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262-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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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62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5)
墨水在那份关于第七街区治安巡逻的审批报告上缓慢扩散,将黑色的纤维纹理一点点浸透。
白先阳奈的视线停留在那团黑渍上。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的眼睑不自觉地半垂下来。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吹在后颈的皮肤上。
她那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色。皮手套内部,掌心的汗液已经让皮革的内衬变得有些滑腻。
从那一天起。
距离在心理诊所的隐藏套房里,第一次含住那个男人的性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这四个星期里,她几乎用尽了风纪委员长能够调动的所有空闲时间。会议的间隙,巡逻结束后的傍晚,甚至是午休的那短短一个小时。
所有的缝隙,都被赢逆填满了。
办公桌下的双腿,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地摩擦了一下。尼龙材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制服短裙的边缘被挤压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原本平稳的胸腔起伏,现在多了一丝急促的停顿。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是被那滴墨水晕染开的纸张,不受控制地铺展开来。
那是一张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
她的背脊死死地贴在床垫上。四肢被完全拉开。
赢逆坐在她的腰腹上方。
那双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而沉重的手掌,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双腿则像两道铁钳,膝盖死死地压在她的脚踝处。
手脚被完全锁死。
她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动弹不得。
赢逆的脸庞在视线中放大。
阴影笼罩下来,剥夺了她呼吸的氧气。
嘴唇被粗暴地撞开。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上疯狂地扫荡。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被挤压,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她试图扭动脖子躲避,但后脑勺被深深地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缺氧让她的肺部像火烧一样刺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
腿间的空气流动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只有在那种被没收的违禁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粉色玩具。
表面布满了柔软的硅胶凸起,尾端连着一根黑色的电线。
赢逆的空出一只手,握着那个玩具的底部。
开关被按下的瞬间。
“嗡——”
低沉而高频的震动声在房间里荡开。
那不是单纯的马达声,而是一种能让骨髓都跟着发麻的频率。
冰凉的硅胶表面贴上了她那早已因为接吻而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
阳奈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剧烈的闷哼。
瞳孔在瞬间放大,紫色的虹膜边缘甚至出现了一圈细微的血丝。
震动顺着穴口的软肉,直接传导到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没有缓冲,没有前戏。
最高档位的频率像是一把电锯,直接切割着她的神经末梢。
“呜呜呜!!!”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个可怕的震源。但在手脚被锁死的情况下,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那个震动棒上。
赢逆的嘴唇离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伴随而来的,是喉咙里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大得惊人,带着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沙哑,和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破音。
紫色的眼眸里,眼白大面积地向上翻卷。
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床单上。
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去了~???”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着。
“去了????????”
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那个粉色的硅胶玩具上,四处飞溅。
但赢逆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个玩具。
震动的频率没有丝毫减弱。
哪怕她已经哭喊着求饶,哪怕她的表情已经崩坏成了一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哪怕她的嗓子已经喊哑,像一头被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雌兽。
那股要命的震动,依然死死地咬着她的敏感点。
……
阳奈的牙齿松开了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咽的响动。
后背的衬衫布料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最开始的时候……’
她看着自己戴着皮手套的手指。
‘我确实是存在着某种抗拒感和抵触情绪的…’
‘不过…’
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分针向前跳动了一格。
‘随着赢逆老师的调教越来越深入……’
‘以及被调教次数的不断累积……’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跳转。
那是诊所浴室里那张宽大的深蓝色充气床。
水温被调节到了一个微烫的程度。白色的水蒸气在浴室的瓷砖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学校死库水泳衣。
尼龙材质的泳衣在吸满了水后,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胸前的“ひな”字样被撑得有些变形。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流淌,没入泳衣的领口。
赢逆躺在充气床上,水波在他的身侧荡漾。
她跪在赢逆的腿间。
湿透的死库水下摆紧勒着大腿根部,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旁。
而赢逆的头部,正位于她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69姿势。
充气床的表面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凹陷。
她的脸颊贴着赢逆的大腿内侧,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在热水里变得滚烫、紫红的巨大肉棒。
鼻腔里全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从嘴唇间探出,顺着那根柱体的底部,缓慢地向上舔舐。
舌苔刮过那些凸起的青黑血管。
动作比第一次在房间里时,要熟练得多。
她学会了如何在吞咽的时候压低舌根,给那个巨大的龟头腾出空间。
学会了如何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滋溜……吧嗒……”
水声在充满雾气的浴室里回荡。
而在她的下方。
赢逆的舌头也正在她的私处肆虐。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那红肿的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混杂着洗澡水的淫液。
死库水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白印。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
让她的身体在充气床上不断地发抖。
“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吞吐的动作却在赢逆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
‘对那些色情事情的抵触情绪……’
阳奈的身体在办公椅上微微前倾。
胸口的制服布料摩擦着桌面。
‘似乎一点一点地被消解掉了……’
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的记忆变得更加鲜明。
有时候。
赢逆会让她穿着这套象征着杜阿特最高权力的风纪委员长制服。
深蓝色的外套披在肩上。
黑色的包臀短裙。
她被迫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洗澡水还没开。
赢逆站在她的面前。
“把裙子撩起来。”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她颤抖着双手,将黑色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拉起,露出被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以及那条白色的内裤。
然后,按照赢逆的命令。
她伸出舌头。
去舔弄那两颗沉甸甸的、悬挂在粗长肉棒下方的卵蛋。
卵蛋表面的皮肤带着一丝褶皱和微凉。
她的小舌头在那上面滑动。
“啾……”
唾液沾湿了那片区域。
不仅如此。
有时候,赢逆甚至会转过身。
她看到的是那个平时被衣物遮挡的后庭。
“清理干净。”
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只能低下头,用自己那张平时用来下达镇压命令的嘴。
用舌尖去触碰、去舔弄那个部位。
带着一丝汗水和肌肤特有的咸涩味。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后……’
阳奈猛地睁开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那种平时用来掩饰疲惫的冷漠已经荡然无存。
‘当我重新对于这一段时间和赢逆老师之间,正在一步步不断升级的性行为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皮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
‘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自己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性期待着这一切。’
期待着下课后的时间。
期待着推开那扇诊所的门。
期待着被那个男人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剥夺尊严、褫夺理智。
‘有的时候赢逆会恶趣味的让我穿着那套委员长的制服……’
‘我已经没办法再阻止自己……不要继续沉沦于被赢逆老师调教出来的作为雌性本能的快感……’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已经跳到了15:30。
放学的时间到了。
‘彻底被赢逆老师控制,对他言听计从……’
‘甚至彻底托付身心给他的滋味~’
阳奈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干涩的声带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我已经渐渐变得如同吸毒一般上瘾……’
今天一整天。
她坐在这个办公室里。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报告和预算申请。
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那根粗壮的肉棒,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和指令。
她什么都没做进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直在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瘙痒。
内裤的底裆早就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折磨人的凉意。
“呼……”
她猛地站起身。
身下的办公椅因为突然的动作向后滑去,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不安地扑腾了两下。
头顶的光环旋转速度加快,紫色的微光在边缘闪烁。
她急不可耐地将那份被墨水弄脏的报告随手扫到一旁。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胡乱地披在肩上。
她现在就要离开。
离开这个充满着纸张和咖啡味的办公室。
去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和浓烈雄性气息的诊所。
去那个能让她的身体得到彻底释放和满足的隐藏套房。
深紫色的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她快步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向外推开。
“啊……!委员长!!”
大门刚被推开一半。
一个惊呼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天羽爱香正抱着一大摞文件,急匆匆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她那头淡蓝色的中短发在半空中甩动,因为走得太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制服的开口处剧烈地上下晃动。
由于视线被文件挡住了一半,爱香完全没有预料到办公室的门会突然打开。
两人的距离太近。
阳奈那急切的步伐根本来不及刹车。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爱香那丰满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阳奈娇小的肩膀上。
如果是在平时。
以白先阳奈作为杜阿特最强战力的身体素质,这种程度的碰撞,她甚至连晃都不会晃一下。
但现在。
这具身体,在过去的近一个月里。
被赢逆用各种各样打破人类极限的方式,进行了肆无忌惮的调教。
肌肉长时间处于紧绷和痉挛的交替中。
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导致平时的反应机制变得极其迟钝。
更何况,她刚才还一直沉浸在那些色情而淫乱的回忆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本来就因为发情而有些发软。
“唔!”
阳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股并不算大的撞击力,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膝盖一软。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啪嗒。”
阳奈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门内的地毯上。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那件有些凌乱的白衬衫。
黑色的短裙向上卷起,露出了被黑色过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
“委员长!!!”
爱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文件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白色的纸张铺满了走廊的地面。
她顾不上捡文件,整个人直接扑了过来,蹲在阳奈的面前。
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和焦急。
“您……您怎么了?!”
爱香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比划着,想去扶阳奈,又不敢轻易触碰。
“是感冒了吗?!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爱香的视线落在阳奈的脸上。
那张平时总是苍白清冷的脸庞。
此刻。
滚烫得像是在发烧。
大片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将几缕银发黏在皮肤上。
“呼……哈啊……呼……”
阳奈瘫坐在地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微微张开嘴。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她的呼吸。
一股带着浓密雌香的、甚至有些灼热的白雾,从她的口中不断地哈出来。
那气味里,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波,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发情的味道。
“我这就去叫……”
爱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委员长,只有在受了极重的伤,或者身体机能完全崩溃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虚弱的姿态。
“医疗急救部的人来!!!”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楼道尽头跑。
“没事的……”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爱香的手腕。
那是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力道不大,甚至有些微微的发抖,但却异常坚定。
爱香的脚步猛地停住,转过头。
阳奈坐在地上,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她。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走廊里的冷气。
冷空气涌入肺部,稍微平复了一下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没事的……爱香。”
阳奈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带,让语气听起来尽量平稳,尽量像那个平时发号施令的风纪委员长。
“我只是……”
她的视线微微下垂,避开了爱香那充满担忧的目光。
“可能需要休息两三天。”
她借着爱香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
内裤湿黏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
她伸手将滑落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阳奈抬起头,看着爱香。
“风纪委员会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指挥。”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在极力掩饰着喉咙里的干涩和呼吸的颤抖。
“如果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牵扯了一下,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随时可以找我~!”
