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1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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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凌辱 #粗口 #目前犯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绿奴 #NTR

第112章 华山山顶的泡泡屋内杨过借着给程英治疗伤势契机直接按倒操逼

杨过抓住程英的胳膊,伸手就要撕她袖子。

程英眼睛发红,急忙往后缩,声音发颤:“杨大哥,别。”

杨过愣住,手停在半空:“嗯?怎么了?”

他盯着程英看了几息,才反应过来。

程英是嫌男女授受不亲。

杨过在这一世习惯了见女人就上床,压根没往这层想。

他皱了皱眉:“那怎么办?我不撕开你衣服,怎么给你治伤?”

程英支支吾吾,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我没事的。”

杨过一把扯过她左臂,指着肩头嵌在肉里的半截箭头:“这还叫没事?你眼睛怎么了?”

程英这时才发现,自己看杨过竟有重影。她抬手按了按额头,轻声道:“不知道,我头好疼。”

杨过骂了一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物件,往地上一扔。

那物件迎风就涨,眨眼间变成一间巨大的泡泡屋,通体透明,正好堵住山洞洞口。

杨过弯腰将程英打横抱起,大步走进泡泡屋。

程英在他怀里挣了挣:“杨大哥,我自己能走……”

杨过没理她,将她放在屋内一张软榻上,伸手就去撕她臂膀处的衣服。

刺啦一声,烟青色的绡裙从肩头被撕到胸口,布帛裂开的声响格外刺耳。

程英的整条左臂露出来,连带着右边的衣襟也被扯歪,两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

杨过不是故意的,他力气太大,那烟罗纱又轻又薄,一撕就裂到了根。

程英感到胸口一凉,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脸腾地红透,急忙偏过头,死死闭上眼睛,不敢看杨过。

杨过却盯着那两团肉看,脱口道:“卧槽,好大。”

程英羞得浑身发抖,想用手去遮,左臂一动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抽冷气。

杨过再看她眼睛,发现那双杏眼越来越红,眼白里隐隐泛出紫丝。他神色沉下来:“那箭头有毒。我这就给你拔出来。”

他左手按住程英的肩,右手捏住那半截箭头,猛地一拔。

“啊——!”程英痛得哇哇大叫,眼泪瞬间飙出来​。那箭头竟是倒钩的,带出一小块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泡泡屋​的地毯上。

程英疼得浑身痉挛,眼看就要昏过去。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包麻沸散,捏开她的下巴灌了进去。

程英吞咽不及,呛了两声,药效发作得极快,不到十息,她眼神就涣散开来,昏昏欲睡。

杨过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手术刀、镊子。

他一手按住程英的肩,一手持刀,在系统的加持下,刀锋精准地划开伤口,剔除毒肉,取出倒钩碎片,缝合血管。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时间。

但程英身上的兰竹绡裙已经被撕得稀烂,左袖全断,前襟裂开,胸部暴露,下裙也染满了血。

杨过收起器械,看着她这副模样,下体硬得发疼,但他硬是没碰她。

他从储物戒里随手取出一件舞姬穿的服装。

那是他按照完颜萍那套做的,胸口缀满碎钻,抹胸短小,裙摆高开叉。

他扯掉程英身上的破烂衣物,用湿毛巾将她全身的血污擦拭干净。

毛巾擦过她的奶子、小腹、大腿根,程英在昏睡中轻轻呻吟,全身都被杨过看了个遍。

杨过给她套上那件舞姬服。碎钻抹胸勉强裹住她丰满的奶子, 乳沟露在外面,高开叉的裙摆在腿根摇曳。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泡泡屋。

次日,程英醒来。

她身下是柔软的大床,头顶是透明的穹顶,晨光透进来,她从未见过这种屋子。杨过不在。

她低头一看,身上血污全无,衣服却换成了一套缀满碎钻的异域舞姬装。

胸口那胸罩似的抹胸勒得她奶子发涨,碎钻硌着乳头。

她脸红得滴血,想起昨夜被杨过擦拭全身、换衣服的场景,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起身下床,走到桌前,见有笔墨。她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搁下笔,坐在床边等。等了很久,杨过还是没回来。程英按捺不住,正要起身出去寻,门帘一掀,杨过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几只野兔,扔在地上,看向程英:“醒了?怎么样,好些了没?”

程英脑子里全是换衣服的事,不敢看他,低着头,脸烧得通红:“好、好些了。”

杨过盯着她的眼睛,眉头一皱:“不行,你这眼睛还红着。”

他走近两步,捏起程英的下巴,仔细看她瞳孔。

眼底的紫丝没退,反而更浓了。

他松开手:“毒还没解。蒙古军情不明,我不能下山。要是韩无垢在就好了,我手里没有这个世界能用的解毒丹,如何是好。”

他转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宣纸上。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杨过念了一遍,忽然笑了,看向程英,“英妹儿,你这是说我?”

程英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裙摆,碎钻在她掌心硌出印子。

杨过走近她,声音放低:“既然你喜欢我,那这事还有另一种办法给你解毒。现在去找韩无垢,一来一回来不及炼药。就看你愿不愿意。”

程英抬起头,看着杨过认真的眼神。她心跳如鼓,好半天,声音细若蚊蚋:“英儿、英儿喜欢杨大哥。”

杨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英儿。那你把眼睛闭上,杨大哥给你喂解药。”

程英将信将疑,但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睫毛很长,微微颤动。

杨过解开裤带,掏出鸡巴,走到程英面前,将那根肉棒抵在她嘴唇上,慢慢摩擦。

程英感到有个热热的、软软的棒棒顶在自己嘴唇上,带着一股腥膻气。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刚要睁眼问,杨过低声道:“张嘴。”

程英下意识“啊”了一声。

杨过的鸡巴趁机直接捅进她嘴里。

程英的嘴巴瞬间被塞满,那肉棒又粗又硬,直顶到她喉咙口。

她猛地睁大眼睛,就看见杨过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胯下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湿滑的口水。

程英不知道男人的鸡巴是什么。

但她小时候被卖入青楼,虽被黄药师救出,却听那些老鸨说过:男人如果把胯下那根棒棒插进女人嘴里,就是最大的羞辱,是把女人当最低贱的畜生。

程英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呜……杨大哥……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英儿……明明英儿那么喜欢你……”

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歪着头看她,鸡巴在她口腔里搅动,声音沙哑:“什么叫羞辱你?没有啊,我的英妹子。我这是给你解毒呢。​你别说话,好好享受。”

他按着程英的头,开始加速挺动胯部。

​鸡巴在程英嘴里粗暴地进出,撞得她嘴唇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流到下巴,滴在她胸口那根缀满碎钻的抹胸上。

透明的粘液拉丝,挂在碎钻和乳沟之间,显得淫靡不堪。

程英哪里有什么享受。

她被粗大的鸡巴暴力插着嘴巴,喉咙被顶得发疼,呼吸不过来,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咽。

她跪坐在泡泡屋的大床前,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想推又不敢推。

杨过按着她的头,把她当成一个肉洞,狠狠操弄。

“英妹子的嘴真紧。”杨过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不愧是黄老邪教出来的关门弟子,连嘴都与众不同,你这表情真是温婉可人。”

程英被他这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是最端庄温婉的淑女,此刻却穿着舞姬的淫荡装束,跪在男人胯下被插嘴。

杨过看着她胸口碎钻随着抽插晃动,更深地插入,龟头抵到她喉咙深处。

程英一阵干呕,眼泪鼻涕全出来了,小脸涨得通红。

杨过却不拔出来,就这么深顶着她,感受她喉咙的痉挛。

“呕……呜呜……”程英的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口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腥臭又滚烫。

杨过缓了缓,开始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泡泡屋里响个不停,混合着程英的呜咽。

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温婉端静的程英,此刻被自己的鸡巴插得满脸通红、口水横流,那种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英儿, 我再深点。”杨过按住她的后脑,猛地一挺,整根插入,阴囊拍打着她的下巴,“你这当侠女的,嘴就该这么用。别整天拿着竹笛装清高,现在含着我的鸡巴,才算你有点用处。”

程英被他这话说得心如刀绞,却又无力反驳。

她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杨过越插越快,鸡巴在程英嘴里进出得带起风声,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原本淡色的唇脂被口水和淫液糊花。

终于,杨过低吼一声,鸡巴死死顶在程英喉咙深处,开始射精。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程英的喉咙。

程英想吐,却被杨过死死按着头,只能“咕咚、咕咚”地往下咽。

精液又浓又腥,量多得惊人,她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那碎钻抹胸上。

白色的精液浸透碎钻,在银色的胸衣上积成一小滩,淫靡刺眼。

杨过射了很久才拔出来。程英大口大口喘气,差点被那大鸡巴闷死。她嘴边挂着白浆,胸口全是精液,碎钻黏糊糊地贴在奶子上。

杨过却还没完。他一把将程英向后推,按倒在床上,然后翻身骑上去,用鸡巴对准她的眼睛。

“英儿,你的眼睛好漂亮。”

程英还没从刚才的窒息中缓过来,就看见那根沾着精液和口水的肉棒凑近自己的脸。

她吓得想闭眼,杨过却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一手撑床,一手捏开她的眼皮。

“来,英儿。这么漂亮的眼睛,让我爽爽。”

杨过将鸡巴抵在程英的左眼上,慢慢摩擦。

龟头滚烫,带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她眼皮上涂抹。

他没有用力插进去,只是用肉棒在她的眼球和眼眶周围来回磨蹭。

程英剧痛,眼泪狂飙:“不要!杨大哥!你不是说给我解毒吗!你这是干什么呀!眼睛好疼!英儿要瞎了!”

杨过停下动作,鸡巴还贴在她眼皮上,低头道:“你还没发现么?我的阳精就是你的解药。你现在用内力感受下,胸口那毒素是不是少些了?”

程英闻言,强忍着眼皮的灼痛,运转内力感应。

果然,原本盘踞在胸口的那股滞涩剧痛,竟真的消散了大半。

她震惊地睁开眼,尽管视线被眼前的肉棒遮挡,却喃喃道:“好、好像……真的强了很多。”

杨过道:“对啊。英儿,这毒素已经蔓延到你眼睛了。我现在必须把精液弄到你眼睛里,给你解毒。”

他说着,声音竟温柔了几分。

他不再粗暴顶弄,而是轻轻地将鸡巴上的残精涂抹在程英的眼皮和眼角,将白浊的精液涂满她的眼球,小心翼翼地让她眨眨眼,将那精液化开。

他没有像对待那些贱女人一样去插她的眼睛,程英温婉的样子让他虽然血脉偾张,却也不想真的弄伤她。

程英满脸都是精液,左眼右眼都被糊住,视野一片白浊。

她不敢动,只能任由杨过涂抹。

那精液滚烫,入眼后竟真的带来一丝清凉,原本眼球里的刺痛和重影渐渐消退。

过了好久,程英才试着睁开眼,睫毛上挂着精丝,视线模糊却不再重影。她轻声道:“眼睛……好像没那么疼了。头……头也不疼了。”​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大缸清水,用干净的软布蘸湿,给程英细细​擦拭脸庞和口腔。

他擦得很仔细,把程英脸上的精斑、嘴角的残渍都清理干净。

待她清洗干净,他又取出一件新的舞姬服装,亲手给程英穿上。

这件舞姬服和刚才那件一样,碎钻抹胸,高开叉裙摆。程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他摆弄,脸一直红到耳根。

杨过退后两步,打量她一眼,道:“好了。你上面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该治疗治疗下面的丹田了。”

程英一愣,用手捂着小腹:“杨大哥,可英儿没感觉丹田受伤啊。”

杨过再也忍不住。

他上前一步,将程英拦腰抱起,走到泡泡屋中央那张豪华金丝楠木桌子前,将她重重放平。

他抓起程英的两只手腕,举过她头顶,用一只手死死按住。

“英儿,你中毒太深,丹田里的毒必须导出来。”

他低头,一口咬住程英胸口碎钻抹胸外的奶头。

牙齿隔着碎钻布料,狠狠研磨那已经挺立的乳珠。

程英“啊”地失声尖叫,身子向上弓起。

杨过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裙摆下,用大腿顶开她的双腿,膝盖死死抵在她两腿之间,隔着那薄薄的舞姬裙布料,顶弄她的小穴。

“杨大哥……那里……”程英被他咬得奶头发疼,下面又被硬邦邦的膝盖顶磨,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小腹升起。

杨过松开嘴,抬头看她:“别乱动。我在给你检查。”

他腾出双手,抓住程英胸口那件碎钻抹胸,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布料断裂,两只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在空中晃荡。

杨过双手各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手指掐进软肉里,将那两团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程英的奶子又大又软,在他掌心里变形,乳珠硬挺,被他指腹粗暴地刮擦。

“啊……轻点……杨大哥……”程英仰着头,长发披散在桌面上,双手还被按在头顶,只能扭动腰肢。

杨过不理她,低头一口含住右边奶子,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咬,舌尖绕着乳珠打转。

程英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小穴里竟开始分泌淫水,把裙摆下的布料打湿了一片。

杨过吸够了奶子,直起身,双手抓住程英的裙摆,向两边一撕。

刺啦刺啦,舞姬裙被他撕成碎片,程英的下身彻底暴露。

她的小穴肥厚饱满,阴唇紧闭,阴毛稀疏柔软,呈淡淡的黑色,覆盖在饱满的耻骨上。

穴口已经湿润,泛着水光,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张开,像熟透的蚌肉。

杨过解开裤子,掏出鸡巴,顶住程英的小穴口,龟头在那湿滑的穴缝上摩擦。

“来,杨大哥给你治疗伤势。”

不等程英拒绝,他腰杆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程英还是处女,那层薄膜被粗暴顶破,剧痛让她发出一声惨叫:“啊——!疼!杨大哥!好疼!”

杨过感到一股阻碍被冲破,低头看见两人结合处渗出一道殷红的血流。他知道破了她的身,却不停下,继续往里顶,整根没入。

程英疼得眼泪直流,温婉的她在这一刻被彻底破处。

其实她隐隐明白杨过在做什么,这是婚后才能做的事。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唇,忍着疼痛,配合着杨过的抽插。

杨过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动作慢慢温柔了下来。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开始缓慢地抽送。

鸡巴在程英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处女的血和淫水。

程英的阴道又窄又热,死死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抽一下都带起强烈的摩擦。

“英儿,放松。”杨过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杨大哥轻点。”

程英渐渐适应了那尺寸,疼痛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酥麻。她轻轻哼出声:“嗯……杨大哥……”

杨过见她放松了,开始加快速度。

他将程英的双腿架在肩上,鸡巴猛地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上。

程英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嫩红的​肉被带得红肿。crazyhome2000.com

“英儿的穴真紧。”杨过一边操,一边盯着她下身看,“不愧是黄花大闺女的洞,夹得这么紧。黄老邪教你的武功,不如我教你的这一招。”

程英被他这淫语说得羞愤欲死,却无力反驳,只能任他糟蹋。

她双手被按在头顶,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鸡巴的形状。

杨过将程英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翘起屁股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更深,龟头直接顶进程英的子宫口。

程英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楠木,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从桌面两侧溢出。

“啊……太深了……杨大哥……顶到……顶到里面了……”程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几分媚意。

杨过抓着她的臀肉,狠狠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回荡,程英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腿边。

她的阴蒂在摩擦中充血挺立,每一下都被杨过的阴囊拍打撞击。

“英儿,你的小穴好烫。”杨过从后面俯身,贴着她耳朵说,“是不是很喜欢杨大哥这么治你?你这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名门淑女,现在被我在桌子上操,爽不爽?”

