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30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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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题材: 都市 异能

标签:#淫堕 #性奴 #微重口 #NTL #制服 #剧情 #后宫 #恋足 #NTR #人妻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301章 体检(6)

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试图转动那充满滞涩感的叶片。

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医用消毒水、粉色高亮乳胶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橡胶甜香,以及刚才老师留下的那股残余男性腥膻味,依然如同一团浓稠的胶质,死死地糊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在这团胶质中,此刻又多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感官的厚重气场。

那是从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顶级掠食者巡视领地时带来的干净却又危险的压迫感。

赢逆没有理会小纯那几乎要将整个肺部的空气都哈出来的急促喘息,也没有去欣赏她那张因为病态发情而变得酡红的小脸。

他迈开了那双包裹在深黑色西装长裤下的长腿。

鞋底的橡胶与木地板接触,发出极其轻微的、却又像是直接踩在人心脏上的脚步声。

他越过那道白色的隔断纱帘,径直走向了放置在医务床旁边的那个白色的身高体重综合测试仪。

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牵线强行拉扯着,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脚步移动。

她们的脚尖在木地板上蹭着,白色的短靴和玛丽珍鞋的鞋底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当赢逆在测试仪的金属底座上站定的时候。

小纯和遥花的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甚至带着一丝荒谬巧合的位置。

小纯站在测试仪的数字显示屏旁边,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而遥花则站在小纯的斜后方,微微探出那半个裹在粉色乳胶里的娇小身躯。

就在不到二十分钟前。

她们也是以完全相同的站位,在这个仪器前,为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脱下衣服后显得有些单薄的老师进行测量。

但现在,站在那个金属底板上的男人,却将整个空间的视觉比例彻底撕裂了。

“滴——”

红外的扫描刻度条顺着测量仪的金属滑轨,从上到下迅速地扫过赢逆的身体。电子合成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块位于小纯视线平齐位置的液晶显示屏上,鲜红色的LED数字开始疯狂跳动,最终稳稳地定格了下来。

小纯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那双戴着黑色哑光长手套的手,死死地捏住了塑料夹板的边缘。

“咔”。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僵硬的惨白。手套的布料在塑料板上被挤压,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她那双充血的绿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咽下了一口带着甜腻味道的唾沫。

“身、身高……”

小纯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清脆的童音,但此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砂纸上摩擦。

每一个音节都在剧烈地发着颤,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那些数字从嘴里挤出来。

“一米…八七……”

她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艰难地往下移动了半分,落在赢逆那被黑色衬衫包裹着的、宽阔平直的肩膀上。

然后,她不得不将下巴高高地仰起,才能看到那个男人冷硬的下颌线。

视野里的那种高度落差,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头顶。

“比老师……高好多……”

这半句感叹,完全是她那处于混乱和惊恐状态下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漏出来的杂音。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中的黑色水笔在白色的体检表格上重重地划过。

“沙——沙——”

笔尖因为手腕的颤抖,在原本应该平直的表格横线上,留下了一串像蚯蚓一样扭曲的黑色墨迹。

站在她斜后方的遥花,此刻的反应截然不同。

遥花并没有像小纯那样承受着知晓真相的极致恐惧。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突然造访的、看起来非常有气势的陌生男人。

遥花的视线越过小纯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落在了显示屏的下半部分。

“体、体重是……”

遥花的声音也带着颤音,但那种颤音里,并没有多少恐惧的成分。

反而带着一种……

被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慑后,产生的一种粘稠的、类似于发烧般的含混感。

“80公斤……”

遥花读出了那个数字。

在读出这几个字的瞬间,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顺着赢逆的胸膛往下看。

黑色的高级面料服帖地罩在那个男人的上半身。

虽然没有紧绷,但随着他呼吸时胸腔的微微起伏,那种隐藏在布料下方、属于精锐雄性的宽阔胸肌和收束极好的人鱼线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高,八十公斤的体重。

没有一丝多余的隆起,也没有任何一丝单薄的干瘪。

这完全就是那种在她没收来的轻小说插图里,被无数画师精心描摹过的、专属于顶级男模和最强掠食者的黄金比例。

是一种从基因层面上,最容易唤醒雌性生物深层慕强本能,甚至直接引发发情激素分泌的模板躯体。

“咕噜……”

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从遥花那白皙的喉咙里滚落。

她那张原本已经降温的脸颊上,再次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瑰丽的绯红。

那层红色顺着她的耳根蔓延,与她头上那对原本灰白色的兽耳交织在一起,将那绒毛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温度。

粉色的乳胶裙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被顶起了两个浑圆的弧度。

布料纤维在汗水的浸润下相互摩擦,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大腿内侧,那双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因为双腿不安的并拢和绞动,相互摩挲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那四根白色的吊袜带,在软肉上勒出的印痕似乎变更深了一些。

赢逆站在测试仪上,低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数字。

他的嘴角向上扯出了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容。

“一米八七,八十公斤。”

赢逆那低沉的、带着磁性共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很标准的健康数据,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右脚轻擡,从那块冰冷的金属底板上迈了下来。

黑色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节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边,转过身,随意地坐了下去。

床垫里的弹簧在承受了这股力量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赢逆交叠起双腿。左腿搭在右腿的膝盖上。

他擡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随意地撑在自己的下巴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视线并没有看向上半身,而是直接向下扫去。

目光像是一把带有温度的刷子,毫不避讳地滑过小纯和遥花那绷得紧紧的膝盖。

停在了那两双被粉色乳胶超短裙勉强遮住大半,却依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泛着水光和汗渍的丝袜上。

那视线在白色和黑色的蕾丝边缘停留了足足一秒钟,似乎在评估这两件包裹着幼女腿肉的布料,能承受多大的撕扯力道。

小纯和遥花的膝盖,在接触到那道视线的瞬间,同时不受控制地僵直了一下。

“下一个是什么?”

赢逆收回视线,看着她们僵硬的表情,用一种慵懒得几乎要睡着的语调问道。

小纯的后背整个绷紧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将视线从赢逆那充满压迫感的脸上强行撕扯开来,转头看向站在身后还在发愣的遥花。

“下、下一个是握力测试。”

小纯急促地开口,声音里的那种颤抖变得更加明显。

她用拿着笔的那只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个白色医疗器械柜。

“去、去拿仪器吧。”

遥花像是刚从梦游中被惊醒一样,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啊……好、好的!”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

原本并拢的双腿猛地分开,转身走向了那个器械柜。

粉色的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急躁的弧度,露出了大腿后侧那一小片没有被丝袜覆盖的绝对领域。

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声响。

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灰色的电子握力器。

那是一个外壳由高强度工程塑料包裹,内部嵌着粗大金属弹簧的标准医疗器械。

遥花双手捧着那个握力器,小心翼翼地转回身,走到了医务床边。

她微微弯下腰。

胸前那片粉色的高光泽漆皮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倾斜。

如果那颗底部的贝母纽扣没有被重新扣上的话,这个角度,足以让坐在床上的男人将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请、请握住这个,用力捏。”

遥花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将那个银灰色的仪器朝着赢逆的位置递了过去。

赢逆眼皮都没有擡一下。

他那只撑着下巴的手依然没有动。

只是伸出了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手背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质感,几根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蛰伏着。

他根本没有去接的意思。

只是极其随意地,将五根手指搭在了被遥花双手捧着的那个握力器的金属手柄上。

这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去端起一杯放在桌子上的咖啡。

“就这个?”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抹毫不掩饰嗤笑意味的鼻音。

遥花还在等着赢逆把仪器拿过去。

但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没有任何蓄力的过程。

没有任何肌肉紧绷的预兆。

赢逆那五根搭在手柄上的手指,只是看似极其轻巧地,向内收拢了一下。

“咔擦!”

一声极其刺耳的、令人牙根发酸的脆响,在整个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就像是用铁锤砸在了一块脆弱的玻璃上。

那个原本坚固的、厚重的银灰色工程塑料外壳,在赢逆的手指收拢的瞬间,直接向内凹陷、崩裂。

尖锐的塑料碎片像子弹一样向外崩飞。

“叮铃——当啷——”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响亮的金属崩断声。

隐藏在塑料外壳内部、那根粗达数毫米的承重金属弹簧。

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就在那股绝对暴力的碾压下,扭曲、变形、最终从中断裂。

断裂的弹簧崩射出来,砸在了医务床白色的金属床腿上,然后滚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赢逆的手指松开了。

那些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品的塑料外壳和金属零件,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掉在遥花的白色短靴旁边,散落了一地。

“质量似乎不太好啊,小护士。”

赢逆的右手重新搭回了膝盖上。

他慢慢地靠向椅背,后背陷进白色的床单里。

那张脸上的邪魅笑容,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致。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两个像木桩一样僵住的小家伙,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恶劣的戏弄。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停止键。

一左一右站在床边的两个女孩。

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如果说,之前的身高体重只是一种视觉上的静态震撼。

那么刚才发出的那声清脆的“咔擦”声,就是直接在她们的世界观上凿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老师坐在这个同样的位置,双手死死地握着这个同一个型号的握力器。

老师咬紧了牙关,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显示屏上的数字才勉勉强强地跳到了30kg出头。

那个画面在她们脑海里还无比清晰。

那是她们认知中,一个普通成年男性在不使用任何异能或者装备的情况下,真实的力量上限。

而现在。

这个甚至都没有把仪器拿过去,只是单手、随意地、像是捏碎一块豆腐一样,就把那个握力器整个捏爆了!

甚至连显示屏都没有来得及跳出任何数字,仪器就已经变成了一堆残骸。

“诶、诶?!”

最先从那种呆滞中反应过来的,是小纯。

她那张被药物副作用影响的小脸上,原本还残留着的那因为过度恐惧和强行宣泄荷尔蒙而产生的病态潮红,在看到地上那堆碎片的瞬间,凝固了一下。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处于一种极度收缩的状态。那双原本应该因为认出恶魔而充满深深绝望和畏惧的绿色眼眸里。

此刻。

那种恐惧的底色,竟然被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可思议的震撼所短暂地冲淡了。

她微微张开嘴唇。

粉嫩的唇瓣之间,发出了两声变调的惊呼。

“测、测试器……碎了?”

小纯的视线从地上那跟断裂的金属弹簧上,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

掠过赢逆那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

滑过那条笔直的西装裤腿。

最终,死死地对上了赢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就在这一刻。

她脑海中关于“恐怖魔王”的标签,突然有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松动。

在瓦尔基里这个充斥着枪械和光环的都市里,身体本身的力量往往被放在最次要的位置。

但雌性生物刻在基因最深处的古老本能,对于那种能够单纯依靠肉体、爆发出足以碾压一切工具的绝对雄性力量,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近乎于被磁石吸引的好奇和……渴望。

小纯胸口的那片粉色乳胶面料,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滋啦滋啦”声。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源自心底最原始的震撼。

那只拿着笔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伸出那只空着的、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站在旁边遥花的胳膊。

黑色的尼龙布料紧紧地抓住了粉色的漆皮,在上面勒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被小纯猛地拉拽了一下,遥花才从那种灵魂出窍的状态中被强行拽了回来。

她看着地上那堆散落的碎片。

身体就像是被极地寒风吹过一样,不受控制地、猛地瑟缩了一下。

双腿本能地向后倒退了半步,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蹭出了一道有些刺耳的声音。

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的退步而剧烈晃动了一下,裙摆在大腿的肉丝袜上狠狠地刮擦了过去。

“人、人类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遥花的嘴唇在发着抖。

声音细若游丝,像是一只在夜里突然遭遇了成年猛虎,吓得不知道该往哪里跑的幼小兽崽。

她在喃喃自语。

但她的反应,却和她嘴里说出的充满了畏惧的话语,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喉咙发干的反差。

她并没有吓得尖叫逃跑。

相反。

在那种极度的震撼和对纯粹暴力的敬畏之下。

遥花那张因为被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一种远比刚才更加浓郁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滚烫温度的绯红,像是一团烈火一样,迅速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上蔓延,彻底霸占了她的两颊。

琥珀色的双眼里,那种迷离和晕乎乎的水光,浓稠得几乎要滴下来。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最普通、最平凡的高中女生。

原本只是路过篮球场,漫不经心地看了一场比赛。

却突然看到自己一直暗恋着的那个耀眼的学长,在完成了极其漂亮的一个扣篮,浑身挥洒着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雄性气息时。

突然转过头。

在一片喧嚣的人群中,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的视线。

然后。

对着她,慢慢地绽放开一个专属于她的、充满了强烈男性荷尔蒙和少年感的耀眼微笑。

那种一瞬间被巨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击中大脑,导致整个神经系统过载、身体除了发烫和发软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的极致晕眩感。

遥花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而且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终极强化版。

那两只抓在一起的手,因为过度的紧张和莫名的躁动,在小腹的位置死死地绞紧。白色的手套和粉色的裙摆相互摩擦,发出那种涩黏的声音。

小纯攥着遥花胳膊的手指又紧了紧。

相比于遥花那种完全陷入了花痴和震撼中的懵懂状态。

小纯虽然同样被那非人的力量所冲击,但她那属于成人的残存理智,在极度危险的警报声中,终于抢回了一点高地。

她不能再让这个体检继续下去了。

光是简单的两项测试,这个男人就已经把体检室变成了一个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压迫的封闭牢笼。