那个平时用来掩饰疲惫的波浪号尾音。
此刻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即将去赴约而产生的轻快。
爱香愣在原地。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阳奈,又看了看满地的文件。
“可、可是……委员长……”
她明显还想说什么。
想问问刚才那不正常的体温。
想问问那急促的喘息。
但是。
阳奈已经转过了身。
她没有去理会地上的文件,也没有再去解释什么。
她迈开了脚步。
深紫色的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步伐,完全没有了刚才摔倒时的无力。
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轻快的、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节奏。
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身后随着走动的幅度微微晃动。
蝙蝠翅膀服帖地收拢在背后。
她朝着杜阿特学园的大门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爱香站在原地。
手里还保持着刚才被阳奈抓过的姿势。
走廊的冷风吹过。
她看着阳奈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一团乱麻。
‘休息两三天?’
‘指挥权交给我?’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得到了整个杜阿特最高的权限。
她慢慢地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那些文件。
‘委员长刚才的背影……’
爱香把几张纸整理好。
‘看起来……好像有些欢快?’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委员长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一定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所以才会在终于能休息的时候,露出那种轻松的步伐吧。
‘委员长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爱香站起身,将那摞厚厚的文件紧紧地抱在胸前。
深吸了一口气。
淡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行政官的斗志和神经质般的坚定。
‘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住杜阿特!’
‘绝对不能让委员长在休息的时候还要操心!’
然而。
这位忠心耿耿、将维持秩序视为己任的行政官。
根本不知道。
她那位最敬重、最伟大的风纪委员长。
那副欢快的、急切的模样。
根本不是为了去什么安静的地方休息。
而是在期待着。
期待着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腥膻味的隐藏房间里。
被那个男人。
用更加色情、更加淫乱的手段。
进行剥夺尊严、褫夺理智的调教……

第263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6)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温热的水汽如同白色的薄纱般从门缝里溢出,瞬间撞上了隐藏套房里冷硬的空调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柑橘香波和水蒸气的潮湿气味。
白先阳奈光着脚踩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被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包裹着,松松垮垮地盘在头顶。
几缕没被包住的湿发贴在纤细的脖颈侧面,水珠顺着发丝汇聚,缓慢地滑过那截白皙的肌肤,滴落在肩膀上。
她的身上什么也没穿。
刚刚用热水冲洗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通透的浅粉色,像是一层被水汽蒸腾过的水蜜桃皮。
那具异常娇小的躯体在暗红色的地灯照射下,泛着微弱的、柔软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只比微微隆起稍微多一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深粉色在接触到冷空气后,不可抑制地收缩变硬。
赢逆站在她的身后。
深灰色的地灯光线在他的背部肌肉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过结实的腹肌,最后没入胯下那片深邃的丛林之中。
一条宽大的浴巾搭在他的右侧肩膀上。
他的左手越过阳奈的肩膀,扯住浴巾的一角,将那块干燥的棉布盖在了阳奈湿漉漉的肩膀上。
粗糙的棉质纤维擦过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带走了一层细密的冷凝水。
“好冷……”
阳奈的喉咙里漏出一丝模糊的音节。
她的小腿肚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长长的绒毛里蜷缩起来,死死地扣住了那些柔软的纤维。
背后那对巨大的蝙蝠翅膀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沉重。
羽翼的骨架收拢着,湿漉漉的翼膜贴在背脊上,时不时地抽动两下。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转动得十分缓慢,边缘的紫色微光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
赢逆的手臂顺势环过了她的腰。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水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那片柔软的腹肉上。
阳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秒。
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僵硬地靠在了那个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赢逆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湿润的皮肤摩擦着阳奈的蝴蝶骨。
他低下头,下巴虚虚地搁在阳奈的头顶。带着热气和沐浴露味道的呼吸,吹拂着她额前那几缕湿透的银色刘海。
“腿合拢。”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只是一个简单的指令。
阳奈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
她的双腿原本自然地分开站立着,膝盖之间留着一条不宽的缝隙。
听到这句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紧。
两边的膝盖向中间靠拢,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骨骼磕碰声。
那两条纤细笔直、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肉感的大腿,死死地并合在了一起。
大腿根部那些丰美柔软的脂肪在挤压下发生变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将那片隐秘的稚嫩完全封锁在了两条腿的缝隙深处。
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带了带,让她的背脊更加严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
那只手越过阳奈圆润小巧的臀部,握住了自己胯间那个已经完全苏醒、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
在热水的浸泡后,它表皮上的青色血管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树根一样根根暴起。
炽热的温度隔着空气,已经让阳奈那紧闭的臀沟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热浪。
赢逆握着那根粗长的柱体,手腕向下压。
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阳奈那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后侧。
“唔!”
阳奈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赢逆的锁骨上。
那块滚烫的、带着一丝粗糙纹理的肉冠,硬生生地楔入了她大腿后侧的缝隙里。
哪怕大腿已经并拢到了极限,那股不容抗拒的粗暴力量,依然强行撑开了一道缺口。
大腿内侧那些柔软的白皙嫩肉,被那根坚硬的柱体无情地向两侧挤压、排开。
龟头顺着那道被强行开拓出来的狭长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干燥的皮肤和滚烫的肉棒表面摩擦着。
一种火辣辣的阻滞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直冲阳奈的大脑皮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发出像破旧风箱一样的拉扯声。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在胸前反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龟头一点点地向前。
终于,那块巨大的、前端渗着透明黏液的肉冠,穿过了大腿肌肉的封锁,触碰到了那片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道紧闭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幼小裂隙。
“嘶……”
阳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排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龟头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粗大的柱体被夹在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从前方看去,一截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巨大肉冠,正从阳奈那紧闭的腿缝前端探出一个硕大的头。
那画面充满了极度夸张的体型反差。
娇小稚嫩的少女双腿,和一根狰狞恐怖的成年男性性器,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赢逆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擦过阳奈那只尖尖的精灵耳朵。
“阳奈酱~要集中精神感受小穴的感觉哦~~?”
那个拖长的尾音和喷洒在耳道里的热气,让阳奈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头顶的光环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紫色的光芒猛地闪烁了两下。
赢逆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点力度。
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寸。
在他的胸膛和阳奈的后背之间,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空隙。
这个微小的距离调整,让阳奈的头部有了一点活动的活动空间。
她那被汗水湿透的银发有些黏糊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因为紧张而泛起水光的紫色眼眸,顺着赢逆留出的空间,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视线越过平坦的胸口,越过微微起伏的小腹。
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
在一片病态白皙的肌肤衬托下。
那根暗紫色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粗长肉棒,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腿缝里。
肉棒的表皮因为充血而紧绷,那些暴突的静脉血管像是要在皮肤下炸裂开来。
那个巨大的、前端微微张开马眼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那片最脆弱的蚌肉上。
龟头的宽度甚至超出了她双腿闭合的宽度,将两侧的大腿软肉撑出两道夸张的弧度。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触觉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凶猛。
阳奈的瞳孔在眼眶里疯狂地颤动。
眼角的眼白因为过度睁大而暴露出来。
她的呼吸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这……这个东西……’
‘就夹在我的腿中间……’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
“限制这个就是叫做【素股】的玩法哦?”
赢逆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那语气就像是一个在展示新玩具的孩童,带着一种毫无责任感的轻浮和恶趣味的炫耀。
阳奈呆呆地低着头。
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来回切换。
那种被一个男人的巨大生殖器粗鲁地卡在双腿之间、直接贴合着最敏感部位的触感,在视觉的印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那种热度仿佛能将皮肉烧穿,直接烙印在骨头里。
一层艳丽的绯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迅速覆盖了胸口、小腹,直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
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泛起了那种只有在极度发情和羞耻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颜色。
嘴唇微微发着抖。
一滴透明的唾液在嘴角汇聚,摇摇欲坠。
“好…好的?”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
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的哼哼,带着明显的结巴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到化不开的娇媚尾音。
她那挡在胸前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指关节泛起一片惨白。
“我会好好的用大鸡巴不断来回的摩擦阳奈酱的小穴的哦~?”
赢逆看着身下那个从头红到脚的少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享受着施虐过程的惬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双踩在地毯上的脚微微发力。
大腿肌肉绷紧。
那根被夹在腿缝里的巨大肉棒,开始了缓慢的移动。
“咕……”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刮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粗壮的柱体向后抽退。
那些盘绕在表皮上的粗糙血管,刮过阳奈大腿内侧那些细嫩的软肉。
巨大的摩擦力拉扯着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在这刺痛之后,紧跟着涌上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龟头从那片紧闭的蚌肉上向后滑去。
原本被压扁的嫩肉在失去压迫的瞬间微微弹起,紧接着又被柱体的中段无情地碾压下去。
“唔!”
阳奈的腰腹猛地向前弓起。
脚趾在地毯上疯狂地抠挖着。
背后的蝙蝠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拍打着空气。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巨大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从后方猛地向前冲去。
再次重重地撞上了那片娇嫩的核心。
肉冠的边缘刮过那颗隐藏在缝隙里的小小突起,狠狠地剐蹭了一下。
“啊!!!”
