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60.12-6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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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的荣耀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字数:13056

题材: 乱伦 系统

标签: #后宫 #母女花 #爽文 #全家桶 #姐妹花 #人妻 #熟女 #无绿 #调教 #受孕

第六十卷

第十二章

江彤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连最开始那一点点不耐烦都消失了。

江彤儿看着薛学明,就像看着一个在路边撒泼打滚的陌生人。

你知道这个人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你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生气,你只需要清楚地告诉他:不行。

“不用了。”

江彤儿的声音冷冷的,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冷,也不是那种带着颤音的冷,而是一种平的、没有起伏的冷漠。

“我们拍摄素材这事王导也知道。”

江彤儿顿了顿,把目光从薛学明脸上移开,往主导演那边看了一眼。

王导正站在关公像旁边,跟助理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那个没发完的红包,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江彤儿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会自己去找他的。”

薛学明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暴怒的、脸红脖子粗的变,而是一种更阴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缓慢地腐烂的变。

那双泡肿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来的光又冷又硬。

江彤儿没给薛学明说话的机会:

“至于住的事嘛。”

江彤儿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一闪而过,快到薛学明几乎来不及看见,“咱们不熟,用不着你操心。”

江彤儿把不熟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是一个不经意的、无心的措辞。

但正是这种不经意,比任何刻意的讽刺都更伤人……你是谁?

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管我住在哪里?

“薛导,你忙你的吧。”

江彤儿把肩膀上那个黑色的链条包往上提了提,侧过脸,看了一下姚欣和许斌。

“明天开机的时候,我们会按时过来的。”

说罢,江彤儿转身就走。

链条包在胯骨上轻轻晃动,高跟鞋踩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嗒嗒嗒的声音清脆而从容。

姚欣紧跟在江彤儿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走路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用速度告诉所有人:这个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

林雪佳走在第三位,平时温温柔柔的步态此刻变成了一种带着距离感的、礼貌而冷淡的节奏。

徐小曼走在第四位,那条墨绿色的吊带裙在转身的时候裙摆扬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许斌走在最后面,防着那猥琐的家伙追上来,他真有这胆的话直接揍一顿那才痛快。

从院子的大门走出去的时候,许斌长出了一口大气。

那口气憋了太久,从薛学明第一个表情、第一句话开始就憋着,憋到嗓子发紧、胸口发闷、牙关发酸。

现在终于吐出来了,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许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的拳头一直握着,握得太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四个深深的月牙印,皮肤底下渗着细细的血丝。

许斌一根一根地松开手指,指关节咔咔作响。

五个人走出了院门,拐上了别墅区的主路。

路两边种着棕榈树,傍晚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远处有人拖着设备在走,有人在喊“那个灯架搬过来”,嘈杂的声音从八号别墅的方向隐隐约约地传过来,但这里已经安静多了。

姚欣快走了两步,和江彤儿并排。

姚欣侧过头看着许斌,声音放得很柔,柔到不像平时那个说话带刀子的高冷御姐。

林雪佳抱住了许斌的胳膊,柔声的问:

“是不是很想打他一顿?”

许斌点了点头,下巴的肌肉绷了一下,牙齿咬了一下又松开,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确实。”

许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都明目张胆成这样了,妈的。”

许斌顿了顿,把右手伸出来,摊开手掌让姚欣看了一眼掌心里的指甲印。

姚欣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亦是咬牙道:

“别说你了,我都想给他几巴掌。”

“这老色鬼。”许斌把目光从手掌上移开,望着前方的路,声音里的怒意被压得很平。

姚欣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许斌的胳膊上轻轻拍了拍。

江彤儿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链条包在胯骨上一晃一晃的,红色的抹胸上衣在傍晚的光线下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沉的暗红,像凝固了的血。

江彤儿的步伐依然从容,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嗒,嗒嗒嗒,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姚欣上去抱住她的胳膊,嬉笑着调戏说:

“不过彤儿的气场是真的强,和千亿女总裁似的,牛逼啊。”

江彤儿傲娇的一笑说道:

“就那个猪头,和想着占咱们的便宜,妈的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就是……”

姚欣亲热的说道:

“还是你这小嘴好,和淬了毒似的,一个脏字没说就够阴阳怪气。”

“看你威风凛凛的模样,估计波波被你迷得内裤都湿透了。”

