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
者:棺材里的笑声
第六章
“嘿嘿……”
许斌顿时就乐了,想了想下午的时间也不能闲着啊。
毕竟自己离开了这段时间,现在就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虽然有日久生情外挂不用担心会被戴绿帽子。
不过说到底嘛,也要好好喂饱自己的女人,免得她们有怨言。
“啊……到了……到了……”
物业办公室,身穿OL装的杨嫣然衣裳不整,衬衣被撕开,胸罩歪到了一边去,一对饱满的乳球上满是蹂躏的痕迹。
她趴在办公桌上,包臀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性感的小内裤被撕开丢到了一旁。
腿上的性感黑丝亦是撕坏了,但还挂在修长的美腿上,满是妖娆无比的诱惑。
再一次高潮的杨嫣然控制不住的叫了出来,许斌也在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舒舒服服的来了波内射。
稍微休息了一会,许斌把她抱到了沙发上,点起了事后烟美美的抽着。
杨嫣然则是伏在跨下用小嘴进行事后的清理,一边陶醉的舔着一边欣喜的呢喃道:
“臭没良心的,你怎么今天就过来了。”
许斌回来的消息,后宫的女人都知道。
不过她们有一个几乎无言的默契,那就是许斌回来的话肯定先陪好自己老婆,和家里的女人。
都很懂事的没提思念什么的,以为过个两三天才有空找她们,安慰她们的相思之苦。
所以许斌的到来,对于她们来说是一个惊喜,杨嫣然才会笑得那么开心,刚才口交毒龙的时候舌头都卷进了许斌的屁眼里。
“想你们啊,哈哈……就规划着楠楠上班的时间回来,这样白天就有空了啊。”
许斌满意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解释着,特意选周二回来,另一个愿意就是小萝莉们都在学校,自己也不会忙得分身乏术。
虽然她们都很懂事,不过许斌还是希望雨露均沾,不希望冷落了谁。
“对了,玉姐在群里说晚上聚餐,你岳母还真是心疼你啊。”
杨嫣然满面暧昧的说着。
她们大多数都看出来了,这女婿和岳母之间嘛,肯定是不清不楚的。
许斌一听顿时心里一暖,大概是岳母怕自己来回奔波累着,所以先组织个饭局大家聚上一面就不用四处跑了。
“嘿嘿,没办法,谁叫我长得帅。”
等她舔完又用湿巾擦了一遍,许斌这才在杨嫣然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那晚上见了。”
“坏蛋……不多陪人家一会,哼……”
杨嫣然撒娇的说着,但明显得到了满足并没有生气。
“哈哈……那你想再来一次??”
许斌嘿嘿的坏笑着,双手在她粉白的屁股上抓了起来。
杨嫣然一听嘟起了小嘴,哼了一声:
“那你还是去找那些狐狸精吧。”
等许斌坏笑着离开,杨嫣然才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恍惚的有点委屈。
性爱这个满足就行了,过度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但哪一个身心被征服的女人不想好好的满足自己的男人。
许斌每次来都是做一次她就满足了,说来还没陪她过夜睡觉过,杨嫣然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要找一个帮手了,沈月辰和谢旋儿住在一起,这对姑嫂百分百都和这家伙上了床。
可是找谁呢??
杨嫣然是特别的苦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发展。
在她惆怅的时候,许斌已经从后门溜进了幼稚园,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园长办公室。
差不多放学的时间,幼稚园外边已经有家长在等着了。
谢旋儿懊恼的等待着放学的时间,感觉时间过的真是很慢,度日如年的那个感觉。
可一想到自己还要等一班的孩子全回去以后才能走得开,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刚才她就惊喜的看见许斌在窗外给她飞吻了一下,不过看她在忙就没说什么,径直的朝走廊尽头走去。
这个方向,不用说肯定是去找肖蕾了,至于找肖蕾要干什么那还用说……
恍惚间想起在男人跨下,被肆意玩弄的美妙快感,混身一颤内裤瞬间湿透了……
“老师,你怎么啦???”
一个小朋友关心的问道。
发呆的谢旋儿这才回过神来,笑吟吟的在她脸上亲摸了一下,说:
“没什么,来,我们继续学习……”
如谢旋儿所想的那样,园长办公室的门不仅紧闭着,还反锁着。
在家长眼里端庄无比,气质亲和的园长肖蕾,此刻披头散发满面的潮红。
舞蹈生出身的她气质绝佳,一身端庄的裙子已经被扒在一旁,内衣亦被脱下,第一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赤身裸体。
高潮了两次的肖蕾,一边盘起散乱的头发,一边含着满是她自己爱液的肉棒继续吞吐了。
许斌在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着,双手使劲在她身上游走着,给于她高潮后持续的温存。
等她休息差不多了,许斌让她跪着扶着沙发的靠背,翘起那蜜桃般的香臀。
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浑圆的乳球,肉棒再一次狠狠的操了进去,一边快速的抽送着一边舔着她香汗淋漓的玉背,嘶哑而又兴奋的说:
“蕾姐……你夹的好紧啊……和妙妙一样紧……”
“真棒啊……不过妙妙……现在奶子应该比你大了……哈哈……”
肆无忌惮的把她们母女俩做着比较,带来邪恶无比的刺激。
意乱情迷的肖蕾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在频率极高的啪啪声之下,没多一会她的第三次高潮就来了。
在她高潮的时候,许斌亦是闷哼了一声,顶住那孕育了肖妙妙的成熟子宫给她来了波狠狠的内射。
肖蕾被这一烫,感觉魂飞魄散了一般……
自从母女共事一夫以后,依旧很久没被内射了,怀念的销魂滋味瞬间让她爽得如同上了天堂一般。
第七章
良久……放学的音乐响起,她才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
迎接她的是男人射完,散发着淫乱气息,又无比诱惑的肉棒。
肖蕾几乎本能般的含住就吸吮起来,许斌舒服的抚摸起了她的俏脸,嘿嘿的淫笑说:
“蕾姐,咱们这也算是为幼稚园开光了。”
“胡说八道……”
肖蕾娇嗔了一句,继续埋头津津有味的舔弄。
她的心情比杨嫣然更为的惊喜,毕竟许斌去她那的次数不多,自从有了这个家以后,几乎是女儿肖妙妙在家这个大色狼才会过去。
目的就是为了享用她们母女,所以她真的想不到女儿还在学校的情况下,许斌居然会来找她。
而且还是回来的第一天,第一次来办公室这里找她。
小别胜新婚,自然是干柴烈火,肖蕾表现得无比的主动和热情,那种和女儿共事一夫以后才有的尴尬心理。
还有哀怨的不满,也伴随这一刻烟消云烟,许斌是不知道自己的心血来潮,反而是阴差阳错的解了她的一个心结。
许斌和她缠绵了一会,然后就起身穿衣服走人了。
下楼的时候,楼梯口处谢旋儿守在这里,脸上带着思念和哀怨。
许斌眼见小朋友们还没走完,就凑上前去亲了她一下,柔声的说:
“和你嫂子说一声,晚上我要去你们那过夜。”
“坏蛋,说的和谁欢迎你似的。”
嘴上这样说,但谢旋儿却是忍不住娇笑起来。
傍晚时分,五点多是堵车的晚高峰,好在城中花园离社区医院很近。
一路上没什么大厂或是学校,加之现在一期和二期分开,二期重新启用了别的门进出,所以路程可以说很是顺畅。
“燕子阿姨,再见。”
姚楠坐在副驾驶,下车的时候在徐玉燕的脸上亲了一下。
“你个丫头!!”
徐玉燕宛然的一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是清楚姚楠对她有意思的,奈何她可是个地道的直女,现在心里动摇的话也不是没有。
毕竟从许斌那得了那么多的好处,自己和女儿刘思颖又都和她丈夫有一腿,或许……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补偿她一下。
想起许斌发来的资讯,徐玉燕面色有点发红,但内裤却已经是湿的。
停好车回到了家,蹑手蹑脚的开了门,眼前的场景顿时让她面色涨红,赶紧关上了门。
客厅柔软的大沙发上,许斌一丝不挂大大咧咧的张开着双腿。
女儿刘思颖盘起了秀发,脸上明显带着高潮的潮红,正一丝不挂的趴在男人的跨下。
温润的小嘴,含着明显刚从她体内出来的肉棒吞吐着……
许斌一脸的享受,一手把玩着刘思颖那结实的乳球,充满了运动的弹性真的是与众不同。
听见开门声,刘思颖没有停下动作,徐玉燕白了一眼自顾自的换起了拖鞋。
“燕姐,过来……我想你了!!!”
许斌回过头来,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
徐玉燕本想傲娇一下,可看着这个男人,思念和爱意作祟,咬了咬银牙嗔道:
“不要在客厅弄,沙发很难擦……”
“哈哈,听燕姐的……思颖,来和爸爸妈妈一起上床啦。”
许斌抱着刘思颖和她一起回了卧室,卧室的大床上,刘思颖继续含弄着肉棒。
时不时的抬头瞥上一眼,许斌已经吻得徐玉燕意乱情迷,香舌无比主动的回应着,纠缠着。
毕竟是小别胜新婚的阶段,她又是比较早的女人,对于许斌自然是分外的敏感。
一边亲吻一边配合着,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丰润而又美好的肉体。
许斌抱着她饱满的乳球啃了一会,啃得徐玉燕呻吟不断这才把她压倒,顺道拍了拍跨下顽皮的小脑袋。
眼见妈妈分开了双腿,刘思颖咯咯的一笑,握住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牵引到了妈妈的蜜穴口。
许斌腰一挺,徐玉燕顿时满足的呻吟出来,紧接着男人的腰挺动得似是马达,肉棒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那紧凑无比的蜜穴。
刘思颖捏了一下有点发酸的下巴,抬起头来抱着许斌就亲了上来。
许斌一边享受着她香舌的主动纠缠,一手住住徐玉燕晃荡的乳球操着她。
另一手抓住刘思颖弹性十足的结实美乳,感受着母女花乳房的不同滋味,就连肉棒都膨胀了几分操得徐玉燕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啊……”
一声淫叫,敏感的徐玉燕高潮来的是那么的激烈,小别胜新婚的加持下那是无比的美妙。
许斌嘿嘿的一笑拔出了肉棒,随即趴下来给于她事后的爱抚。
这边美妙的爱抚着,刚才趴下来亲吻着许斌腹肌的刘思颖,也一下就被往下一按,满是妈妈爱液的肉棒一下就操到了小嘴里。
刘思颖是一点都不介意,立刻含住就上下吞吐起来,不想让爱人的快感中断。
许斌舒服的闷哼出声,享受了一会等到徐玉燕的呼吸逐渐平缓,身体的痉挛没那么激烈以后。
一把抱起刘思颖让她趴在妈妈的身上,母女俩的乳球贴在一起,汗淋淋的肉体贴合在一起。
母女俩肥美的阴户亦是贴合在一起以后,抓住肉棒就操进了刘思颖那弹性十足的嫩穴里。
母女俩的呻吟此起彼伏,一下就是呀呀的淫叫交合曲,坚硬的肉棒轮流的在她们体内进出着。
足足半个小时……最后许斌狠狠的射到了刘思颖结实的乳球上。
对于敏感无比的她们来说,精液的气息就是最好的诱惑,那是正常人已经想像不到的程度。
虽然平日里不会有影响,但只要是在性爱的时刻,那诱惑力比毒品对瘾君子的程度还要激烈。
“妈……轻点……”
刘思颖含糊不已的呻吟着,因为小脑袋在许斌的跨下,用漂亮的小嘴进行着事后的清理。
而徐玉燕躺在她的身下,抱着女儿那纤细的腰身,小脑袋在女儿的乳球上舔弄着。
她贪婪的把每一滴精液,都舔进了嘴里,毫不客气的吞咽下去。
日久生情外挂的作用,也受做爱次数的影响,作为早期的女人无疑她受到的影响很深。
林雪佳是彻底的放飞自我,现在也就大姨子还傲娇一下,而徐玉燕则是平常的时候似乎很正常,但到了床上就是癫狂的状态。
第八章
卫生间里,花洒之下,母女俩的乳房上满是沐浴乳,一前一后的给许斌洗起了奶澡。
没多一会,她们又正经的开始给许斌搓洗好了身体。
香艳的三人鸳鸯浴过后,休息了一会许斌把她们带回了床上,一边抽着迟来的事后烟一边抚摸她们极品的肉体。
徐玉燕面带满足的潮红,忍不住说:
“你刚才怎么不射在思颖里边啊。”
“怎么了?”