如果再继续下去……小纯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体检表上最后两行的名字,那股刚才在门外产生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似乎又要在身体深处死灰复燃。

“这、这个机器上限我记得是一百公斤…”

小纯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双黑色的眼睛上移开。

借着拉拽遥花胳膊的力道,她顺势转过了那半个只有九岁的身体。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在腰间扭出了几道生硬的褶皱。

“只能先写这个数了…”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速明显加快了。

小纯用那只拿着笔的手,在体检表的握力格子里,极其敷衍地画了几笔。甚至连数字都没有写清楚,就是一团黑色的墨水疙瘩。

然后。

她把脸凑近了遥花的耳边。

黑色的短发在那顶粉色的护士帽下蹭到了遥花灰白色的兽耳。

“就在这里结束就行了。”

小纯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和恳求。

“之后的那些不用测试了。”

遥花被小纯在耳边这一声低语,弄得耳朵尖一阵发红。

她那颗已经被荷尔蒙冲得晕乎乎的脑袋,此时还保留着对小纯那种盲目的信任。

既然这个“早熟”又“懂得很多”的临时搭档说结束,那种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男人的本能,也让她连连点头。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特别大,几乎要把体检室里那些浓郁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粉色漆皮包裹的胸脯剧烈地鼓胀起来,那两颗白色的纽扣在这股力量下,绷得死紧。

她擡起头。

但视线却游移不定,飘在白炽灯的光圈周围,根本不敢去对焦赢逆的方向。

“所、所有测试都完成了。”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结巴,语句之间因为紧张而出现了不自然的断句。

语调也是平铺直叙,完全是在进行一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机械棒读。

“数值好惊人……”

如果换做平时,她肯定会用一种更加专业和公式化的语气来结束。但现在,她的大脑只会执行着“赶紧说完赶紧走”的指令。

她将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紧紧地抱在胸前。

那上面写着几个乱七八糟的数字,就像是某种急于脱手的烫手山芋。

“………………啊。”

最后一个音节,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字,而是从紧绷的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个气声。

说完这句话。

遥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终于执行完错误程序的木偶。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脚尖转动了一个角度,直直地面向了体检室那扇木质的推拉门。

就在她准备迈开步子,想要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离这里的时候。

“诶?”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上扬的单音节。

在这死寂的空气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一直靠坐在医务床椅背上、仿佛对她们的举动毫不在意的赢逆。

没有任何预兆地。

站起了身。

那修长的身躯在白炽灯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她们两人完全笼罩在内。

“啪嗒。”

皮鞋踩踏在地板上。

只是一步。

那双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大长腿,就已经跨过了那一小段距离,犹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遥花的身后。

那个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遥花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隔着黑色衬衫散发出来的、滚烫的体温。

近到那股属于顶级雄性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味道,直接钻进了她每一次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的深呼吸里。

强烈到令人窒息的身高差。

让遥花甚至感觉自己头顶上的那个粉色护士帽,已经被对方呼吸的气流给扫到了。

她僵在了原地。

刚刚迈出半寸的白色短靴,像被钉死在了地板上。拿着体检表的双手死死地卡在胸前。

赢逆并没有去碰她。

他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越过了遥花粉色的发顶。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她死死抱在胸前的那块黑色塑料记录夹板上。

“这不是还有……”

赢逆的声音在遥花的头顶上方响起。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发现猎物想要掩饰什么有趣秘密时的那种、愉悦的慵懒感。

那几个轻飘飘的字,顺着空气的震动,直接传导进了遥花的耳膜。

“性功能和射精测试吗?”

这句话。

这几个字。

在这个充满了粉色乳胶、白色丝袜和幼女甜香的房间里。

就像是丢下了一颗重量级的深水炸弹。

遥花的身体在听到那几个字的瞬间。

“唰——”的一下。

像是遭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法抗拒的高压电流的袭击。

从头皮一路麻到了脚后跟。

整个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粉色的乳胶制服在那一瞬间收紧,勾勒出她背部那道有些僵硬的脊椎线条。白色蕾丝过膝袜边缘的细小绒毛都仿佛要倒竖起来。

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双手依然死死地抱着那块体检表,但手套里的指尖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站在遥花身旁的小纯。

反应比她还要剧烈。

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心虚和急迫的小脸,在听到“性功能和射精测试”这几个字从赢逆的嘴里,用这种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变态恶趣味的语气读出来的时候。

就像是被人当场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

“轰——”

那层病态的绯红,以一种比刚才更加夸张的速度,瞬间炸裂开来。

不仅是脸上,连那纤细的脖颈,一直延伸到粉色乳胶衣领边缘的那片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胭脂色。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当场揭穿的惊慌与无措。

但在这种极度的惊慌中。

那些被这身极致色情的护士装所强化放大的、属于女性在面对强大雄性挑逗时产生的那些羞耻而又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

让这层红晕,变得格外妖冶。

那是一种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色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纯脑子里那个属于教官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在遥花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这几秒钟里。

小纯猛地转过身。

那件粉色的乳胶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弧线,重重地拍打在白色丝袜上。

她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直挺挺地插到了赢逆和遥花的中间。

张开那两条戴着黑色长手套的细弱手臂。

像是一只试图用自己单薄的翅膀去护住幼崽的老母鸡,但面对的却是一头随时能将她们撕成碎片的猛兽。

“呃、那、那……”

小纯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赢逆。

她的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平时那种能够震慑桃花园问题儿童的教官威严,在这里连一片雪花都不算。

口腔里发干,舌头和上颚像是粘在了一起。只能用那些苍白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去拼命拖延。

“那个只是特殊情况的人……才会做的……”

她感觉自己的声带在剧烈地痉挛。

“而、而且……”

小纯那双充血的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哀求。

“赢逆老师您看起来……很健康……”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因为她看到,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的阻挡而停下。

他那张俊朗而又带着邪气的脸上,根本没有半点想要放弃的打算。他不但没有退后,反而那双包裹着黑色西装裤的修长双腿。

向前,极其缓慢地、充满压迫感地、迈出了一小步。

他完全无视了小纯那只如同螳臂当车般张开的手臂。

这一小步,直接将他们之间的物理距离,压缩到了一个危险的红线以内。

小纯甚至能感觉到从黑色衬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带着淡淡硝烟味和雄性侵略感的热量,直接扑打在她的脸上。

“所以……”

小纯的借口还卡在喉咙里。

“这种东西不测怎么知道?”

赢逆那低沉的、带着显而易见戏谑意味的声音,粗暴地切断了小纯的挣扎。

他微微低下头。

那双暗黑色的桃花眼里,倒映着小纯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绯红的脸。

他的视线,顺着小纯那因为急促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粉色乳胶胸口,一路向下,扫过那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双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上。

嘴角那个邪恶的笑容,在这一刻放大。

那是一种掌控了一切猎物弱点后,好整以暇地准备开始享用的变态愉悦。

“快点给我做测试吧~”

那个波浪线的尾音,在这个狭小而又密闭的体检室里荡漾开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的命令。

在这个声音落下的瞬间。

体检室里只剩下排风扇的声音。

站在赢逆面前的小纯。

以及躲在小纯身后的遥花。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凝固成了同样的不可思议。

粉色的高亮乳胶护士裙表面,因为她们身体那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反射出一道道刺目而又杂乱的光斑。

在她们那同样被勒出一道微红印记的白丝袜上方。

两声极其清晰的、代表着防线彻底崩塌的吞咽声。

同步在空气中回响。

“咕噜。”

“咕噜。”

第302章 体检(7)

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带着一种犹如实质般的黏稠恶意,死死地钉在面前这两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幼女身上。

“快点给我做测试吧~”

那个荡漾着的尾音,还在狭小封闭的房间里来回回荡,像是一张看不见的蛛网,一点点地收紧,勒在了小纯和遥花的脖颈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医用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味道,已经被从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雄性气息彻底掩盖了。

遥花站在小纯斜后方。

她的背脊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

那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十根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指,骨节处已经泛出了一种病态的惨白。

指甲深深地抠在塑料边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呼……嘶……”

短促而又急剧的吸气声从她微张的双唇间漏出来。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听到“性功能和射精测试”这几个字的瞬间,瞳孔就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不敢看赢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只需一个火星就能将她彻底烧成灰烬;她甚至也不敢看挡在前面的小纯。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白色的墙壁、银色的器械柜、甚至是排气扇的扇叶上疯狂地四处乱撞。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跳动,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在今天之前,或者说,在半个小时前。

她对于成年男性的认知,还全部停留在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脱下西服外套后显得有些瘦弱的老师身上。

就在刚才,在遥花亲手帮老师褪下裤子,进行了一场鸡飞狗跳的“物理接触”后。

那个在她的轻小说里被描绘得无比神圣的“交配器官”,在现实中,竟然是一个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长度甚至不足一指的、软趴趴的东西。

哪怕遥花对男女之事再如何懵懂,那种强烈的反差和可怜的尺寸,也在她的心里潜移默化地建立起了一个极低的、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对照标准。

但现在。

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这个单手捏爆了一百公斤上限握力器、身高接近一米九、西装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弧度的男人。

就像是从某个被封印的恐怖神话里走出来的恶魔,直接将她那纯洁而又可怜的世界观撕成了碎片。

“如果……如果要去碰这种男人的那个地方……”

遥花的脑海里只要稍微闪过这个念头,一股无法控制的战栗感就会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那对灰白色的兽耳紧紧地贴在纯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下方,耳尖上的绒毛都在瑟瑟发抖。

粉色的乳胶制服紧紧地裹着她娇小的身躯。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会让胸口的衣料被绷出“滋啦”的轻响。

她向后退了半步。

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蹭出极轻的摩擦声。

这半步的距离,让她几乎整个身子都缩到了小纯的背后。

“唔、唔嗯…小、小纯酱……”

遥花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和明显的退缩。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把那块黑色的塑料夹板又往胸前抱紧了几分,就像是遇到危险的鸵鸟想要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试图用这层单薄的塑料片来隔绝从前方传来的恐怖热量。

“拜、拜托你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轻微地打架。

如果换做在桃花园里。如果是有孩子受伤,或者遇到什么需要她这个“遥花教官”出面的危险情况。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挡在最前面。

但是在牵扯到这种事情上。

特别是。

在她的心里,那颗属于十一岁少女的情窦,已经完全倾注在了那个虽然有些早泄,但却无比温柔的老师身上。

让她那双刚才还碰过老师的手,去触碰另外一个男人的、那种用来交配的器官……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让她的自私本能彻底战胜了作为教官的责任感。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这个可怕的任务,推给了站在前面的小纯。

就算是亲生姐妹。就算是她极度依赖的长辈。

在面对这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雄性压迫时。

人,终究是会被自私的本能所支配的。

小纯站在赢逆的面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听到身后遥花那句带着哭腔的“拜托你了”,小纯的肩膀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诶?”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绿色眼睛,不可置信地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平时那个总是把“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是遥花教官”挂在嘴边的妹妹,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了挡箭牌。

但仅仅是在零点几秒的错愕之后。

小纯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带着苦涩的理解。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作为从小看着遥花长大的姐姐。

即使现在自己被那该死的秘药变成了一具九岁幼女的身体。

哪怕遥花现在根本认不出她就是“原纯姐”。

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遥花现在有多害怕?

她能清晰地听到遥花在她身后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身子在不停地发着抖。

更何况。

她早就看穿了遥花对老师的那点小心思。

刚才在老师面前,遥花那副明明羞愤欲绝却还要强装镇定去抢夺“体检权”的模样,已经把她的底牌暴露得干干净净了。

如果现在让遥花来面对赢逆。

面对这个曾经在烟花祭的角落里,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室主任隐岐碧,像揉捏一团烂泥一样,肏弄成一条只会流着口水浪叫的母狗的魔王。

遥花的精神防线,会在瞬间被碾成粉末。

“啊、好、好的……”

小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口腔里,再次哈出了一团带着甜腻死腻的、属于雌性发情激素的浓雾。

“那我就先观察……阴茎的情况……”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干涩。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从喉管里挤出来。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紧绷起。

她缓慢地,转过身。

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腰腹部扭出了几道刺眼的褶皱。

她重新面对着坐在医务床上的赢逆。

赢逆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

他实在是太高大了。

即便他现在是坐着的姿态。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包裹在粉色情趣制服里的萝莉幼女,站在他的面前,视线也堪堪只能达到他腹部的下方。

那就是他西装裤裆部的位置。

小纯的视线被迫固定在了那个鼓起了一个夸张弧度的大包上。

“咕噜……”

小纯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黑色的长手套在身体两侧慢慢地擡起。

距离很近。

近到她甚至不需要主动向前挪动脚步,只需要把手微微向前伸出十几公分,指尖就能碰到那条深黑色的西装裤面料。

从那个夸张的隆起处散发出来的,不是普通人那种隔着衣物微弱的体温。

而是一种带着极强穿透力的、类似于烙铁般的滚烫热浪。

那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雄性麝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直接扑打在小纯那张带着病态绯红的脸颊上。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粉色的乳胶领口,留下一道水痕。

绝对不能碰。

绝对不能把这玩意儿放出来。

小纯那十七岁的成熟心智在疯狂地尖叫。

她见识过这东西的威力。她知道如果这头怪兽挣脱了束缚,在这个密闭的体检室里会发生什么样地狱般的惨剧。

她必须想办法蒙混过关。必须要利用现在这个还可以对话的空隙,把这个测试糊弄过去。

小纯硬着头皮,将下巴高高地扬起。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强行挤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的礼貌微笑。

“啊……”

她的声音发着颤,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进行专业检查的冷酷护士。

“看起来,已经正常勃起了呢……”

她咽了口唾沫,准备说出“测试通过,我们进行下一项”的台词。

但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赢逆那带有磁性回音的轻笑声,突然在她的头顶炸响。

“呵呵。”

赢逆微微前倾了身体。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看穿了小猎物所有可笑伪装的戏谑。

“勃起?”