阳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
这一下摩擦,就像是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那片稚嫩的小穴内部,防御机制彻底宣告崩溃。
“哗啦——”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穴口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体液瞬间浇灌在了那根暗紫色的龟头上。
干燥的摩擦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滑腻、黏稠的湿润感。
“噗叽……呲溜……”
随着淫水的泛滥,肉棒在腿缝间进出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原本干涩的刮擦声,变成了那种烂泥在水坑里翻搅的、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赢逆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在阳奈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开始了疯狂的往复抽插。
每一次向前挺送。
坚硬的龟头都会破开那层黏腻的水膜,死死地顶开阴唇的包裹,碾压在阴蒂上,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全部挤出大腿前端。
每一次向后抽退。
粗壮的柱体带着那些被体温焐热的淫水,刮擦着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软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光闪闪的拖痕。
“哈……哈啊……哈啊……”
阳奈的嘴巴张得老大。
急促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她那双握拳挡在胸前的手,早已经松开了。
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赢逆那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小臂。
指甲抠进他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视线里的画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糊满了视线。
但即使闭上眼睛,那种通过触觉传导到大脑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小穴紧紧地贴在那个滚烫的柱体上。
淫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无比顺滑,但那种因为尺寸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却没有任何减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肉棒上,哪一根血管最粗。
哪一块肉瘤最硬。
在快速的摩擦中,这些纹理就像是一把把精细的梳子,在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个……好厉害…?’
大脑里的逻辑回路已经被彻底烧毁。
只剩下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官体验在疯狂地刷屏。
‘小穴能够直接感受到肉棒那的炽热和坚硬……’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
在那间隐秘的杂物间,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下。
她无数次地用嘴唇、用舌头去侍奉这根器官。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纹理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现在。
当这根巨物离开口腔,贴着她那未经人事的、最隐秘的腿间软肉进行疯狂摩擦的时候。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口交的、全新而恐怖的体验。
口腔里的黏膜是柔软的、包容的。
但腿间的那片皮肤,在粗暴的碾压下,传来的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撕裂感。
“噗叽!啪唧!呲溜!”
水声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
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磨得一片通红,甚至有破皮的危险。
但阳奈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那些痛觉神经在接触到大脑的瞬间,就被那股如海啸般涌来的多巴胺强行转化成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呜呜……赢逆老师……❤”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赢逆的肩膀上。
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赢逆的背上四处扫荡。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高光,眼白大面积地翻露着,呈现出一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好厉害~感觉快要去了……❤’
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酸麻感,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着顶峰攀爬。
腿根处的肌肉在疯狂地打着摆子。
十根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底层的编织线里。
‘啊…要是这样子去了的话…’
‘真的会变成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的的便器的……’
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悬崖边缘发出微弱的哀鸣。
但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这声哀鸣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啊…要去了…???’
阳奈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嘴巴张开,一条沾满口水的粉色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毁灭性的、足以让意识完全空白的绝顶快感,即将在下一秒轰然炸裂。
“嗯~那么好~”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弓弦已经拉到崩断边缘的瞬间。
赢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欲仙欲死的粗喘。
只有一种恶劣到了极点的、带着一种残忍戏谑的平稳。
“今天就做到这里结束吧~”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
那根正在她腿缝里疯狂抽插、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最边缘的巨大肉棒。
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方式。
猛地。
抽离了出去。
“啵!”
一声巨大的、黏膜和皮肉分开的水声响起。
腿间那股滚烫的、充实的、带来无尽快感的压迫感。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冷气吹过那片沾满淫水和汗液的红肿肌肤时,带来的一种刺骨的冰凉。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把嘴唇贴到了水面上。
就在他准备大口痛饮的瞬间。
那片绿洲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满嘴的黄沙和更加疯狂的干渴。
阳奈的身体维持着那个绷紧到极限的姿势。
僵硬在了原地。
大脑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发了懵。
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死胡同里。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在她的身体里四处乱窜,化作了一阵阵让她抓狂的空虚和瘙痒。
那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回落。
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可置信。
她那张张开的嘴巴里。
在理智重新接管声带之前。
本能先一步发出了疑问。
“诶??!”
一个短促的、变了调的音节。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转过头。
因为动作太快,脖子上的骨骼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响。
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仰起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视线焦急地、慌乱地寻找着赢逆的脸。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解,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为、为什么啊……❤!!!”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哭腔。
她死死地盯着赢逆。
赢逆那张俊朗的脸上。
此刻正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到了极点的坏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就像是刚刚抢走了小女孩手里最喜欢的棒棒糖一样的调戏感。
又带着一种看着自己亲手饲养的小宠物在笼子里急得团团转的满意。
“今天阳奈酱也忙了一天公务吧?”
赢逆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双满是焦灼的紫色眼眸。
语气变得无比的体贴和温柔。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正当理由。
“肯定也累坏了吧?”
他伸手撩开阳奈额前一缕湿透的银发。
“那么之后的事情……”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扩大。
“等下次调教再有机会继续吧?”
下次。
有机会。
继续。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在阳奈那根已经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怎么这样啊……!”
阳奈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不是委屈的红,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焦躁被硬生生憋出来的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歪。
脊背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依靠在了赢逆那宽阔的胸膛上。
那个原本有些僵硬的坐姿,此刻彻底散了架。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渗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臀部。
那个平时包裹在风纪委员会短裙下的、挺翘而小巧的臀部。
因为这个半躺的姿势。
微微地向上撅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脆弱部位的小动物,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下意识的讨好和撒娇。
那两只原本因为极度忍耐而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白皙娇嫩的小手,举在半空中。
然后。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节奏。
轻柔地、绵软无力地。
拍打在了赢逆那坚硬的胸肌上。
“啪、啪……”
声音极小,没有一点杀伤力。
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一种急躁到了极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的娇嗔。
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友,在面对男友恶作剧的调戏时,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抗议。
‘啊…’
阳奈将那颗银色的小脑袋,死死地抵在赢逆的胸膛上。
鼻尖甚至能闻到他皮肤上那种淡淡的汗水味。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快要去了的…’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钻心的空虚感。
那种被强行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拒绝她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焦躁的情绪在血管里疯狂地流窜。
‘居然就这么坏心眼的将我变成这种不上不下的样子……’
她在赢逆的胸口用力地蹭了蹭。
‘吊着我的胃口结束今天的调教……’
这太恶劣了。
这种将猎物推到最高点,然后再无情地撤走梯子的做法。
简直比最残忍的酷刑还要折磨人。
但是。
也就是这种坏透了的举动。
这种完全不把她风纪委员长的尊严当回事,将她像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的恶劣态度。
反而。
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无误地切开了她内心深处那层厚厚的、名为理智的外壳。
将里面那份被掩藏得极深、平时连自己都不敢去正视的受虐情绪。
彻彻底底地、鲜血淋漓地挑了出来。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酥麻感。
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两条光裸的、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岔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那片刚刚失去摩擦对象的小穴。
在感受到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背德感后。
防线完全崩溃。
“呲——”
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而黏稠的淫水。
像是一道无法控制的泉涌。
从那个红肿的穴口里疯狂地喷射出来。
大量的液体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水洼,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不…啊~’
阳奈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失控的泛滥。
‘我……’
‘虽然说明天我也休息,还有机会……’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可怜的挣扎,试图用现实的逻辑来平复身体的躁动。
‘但是……’
‘就算是明天,我也……’
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好想……’
‘有点受不了了…这样的话!’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都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东西再次填满。
渴望着那种将一切尊严和理智都粉碎的粗暴摩擦。
如果今天晚上就这样结束。
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一定会在这种无尽的空虚和瘙痒中,把自己的大腿内侧抓得鲜血淋漓。
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阳奈猛地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退缩,都在这一刻被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对欲望的渴求所取代。
那两只原本在赢逆胸口毫无威慑力地拍打着的小手。
突然改变了动作。
十根纤细的手指张开。
死死地、用力地。
一把抓住了赢逆那只正搂着自己腰部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赢逆手腕的皮肤里。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娇嗔。
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嘶喊。
那声音在空旷的隐藏套房里回荡。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和一种彻底放弃了人类尊严、只求被满足的下贱。
她抬起头。
那张被眼泪、汗水和情欲糊满的脸庞。
死死地盯着赢逆。
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主动拉住自己的少女。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那股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巨大力量。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
嘴角的笑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扩大。
变得更加邪恶,更加深不可测。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就像是看到了猎物自己主动走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并且亲手锁上了笼子大门时。
那种难以抑制的、极致的喜悦。

第264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7)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扫过深红色的波斯地毯,将几缕白色的水蒸气吹得四散开来。
白先阳奈的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手腕。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皮手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赢逆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透过皮革将热量烙印在赢逆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等、等一下……!!”