许斌被这一问,是问的有点懵了。
徐玉燕毫不客气的说:
“那当然是要怀孕,要孩子啊,我想当奶奶好吧。”
许斌哭笑不得的说:
“燕姐,有必要那么急吗???”
“坏老公,你这是在笑我啊。”
另一侧的刘思颖,小手在许斌的身上温柔的游走着,然后嘟起小嘴嗔怪道:
“人家也想要个孩子啊……”
“而且我都和楠姐说好了,她都同意我要个孩子了……”
刘思颖很认真的说道:
“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楠姐都同意了,最大的问题就是我要孩子啊。”
说罢,徐玉燕更是在一旁说道:
“哪怕是假结婚的对象,张新达那边都会给我准备好,这孩子不需要你养也不需要你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许斌顿时是哭笑不得,那老子是什么,借种吗???
不过许斌瞬间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特别的奇怪,除了妻子姚楠以外,绑定系统以后的情况很古怪。
这些后宫里的女人,几乎个个都被自己内射过,但现在是一个怀孕的都没有。
这就有点诡异了,少妇们有的避孕有的没有,但那些小萝莉包括大姨子和谢旋儿怎么就没怀孕??
“叮……宿主,没仔细研究吗???”
“叮……不管升级多少次,系统功能的基础能力依旧保持着。”
“叮……身体升级的代价,是她们的卵子有没有和你精子结合的强度。”
“叮……提醒宿主,是否怀孕,能否怀孕,可没那么简单。”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许斌一下就懵了,下意识的打开了系统的面板。
才在背包的下方看见了一排字眼,妈的按照书法来说是真的好看,是他娘的特别漂亮的飞白体。
正常来说这是一个情况说明,说明很详细不过简单来说就是,许斌内射以后和怀孕完全无关。
现在的身体,是可以免疫一切性病,精液的加强又导致想让普通女人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
许斌一看是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居然一直没注意到这里,娘的这样一想也是对劲的,要不大姨子和林雪佳现在都该怀二胎了。
“叮……宿主可自行开启此怀孕功能,不需要任何的代价。”
“叮……花费一个盲盒可兑换,孩子先天疫苗功能,确保孩子的绝对健康,断绝一切可能存在的遗传性疾病,和瘟疫……”
“叮……系统福利,宿主妻子的孩子,已具备先天疫苗的体质……”
这他妈的选择题,简直是顶级的阳谋,这算是个屁的选择题啊。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那还有个屁的可选,肯定是要给最好的条件,不可能有别的选项。
许斌大概了解了具体的情况,却没有多说什么,一个盲盒还是有的,从千草熏和陈颖母女俩身上得来的。
许斌拉起母女二人,洗了一个香艳无比的鸳鸯澡。
出来时许斌已经是硬的,她们母女二人依旧是满面的潮红,气喘吁吁情欲再次被撩了起来。
回到房间,三个一丝不挂的肉体再次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双手和嘴唇在许斌的身上来回游走着。
没多一会,母女花就面对面的抱在了一起。
情到浓时她们情不自禁的舌吻起来,唇舌纠缠的陶醉于这淫乱无比的情欲之中。
在她们的身后,母女俩湿淋淋的阴户几乎贴合在一起,看起来是让人那么的兴奋。
许斌不客气的压住她们,挺着坚硬的肉棒,来回的在她们紧凑的蜜穴里进出着,让她们泛滥的爱液不分彼此。
晚上七点,许斌和徐玉燕出了门。
因为晚上是少妇们的聚餐,刘思颖她们就没兴趣去了,嘿嘿的一笑先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临走时少不了在许斌脸上亲了一下,晚上她和林雪佳,妻子姚楠三个年轻的要出去自己吃。
说白了,就是讨好正宫,带着怀孕的姚楠去吃点牛排一类长辈们不让吃的东西。
聚餐的地点不远,就在社区下一个路口的传统酒楼,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广市的初冬夜晚凉意正好,不冷不热,微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花草香。
徐玉燕换了一身便装,简单的米色针织衫配深色长裤,外面套了件薄风衣,头发没像上班时那样盘起来,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
明明穿得比平时还素净,但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那层淡淡的光泽骗不了人。
那是被滋润透了之后才有的气色,粉底盖不住,遮瑕遮不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白里透红。
稍微是个过来人,就可以看出那种有了性爱满足以后,即便素面朝天都遮掩不住的女人味。
两人十指交扣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徐玉燕的手指在许斌掌心里轻轻蹭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
那么近,又怕被熟人撞见,四下乱瞥着又一直低着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第九章
到了酒楼门口,领班已经在候着了。
这家酒楼是典型的广式传统酒楼,门脸看着不大,但走进去别有洞天。
大堂里挂着红灯笼,墙上摆着各种老字型大小的牌匾,海鲜池里龙虾螃蟹游得正欢。
领班一听包房号,立刻笑容满面地在前面带路,穿过大堂拐进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门一开,里面的笑声先冲了出来,氛围是那么的热烈。
“哎呀!说曹操曹操就到!”
“还知道来啊你俩?”
“我们都等了半天了!”
“哈哈……还行,起码还知道来。”
包房很大,中间一张大圆桌,铺着米黄色的桌布,转盘上已经摆了几碟餐前小菜。
主位空着,正对着门口,那是留给许斌的。
主位左右两边的位子也空着,显然是留给许斌和徐玉燕的。
许斌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赏心悦目,满满的都是成熟丰润的女人味。
虽说彼此间的关系不错,但女人这东西很玄妙,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是敌人。
尤其是同一个类型的,那就会控制不住的比较,明争暗斗的争芳斗艳,这一看每一个都精心打扮了。
岳母沈如玉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式连衣裙,外搭一件黑色的羊绒披肩。
四十五岁的年纪,保养得看起来顶多三十八九,身段丰腴却不臃肿,旗袍的剪裁把腰身的曲线收得恰到好处。
头发盘了个低发髻,耳边垂着两缕碎发,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crazyhome2000.com
沈如玉化了淡妆,眉眼温婉端庄,坐在那里端着一杯茶,笑起来是那种长辈特有的慈祥中带着点八卦的暧昧。
平日里岳母可是不打扮的,今天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
小姨沈月辰紧挨着沈如玉坐,姐妹俩眉眼间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沈如玉是大大咧咧的,沈月辰则是温柔贤慧的。
今
晚沈月辰穿了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却看不见深邃的乳沟。
脖子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巧的珍珠。
头发俐落地扎了个低马尾,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许斌送的紫罗兰耳环。
她嫌太招摇,说平时戴珍珠的就行,紫罗兰的留着过年过节再戴。
四十五岁的沈月辰身段保养得极好,针织衫贴在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尤其是腰臀的曲线,看着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
主要是她和岳母一样,胸太大了,这一穿修身的衣服就显得腰很小。
素面朝天的小姨,今天居然也化了妆,还化的那么好估计是别人帮忙化的。
她面前放着一杯菊花茶,正拿茶匙搅着,抬头看见许斌和徐玉燕进来,嘴角立刻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杨嫣然坐在沈月辰对面,正用手撑着下巴,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她是这群女人里最擅长搞气氛的那个,打扮得比谁都精致。
一件丝质的宝蓝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若隐若现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
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蓬松地散在肩上,妆容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口红是正红色,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杨嫣然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妖娆明艳,气场拉满,一看就是那种在酒桌上能喝能聊能撑场面的女人。
肖蕾坐在杨嫣然旁边,正凑在一起嘀咕什么,肖蕾漂亮妖娆型的典型代表。
今晚明显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件玫粉色的真丝上衣,领口是一圈荷叶边,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
头发烫了卷,蓬蓬松松地堆在肩上,耳垂上挂着一对亮闪闪的耳环,稍微动一下就晃来晃去的。
脸上化的是那种很上镜的妆容,睫毛刷得又浓又翘,眼睛一眨一眨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笑纹,但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肖蕾这个人吧,不说话的时候是优雅知性的幼稚园园长,一开口就原形毕露,现在熟悉了已经是满嘴荤段子。
谢旋儿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捧着手机,偶尔抬头笑一笑。
她也是这桌最年轻的一个,今晚穿了件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乳白色的开衫,长发披肩,刘海齐眉,素面朝天只涂了点润唇膏。
在一群盛装打扮的成熟女人中间,谢旋儿像个误入花丛的大学生,小清新得格格不入。
许斌摸着下巴想道,其实她应该去参加妻子那边的聚会才对。
杨雪月坐在靠门口的位置,正在低头看手机处理什么事情,听到动静才抬起头来。
在这个群体里,年纪最大的她是丰润熟女型的典范,亦是精心无比的打扮了一番。
今晚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纹旗袍,外面披了条米白色的真丝围巾,旗袍的剪裁很考究,把丰润的身段包裹得凹凸有致。
头发染了深棕色,烫了端庄的短卷发,脸上化着淡妆,皮肤保养得极好,几乎看不到什么细纹,只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才微微皱起一点。
杨雪月的气质和其他人都不同,当了一辈子领导的女人,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沉稳和权威感,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但笑起来又特别亲和。
一屋子女人,风格各异,百花齐放,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许斌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某个私密的高端沙龙,而他是今晚唯一的男宾。
许斌一进门,屋里的火力立刻集中过来了。
“哟……可算来了!”
杨嫣然第一个开腔,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着,嘴角的笑容那叫一个暧昧:
“我们都喝了两轮茶了,你俩干嘛去了?约会就不能改天嘛,非得今天?”
“还是说,直接做儿童不宜的事去了???”
肖蕾立刻跟上,那双刷得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
“就是!我们都到了就你俩磨蹭。”
“我看玉燕今天这气色啧啧啧,容光焕发啊,这皮肤白里透红的,用的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还是说……”
肖蕾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许斌和徐玉燕之间来回扫,嘴角的坏笑越翘越高。
“下班到现在才多少时间,那么的着急啊,真是干柴烈火啊……”
第十章
徐玉燕脸一红,松开许斌的手赶紧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嘴里嘟囔着就你们话多。
但她那张脸实在是藏不住事,容光焕发这四个字,肖蕾说的一点没错。
那种被爱情滋润过的光泽,是任何护肤品都抹不出来的,在座的都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摆明了从徐玉燕下班到现在,这对狗男女一直在家里亲热,不知道徐玉燕挨了多少操了。
杨嫣然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小别胜新婚,可以理解。不过这都迟到了二十分钟,我觉得得上点惩罚措施。罚酒三杯怎么样?”
“三杯?太少!”
杨雪月从手机萤幕后面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一群人饿着肚子等你俩,最少得罚六杯。”
杨雪月当院长的人,说起话来就是有分量。
不过杨雪月说完自己先笑了,眼角那几道细纹散开来,严谨和不怒自威瞬间破功,变成了一种慈祥又暧昧的打量。
从许斌看到徐玉燕,又从徐玉燕看回许斌。
沈如玉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茶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沈如玉的目光含笑的看着她,徐玉燕被沈如玉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低着头假装整理餐巾,耳朵尖都红了。
许斌泰然自若地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往那儿一坐腰板挺得笔直,左边是岳母沈如玉,右边是徐玉燕,一屋子女人围坐一圈,目光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许斌扫了一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桌女人,个个都是赏心悦目的存在,而他是唯一的男人,主位是空的,那是所有人默认留给自己坐的。
没想到啊,不知不觉间,自己这个后宫的少妇军团已经那么多了。
“各位美女,路上确实耽误了一会儿。罚酒可以,不过先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行!”
肖蕾一拍桌子:
“喘气可以,先交代问题,你俩刚才干嘛去了?是不是又偷偷溜去哪个角落恩爱了?”
徐玉燕拿起桌上的餐巾朝肖蕾扔过去:
“吃你的菜去!话那么多。”
杨嫣然接过话头: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啊。”
谢旋儿小声说了句:
“你们别这样……”
但说完自己先捂嘴笑了。
许斌往后一靠,双手摊开,表情无辜又坦然:
“这有什么好交代的。”
沈月辰挑起一边眉毛:
“从小区溜达到这里才多远,半小时怎么都够了。你们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这多出来的时间……”
“不对不对!”
杨嫣然马上兴奋的说:
“按照燕子的下班时间来算,起码是一个半小时,快的话她俩亲热了快俩小时了。”
徐玉燕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来,脸红红地瞪着这群女人:
“你们有完没完!”
