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129-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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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
作者:李玄黄
字数:44120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取首

“合道境……”

南宫阙云心头巨震,那可是返虚之上、第八重境界,与天道共鸣的无上存在。姬前辈仅是返虚,即便手段不俗,又如何能斩断那虚无缥缈的天道因果与气运,将那等存在拉下神坛?

她娇躯微颤,朱唇紧抿,终是未发一言。

“哼。”

幽犴冥见状,鼻孔喷出两道浊气,一脸晦气地摆了摆手,“本将可不想在那疯女人眼皮子底下晃悠,这云洲城,本将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上前一步,身上浓郁的雄性臊臭和作呕尸味逼近,猩红舌头舔过獠牙:“最后问你一遍,当不当鬼主大人的性奴?若是答应,现在便脱光了给本将肏一顿,本将带你回鬼国享福。”

南宫阙云后退半步,面若寒霜,冷冷吐出二字:“做梦。”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幽犴冥森然冷笑,大手一挥,周遭尸气翻涌,“随你便吧。待鬼国大军压境,尸气与媚气双管齐下,什么水妄宗、太一剑宗,全得跪在地上求饶。就连那终日只知寻欢作乐的大璃女帝,还有那个废物国师项开天,届时怕是也要被扒光了挂在城头。”

“到时候,你这二流宗门的宗主,这身白肉是给鬼卒轮奸,还是做成肉便器,可就由不得你了。”

南宫阙云听得心头发沉,面色凝重如水。

只见幽犴冥手腕一翻,掌心现出一枚黑如焦炭、形似骷髅人头的丹丸。他仰头将其丢入口中,“咔嚓”一声咬碎咽下。

刹那间,他周身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狂暴威压竟如积雪遇汤,消融得干干净净,再无半点异样,宛若凡人。

“你……”南宫阙云美眸圆睁,尚未开口。

“咔嚓——”

周遭黑暗虚空如镜面破碎。

光影流转,喧嚣重归。

再回神时,她已重回客栈长廊,身侧正是那一脸焦急与担忧的白衣少女。

洛清秋手持玉笛,笛身灵光吞吐,剑意凛然。见着身边妇人凭空出现,她瞳孔一缩,虽惊未乱,横笛护在身前,警惕环视四周。

“婆婆!”

“无事。”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抬起柔荑轻捋面纱,勉强挤出一丝宽慰笑意,“不过是位故人叙旧罢了。莫要声张,先进去看看钰儿。”

洛清秋秀眉紧蹙,眼中疑虑未消,但见婆婆神色笃定,只得散去笛上剑意,点了点头。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屋内陈设古朴,一架素面屏风横亘中央,将内里光景遮得严严实实。

那幽犴冥正抱臂立于窗前,周身气息平平无奇,除头上牛角外,与凡人无异。他回头瞥了一眼,眼中满是不耐,对着屏风后骂道:“幽犴兰,还要玩多久?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搞快点,喷完了就走。”

“哥,你急什么嘛。”

屏风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沙哑女声,带着几分埋怨与扫兴,“人家第一次来这大璃的云洲城,总得尝尝鲜不是?谁知道这城里男人的鸡巴怎么这么小?跟个蚕宝宝似的,还没咱鬼国那些童子的大,一点劲儿都没有。”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肉体撞击声与水渍声传出。

“啪!啪!啪!”

烛火映照下,屏风上投射出两道交叠的人影。男子仰面平躺,一女子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身形娇小瘦削,胸前平平无奇,唯有头顶那对迷你牛角影子格外显眼。她正疯狂上下耸动腰肢,动作生猛如兽。

“啊……嗯……慢点……太快了……”

秦钰的声音夹杂其中,听着舒爽又似求饶。

“闭嘴!废物!”

那女子骂了一句,屁股狠狠往下一坐,“这么小一根东西,插到底都没感觉,还敢叫唤?给姑奶奶夹紧点!”

洛清秋面色骤变,冲入房内,手中玉笛猛地一震,清冷剑意再次勃发,直指屏风之后:“何方妖女!竟敢坏我夫君修行!”

她话未说完,眼中已是怒火滔天。秦钰因修习《倩音决》,身负禁制,绝不可行男女交媾之事,否则破功事小,仙途断绝事大。如今这般动静,分明是在……

“清秋!?是娘亲吗?”

屏风后,秦钰听得声音,身子一颤,语气激动又羞耻,“你们……怎么来了?”

“住手!”洛清秋刚欲冲上前去。

“慢着!”

南宫阙云眼疾手快,来到洛清秋身侧一把按住她欲要暴起的玉臂。她杏眸微眯,神识瞬间穿透屏风,扫过那交合之处。

“清秋莫慌,并非破戒。钰儿并未肏她花穴,那女子坐的位置……是后庭。”

“肛……肛交?”洛清秋一愣,俏脸腾地染上一抹红晕。

“不错。”

南宫阙云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是旱道,不算破身。”

幽犴冥闻言,转过头来,那双掩去凶光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洛清秋身上扫过,却未做停留,最终死死黏在南宫阙云那被紫裙包裹的肥硕身躯上。

“啧啧,这身大肥肉,真是越看越带劲。”幽犴冥哑笑道。

南宫阙云厌恶地避开那视线,冷冷瞥向屏风后那还在耸动的身影,讥讽道:

“阁下令妹,倒是好雅致。”

幽犴冥大步上前,逼至南宫阙云身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肥臀上游走,鼻翼翕动,似在嗅闻那股熟透的骚味。

“南宫宗主既也是个识货的,想必早也尝过这后庭开花的滋味?”他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獠牙,“滋味如何?是不是比前边那口肥穴还要紧致销魂?”

南宫阙云杏眸微眯,寒光乍现:“无可奉告。”

一旁洛清秋手中玉笛横陈,剑意吞吐,警惕地盯着这魔头。

幽犴冥视线一转,落在洛清秋身上,夸张地“哎哟”一声。

“这不是太一剑宗那洛冰璃的好妹妹么?”他上下打量着洛清秋那匀称饱满的紧致身段,竟然摇头嫌弃,“姐妹俩倒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惜啊,两个都是没长开的干瘪货色,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丑得要命,这绝色榜怕不是那散修乱排的。还不如路上随便拉个肥婆来得快活,起码肉多经肏。”

洛清秋闻言,那张清丽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贝齿紧咬下唇,虽是气急,那副模样却与洛冰璃生气时竟有几分相似的娇憨可爱。

“怎么?生气了,想杀我?”幽犴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老子怕你亲爹,怕你那疯子姐姐,可不怕你这没人要的野种。你爹娘都不想要你,把你扔在这破地方,你还有什么脸在这装清高?”

