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人,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作者:51mxb6hml
第31章 内门的第一顿操
六月初三,酉时。
天色刚擦黑,翠竹坡的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陆恒站在甲十七号寮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小个子女修。
张欣悦穿着一身素色的外门弟子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个髻,怀里抱着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袱,脚步碎碎的,一双眼睛不停地往四处张望。
别东看西看的。陆恒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我又不是贼,看两眼怎么了。张欣悦迈过门槛,刚一踏进寮房就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哇。
怎么了?
这是一个人住的?
她站在正厅中央转了一圈,眼睛越瞪越大,这比我在外门的寮房大了至少五倍吧?
那个书案是紫檀的?
还有这个椅子,这木头纹路……墨渊师兄,你们内门弟子都住这么好的?
标准配置。陆恒关上门,随手在门框上布了一层隔音禁制。
标准?
张欣悦抱着包袱跑到卧房门口探头进去,声音拔高了半分,这床!!
这么大一张!!
我外门那个床翻个身就能滚下去,你这个床上躺四个人都不挤!!
你倒是会算。
我就随口一说嘛。
她嘿嘿笑了两声,又蹿到静室门口往里瞅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这灵气浓度……好浓。
吸一口比我在外门打坐一个时辰吸的还多。
内门的聚灵阵,灵气是外门的五倍。
陆恒把储物袋放在书案上,开始往外掏东西。
几瓶柳如烟给的丹药,几卷术法手札,一块备用的传讯玉简,摆了半张桌子。
张欣悦放下包袱,凑到他身边帮忙整理,嘴巴一直没停:路上你说内门弟子可以携外门仆从,这个规则是一直都有的?
一直有。
陆恒把丹药瓶排成一排,内门弟子事务繁多,修炼、任务、宗门差事,需要人打理日常起居。
外门弟子自愿申报仆从身份,跟随内门弟子处理杂务,换取灵石或修炼资源。
宗门不禁止,只要不影响正常秩序就行。
所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仆从?
登记的时候填的就是这个。
仆从。张欣悦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皱了皱小巧的鼻头,听着怪别扭的。
你觉得叫什么好听?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嘻嘻一笑,叫贴身丫鬟?
你看话本子看多了。
那就叫近侍?侍婢?都差不多嘛。她拿起一瓶丹药晃了晃,好奇地拔开瓶塞闻了一下,被浓烈的药味呛得缩回了脖子,呛死了,这什么丹药?
陆恒从她手里拿回来塞上瓶塞:别乱动。培元丹,金丹期以下修士服用可以温养经脉。
好贵的东西。柳师姐给的?
嗯……
张欣悦抿了抿嘴,没再追问柳如烟的事。她很识趣,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东西整理完,陆恒坐到圈椅上,靠着椅背看了她一眼。
就一个字。
张欣悦正在把自己的包袱拆开,听到这个字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平静但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脸上的嘻嘻哈哈劲儿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已经习以为常的顺从。
师兄刚搬进来就……不先休息一下?她嘴上这么说,脚步已经朝他走过来了。
搬进新地方,不得试试床好不好用?
你想试床还是想试我?
都试。
张欣悦被他一把拉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她哎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肩膀上稳住身体,粉嫩的小脸离他不到两寸。
等一下,门关好了吗?
关了。隔音禁制也布了。
隔壁住了人吗?
甲十五号,林若谷。
不过隔音禁制开着他什么都听不见。
陆恒的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背后,隔着外门弟子道袍感受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我这不是怕丢你面子嘛,你刚进内门第一天就……
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陆恒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下去,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张欣悦呜咽了一声,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脖颈,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身体往他怀里软了几分。
吻了约莫十几息,陆恒松开她的嘴唇,一手托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去卧房。
嗯……
张欣悦被他半抱半拎着带进了卧房。灵木大床比外门那张窄塌宽了三倍有余,棉被铺得平平整整,灵木特有的淡香从床板的纹路中散发出来。
陆恒把她放到床沿上。
张欣悦坐在那里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激起的情潮和一点微妙的紧张。
不是对性事本身的紧张,她和他做过太多次了。
是新环境带来的陌生感。
内门寮房的一切都比外门精致太多,连床被摸上去的触感都不一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陆恒站在床前看着她。
师兄想看哪种?
你自己来。慢一点。
张欣悦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到领口开始解道袍的系带。
外门弟子的道袍款式简单,三根系带从领口到腰间依次排列,她一根一根解开,每解一根就停一下,抬眼看他一眼。
第一根解开,锁骨露了出来。纤细的蝴蝶骨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皮肤粉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师兄看什么?
看你。
看了好多次了还看不够?
看不够。
第二根解开,道袍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白色亵衣。
亵衣很薄,布料紧紧裹着她B罩杯的小巧乳房,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第三根解开,道袍整个褪到了腰间。
她双手交叉在身前,抓住亵衣的下摆往上提,一寸一寸地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最后唰地一下拉过头顶,连着道袍一起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灵灯光芒下。
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翘。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同样素白的亵裤,包裹着浑圆紧致的小翘臀。
下面也脱。
师兄好急。
她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到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亵裤沿着她匀称白皙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了那片修剪得干净的私处。
粉嫩的花瓣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有了几分情动的痕迹。
陆恒的道袍早在她脱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解掉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床前,筑基巅峰的体魄线条分明,小腹的肌肉在灵灯下明暗交错。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八寸长、粗如婴儿手臂的阳具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约可见。
张欣悦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吓人。她小声嘀咕。
你都被它操了几十次了,还怕?
不是怕,是……唔!!
话没说完,陆恒已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灵木大床的弹性比外门的硬板塌好了太多,她的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身体弹了一下。
陆恒俯身压上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膝盖抵进她的腿间。
等等。张欣悦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灵气好奇怪?
怎么奇怪?
我说不上来。
她皱着眉,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就是从进这间房开始,身上一直热热的。
不是那种热,是……经脉里面热。
好像灵气自己在动。
陆恒感觉到了。
内门寮房的聚灵阵不停地往室内灌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
这些灵气不仅弥漫在空气中,还会被修士的身体自动吸收。
张欣悦是炼气期,经脉的容量小,高浓度灵气涌入后经脉接近饱和,多余的灵气就会转化成热量在体表散发。
换句话说,这间寮房里的灵气浓度天然地在帮她暖身子。
这不是坏事。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灵气浓度高,双修的时候阴元汲取效率也会提高。等下你可能会比平时更敏感。
更敏感?那岂不是……唔嗯!!
龟头抵上了穴口。
张欣悦的话又被截断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陆恒没有一口气捅进去,先用龟头在湿润的花瓣之间慢慢碾磨,把她的蜜汁涂开,让整个入口变得滑腻顺畅。
张欣悦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变得急促。
师兄……别磨了……
急什么?
你都硬成那样了还说我急……啊!!
阳具一插到底。
八寸的长度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直顶到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的指甲扣进了床单的布料里,指节发白。
太、太深了……啊啊!!
陆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部发力,以每秒五十次以上的频率开始抽插。
灵木大床吱呀吱呀地发出节律性的响动,床架的震颤沿着地面扩散开来,但隔音禁制把一切声响都挡在了四壁之内。
他说得没错,内门的灵气浓度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一次阳具捅入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两人的肉体接触面上剧烈地碰撞交融。
他的阳元灵气通过阳具灌入张欣悦的体内,同时她在快感中溢出的阴元精华沿着同样的通道反向流入他的经脉。
这个过程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积累到可观的量,但在内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汲取效率暴涨了不止三倍。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往他的丹田里倒水,阴元精华汹涌而入。
啊……啊啊……师、师兄……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打碎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好、好奇怪……身体里面好烫……灵气在乱窜……
那是灵气在加速循环。
陆恒一边操她一边回答,声音比她稳得多,内门的聚灵阵会让你的经脉处于半开放状态,每一个毛孔都在吸收灵气。
再加上荤双修本身的阴阳交融,你的感官会被放大好几倍。
好几倍?那我不是要……啊!!不行了!!师兄!!太快了!!受不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第一次潮吹来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往常至少需要一炷香的工夫,今天不到半炷香她就已经扛不住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陆恒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崭新的床单上洇开了一片水渍。
才一次就喷了?陆恒停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湿透的交合处,比以前快了至少一倍。
别、别说了……丢人……张欣悦拿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粉嫩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胸口,连乳尖都涨成了深粉色。
有什么丢人的。陆恒掰开她挡脸的手臂,按在枕头两侧,看着我。
不要……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泪光盈盈地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时精明灵活的眼睛这会儿被快感泡得迷蒙一片,瞳仁微微失焦,像是一只被揉搓过度的小猫。
陆恒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换了角度,把她的左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右腿压在床面上,让她的身体侧了四十五度。
这个角度可以让阳具的前端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每一次深顶都能让龟头死死碾压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这里?他故意又顶了一下。
嗯啊!!
张欣悦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个弓形。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嘴里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全是破碎的音节和气声。
第二次潮吹。
这次比第一次还猛,液体喷得陆恒的小腹上都是。
两次了。他说。
呜……不要数了……
我觉得今天能让你破纪录。
什么纪录……啊!!你、你别……!!
阳具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又快又深又重。
张欣悦的B罩杯乳房虽然小巧,但在这种频率的撞击下也在剧烈地颤抖,像两团柔软的果冻,每一下顶入都带出一圈波纹。
她的小腹因为阳具的深入而微微鼓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游动。
师兄……师兄……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灵气在身体里面转得好快……感觉整个人要散架了……
散不了。
陆恒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能扛得多。
而且灵气在帮你修复经脉,你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
别怕,放开。
放、放开什么……啊啊啊啊!!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
第三次潮吹。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息才慢慢平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
整张床单从她的臀下到大腿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灵木大床的木质表面隐约可见水渍从被褥里渗了出来。
陆恒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张欣悦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大半,整个人瘫在被褥里,脸埋在枕头上,只有圆润白嫩的屁股翘在那里。
陆恒双手掐住她的腰,从背后再次插入。
不……不要了……师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不是说了让你放开吗。
我已经放开了呀……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整个前端挤入了那片最隐秘的空间。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阳具。
这么紧。陆恒低声说,你的子宫口被顶开了,知道吗?
知、知道……能感觉到……好涨……师兄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还能说话,说明还没到极限。
你疯了吧……啊啊啊!!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潮吹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半炷香到数十息再到十几息。
张欣悦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张嘴。
她的手指已经把枕头撕出了好几条口子,整个人在高浓度灵气和剧烈性交的双重刺激下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层一层地融化。
第七次潮吹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线涎水。
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着之前六次的蜜汁,把整张床单彻底浸透了。
从臀下到膝弯全是湿漉漉的水光,灵木大床的被褥已经吸到了极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床沿往地面滴。
七次。陆恒把她的身体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破纪录了。
张欣悦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息才挤出几个字:你……要不要……射了……
催我?
求你了……我真的……一下都撑不住了……
陆恒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脸,粉嫩的皮肤泛着潮红,稚嫩的面容上写满了被欲望碾压到极限的溃败。
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最后一轮冲刺。
速度拉到了最快。
张欣悦的身体在撞击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完全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喘气声和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发出的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射精的瞬间,陆恒整根顶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滚烫的精液以常人十倍的量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张欣悦的身体最后弹了一下,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被精液撑得胀满。
多余的精液沿着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倒流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淌到了湿透的床单上。
陆恒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欣悦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布偶,瘫在被褥里一动不动。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回来。
嘴巴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粉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从额头到锁骨到乳房到小腹,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这张床……合格。
陆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终于拔了出来。
阳具抽离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精液,混着蜜汁拉出了一条银丝,断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张欣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外溢,在她的臀下聚成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陆恒坐到床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刚才那场荤双修中汲取的阴元精华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在外门的低灵气环境下,操张欣悦一次能汲取的阴元大概相当于他独自修炼两天的进度。
但在内门这间寮房里,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对象、同样的方式,汲取量足足翻了三倍以上。
那些阴元精华此刻正沿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温润绵长,在丹田中央旋转凝聚。
他的筑基巅峰修为在这股庞大的阴元滋养下微微涨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快要装满的水缸又被倒了半桶水进去。
内门的灵气浓度果然是双修的最佳催化剂。
他睁开眼睛,一边维持着体内灵气的运转,一边放出了神识。
筑基巅峰的神识范围大约覆盖方圆三百丈。从甲十七号寮房向外扩散,他的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了翠竹坡上大大小小的建筑。
甲十五号,林若谷。正在打坐修炼,气息平稳。
甲十二号,空的。
甲十号,一个他不认识的内门弟子,在看书。
翠竹坡的甲字区是内门低阶弟子的聚居地,大约有二十间寮房,目前住了十二个人。
这些人的气息都是筑基期到金丹初期的水平,没有他要找的目标。
苏御是金丹期修士,苏瑶姬的独子,按理说不会住在甲字区这种低阶弟子的片区。他应该住在更高处。
陆恒收回神识,转头看了一眼床上。
张欣悦已经睡着了,侧躺着缩成一团,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不知是满足还是疲惫的弧度。
精液和蜜汁在她的大腿之间慢慢凝固,把皮肤黏得亮晶晶的。
欣悦。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
欣悦。又叫了一声,稍微大了点。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干嘛……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不是叫你再来一轮。我问你,内门弟子里,苏御住在哪个区?
苏御?
她的脑子转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含糊地说,苏御是苏长老的儿子……金丹期弟子住丙字区……在翠竹坡上面的凝云台……再往上是丁字区,那是元婴期弟子住的……你问他干嘛?
随便问问。他在内门什么风评?
不好呗。
张欣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仗着他娘是合体期长老谁都不放在眼里,动不动就训斥同阶的弟子。
修为也就那样,金丹中期,和他的年龄比起来算不上天才,全靠他娘喂丹药堆上去的。
人缘差得很,但没人敢得罪他。
他的寮房具体是丙字几号,知道吗?