杨嫣然站起来拿起茶壶给许斌和徐玉燕倒茶,边倒边说:
“好好好不逗你们了。不过说真的玉燕,你今天这气色真的特别好,小许同志功劳不小嘛。”
许斌接过茶杯,面不改色:
“那当然,主要是我做饭好吃。”
一桌女人同时笑出了声,肖蕾笑得最大声,趴在桌上直捶桌子。
沈如玉都笑得用茶杯挡住了脸。
连谢旋儿都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你做饭好吃?”
沈月辰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你这是做饭好吃的事吗?”
杨雪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嘴角还翘着:
“行了行了,人到齐了,让服务员上菜吧。再说下去这饭就不用吃了,光笑都笑饱了。”
她要赶紧刹住这话题,毕竟大家都是心里有数。
什么做饭好吃,不就是让徐玉燕吃了精液嘛,细一想这里哪一个没被口爆吞精过。
彼此心里都有数,但从没有人捅破窗户纸,她加入的晚可不想突然就面对尴尬的氛围。
沈如玉抬手按了按眼角,笑出来的细纹还没收回去,朝门口的服务员点了点头。
服务员推门出去,开始上菜。
许斌坐在主位上,左手边的沈如玉给他倒了杯茶,右手边的徐玉燕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前菜先上了,两道精致的凉菜。
冰镇鲍鱼切片,每一片都薄得透光,铺在碎冰上,蘸着芥末酱油吃,入口冰凉爽脆,鲜甜味在芥末的刺激下被放大了好几倍。
另一道是老醋蛰头,海蜇头切得厚厚的,拌上陈醋、蒜末、香菜段,酸香开胃,嚼起来咯吱咯吱响,脆生生的。
许斌刚夹了一片鲍鱼,还没来得及蘸酱,沈如玉的筷子已经到了。
一筷子卤鸭肠稳稳当当地落在许斌的碟子里,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做过一百遍一样。
“尝尝这个,他们家的卤水是招牌。”
沈如玉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筷子一直没停,又给许斌夹了两片冰镇鲍鱼:“鲍鱼也多吃点,补身子。”
许斌嘴里塞着鲍鱼片,左边的沈如玉刚收回筷子,右边的徐玉燕又伸过来了。
一筷子老醋蛰头堆在许斌的碟子上,徐玉燕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意会的温柔。
“蛰头开胃,你先吃这个,一会儿热菜上来了胃口才好。”
许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碟子^卤鸭肠、冰镇鲍鱼、老醋蛰头,堆得满满当当。
这才刚开席,碟子已经快冒尖了。crazyhome2000.com
第十一章
杨嫣然刚拿起筷子,她看见沈如玉和徐玉燕左右开弓给许斌夹菜的架势,嘴角翘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啧啧啧,你们俩左右护法似的真是贤慧啊,许斌这待遇,比皇帝还皇帝。玉燕姐,你和阿姨是不是商量好的?”
“这配合,真是默契哟。”
徐玉燕脸微微一红,但没有反驳,只是白了杨嫣然一眼,手里剥虾壳的动作倒是没停。
许斌眼前一亮的想着,什么时候把岳母和徐玉燕双飞一次……
杨雪月端着酒杯,目光越过金丝眼镜的边框扫了许斌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肖蕾就更不客气了,笑得花枝乱颤,玫粉色上衣的荷叶领随着她的笑声一抖一抖的。
“嫣然姐你这话说的,咱们许斌是什么人?那可是咱们这群人的主心骨,不伺候好怎么行。”
徐玉燕这时候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把话题扯开了。
“对了,说到冬天……我们家思颖那个游泳馆,本来想过上一套恒温设备。”
“结果一看价格,再算算冬天的运营成本,电费水费人工费加一块,贵得离谱。”
“而且冬天游泳的人本来就少,回本遥遥无期。我想了想还是算了,让她冬天直接停业休息得了。”
沈如玉点了点头,接过话头:
“休息也好。夏天忙了一个季度,思颖那孩子我看着都心疼,天天泡在泳池里,皮肤都泡皱了。”
沈月辰赞同的说:
“年轻人是该拼,但也得有个度。”
肖蕾一听就乐了,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那双刷得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哎!这个好!玉燕姐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咱们幼稚园这边一直缺一个正式的体育老师。”
“现在的体育课都是班主任兼着上,带着小朋友蹦蹦跳跳还行,专业的体能训练啊根本没那个条件。”
“你女儿是体育生出身,专业对口啊!要不闲着没事过来玩玩呗,提前接触一下小朋友也是好的。”
肖蕾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目光在许斌和徐玉燕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越来越不正经。
“没准她觉得小朋友可爱,就更想生了呢?到时候某些人多用点力,你早点当外婆,那不是皆大欢喜?”
这话一落地,整个包房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许斌身上,杨嫣然端着红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的弧度弯得像一把刀。
沈月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脸上写满了活该两个字。
肖蕾更是一脸得逞的坏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连谢旋儿都从角落里抬起头来,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带着害羞的笑意和隐隐的期待,看了看许斌又赶紧低下头假装吃菜。
杨雪月倒是一脸淡定地品着红酒,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许斌面对这一屋子女人的注目礼,没有一丝羞愧,甚至连筷子都没停。
他泰然自若地夹起沈如玉刚才给他的卤鸭肠,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表情淡然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抬头扫了众人一圈。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菜都凉了。”
“脸皮真厚。”
沈月辰摇着头,转向旁边的沈如玉,“姐,你女婿这脸皮,你平时怎么教育?”
肖蕾也跟着鄙夷的说:
“就是,要是世界大战的话,他这脸皮都可以防御核武器了。”
沈如玉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小口,语气比谁都淡定:
“习惯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厚这一点,我也没办法。”
说完又给许斌夹了一筷子老醋蛰头,动作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许斌朝沈如玉笑了笑,继续低头吃菜。
这时候服务员推门进来,开始上热菜了。
第一道热菜是清蒸东星斑。
一整条东星斑卧在椭圆形的瓷盘里,鱼身上铺着葱丝和姜丝,蒸得恰到好处。
鱼肉刚离骨,筷子轻轻一夹就整块脱落,露出雪白细嫩的鱼肉,热气带着葱姜的清香和鱼肉本身的鲜甜味袅袅升起。
鱼皮是漂亮的橙红色,蒸完之后更加鲜艳,汤汁清亮见底,飘着几颗枸杞和几段葱白。
东星斑是海鲜里的高档货,一条两斤左右的野生东星斑在酒楼里卖到两三千很正常,沈月辰今天点菜的手笔可见一斑。
“来来来,鱼得趁热吃。”
杨嫣然站起来,拿起公筷,先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夹下来,放到了许斌碗里:
“鱼肚子这块最嫩,给咱们今晚唯一的男同胞。皇上的待遇,必须到位。”
许斌尝了一口。
鱼肉嫩得入口即化,清蒸的做法最大程度保留了东星斑本身的鲜甜,葱姜的清香刚好提味。
咀嚼的时候能感觉到鱼肉纤维的细腻质感,汁水在嘴里化开,鲜得人头皮发麻。
“这个鱼绝了。”
许斌竖起大拇指:
“蒸的火候刚好,多一分就老,少一分就生。”
蒜蓉粉丝蒸波士顿龙虾,一只巨大的波龙对半剖开,虾肉白嫩饱满地嵌在虾壳里,上面铺了厚厚一层金黄色的蒜蓉,蒜蓉被热油浇过,炸得酥脆喷香。
虾肉下面垫着粉丝,粉丝吸饱了龙虾的汤汁和蒜蓉的香味,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晶莹剔透。
绿色的葱花和红色的辣椒丝点缀在雪白的虾肉上,整道菜光是摆盘就够气派。
徐玉燕拿起公筷,夹了一大块龙虾肉,特意在蒜蓉粉丝里蘸了蘸,然后放到许斌碗里。
龙虾肉白嫩饱满,夹起来的时候还微微颤着,蒜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龙虾多吃点,高蛋白。”
徐玉燕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许斌能听见。
她筷子却没停,又夹了一筷子吸饱了汤汁的粉丝堆在许斌碗里,“还有粉丝,吸了龙虾汤的,比肉还香。”
第十二章
小姨沈月辰这时候举起了酒杯,酒红色的针织衫在灯光下把她的气色衬得极好。
“来,先走一个。今晚难得聚在一起,许斌刚从东北回来,就当是给他接风洗尘了。东北那边这几天冷了吧?”
一向少话的沈月辰居然开了口,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几只红酒杯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包房里回荡。
红酒是杨嫣然带来的,据说是从法国酒庄直接订的,入口柔顺,果香浓郁,单宁细腻不涩口。
许斌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多少有点诧异。
主要是小姨以前的性格内向少言,感觉上就和妻子姚楠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现在居然主动的举杯,看样子离婚以后的生活她过的很轻松,起码在这个小团体里。
现在的生活圈子让她很自在,不知不觉间就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冷。哈尔滨那边已经零下了,但室内有暖气,比咱们这舒服,咱们这太潮湿了。”
“在外面走,脸冻得跟刀割似的,尤其风一刮更是难受,但一进屋热得想脱衣服。”
“那你这次去东北,吃到什么好东西了?”
肖蕾好奇地问,手里拿着一只螃蟹腿,正熟练地用蟹钳夹开壳。
“多了去了。铁锅炖、狗肉锅、烧烤、羊肉烧卖、酸菜血肠、小鸡炖蘑菇……”
许斌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被沈如玉打断了。
“狗肉?”
沈如玉微微皱了皱眉:
“那东西还是比较少见,味道怎么样?”
“特别好。”
许斌眼睛一亮,“带皮的狗肉炖在辣白菜大酱汤里,皮是糯的,肉一丝一丝的,越嚼越香。”
“尤其是天冷的时候吃一锅,整个人暖透了。一开始小熏不敢吃,尝了一口之后筷子就没停过。”
“小熏是谁?”
肖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眼睛眯了起来。
她们还不知道,许斌在日本勾搭了一个娘们,然后一起去了东北。
顺便把她妈妈也操了,在那边玩的亦是很高端的母女双飞,许斌自然不可能每一个都坦白,凭白让她们吃醋吸引火力。
许斌面不改色:
“在日本认识的朋友,这次一起去东北办事。”
“朋友—……”
肖蕾拖长了尾音白了一眼,表情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沈如玉及时出手,拿起公筷给肖蕾碗里夹了一大块龙虾钳子肉,把肖蕾的嘴堵上了。
然后沈如玉收回筷子,又给许斌夹了一块东星斑的鱼背肉,鱼皮上的胶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鱼皮Q弹粘嘴。
接是上的姜葱炒澳洲大鲍鱼,鲍鱼切成厚片,和姜片、葱段一起大火爆炒,酱汁收得恰到好处,浓稠地挂在鲍鱼片上,油亮亮地反着光。
鲍鱼片炒得微微卷起了边,咬一口又弹又脆。
沈如玉自己没怎么吃,筷子一直在给许斌夹菜。
鲍鱼片、龙虾肉、东星斑,一样一样地往许斌碗里码,码得跟小山似的。
即便和女婿上了床,她还是遵循着丈母娘心疼女婿的本能。
刚才女婿肯定是和徐玉燕做爱了,那是特别消耗体力的,自然是要好好补一下。
“妈,你也吃。”
许斌给沈如玉夹了一片鲍鱼。
“我吃着呢,你别管我。”
沈如玉嘴上这么说,筷子又伸向了清蒸东星斑。
椒盐濑尿虾,一只只濑尿虾炸得金黄酥脆,裹着椒盐和炸蒜粒,堆在大盘子里冒着热气。
濑尿虾的壳炸得酥脆,咬下去咔嚓响,里面的虾肉却还是嫩得弹牙,咸香适口。
肖蕾剥虾的手法极其娴熟,筷子一夹一转一扯,一整条虾肉就完整地脱了壳。
她把第一条虾肉放到许斌碗里,笑得暧昧:
“皇上,虾肉好了。这可是我亲手剥的,必须吃完。”
杨嫣然看不下去:
“肖蕾你今天怎么这么狗腿?”