“你……!”洛清秋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微红。

南宫阙云脸色骤冷,上前一步将洛清秋护在身后,杏眸中杀机涌动,一字一顿道:“幽犴冥,本座今日把话撂在这。若哪日真遭了劫,堕入魔道成了鬼主的性奴,本座定会日日在鬼主胯下吹枕边风,求他宰了你这杂种!鬼国不缺你一条看门狗,本座这独一无二的媚阴体和肥肉,地位也未必比你这杂种低!”

“你找死!”

幽犴冥面色骤变,似是被戳中了痛楚,原本收敛的尸气轰然炸开,裹挟着万千鬼魂翻涌而出,化作万千狰狞鬼脸,凄厉哀嚎,隐约可见数万冤魂在其中挣扎沉浮,煞气冲天。

南宫阙云心头猛地一紧,神魂颤栗,却死死咬牙,一步未退。

“好!好得很!”

幽犴冥怒极反笑,生怕暴露,又瞬间收敛了气息,眼中凶光毕露,“等把你抓回去,老子第一个把你那骚屄肏烂!把你这身肥肉捏成肉泥!”

说罢,他猛地转身,对着屏风后吼道:“幽犴兰!搞完了没!快点!”

话音刚落,屏风后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声,似是凶猛水柱喷涌而出,将那屏风纸面瞬间打湿模糊。

“呼……”幽犴冥松了口气,以为是妹妹泄身了,“终于高潮了,真是麻烦。走了!”

然而下一刻,他身形猛地一僵,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度违和之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屏风后那娇媚的呻吟与男人的喘息,在那喷水声后,竟同时戛然而止。

“哒、哒、哒……”

一阵轻缓而从容的脚步声,从屏风后方幽幽响起。那是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声音,不急不徐,每一下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幽犴冥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屏风侧边。

只见一只纤尘不染的优美玉足率先探出,紧接着,一道身姿高挑、前凸后翘的身影缓缓侧对着他们走了出来。

来人身着一袭宽松舒适的月白长袍,衣襟微敞,露出侧截雪白脖颈。她微垂着头,如瀑青丝散乱披垂,长至脚踝,几缕发丝遮住了整张侧脸,令人看不清真容。

她脚步从容,侧对着众人停下,左手随意垂在身侧,未戴任何戒指,右手则提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事。

“滴答、滴答。”

粘稠的黑色液体顺着那物事底端,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触目惊心的黑渍。

似是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缓缓抬起头来。

青丝滑落,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侧脸。她并未转头,只是墨睫之下,眼珠微转,斜斜地睨向那呆若木鸡的幽犴冥。

紧接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为戏谑的微小弧度,抬起那只提着重物的手,随意晃了晃。

那一头沾着些许冰晶的乱发随之散开,露出一张满是恐怖与血腥的小脸。

赫然是那幽犴兰的首级。

第一百三十章 白玉笼

“什么?!”

我惊诧不已,瞪大双眼盯着娘亲那道绰约背影,声调陡然拔高:“你放了分身去追踪那绿帽奴?什么时候的事?”

娘亲并未回身,只微微侧首,露出一截纤细如天鹅般的雪颈,语气淡然:“前夜在树上,凡儿去聚云坊寻宝之时。”

闻言,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与不爽。双手抱胸,目光死死黏在她那被月白长袍紧裹的肥硕圆臀上,那两瓣丰圆雪肉即便隔着衣料,亦能瞧出惊人轮廓。

“为什么?那个绿帽奴,也值得娘亲这般上心?”

似是察觉到我那火热且带着怨气的视线,娘亲缓缓转过身来。

那两团巍峨的圆润豪乳瞬间映入眼帘,将衣襟撑得高耸入云。我只能抬起视线,目光贪婪地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与鼓胀的奶肉上游移,似要从中将那份关注狠狠补偿回来。

“自然是探查那《倩音决》的奥妙了。”

娘亲素手轻理鬓发,凤眸微眯,“为娘早便猜测那功法不简单,这几日一查,倒是有意外收获,竟跟鬼国那帮杂碎有关。”

“哦。”

我有些不爽地应了一声,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团软肉,心里却还在盘算着那绿帽奴何德何能,竟让娘亲分神。

娘亲见状,无奈轻笑:“凡儿可别吃这飞醋,方才不还给你做了戒指么?为娘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在暗处看着他运功罢了。倒是昨日傍晚,意外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鬼国修士靠近了秦钰所在的客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遮掩气息,若非娘亲离得近,还真难以察觉。”

我并未接话,只是定定看着娘亲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显然气还未消。

被我这般赤裸裸地盯着,娘亲似有几分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那两团硕大乳肉随之轻颤,荡起层层诱人肉浪。

“等娘亲的分身把那两个杂种料理了,便差不多可离了这云洲城。凡儿也莫要在这一味发愣,早些去收拾行李。”

见我仍像个呆头鹅般盯着她的奶子看个不停,娘亲俏脸微红,终是来了气。

“唰——”

香风扑面,她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至我跟前。

“哎呀——!”

我不及反应,只觉后脑勺被一只温软玉手猛地按住,随后整张脸便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的香软之中。

那是娘亲深邃的乳沟,两团硕大绵弹的奶肉瞬间将我的口鼻死死堵住,浓郁的奶香与幽冷体香混杂着涌入肺腑,令人窒息沉沦。

姬月涵觑着幽犴冥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凤眸中戏谑之色满溢而出。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一袭月白长袍无风自动,手中提着的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断颈处尚有温热黑血淅沥滴落。

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僵立原地,望着这位凭空出现的返虚大能,心头惊骇,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屏风之后,那具无头娇小的女尸仍跨坐在秦钰腰腹之上。虽失了头颅,那肉身却未死透,双腿甚至还在本能地抽搐夹紧。秦钰面色煞白,双手抵住那具喷血的残躯,发力将其向外推去。

那后庭肉穴因濒死痉挛而死死咬合,将那根尚在其中的肉棒箍得极紧。

“噗滋——”

伴随着一声粘稠水响,秦钰咬牙挺腰一缩,那根沾满肠液的小鸡巴终是从那紧致旱道中艰难拔出。那无头女尸随之瘫软倒向一侧,断颈处喷涌出的污血瞬间染红了半扇屏风。

“姬——月——涵!!!”