不知道……你去丙字区逛一圈就能打听到吧……师兄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睡吧。
张欣悦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彻底沉入了梦乡。
陆恒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夜风从竹林吹来,带着灵草和竹叶混合的清香。
翠竹坡的灵灯在黑暗中星星点点,更高处的凝云台隐没在夜色里,只有几盏长明灯的光芒标示着那里的存在。
丙字区。凝云台。苏御。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方位。
然后他关上窗,回到静室盘膝坐下。
聚灵阵的纹路在他身下亮起柔和的光,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经脉。
今晚荤双修汲取的大量阴元精华还没有完全消化,需要至少一个时辰的打坐才能把它们全部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他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灵气在丹田中旋转、凝聚、压缩。
阴元精华和他自身的阳元灵气相互交融,在丹田中央形成了一个越来越致密的灵气漩涡。
那个漩涡的核心处,一颗模糊的光点正在慢慢成形。
金丹的雏形。
还很微弱,像是黎明前天边最淡的一抹鱼肚白,但它确确实实地出现了。
以内门这个灵气浓度,再加上持续高频的荤双修,金丹期的门槛已经隐约可见。
第32章 内门格局与苏御的恶行
六月初五,辰时。
陆恒端着一碗灵谷粥坐在翠竹坡的食堂角落,一边慢慢喝粥一边听周围内门弟子闲聊。
进入内门的第三天,他已经把这个食堂当成了最好的情报站。
内门弟子修为普遍高于外门,但八卦的热情丝毫不逊色。
尤其是清晨这个时段,大多数人刚从打坐中醒来,精神头足,嘴巴也闲不住。
林若谷端着自己的饭碗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墨师弟,习惯了没?内门的伙食比外门好多了吧?
好太多了。
陆恒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灵谷的米粒晶莹透亮,每一颗都饱含灵气,光是闻着就比外门那种寡淡的糙米饭强了十条街,这灵谷粥喝下去,经脉都暖了三分。
那是当然。
内门的灵谷都是宗门自己灵田产的,外门吃的那些是从外面采买的低等灵谷,差着好几个品级呢。
林若谷三两口扒完了自己的粥,拿袖子擦了擦嘴,对了,你分到的任务牌领了没?
昨天去领了。巡山任务,每月八次,每次半天。
巡山啊,轻松活儿。
就是绕着外围灵脉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妖兽越界或者灵脉异动,回来写个报告交上去就行。
林若谷压低了声音,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巡山的时候别往凝云台那边靠。
为什么?
苏御住那儿。
这两个字一出来,林若谷的脸上就浮现出一种微妙的嫌恶。不是恨,是那种对一坨踩不到又躲不掉的狗屎的厌烦。
苏瑶姬长老的儿子?陆恒做出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
对,就是他。
林若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说,你在外门的时候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声吧?
到了内门只会更邪乎。
金丹初期的修为,在同阶里面算差的,但谁敢说?
他娘是合体期,长老会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苏御在内门逮谁欺负谁,尤其喜欢在演武场找低阶弟子的茬,赢了就嘲笑人家是废物,输了……他也不会输,因为没人敢赢他。
没人管?
谁管?
林若谷苦笑了一声,执法堂的韩副掌事倒是铁面无私,但苏御干的那些事都刚好卡在戒律的边界线上。
演武场切磋本来就允许,他没有把人打死打残,顶多就是羞辱一番。
你去告状执法堂也只能说'切磋合规,无违纪行为'。
至于其他的……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其他的什么?陆恒递了个话头。
你听过'陪修'这个说法吗?
陪修?没听过。
苏御自己发明的词儿。
林若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桌面说的,他找内门的女弟子'陪他修炼'。
名义上是素双修切磋,实际上……反正那些女弟子出来之后一个个脸色发白,什么话都不敢说。
你想想,谁敢拒绝苏瑶姬长老的儿子?
拒绝了就是得罪苏家。
答应了……
答应了就得忍。
就是这个意思。
林若谷叹了口气,我有个认识的师妹,叫周灵芝,金丹初期,长得还算清秀。
上个月被苏御点名'陪修'了一次,回来之后连着三天没出寮房的门。
我去找她问怎么回事,她隔着门跟我说了一句'别问了,我没事',声音都在抖。
你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陆恒没有接话。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心里已经在勾勒苏御的行为画像:权势庇护下的肆无忌惮、低修为带来的低防备心、骄纵本性导致的孤立……每一条都在告诉他,这个人比他预期的还要好对付。
林师兄,苏御平时的作息是什么样的?
你打听这个干嘛?林若谷一愣。
躲着他走嘛。陆恒笑了笑,我刚进内门,招惹不起这种人,总得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没在哪里,好提前绕路。
这倒是。
林若谷被这个理由说服了,想了想说,苏御这人作息很规律,倒也不难躲。
每天清晨卯时去苏家府邸给他娘请安,大概辰时回来。
午间巳时到未时之间在内门演武场晃悠,找人切磋,说白了就是找人打着玩。
酉时以后就窝在自己的洞府里不出来了,听说是喝酒玩乐。
他在凝云台有一间单独的洞府,丙字九号,灵虚山的好位置,正对着西边的灵脉出口,灵气最浓的地方。
丙字九号。陆恒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牢牢记住。
你躲好就行了,别去惹他。
林若谷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选拔赛你表现太亮眼了,韩副掌事都多看了你两眼。
苏御这人有个毛病,看见比自己出风头的人就不痛快。
你这段时间低调点,别让他注意到你。
放心,我比谁都低调。
两人吃完早饭各自散了。
陆恒没有去修炼,而是慢慢地在内门的各个区域闲逛。
表面上是新弟子熟悉环境,实际上他在用神识一寸一寸地扫描内门的布局,同时留意每一个他遇到的人的修为层级和身份标记。
翠竹坡的甲字区是筑基期弟子的聚居地,乙字区在半山腰,住的是筑基巅峰到金丹初期的弟子。
再往上就是凝云台的丙字区,金丹期弟子的地盘。
丁字区在最高处,元婴期弟子才有资格入住。
而长老们的府邸则分布在灵虚山主峰的各处,苏家的府邸在东侧的紫霞峰,李家在北侧的寒铁峰,宗主府在正中的天玄峰顶。
一个上午走下来,内门的权力地图在他脑子里已经成型了大半。
午间,巳时三刻。
陆恒恰好路过内门演武场。
演武场是一片方圆百丈的开阔平台,地面铺着坚固的灵石砖,四周设有防护大阵。
午间是弟子们自由切磋的时段,平台上零零散散站着十几个人,大多在三三两两地对练。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中央那个方向瞟。
苏御站在演武场正中间。
陆恒靠在场边一根石柱后面,远远地打量着这个他已经锁定了许久的目标。
苏御的长相确实俊秀,五官轮廓分明,但眉宇之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嘴角永远微微上扬,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银子。
他穿着一身绣有苏家暗纹的金边锦袍,腰间挂着一块品质不低的储物玉佩,手里拎着一柄中品灵器长剑,剑身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面色发白的年轻弟子,看装束是乙字区的筑基后期修士,手里握着一把下品灵器短刀,刀尖微微发颤。
怎么着?
不敢动?
苏御拿剑在空中随意画了个圈,声音不大,但演武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不是说你的刀法很厉害吗?
刚才在那边跟你师弟切磋的时候挺威风的,三招就把人家打趴下了。
怎么到我面前就怂了?
苏、苏师兄,我没说过我的刀法厉害……年轻弟子的声音在发抖。
你没说?苏御歪了歪头,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你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撒谎?
不是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苏师兄您听错了,我说的是……
行了,废话真多。苏御不耐烦地打断他,剑尖随手一抬指向对方的胸口,打。赢了你就走,输了给我当一个月的跑腿。公平得很。
公平?
金丹初期对筑基后期,灵器品质差了一整个等级,一个有合体期的娘撑腰一个什么都没有。这叫公平?
但演武场上没有一个人出声。
年轻弟子咬了咬牙,提刀上前。
他的刀法确实不算差,至少在筑基期中算得上中等偏上,但境界的差距不是技巧能弥补的。
苏御懒洋洋地接了三招,每一招都只用了三成力气,然后在第四招的时候一个剑花把对方的短刀挑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短刀钉在了演武场边缘的石柱上,离陆恒藏身的位置不到五尺。
就这?
苏御收了剑,脸上浮现出一种玩腻了玩具的无聊表情,还三招放倒师弟呢,我看你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
行了,从明天起给我跑一个月的腿,每天酉时之前把凝云台丙字九号的酒给我送到。
记住了,要天香坊的碧灵醉,不要别的。
送错了你就再跑一个月。
是……苏师兄。
年轻弟子耷拉着脑袋去捡自己的短刀。
经过陆恒身边的时候,陆恒看见他的眼眶是红的,嘴唇紧紧抿着,拳头攥得指节咔咔响。
但他什么都没说,捡起刀就走了。
苏御已经在找下一个目标了。他的目光在演武场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菜市场挑选今天要买的菜。
你。他用剑指了指一个角落里正在练拳的女弟子,过来陪我练两招。
那个女弟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师兄,我、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不行。过来。
语气轻飘飘的,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女弟子低着头走了过去。
陆恒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已经看到了他需要看的一切。
他转身离开了演武场,沿着山道往上走。
凝云台的丙字区在视线上方,错落有致的洞府嵌在山壁上,丙字九号的位置他在路过的时候已经用神识标记了。
正对着西侧灵脉出口,灵气浓度明显高于周围其他洞府,门口还挂着一面苏家的令牌,闲杂人等靠近都会被上面的禁制示警。
但禁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苏御每天酉时以后就待在里面喝酒,醉了之后防备心几乎为零。
清晨请安,午间演武场逞威,夜间独饮。
规律得像一座被上了发条的钟。
六月初七,午后。
陆恒在内门的药圃做日常巡查任务。
药圃是柳如烟管辖的丹药阁下属区域,他申请这个任务本身就有接近柳如烟势力范围的考量。
巡查间隙,他遇到了一个在药圃边缘除草的女弟子,面容憔悴,眼底发青,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药圃管事是一个金丹初期的老弟子,姓方,在陆恒经过的时候正跟另一个弟子嘀咕。
……小陈师妹又请假了。这个月第三次了。
还是老样子?
可不是嘛。
苏公子上个月又点了她的名,说是要她陪着练功切磋。
练什么功啊,人家出来的时候走路都是飘的。
你没看见她那脸色?
白得跟纸似的。
这事儿就没人管管?
你管?
你行你上啊。
方管事撇了撇嘴,去年有个愣头青跑去执法堂举报苏御欺压同门,你猜怎么着?
苏瑶姬长老亲自到执法堂走了一趟,说她儿子与同门切磋修炼是正常行为,请执法堂不要小题大做。
韩副掌事当时的脸色可精彩了,但也就是脸色精彩而已,该不了了之还是不了了之。
那个举报的愣头青后来怎么样了?
调去外门看守灵田,一看就是三年,到现在还没调回来。
得,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陆恒在旁边听完了整段对话,一个字都没插嘴。他弯腰检查了一株灵草的长势,然后直起身继续往下一片药圃走去。
苏御强迫女弟子陪修这件事,他从不同渠道已经听了三次。
林若谷说的是周灵芝,药圃这边提到的是陈姓师妹,再加上演武场上那个被点名的女弟子……至少三个受害者,实际数量恐怕远不止此。
但这些信息对他而言不是愤怒的理由,是一份关于猎物习性的详尽报告。
苏御每天卯时出门去紫霞峰请安,独行,无随从。
辰时回到凝云台,通常在丙字九号洞府修炼或发呆。
巳时到未时去演武场逞威风,身边偶尔跟一两个巴结他的弟子,但那些人不是心腹,只是跟班。
未时之后回洞府,酉时开始喝酒。
酒量不大,通常两壶碧灵醉就醉得不省人事,醉后洞府禁制有时候连激活都忘了。
金丹初期的修为。防备心几乎为零。无贴身护卫。独居。酗酒。
完美的猎物。
唯一需要注意的变量是苏瑶姬。
合体期强者对儿子的关注程度是不确定的。
如果苏瑶姬在苏御体内留有某种感应符印,那么夺舍的瞬间就有可能触发警报。
他需要在动手之前确认这一点。
六月初十,未时。
陆恒完成了当天的巡山任务后,拐进了内门藏书楼。
藏书楼是一座五层高的灵木塔楼,坐落在翠竹坡和凝云台之间的一片平台上。
一楼是公开典籍区,存放着各类入门级的修炼功法、术法图谱和杂学书籍,内门弟子可以自由出入。
二楼以上需要按照修为和贡献度逐层申请权限。
他今天来藏书楼的目的是查阅关于灵魂类禁制和感应符印的资料。
如果苏瑶姬在苏御身上留了什么母子感应类的符印,他必须提前知道那种符印的运作原理和屏蔽方法。
一楼的公开典籍区不大,几排灵木书架整齐排列,中间摆着几张书案和蒲团。午后的藏书楼很安静,只有两三个弟子坐在角落里看书。
陆恒在灵魂感应类的书架前停下来,手指划过书脊上的标签。
《灵魂感知基础》《血脉感应之术》《母子连心印浅析》……他抽出了最后一本,这个书名直接对应了他的需求。
翻开第一页还没看完,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是从隔壁书架那边传来的,一个清脆的、带着几分懊恼的女声。
怎么又是这个……《筑基期灵气运转图解》,我都翻了三遍了,还是看不明白第七层经脉的走向。
这个图画得也太抽象了吧。
什么叫'灵气自丹田起,沿任脉上行至膻中,折而入手厥阴心包经'?
膻中在哪儿?
手厥阴心包经又在哪儿?
这书是给人看的吗?
陆恒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
他侧过身,透过书架之间的缝隙看了过去。
隔壁书架前蹲着一个穿粉色罗裙的女孩。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头乌发用两根粉色发带扎成了双马尾,看上去娇俏又活泼。
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双手托着下巴,眉头皱成了一团,嘴巴嘟得能挂油壶。
楚妍儿。灵虚宗宗主陈玄霆之女。筑基后期。
陆恒认出了她。
在进入内门之前,他就已经从各种渠道了解过宗门核心人物的信息。
楚妍儿的外貌特征很好辨认:那张圆圆的娃娃脸和那双永远亮晶晶的大眼睛,在内门弟子中辨识度很高。
但他没有主动过去搭话。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翻自己手里的书。
楚妍儿显然不知道隔壁有人。她继续自言自语。
算了算了,换一本。
这本太难了。
书页哗哗翻动的声音,然后是另一本书被从架子上抽出来的声响,《灵草辨识入门》?