程英脸贴着桌面,头发散乱,呜咽道:“英儿……英儿喜欢杨大哥……啊……轻点……肚子要……被顶穿了……”

杨过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猛攻。

他像打桩一样,将程英按在桌子上狠狠抽插,鸡巴进出得带起风声,小腹都被插得鼓起来,显出一根肉棒的形状。

程英的阴道被操得松垮,阴唇完全翻开,嫩肉外翻,淫水狂喷,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只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不行……不行了……杨大哥……英儿要……要死了……”程英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研磨,酸麻到极致。

杨过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整根插入程英最深处,龟头捅进子宫,在里面豪迈地喷精。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程英的子宫,烫得她嗷嗷直叫,身子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鸡巴,仿佛要将那精液全部吸进去。

杨过射了很久,才缓缓退出。

程英趴在桌上,两腿大开,阴道口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穴里涌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滴。

她整个人被精液和汗水浸透,那件刚换上的碎钻舞姬服上全是白浆,碎钻被精液糊住,贴在奶子上,淫靡不堪。

他站起身,看着躺在精液堆里的程英。

“呜呜……英儿……英儿愿意的……英儿喜欢杨大哥……”

“喜欢?”杨过忽然将她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让程英面对面坐在他腿上,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喜欢就这样动起来。自己扭腰。”

程英满脸通红,双手搭在杨过肩上,笨拙地开始扭动腰肢。

她处子之身初破,每动一下都疼得抽气,但听着杨过的话,她忍着疼,慢慢上下起落。

“对……就这样……奶子贴着我……”

程英那对雪白的奶子在杨过胸前晃荡,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

杨过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落,帮助她套弄自己的鸡巴。

“啊……啊……杨大哥……里面……好胀……要顶穿了……”

“顶穿?”杨过抱着她站起来,将她重新按回桌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这才哪到哪。给我受着!”

他腰胯如打桩机般前后猛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入到底。

程英的小穴被插得翻进翻出,粉红的穴肉死死咬着粗大的鸡巴,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丝丝血迹。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泡泡屋里回荡。

程英仰躺在桌上,奶子被晃得波涛汹涌,她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只能随着杨过的每一次撞击发出“啊……啊……啊……”的呻吟。

“看这对大奶子,晃得真骚。”杨过一边干一边骂,边干边用手掐她的乳肉,“程英,你平日里装得端庄温婉,背地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干?想让我这根大鸡巴插烂你的小穴?”

“不……不是……啊……英儿……英儿只是……啊……喜欢杨大哥……”

“喜欢就是欠操!”杨过猛地俯身,一口咬在她奶子上,留下深深的牙印,“你的小穴在吸我。夹这么紧,还敢说不是欠操?你读的那些诗经,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见了君子就想被君子操,是不是?”

“啊……不要说了……英儿……英儿……”

“不要?”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翘着雪白的屁股,“屁股翘这么高,还不要?”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臀瓣,分开,鸡巴对准那还在淌水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杨过双手抓住她的麻花辫,往后一扯,像骑马一样驾驭着她,腰胯疯狂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程英的奶子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挤压成扁扁的乳饼,乳头磨着桌面,又疼又痒。

“杨大哥……英儿……英儿不行了……要死了……啊……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

杨过低头一看,果然。

程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凸起一个粗大的肉棒形状。

那鸡巴实在太长太粗,将她的子宫顶得变形,从肚皮上都能看到轮廓。

“就是要顶穿你!”杨过发了狠,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看清楚了,你肚子里全是我!”

他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程英的小穴被干得红肿外翻,粉红的穴肉已经麻木,只能本能地绞紧。

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桌面上。

“啊……啊……烫……好烫……杨大哥……里面……要化了……”

“要射了!”杨过闷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程英的腰,鸡巴整根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英儿!接着!”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程英的子宫深处。那精液量多得骇人,烫得程英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烫……好烫……杨大哥……英儿……英儿的肚子……装满了……”

杨过死死抵着她,将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才缓缓拔出。

鸡巴离开的瞬间,大量的白浆从程英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精液的湖泊。

程英趴在桌子上,浑身抽搐,下身不断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她虚弱地侧过脸,看着杨过,气若游丝:

“杨大哥……你……你要负责……”

杨过喘着粗气,提起裤子,伸手摸了摸她被精液糊满的小腹,笑道:“好。”

他低头看着程英——这温婉端静的程英,此刻穿着那件被扯烂的碎钻舞姬服,浑身赤裸,奶子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下身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淌精,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精液。

她躺在一滩精液里,狼狈至极,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淫靡美感。

杨过很满足。

第113章 赵志敬的馊主意,提供不限量盒饭收买蒙古

​​​​杨过从程英身上爬起来。

程英趴在桌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

杨过提起裤子,扫了一眼屋里。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糊着白浆和血丝。

楠木桌面上也积着几滩精液,有的顺着桌沿往下滴。

杨过骂了一句:“操,弄得这么脏。”

他从储物戒里扯出新床单,把旧的拽下来扔进去。又取了块湿布,把桌子胡乱抹了。脏布也扔进储物戒的回收储物格。

程英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杨过忙来忙去,脸又红了:“杨大哥……英儿来收拾……”

她撑着桌子想站,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

杨过回头:“你动什么?刚破身累了吧,老实躺着。”

他上前把程英抱起,丢在温水桶里给她洗干净,又将她放到新床单上,扯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程英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杨过从储物戒里不断取出东西。铁架子、炭火、冻鱼、腌肉。

她裹着毯子坐起来,露出雪白的肩膀:“杨大哥,你这是……”

“做饭。”杨过头也不回,把炭火点上,铁架子支好。鱼穿在树枝上,肉块搁在铁网上。

程英瞪大眼:“这……不用锅灶?”

“烤着吃。”杨过翻动着烤鱼,“这叫BBQ。你师父黄老邪再厉害,也没带你吃过这个吧?”

程英摇头,凑近了些。烤鱼的香气飘出来,她肚子咕咕叫。

杨过撕下一条烤好的鱼肉,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程英咬住,眼睛一亮:“好香!”

两人坐在泡泡屋里。

外面大雪纷飞,雪花落在透明的穹顶上,又滑下去。

程英捧着烤鱼,看着外面的雪景,轻声道:“英儿从没想过,能在这种地方,这样吃东西。”

杨过咬了口烤肉:“这才哪到哪。跟着我,以后有的是你想不到的。”

程英低下头,嘴角翘了翘。

突然,几声震天巨响后,外面传来嘿咻嘿咻的声响。像是很多人在用力拉绳子,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杨过把烤肉放下,眉头一皱:“有动静。”crazyhome2000.com

程英也听见了,脸色一变:“杨大哥,是蒙古人?”

“出去看看。”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两件厚裘,扔给程英一件,自己披了一件。

两人走出泡泡屋。

走到崖边,程英往下一看,惊得倒退半步:“杨大哥!”

只见前几日烧断的桥梁处,几根巨大的圆木横插在峭壁上。

每根圆木都绑着手臂粗的绳子,深深定在悬崖石壁里。

圆木离他们站的地方还有几人高,但已经有蒙古兵在叠人墙,最上面的几个伸手就要够到圆木了。

程英急道:“不好了杨大哥!蒙古人过来了!他们竟然把箭矢射在悬崖上,后面拖着绳索!”

杨过眯眼看了看:“不是箭矢。看这种大小,是北宋当年的床子弩。韩世忠用它打过金兵。”

程英还没想出对策,杨过已经动手了。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大坛子,里面是火油。他走到崖边,对着下面叠人墙的蒙古兵劈头盖脸就倒。

“啊!什么东西!”

“是油!火油!”

下面的蒙古兵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杨过掏出火折子,一吹,扔了下去。

轰的一声,火舌窜起。叠人墙的蒙古兵浑身是火,嗷嗷惨叫着从悬崖上掉下去。刚铺好的绳索也被点燃,烧得噼啪作响,很快断裂。

对岸的蒙古兵气得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

程英拉住杨过胳膊:“杨大哥小心!他们又要放箭!”

杨过早有准备,一把搂住程英的腰,闪到一块巨石后面。

果然,箭雨射了过来,嗖嗖嗖地钉在石头上。过了好一会才停。

杨过探头看了看,冷笑:“浪费箭。”

他看了眼被烧毁的床子弩箭矢,对程英道:“走,回去睡觉。”

程英一愣:“回去睡觉?”

“对。”杨过拉着她,从石头后面悄悄绕回泡泡屋。crazyhome2000.com

蒙古军还在那边放箭,射了半天,什么也没射中。

杨过回到崖边,从储物戒里取出几大桶火油,还有一堆干燥的木料和破布。这些都是他之前收进储物戒准备报废的,现在正好当燃料。

他把火油倒在崖边,把干燥废料堆上去。

夜里,蒙古人又试图靠近,杨过直接点燃。大火在风雪中烧了一夜,蒙古人根本过不来。

第二天一早,火停了。蒙古人果然又射出床子弩,巨大的箭矢带着绳索钉在峭壁上。

杨过再烧。如此反复三次。

到了第四次,蒙古人不再射了。远处的营地里,人马开始移动,是撤兵的迹象。

程英站在崖边,看着下面:“杨大哥,看来他们知道射过来也会被烧掉。”

杨过摇头:“不是。这华山山路陡峭,他们能运上来这么多床子弩的箭矢已经不易。那一根箭矢就有几棵树那么粗,这种箭矢在北宋也是战略资源,用一根少一根。他们不射了,说明这次带来的已经消耗完了。”

程英恍然:“原来如此。”

两人又在崖边等了几天。风雪停了,蒙古人的营地彻底空了,果然是退兵了。

杨过这才收了泡泡屋,和程英下山。

山下龙门镇。

华山派已经把龙门客栈当成了总坛据点。客栈二楼,姜宁雪坐在主位,脸色冰冷。

赵志敬坐在客位,一身道袍,但已经有些破旧。

姜宁雪看着他,眼里全是恨意:“表哥,你当年弃我而去,现在还有脸来?”

赵志敬苦笑:“表妹,当年我是去找人了。没想到遇到雪崩,我被困在雪里数日。等我脱困找到帮手回去,你已经不见了。”

姜宁雪冷哼一声,显然不信。她端起茶杯,没喝,又重重放下:“你此番前来,一开口就要十万担粮食。你想干什么?”

赵志敬左右看了看。姜宁雪挥手,让手下退出去:“现在可以说了。”

赵志敬压低声音:“送给蒙古人。”

姜宁雪手一抖,茶杯在她掌心捏得粉碎。

她猛地站起:“你好歹也是全真教弟子!为什么要做这种勾结蒙古人的事!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师父丘处机!”

赵志敬脸色平静:“我已经被逐出全真教师门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姜宁雪冷笑:“那是你自找的。你想杀尹志平,他早把这些事告诉了丘处机。”

“所以全真教我回不去了。”赵志敬摊手。

“回不去了你就投靠蒙古人?”姜宁雪气得胸口起伏。

赵志敬摇头:“什么叫投靠蒙古人?蒙古人能给我什么?我这么做,是为了大宋。”

姜宁雪被他气笑了:“你给蒙古人送军粮,还是为了大宋?你知不知道,我们华山派这些天在各处关隘死伤上千人,才勉强挡住阔出十万大军的进攻!”

赵志敬看着她:“那你挡住了吗?你不过是以卵击石。我们这些方外之士,单打独斗可以,但论行军打仗,不如正规军。阔出有十万人,如果他们集中一条关隘猛攻,你一千人守得住?”

姜宁雪咬牙:“我们可以据险而守。”

“据险而守?”赵志敬冷笑,“那只是你想的可以。他们人多,强行冲锋。一个关隘只有一千守军,死伤两三百人,你这个关隘就失守了。这就是门派和军队的差距。你没见过蒙古人的军队,我见过。他们的军纪严明,可以战至损伤八成还在冲锋。”

姜宁雪沉默了。

她知道赵志敬说得对。

华山派确实面临这个情况。

她已经向尹志平求援,希望他能说动瑞国公主派朝廷兵马。

但不知道为什么,增援一直未到。

她缓缓坐下:“所以,你打算把粮食送给他们,讲和?”

赵志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是讲和。是靠这里。”

姜宁雪皱眉:“什么意思?”

赵志敬问:“表妹,蒙古人为什么攻打大宋?”

“自然是为了抢夺物资。”姜宁雪道,“他们每次来都是烧杀抢掠。”

“对。”赵志敬点头,“蒙古苦寒,除了牛羊什么都没有。连喝茶都要用马匹换,价格奇高。所以他们后来发现,抢比换更划算。”

姜宁雪若有所思:“那表哥的意思是……”

赵志敬又问:“龙门镇现在存有多少粮草物资?”

姜宁雪道:“大几百万担粮草。都是杨过留下的。还有各种棉被、衣服、吃穿用的,都不缺。足够养活数十万人几年。”

赵志敬瞪大眼睛。他本以为几十万担就顶天了,没想到有这么多。

姜宁雪淡淡道:“杨过手眼通天,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但他说了,用完了随时找他要。”

赵志敬撇嘴:“看来你很崇拜杨过。”

姜宁雪抬眼看他:“不存在崇拜。但他帮过我是真的。我姜宁雪知恩图报。”

赵志敬摆手:“好了,不讲这些。既然你有这么多粮草,但你有没有想过,华山派一万多人,根本用不完。就算加上龙门镇三万平民,四万人也用不掉。何况你们不可能全部上战场。这批物资本来就是富裕的。如果可能对战局有利,可以试探尝试一番。”

姜宁雪来了兴趣:“怎么试探?”

​​​​姜宁雪盯着赵志敬:“你说,怎么试探?”

赵志敬把椅子往前拉了拉,压低声音:“龙门镇有三万平民,一万华山弟子。硬碰硬,能上战场的不过一万人。但如果生火做饭,这三万人都能派上用场。”

姜宁雪眉头紧锁:“做饭?你要让平民去军营做饭?”

“不是给我们做,是给蒙古人做。”赵志敬一字一顿,“现在他们久攻不下,摸不清我们虚实,这是谈条件的最好时机。等他们回过味来,集中兵力死磕一条关隘,我们根本守不住。到时候再谈什么都晚了。”

姜宁雪没听懂:“给蒙古人做饭就能谈条件?”

赵志敬摇头:“你没在底层活过,你不懂。”他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嗓子,“鹿清笃!滚进来!”

