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青莲染淫毒,玄阳摧花道(二)
一片幽暗混沌之中,苏澜的意识如沉舟一般,缓缓浮出水面。
他只觉浑身背负着千斤重担,连眼皮都沉重得难以睁开。
过了许久,他才拼尽全身力气,勉强张开了眼睛。但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由心中剧颤。
只见晨光熹微,淡黄色的光晕照耀在地面上,好似一道金边的花纹。
那高大巍峨的玉座,在金光的晕染下,更显庄严肃穆、高贵不凡。那位无上妖皇端坐其上,双眸微闭,面容冷峻如霜,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宛如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她已然再次穿上了那身金纹绣袍,宽大的衣袖如云朵般飘逸,流苏随风轻轻飘动,尽显无上威严。
但苏澜心中却清楚,在这身华服的遮掩之下,是她那赤裸的完美胴体,曾经在他面前展现。
此刻,她就这么坦然地坐在玉座之上,曼妙完美的身段被长袍尽数掩盖,然而胸前的两座浑圆玉峰却将衣衫高高撑起,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又似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望不到尽头。
苏澜怔怔地望着她,嘴唇颤抖,声音干涩,喃喃问道:“为何……不杀了我?”
那无上妖皇闻言,缓慢地睁开了双眸,眸中静寂如渊,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宛如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亘古神明。
“你的性命,是孤的。往后,你便留在这妖皇殿内,作为孤的炉鼎人奴,好生服侍孤。”
苏澜闻言,惊愕得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妖皇竟是要将他当作人奴,永远囚禁在这妖皇殿内,成为她肆意摆弄的玩物!
“妖皇……”
“不过,孤饶你一命,也非无端。你既是孤的炉鼎,亦是孤的奴隶,可以在妖皇殿内自由行动,但若有什么额外心思……死,是最轻的结局。”
苏澜暗自心颤,却有疑惑不已,妖皇竟敢把他放在妖皇殿这么重要的地方自由活动?
但妖界至尊的心思,又岂是区区洞明修士能够揣度的?
她轻抬玉手,弹指点出。
刹那间,玉座背后,一道氤氲乌光如鬼魅般升腾而起,迅速将苏澜包裹其中。
苏澜可是见识过这道氤氲乌光的恐怖,又怎能任由其摆布?然而,他此刻气力全无,真气尽散,仿佛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根本无法挣脱这乌光的束缚。
那乌光从浑身窍穴浸入他体内,在他的四肢百骸游走,最后竟隐没无踪,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苏澜不明所以,正满心疑惑时,却见妖皇手指再次轻抬。刹那间,他只觉下体一阵剧痛袭来,那痛楚犹如万斤铁锤在他胯间狠狠锤击,险些将他的命根子锤断。
“啊!!!”
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那声音震耳欲聋,在整个妖皇殿内回荡。他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住胯间,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
这一痛楚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才缓慢消散。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面色苍白如纸,满脸痛苦之色,下体依旧隐隐作痛。他向下望去,只见胯间阳具颓然垂落,通体发紫,好似一根被霜打过的茄子。根部浮现出一圈乌黑色的符文,那符文诡异万分,隐约可见纹路蔓延。
“这道人欲符,便是你身为人奴的印记。须知,若非你的阳精还有些用处,此刻你便已经死了。”
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无上的威严,让苏澜更是心惊胆战。
自己此生,就要留在此地,沦为妖皇的人奴了吗?
苏澜脸色苍白,愁云惨淡,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肉里,丝丝鲜血流淌而出。但很快他又无力地放开双手,任由一滴滴鲜血,洒落在地面上。
不!
他是万不能停留此处的,还有他的爱人在等着他。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当自己失踪后,清韵姐姐她们会是如何的担忧,如何的焦急,一定会四处寻找他的吧?她们或许会哭红了双眼,或许会茶饭不思,等待着他的归来。
“不行,我不能放弃,也不能臣服,需寻得机会逃出去!”
此刻,在他心中浮现出几道倩影,都是他心爱的女子,支撑着他坚持住。
“清韵姐姐,我不会放弃的,等我……”
……
“啾……咕啾…..啊嗯….哈啊…..”
夏清韵跪在地上,神态迷醉地吞吐着廖玄的龟头,美目中荡漾着浓烈的春情,仿佛晕开了一层水雾,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雌媚气息。
她肤胜白雪,唇若丹樱,眸似秋水,齿如含贝,一对纤细的柳眉微微蹙起,为这绝色美人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之态。脸上不施半点粉黛,却是容色清丽绝伦,带着几分仙气。而那张脸上满是专注和认真,好像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被她捧在手中,每一寸都要细心呵护。
如此佳人,美得让人窒息,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杰作。
可偏偏,这如仙子般的美人,此刻却正跪在廖玄的胯下,埋首其中,为他做着这般淫荡的事情。
廖玄眯着眼睛,脸上挂满了享受之色,舒服得哼哼了起来。
之前他也曾享受过被女人用嘴服侍的滋味,但夏清韵给他带来的快感,却是那些庸脂俗粉远远不能比拟的。这位美人,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在整个大陆都可以算得上是前十的存在。
如今这般看着她用那张平日里玉润桃花的小嘴儿,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含着自己的鸡巴,让他有一种变态般的兴奋。
多年来的夙愿,今日终于实现,真是恍如梦中。
只见夏清韵微闭着眼睛,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那片嫣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迷醉的神情,仿佛正品尝着世上最珍贵的佳肴一般,极为仔细地舔舐着廖玄的阳物。她微微摇着螓首,那红润的双唇与男人粗大的肉棒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吞吐,都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唔……咕啾…..嗯哼…….啾……..”
美人丰满白嫩的美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圆润优美的曲线上,满是湿润的香汗。她的丰臀向后高高翘起,宛如一轮皎洁的明月,白玉般圆润光滑的足趾轻轻扭动着,足弓微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她两条白嫩的藕臂扶着男人的肉棒,修长玉指轻柔地握住棒身,红润的香唇含着龟头,美眸中满是情欲的波澜。
她柔软纤细的指尖轻巧地拨弄着上面鼓胀起来的血管,灵活滑腻的香舌如同一条小蛇般缠绕在肉棒上,舌尖游过龟头下方的沟壑,在龟头表面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留下了自己甜美的津液。
这一刻,夏清韵像是换了一个人,仿佛变成了这根肉棒的奴隶,全身心地沉浸在侍奉这根肉棒的快感之中!
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恐怕无论是谁都会惊得下巴掉在地上。那位道宫剑道的天才,中州四绝色之一,清丽出尘的绝色仙子,此刻却如同一个淫媚的妓女,跪在廖玄面前,为他做着这样淫靡下贱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夏清韵可是苏澜的道侣!
苏澜尚才殒命,尸骨未寒,可如今,他的道侣却是一副完全臣服于廖玄胯下的姿态,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廖玄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苏澜,真想让你看一看这个场面,看清韵师妹在我面前这幅淫荡的模样!她舔起鸡巴来,真是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放荡啊!”
廖玄眼神灼热地看着胯下美人,不由得心中暗爽。看着她小狗喝水般摇晃着屁股,卖力地舔舐自己的肉棒,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哪怕是他心中一直向往的登临大道、超脱天道,此刻也比不上胯下的美人儿带给他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廖玄双手伸出抚摸着夏清韵乌黑亮丽的秀发,而后者也仿佛得到了主人的赞赏,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廖玄火热的肉棒。
她轻柔地用自己小巧粉嫩的舌尖掠过紫红龟头顶端的马眼,上下那么来回扫荡。廖玄只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胯下的肉棒也愈发硬挺了几分,马眼处溢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夏清韵迷醉地舔弄着口中的龟头,鼻尖轻嗅,似是闻到了那股独特的骚味。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立刻嘬起小嘴儿,顶在马眼上用力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她将那些腥臭粘液尽数吸入口中,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那副淫靡的姿态,令人血脉偾张,欲罢不能。
“滋溜……滋唔……咕噜……”
廖玄尽情享受着夏清韵这极致的口舌侍奉,看着她脸上的媚态,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九欲蚀心莲真不愧为天下第一淫药,仅需一叶,便能让人发情至此,完全换了个模样!传闻果然不虚啊!”
夏清韵樱唇嘬成了一个小圆圈,在马眼上来回地摩擦着,舌尖也绕着那马眼来回打转,时不时刺入那紧窄的马眼内。这样的刺激,让廖玄爽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插入夏清韵的秀发之中。
“唔……哦…..清韵,你…..吸得我好爽……”廖玄感叹着,“这技巧,哦……真是比青楼里的头牌还要厉害,你以前一定给苏澜那小子口过不少次吧,嗯?”
夏清韵一边吸吮着肉棒,一边含糊地回应着:“呜…..吸溜……滋…….什……滋噜……么?啊呜……”
她此刻已是完全被欲火吞噬了理智,即便听见廖玄口误,也根本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那瘙痒难耐的小穴深处不断地涌出爱液,溢满了她紧窄的穴口,那对粉嫩丰腴的大腿紧夹着自己的小穴,也不知是想要止住这小穴的瘙痒,还是想要把自己淫荡的爱液从穴口挤出去。但是越发瘙痒难耐的快感却让她不由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吸吮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
“哈啊……呜……滋噜……唔啾……”夏清韵开始努力低下脑袋,将廖玄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吞咽下去。
这番刺激之下,廖玄激动地浑身颤抖,一只手按住夏清韵的脑袋,用力地将她小嘴儿深处狠狠地撞在自己的胯下,下体也是随之前顶。
“哦!再深些,再深些!我要将苏澜曾经用过的地方全部占领!”廖玄大声叫道,眼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廖玄感觉自己的肉棒深入到了一个紧窄而又火热的地方,龟头被娇嫩柔软的喉肉死死吸住,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让他舒爽得浑身发抖。
夏清韵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几乎窒息,发出“唔!”的声音。那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娇嫩的喉咙之中,强烈的呕吐感瞬间袭来,让她翻起了白眼,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廖玄的大腿。
然而,她的身体却依旧本能地吸吮着廖玄火热坚硬的肉棒。她洁白优雅的脖颈上,鼓起了一根狰狞的肉棒形状,那模样仿佛是平原上突然拔地而起的山峰一般。
她美目中流出几滴眼泪,喉咙也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收缩着,反而给廖玄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好紧!太爽了!”廖玄兴奋地低吼着,两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夏清韵的脑袋,像是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用的肉便器般,不断抽出又送入。
他每次挺动腰部,都能让自己胯下粗大火热的肉棒更加深入夏清韵的喉咙,享受着那柔软而又紧窄的食道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夏清韵被呛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紧闭着美目,发出“唔!呜!”的呻吟,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欢愉。
廖玄只感觉夏清韵的喉咙又紧又窄,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的小穴般美妙。那湿润的喉咙嫩肉随着夏清韵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蠕动着,碾在棒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条青筋之上。这极致的快感让他双目发红,如同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大吼着挺动下身,丝毫不顾及夏清韵此刻是否承受得住。
肿胀至极、坚硬如铁的粗壮阳具在她温润口腔中肆意进出着,紫红色的棒身与白皙粉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原本秀美的鹅蛋脸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滑稽,娇嫩的小嘴儿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鼻翼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停地耸动着,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廖玄的肉屌来回摩擦着夏清韵娇嫩柔软的舌苔和敏感脆弱的喉咙,每一次的抽出都将她柔软的香舌带出,香津滴落在白嫩的胸脯上;每一次的插入又将舌头顶回口腔深处,享受着湿润喉咙对棒身的全方位按摩。
夏清韵两只玉手抓住廖玄的大腿,微微颤抖着。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如此粗暴的对待,然而此刻的她却没有丝毫抗拒之意,反而像是获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愉悦无比。媚眼间已经被浓郁得化不开的春情填满,檀口顺从地张开,让那粗大的鸡巴能够更加深入地侵犯自己的小嘴。
她被廖玄当成泄欲用具般粗暴地对待,反而让她感觉更加兴奋了!
这正是九欲蚀心莲的独特之处。
九欲蚀心莲,名传寰宇,威震九霄,被尊为天下第一淫药,位列十大奇物。诸天万界中,此植的每一次出现,都掀起一阵淫风浪雨。
其内蕴有三颗莲子,每一颗都蕴含着千万年的淫欲伟力,一旦服下,任你是圣洁仙子还是无情女帝,都通通化作淫贱母猪。只不过,这三颗莲子太过珍罕,数万年来也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遑论得到其一。
但好在,这莲子虽是从未现世,伴生的莲叶却是实实在在出现过的。漫长岁月里,不时有人偶得一片莲叶,或是地下拍卖会,或是秘境历险中。
九欲蚀心莲的九片莲叶,每片都蕴含着一重独特的淫欲之力。而夏清韵服用的这一片,不仅拥有极强的催情效果,能让服用者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还能在服用者心中催生出强烈的受虐心理。被男人淫虐,竟会让她们感觉到无比的快感!
这份效力,足以比肩最烈性的春药,甚至连上古时代的那些仙子玉女都难以承受这份淫欲之力,更别提此刻心神脆弱的夏清韵了。
她对廖玄本无情愫,然而此刻却在幻术的影响下,将他认作了苏澜。而她身体内潜藏的淫欲,也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只因这九欲蚀心莲的药力实在太过恐怖,仅仅是片刻时间,便已经完全将夏清韵拉入了欲望的深渊。只是她已经意识不到这一点,也无暇去意识到了。
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满足自己身体那无法遏制的情欲。
哪怕现在服侍的对象不是她朝思暮想的苏澜,而是其他男人!
“好美味……好喜欢……喜欢这味道……好棒的鸡巴……姐姐要吃…..姐姐还要吃…..呜!滋噜……唔嗯…….啾咕……好喜欢鸡巴的味道!”
夏清韵心中已是淫念横生,什么都不再去想。她小嘴儿贪婪地吸吮着肉棒的滋味,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那两条修长而白皙的玉腿,紧紧地蜷曲在一起,丰腴曼妙的身子则反曲成一道优美的弓形,肥美圆润的肉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将她胯下那湿漉漉、粉嫩嫩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只见那白嫩如玉的玉蚌,正不停地往外分泌着晶莹剔透、甘甜可口的花蜜,那花蜜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缓缓流下,最终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接着,夏清韵一手覆在胸前,掐住了一只丰满肥硕的玉乳,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如棉絮的乳肉之中,将那雪白如凝脂般的美肉捏得发红,指缝间还挤出了白嫩细腻的乳肉。嫣红的乳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硬挺起来,顶端上面还沾着不知是什么时候渗出的晶莹乳珠,闪烁着点点淫光。
她另一只玉手探入了自己的胯下,纤长细腻的手指迫不及待地伸入了粉嫩多汁的蜜穴之中。当她的手指刚一探入那两片肥美多汁的蜜唇时,她浑身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流露出强烈而又欢愉至极的神色,就连口中含着的肉棒,都被她不自觉地咬得更紧了一些。
“咕…..唔嗯…….啾咕……呜!”
夏清韵小嘴儿用力地吸吮着,那一声“吸溜”的水响像是能直接顺着廖玄鸡巴传入他心底。
“啪叽啪叽!”“咕啾咕滋!”
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她的手指像是要将自己的蜜穴插爆一般用力,那快速抽动着的手指和四溅飞出、拉起丝线般粘稠的淫液,仿佛在宣告她此刻是多么的欢愉。她那张绝美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迷醉至极的神色,含着肉棒的唇角,流出了大量晶莹剔透的香津,随着她螓首的前后摆动,不停地四下滴落着,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浸润得湿漉漉的,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这究竟是怎样一幅淫荡至极的画面啊!
