闺蜜聚会,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你自己睡哦,不用等我了。”

悠君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那罐啤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奈绪皱了皱眉,这死家伙,今天怎么这么阴沉?平时不都是乖乖地说“注意安全”吗?

“悠君?”

她提高了一点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终于,悠君动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慌,却又深处藏着一团即将燃烧的火焰。他看着奈绪——看着这个打扮得像个高级婊子、浑身散发着陌生气息的女人,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奈绪……你跟我说实话——”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那句压在他心头很久的话:

“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什么?!”

奈绪换鞋的手猛地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惊讶。

无比的惊讶。

她不知道悠君是怎么发现的。她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啊!每次回来都会把身上的痕迹洗干净,每次出去都会编好完美的理由,那些名牌包包和衣服,她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说是跟朋友借的,或者是二手市场淘来的。

悠君最近打工那么忙,每天累得像条狗,根本没时间注意她才对。

难道是……露馅了?

一股冷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但奈绪毕竟是经历过李藩王那种大场面的人。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被冒犯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呢!悠君!”

奈绪转过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悠君,语气里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愤怒:

“我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

“别骗我了!”

悠君突然站了起来,手中的啤酒罐被狠狠地捏扁,啤酒沫溅了他一手。

“你最近的变化怎么解释!”

他指着奈绪身上的衣服,指着那个放在玄关柜上的爱马仕手包,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突然有了好多钱!全是那些我看都没看过的名牌!那个包……那个手表……还有你脸上的化妆品……那些根本不是我们这种阶层能用得起的东西!”

悠君一步一步地逼近,眼眶通红:

“还有,你几乎每天晚上都不住在家里!即使回来也是一身酒气,或者是累得倒头就睡!你叫我怎么想!啊?你叫我怎么想!”

面对悠君的质问,奈绪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愧疚。相反,她心里的那股厌恶感越来越重。

这男人真窝囊。

除了无能狂怒,除了大吼大叫,他还能干什么?

如果换做李藩王,怀疑有人动了他的女人,早就派杀手去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了,哪会像这样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哭诉?

奈绪冷哼一声,伸手理了理自己那头昂贵的卷发,眼神里满是不屑:

“都说了我是去聚会了!那是为了拓展人脉!为了以后找工作!难道还要我像你一样,每天只知道送外卖,永远在那个烂泥坑里打滚吗?”

她指了指自己放在柜子上的那个证书——那是之前为了骗悠君,去参加一个野鸡数学比赛拿的优胜奖。

“至于钱,那是我参加竞赛获得的奖金!还有辅导低年级学生赚的学费!这个解释还不够清楚吗!”

奈绪步步紧逼,那双被眼影包围的眼睛里射出冷冷的光芒,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你说我有别的男人?好啊!你亲眼看到了吗?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就凭空污蔑我,那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完全是一副倒打一耙的架势。

悠君被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气势镇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证据?

他确实没有证据。他只看到了结果,却抓不住过程。那个男人就像是幽灵一样,只在奈绪的生活里留下了金钱和奢靡的痕迹,却从未露出过真面目。

看着悠君那副哑口无言、一脸憋屈的样子,奈绪心里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真是个废物。

这个男孩确实爱她,或许现在还深爱着。但是他太窝囊了,太无能了。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甚至连质疑她都要犹豫半天。

她之所以还住在这里,之所以愿意把李藩王随手甩给她的几万零花钱分给这个小男友一点,纯粹是因为两人确实有过一段青梅竹马的过去,悠君除了无能穷酸外,确实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

她也不忍心做得太绝,毕竟留个备胎在身边,偶尔也能体验一下那种“被平凡人仰望”的虚荣感。

“行了行了,别摆出这副死人脸给我看。”

奈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我要出门了,没空跟你在这里吵这种无聊的架。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说完,她根本没给悠君再说话的机会,拿起手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大门。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屋内那股压抑的绝望气息。

站在楼道里,奈绪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副刻薄冷漠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期待和媚笑。

“呼……真扫兴……”

她拿出那部最新款的手机,看着屏幕上李藩王发来的定位——那是今晚约会的地点,一家位于六本木的最顶级会员制俱乐部。

“少爷……奈绪马上就来了……今晚……一定要把您伺候舒服……❤️”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烁着势利与疯狂的光芒。至于那个还在屋里喝闷酒的悠君?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六本木的夜,是被霓虹灯和酒精浸泡过的。

那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一艘无声的游艇,滑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Xanadu”的顶级俱乐部门前。

这里是整个东京最销金窟,是权贵名流们挥霍无度的秘密花园。会员资格只送不卖,能走进这扇大门的人,非富即贵。

依媛奈绪挽着李藩王的手臂,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像个真正的名媛一样走了进去。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调教和适应,她早已习惯了这种令普通人窒息的上流社会生活。那些曾经让她不敢直视的奢华水晶灯,那些价值连城的油画,那些衣着光鲜的侍者,现在在她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的背景板。

“少爷……这里真美……❤️”

奈绪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她刚刚在车上喝了一杯香槟,那酒精在血管里燃烧,让她的脸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而妩媚。

李藩王带着她径直走进了那个专属的VIP包厢。

包厢大得惊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塔璀璨的夜景。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轰鸣着,节奏强劲得像是心脏的搏动。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味和那种令人亢奋的荷尔蒙气息。

这里当然不只有他们。

包厢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好几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她们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看到李藩王进来,纷纷投来热切的目光。

但奈绪并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仅仅是李藩王的一条母狗,更是他看重的“财务顾问”。而眼前这些女人,不过是些用肉体换钱的过客罢了。

“啊!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从沙发上站起一个金发辣妹。

那是仓敷玲奈。

李藩王的同班同学,仓敷财团的独生女,也是李藩王名义上的“正牌女友”。

她真是个尤物。一头柔顺的金色直发垂在腰间,冷白皮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穿着一件极其大胆的亮片短裙,那对白嫩的大奶子几乎要跳出来,大屁股更是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标准的时尚辣妹,既傲慢又风骚,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老娘有钱有势”的优越感。

奈绪以前在电视或者杂志上见过这种女孩,心里总是会有种莫名的自卑。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含着金汤匙出生,生下来就在终点线上。

但现在,奈绪一点也不觉得自卑了。

她挺起胸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到李藩王的另一边,亲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是财团千金又怎样?你有少爷的种吗?你能帮少爷查账吗?

我有。

少爷已经离不开我了。

“哼,玲奈学妹,你也来啦?”

奈绪微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暗戳戳的较劲。

“当然,我可是藩王的女朋友嘛~”

玲奈傲慢地扬起下巴,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挤进了李藩王的怀里。

“怎么样,乡下来的小眼镜,学会怎么和主人玩了吗?别光会读书哦,在这里,只有会玩的男人和女人才受欢迎。”

“放心吧,学妹……奈绪可是学得很快呢……❤️”

奈绪不示弱,那对硕大的奶子故意挤压在李藩王的手臂上,展示着自己的资本。

李藩王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左拥右抱,乐得清闲。

左手是仓敷玲奈,右手是依媛奈绪。

一边是白富美的时尚辣妹,一边是戴着金丝眼镜的知性巨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极品风味,让他爱不释手。

“来,喝。”

李藩王递给两人一人一杯烈酒。

“亲爱的~”

“谢谢少爷……❤️”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酒精的作用下,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玲奈是个很会玩的主,各种年轻女孩引诱男孩的手段她都信手拈来。

她跨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扭动着腰肢,那对大奶子在李藩王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吐着热气:

“亲爱的……玲奈好热……好想让你摸摸……❤️”

奈绪也不甘示弱。

她跪在李藩王的另一侧,伸出香舌,沿着他的脖颈一路舔到耳垂,声音甜腻得像是蜜糖:

“少爷……奈绪也好热……这衣服太紧了……想脱掉……想让你看……❤️”

李藩王大笑一声,两只大手各抓一边,狠狠地揉捏着两女那对丰满至极的奶子。

“真是一对骚货……都很懂怎么伺候男人。”

“啊!……好舒服……宝贝的手法真棒……❤️”

玲奈被揉得浑身发软,娇喘连连,主动凑上去和李藩王深吻。

“滋……滋……❤️”

奈绪见状,立刻凑了上去,三个人吻在一起,唾液交换,场面淫乱不堪。

“热……太热了……❤️”

玲奈尖叫着,一把扯掉了自己那件亮片短裙,里面竟然只穿了一条极细的丁字裤,那白嫩的大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我也脱……少爷也要看奈绪的……❤️”

奈绪也迅速脱掉了那件透视衬衫和皮裙,只剩下那身情趣内衣,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弹跳而出,肉感十足。

两女赤身裸体,以热为借口,在李藩王身上磨蹭,用奶子夹他的手臂,用屁股蹭他的大腿,极尽引诱之能事。

李藩王显然是被这阵仗撩拨得欲火焚身。他解开裤子的拉链,那根狰狞的大鸡吧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的。

“来吧,两个母狗,一起伺候老子!”

就在李藩王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叩叩叩。”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随后,那个干练的女保镖走了进来。

她并没有看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而是径直走到李藩王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李藩王的动作停住了。

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关音乐,所有人保持安静。”

“轰——”

原本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瞬间消失,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女孩急促的喘息声。

玲奈和奈绪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们有些扫兴地停下了动作,但还是乖乖地穿好了衣服,等着看怎么回事儿。

“带进来。”

李藩王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淡淡地说道。

很快,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女保镖走了进来,她们身材高挑,气势逼人,像是一堵黑色的墙。

而在她们中间,拖拽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踉踉跄跄,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被粗暴地扔在了包厢中央的地毯上。

“砰!”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蜷缩成一团。

奈绪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原本并没有太在意。她以为这只是哪个不长眼的醉鬼,或者是哪个得罪了李藩王的小混混。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时——

“哐当!”

她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染红了她那昂贵的高跟鞋。

那张脸……

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虽然额头还在流血,虽然嘴角全是血沫……

但是,奈绪依然认得出来。

那是悠君!

是那个刚才还在家里喝闷酒、质问她是不是有别的男人的悠君!

“悠……悠君?!……❤️”

奈绪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恐惧。

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那个破出租屋里等她吗?

而且……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悠君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肿胀的眼睛在灯光下费力地睁开,扫视着这个金碧辉煌得如同天堂般的包厢。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穿着华丽礼服、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名贵香水味的女人身上。

那是……奈绪吗?