江彤儿想了一下,说道:

“这事先这样,明天我们照常过去,他要是知道收敛的话这事就过去了。”

“毕竟这次的拍摄对我们很重要,而且轻语姐说的也对,确实很难得有一段适合我们露一下脸的剧情。”

五个人沿着别墅区的主路走回了十六号别墅,院门打开,竹子沙沙作响。

许斌最后一个进去,把铁艺的栅栏门关上,门闩插好,锁扣咔哒一声咬合。

第十三章

八号别墅那边,薛学明还站在原地。

江彤儿转身离开的时候,薛学明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他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说什么都没用。

江彤儿比他想像的硬,不只是在言语上硬,在势上更硬……

那种从容的、不紧不慢的、像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转身,比任何唾骂都更让人恼火。

薛学明站在原地,脚上那双老北京布鞋像是钉在了石板路上。

他的目光追着五个人的背影,从院子门口一直追到拐角处,直到那抹红色的抹胸和那条墨绿色的吊带裙消失在棕榈树的后面。

薛学明的眼睛眯起来,眯成两条细缝,缝里透出来的光不像刚才那样油腻了。

现在那光是一种冷冷的、阴阴的、压抑不住的怒火。

薛学明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攥着那张没送出去的房卡。

塑胶卡片的边角硌着手心,微微的刺痛感让他的恼火又往上翻了一层。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咽了一口唾沫,也像是咽了一口怒气。

在剧组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女孩都主动的往他身上凑,甚至半夜直接来他房间陪睡的比比皆是。

几个小网红,是漂亮一些,但居然敢那么跋扈的拒绝自己,这是他没想到的。

几秒之后,深吸了一口大气压抑怒火,却还是压抑不住。

薛学明的目光从院门外收回来,开始在这个院子里重新扫射。

工作人员还在忙碌,扛设备的、调灯光的、扯电线的,每个人都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没有人往薛学明这边看。

但不少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种刻意的不看,比直直地盯着看更让人难堪。

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在神台旁边整理供桌,把剩下的香和纸钱收进一个塑胶袋里,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像是想赶紧收拾完、赶紧离开这个区域。

几个跑龙套的演员蹲在院子的角落里休息,两男三女,穿着戏服……古装的,几个人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明显演下人。

女演员头上还戴着简单的发饰,脸上的妆已经有点花了,嘴唇上的口红掉了一半,但没有人补妆,因为没有人给她们提供化妆师。

这几个人看到薛学明的目光扫过来,不约而同地把头低了下去。

不是那种害怕的低,是一种在圈子里混久了之后的、本能的、不想惹事的低……你盯着我看,我就看地上,你不叫我,我绝不抬头。

薛学明的眼睛在这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角落里靠墙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浅绿色的古装戏服,衣料是那种便宜的化纤面料,颜色洗得发白,袖口的缝线已经崩开了一小截。

但她把这身廉价的戏服撑得很好,腰身细,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锁骨露在外面,脖子又白又长。

就按照那个尺寸,阅人无数的薛导一眼就看出起码是个D。

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徐小曼的身影,这女人穿的不曝露,但就胸前那个鼓啊,绝对的巨乳。

女演员头发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的妆不浓,长得只比普通好一点,但她那对奶子实在太惹眼了。

薛学明看了她两秒,再想想徐小曼邪火一下就压不住了,缓缓地走了过去。

薛学明的步伐不快,走到角落的时候,薛学明的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刚才对着江彤儿的那副油腻的猥琐和阴冷的恼怒全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切的、和善的、像长辈关怀晚辈一样的慈祥。

“哎,你。”

薛学明停在那年轻女人面前,低下头看着她,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刻意压低的、自认为很有磁性的语调,“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女人抬起头,看到薛学明站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快,快到有点慌张,差点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站稳之后,她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水温一样的感觉。

“薛导,我叫梁露。”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紧张:

“我是今天刚到剧组的,跑的是丫鬟的角色。”

薛学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刚才又长了一点。

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腰,从腰看到裙摆下面露出的那双穿着白色布鞋的脚。

看完一遍之后,薛学明又看了一遍,这一次节奏更慢,像是在品什么东西。

眼光肆无忌惮,像是要把她衣服剥开了直接看一样。

“梁露,”薛学明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认真的、专业的、像是导演在审视演员潜质时的严肃,“我看你这形象,有点想法。”