幽犴冥双目赤红,认出了那张清冷面容,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悲愤欲绝,目光落在那颗面目全非的头颅上。

“你怎么会在这……还我妹妹命来!”

姬月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并未言语,只那般静静地盯着他。

幽犴冥身躯剧震,看着妹妹那双涣散的瞳孔中透出的恐惧与绝望,往昔二人并肩杀戮、采补修炼的温馨画面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哪怕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姬月涵只是具分身,那种源自神魂深处的战栗感依旧让他明白……今日绝无生路。

“噗通。”

这尊不可一世的鬼将,竟双膝一软,直接重重跪倒在地。

“姬月涵……我认栽……千错万错,皆在我幽犴冥一人。”他声音沙哑,头颅低垂,“我愿受千刀万剐……只求你留我妹妹一条残命,我以神魂起誓,她日后绝不再作半点恶!”

姬月涵神色漠然,微微颔首。

只见她袖袍轻挥,一点灵光乍现。一个南瓜大小、由无数惨白骨玉锁链缠绕而成的囚笼凭空浮现。笼中黑雾翻涌,无数狰狞鬼脸在其中沉浮哀嚎,散发着滔天尸气。

“将你一身尸气与冤魂尽数渡入此笼,便自行了断吧。”

幽犴冥身形一僵。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姬月涵手中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

“好!”

他暴喝一声,周身窍穴洞开。

“轰——”

滚滚尸气如决堤江水,裹挟着万千凄厉冤魂,自他体内疯狂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那白玉骨笼之中。

不过数息,幽犴冥原本魁梧的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气息萎靡至极。

“多谢……仙子成全。”

他惨笑一声,眼中最后的光彩便是望向妹妹那颗头颅。

“砰!”

一声闷响。

幽犴冥体内残存灵力逆转,整个人瞬间炸成一团血雾。那最后一点精纯的本源尸气亦未散逸,被那骨笼尽数吸纳。

婆媳二人见状,紧绷的心弦微松,却又神色古怪地看向姬月涵。

此时,姬月涵手中提着的那颗头颅,原本涣散的瞳孔中竟泛起一丝诡异的光亮。那是希冀,仿佛在感谢兄长的牺牲换来了自己的生机。

那颗头颅的浑浊眼珠艰难转动,试图看向身后的姬月涵。

姬月涵却忽地伸出另一只手,两指捏住那颗头颅的下巴,强行将其转了过来,正对自己。

“你这辈子,杀了多少人?”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微笑。

幽犴兰张了张血嘴,喉管断裂,连一丝气息也无法运起,只能发出“嗬嗬”的沙哑抽气声。

“呵,看来是数不清了。”姬月涵轻笑一声,“既如此,我便知晓了。”

话音落下。

“嘭!”

那颗头颅与屏风后的无头尸身,毫无征兆地同时炸开。血肉横飞,漫天黑气与无数尖啸的冤魂瞬间爆散,旋即涌向那悬空的白玉骨笼,被其一口吞没。

幽犴兰,形神俱灭。

南宫阙云面色微变,而洛清秋却是身子猛地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起,又觉这幅场景莫名的熟悉,似乎与幼时脑海中的姐姐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那吸饱了尸气冤魂的白玉骨笼化作一点星光,倏忽没入姬月涵袖中。

她清冷的视线淡淡扫过那对婆媳。

“结束了。”

她开口说道,“料理完手尾,便回别院吧。”

言罢,那一袭月白身影竟从足尖开始迅速结冰,化作一尊晶莹剔透的冰雕。

“咔嚓。”

冰雕碎裂成无数细碎光点,消融于空气之中。

直到那股威压彻底消散,南宫阙云扶住双腿发软的洛清秋,向着屏风后走去。

绕过那扇染血屏风。

紫檀木床上,秦钰赤身裸体瘫软于锦褥间,容貌俊俏,秀白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见南宫阙云与洛清秋走近,他脸上惊惧之色褪去,双目放光,唤道:“娘亲!清秋!”

南宫阙云行至床榻边,俯下丰腴身子,探过头去:“钰儿,方才没被吓到吧?”

洛清秋脱去长靴,径直爬上床榻,于他身侧盘膝而坐,眉头微蹙,定定地看着他。

秦钰坐起身,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倒是有些被吓到了。那两个妖人前不久突现于卧房。当时……我正幻想着娘亲与清秋在黄公子胯下承欢的淫态,以此运功巩固金丹境。谁知那个娇小的女妖人扑上来便‘强奸’了我。”

“再之后,就是那个仙子……”他语气颤抖,并非不想说,而是根本没有看清姬月涵是如何出现与取首的。

“清秋,你不会生气吧?夫君和那个妖女的肛交……”

言及此处,秦钰目光闪烁,小心翼翼地瞥向洛清秋。

洛清秋轻哼一声,视线下移,落在他胯下稀疏耻毛中那根已逐渐软趴下去的细小肉茎上。她蛾眉微微皱起,细长睫毛颤动,樱唇轻嘟,亮眸中透出几分故作的嫌弃与真挚柔情:“清秋才没生气呢……夫君没事就好。”

秦钰长舒一口气,见洛清秋那般少女的眼神,他眼中既兴奋又酸涩,周身灵气随之汹涌激荡。

“娘亲和清秋怎会来此看我?”他缓了缓神,目光在洛清秋那素白劲装上打量一圈,问道,“对了,清秋,你还没被黄公子破身吗?”