这个好,这个有图。
嗯……五灵芝,生于灵气浓郁的阴湿山谷,叶片呈掌状分裂,有淡蓝色荧光……哇,好漂亮。
我在后山好像见过这个。
她翻了几页,忽然啊了一声。
这个!!这个不是丹药阁后面花圃里种的那个吗?我之前还以为是杂草来着,差点拔了!!幸好柳师姐拦住了我……哎呀好丢人。
陆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合上手里的书,从书架旁边走了出去,绕到了楚妍儿所在的那排书架。
他的脚步放得很轻,但楚妍儿的注意力全在书上,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膻中穴在两乳之间的中点。
哇!!
楚妍儿被吓得跳了起来,手里的《灵草辨识入门》飞出去砸在了对面的书架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转过身,一张圆脸涨得通红。
你、你、你吓死我了!!走路没声音的吗!!
抱歉。陆恒弯腰帮她把书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递回去,听到你在自言自语,想帮个忙。
楚妍儿接过书,警惕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谁啊?
墨渊,甲字区新入的内门弟子。他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
墨渊?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亮了,啊!!你就是上个月选拔赛上那个筑基期打赢了好几个金丹初期的那个人?
侥幸而已。
才不是侥幸呢!!
我当时在台下看了的,你那几场打得可漂亮了。
尤其是第三场,你那个灵气波动……嗯,虽然我看不太懂具体的术法原理,但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眼睛里的戒备几乎是瞬间消散的。天真到让人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完全没有防备心这种东西。
你刚才说的那个……膻什么穴?
她重新蹲下来翻开之前那本《筑基期灵气运转图解》,指着上面那段让她头疼的文字,两乳之间的中点?
真的假的?
真的。
膻中穴是任脉上的关键穴位,灵气在体内运转的时候会经过这里。
陆恒在她旁边蹲下来,手指点了一下书上的经脉图,你看这里,灵气从丹田沿着任脉往上走,经过气海、关元、中脘、然后到膻中,再往上到天突、廉泉,最后到百会。
这是最基础的任脉运行路线。
哦……楚妍儿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图上找对应的穴位,原来是这样走的!!
那书上说的'折而入手厥阴心包经'是什么意思?
灵气走着走着还能拐弯的吗?
当然能。
经脉不是一条直线,是一个网络。
灵气在主脉上运行到某些节点的时候,可以分流到支脉里去。
手厥阴心包经就是从膻中分出去的一条支脉,沿着手臂内侧一直延伸到中指指尖。
你平时运功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手心发热?
有有有!!她猛地点头,每次打坐运功的时候手心都特别热,我还以为是自己功法练岔了呢!!
没有练岔。那就是灵气在经过心包经的时候在指尖散溢。你的灵气运转路线没有问题,只是对经脉走向不熟悉,不知道那些感觉代表什么。
原来如此!!
楚妍儿一拍大腿,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墨渊师兄你好厉害!!
这本书我看了三遍都没搞明白的东西,你三句话就讲清楚了!!
书上写的是理论,实际修炼中的感受比理论重要。你多打坐体会几次,慢慢就能对上了。
嗯嗯!!
她用力地点着头,双手抱着那本书贴在胸前,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墨渊师兄你经常来藏书楼吗?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
这里的书写得太抽象了,我每次看都像在看天书。
我爹说让我自己多看书多琢磨,不要什么都问别人,但是我看不懂嘛!!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又不是多看几遍就能自动看懂的。
你爹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记得更牢。不过如果实在看不懂的地方,下次在藏书楼遇到可以问我。
真的?
真的。
太好了!!
她开心得原地跳了一下,粉色罗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胸前颇具规模的D罩杯跟着弹跳了一下,那我以后每天下午都来藏书楼!!
墨渊师兄你也要来哦!!
说好了不许放鸽子!!
尽量。
什么叫尽量!!要说'好'!!
好……
楚妍儿满意地笑了,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白牙。
她重新蹲回书架前面,翻开了那本《灵草辨识入门》,一边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时发出哇原来是这样好厉害之类的感叹。
粉色罗裙铺在地面上,映着藏书楼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整个人像是一朵刚开的桃花。
陆恒在她对面的书案旁坐下来,重新翻开了自己的《母子连心印浅析》。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余光一直留在那个蹲在书架前、天真大眼睛里充满好奇的女孩身上。
第33章 柳如烟跪舔到哭
六月十二日,酉时初。
甲字区十七号寮房的门被敲了三下。
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像是在告诉门里的人:来者不是什么急匆匆的毛头小子。
陆恒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运功。
他的丹田之中,那枚已经凝聚成形的金丹雏形正在缓缓旋转,表面的灵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将熟未熟的果子。
差一口气,就差那最后一口气。
他需要一个外力来帮他把这口气补上。
他睁开眼,神识一探,嘴角便弯了。
门外站着的人穿着贴身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枚药草香囊,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柳叶眉,桃花眼,薄唇微翘,永远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起身开了门。
柳师姐来得巧,我正缺人。
缺人?柳如烟抬腿跨进门槛,手里拎着一个锦布小袋,目光在寮房里扫了一圈,墨师弟这寮房倒是整洁得很,一点儿不像刚搬来十天的样子。
东西少,自然整洁。
东西少说明穷。柳如烟在书案旁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青色道袍的下摆从膝盖处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穷的人最需要什么?
需要柳师姐这样的贵人雪中送炭。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她把手里的锦布小袋丢到书案上,袋口松开,滚出一枚圆润饱满的丹丸,表面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灵气内敛,品相上乘,凝丹丸。
丹药阁这个月就产了三枚,一枚交给宗门库房,一枚留给丹药阁自用,第三枚本来应该分配给内门贡献值最高的弟子。
陆恒拿起那枚丹丸放在掌心,灵气一探,丹丸内部的药力浑厚凝实,没有半点杂质。
这东西如果拿到坊市上去卖,至少值五百块上品灵石。
而对于一个金丹雏形即将成型的修士来说,它的价值远不止五百块灵石那么简单。
贡献值最高的弟子没意见?
有意见也得憋着。
柳如烟用食指在书案上点了两下,丹药阁的分配权在管事手里,管事说给谁就给谁。
账面上我写的是'品控抽检消耗',谁也查不出来。
柳师姐这手账做得漂亮。
账做得漂亮不算本事。
她的桃花眼里泛着精明的光,身子微微前倾,本事是知道这枚丹丸该投在谁身上。
墨师弟,你进内门不到半个月,选拔赛上一鸣惊人,韩副掌事亲自过问你的档案,凌副宗主的夫人据说也对你有印象。
你的上升势头比内门九成弟子都要猛,我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不亏。
柳师姐想要什么回报?
老规矩。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桃花眼半眯着,薄唇弯成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你心里清楚。
陆恒把凝丹丸收进储物袋,然后伸手捏住了她道袍腰带的结扣。
我心里当然清楚。
他扯了一下。
布结轻响,松开。
柳如烟的腰带从道袍上滑落,青色的衣袍失去了束缚,从腰际敞开。
她没有躲,反而往前迈了半步,用胸口贴上了他的前胸。
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那对E罩杯的饱满乳房软绵绵地挤压在他身上,弹性十足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急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调笑,门都没关呢。
隔音禁制已经开了。陆恒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把道袍从她肩膀上推下去,青色的布料沿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到肘弯处,谁也听不见。
道袍被整件褪下,露出了里面一件月白色的丝质亵衣。
衣料薄得近乎透明,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腰肢的线条在丝绸的包裹下流畅得像一尾游鱼。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从亵衣下摆到亵裤边缘之间露出一小截蜜色的肌肤,细腻得泛着光。
你每次都这么急。crazyhome2000.com
柳如烟的桃花眼瞥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外袍,手指灵活得像在炼丹时调配药材,三两下就把他上身扒了个干净,在外门的时候还知道先说两句好听话哄哄我,到了内门连前戏都省了?
前戏不是说好听话。
他把她推到床榻上。
柳如烟的后背落在铺着灵蚕丝褥的床面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一只手掀起她的亵衣,E罩杯的巨乳从衣料下弹出来,白嫩丰满的乳肉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顶端的嫣红乳尖微微挺立,在凉爽的空气中颤了一颤。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
嘶……柳如烟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点……你又咬。
他没轻。
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两个圈,然后用齿尖叼住乳尖轻轻一拽。
柳如烟的腰瞬间弓了起来,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换到右乳,同样的手法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次咬的力度更大了一些。
墨渊!!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分,桃花眼瞪着他,你是狗吗?
嫌疼?
废话!!当然……嗯……
后半句话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亵裤,指腹贴上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才不过几息的抚弄,她的花穴口就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蜜液,温热黏腻地沾在他的指尖上。
嘴上说疼,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闭嘴。柳如烟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她转过头去不看他,你到底做不做?磨磨蹭蹭的。
陆恒没再说话。
他扯下她的亵裤,然后握住她的双腿,从膝弯处往上折,一直折到她的大腿几乎贴上了她自己的胸口。
柳如烟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常年炼丹需要维持长时间的特定姿势,所以她的筋骨比大多数女修都要柔软。
这个折叠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蜜液沿着会阴缓缓淌下,在床褥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粗长的阳具弹了出来,茎身布满了充血后鼓胀的筋络,龟头饱满圆润,在灵气的充盈下微微泛着光。
筑基巅峰的身体素质赋予了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八寸长的柱体粗如婴儿手臂,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龟头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
等、等一下……柳如烟的声音突然紧了,你慢……
他没等。
腰一挺,龟头挤开柔软的花瓣,沿着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
柳如烟的阴道内壁是热的,湿的,软的,像一张温暖的嘴紧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前三寸还算顺畅,到了第四寸的时候她的甬道明显收紧了一层,粘膜上的褶皱像无数只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没有停顿,继续往深处推进,第五寸,第六寸,第七寸,直到龟头顶在了一处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上。
子宫口。
啊……!!
柳如烟的嘴巴猛地张开,一声拔高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褥,指节发白,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太、太深了……你每次都顶到那里……
不顶到那里,怎么让你记住?
他开始抽动。
折叠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又深又直,每一次挺入都能将整根阳具没入到底,龟头准确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柳如烟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弧形,大腿压在胸前,E罩杯的巨乳被自己的膝盖挤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在每一次撞击的震动中剧烈地晃荡。
她的小腹在阳具深入时微微凸起一个弧度,那是龟头在体内顶开空间的痕迹。
抽插的频率不断攀升。
筑基巅峰的体能让他可以轻松维持每秒五十次以上的频率,这个速度对于金丹后期的柳如烟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
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然后又从尖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蜜液被高频的活塞运动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挂在阳具的柱身上,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带回体内。
慢……慢一点……墨渊……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个永远带着精明和掌控感的柳如烟,此刻像是被剥掉了所有伪装的壳,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席卷的躯体。
桃花眼里的精光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的水色。
她的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你刚才不是说我磨蹭吗?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热,现在又嫌快了?
我……我没有……啊……!!
他突然加大了力度,胯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柳如烟的臀肉丰满紧实,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从臀峰一路扩散到大腿根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烈收缩,绞得他的阳具都慢了半拍。
不……不要了……要去了……我要……
她高潮了。
整个人弓成了一张弯弓,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直线。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地抽搐着,一波接一波地吮吸他的阳具。
但他没有停。
第一次高潮之后紧接着第二次。
第二次之后是第三次。
折叠的姿势维持了整整一个时辰,期间他换了两次角度,从正面折叠换到侧面折叠,再换到她双腿架在他肩膀上的深入式。
每一次变换角度都让阳具在她体内开辟新的摩擦面,刺激到之前没有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柳如烟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的桃花眼彻底红了,眼眶周围一圈嫣红,不是被打的,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充血。
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划过她精致的脸庞,滴在凌乱散开的青丝上。
求你……歇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受不住了……
还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你疯……唔!!
他把她翻了个身。
这一次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阳具的插入更加顺畅,龟头沿着另一个角度顶开甬道深处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腰肢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动。
她的腰窝深陷,脊背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寮房昏暗的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罩杯的巨乳悬垂在胸前,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前后大幅度摆荡,乳尖几乎擦着床面。
乳房上已经布满了他之前啃咬留下的红色齿痕,从乳晕到乳房侧面,参差不齐地散落着,像是一幅被暴力书写的领地标记。
又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的折叠位结束的时候,柳如烟已经瘫成了一滩。
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整个人趴在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青丝凌乱地粘在脸上、肩上、背上,桃花眼红肿着,眼神涣散得像是魂魄出了窍。
但他还没射。
起来。
……什么?
跪到地上来。
柳如烟花了好一会儿才听懂他的意思。
她的大脑已经被两个时辰的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反应了过来。
她从床上挪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灵石地面上。
膝盖落地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寒噤,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站在她面前,粗长的阳具正对着她的脸。柱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被搅打成乳白色的泡沫,龟头饱满充血,几乎涨成了深紫色。
含住。
柳如烟仰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一贯精明的桃花眼此刻什么算计都没有了,里面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茫然和顺从。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舌面贴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来回摩擦。
她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交,之前在外门的时候就做过,但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嘴巴太小了,根本装不下这个尺寸。
阳具往喉咙深处推进的时候,她的咽喉反射让她干呕了一下,泪水应激性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不是屈辱的泪。
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粗大的柱体顶着她的软腭和咽喉,刺激着敏感的黏膜神经,逼得她的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
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红肿的桃花眼里滚出来,划过她沾满汗渍的脸颊,滴落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嗯……唔……她含着他的阳具发出含混的声音,嘴角溢出了一丝混合着涎水和前液的透明液体。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维持平衡,十指微微颤抖。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不快不慢,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停在她即将干呕的临界点上,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一口气,再推进去。
这种节奏比粗暴的深喉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她始终悬在反射的边缘,却永远不让她真正呕出来。
泪水就这样不停地流。
三十息之后,他感觉到了冲顶的前兆。精关松动,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向下体。
他抽了出来。
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握住阳具撸动了两下。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的脸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额头斜划到鼻梁,溅了一道长痕。
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和下巴上,粘腻滚烫的液体挂在她微张的薄唇边缘,像是一层失控的白釉。
第三股落在她的胸口,沿着锁骨的弧度流下来,淌过布满齿痕的E罩杯乳房表面,汇聚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
筑基巅峰修士的射精量是常人的十倍。三股之后还有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几乎将她整张脸和整片胸口都覆盖了一层稀薄的白膜。
柳如烟跪在那里,满脸精液,满胸精液,头发上也沾了几缕。她的桃花眼被精液糊住了一只,另一只红肿着,泪痕未干,瞳孔涣散。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舌尖。
小巧的粉色舌尖从嘴唇左侧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将挂在唇边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一点一点,从左到右,把薄唇上那层白色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桃花眼里的神色很复杂,有疲惫,有餍足,有一点点恍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凝丹丸够不够?她的声音很轻,沙哑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以往任何时候都不曾流露过的温柔,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陆恒低头看着她。
满脸精液的丹药阁管事跪在他脚边,用那种温柔到失真的语气问他够不够。
这个女人在一个月前和他做第一笔交易的时候,说的是公平交换,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那时候她的桃花眼里满是精明的权衡,每一句话都像炼丹时精确到毫厘的配方,滴水不漏。
现在呢?