“我这叫尊重男同胞,懂不懂。”
肖蕾和她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一种聪明人的默契。
她们这样做,无非是在借机证明,大家全都和这狗男人上了床,都有一腿。
而再一看沈如玉这岳母云淡风轻的反应,不用说这个岳母也是爬上了女婿的床。
一切都是十分的有默契,当然谁都不会戳破这个窗户纸。
沈如玉又举起杯子:
“来吧,大家一起走一个。今天难得人齐,许斌出差回来,大家也都忙,能聚在一起不容易。”
所有人再次举杯,许斌站起来和沈如玉碰了一下杯沿,然后双手端着杯底微微欠身,姿态恭敬中带着亲昵。
和沈月辰碰杯的时候,沈月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一轮酒碰完,沈月辰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你刚才说东北的烧烤好吃?比咱们社区门口的那家怎么样?”
“不是一个流派。”
许斌放下酒杯,拿筷子比划着说:
“东北烧烤是小串,肉切得小,更精致更入味。”
“那也少不了这些炸蛋,腰子一类的大补之物。”
杨嫣然意味深长地看着许斌。
“那当然。”
许斌理直气壮,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我不需要补,就是单纯的喜欢那个口感,嘿嘿。”
一桌女人同时发出了暧昧的笑声,谢旋儿低头假装喝水,耳朵尖红了。
第十三章
徐玉燕给许斌剥濑尿虾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剥,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沈如玉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
“今天点的菜都是招牌,这龙虾比上次那家酒楼的强。上次那家蒸老了,虾肉发柴,这家的火候刚刚好。”
“那当然,这家酒楼的海鲜都是从码头直接拿的,每天早上第一拨货。”
沈月辰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面上的盘子换了一轮又一轮。
清蒸东星斑只剩一副完整的鱼骨架,鱼头被沈如玉拆开吃了鱼脸肉。
蒜蓉粉丝蒸龙虾的虾壳堆在骨碟里,粉丝被肖蕾捞得一根不剩。
姜葱炒鲍鱼片剩了个底,姜葱段都被许斌夹去拌饭了。
椒盐濑尿虾的盘子堆满了碎壳,肖蕾面前最高,杨嫣然面前次之,两个人的战斗力不相上下。
还有一些菜没上完,大家的话题又回到了刚才的事上。
杨雪月放下手里的红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转向沈如玉。
“亲家母,楠楠真不想查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吗?我这边医院的B超室随时可以安排,绝对私密。”
一说这个,沈如玉的表情有点复杂,既骄傲又无奈。
“我倒是想。以前楠楠最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她都点头。但这一次,这丫头特别坚决,怎么说都不肯。”
“说就想等到时候再揭晓,不管男女,只要孩子健康比什么都强,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倔了。”
杨嫣然立刻来了兴致,眼睛一亮:
“这个好啊!到时候开个盘嘛……是男是女大家也可以下注,赌注不限,图个好玩。”
“你这个物业老板是不是天天跟业主打麻将打上瘾了,什么都想开盘。”
沈月辰笑着白了杨嫣然一眼。
“这叫生活情趣。”
杨嫣然理直气壮。
许斌端着红酒杯,接了一句:
“开盘可以,我押龙凤胎。”
“你想得美。”
杨雪月笑出了声,眼角那几道细纹散开来,严谨的院长瞬间变成了慈祥的长辈,“B超都不做就想龙凤胎,你这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肖蕾也白了一眼说道:
“就是,你知道概率多小嘛,楠楠那个肚子应该不是怀两个。”
许斌耸肩笑了笑,没接话,继续低头吃徐玉燕刚剥好放在碗里的濑尿虾。
这时候服务员推门进来,汤品上桌了。
一盅盅的佛跳墙,揭开盅盖,金黄色的浓汤里鲍鱼、海参、花胶、干贝、鸽蛋、香菇、蹄筋、鱼翅,满满当当,汤浓得能挂住勺子,香气浓郁得让人想把头埋进去。
沈如玉拿起许斌的汤盅,用小勺搅了搅让料都沉下去,然后放到许斌面前。
“趁热喝,这盅佛跳墙得炖七八个钟头,精华全在汤里。”
徐玉燕也拿起许斌的汤盅看了一眼,轻声说:
“小心烫,先吹吹。”
然后把自己的那盅也推到许斌面前,“我这盅也给你,我喝不完。”
许斌看着面前两盅佛跳墙,又看看左右两边还在给自己夹菜的两个女人,嘴角翘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我要是胖了,肯定是你们的责任。”
一桌女人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在包房里回荡。
肖蕾把一只白灼九节虾剥好,虾肉在豉油里蘸了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放下虾壳,擦了擦手,抬头看向对面的杨嫣然。
“嫣然,一期和二期彻底分开的那些墙,应该快弄好了吧?”
现在这事是谁都在意的话题,这事说来好笑,一区那群穷鬼滚刀肉回迁户,个个牛逼哄哄的就想快点搞完。
二期这帮买商品房的,稍微有钱素质也高,就嫌弃这帮滚刀肉也想快点搞定。
杨嫣然正夹着一块姜葱炒鲍鱼片,听到这话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地上的部分简单,就是封住几个出入口,砌墙装铁栅栏,物业工程部的人几天就搞定了。”
“现在麻烦的是地下车库,要把一区那边通往地下车库的入口彻底封死。”
杨嫣然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如我所料,那帮滚刀肉已经开始闹了。”
“说什么凭什么把地下停车场都给拿走了,说当初分房子的时候没说地下车库没他们的份,现在突然封起来是欺负人。”
谢旋儿皱起了眉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可是产权不是清清楚楚的吗?一期是回迁房,当初规划的时候就没有地下停车场。”
“二期是商品房,地下车库的产权全在二期。这有什么好争的?”
杨嫣然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带着一抹见怪不怪的冷笑:
“讲道理人家就不叫滚刀肉了。”
“他们说就算产权跟他们无关,但地下车库既然在他们楼底下,那就是属于他们的地盘。”
“还有什么先占先得、用了这么多年就是既成事实……反正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歪理,胡搅蛮缠呗。”
肖蕾一边剥螃蟹腿一边翻了个白眼:
“这帮人也太无耻了吧。产权不是自己的,租着用了几年就成自己的了?”
“那改天他们要是用别人家的车位用习惯了,是不是还能去房管局过户?”
“要不怎么说呢。”
杨嫣然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漂亮的弧线:
“所以一期正式脱离出去的时候,我高兴得一晚上都睡不着。”
“你们是不知道,这几年为了这个破事,我掉了多少头发。两边业主天天吵架,物业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第十四章
许斌刚拿起筷子要夹一块椒盐濑尿虾,听到这里摇了摇头。
“他们要是真有理论依据,早就去法院起诉了,还用得着到处投诉找记者?”
“有理有据的事情法官判就是了,搬法条出来一条一条对,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这种光会闹不会告的,摆明了就是知道自己不占理,只能靠耍赖。”
许斌把濑尿虾的壳剥开,虾肉蘸了点椒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补了一句:
“记者也不是傻子,这种事情一查产权就明白了,白纸黑字的东西,记者要是乱写,回头被投诉假新闻,丢饭碗的是他自己。”
“所以你们等着看吧,记者肯定不淌这个混水,应付两句就走了。”
杨嫣然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还真被你说中了,那个记者来了一趟,找物业调了产权资料,又去街道办事处问了一圈,最后稿子都没发就走了,那帮滚刀肉白闹了一场。”
这其中,少不了许斌提前打招呼的功劳。
“那他们下一步肯定换招。”
许斌又剥了一只虾,语气笃定:
“下次就该找那些狗屁调解员了。”
“正规途径走不通,就走调解,调解不用讲法律,只看谁能闹谁有理。”
“到时候调解员往中间一坐,大家都是邻居嘛、各退一步嘛、互相理解嘛……全他妈是和稀泥的废话。”
杨嫣然叹了口气:
“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你之前打的招呼现在正好用上,该走的关系都走通了,该备的材料全备齐了。”
“调解员来了一看产权清晰、程式合规、手续齐全、上面又有人打过招呼,他们也不好意思硬和稀泥,处理得还算顺利。”
徐玉燕给许斌碗里又夹了一块龙虾肉,顺口接了一句:
“那帮人也是闲的,有工夫闹不如多去挣点钱,自己买个车位不香吗。”
肖蕾又捡起刚才的话题,摇着头说:
“不光他们闹,我们幼稚园也跟着受牵连。”
“之前有孩子家长住一期的,现在一期二期的出入口分开了,他们接送孩子得多绕一大圈。”
“前两天上学的时候,一期和二期的几个家长在幼稚园门口直接吵起来了。”
“一期的说你们凭什么封路,二期的说产权是我们的想封就封,吵得不可开交。”
谢旋儿放下手里的茶杯,补充道:
“最后还是肖园长亲自出去劝的。”
“说不管一期二期,孩子都在同一个班里坐着,家长在门口吵架,孩子在里面看见了心里怎么想?两边才消停了。”
肖蕾挠了挠头说:
“我都后悔了,应该让她们好好打一架的。”
“到时候就报警,搞他个鸡飞狗跳的才对,反正又不关咱们的事。”
沈月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也加入话题: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还看见一期那帮人在社区门口聚着商量,说要是彻底分割出去,就不能叫城中花园了。”
“说这个名字带城中两个字,显得不够档次,配不上他们的身份,听着和城中村似的。”
现在都知道物业的杨嫣然是自己人,许斌是有股份的,不过全挂在了岳母沈如玉的名下。
沈月辰她们也搬到了二期这边住了,大家都在一起就是同仇敌忾了,自然格外的在意这件事。
许斌刚点上烟,吸了一口,正要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就听到了沈月辰接下来的话。
“他们商量着要改名叫……富贵人家。”
许斌一口烟直接从鼻子里呛了出来,整个人咳得弯下了腰,烟差点掉桌上。
左边的沈如玉立刻伸手拍许斌的后背,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边拍边嗔怪:
“慢点慢点,抽个烟都能呛着。”
右边的徐玉燕也赶紧递上水杯,另一只手也搭在许斌背上轻轻拍着,声音里全是心疼:
“先喝口水顺一顺,别急着说话。”crazyhome2000.com
许斌接过茶杯灌了两口,又咳了几声才缓过来。
直起腰,眼眶都咳红了,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地环顾了一圈在场的女人们。
“富贵人家?这名字一出口,我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一个画面……那种开在地下室的中老年黑舞厅。”
“霓虹灯招牌一闪一闪的,门口站着个穿皮裤的大叔收门票,里面放的全是广场舞版本的慢摇,还有那种带转灯的水晶球,墙上贴着禁止拍照的告示。”
包房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笑了,哄堂大笑的那种。
肖蕾笑得最大声,整个人趴在桌上直捶桌面,玫粉色的荷叶领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筷子都从手里滑出去了。
杨嫣然笑得直抹眼角,把眼角精心画的眼线都笑糊了一点。
谢旋儿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双漂亮的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连一向端庄的杨雪月都摘下眼镜放在桌上,笑出了声,丰润的肩膀轻轻颤着。
沈月辰笑得直拍大腿,边笑边指着许斌说:
“太损了你!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
只有徐玉燕比较淡定点,只是笑得低头擦眼角……因为手还在忙着给许斌剥濑尿虾,剥好了一只放到许斌碗里。
许斌也呵呵乐了,把烟在烟灰缸边沿磕了磕,弹掉烟灰,又补了一句:
“建议他们门口再摆两棵假椰子树,挂几条塑胶的紫藤花,门口立个牌子写着高贵人士专享,谢绝自带酒水——齐活。”
肖蕾刚缓过来一点,又笑得重新趴在桌上。
“你能不能别说了!笑得我肚子疼!”