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不是才刚开始吗?”

他修长的手指在西装裤的膝盖处轻轻敲击了一下。

“怎么可能,这样就勃起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小纯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没有勃起?

这种程度的隆起,这种隔着布料都能让人感到窒息的硕大轮廓。

他竟然说,这连勃起都不算?!

还没等小纯从这句极度荒谬却又充满了恐怖压迫感的话语中反应过来。

赢逆那带着命令口吻、却又带着一抹要命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帮我解开裤子吧~”

嗡——!

小纯的大脑瞬间当机。

“啊、哈?”

一声极其可爱、又带着极致惊恐的短促惊呼,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理智在嘶吼着拒绝,在疯狂地命令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往后退。

但是。

在面对这种纯粹的、绝对的、如同神明般俯视着蝼蚁的雄性压迫时。

加上那该死的还童药带来的、让情绪和本能无限放大的副作用。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

那是属于雌性在面对无可匹敌的强大雄性时,基因深处最古老、最下贱的屈从本能。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手臂。

不受控制地。

慢慢地、颤抖着。

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接触到了那条深黑色西装裤的边缘。

“咔哒。”

安静的体检室里,皮带那冰冷的金属卡扣被解开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小纯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她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绿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水光,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被那股恐怖的雄性荷尔蒙牵引着,完全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手指捏住了拉链。

“嘶啦——”

金属拉链被一点点地向下拉开。

黑色的手套面料在裤子上摩擦,发出涩滞的声响。

随着拉链的滑落,那个原本被布料掩盖住的鼓包,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小纯的指尖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炭火,猛地松开拉链,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她的双手,还是按照那个男人的指令,抓住了裤腰的两侧。

用力向下一拽。

西装裤连带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滑落到了脚踝处。

“噗嗤。”

一声沉闷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肉体弹射声。

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巨物。

就像是一头破笼而出的史前凶兽,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直接弹跳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赢逆那坚实的小腹上,然后又沉甸甸地垂落下来。

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其傲慢和嚣张的频率,上下弹动了几下。

“………………哈啊?”

躲在小纯身后的遥花。

手里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板,直接从掌心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完全没有去管掉落的夹板。而是用一种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般的眼神,死死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诶?”

小纯的声音,也变成了一句变调的、失去意义的呢喃。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那个处于视线正中央的物体上。

安静。

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两个萝莉幼女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在互相交织。

那是一根怎样的怪物啊。

它的尺寸,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学的常规认知。

对于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娇小的幼女来说。那根呈现出深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如同老树盘根般狰狞青筋的巨物。

比她们那包裹在黑色和白色长手套里的小臂还要粗上一整圈。

长度甚至超过了她们从手指到手肘的整条胳膊。

它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个硕大得如同一个发育不良的苹果般的龟头,正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

前端的马眼微张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种深红色的嫩肉。

这、这是这个男人的生殖器?!

怎、怎么可能?!

遥花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半个小时前,老师那根不到一分钟就软掉的、连七厘米都不到的东西。

如果说老师那个是毛毛虫。

那眼前这个,就是一条能够一口吞掉一整座城市的深渊巨龙!

“咕噜……”

“咕噜……”

两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从两张微张的小嘴里同时传出。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根巨物的出现而变得扭曲起来。

那股一直萦绕在赢逆身边的、刺鼻而又极具催情效果的雄臭味,此刻就像是一团实质化的白雾,死死地包裹住了小纯和遥花的呼吸道。

每吸入一口这种带着高温的信息素。

她们的大脑就像是被灌入了一勺滚烫的岩浆,理智在那股高温下迅速融化、蒸发。

“嗯啊……”

遥花的腿猛地一软。

她那双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

两条纤细的大腿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滋啦,滋啦。”

粉色的乳胶制服在大腿根部剧烈地摩擦。

那是她的身体,在受到这种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和这种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浸泡下,产生的最原始、最强烈的雌性应激反应。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贴在了她大腿中间那条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腿缝处。

一股股黏腻的、带着高温的隐秘热流,正在那层棉布和纤柔的肌肤之间疯狂地涌冒出来。

她的下体,在痉挛,在收缩。

小纯的情况比她更加糟糕。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裙摆两侧的布料。

绿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像是一只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根还在微微弹动的紫红色巨棒。

腿心的那块粉色漆皮已经被完全撑紧。

因为里面涌出的水分太多,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那双白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下蔓延。

她不仅看到了尺寸的恐怖。

她那残留着成人记忆的脑海里,更是自动补全了这根巨物,强行楔入那紧致的花壶,将脆弱的软肉残忍撕裂时的画面。

“呼……”

赢逆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能力、双腿死死夹紧、小脸因为极度发情而涨得通红的萝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降维打击的变态享受。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邪魅的笑意越来越深。

“舒服多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那个原本就大得骇人的器官,随着他身体的微调,在那片深邃的毛发中,以一个更加挺翘、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角度,向上扬起。

“是不是还要脱衣服来着?”

他像是在询问,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任何人拒绝的恶劣。

还没等小纯和遥花从那种大脑死机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赢逆已经慢条斯理地擡起了手。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件黑色衬衫的边缘,极其随意地向两边一扯。然后将那件质地考究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器械柜上。

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体检室那惨白的灯光下。

第303章 体检(8)

体检室的天花板上,那排苍白的荧光灯管发出极其稳定的微弱蜂鸣。

无影灯的光线像是要把这十几平米空间里的每一粒悬浮灰尘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墙角那台老旧的排风扇叶片缓慢地切割着沉闷的空气,却无法卷走半分逐渐浓稠起来的燥热。

赢逆坐在那张铺着洁白医用床单的诊察床上。

他的双腿随意地大张着,皮带的金属卡扣已经被挑开,那条做工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顺着笔挺的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和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方。

上半身那件黑色的定制衬衫早已被他极不耐烦地扯开,胡乱地丢在了一旁的银色不锈钢托盘上。

刺目的白光毫无遮拦地打在他赤裸的躯干上。

那是一具完全不讲道理的、充斥着掠食者狂暴美学的肉体。

宽阔的肩膀向下收束成极具爆发力的倒三角,如同青铜浇筑般坚硬的胸肌上挑着两粒深色的突起。

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在呼吸间浮现出深邃的阴影沟壑,顺着那两道锋利的人鱼线,一直没入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中。

而此刻,在这具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移不开视线的躯体最核心、最原始的地方。

那本该被理智和文明遮掩的存在,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横陈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学常识认知的、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庞然巨物。

长度惊人,粗硕得犹如婴儿的小臂。

紫红色的柱身上,条条如同虬龙般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因为极度充血而盘根错节地缠绕着,随着心脏的泵血,在表面有节奏地猛烈跳动着。

前端那个硕大得有些畸形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栗色,油光发亮。

马眼微微向外翻卷着,一滴极其黏稠的、半透明的浊液正挂在那道狭长的缝隙边缘,随时可能滴落。

它就那么嚣张地、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中,甚至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向下坠着一个沉重的弧度,但在根部强悍肌肉的支撑下,又极其霸道地向上方轻轻弹动着。

每一次弹动,都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混杂着浓烈雄性麝香和石楠花腥臊味的热浪。

这股热浪排山倒海般地朝着站在床边不远处的两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去。

澄乃遥花站在那里,两只脚尖死死地抵着木地板的缝隙。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此刻已经瞪到了人类眼睑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但在那副瞪大的眼眶里,原本满是灵动的瞳孔却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黑点。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锁定在那个横在半空中的怪物上,想要移开,颈椎却像是被浇筑了水泥一样死死卡住。

遥花的嘴唇微微张开着,牙齿在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咯”声。

就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前,她的这双手,在这个同样的房间里,刚刚触碰过老师那根不到一分钟就缴械的、连一指长都不到的软肉。

那个尺寸,那份温度,曾经构成了她对“成年男性器官”的全部认知。

但是现在。

眼前的这个东西,就像是一记从天而降的重锤,生生砸穿了她脑海中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性知识屏障。

差距太大了。

完全就像是史前巨龙和草叶上的一条毛毛虫之间的区别。

“哈、哈…”

急促的、仿佛漏了风一样的喘息从遥花的唇缝间挤出来。

她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该有的动静。

“这…这也是阴茎吗…”

细若游丝的呢喃在寂静中响起。

“完全…不一样……”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遥花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服原本就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娇躯,这件原本为了展现色气而设计的衣服,此刻却成了暴露她身体变化的罪魁祸首。

体检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升高了十度。

遥花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的领口上。

由于呼吸的极度紊乱,她平坦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乳胶衣贴在皮肤上,面料的张力被绷到了极致。

就在那件衣服胸口的位置。

两粒原本只属于幼女、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乳尖,此刻竟然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豆子一样,极其突兀、极其坚硬地在这层发亮的高亮漆皮上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轮廓。

那种紧绷的凸起感,配合着衣服表面的反光,透出一种几乎要将人的常识撕裂的、极度背德的下流色气。

大腿根部,那双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边缘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润。

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勒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战。

如果不是她现在肩膀死死地靠着旁边的人,她可能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和她肩膀紧紧相贴的,是澄乃原纯。

小纯站在赢逆的右侧,她的状况比遥花还要糟糕一百倍。

那具只有九岁大小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成年灵魂。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清楚地记得在那个烟花祭的角落里,那具同样拥有傲人身材的成熟躯体会在这根巨物下变成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母狗模样。

但知道得越多,恐惧就越深。

而这种超越了阈值的恐惧,在某些时候,会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转化为最原始的生理妥协。

“嘶、呼……”

小纯试图用深呼吸来稳住自己那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脏。她咬紧了因为惊恐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但是,她彻底失算了。

当她张开嘴,狠狠吸入一大口体检室里的空气时。

那股属于赢逆的、极其浓烈刺鼻的雄性体液的腥腥气,夹杂着一股带着高热温度的体味,瞬间毫无阻挡地灌入了她的鼻腔,顺着气管直接冲进了肺叶的最深处。

“唔!”

小纯的脊背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原地重重地抖了一下。

这股气味,对于她现在这具被药物影响、极度敏感的幼女身体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胳膊死死地抓着粉色护士裙的两侧。

裙摆在黑色的手套下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那张原本因为恐慌而煞白的小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上一层熟透了的、糜艳的深红色绯云。

这股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让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透出惊人的热度。

小纯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两层白丝袜正在剧烈地摩擦着。

因为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极其稚嫩的幼女花穴深处,一股无法言喻的、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的极致瘙痒感正呈爆炸式地蔓延开来。

子宫在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热流正在从宫口渗出。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已经完全被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腿缝流下。

她发情了。

这种认知让小纯感到绝望,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和遥花一样,小纯胸口那两处同样尚未发育的蓓蕾,此刻也已经肿胀发硬得发疼,死死地顶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内侧,勒出了两颗圆润挺翘的凸点。

“味道好浓……”

小纯的理智在一寸寸地溃败。

“好大……”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恐惧的底色正在被一种本能的、来自于基因最底层的对绝对力量的臣服所取代。

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紫红色的巨柱。

“比小臂还要粗……”

小纯的声音已经在打飘了,带着一种因为口腔里津液分泌过多而产生的黏糊糊的湿润感。

“好厉害……”

这几个字,完全没有经过她那十七岁的大脑处理,而是从这具正在疯狂宣告着雌性本能的幼小身体里,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那是一种对最优秀的雄性、对能够轻易扩张撕裂自己的绝对暴力的最真诚、最发自内心的赞叹。

坐靠在床头的赢逆显然将这两个小猎物的反应全部收进了眼底。

他看着那两张因为极度发情和恐惧而变得呆滞迷离的小脸,看着那两件粉色乳胶制服下被汗水浸湿的曲线,还有那两个毫无掩饰地挺立在胸前的乳尖。

他的嘴角向上勾起,扯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恶劣、更加深不可测的弧度。

上半身微微后仰。赢逆将两只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腹肌肉群突然发力,下半身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

“啪。”

那根沉重的紫红色巨物在空中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破空声,正好从遥花和小纯的视线正前方擦了过去。

两只幼女的肩膀就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齐刷刷地一缩。

“嗯~?”

赢逆的声音在白炽灯下悠悠地散开,低沉中透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磁性,却又夹杂着犹如实质般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了偏头。

“手册上不是写,医护人员会辅助射精的吗?”