薛学明顿了顿,往前迈了半步,缩短了和梁露之间的距离。

“想给你多一点戏份。”

梁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亮不是装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从心底翻上来的光。

眼睛睁大了,瞳孔放大了一点,睫毛往上翘着,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开机键。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可能太大了,立刻收敛了一下,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压了两下都没压住。

“薛导,多指点一下。”

梁露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一点点颤:

“我怕自己演技不过关,到时候拖了剧组的后腿。”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接受,又表达了谦逊,还把演技这个关键字嵌进去了。

显得自己是个认真对待表演的人,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

薛学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嘿嘿的一笑直直的盯着她胸部看。

刚才还微微弯腰的梁露,顿时挺起了胸毫不抗拒,这一挺那呼之欲出的曲线更是让人期待。

看了一眼周围的工作人员……没人往这边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薛学明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的弧度跟刚才对江彤儿笑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对象换了,意味也变了。

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很懂事的赞许,他再次体会到了可以肆意拿捏别人的权利感。

“年轻人就是懂事。”

薛学明伸出右手,在梁露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落在她肩头的布料上,停留了大约一秒,然后收了回去。

“不像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最后那五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只有梁露和旁边蹲着的两个跑龙套的能听见。

那两个跑龙套的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个开始系鞋带,鞋带好好的,他系了又拆,拆了又系。

另一个拿出手机,萤幕是黑的,他把黑屏的手机举到耳边,假装在听电话。

第十四章

梁露的肩膀被薛学明拍过之后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庆幸和不安的、像是踩在钢丝上的人终于看到对面有人伸出手来的那种表情。

“那你过来。”

薛学明转过身,朝着别墅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看梁露,下巴往楼梯的方向努了努:

“我们谈一下角色方面的问题。”

薛学明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梁露回答,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老北京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整个人透出一种事情终于回到了正确的轨道上的满足感。

梁露站在原地,看着薛学明的背影,犹豫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动了,梁露低头扯了扯裙摆上的一道褶子,把那道褶子拉平了之后。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白色布鞋的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她弯下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袖口的一角,把鞋面上的灰擦掉了。

站直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吐出来的时候,肩膀跟着松了一下。

梁露迈开步子,跟着薛学明走进了别墅。

别墅的一楼还有人在忙碌……个灯光师在调整一个柔光箱的位置,一个道具组的姑娘在整理一张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梁露从他们中间穿过去的时候,没有人抬头看她。

灯光师的眼睛盯着柔光箱的角度,道具组的姑娘的手在瓶瓶罐罐之间移动,两个人的余光可能捕捉到了一个浅绿色的影子从身边经过,但谁都没有把目光从手上的活儿上移开。

薛学明站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了,走廊的地上也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是几扇白色的木门。

薛学明站在其中一扇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刚才没送出去的房卡,在门锁上刷了一下。

绿色的指示灯亮了,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薛学明推开门,侧过身,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上楼的梁露。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薛学明的秃头上,那点亮光让他的头顶看起来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薛学明的嘴角翘着,那个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在院子里更油腻了几分。

“进来吧。”

薛学明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不高不低,但整条走廊都听得清清楚楚:

“别紧张,坐一会儿,喝杯茶。”

薛学明先进了房间,门敞开着。

房间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框里涌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画出一个方形的光斑。

薛学明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梁露,右手伸出来朝她招了招,像在招呼一只听话的宠物。

“进来啊,站门口干嘛。”

梁露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口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

然后梁露把那口气缓缓地吐出来,迈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门在后面,无声地合上了。

薛学明不客气的直接抱住了她,双手隔着戏服在她饱满的奶子上狠狠的抓了起来,嘶哑着说:

“我现在火气很大……”

梁露娇羞的一笑撒娇道:

“薛导,我们先去洗澡啊。”

“一会再洗,我这火啊,现在大得有点受不了了。”crazyhome2000.com

薛学明把她拉到了沙发上,直接扯开了她的衣服,一边眼前一亮的玩弄着她饱满的奶子,一边把她的小脑袋往下按。

傍晚时分,回招待所拿了行李,打扮了一番的梁露就一脸得意的拿着行李住进了薛学明的房间。

薛学明很是满意他的表现,说道:

“晚上这顿饭你陪我一起去露个脸吧,有王导还有几个投资人。”

对于这个女人的懂事,他很是满意,至于这样的事,那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真的,谢谢薛导。”

梁露开心的抱住了她,眼里的鄙夷一闪而过。

那么快,那么软……说晚上让她好好伺候,怕不是伟哥吃了都起不来吧,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还是个没用的老东西。

薛学礼满意的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爱不释手的玩弄她饱满的奶子。

美中不足的是下垂了,感觉没下午那个尤物那么坚挺,妈的……肯定是没她大,到底是玩起来不过瘾啊。

薛导憋着一肚子火,突然灵光一现,叫来了负责服装的小赵。

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玩着梁露的奶子,梁露满面的涨红但知道这是薛导的心腹,以后也要依仗人家就没说什么。

薛学明更加肆无忌惮,笑得很是阴险:

“小赵啊,明天开机,四妖女的那一场戏……戏服我仔细想了一下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小赵没有意外,刚才发生的事他看见了。

别说薛导了,其他男人看了都动心啊,甚至那四个比几个女主演都漂亮。

“不够骚啊,诱惑力不够……”

薛学明嘿嘿的一笑,说:

“回去全换了,按照我说的重新弄……”

别墅客厅里,大家都坐着,只有许斌一人抽着烟,其他三人都看向了江彤儿。

毕竟论起情商,智商,江彤儿都吊打在场这三个温室的花朵。

她粉眉皱了一会,才说道:

“这事暂时不和轻语姐说,倒不是说薛学明这家伙老资历咱们得罪不起。”

“咱们现在事业上了轨道,也不是说非拍这片不可,但说到底这也是一个机会。”

“我之前大概了解过,这部网剧是好几家公司一起投资的,光是他们的宣发管道加一起,确实说数一数二也不为过。”

这样的说法,证明江彤儿多少是不舍的,她现在是要借一切的机会打击王牛马的公司。

不过她到底双商最高,而且心思细腻,心里的愤恨一爽而过以后,马上又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第十五章

敲了敲桌子,江彤儿总结道:

“明显轻语姐肯定打过招呼,那这薛学明的做法有待商榷。”

“我觉得应该是薛学明自作主张,有枣没枣的打三杆……”

“他是习惯性的针对我们,有点好处的话就收下,估计没好处的话也不会怎么样。”

徐小曼摸起了下巴说:

“我赞成彤儿的分析,这些老油条差不多是这样的作风。”

“要是得了点好处,即便事后我们生气,懊悔,碍于轻语姐的面子也不可能找他要回来。”

“更何况,要了也不一定给,这狗东西没准和我们玩空城计……”

许斌笑呵呵的说:

“彤儿已经拍板了,我们当然唯你是尊了。”

这一说,大家也都放松下来了,起码姚欣和许斌的怒火减少了许多。

不过许斌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明天什么情况,绝对要和叶轻语说一声收拾这东西。

林雪佳,姚欣,江彤儿都有点感动……

许斌的性格其实特别的好,猥琐下流好色的这些事情,在床上的强势其实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她们每一次也都是羞耻中爽到了。

最让人动容的,还是平时的温和无比,和遇上事情的处理态度。

不会胡乱的发表意见,甚至发表意见都是必须小心谨慎,在自己有把握解决的情况下。

否则的话,许斌从来不会多嘴,就像这一次一样。

一切都是江彤儿在处理,许斌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事后也没发表任何的意见。

但只要江彤儿拍了板,那许斌就立刻表态全力支持……甚至是多余的屁话那是半句都没有。

这一种态度,别说她们是女人感觉很感动了,就是男人交心也最喜欢这一类风格的人。

当然这一切徐小曼是体验不到的,因为她也没这样和许斌相处的经历,现在还没那种大家是一个团体的觉悟。

至于四个美人,那都是习惯性息事宁人的想法,毕竟她们可不知道叶轻语和许斌亦是一对奸夫淫妇,关系有多么的亲密。

到了晚上没什么事,五个人瘫在十六号别墅的客厅里,沙发被占满了。

江彤儿歪在沙发的一头,两条腿搭在扶手上,高跟鞋甩在茶几下面,光着的脚丫子在灯光下白得反光。

姚欣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腰后面垫了一个靠枕,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随时能睡着。