甚至夏清韵在忘我之间,俏脸上还露出了极为享受、极为满足的笑意,仿佛此刻被她吞吐着的并不是一根让人羞于启齿的男人阳具,而只是普天之下最美味、最诱人的食物!
这个本应如青莲般出尘脱俗、高贵典雅的仙子,此刻却已经变成了一只放荡淫乱的母畜!
“清韵,我的鸡巴味道如何?”廖玄按着她的脑袋,浑身都在发颤,他已经无法忍受夏清韵此刻的刺激,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缴械了。
“呜…….啾咕……姐姐好喜欢你的味道…….滋噜……姐姐好喜欢吃你的鸡巴,快让我吃,我要你的鸡巴……呜啾!”夏清韵娇喘吁吁,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等淫词浪语,竟然从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口中说出来,简直是极大的冲击,让人完全没法想象!
若是有那道行不够、定力不足的男子听到,怕是当场就要把持不住,丢盔卸甲!
廖玄听着夏清韵淫媚入骨的呻吟,几乎已经爽得要升天了。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刺激,抓住夏清韵的脑袋,猛地将那张清美绝伦、此刻又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蛋完全贴在自己胯下,那只精致小巧的琼鼻深埋在杂乱浓密的阴毛中,而那美目往上翻白,俏脸被他的肉棒挤得严重变形。
“啪!”
夏清韵两瓣柔软丰满的唇瓣紧贴着他乌黑茂密的阴毛,脸上流露出迷离又痛苦的神色,口中发出一阵低沉而又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廖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紧按着夏清韵的脑袋,粗长硕大的鸡巴毫无保留地顶在她娇嫩喉咙深处。接着一声怒吼之后,下体传来极为强烈的酥麻感。
大量浓稠而又腥臭的白浊如泄洪一般,从马眼射进夏清韵娇嫩喉咙深处,将这个本就迷乱至极、如同荡妇一般的绝美仙子,送上了高潮!
她美目翻白,小嘴儿张开到最大,接着双腿大开,颤抖着、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水花!
夏清韵紧致温暖的蜜穴不停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肉臀也是一颤一颤的,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两只白玉般的美足蜷缩成一团,可见其中蕴含了多么强烈、何等狂野的快感!
“呼……哈啊!”
廖玄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了。
他猛地松开手脚,将夏清韵推到一旁。看着胯下这个如痴女般淫贱却又绝美动人的仙子,此刻还在大口喘息着、喷吐水花的样子,他忍不住发出一阵得意而又放肆的笑声。
随着廖玄肉棒的抽出,夏清韵还没来得及好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猛地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白浊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小巧的鼻孔中喷出,混合着口水,肆意地流在了床上。
即便如此,仍有许多乳白色的精液残留在她的口中,被她娇喘着吸进肚子里。接着,她整个人瘫软着、仰躺在床上,看上去是如此的淫荡妩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被十几个人轮奸了一番呢。
廖玄贪婪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竟然将夏师妹给肏到了这个程度,在她口中狠狠地射了一次!
这一“口爆”的快感,可要比他曾经无数次意淫的还要舒爽无数倍!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思绪中时,夏清韵那白皙柔软、玲珑娇小的玉足突然伸到了他胯下,勾住了那仍硬挺着的肉棒,用脚趾夹住轻柔地上下套弄着。
“你要作何?”廖玄浑身一颤,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
夏清韵脸上满是媚意,双眼含着无穷的春情,像是醉酒般散发着勾人的魅力。她声音软糯无比,让廖玄骨头都要酥了:“弟弟……姐姐的下面……好痒啊…..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她竟然主动开口求欢了!
廖玄听着她的声音,何其的美妙、何其的悦耳!那位清冷出尘、宛如仙子般的夏师妹,此刻竟然主动求欢了!
想到前些时日,她冷冷地拒绝了自己,那番冷淡的模样,平静的话语,让他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不必了,廖师兄。我与苏澜同一间即可。”
可今时今日,她这般美人儿用如此柔媚的嗓音说出这样放荡的请求,哪怕是枯坐老僧听了,都要化身成狼。
更何况是欲火焚身的廖玄!
他再是忍不住,抓起夏清韵两条白玉般修长匀称的美腿分开,将她丰腴肥美的雪臀往上抬了起来。随着这个动作,夏清韵那湿漉漉、满是水渍的美妙肉穴就彻底展现在廖玄面前。
粉白阴阜上面柔软的耻毛也被淫水沾湿,杂乱地贴在那饱满丰美、微微发红的阴户上。中间是一道鲜红的蜜缝,两片阴唇如蝴蝶翅膀般缓缓张合着。她娇嫩粉润的穴口就像是在呼吸一样微微翕动,一缕缕晶莹剔透的淫液从蜜穴深处缓缓溢出,沿着穴口汩汩流下。
“天啊!”
廖玄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被掰开的蜜穴此刻散发着一股如同牡丹般诱人又妖艳的气息,正如那夏清韵此刻一样妖娆至极、娇媚入骨。
“清韵,你的小穴…..真美!”廖玄双目放光,如此美妙的小穴和娇躯是他生平仅见。
他看着面前绝美的仙子美穴,心中欲念狂生,大口一张便是将那丰腴的肉唇连同阴阜全部含入口中。
“滋噜……啾咕…..”
廖玄满嘴都被她湿淋淋的阴毛和水润至极的美肉占据着,这感觉爽到了极点。他粗糙有力的大嘴死命吸吮着那丰腴软弹、娇嫩多汁的阴唇,舌头灵活地钻进肉缝之中,在那湿润的腔道内来回扫荡着,将那甜美无比的汁液尽数吞咽入肚。
“唔!好弟弟……别吸…….啊!我受不了了……我要被你吃死啦!哦哦哦哦!!!”
夏清韵大声淫叫着,美目翻白,两条玉腿不停地颤抖起来。那销魂蚀骨、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只见一股粘稠无比、带着甜腻气息的蜜汁从夏清韵花心中喷射而出,如潮水般涌进了廖玄嘴里。那汁液带着夏清韵清幽淡雅的体香以及女子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甜美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儿,全都一股脑地涌入廖玄嘴里!
那汁液如此独特,如此销魂,直让廖玄舒爽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啊……好舒服……”
夏清韵两条玉腿颤抖不已,那水淋淋的蜜穴与廖玄嘴巴之间,拉起了一条晶莹透明、如丝如缕的丝线。那汁液甚至都溅到了廖玄的鼻孔之中,惹得他欲火焚身,熊熊燃烧。他一把托起夏清韵丰腴的雪臀,肉棒稳稳地对准了那一张一合、流淌着淫液的蜜穴。
面对身下这个他朝思暮想、宛如梦幻般的绝色仙子,面对这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让他辗转反侧、梦寐以求的美妙肉体,廖玄没有丝毫的犹豫。龟头紧紧抵住了那道鲜红娇嫩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啪!”
肉棒毫不怜惜地、狠狠地顶入了夏清韵紧致温润、淫液横流的美妙蜜穴,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啊!!!”
只听一声淫媚至极、如同莺啼般的浪叫声响起,紧接着,夏清韵那绝美精致的仙颜上露出了极为满足的神色,那迷人的眸子中泛起了醉人的春意,丰腴诱人的玉体更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哈……哈啊….好美……唔嗯…啊!好弟弟……你插得…好深……”
“夏清韵……”
廖玄低语呢喃,呼出她的名字,只感自己此生无憾矣。
他没有急着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看着夏清韵美目含春、小嘴儿微张、一脸淫荡却又无比动人的模样,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怜惜的情绪。
思绪翻飞,忆当年。
那是一个夏雨朦胧的午后。
道宫内迎来了一位新的女弟子,那是由副宫主亲自从山下带回来的年幼少女。
那少女年纪虽轻,却生得容貌奇美、肌体白嫩,好似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纯净而迷人。
少女静立庭中,不言不语,看上去格外的安静,带着些许疏离的感觉,仿佛一朵在湖面上安静绽放、不染尘埃的莲花。只能远观,不可亵玩,让人心生怜惜。
清风欲绾何人至,莲蕊轻摇已生春。
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赞不绝口,廖玄自然也在其中,自那第一眼起,她的身影便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随后,他从师傅的口中得知了少女的名字,夏清韵。
那一年,他十岁,她七岁。
可惜,少女走的是剑修的路子,而廖玄则是体修。两人虽同门,却不同道。
少女剑道天赋极高,被师长们赞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她每日修行不辍,修道进度十分惊人,刚入道宫三月便踏入修行门槛,第二年便进入了炼体境巅峰。
那时开始有人将她与廖玄并称为道宫两位新生代的翘楚,共同担负着振兴道宫的重任。
廖玄是早早入门的弟子,已然修炼了数年,达到了御气境界,但为了不落在少女身后,也一路努力修行,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可惜,廖玄虽然身为道宫体修一脉的大师兄,自幼受师父看重,可天赋依旧不如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自己并肩,再到超越,心中既有敬佩,又有无奈。
自那之后,外人只知青莲仙子,不识道宫仍有位体修大师兄。
但,廖玄分毫未曾埋怨过,也从未嫉妒过,只是看着她在人群中绽放光芒。
少女的年岁渐长,成为了一名成熟稳重的修士,身为同代中最有天赋的弟子,修为已至通玄巅峰,青云直上,前途不可限量。这也让女子在外界的名声愈发响亮,几乎已成了这道宫最受人瞩目的存在。
她的容貌愈发美丽出尘,气质优雅从容,性格清冷恬淡却又温柔善良,令无数男弟子为之倾倒,心中想的全都是她的好。身材更是越来越完美,几乎每一处部位都美得不可方物,简直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尤其是那对儿傲人的巨乳,愈发显得挺拔浑圆,如直破云霄的山峦一般巍峨,不论穿着何等宽松的衣物,都会显出它丰硕的形状,引得无数男人神魂颠倒、日思夜想。
外界开始传起了她“天下第一豪乳”的诨号,一时间引得世间瞩目,在那段时间里甚至成了各大势力探子打听的目标。天机阁还将其名列入玲琅美人榜,更是让她名声大噪。
但她却浑然不顾,只是默默修行,心中唯有大道。
超尘脱俗、如玉无瑕,宛如一朵清丽莲花,绽放在山涧中,又或者屹立于苍茫之上。
这也让廖玄更加倾心于她,满心满念都是她的倩影。
他努力示好,想与她更进一步,却屡次碰壁。夏清韵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几分疏离,这让廖玄心中十分苦涩。
可他始终没有放弃过,依然锲而不舍,希望获得她的青睐,得到她全部的心。
——直至数月之前。
那名叫做苏澜的少年,拜入了夏清韵的门下,成为其亲传弟子。
廖玄得知此消息后,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他也只是个仰慕夏清韵美色的青涩小子,况且两人身份地位悬殊,根本不值一提。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位出尘淡雅的“青梅竹马”,会在短短数月间和苏澜如此亲近!
当他在皇城客栈中,亲眼看到夏清韵脸上,出现一抹他从未见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那倾心不已的师妹,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个男子捷足先登了。
她的身子竟被那个臭小子上了?
这怎能叫他不痛彻心扉?
他愤怒、他不甘、他嫉恨得几欲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选择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廖玄究竟差在哪儿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最爱的人,为什么你却要去和他……!夏清韵,你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永远都是!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你!”
廖玄自暴自弃地吼叫着,双眼满是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发狂的野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那段日子他夜不能寐、食不甘味,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清韵与苏澜出双入对,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相互依偎。
一天,两天……那小子竟然和她日夜相伴,几乎天天都待在她身边,形影不离!每一次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廖玄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痛难忍。
“我不会比他差的!清韵,你的身子,是属于我的!只能属于我!”
廖玄狂怒地吼道,也不等夏清韵回答,便猛地抱住夏清韵那纤细柔软的柳腰,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然后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势大力沉、记记到底,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至只留下一个龟头,再狠狠地尽根插入,那肉棒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仿佛要将夏清韵的蜜穴贯穿一般,恨不得将自己的肉棒连同阴囊都塞入夏清韵体内!
“啊……轻一点……慢……慢些,呜!嗯!!!”
夏清韵大声呻吟,身子不断迎合,那圆润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廖玄的粗腰,雪白如脂、浑圆无暇的肥美翘臀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动,发出“啪啪”清脆的响声。不断分泌的蜜液将两人交合之处的耻毛完全打湿,沾黏在一起,也湿润了肉棒和阴唇,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无比的润滑,交合处水声四起。
夏清韵越是叫的销魂蚀骨,廖玄便更加猛烈地挺腰抽插,肉棒在那娇嫩花穴中飞速进出,不断发出淫靡声响。
“啪啪啪!”
“噗呲、噗呲!”
臀股相撞之声、肉棒与蜜穴结合处传出的水响,以及夏清韵勾人的淫媚娇喘,不断刺激着廖玄身上每一根神经。惹得他更加狂野,挺腰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也是越来越快,健壮的臀部升起又落下,快得只能看见残影,连带着那根紫红肉棒在夏清韵的蜜穴中抽出送入,捣出无数淫水蜜液,啪唧作响!
幸得廖玄秘密布下隔音结界,才未使这阵阵淫声传至屋外。
“哦哦哦!!!啊…..弟弟….轻一点,慢些……唔嗯…啊…..姐姐受不了啦!!!”夏清韵忘情地呻吟着,两条修长美腿牢牢夹在廖玄肩上,只感觉他那坚硬的龟头不断撞击着自己花心,顶得她快感如潮,大量蜜液从花心中喷涌而出,仿佛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汁液从二人交媾处飞溅而出,四散在二人交缠的胯间,浸湿了廖玄乌黑浓密的阴毛,飞溅到夏清韵光滑细腻的雪臀之上,更有一部分直接飞到了床头的梳妆镜上,打湿了不远处摆放着的一把长剑。
长剑静静横放,金光不再,锋芒内敛,剑柄末端刻着“涤仙”两个大字!
而那梳妆镜内,一具光洁雪白的胴体被男人强壮的身躯压在下面,丰满挺翘的雪臀中间,一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不断进出,交合处蜜液四溅,场面香艳至极。
夏清韵一头秀发早已凌乱不堪,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发丝与细腻香滑的肌肤不断摩擦着。她的下半身高高抬起,两条修长如玉般的美腿盘在廖玄的腰间,珍珠般的足趾紧紧地勾起,在他的后背不停地磨蹭,纤细的柳腰在疯狂地摇晃,带动着硕大浑圆的美乳不断前后甩动,仿佛是面团一般柔软,整个画面看起来淫荡无比。
修行者本就善于锤炼体魄,无论筋骨皮囊皆是坚韧非凡,再加上她的乳房钟天地之灵秀,蕴万物之珍华,堪称“天下无双”!
这般丰硕至极、造化神秀、有如天妒的完美玉乳,莫说是男人看了会为之沉迷,就算是女子见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嫉妒,暗叹世间造物的鬼斧神工!
而这对“天下无双”的大奶子被撞得前后晃荡,两颗嫣红蓓蕾也在空中划出荡人心魄的轨迹,外扩再内收,好似在她胸前不断画出两个淫荡的圆,道不出的香艳!
勾得廖玄双目通红,健壮的手臂抱着夏清韵的腰肢,那强劲的力道令夏清韵每一次被顶起来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双腿,娇小玲珑的玉足交叉勾住廖玄的脊柱。这姿势也使得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夹紧,寸寸蜜肉紧裹着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如同千百张小嘴在舔舐吮吸,令廖玄浑身都爽到了极点。
廖玄用尽全力在那滑腻花穴中进出着,全身心感受着师妹夏清韵花穴内那紧致柔嫩的快感,只觉得这简直是人间至乐,天底下再没有比这花穴更加美妙的存在了!