他看着她们俩,深色的眼底闪烁着兴味盎然的残忍光芒。

“怎么你们还不开始吗?”

这句充满戏谑和催促的问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撬开了两人已经被惊呆的脑壳。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赢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小纯则像是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沼泽梦境中被惊醒。

“开始……”这两个字不断在她的脑子里回放。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股骇人的雄性威压下举起了白旗。

恐惧已经退居二线,剩下的,只有一种想要去靠近、去臣服、去触碰那份强大的可怕冲动。

“好、好的……”

小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干涩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

她那双原本紧紧挨着遥花的腿,终于迈出了迟缓而又僵硬的一步。

白色的玛丽珍鞋在地上轻蹭。

小纯绕开了一点角度,站到了赢逆粗壮的左侧大腿旁边。

“我、我来…给您服务…”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小纯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这具幼女的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她微微弯下了腰。

粉色漆皮护士裙在膝盖上方折出一个生硬的夹角,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泛着病态红晕的娇嫩肌肤。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左手。

手套包裹下的手臂在空气中非常明显地发着抖。手指分开,从那根紫红色巨物的侧下方,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凑拢过去。

指尖在距离那滚烫柱身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滞了半秒钟。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一样。

小纯那黑色的手掌,终于覆了上去。

“嘶……”

在接触到那块皮肉的瞬间,小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细极尖锐的倒抽气声。

好烫!

哪怕隔着一层虽然不算厚但绝对不薄的黑色长手套,那股从柱身上传来的、几乎要将橡胶面料点燃的恐怖高温,依然毫无保留地烙印在了她那九岁小女孩柔嫩的掌心里。

这还哪是人类的体温,分明就是一根刚从熔炉里抽出来、还带着余烬的铁棍!

最要命的是,她掌心贴合的地方,正好包裹住了一条粗大凸起的青筋。

“突突……突突……”

那种犹如巨兽脉搏一般强劲有力的跳动感,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根神经。

这种鲜活的生命力和粗暴的力量感,比视觉上的冲击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小纯的整条左臂都在这种频率下不受控制地发着微颤。

她根本不敢握紧,五根手指僵硬地弯曲着,仅仅是用手套的内侧在这个怪物的一点点表皮上虚虚地虚贴着。

“唔~”

一声极其细碎的、带着哭腔和某种不知名悸动的呜咽从小纯有些湿润的双唇间溢出。

她那双大眼睛求救似的回过头。

“太、太大了…”

她看着身后还僵得像根木桩一样的副手。

“遥花酱快来帮忙……”

此时的遥花,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从刚才开始,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纯的动作,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纯那只黑色的手覆在一个紫红色的、比大腿还要粗的东西上。

她的大脑早就成了一锅浆糊。满脑子都是那东西到底有多硬,自己要怎么做。

突然被点到名字。

“诶?!”

遥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在原地猛地一弹。

“啊、好、好的……”

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手忙脚乱地深吸了一口这满是腥味的空气。

强烈的眩晕感让遥花的脚步踉踉跄跄的。她挪到了赢逆右侧大腿的位置。

学着小纯的样子,她也慢慢地弓下身子。

粉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上去了一截,露出了那双被汗水浸湿发亮的白色过膝长筒袜,以及袜边深陷进软肉里的吊袜带夹扣。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过膝长手套的手。

在半空中犹豫了好几秒。

终于,那只白色的手也颤巍巍地落在了那根巨物的右侧。

“唔!”

手心贴上的那一刻。

遥花也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也太粗糙了!

这根本不像是人体的器官,坚硬得像是一块烙铁。上面那些暴突不平的血管在白色的手套下清晰地反抗着她的触碰。

“一、一跳一跳的。”

遥花的声音发着颤,小嘴微张着,眼神中带着一种极度的慌乱和无措。

她那只白色的手也和小纯一样,五指张开,僵硬地搭在那里,连最基本的收拢动作都做不出来。

一时间,画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滞。

两个穿着粉色反光乳胶护士装的娇小幼女,一左一右地围坐在赢逆的腰前。

一黑一白两只长度过肘的长手套,就这样僵硬地、虚弱地贴在那根横亘在她们中间的紫红色肉龙两侧。

她们的脸颊犹如火烧,额头的香汗不断分泌。

白色的短靴和黑色的玛丽珍皮鞋在地上焦躁地踩踏着,不安的扭动着被乳胶裙紧紧包裹的窄小臀部。

两人口中只知道不断地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呢喃,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

她们完全傻眼了。

或者说,在这个绝对力量的碾压下,这两个在外面被称为天才和教官的小姑娘,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们只会盯着那个油光发亮的巨大龟头在各自的视线前晃悠,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发呆。

那股雄臭味混合着她们身上发情后散发出来的甜腻体香,让她们两人的大腿根处都汇聚了一大滩的液体,但就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这可是辅助射精啊!

但是这么大的一根东西,两只小手根本包不住,更别说去上下套弄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纯的左手只敢在上面极其轻微地上下摩擦了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那点力量对于这根身经百战的巨物来说,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赢逆看着身前这两个只知道脸红喘气、手却像是在摸炸弹一样僵硬的实习小护士,脸上的邪笑逐渐消失,化作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微微皱了皱眉。

“搞什么啊!”

他不耐烦地抱怨道,声音直接在两女的头顶炸响。

“这样你们再撸一个小时我都不会射!”

赢逆猛地直起了腰。他那覆盖着结实肌肉的手臂一寸,直接抓着那根巨物的根部,用力地往上托了托。

“啪”的一声。

粗壮的柱身直接重重地撞在了小纯那只正试图摸索的黑色手背上。

“呀!”小纯被这股大力撞得手一抖,差点没稳住身形。

这句毫不掩饰的抱怨,和手背上那一瞬间传来的、极具压迫感的粗糙撞击,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小纯那被荷尔蒙烧糊涂的大脑上。

小纯猛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瞳孔在瞬间清明了半秒钟。

不对。

情况不对。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遥花。

遥花那双白色的手依然虚弱地搭在那根东西上,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反应的能力。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由激素催生出来的迷蒙和渴望,嘴唇微张着,甚至有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正在嘴角打转。

再看自己。

胸口的衣服被勃起的乳头顶得老高,大腿内侧早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

小纯那沉睡的十七岁理智在绝境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这具只有九岁的小孩子身体,对于像赢逆这样拥有绝对雄性力量和极其霸道费洛蒙的顶级雄性来说,免疫力实在是太弱了!

这根本不是意志不够坚强的问题,这是生理构造上的彻底碾压。

就这么短短的两三分钟接触,自己和遥花就已经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熏得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如果不赶紧结束这场荒诞的测试。

再让她们在这个充满了雄臭味的环境中待下去,闻着这个怪物的味道。

她们迟早会被那股气味把脑子熏坏,变成两只满脑子只知道渴望他大鸡巴的母狗!

“不能再拖了!”小纯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如果用手不行。

那……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小纯那双泛着水光和恐惧的绿色双眼,死死地盯在赢逆那颗硕大无比的、暗栗色的龟头上。

那是这根怪物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能在这个地方施加强烈的刺激,也许……也许就能让他赶紧结束!

“唔嗯……”

小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我来、想办法…”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即将要做出的那个下流决定而变得口齿不清。那原本清脆的童音此时听起来就像是在舌尖上打着滚儿。

她那双搭在床沿边缘的黑色长手套稍微向下施力。

整个人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原本微弯的膝盖彻底着了地。

小纯,跪在了赢逆的胯下。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随着她的下跪,在臀部紧紧地绷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地板上摩擦着,那层被汗水打湿的袜边深深地勒进大腿的软肉里,挤出了一圈微红的印痕。

她仰起了头。

白皙娇嫩的小脸上,那层病态的绯红已经延伸到了眼角。

一双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全都是那个悬在她头顶上方、几乎要占据她全部视野的巨大龟头。

从这个角度看去。

那个紫红色的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肉山,压迫感呈指数级上升。

马眼处渗出的那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折射着刺眼的微光,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小纯的鼻腔。

她那两只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细长胳膊,依然撑在医务床边缘。借着这个姿势,她的上本身微微向前倾斜。

包裹在粉色乳胶里的胸膛,起伏得像是一个将要破裂的风箱。

小纯那双因为过度咬合而有些发白的粉嫩唇瓣。

在这个时候,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向外张开。

那条娇小可怜的、带着一点粉红色的湿润小香舌。

从整齐洁白的牙齿后方。

试探性地、颤巍巍地吐露了出来。

舌尖在下唇上扫过,带起一抹晶莹的水光。

接着,小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她将那张小脸,以及那微张的、吐出舌尖的美唇。

像是一只正在奔赴祭坛的献祭羔羊。

对着那根散发着惊人不详气息的紫红色巨柱顶端。

缓慢而又无比坚决地。

凑了过去……

第304章 体检(9)

小纯跪在那片被白炽灯照得惨白的区域边缘。

那件原本为了凸显纯洁与色气而设计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在此时却成了将她紧紧包裹、无力挣扎的牢笼。

紧绷的漆皮面料顺着她娇小身躯的曲线,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目的凹陷。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黑色哑光长手套。

十根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距离那根横亘在视线正中央的、散发着恐怖高热的紫红色巨柱,仅仅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那股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雄性信息素,混合着石楠花的腥涩气味,排山倒海般地撞击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小纯的胸膛在激烈地起伏。

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却因为极度发情而变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那层粉色的乳胶面料上不断地摩擦、顶撞,甚至在平滑的漆皮表面鼓出了两道清晰的锥形激凸。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被一片水雾所覆盖。

但在那层水雾之下,属于这具十七岁成人心智的最后一丝挣扎,正在被那股磅礴的雄臭味和视觉上那种超越认知的尺寸碾压、瓦解。

小纯的下颌线死死地绷紧着,下巴高高地仰起。

那张带着稚气的、泛着病态红晕的小脸,正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泛着油亮水光的暗栗色龟头靠了过去。

“唔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从小纯紧闭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那两条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臂,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将那原本僵在半空的手稍微向下挪了挪。

黑色的尼龙面料轻轻地覆在了那根紫红色巨物的根部。

当掌心真正贴合上那层滚烫、粗糙、布满暴突青筋的表皮时。

小纯的整个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极度的高温透过手套传递到掌心,那股鲜活的、强健有力的脉搏跳动,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器官。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根只为了撕裂、贯穿和灌注而生的野兽生殖器。

小纯的十指本能地想要收紧,却发现以这具幼女手掌的张开幅度,竟然连这根柱身的一半都握不住。

她只能用两只手掌,一上一下地、极其勉强地虚握着那根粗壮的根部区域。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硕大的龟头边缘。

那滴挂在马眼处、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亮色。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本钱的腥味,此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嗅觉中枢。

小纯闭上了眼睛。

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剧烈地颤抖着。

紧绷的粉色唇瓣,在这个瞬间,极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

一条带着湿润水色的小香舌,从洁白的齿列后方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然后。

那片粉嫩柔软的舌苔,准确无误地、贴上了那个散发着高温的紫红色龟头侧面。

当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相撞的瞬间。

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粗糙的、类似于在砂纸上摩擦的触感。舌尖上的味蕾在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男人下体特有的汗液味道完全填满。

这种味道顺着舌根直接滑进了食道,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抽搐。

但与此同时,那种跨越了底线、彻底抛弃了作为教官和成人的尊严、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母狗一样去舔舐性器官的极致背德感。

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直接引爆了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发涨、发酸的子宫。

小纯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那根柱身的根部。黑色的长手套在紧实发烫的皮肉上勒出了几道轻微的凹陷。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僵硬地贴在上面。

那条软嫩的舌尖开始沿着龟头那个膨大的冠状沟边缘,极其生涩地、一点点地滑动起来。

“唔诶?!”

一声变了调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短促惊呼,在这个只有舌头舔舐声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遥花站在小纯的右后方。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乱飘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死死地钉在了小纯的脸上。

那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变成了两颗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在桃花园里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总是板着脸教训那些调皮捣蛋孩子的小纯酱。

那个明明和自己一样大、却总是懂得很多奇怪知识的同龄人。

现在。

正跪在那个体格大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两腿之间。

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头。

就像是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犬一样,在这个男人的那个恐怖的、散发着刺鼻臭味的器官上,极其专注地舔舐着。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在瞬间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布。

那层滚烫的胭脂色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甚至连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粉色。

她死死地抿紧了嘴唇,两排牙齿在嘴里用力地咬着下唇的软肉,试图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给堵回去。

但那声细碎的、带着几分可爱尾音的“唔诶”,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跑了出来。

遥花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夹板。

指关节卡在塑料板的边缘,几乎要将那层硬塑料给捏碎。

她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生根在了地板上。

但那种僵硬并没有阻止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裙,在胸口处被撑起了两个比之前还要明显的锐利凸点。

“哈、哈…”

随着那声惊呼过后,遥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鼻腔不受控制地张大。

随着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的空气被吸入肺叶。

遥花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两层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开始剧烈地摩擦起来。

那是她的身体在极度惊吓之后,产生的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生理发应。

棉质的纯白色内裤底裆,已经被那股从幼嫩花蕾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彻底浸透。

那层布料死死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的腿缝处,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光渍痕,顺着那白色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沁了出去。

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琥珀色眸子里。

小纯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清晰。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小纯,在这个时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原本还残存着的那一丝恐惧和挣扎,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端的快感和彻底垮塌的道德防线所淹没的、浓成一团乱麻的迷离。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地盯着眼前这根巨大的肉棒。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根部位置极其生涩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度,微微向上滑动了半寸,然后又滑了回来。

“吸溜~”

小纯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个暗栗色的龟头侧面。

舌面在上面大面积地扫过,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那股强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

“呸咯~”

她的舌尖顺着那道马眼的缝隙边缘舔舐而过,将那里溢出的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好腥、咕啾~”

小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呢喃。

这三个字,加上这几个毫无规律的拟声词,完全是一副已经被那股腥臭味腌透了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状态下的痴女呓语。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些透明的津液在粉色的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那个男人深黑色西装长裤的裤脚上。

她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专注。

那种专注。

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旅人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肉骨头。

那两条被黑色尼龙手套包裹的手臂,撸动的幅度逐渐变大。

“嗯啾!咕啾!呸咯呸咯!!”