杨嫣然擦着眼角,好不容易稳住呼吸,又叹了口气。
笑声过后,烦恼还在。
“说来说去,还好有许斌打过招呼。”
杨嫣然端起酒杯朝许斌举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真心的感激。
“该走的关系提前走了,该备的材料提前备了,人家来查来闹的时候,我们这边什么都拿得出来,底气足。”
“要不这帮混蛋闹起来也是个麻烦事,真碰到这种群体性的胡搅蛮缠,物业公司那点许可权根本不够用。”
许斌端起酒杯和杨嫣然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语气认真起来。
“那个,嫣然姐加油,我那些所谓的打招呼,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嫣然姐你不给力也不行。”
许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语气稳重得像个老干部。
第十五章
杨嫣然白了他一眼:
“你就装吧你。嘴里吃着虾还装领导发言,严肃不过三秒。”
“那不一样。”
许斌把酒杯放下,接过徐玉燕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关系是关系,能力是能力。你一个物业公司的,能把这种烂事处理成现在这样,不容易。”
这话倒是真心话。
有几个社区的一期二期纠纷最后对簿公堂长达数年,物业公司在其中被夹得里外不是人。
城中花园能顺利切割,杨嫣然功不可没。
这时候服务员推门进来,又一道热菜上桌了。
清蒸东星斑剩下的一面被翻过来,鱼肉雪白嫩滑,葱丝和姜丝重新铺了一层,滚烫的热油浇上去滋啦作响,葱姜的香味瞬间又弥漫开来。
杨嫣然拿起公筷,把新上的一面鱼肉最嫩的鱼肚部位夹下来,放到许斌碗里。
“皇上,鱼肚子,趁热吃。”
所有人笑着举起杯子,叮叮当当的碰杯声在包房里回荡。
剩下的菜虽然都被扫得差不多了,但大家兴致正高,没有人急着散席。
酒足饭饱,已经九点多了。
桌上的海鲜大餐被扫荡得七七八八,清蒸东星斑只剩一副完整的鱼骨架,蒜蓉粉丝蒸龙虾的虾壳在骨碟里堆成了小山。
佛跳墙的炖盅一个个干干净净见底,椒盐濑尿虾的碎壳铺满了半个转盘。
红酒喝掉了整整四瓶,杨嫣然带来的存货被一群女人喝得一滴不剩,空酒瓶在桌脚排了一溜。
岳母沈如玉今晚难得没有张罗着去打麻将,她靠在椅背上,脸上两团酒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迷离,但精神还不错。
平时沈如玉的酒量在麻将桌上那是出了名的……喝完酒打到凌晨两点还能面不改色地杠上开花,今晚喝得有点晕,纯粹是因为高兴。
女婿回来了,一桌子女人聚得齐,菜好酒好气氛好,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妈,我送您回去。”
许斌站起来,扶住沈如玉的胳膊。
沈如玉摆了摆手,站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许斌赶紧伸手托住她的腰。
沈如玉拍了拍许斌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满足。
“行,回去就睡。今晚不打麻将了,脑袋晕乎乎的,牌都看不清。”
她整个人都靠在许斌的怀里,就看那份依赖的模样,就不是正常的女婿岳母的关系。
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明天都要上班,即便是杨嫣然自己当老板,最近也被一期二期分割的事忙得不敢懈怠,天天早出晚归盯工地进度。
肖蕾幼稚园明天还有早会,谢旋儿要带班,杨雪月医院那边更是一堆事等着。
都是成年人,玩归玩闹归闹,第二天该搬砖还是得搬砖,许斌已经在前台买好了单。
广市初冬的夜晚微风拂面,不冷不热,路灯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酒楼离社区就一个路口的距离,十来分钟就走到了。
进了社区大门,先拐进别墅区把沈如玉送到家门口。
沈如玉在门口换拖鞋的时候回头看了许斌一眼,酒红未退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早点休息,别太晚。”
许斌应了一声,目送沈如玉关上门,然后逐一把其他人送回各自的家。
肖蕾住在社区的洋房区,到楼下的时候还在跟杨嫣然讨论幼稚园体育老师的事。
杨嫣然的房子在另一栋,两个人在分岔路口又聊了几句一期二期的事才分开。
许斌把徐玉燕和杨嫣然各自送回家,今天已经和她们小别胜新婚了,两人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实从今天杨嫣然那红潮的脸色,大家也都猜出她早就和许斌亲热过了。
最后送的是谢旋儿和沈月辰,姑嫂俩现在住在一起,沈月辰的新家刚搬不久,在社区最里面那栋的顶楼。
她们从一区那个古怪的复式搬过来,才见识到二区这一套新房,那才是真正的适居房。
沈月辰今晚喝得有点多,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酒红色的针织衫在路灯下把她的脸色衬得更加红润,眼神带着几分微醺的迷离。
一直没存在感的谢旋儿挽着沈月辰的胳膊,时不时侧头看一眼沈月辰的状态。
到了楼下,许斌停下脚步。
大概是酒喝多了嗓子发干,也可能是今晚说的话太多了,许斌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嘶哑。
“你们先上去,我回去陪一下楠楠,一会儿就过来。”
沈月辰和谢旋儿对视一眼,然后姑嫂俩乖巧地点了点头。
沈月辰拍了拍许斌的手臂,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温软,语气却很认真:
“去吧,陪楠楠多说会儿话。”
“她怀孕七个月了,这个时候最需要你陪。”
谢旋儿也小声说了句楠楠要紧,然后扶着沈月辰转身进了单元门。
许斌转身往回走,回到自己家门口,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照得整个空间安静又温馨。
许斌换了拖鞋,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然后端着水杯上了楼。
推开主卧的门,床头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姚楠侧躺在床上,手里捧着手机在看什么育儿APP。
“还没睡?”
许斌走过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姚楠放下手机,朝他伸出手:
“等你呢,没想到老公今晚还回来啊?”
在她的想法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许斌随便找一个过夜都应该不回来的。
许斌在床边坐下来,握住姚楠的手。
姚楠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攥着,许斌低头闻了闻姚楠的发香,开始给她讲今晚饭局上的趣事。
讲肖蕾剥濑尿虾速度全桌第一,讲杨嫣然说富贵人家名字像黑舞厅他呛得直咳嗽,讲岳母大人左右开弓给他夹菜堆了满满一碗鲍鱼龙虾东星斑。
第十六章
姚楠听完满足地笑了笑,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抬起头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温和。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许斌坦白说:
“月辰她们刚搬新家,我前阵子又不在,今晚过去看看。”
姚楠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犹豫或不快:
“那也应该。人家刚搬新家你又出差,按理说早该去一趟了。去吧,好好补偿一下。”
许斌俯身在姚楠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然后在姚楠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入睡一样。
姚楠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平缓。
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对她来说,晚上这样的情况,许斌还专门回来陪她已经是惊喜了。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姚楠已经完全睡熟了,呼吸声轻柔平稳。crazyhome2000.com
许斌这才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替她掖了掖被角,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顺手关了客厅的小夜灯,整个别墅安安静静的,只有走廊里留了一盏小小的廊灯。
许斌轻轻带上大门,朝沈月辰家的方向走去。
自从沈月辰她们搬到二期以后,许斌还是第一次过来,没办法那会刚好去了日本就没那个时间。
一开始换锁以后,许斌手上已经有了这里的钥匙,现在许斌背包的原因就是兜里一串钥匙。
谁家的都有,没办法谁叫自己女人多呢……
开了门,听见声响的谢旋儿是嫣然的一笑,立刻小跑着上来从玄关的鞋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拖鞋。
许斌大大咧咧的在软凳上坐了下来,谢旋儿自然而然的跪在了毯子上,然后给许斌换起了鞋子,一脸都是那种妻子看到丈夫归家的喜悦。
她明显已经沐浴过了,混身透着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散发着迷人的淡淡香气。
穿的是一条紫色的吊带睡裙,明显是没有穿胸罩,居高临下的一看实在是美景。
不只看到了深邃的乳沟,还可以看见雪白无暇的乳肉和那粉红色的小小乳头,这是怎么看都无比迷人的风景。
“住的还习惯嘛!”
换好了拖鞋,许斌抱住了她一起来到了沙发上。
这套正规的三房面积很大,摆的是很漂亮的真皮沙发,躺下来的感觉这才叫舒服。
“很喜欢,我,嫂子,果果的房间都是自己布置的,买家具的时候嫂子也不吝啬,住的太舒服了。”
谢旋儿是俏面含春,朝许斌的脸上亲了一下,轻声说:
“老公你第一次来,先看看我的房间好不好。”
许斌自然点头答应,主卧肯定是属于沈月辰的,估计这会还在洗澡吧。
另一侧两个面积不小的次卧,一间门是紧锁的,谢旋儿娇嗲的说:
“这是果果的房间。”
“平时她不在就锁着,我和嫂子也沟通过了,孩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隐私。”
说到这,谢旋儿有点吃醋的哼道:
“反正她也不怎么着家,有了自己的房间,还不是一直跑你那边去。”
“嘿嘿,这孩子不乖……下次把她抓回来打屁股。”
许斌嘿嘿的淫笑着,从后边抱住了谢旋儿。
双手不客气的直接脱掉了她的吊带睡裙,她性感的身体只剩那件黑色的性感内裤包裹着最后的遮羞。
许斌的双手不老实的握住她的双乳揉了起来,谢旋儿顿时呻吟着混身一软,被推着走进了她的房间。
说是次卧,但可比原先那套畸形复式的主卧还要大,格局也是特别的规整。
一张双人床但不是加大号的,摆在正中间的位置,左右两侧是一对看起来整洁无比的床头柜。
衣柜的话是比较简洁的,所以这个大卧室放了一张书桌,一个书架再加一台电脑都感觉很是宽敞。
“床怎么那么小?”
许斌不禁皱起了眉头,关注起了最重要的方面。
“坏蛋,就知道你肯定会想这些……”
谢旋儿已经被摸得混身酥软了,尤其是被男人紧抱着的感觉。
那满满的男性气息,已经让她新换上的内裤湿透了,身体开始逐渐的升温。
她呼吸急促,粗喘道:
“我,我和果果的房间都这样……一会你看一下,嫂子的房间……就明白了。”
许斌嘿嘿的一笑点了点头,抱着她回到客厅一看窗户都拉上了,就知道姑嫂俩是有多期待今晚了。
小别胜新婚本就是思念成疾,更何况她们又不是什么扭捏之人。
谢旋儿主动的吻了上来,香舌主动而又热情的入侵,尽显挑逗的含弄着许斌递过去的舌头。
唇舌纠缠间,满是干柴烈火的激情和思念……
许斌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球,肆无忌惮的揉弄着,带给谢旋儿更大的刺激。
她的小手亦是一点都没客气,开始脱起了许斌的衣服,在这缠绵的纠缠中,许斌的衣物被她脱光了放在了一旁。
同样她唯一遮羞的小内裤,亦被许斌轻车熟路的脱了下来,再次是坦诚相对的状态。
两人的身躯,在没任何隔阂的情况下纠缠在一起,这个吻越发的销魂,也越发的热烈。
好一会……许斌都要忍不住操她的时候,谢旋儿突然说:
“不对……嫂子,一般不会洗那么久的。”
随即她狡黠的一笑,抱住许斌又亲了一下,坏坏的说:
“嫂子……害羞了,老公……我们去找她。”
沈月辰本身就不是娇情的人,还特别的节俭是会心疼水费的那一种人,哪可能回来以后洗那么久。
许斌一听顿时精神一震,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就朝主卧走了过去。
主卧的门别说锁了,甚至只是虚掩着,许斌稍稍一碰门就直接开的那一种。
进门一看,许斌是瞬间的眼前一亮。
这个主卧带有衣帽间,面积是特别的大,但此刻来说是特别的简洁。
卧室中央不是想像中的大床,而是两张普通的单人床垫组成,但那面积说是一个大床一点都不为过。
左右两边都是简约的床头柜,外加角落里好几个收纳箱,除此之外没其他的东西,显得这里是特别的简单。
甚至很多东西都是从老房子那边搬过来的,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
第十七章
许斌看得是目瞪口呆,谢旋儿略是羞涩的说:
“嫂子,真的是省习惯了,多花一分钱都不行。”
“她说了……就要这些单人床垫,换床单比较简单,床单也特别的便宜。”
这一说许斌是彻底明白了,小姨沈月辰简直是省钱省到家了。
这种普通尺寸的单人床垫,那床单确实很便宜,就算是两张靠在一起换也费不了多少钱。
最主要的是她太体贴了,自然知道自己母女,加上个小姑子住在一起,以后少不了一起陪许斌慌淫。
加大号的双人床,四个人的话也是太挤了,这是在暗暗的为许斌考虑着才这样准备。
许斌顿时是心情大好,再一看的话,丰润的小姨沈月辰这时候围着大毛巾,刚吹好了头发。
听见脚步声,回头的时候已经是面色坦然,生性传统内向的她。
现在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扭捏和羞耻,反而逐渐的沉吟,适应并迷恋上了这种淫乱下流的刺激。
许斌嘿嘿的淫笑着抱着谢旋儿上了床,直接伸手就扒光了沈月辰身上唯一的遮羞。
和岳母一样丰润有肉的身体,处处都透着熟女的诱惑,荷尔蒙拉满的那种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就亢奋起来。
“呀……”
两张床垫组成的大床上,三个赤裸的肉体已经纠缠在一起了,只是闻着许斌身上的气息就足够让她们动情。
许斌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腿,谢旋儿已经拎着肉棒上下的舔了起来。
一直在认真学习口计的她,一直有着让许斌无比舒服的进步,而且就冲她这态度也特别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许斌舒服的享受着自然是没闲着,抱着沈月辰品尝着她的小嘴,和害羞间亦充满了思念的香舌回应。
双手自然而然的抓住这对不逊色于岳母的极品巨乳就揉了起来,那成熟特有的柔软手感让人怎么玩都不腻。
一直吻得沈月辰几乎窒息,这才抱住她往上一挪。
一张嘴就含住她白皙的乳肉,重新的给她种起了草莓……
“讨厌……”
沈月辰顿时娇嗔了一声,但没有阻止许斌这种看似幼稚,实则让人暗喜的占有行为。
她温柔的抱住许斌埋在她胸前的脑袋,颤抖着问道:
“你几点回去陪楠楠睡,现在都那么晚了……”
这一说,正含住肉棒的谢旋儿也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期待之色。
“晚上我在你们这睡??”