当初,他见到夏清韵第一眼,便立刻爱上了这个清丽如仙的师妹。此后无数个夜晚,他脑海中全是夏清韵的音容相貌,还有那冰肌玉骨的动人胴体。
奈何两人关系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引得廖玄饥渴难耐、心如猫挠,终于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与后山的一位小师妹春风一度,脱离了处子身。在尝到了女人滋味之后,廖玄更是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欲,时时刻刻想着将那清纯无暇的夏清韵占为己有,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过与她无疾而终!
如今,廖玄终于将他心中最爱的师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着她的绝美肉体,胯下的肉棒将她蜜穴内每一处褶皱都填满,彻底占有了她!
“清韵,你可知我每天想你都快要发疯了?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天地可表!”廖玄低吼着,诉说着对夏清韵的爱意。
“嗯啊…..哦哦…..弟弟……啊…你慢些,人家….快要不行了!哦..好大,好舒服……啊!弟弟…轻一点…..唔!”
夏清韵被廖玄被干得花枝乱颤,柳腰乱摆,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吟,蜜穴内春潮涌动,温热的淫液如水般浇灌在廖玄的肉棒之上,助他抽插得更加畅快。
廖玄又将盘在自己腰间的两条美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抱着夏清韵雪白的翘臀继续大力操干起来。
夏清韵身子向上弓起,只能勉强用藕臂支撑着床榻。她螓首摇晃,一头乌黑秀发凌乱披散,雪白的肉体泛着潮红,如同一条发情的小母狗般在廖玄身下娇喘呻吟。诱人的身体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雪白翘臀下粉嫩花穴紧紧地包裹着廖玄粗壮的肉棒,一阵阵吸吮蠕动令廖玄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夏清韵被撞得如痴如醉,快感不断从下身涌上脑海,仿佛身处九霄云端,快活得不能自己。她那双青莲之眼在淫毒的影响下变得愈发朦胧,透出一股柔媚之色,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淫荡,整个人都陷入了无边的欲望之中。
她的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挂在廖玄的肩上晃来晃去,如白玉般小巧玲珑的莲足在空中摇曳,纤细光滑的脚腕随着廖玄抽插的节奏而一晃一荡,白里透红的足底时而绷紧,时而又松开,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是多么诱人。
其中一只纤细的玉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后重重地落在了廖玄硬朗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而廖玄毫不在意,反倒是把脸贴近那只纤美的玉足细细嗅闻着,只觉得师妹夏清韵的玉足无比芳香醉人。那优美的弧度柔和而完美,肌肤光滑细腻又富有弹性,每一根玉趾都像精雕细琢的珍珠般玲珑剔透,此刻又被情欲的淫毒所激发,白里透红,仿佛熟透的樱桃般诱人,令廖玄沉醉不已。他忍不住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那只柔软细腻的玉足。
敏感的玉足被男人含在嘴中,顿时令夏清韵美眸紧闭,白皙修长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后仰而起,发出一声颤抖高亢的娇啼。
廖玄灵巧的舌头在那细嫩的脚趾缝中穿梭着,仔细品尝夏清韵美足上甘甜浓郁的味道。
修行者吸纳天地灵气,将体内污浊杂质炼出,自然就不再需要排泄,也就不会有什么污秽之物。更何况,夏清韵所修习的乃是自然之道,清新气息充盈其身,一身香软无垢的玉体不仅无一丝臭味,反而是馥郁芬芳,沁人心脾。
廖玄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香甜,闭着眼睛感受到师妹温暖柔软的胴体紧贴着自己,胯下的肉棒仿佛也被师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紧夹着,被那柔软湿滑的花穴吸吮蠕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他的大舌头灵活地扫荡着五根圆润玉趾,不停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趾缝,引得夏清韵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啼。
“啊…唔!哦,弟弟…别,别舔那里,好痒!啊…哦….弟弟…..”夏清韵娇羞地叫喊着,美丽的胴体在廖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是触电一般。
廖玄不管不顾,如同舔舐着最甜美的蜜糖,细致入微地在夏清韵的玉趾间扫荡着,直到将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涂满了他自己腥臭粘稠的口水。随后他又开始进攻夏清韵的足心,灵活的舌头扫过那片柔软粉嫩的肌肤,在香嫩的足心处打着转。
一股瘙痒酥麻的感觉传来,令夏清韵全身发软,修长匀称的美腿一阵颤抖。她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玉足被男人玩弄的画面,却又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发出了呻吟。
“啊!不,弟弟….你舔的好痒…..唔!”
廖玄得意地看着夏清韵因为被玩弄脚心而羞耻的模样,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壮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夏清韵粉嫩的花穴,在那滑腻柔软的阴道内搅动,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从两人下体处传来,令夏清韵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她的双乳硕大得惊人,比大部分成熟妇人的乳房还要大上许多。平日里,那对豪乳总是会将她的衣裙撑得鼓囊囊的,令人不禁怀疑她的胸衣是否能包裹得住这对豪乳。更别提,此刻衣衫全褪,霍然开阔,丰满傲人的雪白豪乳完全展露出来,几乎充斥着廖玄的大半个视野。满目尽是雪白细腻的乳肉,如同两团白花花的奶浆般荡出阵阵迷人乳浪,两颗红艳欲滴的樱桃更是摇摆不定,看得廖玄双眼喷火。
他松开口中香嫩软糯的玉足,俯身压在夏清韵雪白丰满的胴体上,大手捏住那两团美肉,开始不停地揉搓挤弄。他伸出舌头吻向她的朱唇皓齿之间,想要吸吮住那粉嫩的小香舌。夏清韵非但没有反抗他的亲吻,反而用一双藕臂搂住他的脖子,与其热吻起来。
她香舌吐露在外,让廖玄轻易地便将她那香软的舌头含在嘴里吮吸。两人的舌头在对方嘴里肆意交缠、追逐,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此番动作,将二人的身子紧密交叠在一起。夏清韵两条搭在廖玄肩上的修长浑圆的美腿更是随着廖玄身体压下来,而被压在她胸前的两团丰腴美乳上,令她两条美腿形成一个完美的“V”字型。她的娇躯此刻几乎就是折叠起来的,还因此令她的翘臀抬高了一些,使得那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刺激得她又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啼。
廖玄三路齐开,惹得夏清韵一时间娇喘连连,小香舌被他死命地含在嘴里吮吸舔弄;双乳又不断受到他双手的揉搓玩弄,乳尖被他的指头用力捏着拉起又松开,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直冲脑海;下体玉穴更是被廖玄肉棒连续不断地进出,直干得淫水四溅、蜜液横流。
她小嘴不断地发出阵阵“呜咽”的呻吟声,只觉自己沉浸在了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身体不断被冲击着、拍打着,她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在尽情的享受着这如浪潮般的极致快感!
久久不曾尝过如此美妙滋味,夏清韵欲火中烧,迷醉地配合着廖玄的动作。再加上“天下第一淫药”九欲蚀心莲发挥了效用,让她此时格外的敏感淫荡,花穴好似决堤洪水般不断喷涌着蜜液,将廖玄的肉棒完全淹没在其中。
那丰腴浑圆的玉臀高抬,粉嫩肉穴死命地吞噬着廖玄那条粗壮肉棒,紧致温润的穴肉紧紧地夹着廖玄的粗壮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他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那颗硬挺粉嫩的阴蒂高昂着,不断摩擦着廖玄肉棒的根部,带给他别样的刺激。
“清韵!啊….好爽…..清韵!我要肏死你!肏到你死去活来!肏到你再也离不开我!肏到你的小穴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廖玄低声吼叫着,在夏清韵娇躯上驰骋纵横,将那两团白嫩的玉乳当做肉垫,任意地揉捏搓弄。
夏清韵美眸半眯着享受廖玄狂野抽插带来的快感,一双玉臂勾住廖玄肩膀、娇躯紧贴着他壮硕身体上下起伏。
“啊…..好深……唔!嗯….又顶到了…..唔啊!”
“好美….哦……用力一点儿….哈嗯!!”
“唔啊…..哈嗯!好棒….再来……哈啊!”
厢房内,淫声四起,浪语不断。
一股混合着香汗和精液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在这一片旖旎中,淫靡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响亮。
廖玄就像是一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野兽,毫不顾忌地肆意在夏清韵美妙的玉体上纵横驰骋。而那骚媚淫荡、妖娆诱人的尤物仙子此刻也已被他干得美目翻白,神志不清。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玉乳被廖玄粗糙的大手不断揉搓,捏成各种淫荡羞耻的形状,雪腻乳肉被掐得红通一片,泛起一片片细小的疙瘩。而那双雪白丰腴的美腿此刻正夹住廖玄的脑袋,纤细小巧的玉足被刺激得紧绷直立,小巧可爱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啊!唔嗯…哈啊…哦!好深…啊!”
夏清韵高亢的呻吟,那双水光盈润、勾魂摄魄的双眸微微翻白,诱人的小嘴儿也无意识地张开,如同发出快乐呻吟的雌兽。
此刻的她,已然说不出完整、流畅的话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淫靡浪叫。那声音既如勾魂魔音般让人心颤,又如催情淫药般令廖玄更加狂热地进攻。
廖玄奋力地耸动着下体,粗大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命抽插,一下接着一下地捣弄着夏清韵的美妙蜜穴,带出了阵阵晶莹淫液。那花心分泌而出的淫汁也沾染到了他粗糙的阴囊与臀部之间,随着抽插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舒爽。他将身体重心放低,把整个人都压在夏清韵的娇躯上,紧贴着那光滑柔嫩的肌肤,胸膛感受着两团美乳的丰腴饱满,腰部却是更加卖力地抽插着。
两人亲密相贴,每一寸肌肤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火热温度。只有廖玄疯狂翘起又沉下的臀部与夏清韵高耸着的肉臀不断撞击,将两人交合的私处摩擦得更加火热。
粗长如龙、狰狞威武的肉棒快速进出着,硕大的龟头将两瓣娇嫩肥美的花唇翻出,再猛地捣入蜜穴深处。一阵啪啪声过后,那鲜红的花唇便再度向外翻开,随后再次狠命地被粗大的肉棒深入,如此反复不断。粉嫩花唇很快便被粗壮肉棒的来回抽插磨蹭得红肿不堪,拉扯成一个大张的肉环,无力地搭在两边。
廖玄的这根肉棒经历了玄阳参的滋养,在真气的加持下,如同神物般坚硬无比,此时更是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发的硕大,与苏澜的那根阳物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带给夏清韵的快感也是丝毫不弱。
夏清韵那雪白肌肤被撞击的泛起一片潮红,又如涂上了胭脂般艳丽动人。
廖玄的肉棒如同一根捣杵,疯狂地在夏清韵粉嫩美穴中进出,不断摩擦刮蹭着那滑腻的肉壁,引得她阵阵浪叫。那一下又一下深入浅出的抽插,令她如同一头雌犬般仰着玉颈、甩动着一头秀发,享受着被男人肉棒塞满小穴、撞击着花心的美妙快感。
“啊…弟弟….哈嗯!唔…..好深…哦!啊…..哈!用力…用力….哈啊!再快一点儿…..哦啊啊啊!!我…我要来了!”
夏清韵忽然尖叫着,紧致滑腻的肉壁开始一阵剧烈地收缩。廖玄立刻明白她即将要达到高潮,于是也开始配合地用力冲刺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愈发急促,一连串如雨点般密集有节奏。夏清韵肥美浑圆的雪臀被廖玄压得变形,雪白滑腻的美肉随着撞击一阵阵地抖动着,荡起阵阵淫靡的臀浪。
“咦啊!!弟弟!好深…嗯哼…..哈啊!我来了….要到了..到了!!!!”
一声高亢的娇啼响起,夏清韵猛地昂首,一双藕臂死命抓住了廖玄的后背,娇躯不断颤抖着。
一大股温热浓稠的蜜液如洪水般从花心中涌出,尽数浇在了廖玄那深入花穴的肉棒上,并被他的棒身挤压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淋漓洒落。
廖玄感觉到一股湿热粘稠的淫液在龟头上爆发开来,花心那团软肉也如小嘴儿一般将他的龟头紧紧吸住,顿时也达到了极限,身体绷紧,猛地将胯下阳具死命顶入夏清韵的花穴,直达那蜜液倾泻之地!
夏清韵高潮中一双美目迷离朦胧,只是依靠着本能夹紧了那根火热的肉棒,不住地颤抖。
“清韵….我来啦!!!”
廖玄一声嘶吼,下体粗长的阳具瞬间鼓胀到极限,随后猛然前挺!
那鹅蛋大小的龟头抵住花心,再次前顶!将那道窄小的宫颈顶开,穿过了那团软肉,直接刺入了夏清韵的子宫之中!紧接着,肉棒上的输精管也是膨胀一圈,龟头马眼瞬间张开喷射出一大股浓稠滚烫、无比粘稠的阳精!
这些炙热黏腻的浓厚浊液如岩浆般火烫,瞬间便灌满了夏清韵的整个花房!
甚至因为大量倒灌,有些阳精逆流而上,填补蜜穴中的每一处缝隙,与蜜穴中喷涌的花浆混合在一起,将她的整个下体都浸泡在浓厚浊液之中!
“咦咦咦!!好烫….啊!嗯哦!”
夏清韵被那股灼热的精液烫得再度颤抖,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廖玄连续发射了好几波滚烫浊精,直到最后一滴浊液也被夏清韵花穴吸收殆尽,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趴在夏清韵柔软滑腻的胴体上,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那丰腴绵软、肉感十足的娇躯,贪婪地揉捏着她那被誉为“天下第一豪乳”的饱满双峰。
“师妹……我终于……”
廖玄看向了身下与自己一同沉沦在情欲海洋中的夏清韵,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此刻因情欲和高潮而变得红润动人,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的媚意,一副沉醉在肉欲深渊、无法自拔的表情。
这哪里是那位高不可攀、清冷出尘的青莲仙子,分明是个贪恋床笫之欢、淫乱下贱的放浪妓女!
夏清韵被廖玄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本就潮红的脸蛋儿更加鲜艳,水润樱唇轻启着微喘气息。她一双明媚的杏眼也半眯着,里面水波荡漾、柔情万种。
两人深情地对视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清韵……我爱你……”
廖玄情不自禁地开口说道,深情款款的声音传入夏清韵耳中。
她美目微张,心中却浮现出一丝迷茫,但很快,这迷茫便被她抛诸脑后。她伸出白嫩玉臂勾住廖玄的脖颈,朱唇微张,便吻上了廖玄的嘴唇。两人的舌头紧密交缠,如胶似漆地吻在了一起。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夏清韵红唇微启,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般娇憨可爱地喘着气。
这一场淫荡无比的床上肉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她如玉肌肤上早已布满了密集的香汗,白嫩柔软、高耸入云的乳峰上还挂着许多晶莹剔透的香津玉液。
廖玄同样轻喘着,微微后退,拔出了插在夏清韵蜜穴中的肉棒。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响,肉棒离开了那美妙湿润的蜜穴。
混合着精液的蜜汁,顺着她白嫩的玉臀流到了身下,掩过了臀瓣间那粉嫩娇艳的雏菊,然后又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廖玄眼中露出浓郁的痴迷之色,只见夏清韵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张开着,如同刚被浇灌过的水蜜桃般鲜艳欲滴。两片红嫩的阴唇被插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绽放的花瓣,绽放在花穴的两侧,淫荡地敞开着露出内里的媚肉,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这些精液,都属于他廖玄!