第一百三十一章 告别

南宫阙云直起身子。紫棠色裙袍随之拉扯,胸前两团肥硕肉山微微晃荡。

“主人本性善良,待人温柔耐心。”她温柔地看着秦钰,“他尚未破去清秋的处子之身。”

洛清秋听言,俏脸微红,美臀自觉地扭了扭。

“黄公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钰,旋即改口,“主人并未专门寻我同房。”

秦钰闻言,低垂眼帘,神色失落,却又长舒一口气,似有几分庆幸。

南宫阙云伸出柔荑,欲抚上秦钰的脸颊,却又停了下来。

“钰儿……娘亲和清秋今日来,是向你告别的。”

秦钰面色一僵,猛地抬起头:“这便要走了吗?”他声音发颤不已。

南宫阙云点点头,眼中泛起水光,透着慈母柔情。

“青欲仙宗已灭,宗门再无死敌。你留在宗门,好好打理宗门事务,专心修炼《倩音决》。”

秦钰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坚定应道:“孩儿定会护好宗门!”

洛清秋倾过身,素手伸出,拭去秦钰眼角的泪水,又抹了抹自己的眼眶。

“夫君莫哭。婆婆为你备了件物事,助你修炼神功。”她轻声开口,“日后我被…主人破处,或是我们婆媳二人一同侍奉主人之时,还请夫君用此物好好观赏。”

言罢,南宫阙云手腕翻转,自袖中取出一面古朴铜镜,其上泛着一层幽幽的水波光泽,递了过去。

“此乃望仙镜,你且收好。”

秦钰看着那面铜镜,泪流满面。他伸出双手,颤抖着将铜镜接过,双目放光,神色兴奋至极。

娘亲卧房内。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娘亲趴在桌案上,月白长袍内的巍峨豪乳挤压在冰凉木面上,摊成两张巨大的肉饼。她双腿在后方大开,双手探向身后,将那长袍下摆撩至腰间。袍下果然未着亵裤,那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名器已然湿透,粉嫩肉唇微微外翻,晶莹淫水顺着腿根淌下。

我咽了口唾沫,褪下长裤,大手重重拍在那丰腴雪臀上。

“啪!”

“光是吃奶可满足不了孩儿。”我挺着胯下怒涨的紫红巨龙,“孩儿自然要肏娘亲了。”

我扶住那根粗长肉棒,将硕大龟头对准那湿滑穴口,腰身微沉,缓缓挤了进去。

“哦~”

肉穴紧致温热,水滑异常。随着肉棒不断深入,娘亲发出一声声娇喘。

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媚肉,最终抵在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这般姿势看不见娘亲的脸,想来那双清冷凤眸已是翻起白眼了。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腹骤然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大腿根部与乌黑囊袋狠狠拍打在那两瓣肥硕屁股肉上,激起层层肉浪。不用顾忌技巧,这般直捣黄龙的粗暴肏干,爽利至极。

娘亲柔荑紧紧抓着桌案边缘,指节泛白,娇喘连连:“凡儿……怎的肏这般猛……都把娘亲肏疼了……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般温柔……”

“哼。”我哼笑一声,胯下动作不停,“娘亲背着孩儿去看那绿帽奴,孩儿自然要好好惩罚娘亲。”

“再者,娘亲这屄越肏越湿,水流得这般多,分明是爽上天了,哪里会疼?”

“嗯哼~哪有……”

“噗滋!噗滋!”

肉棒进出间带起阵阵粘稠水声。

正酣战之际,门外忽地传来侍女的通报声:“姬前辈,黄公子,外头有位自称姓白的和尚求见。”

我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

姓白的和尚?莫不是白仙尘那大和尚知道我们要走,来向我们告别了?

就在这停顿的间隙,娘亲那肉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死死绞住那根粗长阳具。

低头看去,那一片粉红的雪白肥臀,上面还印着几个清晰的红掌印。娘亲娇躯微微战栗,那肉洞里红肉疯狂蠕动,显然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管了,先将娘亲肏高潮再说。

我咬紧牙关,腰部发力,胯下动作瞬间快成一道道残影。

“啪啪啪啪啪!”

“啊——!凡儿……要丢了……娘亲要泄了……啊!”

伴随着娘亲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喘,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自那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哗啦——”

淫水四溅,顺着圆美大腿淅沥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一滩水渍。

……

半刻钟后。

我满面春风地走出卧房。

娘亲步履虚浮,双腿微颤地跟在后头。她已掐诀清净了月白长袍与身上浊液,那双凤眸中水波潋滟,春情荡漾,显然是被我那纯阳巨根滋润得极为通透。

行至别院门口。

白仙尘那如铁塔般壮硕的身躯正立于门外。见我们出来,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姬圣女,黄施主。”

我上前一步,气质与上次见面截然不同,拱手还礼:“白大师,此番前来,可是来送行的?”

白仙尘点了点头,虽未睁眼,却能感觉目光扫了一眼我左手上的戒指,又在娘亲春情满满的清艳面容上停留一瞬,却吓得不敢多看,迅速移开。

“……贫僧此番前来,一为送行。二来,不知南宫宗主现下何处?”

娘亲收敛了眉眼间的春情,面容重归清冷,淡淡道:“就快回来了。”

白仙尘面色一僵,干笑了两声。他那两米二的壮硕身躯微微佝偻,退后半步,显然对娘亲畏惧极深,不敢再多言。

此时,远处巷口出现两道身影。一紫一白,步履匆匆。南宫阙云身披紫棠色裙袍,胸前两团肥硕乳肉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激起层层肉浪;洛清秋着一袭素白劲装,身姿清脆利落。两人瞧见别院门口的情形,迅速跑了过来。

“见过姬前辈,主人,白大师。”南宫阙云恭敬道,洛清秋也跟着行了一礼。

白仙尘宽大僧袍微抖,蒲扇般的大手自袖中探出,掌心托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紫檀宝盒。他将宝盒递至南宫阙云面前。

“南宫宗主,这是贫僧送给你的宝物,也许有朝一日你会用上,收下吧。”

南宫阙云一愣,随即双手接过:“多谢白大师。”她手腕翻转,灵光一闪,将宝盒收入袖中。

娘亲立于一旁,嘴角微微一勾,旋即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挠了挠头,不明白娘亲这番神态是何用意。

南宫阙云收妥宝盒,视线瞥向我,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她看向白仙尘,轻声问道:“白大师,不知……大刚那弟子怎么样了?”