许斌摇了摇头,然后开始舔起了她漂亮的乳头。
沈月辰顿时呻吟起来,表情充满了纠结,谢旋儿则是直接吐出了肉棒,一边舔着龟头一边含糊的说道:
“这,这不好吧……你刚回来,应该多陪陪她。”
所有的人都抱着一个愧疚心理,自然而然的不想让姚楠有任何的不开心。
沈月辰强忍着不舍,还是温声劝道:
“是啊,你刚回来,多陪陪她啊。”
许斌嘿嘿的一笑说道:
“小姨你想多了,这是楠楠和我说的。”
“只要晚上陪陪她就好了,至于睡觉的话去别的地方睡,她不只不反对还很支持。”
“昨晚我是和大姐一起睡的……”
这一说,姑嫂俩都有点惊讶,回来第一晚就不和老婆睡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姚楠再怎么纵容都会伤心的吧。
“放心吧,我和楠楠一向无话不说,她没你们想的那么娇情。”
许斌坐了起来,将小姨也按到了自己的跨下,双手齐出的把玩着姑嫂俩的乳球。
这一抓,她们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随即一左一右的舔起了肉棒。
但她们的眼神都充满了好奇,即便是谢旋儿没生过孩子,也知道这个时期的孕妇心思多,容易胡思乱想而且独占欲很重。
她们是不知道系统这种逆天的存在,怀孕期间的姚楠状态上几乎和平常没任何的不同,也没任何的不适。
许斌一边享受着姑嫂俩越发默契的口交服务,一边粗喘着说:
“我和楠楠早就沟通过了……尽管她也喜欢和我睡……”
“但说现在的话不一样,她有时候被我抓着奶子睡,轻轻一捏就会醒也有点难受。”
这话倒是老实,许斌现在无女不欢了,习惯抱着女人一起睡,还经常是左拥右抱,手几乎和导航一样准的抓她们的奶子。
手自然是不老实的,对于姚楠来说这是幸福的烦恼。
因为她本身月份大了,起夜就频繁,早上不愿意请假休息坚持要上班,所以不想弄的自己那么没精神。
而且许斌在的话,每次起夜她都小心翼翼,怕吵醒了丈夫。
又怕早上的闹钟,把老公吵醒……
所以这问题认真的沟通过了,比起丈夫陪她一起睡,还不如晚上多抽点时间陪她更好。
沈月辰听完白了许斌一眼,含糊的哼道:
“楠楠那么好的女人,真是便宜你了。”
谢旋儿也是这样想的,知道姚楠贤慧温柔,但没想到贤慧到这地步,在古代估计是亲自给你纳妾的正妻了。
“嘿嘿,我们是互相体谅,典型的恩爱夫妻。”
许斌已经被她们舔得受不了了,先拉起了谢旋儿以后嘿嘿一笑,用传统的姿势在她满足的呻吟中操了进去开始活塞运动。
“楠楠也说了,有时候头发被压到很难受……所以呢分开睡的话其实她也自在一点。”
然后拉着小姨沈月辰到自己的身前,在她娇嗔的白眼下一手揉着她的巨乳,一手继续玩起了谢旋儿开始上下荡漾的乳球。
张开嘴再次含住漂亮的小乳头吸吮着……
“好深……又硬了一些……”
“啊……顶得好酸啊……又顶到底了……”
在这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谢旋儿敏感的肉体得到了美妙的快感,呻吟声明显比以前更放肆。
第五十九卷
第十八章
没多久,许斌一边舔着沈月辰的巨乳,一边伸手到她双腿之间,玩弄起了那肥美无比,早已经湿淋淋的成熟阴户。
沈月辰顿时呻吟起来,抱着许斌的脑袋颤抖着哼道:
“坏蛋……今天……你操了哪几个!!!”
一向不八卦的她,今天也是难免的八卦起拉了,毕竟那几位是红光满面。
作为过来人,一看那女人味满满的容光四射,就知道肯定是得到了满足无比的滋润。
许斌嘿嘿的淫笑着说:
“今天我可是很忙……”
“早上楠楠给我舔硬以后她去上班了,当然是近水楼台先让我岳母大人好好的满足了一下……”
“抱着姚欣睡了个回笼觉,然后起床对付了一口,就跑去杨嫣然那……”
“嘿嘿……最近她工作压力大,我就十分体贴的当了一回宣泄工具……你看晚上她精气神多好。”
“至于晚上……当然是去了徐玉燕那……”
“陪好了楠楠,就过来找你们了……”
这一说,姑嫂俩都有点惊呆了,她们是不知道这一趟许斌在日本也有艳遇,还去东北搞了个母女双飞。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天这样纵欲,现在还能这样龙精虎猛简直不是人。
“啊……”
这时候,谢旋儿在快速的抽送下率先来了高潮。
“小姨……你这个嫂子,就好好亲亲你小姑子让你舒服一下吧。”
今天刚补充了体力点的损失,许斌现在就是一个牲口,将有点错愕的沈月深一把拉了过来。
让她趴在了谢旋儿的身上,微微一调整姑嫂俩的奶子贴合在了一起,肥嫩多汁的阴户亦是凑在一起成了一道美景。
满是小姑子爱液的肉棒,往上一移直接进入了沈月辰紧凑的蜜穴就开始抽送起来。
姑嫂双飞她们早已经习惯了,有时候还多了个可爱的谢小果,自然没什么扭捏。
“呀……”
沈月辰呻吟了一下,随即抱住高潮住的谢旋儿就热吻起来。
姑嫂满迷离的亲热着,肉体伴随着男人的冲撞一下荡漾,两对大小不一的饱满乳球在互相磨蹭间带给她们更多的快感。
姑嫂俩的呻吟此起彼伏的响起,小别胜新婚的状态下,加之这安全的环境已经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感觉了。
交织在一起那就是最美妙的乐章,让人感觉血脉喷张……无比的激情。
她们早已经习惯这样淫乱的亲热,有时候多了个顽皮又更肆意的谢小果,那才真叫淫乱。
许斌压在她们的身上,坚硬的肉棒带出大量的淫水,在姑嫂俩的蜜穴里轮流进出着。
伴随着她们妖娆的呻吟,让人彻底的沉沦在肉欲方式的极端美好之中。
早上的五点整,闹钟炸了。
许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眼睛都没睁开,手先伸出去了。
床头柜上摸了三秒才摸到手机,指头一划,那催命的声音终于停了。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嗡嗡的。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天还没怎么亮。
沈月辰翻了个身,搂着的枕头换成了被子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粉眉微皱,嘴唇微微抿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压压的一大片。
谢旋儿睡在她旁边,一条胳膊搭在许斌的胳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浓密得像把小扇子,眉头也微微蹙着,被闹钟吵得不太舒服。
许斌坐在床边,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脑袋还懵着。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萤幕,五点零一分,关个闹钟用了一分钟。
这一吵,反而提神了。
许斌琢磨了一下,不能厚此薄彼。
毕竟小别胜新婚,昨晚姑嫂俩极尽柔顺,双飞起来那叫一个销魂。
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趁机打倒许斌,最后还是在高潮迭起的满足下沉沉的睡去,不管怎么说都要犒劳一下她们昨晚的表现。
许斌侧过身,伸手在沈月辰头发上轻轻摸了摸,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气声。
“我去买早饭,你们多睡一会。”
沈月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鼻子里“嗯”了一声,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又不动了。
谢旋儿倒是动了动,习惯性的抱住了沈月辰,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翻了个身,背对着许斌,呼吸又均匀了。
昨晚姑嫂俩,本来还想体贴一下的让许斌休息一下。
结果发现完全没必要,这牲口让她们高潮迭起,混身的骨头都折腾的要散架了,就完全不是人类的正常范畴。
许斌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轻手轻脚地拿出她们准备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上。
出了卧室门,许斌才穿上拖鞋,拿了手机和钥匙,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电梯从顶楼下来,空无一人。
许斌靠在电梯壁上,脑子里过了一遍冰箱里的东西—……粥在电饭锅里煮了一夜,够粘稠了。
光吃白粥没意思,得给她们换换口味。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早晨的凉意扑面而来。
菜市场离社区不远,走路五分钟。
这个点已经热闹得不像话了。
路口传来各种声音……电动车的喇叭声、摊贩的吆喝声、老太太们讨价还价的声音、塑胶袋哗啦哗啦的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锅得这戴完等沧真欢煮沸了的粥。
地上湿漉漉的,是卖水产的摊子泼出来的水,混着菜叶子和碎冰渣。
许斌先拐进了猪肉摊。
老张正在案板上剔骨,刀法俐落,一刀下去骨头和肉分得干干净净。
看见许斌来了,老张抬起头,刀尖在案板上点了点,笑呵呵的。
“哥们来了?今天要点什么?”
第十九章
许斌往案板上扫了一眼,指了指那块雪花纹最漂亮的部位。
“这半斤,最极品的那块。再要一块瘦肉,不带肥的,炖汤用。”
老张手起刀落,切下来的雪花猪肉纹理漂亮得跟大理石似的,肥瘦相间,红白分明。
瘦肉切了一块巴掌大的,不带一丝油花。
老张把肉往秤上一放,报了斤两和价钱,用油纸包好,塑胶袋一套,递过来。
许斌付了钱,拎着袋子往海鲜区走。
海鲜区的水腥味比猪肉摊那边重多了,空气里带着一股咸腥的海水味。
几个大水槽排在路边,里面养着各种鱼虾贝类,增氧泵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水花溅到地面上,流成一条条细沟。
许斌在一兴正瀚不监练我到个大盆前面蹲下来,盆里养着好几个大海螺,壳面粗糙,颜色深浅不一,在水里缓缓蠕动,偶尔伸出一点软肉来试探一下,又缩回去了。
“这个。”
许斌指了指最大的那个。
店家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手伸进盆里一捞,那个海螺就到了他手里,分量沉甸甸的。
他转身走到操作台前,把海螺往台面上一放,拿起一把窄窄的刀,刀尖从螺口插进去,手腕轻轻一转,整个螺肉就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店家把螺肉洗净,放在案板上,开始切片。
刀工着实了得,刀起刀落,每一片都薄得透光,大小均匀,厚薄一致。
切好的螺肉摆在不锈钢盘子里,白嫩嫩的,半透明,像一片片润玉。
许斌接过盘子,放到塑胶袋里,又转到隔壁的鱼摊。
老虎斑养在最大的那个池子里,背上的花纹深一道浅一道,在水里缓缓游动,姿态悠闲得很,完全不知道自己快上桌了。
“这条。”
许斌毫不犹豫的指向了最活泼的那一条。
店家网兜一捞,老虎斑在网里挣扎了两下,甩了一地水。
上秤,报价,然后店家把鱼放上案板,按住鱼头,刀刃贴着鱼身从头到尾划下去,一片鱼肉连着皮被完整地取下来。
翻面,同样的手法。
两片鱼肉齐整地摆在盘子里,鱼骨头还在案板上,鱼头鱼尾连着脊椎骨,干干净净的,一点肉都没剩下。
“去头去骨取皮,没错吧?”