极度的满足感与征服感充斥着廖玄的身心,他一脸自豪地俯视夏清韵绝美玉体上狼藉不堪的淫靡画面。
不过,他身下的肉棒仍然坚挺地高举着,没有丝毫软下来的征兆。
多年来的积攒与忍耐,可不是这么一时半晌就能结束的。
廖玄的目光落在夏清韵胸前那对堪称天下奇景的绝世豪乳,在高潮过后略显松弛下来的饱满胸脯上点缀着两朵诱人至极的鲜红樱桃,随着夏清韵略显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美得不可方物。
一股难以遏制的邪念涌上廖玄心头,他直起身来跨坐在夏清韵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伸手握住自己胯下粗长的肉棒,插入了那两座巍峨玉峰的峡谷之中。
肉棒与柔软坚挺、充满弹性的双乳相接触,瞬间,一种奇妙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廖玄的全身。那丰满弹性的触感,仿佛比插入她的蜜穴还要令人沉醉。
“清韵….用你的大奶夹紧我,帮我弄出来…..”廖玄忍不住喘息着道。
听到廖玄那极为过分、近乎无耻的要求,夏清韵的脸上竟没有一丝厌恶之意,反而媚笑着,伸出双臂勾住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如同捧起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夹紧了廖玄的肉棒。
须知,就连苏澜都未曾享受过这番待遇,如今却让廖玄率先占了便宜去!
“这…..太舒服了!”
肉棒被夏清韵温热柔软、丰腴滑腻的玉乳夹住,一种酥麻无比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廖玄全身,险些让他直接泄了身。
只有上得夏清韵床榻之人方能知晓,她的双乳内蕴乳珍,外形丰硕如瓜,滑腻若脂,柔软似棉,弹性十足。
此时,即便她平躺着身子,这对硕大的巨乳依然保持着圆润挺拔、巍峨耸立的姿态,丝毫不见有下垂之态。两粒嫣红硬挺的乳珠微翘着,散发出无比诱人的色泽,仿佛两颗晶莹剔透、光泽动人的珍珠般散发着魅惑的光泽。
这一对堪称世间绝品的玉乳,即便是放眼整座风月大陆,也难以找出第二个能与之媲美的。
即便是那无双天君、无瑕圣女等一众人间绝色,她们在色泽、弹性、外形上或许偶有优势,但在双乳的硕大程度上,却也无人能及她半分。
更何况,廖玄是亲眼见证了夏清韵这对双峰从青涩的豆蔻,逐渐发育成如今这对傲视群芳的绝世豪乳的。他如何能不为之痴迷?如何能不沉醉在这极致的诱惑之中?
“你……嗯……说些什么呢?这般……羞耻的事情……”夏清韵俏脸通红,已是神志不清,分不清廖玄与苏澜之间的区别,下意识地便娇嗔道。但随即又羞涩地点了点头,道,“这可是……姐姐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事…..”
廖玄闻言更加兴奋,苏澜没有得到的享受,自己却是抢先一步了!
他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夏清韵主动勾住自己那对丰盈饱满的双乳两侧,缓缓向中间挤压,动作间满是撩人的风情,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他那根昂扬的肉棒。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扭过头去,在床脚那堆凌乱散落的衣物中翻找起来。一番搜寻后,他终于从中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枚圆润通透的黄褐珠子,中心内部好似有什么幽影流动,如同水波般荡漾着。
廖玄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向其注入真气。只见那珠子顿时散发出微微乌光,接着像是有灵性一般,缓缓悬浮到了空中。
在这个过程中,夏清韵始终都在努力用双乳按压着廖玄的肉棒,给予他全方位的刺激,带给他最为美妙的享受。雪白柔软的乳肉如同温柔的水波般包裹着他的肉棒,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肉棒的温度,他的肉棒是如此粗大,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惊人热量,令她如痴如醉。
她媚眼如丝,看着胸前那个时不时从乳肉中探出头来的龟头,如此雄壮威武、滚烫炙热,简直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此时此刻,她早已将世俗的礼数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只想着让自己变得更舒服一些,再舒服一些。
龟头的表面,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有一些沾在了夏清韵的乳肉上。随着她不断按压的动作,那些液体逐渐蔓延,将她胸前那对豪乳沾染得更加湿滑。没过多久,她的整个上身都布满了滑腻粘稠的淫液,好似被一层晶莹的蜜蜡包裹住了一般,闪烁着诱人的亮光。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饥渴、几分痴迷,缓缓低下头去,张开檀口,吐出那娇嫩的香舌。舌尖挑起那颗龟头的尖端,用舌尖舔弄着上面的小洞,似乎想要探进去再次品尝里面的味道。
廖玄也开始慢慢前后挺动了起来,将那根狰狞粗壮的阳具全根插入,深深陷入到夏清韵丰满白嫩的双乳中间,随后又缓慢地抽出来,让肉棒的全部表面都沾满夏清韵乳沟之内的香汗,享受着她乳肉的温软触感。如此反复几个来回。
每当他前挺之时,龟头便会从雪白的乳肉中冒出头来,狠狠撞击到她的香舌。而龟头表面分泌出来的液体,也被涂抹在她的香舌上。这幅画面,淫靡万分,让人不禁面红耳赤。
“嘶……喔……清韵……你舔的我好爽!”
廖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肉棒受到这样刺激之下不禁又胀大了几分,更显滚烫坚硬。
夏清韵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那枚乌光流转的珠子所注视着。
廖玄微眯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夏清韵的乳交与口交。他看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被她雪白滑腻的乳肉淹没,感受着那细腻嫩滑、弹性十足的触感,简直爽到了极点。
他不禁有些恍惚:自己真的能得到这具完美无瑕、堪称举世罕见的娇躯吗?
当然能,必须能。
苏澜已死,夏清韵没了牵挂,又正处于女子最青春美好的年纪,怎么可能守着自己孤独地度过余生?而他廖玄,正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没错,我才是夏清韵最适合托付一生的人,只有我廖玄才能带给她幸福……”
廖玄喃喃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绝色佳人殷勤服侍的画面,宛如一位君王在俯瞰自己的妃子,在满足的同时还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骄傲。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挺动腰身都能感受到龟头顶在那香舌上的美妙感觉,柔软、湿润而又充满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使夏清韵那两团高耸饱满的双乳不停颤动,又在夏清韵臂膊的约束下向内侧收缩,好似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吱呀”、“吱呀”。
两人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开始加快,身下的大床都被二人激烈的动作带得嘎吱直响。
廖玄两只大手也覆在夏清韵胸前,握住那对白嫩细腻的豪乳,大力往下挤压着,想要让自己的肉棒在那深邃乳沟中探索的更加彻底,与她的肌肤进行更多地接触。
“哦……哦啊…….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再用力些……快一点…..”夏清韵忘我地娇吟着,面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分明没有插入她的小穴,但她此刻的模样看上去却好似已经到达了高潮,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愉悦之中。
在廖玄一番奋力冲刺之后,夏清韵只感觉胸前的双乳都要被他揉碎了一般,滚烫坚硬的龟头更是不断顶撞着她的舌根、面颊和下巴,在她俏脸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湿滑粘稠的淫液,将她的容颜变得淫靡无比。
“清韵,我……我要射了!”
廖玄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随着一阵快速猛烈地冲刺之后,终于迎来了他梦寐以求的那一刻。
他猛地抽出肉棒,微微后退了几步,对着面前这具诱人至极的赤裸胴体快速套弄起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从他马眼之中激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如同水枪一般,喷射在夏清韵的绝美娇颜,浇灌在夏清韵身上每一寸白嫩的肌肤上面,连她乌黑亮丽的长发都被这些精液给浸染,变成了白色。她修长纤细的脖颈、雪白饱满的乳房上都布满了粘稠浓厚的精液,而下面的蜜穴和那双美腿,都没能逃脱被精液淋湿、玷污的命运。
一时间,夏清韵全身上下都沾染了廖玄浓稠滚烫的精液,宛如被人泼洒了一大桶牛奶般洁白无瑕。
她的蜜穴早已潮湿不堪,在这种情况下,滚烫而又粘稠的精液好似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无比强烈的气味,令她浑身颤栗、痉挛不止,忍不住再度泄身!
“唔……嗯啊!!!”
夏清韵仰起头颅,一双美眸空洞失神地望着上方,身体再度如紧绷的弓弦般绷直。
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喷薄而出,与她蜜穴深处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向外四散喷溅。原本就被浓稠精液沾染到的大腿、翘臀更是犹如洪水泛滥一般,瞬间变得一片狼藉,被那精液所浸染的肌肤反射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这副香艳淫靡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发狂,尤其是此时的廖玄。当他看到心目中的仙子被自己的精液玷污成如此淫荡的模样,那种刺激的快感,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
“清韵,我要你,我还要你!”
廖玄兴奋地大吼一声,那双乌黑发亮的眸子已经被一种极度疯狂所取代。
他粗暴地将夏清韵瘫软的身子翻了过来,双手如铁钳般一把抓住她那两条丰腴滑腻的美腿,强行分开并摆成了跪姿。
夏清韵那绝美的脸庞紧紧贴在柔软的床单上,秀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乌黑的发丝紧贴着侧脸,为她增添了几分凌乱颓然之美。一对肥硕白嫩的大奶被压在身下,形成了一个夸张的乳饼模样,乳肉如汹涌的海潮般从身侧溢出,那饱满的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溢出汁水。高耸饱满的玉臀在空中划出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弧线,那白嫩圆润、丰满挺翘的蜜桃美臀高高翘起,露出了臀缝中被精液浸染的粉嫩菊穴,与菊穴下方那湿润红肿的蜜穴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人喷血的淫靡画面。
此时,夏清韵浑身上下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包裹着,全然不见平日里的端庄姿态,倒像是一条被欲望驱使、等待交配的母狗,正被一个发情的公狗压在身下,等待着那根肉棒的插入。
廖玄急不可耐地凑到夏清韵两腿中间,双手用力掰开那丰腴饱满的两片臀瓣,将那沾满淫液的娇嫩菊穴和湿漉漉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微微张合、流淌着淫液的湿润蜜穴,此时的它看上去更加水嫩多汁、粉艳动人。再看那周围布满精液的白嫩臀瓣,真是白得让人炫目。
廖玄喘着粗气,将粗壮的肉棒缓缓滑入臀缝之中,却并未直接插入那淫液泛滥的蜜穴,而是将目标对准了目标附近那微褐色的褶皱,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啊!”
夏清韵忍不住发出一声有些痛苦的呻吟,廖玄那滚烫的肉棒居然对准了她的后庭!
“清韵……我进来了……进到你另一个洞里了……唔……好紧!”
廖玄一边兴奋地大喊着,粗壮的肉棒更是将那狭窄湿润的肛穴强行撑开,又借着淫液的润滑插入了半根!
“哦……好胀!好深!”
夏清韵昂起头来,脸上的神色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身体更是如筛糠子般颤抖着。
两人同时颤抖着身子,感受着肉棒与肛穴相连的奇妙快感。
廖玄感觉到肉棒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热而又湿润的牢笼之中,不管他怎么动作,都被肠道内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连肉棒移动一下都十分困难。但这种强烈的刺激却又让他欲罢不能,反而更加兴奋地向内挺进着。
“哦……清韵,接着吃……用你的小屁眼……把我的鸡巴给吃下去!”
廖玄的双眼充血,脸上更是呈现出病态般的潮红色。
哪怕他只是插入了一小截肉棒,也能感受到其中强劲的吸力,就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不断拉扯着他的肉棒一般,更别提那前所未有的紧致感,比起之前的花宫蜜穴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哦啊…….好粗……撑……进来……哦……深……哦啊…….”
夏清韵无力地趴在床上,嘴中已是无法正常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支吾不清地叫喊着。
这种无法形容的充实感,已经令她迷失了自我,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翘起雪臀,使得肉棒插入的角度又往上提高了几分,令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每一次动作,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如何摩擦着自己肠壁,刺激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又令她不自觉地缩紧菊穴,将肉棒吸得更深。
廖玄喘着粗气挺动腰身,终于将整根大肉棒全部插入了夏清韵的肛穴之中,两人结合在一起再无半分缝隙。
廖玄趴在她的玉背上,大口喘息着,享受着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而夏清韵则是将俏脸深埋在床单中,双目翻白,檀口微张,浑身颤抖着不停,连带着她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也不停颤动,夹得廖玄肉棒隐隐生疼。
只见两人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将那布满褶皱的诱人菊穴给撑得浑圆无比,细腻娇嫩又弹性十足的肛肉被粗壮坚硬的棒身强行分开,变成了一圈细腻薄膜。那硕大的龟头此时正卡在她肛穴之中,棒身被肠道所包裹,两颗肿胀的卵蛋也紧贴着她粉嫩饱满的蜜穴,从那粉嫩的蜜穴中还在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淫液,何其不堪,何其淫荡!
“哈哈!苏澜,你绝不会想到夏清韵屁眼的第一次是我的罢!你在九泉之下看着这一幕吗!”
廖玄在心中狂笑,带着激动与亢奋,沉浸在夺得夏清韵处女后庭的喜悦之中。
但夏清韵一句话,却是如一桶冰水般,瞬间将他的兴奋感给浇灭了大半。
“哦……弟弟,你又进来了……姐姐的屁眼儿……好想你的鸡巴……”
廖玄的动作瞬间停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又?
什么意思?
难道说,夏清韵之前已经和苏澜如此深入,有过肛交的经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肏死你个贱女人!肏死你!!”
无边的嫉妒与愤怒让廖玄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双手死死地抓住夏清韵的两瓣美臀,抽出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壮肉棒,硕大的龟头就如同推土机一般向外压迫着肠壁与肛穴口上的嫩肉,使得它们变形、拉伸,最外一层紧贴着肉棒的褶皱更是被硬生生地扯动出来,留下了一个圆滚的大洞!而后肉棒又用力向前推进,瞬间就把大洞撑成了一个新的圆洞,使那肛穴四周的媚肉也跟着凹陷了进去!
他咬牙切齿,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夏清韵娇躯前后耸动个不停,胸前两颗雪白饱满的巨乳也在床单上摩擦着,留下了一道道痕迹,红嫩的乳头在粗糙床单上来回摩擦,更是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令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肛穴。
“啊……好深……好满……哦啊!轻点儿……啊…….弟……你太大了……轻点儿…….哦啊!!!”
夏清韵浪叫着,肛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相互交织,几乎要令她窒息。
她的后庭此前只有苏澜有幸享用过一次,那种充实感曾让她无比满足。而现在,尚处于淫毒状态下的她,身体敏感度百倍千倍地提升。
而廖玄的肉棒与苏澜相差仿佛,仅是肉棒插入菊穴的那一瞬间,她便感受到了一股如同初次破处一般的撕裂感。
那粗壮滚烫、坚硬无比的肉棒紧贴着她那敏感至极的肠壁,一点点地深入,每前进一寸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令她爽到双目翻白,香舌外吐,连两只美腿都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而廖玄也被这紧致湿润的肛穴夹得爽到了极点,若不是他得到了玄阳参的滋补,此时只怕早已被这种紧致程度堪比处子小穴的肛穴给弄得缴枪。
好在先前两人一番缠绵,淫液早已将夏清韵肛穴内的褶皱和肠壁给湿润了一遍,不多时便令廖玄抽插的过程顺利了许多,每一次都可以尽根没入,用他那硕大的龟头亲吻着肠壁上方凸起的嫩肉,与那敏感至极的肠头进行最亲密的接触,给两人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快感。
廖玄每抽插数十下,都会改变姿势,把肉棒抽出来,将那沾染着肠液的龟头对准她下方微张的粉嫩蜜穴再重新插入进去。而他原本握着夏清韵腰肢的大手,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改为了把玩她那两只饱满的巨乳,使那白嫩软腻又不失弹性的大奶子在他手中变化着各种形状。
夏清韵趴伏着身子,娇躯不断前后耸动着,俏脸埋在床单之中呻吟浪叫个不停,都有些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了,但那淫媚至极的姿态和娇吟却又透露出她此时享受到了多么美妙的快感!