那声音拔得很高,带着一丝破音。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阳奈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僵硬了一下。
赢逆停下了抽离的动作。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
地灯的光线打在赢逆赤裸的胸膛上,勾勒出深邃的阴影。他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带着几分看戏意味的坏笑。
那根刚才还在阳奈腿缝间肆虐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悬停在半空中。
表面的青色血管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浓稠的透明液体,摇摇欲坠。
阳奈的视线在接触到那抹坏笑和那根巨物的瞬间,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了回来。
“呼……哈……”
她的呼吸变得彻底紊乱。
胸腔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原本就没什么规模的乳肉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深粉色的乳头早就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骤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成了两颗坚硬的石子。
一股滚烫的血液顺着颈动脉直冲大脑。
脸颊上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阳奈慌乱地松开了赢逆的手腕。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将握紧的拳头虚虚地抵在自己的下巴处,眼神躲闪着,四处乱飘。
“咳……咳咳……”
她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发出了两声刻意的咳嗽声,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在路边咳嗽掩饰尴尬的老大爷。
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被浴巾半遮半掩的锁骨深处。
“那…那个……”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明天…其实明天……”
阳奈的视线盯着地毯上的一块暗红色花纹,死死地盯着,仿佛那是全宇宙最有趣的东西。
大腿内侧那片刚刚被粗暴摩擦过的肌肤,此刻正暴露在冷空气中。
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让人发狂的空虚,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警报。
两条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
膝盖相互摩擦了一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那片稚嫩而隐秘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吧嗒。”
一滴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从那通红外翻的嫩肉间滑落。
砸在波斯地毯的长绒毛上,瞬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其实明天我难得申请了一次休息的时间……”
阳奈的声音依然在发着抖。
她不敢抬头,只是加快了语速,似乎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身体那不堪入目的渴求。
“而且不只是明天,之后两天我都休息……”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不安地扇动了两下,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闪烁着不稳定的紫色光芒。
“所以…可以不用担心会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话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段逻辑混乱得一塌糊涂。
一个风纪委员长。
一个平时连生病都要死撑着批改文件的铁血少女。
现在竟然光着身子,跪坐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结结巴巴地用“我明天放假”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挽留对方的性器。
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阳奈的眼眶红了一圈。
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几滴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底打着转。
“吧嗒。”
又是一滴黏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滴落。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阳奈的脸上。
她咬着牙。
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从肩膀到腰腹,再到那两条紧绷的小腿,都在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
“而且……”
阳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但她依然固执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往下说。
“我也接受了赢逆老师那么久的【教育】了……”
说到“教育”两个字时,她的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下唇。
“我也早就做好准备了的……”
她终于抬起了一点点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视线越过赢逆的小腿,有些畏惧却又充满渴望地扫过了那根挺立的紫红色柱体。
“所以说,在这样坏心眼的吊着我的胃口让我等着……”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鼻翼快速地收缩、翕动。
“那么就太过分了…所以说……”
那股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痒意,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两条腿在原地小幅度地摇摆、摩擦。
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
“滴答……滴答……”
连续几滴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砸出连串的水声。
“所以…那个……”
阳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微微仰起头。
那双眼睛里,属于风纪委员长的清冷和威严已经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人融化般的媚态。
“今晚‘人家……”
那声“人家”,带着一个长长的心形尾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赢逆老师你…你就……”
她张着嘴。
粉色的舌尖在干涩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但后面的那句邀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些下流的、毫无尊严的词汇,在她的喉咙里打转,却被最后那一层名为“羞耻”的薄膜死死地兜住。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少女。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
“……原来如此。”
赢逆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我已经知道阳奈酱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再次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阳奈的面前。
“不过首先呢~”
赢逆的左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捏住了阳奈那滚烫的下巴。
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将头抬得更高。
“阳奈酱得用嘴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才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阳奈酱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一直悬停在半空中的、粗硕无比的紫红色肉棒。
“啪”的一声。
重重地拍打在了阳奈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滚烫的温度。
坚硬的触感。
以及那些盘绕在柱体表面的、粗糙的青黑血管。
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那片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痉挛的腹肉。
赢逆甚至还坏心眼地。
用那个巨大的、渗着液体的龟头,在阳奈的肚脐周围,轻轻地戳弄了两下。
“唔!!!”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淫水味道,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小腹处的皮肤像是被烫红的铁块烙印了一下。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顺着腹部的神经,一路向下,直达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噫…啊……”
阳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但在赢逆捏着她下巴的手的固定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一瞬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抽离。
瞳孔涣散开来。
在深紫色的虹膜深处,两颗硕大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格式化。
风纪委员长的身份。
责任、规矩、体面。
全都在这根滚烫的肉棒的戳弄下,灰飞烟灭。
她被这个男人。
被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粗暴的对待。
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调教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
阳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阴影覆盖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张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汗水顺着下颌线疯狂地滴落。
“好、好的……”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拜托了……赢逆老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口地喘一次气。
“请…请您…”
那些被羞耻心封锁的词汇,终于在绝对的欲望面前,冲破了闸门。
她猛地一咬牙。
下颌骨的肌肉绷紧。
那颗银色的小脑袋用力地向上抬起。
那双布满了粉红色爱心、发情到了极点、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赢逆的脸。
她调动了肺部所有的空气。
准备将那句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邀请,大声地喊出来。
“请您务必!跟我做——”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震动声,突然在这个死寂而淫靡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部黑色外壳的手机。
来电铃声被设置成了最大音量。
那急促的震动让手机在木质桌面上疯狂地跳动着,发出“哒哒哒”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
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兜头浇在了两团即将燃烧到顶点的烈火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脸上的坏笑僵住了。
阳奈那张已经红到要滴血、眼看就要喊出那句下流台词的脸,也瞬间定格。
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转过头。
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那部正在桌面上疯狂震动的手机上。
“诶?!!!”
一个带着极度错愕、极度荒谬的感叹词。
从这两个人的喉咙里,异口同声地发了出来。
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对于一场精心策划、步步紧逼的心理调教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突如其来的外部物理打断更致命的了。
赢逆的额头上。
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根原本抵在阳奈小腹上、硬如钢铁的肉棒,甚至都在这声刺耳的铃声中,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了。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用无数次的寸止、无数次的羞辱、无数次的洗脑。
才终于把这个坚冰一样的风纪委员长,逼到了抛弃一切尊严、准备大声求欢的绝境。
这就像是搭积木。
已经搭到了最顶端,只要放上最后一块,这座名为“堕落”的高塔就建成了。
但现在。
有人一脚把桌子给踹翻了。
阳奈那股因为极度羞耻而积攒起来的、准备豁出去的勇气,在这个铃声的打断下,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那没有得到正面回报的羞耻感,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反噬。
赢逆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完了。
这下麻烦大了。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阳奈。
阳奈脸上的那些绯红、那些妩媚、那些粉红色的爱心。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惨白。
一种带着浓重死气和怨念的惨白。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爱心消失了,瞳孔重新聚焦。
但那里面没有了平时处理公务时的清冷。
只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
更可怕的是。
在她的眼窝下方,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因为那种“差一点点就能高潮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极致空虚。
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眼袋。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要把打电话的人撕成碎片”的恐怖低气压。
阳奈阴沉着脸。
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空气中僵硬着。
她没有看赢逆。
而是伸出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动作僵硬而机械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赢逆站在一旁。
看着阳奈那副仿佛要杀人的表情。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呃…阳奈酱~”
他试图用那种平时用来安抚她的轻佻语气开口,试图挽救一下这崩盘的局面。
“那个…嗯……”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
“该怎么说呢…”
然而。
阳奈完全没有理会他。
她那双阴沉的紫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串号码时。
她周身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她没有任何犹豫。
拇指重重地按下了接通键。
没有平时接电话时的那句“你好”。
也没有平时那种疲惫但公式化的语气。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
嘴唇开合。
声音冰冷得像是在西伯利亚冻土层里埋了三天的冰块。
“喂。”
“这里是阳奈……”
这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宣告感。
电话那头。
即使赢逆没有凑近,隔着空气。
他都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巨大噪音。
那不仅仅是人声。
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
伴随着建筑物倒塌的沉闷声响,以及某种重型机械履带碾压地面的刺耳摩擦声。
“委员长!!!”
天羽爱香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那声音凄厉、焦急,带着一种天塌下来了的绝望感。甚至因为声嘶力竭而破了音。
“非常抱歉在您要休息的时候打扰您…!”
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了一连串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哒!”
爱香似乎是正在躲避某种攻击,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虽然是在深夜!”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对着电话吼叫。
“但是就在刚刚——”
“轰隆!”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手机的扬声器都发出了“呲呲”的杂音。
“温泉开发部突然全体出动!”
爱香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颤抖着。
“开始了大规模的开发行为…!”
“哒哒哒!哒哒哒!”
爱香那边显然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听声音,她似乎是自己也端起了一把机关枪,正在帮助其他人进行火力压制。
金属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混杂在爆鸣中。
她一边开火,一边继续对着电话大吼。
“因为人手严重不足!”
“再次深表歉意!!!”
“但是恳请委员长前来协助作战…!!”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闷响。
似乎是爱香那边遭遇了某种冲击,电话的信号在一阵杂音后,被直接切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隐藏套房的空气中回荡。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赢逆看着眼前的少女。
阳奈低着头,看着手里已经黑屏的手机。
她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银色刘海的阴影中。
但是。
下一秒。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没有任何的娇羞,没有任何的迟疑。
刚才那个瘫软在地、浑身发抖、淫水直流、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发情少女,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过。
她一把抓起旁边椅子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
手臂翻飞。
衬衫的扣子被她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扣上。
裙子被提到了腰间。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被粗暴地拉到了大腿根部。
深紫色的长靴套在脚上。
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不到三秒钟。
当赢逆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先阳奈已经穿戴整齐。
她站在那里。
没有理会腿间那黏腻的淫水。
没有理会被汗水弄花的脸庞。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种冷硬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属于人类情感的机械感。
“……我去处理一下……”
她丢下这句冰冷刺骨的话。
甚至没有再看赢逆一眼。
背后的蝙蝠翅膀猛地一振。
一阵狂风在房间里卷起。
深蓝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砰!”
隐藏套房的金属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又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关上。
整个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还在慢慢消散的、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隐秘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赢逆站在床边。
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
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空气中孤独地挺立着。
他那张俊脸上。
表情凝固。
“路、路上小心……”
这句带着些许尴尬和找补的台词,才刚刚从他的嘴里慢了半拍地蹦出来。
然而。
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和地毯上那滩逐渐变干的水迹。
赢逆愣在原地。
作为那个将无数高傲女性踩在脚下、玩弄人心的色欲魔王。
他这辈子。
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
裤子都脱了,猎物却因为要去“加班”而光速跑路。
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的离谱展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东西。
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
胸腔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震动。
“呵……”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赢逆仰起头,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荒谬感的大笑。

第265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8)
夜幕低垂,杜阿特学园第七区的上空被滚滚浓烟遮蔽。
刺耳的警报声在楼宇间回荡,混合着重型机械履带碾压沥青路面的沉闷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混凝土粉尘的气息。
天羽爱香躲在一处坍塌的矮墙后。
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包裹着丰满臀部的短裙侧面被划开了一道小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制服两侧的大胆开口处剧烈起伏,白皙的侧乳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她紧紧握着通讯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三小队,立刻填补左翼防线!”爱香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能让她们的挖掘机再靠近教学楼了!”
“砰!”
一声巨响,距离掩体不到十米的地方炸开一团火球。碎石和泥土溅了爱香一身。
“行政官!火力压制不住了!”一名风纪委员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温泉开发部那帮疯子又推出了一台新型钻探机,护盾太厚了!”