她甚至没有在问他要什么回报。
够了。他弯腰,用拇指擦掉了她右眼上糊着的那滴精液,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大,带着一种似乎亲昵实则驯化的意味,去洗洗吧。
嗯……
柳如烟撑着他的大腿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向寮房角落的净室。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还残留着精液咸味的薄唇,转身进了净室。
竹帘放下的声音。
水流声。
陆恒坐回蒲团上,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凝丹丸,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琥珀色的丹丸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药力浑厚内敛,是上品中的上品。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探了一下丹田中那枚金丹雏形的状态。
旋转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分,表面的灵光也稳定了许多。
有了这枚凝丹丸,加上他的荤双修积累,突破金丹的时间可以提前至少半个月。
他把丹丸收好,目光落在净室垂落的竹帘上。水流声中隐约夹杂着柳如烟在清洗身体时细碎的喘息。
柳如烟。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灵虚宗内门中层的实权人物。精明,世故,对权力有着强烈的渴望,自认为在这段关系中是投资者和操控者。
但她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用的是什么语气?
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
温柔。主动。不求回报。
这不是投资者对投资对象说的话。
这是一个已经被驯服的棋子对主人说的话。
她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转变,但她的身体、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柳如烟已经从利益交换的对象,变成了他可以操控的棋子。
第34章 设局引苏御落单
六月十五日,卯时。
晨雾还没散,翠竹坡上的竹林被一层薄薄的水汽笼罩着,竹叶尖端挂着细密的露珠,在初升日光中闪烁如碎银。
甲字区十七号寮房的隔音禁制亮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柳如烟坐在书案前,手里捧着一杯灵茶,桃花眼在氤氲的热气后面半眯着,看着对面盘膝而坐的陆恒。
这么早叫我来,不会又是那种事吧?
她的薄唇弯了弯,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笑,我跟你说,上次回去之后我的腿软了整整两天,丹药阁的人都在背后议论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不是那种事。陆恒把一张灵纸推到她面前,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柳如烟放下茶杯,拿起灵纸扫了一眼。上面只写了两行字:龙涎草,外门灵药田西北角三十里处,野生,未采。
龙涎草?她的柳叶眉挑了起来,这东西对金丹期修士的灵气凝练有催化之效,市价至少八百块上品灵石。你在外门灵药田附近发现的?
没有。
……那你写这个干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把这则消息散出去。
陆恒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是以你的名义,也不是以我的名义。
我需要三条不同的渠道,让这则消息从三个方向传到同一个人的耳朵里。
柳如烟的桃花眼眨了两下。她放下灵纸,往椅背上一靠,双臂环在胸前,E罩杯的饱满曲线在青色道袍里被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哪个人?
苏御。
寮房里安静了两息。
柳如烟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的手指在臂弯里轻轻动了一下,这是她在快速思考时的小习惯。
苏御。
苏瑶姬的儿子。
丙字区九号凝云台。
金丹初期。
整个内门最跋扈的纨绔。
她一字一句地把这些信息念出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要对他下手?
我需要他在某个时间出现在某个地点,而那个地点附近不能有其他人。
你知道他娘是什么人。
知道。
合体期长老。灵虚宗第二战力。长老会三席。你一个刚进内门半个月的筑基巅峰,对她儿子动心思,你觉得你有几条命?
所以才需要你帮我做得干净。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笑了。不是她惯常那种似笑非笑的精明笑容,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笑。
你知道吗,换成一个月前,你跟我说这种话,我会直接站起来走人。
她拿起灵纸又看了一遍,龙涎草,三条渠道,传到苏御耳朵里。
你要的是什么效果?
让他自己跑去找?
苏御这个人你了解吗?
丹药阁的常客。
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一层职业性的熟稳,每个月来领两次宗门配额丹药,从来不排队,直接插到最前面。
有一次一个外门弟子不认识他挡了他的路,被他一巴掌扇飞了三丈远。
他爹死得早,苏瑶姬把他当眼珠子护着,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这就养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
修为呢?
金丹初期,但实力也就那样。
丹药堆出来的金丹,根基不太扎实,真打起来未必打得过筑基巅峰的老牌弟子。
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过他自己肯定不这么认为。
他对修为捷径感兴趣吗?
他对一切不需要努力就能拿到手的东西都感兴趣。
陆恒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三条渠道,你帮我安排。
第一条,从丹药阁的杂役弟子嘴里传出去,当作闲聊时无意间提到的小道消息。
第二条,从外门灵药田那边传过来,说是巡田弟子在西北方向感知到了异常的灵气波动。
第三条,你在丹药阁的柜台上'不小心'留一本翻开到龙涎草那一页的灵草图鉴,旁边放一张写着坐标的草稿纸。
苏御每个月十八号来领配额丹药,他经过柜台的时候自然会看到。
柳如烟听完,沉默了几息。
三条渠道,三个方向,三种信息形态。
一条是人际传播,一条是实地佐证,一条是物证暗示。
她的声音慢了下来,桃花眼里的光芒变得复杂,你这是在做一个让人无法不信的信息网。
任何一个渠道单独拿出来都不太可信,但三个同时出现,就算是疑心再重的人也会动心。
苏御的疑心不重。
那他更跑不掉了。
柳如烟轻轻吐了一口气,把灵纸叠好收进袖中,第一条和第三条我能安排,杂役弟子那边我有熟人,柜台上的东西我自己布置。
第二条外门灵药田的巡田弟子……我认识一个在灵药田轮值的炼气期小丫头,欠我一个人情,让她在值班的时候跟同伴提一嘴就行。
时间上有要求。
陆恒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条今天就放出去。
第二条明天。
第三条后天,也就是六月十八号苏御来领丹药的那天。
三天之内,三条消息从不同时间点汇聚到他面前,最晚的那条还是他亲眼看到的,他会觉得这是自己偶然发现的宝贝,而不是别人喂给他的饵。
你连人家什么时候来领丹药都摸清楚了。
柳如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有审视,有佩服,还有一丝微妙的畏惧,墨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我帮你做这件事,万一出了问题,苏瑶姬查到我头上……
查不到。
三条渠道的终端都不是你,你只是中间环节。
杂役弟子不知道消息的来源,巡田小丫头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办事,柜台上的图鉴和草稿纸你处理完就撤走,不留痕迹。
他抬头看着她,你是丹药阁管事,这种级别的手脚你闭着眼睛都能做干净。
柳如烟咬了一下下唇。
片刻后,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那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柔软。
行。不过你欠我的,记着。
记着。
她直起身,整了整道袍的领口,推门离开了。竹林间的晨雾将她青色的背影吞没在一片朦胧的绿意中。
陆恒在她离开后又坐了一刻钟。
他在心里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龙涎草的假情报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关键在于苏御上钩之后他在发现地点等着的那一刻。
但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起身,出了寮房,往外门灵药田的方向走去。
灵药田位于灵虚山脉的南麓,占地数百亩,种满了各种低阶灵草。
田地周围设有护田阵法,由外门弟子轮值巡守。
陆恒没有去田地本身,而是绕到了西北方向三十里外的一片荒坡。
这里是灵虚宗地界的边缘地带,灵气稀薄,杂草丛生,偶有野兽出没但都是些不入流的低阶妖兽。
荒坡深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穴,穴口被灌木遮蔽,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到。
这就是他在灵纸上标注的发现地点。
他在石穴周围走了一圈,确认地形后开始布阵。
不是攻击阵,也不是困敌阵,而是一种被称为迷踪引的低阶误导阵法。
这种阵法的效果很简单:途经此处的修士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行进方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把,自然而然地绕开阵法覆盖的区域。
整个过程毫无违和感,被误导的人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走偏了路。
阵法不复杂,但布置起来需要对地脉灵气的走向有精确的判断。
好在他之前在藏书楼翻阅过灵虚宗的地脉图志,对这一带的灵气脉络了然于胸。
花了两个时辰,他用二十四块下品灵石和几根竹签将阵法布置完成。
他在石穴内部也做了处理:放了一株外形酷似龙涎草的普通灵草,用少量灵气催发了它的光泽,远看足以以假乱真。
苏御的炼丹知识约等于零,以他的鉴别能力不可能当场辨出真伪。
等他走到近前、弯腰去采的那一刻……
三息的肌肤接触时间就够了。
布阵完成后,他回到了内门。
接下来的三天,一切按计划推进。
六月十五日午后,丹药阁后院的杂役弟子在打扫药库时跟同伴闲聊,提到最近外门那边有人说在灵药田西北边看到了什么稀罕灵草,好像是龙什么草来着,听说对金丹期有奇效。
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信息含量不高,但足以在丹药阁内部的弟子圈子中激起一丝涟漪。
六月十六日,外门灵药田的一名轮值弟子在交班时对同伴提到,她在西北方向三十里左右的荒坡附近感知到了微弱但异常的灵气波动,不像是妖兽的气息,倒像是某种高阶灵草自然散发的灵韵。
她说完就没再在意,但她的同伴是个嘴碎的,当天晚上就把这事儿在外门寮房里传开了。
六月十八日,苏御按惯例来丹药阁领取当月第二批配额丹药。
他走进柜台时,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天玄灵草图鉴》,恰好停在龙涎草那一页上,旁边压着一张草稿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一组坐标数字和几个批注:外门灵药田西北三十里,野生单株,待确认。
苏御扫了一眼,没说什么,领完丹药就走了。
但陆恒从柳如烟那里得到了回报。
他看了。
当天傍晚,柳如烟坐在他的寮房里,翘着腿,薄唇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不止看了,他还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那组坐标数字我故意写得大一些,就算是余光扫过去也能看清楚。
他问你了吗?
没有。
苏御这种人不会当面问的,太掉价。
柳如烟用食指卷了一缕垂在肩前的青丝,但我注意到他出门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走到门口还回头瞟了一眼柜台方向。
这说明他上心了。
加上前两天他从其他渠道已经听过的消息……
三条线汇合。
柳如烟接上了他的话,桃花眼里闪着光,一条是道听途说的闲话,一条是灵药田弟子的实地感知报告,第三条是他自己亲眼在丹药阁柜台上看到的物证。
三条信息来源完全不同,内容却指向同一个地点。
他不上钩才怪。
图鉴和草稿纸处理了?
他前脚走,我后脚就收了。图鉴放回了书架,草稿纸烧了。她抿了一口灵茶,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你满意了?
满意。
那我的报酬呢?
陆恒看了她一眼。柳如烟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的弧度暧昧而直白。但他摇了摇头。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我重要?
修炼。
柳如烟撇了撇嘴,但没有多纠缠。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到门口时回头丢了一句话过来。
你欠我两次了。记清楚。
门关上了。
陆恒等了一刻钟,确认柳如烟的气息远去后,才起身离开寮房。
今夜不是修炼。今夜是另一种形式的修炼。
六月二十日,亥时。
外门灵药田东侧的山腰上有一处隐蔽的天然山洞,洞口被藤蔓遮蔽,内部空间不大,但足以容纳两个人。
陆恒在两个月前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并在洞内布置了简单的隔音禁制和灵气屏蔽阵法,将它改造成了一个私密的双修场所。
张欣悦已经在洞里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炼气期修士的体质远不如筑基期,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凡人少女的柔嫩和娇弱,皮肤粉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指尖在洞内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泛红。
等很久了?他走进洞中,随手激活了隔音禁制。
一刻钟。张欣悦从地上站起来,圆润的脸蛋上带着一点拘谨的笑,公子,今天需要欣悦做什么?
双修。时间会比平时长很多。
多长?
