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二十章 千金丹出 二女俯首
得到了太后李明珠那番犹如定海神针般的“首肯”,卓凡那颗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心终于彻底落定了下来。既然这大炎的后宫之主都已经默许了他的动作,那他便再无半分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尽情施为了。
回到不夜城那间充满现代仪器与刺鼻药味的地下工作室,卓凡立刻开始了对一种新型药物的进一步开发升级。
他以之前大放异彩的弱化版“蜕凡浆”(即欧阳醇用过的春宵丹)作为基底,为了追求极致的催情与视觉效果,他毫不吝啬地在其中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不仅如此,为了迎合帝王家对奢华长生的病态迷恋,他还命人将其研磨至极细的碎金箔掺入药液之中一同炼制。
出炉的丹药只有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金灿灿色泽,在光线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金丹。卓凡把玩着这颗足以榨干帝王最后一滴骨血的毒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顺势为其命名为“千金丹”,取那“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淫靡之意。
不过,卓凡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种“来路不明”的猛药,他绝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呈送给赵恒。他要做的,是稳坐钓鱼台,等待那些被皇帝逼上绝路的替罪羊,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距离张老太医被八十廷杖打得血肉模糊、如死狗般丢出皇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
赵恒下达的“三日限期”犹如一把悬在所有御医脖颈上的斩首大刀,眼看期限将至,太医院内愁云惨淡,哀嚎一片。太医院院使李鹤年,这位平日里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正三品大员,此刻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头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院使大人!陛下刚才又打发内监来催了,说是今晚若是再见不到良方,明日早朝,便要拿咱们太医院上下几十口人祭天啊!”一名御医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哭丧着脸喊道。
李鹤年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了咬牙:“走!备轿!去不夜城!如今这满京城,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卓公公,再没人能救咱们的命了!”
夜色初降,不夜城后院的一处幽静雅室内。
卓凡端坐在紫檀木茶案后,行云流水般地摆弄着一套名贵的建窑茶具。滚烫的茶水冲刷着茶叶,腾起阵阵清雅的茶香。
李鹤年带着两名心腹御医,犹如丧家之犬般站在卓凡面前,连坐都不敢坐。
“卓公公!卓大人!您可得救救下官,救救太医院几十口人命啊!”李鹤年顾不上官员的体面,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卓凡脚下,老泪纵横地叩首道,“陛下那边的限期已至,下官等穷尽毕生所学,也配不出那等能让陛下……让陛下龙威大展的神药啊!我曾听闻卓公公曾让欧阳醇那年逾古稀的老朽枯木逢春,可见卓公公医术通玄,手眼通天,求您大发慈悲,指条明路吧!”
卓凡手中倒茶的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清茶推到案边,语气分外平淡:“李院使,您这是折煞咱家了。咱家不过是个在深宫里伺候人的奴婢,哪懂得什么治病救人的方子?太医院乃是大炎的国医圣手云集之地,您这般跪求咱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不笑话!绝不笑话!”李鹤年像拨浪鼓般连连摇头,急切地膝行上前两步,“卓公公在药理上的造诣,下官等早就五体投地。张老太医的惨状您也听说了,陛下如今是动了真怒。若是再拿不出药,明日太医院便要血流成河了!求公公垂怜!”
卓凡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壶。他站起身,在雅室内来回踱了两步,眉头紧锁,做出一副分外为难的模样。
“李大人,非是咱家见死不救。”卓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三分忌惮与七分犹豫,“陛下要的那等虎狼之药,那是违背医理、透支人本源精血的霸道之物。若是用得不慎,伤了龙体,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家若是拿了药出来,日后若是出了岔子,这口黑锅,咱家这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啊。”
听到卓凡话里有话,显然是手中有药。李鹤年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天发誓:“卓公公放心!这药只要公公肯赐下,那便是下官等翻阅古籍、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秘方!跟公公、跟不夜城绝对扯不上半点关系!日后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是下官等一力承当!只求度过眼前这道生死难关!”
卓凡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盯着李鹤年看了许久,直看得这位院使后背发毛。
半晌后,卓凡才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长长地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同朝为官,咱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诸位同僚人头落地。”
说罢,卓凡走到墙边的一处暗格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极其精美的紫檀木漆盒。
他走回茶案前,将漆盒轻轻放在李鹤年面前。伴同着“咔哒”一声轻响,漆盒开启,一股浓郁的奇异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雅室。
李鹤年与两名御医探头望去,只见那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盒底,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颗龙眼大小、金光灿灿的药丸。那丹药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单单是闻着那股香味,便让人觉得气血翻涌、精神一振。
“此药,名为‘千金丹’。”
卓凡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语气变得分外肃穆,“这并非咱家所炼,乃是红云商会的商队,在极西的异域国度,花费了数十万两雪花白银的重金,从一位避世的奇人手中求来的上古秘方。此药药性分外霸道,辅以极乐散与西域奇花,不仅能让人瞬间龙精虎猛、金枪不倒,那融入其中的碎金箔,更有固本安神之效。”
卓凡盖上漆盒,将其推到李鹤年怀里:“这盒子里有整整三十颗。李大人且拿去应付陛下的差事。若是陛下用着满意,吃完了,您大可直接来不夜城找咱家拿。红云商会那边的渠道,咱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李鹤年如获至宝般将那紫檀漆盒死死抱在怀里,那干瘪的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他哪里还管这药是不是红云商会求来的,只要能保住太医院的脑袋,那就是真正的仙丹!
“多谢卓公公救命之恩!公公的大恩大德,太医院上下没齿难忘!”李鹤年连连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太医院众人,卓凡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讥笑。
果不其然,就像卓凡猜测的那样,为了保住太医院的面子,也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功请赏。李鹤年带着这盒“千金丹”回到太医院后,立刻与一众御医统一了口径。
当那金光灿灿的千金丹被呈送到赵恒的御案前时,它的来历,已经被太医们编织得天衣无缝——那是太医院穷尽心血,翻遍了前朝古籍,最终从医圣李时珍的《千金方》残卷中整合提炼而出,又经过无数个日夜的长期研究与熬制,才终于为陛下呈上的旷世奇药。
对于太医院这种揽功的行为,赵恒自然不会深究。他看着那流光溢彩的金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对夜晚的渴求。
而另一边,卓凡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既然已经彻底解析了神土与神香的材料与配比,他根本没必要再去大费周章地跟大荒皇族或是那些神职人员进行危险的交涉。卓凡利用不夜城庞大的物资渠道,轻易便收集齐了那些西域香料与没药黑土。
他亲自动手,在地下工作室里批量制作出了足以乱真的“神土”与“神香”。当然,那里面被他毫不吝啬地加入了更高浓度的“登仙露”。
为了让这位大炎天子在龙床上彻底丧失理智,在将这批自制的特供神土神香献入宫中时,卓凡还分外贴心地附上了两件跨时代的淫靡之物——那是两份由他亲自设计、采用不夜城最高工艺编织而成的透光蕾丝丝袜以及配套的蚕丝手套。那丝袜轻薄如雾,花纹繁复且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欲感,正等着那两名大荒双胞胎公主穿上它,去迎接那场注定要将大炎国运彻底焚毁的疯狂情潮。
服下那颗金光灿灿的“千金丹”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赵恒便感觉小腹处升腾起一团宛如烈火烹油般的狂暴热流。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疯狂倒灌入下半身,将他那连日来亏空的底子强行撑起。
当晚,赵恒龙骧虎步地踏入了凝晖殿。
宽大的床榻前,赵恒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扯下了身上的明黄常服。伴同着衣袍的滑落,一条宛如远古巨兽般狰狞可怖的紫黑长龙,豁然弹跳而出,直指穹顶!
那根被千金丹药力彻底催发的鸡巴,尺寸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暴涨。柱身足有小儿手臂般粗壮,表皮上盘绕着一条条犹如青色蚯蚓般暴突的粗大青筋,龟头更是肿胀得宛如一颗熟透的紫皮洋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与恐怖的高温。胯下一对卵蛋犹如充气的气球一般涨大,垂在赵恒胯下,沉甸甸的,充满了炼汞般的精液
一直在一旁等候侍寝的玄泠与玄湄,本以为今夜又是如往常那般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敷衍差事。可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到赵恒胯下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凶器时,两双金橙色的眼眸骤然瞪大,眼神彻底发了直,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给朕换上那身皮囊。”
赵恒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全身涂满神土,用神香给朕画上祭祀神纹!今夜,朕这大炎真龙天子,要在这龙榻上彻底征服你们这两个大荒的神女!”
在赵恒那威严而灼热的注视下,玄泠与玄湄不敢有半分违逆。她们迅速将那黑灰色的神土涂抹遍全身,又用掺了金粉的神香在胸乳、小腹、大腿上绘制出繁复神秘的金色神纹。那股混杂着登仙露的幽远檀香,再次在凝晖殿内弥漫开来。
准备妥当后,双胞胎姐妹花对视一眼,心底那股属于大荒草原的野性被激了起来。她们虽然对赵恒那暴涨的尺寸感到心惊,但出于对自身大荒媚术的绝对自信,她们依然妄图用前几日那套行云流水的“转圈”榨精法,将这位大炎天子重新踩在脚下。
妹妹玄湄率先发难。她犹如一条灵动的黑蛇,翻身跃上龙榻,那张涂满金粉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挑衅的浪笑。她极其熟练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将那早已泛滥着淫液的小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赵恒那根犹如巨龙昂首般的肉棒,随后腰胯猛地一沉,妄图如往日那般一坐到底!