她的双臂已是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只得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雪白丰腴的美臀高高翘起着,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屁股向上、奶子往下的羞耻姿势,更是令廖玄更加的性奋,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夏清韵那丰满挺翘的大屁股上,又在那两团从两侧溢出来的乳肉上不停揉捏抓弄着。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和那丰满至极、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淫靡空气中响彻不绝,时不时夹杂着夏清韵淫媚的呻吟声,好似是在哀求,又好似是在勾引,不停地传入到廖玄耳中,让他越来越兴奋。
夏清韵浑身香汗淋漓,如细密的雨珠般不断从肌肤上滚落,整个人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那不断流淌的乳汁,与高潮时汹涌而出的淫液交织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浸润得湿漉漉的,就好似一只滑溜溜的出水泥鳅,紧紧地贴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耸动前后摩擦着。
廖玄瞧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淫邪至极的念头。他猛地抽出还在夏清韵体内肆虐的肉棒,紧接着一把将夏清韵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他双手搂着夏清韵的双腿,那动作就好似在给婴儿把尿一般,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夏清韵发出一声惊呼,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何事,整个人就被廖玄托抱在半空中。廖玄迈开大步,朝着床头的梳妆台走去。走动之间,他的身体一颠一晃,那根粗大的肉棒也随着他的脚步,在夏清韵的菊穴中上下挺动,使得她再度淫叫出声。
来到梳妆台前,廖玄将夏清韵那白嫩光滑的胴体放了下来,让她双手撑着台面,正面对着铜镜,背对着他撅起了丰满圆润的雪臀,以一个最羞耻的姿势呈现在他眼前。
夏清韵扭过头来,媚眼含春,神色淫荡至极地看着他说道:“快进来……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唔啊…….”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廖玄就挺着粗壮的肉棒顶开了她那丰满圆润的两瓣玉臀,对准深不见底的菊穴重新插入进去!
“哦……”
这一下直接把夏清韵插得向前趴了下去,幸好廖玄及时用手握住了她的细腰,让她的娇躯稳住了姿态,但这样也令她的那对白嫩高耸的大奶紧贴着梳妆台面前冰凉的桌面,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但胸前两粒硬挺的粉嫩乳头却随着廖玄抽插的节奏不停摩擦着,使她又产生了一种别样刺激!
廖玄托着夏清韵那白嫩浑圆的丰满臀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疯狂抽插着那早已淫水泛滥、紧致湿滑的肛穴。
“清韵,你看看你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了!”
廖玄看着镜子里面前的淫荡美人,满脸都是痴迷之色。
夏清韵闻言,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铜镜里面。她看着自己那不断摇晃的雪白大奶,和脸上那淫媚至极的表情,双眸中哪还有一丝清明之色,有的只是无尽的情欲和渴望。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她万般迷醉,芳心狂跳!
这种快感,是她这一辈子都从未感受过的,与她平日里所经历的截然不同,这也是她和苏澜之间永远无法得到的!
咦?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苏澜……弟弟……不正在与我……?
她的眼中忽然多了一丝迷茫,似是在回忆着什么,脑海中浮现出苏澜的身影,却又是那般模糊。
但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根本令她无从思考,很快又被无尽的欲望吞噬。
廖玄心思活络,见此情景便乘胜打铁,只把她给玩得高潮迭起,在那放浪的淫叫声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绝顶!
夏清韵只觉下体两处私密肉穴被廖玄肆意玩弄得凌乱不堪,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仿佛都被刺激到了极点,已经是处于一种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状态了。若非被廖玄扶住了她的身体,只怕此时早已是软倒在地了。
她已是记不清楚自己究竟高潮过多少次,也不知道被廖玄这样肏弄了多久,只感觉一次又一次的快感袭来,整个人就如同是暴风雨中被摧残了无数遍的小船一般摇摇欲坠。而廖玄却始终保持着充沛精力,犹如是一只不知疲惫的发情公牛,丝毫没有泄气的迹象。
两人不停变换着位置,一会儿是在那古朴的梳妆台前,夏清韵双手撑着台面,雪白的胴体在廖玄的撞击下微微颤抖;一会儿又移到了门板上,廖玄从背后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抽插都让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会儿又来到窗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增添了几分旖旎。房间内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两人欢爱的痕迹。
整个屋子内的空气都仿佛是变得灼热无比,充斥着两人交媾所带来的浓重气息,而且越来越强烈,就连铜镜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只见那根肉棒时而在菊穴内肆意进出着,碾压开拓着她紧致的肠壁,一次又一次顶在她的肛道最深处,好似是要用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顶穿那肠道深处一般;时而将肉棒整根抽出,对准了她那早已淫液泛滥的蜜穴口用力捅入,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着花心不停旋磨,弄得她蜜穴更加淫液泛滥。
廖玄接连用着几种不同的姿势奸淫着夏清韵那丰腴诱人的身体,老汉推车式、老树盘根式、倒拔杨柳式……所有能够想到的姿势都一个不拉地用在夏清韵身上。
时间对夏清韵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是极致的欢愉,如梦似幻,无法自拔。
在这般剧烈的高潮下,又怎会有片刻闲暇的机会去思考其他?
屋外的曦光一点点的暗了下来,变得昏黄晦暗。
两人早已在房中忘情交合着,甚至不知道到了什么时辰,只知道从刚开始的白日宣淫,到夜里云雨不息,他们仍是一次又一次地激战着。
夏清韵的花房蜜道已是不知被廖玄用肉棒捅刺了多少次,又被他的阳精灌溉了多少次,那处神圣私密的子宫深处已经完全记住了精液的味道。她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也已经被那根肉棒顶撞了无数次,连同整个蜜穴甬道也被那根肉棒改造成了廖玄的形状。
……到得天明之时,两人的战场已经转移到地面上。
在他们身旁,桌台供着的涤仙剑,分毫不漏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静寂,沉默。
夏清韵侧过身来,玉臂勉强撑着身子,一条圆润丰满的美腿被廖玄扛在肩上,一只手环抱着她的大腿,而另一只则用力抓揉着她胸前的丰硕豪乳。两人下半身好似两把剪刀般交错着,胯下那根肉棒仍是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的蜜穴,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满是汗珠、精液与淫汁。
更令人瞩目的是,夏清韵的肚子高高隆起,好似是怀孕数月的妇人一般。体内无论是子宫阴道还是后庭肛肠,都早已被浓稠的精液所灌满,像是要撑破她那平坦的小腹一般。
廖玄每一次的撞击,都使得她那隆起的肚子上荡漾出一波淫靡的肉浪,就像是那两团饱满丰硕的乳房一样。
被肉棒再次抽插了数百下后,夏清韵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着,终于是迎来了第二十七次的高潮,再次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而插在她后庭菊穴内的肉棒,也是在她第二十七次高潮来临之际射出了精液!
“唔哦哦哦哦来了来了来了————咦咦咦!!!!”
“唔呜呜唔都给你——给我——吞进去!!!!”
两人一同迎来了极致的欢愉,将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夏清韵高昂着螓首,胸脯高低起伏,一头青丝已经被精液黏在了身上,凝结成一块块的,身体不停抽搐着,像是要断气了一般。
感受着肠道深处传来的一股股滚烫浓精,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给填满,无法言喻的舒爽充斥着全身。蜜穴更是像喷泉一般,淫液与精液一同激射而出,带着极强的力道,向外飞溅七、八尺!
无数的白浊在空中飞跃、相撞,像是天女散花一般落下。
精液与淫汁混合而成的污浊落在涤仙剑上,将其染成了浊白之色。
如镜般光洁明亮的剑身,最后映照出的,却是两人赤裸交合的模样,以及夏清韵脸上那满足至极的表情。
她娇喘吁吁,看着那柄苏澜唯一的遗物,意识渐渐模糊。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烁着曾经和苏澜相拥一起时的回忆画面,当时在床上互相温柔对待、诉说情话的日子,心中莫名再次闪过一丝不对劲,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
廖玄却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那奸淫的余韵之中,大口喘着粗气。
好在他在进屋之前,就已布下隔音结界,将两人的声音锁在房间内。否则若是夏清韵那娇媚的呻吟外传,整座镇北城怕是都知道了此地的淫乱之事,那将会是一场怎样的轩然大波。
……
院落之外,道宫的一众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目光不时地飘向内院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着。
“夏师姐都已经好几天未曾踏出房门一步了,这可真是让人忧心啊。”
“唉,师姐回城那日,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你们可不知道,那时的大师姐脸色苍白如纸,脚步都虚浮得厉害!”
“可不是嘛,想来苏师弟的离世对师姐打击实在太大了。这几日,她恐怕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憔悴得不成样子。”
“这话也未必,我昨日还瞧见廖师兄在膳房里熬煮了一盅汤药呢,那汤药熬得浓香四溢,八成就是为了师姐熬的,说不定早就已经送进去了。”
“嗯?廖师兄人呢?他可是最关心大师姐的啊,平日里对师姐那是关怀备至,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他人影了?”
十几位道宫弟子相互对望,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突然,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弟子眼珠一转,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道:“若廖师兄真是为了送汤药,而进了夏师姐的房间,又一整天都没有出现。那会不会……”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纷纷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有人甚至惊得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夏师姐可是有道侣的人啊!她对苏师弟的感情,这是咱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就是就是,师姐心里喜欢的可是苏师弟,就算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师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的。虽然咱们都知道廖师兄一直喜欢她,但是夏师姐如今这副憔悴的模样,廖师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那名女弟子见众人反应如此激烈,连忙解释道:“你们不要急嘛!我也没有说廖师兄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啊!但是你们想想,夏师姐一直这样沉浸在悲痛之中,也不是个事儿啊。恰好廖师兄对夏师姐情深义重,又为她送去汤药,何不劝劝夏师姐,让她放下苏师弟,转而和廖师兄在一起呢?说不定这样师姐就能慢慢走出来了。”
一语言罢,众人皆是陷入沉默。
他们心中清楚,这或许是帮师姐脱离苦痛最好的办法了,只是这其中种种,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
……
屋外之人听不到屋内的淫浪声响,但他们的动静可躲不过廖玄的耳朵。
听罢众人的议论,他心动了。
他看向身下承欢多时的师妹,只见她全身都是被自己玩弄的痕迹,满脸红晕,那副清纯的面容上带着淫靡之色,两眼微闭,一副沉浸在欢爱之中的模样。
再看向她高高挺起的肚腩,想象着那个原本应该只属于苏澜的子宫里,灌满了自己的精液。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他浑身发抖。
此次,他本只是打算借着九欲蚀心莲莲叶的厉害,好好“疼爱”一番清韵师妹的。但接连听到了阴阳宗的秦琅,以及自家师弟师妹们的话语,令他不禁有些踌躇与犹豫。
他在心底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不能真的占有师妹?不仅是占有她的身子,还要占有她那颗心。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师妹对苏澜的爱,是那么的深沉,那么的刻骨铭心,她不会轻易地割舍下这份感情。
可是,在苏澜出现之前,自己本就是最为合适与她相伴一生的人。就连道宫里那些德高望重的师长,都认为他们两人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更何况,苏澜现在已经死了!
那为什么师妹不能开始新的生活,不能有新的道侣?难道她就要一直沉浸在悲伤中,永远无法自拔吗?
再者,她已经与自己交欢了整整一天一夜。她全身上下那三个肉洞,都被自己一一开发了个遍,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全都被自己的精液给灌溉了个遍。
这难道还不够吗?
即便她现在清醒过来,也无法否认,在与自己交欢之时,她究竟有多么的快乐!只有自己能带给她的快乐!
所以,一个念头在廖玄的脑海中缭绕,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若是解开夏清韵身上的淫毒,让她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她知道苏澜早已不在了,而她自己却在与其他男人苟合……
那么,师妹会不会愿意,放下苏澜的一切,全心全意地接受自己呢?
这一瞬间,他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了一幅梦幻般的画面:夏清韵双目含泪,脸上带着无限的痛苦与纠结。然后自己把她给抱在怀里,一边安慰着她的身体,一边劝导着她的内心。
再来,自己会听她倾诉衷肠,或喜悦、或悲伤、或愤怒、或怨憎……最终只余下平静。
最后,师妹就会向自己敞开心扉,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交给自己。
两人正式结为夫妇,永远地相爱下去,成为道宫、乃至整个中州的神仙眷侣。
一时间,廖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第一百二十章 青莲染淫毒,玄阳摧花道(三)
道宫师弟师妹们的议论声,还有阴阳宗秦琅那玩味的话语,在廖玄脑海中嗡嗡作响。
是啊,苏澜死了,死得透透的!被空间通道吞噬,传送到妖皇城?一个洞明境的小修士,在妖皇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我廖玄才是那个一直守护在夏清韵身边的人,十几年修道岁月,相伴她身旁……这份深情,难道比不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只有彻底碾碎她对苏澜的幻想,让她尝尽人间的苦楚,让她痛彻心扉,让她彻底绝望!她才会知道谁才是她的归宿,她才会死死抓住我!依赖我,需要我,最终……真正属于我!
廖玄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越发的狰狞,胸腔内熊熊燃烧起一团火焰。
在肉体上,他已经占有了她,从里到外,每一个角落!
她的嘴儿、她的蜜穴、她的后庭,甚至那对完美的“天下第一豪乳”,都被他亲手玩弄、玷污、蹂躏……沾满了他的阳精。
所剩的,唯心意无二。
“清韵……”廖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将侧倚在地、被白浊裹遍的夏清韵抱在怀里,用双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玉体,嘴唇吻过她光洁的额头、通红的脸颊、小巧挺拔的琼鼻,最后轻柔的印上了她那张带着浓重的春情和媚意的双唇。
这个动作不似往常那样霸道的侵占,而是带着温柔、深情,就像是在抚慰她。
已然神志不清的夏清韵,感受到了身上人的温柔,只是下意识的用嘴唇亲吻着他,回应着他。
如此温情一幕,若被外人看了去,想来会认为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侣在缠绵悱恻罢。
“清韵…别怪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的未来!”
廖玄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安慰着夏清韵,还是在叮嘱自己。
他凝视着夏清韵美艳的俏脸,手指掐了一个奇怪的法诀,随着体内真气的涌动,指尖缓慢涌起一缕缕粉白色的雾气,然后一点点、沿着她的嘴唇,钻入了夏清韵口中。
这同样是他从神妃那里得来的“秘术”,可以驱散“九欲蚀心莲”的药性,强行唤醒女子的理智——天狐一族得到莲叶的时日已久,早已从中发觉压制淫毒的方法。
至于那道幻术,早已在两人交欢过程中,被廖玄悄然抹去了。
那缕粉白色的雾气顺着夏清韵柔软红润的嘴唇进入她体内,随后一路往下蔓延,钻过喉咙、涌向小腹……
“唔……”
夏清韵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乱窜,引得她难受至极。她原本迷离的眼睛慢慢显现出点点神光,却仿佛被定住一般,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轰!