三个时辰。
张欣悦的眼睛眨了两下。
她以前和他双修最长也就一个时辰,三个时辰对她炼气期的身体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但她只是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好的,然后伸手去解自己道袍的腰带。
陆恒没有让她自己动手。
他走过去,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另一只手从她的领口探入,手指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下,指尖触到了她亵衣的边缘。
公子……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上泛起了两团红晕。
他没说话,把她的道袍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素白的布料沿着她娇小的身躯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她的身材虽然娇小,但发育良好,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薄薄的亵衣下撑出两团柔软的弧度,乳尖微微挺立,在凉爽的洞穴空气中形成两个细小的凸点。
腰身纤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小腹平坦光滑,从亵衣下摆到亵裤上沿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白嫩细腻,上面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他解开她的亵衣,小巧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圆润饱满,像两只刚成熟的蜜桃。
然后是亵裤,沿着她匀称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她的私处被一层稀薄的绒毛覆盖着,粉嫩的花缝紧闭,在洞穴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少女独有的莹润色泽。
趴到石台上去。
洞穴深处有一块天然的平整石台,他在上面铺了一层灵兽皮褥作为缓冲。
张欣悦乖乖地走过去,双手撑着石台边缘趴了上去,臀部对着他微微翘起。
她的臀部和她的身材一样小巧但圆润,两瓣臀肉紧致饱满,从背后看过去,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得像一柄精心打磨的玉如意。
他解开裤腰,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第一种体位:背入。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引导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花缝被龟头的前端轻轻顶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粉红的嫩肉。
公子……慢一点……
他缓缓推入。
张欣悦的甬道窄小紧致,每一寸推进都需要阳具用力撑开柔软的内壁。
她的身体在入侵的瞬间绷紧了,两只手死死攥着石台边缘的兽皮褥,指节发白。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热度和湿度都在快速攀升,蜜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好大……
推进到五寸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呜咽。
他的尺寸对她的身体来说始终是过分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重新开辟一条甬道。
龟头顶到深处时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开始抽动。
背入式的角度让每一次挺入都能精确地摩擦过她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龟头在甬道深处来回碾压,激起一波又一波令她全身发颤的快感。
她的B罩杯小乳房在石台上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粗糙的兽皮褥,摩擦带来的刺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公子……太快了……欣悦受不了……
这才刚开始。
第二种体位: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台上,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挺入都能顶到宫口。
张欣悦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稚嫩的面容上满是被快感侵蚀的潮红。
第三种体位:他坐在石台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需要她自己上下起伏,但她炼气期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不到三十息她的腿就软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握着她的腰上下提拉。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和涎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第一次射精发生在第一个时辰结束时。
他将她按在石台上,龟头顶开宫口,阳具深埋到底,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筑基巅峰的射精量让她的小腹在短短几息之内微微鼓起,温热的白色液体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处缝隙。
张欣悦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弓起了整个身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痉挛,高潮持续了整整十息才缓缓平复。
公子……够了吧……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欣悦……真的……
还有两个时辰。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第四种体位出现在第二个时辰:侧卧式。
他从背后搂着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阳具从后方贯入。
这个姿势的节奏相对舒缓,但每一次抽送都在甬道内壁的不同区域制造新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哪怕他只是轻轻一顶,她都会浑身一颤,发出猫叫一样的细碎呻吟。
第二次射精就是在这个体位下完成的。
精液再次灌入已经满溢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兽皮褥上洇出一片黏腻的痕迹。
第五种体位出现在最后一个时辰: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面对面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最大,但他筑基巅峰的臂力可以轻松将她娇小的身体举在半空中持续抽插。
重力的作用让阳具每一次下沉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宫口。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射精。
两次射精之间的间隔不到一刻钟。
每一次精液灌入都让张欣悦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但到了后面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的气音和不断滚落的泪水。
她的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像一只被风暴反复冲刷过的小船,完全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第四次射精结束的瞬间,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去。
眼皮一合,头一歪,整个人彻底昏厥了过去。
陆恒将她轻轻放到石台上的兽皮褥上。
她的身体蜷缩着,粉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小巧的乳房上留着他揉捏过的红指印,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汇成一条缓缓流淌的细线。
她的呼吸很浅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着,沉入了深度昏睡。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坐在石台边缘,闭上眼,将注意力沉入丹田。
三个时辰的高强度荤双修所汲取的阴元精华正在丹田中汇聚。
四次射精注入的阳气换回了四倍份量的阴元,这些纯净的阴元像一条条银色的细流,自动涌向那枚旋转的金丹雏形,被雏形表面的灵光吞噬、吸收、融合。
他能感觉到金丹雏形的密度在增加,旋转的速度在加快,表面的灵光从忽明忽暗变成了持续稳定的亮。
加上凝丹丸的药力,他的阴元积累已经达到了冲击金丹的临界值。
第35章 金丹期
六月二十二日,寅时。
翠竹坡甲字区十七号寮房的门窗紧闭,窗缝中透出淡淡的灵光。
隔音禁制和灵气屏蔽阵法同时激活,将这间不大的房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竹林间的晨风拂过门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替主人守夜。
陆恒盘膝坐在蒲团上,掌心摊开,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药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凝丹丸。
丹药表面覆着一层淡金色的药膜,内部隐约可见灵气流转的纹路,像一颗微缩的星辰。
这是柳如烟十天前亲手交给他的东西,灵虚宗丹药阁的珍藏级别,正常情况下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资格获得配额。
他没有犹豫,将丹药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药力从舌根蔓延开来,沿着喉咙往下沉,像是吞了一口被加热过的灵泉水。
温度不高,但渗透力惊人,药力几乎在接触经脉壁的瞬间就被吸收了,化作一缕缕金色的细丝融入血液,沿着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快速流转。
来了。
他闭上眼,将注意力沉入丹田。
丹田中,那枚旋转了数日的金丹雏形正在发出稳定的灵光。
雏形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灵气纹路,像一颗未完工的玉球,大部分结构已经成型,但核心处还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空腔没有填满。
那个空腔就是临界值。
凝丹丸的药力率先抵达丹田。
金色的药力丝线接触到金丹雏形的一刻,雏形表面的灵光猛地亮了一倍,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紧接着,积蓄在丹田底部的阴元精华也被搅动了起来。
那些银色的阴元像是等了很久,争先恐后地涌向金丹雏形,一缕接一缕地被吸入表面的灵气纹路中。
药力为引,阴元为填。
两股力量在金丹雏形内部汇合的瞬间,陆恒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是经脉被撑爆的那种尖锐疼痛,而是一种从骨头深处往外膨胀的钝痛,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骨骼缝隙中挤出来。
丹田里的金丹雏形开始剧烈震颤,每震一下,他全身的骨骼就咔嚓响一声,肌肉纤维在灵气的冲刷下断裂、重组、再断裂、再重组。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衫。
稳住……
他咬紧牙关,双手结印,引导药力和阴元按照特定的路线汇入金丹雏形的核心空腔。
银色的阴元和金色的药力在空腔内碰撞、融合、压缩,密度越来越高,体积越来越小,颜色从银金交杂逐渐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带着温润光泽的金色。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空腔被一点一点填满。最后一缕阴元精华融入的瞬间,金丹雏形表面的所有灵气纹路同时亮起,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金光。
光芒持续了三息后迅速收敛,回缩到丹田正中。
一枚完整的金丹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丹面光滑如镜,金光内敛,大小恰如龙眼,内部隐约可见灵气如云海般翻涌流转。
金丹成了。
陆恒缓缓睁开眼。
第一个感觉是清晰。
不是视觉上的清晰,而是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更加立体了。
神识从眉心处扩散出去,覆盖了以寮房为圆心的一百丈范围,每一片竹叶的纹路、每一只蚂蚁的爬行轨迹、三十丈外那间寮房里有人翻了个身的声音,全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第二个感觉是力量。
他握了握拳,骨节咔嚓作响。
肌肉的密度和韧性比筑基巅峰时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灵气护体,若有若无,但足以抵挡普通法器的攻击。
按照修仙界的通行标准,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强度已经可以与元婴初期修士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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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处鼓起了一个明显比以前更夸张的弧度。
他伸手探入,握住了自己的阳具。
即使在非勃起状态下,尺寸也比筑基巅峰时大了约莫两成。
茎身的硬度和温度都有显着提升,表皮下的血管隐约可见灵气流转的微光。
他尝试着引导丹田中的灵气往下体灌注。
效果立竿见影。
阳具在灵气灌注下迅速充血勃起,长度和粗度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增大了三成。
整根柱体粗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下方的筋络在灵气催动下微微跳动,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不错。
他松开手,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身体各处的关节发出一连串的脆响,每一声都带着力量充盈的快感。
他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镜中的墨渊比之前更挺拔了半寸,肩线更宽,腰身更紧实,面部的轮廓也变得更加分明。
筑基期的墨渊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修士,金丹期的墨渊看起来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剑。
他需要一个测试对象。
他取出传讯玉简,输入了一道灵气。
两刻钟后,寮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公子?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
门推开了一条缝,张欣悦侧身挤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袍,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身侧,圆润的脸蛋上带着没睡够的倦意。
她进门后先行了个礼,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忽然睁大了。
公子,你……
嗯???
你……变了。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又从肩移到胸,最后停在了他周身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上,你突破了?
金丹期。
张欣悦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金丹期?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公子进内门才二十天……
运气好……
这哪是运气好,这是……她咽了一下口水,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片刻后,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乖巧,双手交叠在身前,公子召欣悦来,是有什么吩咐?
两天前的事你还受得住吗?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两天前的那场三个时辰的高强度双修显然还留着深刻的记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已、已经恢复了……
好……把衣服脱了。
张欣悦低下头,手指伸向腰带。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素白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亵衣。
亵衣也被褪去,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在晨光中展露无遗:B罩杯的小巧乳房挺立在胸前,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两腿之间的私处依然是那副粉嫩紧致的模样,像是没被使用过一样。
她脱完衣服后站在那里,双臂本能地想要遮挡,但又放了下来。被他调教了这么久,她已经知道遮挡是没有意义的。
公子,今天也是双修吗?
算是。他解开裤腰,我需要测试一些东西。
他的阳具在张欣悦面前完全暴露出来。
这次他没有刻意灌注灵气,但金丹期后的基础尺寸已经比她之前见过的大了不少。
张欣悦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缩了一下。
公子……好像比上次……大了一些……
还没完。
他引导灵气往下体灌注。
张欣悦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本来就已经很粗的阳具在灵气的催动下进一步膨胀,茎身上的青筋隆起,龟头涨大了一圈,整根柱体的长度和粗度在短短三息之内增大了三成。
公子!!
她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红晕变成了苍白。
那个……那个放不进去的……她的声音发颤,欣悦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大的……
试过才知道。
公子,欣悦真的……两天前才刚……里面现在还有一点……
过来。
两个字,语气不重,但张欣悦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了一样,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已经蓄上了一层水光,但脚步没有停。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金丹期后他的身高又长了半寸,与她娇小的身形之间的差距更加悬殊。
她的视线平齐在他胸口的位置,不得不仰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脸。
趴到床上去。
她乖乖地走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趴了上去,膝盖跪在床缘,臀部对着他翘起。
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肉紧贴在一起,从背后看过去,粉色的花缝隐约可见。
他走过去,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引导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光是龟头的前端触碰到花缝,张欣悦就浑身一颤。
灵气灌注后的龟头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触感滚烫,像是一块被火烤过的玉石。
她的花缝在高温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拒绝入侵。
公子……求你慢一点……
他没有回答,缓缓推入。
龟头挤开花缝的瞬间,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灵气灌注后增大三成的阳具对她的小穴来说已经超出了正常承受范围,柔软的阴道内壁被前所未有的粗度强行撑开,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她越来越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太大了……公子太大了……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背脊弓成一张弓。
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沿上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推进到一半时他停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甬道在做剧烈的收缩运动,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像是在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金丹期的力量让她的抵抗显得毫无意义,他只是稍一用力,剩下的半截阳具就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呜……!!
张欣悦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哭叫。
她的小腹从外面看过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深处后在柔软腹壁上撑出的形状。
凸起的轮廓随着他每一次微调角度而轻微移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的肚子里游走。
公子……肚子里……顶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好深……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疼吗?
疼……但也……也有一点……她咬住了下唇,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他开始抽动。
金丹期每秒八十次的抽插速度不是开玩笑的。
他没有一上来就开到极限,而是从每秒二十次开始逐步提速。
即便如此,张欣悦的反应也已经剧烈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小巧的乳房在胸前急速摇摆,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
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喉咙深处的呜咽,最后变成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无声张嘴。
提速到每秒四十次时,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提速到每秒六十次时,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
小腹上的凸起随着阳具的进出快速地凸起凹陷,像是一个不断被按下去又弹起来的开关。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把他的小腹和她的臀部都浇得一片黏腻。
停……公子停一下……欣悦要坏了……
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床上,只剩下被他掐着的腰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瞳孔涣散,舌尖从微张的嘴唇间伸出来,涎水拉着丝往下滴。
他把她翻了个面。
仰面朝上的张欣悦看起来已经被操得不成人形。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涎水的混合物,粉嫩的肌肤上泛着情潮过后的潮红,B罩杯的小乳房上留着他手指揉捏过的红印,乳尖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小腹处那个随着阳具进出而凸起凹陷的轮廓此刻更加清晰,每一次挺入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包。
公子……真的……受不了了……
还差一点。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重新插入。
仰面的角度让阳具的每一寸进出都暴露在视线中,粗壮的柱身从粉嫩的花缝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内壁。
每次拔出到只剩龟头时,穴口的嫩肉会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冠状沟,不舍得放手。
再次插入时,整根阳具连同翻出来的嫩肉一起被顶回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维持着每秒六十次的速度操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开始聚集。
金丹期的射精量是筑基期的两倍。他没有刻意压制,在最后一轮高速抽插后龟头顶开宫口,深深埋入。
张欣悦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金丹期的射精量远超她的承受极限,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短短几息之内就灌满了她的子宫。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被人往里面灌了一壶水。
子宫满溢之后,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回甬道,沿着阳具和阴道壁之间仅有的缝隙往外涌。
啊……好烫……好多……要溢出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精液就从穴口挤了出来。
阳具仍然深埋在体内,白色的浓稠液体只能从交合处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渗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又一片的白色水渍。
她的小腹鼓得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表面甚至能看到液体在里面晃动的微弱波纹。
他慢慢拔出来。
阳具离体的瞬间,被堵在体内的大量精液失去了阻挡,从洞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白色的浊流沿着她的臀缝、大腿根、床沿往下流,汇聚在她身下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液池。
张欣悦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活动的能力。
她的瞳孔失焦,嘴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混着不知什么时候从嘴角溢出的少量精液。
整个人瘫软在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浪潮反复冲刷过的贝壳,柔软而毫无抵抗。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白色液体,在她粉嫩的大腿间画出一道道缓缓流淌的痕迹。
陆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幅景象。
金丹期的性能力,确认无误。
灵气灌注增大三成,每秒抽插八十次的上限没有测试到,六十次已经足够让炼气期的身体彻底崩溃。
持续时间刚才只用了一个时辰,距离四个时辰的上限还有很大余裕。
射精量足以灌满一个炼气期女修的子宫并大量溢出。
他很满意。
他替张欣悦盖上一条薄被,拿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灵泉水,走到窗前。
窗外的翠竹坡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隐约可见丙字区凝云台的飞檐翘角,那是苏御的住处。
他的目光在那个方向停留了片刻。
凝丹丸的效果、阴元的积累、金丹期的肉身、灵气灌注后的阳具、张欣悦身下那一滩精液,这些全都是准备工作。真正的正事,从今夜开始。
龙涎草的饵已经放了两天,误导阵在石穴周围安静地运转着,苏御的行为模式他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万事俱备。
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第36章 灵魂之衣的嘶吼
七月十五,子时。
灵虚山脉西北方向三十里处,一座无名荒坡。
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只漏出一缕惨白的光,勉强照亮山坡上参差不齐的乱石。
夜风从山谷深处灌上来,带着泥土和枯草腐烂的气味。
四周静得只剩虫鸣,偶尔有一只夜枭在远处的枯树上叫一声,声音又尖又短,像是被人掐断了嗓子。
陆恒蹲在一块两人高的巨岩背后,身上披着一件灵气遮蔽斗篷。
斗篷的材质是柳如烟从丹药阁仓库里顺出来的,能屏蔽金丹期以下修士的神识扫描。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他不急。
从六月二十二日突破金丹期到今天,过去了整整二十三天。
这二十三天里他做了三件事:巩固金丹期修为、反复确认误导阵的运转状态、以及摸透苏御最后一段行动规律。
三条虚假情报渠道的消息已经在苏御的耳朵里发酵了整整一个月,关于灵虚山脉西北荒坡发现一株疑似龙涎草的传言,从三个互不相识的人嘴里传到了同一个目标耳中。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一个人说你可能不信,两个人说你开始怀疑,三个人说你就信了。
何况苏御这种人,骄纵惯了,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被算计。
就在他第四次调整呼吸节奏的时候,神识边缘捕捉到了一道灵气波动。
来了。
一道遁光从东南方向划破夜空,速度不算快,金丹初期的标准飞行速度。
遁光在荒坡上空盘旋了一圈,像是在辨认方位,然后径直落在了山坡半腰处的那个石穴入口前。
灵光散去,一个身着玄青色锦缎长袍的年轻人现出了身形。
苏御。
面容俊秀,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嘴角微微上挑,是一副习惯性的轻蔑表情。
腰间挂着一枚碧绿色的玉佩,那是苏家嫡系的身份信物。
手中握着一柄品阶不低的灵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
他站在石穴入口前,先是四下张望了一圈。
就这种穷山恶水的破地方?苏御皱着眉头拍了拍袍角沾上的灰尘,自言自语道,要不是三个人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本少爷才懒得跑这一趟。
他往石穴里探了探头。
误导阵在石穴深处制造的那一缕仿制龙涎草气息恰到好处地飘了出来,若有若无,像是真正的灵草在夜间散发出的微弱药香。
苏御的眼睛亮了。
还真有?