门帘一掀,鹿清笃缩着脖子走进来。他看了眼姜宁雪,又赶紧低下头。

赵志敬指着鹿清笃:“你给姜掌门说说,以前在终南山,你是怎么给囚犯送饭的。”

鹿清笃脸一白,支吾半天:“师父,我……我都是按时送饭啊。”

赵志敬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声音又脆又响:“如实说!你偷吃的事,当为师不知道?”

鹿清笃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是是是!我偷吃了。每个碗偷吃一半的菜,把剩下的拌进白米饭里。他们看不出来菜少了。”

赵志敬瞪着他:“还有呢?”

“其他师叔和师兄弟也这么干。”鹿清笃赶紧补充,“不止我一个。”

“为什么偷吃?”

“吃不饱。”鹿清笃低下头,“每天就那么多伙食,大家都饿。”crazyhome2000.com

赵志敬挥手:“滚下去。”

鹿清笃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赵志敬转向姜宁雪:“懂了么?”

姜宁雪沉思片刻:“蒙古军底层士兵多是吃不饱的。你想用食物收买他们,让他们背叛将领?”

“这是一个因素,但不是主要目的。”赵志敬靠回椅背,“我说过了,蒙古人长期来大宋劫掠,根源就是物资短缺。如果我们主动提供大量物资,他们不用抢、不用流血,就能得到吃穿用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打?”

他顿了顿:“就像鹿清笃。如果他顿顿吃饱,饭菜比囚犯的好十倍,他还会去偷吃囚犯的么?他只会嫌弃那饭菜不是人吃的,看都不会再看一眼。”

姜宁雪眼睛一动:“他会觉得囚犯的饭菜恶心,根本不会去吃,更不会冒着被你处罚的风险去偷。”

“对。”赵志敬点头,“若是蒙古人不用打仗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粮食、衣服、茶叶、铁锅,他们还会攻城么?到时候我们掌控物资,慢慢拉拢人心,阔出那十万人,早晚为我们所用。到时候大宋官家能不给我们封侯拜相?”

他盯着姜宁雪,目光灼热:“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不是去投靠蒙古人,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懂么,表妹?”

姜宁雪吸了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论计谋,赵志敬确实高她一等。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下硬扛是死路一条,赵志敬的分析又切中要害——蒙古人反复南侵,本质确实就是抢物资。

她忽然想起一个要饭曾说过的话:要是世上人人都有吃不完的粮食,直接分给敌军就是了,还打什么仗?

“好。”姜宁雪拍板,“派人送信。”

当夜,蒙古人回信了。阔出同意谈谈,但指明要见领头的人。

赵志敬立刻站起来:“我去。”

姜宁雪也起身:“我也去。”

赵志敬看着姜宁雪隆起的小腹:“你大着肚子,就别去了。你莫非还不相信我,怕我骗了你的物资跑路?这里都是你的人,我能跑到哪去?”

姜宁雪摇头:“这件事我必须亲自把控。阔出指名要见我,我在场,有些事才能当场拍板。”

赵志敬心里一沉。

他看得出来,姜宁雪这是怕他独吞功劳。

在他眼里,此刻已经没什么风险,全是未来的利益。

若是自己劝降十万大军,让那十万人向自己俯首称臣,朝廷封赏的头功就是他一个人的。

姜宁雪非要插一腿,他的功劳就得缩水。

他看着姜宁雪的肚子,压下不快:“师妹,你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我虽然不喜欢尹志平,但他的孩子也要叫我一声师伯。再说你是我表妹,我不会害你。”

姜宁雪还是摇头。她不信任赵志敬,怕他搞砸。

两人对视片刻,气氛僵硬。

最终,在这种互相猜忌中,两人点了几百人的兵马,带上大量物资,乘坐雪橇,向葫芦口关隘驶去。

葫芦口两侧是陡峭的悬崖。

姜宁雪提前吩咐埋伏在崖上的几百名华山弟子:“如果下面有异动,立刻把油桶推下去点燃。绝不能让蒙古人冲破葫芦口。”

风雪呼啸。雪橇在雪地上滑行,物资堆得极高。

到达葫芦口下方时,阔出已经带了几百人安营扎寨。蒙古使臣将姜宁雪和赵志敬请进最中央的一座巨大蒙古包。

包内烧着炭火,阔出坐在主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赵志敬开口就是大讲特讲。

他说可以提供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服,还可以低价供给茶叶,只收市面十分之一的价格,甚至能卖给他们铁锅。

阔出听着,眼睛越来越亮。他猛地一拍大腿:“好!结盟!但物资要先到手。”

姜宁雪和赵志敬对视一眼。赵志敬点头。

两人代表大宋,和阔出签订了雇佣条例。

赵志敬满脸红光,拉着姜宁雪就要告辞。

阔出却抬手拦住:“既然来了,急什么?你们带了粮食,不妨当场生火做顿饭。让我们尝尝南人的饭菜到底是什么滋味。”

姜宁雪和赵志敬都不喜欢“南人”这个称呼,但脸上没表露出来。随行的几名士兵取来物资,在蒙古包外生火做饭。

很快,几百名华山士兵分散在蒙古包周围,和蒙古士兵蹲在一起,说说笑笑,一边吹牛一边做饭。肉香和饭香在风雪中飘开。

两旁山顶上埋伏的华山弟子,往下望去。

大雪弥漫,看不清人脸,但下面传来柔和的饭香,还有阵阵说笑声。

想来谈判顺利,双方相处融洽。

他们放松下来,陆续撤回帐篷,也生火做饭取暖。

只留下少数几人继续观望。

蒙古包内,赵志敬起身:“阔出将军,我去取些更好的食材来,给您做几道正宗的菜肴。”

阔出笑着点头:“快去快回。”

赵志敬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风雪很大。姜宁雪等了一会,赵志敬还没回来。

她有些担心。这大风大雪的,赵志敬是不是出事了?

她压低声音,叫过一名亲信:“出去找找赵志敬。”

亲信领命出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亲信没回来。

姜宁雪又派了两人出去。还是没回来。

她再派两人。依然没有音讯。

前前后后,五名亲信出去,一个都没回来。

姜宁雪心头升起强烈的不安。她右手按上剑柄,左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我出去看看。”

她刚迈出一步,阔出高大的身躯就挡在了面前。

阔出咧嘴一笑,露出黄牙:“姜掌门,这是要去哪啊?”