一切情欲的冲动在一瞬间都化为了乌有,欲望带来的迷醉和沉沦骤然破碎。那份如梦似幻,再无踪迹。
无数的记忆碎片如奔涌的潮水,将她淹没,冲垮了眼前一切的美好与欲望。
空间通道闪烁的幽光、苏澜被吞噬前的回眸、自己徒劳无功的呼喊、廖师兄送来的那碗热气蒸腾的汤药……还有,还有……
那些淫靡万分、羞耻至极的画面、回忆纷至沓来,一股无法抵抗的寒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就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主动搂着“苏澜”的脖子,饥渴地索吻,香舌笨拙又热情地探入对方口中纠缠。
——她跪在“苏澜”胯下,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卖力吞吐着粗壮的肉棒,喉咙被顶得翻起白眼。
——她被摆成母狗般的姿势,高高撅起雪白肥硕的肉臀,任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的小穴与后庭中轮番疯狂抽插,伴随着她自己放浪形骸、完全不像她能发出的高亢淫叫!
——她挺着被灌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像怀着数月身孕,在“苏澜”的撞击下,肚皮淫靡地荡漾着肉浪,下体两个肉洞随着抽插不断开合,喷溅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
——还有那面铜镜!镜子里映照出的,哪里是什么苏澜弟弟!那张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扭曲脸庞……是廖玄!是那个她曾以为正直善良的师兄廖玄!
“呜……”
一声破碎的、空虚的、带着万分痛苦的哀鸣从夏清韵嘴里发出。
她浑身颤抖着,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美目里,瞬间就被无穷无尽的惊恐与羞愤所充斥。大颗大颗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从眼眶中滑落,带着满心的愤怒与哀伤,以及,她无法言喻的空虚与痛苦。
为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痛!”
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和撕裂感,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让她心神剧颤,连灵魂都仿佛被撕裂成两半。四肢百骸都仿佛被巨力碾过一般,每一寸肌肉、每一块骨骼都在哀鸣,尤其是腰肢和下体,那种被过度扩张、被粗暴蹂躏后,才会有的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胸前那对傲视天下的雪白豪乳此刻还在火辣辣地疼着,乳肉上残留着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头更是红肿不堪,布满了被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齿痕和淤青。
“黏!”
难以形容的黏腻感如跗骨之蛆般紧贴着她赤裸的娇躯,无论是小腹还是双乳,甚至每一根汗毛都在告诉她,这里曾经被精液浇灌过。干涸的精斑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硬壳,覆盖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脸颊和发丝间。而双腿之间、臀缝深处,那种湿滑粘腻、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触感更是让她不适至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私密之处,似乎都塞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液。下体那两个本该是纯洁的象征的肉洞,精液混杂着蜜汁不断地从中流出来。
“胀!”
更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小腹,那里鼓胀得如同怀胎数月,肚皮都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下腹部仿佛坠着一块巨石,却也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滚烫的、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甚至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引起那些液体的晃荡,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那些是……阳精!却不属于她的情郎,而是属于那个玷污了她、占有了她、侵犯了她的廖玄!
海量的肮脏精液将她的娇嫩子宫撑开到了极限,那些浓稠的白浊就像是要将她体内所有的内脏都冲刷一遍,直至流淌到每一个角落,再也无法容纳为止!
这还不算完。
他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可能溢满了她的肠道!后庭传来的异样酸痛告诉她,那里同样也吃进了无数的精液,以至于她根本不用想就能知道,那里黏腻得如同一团浆糊,精液在肠道内肆意流淌的感觉让她几欲作呕!
目光猛地聚焦在依旧和自己身体紧密相连的男人身上,夏清韵的眼中满是愤怒、失望、难以置信……还有,无法抑制的悲伤。
那张平日里坚毅可靠、被她视为兄长、视为道宫体修一脉顶梁柱的脸!此刻近在咫尺,上面布满了情欲发泄后的红晕和满足,他那双本应平和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如火般的欲望。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本就满是精液腥臭味的俏脸更加难受。
而他胯下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淫液和精液的丑陋肉棒,仍然深埋在她的体内,将她娇嫩紧窄的肠道撑开到了极限,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它表面的每一处凸起,以及上面传来的温度。
“廖……玄……?”夏清韵的声音嘶哑又微弱,仿佛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下一秒就会崩断。
被这双满是绝望与痛苦的眼睛盯着,廖玄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低下头去,一时间竟然无法与她对视。
他设想过她清醒后的反应,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他却又有些无所适从。
“滚……开……”夏清韵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紧咬着牙关才能将这几个字说出口,用尽全身残存的一丝力气,试图推开他。
廖玄被她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绝望刺得一慌,下意识地就要抽身离开,肉棒随之抽离。
可这一抽动,更令夏清韵全身肌肉都在颤抖。
一股几乎要把她的神魂吞没的巨大快感从后庭传来,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脑海。那是被肉棒撑开、抽动、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摩擦的感觉,那是滚烫的精液随着肉棒抽离而被带出,如火焰般在肠道内翻涌、扩散的感觉。
先前,在她被“九欲蚀心莲”的药效控制时,她尚且可以迎合释放这股快意,但如此却像是身体触觉被反复积攒着,只待释放的那一刻。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清醒,理智又回到了身体里,但如此一来,随着廖玄的动作,这种极致压抑到山崩海啸的快感又会再一次席卷她,将她推上巅峰!
“别动……”夏清韵哭泣着喊道,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廖玄的肩膀。
这快感来得如此凶猛,如此不合时宜,与她此刻清醒意识中的羞耻和绝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宁愿自己晕过去,也不要这样清醒着、在高潮的极乐和理智的羞愤中迎接高潮,更不要这样被一个她厌恶、讨厌到极点的男人,这样羞辱着……
但她说的太晚了。
就在她张嘴的一瞬间,廖玄已经将肉棒从她的菊穴中抽了出来,只留下那个巨大的、仿佛已经将她身体撕裂的红肿肉洞在那里张开着。
她紧窄肠道内猛然一松,下一秒就是无尽的空虚,让她有种错觉——好像身体内所有的东西都随着那根巨物一起抽了出去,就连灵魂也一起……
“不!”夏清韵猛然尖叫出声。
“噗嗤、噗叽——哗啦啦!!!”
如同开闸泄洪!如同堤坝崩溃!
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透明肠液和丝丝缕缕暗红色血丝的粘稠洪流,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温度,猛地从夏清韵那一时无法闭合的菊穴中狂喷而出!
这喷涌是如此剧烈,如此汹涌!粘稠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啪叽”一声,如同泼墨般,狠狠砸在廖玄赤裸的胸膛和小腹上,滚烫的触感让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夏清韵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在极致快感的余波和羞耻愤怒的双重冲击下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菊穴括约肌不受控制的猛烈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像是一个积攒多年的大肉壶,将她肠道深处的精液都疯狂地挤压喷射出来!
“噗!噗嗤!哗——!”
大量的白浊液体如同失控的喷泉,从她的肛门口源源不断地激射。它们喷射在近在咫尺的廖玄身上,溅满他汗湿的胸膛、小腹、大腿,甚至喷到他愕然张开的嘴里。它们喷射在凌乱不堪、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褥上,将那些深色的污渍覆盖上更加刺目的白浊。它们喷射到四周的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流淌而下成许许多多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粘稠的白色水洼。
整个房间仿佛下起了一场白浊之雨!空气中弥漫的淫靡腥臊气息瞬间浓烈了十倍,令人窒息!
“唔……呼……”夏清韵的身体还在无法抑制地颤抖着,腰肢、小腹和屁股不断地起伏着,带动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将下面满地白浊激荡起更大的浪花。
她的全身都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紧绷蜷缩的脚趾也无力地张开。
极致的快感消退后,留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更强烈的耻辱。
——这不是梦!
被玷污的痛楚、被羞辱的愤怒,一齐化作火焰,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嗡——!
一声清越却带着无尽悲凉的剑鸣骤然响起。一道纯净无比、带着凛冽寒意的清光骤然从夏清韵赤裸的小腹丹田处迸射而出。
光芒收敛,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夏清韵纤细的手中。
长清玉剑!
此刻,这柄象征着夏清韵身份与剑道的符剑,剑尖正剧烈地颤抖着,带着主人无法抑制的悲愤和杀意,死死地抵在廖玄的咽喉之上!
死亡的寒意瞬间爬满全身,让廖玄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一点异动,这柄冰冷的长剑都会毫不犹豫地刺入他脆弱的喉咙。
他张了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竭力压低着语气说道:“师妹,你冷静点儿,别冲动!”
“为……什……么?!”
夏清韵紧咬着银牙,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这三个字,带着刻骨的恨意与难以置信的不甘,“廖玄!我敬你如兄!你……你竟用如此下作手段……玷污于我?!回答我!!!”
她的肚子甚至还保持着鼓囊囊、圆滚滚的状态,即便喷射出去了那么多精液,她也没有觉得轻松半分,小腹还是那么沉重。可见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媾和,廖玄到底在她体内留下了多少“精华”!
这是何等古怪的一幕,一名绝色美人挺着肚子,拿着长剑抵在另一个男人的喉咙上,恨不得将他的喉管割开!
剑尖传来的冰冷杀意和那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让廖玄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旖旎的幻想。他知道,此刻他必须要冷静下来,完成他预想的“计划”。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脸上瞬间堆满了最深切的痛苦、悔恨和……深情。
“清韵…师妹!住手,你听我说!”廖玄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懊悔,凝视着夏清韵,“是师兄的错,千错万错都是师兄的错!师兄……师兄是猪油蒙了心,是畜生不如!”
他的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惹得师妹不快。
“我……我见你因苏师弟之事,心如死灰,茶饭不思,形容枯槁……我心疼啊!我廖玄守护了你十几年,从你七岁入道宫,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修行,看着你……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在我心里,你比我的命还重要!我见不得你如此折磨自己!”
廖玄越说声音越激动,表情越是痛苦。
“那日……那日你心神受创,神魂不稳,几近走火入魔!我……我寻遍镇北城库房,耗尽功勋,找来最好的灵草为你熬制药汤,只想让你好受一点……可……可恨那妖族神妃!是她!是她暗中给了我那邪物‘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是她蛊惑我,说……说唯有此法,才能引动你体内生机,驱散心魔!她说……她说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他面露愧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我信了……师妹,我当时只想救你,只想让你从痛苦中挣脱出来!鬼使神差地就……就用了那莲叶。我……我没想到……没想到药效会如此霸道!更没想到……会对你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看到你……看到你在药力和幻术下那般……那般主动……我……我终究也是个男人!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师妹,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廖玄痛苦地咆哮着,声音里满是愧疚和后悔,不停地重复着对夏清韵的歉意。
“可你要杀我,我绝不反抗!死在你剑下,我廖玄……心甘情愿!能死在心爱之人的剑下,总好过看你继续沉沦在失去苏澜的痛苦中,最终心魔反噬、香消玉殒!”
“住口!”夏清韵厉声打断,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分,寒光更甚,将廖玄的咽喉刺破,丝丝鲜血渗出。
“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救我?为我好?廖玄,你当我还是三岁孩童吗?!那神妃被囚于监牢,自身难保,如何能蛊惑于你?!分明是你……是你觊觎我身子已久!趁苏澜遭难,我心神失守之际,行此卑劣下流之事!你……你玷污我清白,毁我道心!还有脸提‘守护’二字?!”
她气得再次颤抖起来,原本绝美的面庞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冷若冰霜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又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愤怒。就连下体两处遭受重创的菊穴和小穴,都因气急而忍不住地收缩着,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小腹内那沉甸甸的饱胀感,也在不断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怎样不堪的淫戏。
“是!我是觊觎你!我廖玄敢作敢当!”廖玄突然嘶吼起来,仿佛豁出去了一般,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夏清韵,甚至无视了咽喉处的剑尖,“我守护你十几年,眼里心里全是你!道宫上下,谁人不知我廖玄对你夏清韵的情意?!可你呢?你的眼里只有苏澜,那个才来了几个月的小子!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你的身心?!凭什么?!”
廖玄狂乱地嘶吼着,目光如刀锋般紧盯着夏清韵,试图把自己心中的情意与不甘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是!我手段卑劣,我趁人之危,我罪该万死……可是师妹!”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癫狂,“你醒醒吧,看看现实!苏澜他死了!空间通道的凶险世人皆知,古籍遍是!他被传送到哪里?妖皇城!那是妖族的老巢,是龙潭虎穴!别说他一个刚刚突破洞明境的小修士,就算是道宫长老,孤身闯入妖皇城也是十死无生!他早就被妖皇碾成齑粉了!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你胡说!”夏清韵眼神猛然一滞,泪水奔涌得更凶,失声叫道,“他……苏澜弟弟!他不会死的!他天赋异禀,是纯阳之体!他一定能活下来!一定能!”
“纯阳之体?”廖玄嗤笑一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纯阴纯阳体质都是笑话!妖皇是什么存在?那是站在大陆巅峰的至尊!吹口气都能灭杀洞明千百次!师妹,别再自欺欺人了!苏澜死了!他回不来了,永远都回不来了!你等一个死人,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他也只会是一具枯骨!不,他连枯骨都不会有!”
“闭嘴!你闭嘴!”
夏清韵心神剧震,双目赤红,泪水滚滚落下。廖玄那斩钉截铁的话语撕裂了她脆弱的心房,将残存幻想彻底打碎,把她避而不视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在她面前!
无尽的绝望感开始从心底蔓延,握着剑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廖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动摇。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一字一句都如利剑般刺入夏清韵的心脏,带着决绝的悲怆:“师妹,你看看我们,看看道宫,看看这镇北城!”
“苏师弟遭难,南宫家千金被掳,妖族肆虐,人族受辱……这不仅关乎你我之间,更是整个人族的大劫!我们作为正道修士,守护天下苍生,何其责任重大!岂能只顾私情,将大局置于一时之安危?!”
廖玄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在这空荡的房间内响彻。
“你是剑修一脉的大师姐,而我是体修一脉的大师兄,我们是道宫这一代的顶梁柱,是整个道宫未来的希望!多少师弟师妹在看着我们,又有多少长老对我们寄予厚望?你忍心,真的忍心就这样弃之不顾吗?!”
夏清韵被这番话震得呼吸一滞,剑尖轻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一时却也无法反驳。
没错,她不仅仅作为“夏清韵”这个生命存在,还是道宫弟子,是人族修士,她有责任为整个道宫、整个人族考虑。廖玄所言不无道理,那妖族势大,觊觎整个中州,她又怎能置之不理?
她的一切都是道宫给的,如今道宫的前路岌岌可危,人族危如累卵,自己若是只为一己之私就此自暴自弃,岂不是愧对道宫对自己的培养与信任?
责任感与私心之间的挣扎在夏清韵心中拉锯,让她思考再三仍难以决断,神情逐渐挣扎起来。
廖玄察觉到了夏清韵的变化,当即又抛出了最后一击:“师妹,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不求你原谅!但请你,为了道宫,为了多年来战死的人族先贤,也为了……苏澜师弟!”他刻意加重了“苏澜”两个字,“振作起来!只要你愿意,我廖玄在此立誓!”
他的语气骤然拔高,目光炽热如火,高声喊道:“此生必倾尽我所能,穷尽道宫之力——哪怕踏平北域,也誓要诛杀妖皇,讨回血债!用妖皇的头颅,祭奠苏师弟的在天之灵!此誓,天地共鉴!若违此誓,叫我廖玄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轰隆!
“诛杀妖皇!讨回血债!”
这八个字,如同九天神雷,带着斩妖除魔的浩然正气,从廖玄嘴里喊出,狠狠劈入了夏清韵早已被痛苦、羞耻、绝望和愤怒反复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心湖最深处!
一直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心防,在这一刻,伴随着这直指她神魂最痛处、最渴望的承诺,轰然崩塌!