那个他从小爱到大的奈绪?那个在他心里永远是清纯可人的奈绪?

此刻的她,正依偎在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怀里,衣衫不整,满脸潮红,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

看着那个蜷缩在地毯上、浑身是血的身影,依媛奈绪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心疼以及极度自私的复杂情绪。

悠君……

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个发誓要给她幸福、现在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丢在地上的男孩。

在那一瞬间,奈绪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她差点就要冲出去了,想要扑到悠君的身上,想要擦去他脸上的血迹,想要问他痛不痛。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情谊,是哪怕已经被金钱和欲望腐蚀了灵魂,也无法完全抹杀的本能。

她爱李藩王,爱那个能给她一切、让她臣服的霸主。

但悠君……悠君对她来说也是特别的。虽然现在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是一种看着昔日玩伴在底层挣扎的无奈,但毕竟那是悠君啊。

她绝不希望他挨打,不希望他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更不希望他以这种方式发现——那个在他心中纯洁无瑕的女友,其实早已变成了别的男人胯下的一条母狗。

或许,她就是个贪婪的坏女人吧。

她既想要李藩王的包养和宠爱,想要那挥金如土的奢靡生活;又想要悠君蒙在鼓里,继续对他付出那廉价却纯粹的爱,同时享受两个男人给予的、截然不同的温暖。

然而,就在她的脚尖刚刚挪动了一寸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不能去。

绝对不能去。

奈绪僵硬地停下了脚步,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把自己更深地藏进李藩王身后的阴影里。

只要她现在冲过去抱住悠君,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的关心和动摇,她在李藩王眼里的价值就会瞬间归零。

这位大少爷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的男人触碰的,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男友”。

如果不划清界限,她就会被李藩王抛弃。

一旦被抛弃,她就得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重新为了几百日元去送外卖,去洗盘子……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留在这个男人身边,悠君……对不起,你就当是死了一回吧。

奈绪紧紧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把那股冲出去的念头死死地压在心底。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悠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回荡。

李藩王坐在沙发上,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神里都没有一丝波澜。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地上的悠君,就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闯进皇宫的老鼠。

“有点意思。”

李藩王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小子有点本事,竟然避开了外面的三道防线,悄悄地混进来了。”

他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说是……为了进包厢里来找自己的女友。”

说到“女友”两个字时,李藩王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视着包厢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像是毫无意识一样,在奈绪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既然是来找女友的,那就站出来吧。你们谁……是他的女友?”

李藩王摊开双手,一副大度又好客的样子:

“如果是的话,就跟他回家吧,我不拦着。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是不是?”

这句话是个陷阱。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女孩们全都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出。玲奈抱着双臂,一脸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悠君和奈绪之间来回打转。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依媛奈绪的身上。

因为就在刚才,当那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被扔进来的时候,奈绪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悠君”。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脸上,也揭开了所有的真相。

很显然,这个可怜又可笑的男人,就是来找奈绪的。

奈绪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那件昂贵的礼服。

回去?

跟悠君回去?

回到那个连暖气都开不起的破房子?回到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贫穷生活?

不……不要!

她不想回去。她一点都不想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她只想逃避,只想装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仓敷玲奈突然笑了起来。

“呵……奈绪学姐,这该不会就是你的那个……‘青梅竹马’吧?”

玲奈走到奈绪身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金发,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刻薄的嘲讽:

“刚才那声‘悠君’叫得可真亲热啊,吓得手里的酒都掉了。怎么,不打算去认领你的男朋友吗?”

奈绪猛地抬起头,那张白嫩的小脸此刻苍白如纸,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绝境中的狠劲。

她看着玲奈,又看了看坐在高处的李藩王,最后深吸一口气,用一种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

“我……我不认识这个男人。”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奈绪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碎了一块,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变态的轻松感。

她指着地上那个满脸血污的男人,强装镇定地解释道:

“刚才只是看他和……和某个人有些像,一紧张就叫错了名字。我也没想到他长得那么像……但我真的不认识他。”

“是吗?”

玲奈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这种蹩脚的谎言。她转过头,看向李藩王,娇滴滴地说道:

“亲爱的,既然她说不认识,那就让她辨认清楚吧。万一真是认错人了,把这可怜的小哥扔出去也不好,对吧?”

她打了个响指,对着那些黑衣保镖命令道:

“把他带过来,拖到少爷身边。让奈绪学姐好好近距离辨认一下,省得以后还要说我们欺负人。”

“是。”

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起悠君的胳膊,硬生生地把他从地毯上拽了起来,然后一路拖到了李藩王的沙发前。

“呃……啊……”

悠君发出痛苦的嘶吼,但根本无力反抗。

他被扔在了李藩王的脚边,距离奈绪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奈绪甚至能闻到悠君身上那股酸臭的味道——那是汗臭、廉价洗衣粉、血腥味以及某种属于贫穷阶层特有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这股味道,和周围弥漫的昂贵香水、雪茄以及李藩王身上那股冷冽的龙涎香相比,简直令人作呕。

悠君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额头的血迹已经干涸,嘴唇破裂,下巴上还有淤青。但他那双仅存的右眼,却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奈绪。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憎恨、怒火,以及深深的绝望。

仿佛在说:为什么?

你为什么撒谎?

你为什么背叛我?

你明明就在这里,明明穿得像个婊子,为什么说你不认识我?

奈绪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李藩王,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指关节泛白。

李藩王却饶有兴致地俯下身,用那只拿着酒杯的手,轻轻拍了拍悠君满是血污的脸颊。

“喂,小子。”

李藩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寒意。他指了指旁边那瑟瑟发抖、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奈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现在好好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个……是你的女友吗?”

李藩王的手指在奈绪那被礼服紧紧包裹住的硕大奶子上划过,毫不避讳地在那两团肉球上抓了一把,语气轻浮而下流:

“是这一个……大奶子骚货眼镜妹吗?”

依媛奈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仿佛要撞断肋骨跳出来一样。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余光战战兢兢地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悠君。

太可怕了。

那种恐惧就像是冰冷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太清楚被悠君认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了。李藩王是什么人?他是全日本最顶级的捕食者,他占有欲极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如果悠君现在指着她说“是的,她就是我的女友”,那她依媛奈绪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她会被退货。

会被像垃圾一样扔出这个金碧辉煌的包厢,扔回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出租屋。

今晚的宴会没她的份了,明天那些名牌包包、豪车接送、顶级美食……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镜花水月。她的前途会直接断掉,连同肚子里那个可能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孩子,一起化为乌有。

不要……绝对不要!

奈绪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李藩王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悠君,求求你,闭嘴吧!别认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

地上的悠君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和火焰的眼睛,在触及到奈绪那身华丽得刺眼的礼服,看到她那副即使在恐惧中依然显得妩媚动人的模样,以及那个正用戏谑眼神俯视众生的李藩王时,那股暴怒的火焰突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虚无,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绝望。

这就是差距。

哪怕他拼尽全力冲进来,哪怕他被打得半死,在李藩王面前,他依然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而奈绪……她显然已经不属于他了。她站在云端,而他烂在泥里。

悠君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混合着血污滑落下来。他没有看奈绪,而是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我不认识她。”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她和我的女友长得有点像……但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我认错了。”

这句话一出,奈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李藩王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一种扭曲的解脱。

“哈……”

仓敷玲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她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悠君,又看了看奈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是吗?居然这么巧?奈绪学姐觉得他像自己的青梅竹马,而你则觉得她像你的女友?”

玲奈走到悠君面前,用那双昂贵的高跟鞋尖尖踢了踢他的膝盖,语气轻蔑:

“这也太有戏剧性了,简直像是什么三流肥皂剧的剧情。你说对吧,亲爱的?”

悠君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抬头,只是像个木偶一样重复着:

“是的……就是这样……我只是认错人了。”

“哼,挺有趣的。”

玲奈收回了脚,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在悠君那身廉价又肮脏的衣服上打量了一圈:

“看你这副样子,混得也不怎么样嘛。你小子是做什么工作的?竟然为了找所谓的‘女友’闯进这种高级会所,胆子倒是不小。”

悠君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充满了羞耻:

“我……我只是兼职外卖员。”

“外卖员?”

玲奈夸张地叫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转过头,对着李藩王娇嗔道:

“亲爱的,你听到了吗?是个送外卖的穷小子呢。难怪一身酸臭味,真是熏死人了。”

随后,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悠君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那动作就像是在捏一只流浪狗。

“不过嘛……我看你虽然蠢了点,但身手好像还可以啊,竟然能闯过三道安保。”

玲奈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悠君满是血污的脸上划过,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名为“玩弄”的神色:

“既然这么会送外卖,那不如来给我家打工吧。”

悠君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美女。

“从今以后,你就是仓敷财团旗下的员工了。”

玲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布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仿佛是在施舍乞丐:

“你的工作很简单——你只需要给藩王君一个人送外卖就行,不用干别的。不管是送吃的、送文件,还是送别的什么东西,只要藩王一声令下,你就得随叫随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悠君面前晃了晃:

“薪水嘛……我看你可怜,每个月给你三十万日元。这在你们这种底层人眼里,可是巨款了。”

“怎么样?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做不做?”

听到“三十万日元”这个数字,悠君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他以前送外卖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而代价,仅仅是给这个霸道的男人送外卖?

悠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依然缩在李藩王怀里、瑟瑟发抖却不敢看他一眼的奈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隐约觉得,如果答应了这份工作,或许还能偶尔……看到她。

“我……我做。”

悠君低下头,声音颤抖着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奈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三十万日元……给李藩王送外卖……

这哪里是工作?这分明是羞辱!是把悠君变成李藩王的奴仆!

以后,她的青梅竹马小男友就要像个下人一样,把食物送到她和情人的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恩爱,看着她被玩弄……

太变态了。

太刺激了。

奈绪只觉得胯下那刚刚稍微平息下去的骚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起来。

“来,先喝一杯吧,小流浪狗。”

仓敷玲奈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优雅地捏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晃动着半杯猩红色的液体——那是昂贵至极的波尔多红酒,但在这种场合下,却像是某种祭祀用的鲜血。

她走到悠君面前,并没有递给他,而是直接将杯口抵在了他那干裂出血的嘴唇上,微微倾斜。

“喝下去。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那虚弱的小身板缓和一下,不然连‘入职考试’都过不了,那可就太扫兴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喉咙,带着一股浓郁的酒精味和铁锈般的血腥味。悠君本能地想要吞咽,剧烈的咳嗽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但他还是乖乖地把那杯酒喝了下去,一滴没剩。

“咳咳……咳……”

玲奈满意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随手将空杯子扔在地毯上,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

“很好。既然收了我的钱,喝了我的酒,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从那个镶钻的爱马仕手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崭新的一万日元大钞。那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福泽谕吉的头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呐,给你个最简单的入职考试。能做好,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玲奈夹着那张钞票,在悠君眼前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条看见肉骨头的狗:

“你现在去外面,帮我买几盒避孕套回来。这个不难吧?就算是送外卖的,应该也认得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吧?”