第114章 不是所有人都是穿越者,姜宁雪被俘怀着孕惨遭轮奸流产
阔出说着,竟是走了过来,一手拖住姜宁雪的后背,一手按住她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在那米白鎏金云纹的裙面上来回摩擦。
“放肆!你干什么!”姜宁雪猛地拔剑,剑锋直指阔出咽喉。
阔出根本不躲,狞笑着往前又凑了半步:“干什么?姜掌门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跑来送死,本将军心疼你,摸摸怎么了?”
姜宁雪手腕一翻,剑尖直刺过去。
阔出侧身闪过,反手一掌拍在她腕子上,姜宁雪只觉虎口发麻,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厚厚的毡毯上。
她捂着肚子急退两步,转身就往帐外冲。
帘子掀开,风雪卷着腥气扑面而来。
姜宁雪定睛一看,帐外横七竖八躺满了她带来的华山弟子,雪地被染得斑驳刺眼。
她派出去的五名亲信,此刻全被人按在雪窝里,蒙古兵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拿短刀抹脖子,血喷了三尺高。
“敌袭——!”姜宁雪对着两侧山崖嘶声大喊,可狂风卷着暴雪灌进喉咙,声音刚出口就被撕得粉碎。
她跌跌撞撞往前跑,想去陷阱方向找埋伏的弟子。
没跑出十步,脚下一空,前方雪地里果然有个翻开的陷阱有十几米深。赵志敬半个身子陷在泥潭里,脸上糊满了黑泥,正拼命往上扒。
“师妹!快跑!蒙古人不讲信用,有埋伏!”赵志敬看见她,眼睛瞪得血红,嘶声嚎叫。
话音未落,姜宁雪双脚脚踝一紧,一股蛮力将她生生往后拖。
她整个人被倒拽回去,后背重重砸在雪地里,风雪呛进鼻子。
阔出从后面抓住她两条小腿,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离陷阱口,扔在雪窝深处。
“跑?往哪跑?”阔出骑上来,蒲扇大的手直接攥住姜宁雪领口,刺啦一声,那身米白鎏金云纹的立领锦衫被撕开大半,绣着白梅的透纱碎成两片,奶兜子连着外裳一起崩断,两只因怀孕涨得浑圆饱满的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寒风里颤巍巍地晃。
“好货色!”阔出眼睛发直,回头一挥手,“按住她!”
七八个蒙古兵扑上来,有的抓胳膊,有的按腿,将姜宁雪大字型摊在雪地里。
她拼命挣扎,可四肢被铁钳似的手掌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要运转真气,丹田刚一提起,腹中的胎儿猛地一踢,寒气从后背往骨头缝里钻。
她若此刻提气震开敌人,胎气必散,孩子保不住;若不用真气,这冰天雪地剥了衣裳,光是护住腹中胎儿不被冻死,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内力。
“畜生!放开我!”姜宁雪嘶声怒骂,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在冷空气中蒙上一层鸡皮疙瘩,奶头因受寒和惊怒硬邦邦地翘起来。
阔出根本不理她,两只手抓住她腰间鎏金宽腰封,连带下面米白大摆锦纱长裙,嗤啦嗤啦连撕带扯,层层纱裙碎成布条。
姜宁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风雪中,两条裹着米白软长袜的腿被掰开,腿间那处因怀孕而充血肥厚的阴户完全露了出来,阴唇泛着深粉色,穴口微微张开,往外冒着热气。
“你们敢辱我,就拿不到物资!”姜宁雪还在喘着粗气谈判,声音发抖。
阔出蹲下来,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疼得她浑身一缩。
他哈哈大笑:“傻娘们,杀光你们,龙门镇的物资照样是老子的!老子凭什么给你们当傀儡?你们南人就是脑子有病,以为给口吃的就能使唤人?”
姜宁雪脑子嗡的一声。是啊,杀了他们,直接抢空龙门镇不就行了?她之前就觉得赵志敬的计划哪里不对,现在终于想通了——可已经太晚了。
阔出解开裤裆,掏出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对准姜宁雪腿间的肉穴,腰杆往前一挺,“噗嗤”一声,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姜宁雪发出一声惨嚎,身子猛地弓起,又被按回雪里。
怀孕后的穴道比往常更紧更湿热,阔出的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像塞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感觉小穴的肉壁被生生撑裂,花芯被顶得发麻。
“不要!畜生!拔出去!我怀孕了!不能做这种事!”姜宁雪眼泪瞬间涌出来,双手本能地想去护肚子,可手腕被蒙古兵死死按在头顶。
“怀孕?”阔出狞笑着,双手按住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往下一压,鸡巴顺势往深处又顶了一截,“你们南人就是娇贵!大肚婆怎么了?老子偏要插!蒙古女人怀着崽照样骑马打仗,照样被男人干!你这汉狗掌门,凭什么例外?”
他说着就开始噗嗤噗嗤地猛抽狠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姜宁雪感觉那根肉棍在她小穴里疯狂搅弄,花芯被磨得又酸又胀,肚皮跟着一颤一颤。
她拼命收缩穴肉想把他挤出去,可越收缩阔出越爽,干得更狠。
“唔……顶……顶到孩子了……”姜宁雪疼得满脸是泪,雪花落在她裸露的奶子上,转瞬化成水珠,顺着奶沟往下淌。
“顶到了才好!”阔出按住她的孕肚,巴掌在肚皮上扇了一记,“让你肚子里那个杂种提前见识见识蒙古爷爷的厉害!”
旁边一个蒙古兵早就脱下了裤子,把鸡巴凑到姜宁雪嘴边:“华山掌门,尝尝这个!”
姜宁雪扭头要躲,另一个蒙古兵抓住她头发往后拽,强迫她仰起脸。
那根腥臭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顶到了喉咙口。
姜宁雪想咬,牙齿刚合上,阔出在她下面猛地一挺身,鸡巴狠狠碾过她的花芯,姜宁雪全身一痉挛,下巴脱力,嘴里的鸡巴顺势捅得更深。
“想咬?”阔出嘿嘿淫笑,腰杆用力往前送,每顶一下花芯,姜宁雪嘴里就发出呜咽,根本合不上牙关,“你咬啊!你咬一下,老子就顶十下!看是你的牙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姜宁雪嘴里塞满了肉棒,腥臭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另一个蒙古兵把她一只手从雪地里拽出来,硬按在自己胯下。
姜宁雪手指被迫握住一根滚烫的鸡巴,那蒙古兵抓着她的手上下套弄:“撸!用你们华山掌门的手好好伺候!”
“呜呜……”姜宁雪被三根鸡巴同时占着,小穴被阔出狂插,嘴里被塞满,手里还被迫套弄着另一个。
她感觉小穴里的肉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淫水被强行榨了出来,混着穴口被撑裂的血丝,顺着屁股沟流进雪里。
“叫啊!怎么不叫了?”阔出双手抓着她的孕肚当把手,每一下都撞得她肚子上的肉浪翻滚,“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签条例的时候不是挺会算计吗?现在怎么只会呜呜了?”
姜宁雪拼命想用真气护住子宫,可阔出顶得太深,她感觉那根肉棍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子宫颈口,正在往里面钻。
她吓得魂飞魄散,一旦顶破羊水,孩子立刻就完。
她只能把全身残存的真气都往小腹收,护住胎宫,可这样一来,身体其他部位完全失去了抵抗,只剩一具任人造弄的肉躯。
“看看这奶子!”一个蒙古兵趴下来,双手抓住姜宁雪左边奶子死命揉捏,“怀孕的女人奶子就是沉!又软又涨,里面是不是已经有奶了?”
他说着竟低下头,咬住奶头猛吸。姜宁雪因怀孕本就泌乳,被这么一吸,一股淡白色的乳汁真的喷了出来,射了那蒙古兵一脸。
“操!真有奶!”那蒙古兵舔着脸大笑,“华山掌门给蒙古爷爷喂奶了!这奶子比草原上的母牛还管用!”
“给我留一口!”另一个蒙古兵挤过来,趴在她右边奶子上又吸又咬。
两边奶头同时被吮吸,姜宁雪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小穴深处竟涌出一股热流。
“哟!湿了!”阔出感觉到穴里滑溜了,抽插得更加顺畅,水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还以为你们名门正派的女人多贞洁,原来被按着干也会爽!肚子里怀着种,下面还流水,你们汉人女人就是贱!”
“不……不是……”姜宁雪嘴里含着鸡巴,含混地哭辩,可阔出一个深顶,她的话全变成了呜咽。
“不是什么?”阔出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花芯上研磨打转,磨得姜宁雪小腹发麻,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爽了?那你抖什么?穴里夹这么紧,是在给老子漱口吗?”
姜宁雪确实在抖。
她不想承认,可怀孕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花芯被反复碾压,一股酸麻从下身直冲脊椎,她竟有了尿意,又像是快感,可剧痛和恐惧立刻将那感觉撕碎。
她只能咬紧嘴里的肉棒,拼命摇头。
“摇头也没用!”阔出突然加速,双手按住她孕肚两侧,像是要把肚子压扁,鸡巴疯狂抽插,撞得她下身一片红肿,“今天老子就要在这雪地里,把华山掌门干成一条母狗!让你肚子里那个杂种,边听着娘被干的叫声,边往外爬!”
“唔唔……不要……太深了……”姜宁雪被顶得翻白眼,嘴里的鸡巴被吸得更紧,套弄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那蒙古兵爽得嗷嗷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掌门的手就是嫩!撸得老子要射了!射她嘴里!”
“射!”阔出大笑,“对着她的嘴射!让她尝尝蒙古精华!”
嘴里那根鸡巴猛地胀大,一股腥热的精液直接喷在姜宁雪喉咙深处。
她拼命想吐,可嘴被堵得死死的,精液只能往下咽,呛得她鼻腔里全是腥气。
那蒙古兵拔出来时,姜宁雪嘴角挂满了白浊的精丝,混着口水滴在奶子上。
“轮到我了!”按着姜宁雪左手的蒙古兵立刻提着鸡巴凑到她脸前。
姜宁雪的手刚被松开,又被按到另一根鸡巴上。
她手指僵硬,那蒙古兵抓着她的手强行套弄:“继续撸!别停!掌门的手不能闲着!”
阔出这时也把鸡巴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淫水。
他看了看姜宁雪红肿外翻的穴口,又看了看她因怀孕而略微松开的菊穴,狞笑一声:“前面玩够了,换后面!”
“不……不要碰那里……”姜宁雪吓得魂飞魄散,刚喊出声,阔出已经把她两条腿往上折,膝盖压到她胸口,露出屁股底下那处皱缩的菊穴。
他吐了口唾沫在穴口,龟头往前一抵,猛地捅了进去。
“啊——!”姜宁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后背猛地从雪地里弹起,又被按回去。
菊穴被强行撑裂,血珠渗了出来。
她感觉肠子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腹压骤增,肚子里孩子剧烈踢动,她必须用真气死死守住,否则这一下足以让她早产。
“叫!大声叫!”阔出按住她的膝盖,把她折成对折,鸡巴在菊穴里疯狂抽插,“让山崖上你的人听听!他们掌门是怎么被蒙古人开菊花的!”
姜宁雪疼得眼前发黑,可嘴立刻又被另一根鸡巴塞满。
她下边被阔出干着菊穴,上面被插着嘴,右手还被迫撸着一根鸡巴,两只奶子被两个蒙古兵轮流吸咬,乳汁不断被吸出来。
她全身所有孔洞都被占满,成了一个纯粹的肉便器。
“夹得真紧!”阔出在菊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又捅回前面小穴,来回切换,“前面是热的,后面是紧的!怀了孕的掌门就是不一样!这身子,比草原上的妓女强百倍!”
“呜呜……求你们……放过孩子……”姜宁雪嘴里含着肉棒,含糊地哭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放过孩子?”阔出一把掐住她孕肚顶端,狠狠往下一按,鸡巴同时顶到花芯最深处,“老子射进去的时候,你孩子就得在里面泡着蒙古人的精!生下来也是条杂种狗!”
姜宁雪听他这么说,绝望得心如死灰。
她感觉阔出的鸡巴在穴里越胀越大,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护住胎宫的真气乱颤。
她拼命想收紧穴道把他逼出去,可身体在连续的侵犯下已经不听使唤,小穴反而分泌出更多淫水,让阔出抽插得更顺畅。
“要射了!”阔出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孕肚,鸡巴顶进子宫颈口,龟头卡在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子宫深处。
“不要——!射在里面孩子会死——!”姜宁雪拼命摇头,可嘴被塞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感觉小腹里涌入一股灼热,精液烫得她子宫收缩,肚子里孩子猛地一挣,她赶紧把所有真气都往腹部集中,可那股精量太大,还是有不少溢进了宫腔。
阔出射完,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血丝的浆液。
另一个蒙古兵立刻扑上去,把鸡巴插进那个刚被射满的穴口:“轮到我了!掌门的热穴不能凉着!”
“噗嗤噗嗤”的水声再次响起。
姜宁雪已经喊不动了,只能瘫在雪地里,被一根接一根的鸡巴轮流插入。
她小穴被干成了红肿的烂洞,菊穴也渗着血,奶子上满是牙印和乳汁,嘴里精液晶莹,手里还黏糊糊地握着一根没射的鸡巴。
“你们……这群……畜生……”姜宁雪终于吐出嘴里的肉棒,气若游丝地骂了一句。
“骂得好!”刚插进她小穴的蒙古兵大笑,“掌门越骂,老子越硬!你们汉人不是讲究贞节吗?等老子干完,把你光屁股扔回龙门镇,让所有人都看看,华山掌门是怎么挺着大肚子被咱们蒙古人轮奸的!”
他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姜宁雪感觉花芯被磨得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麻木的胀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肚皮上全是阔出刚才按出的青紫手印。
她不知道里面已经灌了多少精液,也不知道孩子还能撑多久。
她只能机械地维持着真气,在漫天风雪中,任由那些蒙古兵一具一具地压上来,把她的尊严、名节、身体,统统碾碎在这葫芦口的雪地里。
上一个士兵刚射完那泡浓精,鸡巴还卡在姜宁雪穴里没拔出来,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跳一跳。
他低头看着姜宁雪高高隆起的孕肚,忽然双手猛地按上去,掌心压着肚皮往下一压一挤。
“不要!不要压!我的孩子!”姜宁雪惨叫,身子在雪里扭动。
“噗”的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喷了出来,混着血丝,浇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士兵看着精液从她逼里被挤出来,哈哈大笑:“什么华山掌门,肚子就是个装精的壶!射进去还能按出来,好玩!”
姜宁雪双手死死护着肚子,指甲抠进雪里:“畜生……别碰我肚子……别伤我的孩子……”
“孩子?”阔出提着软下来的鸡巴站起来,一脚踩在她奶子上,碾了碾,“你肚子里那杂种,刚才已经喝了我的精!现在该让我的兄弟们也都喂喂他!”
他回头一挥手:“兄弟们!这娘们是华山掌门,这几天杀了我们多少弟兄?现在她逼里还热乎着,都来尝尝这掌门的滋味!”
“好!”一个蒙古将军早就脱光了裤子,提着一根紫黑色的粗鸡巴冲上来。
他一把攥住姜宁雪两条小腿,往上一提,姜宁雪整个人被倒拖起来,后背“砰”地砸进雪窝,下半身悬空。
那将军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按住她膝盖往两边一分,她腿间那个被阔出刚射过的肉穴完全敞开,穴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
“按进去!”阔出命令。
那将军狞笑,双手托住姜宁雪屁股,腰杆一挺,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他根本不做任何缓冲,拔出来又狠狠撞进去,拔出来又撞进去。
姜宁雪的身体被他撞得在雪地里上下颠动,孕肚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波浪。
“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姜宁雪惨叫。
“顶的就是肚子!”那将军双手抓着她的孕肚当扶手,每一下都故意往深处顶,龟头撞开子宫口往宫腔里挤,“华山掌门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们按在雪里干!”
他说着,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把姜宁雪两条腿折到她胸口,膝盖压着她高耸的孕肚,整个人像打桩一样垂直往下砸。
鸡巴进出的幅度极大,每次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浆,再整根捅进去,撞得姜宁雪下腹发出“啪啪”的闷响。
“不要……这样撞……孩子会掉……”姜宁雪眼泪横流,双手想去推他肚子,可另一个蒙古兵早就跪在她头边,抓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胯下。
“撸!掌门的手别闲着!”那蒙古兵把鸡巴塞进她掌心,抓着她的手上下套弄。
姜宁雪的手指被迫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棍,机械地动着。那蒙古兵爽得直喘:“到底是掌门,手就是嫩!比你那逼还软!”
另一个蒙古兵趴到她胸口,双手抓住她被撕烂的米白鎏金云纹锦衫下露出的奶子,死命揉捏。
奶子因怀孕本就涨大,被这么一抓,淡白色的乳汁从奶头里射出来,喷了那蒙古兵一脸。
“真有奶!”那蒙古兵舔着嘴,低头咬住奶头猛吸,“华山掌门给我们喂奶了!这奶比羊奶还鲜!”
“给我喝一口!”旁边又挤过来一个蒙古兵,咬住另一只奶头。
两边奶头同时被吸,姜宁雪羞耻得浑身发抖,可打桩式的操逼让她根本没法合拢身体。
“啊!啊!停下!求你们……轻点……”姜宁雪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轻点?”那将军哈哈大笑,双手按住她孕肚顶端,把肚子往下压,鸡巴往上顶,两下夹击,“老子就是要重!把你这掌门的肚子顶穿!把你那杂种顶出来!”
“唔唔!”姜宁雪嘴里又被塞进一根鸡巴。一个蒙古兵跪在她脸旁,把腥臭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口。
“含着!掌门不是会剑法吗?现在用嘴给老子练套剑法!”那蒙古兵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动腰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撞得她下巴发麻。
姜宁雪下面被将军疯狂打桩,上面被插嘴,两只手被迫各套弄一根鸡巴,两个奶子被轮流吸咬。
她感觉小穴已经被干成了烂洞,穴肉外翻,每次将军拔出来,冷风灌进穴口,紧接着又是更狠的一下撞进来,子宫被顶得发酸。
“夹紧了!掌门逼里松了!”将军骂道,腾出一只手往她阴蒂上猛掐。
“啊——!”姜宁雪浑身一痉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将军爽得大叫:“对!就是这样夹!夹紧老子的鸡巴!”
他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抓着姜宁雪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当成肉垫往雪地里砸。
鸡巴每次没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浆从穴口往外喷,溅在她米白软长袜的袜口上。
“射了!”将军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膝盖,把她的腿压成对折,鸡巴顶进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宫腔。
“不要射里面……孩子会死……”姜宁雪嘴里含着鸡巴,含糊地哭喊。
那将军根本不听,抵着花心一股接一股地射,精液量极大,姜宁雪感觉小腹里涨得发烫,孕肚肉眼可见地又鼓了一些。
将军射完,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浆,穴口像个泉眼一样往外涌精。
“下一个!”将军提着鸡巴退开。
另一个蒙古兵立刻扑上去,鸡巴捅进那个刚被射满的穴口:“轮到我了!。
“噗嗤噗嗤”的声音再次响起。
姜宁雪已经麻木了,只能瘫在雪里,任由他们轮换。
她拼命想运真气护住子宫,可丹田刚一提气,一个蒙古兵就一拳砸在她肚子上。
“呃!”姜宁雪痛得弓起身子,真气瞬间散了。
他说着又砸了一拳,孕肚上的肉荡出一圈波纹。
姜宁雪疼得眼泪直流,只能把残存的真气往腹部收,可这样一来,她全身其他地方彻底没了抵抗,穴口被一根接一根的鸡巴捅烂。
“看看这逼!”一个蒙古兵干着她,低头看她的穴口,“都被我们干松了!还是掌门呢,逼跟我们营里的军妓有什么两样?”
“不……不一样……”姜宁雪虚弱地反驳。
“不一样?”那蒙古兵猛地一挺,撞得她子宫发麻,“军妓还会叫!你这掌门跟死鱼一样!给我叫!”
他掐住她阴蒂猛揉,姜宁雪被迫发出一声惨叫:“啊!”
“对!叫大声点!让山崖上你的人听听!”蒙古兵兴奋地加快了速度。
这时,一个蒙古将军蹲到她腿间,看着她被干烂的穴口,又看看她微微张开的菊穴。
那菊穴因她怀孕久坐,本就有些松弛,此刻被雪水泡得皱巴巴的。
“前面用过了,后面还没开苞吧?”那将军淫笑着,手指戳了戳她的菊穴。
“不要……不要碰那里……”姜宁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夹紧双腿,可她的腿被两个蒙古兵死死按住,根本合不拢。
“华山掌门还怕开菊花?”那将军吐了口唾沫在她菊穴上,龟头往前一抵,猛地捅了进去。
“啊——!”姜宁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后背猛地从雪地里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菊穴是第一次被进入,肉壁被生生撕裂,血立刻渗了出来。
“真紧!”将军按住她的膝盖,把她折成虾米,鸡巴在菊穴里疯狂抽插,“前面是滑的,后面是紧的!掌门就是不一样,前后两个洞都给我们蒙古人备着!”
“疼……停下……求你了……”姜宁雪舌头吐得老长,满嘴口水往下淌,眼睛往上翻。
“求?”那将军更兴奋了,双手抓住她的孕肚,边干菊穴边疯狂摇晃她的肚子,“老子干死你!让你这掌门爽上天!”
姜宁雪被这么一晃,腹压骤增,肚子里孩子剧烈踢动。
她拼命想把真气收回来护住胎宫,可将军鸡巴在菊穴里抽插带来的剧痛让她全身痉挛。
忽然,她感觉下体一热,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不要……”姜宁雪低头看,只见穴口流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混着血丝,“羊水……羊水破了……我的孩子……”
“羊水破了?”那将军哈哈大笑,抽出菊穴里的鸡巴,看着她穴口往外涌的羊水,“汉人就是小题大做!破个水喊什么?孩子没了就没了!继续干!”
他说着,又要把鸡巴捅回她小穴。
“不行!真的不行了……孩子要出来了……求你们……停……”姜宁雪舌头吐得老长,剧痛让她全身抽搐,子宫疯狂痉挛,穴口一松一缩。
“停个屁!”那将军一把将鸡巴捅进她小穴,刚好顶在痉挛的子宫口上,“羊水破了更好!里面更滑了!干起来更爽!”
“啊!啊!我的肚子……穿了……要穿了……”姜宁雪惨叫,双手死死抓着雪地,指甲全断了。
“穿了好!”另一个蒙古兵抓住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双手捧着肚子疯狂摇晃,同时他自己的鸡巴在她奶沟里抽插,“大爷让你爽!让你这掌门肚子里灌满我们的种!”
姜宁雪感觉孕肚被晃得像要掉下来,子宫一阵阵剧痛,羊水不断往外涌,混着前面蒙古兵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屁股沟流进雪里。
她拼命维持的最后一丝真气彻底崩散了,肚子里孩子猛地一挣,然后忽然没了动静。
“动了……孩子不动了……”姜宁雪眼神涣散,眼泪糊了一脸。crazyhome2000.com
“不动了才好!”干着她小穴的蒙古兵大笑,双手按住她肚子,鸡巴疯狂打桩,“没了这个杂种,你就能专心给我们蒙古人生了!生一堆蒙古杂种!”
他说着,顶到花心射了。
精液混着羊水一起往外喷。
接着又一个蒙古兵扑上来,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插入菊穴。
另一个从前面插入小穴。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进出,姜宁雪被夹在中间,像块肉饼。
“双洞齐开!掌门就是厉害!”前面的蒙古兵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你们……畜生……”姜宁雪嘴角流血,已经气若游丝。
“骂得好!越骂老子越硬!”后面的蒙古兵拍着她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一个蒙古兵看她孕肚还隆着,竟蹲下来用嘴咬住她的奶头,双手捧着孕肚像揉面一样揉:“肚子还硬着!里面还有货!”
一个蒙古将军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提起来,对着她的脸射精,“华山掌门就是个给我们泄火的洞!什么名门正派?全是废物!”
精液射了姜宁雪满脸,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又一个蒙古兵把她翻回来,鸡巴插入她已经被干成烂洞的小穴。
此时穴口已经完全松了,羊水、精液、血丝混在一起,往外直淌。
“松了!这掌门的逼被我们干松了!”那蒙古兵抱怨道,“里面全是水,没劲!”
“没劲就插后面!她菊花还热乎!”另一个蒙古兵挤上来。
“不……不要……”姜宁雪想摇头,可头被按住了。
鸡巴再次捅进菊穴。
姜宁雪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剩麻木的胀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孕肚,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现在明显瘪了下去,羊水流光后,肚皮软塌塌地垂着,上面全是青紫的手印和牙印。
“孩子……我的孩子……”她机械地念着。
“孩子死了!”一个蒙古兵拍着她的肚子,“现在里面装的是我们的精!等我们射满了,你下辈子投胎给我们蒙古人当母狗!”
“哈哈!这主意好!”众蒙古兵大笑。
又轮了十几个人。
姜宁雪的小穴被干成了暗红色的烂洞,穴口翻开着,合都合不上。
菊穴也被捅烂了,血混着肠液往下淌。
两个奶子被咬得满是牙印,乳汁和血水混在一起。
她嘴里塞过无数根鸡巴,嘴角撕裂,下巴脱臼,口水和精液顺着脖子流进胸口。
她的肚子彻底瘪了。
原本圆滚滚的孕肚,现在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陷下去。
下体不断流血,暗红色的血混着白浆,把身下的雪地染成黑红色。
“死了没?”一个蒙古兵踢了踢她的腿。
姜宁雪还有一口气,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没死透!”阔出走过来,看了看她瘪下去的肚子,又看了看她被干烂的逼,“把她扔那边泥潭里去!让她跟她那个废物师兄作伴!”
两个蒙古兵架起姜宁雪软绵绵的身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陷阱边。赵志敬还在泥潭里,半截身子陷在黑泥中,脸上全是泥。
“接着!”蒙古兵一扔,姜宁雪“扑通”一声掉进泥潭,黑泥瞬间没过她的腰。
赵志敬一看,瞳孔骤缩。
姜宁雪仰面躺在泥潭里,米白鎏金云纹的裙子早已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
她双腿大开,腿间那个肉穴红肿外翻,不断往下淌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肚子瘪了,明显是流产了。
她眼神涣散,嘴唇翕动,舌头还吐在外面,整个人已经被插坏了。
“表妹——!”赵志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拼命想往她那边爬,可泥潭吸住了他的腿,“表妹!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害了你啊!!”