小纯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些。

她不再仅仅是用舌头去扫过表皮。

她的上唇和下唇努力地向外翻卷,试图用那温润柔软的口腔内壁,去将这个巨大的龟头包裹住更多一部分。

那颗本来就不算大的小脑袋,开始在那根紫红色柱身的顶端,极其生硬地、前后地点着头。

口腔里的软肉和那粗糙滚烫的柱身摩擦。

一长串连绵不绝的、充满了极端下流和色情意味的水渍声,在白炽灯下响起。

小纯的呼吸变得像破漏的风箱一样粗重。每一次从鼻腔里喷出的热气,都打在赢逆的小腹上。

她那双有些涣散的绿眼睛,因为脸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向上吊起,眼白不可控制地翻露出一小部分,透出一种近乎于阿黑颜的淫乱神情。

遥花站在半米开外的地方。

她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上,表情已经完全呆滞了。

那白色的短靴在木地板上微微退了半步,却又被一种诡异的引力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她的视线就像是被一种强力胶水粘在了小纯那张不断吞吐着巨物的侧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这就是成年人之间做的那种事情吗?!

可是……可是这也太……太可怕了吧!

遥花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咬出一道血印子。

那么粗、那么大的一个东西。

上面还长满了那么多可怕的青色大筋。

小纯酱的嘴巴明明那么小,根本就吃不下啊!

看着小纯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嘴角,看着那些顺着下巴流淌的浑浊液体,听着那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呸咯”声。

遥花觉得自己的整个大脑正在被放进滚筒洗衣机里疯狂地搅拌。

她应该闭上眼睛的。或者转过身去。

甚至她应该大喊着阻止小纯。

但是。

她做不到。

甚至,连挪动一下目光的力气都没有。

相反。

在那种极度的惊吓和羞耻之下,遥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频率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飙升。

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那两条因为恐惧而打颤的双腿,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

粉色乳胶裙摆在快速蹭动中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只有淫靡舔舐声的房里,显得异常刺耳。

‘小、小纯…好大胆!’

这个念头在遥花的脑海里像闪电一样划过。

‘舔的好入迷…’

她看着小纯那完全沉浸在其中的神态,看着那张平时就算遇到再调皮的孩子也会板着一副冷冰冰面孔的小脸,现在因为那根男人的东西而变得红彤彤的、甚至带着一丝丝想要索取更多的贪婪。

遥花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又羞又疑、却又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那逐渐汇聚在腿心的水渍,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那是一种,连手指绞紧体检表边缘都无法缓解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瘙痒。

她就那样呆呆地站着。

看着小纯那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开始用牙齿去轻轻刮蹭那个暗栗色龟头冠状沟边缘的动作。

渐渐地,看入了神。

这股空气里浓烈的、带着极其强烈侵略性的雄臭味。

似乎也没有那么刺鼻了。

甚至……有一种让人头脑发热、想要一直闻下去的奇异甜香。

“呼~”

就在这时。

一直靠坐在医务床头、任由小纯在自己胯下作为作福的赢逆。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透着十足餍足感的长叹。

这声长叹在寂静的体检室里荡开。

瞬间打断了遥花脑海里那些疯狂翻滚的下流念头。

赢逆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从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小纯身上移开。

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巡视自己领地和猎物的戏谑目光。

越过半米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站在那里双腿紧夹、大腿发抖、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遥花身上。

那道视线,就像是被火烤过的烙铁。

顺着遥花那因为粗重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被粉色高光乳胶紧紧包裹的胸口。

一路向下。

扫过她小腹处那件护士裙上因为并拢双腿而勒出的生硬褶皱。

最后,盯住了她那双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反复摩挲的长腿。

那种带有绝对侵略性的目光,让遥花感觉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乳胶制服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那些羞耻的、因为发情而流水的身体变化,全都在这个男人的视线里无所遁形。

“这还差不多…”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极点的邪笑。

那个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的那种慵懒退去了一点,换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你这个小可爱的手也别偷懒……”

他看着遥花那双瞪得大大的、闪烁着琥珀色光芒却又盈满了水雾的眼睛。

语气里的恶趣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配合上一起~”

嗡——!

这几个字。

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在遥花的耳边劈开。

“诶?!”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被压抑了半天的惊呼,终于化作一个尖锐的单音节从她的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她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隐藏的触发开关。

原本笔挺的后背瞬间垮了下来。那两只死死抱着体检记录夹板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

“啪嗒。”crazyhome2000.com

这次,夹板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滑出去了半米远。

“好、好从!”

遥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那套在这个时候本应该发挥作用的“教官的尊严”、“大人的理智”。

在赢逆那句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命令面前。被那股充斥在鼻腔里的高浓度荷尔蒙彻底击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汇被强行拼接在一起,从那发着抖的唇间吐出。

“我这就…”

没有犹豫,没有逃跑。

只有如同一个被高级指令控制了底层代码的机器人般的顺从。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快速地移动着。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空中扬起一片慌乱的弧度。

她绕过地上的夹板。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赢逆那条随意分开的右腿旁边。

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

遥花也重重地跪在了木地板上。

她此刻的位置,正好和小纯形成了一个镜像的对称。

一左一右,两个穿着同样粉色高亮漆皮护士制服的小小身影,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伏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遥花仰起脖颈。

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额头上的香汗已经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滚落。

近了。

更近了。

当真的处于这个位置,而不是站在半米开外旁观的时候。

那种尺寸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呈几何倍数地在遥花的视网膜上放大。

那根深紫红色的怪物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上面暴突的青筋就像是几条正在蠕动的活体蚯蚓。

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像是有了实质般的热量,直接喷打在她的脸上,烫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咕噜……”

遥花又吞了一口口水。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惶恐,但又夹杂着一种因为顺从而产生的病态悸动。

她看着在另一边依然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小嘴在龟头上卖力舔舐的小纯。

一种莫名的竞争欲和必须执行命令的强迫感,死死地压制住了她最后一丝羞耻。

颤抖的双手伸了出去。

那双戴着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的小手。

十根手指僵硬地张开。

如同盲人摸象一般,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根滚烫的柱身靠拢。

最终。

那层柔软的白色面料,轻轻地贴在了赢逆那个庞大柱身的上半截三分之一处。也就是小纯双手握着的那个位置偏上一点的地方。

“唔……”

当掌心接触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的热度和脉搏跳动时。

遥花紧闭的双唇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被烫到的极低微的呻吟。

太硬了。也太烫了。

那白色的手套在这根满是深色青筋的巨物上,显得那么扎眼,也那么可怜。

更要命的是,以她那娇小的手掌,两只手合拢在一起,指尖竟然都无法触碰到掌根。

这完全就是一个她这双手绝对无法掌控的怪物!

但这已经是她作为一只发情幼女所能做出的全部努力了。

遥花瞪大了眼睛。整个上半身绷得像一块石板。

两只手就这样死死地握在那个位置。

手指关节上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一道道突起的轮廓。

一秒种。

两秒钟。

时间在体检室里被无限拉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遥花的极限。

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双手像是个固定支架一样,牢牢地卡在那个上半截的位置。

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上,除了那种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涩而鼓起的僵硬表情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那股燥热感在子宫里翻江倒海,但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让手上的这根东西发生变化。

另一边的小纯。

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在最初那股爆发出的“舔舐”冲动过后。也就是单纯地用那条小舌头在暗栗色的龟头表面来回扫荡了几十次。

因为嘴巴实在太小,她的上下唇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个巨大龟头的最边缘一圈冠状沟。

“滋、滋、滋。”

那种像小猫喝水一样的、频繁但力度极其肤浅的单调舔弄。

对于早已经习惯了更加疯狂、更加暴虐刺激的这根巨物来说,这连最基础的热身都算不上。

小纯还在努力地“呸咯呸咯”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机械。每一次伸出舌尖,都仿佛需要从那个快要被雄臭味腌透的大脑里强行榨取指令。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一个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眼里,或许充满了纯情与背德交织的反差色气。

但在赢逆的眼中。

这两只僵得像木头、动作却又青涩到了极点的幼女萝莉。

很快就耗尽了他那一点点用来欣赏“初见杀”恶性趣味的耐心。

“唉~”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的叹息。

他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戏谑和期待正在被一种暴虐的、想要马上主导一切的侵略性所取代。

靠在医务床上的背部猛地离开的床板。

身体前倾。

那张俊朗邪异的脸庞,瞬间拉近了与这两只正在他胯下笨拙忙碌的小家伙的距离。

“不温不火的。”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沙哑感。

他看着还在那像木偶一样死死攥着他上半棒身、整个身子僵成了石雕的遥花。

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用那条小舌尖在龟头上画圈、根本不得要领的小纯。

“还是我来帮你好了。”

随着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判决般落下。

赢逆动了。

他那只随意搭在床沿边缘的大手。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迟疑。

“啪”的一声。

那只宽大、掌心带着薄茧的手,直接盖在了小纯那个带着粉色护士帽的后脑勺上。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如同柔软丝绸般的黑色长发里。

手指收拢。

在小纯那两簇扎成巨大双马尾的发根处,牢牢地卡住、稳固了施加暴力的着力点。

然后。

手腕猛然发力。

“呼——”

一股恐怖的力量,顺着赢逆的手臂,毫无保留地压向了小纯纤细脆弱的后颈。

而在他的手掌向下按压的同一个绝对瞬间!

赢逆那靠坐在床沿的臀部作为支点。

几块结实得如同钢板一样垒块分明的腹肌猛地绷紧,人鱼线在大腿根部拉出两道极其夸张的深邃阴影。

腰胯那隐藏着惊人爆发力的核心肌肉群。

犹如一台被瞬间点火的重型打桩机引擎!

“砰!”

伴随着一声只有肌肉和骨骼才能发出的沉闷震响。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巨大、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猛地向前、向上。

狠狠地挺了出去!

“啾?!”

小纯的脑子里甚至连“危险”这两个字的轮廓都还没来得及勾画完毕。

在这个电光火石之间。

她那张还在微张着、小舌尖还在那滑动的、粉嫩娇小的小嘴。

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犹如大山崩塌般无法阻挡的绝对暴力。

那个如同暗栗色红苹果般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暴突的血管、以及马眼处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

以一种完全不顾及人体物理结构承受极限的狂野姿态。

直接撞开了她的上下双唇。

那两排洁白的牙齿被那股巨大的冲力硬生生地顶开。粉嫩的嘴唇被那根粗硕的柱身瞬间向外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嗯?!”

小纯原本闭着的双眼,在这一刻。

因为眼眶周围肌肉被剧烈扯动的极度惊骇。

“唰”的一下,瞪大到了仿佛要凸出眼眶的极限程度!

绿色的瞳孔里,瞬间充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和歇斯底里的恐惧。

还没结束。

赢逆的腰部挺送并没有因为突破了嘴唇那层可怜的防线而有丝毫停顿。

那根长达几十公分的狰狞巨物。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继续在她这个娇嫩的幼女口腔里疯狂地向前突进。

那条原本还在卖力工作的滑嫩香舌,被这根蛮不讲理的入侵者毫不留情地碾压在了舌根的最底部,被迫卷曲成一团。

粗糙滚烫的、布满了盘根错节青色大筋的柱身,无情地刮擦着上颚那敏感脆弱的黏膜。

直到。

那个硕大发亮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口腔的最深处。

撞在了那个平时连喝水太快都会被呛到的、极度脆弱的喉咙软肉上!

“咕呼?!”

一声被完全憋在嗓子里、变调成了类似于某种濒死小兽绝望哀鸣的声调,顺着那被彻底填满的喉管挤了出来。

巨大的异物感。

瞬间剥夺氧气的强烈窒息感。

伴随着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肺叶点燃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灌满了小纯所有的感知器官。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停摆。

头顶上,那个有着菱形和圆点装饰的淡蓝色十字形光环,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开始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频率、疯狂地闪烁、明灭不定。

脑袋两旁的那对小小的耳朵,更是犹如风中残烛一样,不断地、剧烈地上下摆动着。

“唔、小、小纯?!”