然而,这一次,她犯了一个足以让她悔恨终生的致命错误。
“啊啊啊啊————!!!”
玄湄的臀部才刚刚落下不到寸许,那颗硕大坚硬的紫黑龟头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野蛮地挤开了她那娇嫩的阴唇。那超乎想象的惊人粗度,瞬间将花径入口处的媚肉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而那硬如铁石的柱身,更是带着一股犹如烙铁般的高温,狠狠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阴道壁神经!
这等宛如被真正的铁杵强行楔入的恐怖触感,让玄湄那早已习惯了中原寻常尺寸的花穴根本无法承受。
“不……太大了……好烫……要被撑爆了……”
伴同着一声高亢凄厉、变了调的尖叫,玄湄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那股前所未有的极限撑胀感瞬间转化为了毁灭性的绝顶快感。她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抠住赵恒的肩膀,连腰都没能扭动一下,整个人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 『玄湄的子宫疯狂痉挛,阴道深处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赵恒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她竟然在仅仅吞入了一个龟头的瞬间,便直接心神失守,被刺激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着妹妹瘫软在赵恒身上,浑身颤抖得犹如一滩烂泥,姐姐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凶光。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下去!”
玄泠一把将瘫软的妹妹推开,自己深吸了一大口那弥漫着催情毒力的空气,强行稳定了心神,随后极其豪迈地跨坐在了赵恒那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想维持前几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榨精立场,但当她真正想要沉腰向下,去吞纳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巨龙”时,却发现这简直变得困难重重。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即便玄泠的小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药物的刺激而淫水淋漓、滑不留手,但在那绝对的尺寸碾压面前,任何润滑都显得微乎其微。
玄泠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赵恒的腹肌,试图借力将自己那饱满的黑灰臀部压下去。
“唔……呃啊……”
玄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破开层层媚肉,艰难地挤入了花径的前端。那紧致的肠壁被一点点撑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柔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楚与酥麻。
她不敢一次性坐到底,生怕那脆弱的甬道被生生撑破。她只能停顿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身体去勉强适应那恐怖的异物感。
歇了片刻,玄泠再次发力,腰胯向下狠压了第二段。
“嗯~啊~~太粗了……陛下的铁棒……好磨人呀~~”
这一次,柱身深入了大半。玄泠那张涂满金粉的异域脸庞上,痛苦的扭曲中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藏不住的淫靡快感。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她的神经末梢,逼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艰难的吞咽过程。
直到第三次下沉,玄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根紫黑巨根吞入了大半。再也无法深入了,因为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呼……啊哈……”
当那充实的饱胀感传遍全身,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叹息。那对高耸的黑灰双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金色的神纹在烛火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但玄泠的野心并未就此止步。
她不甘心自己大荒神女的骄傲就这般被一根中原肉棒所折服。当她将小穴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视死如归的狠厉。
“陛下,尝尝奴家这后面的滋味吧!”
玄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将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且干涩的后庭屁眼,分外精准地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
她想着,用这干涩狭窄的菊穴,定能像前几日那样挽回颓势。平日里,只要她这般强硬地坐下去,干涩的肠壁死死绞咬着冠状沟,赵恒必然会立刻有反应,多半会被刺激得鸡巴剧烈跳动,甚至当场漏出大股的先走液,乃至直接早泄。
带着这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玄泠强行咬碎银牙,忍耐着那未知的恐惧,腰胯带着上半身所有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对着赵恒的肉棒坐了下去!
“呲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凝晖殿内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娇媚,只有纯粹的痛苦与惊骇!
在千金丹那透支本源的药力加持下,赵恒的鸡巴此刻硬如铁石,简直比真正的长枪还要坚不可摧。玄泠这不顾一切的猛坐,非但没能让赵恒有半分退缩与早泄的迹象,反而让她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犹如一把无情的铁凿,极其粗暴地撕裂了玄泠那紧致脆弱的肛门括约肌。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被撕裂的边缘渗出,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流淌而下,将那黑灰色的臀瓣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在努力又咬牙忍耐了几次上下抽动的尝试之后,玄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赵恒的身上。前方的小穴淫水淋漓,将赵恒的腹肌涂抹得一片泥泞;后方的屁眼鲜血淋漓,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若不是她从小在大荒王庭受过多年严格、甚至残酷的媚术与忍耐训练,换作寻常女子,在这等恐怖的肉体撕裂下,恐怕早已丢盔弃甲,哭喊着求饶了。但即便是她,此刻也显得分外狼狈不堪,满头的大汗将那白色的长发打湿,死死贴在脸颊上,眼底满是挫败与惊恐。
而最让玄泠感到胆寒的是——
从她跨坐上去,到分三次艰难吞入小穴,再到强行撕裂后庭,这期间所有的痛苦与挣扎,全都是她一个人在主动完成。
而仰躺在龙榻上的赵恒,双目凛然,犹如一尊被千金丹点燃了神火的上古神魔,从始至终,甚至连腰都没有主动挺动过一下!
玄泠趴在赵恒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如铁杵、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她在心底,不得不悲哀且震撼地承认一个事实:
如今这位服下了神药的大炎天子,他胯下的这尊性器,无论是粗细、长度,还是那令人绝望的硬度,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胜过了大荒草原上最雄壮的勇士!
“妖女……这就受不住了?”
赵恒那嘶哑且充满暴戾的声音在玄泠耳畔炸响。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玄泠那鲜血淋漓的臀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准备向这具大荒神女的躯体,发起最为狂暴、最为残忍的神罚与征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赵恒逞威 慑服二女
另一边,刚刚从那波秒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过来的玄湄,亲眼目睹了姐姐玄泠在那根中原巨根下吃瘪的狼狈模样。她那双金橙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服输的倔强,草原神女的骄傲让她暗暗在心底鼓着一股劲,妄图在这张龙榻上替姐姐一雪前耻。
“别……”
瘫软在赵恒胸膛上的玄泠,气喘吁吁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喊,想要阻止妹妹这等犹如飞蛾扑火般的莽撞行径。但她此刻后庭撕裂、小穴红肿,身子早已经被那根恐怖的铁杵折腾得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分外艰难,根本无力去阻拦。
而此时的玄湄,早已犹如一条发了情的母蛇般蜿蜒到了赵恒的胯间。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上,正套着卓凡特意进贡的那种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纯白如雪的蕾丝花纹紧紧贴合着她那黑灰色的肌肤,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勒痕。玄湄分外妖娆地分开双腿,伸出那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极其放荡地将白丝袜中间裆部特意留出的破洞向两边狠狠掰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骚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陛下~姐姐身子骨弱,受不住您的恩泽,还是让奴家来好好伺候这尊巨龙吧~~”
玄湄娇媚地吐着热气,再次将那滴着淫水的肉洞对准了赵恒那根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咬紧牙关,缓缓地坐了下去。
“哧溜……咕叽……”
硕大的龟头刚刚挤开阴唇,那股几乎要将花径撑爆的恐怖充实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才仅仅吞入了一半不到的柱身!
“嘶——”
玄湄猛地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她大张着那娇艳的粉紫色嘴唇,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无声地“哈、哈”喘着粗气。那双金橙色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眼白上翻,仿佛是要发出痛苦的尖叫,亦或是被那直冲脑髓的绝顶快感给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但大荒公主的倔强让她死死咬碎了银牙,硬生生地将那声足以让她颜面扫地的尖叫咽回了肚子里。她双手死死抓住赵恒那坚硬的腹肌,腰胯猛地向下狠压。
“噗嗤!”
伴同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摩擦声,那根粗壮如小臂的鸡巴同样被她艰难地吞入了三分之二,那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 『巨大的鸡巴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将玄湄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致。那粗糙的冠状沟死死碾压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媚肉,难以言喻的狂暴快感犹如决堤的流水般疯狂涌入她的神经中枢。玄湄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泉涌般从大鸡巴与小穴那被撑得毫无缝隙的边缘中涓涓流出,将那纯白的蕾丝丝袜大腿根部浸染得一片透明泥泞。』
她竟然在强行吞入巨根的这一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浑身的肌肉在痉挛,子宫在疯狂抽搐,但玄湄却强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甚至还想扭动那水蛇般的腰肢,继续施展大荒的媚术来“榨精”这位大炎天子。
然而,一直在下方冷眼旁观、看够了这二女拙劣表演的赵恒,在“千金丹”那透支本源的恐怖药力加持下,终于开始了属于帝王的残暴反击!
“妖女,就凭这点微末伎俩,也想榨干朕?!”
赵恒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非但没有去享受玄湄那生涩的扭动,反而迎着那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的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猛然向上一顶!
“噗嗤——啵!”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带着千金丹赋予的非人性能力,那颗肿胀发紫的巨大龟头,竟然极其粗暴地强行挤开了玄湄那紧闭的宫颈,直截了当地突破了子宫口,将那半截柱身死死地楔入了那最为娇嫩、最为神圣的子宫内部!
“额啊!~~不!好深……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完全破了音的惊叫!子宫被异物强行破开、塞满的恐怖触感,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酸麻与胀痛。她的身子犹如触电般不由自主地向后猛然仰去,双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试图逃离这根将她彻底贯穿的凶器。
但赵恒既然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又怎会得理不饶人?
仗着此时那硬如铁石、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过人性能力,赵恒一把抓住玄湄那纤细的水蛇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
“啪!啪!啪!啪!”