第115章 蒙古人大败,杨过受封欲效李隆基在长安举办极乐之宴
龙门客栈三楼,姜宁雪的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艾草烧焦的苦涩气味。
程英端着铜盆从床榻边退开。
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飘着几缕血丝。
她把铜盆搁在木架上。
扯过一条布巾,替姜宁雪掖好被角。
姜宁雪脸上毫无血色。
嘴唇干裂发白。
额头滚烫。
她原本高高隆起的孕肚彻底瘪了。
下腹缠着好几层布带。
血还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雪白的布带染成了深褐色。
她昏死过去。
任凭旁人怎么摆弄。
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赵志敬瘫坐在靠窗的圈椅里。
浑身的泥半干了。
脸上糊着泥潭里的黑土。
他眼神发直。
盯着地板。
嘴唇偶尔哆嗦一下。
吐不出一个字。
整个人陷在椅子里。
只剩一副空壳。
黄蓉刚从汴梁城赶来。斗篷上的雪粒子还没化尽。她站在杨过身侧。眉头紧锁。
黄蓉开口就问:“你救她吗?”
杨过站在床前。背对着众人。“孩子肯定是救不了了。”
黄蓉侧过脸。“用气运点复活也不行?不是只要1点么。”
“孕妇的情况比较特殊。”杨过转过身。
目光落在姜宁雪瘪下去的肚子上。
“孩子未出生前。妈妈和孩子共享灵魂链接。要等孩子出生。四维界域里忘川河流中。被清洗掉记忆的灵魂才会随即投胎到孩子身上。在此之前。孩子的灵魂其实是母亲的一部分。”
黄蓉瞳孔微缩。“孩子在未出生前。你都不知道是哪个灵魂。自然没法在时间长河里捞回来?”
“干娘聪明。一下就能透过事物的本质看透。”杨过点了点头。
“所以姜宁雪在怀孕的时候被凌辱到流产。这种情况属于神魂残缺。需要她自己温养恢复神魂。若是我强行杀了她再用气运点复活。她的神魂就会受损。说不定拉不回来完整的她。甚至会复活失败。”
黄蓉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世界的规律还是挺复杂的。”
“若我系统的本体在。它或许有办法。”杨过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
搁在床头。
“现在我只能给她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看看能否治疗。这种情况下。筑基丹也是不适用的。可能适得其反。”
黄蓉和杨过低声说着。
程英已经又换了一盆热水。
仔细擦了一遍姜宁雪的手脚。
众人把目光投向赵志敬。
赵志敬虽然被杨过从泥潭里捞了出来。
此刻也看不出太多的感激。
只是眼神涣散。
直愣愣地坐着。
显然被这次蒙古人背刺给彻底打崩了。
杨过走到赵志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愚蠢之至。”
赵志敬的眼珠迟缓地动了动。没有抬头。
“我杨家有几乎无限的物资。为什么我不给蒙古人?为什么我还要阻止大宋力量抵抗?”杨过声音拔高。
“你以为给钱给吃的。他们就能听命于你?人性是贪婪的。他们只会因为恐惧才会臣服于你。而不是收买。所有上位者的手段都是棒子和糖同时给。这点你不懂。你也驾驭不了。”
赵志敬嘴唇抖了抖。不说话。也不反驳。就是不吭声。
杨过看着赵志敬的样子,也不想过多追究,毕竟在这个世界线,赵志敬还没有做出什么勾结蒙古人的行为,只是没有认知太过愚蠢而害了姜宁雪,但在他们赶到的时候,赵志敬死死托举着姜宁雪不让她陷入泥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表妹还是有情义的,这也是杨过没选择杀了他的原因。
同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阮从龙门客栈前厅走到三楼。
身上还沾着外面的寒气。
她跨进门。
直接开口:“师弟。葫芦口已经用你给的炸药炸平了。山崖塌下来不少。已经堵住了蒙古人进犯的通道。阔出已经跑了。我已经令余玠带领川蜀支援来的三万余人。扼守各个关隘。架设了你提供的大量弩箭。蒙古人攻了几波。损失了上万人马。后撤兵了。”
杨过收回盯着赵志敬的目光。
转向赵阮:“川蜀之地还是得守。余玠迟早要回去。这样。我出钱。你让余玠在华山龙门镇大量招募兵勇。练新兵。日后华山这里的关隘。也需要一支精兵驻守。”
赵阮一怔。“师弟。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把兵权抓在自己手里?”
“师姐。你既然是我师姐。我的便也是你的。”杨过摆了摆手。
“我不计较这些。况且我迟早是要走的。离开这里。所以大宋也好。你赵家的江山也罢。迟早都是需要你们自己能够掌控。不能总依赖我。”
赵阮追问道:“师弟你要去哪?”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杨过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反正我暂时不会走。但你们还是要自己学会成长。”
赵阮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
因为杨过提供的火药炸弹和弩箭。
蒙古人损失惨重。
阔出以为已经将姜宁雪轮奸了丢进泥潭。
她和赵志敬死定了。
后来便撤军去攻打更容易攻打的关隘。
可他不知道杨过和赵阮的增援已到。
一开始损失一万人后。
他佯装后撤。
他以为宋人的抵抗。
是因为他轮奸了姜宁雪这个华山派的领袖。
对方为报仇提升的士气。
但越打阔出发现越不对。
怎么打着打着。
敌人的兵越来越多。
而且还用上了炸药和弓弩。
这些不像是江湖门派的武器。
更像是正规军。
当阔出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自己的几万军队已经被包围在了长空道上。
长空道前后地势平坦。
两旁虽有悬崖。
但这个通道有几百米宽。
两旁的山崖即便有埋伏。
投下的石头或者火油桶。
都滚不了多远就要停下。
所以阔出最先的打算是从长空道攻入华山腹地。
再从华山南下攻临安。
但此刻。
阔出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军队攻了许久。
死伤惨重。
倒不是宋军的攻击有多猛。
而是时不时隔几步就踩中一个会爆炸的东西。
炸死不少士兵。
这种东西超出了阔出的认知。
士兵也因此畏首畏尾。
但奇怪的是宋人也没攻击。
就这么耗着。
因为之前抢了姜宁雪一批物资。
阔出现在的九万人。
还有大量的物资。
足够在这里撑上一个月也不怕。
但在半月之后。
阔出终于忍不住了。
这天夜里。
他给将领们喝酒吃肉。
鼓舞军心。
准备第二天强行冲阵。
那些在脚下爆炸的东西虽然能炸死人。
但如果九万大军持续冲锋。
前方二里的爆炸区域也拦不住他多久。
就算一里路损失一万人。
剩下七万人也能攻入大宋境内。
阔出算的是这笔账。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
这天夜里。
他们休整的时候。
众将领还在喝酒吃肉。
便听见从天而降嗖嗖嗖的声音。
然后那些爆炸的木桶从天而降。
直直落在他的军阵之中。
阔出猛地站起。大声嘶吼:“不要乱!全军收拢在长空道中央。远离两旁的山崖!”
在阔出看来。
这些爆炸的木桶。
一定是从山崖处被投掷下来。
只要聚集在中央区域。
那些木桶根本滚不了几百米那么远。
通常来说。
这个方法是对的。
合乎兵法。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长空道的上方几百米处。
杨过的飞天画坊借着云层的掩护。
悬停在长空道的正中间。
杨过站在甲板上。
冷冷看着下方火光中慌乱的人群。
令飞天画坊上的AI仿生机器人对着人群投下炸药。
这些穿着汉服的机器人高效地执行着命令。
将点燃的炸药桶。
一个个从飞舟的船沿投下。
本来若是阔出的军队分散。
这一波还带不走。
但因为蒙古人过度集中。
一个炸药桶落下爆炸。
就能带走几百甚至上千条人命。
阔出的军队瞬间死伤过万。
每一个呼吸。
都有上千人死亡。
火光和惨叫充斥着整条长空道。
断肢和血肉被气浪掀上半空。
又砸在挤成一团的军阵里。
看着大军逐渐崩溃。
阔出的理智也乱了。
立刻指挥人往回撤退。
可撤到进来时的地方。
那里已经埋伏了大量的弓弩手和床子弩。
射得他们人仰马翻。
余玠亲自带领两万兵马堵住了出口。
采用杨过提供的三段连射的方式放箭。
箭矢连绵不绝。
没有间隙。crazyhome2000.com
前排射完退后装填。
后排立刻补上。
循环不绝。
阔出的九万军队被火药桶炸死一半。
撤到这里又损失一半。
剩下的两万人慌乱中自相践踏。
乱作一团。
后面是炸药。
前面是箭矢。
阔出终于被逼到绝路。
他带着残存的一万骑兵。
准备从弓弩手中突围。
却被一根树干粗的床子弩穿透身体。
整个人从马背上飞起。
钉在了崖壁之上。
当场断气。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炷香时间。蒙古人的九万人军队覆灭。
消息传回临安。宋理宗大喜。直接给杨过封了四镇节度使。这还是大宋以来第一个四镇的节度使。
而杨过也没忘记提供情报的霍都和金轮法王等人。
派人给他们送了一年的生死符解药和一些钱财。
并叮嘱霍都再接再厉。
多提供点蒙古的情况。
当好内应。
这一次的胜利。是大宋有史以来。第一次歼灭蒙古正规军的十万部队。还是全歼。
临安的宋理宗那边大肆举办庆典。余玠带过来的川蜀部队也受到了嘉奖。因为华山的龙门镇太小。举办庆典的地方。只能选定在长安。
杨过给驻守长安的耶律楚材下令。
准备庆典的事宜。
三日后。
长安城全城同庆。
城内在重建的花萼相辉楼内举办极乐之宴。
任何人都能来参加。
连办三日。
阔出的这一次惨败。直接损失了蒙古人在大宋境内的全部精锐。
长安城大明宫内,灯火通明。
杨过坐在主位。面前摆满菜肴。他的女人们陆续进来。各自落座。
穆念慈开口:“过儿。你把人都喊回来参加庆典。不怕蒙古人趁机又来?”
杨过夹起一块肉。“娘。没事的。阔出死了。他的几个兄弟忙着在草原上争抢大汉的位置。没几个月怕是不会再来。”
黄蓉从门口走进。斗篷上的雪粒子还没化尽。“那窝阔台呢。要小心他。你杀了他儿子。他不会放过你。”
杨过放下筷子。“若是按照历史轨迹。窝阔台此刻应该还在打欧洲。等他打一圈回来。老命也就不保了。”
黄蓉点头。“原蓝星的历史线确实是忽必烈最后捡了便宜。但现在忽必烈投靠你郭伯伯了。后续会怎么样。我们现在也预测不了。”
杨过道:“所以我才要搞这极乐之宴。我若是不显得玩物丧志。处处严防死守。忽必烈怎么会露出马脚?”
黄蓉笑了一下。“果然你还是不笨的。”
接下来几日。众人在长安四处游玩。骑马。游湖。逛市集。
尹志平也带着姜宁雪来了。他得知姜宁雪流产。没有说一句重话。反而每日陪在她身边。给她熬药。陪她坐在窗边发呆。
没人告诉他真相。
姜宁雪被杨过用忘忧花去除了那三天的记忆。
她只知道自己在军情紧急时摔了一跤。
孩子没了。
她整日摸着已经瘪下去的肚子。
眼神空洞。
赵志敬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尹志平扶着姜宁雪回房。他低下头。不敢看姜宁雪的眼睛。他转身走开。脚步很重。
这天下午。尹志平端着药碗从姜宁雪房间出来。他在走廊里撞上赵志敬。赵志敬手里捧着一叠干净布巾。显然是给姜宁雪准备的。
赵志敬看见尹志平。猛地停住脚步。他眼神躲闪。把布巾往身后藏。
尹志平皱眉。“赵师兄。你这是?”
赵志敬喉结动了动。“我。我路过。顺便看看。”
尹志平盯着他。赵志敬以前见了他总是冷嘲热讽。不是骂他资质平庸。就是嘲讽他巴结杨过。如今却主动送布巾。还关心姜宁雪。
尹志平没有多想。只道:“多谢师兄挂念。宁雪好多了。”
赵志敬点点头。
快步走开。
他走到转角。
背靠着墙。
闭上眼睛。
额头全是汗。
他不敢告诉尹志平。
那三天在葫芦口发生了什么。
他更不敢告诉姜宁雪。
他宁愿让尹志平以为他转性了。
宁愿让自己活在愧疚里。
姜宁雪还是闷闷不乐。她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腹前。
尹志平蹲下来。“宁雪。明天就是极乐之宴。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生。这又不能怪你。我们一起去花萼相辉楼看看。好吗?”
姜宁雪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极乐之宴当天。
杨过在大明宫先摆了一桌宴席。
大殿内热闹非凡。
韩无垢坐在右侧。
她看着满桌菜肴。
问:“杨大哥。晚上不是有宴会吗。为何现在要吃东西?”
杨过指了指旁边。小龙女正把糕点往嘴里塞。腮帮子鼓起来。她手里还抓着一块蜜饯。
杨过道:“晚上人多。免得你们到时候不好意思吃东西。所以现在先吃点垫垫。”
姜叶雪坐在一旁。她穿着一身淡紫长裙。“这种庆典以前在玄武国也经常会有。我也想看看大宋的庆典是什么样的。”
耶律燕正抓着完颜萍的手。两个人从殿东跑到殿西。耶律燕跳上台阶。完颜萍去追她。两个人撞在一起。笑作一团。
过了好一阵子。黄蓉才和穆念慈携手从后殿走出。
黄蓉穿一身大红锦袍。
腰间束着金带。
穆念慈则穿了那一身标志性的神女装。
朱砂红渐变柔粉的齐胸襦裙。
外层透纱广袖随着步伐翻涌。
胸口那朵巨型立体牡丹重瓣堆叠。
金线缠枝从领口蔓延至裙摆。
凌云高髻上鎏金蝴蝶牡丹头冠垂下数十根细金链流苏。
每一步都轻轻晃动。
碎钻在花蕊中闪光。
杨过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穆念慈。移不开。
黄蓉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穆念慈的手。“走吧。姐姐。我们坐前面的马车。”
穆念慈还没说话。就被黄蓉拽着往外走。杨过无奈。只好伸手拉住小龙女。“龙儿。我们上后面的车。”
小龙女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
夜晚。花萼相辉楼内灯火通明。数千盏灯笼同时亮起。把夜空照成红色。
人流如潮水般涌入。各色摊位沿廊摆开。舞姬在侧台候场。乐师调试琴弦。
小龙女一看见摆着各式糕点的长桌。立刻松开杨过的手。跳了过去。她回头看了杨过一眼。杨过摆摆手。“去吧龙儿。”
人群很快把众人冲散。杨过被挤在中间。前后都是陌生面孔。他四处张望。想找到自己的人。带她们去最高层的杨家限定区。
中间有一座巨型酒池。池面漂浮着花瓣。不少人挽着裤腿站在池中。拿着大碗舀酒。喝完就高声吟诗。几个文人摇头晃脑。念着酸腐诗句。
杨过继续往前走。
他扫视四周。
长安城这几年确实繁华。
街上女子衣饰精致。
不少人的容貌清丽。
但杨过没心思多看。
他只想尽快找到穆念慈和黄蓉。
人实在太多。他被人流推搡着。走到东侧回廊时。他看见前方站着一个红衣女子。背影纤细。高髻上的金流苏在灯下晃动。
杨过觉得那身影像穆念慈。他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那女子的肩膀。
那女子转过身。额间彼岸花神纹在灯火下格外清晰。正是穆念慈。
杨过乐了。“娘。你怎么在这里。没去顶层?”
穆念慈嘟起嘴。
她抱着琵琶。
表情有些委屈。
“过儿。这里太大了。娘迷路了。刚和你干娘走散。她看到好玩的自己去玩了。把你娘丢在这里。”
她穿着那身华贵神女装。脸上带着稚气。杨过看着她。想笑又忍住。
杨过牵起穆念慈的手。“来。娘跟过儿来。”
两人刚转身。一个身穿鹅黄长裙的年轻女子拦住去路。这女子面容姣好。头上戴着司仪的彩花。她一眼看见穆念慈。眼睛一亮。
那司仪一把抓住穆念慈的手。
“妹妹。你好漂亮。你这身衣服像仙女一样。我们主舞台缺个角。为首的林姑娘今日缺席了。节目马上开演。你能不能代替她上来帮我们跳个舞?”
穆念慈往后缩了缩。抱着琵琶的手紧了紧。“这个。我也不会跳舞啊。”
司仪急道:“没事。姑娘这么漂亮。上去随便扭两下。就能吸引很多目光。”
杨过上前一步。把司仪的手从穆念慈手臂上拉开。“我娘不愿意。你不要勉强她。”
穆念慈的眼睫颤了颤。
她其实心里有些跃跃欲试。
但拉不下脸。
她本想杨过再劝她一句。
她就好答应。
没想到杨过直接替她拒绝。
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司仪惊讶地张大嘴。“啊。她是你娘?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心上人呢。你娘怎么看起来比你还小啊。”
杨过扬起下巴。“我娘长得嫩。怎么了吧。”
舞台方向传来锣鼓声。
节目即将开始。
司仪急得跺脚。
“姑娘你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吧。不然我们歌舞团今天可就砸在这里了。好不容易接了极乐之宴的单子。不能砸啊。”
杨过看着穆念慈。他发现穆念慈的眼角余光正瞟向舞台。那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羞怯。
杨过改口道:“娘。要不你去试试。娘跳舞肯定很好看。”
穆念慈得到了台阶。终于点头。“那。娘就试试。”
司仪大喜。拉着穆念慈就往舞台方向跑。“快跟我来。”
花萼相辉楼正中央。一座悬空舞台架在酒池上方。台下四周坐满了宾客。远处楼上的看客也探出身子。
司仪把穆念慈领到后台。后台很宽敞。挂满了各式舞衣。但穆念慈直接穿着自己的红妆上台。司仪看了。觉得比任何舞衣都抢眼。
穆念慈怀抱鎏金琵琶。
走上台。
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额间彼岸花神纹在强光下显现出一抹深红。
金流苏步摇随着她的脚步轻响。
台下嘈杂声低了一些。
乐声响起。穆念慈把琵琶交给一旁的乐师。她开始起舞。
她本不会舞。
但江湖儿女身手灵活。
她听着鼓点旋转。
广袖翻飞。
外层透纱扬起。
胸口立体牡丹起伏。
裙侧金珠流苏随着摆动叮当作响。
高髻上的金链流苏在她下颌边晃动。
碎钻闪光。
她看不清台下的人脸。只看见一片黑影。这让她反而放松下来。她放开手脚。转得更快。
台下安静下来。不少宾客放下酒杯。仰头看她。
穆念慈越转越快。裙摆层层扬起。裙侧赤红绸缎长穗在空中甩动。她一个旋身。广袖展开。左右两臂平伸。金饰在灯下反光。
台下有人喝彩。有人鼓掌。几个文人看呆了。手里的酒碗倾斜。酒洒了满身也不知。
穆念慈跳完一曲。
乐声变调。
她接着跳第二曲。
第三曲。
她竟融入了节奏。
身体随鼓点起伏。
腰肢摆动。
眼神看着远处。
带着惯常的冷清。
台下的叫好声越来越大。
几曲终了。
穆念慈退回后台。
她已满身大汗。
内层贡缎抹胸被汗水浸透。
贴在肌肤上。
外层透纱也湿了几处。
粘在肩背。
她微微喘气。
胸口起伏。
司仪塞给她一袋沉甸甸的长安币。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去安排下一个节目。果然忙碌。
穆念慈抱着琵琶。走到回廊。杨过正等在那里。
穆念慈腿一软。直接靠在杨过肩上。“过儿。让娘靠靠。娘好累。”
杨过闻到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混着汗味。从穆念慈颈间散发出来。她的衣服湿透。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金饰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
杨过的呼吸越来越粗。他伸出手。扶住穆念慈的腰。