悠君愣住了,手里被塞进了那张带着香气的纸币。

避孕套?

让他去买那种东西?

“别发愣,就在这栋楼门外二十米处的自动贩卖机就有。”

玲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慵懒地靠在李藩王的肩膀上,语气轻描淡写:

“那种东西在这里可是最常见的消耗品,贩卖机就是为了方便那些在走廊里、楼梯间、甚至洗手间里就急不可耐想要乱搞的男女们准备的。你跑一趟就能赚一万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对吧?”

悠君的手指在颤抖。

一万元……

确实很多。但是……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依然依偎在李藩王怀里的奈绪,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强大气场、正冷眼旁观着他的男人。

买避孕套?

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李藩王做爱时使用。

在这个充满了美女和奢靡气息的包厢里,在这个连空气都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夜晚,买避孕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和谁做爱?

还能是谁?自然是这个屋子里的女人们。

那……也包括奈绪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悠君的心脏。

刚才李藩王那下流的手还在奈绪的奶子上抓捏,奈绪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的羞愤。如果今晚他们要……如果他们需要那种东西……

悠君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喝下去的红酒仿佛变成了硫酸,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就在悠君陷入绝望的思考时,仓敷玲奈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更没有打算放过那个缩在李藩王怀抱里装死的奈绪。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游戏,用肩膀狠狠地怼了一下愣神的奈绪,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一阵乱颤,撞在奈绪的手臂上。

“喂,奈绪学姐。”

玲奈的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毒药的蜜糖,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是给我们这群性奴婊子买东西,那你怎么也得发表点意见吧?毕竟……这东西也是用在你身上的嘛。”

奈绪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尽了。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玲奈那双满是恶意的眼睛,想要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玲奈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继续用那种看似商量、实则羞辱的口吻问道:

“呐,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避孕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悠君的面前比划着:

“是那种带颗粒的?那种粗大的凸起能狠狠地摩擦你的肉壁,让你爽得尖叫?还是带春药润滑的?那种一碰就能让你下面流个不停,骚水泛滥的那种?”

“啊!……不……不要……❤️”

奈绪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话题……这种极其下流、私密的话题,竟然在悠君的面前被如此赤裸裸地提出来!

悠君的心中猛地一惊,像是被重锤击中。

果然……

奈绪已经和这个搂着她的男人做过了吗?

连这种私密的喜好都……

他看着奈绪,看着那个曾经只会因为一本习诗集而脸红的女孩,此刻正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一句话。她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耻,但却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

悠君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那种被背叛的痛苦,混杂着一种被公开处刑的屈辱,让他痛不欲生。

眼见奈绪那个怂样,仓敷玲奈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大奶子更是晃眼。

“哎呀,怎么害羞了?之前和我的男朋友在床上玩时叫得那么大声,可不是这副样子啊。”

玲奈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而刻薄,当着悠君的面,直接把那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哼,对呀!我竟然忘记了。”

她转头看向悠君,故意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声音大得足以让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听清:

“你和藩王做的时候,从来都不戴那个的,不是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悠君的头顶。

不……不戴?

“既然是内射……那买避孕套……岂不是……”

悠君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无法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

玲奈看着悠君那副快要崩溃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她凑到悠君耳边,用最淫靡的声音解释道:

“傻瓜,那是给别的女人用的。至于奈绪学姐嘛……她可是有特权呢。藩王每次都是直接射在她里面的,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啧啧,据说爽得能让人升天呢。”

“而且……”玲奈瞥了一眼奈绪尚未凸现轮廓的小腹,意味深长地说道,“说不定肚子里都已经有了呢。”

“噗通!”

悠君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彻底跪倒在地。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依然坐在李藩王怀里、一脸羞耻却又不敢反驳的奈绪,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原来……不仅仅是出轨

她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男人的玩物,变成了一个连避孕套都不需要、只配被内射的母狗。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状的欲望实体,沉重得让人窒息。悠君跪在地上,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塑,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即将摧毁他世界的画面。

仓敷玲奈是个典型的不怕事儿大的辣妹,眼见悠君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绝望模样,她不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某种施虐的兴奋神经。

“呵呵……真是有趣的表情。”

玲奈发出一串娇媚的笑声,那笑声在安静得诡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转过头,那双画着浓艳眼线的大眼睛锁定了一旁僵硬如木偶的奈绪,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弧度。

“奈绪学姐,既然你的‘青梅竹马’都在看着,怎么能让他失望呢?来,让妹妹帮你放松放松,待会儿才能好好伺候主人呀。”

话音未落,玲奈那纤细的手臂就已经像灵蛇一样缠上了奈绪的脖颈。她猛地一用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奈绪拉向自己,两片火辣辣的红唇瞬间贴在了一起。

“唔!……❤️”

奈绪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大。那是仓敷玲奈!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千金大小姐!现在竟然在……在亲她?

她想要推开,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反抗。在这座权力的绞肉机里,她只能是被玩弄的筹码。

“滋……滋……❤️”

两片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玲奈的吻技极好,带着一股侵略性的霸道,香舌蛮横地撬开了奈绪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搅动,卷走她口中的津液。

不仅是亲吻。

玲奈那双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奈绪那件透视衬衫的领口伸了进去,毫无顾忌地握住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嗯!……好大……好软……❤️”

玲奈一边深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手指熟练地拨弄着奈绪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又捏又揉,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那敏感的乳晕。

“啊……哈啊……❤️”

奈绪被迫仰着头,被动地迎合着玲奈的动作,或者说,她根本不敢乱动。她只能像根木头一样任由玲奈在自己身上点火。那种被同性玩弄的羞耻感混合着肉体上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一股股热流涌向小腹。

李藩王就坐在旁边,手里晃着红酒杯,神色淡然地看着这场女同性之间的调情表演,仿佛在看一出无关紧要的话剧。

终于,玲奈松开了奈绪的红唇。

“嘶啦——”

两人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玲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然后转过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早已石化的悠君,脸上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媚笑:

“看清楚了吗?小外卖员。”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奈绪的裙底,当着悠君的面,极其淫荡地用手指拨开了奈绪早已湿润的大阴唇,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啊!……❤️”

奈绪浑身一颤,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正好夹住了玲奈作乱的手。

“我现在正在帮奈绪学姐‘热身’呢。”

玲奈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语气里满是恶毒的戏谑:

“要让她的骚逼湿润起来,变得滑溜溜的,这样才能容纳下主人的大凶器呀。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嗯?”

悠君是个纯情的处男,虽然和奈绪交往了很久,但连奈绪的手都没怎么碰过,更别提那种事情了。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过片子,听过那些荤段子,他当然知道“湿润”意味着什么。

湿润……

那就是准备好了。

那就是说,奈绪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男人插入的准备。

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再不阻止,再不做点什么,奈绪就要被那个男人……彻底地占有了!

“我……我去……我这就去买!”

悠君像是个疯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那一万日元的纸币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已经被手汗浸湿了。

他不敢看奈绪那双满是羞愧和泪水的眼睛,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包厢大门。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悠君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心里的恐惧催促着他必须跑起来。

二十米……就在外面二十米!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闪烁着粉色光芒的自动贩卖机。那里摆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脸红心跳的商品,从普通的避孕套到各种奇葩的情趣用品应有尽有。

“快点……快点……”

悠君的手颤抖得厉害,那张万元大钞怎么也塞不进进钞口。

“该死!进去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拍打着机器。终于,机器识别了钞票,屏幕上亮起了购买选项。

避孕套……避孕套……

悠君根本没心思去选什么牌子,什么超薄、颗粒、螺纹,统统都不重要。他随便按了几个最贵的选项,甚至按错了几个,只想要把那些该死的小盒子吐出来。

“咚!咚!咚!”

几个彩色的包装盒掉了下来,滚到了取货口。

“找零……找零……”

悠君伸手去抓那些避孕套,因为太着急,另一只手去掏取货口里的硬币。

“哗啦啦——”

手一滑,一大把硬币散落了一地。

“叮当!噼里啪啦!”

硬币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动、碰撞,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嘲笑他的无能和狼狈。

“啊!别跑!别跑!”

悠君慌乱地去捡那些硬币,膝盖跪在地上,像个乞丐一样,手指颤抖着把一枚枚硬币抓回手里。有的滚远了,他根本顾不上,手里抓着那几盒避孕套和剩下的硬币,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回跑。

“咚!”

因为跑得太急,他在转弯的时候差点摔倒,肩膀狠狠地撞在了墙上,但他连痛都顾不上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赶上!一定要把那个东西带回去!

终于,那扇厚重的包厢大门再次出现在眼前。

悠君猛地推开门。

“砰!”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凉了半截。

包厢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却比刚才浓烈了十倍。

奈绪已经被脱光了。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具完美的祭品,跪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颗圆润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李藩王。

而李藩王,早已脱去了裤子,那根粗壮如擎天柱般的大鸡吧正怒发冲冠,龟头马眼处甚至溢出了一点前列腺液,正顶在奈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下一秒,就要进去了。

没有避孕套。

没有任何阻隔。

那是无套的插入!

“不……不要!”