赵恒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极其狂暴、连绵不绝的挺腰戳刺!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柱身都会将子宫内的嫩肉向外翻扯;每一次狠狠凿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狭小的子宫腔内疯狂撞击、碾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咕叽”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要被捅穿了……陛下饶命……啊哈~~”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深插暴肏下,玄湄那引以为傲的草原耐力被彻底粉碎。她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身子根本无法稳住,只能一边崩溃地浪叫,一边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龙榻上连连向后退去。
而赵恒犹如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狂狮,双腿猛地一蹬床铺,身体犹如附骨之蛆般步步紧逼。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始终死死地钉在玄湄的子宫深处,伴同着她后退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狠、更深地捣弄着那片泥泞的温床,将这傲慢的大荒神女,彻彻底底地钉死在欲海的无尽深渊之中!
紫宸殿深处的拔步龙榻上,一场由千金丹毒力主导的单方面屠杀正在狂暴上演。
原本,这场床笫之欢的姿态,是赵恒如同一具被抽去精气的傀儡般仰躺在锦被上,而大荒双胞胎中的妹妹玄湄,则高高在上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妄图用大荒特有的媚术榨干这位中原皇帝。但在此刻,那根在药力催化下硬如生铁、粗壮如小臂的紫黑巨根,硬生生地捅破了玄湄的子宫口,将整个战局彻底逆转!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呀……”
伴同着赵恒腰腹间那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挺动,每一次那颗硕大肿胀的龟头都会极其精准地凿入玄湄那娇嫩脆弱的子宫腔内。那是一种足以将灵魂撕裂的胀痛与难以名状的极限酸麻!玄湄那张涂满金粉神纹的异域脸庞上,高傲与魅惑早已荡然无存,五官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剧烈扭曲,张大的粉紫色红唇里只能发出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她原本还想逞强,那双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按住赵恒的胸肌,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将那根要命的凶器从子宫里拔出来少许。但赵恒在千金丹的加持下,力量大得骇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玄湄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根本不给她半分逃脱的余地。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寝殿内回荡。赵恒仰躺着,腰部一次次像弹簧般向上猛顶。那根粗黑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玄湄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 『玄湄的阴道壁被那粗糙的青筋刮擦得又红又肿,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红肿外翻。每一次巨根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沫与处女血丝的黏稠淫水;每一次狠狠凿入,那股汁液便会被挤压得四下飞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将两人结合处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深插暴肏下,玄湄那引以为傲的草原耐力被彻底粉碎。她的身子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根本无法稳住,双腿发软,原本跨坐的姿态再也维持不住。她只能一边崩溃地浪叫,一边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龙榻上连连向后退缩。
而赵恒,这头被药物唤醒了原始兽性的暴君,又怎会容许猎物逃脱?
他双臂猛地一撑床榻,那布满汗水的强壮身躯骤然坐起!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双膝一弯,直接在龙榻上改为了半跪的姿势。
这一个猛然的起身,让那根原本笔直向上的紫黑肉棒,在玄湄的体内瞬间改变了角度。那粗硬的柱身狠狠刮擦过阴道前壁那一处最为凸起、最为敏感的G点软肉!
“呃啊————!!”
玄湄发出一声短促而凄绝的尖叫,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丝绸锦被上。她那两条套着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赵恒毫不客气地架在了自己那宽阔的肩膀之上!
姿势,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玄湄居高临下的跨坐榨精,变成了赵恒犹如推着一辆独轮车般,将玄湄那呈大字型敞开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胯下。
“跑?你这妖女还想往哪跑?!刚才不是叫嚣着要吸干朕吗?!”
赵恒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嘶吼。他半跪在床榻上,双臂犹如铁浇铜铸般撑在玄湄的脸颊两侧,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再次狠狠地、直没入柄地轰入了那口泛滥成灾的肉洞!
“噗嗤——咚!”
这一记老汉推车变体的狂暴冲刺,力道之大,甚至让玄湄的臀部都短暂地离开了床面。赵恒的耻骨死死撞击在玄湄那饱满的阴蒂上,带来了一股犹如高压电击般的恐怖快感。
“不行了……啊啊……真的要死了……好深……大屌把肚子捅穿了……”
玄湄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十指将那名贵的丝绸抓出了一道道裂痕。她那颗高傲的大荒头颅在枕头上疯狂摇晃,乌黑油亮的长发散乱不堪。她想要闭紧双腿来阻挡那根凶器的入侵,但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腿被赵恒死死压在肩头,根本动弹不得。
赵恒半跪着,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无休无止的疯狂推进。他每一次挺腰,都伴同着玄湄那被推得在床铺上向后滑行几分的娇躯。那白色的蕾丝丝袜在锦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那粗俗的肉搏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寝殿内的淫靡氛围推向了极致。
“滋溜……啪嗒……咕叽!”
粗大的肉柱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左冲右突。赵恒刻意变换着抽插的角度,时而直捣子宫,时而碾压阴道侧壁的媚肉,时而又用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去抠挖那敏感的宫颈褶皱。
“啊哈~~好烫……陛下的铁棒好粗呀……不要抠那里……啊!丢了……奴家又要丢了!”
> 『在赵恒那非人般的狂暴挞伐下,玄湄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绝顶的高潮犹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喷而出,甚至连尿道口都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了几滴失禁的微黄液体,与淫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股沟流淌而下。』
这已经是她在这短短半个时辰内,不知道第几次被肏上高潮了!
玄湄那引以为傲的体力被彻底抽干,她整个人瘫软得如同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那张涂满金粉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汗水,粉紫色的红唇微微张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她的心底终于生出了一股彻骨的恐惧。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大荒的勇士再怎么威猛,也绝对没有这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硬度宛如钢铁般恐怖的持久力!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性能力,这是怪物!
伴同着赵恒的不断推进,玄湄那瘫软的身躯被一路推到了龙榻的边缘。
赵恒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幽光。他不满足于这半跪的姿势,他要让这个大荒神女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脚下!
他猛地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双脚稳稳地踏在了龙床前那宽大的实木踏板上。
而玄湄的下半身被拖拽到了床沿,上半身依然仰躺在床榻上。
此时此刻,视角的改变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心理冲击。
玄湄大口喘着粗气,那双蒙着水雾的金橙色眼眸费力地向上望去。从她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站立在踏板上的赵恒,那被汗水浸透、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在摇曳的红烛映照下,竟仿佛在无限拔高!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那充斥着绝对暴力与掌控欲的姿态,巍峨得如同九天之上降临的神明!
而最让她感到胆寒与绝望的,是赵恒胯下那根依然昂然挺立、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紫黑巨龙。那根凶器上沾满了她的处女血与淫水,在空气中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仿佛一柄刚刚饮满鲜血、正欲再次大开杀戒的绝世魔兵!
就是这根魔兵,杀得她这位大荒神女丢盔弃甲,杀得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不……不要了……陛下饶命……玄湄知错了……真的受不住了……”
玄湄的嗓音沙哑带着哭腔,她那骨子里不服输的野性,在这一刻被这神明般的压迫感与肉体的极限透支彻底碾碎。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片地狱,她手脚并用,拖着那具犹如烂泥般的身躯,极其狼狈地想要向龙榻的内侧爬去。
“想逃?晚了!”
赵恒发出一声冷酷的狞笑。他伸出那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玄湄那条裹着白色透光蕾丝丝袜的纤细脚踝!
“呲啦——”
伴同着赵恒的猛然发力,玄湄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叫,整个人犹如一只被猎鹰捕获的雌兔,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拽回了床沿!
赵恒的手顺着那白丝袜一路向上,粗暴地捏住了她那丰润的大腿根部。那纯白蕾丝在粗糙的大手揉捏下变了形,透出下方黑灰色的诱人肌肤。
赵恒将玄湄的双腿猛地向两边扯开,随后,他那强壮的双臂死死扣住玄湄的膝弯,将她的大腿高高抬起。
在赵恒那恐怖的力量下,玄湄的下半身被彻底拽离了床铺,整个腰胯悬空!她的上半身依然仰躺在床沿边缘,而下半身则以一种屈辱到了极点的倒挂姿态,毫无保留地敞开在赵恒的胯下!
“给朕看清楚了!大炎的天下,容不得你们这些蛮夷撒野!在朕的龙床上,更容不得你这妖女放肆!”
赵恒暴喝一声,腰胯犹如拉满的强弓,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向着那悬空倒挂、红肿不堪的肉洞发起了最为残暴的最终冲刺!
“噗嗤!咚——!”
那根硬如铁石的巨根再次一杆到底,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悬空倒挂的姿态让阴道失去了所有的缓冲余地,那颗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直直撞入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爆发出了一声仿佛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的木雕,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倒挂的姿态让血液倒流,脸颊憋得紫红。
“啪!啪!啪!啪!啪!”
赵恒站立在踏板上,双臂死死固定住悬空的双腿,腰腹化作了一台狂暴的打桩机,开始了每秒数次的疯狂极速抽插!
> 『倒挂的重力让玄湄的子宫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负压。每一次那根巨根拔出,都会发出犹如拔出泥沼般的“啵”声,大量的空气被吸入那泥泞的甬道;而当肉棒再次狠狠砸入时,那些空气混合着泛滥的淫水被瞬间挤压爆破,发出犹如鞭炮般密集的“噗叽!吧唧!”声。玄湄的阴蒂在赵恒耻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已经红肿得发紫,哪怕是极其轻微的碰触,都会引爆一阵足以让人昏厥的过电快感。』
“啊哈……肚子……肚子要炸了……大鸡巴……好深……肏死奴家了……”
玄湄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地牵成银丝坠落。她那具悬空的黑灰肉体在赵恒狂暴的撞击下,犹如风中的破布娃娃般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依然不服输地想要咬紧牙关,想要在这场肉体征服中保留最后一丝大荒公主的尊严。但那从下体源源不断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绝顶快感,却将她的理智与骄傲毫不留情地碾成了粉末。
她无可奈何地沦陷了。在那根被药物催化得犹如神罚般的紫黑巨龙下,在这站立倒挂的极度羞耻姿态中,玄湄彻彻底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能在那无休无止的狂暴捣弄中,化作一滩只知承欢、不断喷洒淫水的高潮肉泥。
“啪!啪!啪!咚——!”