他深吸一口气,辨别了一下方向,脸上的不耐烦被贪婪取代,龙涎草……要是让母亲炼成龙涎丹,我的金丹期就能提前稳固。
嘿,这东西要是被别人抢先一步可就麻烦了。
他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石穴。
陆恒在巨岩后面数了三个呼吸。
三二一。
误导阵启动。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光芒。
误导阵的核心功能不是困敌,而是干扰神识。
苏御踏入阵法范围的瞬间,他的神识感知就被悄无声息地扭曲了,石穴的深度在他的感知中被拉长了三倍,那缕仿制的龙涎草气息变得更浓、更诱人、更远。
他会一直往里走,至少走到石穴的最深处。
而石穴的最深处是一个死胡同。
陆恒无声地起身,斗篷落在岩石上。他的身形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暗影,贴着山坡表面快速移动,三息后已经站在了石穴入口处。
他走了进去。
石穴内部潮湿阴暗,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碎石地面。
往里走了约莫二十丈,前方出现了苏御的背影。
苏御正站在死胡同前,一脸困惑地用神识扫描着光秃秃的石壁。
奇了怪了,明明气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伸手在石壁上摸索,难道是暗门?还是需要什么机关?
苏师兄。
声音在石穴中响起,不大,但足够清晰。
苏御的身体猛地一僵,转过头来。
他看见了站在石穴通道中间的陆恒。
月光从身后的穴口照进来,只照亮了陆恒的轮廓,脸上大半被阴影笼罩,只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安静地反射着微光。
苏御眯起眼睛辨认了一瞬。
你是谁?
墨渊。内门新晋弟子,上月选拔赛入的门。
墨渊?
苏御的眉头拧了一下,似乎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
片刻后他想起来了,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的弧度,哦,就是那个从外门爬上来的?
选拔赛上用了什么旁门左道手段赢的那个?
苏师兄的记性真好……
本少爷记住你可不是什么好事。苏御把灵剑往身侧一横,脸上的傲慢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你跟到这里来做什么?也是冲着龙涎草来的?
苏御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你一个刚进内门的筑基期杂种,也配觊觎龙涎草?知不知道这东西归本少爷了?
苏师兄误会了,我已经不是筑基期了。
什么?
金丹期。半个月前突破的。
苏御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是意外。
进内门不到两个月就从筑基巅峰突破到金丹期,这个速度即便在他眼中也算离谱。
但意外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更浓的轻蔑覆盖。
金丹期?
就算你突破了又怎样?
苏御抬起下巴,灵剑上的青光亮了几分,本少爷也是金丹期。
而且本少爷可不是靠什么选拔赛混上来的,苏家的功法、苏家的丹药、苏家的资源,哪一样是你这种人能比的?
你是打算抢龙涎草?
不是。
那你挡在这里做什么?让开!!
苏师兄,这个石穴里没有龙涎草。
苏御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说什么?
龙涎草是假的,气味是误导阵模拟的,三条消息也是我放出去的。
陆恒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苏师兄从走进这个石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阵法范围里了。
沉默。
石穴中安静了大约两息的时间。
然后苏御动了。
不是转身跑,是出手。
你这外门杂种竟敢挡本少爷的路?!!
他暴喝一声,灵剑横斩。
一道三尺长的剑气从剑身上崩飞出去,裹挟着苏家功法特有的紫金色灵气,直劈陆恒的面门。
在狭窄的石穴通道里,这一剑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苏御出剑的方式很典型。不是深思熟虑的战斗策略,是被惹怒后的本能反击。苏家功法的底子在,威力不小,但手法粗糙,破绽多得像筛子。
陆恒抬起左手。
掌心凝出一团金色灵气,迎面拍在了剑气上。
轰的一声闷响。
剑气碎了。
紫金色的灵气碎片像烟花一样四散开来,打在石穴两侧的墙壁上,溅起一阵碎石粉末。
陆恒的左手纹丝不动,掌心的金色灵气甚至没有散去,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
苏御的眼睛瞪大了。
不可能……你怎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陆恒已经动了。
金丹期的身体素质在狭窄空间中发挥到了最大优势。
陆恒的身形在苏御眼中只是一闪,下一个瞬间就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
距离近到苏御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近到灵剑根本来不及回防。
你……
陆恒的右手按上了苏御的额头。
五指张开,掌心紧贴眉心。
苏御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僵住。
他想后退,想挥剑,想调动灵气护体,但四肢忽然不听使唤了,像是被人从内部掐断了所有神经连接。
灵剑从手中脱落,铛的一声砸在石地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开!!放开我!!
他的嘴还能动,嘶声力竭地吼叫着。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有人在他的耳朵里塞了棉花,又像是整个世界正在被一层水膜隔开。
无声夺舍,启动。
陆恒的灵魂从墨渊的肉身中分离出一缕主意识,沿着右掌的经脉通道注入苏御的眉心。
灵魂意识穿透苏御的识海屏障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金丹初期的识海防御在同阶灵魂攻击面前薄如纸片。
但苏御的灵魂本身是另一回事。
第一息。
陆恒的灵魂意识涌入苏御的识海空间。
眼前的景象是一片紫金色的灵气海洋,中央悬浮着苏御的灵魂本体,是一团人形的光影,轮廓模糊但能辨认出苏御的面部特征。
光影在剧烈震颤。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进来了?!!滚出去!!!!
苏御的灵魂发出了尖锐到几乎变形的嘶吼。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入侵他的识海,试图压制他的灵魂。
恐惧和愤怒同时爆发,他的灵魂本体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拼命向外膨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紫金色的灵魂之力四面八方地涌来,带着苏家功法特有的暴烈属性,像是一锅沸腾的油。
这跟墨渊完全不一样。
陆恒在灵魂空间中清晰地感受到了差异。
墨渊的灵魂在被夺舍时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温顺得像一潭死水,甚至给人一种主动让路的错觉。
而苏御的灵魂,每一寸都在拼命挣扎,每一缕灵魂之力都在疯狂反扑,恨不得把入侵者咬碎吞掉。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那墨渊的不正常,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时间深想。三息的窗口期转瞬即逝,必须在这个时间内完成压制。
第二息。
陆恒的灵魂意识全面展开,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向苏御的灵魂本体收拢。
网的材质是经过无数次夺舍打磨过的灵魂之力,密度和韧性远超金丹初期修士的灵魂强度。
苏御的灵魂被大网碰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不要!!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放开我!!!!我是苏瑶姬的儿子!!我母亲是合体期!!她会杀了你的!!她会把你碎尸万段!!!!
他还在搬出母亲的名头来威胁。
即便是在灵魂即将被吞噬的生死关头,苏御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我母亲会替我出头。
这个骄纵了一辈子的纨绔公子,从来没有真正独自面对过任何危险。
大网继续收拢。
苏御的灵魂被压缩,从人形开始变形扭曲。他的嘶吼声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尖锐,像是一块金属被反复弯折时发出的刺耳噪音。
求你!!求你停下来!!我把龙涎草让给你!!我什么都给你!!灵石!!法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从威胁到求饶,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第三息。
大网彻底收拢。
苏御的灵魂被压缩、折叠、再压缩、再折叠,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料,从一个完整的人形被碾压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光团,最终被折叠成一层薄薄的膜状物,紧紧贴附在陆恒灵魂意识的外层。
灵魂之衣。
苏御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不是消失了,是被压缩到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频率。
他的意识仍然存在,像一个被关在隔音密室里的人,能看见玻璃窗外的世界,能听见模糊的声音,但发出的声音传不到外面。
唯一的例外是肉体接触。
当这具身体与他人的皮肤接触时,苏御的灵魂可以发出声音。但那声音会被外界听成是这具身体本人发出的。
夺舍完成。
石穴中安静了下来。
陆恒的意识从灵魂空间中退出。他睁开眼,视角发生了变化。
不对,是身体发生了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戴着一枚苏家嫡系才有资格佩戴的灵纹戒指。
再看衣袍,玄青色锦缎,用料讲究,针脚细密,是苏家专属裁缝的手艺。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嚓作响。
苏御的身体。
金丹初期的修为灌入四肢百骸,感觉比墨渊的金丹中期要弱一些,但这具身体的底子更好……
苏家功法打下的根基扎实,经脉宽度比同阶修士宽了约两成,丹田容量也大。
如果好好培养,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它的原主人是个废物。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灵剑,掂了掂分量。中品灵器,剑身内嵌三道攻击阵纹,一道防御阵纹。对金丹期修士来说算是不错的配置了。
他开始翻阅苏御的记忆。
夺舍的一大便利就是可以完整获取原主的全部记忆。苏御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像一本打开的书一样摊在他的意识中,任他翻阅。
苏家的人脉关系:母亲苏瑶姬,合体期长老,在长老会中占据三个席位。
外祖父苏长卿,大乘期老怪,已闭关百年不问世事。
苏家在灵虚宗的核心门客有七人,分别掌管不同的资源分配渠道。
苏御与其中四人关系密切,另外三人与他不太对付。
苏御的日常行动模式:每日辰时起床,巳时修炼至午时,午后在内门闲逛或去聚灵阁赌斗,傍晚回凝云台用膳,隔三差五去丙字区的几家酒肆喝酒。
每旬的第一天和第五天会去母亲的居所请安。
然后是最重要的部分。
苏瑶姬的日常习惯。
陆恒的意识在这一段记忆上停留了很久。
苏御的记忆中充满了关于母亲的画面:苏瑶姬在清晨替他整理衣领时露出的温柔笑容,苏瑶姬在他惹祸后替他善后时的无奈叹息,苏瑶姬在他受伤时紧紧抱住他时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苏瑶姬在寝居中卸去长老威仪后那副柔软而慈爱的模样。
每月初一和十五,苏瑶姬会在自己的寝居中沐浴更衣,焚香静坐,调理修为。这两天她不见外人,只允许赵灵薇和苏御进入寝居。
今天就是七月十五。
他翻到了苏御记忆中关于苏瑶姬寝居的布局。
三重禁制,外层是灵气屏蔽,中层是隔音,内层是苏瑶姬亲自布下的合体期防御阵法。
但这三重禁制对苏御无效,因为苏瑶姬在阵法中留了一道只有苏御的灵气特征才能通过的母子通道。
他现在就是苏御。
最后,他翻到了一段让他格外在意的记忆。
苏瑶姬曾经在苏御幼年时在他的识海中留下过一道母子感应印。
这道印记可以让苏瑶姬在一定距离内感知苏御的大致方位和生命状态。
他在苏御的识海中搜索了一圈。
找到了。
一道淡紫色的印记,藏在识海最深处,与苏御的灵魂本体相连。
夺舍完成后,这道印记没有消失,而是自动转移到了作为灵魂之衣的苏御灵魂残留上。
从苏瑶姬那端感知,印记仍然显示苏御存活、状态正常。
因为苏御确实还活着。
作为灵魂之衣,他的生命特征并没有消亡,只是被压制了。
苏瑶姬的母子感应印读取的是灵魂的存活状态,而不是灵魂的自由状态。
只要苏御的灵魂还在这具身体里,印记就不会报警。
完美。
陆恒抬起头,看向石穴出口方向。月光从外面照进来,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一片淡白色的光斑。
他活动了一下苏御的手腕和脚踝,感受着这具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每一寸皮肤。
手感比墨渊细腻,力量比墨渊差一点,但灵气流转的顺畅度更高。
苏家的功法底子确实不是外门杂修能比的。
他走到石穴口,俯身捡起之前落在地上的墨渊的灵气遮蔽斗篷,叠好收入储物袋。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石穴深处,误导阵的阵基已经在夺舍完成的同时被他顺手撤除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一切收拾干净。
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苏御记忆中的每一个习惯性表情他都已经记住了:挑眉时嘴角右侧会微微上翘,说话时喜欢偏着头,走路时步子比一般人大半步,遇到不耐烦的事情会下意识地弹指甲。
他试着弹了一下右手拇指的指甲。
声音清脆,力度刚好……crazyhome2000.com
还不错。
他用苏御的声线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比墨渊高半度,带着一种天生的矜贵感,尾音微微上扬,是从小被人伺候惯了的人才有的说话方式。
灵魂空间深处,被折叠成灵魂之衣的苏御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哭嚎声。
放开我……放开我的身体……你这个……你这个畜生……
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绝望。
他能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能看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灵魂操控着活动,能听到自己的声带发出不属于自己的话语,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母亲会发现的……她一定会发现的……苏御的灵魂在灵魂之衣的褶皱中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耗尽了,母亲……救我……
陆恒没有理会他。
他站在石穴口,抬头望向东南方向。灵虚山脉的轮廓在夜幕中绵延起伏,隐约可见几处灵光闪烁的建筑群落,那是灵虚宗内门的方向。
他需要在天亮前回到凝云台,以苏御的身份睡一觉,然后在辰时准时起床。
这具俊秀的新皮囊,比墨渊好用太多了。
第37章 以儿子身份见母亲
七月十六日,辰时刚过。
陆恒从凝云台的床榻上睁开眼时,第一个意识到的事情是身下这张床太软了。
墨渊在翠竹坡的寮房里睡的是硬板床,垫了两层薄褥,翻个身都能听见木板吱呀作响。
苏御的卧榻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三尺宽的灵木大床,铺着四层蚕丝软褥,被子是用七阶灵蚕丝织就的,又轻又暖,枕头里塞的是凝神安睡的灵草。
有钱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样。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苏御的身体白皙修长,手指比墨渊的更细,指节也更匀称,一看就是从小没干过粗活的少爷手。
腰腹处的肌肉线条浅淡,不像墨渊那样紧实有力,但皮肤的质感更加细腻光滑。
他从苏御的记忆中调出了今天的日程。
七月十六,旬五。按照苏御的惯例,旬五上午要去母亲的居所请安。
换句话说,他今天要以苏御的身份,第一次见苏瑶姬。
他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将苏御记忆中关于苏瑶姬的每一个细节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母亲喜欢什么茶,最烦别人说什么话,笑起来什么样,生气时什么样,对苏御撒娇时的态度,对苏御闯祸时的态度。
这些信息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地图,每一条路线他都已经烂熟于心。
但他今天不打算完全复刻苏御的行为模式。
苏御在母亲面前的常态是骄纵小少爷向母亲汇报近况,话多但不走心,偶尔撒几句娇但动作幅度不大,基本不会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这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的正常表现:他知道母亲爱他,所以反而不会刻意去表达亲近。
理所当然嘛,有什么好表达的?