“苏……澜……弟……弟……”夏清韵低声轻喃,眼中的冰冷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和无边无际的、深不见底的绝望哀伤。那支撑着她握剑的最后一丝力气和意志,也随着这个名字的出口,消弭无踪。
哐当!
晶莹剔透、寒光流转的长清玉剑,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下方那滩粘稠腥臭的白浊精液之中。纯净的剑身瞬间被污秽沾染,光芒黯淡下去。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落在满地的白浊精液之中,任由它们一点一滴侵蚀她雪白娇嫩的身体,让她再也不复曾经的清冷和淡然,露出无尽的悲哀与绝望。那双美丽的凤目已是一片黯淡,充斥着痛苦与悔恨。她紧闭着眼,却依然无法掩盖眼角那晶莹的泪珠,在她布满精斑的脸颊上流下一道道凄美的痕迹。
所有的愤怒、质问、怨怼、悔恨,在这一刻都如同她那沉入精液的长清玉剑一般,悄然化为虚无。
她的心中,已然认同了廖玄的语论。妖皇……那是何等存在?苏澜弟弟……真的……回不来了……
而廖玄的誓言,在这一刻暂时麻痹了她那濒临崩溃的神智。尽管那承诺听起来有些虚伪、有些勉强,但在这时刻却成为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道宫……责任……报仇……
这些词汇,就如同那希望的最后一丝光明和火种,支撑着她残破的身体。
看着夏清韵失魂落魄地坐在那精液的海洋中,任由白浊污染着她绝美的脸蛋,流下她凄美苍白的脸庞,廖玄暗暗舒了一口气。他强压下激动,换上沉痛自责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挪到夏清韵身边。
“师妹……”他一边温柔地轻唤着夏清韵,一边试探性地伸出手,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试图搭在夏清韵的香肩上。
夏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将身体向后缩了一下。那触碰感再次令她回忆起被廖玄侵犯的场景,那恶心的触感,仿佛依然在她敏感的娇躯上久久不去。
“别碰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疲惫。
廖玄的手却没有收回,用更加诚恳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厌恶我……我罪该万死……可是清韵,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人照顾……道宫也需要你……”
他面上苦口婆心,温言劝解着夏清韵,眼睛却在偷瞄她的反应,随着她的脸色变化而不断微调着自己的表情和动作。
“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为苏澜报仇的机会。我们……我们可以一起……为了道宫,也为了……苏澜师弟的在天之灵,好好地……活下去。好吗?”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夏清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廖玄满含着紧张与忐忑的话语。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紧张,连时间都仿佛在此刻凝滞。
廖玄心头微颤,一颗心紧张得砰砰直跳,额头上冷汗淋漓。自己已经将所有的计划和措辞都做足了,现在就看她的态度,只要她一点头,那一切就将大功告成!
终于,夏清韵有了动静。
只见她弥漫着泪水的双眸轻轻眨动,那暗淡的目光看向廖玄。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深入骨髓的恨,有说不尽的伤悲,有哀怨的泪光,也有对苏澜无尽的思念,还有着一丝……她自己也不敢承认的……妥协。
良久,良久。
她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下,却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好……”夏清韵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残存的心力,“我……答应你……暂时……留你在身边……”
无尽的狂喜在廖玄心中翻涌,几乎难以压制住自己那发狂的笑声。他轻呼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才能抑制住那张狂的表情!
他成功了!他终于将夏清韵……终于得到了他最深爱的师妹的身心!
然而,夏清韵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将他沸腾的狂喜浇灭了大半。
“……但是!”夏清韵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了一些,带着一种最后的、倔强的坚持,死死地盯着廖玄,“第一,你方才所立誓言,若有半分虚假,我夏清韵必一剑取你性命!”
“第二!”她的声音带着决绝,“苏澜尸骨未寒……我……我无法立刻接受另一个男人成为道侣……至少现在……不能!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待我……待我……”她说不下去了,眼中再次涌上泪水,“待将来……再说。”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妥协。但这句话却令廖玄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不能成为道侣?仅限于此?待将来再说?!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廖玄的心头。他费尽心机,甚至赌上性命,终于将她压在身下,肏了个遍,灌满了自己的精液,又好不容易才说服她“接受”自己,结果换来的只是“暂时留在身边”?一个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还不能公开?
他心中妒火翻腾,不禁狂怒地攥紧拳头,心中怒喝:“这贱人!身子都被我玩烂了,心里居然还想着那个死鬼苏澜!还想着为他‘守节’?!”
然而,理智瞬间压倒了冲动。他深知此刻绝不能翻脸。夏清韵刚刚经历如此巨变,心神极度脆弱,能松口到这一步,已是极限。若再逼迫,只怕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让她再次拔剑相向。
“好!好!师妹,我都答应你!”廖玄压下怒火,脸上瞬间堆起了讨好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味道,“只要你肯接受我,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道侣之名……我们慢慢来,不急!我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夏清韵点了点头,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疲惫与痛苦。心头和身体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酸痛和疲惫,令她只想闭上眼睛,好好地休息一番。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廖玄跪坐在她身边,看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占有、蹂躏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绝美胴体,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下腹升腾而起。夏清韵那丰腴柔软的腰肢,那圆润挺翘、此刻还微微红肿张开的臀瓣,那对沾着精斑、依旧傲然耸立的“天下第一豪乳”……无一不让他血脉喷张,难以自已。
他试探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夏清韵冰凉滑腻的身体。
肌肤相触的瞬间,夏清韵猛地一颤,却没有拒绝。她只是侧过头,双目紧闭着,沉默着。
得到了夏清韵的默许,廖玄不再忍耐。他双手环抱住这具娇软温润的肉体,仿佛怕她从手中滑落似的,搂着这个只属于他的尤物,贪婪地感受着这一丝温暖。夏清韵丰腴柔软的乳肉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硬邦邦地顶在夏清韵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腹内自己精液的晃荡。
夏清韵紧闭的双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熟悉的滚烫感和粗硬的触感令她微不可查地扭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地躲开了那粗壮滚烫的硬物。
一股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不受控制地从被触碰的肌肤蔓延开来,迅速窜向小腹深处。空虚感随之升起,花径中的蜜液仿佛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般滚落下来,湿润了粉嫩的唇瓣。
她虽然已经答应了廖玄的请求,内心深处仍有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羞耻。她明明恨他入骨,身体却因为这根肉棒的触碰而泛起一阵微弱的酥麻感,那是被九欲蚀心莲改造过的淫躯残留的本能反应,更是被粗暴肏弄了一天一夜后,本能的饥渴,身体的记忆。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丝。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细微的反应,又如何能瞒过紧贴着她的廖玄?
他知道,九欲蚀心莲的药力虽然被秘法解除,但那深入骨髓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渴求,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消除。尤其是在她刚刚经历如此剧烈的高潮和心神冲击之后,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敏感的状态!
廖玄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俯下身,凑到夏清韵耳边,轻声说道:“清韵……你感觉还好吗?身体……是不是……还有些难受?或者……空虚?”
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不安分地在夏清韵的娇躯上来回游走,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抚摸着,引来夏清韵的身体一阵微微的颤抖。
“别怕……”廖玄的声音低沉,却有一丝莫名的魔力,在夏清韵耳边响起,“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清韵,你答应过的……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嘴角挂起淫邪的笑意,声音带着难言的火热和灼烈,“我理解……你不愿立刻结为道侣……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是……”
廖玄那灼热滚烫的气息吹在耳边,让夏清韵本就被撩拨得瘙痒难耐、极度敏感的身体更是一阵轻颤。她猛地夹紧双腿,拼命抑制着身体的颤抖,想要躲开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粗硬肉棒。
然而她的身体却毫无意外地再次违背了她的意志,在廖玄手掌下扭动起来。他的大手抚过小腹时,仿佛带着电流般,在夏清韵的心底点起了一簇欲望之火。
“你的身体……它还记得我……它需要我……你看……”他挺了挺腰,让那根早已怒涨到极致、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再次戳到了夏清韵隆起的小腹上,微微挤压着,将她装满精液的小腹挤得微微凹陷下去,引得她发出一声闷哼,“它也想要你……想得发疼……师妹……给我……也给你自己……一点慰藉……好吗?用这身体的快感……暂时……暂时忘记那些痛苦……好不好?”
“廖玄……放手!”她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最后的倔强,“我们说好的……现在不行……我不能……”
“你的身体……早已离不开我了!”廖玄强硬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狂热的痴迷,“只有我才能让你愉悦……只有我才能给你……让你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幸福!苏澜什么都不行!”
“不要……别再说了!”夏清韵带着哭腔的嘶吼打断了廖玄疯狂的表白,“我没有!这只是……只是一场交易罢了!你已经……毁掉我的身体和清白……就此罢休!不要再……让我恨你!”
“师妹,你真要如此无情吗?你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难道你忘了多年来在道宫时,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你在我心中,是那么的纯洁无暇……”
“师妹,我是那么地爱你……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生命!”
廖玄继续低语着,不顾夏清韵的挣扎,贴在她耳边继续低声诉说起来。
夏清韵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复杂而哀伤地看着廖玄的脸庞,这个玷污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却让她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的男人。
然而,她最终还是坚持着,低声呢喃道:“不行……我不想背叛苏澜弟弟……哪怕他死了……也不行……”
“我答应你的……会履行诺言……但现在,我真的接受不了。”
廖玄看着她眼中那份对苏澜至死不渝的忠诚,心中那股嫉妒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恨不得立刻再把她按在地上,用肉棒狠狠地捅穿她,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她现在的男人!
但他硬生生压下了暴怒。现在翻脸,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最温柔深情的表情,轻声说道:“师妹……清韵……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苏师弟的事,我也痛心疾首,恨不得立刻杀上妖皇城为他报仇!这个誓言,我廖玄刻骨铭心,天地为证,绝不违背!”
话锋一转,他又继续轻声说着:“但是师妹,你也看看现实。看看我们俩……你已经答应留我在身边了,不是吗?你我是道宫未来的主人,以后注定是要长久厮守在一起的。“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复上夏清韵胸前那团丰腴的乳肉,轻柔地抚摸着。掌心包裹着那滑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顶端那早已挺立的小巧乳珠。
“啊……”夏清韵身体猛地一僵,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乳尖被掌心揉搓带来的刺激让她一阵颤抖,刚才积累起来的情欲被再次激发,带来一阵令她难以抗拒的酥麻快感。
九欲蚀心莲的药力虽被压制,但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极度敏感却无法消除,尤其是这对饱受蹂躏的豪乳,已经是她最大的软肋。哪怕廖玄只是轻轻揉捏了一下,也足以让她欲火重燃。
廖玄注意到夏清韵的反应,知道她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他微笑着,嘴里继续吐出火热的话语:“你看,师妹。你的身体记得我,记得我的肉棒……还有它在你身体里时……带给你的快感。你的小穴也在渴望我,渴望我重新占有你,渴望我把你再次压在身下,让你舒服,让你高潮,让你满足……所以就让我进去,进到你身体最深处,让我们彻底融为一体……”
他嘴里说着火热的情话,手上也没停歇,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她那翘立红肿的乳头上揉弄起来。而另一只手则慢慢地顺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经过那纤细盈握的腰肢和丰润圆翘的美臀时略作停顿,手指在她紧致丰腴的臀肉上划了一个小圈,轻柔地爱抚起来。
“师妹……你是我廖玄最喜欢的女人。苏澜既然不在了,就由我来满足你,让你在欲望中忘掉他。”
夏清韵呆滞地看着廖玄,一时间思绪混乱,身体内情欲翻涌,心神动荡,说不出话来。这个看上去温柔深情的男人,正一点一点瓦解着她的心防。
理智和身体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她甚至都无法分清,到底是哪一方更加重要。
廖玄满意地看着夏清韵眼神里的挣扎,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在他看来,夏清韵的坚持,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那只在夏清韵美臀上打着转的手掌忽然探了进去,手指慢慢滑入臀沟,再顺着她的股沟向前滑动。
“啊……”
感觉到廖玄手指的侵入,夏清韵身体一僵,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廖玄的动作,然而身体已经被廖玄开发的敏感无比,在他的爱抚下又酥软无力。廖玄的手指强硬地拨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指腹轻而易举地按在了那两片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上。
她的蜜穴被他肏得红肿不堪,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敏感度达到了顶点。此刻再次被男人粗糙的手指触碰,一股强烈而突然的快感直冲大脑,几乎要让她眩晕过去。
“清韵,别拒绝我……让我带给你欢愉……好吗?”廖玄继续说着,同时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内,缓慢而有节奏地抠挖起来。
“不……等等……廖师兄……求你……”夏清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双手徒劳地抓住他作恶的手臂,眼神充满了哀求。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想就这样屈服,不想背叛深爱的苏澜弟弟。
廖玄粗糙有力的手指不停地挑逗着她红肿不堪的小穴,手指间或捻起一片湿漉漉的软肉轻轻揉捏,偶尔还探入蜜道内部,在穴口附近划过一道轻柔的痕迹。这让夏清韵几乎无法招架,只能勉强撑着,强忍那难以抵抗的快感和欲望。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痉挛的穴肉深处涌出,浇淋在廖玄的手指上。
“唔——!”
夏清韵紧咬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销魂蚀骨、酸软酥麻的快感在她体内如潮水般翻涌,最终在她的蜜穴内猛地爆发开来。
廖玄感受到手指上的温热和滑腻,轻笑着擡起头看向夏清韵。她正双眼迷离地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在穴内抠挖的手指,丰腴肥嫩的大腿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液。
廖玄知道夏清韵已经情动,心里一阵狂喜。此刻,他不用再有任何顾忌了!
“清韵,别抗拒了,你的小穴在流着水欢迎我呢……它早就想念我的肉棒,想要它重新回去了……”他喘息粗重,猛地将夏清韵的身体抱起,带着她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已经布满淫液的大床。
夏清韵无力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廖玄抱着她来到床上,一把将她按倒在大床之上。
夏清韵娇喘着躺在那里,凌乱的发丝遮挡着大半张脸庞,眼睛紧闭着不敢看向廖玄。胸前丰满高耸的豪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如同娇艳盛开的梅花。她身体微曲,浑圆饱满的翘臀和丰腴肥美的大腿形成了一个完美诱人的曲线,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那两只如玉般的纤足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紧绷的足尖说明了她心中正经受着怎样的煎熬。
何等一幅香艳的美人侍寝图啊!
春色撩人、风景无限,如此美人卧床相迎,就算是圣人看了都要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
夏清韵娇羞无限,在床上扭动着的丰腴身体更加勾人魂魄。廖玄的心脏砰砰狂跳着,粗重灼热的喘息喷在夏清韵白嫩娇美的脸上,灼烧着她滚烫的脸庞。
“清韵……你真美……我爱死了你这副模样!”廖玄激动地吼叫道。他抓住夏清韵胸前丰满高耸的豪乳,那团白花花的美肉仿佛最柔软的面团一般,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范围,在他手里滑腻软嫩,被挤压出来诱人而又羞耻的形状。
“啊……嗯唔——”
夏清韵猛地扬起脖子,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呻吟。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着胸前,不想让那对完美诱人的丰满暴露在男人火热淫邪的目光中。但她这样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反抗只会激起廖玄更多侵犯她身体的欲望。
须知盛名之下无虚士,何况夏清韵可是中州四大美人之一,那对“天下第一豪乳”又岂是浪得虚名?
只见那对白嫩乳房,其形绝非寻常圆润可比,如两只雪白大钟倒扣在胸前,紧凑无缝。一般女子乳房稍有下垂之态,便是外观已无美感可言,但她的乳房却极其完美,根基广阔,外观丰挺,又以惊人的弧度向上翘起,令人叹为观止。其体积硕大无比,可与妖族中最知名的乳牛族女子相媲美,堪称是人间绝品,足以令天下女子望尘莫及、自惭形秽!