紫宸殿内,肉体疯狂碰撞的巨响犹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赵恒站立在脚踏上,双臂犹如铁浇铜铸般死死箍住玄湄那两条裹着白丝袜的纤细长腿,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悬空拽起。那根硬如钢铁的紫黑巨龙,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气势,在这倒挂的屈辱姿态下,一次又一次地直捣黄龙,将玄湄那红肿不堪的花穴捅得泥泞横飞。
玄湄的上半身无力地仰倒在龙床的边缘,那头乌黑油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血液在倒挂的重力作用下疯狂涌向大脑,让她的视线变得分外模糊且充血。但即便如此,那种从下体传来的、足以将灵魂撕裂的胀痛与绝顶快感,依然清晰无比地轰炸着她的神经中枢。
“呃啊……不……要坏了……肚子真的要被肏坏了……”
玄湄的粉色红唇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倒悬的脸颊滴落。她那双涂满金粉的傲人双乳在狂暴的抽插震荡下,犹如两团发疯的肉球般在胸前剧烈跳动。
> 『倒挂的姿态让玄湄的子宫彻底暴露在巨根的射程之内。每一次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口上,那股钻心剜骨的酸麻感便犹如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壁早已经被那粗糙的青筋摩擦得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绞咬。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沫的淫水顺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逆流而下,滴滴答答地砸在赵恒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极限榨取下,玄湄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最后那一丝属于大荒神女的理智防线,正在那根恐怖的铁杵下寸寸崩塌。她怕了,她真的怕了!若是再被这般毫无节制地爆肏下去,她这具引以为傲的身躯,将会彻底沦为一具只知迎合巨根、被快感完全支配的无脑肉便器!
她费力地转动着那充血的眼球,透过倒悬的视线,向着龙床内侧望去。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姐姐玄泠。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野性与魅惑的金橙色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哀求与期盼。
“姐……姐姐……救……救我……”
玄湄的喉咙里发出犹如蚊蝇般微弱的泣血哀鸣。她多么希望那个从小与自己心意相通、在大荒草原上无所不能的姐姐,此刻能像过去无数次演练过的那样,挺身而出,用那熟稔的媚术将这头发了狂的中原皇帝引开,将自己从这无底的欲海深渊中解救出来。
然而,映入玄湄眼帘的画面,却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心底最后的希望。
在那昏暗的角落里,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敢于用处女之身强行吞没巨根的玄泠,此刻竟然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鹌鹑般,死死地瑟缩成一团!
玄泠那张涂满神纹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大荒祭祀的威严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溢于言表的极度惊恐!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出哪怕一丝细微的声响,从而引起那个犹如杀神般的赵恒的注意。
透过玄泠那颤抖的指缝,玄湄分明看到了姐姐眼底那对赵恒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大鸡巴,以及那令人绝望的骇人持久力的深深恐惧。
玄泠在后退。
她那两条黑灰色的长腿在锦被上极其缓慢、却又分外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将自己的身躯尽可能地藏进龙床最幽暗的深处。她的后庭依然在渗着殷红的血丝,那股被铁杵生生撕裂的剧痛,依然在她的神经里疯狂叫嚣。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在那狂暴的抽插下犹如破布娃娃般被肆意蹂躏,听着那响彻寝殿的肉体相撞声,玄泠的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逃离这根怪物的凶器!
看到姐姐这副丢盔弃甲、见死不救的狼狈模样,玄湄的心底涌起一股绝望的悲凉。大荒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大炎天子的巨根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
“妖女,还在看哪里?!朕的龙根,还填不满你这下贱的骚屄吗?!”
赵恒察觉到了玄湄的走神,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残暴的低吼。在千金丹的毒力驱动下,他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缩,那根硬如生铁的鸡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戾,猛地向后抽出了大半截,随后——
“噗嗤!咚!!!”
这蓄力到了极致的致命一击,犹如攻城锤般,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地砸进了玄湄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玄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身躯在半空中僵直如铁。那股从子宫爆裂开来的绝顶快感,犹如一场毁灭性的海啸,将她脑海中关于大荒、关于尊严、关于姐姐的所有念头,统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无可救药地沦陷了。在那根紫黑巨根的狂暴征服下,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荒神女之躯,终于彻彻底底地崩坏,化作了一滩只知道本能地收缩阴道媚肉、死死绞咬着那根大鸡巴,并在无尽的高潮中疯狂喷洒淫水的绝世肉便器。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巨根慑女 双姝封妃
赵恒那双凛冽如霜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暴虐与征服的幽光。他并未因玄泠退缩到床角便放过她,那只沾满淫液与汗水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揪住玄泠那纤细的脚踝,将她从那昏暗的角落里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姐妹情深?今夜你们谁也别想逃!”
赵恒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他那强健有力的双臂猛地一揽,竟将这对大荒双胞胎姐妹花同时死死地搂进了怀里。二女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身躯本就有着蛇一般的柔韧与气力,但在赵恒那千金丹催化出的非人力量与胯下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巨根面前,她们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她们被赵恒紧紧箍在宽阔滚烫的胸膛前,两具涂满金粉神纹、套着透光白丝袜的黑灰娇躯,像两个被抽去了骨架的破布娃娃般死死贴合在一起。玄泠那头纯白无瑕的长发与玄湄乌黑油亮的长发交缠在一处,两张一模一样、此刻却同样布满潮红与泪痕的绝美面庞近在咫尺。
赵恒低下头,先是狠狠一口咬在妹妹玄湄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肩头,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托住玄湄那裹着白丝袜的丰润臀部,将她那红肿泥泞的骚穴再次对准了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紫黑巨龙。
“噗嗤——!”
伴同着一声沉闷的肉体贯穿声,那根粗大得骇人的巨根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了玄湄那依然在往外渗着淫水的肉洞之中。
“呃啊~~好深……大鸡巴又捅进来了……”
玄湄仰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难以名状满足的娇吟。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赵恒的脖颈,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挂在了这根巨根与赵恒的双臂之上。
赵恒就这样抱着玄湄,腰胯犹如打桩机般猛顶了数十下,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凿在子宫口上,肏得玄湄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颤抖。正当玄湄即将被推上又一轮高潮之际,赵恒却猛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根“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拔出。
“轮到你了,贱人!”
赵恒转过头,将目标对准了怀里的另一个猎物。他毫不客气地将瘫软的玄湄往肩头一挂,转而双手掐住玄泠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依然硬如铁石、散发着腾腾热气的肉棒,对准玄泠那刚刚止住鲜血的后庭屁眼,腰胯向前狠狠一挺!
“呲啦——啊哈!!”
玄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刚刚有些许愈合迹象的菊穴再次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强行撑开。但与方才那视死如归的惨烈不同,这一次,在剧痛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竟伴同着撕裂的痛楚同时升起。
赵恒就这样左拥右抱,开始了极其荒淫的轮流操弄。他操几下妹妹玄湄的小穴,又将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拔出来,狠狠捣入姐姐玄泠的屁眼或骚穴。每一次更换操弄对象,那两对被金粉和汗水浸润得滑腻无比的傲人酥胸,便会在赵恒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剧烈摩擦。
“吧唧……滋溜……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两颗黑灰色的乳球紧紧贴在赵恒古铜色的胸肌上,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那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在粗糙的胸毛上不断刮擦,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起初,二女还在痛苦地尖叫、哽咽地求饶。
但伴同着赵恒那仿佛永不停歇的狂暴抽插,她们那敏感至极的肉体,竟在这地狱般的蹂躏中,逐渐适应了那根巨根惨无人道的尺寸与硬度。那被撕裂的痛楚渐渐被一种深入到骨髓里的充实与酥麻所取代。
玄湄那双原本充满野性的金橙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潋滟的水光与迷离。她那紧致的小穴被肏得彻底服帖,媚肉学会了在巨根插入时本能地蠕动、绞咬,分泌出海量的淫水来保护自己。
“啊~~好舒服……陛下……再深一点……填满奴家的子宫……啊哈~~”
玄湄嘴里的痛叫,不知不觉间已变成了千回百转、蕴含着无尽快感的春叫。她那双手臂紧紧搂着赵恒的脖子,不再是推拒,而是充满了依恋。
玄泠的转变则更加明显。她那原本高傲的脊梁,在赵恒的巨根面前彻底软化。每一次当赵恒的大鸡巴从妹妹体内拔出、转而塞入她的后庭时,她的身体甚至会产生一种极其下贱的期待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啊……主人……大鸡巴主人……肏死奴家了……”
玄泠的喉咙里也发出了犹如猫儿叫春般娇媚的呻吟。她那头纯白的长发在赵恒的肩头蹭来蹭去,不再是挣扎,而是卑微的臣服与讨好。
见怀中的两头雌兽已经被彻底肏服,赵恒这才满意地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抱着二女重重地仰躺在了宽大的龙榻之上。
劫后余生的玄泠与玄湄,一左一右地趴在赵恒那强壮滚烫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算计与高傲,只剩下对这位彻底征服了她们肉体的上位者无尽的依恋与臣服。
她们开始犹如两条被驯服的宠物蛇般,用尽极尽卑微与妖娆的手段去讨好她们的主人。
玄泠伸出那只裹着半透明白丝手套的右手,伸出纤细的食指,用那涂着玛瑙红指甲油的指尖,在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上极其缓慢地画起了圆圈。那轻柔的触感若即若离,指尖划过男人敏感的乳头时,便轻轻按压一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陛下好威猛……奴家以后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玄泠吐气如兰,声音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玄湄则蜷缩着身子退到了下方。她伸出那双裹着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的修长玉足,用那柔韧的足弓与灵活的脚趾,顺着赵恒那结实的小腿肚子,极其温柔地上下摩擦、撩拨。那丝滑的白丝与男人粗壮的腿毛轻轻刮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来一种直入骨髓的酥痒。
“主人……以后奴家们就是您最忠诚的母狗……您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玄湄的脸颊贴在赵恒的大腿上,眼底满是谄媚与迷醉。
在这左拥右抱、丝袜玉足与温柔指尖的双重侍奉下,赵恒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他发出一声长长地、充满着无尽惬意的喟叹,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在这被彻底驯服的温柔乡里,竟再次不可遏制地昂然挺立。
而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是抗拒与挣扎,而是两声异口同声、饱含着臣服与依恋的娇媚邀请:
“请陛下……再来肏奴家们吧……”
龙榻之上的温存并未持续太久,在千金丹那透支生命本源的恐怖药力驱使下,赵恒体内的邪火犹如永不熄灭的熔炉,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看着怀中这两具温顺依人的异域尤物,眼底的暴虐之色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她们的臣服而愈发高涨。他要将这份征服推向最极致的屈辱深渊。
“滚下去!给朕爬好!”