店家抬头看了许斌一眼。
“没错。”
店家又把鱼皮和鱼肉分开,鱼肉切成薄片,鱼皮留着备用。
鱼头鱼骨装了一个袋子,鱼肉装了一个袋子,鱼皮单独一个小袋子。
许斌拎着三袋子东西,猪肉、海螺片、老虎斑,走出菜市场。
天光比刚才亮了一些,街上的行人多了一点,早高峰还没正式开始,但已经在酝酿了。
回到别墅这边,厨房的灯亮着。
电饭锅的指示灯亮着,保温模式。
许斌打开锅盖,一股热气涌上来,带着米粥特有的那种清淡的甜香。
粥熬了一夜,大米已经完全开了花,小米融在粥里把整个汤汁染成了淡淡的黄色,山药块煮得软烂,边角已经化在粥里了。
粥体浓稠,勺子搅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阻力,挂在勺子上慢慢地往下流,不稀不稠,刚刚好。
许斌把电饭锅的内胆整个端出来,另取了一个大砂锅把所有的粥进去,放在灶上,开小火慢慢熬着。
接着开始处理那口汤,另一口砂锅架到火上,倒了些油。
石斑鱼的鱼头鱼骨洗净,沥干水分,下油锅。
鱼骨一接触到热油,滋啦一声,油花四溅,厨房里立刻弥漫起一股煎鱼特有的焦香味。
许斌用铲子翻了两下,鱼骨表面煎得金黄焦脆,油脂被热力逼出来,在锅底吱吱作响。
提起热水壶,滚烫的开水冲进砂锅里,哗的一声,鱼骨在沸水里翻滚了两圈,汤底立刻变成了乳白色,浓得像兑了牛奶。
许斌把火调大,加入那块瘦肉,又从冰箱里翻出沈月辰准备的干贝,抓了一把丢进锅里。
汤在火上咕嘟咕嘟地滚着,许斌转身开始处理鱼肉。
螺肉已经切好了,不用再动。
石斑鱼肉片用清水冲了一下,沥干,放在碗里备用。
雪花猪肉切成薄片,薄得能透光,每一片的纹理都漂漂亮亮的。
灶上那锅白粥已经重新滚开了,米粒在砂锅里翻腾着,咕嘟咕嘟地冒泡。
许斌用勺子搅了搅,粥底浓稠顺滑,米香浓郁。
把火调大,粥面翻滚得更厉害了。
先下雪花猪肉片,肉片入粥的瞬间被滚烫的粥包裹住,颜色从粉红变成灰白,不到一分钟就熟了。
接着下石斑鱼肉和螺肉片,鱼片薄,入粥就卷,边缘微微翘起,螺肉片从半透明变成纯白色,边缘微微透明。
许斌用筷子轻轻搅了一下,让食材均匀分布在粥里。
最后,撒了一把香菜碎,绿色落在白色的粥面上,看着就清爽。
胡椒粉拧了几下,细碎的粉末落进粥里,带出一股微微的辛辣香气。crazyhome2000.com
盐不用多,一小撮就够了,提个鲜。
粥底绵密,米香和海鲜的鲜味完全融合在一起,猪肉的油脂给粥增加了一点丰腴的口感。
螺肉的脆和鱼肉的嫩在嘴里交替,香菜和胡椒把所有的味道都提了起来,层次分明,一口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
许斌满意地点了下头,把火关了。
看了看墙上的钟,五点四十。
沈月辰和谢旋儿的作息时间他心里有数,包括妻子姚楠那更是烂熟在胸。
邪恶点来说别说她们的作息了,就是她们的生理日期,许斌都是心里有数,甚至可以不刻意的去记住。
第二十章
许斌另取了一个小砂锅,用勺子把大砂锅里的粥舀了小半锅出来,够两个人的量。
盖上盖子,用毛巾包住砂锅的把手,免得烫手。
拎着砂锅,换了鞋,轻轻带上门,往沈月辰家里走。
砂锅稳稳地拎在手里,隔着毛巾能感觉到里面的粥还是滚烫的,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在电梯的冷空气里凝成白色的水汽。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许斌从口袋里摸出沈月辰家的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许斌推门进去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闹钟的声音,不是一声,是两声叠在一起,此起彼伏地响。
一个铃声是嘀嘀嘀的电子音,另一个是收音机白噪音那种沙沙声,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在清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然后几乎同时,两个闹钟都被人按掉了。
许斌把砂锅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碗筷,第一次来还有点不熟悉,不过小姨整理的是井井有条也没什么瘴碍。
卧室的门开了,沈月辰先走出来的,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棉麻短裤,头发用一个大夹子夹在脑后。
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脸上还带着刚洗完脸的水汽,皮肤白净透亮,一点起床的浮肿都没有。
谢旋儿跟在她后面,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袖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
她伸手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哈欠打到一半看见餐桌上的砂锅,嘴巴合上了,手也放下来了。
姑嫂俩人,被滋润了一夜那叫一个迷人啊,这一看许斌都想把她们推回房里再操她们一次了。
“你弄好了早饭?”
沈月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砂锅。
盖子还没揭,但那股海鲜粥的鲜味已经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了,混着胡椒的香气和香菜的清香味,在餐厅里弥漫开来。
也别怪沈月辰惊讶,她诧异的是许斌聚集那么的积极,明明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主。
再一个,姚楠确实把许斌纵容坏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家伙居然能下厨也是让人惊叹。
许斌把砂锅的盖子揭开,热气腾地一下冒上来,白茫茫的一片:
“趁热吃。”
沈月辰瞥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谢旋儿也跟着坐下来,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歪着脑袋看锅里那锅粥。
粥底是乳白色的,浓稠顺滑,米粒已经煮得开了花,和汤汁融为一体。
雪花猪肉片在粥里微微卷曲,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石斑鱼的鱼肉雪白细嫩,一片一片地散在粥里,形状完整,一点都没碎。
螺肉切得薄如蝉翼,在热粥里烫过之后边缘微微卷起,半透明状,像一片片小小的花瓣。
香菜碎绿油油地撒在最上面,点缀在白粥和海鲜之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沈月辰拿起勺子,舀了一碗,推到谢旋儿面前,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然后她从餐桌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几个小罐子……腌萝卜、酱黄瓜、糖蒜、辣白菜、腐乳,一罐一罐地摆出来,摆了小半桌。
沈月辰是老传统了,不爱出去吃饭,家里常备各种咸菜。
以前没有许斌的海鲜粥,她跟谢旋儿下粥的就是这些东西,包子油条都算奢侈了,大部分时候就是白粥配咸菜,一顿早饭就打发了。
性格使然,她可比外貌老土多了,就是觉得外边吃的不如自己做的放心。
但也就是这样的心理,她看着许斌专门准备的早餐,心里的感动会比别人更加的灼热。
沈月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勺子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她顿了一下。
粥入口,米香和海鲜的鲜味同时在舌尖上炸开,粥底绵密顺滑,像是熬了很久很久的米汤,每一粒米都煮到了极致,几乎不用嚼就能咽下去。
石斑鱼的鲜、螺肉的脆、雪花猪肉的嫩,三种不同的口感和味道在嘴里交替。
胡椒的微辣把所有的鲜味都提了上来,香菜的点缀让整碗粥多了一层清新的后味。
沈月辰嚼了两下,咽下去,又舀了一勺。
谢旋儿已经在吃第二碗了,她吃东西的速度比沈月辰快得多,第一碗几乎是倒进嘴里的。
连吹都没怎么吹,烫得她嘶了一声,但勺子没停,又伸进锅里去了。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嚼着鱼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满足。
昨晚姑嫂俩一起迎战这大色狼,最后是高潮迭起的求饶,体力的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许斌站在餐桌旁边,看着两个人吃。
沈月辰的吃相要比谢旋儿斯文多了,一口一口地舀,一口一口地咽,不急不慢的。
但她的勺子舀得越来越深,从碗底往上捞的时候,特意多捞了几片鱼肉和螺肉,堆在碗边,先吃菜再喝粥。
锅里的粥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沈月辰吃到第三碗的时候,终于放慢了速度,勺子搁在碗沿上,抬头看了许斌一眼。
“你个小混蛋,今天总算是有心了。”
语气淡淡的,嘴角没有笑,表情也淡淡的,好像这锅粥跟她平时吃的白粥配咸菜也没差到哪里去。
但她的手没停,说完“还行”两个字,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谢旋儿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嫂子,你嘴角。”
沈月辰伸手摸了一下嘴角,指尖沾了一点粥汁。
她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擦了,继续吃。
谢旋儿笑得肩膀都在抖,但她自己的吃相也好不到哪里去。
粉色睡衣的袖口上沾了一小块香菜,自己浑然不觉,还在那埋头猛吃,第三碗已经见底了,正在犹豫要不要盛第四碗。
第二十一章
吃得舒服了,沈月辰终于放下了勺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粥你熬了多久?”
“电饭锅里焖了一夜。”
许斌靠在冰箱上,双手抱胸:
“早上起来又加工了一下,加了鱼肉和螺肉。”
“那你几点起的?”
“五点啊。”
沈月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手指在茶杯杯沿上转了一圈。
“五点起来熬粥,你是不是有病?”
沈月辰放下茶杯,语气嫌弃得很,眉头微微皱着,但眼睛里的光柔和得不像是在骂人。
“大早上的不睡觉,折腾什么海鲜粥,你当我们是什么金枝玉叶,吃不了白粥咸菜?”
沈月辰一听是心疼不已,哪怕她很传统喜欢在家里吃饭,但一顿早饭在外边解决也是很简单的事。
她是传统不是迂腐,不像一些家长半夜起来,忙活了半天结果早餐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还不如出去外边对付一口,在她看来这种人纯粹就是有病,只是为了自我感动。
谢旋儿终于吃完了第四碗,把碗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头看了一眼,好像在用眼神确认肚子有没有鼓起来。
沈月辰还在慢慢地喝粥,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气喝完的东西。
她嘴上还在嫌弃,但勺子的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珍惜。
锅里的粥快见底了,许斌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
把水杯放在厨房台面上,拿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餐桌旁边。
“你们继续吃,我回去陪一下楠楠。”
沈月辰头都没抬,手里的勺子没停,在锅底刮了最后一点粥出来,倒进碗里。
“赶紧滚吧。”
她的声音随意得很,像是在赶一只赖在家里不走的小猫小狗,“免得看到你影响了食欲。”
谢旋儿在旁边噗地一下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沈月辰,手指都在抖。
她太了解自己嫂子了,就这傲娇的态度实在少见,明明满意到了极点还要表现一点吃醋的态度,简直是恋爱期小女生的模样。
沈月辰面不改色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拿起餐巾纸擦嘴,全程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好像刚才那锅粥她只是勉为其难地吃了那么一小碗,根本没当回事。
但锅底已经空了,干干净净的,一粒米都没剩下。
许斌站在门口换鞋,回头看了一眼餐桌:
“我走了啊。”
“嗯。”
沈月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正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盖住了她声音里那一点笑意。
谢旋儿追到门口,趴在门框上,冲许斌挤了挤眼睛,小声说:
“坏蛋老公,粥真的很好吃……”
一个缠绵的吻别,又传来了沈月辰的声音:
“那家伙滚了没有,滚了你记得关门。”
结束了吻别,谢旋儿吐了吐舌头,把门关上了。
她也是真清楚了,按照嫂子那传统老实的性格,有这意外的惊喜确实让她很高兴。
姑嫂俩吃起了爱心早餐,许斌已经回到了别墅这边。
按照她们的上班时间,和作息规律来说,许斌很有信心自己的安排绝对没错。
“啊……”
在上班闹钟响起的七点,姚楠早就已经醒了,因为许斌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温柔的亲吻着妻子那无比肥嫩的阴户。
伴随着那本该心烦的闹钟声,其实生理时钟已经固定的姚楠是醒的更早。
只是她懒得起床罢了,但给于她的美妙没想像的一样,即便这一晚丈夫不知道和哪个女人过的夜。
但依旧给于她最销魂的起床体验,在这无比美妙的舒适之下,早上的高潮让她彻底回了神,一番爱抚以后已经被老公抱到了卫生间。
等到卫生间里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刷牙一边呢喃着撒娇问:
“老公,今天是不是又有早餐啊。”
“对的宝贝……”
许斌等她刷完牙,拧好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起了小脸,姚楠全程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洗漱完,许斌把她抱回了床上,妻子姚楠开始穿起了衣服。
她一向是素面朝天,头发就是简单的扎个马尾或是盘起来很快,等她穿好了衣服夫妻俩一起携手走到了楼下。
姚楠下楼的时候,许斌已经把粥盛好了。
砂锅端上桌,盖子掀开,热气腾腾往上冒,整个餐厅都弥漫着海鲜粥的鲜香。
姚楠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鼻子吸了两下,眼睛就亮了。
“好香啊。”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勺子就舀,连吹都没吹就往嘴里送,烫得嘶了一声,但没吐出来,含在嘴里哈了两口气,咽下去了。
许斌坐在对面,手撑着下巴看她吃。
姚楠的吃相跟沈月辰完全是两个路子,沈月辰现在嘴硬,吃得好好的嘴上也要挑三拣四,一向老实的小姨现在也敢吃醋了。
姚楠不挑,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从来不在这上面演戏。
第一口粥咽下去,她眼睛就眯起来了,那种满足的表情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肩膀,整个人都软了一截。
“老公,这粥也太好吃了吧。”
姚楠嚼着鱼肉,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混不清,“你几点起来的?”