就跪在旁边半米不到距离的遥花。

眼珠子都快要从那个精致的小脸蛋上掉下来了。

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琥珀色瞳孔,此刻骤然猛缩。就好像被人用针在眼球上狠狠地扎了一下。两个瞳孔紧缩成了如同米粒般大小的恐怖黑点。

她的心脏,仿佛在胸腔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看到了什么。

上一秒,还只是在那里生涩舔弄的小纯。

下一秒。

那个庞大如怪物一般的、紫红色的男人生殖器。整整大半根的部位!全都消失了!

硬生生地、被残忍地塞进了小纯那张对这个尺寸来说,不亚于蚂蚁吞象般的小嘴里!

小纯的两侧脸颊被那根粗硕的柱身撑得高高鼓起,皮肤紧绷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

从嘴角两边开裂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暴起青筋的深色表皮,正在拉扯着娇嫩的肌肤。

口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疯狂涌出,流过下巴,滴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领口。

“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带着极其尖锐质问、甚至带上了哭腔的声音,从遥花那发抖的牙关里失控地喊了出来。

她感到又惊又怒。

这是暴力!这是在杀人啊!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小纯那么小的喉咙里!喉咙会被捅破的!

然而。

极其荒谬的是。

遥花虽然嘴里大喊着阻止的话语。

但在这股极致的惊骇之下。

她整个人依然死死地跪在原地。

那双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去阻止赢逆的暴行,反而因为极度绷紧的情绪,手指还不由自主地在那个已经空出来的上半截柱身上用力收紧了一下。

甚至。

在遥花那双瞪大的、因为极度收恐而紧缩成米粒大小的琥珀色眼眸深处。

在一抹惊怒交加的泪光之下。

竟然飞快地、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

对于这种绝对暴力的统治、对于那种把软嫩喉咙当成玩物一样塞满的极致破坏感。

产生的、近乎于病态和迷醉的渴望与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那层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软肉。早已经湿得分不清哪是汗水哪是淫水。

那些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你的手可以放开了。”

头顶上方。赢逆那双倒映着小纯被塞满惨状的桃花眼,甚至都没有往她这边偏移一分。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邪恶笑意,仿佛刚才做出的不过是把一块糖塞进嘴里的小事。

他用一种漫不经心、如同是在安抚自家小宠物般的语气,对遥花说道。

他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大手,五根手指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卡在发根和颅骨的交界处,像是一把铁钳稳稳地掌控着这个可怜猎物的头部。

而在说话的同时。

赢逆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完全离开了床铺边缘,向前压低。

他的声音里,那种想要展开一场盛大虐杀的兴奋感,如烈火烹油。

“我自己用这个母狗的喉咙来~”

这句话。

像是给遥花这只濒临崩溃的小兽下达了一道不容辩驳的赦免令。

更像是一道剥夺了她所有作为正常人类去思考、去阻止的心理权力的催眠指令。

“啊……”

遥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单音。

那双死死锁着柱身的白色长手套,像触了电一样瞬间弹开。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

一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在地板上慌乱地蹬踏着。那件粉色乳胶裙摆狼狈地刮擦着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她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手脚并用地向后倒退了足足半米远。

直到后背靠在了一个银色的不锈钢支架边缘。

遥花才停了下来。她瘫软地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的跳动速度,连那层厚实的乳胶服都无法掩盖那剧烈起伏的轮廓。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锁定在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眼神中那最后一抹名为“保护”的光芒,早已经被那股冲天的雄臭和下腹子宫里翻江倒海的发情痒意给彻底淹没。

遥花退开的这半米距离。

给这间逼仄的体检室中央。

给那个靠坐在床沿的男人。

腾出了一片没有任何阻碍、可以尽情施展绝对暴力的统治空间。

“哈哈……”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沙哑、却又让人血液结冰的轻笑。

他一直闲置在身侧的左手,终于动了。

那只同样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以一种不容任何拒绝的姿态,盖在了小纯的左侧脸颊上,手指长长地延伸到她的后脑,和原本那只按在右侧的大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锁扣封死。

至此。

小纯那颗甚至还没有赢逆两只手掌加起来大、被粉色护士帽和黑色双马尾装饰着的小小头颅。

被这一左一右两把不可撼动的血肉铁钳,死死地、稳稳地、毫无空隙地固定在了那个散发着高温的紫红色胯部前方。

没有挣扎的余地。没有偏头的可能,那根被整个塞进喉咙最深处的怪物,成为了固定她那具九岁幼女躯壳的轴心。

赢逆的目光。

自上而下,冰冷、残忍而又充满着极致的色欲,死死地盯在这张被他的生殖器撑得变形变色的脸上。

“唔!”小纯的眼白翻得更高了,眼角被强行扯出的生理性泪水流淌出来。

“呜噫、小、小、小纯……”

瘫坐在地上的遥花,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冰窖里的小猫一样,剧烈地发着抖。

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大腿内侧的白丝长袜里,试图用疼痛来掩盖身体上那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高潮前兆。

那两只按在小纯头上、青筋暴起的大手,就像是在用力地挤压一个随时会爆开的西瓜。

结合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小嘴,遥花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错觉——赢逆刚才那一挺,是不是已经把那个像巨龙一样的东西,直接捅穿了小纯细弱的脖颈?!

“滴答。”

就在遥花恐惧到即将尖叫出来的瞬间。

她看到了。

小纯那颗被死死按住的脑袋上,那个淡蓝色的菱形圆点十字光环,虽然像接触不良的电灯泡一样疯狂地闪烁,但依然稳稳地悬浮在那里。

随着她极度困难的呼吸,那对属于兽类的可爱耳朵,也在一抖一抖地挣扎着。

没死。小纯没死。

遥花在心里绝望而又庆幸地呜咽了一声。

但在这一刻,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小纯来说。

她这具九岁幼女的身体,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比真正的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刑罚。

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吧。最起码,不用承受这种感官被强行撕裂的折磨。

那根布满狰狞青色大筋、像烙铁一样滚烫粗硕的怪物,此刻正实打实地、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姿态,横亘在她的整个口腔内部。

从嘴唇,经过舌根,一直插到了那片最为柔弱、最为狭窄、平时连一块稍大些的软糖咽下去都会感到困难的喉管深处!

极度缺氧的窒息感。

就像是有人用一块厚重发霉的沾水海绵,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肺叶在胸腔里绝望地抽取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氧气。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瞳孔了。

两只眼睛处于一种极致向后翻转的阿黑颜状态。

除了布满密密麻麻红色血丝眼白,什么都看不到。

眼眶里因为这种剧烈的生理刺激,止不住地向外疯狂倾泻着泪水。

那些带着体温的眼泪顺着高高鼓起的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把那纯黑色的蕾丝袖套和粉色的高光泽漆皮前胸弄得一片狼藉。

而最致命的,是气味。

由于口腔已经被完全堵死,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充斥着极其霸道侵略性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顺着每一次无助、微弱到了极点的鼻腔吸气。

没有经过任何过滤,化作一道道带着高温的毒烟,直接撞进了她的嗅觉神经,然后顺着血液冲进大脑。

那是一种能把所有理性、矜持、教官的尊严甚至是人类最基本的常识,统统烧成灰烬的极致催情毒雾。

在这股毒雾的笼罩下。

小纯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解析“现在是难受、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这种复杂情绪的能力。

她只剩下了本能。

只剩下了最下贱的、最原始的、属于雌畜在被强大雄性粗暴对待时,从神经末梢爆发出来的身体反应。

“呜咕?!”

从那被塞满异物、拉伸到了极限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沉闷而又古怪的短促悲鸣。

“唔嗯!咕噜!呕!咕啾!❤”

她的喉部肌肉。

那些原本只是用来吞咽食物、控制发声的娇嫩环状肌。

在面临这种异物入侵、面临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窒息危机时。本能地、极其频繁地开始收缩、挤压、蠕动了起来。

它们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把那根卡在里面的巨大紫红色肉柱给排挤出去,或者是直接咽下胃里以换求一点通畅。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

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嚣张地盘踞在那里。

相反。

那些原本充满排异色彩的喉管软肉收缩。

那一下接着一下、夹杂着大量透明唾液从食道里涌出来的“咕噜”和“呕”声。

却变成了一种世界上最无死角、最紧致、最温热、也是最下流的吸吮和包裹!

每一次那粉嫩的喉肉因为干呕和收缩而绞紧在那个暗栗色的、暴突的冠状沟边缘。

对于赢逆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个自动调节到最高频率、最完美紧致度、且充满了处女绝望紧绷感的极品恒温水润飞机杯!

“嗯咕!呜!!咕齁齁呜呕呕❤”

小纯翻着白眼。

那种毫无规律的、完全是被喉头物理刺激而挤压出来的泣音和吞咽声。在体检室里荡漾。

每一声里,都仿佛带着一种因为这极致压迫感和窒息感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红心❤。

“呼~”

赢逆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一丝野兽般低吼的感叹声,从他的胸腔共鸣而出。

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此刻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猎手准备享用最美味大餐时的狂热和兴奋。

“全新的幼女萝莉喉穴就算爽。”

他那极其下流而又直白的评价词,像是两巴掌狠狠地抽在她俩最后的底线上。

他的目光在小纯那狼藉不堪、翻着白眼的脸上流连。感受着那根因为幼女柔嫩喉管的无意识收缩而处于极致紧绷和包裹状态下的巨物。

那种被不断绞紧、吸吮的绝顶快感。

让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又膨胀了一圈,暴突的青筋在小纯的嘴唇边缘勒出更加狰狞的纹路。

“要开始动起来了哦~”

他的话音未落。

赢逆靠在那里的下半身。

那两块犹如钢铁般的臀大肌,猛地绷紧!公狗一般精壮的腰肢发力。

那双按住小纯后脑勺的、血管暴涨的大手。

突然向后!

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拉!

小纯那颗小小的头颅,在这个巨大的外力下,被迫向后方撤去。

“嗤啦——嗯!”

那根刚才已经死死抵在喉底的暗栗色龟头,带着一圈因为高速摩擦而产生的湿润黏膜和大量晶莹透明的拉丝唾液。

从小纯那柔弱的喉咙里。顺着舌根、磨过上颚。

猛地被抽拔了出来!一直退到了刚刚离开嘴唇的边缘!

空气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淋淋的拔出声。

空气!

大量夹杂着腥臊味道的新鲜空气,终于随着这一拉,猛地灌进了小纯那将要干瘪憋坏的肺里。

“哈啊——!”

那是本能地、极其贪婪地一声深吸气。

但在小纯那倒翻的白眼还未及回落,那口救命的空气甚至只吸到了一小半的那个绝对瞬间。

赢逆的腰部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发力肌肉鸣响。

那双按在小纯头上的铁钳,猛地转变了方向。从后拉变成了向前。

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蛮不讲理、更具毁灭性的速度与力量!

向前,向下。

狠狠地按压了下去!

“噗嗤——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甚至可以说是结结实实的撞击肉响。

那根带着因为抽出而拉长的无数根晶莹银丝的紫红色巨柱。再一次、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冲刺速度。

彻底贯穿了那条微张的粉唇缝隙。

碾压过那条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柔腻香舌,没有任何阻滞地、重重地撞回了那个柔弱无比的喉管最底部!

深喉!绝对的一插到底的强制深喉!

那个硕大发亮的龟头,这一次甚至比之前还要深。几乎是要直接顶在小纯那个细弱的喉结软骨上。

“呜——呕!!!”

一股混合着极度窒息、剧烈干呕和神经系统因受虐而疯狂释放多巴胺的奇异电流。

从小纯的后脑勺顺着脊柱直冲尾椎骨。

她那具套在粉色乳胶护士裙里的小身子在原地猛地一挺,两只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大腿甚至短暂地离开了地面一下。

随后。

赢逆那头名为“色欲”的暴虐巨兽彻底苏醒了。

他那双如同浇筑在那两团黑色双马尾发根处的铁手。带着那颗可怜的、小小的头颅。

开始了这个残忍、而又充满了极其淫靡破坏感的往复运动。

那是拿女人的脑袋当成自动起降的飞机杯在使用。

“拔出。挺进。”

“拉紧。狠按。”

“嗤!噗嗤!啪!”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狂暴。

每一次向后拉扯,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在那紧致窄小的嘴唇内侧和娇嫩的舌面上刮擦出极具拉扯感的蹂躏。

带起串串在白炽灯下反光的晶莹口水。

每一次向前冲刺,那根布满青筋的滚烫铁柱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喉咙最深处的那一块脆弱软肉上。

让小纯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泪水和绝望的“咕噜”呜咽。

在这种极度高频、高压力的暴力深喉肏弄下。

小纯。

这个曾经在桃花园里,那个成熟、榜样、尽职尽责的“原纯教官”的最后一点影子。

彻底死去了。

在那种不断重复的干呕、窒息。在那种因为口腔极度充实而导致快感神经彻底短路的高潮地狱里。

她那两双戴着黑色手套的细弱胳膊,终于无力地从身侧向上举起。

但却不是推拒。

而是顺从着那暴力的抽拉节奏,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紧紧地抱住了赢逆那精壮滚烫的大腿!