悠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力气,让他冲了进去,手里的几盒避孕套被高高举起。

“买回来了!我买回来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那些五颜六色的避孕套推到李藩王的脚边,额头重重地磕在昂贵的地毯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求求你……求求你带上吧!别……别这样……”

他抬起头,满脸是血污和泪痕,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就像看着掌握他生死命运的阎罗王:

“求求您……带上……别弄脏了她……❤️”

“真勤快呀,小狗。”

仓敷玲奈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那双画着浓艳眼线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嘲弄。她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悠君,就像是在看一只刚学会杂耍的流浪狗。

“这么快就跑回来了,连找零都顾不上捡。真听话,真好用。”

她伸出一只脚,那尖尖的高跟鞋鞋尖轻轻点了点散落在地毯上的几盒避孕套,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声响。

“放心,本小姐说话算话。既然你这么乖,把东西买来了,那我们当然会遵守约定。”

玲奈放下酒杯,慵懒地坐直了身体。她伸手拿起一盒包装最精美的超薄避孕套,那盒子上印着暧昧的粉色图案,显然是那种加了春药润滑油的特效款。

“咔嚓。”

她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撕开了包装,一股甜腻的草药味瞬间弥漫开来。那里面果然浸泡着那种能让人欲火焚身的催情液体。

玲奈捏出那枚薄如蝉翼的避孕套,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戴,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笑容。她张开嘴,用那两瓣涂着鲜红唇膏的红唇,轻轻咬住了套子的边缘。

“亲爱的……让玲奈来伺候您……❤️”

她那双妖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藩王,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讨好。随后,她像条蛇一样爬向李藩王,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低下头,将那个含着避孕套的嘴巴凑向了那根怒发冲冠的大鸡吧。

“啾……滋滋……❤️”

“嗯!……好大……好香……❤️”

玲奈张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利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将那个套子慢慢向下推。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一边吞吐一边调整着套子的位置,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咕噜……咕噜……❤️”

随着一声沉闷的吞咽声,那个避孕套被她完美地戴在了李藩王的大鸡吧上,甚至连根部都套得严严实实。透明的套子包裹着青筋暴起的肉棒,看起来更加狰狞,而上面那层春药润滑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呼……❤️”

玲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拉丝。她爱慕地伸出双手,把玩着那根戴了套子的巨物,手指在那层薄薄的橡胶上轻轻划过,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亲爱的……这样合适吗?……❤️”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伸手抚摸着玲奈那头柔顺的金发,像是在安抚一只波斯猫。

“不错。这招‘婊子带套’就数你用得最好。”

听到夸奖,玲奈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整个人像只被主人顺了毛的宠物一样奴顺地蹭着他的手掌。

“当然了……❤️”

她娇喘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轻自贱的恭维:

“人家这种非处女烂货辣妹,身子早就不值钱了,不靠这些技巧怎么讨好亲爱的?怎么能做好您的女友呢?……❤️”

“啪!”

李藩王突然扬手,在她那白嫩的脸上轻轻打了一耳光。

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主人的奖赏意味。

“啊!……谢谢亲爱的……❤️”

玲奈脸红得更厉害了,那双眼睛里满是痴迷。她知道,这是李藩王喜欢她的表现。只有真正有用的玩物,才能得到这种特殊的“奖励”。

她立刻转过身,趴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撅起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双手抓住李藩王的鸡吧,对准了奈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来……亲爱的……插进去……操烂这个骚货……❤️”

李藩王没有丝毫犹豫,腰部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即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那种被巨物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奈绪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趴在地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晃出一阵肉浪。

“啪!啪!啪!啪!”

李藩王开始操了。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只有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把奈绪撞得向前滑动,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奈绪被操得死去活来,那种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本能地想要大声浪叫,想要喊出那些下流的话语来讨好李藩王,想要像往常一样喊“操死我”、“射死我”。

可是……

她不敢。

她的余光瞥见了一米之外,那个跪在地上、死死盯着她的悠君。

悠君就像是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绝望,还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空洞。

他在看。

他在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

看着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连手都不敢牵的女孩,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强壮的体育生用粗壮的大鸡吧狠狠地捅进身体里。

奈绪的心在滴血,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甚至连皮肤都红成了一片。

“唔!……嗯!……❤️”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些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声强行咽了回去。只能发出一些压抑的、闷闷的呻吟,听起来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力忍耐的欢愉。

“怎么不叫?之前在床上不是叫得很欢吗?”

李藩王显然不满意她的表现。他伸手抓住奈绪那把黑色的短发,用力向后一拉,逼迫她仰起头:

“大声点!让你那个送外卖的小白脸听听,你是怎么爽的!”

“啊!……不行……有人……❤️”

奈绪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地毯。

“有人又怎么样?你不是早就被我操过了吗?还在乎什么?”

李藩王冷笑一声,大手狠狠地掐住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开始更加凶猛地顶撞。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少爷……有人在看着……求求您……别这样……❤️”

“那就让他看清楚!”

李藩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出了那根大鸡吧,故意在悠君的面前晃了晃,那上面套着的避孕套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全是奈绪的爱液和淫水。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这个贱货真实的样子。骚得要命,水多得像条河。”

说完,他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噗滋——!!!”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奈绪再也忍不住了。那种从脊椎骨炸开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所有的理智、羞耻、顾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啊!……好爽!……太深了!……操死奈绪吧!……❤️”

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浇灌了李藩王的大腿。

悠君跪在那里,听着那句“好爽”,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搅碎了。

戴了套子又怎么样?

还不是操进去了?

还不是出轨了?

他连碰都没碰过的女孩,甚至连手都没摸过的清纯少女,现在正被这个强壮男人的大鸡吧肆意进出,操得稀烂。那层薄薄的橡胶,除了能防止怀孕,能证明什么呢?

难道这就不是背叛了吗?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悠君低下头,眼泪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地毯上。他看着那个曾经说要和他过一辈子、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此时的包厢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周围那些原本在喝酒跳舞的女孩们全都停下了动作,或是好奇、或是兴奋地看着这场“活春宫”。她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那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女保镖依然像雕塑一样站在门口,对眼前这淫乱的一幕视而不见。在她们的职责里,只要没有武器出现,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哪怕李藩王在这里把她们都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5078

而仓敷玲奈,这个始作俑者,此刻正趴在李藩王的身后。

她伸出香舌,在那两瓣随着抽插而不断震动的屁股蛋之间舔舐着,竟然在给李藩王舔屁眼!

“啾……滋滋……❤️”

“亲爱的……好棒……用力操……把奈绪学姐操成烂货……❤️”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淫荡的鼓励声,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简直比奈绪还要像个婊子。

在这间包厢里,最不对劲儿的,莫过于奈绪和悠君这一对曾经的恋人。

一个在身下承欢,肉体爽得飞起,灵魂却在受刑,不敢放肆,却又忍不住沉迷;

一个在身旁观战,心在滴血,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变成别人的玩物,却无能为力,只能卑微地跪在地上,连愤怒都不敢大声发泄。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出轨和背叛。

这是灵魂的凌迟,是尊严的粉碎,是将过去所有的美好回忆,全部扔进粪坑里,还要踩上两脚。

时间就像是一把钝刀,在悠君的心上缓慢地切割着,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却又过得飞快。

十几分钟的狂暴抽插,对于依媛奈绪来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最初的那层羞耻和顾虑,在那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撞击下,终于开始崩塌。而那层避孕套上浸泡的浓烈春药润滑液,更是像催化剂一样,顺着她的阴道黏膜渗透进血液,点燃了她体内潜藏已久的淫欲之火。

“哈啊……哈啊……好热……身体……好热……❤️”

奈绪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滑到了鼻尖,眼神迷离得像是喝醉了酒。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那根粗大的肉棒不仅仅是在抽插,更像是在搅拌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将理智一点点碾碎。

李藩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因为奈绪阴道内壁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液而变得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那是李藩王的小腹狠狠撞击在奈绪那两瓣肥硕大屁股上的声音。那团白嫩的肉浪随着撞击疯狂翻滚,看起来淫靡至极。

“怎么?开始动了?”

李藩王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原本僵硬死板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顶撞。

他停下动作,那根大鸡吧深深地埋在里面不动,只是恶意地转动了一下腰身。

“啊!……别……别停……少爷……动一动……❤️”

奈绪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望和哀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那种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继续下去。

“既然想要,那就自己动!像条母狗一样自己动!”

李藩王的大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道红印。

“是!……奈绪动……奈绪自己动……❤️”

奈绪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悠君的存在。她的眼里、脑海里,只剩下那根能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大鸡吧。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地,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画着圆圈,甩出一片乳白色的肉浪。

“噗滋……噗滋……❤️”

阴道内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附着那根肉棒,一波接一波地蠕动收缩,想要把它榨干。

“哈啊……太深了……顶到了……好舒服……少爷的大鸡吧太棒了……❤️”

一旁的仓敷玲奈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眼睛发亮。她并没有闲着,而是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凑到了奈绪的身边。

“哎呀,奈绪学姐终于觉醒了呢。”crazyhome2000.com

玲奈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奈绪那一晃一晃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然后低下头,伸出香舌舔舐着奈绪那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头。

“啾……啾……❤️”

“啊!……别……玲奈……好痒……❤️”

奈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彻底疯了。

“你看,你的小外卖员还在看着呢。”

玲奈抬起头,对着跪在一旁满脸绝望的悠君吹了个口吻,然后贴在奈绪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挑拨着:

“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操得爽翻天的。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给不了你这种快乐。”

“啊!……不管了……不管他了……❤️”

奈绪大喊着,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她回头看着李藩王,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淫荡:

“少爷……操死奈绪吧……操烂这个骚逼……悠君那个废物算个屁……奈绪是少爷的母狗……❤️”

这句话一出,悠君感觉天塌了。

他看着那个曾经羞涩、纯真的女孩,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求着别的男人操她。那种被背叛的痛苦,混杂着一种扭曲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场荒诞而残酷的淫乱戏剧。

李藩王显然对奈绪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奈绪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要死了!……要飞了!……❤️”

奈绪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那种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仓敷玲奈也没闲着。她钻到了奈绪的身下,仰面躺着,正好对准了奈绪那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阴蒂。

“我也来帮忙……学姐……一起飞吧……❤️”

玲奈伸出舌头,精准地舔舐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

奈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喷了……奈绪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了玲奈一脸。

而就在这时,李藩王也到了极限。

“给老子吞进去!全部吞进去!”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鸡吧尽根没入,甚至顶开了宫口。

“噗——!!!”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奈绪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奈绪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这一次,不仅仅是高潮,还有一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灼热感,那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猛烈。

李藩王射了很久。

每一股精液都带着巨大的压力,像是水枪一样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终于,一切结束了。

李藩王喘着粗气,慢慢抽出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大股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奈绪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奈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悠君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痛苦万分,但还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

虽然过程不堪入目,虽然奈绪说了那么多奴顺的脏话……

但是,至少带了避孕套。

这就意味着,没有怀孕的风险。

这就意味着,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这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也绝对不是最坏的结果。

至少……奈绪没有被真的弄脏。

悠君这样安慰着自己,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微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仓敷玲奈惊讶欣喜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虚假安宁,让悠君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绝望再次升级。

“啊呀!亲爱的!你看这个!”