那阉人……我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白仙尘点了点头,面带笑意:“一切安好。”

南宫阙云长出一口气,神色放松下来,旋即转过头,带着歉意看向我。

我没有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另一侧的洛清秋。

洛清秋并未看我,她手持碧玉长笛,杏眸正时不时地瞥向我身侧的娘亲,眼神古怪。

白仙尘再次双手合十,缓声开口:“贫僧寺中尚有琐事,这便先告退了。山高水长,诸位一路顺风。”

言罢,他微微躬身,转身迈步,雄壮身躯渐行渐远,出了巷口。

恰在此时,东方既白,天光大亮。晨曦倾洒,庭院透亮。

娘亲神色淡然,看向众人:“时辰不早,各自回房收拾行囊,稍后启程。”

我应了一声,转身迈入自己卧房。

径直行至桌案前,视线落在那灵石锦囊与两个青布包裹之上。心念微动,左手探出靠近,无名指上冰蓝戒指微光闪烁。桌上之物瞬间消失无踪,尽数纳入戒中。这空间法器存取之法,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简易顺手。

随即转身,步至床榻前。伸手掀开凌乱蚕褥,床板静静躺着那枚封着“蚀骨销魂香”的白色蜡丸。我探手捏起,心念一转,收入戒中。

收拾妥当,我挠了挠头。似是遗漏了何事?略一思索,差了一人。

对了,敖欣儿。

这小母龙怕不是还在蒙头大睡。此去神京路途遥远,她乃代步主力,岂能在此贪睡。

我快步奔出卧房,穿过回廊,径直推开敖欣儿房门。

屋内静谧,唯有鼾声如雷。我嘴角一抽,行至榻前。

榻上,敖欣儿身着宽大白衣,四仰八叉,睡姿狂野。她睡得极香,以至于遮掩容貌之幻术已然散去。光洁额前,一对白玉珊瑚般的龙角傲然挺立,眉心几片银色龙鳞熠熠生辉。

我深吸一口气,丹田一沉,大声喊道:“敖姑娘,别睡了,该上路出发了!”

然而榻上之人毫无反应,鼾声更响几分。

我连喊数声,皆如泥牛入海。心中火起,我伸出双手,径直穿过她腋下,将这娇小身躯一把提起,前后晃荡,拔高音量:“小泥鳅,臭母龙,该起床了!你该不会是在装睡吧?!别装了!”

话音未落,敖欣儿猛然睁眼。

琥珀竖瞳圆睁,她猛地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尖锐虎牙。脑袋一偏,对准我肩膀,隔着青衫布料,狠狠一口咬下。

“啊——!”

我猝不及防,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惨嚎。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启程

日上三竿,庭院透亮。

敖欣儿着一身鹅黄罗裙,赤着双足,立于庭院中央。光洁额前,那对白玉珊瑚般的龙角未施幻术,傲然挺立。

六名背着行囊的侍女分列成排。敖欣儿自袖中摸出银锭,依次分发,每人十两。

我立于她身后三步开外。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已被娘亲唤入卧房半柱香的光景。

抬手揉了揉破了两小洞的衣料肩头,方才被那小母龙狠狠咬下的齿痕,在龙涎浸润下瞬间就平复如初,半点痛感也无。本来还想借题发挥,寻个由头将这臭泥鳅好生教训一番,如今连个把柄都摸不着,只得作罢。

“多谢敖姑娘赏赐!”

侍女们双手接过银锭,连连道谢。

为首的侍女抬起头,看向敖欣儿额前:“敖姑娘这对龙角,当真晶莹剔透,愈发漂亮了。”

敖欣儿下巴微扬,双手叉腰,琥珀竖瞳里光芒闪动。

“算你们有眼光。”她摆了摆手,“这几日辛苦你们了,拿着银子,回柳江村去吧。”

侍女们眼眶微红,依依不舍地行礼告别,转身出了别院。

“吱呀——”

正房雕花木门自内而开。

娘亲一袭月白长袍,足蹬云锦绣鞋,迈步而出。三千青丝以玉簪高绾,神色清冷。

南宫阙云与洛清秋紧随其后。南宫阙云身披紫棠色裙袍,洛清秋着素白劲装,手握碧玉长笛。婆媳二人面色如常,步履从容。

娘亲行至我与敖欣儿身前。她未发一言,凤眸微转,瞥向别院大门。

“砰!”

两扇厚重木门轰然合拢,一层淡蓝光晕在门扉上流转不息,禁制依旧。

娘亲微微颔首,神色淡漠。

敖欣儿会意,周身银光大盛。

光芒散去,一条通体雪白、长约十丈的巨大龙形盘踞于庭院上空。龙首垂下,口吐人言:“都上来吧。”

南宫阙云仰起头,面带歉意地看向敖欣儿:“妾身的灵宠不擅长途跋涉,此番前往神京,有劳敖姑娘了。”

洛清秋略有拘谨,桃腮涩颜,颔首致谢。

我撇了撇嘴,开口道:“跟这头有力气没处使的臭龙客气什么。”

言罢,我足尖点地,身形拔地而起,落于宽阔龙背之上。

娘亲衣袂飘飘,凌空虚步,落于巨大龙头之上,立于双角之间。

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双双跃起。紫棠与素白两道身影在空中划过,落于我身后两侧。南宫阙云落地时,那身肥硕雪肉微微一颤。

“哼!”

敖欣儿巨大的龙头猛地一甩,鼻孔中喷出两道粗重白气,发出一声龙息。

龙躯扭动,腾空而起,载着众人,破开云层,直奔神京城方向飞去。

“先往奇情琉音宗的方向去。”

娘亲立于巨大龙首之上,衣袂当风,青丝狂舞。

敖欣儿发出一声低沉龙吟,未发一言,庞大龙躯破开重重云海,径直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我立于宽阔龙背,挠了挠头,心中暗自纳闷。此行明明是去神京,娘亲去那处作甚?