爱香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桐生香澄站在那台巨大的履带式挖掘机上,手里举着扩音器,棕黑色的环形发髻在风中摇晃,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各位风纪委员会的同学,晚上好啊!”香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街区,“这里的地质结构简直是完美的温泉源头,只要再往下钻五百米,绝对能涌出最棒的碳酸泉!大家一起泡个温泉不好吗?”
“部长!钻头预热完毕!”下川萌在驾驶室里大喊,护目镜推到了额头上,红色的头发在操作台的光芒下显得异常兴奋。
“那么,开工吧!”
钻探机前端的巨大钻头开始疯狂旋转,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爱香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通讯器上。
火力不够。
风纪委员会的主力部队被分散在各个街区处理零星的骚乱,现在这里的防线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半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门口,委员长那张通红的脸和急促的喘息声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委员长……’
爱香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就在挖掘机的钻头即将碰触到教学楼地基的那一瞬间。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气流涌动声。
那声音并不大,却硬生生地穿透了机器的轰鸣和爆炸的巨响,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鼓膜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气压骤降,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从头顶压迫下来。
爱香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不仅仅是她,战场上所有的人,无论是风纪委员会还是温泉开发部,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仰望天空。
一道深蓝色的残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从高空笔直坠落。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在两军对峙的空地中央,地面猛地向下凹陷。
蛛网般的裂纹以那个落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碎石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脱离地面,悬浮在半空中。
烟尘散去。
白先阳奈站在大坑的中央。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
她微微低着头,一头银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侧面。
背后的那对黑色蝙蝠翅膀完全张开,翼膜绷得笔直。头顶上,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正以一种危险的频率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整个街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台巨大的挖掘机,也在下川萌愣神的操作下停止了旋转。
“是阳奈委员长……!”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点燃了风纪委员会这边的阵地。
“是阳奈委员长来支援我们了!!”
“委员长!”
疲惫不堪的风纪委员们从掩体后探出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爱香呆呆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
她注意到了阳奈的异样。
那件平整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左侧大腿根部有些轻微的扭曲,边缘似乎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夜风中慢慢变干。
更让爱香感到心悸的,是阳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场。
没有平时的那句“好麻烦啊”。
没有那声习惯性的叹息。
只有一股冰冷、暴戾、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的可怕低气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压抑到了极点、随时都会喷发的活火山。
“反攻!!”
一名突击队干部兴奋地举起武器,大喊出声。
“反攻!!!!反……”
“闭嘴。”
两个字。
声音不大,沙哑,低沉,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直接切断了那名干部的呼喊。
“呃?!!!”
干部愣在原地,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阳奈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扫过前方的战场。
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焦点,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眶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阴影。
她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唇缝间溢出一丝白色的雾气,那雾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其隐秘的、甜腻的麝香味。
阳奈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巨大机关枪。
枪管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火光下闪烁。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瘙痒和空虚,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神经。
在心理诊所隐藏套房里,那根已经抵在柔软腹肉上的紫红色巨物,那个被强行抽离时的空洞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
她的身体在发烫。内裤的底裆早已经被新涌出的液体浸透,湿黏地贴在娇嫩的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折磨人的摩擦。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燥热发泄出去。
然后。
这群该死的温泉开发部。
就在这个时候。
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顶峰。
“……烦死了。”
阳奈的嘴唇微动。
下一秒。
枪口的火舌喷吐而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一切。
火光照亮了阳奈那张惨白且布满阴霾的脸。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精准的点射或是战术压制,而是直接扣死了扳机,进行着毫无章法的、纯粹为了发泄的疯狂扫射。
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在那台新型钻探机上。
厚重的护盾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晕,紧接着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咔嚓!”
不到五秒钟。
号称坚不可摧的护盾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崩碎。
子弹直接撕裂了挖掘机的外装甲。
金属零件混合着火花四处飞溅。
“哇啊啊啊!”下川萌在驾驶室里抱头蹲下,看着仪表盘上疯狂闪烁的红色警报,满脸的不可置信。
桐生香澄手里的扩音器被打成了两截,她呆立在车顶,那副从容狡黠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阳奈没有停下。
她拖着那把巨大的机关枪,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深紫色的长靴踩在满是弹壳和碎石的地面上。
大腿内侧的摩擦感让她咬紧了牙关,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枪口横扫。
路边的路灯、废弃的车辆、温泉开发部搭建的临时掩体。
所有的阻碍物,都在她那不讲理的火力倾泻下,被撕成了碎片。
没有战术。
没有阵型。
只有纯粹的、压倒性的暴力碾压。
整个战场完全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发泄场。
爱香躲在矮墙后,看着前方那如同天灾过境般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委员长。
那种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的戾气,那种完全不留余地的疯狂。
“停火……风纪委员会全员,原地待命。”
爱香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指令。
她知道,现在的阳奈不需要任何支援,任何人的介入,都可能会成为她怒火的波及对象。
十分钟后。
枪声停止了。
硝烟弥漫的空地上,只剩下一堆冒着黑烟的金属废铁。
温泉开发部的成员们东横西歪地倒在地上,身上满是灰尘和擦伤,虽然没有致命伤,但每一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阳奈站在废铁堆旁。
枪管还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暗红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那股憋在胸腔里的邪火,随着子弹的倾泻,稍微散去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
大腿根部的湿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更加泛滥。内裤的边缘甚至在走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吧叽”声。
“委员长。”
爱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停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阳奈没有转头。
“善后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和低沉,只是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是。”爱香应道。
阳奈将机关枪收起。
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些被抓捕的温泉开发部成员,也没有理会周围风纪委员们敬畏的目光。
她转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深蓝色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只留下爱香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几滴隐约反光的、不知是什么液体的水迹,陷入了沉思。
杜阿特学园·风纪委员长单人宿舍·2026年5月15日·星期五·22:
宿舍的门被推开。
没有开灯。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柱。
阳奈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锁舌弹入锁孔。
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上去,双腿微微弯曲,顺着平滑的木门一点点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深蓝色的制服大衣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地板上。
“呼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在胸腔里转了好几圈才溢出来的声音,从她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刚才在战场上那种杀神般的威压,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疲惫和情欲双重折磨的躯壳。
她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扯动着白衬衫的领结。
手指在发抖。
领结被扯开,随手扔在一边。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她没有去开灯,也不想开灯。
黑暗给了她一层虚伪的安全感。
她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人偶。
脱去鞋子。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被褪到脚踝,然后踩着脚后跟脱了下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意从脚底传来,但这丝凉意根本无法压制体内那股正在疯狂燃烧的火焰。
她走到床边。
那张单人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整洁,没有一丝褶皱。
阳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她将脸整个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套上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但很快,就被她呼出的那种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热气所覆盖。
“唉……”
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深深的无奈叹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累死我了……”
声音闷在枕头里,显得有些失真。
“已经很晚了,还是赶紧睡吧……”
她无力地自语着。
身体确实很累。
连轴转的公文处理,从诊所到战场的极速狂奔,以及那场毫无保留的火力倾泻。肌肉在抗议,大脑在向她发送着需要休息的信号。
但是。
“……”
房间里只有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阳奈的身体维持着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她的呼吸,却没有变得平稳绵长。
相反,呼吸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鼻翼的微微翕动,呼出的气体喷洒在枕套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潮湿。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内裤早已经被彻底浸透。那层薄薄的棉布现在就像是一块湿冷的补丁,死死地贴在那片最敏感的缝隙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那块湿布摩擦到那颗肿胀的肉核。
那股在诊所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并没有因为战场的发泄而消失。
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为薄弱的时刻。
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
它卷土重来了。
带着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让人绝望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阴着脸,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幼兽。
她的视线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过。
书桌,衣柜,紧闭的窗帘。
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喊。
这句独白里,夹杂着对那些打断她好事的温泉开发部的怨恨,以及对那根巨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望。
下一刻。
她猛地坐起身。
双手抓住白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上拉扯。
衬衫被脱下,扔到床尾。
黑色的短裙被解开拉链,胡乱地褪下。
那条已经完全失去了干燥区域的白色内裤,被她勾着边缘,从大腿上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湿透的内裤落在地板上。
浑身的衣服都被脱得干干净净。
那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冷光。
但是,她的体温却高得吓人。
阳奈重新躺倒在床上。
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
那片隐藏在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股浓烈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床铺。
左手。
那只在几个小时前,还在签署各种严肃公文的手。
那只刚刚扣动扳机,撕碎了重型装甲的手。
此刻,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力道,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
“咕叽……”
只是轻轻一碰。
那两片早就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瓣,就仿佛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顺着指尖流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牙齿陷入了柔软的唇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觉,试图借此来抵消那股从指尖传导到大脑的恐怖酸麻。
但喉咙里,依然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连串压抑而淫媚的低沉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雌兽发情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地向里推进。
“噗嗤……”
手指破开那层紧致的软肉,陷入了那个温热的腔道。
内壁的褶皱在接触到异物的瞬间,立刻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完全吞没。
但是。
不够。
太细了。
太凉了。
这种程度的填补,对于一个已经被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如婴儿小臂的巨物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这时候…’
阳奈闭着眼睛,眉心死死地皱在一起。
‘明明是我在帅气的赢逆老师怀里和他亲热的…?’
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委屈。
眼角泛起了一层水光,几滴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没入两鬓的银发中。
眼眶下方那片原本就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着青黑色的皮肤,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显得更加憔悴,却又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
汗水顺着额头、鼻尖、下巴,止不住地流出来。
脖颈上的那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嘴角因为咬紧下唇而微微抽搐。
一丝晶莹的、带着骚淫雌媚气息的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大脑在颤抖。
那是神经元在疯狂地索取多巴胺,却得不到满足时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呼~?嗯?呼~?呼~??”
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噗叽!噗叽!呲溜!”
深灰色的床单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银牙。
发出极为沉闷而压抑的呻吟。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带来的都不是解脱,而是更加深重的空虚。
那块位于顶端的敏感肉核,在指腹的刮擦下,虽然带来了尖锐的快感,但那种快感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油花,根本无法深入到骨髓里。
‘不行…’
阳奈猛地抽出手指。
带出一股黏稠的拉丝液体。
‘现在只靠我的手指根本没办法满足!!’