玲奈突然指着奈绪的大腿,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恶意:

“这个套子尺寸太小,竟然已经被撑坏了吗?……真是糟糕呀!”

悠君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奈绪的腿间。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包裹在李藩王鸡吧上的避孕套,此刻竟然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奈绪那沾满爱液的大腿内侧。

薄薄的橡胶彻底破裂,断口处参差不齐,显然是在刚才那最后那猛烈的一击中,因为尺寸太小、承受不住李藩王那凶器的尺寸和爆发的力量而炸开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悠君的嘴唇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而奈绪的私处……

那里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那不仅仅是爱液,更多的是那种浓稠、腥膻、代表着雄性征服的精液。

那些精液没有了阻隔,直接射进了她的身体里,灌满了她的子宫,现在又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

“哈哈哈!看到了吗?小外卖员。”

玲奈指着那狼藉的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藩王君全都射进里面去了呢!一滴没漏!这下好了,奈绪学姐的肚子里肯定又要被灌满了!”

奈绪彻底高潮,被操烂了。

她躺在那里,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小腹里那股滚烫的肿胀感。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不在乎。

甚至……

“啊……好热……好多……少爷的种……❤️”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而悠君……

他看着那个挂着破避孕套的女人,看着那流满大腿的精液,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带套……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

最坏的结果……终究还是来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那扇早已蒙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这间不足十叠榻榻米的破旧出租屋。

光线里尘埃飞舞,照亮了墙角剥落的墙纸,还有那张不知用了多少年、早已泛起油光的折叠餐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昨夜剩下的冷便当的酸腐气息,让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压抑。

悠君和奈绪相对而坐。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悠君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晚被保镖殴打留下的淤青已经消退成了淡黄色,嘴角的伤口也结了痂。只要他不说话,不做出什么表情,看起来和以前那个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外卖员没什么两样。

但他心里的伤,或许永远都不会好了。

那个夜晚,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灵魂上烫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丑陋疤痕。他在包厢的角落里,像条狗一样跪了一整夜,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是如何像一滩烂泥一样被玩弄、被内射。

而他对面的奈绪……

她穿着那件昨天穿去俱乐部的华丽礼服,虽然已经整理过了,但依然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昂贵香水味,以及……那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李藩王的雄性气息。

奈绪的神情有些恍惚,脸色虽然苍白,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红润。她的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昨晚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

昨晚真的太疯狂了。

在那家顶级俱乐会的包厢里,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地毯上,李藩王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操了她整整一夜。

奈绪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那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啊。

“啊!……太深了!……少爷……❤️”

记忆中的画面不断闪回。仓敷玲奈那个恶毒又淫荡的辣妹,拿着悠君拼了命买回来的避孕套,用那张涂满毒液的嘴,套在李藩王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肉棒上。

“亲爱的……又要操烂奈绪学姐了吗?……一定要用力哦……❤️”

然后是插入。

“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把她的灵魂都撞碎。

起初,奈绪还因为悠君在场而感到羞耻,不敢放肆。但很快,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就在李藩王狂暴的抽插下炸开了。

“啪!”

“啊呀!破了!……亲爱的,你的鸡巴太大了,把套子都撑坏了呢!……❤️”

玲奈的惊呼声里满是兴奋。

紧接着,就是无套的、赤裸裸的肉搏。那层橡胶的阻隔消失后,李藩王那滚烫的龟头直接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高温、硬度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奈绪爽得头皮发麻。

“啊!……不用戴了!……直接操进来!……❤️”

“射给我!……全部射进去!……❤️”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简直是世界上最毒的毒品。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液体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作为母兽的极致满足感。

一整夜,十几次。

悠君买回来的那些避孕套全用光了。

也全操烂了。

每一次都是在李藩王快要射精的时候,或者是抽插最激烈的时候,那不堪重负的橡胶就会“啪”的一声破裂。

然后就是那一股股热流,无遮无拦地浇灌在她的身体里。

“哈啊……好满……肚子要涨破了……❤️”

奈绪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几十次?上百次?

她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喷水喷得地毯上到处都是湿痕。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嘴里喊着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下流话。

“操死我!……我是您的母狗!……只属于您的精液桶!……❤️”

甚至在几次中场休息的时候,玲奈还会拿着香槟瓶子,往她的骚穴里灌酒,然后让李藩王喝着酒,继续操她。

那种酒精、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种在悠君面前被当成性畜一样玩弄的背德感,彻底击穿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现在,当她们两人回到这个所谓的“家”,面对彼此时,那种巨大的割裂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悠君看着奈绪。

她变了。

虽然还是那个脸庞,还是那副金丝眼镜,但她的眼神变了。那里面没有了以前的清纯和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俗的冷漠,以及一种只有被真正雄性征服过的女人才有的妩媚。

悠君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那种强烈的、雄性的荷尔蒙气息,在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甚至……悠君都能想象到,此时此刻,在奈绪那件礼服遮掩下的身体里,依然流淌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那个位置……是悠君连碰都没碰过的禁地。

现在却成了别人肆意倾泻欲望的垃圾场。

良久。

久到窗外的麻雀都停止了鸣叫。

悠君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平静得让人心惊:

“奈绪,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带着歇斯底里的哭喊,也没有愤怒的咆哮。它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悠君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孩,眼神里是一片死灰色的虚无:

“我要回乡下了。”

“这个东京……我这种人,不适合待在这里。”

“我送外卖,跑断腿也买不起你的一条裙子。我拼了命,也进不去那个包厢。”

“所以我认输了。”

奈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感到太多的惊讶。

这一刻,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解脱。

不用再撒谎了。

不用再在这个破屋子里演恩爱了。

不用再面对悠君那张充满了期待却又一次次失望的脸了。

“嗯,我知道了。”

奈绪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漠。

她抬起头,看着悠君,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

“祝你幸福。”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把剪刀,彻底剪断了两人之间那根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红线。

悠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这么决绝。但他很快就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你也……保重。”

奈绪还能说什么呢?

挽留吗?忏悔吗?

别开玩笑了。

虽然一开始是李藩王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体育仓库里强奸了她,那是强迫,是暴力,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但是后来呢?

是被金钱俘虏吗?是被李藩王那强大的权势和地位所震慑吗?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被那种极致的肉体快乐所征服。

她被李藩王那强壮的雄性魅力彻底俘虏了,被那根能带给她无数高潮的大鸡吧给迷住了,被那种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奢靡生活给腐蚀了。

才一个月的时间。

仅仅一个月。

她从那个被强奸的受害者,变成了被包养的情人,再到现在,变成了一个奴顺挨操、渴望怀孕受精、甘愿沦为性奴的婊子。

这一条龙,她全都做过了。

她享受过李藩王的大鸡吧,享受过他灌进子宫里的精液,享受过他送的百万名表和首饰,享受过把悠君踩在脚底下的那种变态快感。

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被迫的?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无辜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李藩王的形状,她的子宫已经适应了李藩王的种子。

她回不去了。

就算悠君现在原谅她,就算悠君哭着求她回来,她也受不了那种没有大鸡吧、没有名牌包、只有贫穷和乏味的日子了。

“呼……”

奈绪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虽然并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依然有些酸涩。

那个在乡下田野里奔跑的女孩,那个和悠君私定终身、发誓要一起在大城市打拼的女孩……终于死去了。

死在了这个充满了欲望和铜臭味的东京早晨。

她的青春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依附于强权、用肉体换取荣华富贵的依媛奈绪。

“再见了,悠君。”

奈绪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依然坐在餐桌前、如同雕塑般的背影,然后毅然决然地拿起了那个镶钻的手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这个曾经承载了她梦想,如今却只让她感到窒息的出租屋。

“砰。”

门关上了。

将那个属于过去的悠君,永远地关在了门外。

而在她的心里,另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几年的光阴已经在东京这座钢铁森林里悄然流逝。

演播室里,无数盏聚光灯将那个舞台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干冰制造的烟雾和发胶的味道。

“关于仓敷财团本季度的财务报表,我想用几个关键数据来向各位说明一下……”

依媛奈绪站在演讲台前,身穿一套剪裁得体、优雅至极的白色职业套裙。那是一流设计师的手笔,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依旧硕大丰满却更加挺拔的身姿。她那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被精心打理过,发尾微微内扣,显得既知性又职业。

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依然架在她的鼻梁上,镜片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智慧与自信的光芒。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从容与优雅,哪里还有半点当年那个从乡下逃出来的土丫头的影子?

如今的她,是仓敷财团最年轻、最得力的首席秘书,是东大数学系的高材生,更是频频出现在各大财经新闻版面的“最美发言人”。

“奈绪小姐,请问对于这次财团的战略转型,您怎么看?”

台下的记者举手提问。

奈绪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镜,用那种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极具说服力的声音侃侃而谈。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位“凤凰”最耀眼的一刻。

然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位在镜头前端庄高贵的东大才女,在那层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淫荡入骨的灵魂。

……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奈绪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径直来到了位于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笃笃笃。”

“进来。”

熟悉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奈绪推门而入,反手锁上了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端庄与职业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态。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李藩王正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是她刚刚在发布会上提到的财务报表。

“少爷,奈绪今天的发言您还满意吗?……❤️”

奈绪的声音甜腻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她走到李藩王身边,并没有坐下,而是自然而然地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那是她最习惯的位置。

这几年里,她不仅仅是给李藩王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更是用自己的身体,把“秘书”这个职位的含义发挥到了极致。

“还行。那个记者的问题,回答得稍微有点保守。”

李藩王放下文件,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是奈绪学艺不精,下次一定注意……现在,让奈绪来伺候少爷放松一下吧……❤️”

奈绪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李藩王的皮带扣。那双保养得白嫩细腻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去,握住了那根早已半勃起的肉棒。

“啾……”

她低下头,隔着西裤的面料,轻轻地在龟头上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

“真是个好用的骚货。”

李藩王伸手抚摸着奈绪那一头柔顺的短发,感受着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胯间。

这几年,奈绪确实给了他不少惊喜。不仅生了个女儿,更是凭借着那个变态般的大脑,帮他处理了无数复杂的财务问题,甚至帮他抓住了不少企图贪墨的小老鼠。

这种既能上床打炮,又能下床查账的女人,确实难得。

“唔……好大……❤️”

奈绪掏出了那根大鸡吧,那熟悉的粗大和热度让她感到一阵安心。她张开红唇,像吃冰淇淋一样,一点点地将那根巨物吞进嘴里。

“滋滋……咕噜……❤️”

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奈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在这种时候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用脑子,只需要用舌头和嘴唇去讨好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休息和放松。

这几年,她在东大读书,在财团工作,每天都要面对无数复杂的数据和刁钻的人际关系。只有在李藩王的胯下,在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地方,她才能真正地放松下来,找回那个最本质的自己——一个用来挨操的母狗。

“哈啊……吸得真舒服……❤️”

李藩王仰起头,享受着这顶级的口交服务。他的手顺着奈绪的脖颈滑下去,钻进了那件职业装的领口,一把抓住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嗯!……❤️”

奈绪闷哼一声,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生完孩子之后,这奶子好像变得更大了啊。”李藩王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看来那个没断奶的小崽子倒是没少给你刺激。”

“那是……那是少爷的种……当然要喂饱了……❤️”

奈绪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幸福感。

生产之后,她几乎没怎么坐月子就开始抓紧恢复身材。为了不让李藩王嫌弃,她每天都坚持健身,做凯格尔运动,把那个被撑开过的骚穴练得比以前还要紧致。

果然,李藩王很喜欢。

“够了,转过去,撅起来。”

李藩王拍了拍她的脸。

“是!……❤️”

奈绪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大鸡吧,上面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迅速站起身,背对着李藩王,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将那个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啪!”