廖玄双手仅是略微一抓,便感到五指深陷在滑腻丰软的乳肉之中,柔韧无比又充满弹性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按在最上等、刚出炉的白面团上。一旦松手,那被压迫的雪白乳肉便以惊人的速度弹了回来,在胸前荡起一波波雪白耀眼的乳浪,恢复成最初完美浑圆的形状。
凝脂般的白玉乳肉被廖玄粗糙的大手抓得泛起一道道红痕,白花花的乳肉和绯色的掌印在夏清韵胸前翻滚着,又激起女子体内更多的春情。如梅花绽放般的娇艳乳晕上,两粒鲜红欲滴的乳头更如熟透了的樱桃一般,色泽更深,顶端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乳汁,轻轻颤动着,从廖玄的指缝中溢出。
真可谓——
巫山凝脂暖,洛水碧波融。
半掩云中月,春风醉玉峰!
廖玄贪婪地欣赏着她欲拒还迎的模样,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她胸前娇嫩而敏感的乳头。接着便低下头含住她粉嫩娇艳的乳珠,灵活柔软的舌头不停地舔弄挑逗着那硬挺凸起的嫣红乳尖。同时手指轻捻慢揉着夏清韵另一颗饱满玉润、晶莹如玉的美人蓓蕾,轻拢慢捻抹复挑,极尽挑逗之能事。
她胸前两只丰腴圆润的豪乳被他轮番亵玩,让夏清韵不住地颤抖着。她只感觉乳房又酥又麻,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这让夏清韵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被逼迫着的,甚至让她有些沉迷在那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滋味中。
平日里,她便时常对自己胸前这对“巍峨巨物”感到不适,一向注重自己仪态的她总是会尽力遮挡住这对过于丰硕的乳房,仅在春闺寂寞之时才会偷偷用手揉弄一番。
当她与苏澜缔结“道侣”关系后,苏澜时常会与她缠绵恩爱,并捉弄着她丰满傲人的胸部,弄得夏清韵脸红心跳、娇羞不已。那时她心生欢喜,虽然羞涩,却并不抗拒,只是为了让心爱的男人更舒服些。
然而此刻,把玩自己双乳的却是一个男人。他不像苏澜那般温柔,更不像自己平日里在闺房中玩弄时那般温柔体贴,而是像一个疯狂的淫魔般粗暴,让她的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但,虽然羞耻难当,她却有些沉迷于此种快感,甚至比她所想象过的、被苏澜疼爱时还要舒服……
“呜……停下……啊嗯……不要碰那里……”夏清韵无力地扭动螓首,从鼻腔溢出一声声腻人的呻吟。
可廖玄又怎会就此罢休?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这副曾经让他朝思暮想的完美身体,如今却乖巧地躺在他的胯下任由自己肆意妄为,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让他如痴如醉。
须知,此刻的夏清韵并无淫毒缠身,亦无幻梦迷魂,是货真价实的清醒状态。若她有心反抗,凭借通玄巅峰的修为,要取廖玄性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但此刻,她却忍气吞声,娇羞无限地任由他轻薄,看向廖玄的眼神中甚至还有几分情欲的迷离。
廖玄看得眼红心热,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地,摆出这样一幅极为羞人的姿势,好似一条发情的母狗般摇着肥美浑圆的大屁股等待临幸。
这是男人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女子一旦摆出这幅姿态,便代表着对男人彻底的臣服和毫无保留。虽然,此刻夏清韵还不曾完全臣服。
但是很显然廖玄没有耐心了。他一手粗鲁地掰开她丰腴柔软的臀肉,让那两片红肿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眼前。红肿娇艳、微微颤动的穴口和湿漉漉的淫液散发出强烈而迷人的味道,直冲廖玄的鼻腔。
“多么迷人的味道……清韵,你知道吗?为了得到你,我每天都要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多少个夜晚,我都想象着和你做爱时的滋味……”廖玄陶醉地说着,将头埋在夏清韵丰腴的臀肉里,双手紧抓着她纤细的腰肢。鼻尖轻嗅之间闻到一股浓郁迷人的香气,如兰似麝、勾魂夺魄。
廖玄被这迷人的气味勾得浑身燥热,急促地喘息着,粗重火热的呼吸喷在夏清韵的臀肉上,让她身体轻颤不已。他用力抓着那两片柔软滑腻、富有弹性的臀肉,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将嘴唇轻柔地贴在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上,一股湿热滑腻、还带着些许淡雅花香味道的甘甜从舌尖涌入他嘴里。他迫不及待地将粗糙的大舌探入她紧窄潮热而无比销魂诱人小穴内,开始搅动起来。
“唔——!”夏清韵低吟了一声,双手撕扯着污秽不堪的床单,想要摆脱廖玄的侵犯。她扭动着臀部想逃离那条舌头的进攻,但在廖玄手掌有力地控制下却只是徒劳。反而那柔软肥美的屁股夹紧了廖玄的脸颊,给他带来更加美妙的享受。
“不要……别这样……我们说好的……”夏清韵低垂螓首,喘息着哀求道。
廖玄终于擡起头,满脸都是夏清韵穴内涌出的蜜液。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带着无比满足的神情欣赏着夏清韵娇喘吁吁、梨花带雨的羞涩表情。
“乖,就让我小小发泄一下,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说罢,他挺着早已胀大的巨根顶在夏清韵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依旧汩汩溢出蜜液的穴口,轻柔地蹭了两下。接触到如此滚烫坚硬的大家伙,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粘腻的汁液,甚至于发出了噗叽的水声。
“别……”夏清韵声音颤抖着,回头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廖玄。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下体深处瘙痒难耐。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觉。就好像……只有他,才能填满这个饥渴已久、又痛苦难耐的肉洞。
“我说过……你是我廖玄的女人……”廖玄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臀肉,腰身微沉,硕大的龟头轻易顶开那早已敞开的红肿小穴,借着穴内泛滥成灾的淫液,一点点将硕大的肉棍一寸寸地捅入夏清韵的蜜道之中。
“哦……等等……廖玄……我们……哦……说好的……啊!”
夏清韵无法自抑地高声呻吟起来,肉棒摩擦肉壁带来的极致刺激,让她快要发疯。肉棒粗大的尺寸碾压过蜜穴内的每一寸褶皱,带来的饱胀感、灼热感和撕裂感,如此强烈、如此痛快!让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永生难忘的夜晚,那个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美好,却是以另一种形式体验到的……
“等不了了……”廖玄一声低吼,猛地挺身到底!早已红肿不堪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发出淫靡粘稠的“噗叽”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夏清韵大张着嘴,却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下体被完全侵占、塞满,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充实感。一种酥麻酸爽、酣畅淋漓,好似连灵魂都被顶出去的快感让她爽到无以复加,一对修长圆润的美腿轻微颤抖,纤细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乱抓,十根修长的脚趾都因快感而向内紧扣着。
被一天一夜的疯狂交媾和九欲蚀心莲残留药力折磨得精疲力尽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重新唤醒,如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吮吸着男人滚烫硕大的阳具。她最后一丝勉强维持的矜持、对苏澜的爱意与愧疚、对廖玄的怨恨与羞耻,此刻都被彻底碾碎!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是身体,而是心。
那些曾经支撑她的一切信念、准则和骄傲,在此刻化为泡影;那些对苏澜刻骨的爱恋,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被浓稠到无法化开的情欲所彻底覆盖。
尊严?早已在昨日的疯狂和此刻的激情中,化为飞灰。
羞耻?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内心扭曲的渴望面前,不值一提。
廖玄……只有这个强暴她、玷污她的男人,此刻竟成了唯一能给她带来片刻安宁和慰藉的存在。让她暂时逃离无边痛苦与现实的唯一指望……
这个念头又让她感到可笑而荒唐。
自己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沉浸于背德的肉欲之中,何等下贱,何等肮脏,哪里配得上那个约定与自己相守一生的苏澜?
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就算苏澜弟弟真的能奇迹生还,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如此不堪、如此沉沦的自己……又会怎样?
那时的她,神魂已破,道心如蛛网裂纹遍布,身体更是被另一个男人深度浸染,苏澜能接受这个背弃誓言、已经彻底被人玷污的夏清韵吗?
回不去了……一切都已经不再回头了……
无论她有多么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已经永远离不开廖玄了……
而廖玄也并非只知肏弄女人的莽夫,他自然明白这种时候,适时地哄一哄怀中已经心如死灰的夏清韵,才能最大程度地消弭这段脆弱的关系,以及带给她的屈辱感。
于是,他俯下身来,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柔软的背脊,用嘴唇亲吻她细腻的耳垂,一边小幅度地挺动腰肢、让胯下肉棒慢慢抽送起来,一边在她耳畔轻声道:“小韵儿,你不必愧疚。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要怪……便去怪那天狐神妃,怪那‘九欲蚀心莲’,是她的阴谋,才有今日……是莲叶的恶果,才让你走到了这一步……所以,你不用自责,只需要……安心享受便好。”
她绝望地沉默着,丰腴白皙的身体随着廖玄的撞击而剧烈颤抖,耳边萦绕着他那深沉的嗓音,安抚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
霎时间,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在这一刻猛地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既然已堕入深渊,何不沉得更深?
让这快感来得更猛烈些吧,彻底淹没她,让她忘记苏澜,忘记痛苦,忘记自己是谁!
红肿充血的阴唇被那坚硬如铁的巨根撑成一个惊人的尺寸,饱胀肉棒摩擦着穴口被顶到翻出、微露的嫩肉,传来无比强烈、充实和酥麻感。夏清韵迷乱地摆动着丰臀,轻扭腰肢,竟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廖玄的抽插,主动用自己空虚难耐的小穴吞吃他滚烫巨硕的肉棒!
廖玄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夏清韵居然如此主动。一时间,强烈的征服感、优越感和身体上的快感,三重刺激着他亢奋的神经。
这是怎样美妙的一件事?即便是成就叩天、登临大道,也不外如是!
廖玄兴奋地嘶吼一声,全身压在夏清韵丰腴的肉体上,下身开始全力地冲击。强烈的刺激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粗暴放肆的动作,腰胯在夏清韵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狂猛耸动。
“啪!啪!啪!”
卵袋狠命拍打着蜜穴周围敏感的肌肤,坚硬如铁、粗壮硕大的肉棒在蜜道内疯狂抽插,龟头激烈摩擦着阴壁嫩肉和深处软滑腻弹、一次又一次被它狠命撑开的花心。整个阴户都在“啪叽!”作响,与淫液混合的汁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
那一阵阵如同电流般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身体。两具赤裸而滚烫的肉体激烈地纠缠着,不知疲倦地律动着。呻吟声、肉体撞击的淫靡响声,以及男人野兽般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内。
那是一场赤裸裸的交媾,淫靡而下流。
没有羞耻、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肉欲和性爱。
夏清韵无力地趴伏着,螓首深埋,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布满精斑、汗水和泪痕的脸颊上。她不再挣扎,不再言语,像是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廖玄肆意妄为。娇躯随着他猛烈冲击的节奏摇晃着,那对被誉为“天下第一豪乳”的白皙硕大的奶子,被压在床单上成了两个雪白浑圆的肉盘,红肿的乳头蹭过粗糙的被单,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白花花的臀肉已被撞得通红,中央那道肉缝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吐着青筋毕露、粗壮狰狞的巨根。两片肥厚软滑的大阴唇早已肿胀变形,不复之前紧致精美的外观。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被凌乱的秀发遮住,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只有不时地发出的微弱抽泣和呻吟声能证明她仍旧活着,粉嫩的小嘴微张着,大量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
一滴泪珠悄然从她眼角滑落,砸在床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那些疼痛、屈辱、悔恨……一切的感情都随着这滴泪珠而逝去。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可能永无兑现之日的“报仇”承诺,更是为了换取片刻能麻痹痛苦、填补内心空虚的肉欲快感。
来吧…这些快感,这些欢愉,越多越好…将我淹没吧……
就算只是虚假的快感,也好…让我忘记他,让我只想着你……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疯狂地交媾着,忘情的嘶吼、急促的呼吸、肉体的撞击、淫液的搅动——如同两只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
时间似乎在他们疯狂的肉欲交合中凝滞了。夏清韵一边放纵着身体本能,将自己最不堪的媚态展现给身后的男人,一边在无法形容的快意与绝望中挣扎、沉浮。
长清玉剑静静地躺在角落的精液污秽中,与上方木桌供着的涤仙剑一同,默然注视着两具忘情纠缠的肉体。
碧玉双剑,光华尽敛,如同它主人此刻蒙尘的道心。
……
镇北城外,一处僻静清幽的密林中。
曦光穿透层层叠叠的叶幕,在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其中几缕,恰好映照在一名盘膝而坐的淡金发少女身上。
少女双眸紧闭,面容肃穆,身姿端正,双手捧着一把几乎与她娇小身形等高的古朴桐木长弓。
一股奇异的气息在她身上涌现,如同某种神秘法门正自行运转,勾连着手中的古朴弓弦。那弓身上铭刻的神秘符文,随着她真气的涓涓注入,渐渐亮起,晕染出一片淡淡的青光,如水波般缓缓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弥漫的柔和青光骤然一凝,迅速汇聚成一束,直直奔向某一方向。
云裳小舞长长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红玉般的剔透眸子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欣喜。
“终于……找到了!”
她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背起那柄散发着微光的桐木长弓,转身便朝着镇北城疾奔而去,淡金色的发丝在身后飞扬。
“只要找到了那个人,救出苏澜哥哥就绝非不可能!得去告诉夏姐姐一声,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守城士兵认得这位随道宫诸人同来的神射手少女,未加阻拦便放她入城。
云裳小舞进城后,目标明确地直奔自己与苏澜、夏清韵同住的院落。
不过数十息,云裳小舞便到了院落门前,却发现十数名道宫弟子聚在门前,正压低声音,神色各异地议论着什么。那些细碎的言语,嗡嗡地钻进她的耳朵:
“……廖师兄进了夏师姐房间……一整天了……”
“……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廖师兄怎么可能……”
“……情深义重……放下苏师弟……和廖师兄在一起……”
听到“廖玄”的名字,云裳小舞秀气的柳眉立刻蹙紧了。
廖玄?那个身材高大、总用奇怪眼神看夏姐姐的道宫弟子?他也喜欢夏姐姐?
那可是不行,夏姐姐可是苏澜哥哥的心上人啊!
“哼,这些人想得也太天真了。”她撇撇嘴,小声嘀咕,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夏姐姐对苏澜哥哥的情意,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早就给了苏澜哥哥,怎么可能再容得下别人?若是夏姐姐真的……那苏澜哥哥该多难过啊!”
想到下落不明的苏澜,她心头又是一痛。
不愿与这些不相熟的道宫弟子多作纠缠,她身形一转,灵巧地绕到后院僻静处,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
甫一落地,她的目标便直指院落中央那间属于夏清韵的屋子。
“嗯?”刚靠近几步,云裳小舞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紧闭的门窗缝隙里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那声音,若有似无,如怨如泣…好似是女人的喘息声…压抑、急促、带着某种湿滑黏腻的声响,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休。
这…这好像是……夏姐姐的声音?
云裳小舞顿时屏住了呼吸,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笼罩心头。夏姐姐在里面……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混杂着莫名的担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蹑手蹑脚地绕到屋子侧面。窗户纸薄如蝉翼,脆弱得可怜。
“别让我看到不该看的……千万别……”少女心里默念,紧咬下唇,手指却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用指尖极其轻微地、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洞。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个微小的孔洞,向室内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