林雪佳坐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腿并拢着,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即便是在瘫着的时候也比别人端正几分。

她刚好在打电话询问女儿的情况,毕竟当妈的第一次离开那么久。

她女儿也确实可爱,这时候那母性的微笑十分的迷人,谁都不忍心去破坏这美好的时刻。

徐小慢直接在地毯上铺了个垫子趴着,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疑惑的看了看,现在的许斌最是老实,枕着她肉嫩的大腿躺着,嘿嘿的一笑玩着手机。

这一幕一看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绝对是在和哪个狐狸精调情。

“饿了。”

徐小曼第一个开口,声音闷闷的,从地毯上传来。

“我也饿了。”

江彤儿的眼睛从手机上移开,看了看窗外已经黑透了的天,“几点了?”

“快七点了。”

姚欣从沙发的缝隙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麻烦阿姨了,宝宝乖乖的哦,妈妈回去就给你买大娃娃。”

林雪佳闻言,这才不好意思的挂断了电话。

心里多少是有点感动的,毕竟这几个全都老实的等着她,谁都没有开口。

尤其是许斌,都没把徐小曼的衣服扒了玩奶子,这克制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林雪佳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景色。

别墅区的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小路上,远处能看见海面上星星点点的渔船灯光。

林雪佳转过身来说:

“这里附近就是大海,要不出去吃海鲜吧。”

徐小曼一听这话,整个人从沙发里弹了起来。

她在吃的方面一向是最积极的,刚才还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眼睛都亮了。

“对对对,来海边不吃海鲜吃什么呢?”

姚欣掏出手机开始查:

“我看看网上怎么说的。”

几个人都摸出手机开始搜附近的餐厅,江彤儿划了几下萤幕,突然笑了一声:

“都不用跑那么远,你们看,度假村对面就是一个渔港。”

林雪佳从地毯上翻过身来,凑过去看江彤儿的手机萤幕:

“真的耶,来的时候我看过。”

姚欣把大家的手机资讯汇总了一下:

“有渔民自己建房开的小炒,还有好几家在省城都很有名气的酒楼和私房菜。”

“省城人都愿意大老远跑过来吃,那应该差不了。”

姚欣的手指在萤幕上划了几下,停在一家叫望海楼的酒楼上。

看图片,门面不小,海鲜池的照片里各种鱼虾蟹贝摆得满满当当,评论区的照片全是清一色的光碟和满足的笑脸。

“就这家吧。”

姚欣把手机亮给大家看:

“最大的那间酒楼,评分最高,评论说开了二十多年了,本地老字型大小。”

没人有意见,五个人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crazyhome2000.com

江彤儿把那件红色的抹胸上衣往下拽了拽,又往上提了提,最后还是觉得露得有点多,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浅灰色的披肩搭在肩上。

姚欣把头发重新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林雪佳换了一件白色的亚麻短袖,下面还是那条阔腿裤,平底鞋换成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白小芹倒是什么都没换,墨绿色的吊带裙外面套上那件黑色的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算是遮住了大半。

第十六章

许斌还是那副打扮……大裤衩,灰色背心,脚上一双拖鞋,跟在四个女人后面出了门。

从十六号别墅走到度假村门口,再穿过马路,对面就是渔港。

一路上的路灯很亮,路面是新铺的柏油,走起来很舒服。

偶尔有车经过,车速不快,远远地就打着灯。

路边种着一排椰子树,海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带着一股咸咸的、湿湿的味道。

好在没有碰到薛学明那帮人,整个路上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渔港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和车声。

渔港到了,说是渔港,其实就是一个不大的港湾,停着几十艘渔船,大小不一,有的船体上还写着船号,油漆斑驳,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船。

码头上有人在卸货,塑胶筐一筐一筐地从船上搬下来,里面装的是刚打上来的海鲜,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不刺鼻,是一种很原始的、让人联想到大海本身的味道。

当然对于不习惯的人来说,就是他娘的海里来的腥臭味。

望海楼就在码头的旁边,是一栋三层的建筑,外墙贴了米黄色的瓷砖,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正门的招牌是木制的,上面刻着望海楼三个字,笔锋有力。