不多时,云雾渐散。极目远眺,下方群山如黛,层峦叠嶂间,奇情琉音宗的亭台楼阁若隐若现。

娘亲素手轻抬,玉指轻拈,清冷灵力透体而出,一道玄奥法诀凌空打下,化作漫天霜雪虚影,如轻纱般将那片山脉尽数笼罩,随后消失,宗内便隐隐透出一股凛然不可犯的绝强威压,令方圆百里的生灵皆感战栗,再无宵小敢生觊觎之心。

身后骤然传来两道衣物摩擦的簌簌声。

“多谢前辈出手庇佑奇情琉音宗!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南宫阙云与洛清秋齐齐跪伏于地,重重叩首,语气恭敬至极。

我闻声惊诧,猛地转过身。恰见这极品婆媳二人正对着我的方向伏地跪拜。我心中顿时生出万分得意,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挺起胸膛,好不威风。

孰料得意不过三息,脚下龙鳞忽地一阵诡异蠕动。那龙背上的皮肉猛然隆起一块。

“哎哟!”

我脚底一滑,身子前倾,踉踉跄跄朝前跌出好几步,险些摔个狗吃屎。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我闷哼一声,心中不爽暗骂:这死泥鳅,定是见不得我好!看我待会儿不放出纯阳真气,烫骚你这身龙皮!

我索性盘膝坐下,目光直直地平视这对婆媳的臀部。

洛清秋身着素白劲装,腰肢纤细,那白衣下撅起的圆臀轮廓挺翘紧致,臀形优美,透着股青涩诱惑。然则,若与右侧那头大母猪相比,便是大巫见小巫了。南宫阙云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将紫棠色裙袍撑得紧绷欲裂,宛若两座肉山横陈,肥腻多汁,骚气冲天。

“都起来吧。”娘亲淡淡开口,不再看那方山脉,转过身去,面朝前方。

敖欣儿龙头微扭,调转方向,直奔神京。

婆媳二人相互搀扶着起身,转过身来面向我。那洛清秋玉容微红,水润杏眸微闪,撇过头去。她心思通透,方才我那目光在她那挺翘圆臀上流连,显然是被她察觉了。她轻轻并拢双腿,素手紧握玉笛,有些局促。

南宫阙云倒是神色如常,扭动着纤骚腰肢凑上前来,满脸谄媚讨好:“主人,此去神京路途遥远,长路漫漫,您接下来想做些什么?可需贱妾伺候?”

我微微思索,昨夜方与这大奶牛彻夜鏖战,肯定不能再短时进行双修了。况且这会儿若是在龙背上再行苟且之事,那狂暴的纯阳真气定然收束不住。届时若是熏得这小母龙发了情,在万丈高空翻滚起来,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本公子方才突破筑基中期,境界尚未稳固。”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暂且先运功调息一番。”

“主人且安心修炼,若有差遣,随时吩咐妾身。”南宫阙云乖巧点头。言罢,她转过臻首,望向那渐渐远去、已被云雾彻底遮掩的奇情琉音宗,风韵犹存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难掩的落寞与怅然。

我收敛心神,闭上双目,屏息凝神。《龙阳霸炎决》缓缓运转,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自丹田升腾,循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

周天运转完毕,我缓缓睁开双眼。

夜阑人静,更深露重。高空罡风被娘亲布下的阵法隔绝大半,化作清风徐来,拂过面颊,透着丝丝微凉。

丹田之内气海充盈,纯阳真气如臂使指,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畅快。那刚突破不久的筑基中期境界,已然彻底稳固。

借着清冷月华和清晰些的修士眼力,我抬眼望去。

前方不远处,洛清秋正蜷缩在宽阔的龙背之上,沉沉睡去。她侧卧背对着我,素白劲装紧贴娇躯,那不盈一握的楚腰之下,两瓣紧致圆臀被布料绷出诱人轮廓。

南宫阙云则盘膝坐于一旁,将洛清秋的脑袋轻柔地搁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上。

这肥妇人微微低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洛清秋的睡颜,宛若慈母。紫棠色裙袍松垮,从侧面看去,那两团肥硕惊人的乳房沉沉坠下,直抵腹部,宛若两只装满水脂的巨硕肉袋,肥腻绵软,肉感十足。

似是察觉到气机变化,南宫阙云抬起臻首望向我。

那双水润杏眸撞入我的视线,盈盈秋水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臣服。我被这炽热眼神看得一愣,随即嘴角微勾,朝她回以一笑。她见状,眼波流转,娇靥泛红,却懂事地未曾出声打扰。

我收回目光,仰头望向苍穹。

星河鹭起,其上万里无云。一轮孤月高悬九天,清辉遍地,将龙身之下这无垠云海照得宛若琉璃幻境。星辰如斗,深邃浩瀚。凝视着这片天地大美,我心中忽地涌起一阵莫名的感慨。

自清河村走出,短短时日,便已卷入这修仙界的诸多纷扰。此去神京,路途遥远,那近在咫尺的战争、体内的欲魄和那疯婆子洛冰璃,皆如暗礁险滩,令我心头生出几分难言的顾忌与重压。

心绪翻涌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方。

巨大龙首之上,娘亲一袭月白长袍,衣袂翻飞,负手而立。那孤峭清冷的背影,沐浴在月华之下,宛若遗世独立的广寒仙子,将所有的风雨与未知的凶险,都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强烈的依恋与渴望自心底升腾,在这寂寥夜空下,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她陪在身边,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

怕惊扰了熟睡的洛清秋,我不敢高声。我微微直起身子,抬起右手,冲着那道绝美的月白背影连连招手。

“娘亲……娘亲……”

我做贼心虚般压着嗓子,从齿缝间挤出细微的气音,眼巴巴地唤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传音

夜风轻拂。我那做贼心虚般的呼唤刚落,前方那道绝美的月白身影便有了动静。

娘亲缓缓转过身来。清冷月华倾洒于她绝美容颜之上,为那冰肌玉骨镀上一层柔光。那双清冷凤眸,此刻在月华映照下,显得格外柔情,宛若春水化冰,潋滟生姿。

她未发一言,玉足轻点,步履轻盈如羽,自那巨大的龙角间飘然而下,朝着我的方向款款走来。

我心头狂跳,激动难抑,赶忙站起身来。

不过几息,那股熟悉的清冽幽香便扑面而来,娘亲已然立于我身侧。

“凡儿,怎么了?”