第116章 极乐之宴上杨过在舞蹈团的后台口爆颜射穆念慈

杨过的手掌贴在穆念慈腰侧,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朱砂红透纱,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穆念慈还喘着气,胸口那朵立体牡丹随着呼吸起伏,金线缠枝在灯下闪动。

杨过低下头,伸出舌头,在穆念慈的脸颊上舔了一下。

舌尖卷过,将她额角渗出的汗珠舔得干干净净。咸涩的汗水混着牡丹头油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

穆念慈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他,眼角还挂着跳舞后的薄红:”过儿,你干嘛?多大孩子了,还这么粘着娘。”

杨过没说话,又凑近一步,舌头再次伸出,这次舔在她另一侧脸颊,从下颌线一直舔到耳垂下方。

穆念慈的脸极嫩,肌肤瓷白,汗湿后泛着一层水光,舔起来滑腻腻的,带着体温的甜香。

杨过下面的鸡巴已经硬得老高,裤裆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跳动得厉害。

穆念慈感觉到他呼吸喷在颈侧的灼热,伸手推了推他肩膀:”过儿别闹了,娘痒。”

杨过不理会,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扣住她后颈,径直低头,舌头精准地舔在她眉心那朵彼岸花神纹上。

温热的、带着阳刚气息的唾液触及神纹的瞬间,穆念慈浑身剧烈一颤。

小肚子本能地收紧,一股异样的电流从额头直窜下腹,腿根发软,差点站不住。

她这才觉出不对,眼神从困惑转为严厉,按住杨过胸口:”过儿,你干嘛?”

杨过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娘,你好美。今天真美。过儿好喜欢。”

穆念慈被他这直白的眼神烫了一下,心头乱跳,但面上还是笑着,想把这当作孩子气的话揭过去:”娘也喜欢过儿你啊。我的过儿是最棒的。”她说着,抬手去抚摸杨过的脸庞,指尖描摹他的眉骨、鼻梁。

这张脸越来越像杨康,看得她眼底泛起一层湿润的柔光。

杨过趁机又往前凑了一步,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胯下硬邦邦的鸡巴顶在穆念慈小腹上,隔着层层纱裙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硬度。

“那,娘,我们不如……”杨过说着,突然搂住穆念慈的头,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捏住她下巴,在穆念慈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穆念慈大惊,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唇被杨过堵得严严实实。

“唔——!”穆念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惊喘,双手去推杨过胸口。

杨过已经伸出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射入穆念慈的口腔。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卷住她的舌根,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穆念慈的嘴很小,口腔温热紧致,被杨过的舌头塞得满满当当。

穆念慈呜呜地挣扎着,被杨过抵在回廊的柱子上,后背撞在鎏金牡丹头冠的流苏上,金片哗啦作响。

她偏头想躲,杨过追着她的唇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上颚扫过,又勾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

“过儿……不要……”穆念慈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含糊道,嘴唇被杨过含住,话都说不清,”过儿……你在干嘛……我是你娘……你这是干嘛……”

杨过一手捏住她下巴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胯下鸡巴隔着裙子顶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研磨。

他舌头更深入地探入,卷住穆念慈香软的小舌,吮吸得啧啧有声。

穆念慈被吻得头昏脑涨,口腔里全是杨过霸道的气息,舌头被缠得发麻,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下颚,滴在胸口那朵牡丹花上。

她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身体被杨过压得死紧,胸口那朵立体牡丹被挤压得变形,内层贡缎抹胸下的乳肉从两侧溢出。

杨过的舌头终于退出来,却又马上舔她的唇角,将溢出的唾液舔回去,然后重新探入,重复地蹂躏她的口腔。

穆念慈的舌头被吸得生疼,口腔内壁被他的牙齿刮过,又麻又痒。

她想说停下,但每一次开口都被杨过当作邀请,舌头更深地捅进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被吻了太久,氧气不足,眼前发白,双腿发软,全靠杨过托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头冠上的流苏步摇随着她被顶撞的动作剧烈晃动,金链敲打面颊。

“娘,张嘴。”杨过喘息着命令,嘴唇贴着她的唇瓣摩擦,”舌头伸出来。”

“不……过儿……”穆念慈刚一张嘴,杨过又吻住她,这次专门含住她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啮咬,然后大力吸吮。

穆念慈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靠在柱子上,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

杨过顺势吻下去,嘴唇贴在她颈侧动脉上,感受她急促的脉搏,然后一路向下,舔她的锁骨,啃咬她肩头。

“娘你真的好美。”杨过抬起头,看着穆念慈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迷离的杏眼,和满脸的薄红,”过儿忍不住了。”

穆念慈娇羞地斥责,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过儿,我是你娘……”

话还没说完,杨过的手已经抚上了她胸口那朵巨型立体牡丹。

掌心覆在花瓣上,揉了两下,然后缓缓从花瓣边缘滑到旁边的纱衣,隔着外层透纱,捏住了穆念慈的乳房。

“啊……”穆念慈轻呼一声,身体敏感地一抖。

杨过的手指找到她乳尖的位置,隔着湿透的抹胸和纱衣,揉捏那一点已经硬起来的乳珠。

他另一只手撕开她外层透纱的领口,低头吻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舌尖舔舐,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又不是亲娘,怕什么。”杨过含糊地说着,嘴唇往下移,隔着纱衣咬在她乳尖上,牙齿叼住那一点凸起,舌尖隔着布料打转。

“不……不要……”穆念慈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过儿不要在这里……这里人太多了……”

杨过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回廊上人来人往,但都在看舞台表演,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拉着穆念慈的手,快步走向后台。

后台宽敞,到处是幕帘和道具。杨过把穆念慈拉到一处靠着厚重幕帘遮蔽的角落,旁边是一根朱漆大柱,光线昏暗。

“过儿,我们回去……啊!”穆念慈刚开口,杨过已经将她按在柱子上,身体贴上来,鸡巴顶在她腿间。

“娘,过儿实在忍不了了。”杨过喘着粗气,一手解自己裤带,一手按着穆念慈的肩膀,”你帮过儿口一次好不好?反正你之前也帮过儿口过了。”

穆念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过儿你太过分了!我是你娘!你既然在这种场合,让娘帮你做……做那种事……”

杨过已经掏出鸡巴。

那肉棍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他直接按住穆念慈的头,鸡巴拍在她脸上,啪的一声。

“娘,过儿好难受。”杨过胯前挺,鸡巴在穆念慈脸上蹭,从她脸颊蹭到嘴唇,”过儿鸡巴这么大,硬硬的要爆了。呜呜,过儿要死了。”

穆念慈被那滚烫的肉棍抽脸,羞辱得浑身发抖,但看着杨过确实涨得发紫的鸡巴和额头暴起的青筋,她竟然忘了鸡巴抽在脸上的耻辱,心里一软,真的关心起来:”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很难受?”