而他要做的,是打破这个理所当然。
不是一步到位,是微调。让苏瑶姬觉得儿子今天有一点点不一样,但那种不一样是往好的方向变的,是让她欣慰的、高兴的。
一个变懂事了的儿子。
一个开始知道心疼母亲的儿子。
他起身更衣。
苏御的衣柜里挂着十几套锦缎长袍,按颜色深浅排列,从墨黑到素白一应俱全。
他挑了一件灰蓝色的常服,这是苏御记忆中去给母亲请安时最常穿的颜色,不出格,不招摇。
系好腰带,在铜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苏御的脸确实比墨渊好看,五官更加精致,皮肤更白净,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气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
但嘴角那个常年挂着的轻蔑弧度需要调整,他把嘴角放平了一些,让整张脸看起来多了几分温和。
准备完毕。
苏瑶姬的寝居名为紫兰阁,位于灵虚宗内门东区最高处的一座独立院落。
院落不大,方圆不过百丈,但四周布满了合体期长老手书的禁制符纹,灵气浓度是内门其他区域的三倍以上。
陆恒沿着山径向上走,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内门弟子。
这些人远远看到他就低头让路,有的还主动行礼。
苏御记忆中的反应是视而不见,径直走过。
他照做了,但把下巴抬高的角度降低了两度,目光也没有那么倨傲。
走到紫兰阁的外院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三重禁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三道力量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屏障。
外层的灵气屏蔽如同一层无形的薄膜,阻隔了所有外来神识的探查;中层的隔音禁制厚重如墙,将院落内的一切声响锁在其中;内层是苏瑶姬亲手布下的合体期防御阵法,金色的符纹在门框上隐隐流动,威压沉稳而不张扬。
他走到门前。
灵气自然而然地从手指尖溢出,接触到禁制的瞬间,内层阵法中预留的那条母子通道自动响应了。
苏御的灵气特征与通道上的印记完美匹配,三重禁制像是被拉开拉链一样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他迈步走了进去。
紫兰阁的庭院种满了紫色的兰花,品种不止一种,有的花瓣如蝶翼轻薄,有的厚实如玉片,有的攀附在假山石上,有的插在白瓷瓶中摆在回廊栏杆上。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花瓣上,空气中弥漫着浓而不腻的兰花香,混合着晨雾的湿润感,吸一口气就觉得整个肺腑都被洗过了一遍。
正屋的门半掩着。
他走到门口,按照苏御的习惯扣了三下门框。
娘,是我。
里面传来苏瑶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后的微微沙哑,听起来慵懒而柔软:御儿?进来吧。
他推门进去。
寝居里的光线很柔和,东侧的窗子开了半扇,晨光透过轻纱帘子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兰花香的浓度更高了,混合着一缕淡淡的檀香,那是苏瑶姬常年焚的一种安神香。
苏瑶姬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背对着门口。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陆恒的瞳孔微微一缩。
苏御的记忆里有无数关于母亲的画面,但记忆终究只是记忆,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两回事。
苏瑶姬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寝衣,材质极薄,像是用紫兰阁里那些兰花的花瓣织成的,贴在身上若有若无。
寝衣的系带松散地系着,领口自然地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那一片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细密的血管走向。
她正微微低着头,右手执着一把紫檀木梳,缓缓梳理着及腰的乌发。
黑发如缎,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随着梳理的动作在背上流淌。
左手撩着前额散落的发丝,手腕翻转间,寝衣的袖口滑落到肘弯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
而领口的松散,让她胸前那对骇人的巨乳上半球完全暴露在了晨光之中。
雪白。
饱满。
浑圆。
皮肤紧致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看不到一丝纹路,乳沟深邃地陷入寝衣遮挡的阴影中,仿佛一条看不见底的峡谷。
每一次苏瑶姬抬手梳发时,胸前的弧度就会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寝衣的轻薄丝绸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似的,随时可能滑落。
她显然完全没有遮掩的意识。
这是她自己的寝居,面前来的是她自己的儿子。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深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叫骤然响起。
不!!!!不要看她!!!!你这个畜生不要看我的母亲!!!!
嘶叫声尖锐而绝望,像是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野兽在用爪子疯狂抓挠笼壁。
苏御的灵魂之衣在意识深渊中剧烈翻搅,每一寸都在挣扎,每一缕都在嘶吼。
他能看见,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眼睛正在盯着母亲胸前那片雪白,但他无法闭眼,无法转头,无法控制自己视线的任何方向。
陆恒没有理会灵魂深处的噪音。
他控制着苏御的脸,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然后迈步走进了寝居。
苏瑶姬从铜镜的反射中看到了走进来的苏御,嘴角弯了弯:来了?坐吧,桌上有刚沏的露兰茶。
不急。
他没有像苏御往常那样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开始没话找话。他的脚步没有停在门口附近,而是径直走向了梳妆台的方向。
苏瑶姬从铜镜里注意到了他的走近,手上梳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娘,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苏瑶姬眨了眨紫眸,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
苏御以前请安的时候,开场白通常是娘我最近修炼遇到了个问题或者娘那谁谁谁又找我麻烦了,很少会关心她睡得好不好……
她把这份小意外压在眼底,继续梳着头发,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晚夜里起来修炼的时候,朝紫兰阁这边看了一眼。
他走到苏瑶姬身后,站定。
距离她的后背不到一尺。
看到灯还亮着,就想着娘是不是又熬夜了。
苏瑶姬梳发的手停了一瞬。
紫眸在铜镜中微微闪动了一下。
就你嘴甜。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昨晚是在调理功法上的一处淤塞,没什么大事。
倒是你,半夜不睡觉修什么炼?
金丹期要稳固根基,不能急于求成,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半夜爬起来?
因为白天要来看娘嘛,修炼的时间只能往晚上挪。
苏瑶姬愣了一下。
这话从她儿子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新鲜。
苏御什么时候把来请安的事当成白天要做的正事了?
往常都是拖到快中午了才晃悠过来,有几次还是赵灵薇去叫了才来的。
她从铜镜里仔细看了一眼身后的苏御。
灰蓝色常服穿得板板正正,头发也扎得比平时整齐,脸上的表情和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太一样,嘴角的弧度更自然一些,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她侧过头,半是疑惑半是好笑地看着镜中的儿子。
哪里怪了?
说不上来。
她把紫檀木梳放在梳妆台上,伸手拢了拢领口,动作很随意,并没有刻意遮掩什么,只是顺手调整了一下寝衣的位置。
领口收拢了一些,但那对巨乳的弧度依然在衣领边缘起伏着,寝衣的丝绸太薄、太滑,根本拢不住。
就是觉得你今天说话不太像你。
也许是昨晚修炼的时候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
而是向前迈了一步,弯下腰,从背后伸出双臂,环住了苏瑶姬的肩膀。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
像是一个犹豫了很久的孩子终于鼓起勇气做了一件害羞的事。
他的双臂从苏瑶姬的肩头两侧绕过去,交叉在她的锁骨前方,然后将脸埋进了她披散在背上的乌发间。
苏瑶姬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警惕性的僵硬,是惊讶性的凝固。
苏御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小时候倒是会扑到她怀里撒娇,但自从进入金丹期之后,苏御在她面前一直在刻意维持少爷的架子,觉得太亲昵的肢体接触丢面子。
最多也就是在她替他整理衣领的时候被动接受触碰,主动拥抱?
不存在的。
御儿?
嗯……
你在做什么?
抱一下。
……
沉默了两三息。
陆恒的脸颊贴在苏瑶姬的后颈上。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有一种经过数百年灵气温养后才会有的那种近乎玉质的触感。
后颈的绒毛极细极软,像是初春新萌的柳絮,在他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
鼻端全是她身上的气味。
兰花香。
不是外面庭院里那种扑面而来的浓烈花香,而是一种从肌肤深处渗出来的、被体温焐暖后变得温润绵长的幽香。
混合着刚梳理过的发丝上残留的灵泉水的清冽气息,以及一丝只有近距离才能闻到的、属于女性肌肤本身的甘甜。
他的双臂交叉在苏瑶姬的锁骨前。
从这个角度,他的手肘几乎紧贴着那对巨乳的外侧。
只要手臂再往下移动一寸,前臂就会触碰到那片被薄如蝉翼的寝衣包裹着的柔软弧度。
一寸。
仅仅一寸的距离。
他没有越过那个一寸。
第一步不能急。
苏瑶姬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之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环在自己锁骨前的那双手臂,苏御的手白净修长,交叠在一起,像个小孩子抱住一样。
一股久违的温软从心底泛了上来。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放柔了大半,尾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反手在苏御的前臂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温暖而干燥,力度轻柔得像是在拍一团棉花,御儿今天怎么这么乖?
是不是在外面又闯祸了,跑来跟娘撒娇求饶的?
没有。他的声音闷在苏瑶姬的发间,听起来有点瓮声瓮气的。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就是有事求我了?
也没有。
不闯祸、不求人,无缘无故跑来抱你娘?
苏瑶姬偏过头,试图从铜镜中看到埋在自己头发里的那张脸,语气是半嗔半笑的,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不好意思自己去说?
娘,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往别的地方想?
那你说嘛,到底怎么了?
……昨晚修炼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娘平时为了宗门的事忙前忙后,长老会的议事、灵脉资源的分配、苏家下面那些门客的管理,桩桩件件都要娘亲自盯着。
可是我呢,整天就知道自己修炼、跟人斗气、惹事生非。
我连你每天几时睡几时起都不知道。
苏瑶姬的手停在了他的前臂上。
昨晚看到紫兰阁的灯还亮着的时候,就觉得……他顿了一下,声音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是深情的告白,而是一个笨拙少年第一次认真表达关心时的那种别扭和生涩,就觉得挺不好的。
又是两三息的沉默。
苏瑶姬的紫眸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把脸别向一边,语气还是那副半嗔半笑的口吻,但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太一样的东西:说的什么浑话,当娘的为自家孩子操心,天经地义的事,哪里用得着你来心疼?
你只要别三天两头给我惹事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那我以后不惹事了。
她终于笑了出来,是那种带着宠溺的、又有些不以为然的笑,上回在聚灵阁跟人赌斗差点把人家的法宝打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上上回偷偷跑去李家的领地采灵草被人抓了个正着的时候也不是这么说的。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嘛……
行了行了,知道你今天嘴甜就行了。
苏瑶姬在他手臂上又拍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重了一点点,但语气反而更柔了,起来吧,别趴在你娘背上了,像什么样子?