她自己动手,把那条黑色的职业裙摆撩到了腰上,露出了里面那条只有细绳的丁字裤。

“操我……少爷……用您的大鸡吧操烂奈绪这个母狗秘书的骚逼……❤️”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李藩王挺腰而入,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奈绪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那副金丝眼镜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滑落,挂在鼻尖上,显得淫荡至极。

“啪!啪!啪!啪!办公桌随着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文件和笔被震得四处乱跳。

“啊!……太深了……顶到了……❤️”

奈绪一边浪叫一边看着窗外那繁华的东京景色。那是她曾经仰望的世界,而现在,她在征服这个世界的男人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操弄。

这种感觉……太爽了。

……

几天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离了东京,驶向了那个偏远的小山村。

奈绪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逐渐变得荒凉的景色,眼神有些淡漠。

偶尔,她也会回老家看看。

虽然当年和父母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是为了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才和悠君私奔的。但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车子停在了一座破旧的平房前。

“哎呀!是奈绪回来了!”

“哎哟!这可真是……大忙人回来了啊!”

老两口看到那辆豪车,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打扮得像个贵妇一样的女儿,眼睛都直了。他们赶紧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让奈绪感到一阵莫名的讽刺。

“爸,妈。”

奈绪淡淡地叫了一声,随手从包里拿出一盒昂贵的补品递过去。

“哎!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接过东西,笑得合不拢嘴,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很快,村里就炸开了锅。

“看啊,那就是依媛家的闺女!”

“听说现在是在东京的大公司里当高管呢!”

“真是有出息啊!咱们这小山沟沟里,真是飞出一只金凤凰了!”

邻居们围了过来,看着奈绪那一身名牌,看着她那精致的妆容,嘴里全是羡慕和赞美。

“奈绪啊,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以后可别忘了咱们这些乡亲啊!”

“就是啊,看看这气质,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奈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应付着这些淳朴却又充满势利的邻居。她听着那些“凤凰”、“金贵”、“人才”的词汇,心里却在冷笑。

凤凰?

我真的是凤凰吗?

她看着那些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睛,想起了几天前,在那个总裁办公室里,她跪在地上,李藩王把脚踩在她的奶子上,一边抽着她,一边笑着说:

“真是一只会下蛋的好母鸡。”

是啊。

凤凰又如何?

哪怕是凤凰,在真龙的胯下,也只不过是一只用来挨操、用来下蛋的母鸡罢了。

她所有的光鲜亮丽,所有的名利地位,不过是因为她这只“母鸡”讨得了真龙的欢心,能帮他生崽,能帮他算账,能让他操得爽而已。

“奈绪?奈绪?”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怎么了?”

奈绪回过神来,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现在过得好吗?那个……有没有男朋友啊?”

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奈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李藩王的血脉,未来或许还会孕育更多。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

“男朋友?我哪有时间找男朋友啊,每天都很忙的。”

夕阳的余晖像是被稀释的红墨水,惨淡地涂抹在这个偏僻小山村那斑驳的土墙上。屋内的光线昏暗而浑浊,空气中漂浮着陈旧家具特有的霉味和灶台上飘来的柴火烟气。

依媛奈绪坐在那张油漆剥落的木椅上,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茶碗。茶水浑浊,飘着几片劣质的碎茶叶,她却不得不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透过那副金丝眼镜,看着眼前这两张满是风霜和皱纹的脸——那是她的父母。

二十五年了。

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在这个保守的乡下,二十五岁的女人如果还没嫁人,那就是所谓的“剩女”,是要被戳脊梁骨的。父母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因为“飞黄腾达”而带来的讨好和敬畏,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焦虑和不满。

“奈绪啊,工作固然重要,但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

母亲一边给她往碗里添水,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试探。

奈绪微微一笑,笑容得体而疏离:

“妈,我知道了。只是现在工作太忙,实在没空。”

忙?确实是忙。

但忙的不是什么正经的商务谈判,而是忙着在李藩王的办公桌下张开大腿,忙着用那张能算微积分的嘴巴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忙着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被操得喷水失禁。

毫无疑问,李藩王给了她一切曾经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金钱、地位、名牌、甚至是一个有着顶级血统的孩子。

可是,唯独一样东西他给不了——婚姻。

他是众星捧月的天骄,是掌握着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王者,怎么可能娶一个乡下出来的、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本质只是个玩物的女人?

更别提,他还有那个名义上的正牌女友和未婚妻,甚至还有无数像她这样爬上他床的莺莺燕燕。

奈绪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李藩王的一条“看门狗”,一只用来下蛋、用来暖床、偶尔还能用来查查账的“金丝雀”。

李藩王还没玩够她。

或者说,只要她不犯蠢,不试图挑战底线,李藩王就会一直养着她。这种生活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人堕落,让人上瘾。她不想离开,哪怕没有名分,哪怕只能永远躲在阴影里。

但是,没有男友,没有结婚,在乡下人眼里就是天大的罪过。

奈绪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放下茶碗。手指上那枚价值百万的钻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与这个破旧的家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说话间,老两口又提起了那个名字。

那个像是幽灵一样,一直盘旋在奈绪过去和现在的名字。

“说起来,当初奈绪和悠君私奔去东京的时候,我们还觉得你们俩会过的很艰难呢。”

母亲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感叹道,眼神里满是唏嘘:

“那时候村里人都说你们疯了,说你们过不下去三天就得哭着回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虽然分手了,但奈绪你却抓住了机会飞黄腾达,真是命运难测……”

父亲在一旁抽着旱烟,吧嗒吧嗒地应和着:

“是啊,谁能想到呢。那时候那小子穷得叮当响,现在看来,倒是他的离开成全了你。”

奈绪听着这些话,心里泛起一阵荒谬的冷笑。

成全?

什么成全?

如果悠君没有离开,如果悠君继续纠缠,她或许根本不会有机会留在李藩王身边,更不会被那个恶魔看中,被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的“机会”,是用尊严和肉体换来的。

“说起来……当初你们为什么要分手呢?”

父亲磕了磕烟斗,突然问了一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们不是两小无猜,感情很好吗?小时候还一起在河里抓鱼,说好了要一起过日子的。怎么到了大城市就散了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奈绪最不想触碰的神经。

为什么分手?

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爸,因为李藩王的鸡巴比悠君的大多了,而且能给我很多钱,还能让我爽到升天,所以我为了钱和性快感,把悠君甩了”?

难道要说:“因为我是被人包养的贱婢婊子,是专门用来给人家生崽子的母狗,这种事怎么能跟悠君这种老实人说出口”?

这种话,就算是在这昏暗的破屋子里,就算是在亲生父母面前,也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那太脏了。crazyhome2000.com

太下贱了。

奈绪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假笑。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地撒谎:

“只是……只是那时候我刚进秀尽高中的特训班,学习压力太大了,又要兼顾‘打工兼职’,实在是分身乏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保养得白嫩如玉的手,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谈恋爱太浪费时间,会分散精力。为了能在东京站稳脚跟,为了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我这才……狠下心和他提了分手。”

“原来是这样啊……”

母亲听了,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理解甚至赞同的神色:

“也是呢,女人还是要靠自己。那时候要是真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哪有现在的成就啊!奈绪你做得对,做得对呀!”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沉默了一会儿。

屋外的蝉鸣声让人心烦意乱。

父亲似乎在犹豫什么,手里的烟斗已经灭了,他却没有再点火,只是摩挲着那根烟杆,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奈绪。

“不过……你现在应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吧?”

老头子终于把话题引到了他最关心的地方。

奈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这个……不急。”

“怎么能不急呢!你都二十五了!”

父亲急了,身子前倾,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奈绪,你看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钱也不缺了。这女人啊,终究是要有个家的。再漂亮,再有钱,要是没个男人疼,那也是孤家寡人。”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如……再去看看悠君如何?”

“悠君?”

奈绪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就是悠君那小子。”

父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撮合”的光芒:

“他也没娶呢!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找。他回到乡下种田为生,省吃俭用的,好像……好像一直在等你的样子。”

“一直……在等我?”

奈绪咀嚼着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悠君……那个废物。

那个被她像扔垃圾一样甩掉的窝囊废。

竟然还在等她?

为什么?

是因为那天晚上在包厢里的羞辱还不够吗?是因为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烂,看着她给别人怀孩子,还没有让他死心吗?

还是说,他真的以为,只要他等,那个曾经许诺要和他过日子的奈绪,就会像童话故事里一样,浪子回头,回到那个破出租屋里,和他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

简直是个笑话。

奈绪想起了悠君那双怯懦、自卑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酸臭味,想起了他在李藩王面前跪地求饶的猥琐模样。

然后,她又想起了李藩王。

想起了那个强壮、霸道、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

想起了那根粗壮如擎天柱的大鸡吧,想起了那种被狠狠贯穿、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灭顶快感。

“哈……❤️”

奈绪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有些兴奋。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正在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的阴唇。

昨晚,就在来老家之前,李藩王还在办公室里狠狠地操了她。

“啪!啪!啪!啪!”