杨过心想,穆念慈果然是个恋爱脑,看着自己长得像杨康,肯定早就忍不住了,这就是在装矜持呢。

对于恋爱脑,无论怎么对她,只要她是喜欢你的,她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于是他试探着,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按住穆念慈后脑,将龟头慢慢顶入穆念慈的嘴唇:”来,娘,就帮过儿含含。过儿射了就不难受了。”

穆念慈被强行顶开嘴巴,杨过的鸡巴缓缓捅入她口腔。

她的嘴很小,鸡巴进入的瞬间,杨过几乎爽得要射。

鸡巴摩擦过穆念慈的牙齿,她牙齿整齐细密,刮在龟头棱边上,又痒又麻。

穆念慈楚楚可怜地抬眼看他,那双含水杏眼里全是惊惶和羞愤,看得杨过更爽。

“唔……唔唔……”穆念慈被塞得说不出话,口腔被粗大的鸡巴撑满,舌头被压在下方,动弹不得。

龟头抵到她喉咙口,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泪都要出来。

此刻的穆念慈被顶在舞台后面的柱子旁,跪坐在地上,外层朱砂红纱裙铺散在地,内层裙摆堆叠在膝下。

前台锣鼓喧天,工作人员跑来跑去,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但舞台另一边是高处观众席,虽然光线昏暗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

但杨过的站位正好挡住了穆念慈的脸。他一手扶着柱子,一手抱着穆念慈的头,开始抱着她的头抽插。

“娘,过儿动了。”杨过喘着粗气,胯部前后挺动,鸡巴在穆念慈小嘴里进出。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直抵穆念慈喉咙深处,顶得她喉咙肌肉痉挛,想吐又吐不出来。

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银丝,又马上捅回去。crazyhome2000.com

穆念慈的口腔被撑得变形,两颊鼓起,唇角被磨得发红。

“娘的嘴好小……夹得过儿好舒服……”杨过低头看着穆念慈被他侵犯的模样,神女一般的娘穿着华贵神女装,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头冠上的金流苏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扫过她沾满唾液的脸颊。

他越插越快,抱着穆念慈的头当飞机杯用,胯部撞击她的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穆念慈被顶得后脑勺撞在柱子上,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弄,胃液上涌,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呜呜……嗯……”穆念慈想说话,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抓着杨过的裤腿,想推开他,但力气越来越小。

远处高处,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凭栏饮酒,其中一个眯着眼看向幕帘方向。

“咦,你们看,那个角落是刚才那个舞姬吗?”

“嗯?好像是的。”

“那个舞姬在那干嘛呢?”

“旁边怎么还有个男的。”

“看不清楚啊,太远了,那幕布后的光线太暗了。”

“那个舞姬是不是跪着在啊?”一个书生伸长脖子。

“看她裙子都扑在地上了,好像是跪着吧。”

“我靠,那个舞姬不会是在给那个男的口交吧。”

“我靠,那么绝美的舞姬被男人干了?还是在这种地方?”

“不会吧,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有人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人家也许是认识的朋友说什么事在。”

“不对,你看那男的胯下一动一动的,那舞姬头一前一后的,分明就是在吃男的鸡巴。”

“卧槽,这么绝美的舞姬就这么毁了。”

几人的议论寻常人听不到,因为乐声和喧哗盖过了一切。

但杨过和穆念慈内力极高,听得一清二楚。

穆念慈就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被杨过插着嘴巴,那些”绝美舞姬””被男人干了””吃男的鸡巴”的字眼像针一样刺进她耳朵。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却更加敏感,口腔收缩,死死夹住杨过的鸡巴。

她一度想咬下去,让杨过放开自己。

但她正准备合牙的时候,才想起来,现在含在自己嘴里的是自己儿子的鸡巴,是她最疼爱的过儿的肉根。

她怎么能伤害过儿呢?

她做不到。

杨过感觉到她牙关松动,低头看她:”娘,你嘴巴好舒服。你帮过儿吸下好不好?过儿快射了。”

穆念慈无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只得伸出舌头,绕着圈舔杨过的冠状沟。

她的舌头软滑,扫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又卷到马眼处,将那里的分泌物舔干净。

“啊……娘……好爽……”杨过爽得头皮发麻,看着神女一般的穆念慈,穿着这么华贵的衣服被他口爆,头冠歪了,流苏缠在脖子上,脸上全是唾液和泪水,整个人爽得不行。

他抱着穆念慈的头,做最后的冲刺,鸡巴在她口腔里疯狂进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穆念慈被插得翻白眼,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鼻腔里全是杨过鸡巴的腥臭味。

但杨过不想射在她嘴里。他要颜射穆念慈,因为穆念慈的脸太美了。

就在射精的前一刻,杨过猛地将鸡巴从穆念慈嘴里抽出来。

“噗——嗤——”

精液已经爆炸似的爆浆而出,第一发直接射在穆念慈的眉心,糊住了那朵彼岸花神纹。

接着第二发、第三发,浓稠的白精像箭一样射在她脸上,射满她的额头、眼睛、鼻梁、脸颊。

“啊……”穆念慈惊叫一声,被烫得闭上眼,但精液马上糊住了她的眼皮。

因为穆念慈是跪着的,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流过她的睫毛,流进她微张的嘴唇里,流过下巴,滴在她胸口的衣服上。

浓稠的精液弄脏了她朱砂红的神女装,在渐变的红纱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污痕。

杨过把穆念慈的头往后一按,让她后背靠在柱子上,然后对准穆念慈胸前那朵巨型立体牡丹花,豪迈地射精。

“娘,早就想射你这花花上了。”杨过一边射一边喘,鸡巴跳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娘这花太骚了,这么纯洁,这么神圣,过儿要毁了她。”

精液射在那朵立体牡丹的花瓣上,正红色的花瓣被浓精糊满,白色的精浆堆叠在红色花瓣间,顺着花瓣的褶皱往下流,流进花蕊的珍珠里,将珍珠串黏连在一起。

外层柔粉雪纺被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湿痕,贴在下面的乳肉上。

杨过还在射。

他今天憋得太久,穆念慈又太美,精液量多得惊人。

他移动鸡巴,从左胸射到右胸,将穆念慈胸前两团乳房的纱衣全部射满。

精液顺着她锁骨往下流,流进她颈间的双层红玛瑙珠链,将深红的玛瑙珠子裹上一层白浆。

“过儿……太多了……”穆念慈闭着眼,满脸精液,声音颤抖。

但杨过的精液量太大,又因为是在这种环境下射自己的娘,兴奋度极高,一直不停地在射。

精液糊满了穆念慈的脸,她的头发上、额前碎发上、高贵的发冠上,到处都是精液。

鎏金蝴蝶牡丹头冠的镂空花纹里积满了精液,金链流苏上挂着精液的丝,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滴落。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来,正好射在她额头的神纹上。大量的精液浸透进那朵彼岸花神纹,顺着花瓣的纹路渗入皮肤。

穆念慈的全身开始剧烈颤动。

“完了。”杨过喘着粗气,看着穆念慈的反应,突然惊醒,”刚才爽过头了,忘了娘的神纹不能沾精液。”

他伸手就要去擦,却被穆念慈拦住了。

穆念慈竟然就这样当着杨过的面,伸出舌头,从自己脸颊上舔下一道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又舔嘴唇上的,舔下巴上的,将能舔到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过……过儿……”穆念慈顶着身体的剧颤,声音媚得滴水,她握住杨过还在跳动的鸡巴,将龟头抵住自己额头,抵在那朵被精液浸透的彼岸花神纹上,”这些是过儿的……不能浪费……娘……娘受得住……”

杨过急了:”不要!娘,不要勉强自己!你身子会受不住的,你快把神纹上的精液擦了!”

穆念慈摇着头,额头抵着杨过的龟头磨蹭,更多残精被抹在神纹上:”过儿的阳精不同他人……娘吞下后……身体里热热的……经脉里也很热……但是很舒服……来……全都弄娘脸上……”

“娘这样子……过儿喜欢吗?”

她满脸满胸都是精液,昂贵的神女装被糟蹋得淫靡不堪,却用那双被精液糊住的、含水的杏眼看着杨过,眼里全是痴迷。

杨过再也忍受不住,用龟头直接研磨穆念慈的神纹,在那一道道金色花瓣的纹路上来回摩擦。

龟头滚烫,精液湿滑,磨在神纹上,爽得杨过脚趾都蜷起来。

穆念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神纹被精液浸透,彼岸花的纹路连接着她全身经脉。

阳刚精元灌入,她只觉得额头那朵花像烧起来一样,热流从额头直窜下腹,汇聚到小腹深处,然后冲进她两腿之间的女穴。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和裙摆。

子宫口大开,小腹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神志不清。

“啊……啊……过儿……娘要……娘要丢了……”穆念慈浪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杨过的腿。

杨过将最后的残精全部抹在穆念慈的神纹上,看着她吸收。穆念慈终于高潮得浪叫出声,那叫声非常大声,尖利高亢,带着极致的欢愉和痛苦。

“啊啊啊啊——过儿——娘不行了——要死了——”

恰好这时前台歌舞也到高潮,鼓点如雷,乐声震天。穆念慈的浪叫声和台上的高音混合在一起,穿透幕帘,传到观众席。

听众还以为是歌舞团的哪位歌姬在唱高音,技巧惊人,竟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好——!唱得好!”

“再来一个!”

掌声雷动中,穆念慈在后台角落里被自己的养子射了满脸满身的精液,被精液浸透神纹后高潮得浑身瘫软,靠在柱子上,双腿大开,裙下淫水横流,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喃喃叫着过儿。

杨过看着她这幅模样,鸡巴又硬了起来。

第117章 娘和干娘的双飞1

杨过鸡巴又硬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花萼相辉楼高处那几个书生。

那几个书生趴在朱漆栏杆上,伸长脖子往幕帘这边望,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

“卧槽,那个女的真的被那个男的干了。”

“这么绝美的舞姬竟然全身都是精液。你看她脸上,白花花的一片。”

“那胸口的牡丹花都被精泡透了,红纱贴在上面,奶头都顶出来了。”

“太他妈浪费了,这种女人给我当老婆都舍不得碰,居然被人在后台当母狗操。”

“你看那男的裤裆还鼓着,这是射了多少?那舞姬嘴里不会也含着精吧?”

杨过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咧开,邪魅地笑了。

他低头看穆念慈。

穆念慈满脸精液,眼皮上糊着浓浆,嘴唇边挂着白丝,胸前那朵立体牡丹花被精液泡得透湿,红纱贴在乳肉上,头冠歪在一边,流苏缠着脖子。

穆念慈也听见了。她浑身一抖,声音发颤:“过儿,怎么办,他们看到娘这样子了。”

杨过提起裤腰,把鸡巴塞回去,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一会宴会结束,我派人把她们全杀了。”

“这样不好吧,过儿,你不能乱杀人。”穆念慈抓住他手腕,指头都在抖,“娘不高兴了。你要是乱杀人,娘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杨过扶起穆念慈。

她腿还软着,站不稳,满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红色内裤已经湿透了,走一步就滴一滴白浆在地上。

杨过半扶半抱,把她拉进幕帘深处,钻进一堆道具中间。

木箱子、假山石、绸缎堆成山,把两人身影遮住。

“娘放心吧,”杨过一边钻一边低声说,“那么远的距离,谁都看不清你的脸。谁知道你是穆念慈?你刚才上台跳舞的时候,都没几个人认出你来,毕竟隔着太远了,连衣服都只能看个轮廓,更别说脸了。他们最多以为你是个舞姬,被人玩了而已。”

穆念慈被他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道具堆里走。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鞋子里,黏糊糊的。

杨过拉着穆念慈从舞台后面窜出去。一条专属通道直达灵梯,灵梯无声上升,直达花萼相辉楼顶层。

顶层四个豪华包间围成一个圆环。

杨过和穆念慈刚上来,就瞥见对面包间里,小龙女和几个老婆正围坐吃东西,有说有笑。

两人赶紧缩身,趁她们没注意,闪身钻进对面的包间。

穆念慈进门,腿一软靠在门上,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还好没被他们看到。”

她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包间里,黄蓉正坐在紫檀木椅子上喝茶。她穿着赤蝶礼服,朱红的裙摆在灯下泛着暗光。她抬眼看过来,目光落在穆念慈身上。

穆念慈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她满脸精液,衣服破烂,头发上挂着精丝,胸前红纱被精泡透,奶头都顶出轮廓。这怎么解释?

黄蓉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朝两人走来。

杨过反应极快,一把将穆念慈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伸手去搂穆念慈的裙子,手指直接探进她胯下,按在她小穴上。

隔着湿透的红色内裤,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小穴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

穆念慈愣住了,脑袋发蒙:“过儿你干什么?你,你干娘在这呢。”

黄蓉已经走到穆念慈身后。她双手一伸,反剪住穆念慈的双手,将穆念慈的腰往前一顶。

穆念慈的身子被迫弓起来,胸部直直顶到杨过面前。

那对被精液糊满的乳肉几乎要撞到他脸上。

黄蓉的力气极大,拇指按在她肘关节麻筋上,穆念慈胳膊一软,彻底动弹不得。

黄蓉淫笑道:“过儿,你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她说着,舌头伸出,舔在穆念慈脸颊上。

舔下一道浓稠的精液,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然后舌头又舔到穆念慈眼角,把她眼皮上糊着的精浆舔干净,含进嘴里咽了。

穆念慈傻了。她侧过脸,瞪大眼睛看着黄蓉:“蓉儿妹?你……你在吃什么?你疯了吗?”

黄蓉没停,舌头从穆念慈的脖子一路舔下去,舔到她锁骨,再舔到她胸前那朵立体牡丹花上。

她张口含住花瓣,用力吮吸,将花瓣缝隙里积存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进喉咙。

接着舌头又舔到穆念慈下巴,把她嘴角挂着的精丝卷走。

黄蓉的脸上、身上也沾满了杨过的精液,玄黑色的裙面上糊着白浆。

她丝毫不在乎,眼睛发亮,舌头舔着嘴唇:“过儿的精,味道真好。念慈姐姐,你脸上这几滴,别浪费了。”

“这还是平时那个蓉妹儿吗?”穆念慈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是郭靖的妻子吗?她不是侠女吗?怎么舔杨过的精液?还吃得这么开心?”

黄蓉双手抓住穆念慈胸前那朵牡丹花,手指抠进花瓣底部,从后面撕拉一扯。

嘶啦——

穆念慈的神女装被彻底撕碎。

外层朱砂红透纱、内层贡缎抹胸,全部被黄蓉撕成两半。

两个奶子弹了出来,白嫩饱满,乳尖挺立,因为被精液糊过,奶头硬邦邦的翘着。

穆念慈完美的身体露出来,腹部还有马甲线,一截细腰绷得紧紧的。

下体那条真丝红色内裤也显露出来,是神女装配套的,薄得透明,已经湿透,贴在白虎逼上,穴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杨过上前一步,掏出鸡巴,直接顶在穆念慈的红丝内裤上摩擦。龟头滚烫,压着那层薄丝,研磨她的小穴轮廓。

穆念慈大惊:“不要!过儿不要!不可以!这是乱伦!”