她改变了策略。
两只手一起上阵。
她的大脑在回忆。
回忆在诊所的那个隐藏套房里,在那些被录下的淫靡视频里,赢逆是怎样玩弄她的这具身体的。
右手向上移动,抓住了自己左侧的乳房。
那团小巧的、刚刚发育的萝莉乳肉,在她的掌心里被毫不怜惜地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深粉色乳头。
模仿着赢逆的手法。
用力地捏紧,然后不断地转动、拉扯。
“啊……!”
指甲刮过乳晕敏感的边缘。
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与此同时。
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那道泥泞的缝隙。
大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内部手指的抽插,快速地、毫无节奏地抠弄着那颗肿胀的肉珠。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急促而杂乱。
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不由自主地扭动、弹跳。
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艳丽的绯红。
但是。
即使是这样双管齐下的刺激。
阳奈的小穴里,也只是涌出了一些些淫水,伴随着几下微弱的肌肉抽搐。
那种足以让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出窍的绝顶高潮,依然像是一个挂在远处的胡萝卜,看得见,却怎么也吃不到。
因为,手指的硬度和温度,永远无法替代那根烙印在肉体记忆深处的粗壮肉棒。
‘身体好烫好难受……’
呼吸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胸腔剧烈地起伏,空气在肺部进出,却无法带走一丝一毫的燥热。
‘子宫在抽搐,在发出哀鸣。’
她能感觉到,小腹最深处的那个器官,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它在抗议,在索求,在渴望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浇灌进来。
‘已经忍到极限了…?’
‘这种程度的自慰完全不够!!!?????’
阳奈松开了握着乳头的手。
她在床上缓缓地翻了个身。
双膝跪在床垫上,小腿平放在床单上。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
上半身趴了下去,将脸死死地埋进那个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弄湿的枕头里。
腰部向下塌陷。
臀部。
那个小巧、挺翘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天花板。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极其下流的姿势。
一个完全敞开防守、等待着从后方被贯穿的母兽姿态。
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放松,那条湿滑的裂谷被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左手的手臂绕过后腰。
手指顺着臀沟滑下,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红肿的入口。
“噗嗤。”
三根手指。
她强行将三根手指并拢,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已经发软的腔道里。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如同母兽般的低吼。
这声音闷在枕头里,沉闷,压抑,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这种姿势,让手指的发力变得更加方便。
手腕转动,手指在内部进行着极其粗暴的抠挖。
指关节弯曲,刮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吧叽!吧叽!吧叽!”
手指被发情的穴肉嗦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
淫水顺着手指的缝隙流淌,顺着臀沟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床单的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色。
可是。
不够。
还是不够。
这种半掉链子的快感,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越发地焦躁。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更粗的东西。
更烫的东西。
‘肉棒……’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
脑海里只有那一个画面。
‘好想要赢逆老师的大肉棒?’
那根硕大、粗长、表面布满青筋、狰狞而恐怖的大肉棒。
那根能够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碾碎,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巨物。
手指在穴道里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
她不安分地面朝床铺躺着。
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半空中不规律地扭动着。
那是身体在寻找着那个不存在的着力点,试图迎合那个不存在的撞击。
“呼啊……哈啊……”
枕头已经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不受控制的娇喘声。
她将脑袋死死地埋进去,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口鼻。
棉质的枕套阻挡了空气的流通。
肺部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警告。
窒息感。
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奇迹般地与下半身传来的微弱快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化学反应。
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放大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啊……!”
她享受着这种窒息带来的晕眩。
仿佛在这一刻,她又回到了那个隐藏套房里。
回到了那个被赢逆按在水床上、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口腔、无法呼吸的瞬间。
她忘情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筋。
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的空气中无力地耷拉着。
头顶的紫色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光幕。
这哪里还算是什么清纯的处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
这完全是一个被性压抑到极致、被欲望彻底逼疯的反差母畜。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体液的大量挥发。
一层薄薄的雌淫白雾,开始在床上笼罩、弥漫。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挂钟无声地走着。
不知道阳奈到底是自慰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强行逼着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
左手的手指机械地在穴道里进出。
手腕酸痛得几乎要脱臼。
手指的皮肤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
那片娇嫩的穴口周围,已经被她自己粗暴的动作抠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但她就像个瘾君子一样,停不下来。
只要一停下,那种钻心的瘙痒就会卷土重来,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
天边泛起了一抹灰白的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线。
阳奈眼底的青黑色阴影,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折磨后,变得更加浓重。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疲惫、泪痕和干涸的唾液。
“唔……!”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身体剧烈地向后一缩。
手指在最深处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牙齿死死地咬着床单的边缘,将那一块布料咬得浸透了口水。
“哗——”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痉挛。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淫水,从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床单上。
身体仿佛触电般地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
然后。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砰。”
阳奈高高撅起的臀部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那几根沾满了淫水和透明黏液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地起伏。
极度的疲劳,终于在这一刻,压过了身体内那股依旧没法完全平息的躁动。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陷入昏睡之前。
她的脑海里。
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的残影。
以及那个带着坏笑的男人的脸庞。
依然无比清晰。
‘必须要……’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想办法……’
‘把这次的事情……’
‘给赢逆老师……’
‘补偿上才行……❤’
带着这个下贱而卑微的念头。
风纪委员长白先阳奈。
在这个弥漫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房间里。
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66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9)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平行的明暗条纹。
白先阳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的衬衫因为坐姿而在腰腹部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捏着一根钢笔。
笔尖悬在一份关于昨晚温泉开发部暴乱善后处理的报告上方。
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指尖转动了半圈,然后停住。
鼻尖的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一点消毒水和打印机油墨的味道。
但如果仔细去分辨,似乎还有一丝从昨晚就一直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淡淡的汗液发酵的酸涩。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垂着。
眼眶下方有一层不太明显的暗影。
昨晚的记忆就像是断了带的录像带,在脑子里时不时地跳帧。
隐藏套房里那个温热的浴室,大腿内侧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的触感,以及最后那种像是在悬崖边上一脚踩空的失重感。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换了一个坐姿。
双腿在办公桌下交叠在一起。
丝袜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响声。
那个私密的位置,依然残留着一种空荡荡的凉意。
“扣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明显的犹豫和谨慎。
阳奈握着钢笔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很短,没有平时那种习惯性的叹气。
门被推开。
天羽爱香抱着一叠高高的文件夹走了进来。
淡蓝色的短发在肩膀两侧微微晃动。
深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胸前两侧的大胆开口处,那两团白皙丰满的侧乳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衣料的边缘挤压出引人注目的弧度。
爱香的视线在接触到阳奈的瞬间,迅速地垂了下去。
“委员长。”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叠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的一角,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是关于昨天第七区建筑损毁的详细统计,还有……”
爱香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还有第三小队在追击过程中的人员调配失误报告。”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阳奈没有去看那些文件。
她抬起头。
紫色的目光落在爱香的脸上。
那是一种没有什么温度的注视。不带杀气,也没有愤怒,只是一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平静。
爱香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呼吸变得放缓,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小,那被制服勒紧的腰线显得更加僵硬。
“这就是全部了?”
阳奈开口。
声音很轻。
“是……是的。”
爱香的指尖在裙摆的边缘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
“温泉开发部的那几台重型设备是怎么绕过外围防线的?”
阳奈放下手里的钢笔。
金属笔身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关于那个……”
爱香的眼神开始游移,看了一眼地板,又看向旁边的书架。
“因为当时有一部分的警力被调去处理……”
“因为你的指挥判断出现了延迟。”
阳奈打断了她的话。
她靠在椅背上,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微微收拢。
“第三小队在求援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增援,而是等待确认。这给了她们三分钟的空档。”
爱香咬住了下唇。
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非常抱歉!”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是我……”
“风纪委员会不需要事后的道歉。”
阳奈看着她。
目光扫过爱香那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突出的胸部曲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那种烦躁不是因为昨晚的暴乱。
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空虚感。
她想找点什么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或者说,她想把这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找个合理的出口排遣掉。
“最近这几天。”
阳奈的声音平稳,但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冷硬。
“杜阿特的周边地带,治安状况很差。”
她看着爱香。
“既然在指挥上出现了失误,那就去一线把感觉找回来。”
爱香猛地抬起头。
“委员长的意思是……”
“去巡逻。”
阳奈重新拿起那支钢笔。
“带上你的配枪。从今天开始,杜阿特周边三个街区的夜间巡逻,由你亲自带队。”
爱香的嘴巴微张。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行政官,她的主要工作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情报和调配人员。去周边街区巡逻,那是外勤小队的工作。
但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惩罚。
而且是她无法拒绝的惩罚。
“……是。”
爱香深吸了一口气。
饱满的胸部在制服下撑出一个夸张的形状。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步伐有些急促,黑色的包臀裙在臀部扭动时勒出明显的布料褶皱。
“咔哒。”
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阳奈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
她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后槽牙在口腔里轻轻地磨动了两下。
‘周围的空气好闷……’
她抬起手,将额前一缕有些挡视线的银发拨到耳后。
大腿在桌子下面再次交叠。
那股熟悉的瘙痒感,顺着神经末梢,慢条斯理地爬了上来。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5月17日·星期日·09:
中央空调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恒定的数字。
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先阳奈站在办公桌前。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长款风衣外套。
只有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深蓝色的领结端正地贴在胸口。
黑色的包臀短裙似乎比平时往下拉了一些。
裙摆的边缘卡在腰下方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
由于她那异常娇小的体型,这个微小的着装改变,并没有让她显得暴露,反而因为那种属于萝莉特有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肉感,产生了一种让人视线无法移开的视觉张力。
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长筒袜里的小腿,紧紧地并拢着。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将它们挡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老师,工作辛苦了。”
阳奈的声音清脆。
带着一种不同于在风纪委员会时的沙哑,显得有些轻快。
她走上前两步。crazyhome2000.com
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这些文件都已经整理好了~”
那个波浪号的尾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老师面前的桌面上。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对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肩膀两侧垂落,发梢在手肘的位置微微晃动。
“这份财务报告,还需要您看一下……”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上点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
老师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抬起头。
那张带着几分疲惫、眼底有着明显黑眼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西装外套的领口有些松垮。
“阳奈也辛苦了呢~”
老师的声音很轻。
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
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纯粹的包容和肯定。
阳奈的手指在文件上停顿了一秒。
她慢慢地收回手。
脖颈上的皮肤温度开始上升。
那层淡淡的红晕,就像是滴在宣纸上的水彩,从脸颊的两侧一点点地晕染开来。
一直蔓延到了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的边缘。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两下。
“哼哼~”
她的喉咙里发出两声有些模糊的轻哼。
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下巴微微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有帮上老师的忙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带着一种明显的、试图掩饰却又欲盖弥彰的得意。
放在身侧的双手,手指在掌心里轻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放开。
这是一个极其平静的早晨。
没有突如其来的推门。
没有让人心脏骤停的撞破现场。
也没有那些在单向玻璃后流淌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画面。
就好像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情欲气味的隐藏套房,那个被巨大的性器逼到崩溃边缘的夜晚,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们之间谁也没有去提那些事情。
老师不知道。
所以他依然用那种看着自己最得力、最需要被照顾的学生的目光看着她。
而阳奈。
她抿了抿嘴唇。
那种事情……
怎么可能主动去提。
告诉老师自己被那个男人搞得几乎要疯掉?