赵灵薇待会儿端早膳进来看见要笑话你。
让她笑去。
你这孩子。
苏瑶姬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从铜镜中再次打量了一下身后的苏御。
灰蓝色衣袍的少年把脸埋在她的长发间,双臂环着她的肩膀,姿态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和亲昵,但身量已经长大了许多,肩膀几乎和她一样宽了。
真是的……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温柔,要是你能一直这么懂事就好了。
会的。
他的声音从发间传出来,闷闷的,像是做了一个承诺。
苏瑶姬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她任由苏御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自己伸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露兰茶盏,浅浅啜了一口。
陆恒的视线从苏瑶姬的发间微微下移。
从这个角度俯视,苏瑶姬的胸前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口在刚才的交谈中又松开了一些,那对巨乳的雪白弧度比他进门时看到的更加完整。
乳房的顶端还在寝衣的遮挡下,但从上方俯视,乳沟的深度和两团乳肉的饱满程度全部暴露在视线中。
皮肤白皙得连脉管的青色走向都依稀可辨,在晨光中泛着润泽的光。
他的手臂还环在苏瑶姬的锁骨前方,距离那个柔软的弧度一寸之遥。
苏瑶姬的体温透过薄如蝉翼的寝衣传递到他的前臂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皮肤微微发烫。
他闭了一下眼睛。
不急。
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苏瑶姬习惯儿子的身体接触。让她觉得这是一件自然的事、温馨的事、值得欣慰的事。
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陪你吃午膳。
行。苏瑶姬放下茶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紫眸里带着笑意,去吧。修炼的时候注意分寸,别贪功冒进。
知道了。
他松开双臂,直起腰来。
在松开的瞬间,他的右手前臂不经意地从苏瑶姬的锁骨前滑过,指尖带起了一缕她的发丝。
那缕发丝在他的指间滑过时,他感觉到了丝绸一样的质感,末端轻轻拂过了苏瑶姬寝衣领口的边缘。
苏瑶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已经转回去继续梳头了。
哦对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下午长老会有个小议,关于秋分秘境名额分配的事,我可能回来得晚。你在凝云台好好待着,别乱跑。
知道了,娘。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迈步出去。
身后传来苏瑶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放心的唠叨:衣服穿厚点,山上早晚凉。
知道了。
门关上。
他站在紫兰阁的庭院里,兰花的香气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已经穿透了薄雾,将整座院落照得明亮温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一步,完成。
苏瑶姬没有产生任何警觉,反而因为儿子变懂事了而心生欣慰。
下一次请安的时候,拥抱就会变成常态。
再下一次,手臂的位置可以再往下移半寸。
再下一次,半寸变一寸。
温水煮蛙。
在他的灵魂深处,苏御的灵魂之衣正在暗无天日的意识深渊中发出凄厉的、扭曲变形的咒骂声。
你这个禽兽……我要杀了你……我要碎了你……你碰了她……你用我的手碰了她……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的……
咒骂声在灵魂空间的褶皱中回荡,一遍又一遍,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嘶哑,像是一把钝锈的刀子在石板上反复刮擦,直到刀刃和石板都碎裂为止。
陆恒踏着晨光走出了紫兰阁的院门,三重禁制在身后无声合拢。
第38章 赵灵薇的第一次跪舔
七月十八日,午后。
苏瑶姬闭关已经是第二天了。
按照苏御记忆中的规律,母亲每隔半月都会进行一次为期三到五天的闭关调息。
闭关期间,紫兰阁的内层禁制会全部激活,除非宗门出了天塌下来的大事,否则没有人可以打扰她。
连赵灵薇也只能在外院候命,每日将膳食和灵泉水放在禁制边缘的传送玉台上,由苏瑶姬自行取用。
换句话说,这三到五天里,苏家府邸中能做主的人只有一个。
少主苏御。
凝云台的静室里,陆恒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运转了一个周天的灵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花了两天时间熟悉苏御这具躯壳的灵气运行路径。
金丹初期的修为比不上墨渊那具金丹中期的壳子,灵力总量少了近三成,经脉的宽度和韧性也差了一截。
苏御虽然出身豪门,吃的用的都是顶级资源,但修炼上偷懒成性,金丹的品质只能算中等偏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慢慢调养便是。
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一阵轻快而规律的脚步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赵灵薇的身影出现在门框中。
她穿着那身常见的素色宫装,腰间束着一条浅青色的腰带,乌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用一根银色发簪固定。
鹅蛋脸上的柳眉微弯,杏眼低垂,进门后先行了一个标准的侍从礼,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
少主有何吩咐?
声音不高不低,温温柔柔的,像是用棉布裹着的铃铛。
陆恒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赵灵薇的身材比苏御记忆中给他的印象更好……
素色宫装的剪裁偏保守,领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但布料再怎么宽松也遮不住胸前那对丰满的弧度。
罩杯的乳房将宫装的前襟撑出了两个饱满的轮廓,腰带束住的纤细腰身更衬得胸臀之间的曲线对比分明。
宫装的裙摆垂到脚踝,但她弯腰行礼时,布料会贴合在臀部,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轮廓。
二十岁模样的容貌,温婉恬静,眉目间带着一种常年侍奉主人养出来的柔顺气质。
苏御记忆里关于赵灵薇的信息很丰富。
赵灵薇从苏御小时候起就被安排为贴身侍女,至今已经服侍了十余年。
苏御小时候发烧是她守夜照顾,苏御练功受伤是她替他上药包扎,苏御闯了祸是她跑前跑后帮忙善后。
在苏御的认知里,赵灵薇就像是空气一样的存在,随时都在身边,随时都能使唤,但从来不会被当做一个需要在意的人。
一个完美的侍从。
一个完美的猎物。
把门关上。他说。
赵灵薇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将门合上。动作很利落,没有多问一个字。
灵薇,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赵灵薇有些意外。少主很少叫她的名字,通常都是喂你那个谁。
回少主,十二年了。
十二年。他点了点头,在蒲团上重新坐下,我娘闭关之前有没有给你交代什么?
夫人说,闭关期间让灵薇照顾好少主的起居饮食,有什么事情先记下来,等夫人出关再禀报。
就这些?
就这些。赵灵薇恭敬地答道,杏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少主可是有什么需要?
有。他拍了拍身前的地面,坐过来。
赵灵薇犹豫了一瞬。
少主让她坐到跟前去,这不算太出格,以前苏御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也会让她坐在旁边听他吹牛,但通常是坐在椅子上,不是坐在地上。
她没有多想,提着裙摆走过去,在蒲团旁边的地板上跪坐下来。
少主请讲。
最近修炼的时候,总觉得肩颈和后腰的经脉有些发紧,灵气运转到那个位置就不太顺畅。他转了转脖子,做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你帮我揉揉。
赵灵薇的表情立刻放松了下来。
这种事她太熟悉了。
苏御从小修炼就怕吃苦,练功练累了就喊她来按肩捶背,十二年下来她的按摩手法已经练得比外面的专职灵按师都要好……
少主先把外袍脱了吧,灵薇隔着衣服不好找穴位。
你来。
赵灵薇应了一声,跪行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替他解开灰蓝色外袍的系带。
动作熟练而规矩,指尖只触碰到布料和系带,没有碰到他一寸肌肤。
外袍被褪下叠好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也要脱吗?
不用,你隔着中衣按就行。
好……
赵灵薇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金丹中期修士特有的微弱灵力脉动。
她先用拇指沿着肩颈线缓缓按压,力度不轻不重,恰好按在经脉与肌肉的交界处。
每按一个位置,她都会停留两三息,等待肌肉放松之后再移向下一个点。
少主,这个位置紧不紧?
有点。
那灵薇加一点力。
她的指力稍稍加重,拇指的指腹碾过颈椎两侧的穴位,灵力顺着指尖微微渗入,辅助经脉中淤塞的灵气缓缓流通。
手法细腻而专业,能感受得出她在这方面下过不少功夫。
舒服吗?
嗯……
那灵薇往下按。
她的手掌从肩颈滑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掌根用力,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一路揉按下去。
中衣的薄布下,苏御这具身体的肌肤光滑细腻,赵灵薇的手掌贴上去的触感温温润润的,像是在绸缎上推揉。
她按到了腰部。
双手搭在腰椎两侧,拇指交替按压着后腰的穴位。
这个位置需要她稍微弯腰才够得到,身体前倾的姿态让她的宫装前襟微微松开,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服里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少主让她按摩,她就按摩。十二年来一直是这样。
然后,她的右手腕被握住了。
力度不大,但很果断,五根手指扣在她的腕骨上,像是铁环一样精准。
赵灵薇的手停了下来。
少主?
没有回答。
她的手腕被向下引去。从腰椎的位置继续往下,越过了尾椎,越过了臀部的边缘,绕过了胯骨,被引到了身体的正面。
引到了小腹的位置。
再往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灼热的、隔着中衣裤子也能感受到其轮廓的东西。
赵灵薇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瞬间僵硬。
她的鹅蛋脸在两息之内从白变粉、从粉变红,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杏眼猛地睁大,嘴唇微张,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少、少主……这……
这什么?
这个位置……灵薇不能……
不能什么?
他的声音冷淡而随意,带着苏御惯有的那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就好像在吩咐她去倒一杯茶那样平常,经脉淤塞又不挑位置。
这里堵了,你不给我通?
可是……可是这个……赵灵薇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把手缩回去,但他的五指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力度不重却无法挣脱,少主,这个位置应该请专门的灵医来……灵薇……灵薇是女子……
请灵医?他偏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落在赵灵薇涨红的脸上,让外人来碰我的身体?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是!!灵薇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做好你的分内事。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切中了赵灵薇最柔软的地方。
分内事。
她是苏家的侍从。侍奉少主是她的职责,是她存在的意义。苏瑶姬把她放在苏御身边十二年,就是为了让她照顾好少主的一切需要。一切需要。
她的手腕还被握在那里。指尖下面那个硬热的轮廓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手背,烫得她的手指都在发颤。
她低下了头。
……少主想让灵薇做什么?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跪下来。
赵灵薇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已经是跪坐的姿态了,但他说的跪下来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腕上的力道稍稍一转,将她的身体往前引了半步。
她不得不从他身后绕到了身前,跪在他盘坐的双腿之间。
抬起头的时候,她的视线正对着苏御中衣裤子前端那个高高鼓起的弧度。
血一下子全涌上了脸。
她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活了几十年了,虽然一直在苏家当侍从没有过男女之事,但修仙界的双修理论她多少了解一些。
只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自己从小服侍的少主的……那个东西,几乎贴着自己的脸,那种冲击完全是另一回事。
少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光,灵薇……灵薇没做过这种事……
所以才要你学。
他伸手解开了中衣裤子的系带。
布料松开的瞬间,那根巨大的阳具弹了出来,几乎是直直地拍在了赵灵薇的脸上。
她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却被他的手按住了后脑。
阳具的热度和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长约八寸,粗如婴儿手臂,表面的皮肤绷得很紧,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浓烈而霸道,在赵灵薇的鼻腔里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少主……这也太……
含进去。
两个字。
赵灵薇的杏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巨物,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又合上。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白印。
她跟了苏家十二年。苏瑶姬是她的天,苏御是她的少主。她的忠诚已经刻进了骨髓里,变成了本能。
少主的命令,她从来没有违抗过。
从来没有。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柔软的嘴唇先是碰到了龟头的侧面,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打了一个哆嗦。
她试探性地张大了一点嘴,将龟头的前端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和湿度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赵灵薇的嘴唇很软,像是两片刚剥开的蜜桃果肉,柔嫩多汁地贴合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笨拙地抵在龟头的底面,舌尖无意中划过了马眼的边缘,带起了那滴前液的咸涩味道。
她皱了一下眉。
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但她没有吐出来。
再往里一点。
她的杏眼往上抬了一下,从下方看向他。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可怜,水光盈盈的眼睛配上被巨物撑开的柔软嘴唇,像是一只被捉住的小鹿。
她努力地把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阳具的柱身慢慢滑入口腔。
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柱身上的青筋,她赶紧收拢嘴唇护住牙齿。
阳具太粗了,她的小嘴被撑到了几乎变形的程度,嘴角被拉扯得发酸发疼,口腔里满满当当地塞着那根灼热的硬物,舌头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只含进去了三寸左右,就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上颚后方,再往里就要触到喉咙了。
一阵干呕的冲动涌上来,她强忍住了。
用舌头。他的手指插进了她脑后的发髻中,将银色发簪抽出扔到一旁,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绕着转。
赵灵薇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泪水。
她不确定自己是因为干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流泪。
她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中艰难地移动着,试图按照命令绕着柱身转动。
舌尖划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划过冠状沟的边缘,划过龟头底面那条敏感的系带。
每划过一个位置,她都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开始吞吐。
动作很慢,幅度也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一颗烫嘴的糖果。
头部前倾时,阳具深入口腔两三寸;后仰时,只留龟头在嘴唇之间。
反反复复,嘴唇在柱身上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E罩杯丰满乳房在素色宫装里面随着头部前后的吞吐动作晃动起来。
宫装的领口因为她低头跪伏的姿势而松开了,从上方可以看到白皙的乳沟和两团被内衬挤压的柔软乳肉。
每一次她的身体前倾含入时,那对乳房就会跟着向前晃一下,饱满的弧度在衣服里画出一个沉甸甸的弧线;每一次她后仰退出时,乳房又跟着弹回来,肉浪在宫装内扩散。
快一点。
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裹紧了柱身,吞吐的幅度加大了一些,口腔中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流下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裙摆上。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鼻腔中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口交技巧生涩得一塌糊涂,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柱身,舌头的动作也缺乏章法,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
但正是这种笨拙本身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刺激,生疏的嘴唇和舌头在阳具上磕磕绊绊地摸索着,每一个不熟练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初次侍奉的紧张感和努力讨好的卑微。
赵灵薇的鹅蛋脸涨得通红,泪水从杏眼的眼角不断溢出,沿着脸颊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嘴巴被撑得太酸了,也许是因为干呕的冲动一直在喉咙口徘徊,也许是因为什么更深层的东西。
少主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脑上,不是用力地按,但那个力度让她无法后退太多。
她只能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前后移动,像是一个被牵着绳子的木偶。
少主……呜……灵薇的嘴……好酸……
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被口中的巨物挤压得变了形。
忍着。
她把眼泪咽了回去,继续吞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口中的阳具突然变得更硬了,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棒。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的舌头上鼓动跳跃,龟头也膨大了一圈,将她的口腔撑得更满。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了。
别动。
赵灵薇来不及反应。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量太大了。
第一股精液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又腥又咸的味道瞬间侵占了全部味觉。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她的嘴已经含不住了,精液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了出来,沿着下巴流下。
第三股直接呛进了她的鼻腔。
咳……咳咳咳!!!!
她猛地后仰,阳具从她嘴里滑出,仍未射完的精液溅在了她的脸上。
赵灵薇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弯着腰,双手撑在地板上,嘴巴和鼻孔同时往外溢着白色的浓稠液体。
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成串地滴落,鼻孔里也有两道白线慢慢流下来,沿着人中淌到上唇。
她的鹅蛋脸上半边是被呛出来的眼泪,下半边是流淌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宫装的前襟被她自己的唾液和溅出来的精液打湿了一片,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E罩杯乳房完整的轮廓。
咳……咳咳……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擦了一下鼻子,手背上全是黏稠的白色液体。
她的杏眼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跪在那里,喘息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次别躲。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
赵灵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是,少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深处,一阵比前两天更加绝望的哀嚎响彻了那片暗无天日的虚空。
那不是咒骂,不是嘶吼,而是一种从灵魂根源处被撕裂的悲鸣。
灵薇。
他记得她那年刚被送到苏家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个丫头,说话轻声细语的,连给他端茶杯都要用两只手才能端稳。
他那时候嫌她动作慢,没少对她呼来喝去。
但每次他闯了祸被母亲训斥的时候,都是灵薇在旁边小声替他说好话。
每次他修炼受伤了,都是灵薇半夜不睡觉守在他床边,一遍一遍地给他换药。
而现在,她跪在他的身体面前,嘴角和鼻孔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对着一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恶魔说是,少主。
那声哀嚎在灵魂空间的每一个褶皱中回荡,回荡,再回荡,像是一枚被扔进无底深渊的石子,永远也听不到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