黑色面料在紧实的肌肉上摩擦出绝望而又缠绵的线条。

“咕齁……齁咕咕……呜……❤”

她的那双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密布着无数红血丝的眼白。两股清泪混着横流的口水,彻底毁掉了她那个属于纯洁幼女的可爱形象。

那个悬停在头顶的淡蓝色光环,现在的闪烁频率已经快到了像一团模糊的乱码。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大鸡巴肏到没有脑子、只会享受强悍雄性力量肆意破坏和扩张的。

专属喉穴肉便器。

“呜……”

瘫坐在半米外,背靠着不锈钢支架的澄乃遥花。

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惊恐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融化。

看着眼前这一幕犹如阿鼻地狱、却又混杂着无尽下流肉欲色彩的强制深喉调教狂欢。

看着小纯那被无情抽拉、翻着白眼、狼狈不堪却又隐隐透出某种极致解脱感的堕落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悸动,在遥花那十一岁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那是这具尚在发育的雌性躯体。

对这种绝对的暴力镇压。对这种哪怕被撑破喉咙也要强行容纳那根恐怖巨物。甚至对那从唇角四溅而出的、象征着被完全支配的淫靡口水。

所产生的。

最致命、最渴望的羡慕与共鸣。

大腿内侧。那双原本只是剧烈摩挲的玉白长腿。在这一刻。

竟然像是抽了筋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木地板上张开、并拢、再张开。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摩擦着。

“吸溜……”

遥花那原本咬着下唇的牙齿不知何时松开了。

一条粉红色的舌尖,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

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自己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变得有些干燥的唇瓣。

“噗滋……噗滋……”

就在那条被雪白纯棉内衣死死勒住的、被白丝袜包裹的腿缝最深处。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稚嫩花核所在的位置。

一股股带着极致骚香味和发情体温的透明蜜汁。

完全失去了控制。

像喷泉一样,止不住地、汹涌地流淌而出。

甚至。

让那件薄薄内衣都无法承载。

那些淫糜的爱液,顺着大腿上的那层白色过膝蕾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下渗透,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羞耻到极点的、倒映着白炽灯光的水渍。

第305章 体检(10)

体检室内的空气已经黏稠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那不是单纯的水汽或者灰尘,而是一团团被体温、汗水、以及从那根紫红色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交织融合成的浓雾。

这股刺鼻的、带着浓烈石楠花腥气和野兽般侵略性的味道,将这不足十五平米的空间彻底死锁。

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电流蜂鸣。苍白的光线毫无怜悯地打在医务床边那荒诞而又充斥着极致下流色彩的画面上。

赢逆交叠着双腿坐在床沿,那件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已经褪到了脚踝,露出那两条结实粗壮、布满青色血管的小腿。

而他那双骨节分明、犹如鹰爪般的大手,此刻正以一种绝对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姿态,死死地扣住了小纯的后脑。

“唔——!”

小纯的整张脸都被挤压变形了。crazyhome2000.com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服在她的膝盖上方勒出两道深深的死褶。

两条纤细的大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在赢逆那条粗壮大腿的两侧。

就在几秒钟前,那根尺寸完全颠覆了人类认知、比小纯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胳膊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恐怖巨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蛮力,长驱直入。

那不是插入。

那是贯穿。

是毫不留情地撕裂防线后的长驱直入。

暗栗色的硕大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撞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碾碎了那条娇嫩粉红的小香舌,一路畅通无阻地捅到了喉管的最深处!

赢逆的手指在小纯那梳成巨大双马尾的发根处,猛地收紧。

“嗤啦——”

黑色的发丝在指缝间被扯得笔直,甚至有几根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而被连根拔起。

伴随着这股狠戾的抓握。

赢逆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腰胯,向前,重重地、不留余地地一挺!

“嘭!”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从小纯的腔子里传出。

那根布满暴突青筋的紫红色肉棒,将她那柔软、狭窄的喉道彻彻底底地塞死。

顶端那个泛着油光的龟头,死死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那块最脆弱的软骨上。

整个口腔被完全撑满,两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透过皮肉看到里面被顶起的暗红色轮廓。

嘴角被极限撕裂,大量的、带着透明拉丝的唾液顺着下巴疯狂地涌出,滴落在她那件紧绷的粉色乳胶前胸。

“啊~”

赢逆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浓重恶劣意味的长长喟叹。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被彻底玩坏的小脸,眼底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使用这种全新的幼女萝莉飞机杯嘴穴最爽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这死寂的医务室里如同魔咒。

“感觉要射了。”

随着这几个字落下。

小纯那双原本死死盯着前方的绿色眼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皮剧烈地抽搐着。

瞳孔在经过了极致的紧缩之后,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向上翻转!

大面积的、布满密密麻麻红色血丝的眼白,彻彻底底地占据了那对原本水灵澄澈的眼眶。

“呃……咕……”

眼角被那股非人的撑裂感扯到了变形,一颗颗豆大的、完全是生理反应逼出的晶莹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滚落,砸在赢逆那截深黑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她那挺翘的鼻翼在剧烈地翕动,每一次急促的抽气,都会从鼻腔里喷出一阵阵带着甜腻到了极点的、属于发情雌性特有香味的白雾。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气管被死死封死,肺部的氧气被无情地榨干。

那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仿佛要将她的天灵盖都烧穿的高热,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横冲直撞。

喉管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被强行撕裂般的灼烧感。

“滋——啪!”

那个死死抵在软肉上的龟头前端。那条原本微张的马眼,在赢逆腰部肌肉急速收缩的轰鸣声中,猛地向外扩张!

这不是缓慢的流淌。

也不是涓涓的细流。

那完全就是一台在极高压力下被瞬间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

“噗嗤!!!”

一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几乎要将那层娇嫩黏膜烫熟的浓稠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初速,直接、狠戾地喷射在了那层柔嫩的喉壁上!

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小纯那细弱的脖颈都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随即又被赢逆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

那不是一星半点。

那是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浓郁死精。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黄油般的半固态,浓稠、黏腻、带着一股能把人脑浆都熏化了的极端腥臊。

“呜咕!”

喉部那些原本用来控制吞咽的环状肌,在面对这种异物入侵和高温灼烧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绝望反抗的疯狂痉挛。

“咕噜……咕噜噜……”

一声声沉闷得仿佛是下水道里冒泡的响动,从小纯的食道里传出。

那些因为缺氧和神经反射而自动收缩的肌肉,非但没有将那些白浊顶出去,反而像是一台最高效的抽水马达,将那些源源不断喷射而出的、味道腥臭到了极点的浓精,大口大口地、不留一滴地强行咽下了胃囊!

赢逆的腰部肌肉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打桩机引擎。

每一次收缩。

都会伴随着他粗重而带着野性快意的喘息。

“哈啊……呼……”

那些积攒在囊袋深处的沉甸甸的精液,顺着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的管道,仿佛永远也喷不完一样,源源不断地、凶狠地泵入那个早就已经超过了承受极限的狭窄通道。

小纯那件原本紧贴着平坦小腹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在这个诡异的过程里。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

微微、向外、鼓起了一个有些圆润的弧度。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那些从喉咙里一路倒灌、沿着食道直接填满了整个胃袋的滚烫白浊!

“唔!啊啊……”

在这股高温和窒息的双重打击下。

小纯大腿根部那块可怜的布料,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决堤。

那双被白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腿,猛地崩直到了极限。膝盖骨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裙摆,已经被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透明液体彻彻底底地浸透,那块原本反光的材质,现在变得软趴趴地贴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

“滋啦——噗!”

一股强劲的、甚至带着破空声的晶莹液体,顺着那两片因为极度颤抖而无法合拢的腿缝。

呈扇形的喷射状,毫无阻拦地激射而出!

那不仅是淫水。

那是属于一具身体在遭受了极端摧残、所有的感官神经都被短路烧毁后,从那个深藏在盆骨深处的稚嫩花宫里,直接飙射出来的高压潮吹!

“啪嗒!”

一大滩带着极高温度和甜腻腥香的液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了一片刺目的水花,甚至有一些都飞溅到了赢逆西裤堆叠的边缘。

小纯整个身子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鱼类般,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个带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在那双大手里拼命地痉挛。

……

“——杯、杯子……”

就在距离这幅阿鼻地狱般画面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瘫坐在那个不锈钢支架旁边的澄乃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一样,软绵绵地靠在那根冰冷的金属柱子上。

她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收缩成了两个骇人的针尖。

眼睛瞪得大大的,连眨眼这个最基本的生理动作似乎都被遗忘了。

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的软肉,那片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惨白的月牙形印记。

她听到了赢逆说“感觉要射了”。

这句话就像是某个解除冰冻魔法的咒语。

在那种极度的惶恐和因为目睹同伴被残忍调教而产生的强烈罪恶感驱使下,遥花那几乎僵死的大脑终于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指令。

她想要帮忙。

她想要终止这场可怖的酷刑。

也许,只要把那个用来收集体液化验的容器拿过去,这个男人就会停下来,小纯就不会被弄死。

“诶?啊、我、我、我去给您拿——”

遥花带着重重的哭腔和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颤音,双手撑着有些泛凉的木地板。

膝盖发软。

她咬着牙,两条被白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小细腿颤巍巍地发着抖,试图借着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刚刚将屁股离开地板不到五公分。

她的视线,就那样直勾勾地、毫无防备地,迎面撞上了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个紫红色巨物顶端喷涌而出的滚烫白浊!

“轰!”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被引爆了一颗震撼弹。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恐怖了!

那个量,那种浓稠度,那种仿佛能够融化一切的惨白色液体,就在她的眼前,顺着小纯那大张着的、已经彻底变形的嘴巴缝隙里狂暴地灌入。

甚至有几滴因为压力太大而溅射出来的粘稠浆结,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在白炽灯下闪着诡异光芒的银丝。

而随着那股白浊的不断灌入。

遥花清清楚楚地看到,小纯那件粉色乳胶护士服包裹着的小腹位置,竟然真的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小包!

那个画面太诡异、太下流、也太让人绝望了。

“唔!”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脖子般的怪咽。

腿心深处。

那本来就在疯狂分泌着液体的娇嫩花穴。

在目睹了这一幕绝对暴力的物理灌注后。仿佛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感同身受的恐怖共鸣。

一阵强烈到让她的脚趾都在白色短靴里瞬间蜷缩痉挛的酸麻感,像一道狂乱的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盆底肌的最后一道防线。

“呲……”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温热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决堤般地滑落。

那些晶莹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最后一点干燥的角落,顺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一直淌下,彻底打湿了那双原本只是半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些微微发抖的肌肉线条。

“啊……”

遥花刚刚擡起一半的身子,就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再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两腿猛地、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白色的手套下意识地收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着那个原本放在器械柜上的空白玻璃烧杯。

“——杯、杯子……”

这句话的后半截,遥花终于说了出来。但那声音已经微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地步。

就在这时。

一直持续着那种恐怖高频抽插和喷射的赢逆,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啊~爽了。”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沙哑。他靠在床背上,眼神中那种疯狂的暴虐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轻浮的邪笑。

“最近那些母狗每天忙死了,都快给我憋坏了~”

他似乎是在对空气说话,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遥花那脆弱的耳膜上。

随着钳制在脑袋上的那股绝对力量消失。

小纯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失去了承重墙的破旧楼房。

“咚。”

她的上半身毫无支撑地向后仰倒。那颗带着粉色护士帽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双眼依然翻着白眼。

但在她的后仰的瞬间。

一直死死卡在喉道里的那根紫红色巨物,终于退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花抽拔声。

那根布满了青筋、表面挂满了粘稠唾液和残余精斑的巨柱,暴露在了空气中。

“咳!呕——!”

大量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混杂着胃液和口水的白浊浓精。

从小纯那张因为失去堵塞而无意识大张着的嘴里。

就像是一个被挤压过度的奶油注射器一样,顺着她开裂的嘴角,疯狂地涌了出来。

那些黄白相间的黏液糊满了她的下巴,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拉拽出一条条令人作呕的湿痕。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和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两手软绵绵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双脚套着的黑色玛丽珍皮鞋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就在她即将彻底摔倒在地板上的时候。

赢逆低头,视线扫过掉在地上的黑色记录夹板,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缩成一团、手里捏着个空烧杯的遥花身上。

“啊~对了。”

赢逆挑了挑眉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要射到被子收集去化验来着,我都忘了~”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度恶劣和残忍的调笑。

没有半点犹豫。

赢逆上半身猛地前倾,弯下腰去。

那两只骨节分明、血管遒劲的大手,精准地穿过了小纯那两只无力岔开的腿窝。

那里已经被小纯刚才爆发出的潮吹淫水彻底打湿,黑色的手套触碰到那片软腻的肌肤时,带起一片滑腻的水声。

他的手掌顺势向上,一把掐住了小纯那细弱的后颈。就像是提着一只没了命的破布娃娃一样。

肌肉坟起的双臂只是微微一发力。

小纯那具穿着粉色乳胶护士装的娇小身躯,就被他毫不费力地反抱了起来,直接悬空提在了一人高的地方。

“诺~”

赢逆的嘴角咧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他那双掐在后颈和腿窝的手臂,同时向内侧微微一个收紧的用力。

那动作就像是在挤一块吸饱了水的高级海绵。

“咕哇——!”