一道清冷柔和的嗓音忽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宛若玉石相击,清晰无比。

我挠了挠头,咧嘴一阵憨笑,梗着脖子刚想开口作答。忽地喉咙一紧,瞥了一眼不远处蜷缩酣睡的洛清秋,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我急得抓耳挠腮,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空有筑基修为,竟连这最基础的传音入密之法都未曾习得!若是开口,定会吵醒旁人。

见我这副窘迫模样,娘亲凤眸微弯,无奈一笑。

“本该在你踏入炼气境时,便将这传音之法传授于你。”那清冷嗓音再次于我脑中响起,“奈何凡儿满脑子皆是那等污秽之事,成日里净琢磨着如何将为娘弄上床榻,哪有心思学这些粗浅法门。也罢,为娘这便教你。”

我面皮涨红,羞惭无地,却又无法反驳。

娘亲伸出莹白玉指,冰凉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喉结之上。触感温润,激起我一阵细密战栗。

“凝神。”娘亲传音引导,“引丹田内普通灵力上行,聚于喉窍,莫要鼓动声带,以灵力包裹心音,凝作一线,顺着神念指引,渡入为娘耳中。”

我深吸一口气,依言照做。调动丹田灵力,汇聚于喉头,心中默念所想,目光死死锁定眼前那张清冷玉颜,猛地将意念送出。

“娘亲……听得见么?”

脑海中一阵寂静。片刻后,娘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微微颔首。

“学会了。”

我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地再次凝聚灵力,传音道:“孩儿想娘亲了,就是想娘亲陪陪孩儿。”

脑海中,娘亲的轻笑声如冰泉叮咚:“你我母子同乘一龙,近在咫尺,何来想念之说?凡儿这般黏人,莫不是还没断奶?”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继续传音:“若是娘亲肯喂,孩儿自然还要吃的。”

娘亲凤眸微嗔,白了我一眼,却未接这浑话,继续传音道:“既然学会了传音,接下来,为娘便教你如何御使神识。”

她指尖自喉结上移,轻轻点在我的眉心祖窍。

“神识者,心之眼也。闭上肉眼,屏息凝神。将精神力汇聚于紫府,莫要外泄。而后,如滴水入湖,让那股力量自眉心缓缓荡漾开来,去触碰、去感知这周遭的清风、流云,以及万物生息。”

顺着那冰凉指尖的引导,我只觉眉心一胀,周遭世界瞬间大变。

即便闭着眼,我也能清晰“看”到洛清秋绵长的呼吸与那挺翘的圆臀轮廓,感知到南宫阙云那肥硕乳肉内蕴含的丰沛气血,甚至能察觉到身下敖欣儿那强悍的龙族气息。天地万物,皆以一种玄妙的姿态呈现在我脑海之中。

我心中大喜,赶忙传音:“娘亲真厉害!这么快就教会了孩儿,这神识当真奇妙!”

娘亲收回玉指,负手而立,清柔目光中透着几分促狭。

“非是为娘厉害,是凡儿天资聪颖。”她传音回道,“若是幼时为娘教你修仙常识之时,你能这般专心致志,将话听进心里,而不是偷偷盯着为娘的胸脯瞧,那估计现在不用为娘教,你自己便能无师自通了。”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继续传音道:“这也不能全怪孩儿。要怪,只能怪娘亲生得太漂亮了,这身段更是丰腴诱人,孩儿那会儿年幼无知,都挪不开眼,怎么能怪孩儿呢?”

娘亲凤眸微嗔,横了我一眼,传音道:“油嘴滑舌。”crazyhome2000.com

我顺势仰起头,看着头顶浩瀚星空,传音道:“娘亲,你看这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多好看啊。娘亲能不能陪孩儿一起看看?”

不等她回应,我便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搜肠刮肚憋出几句:“明月几时有,天上一大口。星星眨眼睛,娘亲最动人。”

这等狗屁不通的打油诗传将过去,娘亲听了,竟没忍住,抬手掩着菱唇吃吃直笑,笑得香肩微颤,花枝乱颤。

笑罢,她未发一言,径直在龙背上侧卧躺下。月白长袍铺展,勾勒出仙子母亲的曼妙曲线。

我心中大喜,赶忙凑上前去,在她身侧躺下。我厚着脸皮往她怀里拱,将脸颊紧紧贴在那柔软巍峨的豪乳之上。隔着长袍衣料,那温热软玉的绵弹触感与清冽幽香将我包裹,安逸至极。

次日正午。

日正中天,苍穹之上飘浮着几缕状若轻纱的薄云,日光倾洒,将无垠云海映得明晃晃一片。

娘亲依旧立于巨大龙首之上,迎风而立,宛若谪仙。

我百无聊赖地在宽阔龙背上打着滚,只觉浑身骨头都要生锈。

南宫阙云见状,扭着腰肢凑了过来,媚眼如丝,柔声探问:“主人可是觉得路途烦闷?若是不弃,不如让贱妾为主人解解乏?妾身口舌功夫尚可,定能将主人的大肉棒含弄得舒舒服服。”

虽然她嘴上说着“尚可”,但实际上已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一旁的洛清秋听得此等淫词艳语,俏脸微红,水润杏眸中竟隐隐透出几分期待之色。

我腹下邪火微起,正欲开口。

“喂!你们休要得寸进尺!”

前方龙首忽地传来敖欣儿的娇斥,“别在本姑娘背上做那等龌龊事!若是将我这高贵的龙躯搞骚了,或是你那阳气泄出来熏着我,本姑娘就把你们全甩下去!”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这小母龙操的哪门子心?本公子如今已是筑基中期,收束纯阳真气不过是随心所欲。”

话虽如此,我抬眼看了看前方娘亲的背影。虽说娘亲对这等事向来纵容,但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她的面让这大奶牛品箫,终究是太过羞耻。

我只得压下邪念,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南宫阙云,忽地想起一事。

“南宫宗主,昨日白大师赠你的那只宝盒,里头究竟装了何物?本公子倒是颇为好奇。”

南宫阙云闻言,自袖中取出那紫檀宝盒,神色亦是茫然:“妾身也不知。白大师行事高深,并未明言。”

她素手轻拨,只听“咔哒”一声,宝盒开启。

我凑近一瞧,顿时愣住。

盒内空空如也,竟是一片空白。

我与南宫阙云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满脸错愕。洛清秋也壮着胆子凑上前来,探头望去,同样是一脸疑惑。