赵恒一把推开怀中的玄泠与玄湄,翻身下床,犹如一尊魔神般站立在凝晖殿那铺着厚厚波斯绒毯的地面上。
二女不敢有半分违逆,她们犹如两条乖巧的黑蛇,温顺地顺着床沿滑落。在赵恒那充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玄泠与玄湄并排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们将那傲人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地面,腰部向下深深塌陷,把那饱满挺翘的黑灰丰臀高高地撅向半空。
为了迎合这位大炎天子的恶趣味,她们不仅将套着透光白色蕾丝丝袜的大腿并排大张,甚至还分外乖觉地将小腿微微抬起,在半空中晃荡着那涂满玛瑙红指甲油的玉足。纯白的蕾丝花纹紧紧勒着那充满野性力量的大腿软肉,那两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屄,以及旁边那微微渗血的干涩屁眼,就这般毫无防备地、犹如两朵盛开的淫靡肉花般,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赵恒的胯下。
“这才像条好狗的样子!”
赵恒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他那根紫黑粗壮、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宛如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对准了左侧玄湄那滴着淫水的花穴,腰胯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咚!”
“啊哈~~主人……好深呀……”玄湄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娇呼,整个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撞得向前滑出了寸许。
赵恒双手死死掐住玄湄那柔韧的水蛇腰,开始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直捣子宫深处。肏了数十下后,赵恒骤然抽出那沾满淫液的巨根,带出一长串黏稠的银丝,紧接着身形一侧,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滚烫的铁杵轰入了右侧玄泠那红肿的肉洞之中!
“呃啊~~大鸡巴又进来了……肏死奴家了……”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贪婪的浪叫。
赵恒就这样站在二女身后,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器,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在两口温热湿滑的骚屄里来回切换。
“啪!啪!啪!”
伴同着抽插的节奏,赵恒那粗糙的大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扇在二女那高高撅起的黑灰丰臀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每一次重击,那饱满的臀肉都会翻滚起一层层诱人的臀浪,并在那黑灰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分外鲜红的巴掌印。
“啊!疼……又好舒服……主人多打几下……”
这粗暴的掌掴非但没有让二女感到恐惧,反而激发了她们体内那被药物彻底扭曲的受虐快感。更要命的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羞耻感,会引发人体本能的生理反射。
> 『每当巴掌重重落下,玄泠与玄湄那阴道深处的括约肌和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极其剧烈的痉挛与收缩!那成百上千道紧致的肉褶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咬、吸附住赵恒那根粗硬的肉棒。那种瞬间紧缩带来的恐怖“夹吸”感,简直比世间最绝妙的名器还要销魂百倍,逼得赵恒的马眼疯狂吐出大股大股的先走液!』
“对!就是这样夹紧朕!你们这两个淫妇!”
赵恒爽得头皮发麻,双眼满是猩红的血丝,手上的巴掌越扇越重,胯下的挺动也越来越狂暴。
大荒汗国本是以苍狼为图腾,玄泠与玄湄这两位大荒公主,骨子里本该流淌着狼族那桀骜不驯、狡诈凶狠的野性之血。在最初的算计中,她们有着蛇一般的灵巧与毒牙,妄图用肉体将这位中原皇帝绞杀在温柔乡里。
但在今夜,在这千金丹赋予的绝对非人“性暴力”碾压下,在登仙露那摧毁心智的幻境侵蚀中。她们身上那一丝属于狼的骄傲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粉末。她们被这根无可匹敌的巨根彻底驯服,完完全全地退化成了两条只知摇尾乞怜、在主人胯下承欢求肏的卑贱“母狗”。只能在这狂暴的撞击与清脆的巴掌声中,发出连绵不绝、蕴含着无尽快感与臣服的春叫。
这场荒淫无度的交媾,一直持续到东方破晓。
次日清晨,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入凝晖殿。
赵恒在数名太监的服侍下,穿戴上了那身象征着大炎最高权力的九龙衮服。令人分外心惊的是,经历了整整一夜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疯狂榨取,这位大炎天子的脸上竟看不到半点疲态,反而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凝晖殿,径直去往垂拱殿处理朝政。
这自然是千金丹那透支生命本源的毒力在作祟,营造出的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假象。但满朝文武并不知情,他们只能敬畏地看着这位愈发乾纲独断的帝王。
在今日的早朝上,赵恒力排众议,以“大荒公主温婉淑德、侍驾有功、彰显大炎恩威”这等冠冕堂皇的理由,再次下达了那道震惊后宫的旨意——将玄泠、玄湄二女的品级再次拔擢,直接册封为贵妃!
自此,这两个异族双胞胎在后宫中的地位,已然与深耕多年的苏贵妃苏玲珑完全平级,仅次于皇后慕容飞燕,在后宫中真正做到了二人(皇后之外还有太后李明珠)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一步登天。
然而,在这无上荣光的背后。
此刻的凝晖殿内,却是一副宛如炼狱般糜烂不堪的惨状。
宽大的波斯地毯与凌乱的龙榻上,到处都沾满了赵恒那喷射了一夜的浑浊白浆,以及二女高潮时喷洒而出的透明淫水。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与幽远檀香混合在一起,久久无法散去。
刚刚被册封为大炎贵妃的玄泠与玄湄,此刻犹如两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与生机的烂泥。她们全身赤裸,那黑灰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掐痕与鲜红的巴掌印。纯白的蕾丝丝袜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挂在伤痕累累的大腿上。
两口外翻的红肿骚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白沫。她们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彻底丧失,只能在这片布满体液的泥泞中相拥依偎在一起。那两双曾经充满算计的金橙色眼眸,此刻空洞而涣散,残留着对昨夜那场毁灭性性暴力的无尽余悸与深深臣服。
但她们的内心中依然存留着一丝念想,她们,终究是大荒的子民,是草原上自由翱翔的雄鹰,虽然。。。虽然被大炎皇帝的龙根暂时。。。暂时慑服,但她们绝不会就此屈服,绝不。。。。。除非。。。晚上。。。。
她们不敢再多想,也没有精力更多思考,她们疲惫的陷入了睡魔的深渊,相拥而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苏妃受辱 文妃神伤
玄泠玄湄入宫仅半月,赵恒便夜夜宿在凝晖殿,将二女一同晋封贵妃。那日夜交媾、淫声浪语的盛宠之姿,直逼后宫风头最盛的苏玲珑。
消息传至锦华宫,苏玲珑当即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盏。她父亲苏望亭乃是江南首富,号称“苏半城”,生意横跨盐引、丝绸与海贸等多个领域,家资可抵半座江南。苏玲珑自入宫便仗着苏家源源不断的内库供奉,上下打点,素来是后宫最骄纵的宠妃。她何曾将两个黑不溜秋的蛮夷贡女放在眼里?身旁的掌事嬷嬷又添油加醋,说那两位新贵妃肌肤黢黑、形同野人,全靠旁门左道的狐媚狐术榨取陛下精气。苏玲珑妒火中烧,决意亲自登门,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原贱婢一个下马威。
这日午后,苏玲珑特地穿了一身蹙金绣海棠的霞影纱宫装,满头珠翠,带着八个宫女、四个内侍,浩浩荡荡地杀向玄曜殿。她存心要压人一头,连拜帖都不曾提前送,只命人直接撞开殿门,口称“姐姐来看望新来的妹妹”。
凝晖殿内的布置与中原宫殿截然不同:地上铺着厚密的狼皮毡毯,壁上挂着绘有草原图腾的毛毡,案上供着铜铸圣火盆。盆里燃着混杂了北境的神香,烟气幽远,熏得苏玲珑下意识皱紧眉头。
玄泠与玄湄正并肩坐在毡毯上,身上仅穿着几片堪堪遮住乳房与私处的银貂皮毛,大片黑灰色的肌肤暴露在外。听见动静,她们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只抬起那两双金橙色的眸子淡淡扫过来。双胞胎容貌一模一样,连灰黑肌肤的光泽都别无二致,只是姐姐玄泠眉眼沉静,妹妹玄湄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锋锐。
“苏贵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玄泠开口,中原话说得字正腔圆,却没半分起身行礼的意思,“只是我姐妹二人初来乍到,不懂中原那些虚礼,贵妃莫怪。”
苏玲珑本就等着她们行叩拜之礼好借机发作,见二人端坐不动,顿时沉了脸。她扶着宫女的手缓步走到上首,自顾自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蹙眉斥道:“这是什么粗劣茶叶,也敢拿来待客?果然是草原来的,半点规矩都不懂。”
她抬眼扫过二人那异于常人的肤色,故意拿丝帕掩唇轻笑:“早就听闻二位妹妹出身神圣,今日一见……这肌肤颜色,倒像是在泥里滚过一般。陛下也是心善,竟不嫌弃你们这副粗鄙模样。依我说,这般样貌,在我们江南,连大户人家的粗使丫鬟都不如。”
身后宫女们跟着低笑出声。苏玲珑愈发得意,指尖拨弄着腕间的赤金镯子,慢悠悠道:“你们初来乍到,许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贵妃也分三六九等,我入宫三年,陛下离了我苏家的供奉,连内库的开销都要吃紧。你们呢?除了能在床上像母狗一样岔开腿,还能做什么?”