门口停着不少车,省城牌照的居多,也有本地牌照的,把门前的空地停得满满当当。

一楼是大堂,摆了二三十张圆桌,几乎座无虚席。

人声鼎沸,说话声、笑声、碗筷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菜市场。

空气里飘着各种海鲜的香气……蒜蓉的、姜葱的、豉汁的、椒盐的,交织在一起,往鼻子里钻,本来就饿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一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瘦削老头站在点菜区旁边,头发花白,皮肤晒得黝黑,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嘴唇上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正在给一桌客人介绍菜,声音不大,但中气很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江彤儿走到前台,问有没有包房。

前台的小姑娘说还有一间小包房在三楼,能坐七八个人,问要不要,江彤儿说就要这个。

恰巧那个老头就是老板,他从前台这边经过,听到江彤儿说要包房,笑呵呵地停下来。

“几位是从省城来的吧?”

老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但说得很慢,让人能听懂。

“对。”

姚欣应了一声,纯粹懒的解释。

老板指了指点菜区:

“那先过来看看菜,看好了再上去坐。”

五个人跟着老板来到点菜区,那是一长排玻璃缸,蓝色的灯光照着里面的水,各种海鲜在里面游来游去、爬来爬去。

玻璃缸的上面贴着价签,写着品名和价格,有的用列印的标签,有的直接用油性笔写在玻璃上。

老板站在玻璃缸前面,背着手,用一种骄傲的语气说:

“别的不敢说,我这里品种最齐全。”

“你们看看,鲍鱼、东星斑、老鼠斑、苏眉、青衣,养殖的都有。”

姚欣凑过去看玻璃缸里那条东星斑,红色的鱼身在蓝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嘴巴一张一合的,游得很悠闲。

老板摆了摆手:

“但我跟你们说实话,省城人和本地人来了,那些养殖的鲍鱼啊、东星斑什么的,没几个吃的。”

许斌一听来了兴趣,从裤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老板,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给老板点上。

老头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整个人像是被这根烟启动了,兴致勃勃地转过身来,面对着玻璃缸,伸手指着里面。

“要吃的,就是那种养殖不了的野生海鲜。”

老板的烟叼在嘴角,随着说话的节奏一抖一抖的,他弯下腰,指着最下面一排小玻璃缸里的东西,“你们看这个,石九公。”

许斌凑过去看。

那是一种个头不大的鱼,通体暗红色,身上有深色的斑纹,眼睛鼓鼓的,嘴巴很大,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最大的也就巴掌大,小的还不如一个成年人拳头,但比许斌以前看到的肥多了。

“这玩意儿个头不大,但肉特别的甜。”

老板用手背敲了敲玻璃缸:

“野生的,只能下网打,不是养殖的。”

“养殖不了这种东西,它只认野生的环境,放到池子里就不活了。”

江彤儿也凑过来看了看,问:

“这个怎么做好吃?”

“清蒸,或者煮汤。”

老板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弹了一下烟灰:

“清蒸最能吃出它的甜味。你们人多,我建议清蒸,原汁原味。”

“行,来一份清蒸石九公。”

江彤儿说。

老板点了点头,在手里的小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领着他们往前走。

走到另一排玻璃缸前,老板停下来,指了指里面长长的一条鱼。

那鱼的身体是银白色的,又长又扁,在水里游动的时候身体像一条丝带一样扭动着,动作很优雅,但又透着一股子野性的劲头。

“带鱼。”

老板说:

“我这的带鱼是野生的,不是那种养殖的,带鱼根本养不了,出了海就死。”

姚欣愣了一下:

“带鱼不是冰冻的吗?我还以为带鱼都是冻的。”

老板笑了:

“冻的是因为远了没法保鲜。你们今天运气好,今天下午渔船刚回来的,这几条带鱼还是活的。你们看,在缸里游着呢。”

第十七章

姚欣凑过去看,果然那几条带鱼在水里游得很欢实,银白色的身体在蓝光下闪着金属一样的光泽。

“怎么做好吃?”