小纯原本就圆鼓鼓的小腹,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外力挤压下。

喉咙发出一声仿佛内脏都要被吐出来的惨叫。

紧接着。

那张大张着的、沾满了糊状唾液的小嘴里。

“哗啦——”

海量的、刚才被她强行死死吞进胃袋里的那些浓稠到发黄的滚烫浓精。

如同被人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直接从那条被强行开拓出的喉道里,以一种极其奔放的姿态。

倒灌、倾泻而出!

“扑哧——吧嗒——!”

那原本就不算长的半米距离。

那些散发着极致腥臭味和高热的粘稠胶状物,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下起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白色黏雨。

准确无误地。

泼头盖脸地。

砸在了瘫坐在地上的遥花的脸上、头上!

“啊!!!”

遥花甚至都来不及闭眼。

几大块浓稠的白浊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她那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肌肤。

那些腥臊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小鼻子,肆意地流过嘴唇。有一小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她因为惊吓而微张的齿缝。

滑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浓烈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石楠花发酵气味的甜腥,直接在遥花的味蕾上炸开。

“唔……咳咳……”

她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上,那对灰白色的兽耳上,全都被挂上了厚厚的白浆。

当然,更多的精液。

则是“噼里啪啦”地,狠狠地砸在了她因为极度僵硬而死死抱在胸前的那个玻璃烧杯里。

那透明的玻璃璧上,瞬间被白色的浓雾和粘稠的膏体所覆盖。由于落下的速度太快,甚至有几滴溅起的水花弹在了她粉色的乳胶领口。

“这些够了吗?”

赢逆那带着浓郁调戏与变态恶趣味的声音,在白茫茫的视线下幽幽传来。

他看着已经被浇成了一个白人的护士小萝莉,声音里的残忍几乎要化作实体。

“不够我帮你再挤一点。”

“啊、够、够了……”

遥花根本不敢去擦脸上的东西。

她瞪大了那双被糊了一半白浊的琥珀色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那个烧杯。

那个最大号的医疗烧杯,容量足足有五百毫升。

而现在。

里面已经积蓄了足足大半杯!

那些浓稠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缓慢地流动,底部因为高温还在向上蒸腾起一丝丝带着白雾的腥臭热气。

这种……

真的是人类吗?

这是遥花脑海中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

她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剧烈地哆嗦着,连带着里面的液体也跟着晃动发出一阵“粘哒哒”的声音。

“咕噜……”

遥花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伴随着这个动作,刚才滑进嘴里的那一小口极其浓郁粘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咽了下去。

“轰!”

那股带着主人魔力和强效催情效果的雄臭味,在进入食道的瞬间。

直接在遥花那十一岁幼女的身体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她原本就已经湿漉漉的大腿根部。

那片隐藏在粉色裙摆和白色棉内裤下方的稚嫩花丛。

此时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小腹疯狂涌动。那种滚烫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撕裂的燥热感。

像病毒一样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神经中枢!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白丝袜的包裹下,疯狂地互相碾压着,试图缓解那种几乎要让她疯掉的空虚。

“够了是吗?”

赢逆完全没有理会遥花那种已经被烧干了理智的状态。

他轻笑了一声。

“啪。”

那双提着小纯的手随意地向旁边一甩。

小纯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被直接扔在了散落着握力器残骸的地板上。

“呃……”

小纯甚至连哪怕最微弱的一丝反击动作都没有做出。

她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此刻不仅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泪水,更是被那些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糊得乱七八糟。

她像一只被开膛破肚的青蛙一样,双腿毫无尊严地向两边死死地大劈着,呈一个扭曲的“M”型瘫软在那里。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双只剩下眼白的眸子依然死死地向上翻着。

“咳咳……咕噜……”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呼吸一次,都会从那红肿不堪的喉道里,向外溢出一点带着血丝的浓稠白液。

而她那被黑色长手套和乳胶裙包裹的高高撅起的肥厚臀部。

因为刚刚承受了那股来自子宫最深处的强制排泄。

此刻正在空气中,像个装了马达一样,高频率地、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哆嗦。

随着她的哆嗦。

一阵又一阵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发腻的雌香白雾,混合着从她那条黑丝覆盖的大腿缝隙间。

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带着一丝淡淡粉色的清澈黏液。

在地板上蔓延开来。狂人之家书屋

“那开始第二轮吧~”

赢逆的这句话,就像是死神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遥花还没从眼前小纯这副惨绝人寰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画面中清醒过来。

或者说,她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坏的脑子,根本还没有理解“第二轮”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

她只能愣愣地看着。

一双套在黑色西装裤管里的长腿。

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那黑色的皮鞋鞋尖,直接抵在了她的白色短靴边缘。

然后。

那片原本遮挡在天花板白炽灯前的高大阴影,猛地向下一压!

“噫?!”

遥花发出了一声短促得近乎于是窒息前的尖锐嘶叫。

她甚至没看清动作。

腰肢上突然传来一股绝对的、让她感觉骨骼都要被捏成碎末的可怕力量!

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不足一握的盈盈纤腰。

粉色的高亮漆皮面料在那两只大手的挤压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喀吱”声,瞬间被捏出了无数道死褶。

下一秒。

遥花觉得整个人失重了。

那具纤弱得如同羽毛般的身体,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拔高一米八的骇人角度。

强行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一把拖进了那个滚烫如熔炉般的怀抱里!

那股混杂着浓烈硝烟味、男性汗液和极度腥臊味的雄性气息。在这个零距离的贴合下,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彻底锁死了遥花最后的一丝理智和尊严。

“那、那个……”

遥花瞪大了双眼。

琥珀色的瞳孔在惊风中剧烈收缩,缩得真的如同针尖一般大小。

那张被涂满白浊的小脸上,两道慌乱的眼泪顺着眼角划过,冲刷出两条带着粉白肉色的沟壑。

微张的小嘴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嘴角的那些粘稠液体,随着她语无伦次的结巴,一点一点地向下流淌,拉出银色的细丝。

“化验的、精液、已经够了…”

她那被恐惧和发情双重折磨的大脑,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借口,试图抓住最后一根微不足道的救命稻草。

“嗯?”

耳畔,那个低沉中透着绝对高高在上不屑的声音,带着胸腔浑厚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疼。

随之而来的。

是一个让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血液,在瞬间停滞的触感。

那根刚刚从小纯的喉管里拔出来。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软下去,依然布满了暴突青筋、像铁棍一样生硬坚挺的巨大紫红色肉棒。

没有任何预兆地。

直接、狠狠地!

怼在了遥花那个平坦的小腹上!!

“啊……”

遥花在那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这股力量给顶穿了。

那个硕大发亮的暗栗色龟头,隔着那层单薄到了极点的粉色乳胶护士裙面料。

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暴戾姿态。

在她的肚子上,也就是那件制服靠下的边缘位置。

极其用力地。

狠狠地、左右剐蹭了两下!

“啪……滋啦——!”

肉体裹挟着黏液摩擦防水面料发出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

赢逆像是在使用一块最下贱的廉价抹布。

将那个龟头上残余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精液。

以及刚才从小纯那张幼女口腔里带出来的、拉着晶莹细丝的混合唾液和胃液。

一股脑地、毫不留情地。

全数涂抹、擦拭在了遥花那件原本闪现着粉色高光的干净裙摆上!

那些刺目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黄白色污浊物,瞬间在粉色的漆皮上拉出了几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淫糜划痕。

“我知道啊。”

赢逆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调笑的慵懒。

只有纯粹的、把猎物踩在脚下碾压的冷酷和暴虐。

“现在,只是单纯用你这个幼女飞机杯,泄欲而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用正眼去看遥花那张因为惊骇而彻底扭曲的小脸,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不容辩驳的真理。

“唔……呜呜……”

遥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那两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本能地、死死地撑在了赢逆那两条像铁轨一样强壮的手腕上。

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男人的皮肉里。

白色的手套布料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被拉扯到变形,发出微微的裂帛声。

在遥花头顶上方,那个浅蓝色的、带着白色小线条装饰的延龄草形状光环,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态疯狂流转、闪耀着最刺目的光芒!

属于瓦尔基里学生那超乎常人的怪力,此刻在恐惧和发情的双重刺激下。

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股力量足以将一台小轿车给掀翻。

但是。

没有用。

无论是她那拼了命也想要推开对方的双手。还是她那双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只能疯狂乱蹬的穿着白色短靴和蕾丝袜的小短腿。

在赢逆那由绝对暴力和魔王力量构筑的躯体面前。

就像是婴儿在撼动一座巍峨的大山。

无论遥花怎么使劲,那两只卡在她腰上的手腕,就连最微小的晃动都没有产生过。

她就像是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任由这个男人用那根涂满了淫秽混合物的巨物,在她的肚子前肆意地擦拭、欺凌。

“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赢逆看着在自己怀里像是个破筛子一样筛糠的娇小幼女。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探究和下等的恶意。

“你还是处女吗?”

这个问题,犹如一根淬了剧毒的长针。

直接、毫无阻碍地扎进了遥花那颗甚至连真正实战都没经历过、只对老师抱有一丝青涩幻想的女初中生心脏里!

她才十一岁啊!

她当然是个连男生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纯洁处女!虽然因为跳级成为了教官,总是装出一副大人的模样。

但在一件粉色情趣乳胶制服的包裹下。被一个拥有二十多厘米恐怖巨物的成年男人。用这种把她当成了最下贱肉便器的口吻问出。

那种被彻底撕裂了防线、被剥夺了所有人权的极度羞耻和绝望。

“为、为什么?”

遥花崩溃了。

眼泪如同决堤的大坝,疯狂地冲刷着脸上的那些白浊。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是在狂风中被撕裂的布条。

“刚刚……你不是已经…射了很多了吗?”

她哭喊着。

身体却因为那紧贴在小腹上的滚烫温度,和那股不断倒灌进肺里的雄臭。

在半空中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那种颤抖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等待着开膛破肚的待宰羊羔。

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糊满精液的小脸。

此刻因为下体花穴处那正在疯狂喷涌、几乎要把那层单薄纯棉内裤融化掉的高纯度雌香淫水。

而变得红得发烫,病态到了极点。甚至在那个惊呼的尾音里,都无可救药地带上了一丝丝娇糯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渴望。

谁也无法从那张崩坏的脸上看出来。她现在,到底是因为那即将到来的绝境而感到致命的害怕。

还是因为那被强行打开的、通往无尽深渊的快感大门。

而感到抑制不住的、下贱的发情!

“哈?”

赢逆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那只卡在遥花腰后的手背青筋一暴。

腰部向前重重地一压。

那根巨物直接隔着乳胶裙,狠狠地顶进了遥花那两腿之间最隐秘、最柔软的腿缝深处。

“唔啊!!!”

遥花那双白色的长筒袜瞬间被这股大力挤压在一起。

隔着面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的冠状沟,在自己那个还未开过苞的稚嫩阴唇外面,残暴地碾压过去!

这种触感。

直接让她的头皮“嗡”的一下全部炸开!

“正常人只射一发哪里够啊~”

赢逆的嘴唇贴在了遥花那只因为惊恐而不断摆动的灰白色兽耳旁边。

那带着惊人热气和湿润感的低语。

顺着耳蜗,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灵魂。

“要继续咯~”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最纯粹的居高临下和对猎物即将被彻底掌控的宣判。

“我会很温柔的。”

他微微侧过头,那张邪魅的脸上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可别因为太刺激……”

“而昏死过去咯~”

声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那强健的双臂猛然一个收紧。直接将遥花那具僵硬、颤抖、不断流水的娇小身躯整个端了起来!

转身。

皮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砰!”

他毫不客气地,像扔一件毫无生命的玩具一样。

将怀里的遥花。

直直地、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

“啊……”

遥花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弹簧上。

整个人在那股反作用力下甚至弹起了一瞬,然后又深深地陷进了那片带着老师残余气味和赢逆霸道气息的杂乱床单里。

粉色的上衣领口在这一摔之下彻底散开,那两颗一直硬挺着的娇嫩乳尖,甚至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细腿,无力地、毫无章法地在床沿边耷拉着。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水光,在白炽灯下反光。

她没有力气去整理衣服。

没有力气去护住自己的要害。

双手只能痉挛地抓着两边的白色床单。

因为。

在她的那双因为极度绝望而瞪大的琥珀色瞳孔里。

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魔王。正站在她的两腿之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摧毁一切的红莲业火。

那根刚才把小纯肏弄到翻白眼、此刻正刮蹭在她小腹上、留下了一大片腥臭污浊,并且在此刻,重新膨胀、充血到了比刚才还要恐怖的尺寸。

那根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野蛮粗鲁的大鸡巴。

正带着毁灭一切生机和理智的绝对压迫感。

悬停在她的正上方。

没有了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会摸着她的头夸奖她“遥花教官很靠谱啊”的老师。

没有了那个总是能包容她一切小脾气,却在关键时刻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的那个瘦弱背影。

现在。在遥花那颗被荷尔蒙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十一岁初中生的脑海里。只有一种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

属于最纯粹的、雌性对于极致暴力的肉体恐惧与……臣服。

“不要……”

遥花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乞求的细小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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