她这话是戳根基:你们是战败送来的和亲贡品,我是手握财权的后宫宠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玄湄握着银刀的手紧了紧,刚要发作,却被玄泠伸手按住。
玄泠微微抬眸,声音平静无波,吐出的话语却分外粗鄙扎心:“苏贵妃这话,倒叫我姐妹诧异。我们是大荒汗王嫡女,陛下敬我们,是敬我们能镇草原气运。至于苏家的供奉……陛下富有四海,何时要靠商贾之家的铜臭过日子?贵妃这话,莫不是在非议君父治国无方?”
苏玲珑脸色一白。这话若是传出去,便是 “非议君父、勾连外臣” 的大罪。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玄泠厉声道:“你胡说!我何时说过这话!你竟敢构陷我!”
“构陷?”玄湄嗤笑一声,骤然站了起来。她常年练就的野性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往前一步,逼视着苏玲珑,“方才是谁说,陛下离了苏家就过不下去?难道不是你?”
苏玲珑被她气势逼得退了半步,恼羞成怒,扬手就要往玄湄脸上扇去:“蛮夷贱婢,也敢跟我顶嘴!”
她手腕刚抬到半空,便被玄湄一把死死攥住。玄湄力道大得像铁钳,苏玲珑只觉腕骨都要碎了,疼得尖叫出声。
“贵妃自重,我们是大汗的女儿,是大祭司,别说你一个贵妃,便是你们皇后在世,也不敢说打就打。你父亲再有钱,买得动朝堂,买不动草原的刀兵。真惹恼了我们,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家产,够不够赔军饷?”玄湄冷笑一声,将她狠狠甩开,随后上下打量了苏玲珑那娇弱的身段,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淫邪,“刚才贵妃问我们除了岔开腿还能做什么?呵,我们能做的事,贵妃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
玄湄抱起双臂,用最露骨的污言秽语狠狠撕碎了苏玲珑的尊严:“听闻苏贵妃入宫三年,却连陛下的龙根都伺候不明白?陛下这几夜在我们姐妹的骚屄里射精时可是抱怨过,说贵妃在床上就像条死鱼!稍微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往深了插两寸,贵妃就受不住哭哭啼啼,连个花样都不敢换。哪像我们姐妹?我们能把陛下的紫黑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能用紧致的肠道夹得陛下欲仙欲死,夜夜被那又多又浓的滚烫精液灌满肚腹!”
“你……你们不知廉耻!”苏玲珑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她一个深闺千金,何曾听过这等粗俗不堪的床笫荡语。
“廉耻?在陛下的龙床上,能榨出龙精的才是真本事!”玄泠也站起身,走到苏玲珑面前,指尖沾了一点案上那混着致幻剂的神土膏,极其轻蔑地抹在苏玲珑白皙的额心,“贵妃这般费心争宠,倒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怎么挨肏,怎么摇屁股迎合男人的大屌,说不定陛下还能多赏你两口精水。就你这干瘪的屁股和死板的骚穴,也配来玄曜殿耀武扬威?”
那灰黑色的膏体印在苏玲珑额头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香。苏玲珑只觉那味道钻入鼻腔,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被这两个大荒妖女那毫无底线的淫词艳语羞辱得体无完肤,又气又惧,眼泪夺眶而出,
玄湄抱臂站在一旁,补了最后一刀:“哦,对了。陛下昨夜还说,看惯了宫里清一色的白面皮,腻味得很。我们这样的,才新鲜。贵妃这般费心争宠,倒不如回去多抹点泥,说不定陛下还能多看你两眼。”
苏玲珑再也撑不住,连带来的宫女内侍都顾不上,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连带来的宫女内侍都顾不上,一路跌跌撞撞,直奔御书房而去。
赵恒正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报,千金丹与登仙露的残余药力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病态的躁动之中。见苏玲珑披头散发、满脸黑灰地闯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死死拧紧:“成何体统?!”
“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苏玲珑扑倒在赵恒胯下,哭得梨花带雨,“玄曜殿那两个蛮夷野人,不仅动手打臣妾,还满嘴污言秽语,用那种下流的话羞辱臣妾……她们根本不配为妃!求陛下把她们打入冷宫!”
她原以为皇帝素来疼她,定然会为她出头。谁知赵恒听完,脸色非但没有半分怜惜,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极度的不耐烦。
此刻的赵恒,脑海里全都是昨夜玄泠与玄湄那紧致的肉洞、狂野的榨精手段,以及那神香带来的绝妙幻境。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哭哭啼啼、在床榻上确实如同一条死鱼般毫无生趣的苏玲珑,简直倒足了胃口。
“你主动跑去凝晖殿挑衅,被教训了还有脸来朕这里哭闹?”赵恒猛地抽回被她抱住的腿,语气冷若冰霜,“玄泠、玄湄乃是大荒祭司,朕留着她们是为了稳住草原局势!你倒好,仗着自己是贵妃,跑去冲撞她们。若是真惹恼了草原部族,边境再起战火,你苏家那点卖盐卖丝绸的家产,够赔大炎的军饷吗?!”
“陛下……臣妾……”苏玲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整个人如坠冰窟。
“可是她们…… 她们羞辱臣妾……”
“羞辱你又如何?” 赵恒打断她,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你是大炎的贵妃,该有容人之量。她们初来乍到,不懂中原规矩,你身为姐姐,该多加照拂,而不是上门寻衅。今日这事,本就是你理亏在先。”
“还有!”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透着帝王的无情与暴戾,“别总把你苏家那点臭钱挂在嘴边!天下是朕的,江南也是朕的!‘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很不舒服!回去告诉你那个商贾父亲,做好他的本分,少插手朝堂,更少给你递这些争风吃醋的主意!”