徐小曼忍不住问。

“香煎。”

老板斩钉截铁地说:

“带鱼香煎是最经典的,外酥里嫩,骨头都煎酥了,嚼着特别香。别的地方吃的带鱼都是冻过的,煎出来肉是散的。”

“我这个野生活带鱼,煎出来肉是一瓣一瓣的,你们吃了就知道。”

“行,香煎带鱼,来一条。”

江彤儿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

老板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更大的玻璃缸前。

缸里的水更深,灯光也更亮。

许斌往里面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鳗鱼。

不是普通的鳗鱼,是那种大号的、粗得像成年人手臂的白狼鳗。

身体是灰白色的,上面有深色的斑点,头部很大,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细细密密的牙齿。

它在缸里慢慢的游动着,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个厉害。”

老板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白狼鳗,大的那种。你们看这个粗度……比我胳膊都粗。野生的,深海拖网拖上来的,不是养殖的那种小鳗鱼。”

林雪佳看了一眼,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看着有点吓人。”

“吃起来就不吓人了。”

老板笑呵呵地说,烟灰掉了一截,他随手弹掉了:

“这个我建议传统的做法,切块,半煎煮。”

“先煎到两面金黄,然后用酱油、糖、姜葱稍微煮一下,收汁。”crazyhome2000.com

“鳗鱼的油脂很厚,煎过之后油都出来了,吃起来不腻,肉是糯的,入口即化。”

“半煎煮?”

许斌第一次听说这个做法。

老板点了点头:

“本地的做法,不是全煎,也不是全煮。煎了再煮,外面有点焦香,里面吸满了汤汁,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这一条,一桌吃的话太多了,你们点的话我就可以把剩余的也卖了。”

“行,来一份。”

老板带着他们走到最后一个玻璃缸前。

这一排缸里全是贝壳类的……生蚝、扇贝、花甲、青口,大大小小,种类繁多。

“鲍鱼龙虾我不推荐你们点。”

老板摆了摆手,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来我这里吃鲍鱼龙虾的都是傻逼,那些东西养殖的到处都是,你在省城哪个酒楼吃不到?”

“跑海边来吃养殖的鲍鱼龙虾,那不是傻逼是什么?”

许斌被老板这番话逗笑了,旁边几桌客人也听到了,有人笑出了声,有人举杯朝老板这边示意了一下。

老板被笑声鼓励了,说得更来劲了:

“我这里的招牌是这些……”

他指着玻璃缸里一堆小小的、尖尖的、像陀螺一样的螺:

“星子螺,野生的。这个螺肉鲜甜,口感脆,用辣椒和蒜蓉爆炒,下酒一流。”

然后又指着旁边一缸活蹦乱跳的虾:

“海虾,野生的,不是养殖的基围虾。”

“你们看这个颜色,养殖的虾是发青的,野生的这个是半透明的,壳硬,肉紧。”

“白灼就行,原汁原味,蘸点酱油芥末,甜得很。”

再指着旁边的玻璃缸:

“皮皮虾,也是野生的。今天下午刚到的,你们看这些虾的活力,那须子抖得快飞起来了。”

江彤儿在旁边算了算人数和菜量:

“星子螺来一份爆炒的,海虾白灼来一斤,皮皮虾也来一斤。差不多了吧?”

林雪佳想了想,补充道:

“要不要来点主食?光吃海鲜怕吃不饱。”

老板在旁边听见了,插嘴道:

“我这里有个酿豆腐堡,是本地做法,豆腐里面酿了鱼肉和猪肉末,蒸好了再浇汁。不贵,但好吃,当主食正合适。”

“行,来一个。”

江彤儿把本子递给老板,老板转手交给了旁边一直在旁边跟着的服务员。

老板掐灭了手里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说:

“走,我带你们上楼。三楼包房,安静,你们好好吃。”

五个人跟着老板上楼。

楼梯是那种老式的瓷砖楼梯,每一级都不高,走起来不累。

墙上挂着几幅本地渔港的照片,黑白的那种,看着有些年头了。

老板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几十级台阶上去气都不带喘的。

三楼到了,包房不大,一张圆桌,七八张椅子,桌子中央铺着一块白色的桌布,上面压着一块玻璃转盘。

没有奢侈的装修,墙面就是普通的白色乳胶漆,地上铺着浅色的地砖,吊灯是那种普通的吸顶灯,发出暖白色的光。

窗子很大,窗帘是浅黄色的,拉了一半,能看见外面渔港的夜景。

渔船上的灯光、码头上的路灯、远处海面上若隐若现的航标灯,星星点点的,很好看。

包房收拾得很干净。

桌面上没有油渍,餐具摆放整齐,杯子上没有浮水印,餐巾纸叠成三角形立在每个盘子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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