她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办公桌上,李藩王从后面插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前滑动,那对硕大的奶子把桌上的文件都弄湿了。

“啊!……少爷……太深了!……奈绪要回老家了……不能操太久……❤️”

“回老家干什么?去看那个废物?”

李藩王冷笑着,大手掐着她的脖子:

“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告诉他,你的骚逼是谁操大的。”

“啊!……是!……奈绪是少爷的母狗……骚逼是少爷操大的……❤️”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让她彻底高潮,喷水喷得地板上全是水渍。

相比之下,悠君能给她什么?

那种软趴趴的几分钟?那种甚至连套子都戴不好的技术?那种为了几百日元都要斤斤计较的穷酸?

“爸,妈。”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因为回忆性爱而泛起的躁动,抬起头,用一种温和却坚定的语气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你们别乱操心了。悠君……他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以前不是挺好吗?”

母亲有些不甘心。

“那是以前。”

奈绪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眼神变得冷漠而现实:

“我现在的生活圈子,他已经跟不上了。不管是眼界、消费习惯,还是……其他的方面。”

她没有明说那个“其他方面”是什么,但父母似乎也听懂了一些。

“而且……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也习惯了那种背地里被李藩王狠狠操弄的刺激。

悠君?

那种男人,现在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她恐怕会因为性压抑而疯掉的。她已经尝过最甜美的禁果,怎么可能再去啃那些干瘪的野草?

“哎……好吧,好吧。”

见奈绪态度坚决,父母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他们虽然希望女儿嫁人,但也知道女儿现在身份不同了,他们做不了主。

夜幕降临,山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奈绪躺在那个狭小、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上有股陈旧的樟脑丸味,让她很不习惯。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精致的脸。

相册里,有一张她偷偷拍的照片。

那是她在李藩王的豪宅里,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在给熟睡的李藩王口交时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白浊,那副样子淫荡到了极点,也……幸福到了极点。

奈绪看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那条蕾丝内裤,轻轻抚摸着那已经湿润起来的穴口。

“悠君……你在等我吗?……❤️”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

“别等了……傻瓜。”

“你的奈绪……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李藩王的一条母狗……是一只用来挨操下蛋的母鸡……❤️”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李藩王那根大鸡吧正在插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那张属于小时候的木床上,无声地高潮了。

“啊……少爷……❤️”

窗外,蝉鸣依旧。

晨光熹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那辆黑色的加长版奔驰轿车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离了那个充满了陈旧回忆的小村庄。

车轮碾过乡间有些坑洼的土路,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那些低矮的砖瓦房、金黄色的稻田、还有路边不知名野花,都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遥远。

依媛奈绪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袅袅的热气熏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就要回东京了。

回到那个灯红酒绿、充满了金钱与欲望的钢铁森林。回到李藩王的身边。

思绪随着窗外的风景飞扬,奈绪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从那个为了几百日元发愁的穷学生,到如今叱咤风云的财团秘书;从那个在仓库里被强奸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到如今在床上为了讨好主人而肆意浪叫的性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李藩王的血脉,如今虽然平坦,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改造的感觉,却永远留在了她的骨子里。

“呼……”

奈绪轻轻叹了口气,透过墨镜看着窗外。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驶入了一片开阔的平原。大片大片的稻田在风中翻滚着绿色的波浪,像是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田间劳作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奈绪的视线。

那是个男人。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正弯着腰在田里除草。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身上,汗水顺着那古铜色的脊背流淌下来,汇聚在腰际,闪烁着健康而野性的光芒。

奈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背影……虽然比以前宽厚了许多,虽然没有了当年的单薄和稚嫩,但她依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停车!”

奈绪下意识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到的颤抖。

“是,小姐。”

司机稳稳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奈绪推开车门,那双价值连城的红底高跟鞋踩在了有些松软的泥土上。她并没有在意泥土会不会弄脏鞋面,而是迈着步子,向田埂边走去。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那个男人直起了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悠君。

毫无疑问,就是他。

但他变了。

这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在东京街头送外卖、被保镖打得满脸是血的窝囊废了。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出租屋里喝闷酒、哭哭啼啼的软弱男孩了。

几年的农村生活,仿佛是一把刻刀,彻底削去了他身上所有的颓废和稚气。

他的身材变得更加结实了,不是因为去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长年累月在田间地头劳作出来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线条。他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

那张曾经总是带着怯懦和自卑的脸,如今显得刚毅而棱角分明。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平静与坚强。

他似乎已经从那段绝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悠君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奈绪。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名牌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贵妇气息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两人隔着一片绿油油的稻田,中间只有几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风吹过稻田,发出沙沙的声响。

奈绪看着悠君,看着他脸上那抹真实的汗珠,看着他嘴角那抹渐渐浮现的笑容。

她没有感到尴尬,也没有感到心痛。

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怀。

奈绪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的脸庞,对着悠君展颜一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炫耀,只有一种老友重逢般的平和。

悠君也笑了。

他随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奈绪挥了挥手,动作自然得就像她只是昨天刚出门买菜回来一样。

“奈绪回来了……要去我家坐坐吗?喝口水。”

悠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洪亮,透着一股男人的力量感。

奈绪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停在路边的豪车,然后转过头,点了点头:

“好。”

悠君的家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是一座有些年头的木质老宅。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种着几棵果树,还有一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吐着舌头。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木质的桌椅有些发黑,墙上的挂历还是去年的。没有昂贵的真皮沙发,没有水晶吊灯,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宁静和质朴。

悠君给奈绪倒了一杯茶。

那是自家炒的粗茶,茶叶有些碎,茶汤也有些浑浊,远不如李藩王办公室里那种几万日元一两的顶级龙井清香。但喝进嘴里,却有一股淡淡的回甘,带着一种泥土的芬芳。

“条件不好,奈绪别嫌弃。”

悠君坐在奈绪对面,有些局促地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不会,挺好的。”

奈绪捧着那个粗糙的瓷杯,轻声说道。这里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有东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日子过得很惬意,很慢,很真实。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洒在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中起舞。

悠君看着奈绪,看着她那依然硕大丰满的身材,看着她那副金丝眼镜后知性的眼神,看着她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他知道,奈绪已经完全变了。她不再属于这个山村,也不再属于他。

但他不恨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生活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飞出去的鸟也不会再回笼子。

奈绪选择了那条路,虽然在他看来那是条堕落的路,但不可否认,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且,她确实过得很好。

“那个……李藩王……”

悠君终于开口了,提到了那个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名字。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谈论一个远房亲戚:

“他对你好吗?”

奈绪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了一滴,落在她那昂贵的手套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李藩王对她好吗?

怎么才算“好”呢?

是把她当成性奴随意玩弄叫好吗?是让她生下私生女叫好吗?还是那根大鸡吧每晚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叫好吗?

在悠君这种老实人眼里,或许结婚生子、相敬如宾才叫好。但在奈绪现在看来,那种平淡如水的日子简直就是折磨。

她需要李藩王的粗暴,需要他的掌控,需要他的大鸡吧来填满她空虚的灵魂和身体。

“嗯……很好。”

奈绪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很照顾我。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

悠君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他看着奈绪低垂的眼帘,看着她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红晕。作为一个至今尚未有过性生活的男人,他或许猜不到那些具体的淫乱细节,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女人。

“那就好。”

悠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自嘲:

“虽然我也知道……他不会娶你。像他那种站在云端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也不会给任何一个人名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那棵老柿子树,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但是,李藩王给了你很多。给了你地位,给了你金钱,给了你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资本。这些东西……是我这辈子哪怕累死也给不了的。”

悠君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看着奈绪,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确实是个比我更好的选择。我尊重你,奈绪。”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奈绪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悠君。

她以为悠君会鄙视她,会骂她不知廉耻,会哭着求她回头。

但她没想到,悠君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么多年过去,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悠君。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而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

他完全理解了奈绪的做法,甚至……原谅了她的背叛。

“悠君……”

奈绪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没有哭。

“谢谢你。”

她不需要悠君的祝福,但悠君的这份理解和尊重,却让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我不后悔。”

奈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变得坚定而坦然:

“我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一直走下去。哪怕只是做他的玩物,做他的母狗,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

悠君也站了起来,憨厚地笑了笑:

“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好。现在的你……真的很漂亮,比小时候还要漂亮。”

奈绪看着眼前这个朴实无华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断了。

悠君就像是一杯白开水,干净、解渴,但没有任何味道。

而李藩王,是一杯烈酒,是一剂毒药,是能让她灵魂燃烧、欲罢不能的深渊。

“我该走了。”

奈绪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那只镶钻的昂贵高跟鞋刚刚踏上布满青苔的石阶,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短暂重逢带来的淡淡惆怅。奈绪的手正准备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回到那辆代表着权势与财富的奔驰车里,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光怪陆离的东京世界。

“嗡——嗡——”

一阵急促而特殊的手机震动声突兀地打破了乡村午后的宁静。

这并不是普通的来电铃声,这是李藩王的专属铃声。每当这个声音响起,就像是刻在奈绪基因里的某种开关被瞬间触发,她的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脊椎一紧,双腿发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皮,直达四肢百骸。

奈绪推门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迅速转身,那双原本平静而略带感伤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抹惊慌,紧接着便是狂热的、近乎病态的顺从。她慌乱地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简单的“王”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按下了接听键,姿态恭敬得像是在觐见神明。

“喂……藩王少爷……❤️”

这一声出口,悠君惊呆了。

他正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个准备给奈绪续水的粗瓷水壶。刚才那个在他面前谈笑风生、优雅知性的女强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声音甜腻、卑微、充满了讨好和奴性的女人。那是一种悠君从未听过的语气,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又像是某种发情期的母兽在向雄性求欢。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藩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悠君听不到具体的内容,只能听到奈绪那断断续续的回应。

“是……少爷,奈绪正在乡下……正在喝茶呢……❤️”

奈绪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悠君,眼神有些闪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仿佛李藩王就在面前,正用那种侵略性的目光剥光她的衣服。

“嗯……是在……是在一个老朋友家里……就是那个……那个悠君……❤️”

提到“悠君”这个名字时,奈绪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感。她就像是向主人在汇报自己刚才去见了哪条流浪狗。

电话那头的李藩王似乎说了很多话。奈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手机被捏得指节泛白。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那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甚至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显然电话那头的男人正在用语言调教着她,或者是下达了某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兴奋至极的指令。

“啊……是……奈绪知道了……❤️”

“都听少爷的……奈绪不敢违抗……❤️”

“那就……按照少爷的意思办……好吗?……❤️”

最后这句话,奈绪说得极尽谄媚,带着一种为了取悦对方不惜一切的卑微。

“嘟——”

电话挂断了。

奈绪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刚刚从某种恍惚中醒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股因为李藩王的声音而燃起的欲火。

她转过身,并没有像悠君以为的那样直接离开。

她重新走回了院子,走到了悠君的面前。

此时的悠君,正满眼疑惑地看着她。他虽然听不到电话的内容,但他看得懂奈绪的反应。那种极致的顺从,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在提到“少爷”时全身心的战栗……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个女人,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那个男人了。

“奈绪……怎么了?是有急事吗?”