她想挣扎,双手被黄蓉从后面死死反剪住。黄蓉膝盖顶在她腿弯里,让她站不稳。

“蓉儿妹!你你……你这是干嘛?你放开我!过儿你快停下!”穆念慈扭过头,惊恐地看着黄蓉,又低头看顶在自己胯下的鸡巴。

杨过一边用鸡巴顶弄她的内裤,一边说:“娘,其实干娘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干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她的小穴都被我射得满满的不知道多少次了。干娘的小穴比你的还浪,每次都被我操得喷水。”

穆念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什么?蓉儿……你们……你们早就……”

黄蓉将穆念慈的头掰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

黄蓉的嘴唇直接堵上去,强吻穆念慈。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缠住穆念慈的舌头,激烈地舌交。

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的舌头把穆念慈嘴里残留的精液勾出来,两人分着吃了。

黄蓉松开她的嘴,嘴唇上还连着银丝:“别怕,念慈姐姐。忍一忍,就会舒服了。过儿的鸡巴很大,插进去一开始疼,后面爽得你求他不要停。”

杨过看着穆念慈的上身已经被黄蓉控制住。他双手搂住穆念慈的腰,按住她的马甲线,鸡巴顶住穆念慈的内裤,直接往里面捅。

黄蓉放开穆念慈的嘴,低头看了一眼,骂道:“你就不能把她内裤脱了?隔着布插什么劲?”

杨过道:“干娘有所不知,这内裤是娘这套神女装配套的内裤,材质稀有薄嫩,价值千金啊。就是要穿着捅破才爽。这布薄得像层皮,捅破的时候我娘能清楚感觉到布裂开就像处女膜一样,要这样捅进去,那滋味才刺激。”

说着,杨过腰部一挺,鸡巴往前一钻。

噗嗤——

鸡巴捅进穆念慈的小穴,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内裤被硬生生捅破。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

穆念慈的小穴是极品白虎逼,没有阴毛,穴肉粉嫩。

内裤一破,鸡巴头钻进去的时候,穴口就开始渗血。

再往里捅,捅到处女膜,血更多了,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穆念慈仰起头,大喊:“不要!不要!蓉儿放开我!这是乱伦啊!过儿我是你娘!你亲生母亲的结拜妹妹!我从小带你长大!你怎么能用鸡巴插我!”

黄蓉将穆念慈的头往后一拉,左手扣住她下巴,让她的身子弓得更厉害,胸部往前挺得更高,更方便杨过插入。

右手捏住穆念慈的奶头,狠狠揉捏,掐着那一点硬粒往各个方向拧。

“别怕,念慈姐姐。一会就舒服了。别怕,不会痛很久的。”黄蓉在她耳边吹气,舌尖还舔了一下她耳垂,“你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对面包间的小龙女她们听见吗?让她们过来看看,你这个娘是怎么被自己儿子开苞的?”

与此同时杨过终于噗嗤一下,捅破了穆念慈的处女膜。整根鸡巴没入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

“娘!过儿给你开苞了!娘!你是过儿的了!娘!”杨过喘着粗气喊,胯部往前猛顶,把穆念慈顶得双脚离地。

穆念慈呜呜哭了,眼泪涌出来:“畜生!畜生过儿!你竟然用鸡巴插入你娘的肚子里!你小时候我抱着你睡觉,你生病了我在床边守你三天三夜!你就这样报答我!用鸡巴捅我!”

杨过开始抽插。

他双手抓住穆念慈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抬起悬空。

穆念慈双脚离地,全靠杨过托着,身体被摆成羞耻的姿势,双腿大敞,像只青蛙一样被抱着。

黄蓉从后面抱住穆念慈的上半身,双手从腋下穿过,扣住她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把奶子往上挤。

“娘,这叫故地重游。”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喘,鸡巴在穆念慈穴里进出,每下都撞到底,“娘的小穴是生过儿的地方。过儿的鸡巴又进来啦。二十多年前过儿从这儿出来,现在过儿又回来了。”

黄蓉将右手伸进穆念慈的嘴巴,两根手指压住她的舌头,开始扣弄。

她还对杨过道:“游什么游?她是你亲娘吗?她是你亲娘还有处女膜?她这穴是养你的地方,不是生你的地方。念慈姐姐这三十多年来守身如玉,就是为了今天给过儿开苞的。”

穆念慈泪流满面。

她被最喜欢的儿子捅着小穴强制性交,被最信任的姐妹扣住嘴巴玩弄,还被强行摆成这种羞耻的姿势给自己的儿子操。

她的处女膜刚刚被捅破,小穴里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崩溃。

她阴道里的嫩肉被鸡巴撑开,粉红的穴肉随着鸡巴的抽出翻出来,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

穴口还残留着处女膜的血,被鸡巴碾成粉红色的浆,糊在鸡巴杆上。

“过儿……娘羞死了……你不如杀了娘吧……呜呜呜呜……”穆念慈含糊地哭喊,舌头被黄蓉的手指压着,说话不清,口水从嘴角往下流。

杨过道:“娘,我怎么舍得杀你呢?别说傻话了。马上就舒服了。娘你放松。下面放松。娘的小穴夹得太紧了,过儿快被你夹断了。”

黄蓉也在旁边安慰,一手扣她的嘴巴,一手揉她的奶子。crazyhome2000.com

她的手指在穆念慈嘴里搅动,刮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穆念慈的口水被勾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乳房上。

杨过开始加速抽插。

鸡巴在穆念慈的处女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穴很紧,虽然是白虎逼,但穴肉肥厚,夹着鸡巴,阴道壁上的嫩肉被鸡巴棱边刮过,一阵阵收缩。

“娘的小穴好紧。”杨过喘着气,“夹得过儿好舒服。娘的穴里在吸过儿。娘你是不是故意的?用穴肉吸过儿的鸡巴?”

穆念慈被悬空抱着,双腿大敞。

她低头就能看到鸡巴在自己胯下进出,自己的红色破内裤挂在鸡巴根部,随着抽插晃动。

这个画面让她羞耻得想死。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粉红的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混着血水流出来,流进她屁股缝里。

“不要看……过儿不要看……娘好丑……娘的小穴在流血……”穆念慈哭着说。

黄蓉捏住她的奶头,往上一提:“丑什么?念慈姐姐的身子美得很。你看你这奶子,多挺。你这小穴,多嫩。白虎嫩穴,江湖上多少男人想操都操不到。过儿操你是你的福气,这叫孝顺。你看你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明明就是想要了。”

“不是……不是的……蓉儿妹你胡说……”穆念慈摇头,头发散乱。

“不是?那你下面流这么多水是什么意思?”黄蓉一只手从她腋下伸下去,摸到她小穴旁边,手指沾了一把淫水,举到穆念慈面前,“你看,这是什么?念慈姐姐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说不要?”

穆念慈闭上眼不敢看。

性交了一盏茶的功夫。

穆念慈终于不那么痛了。

小穴里开始涌出一股股淫水,替代了血液。

每一次鸡巴顶入,都撞在她子宫口上,产生一种酸麻的快感。

她的面色开始潮红,呼吸急促,从鼻孔里喷出热气。

阴道里的嫩肉开始主动收缩,不是疼痛的痉挛,而是快感的抽搐。

“啊……啊……”穆念慈开始发出呻吟,不再是单纯的哭声,声调变高了。

杨过察觉到变化,将她放在包间的地毯上,直接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打桩。

鸡巴以极快的速度进出,每下都插到底,撞得穆念慈身体往后蹭,头发在地毯上磨来磨去。

“娘!过儿要操死你!娘!你的小穴现在好湿!过儿每下都能插到底!”杨过喊着,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穆念慈开始叫床:“啊……啊……过儿……慢点……娘……娘受不住了……啊……太深了……顶到娘肚子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浪。

处女穴被开发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双腿盘住杨过的腰,下意识地去迎合他的抽插。

小穴里的淫水被鸡巴抽插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水声。

“娘,你叫得真浪。”杨过低头看她,“还说不要?你这小穴夹得比刚才更紧了。娘是不是爽了?是不是想让过儿操死你?”

“不……不是……啊……”穆念慈否认着,但身体却往上挺,小穴主动往鸡巴上套。

黄蓉跪坐在穆念慈头旁边,取出一个小玉瓶。瓶里装着玉蜂浆。她掰开穆念慈的嘴,将玉蜂浆灌进去。

“来,念慈姐姐,喝了这玉蜂浆。蓉儿让你体验一回极致的高潮。这比你现在爽一百倍。”

穆念慈吞咽着,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本能地咽了下去。

杨过已经懂了,一边抽插一边说:“干娘,不要这样弄我娘。她还是第一次。她受不了的。”

黄蓉冷笑道:“就是第一次才要体验极致的高潮才爽。你懂什么?女人第一次要是没爽到,以后都会怕这事。今天我要让念慈姐姐爽到一辈子都忘不掉。”

说着,黄蓉从储物戒里取出两根玉蜂针。

针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

她捏起一根,对准穆念慈的左乳,从乳根处缓缓刺入。

针头一点点推进,穿透乳腺组织,直刺深处。

“啊——!”穆念慈看着黄蓉刺自己的乳房,大惊,身体一弹,“蓉儿妹妹!你干什么!你拿针扎我奶子!”

黄蓉按住她的乳房,将针推得更深,针尾还留在外面,微微颤动:“放心。你刚吃了解药,不会中毒的。这玉蜂针能让你体验到极致的高潮。毒素会刺激你的乳腺,让你的奶子从里面开始痒,一直痒到小穴深处。”

第二根针也刺入穆念慈的右乳。两根针在乳肉里竖着,随着穆念慈的呼吸颤动。

果然,随着玉蜂针的毒素进入穆念慈的乳腺,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

乳房内部传来又麻又痒又烫的感觉,像是千万只虫子在乳腺管里爬。

快感从乳房直接窜向下腹,汇聚到小穴深处。

两个奶子开始肿胀,乳头发硬,比刚才硬了十倍,颜色变成深红色。

“啊……啊……奶子……奶子里面好痒……好烫……”穆念慈尖叫,身体弓起来,乳房往上顶。

杨过嘱咐道:“别插太深。别伤着我娘。”

黄蓉将玉蜂针往里又推了一寸,针身几乎全没入乳肉,只剩针尾:“知道了。知道你心疼你娘。我就插到乳腺最深处,让毒素布满她整个乳房。”

杨过终于忍耐不住。

穆念慈的处女穴剧烈收缩,穴肉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鸡巴,加上玉蜂针的刺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开始疯狂蠕动,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在穆念慈的穴内噗噗的爆浆射精。

“娘!过儿射了!全射给娘!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过儿的孩子!”

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股射进穆念慈的子宫。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凸起一个弧度。

黄蓉趁势将两根玉蜂针同时往深处一插,直插到乳腺最核心。然后手指拨动针尾,让针在乳肉里震动。

穆念慈顿时剧烈高潮。

她放浪形骸地叫床,声音尖利高亢:“嗷嗷嗷嗷——!要死了——!娘要死了——!奶子要炸了——!小穴要飞了——!”

她的乳房因为玉蜂针和精液的双重刺激,开始剧烈跳动。

乳头硬得如同石子,乳腺管里像是有一股火在烧。

小穴内的淫水狂喷,混着杨过的精液,从穴口倒灌出来,流了一地,打湿了地毯。

杨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娘。

穆念慈头发散乱,头冠歪在一边,满脸潮红,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浪叫着。

他看得更兴奋,射得更猛更爽了,鸡巴一跳一跳地往她子宫里吐精。

“娘变成荡妇了!娘叫得好浪!娘的小穴在吞过儿的精!白虎逼被过儿射满了!”杨过一边射一边喊。

穆念慈的穴内被精液灌满,淫水还在喷。

她全身痉挛,四肢抽搐,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浪叫。

阴道里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每一股精液射进去,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把精液往子宫里吸。

过了好一会,杨过终于射完,拔出鸡巴。精液从穆念慈的穴口大量涌出,像倒出来一样,哗啦啦流了一滩。

黄蓉立刻俯身,双手捧住穆念慈的穴口,将里面的精液往外挤。她用手掌接着,捧了满满一掌浓稠的白精,然后抹在穆念慈额头的神纹上。

那朵彼岸花神纹被精液涂满,金色的纹路被白浆浸泡。精液顺着神纹的花瓣纹路渗入皮肤,进入经脉。

穆念慈又开始剧烈颤抖。

这次是经脉高潮。

精液通过神纹渗入经脉,与玉蜂针的毒素、穴内的高潮余韵汇合,形成三重刺激。

她全身的经脉都在跳动,从额头到脚底,每一条经脉都像是有火在烧。

“啊啊啊——神纹——神纹在烧——!全身都在烧——!”穆念慈尖叫,全身绷直,脚趾蜷缩,手指抠进地毯里。

黄蓉对杨过道:“继续插!让你娘这次破身永生难忘!她的神纹已经启动了,现在需要持续的高潮来喂饱它。不然她会经脉逆行而死。”

杨过这次对准穆念慈的后庭,将鸡巴抵在菊穴口,一捅而入。

穆念慈的后庭被爆,前面穴口还在流精,乳头插着两根玉蜂针,额头神纹上全是精液。四重刺激同时爆发。

“噗嗤——”鸡巴插入菊穴,穆念慈的后庭极紧,肠肉裹着鸡巴,菊穴口被撑开,粉红的肠肉翻出来。

“娘的后庭也好紧!夹得过儿好舒服!”杨过开始抽插,每下都插到底,撞得穆念慈身体往前耸。

穆念慈爽到天上去了。

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口外,口水顺着下巴流。

全身剧烈抽搐,乳房因为玉蜂针而颤抖,菊穴被鸡巴进出,肠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神纹被精液灼烧,经脉里快感如海啸。

“啊……啊……过儿……娘是荡妇……娘是过儿的荡妇……操死娘……把娘的菊穴也操烂……”穆念慈彻底失去理智,胡乱喊着,声音嘶哑。

黄蓉将穆念慈穴口残留的精液继续往她神纹上抹,又用手指抠弄她的神纹纹路,将精液按进皮肤。

然后黄蓉还低头去舔穆念慈的穴口,把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舔回去,含在嘴里,又吐在穆念慈的神纹上。

穆念慈终于再也忍不住,极致的高潮将她淹没。

她在极乐之宴上,从神女变成了荡妇。

全身瘫软,只有神经还在跳动,穴口、菊穴、乳房、神纹,四个敏感点同时痉挛,快感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嗷嗷嗷——娘飞了——娘要飞天了——!”穆念慈最后一声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彻底软下去。

她昏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放浪的高潮表情,嘴角流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小穴和菊穴都在往外流白浆,乳房上两根玉蜂针还插着,微微颤动。

黄蓉拔出她乳房上的玉蜂针,舔了舔针尖,笑道:“念慈姐姐,这回你可永远忘不了了。从今以后,你就是过儿的女人了。”

杨过从穆念慈后庭拔出鸡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摸了摸穆念慈的神纹,又扑在穆念慈的怀里撒娇,娘,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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