“陛下……”苏玲珑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上。她这才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和恩宠,在这位大权独揽的帝王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踩在脚下的筹码。
“滚回你的锦华宫!闭门思过半月!没有朕的旨意,敢踏出宫门半步,朕废了你!”赵恒像赶苍蝇般挥了挥手,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
最终,苏玲珑失魂落魄地被内监“请”回了锦华宫,关起殿门绝望地哭了一整夜。她素来引以为傲的家世、恩宠,在帝王的权衡面前,竟薄得像一张纸。
而另一边的凝晖殿内,玄泠正用丝帕擦去玄湄指尖残留的神土。
“第一步成了。”玄湄勾起那粉紫色的唇角,金橙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的讥讽,“这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看似娇纵任性,盛气凌人,实则外强中干,不堪一击。经此一事,她定然恨透了我们,也对大炎皇帝寒了心。”
玄泠点点头,目光幽幽地望向殿外沉沉的暮色:“苏家富可敌国,在江南盘根错节。皇帝今日既然没有责难我们,想来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定会在给苏玲珑足够的打击,让她不敢再来招惹我们,也会给苏望亭这个江南首富震慑。我们入中原,本就不是为了争那可笑的圣宠。伴同着后宫的失火、朝堂的离心,再加上那被药物掏空身子的昏君……大荒铁骑再次踏破镇朔关的日子,不远了。”
但她们随即下身一痛,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们昨晚被赵恒疯狂戳此留下的印记都还没消退呢,她们必须尽快恢复,以更好的姿态面对赵恒,为了大荒,也为了……更爽。
芷兰阁,素来是大炎后宫最安静、最清雅的一处宫苑。
不似锦华宫珠翠缭绕、奢靡逼人,也不似新晋凝晖殿异域诡丽、烟火清苦,芷兰阁常年素净雅致、竹影临窗、书卷盈架。
这里住着文若兰——文妃。
她是赵恒少年竹马,是他微寒潜龙之时、唯一倾心交付的人,是他隐忍蛰伏、与人博弈十余载里,唯一许诺过「他日君临,必立汝为后」的女子。
也是整个后宫,唯一被赵恒真心钟爱、刻意藏拙保护的人——起码曾经是。
从前数年,赵恒未完全握稳权柄,朝中有慕容世族掣肘、文臣集团对峙、北征军权重旁落。
那时他深谙树大招风。
他刻意冷待文若兰,不让她争宠、不让她露锋芒、不让她卷入任何后宫风波,对外让她恬淡无争、平淡无奇,沦为众妃里最不起眼的一位。
但私底下,无人知晓的默契与偏爱,尽数落在芷兰阁:
昔日旧规,雷打不动——赵恒每周必来芷兰阁三日。
或雨夜静坐、或灯下共读、或只是静静靠着她说几句朝局烦闷。crazyhome2000.com
彼时他不敢给她高位、不敢给她盛宠,却愿意给她时间、真心、独一份的私藏奇珍。
那些东西从不走户部公账、不走后宫例赏,全是他私库搜罗、红云商会海外寻来、独一无二的稀罕物件:
西域凝露玉、深海夜明珠、千年冷香木、江南未现世的新式纱罗、坊间绝迹的古卷孤本……
不为礼制,不为体面,只为讨她一人欢心。
他那时说:
“若兰,朕现在护不住你,只能藏住你。待朕收尽兵权、稳尽朝局、再无任何人能制衡朕时,这后位是你的,朕的余生,也是你的。”
文若兰信了。
她安安静静待在芷兰阁,收敛所有才情、压下所有期许,陪着他熬过最凶险的蛰伏之年。
可如今,世道全然变了。
赵恒早已不是当年受制于人、步步谨慎的储君、新帝。
此刻的赵恒,已是真正独掌乾坤的帝王。
北征军旧主慕容龙城早已被调回京城,精锐兵权尽数落入赵恒心腹方靖远之手;
文官领袖、曾经与帝王分庭抗礼的首辅文斐然,她的父亲,如今彻底归顺臣服;
遍布天下、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为他垄断天下商贸、财路无尽;
军政、财权、人事、舆论,尽归赵恒一手独断。
他早已具备兑现少年誓言、立文若兰为后的一切资格。
偏偏——他没有。
权柄到手,誓言作废。
近两月有余,赵恒再也没有踏入过芷兰阁一步。
曾经一周三日的陪伴,如今全数移去了凝晖殿,沉溺于大荒二女玄泠、玄湄的异域温柔乡中。
芷兰阁的规制、份例、吃穿用度、柴炭冰品、绸缎器物,分毫未减、半分未缺。
内务府依旧按最高规格供奉,不敢有半分怠慢。
朝堂皆知文家已是帝心倚重的第一文臣,无人敢轻慢芷兰阁。
可唯独少了一样东西——
帝王私下独赠的、只为博她一笑的奇珍私赏。
公份俸禄依旧奢华,却皆是制式俗物、人人可得;
那些独一份、藏着私心、藏着偏爱、藏着少年情分的私藏,彻底断绝,再无一件送入芷兰阁。
物资周全,体面犹存。
唯独——爱意荒芜,誓言成空。
文若兰日日临窗静坐,书卷摊开半页,久久不翻。
竹风穿廊,岁岁如旧,只是那个曾陪她灯下论诗、悄悄塞来奇珍、低声许诺后位的少年帝王,再也不回来了。
她心里清楚:
他不是不能立她为后。
他只是,不想了。
这日午后,内侍悄悄递入一封来自京城宰相府邸的私信。
不是官牍,是父亲文斐然亲笔家书。
文斐然仿佛是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冷血、审慎、功利,一生唯权势得失。
昔日他与赵恒朝堂对峙、分庭抗礼、博弈半生;如今大局已定,他彻底归顺帝王,不再争权,只求借女儿稳居后宫之巅,令文氏一族永世鼎盛、凌驾朝野。
家书短短数行,无半分父女温情,字字皆是权衡算计:
“帝今权掌四海,无人可制。
昔日藏你、护你、隐你,皆为蓄力。
今朝大局已定,正是你登顶之时。
玄氏二女外族和亲,终究无根无基,难登中宫。
苏玲珑商贾之女,出身卑浊,不足以母仪天下。
慕容后势弱名存,早成虚位。
你为朕青梅、元心之人,文家已归帝心,天时地利皆在你身。
速固恩宠、重夺帝心,待后位落定,文氏再兴百年。”
通篇无一句问她冷暖、无一字顾她心绪。
只催她上位、逼她固宠、令她登顶。
文若兰指尖抚过冰冷纸墨,缓缓闭眼,心头一片寒凉。
父亲从不问她爱不爱、痛不痛、凉不凉。
他只把她当成文家登天的最后一步棋子。
帝王负她,至亲利用她。
偌大宫城,她看似底蕴最深、根基最稳,实则最孤、最空、最可怜。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近月来,后宫中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流言四下传播,愈演愈烈,无人敢明议,却人人私语。
所有风声,皆指向一件惊天大事——
陛下有意废虚位慕容皇后,欲立大荒双姝为后。
朝野内外、宫闱上下,人人议论这桩亘古未有的奇事:
自古中宫唯一、一后母仪天下。
可玄泠、玄湄乃是双胞胎二妃,同出大荒、同封贵妃、同承帝宠、同入宸宫。
世人纷纷揣测、议论纷纷:
“古来从未有双后并立之制,陛下莫非欲破千年礼制?”
“是二妃同登后位?还是分东西二宫、双后共治后宫?”
“蛮夷二女,身染神土、出身外族,若登中宫,大炎礼制何在?”
“陛下莫非真要为一双和亲姐妹,废弃青梅旧人、颠覆百年祖制?”
流言纷纷扰扰,传入长信宫,声声如针,句句剜心。
人人皆知:
赵恒为了玄泠玄湄,恐怕连祖制都欲撼动。
却唯独忘了,那个陪他一无所有、陪他隐忍蛰伏、被他许诺江山为聘的文若兰。
这是本没有根据,但那每晚出入凝晖殿的帝王身影,似乎就是最无可动摇的证据。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文妃情伤 青梅情碎
后宫之中,知晓帝王与文妃少年情分、旧年秘诺的人极少。
唯有自小陪嫁入宫、跟随文若兰多年的贴身大侍女——晚翠。
她看着主子日渐沉默、日渐清瘦、眼底尽是荒芜,看着昔日独宠私恩尽数转移,看着满宫流言欺心,终于忍不住在灯下替主子抱不平,句句真切、字字痛心:
“娘娘,奴婢跟着您从小长大,旁人不知,奴婢最清楚。陛下从前是怎么待您的?天下未定、四面皆敌的时候,他谁都不信、谁都不倚,唯独信您、唯独疼您。他怕您锋芒太露招人嫉,故意让您平平无奇、无人在意;他怕您卷入纷争受伤害,宁愿自己委屈、宁愿旁人误会他薄待您,也要把您护在最安稳的地方。那时他私库里最好的东西、最稀罕的宝贝,第一念想永远是送来长信宫。每周三日,风雨无阻,哪一次不是陪着您坐到深夜?那时他无权、无势、受制于人,却把仅有的温柔、仅有的偏爱、仅有的真心,全都给了您。
可如今呢?
他大权在握、坐拥天下、再无人能制衡、再无人能胁迫。他明明已经熬到可以堂堂正正给您一切的时候了!他许过您的后位、许过您的余生、许过您的独一无二!
结果他转头,把所有温柔、所有闲暇、所有盛宠,全都给了外来的和亲二女!苏贵妃是陛下用来挡朝野非议、吸引后宫妒火、吸收朝堂矛盾的靶子,慕容皇后是用来稳住北征旧部、安抚慕容旧势力的摆设,这些娘娘都是陛下的棋子、都是朝堂的权衡!
唯独您,娘娘!您是陛下唯一不需要权衡、不需要利用、真心爱过、许诺过未来的人!
可现在,所有棋子都曾风光一时,唯独您这位旧人,被干干净净地抛在了原地。
陛下从前藏您,是护您。可如今冷您,是真的忘了您、负了您、弃了您。
别人只看您份例不减、体面尚存、家世鼎盛,都说您稳坐渔翁之利。
只有奴婢知道——您赢尽了规矩、赢尽了家世、赢尽了朝野局势,唯独输尽了帝心。他如今连独一份的小玩意儿都不肯再送您了。那些不需要礼制撑场面、不需要做给旁人看、只属于少年心意的私宠,彻底没了。
娘娘,最凉的从来不是无宠。是他曾给过您极致的真心,让您见过极致的偏爱,如今尽数收回、移赠他人,留您一人守着旧誓、守着空宫、守着一场早已过期的诺言。”
晚翠一番话,字字戳破真相。
文若兰静静坐在窗边,月色落在她清雅恬淡的眉眼上,温柔却苍凉。她没有哭,没有怒,更没有争宠的念头。
她的内心逐渐通透。赵恒从前的偏爱是真,许诺是真,刻意护她藏她是真。如今的倦怠、转移、冷落、背弃,亦是真。
从前他无权,所以珍惜真心。如今他手握万里江山,权欲填胸,早已不屑少年情长。
苏玲珑是挡枪的工具,慕容飞燕是维稳的傀儡。而她文若兰,是他蛰伏期的白月光、过渡期的念想、未登顶时的慰藉。
如今江山稳固、权柄在手,他不再需要那点旧情慰藉。大荒二女带来新鲜诡谲的风情、异域独有的温柔,能满足他帝王极致的掌控欲与新鲜感。
于是,旧诺作废,旧人搁置。crazyhome2000.com
他没有亏待她的体面,却消耗了她所有真心。芷兰阁灯火幽幽,空寂无人。世人皆道文妃底蕴最深、后位可期。
只有文若兰自己知道——帝王心中,恐怕早已无她位置。所谓少年誓言,不过是潜龙困厄时,随口许给平凡旧人的、最廉价的过往。
晚翠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安慰着,为文若兰鸣着不平,而文若兰则在一边默默的听着,桌上有一壶酒,两个杯,如今却只有一个伤心的女子默默独饮。
最终,晚翠把酒醉的文若兰扶到床上,文妃紧闭的眼睛中,悄然留下泪水。
文若兰这么想着,念着,自怨自艾着,内心对自己说恐怕以后都很难见到皇上了,但事情似乎仍有一丝转机。
这一日,暮鼓刚敲过一更,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摇得细碎作响。
赵恒刚从御书房出来,指尖还沾着朱砂墨痕。在“千金丹”与“登仙露”日复一日的侵蚀下,他白日里处理政务时常常会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狂躁。案头摊着的江南盐政奏章看得他分外心烦,目光扫过架上一卷泛黄的《玉台新咏》——那是当年他在潜邸时,文若兰亲手抄录送他的。鬼使神差地,他顿了脚步,吩咐左右:“摆驾芷兰阁。”
他并非忘了文若兰。
恰恰相反,在赵恒那仅存的一丝清明里,他心里清楚得很:玄泠、玄湄再怎么妖娆放荡、在床榻上再怎么花样百出,也不过是用来泄欲与征服的异族玩物,是征服草原神女的快意,是床第间的旖旎消遣。但唯有文若兰,是他少年时的白月光,是他藏了十几年的心意,是未来名正言顺、能替他母仪天下的大炎皇后。
他自以为,自己只是近来贪恋那点异域风情的新鲜,一时沉溺罢了。他自认为如今的他就像“近乡心怯的游子”,在享受与文若兰关系质变之前的一段时光罢了。在他看来,文若兰一向温顺识大体,与自己又有数十年相知相识相恋的感情,自己顺势安抚一二,送些珍宝,便能让她安心,温顺如初般乖乖等他。
芷兰阁的宫门虚掩着,院里的兰草长势正好,清香气漫过院墙。内侍通传的声音刚落,正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
文若兰站在廊下,素色襦裙,未施浓妆,只鬓边簪了支素银兰花簪。她像是没料到他会来,手里握着的团扇都滞了滞,原本黯淡如水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像沉夜的星子骤然被点亮,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陛下?”