告诉老师自己因为被中断了高潮而在宿舍里自慰了一整夜?
光是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
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忍不住地抽紧。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子边缘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弱的摩擦声。
“说起来……”
老师拿起那份财务报告,翻开第一页。
钢笔在纸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最近的工作处理得比预想中要快很多呢。”
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随口说道。
阳奈走到办公桌的侧面。
拉开那张平时用来会客的矮脚皮沙发,坐了下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双腿并拢斜放。
而是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角度。
黑色的短裙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明显的褶皱。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备用铅笔,在指间缓慢地转动着。
“老师您也听说了吗?”
她看着笔帽上的橡皮擦。
“最近杜阿特学生失踪的事情……”
笔管在指腹上滑过。
“爱香去周边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报告。”
她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
“很多人在黑市附近不见了踪影。”
老师翻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阳奈。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眼底的那种温和被一丝严肃所取代。
“黑市附近?”
“嗯。”
阳奈点了点头。
她将手里的铅笔放在了茶几上。
“据说是和里面一股夜店有关……”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前倾。
包臀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那种介于少女和幼童之间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腿部线条,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
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尼龙丝袜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虽然传闻很不好。”
阳奈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硬。
带着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
“但风纪委员会还是要去搜查一下!”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
老师看着她。
那张疲惫的脸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放下手里的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个夜店的传闻,我之前也听到过一些。”
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听说……那里经常会有一些衣衫不整的杜阿特学生出没。”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异常娇小的身体,看着她那张虽然透着清冷、但依然带着明显稚气的脸庞。
一种无法抑制的担忧,从眼底浮现出来。
“阳奈。”
老师叫了她的名字。
“这种地方……去搜查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
他虽然脑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羞耻的画面。
但这并不代表他希望自己的学生真的去涉足那种危险的泥潭。
那些传闻里的画面。
那些失踪的女孩。
如果阳奈去那种地方……
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阳奈看着老师。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老师在担心我……’
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从她的眼角蔓延开来。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紧张的感觉。
就像是一股温热的水流,慢慢地浸透了她那颗因为长期的压力而变得有些干涸的心脏。
‘嘿嘿~’
‘好开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装不出来的。
连带着她看着老师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嗯~要小心吗?”
她歪了歪头。
银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一小半脸颊。
紫色的眼眸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
“嗯~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
那张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温馨和纯粹喜悦的笑容。
没有平时的那层冰冷的外壳。
只有一个因为被关心而感到幸福的普通少女。
她看着老师,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我有战斗准许的。”
她拍了拍自己制服的口袋。
“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会解决的。”
老师看着那个笑容。
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心里的那股担忧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安全第一。”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知道的。”
阳奈笑着回答。
她靠回沙发上。
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制服裙的边缘。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只有纸张翻动声音的安静。
老师低着头,继续处理公务。
但在他的脑海深处。
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一切都好像太顺理成章了。
爱香被罚去巡逻。
恰好发现了失踪案的线索。
线索又恰好指向了那个传闻中充满糜烂气息的夜店。
然后,阳奈顺理成章地提出要去搜查。
每一环都扣得死死的。
就像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就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但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或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了,神经有些过敏吧。
他甩了甩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些枯燥的数字上。
而坐在沙发上的阳奈。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天空中。
嘴角的那个温馨的笑容,在老师低头的一瞬间。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收敛了起来。
紫色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带着某种报复性快感的冷光。
‘去做做样子而已……’
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感受到了一丝滑腻。
‘看我怎么把你抓回来……’
第七街区·黑桃夜总会杜阿特分店·2026年5月18日·星期一·21:
重低音的鼓点在空气中震荡。
那种频率极低的声波,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敲打在人的内脏上。
夜总会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厚重的隔音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很快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声淹没了。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大衣披在肩上。
背后的蝙蝠翅膀完全张开。
那把巨大的机关枪被她单手提在手里,枪管斜指向地面。
“风纪委员会例行搜查。”
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舞池里那些扭动着躯体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在空气中胡乱地扫射。
天羽爱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风纪委员,从阳奈的身后涌了进来。
黑色的制服。
冰冷的枪械。
瞬间打破了这个充满糜烂气息的地下空间。
阳奈的视线在舞池里扫过。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酒精味,以及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散开。”
她下达了指令。
风纪委员们迅速分散,开始控制现场。
阳奈提着枪,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朝着大厅最深处的那个被珠帘遮挡的半开放式卡座走去。
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距离的拉近。
卡座里的画面,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是一张宽大的、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半圆形沙发。
几个穿着极其暴露的杜阿特学生,正围坐在那里。
那些原本应该穿着制服的女孩们。
现在的打扮,已经完全看不出学生的影子。
超短的亮片吊带裙,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热裤,以及各种颜色和材质的网眼丝袜。
她们脸上的妆容浓重得吓人。
粗黑的眼线,鲜艳的口红,在霓虹灯下显得有些妖异。
而在这群女孩的中央。
坐着一个男人。
赢逆。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但此刻。
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懵逼表情。
因为。
在他的脸颊上。
从额头到下巴,甚至是脖颈处。
密密麻麻地。
印满了各种颜色的唇印。
大红色的、玫红色的、带着金粉的……
那些女孩们就像是发了疯的猫一样,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有的甚至正用自己涂着厚重口红的嘴唇,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个新的印记。
阳奈的脚步停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只是带着例行公事般冰冷的目光。
在看到那些唇印。
看到那些女孩们贴在赢逆身上的肢体时。
瞬间凝固。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原本还在平缓地转动。
此刻,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声,紫红色的光芒猛地爆发出来。
“咔哒。”
那是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捏紧机关枪握把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
一股极其陌生的、酸涩而滚烫的情绪,从胸口的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激怒的愤怒。
也不是在处理公务时遇到阻碍的烦躁。
那是一种。
就像是自己的私有领地,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狗,肆意踩踏了的……
狂暴的愤怒。
“警告,未授权武装人员介入。”
两台纯黑色的安保机器人从卡座两侧的阴影里滑了出来。
机械眼中闪烁着红色的警告光芒。
枪口已经抬起,锁定了阳奈的位置。
“滚开。”
阳奈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以及他脸上那些刺眼的口红印。
右手猛地一抬。
巨大的机关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根本没有瞄准的过程。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重型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撕裂了那两台安保机器人的金属外壳。
火花四溅。
机器人的胸腔核心被瞬间击碎,发出两声短促的电音后,冒着黑烟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行云流水。
甚至连她前进的步伐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舞池里传来几声尖叫。
但阳奈充耳不闻。
她提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机关枪,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卡座的前面。
珠帘被她用枪管粗暴地挑开。
塑料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委员长!”
爱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带着几个风纪委员赶到了卡座外围,但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了脚步。
在卡座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身衣的人,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脸上。
戴着那种黑色为底、中间印着媚绿色倒三角图案的面具。
圣爱和咏美。
她们的手里,并没有拿任何常规的武器。
但是。
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死死地掐着一个杜阿特学生的脖子。
那些刚才还在赢逆身上蹭来蹭去的女孩,此刻脸色惨白,惊恐地挣扎着,但那两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让她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退后。”
戴着面具的圣爱开口了。
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显得有些沉闷和冰冷。
“否则,这些女孩的脖子就会被折断。”
爱香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枪下意识地举了起来,但又不敢轻易开火。
“你们是什么人?!”爱香大声质问。
戴面具的咏美没有理会爱香。
她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阳奈。
“白先阳奈委员长。”
她的声音平板,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如果不想看到学生死在这里。”
“你一个人。和我们的雇主,去里面的房间谈判。”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被她掐着脖子的杜阿特学生立刻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爱香急了。
“委员长!这绝对是陷阱!不能……”
“闭嘴。”
阳奈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看爱香,也没有看那两个戴着面具的人质劫持者。
那双紫色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锁在赢逆的脸上。
看着他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唇印。
看着他那副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表情。
她胸腔里的那股酸涩感,已经膨胀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大腿内侧。
那片在诊所里被他用肉棒粗暴摩擦过的软肉,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神经质的抽搐。
‘那些女人……’
‘竟然碰了他……’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
“你们在外面等我。”
阳奈放下手里的机关枪。
那把沉重的武器“咣”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那个房间。”
她没有理会爱香焦急的呼喊。
迈开步子。
直接走过了那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朝着卡座深处的那扇隐秘的房门走去。
她的步伐很重。
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出一个窟窿。
风纪委员们紧张地举着枪,和那两个面具人对峙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阳奈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在那双充满杀气的紫色眼眸深处。
隐藏着一种,比起被要挟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因为领地被侵犯而产生的……
极度不爽的醋意。
黑桃夜总会杜阿特分店·内部房间·2026年5月18日·星期一·21: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甩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个房间显然是用来进行一些特殊交易的。
没有刺眼的霓虹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皮革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隔音效果极好。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些嘈杂的音乐声和对峙的呼喊声,就像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切断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赢逆坐在沙发的正中间。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口红印,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阳奈站在门边。
她的呼吸很重。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哼!”