悠君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奈绪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悠君看不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同情、戏弄、以及一种扭曲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看着悠君那张刚毅却依然带着几分憨厚的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问道:

“悠君,你……真的没有再找女友吗?”

悠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放下手里的水壶,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

“我……嗯,我也不想找。”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为什么?”奈绪追问道,她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昂贵香水味和那种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包围了悠君,“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成家了吧?村里的姑娘不也给你介绍过吗?”

悠君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泥土,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那些人……都不是奈绪你。”

“我忘不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两人的心上。

悠君抬起头,那种无法释怀、刻骨铭心的深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奈绪面前。那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即使她背叛了他。

即使她成了别人的情妇,甚至生了孩子。

即使她刚刚在电话里对着另一个男人发出了那种下流的声音。

他依然爱她。

“难道说……你还爱我?”

奈绪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悠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慢,却很重,仿佛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看到这一幕,奈绪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欣喜。

那是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后的快感。

被一个男孩子喜欢了十几年,从青涩的少年到成熟的男人,这种专一而深沉的爱意,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当然对悠君也有感情。

那是青梅竹马的默契,是两小无猜的回忆。只不过,这些感情在李藩王那强大的雄性魅力和奢靡的物质生活面前,被她死死地克制住了,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

她以为这份感情已经死了,腐烂了。

但是此刻,在悠君那炙热的目光注视下,那颗早已腐烂的种子,竟然又诡异地发芽了。

“真是个傻瓜……❤️”

奈绪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却也有几分温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悠君那粗糙的脸颊,感受着那上面真实的温度。crazyhome2000.com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脏?很下贱?”

“你知道我每天在东京……都在做什么吗?”

悠君看着她,眼神依旧清澈:

“我知道……但我还是爱你。”

“哈……”

奈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她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重新变得冷漠而戏谑。

“悠君,你真的爱我吗?爱到……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我也能做到吗?”

悠君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下,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奈绪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接受任何形式的你”?这难道还不够吗?他都已经接受了她是别人的情妇,接受了她给别人生了孩子,甚至接受了她在电话里对另一个男人那种下贱的讨好态度,还能有什么?

难道奈绪还要让他做什么?让他去杀掉李藩王?还是让他跪下来舔那个男人的鞋子?

悠君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他还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还在试图从奈绪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眼睛里寻找答案的时候,让他终身难忘、甚至灵魂出窍的一幕发生了。

依媛奈绪动了。

她那只纤细白嫩、指甲涂着猩红蔻丹的手,竟然抬了起来,搭在了自己那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职业西装外套的领口上。

“悠君……看着我。”

奈绪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诱人堕落的咒语。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死死地锁住悠君那张满是震惊的脸。

“咔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悠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以为听错了,或者看花了眼。奈绪这是……在脱衣服?在这里?在大白天?在这个虽然偏僻但依然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院子里?

“咔嗒。”

第二颗扣子。

昂贵的丝绸外套顺着奈绪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丝吊带衫。那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耀眼,与周围那破旧的土墙、斑驳的树皮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奈绪……你……你在干什么?”

悠君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但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奈绪的身体,那是他梦寐以求了十几年、却从未见过的风景。

“嘘……别说话。”

奈绪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那是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噤声动作。

接着,那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顺着她那被高跟鞋拉长的小腿,滑落在地。

那一瞬间,悠君感觉天旋地转。

现在的奈绪,只穿着一套极其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变得更加丰满迷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说十几年前的奈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青涩野花,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花魁。

她的骨架长开了,肉也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被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两颗熟透了的蜜瓜,散发着诱人的奶香。那是只有生育过的女人才有的丰满,圆润、柔软、充满了肉感,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把脸埋进去窒息而死。

纤细的腰肢没有因为生育而变得松弛,反而因为她坚持不懈的健身而更加紧致有力,那上面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

再往下,是那宽大肥硕的骨盆,那是为了生育而进化出的完美构造。

而在那平坦洁白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几寸的地方,悠君看到了几条淡淡的、银白色的纹路。

那是妊娠纹。

那是奈绪怀上李藩王的孩子时,身体被撑开留下的痕迹。

这几条纹路并没有破坏她的美貌,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勋章,一种最下流、最真实的证明。证明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记忆中的清纯少女,更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一个被真龙彻底占有、播种、标记过的雌性。

悠君看着那几条妊娠纹,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啊……”

奈绪并没有停下。她伸手解开背后的搭扣,那件蕾丝内衣应声而落。

“呼——”

两团巨大的白肉弹跳而出,瞬间摆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紧接着是最后一件防线——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

奈绪弯下腰,双手钩住那细细的绳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当那条布料滑过脚踝的那一刻,依媛奈绪,这个东京最耀眼的“凤凰女高管”,这个李藩王的专属性奴,彻底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悠君的面前。

就在这个简陋的农家小院里,就在这棵老柿子树下,就在悠君的眼皮子底下。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给那具完美的肉体镀上了一层金边。她那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随风轻轻飘动,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给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一丝禁忌的知性美。

悠君彻底傻了。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他看着眼前这具只在梦中出现过的身体,喉咙干涩得像是冒烟了一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反应就是那胯下的一根东西,在瞬间硬得像块石头,顶破了那条粗糙的短裤,痛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兴奋。

当然兴奋。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啊!这是他求而不得的女神啊!现在她就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观赏,任由他亵玩。

但是……

不知所措。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悠君大脑宕机的时候,奈绪动了。她赤着脚,踩在有些扎人的泥土上,一步步向悠君走来。

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扭,那白嫩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她走到悠君面前,距离近得悠君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以及……那股从她大腿根部散发出来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

“悠君……”

奈绪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这么多年了,让你一个人守着回忆,让你一个人在深夜里孤独地打手枪……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悠君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连这种最私密的事情都被奈绪看穿了。

“所以……让我来安慰你吧?”

奈绪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悠君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那坚硬的腹肌,最终停在了那条粗糙的短裤边缘。

“作为你等了我这么多年的……奖励。”

奖励?

用身体做奖励?

悠君还没反应过来,奈绪的手就已经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钻进了他的短裤里。

“唔!”

悠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只手。

一只柔软、温暖、细腻的手。

那只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跳动着青筋的肉棒。

“好烫……好硬……❤️”

奈绪的手指轻轻套弄了一下,感受着那根并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粗,但却充满了生命力的鸡吧。那是普通男人的尺寸,是与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凶器完全无法比拟、完全不同的“人类武器”。

但此刻,握在手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怀旧感。

悠君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他低头看着奈绪那只握着自己命根子的手,看着那只无名指上那枚巨大的钻戒正摩擦着自己的龟头,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奈绪……这……这不行……❤️”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这太突然了,太不真实了,而且……这感觉就像是他在偷别人的东西,心里充满了罪恶感。

“嘘……别动。”

奈绪并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套弄的速度也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抬起头,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怜悯:

“藩王少爷说了……你也蛮可怜的。”

“啊?”

悠君愣住了。

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像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知道他的存在?竟然还评价他“可怜”?

“少爷说,他只想占有我,但不想迫害你。毕竟……你在他眼里只是一条看家护院的土狗,偶尔因为看见主人吃肉馋的吠叫也是情有可原的。”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在悠君的马眼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少爷说,你对我用情太深,如果不帮你解脱一下,你这辈子恐怕都要烂在这片泥地里了。”

“解……解脱?”

悠君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浆糊。

怎么解脱?

这样就能解脱了吗?

让他操了奈绪,让他破了处,就能把过去十几年的执念一笔勾销了吗?

“是啊……让我来帮你解脱好不好?”

奈绪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你想想,你这么多年幻想过多少次?想在这个破屋子里,想在那张木床上,把我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我?”

“现在,机会来了。”

悠君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是啊。

多少年了。

他想念奈绪,渴望奈绪,也幻想过无数遍能和她做爱。每一个孤独的深夜,每一次送完外卖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他都会看着奈绪的照片,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幻想着那种肉体贴合的温暖。

而现在,奈绪真的就在这里。

就在他的手里。

她光着身子,正用那只刚刚握过李藩王大鸡吧的手,握着他悠君的鸡吧。

她在帮他套弄。

那种真实的触感,那种温暖的包裹,那种从手心传来的酥麻快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但是……

悠君的心里却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李藩王,真的有这么好心吗?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玩?

这就像是……就像是富人把吃剩的骨头扔给乞丐,还要看着乞丐感恩戴德地啃食一样。

这是一种羞辱吧?

这绝对是一种羞辱!

可是……

“啊!……奈绪……好舒服……❤️”

奈绪的手指技巧实在是太好了。那是被李藩王调教出来的技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悠君最敏感的点。她时而轻抚龟头,时而紧握根部,时而快速套弄,时而慢条斯理地挤压。

悠君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奈绪制造的情欲海浪中随波逐流,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挺起腰身,去追逐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哈啊……哈啊……我要……我要死了……❤️”

悠君喘着粗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着奈绪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那副金丝眼镜下迷离的眼神,心里最后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管他呢。

管他是羞辱还是施舍。

这是奈绪啊。

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奈绪啊。

如果能和她做一次……哪怕是做一次……死也值了!

“奈绪……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悠君终于爆发了,那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雄性本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奈绪那赤裸的身体,那双手粗糙有力,带着泥土的味道,狠狠地印在了奈绪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

奈绪没有反抗。

她顺势倒进悠君的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死死地挤压在悠君结实的胸膛上,压扁成诱人的肉饼。

“那就来吧……悠君……操我吧……❤️”

她在悠君的耳边轻笑着,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和空虚。

这是李藩王的命令。

这是一场名为“解脱”的狩猎。

而这个愚蠢的猎人,还以为自己终于捕获了梦寐以求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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