这些日子,她听尽了流言,看遍了冷寂,经历了父亲那封冷血家书的刺痛,本以为他早已把芷兰阁忘在了脑后。此刻人真的站在眼前,她反倒有些恍惚,只觉得眼眶发热,连日来的委屈、不安、惦念,竟都堵在喉头,说不出半句怨怼。
“怎么站在风口?”赵恒迈步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是熟稔的温柔,“入秋了风凉,仔细着凉。”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洗不掉的幽远檀香——那是玄曜殿神香的味道。文若兰指尖一颤,假装没有闻到,顺从地被他牵着走进殿内。殿内陈设一如往昔,书案上摊着半卷未抄完的佛经,旁边摆着他从前爱吃的莲蓉糕,还温着一盏他惯喝的雨前龙井。
仿佛这两个月的冷落与疏离,从未存在过。
两人临窗对坐,赵恒先拿起一块莲蓉糕尝了口,笑道:“还是你这里的点心对胃口。玄曜殿里那些羊奶酥、酪浆,腥气重,吃久了也腻。”
他主动提起玄泠玄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两件无关紧要的玩物。文若兰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没接话,只低声道:“陛下肯来就好。”
“傻话。”赵恒放下糕点,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若兰,朕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了你。你心里怨朕,朕都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但你要记住,在朕心里,谁也比不过你,你我相知相恋数十年,而那玄泠玄湄不过是草原送来的人,图个新鲜罢了,算得了什么?她们是蛮夷之身,又是双生姐妹,无论于礼于法于情,都万万不可能入主中宫,些许流言而已,岂有可信之处?”
“朕唯一的皇后,从来只有你。从前藏着你、护着你,是怕你遭人算计;如今大局已定,这后位迟早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他说得情真意切,文若兰抬眼看他,眼底的光亮又盛了几分。她信了。
或者说,在这冰冷的深宫里,她宁愿去信这唯一的温暖。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下来:“臣妾知道陛下有难处。臣妾不怨,臣妾只是……想陛下。”
这话柔得像水,赵恒心头微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清雅温柔。
可就在这温存的时刻,赵恒体内每日流连于凝晖殿二女姣好肉体的邪火,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文若兰千好万好,但那身子骨却实在柔弱,根本禁不起他的折腾,若是以往还则罢了,如今赵恒得了“千金丹”,若用在文若兰身上,怕不是要把这脆弱的身子骨操散架了,但那草原双姝却能勉强接下他的攻势。
他脑海里本能地闪过玄湄扬着下巴浪笑的模样,闪过玄泠倒挂在床沿时那红肿外翻的紧致肉洞,闪过那两具黑灰色肉体在自己胯下疯狂痉挛、喷洒淫水的画面——那是完全陌生的、带着野性与禁忌的肉欲吸引力,像烧在骨血里的毒火,比这温吞的兰花香,更勾人,更致命。
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文若兰,像是要借此压下那点躁动。可越是如此,那股渴望被肉体填满的烦躁越是明显,连手指叩击桌沿的频率都快了几分,目光更是时不时地飘向殿外的夜色。
他心里一个想法跳了出来——不能在这里用文若兰泻火啊,她的身子骨禁不住,我要却玄泠玄湄那里,这也是……这也是……对她的保护啊,是我爱她的证明啊!
不知不觉,夜渐渐深了。殿外下起了细碎的秋雨,打在梧桐叶上沙沙作响。
文若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微红,轻声道:“陛下,夜深了,雨也下起来了。今夜……就留在芷兰阁吧。臣妾让小厨房温了陛下爱喝的桂花酿,铺了新晒的锦被。”
她眼里带着期许,像小心翼翼捧着一点星火。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来,她多希望他能留下,哪怕只是安安稳稳睡一夜,也能堵上悠悠众口,也能安她的心。
赵恒身体微僵。
他几乎是立刻便想答应,可心底那股对异国尤物与黑灰肉体的色欲,却挠得他犹如百爪挠心。他今晚本就是顺路过来,没打算久留;方才温存片刻,自认为安抚的话已经说尽了,他反倒像个急于抽身的瘾君子,更念着凝晖殿那糜烂的床榻。
他皱了皱眉,很快便寻了个理由,语气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无奈:
“不行啊若兰。方才内侍来报,西北边关来了急报,方靖远递了密折,说草原各部有异动。朕得连夜回御书房看折子,明日早朝还要和大臣们商议。国事要紧,不能耽误。”
这话冠冕堂皇,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文若兰却微微一怔。
他进来的时候,身后内侍根本没捧着奏折;他坐了这半个时辰,也没人进来通传过什么边关急报。
她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拆穿,只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得近乎哀求:“就留一夜都不行吗?臣妾……臣妾好久没好好陪着陛下了。折子可以明日再看,夜里雨大,车马也不方便。”
她极少这样失态挽留。往日她最识大体,从不黏人,从不拖他处理国事的后腿。可这次不一样,她心里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指缝里永远地溜走。
“听话。”赵恒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敷衍的不耐,“国事为重。等忙过这阵子,朕好好陪你。”
他强行抽回衣袖,站起身便往外走。步履匆匆,连伞都等不及内侍撑开,像是多待一刻都会要了他的命。
文若兰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指尖还残留着他衣袖的温度。雨丝飘在她脸上,凉得刺骨。但她还是在自我安慰,或许真的是国事繁忙,或许真的有边关急报呢?
她能接受赵恒去了垂拱殿,去和臣子商议;或者去了慈宁宫,去和太后交换意见;甚至她可以接受赵恒去了柔仪殿,她也能说服自己,赵恒是以慕容飞燕为媒介和慕容龙城老将军联系;哪怕是去了锦华宫,她也能骗自己说军需出了问题,需要苏家出力。
只要……只要……赵恒不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没过一刻钟,贴身小太监晚顺便冒着雨跑了回来,脸色发白,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文若兰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吓人:“说吧,陛下去哪儿了。”
“回……回娘娘,”晚顺磕磕巴巴道,“陛下的銮驾……没去御书房。往……往凝晖殿的方向去了。”
“轰”的一声,像有惊雷在耳边炸开。
文若兰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尖锐的疼顺着指尖窜遍全身,可她竟感觉不到半分肉体的痛楚。
原来所谓的边关急报,所谓的处理国事,全都是极其蹩脚的借口。
他从她这里离开,转头就迫不及待地去了玄泠玄湄那充斥着淫靡与交媾的床榻上。
他抱着她说“最爱的是你”,说“后位是你的”;可转头,他就奔向他口中“新鲜玩物”的骚屄里。连一夜都不肯留给她,连一句真话都不肯多讲。
他觉得,来坐一坐,说几句情话,许一次后位,就算是施舍般的安抚了。她就该感恩戴德、乖乖等他,就能和从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做那个躲在他身后、任由他摆布的提线木偶。
可他不知道——
不够。
远远不够。
殷红的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不安像藤蔓,顺着脚踝往上爬;恐惧像寒冰,冻住她的五脏六腑;而那股被践踏了尊严后的怨恨,像埋在心底的毒种,吸饱了委屈与绝望,轰然破土而出。
她曾信他的隐忍,信他的保护,信他的誓言。
可如今她才彻底看清:他的保护,是让她藏在暗处不见天日;他的誓言,是权衡之下的画饼;他的安抚,是施舍般的回头一瞥。
从前她以为,等他大权在握,便是她苦尽甘来之时。
原来大权在握之后,最先被当做废棋舍弃的,才是她。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打落了满院兰花。
文若兰缓缓松开手,掌心的血痕触目惊心。她抬眼望向玄曜殿的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关于少年的星芒,在迅速的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如死灰般冰冷、却又透着无尽怨毒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