“五点。”
姚楠的勺子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不动了。
她看着许斌,目光从许斌脸上扫到眼睛下面那一点点淡淡的青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又没睡够。”
姚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语气有点心疼,又有点埋怨,“你以前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人,现在天天早起,我看着都累。”
第二十二章
许斌笑了笑,没接话。
姚楠知道他不会接这种话,嘟了嘟嘴,低头继续喝粥,但勺子的动作慢了一些,像是在细细品味,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让这顿早饭吃得更久一点。
粥里的料很足,鱼肉嫩滑,螺肉脆甜,猪肉片软嫩不柴,粥底浓稠鲜香,每一口都能吃到不同的东西。
姚楠吃着吃着,嘴角就翘起来了,那种开心是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
她想起以前上班的时候,早饭都是随便对付的,要么路边买个包子,要么到办公室泡一杯麦片,匆匆忙忙地吃完就开始干活。
社区医院主要是早上体检,那是一天里最忙的时候,下午反而没什么事。
那时候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坐在家里,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海鲜粥,而且还是丈夫五点起来亲手熬的。
姚楠的鼻子有点酸,但她没让那点酸意往上涌,使劲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眨掉了,然后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嘴里,用食物把那点情绪压下去。
许斌看她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陶瓷保温盒,洗了洗,擦干。
砂锅里还剩了小半锅粥,他拿勺子小心翼翼地往保温盒里装,装得不多不少,刚好够一顿午饭的量。
盖子盖上,扣好卡扣,放在餐桌上。
姚楠看着那个保温盒,眼睛里的光一下子亮了好几度。
“这是给我中午带的?”
她的声音都高了一点。
许斌点头,笑道:
“昨天看你吃的开心,今天也多准备了一些。”
姚楠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炸开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桌子跑过来,一把抱住许斌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你太好了老公。”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我中午可以在办公室吃这个,她们都吃盒饭,我吃海鲜粥,馋死她们。”
许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笑呵呵的说你开心是最重要。”
姚楠马上有点心虚,又怯怯的说:
“我,我一开始还以为你给妈留的呢!!!”
“那我拿走了,妈吃什么啊……”
原来她是误会了,许斌立刻安抚道:
“没事,今天我让妈继续睡懒觉,她应该是睡到中午再出去吃。”
“恩恩,好!”
爱心早餐的滋味,实在是让人不舍啊。
姚楠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幸福感。
她这个人很容易满足,一碗粥、一个保温盒、一顿能拿出手的午饭,就能让她高兴一整天。
不是因为东西多贵重,是因为这些东西后面藏着的心思。
五点起来熬粥的人,装保温盒的时候一粒米都不肯浪费的人,是她的丈夫,这种体贴对她来说就是人间美好。
姚楠松开许斌,回到座位上把碗里最后两口粥喝完了,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脸上的表情从满足变成了认真。
“对了,大姐前两天说的事,定了吗?”
许斌靠在椅背上,把椅子往她那边拉近了一点。
“过两天陪大姐她们去剧组,大概要几天时间。”
姚楠点了点头,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笃定。
“你放心去吧,传媒公司是自己家的生意,不能粗心。”
姚楠说着,伸手在许斌的手背上拍了拍,“我这边有的是妈、小姨她们看着,再说怀孕到现在没什么不适的反应,完全不用担心。”
怕许斌还会担心,她马上又说:
“产检报告就在咱房间的卧室里,你也可以去看看,医生都说孩子的情况特别的健康。”
许斌欣慰地点了点头,手指反过来握住姚楠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姚楠的嘴角翘着,眼睛里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不舍,没有委屈。
她平时虽然黏人的,也希望有丈夫的陪伴,但丈夫要去做正事,懂事的她不会拖后腿。
许斌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三十分:
“该走了,一会儿燕子阿姨该到了。”
姚楠嗯了一声,站起来,把碗筷收了放进水槽里,洗了洗手,回来拿起桌上的保温盒,装进自己的帆布包里。
许斌把她送到门口,姚楠换好了鞋,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
许斌低头,嘴唇贴上去,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姚楠松开手,理了理他的衣领,笑了。
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徐玉燕的车到了,很扫兴的没来得及一个舌吻。
姚楠拎着帆布包出了门,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摇下来,冲门口的许斌挥了挥手。
许斌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慢慢驶出社区,拐了个弯,消失在路口。
姚楠坐在车里,把帆布包抱在怀里,手指摸了摸保温盒的盖子,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徐玉燕瞥了一眼,问道:crazyhome2000.com
“看样子,今天某人又有爱心早餐了是吧。”
往日里她们都是在路上,买点豆浆包子之类的早餐,提前到了单位再吃。
主要姚楠不懒但也不想起床做饭太麻烦了,徐玉燕亦是一样,能便宜买到早餐干嘛还要早起累到自己。
昨天姚楠就已经带了午餐去了单位,这在单位里是特别少的事情,自然是让她好好炫耀了一番。
许斌这次好好的睡了个回笼觉,没去折腾岳母沈如玉,毕竟二人世界虽然甜蜜还是少了点什么刺激。
现在妻子不能做爱了,也就意味着住线任务一家之主,全部要避开妻子来进行。
那就意味着选择是少了很多,就只剩岳母,大姨子,小姨子来组合,许斌该把心思稍微的改变一下了。
再一个,自己的女人那么多,小别胜新婚肯定不能冷落了别人。
刚补充完体力点,正是生龙活虎的时候,不过昨天连续的征战也是需要好好的养精蓄锐。
睡了个美美的回笼觉,再醒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和自己想的一样,岳母大人已经出门了。
吃完午饭就麻将开杀,不得不说她的生活更有规律,也过的算是神仙日子了。
第二十三章
许斌忙得早饭也没吃,起来的时候肚子已经是饿的不行了。
想了一下去林雪佳那吃午饭是最好的,毕竟她算是自己的第二个女人了,感情那是特别的深厚。
小别胜新婚自然该好好的亲热一下,结果电话一过去,她和刘阿姨带着孩子出去了,没空。
许斌讪讪无语的说那等她回来再找她,在林雪佳同样郁闷和不舍的情绪下挂了电话,她一样是没想到许斌那么快就会去找她。
许斌想了一会,邪恶的一笑给林雪月挂了电话。
“知道你回来啦,我现在肯定是在上班啊,最近食堂的饭菜实在是吃腻了,小菲出去给我买饭了去啊。”
林雪月的声音还透露着疲惫的说着,许斌一听邪恶无比的一笑说:
“那我现在过去,叫小菲买三份,我肚子饿死了。”
“坏蛋……那,那你直接来我办公室……”
林雪月明显是知道男人什么心思的,说话的时候语气娇嗲又带着几分诱惑的妩媚。
许斌听得骨头发酥,混身发软,就一个地方肯定是要硬起来的。
许斌立刻打车来到了市一院,市一院自然是人声鼎沸,许斌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比较安静的行政区域。
来过几次的关系,直接通过门禁就成功进入也没什么盘查一类的。
许斌径直的来到了最高层,林雪月新的豪华办公室里,只等着正式任命的她已经搬好了办公室。
因为许斌和市政府秘书的关系,这事已经板上定钉了,所以她是心安理得完全不担心有其他的变数。
要是之前的话,她还真没那个胆子,万一搬进来再被赶出去以后就没法做人了。
“我这里怎么样……”
推开这间办公室的门,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华丽,而是空阔。
门正对着的是办公区,目测约一百平米,铺着浅灰色石板,纹路细密。
左手边是一张深色胡桃木办公桌,尺寸克制,没有多余雕花,桌面上只放着电脑、档架和一只黑色陶瓷杯。
桌后是一把高背黑色转椅,皮质,没有任何腰靠或颈枕之类的附加物。
办公桌背后的墙面通体留白,没有字画,没有锦旗,只挂着一只简约的黑色挂钟,秒针无声地走。
办公室的西南角是一组黑色的皮质沙发,三人位加两个单人位,围着方形玻璃茶几。
沙发对面靠墙立着一排浅灰色铁皮档柜,齐整整地占满整面墙,上排玻璃门露出里面按颜色分类的档夹脊背。
房间里的灯具都是嵌入天花板的LED平板灯,白光,照得整个空间清清爽爽。
窗帘是浅灰的遮光卷帘,放下来时,白天的光线被均匀地压暗,整个房间陷入一种安静的、适于工作的灰度里。
办公室最里面有一扇和墙面颜色一致的白色平开门,推开进去,是约五十平米的卧室。
卧室的地面换成了浅橡木色复合地板,比办公室的灰色地毯暖了许多。
房间正中靠墙是一张标准两米的双人床,深灰色纯棉床品,没有花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一只矮柜,深胡桃木色,与办公桌同款,上面放着台灯、一盒纸巾和一只玻璃杯。
房间靠窗的位置放了一把藤编的单人椅,配一只脚凳,椅子旁立着一盏落地灯,灯罩奶白色。
窗帘是亚麻色的布帘,透光不透人,白天拉上后,光线变成暖黄色,像黄昏提前来到这个房间。
没有多余的东西,墙白,地浅,床品深灰,灯具温暖,衣柜和床头柜保持了一致的木色。
这两个空间连在一起,前一个是大气的、公事公办的行政场域,后一个是安静的、容得下一次午休的私人角落。
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办公室:行政的体面和不张扬的权力感在外间,而里间,只留给了最必要的休息。
“很简约,又特别的有品味。”
许斌点头赞许着,目光却是落了在林雪月的身上。
“都是老头子留下的装修,人家在这方面算是朴素,其实也是有点过时了……”
林雪月关上了门,主动的拉着许斌的手往里走,娇嗲着说:
“我可不敢大兴土木,几乎这里的东西都没动。”
“他搬的倒是彻底,老家伙以一些东西是他私人掏钱为由,把家俱全都搬走了。”
“现在这办公桌,沙发,还有柜子都是我自己新买的……这样别人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至于窗帘,直接拆走了给其他的科室,这些都是我自己新定的。”
许斌一听不禁翻起了白眼,还调给其他的科室呢,大多的科室都不需要这东西好吧,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流程也没必要说什么。
应该说除了地上的石板,全部都换了一遍,不过在这风口浪尖上林雪月全是花的自己的钱。
卧室里的床,衣柜,所有的家俱也都是一样,就连马桶全都换新的折腾了一段时间。
可以说林雪月是有洁癖的,这个洁癖在许斌这里完全免疫,即便是丈夫张德顺都受不了的那种。
老院长倒是很贴心,走的时候东西全部都带走了,她一过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施展拳脚了。
这150平米的面积,对她来说最大的魅力就是这里蕴涵的权利,自然是要尽可能的把这里全打上她自己的符号。
“这里……也给你准备了衣服!!”
“不过……大部分都放在小菲那边,这里只准备了一套。”
最后林雪月面含羞喜的说着,常年上位者的她,脸上也露出了小女人的羞态。
许斌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意,准备的这一套应该也是比较中性的,毕竟是偷情关系自然要谨慎一点,她这样的安排也是对的。
庄小菲现在还是住医院的宿舍,那边地方大就她一个人,放着这些东西比较安稳。
“宝贝,那我要提前恭喜你了。”
许斌抱住她来到了沙发上,神色一厉自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好久没拨过的一个电话。
“赵哥……是我!”
电话自然是给赵明的,之前大概的和他说了一下林雪月的情况,他表示会了解一下,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再给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