一声带着极度不爽的冷哼,从她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她大步走上前。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赢逆老师真是好雅致啊!”
她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么多学生来侍奉你呢!!!”
她看着他下巴上的一个大红色的唇印。
看着他脸颊上那个还带着金粉的印记。
心脏像是被泡在了一罐陈年的老陈醋里,酸得发紧。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突然伸出手。
那只没有戴皮手套的白皙小手,直接按在了赢逆的脸上。
拇指的指腹用力地在那个大红色的唇印上擦拭。
力道很大。
甚至将赢逆那块皮肤都擦得有些发红。
“不是和她们说了做做样子就好了嘛……”
阳奈一边用力地擦着,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嘀咕着。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怎么还真亲上去了……那群小婊子。”
她的手指在那层滑腻的口红油脂上摩擦。
那种属于其他女人的化妆品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赢逆老师也是……”
她又换了食指,去抠那个带着金粉的印记。
“也不知道拒绝一下,可恶……”
嘀咕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喉咙里的一声不满的轻哼。
赢逆靠在沙发上。
任由那只微凉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擦拭。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眼神里满是幽怨和醋意的风纪委员长。
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那种懵逼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
“喂喂喂。”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的戏谑。
“阳奈酱,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他抬起手,想要去抓那只还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
“这是演的哪一出强行劫持的戏码?”
阳奈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看着赢逆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知道自己那点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这个男人。
那些在外面浓妆艳抹的杜阿特学生。
那些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失踪案线索。
甚至包括那两个戴着面具出来挟持人质的PMC。
全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为了什么?
为了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带着风纪委员会,堂而皇之地冲进这个夜总会。
把这个男人。
从那些狂蜂浪蝶的包围中,光明正大地抓出来。
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crazyhome2000.com
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
“哼!”
阳奈收回手。
顺势向前跨出一步。
那具娇小但却带着惊人曲线的身体,直接骑跨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她的膝盖分别抵在沙发座垫的两侧。
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彻底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紧实软肉。
她义正言辞地叉着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赢逆。
紫色的眼眸里努力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
“你诱拐我们杜阿特的学生进行色色的事情!”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被我们风纪委员会抓到人赃并获!”
她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赢逆的鼻尖。
“现在你不止要放了她们!还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的双手。
那两只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
突然从两侧伸了过来。
极其自然地。
落在了阳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
掌心的温度,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力道,瞬间穿透了布料,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阳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原本已经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台词。
在感受到腰间那股熟悉的热度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大腿内侧那片湿软的区域,因为这种直接的肢体接触。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滴透明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渗出了内裤的边缘。
但是。
在快感涌上来之前。
她的鼻子里,先一步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混合着多种廉价香水、刺鼻的脂粉味,以及一种属于那些不认识的女人的、甜腻的体味。
这股味道。
就沾在赢逆的手指上,沾在他的衬衫上。
“诶呀!”
阳奈的眉毛猛地皱了起来。
刚才那点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调,瞬间被这股味道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双手猛地拍向赢逆的手背。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不许摸我的腰!”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一股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用力地掰着赢逆的手指,试图把它们从自己的腰上拿开。
“放手!!!”
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像个生气的包子。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抗拒和委屈。
赢逆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
没有生气。
反而。
他挑了挑眉毛。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坏到了极点的笑意。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手腕微微用力。
将阳奈那娇小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阳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地贴在了赢逆的西装裤上。
“那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啊?”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麻的磁性。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的戏谑。
阳奈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的触感。
让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傲娇的面孔。
她猛地把头偏向一旁。
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不去看那双充满蛊惑力的眼睛。
“哼。”
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下巴微微扬起。
“由于你情节过于恶劣。”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而且没有认错的表现。”
她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瞟了赢逆一眼。
“本委员长宣布……”
她顿了顿。
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将要对你进行禁足!”
她的视线重新对上赢逆的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由本委员长亲自监视你!”
这几个字。
她说得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
说完了这句。
她似乎觉得这个惩罚对于一个“色欲魔王”来说,实在有些不够分量。
或者说,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
于是。
她又补上了一句。
声音小了许多,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不过放心……”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制服裙边缘无意识地抠弄了两下。
“我会和老师她们保密的……”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赢逆的领口。
“怎么样~”
那个波浪号的尾音。
又出现了。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在向男朋友提无理要求时的娇嗔。
她抬起手。
像是在发泄不满一样。
在赢逆那只还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没有任何力道。
只有一种让人心尖发软的暧昧。
赢逆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外面端着机关枪大杀四方,现在却坐在自己怀里,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要求“独占”自己的风纪委员长。
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慢慢地松开了放在阳奈腰上的手。
然后。
微微举起双手。
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
动作很老实。
但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让人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坏笑。
“嗯~”
他拖长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故意唱反调的恶劣。
“那我明天还是主动和老师坦白罪行吧~~~”
他看着阳奈。
“就说我诱拐了杜阿特的学生,被风纪委员长当场抓获。”
他摊了摊手。
“我觉得老师应该会秉公处理的,对吧?”
话音落下。
阳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诶?!!!”
一声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要去找老师坦白?!’
‘他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老师?!’
如果老师知道他在这里和这些学生……
如果老师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演戏……
那些隐秘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如果全部暴露在那个总是用温柔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师面前。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是的……!”
她以为赢逆是真的生气了,气她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把他抓过来。
她慌了。
彻底慌了。
她猛地向前扑去。
双手急切地伸出,想要去抓赢逆那两只举在半空中的手。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刚才那副趾高气昂、傲娇的模样,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因为害怕被抛弃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赢逆手指的瞬间。
赢逆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没有去接阳奈的手。
而是突然向前探出身子。
那张俊朗的、带着邪笑的脸庞,瞬间在阳奈的视线中放大。
阳奈的呼吸一滞。
眼睛不自觉地闭上。
但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在嘴唇上。
赢逆的脸颊擦过她的侧脸。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只尖尖的精灵耳朵上。
“啾。”
一个极其轻柔的。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感的吻。
落在了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垂上。
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一股电流从耳垂直冲脊椎。
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滴浓稠的淫水,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如果阳奈酱还是想‘禁足’我的话……”
赢逆的声音极低。
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带着一种只有恶魔才能发出的、充满诱惑和指令感的低语。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阳奈的耳廓在摩擦。
“可以明天也来老师的办公室。”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温热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扫过。
“到时候……”
“可不能只穿成这样就过来了哦~”
这句话。
就像是一道无可违抗的魔咒。
直接烙印在了阳奈那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赢逆直起身。
没有再多看一眼呆滞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他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轻松地站了起来。
将阳奈那娇小的身体,顺势拨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迈开长腿。
没有任何留恋地,朝着包间的门口走去。
“咔哒。”
门被打开。
外面的喧闹声再次涌入。
赢逆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只留下阳奈一个人。
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阳奈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脸颊上的温度高得能煎熟鸡蛋。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明天……’
‘来老师的办公室……’
‘不能只穿成这样……’
这几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像是一个魔咒,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彻底碾碎。
“砰!”
包间的门突然被用力地撞开。
天羽爱香端着枪,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委员长!”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当她看到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阳奈时。
爱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个家伙怎么要走了啊!”
她猛地冲到沙发前。
看着阳奈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的脸。
看着她那不自然的坐姿。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爱香的脑子里炸开。
“委员长!!?”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手里的枪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她蹲下身,双手有些颤抖地想要去碰阳奈的肩膀。
“你,你怎么了?!”
爱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对你动手动脚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我就知道那是个陷阱!我不该让您一个人进来的!”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我这就去宰了他!!!”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为您的清白报仇!!!”
“诶呦!”
爱香的话还没吼完。
后脑勺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砰。”
阳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那只戴着皮手套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在爱香那颗蓝色的脑袋上爆扣了一个响栗。
“你满脑子想的什么啊爱香!!”
阳奈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但那种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却奇迹般地回来了一点点。
她红着脸。
那种红晕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害羞,更是因为爱香那离谱的猜测而产生的羞恼。
她死死地咬着牙。
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
“他和我达成交易……”
阳奈的视线避开了爱香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看了一眼地板。
“他放了这些杜阿特的学生。”
她清了清嗓子。
“然后明天……去老师那边认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阳奈觉得自己的良心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到时候……我会和老师商量怎么处置他的事情的……”
她强行转过身,背对着爱香。
将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带着那些孩子们回去吧。”
她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爱香捂着后脑勺,呆呆地看着阳奈的背影。
脑子里一团乱麻。
‘达成交易?’
‘去老师那里认罪?’
她被搞得摸不着头脑。
但这套逻辑,在风纪委员会的执法程序里,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是……是的,委员长。”
爱香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习惯性地服从了命令。
她转身走出包间。
开始指挥风纪委员们将那些被“解救”的杜阿特学生带走。
在押送这些女孩的过程中。
爱香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这些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孩们。
她们虽然看起来有些受惊。
但是,当风纪委员们给她们披上外套的时候。
她们的眼神里。
并没有那种被解救后的感激和后怕。
反而。
爱香看到几个女孩,在看向阳奈的背影时。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和……
支持?
‘这些人怎么好像全是我们风纪委员会的支持者啊?’
爱香的心里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就像是。
她们不是被解救的人质。
而是一群,完美配合了委员长演出的……
群演?
走廊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爱香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快步跟上了阳奈那看似平稳、实则步伐有些僵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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