“那小和尚向来喜好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娘亲清冷平淡的嗓音自龙首飘来,“这也算他那扬法寺独有的交友之道,不必理会。”

南宫阙云恍然,合上宝盒,收入袖中。

我叹了口气,百无聊赖间,视线恰好落在一旁的洛清秋脸上。

两人相距极近,我细细端详着她那张清丽面庞,不由脱口而出:“你这张脸,与你那怪姐姐倒是生得颇为神似。虽说五官有些各异,但那种神韵简直如出一辙。就是……你姐姐看着可比你冷多了,也就生气时看着好些。”

洛清秋闻言,身子一僵,眼神略微躲闪,轻声答道:“姐姐原本性子便冷,平常没有动气之时,便是极冷的容颜。后来修习那等霸道剑法,受剑意侵染,性子与气质便愈发冷傲了,是以……有时行事也显得古怪些。”

我挠了挠头,脑海中蓦地浮现出断刃炸裂时,识海中那张漠然空洞的脸庞,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女人虽然漂亮,但还真是冷得渗人。”我吐槽道,“还是你看着顺眼些,温和舒坦。”

洛清秋听罢,桃腮泛红,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那笑意中,竟还藏着几分奇特的高兴与自豪,即为姐姐,也为自己。

“姐姐确实生得很美的,只是那气质太过凛然,叫人不敢亲近。”她抬起头,轻声解释,“所以……我先前便曾提醒过她,让她将头发梳成双马尾的样式,心想这般瞧着,或许能显得娇俏可爱些。”

我听得嘴角狠狠一抽。搞了半天,那疯女人顶着一副要杀人的冰山脸,却梳着那般娇憨少女般的双马尾,竟是出自这女人的手笔!

第一百三十四章 承运

我端详着洛清秋那张清丽面庞,心中疑云愈浓。斟酌片刻,终是按捺不住,生怕戳中她的痛处,试探着小心开口:“既然你与你那怪姐姐感情这般深厚,为何……为何她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话音刚落,洛清秋面色微僵,杏眸中掠过几许黯然。

一旁的南宫阙云见状,幽幽叹了口气,伸出柔荑,轻轻搭在洛清秋削薄的香肩上揉捏两下,以示宽慰。紫棠色裙袍随之微颤,那两团肥硕乳肉亦是沉沉晃动。

洛清秋得此鼓励,看了身为“主人”的我一眼,幽幽启唇:“姐姐欲杀我,确是实情。然则……更确切而言,她是要斩灭我这具肉身。”

我闻言微怔,满心疑惑。

“我与姐姐一脉同胞,不仅容貌神似,便连那剑道气运、天资根骨与奇经八脉,皆是如出一辙。”洛清秋低垂眼帘,声线冷清,“天无二日,道无双主。气运互冲之下,必有折损。”

南宫阙云微微颔首。这些事情,昔日她虽听洛清秋提及过只言片语,然那时语焉不详,未曾深入。

洛清秋深吸一口气,似是陷入久远追忆,继续娓娓道来:“我自幼开智极早,刚满周岁便已通晓人事,生出神智。那时,我便察觉……父母待我极为冷淡,甚至有几分刻意的疏离。然姐姐待我,却是极好,即便那份爱有些许偏激与古怪。”

“恰逢那段时日,姐姐的修为进境莫名迟滞,停滞不前。母亲自然知晓是何缘由,为保全宗门利益与姐姐的剑道前途,竟狠心提议……将我诛杀。”

说到此处,洛清秋攥紧玉笛,玉容抽搐,眸子泛星。

“我知晓母亲江雅倩那族的易孕特异体质,男女双方繁衍配上‘承运仪式’,可以将父辈天赋传承下去。据父亲所言,当年他们交合繁衍之时,并未辅以那‘承运仪式’。然造化弄人,父亲的绝顶天赋,竟奇迹般地在我身上复现。我便这般降生了,于他们而言,这是个极其罕见的意外。”

我听得心头狂跳,暗自咋舌,不得生出几分同情。

这所谓的“承运仪式”,想来便是那修仙大族在男女交媾之时,借由秘法将父辈天赋强行烙印于子嗣血脉的床笫秘术。这江氏一族,当真将那男女繁衍之事,算计到了极致,那身为母亲的江雅倩,一点母爱也生不得?

“面对母亲的杀机,我本已万念俱灰,做好了引颈就戮的准备。”洛清秋话锋一转,眸中闪过微光,“可姐姐却抵死不从,极力护我周全,甚至不惜跟父母与宗门内的长老翻脸。恰在那时,姐姐寻得了一部极其诡异的新剑法。”

“那剑法奇特无比,说是若练至大成,出剑之时,可将我这具肉身乃至体内的奇经八脉尽数摧毁,却能保我神魂不损,同时将神魂打出肉体。届时,再借由其他精通魂术修士的手段,寻一具寻常的鲜活肉身,行那夺舍重生之事。如此,气运之争自解,我亦能换个身份活命。”

此言一出,周遭空气仿若凝滞。

众人皆是一僵。

身下,敖欣儿那庞大的龙躯猛地一震,坚硬龙鳞微微倒竖,连带着飞行轨迹都生出几分颠簸。

就连立于巨大龙首之上的娘亲,此刻那孤峭背影亦是微微一顿。罡风拂过,月白衣袂翻飞间,她微微侧首,凤眸微转,似是对这等事情,生出了几分莫名的兴致。

我与南宫阙云皆是瞠目结舌,满脸骇然。摧毁肉身,抽出神魂,夺舍重生……这等行径,竟是那堂堂太一剑仙用来保护妹妹的手段。

正当众人骇然之际,前方龙首处,悠悠飘来一道清冷嗓音。

“这等偏门左道,倒也并非无名之物。若我未记错,此乃‘清碧剑法’。创此剑法之人,早于千年前便已身死道消。”娘亲语气听着十分淡然,“此剑法纵是修至大成,那神魂也未必能顺利打出。届时非但身魂俱灭,死前更要承受千刀万剐、抽丝剥茧之痛。失败之数,高达九成。”

她顿了顿,又道:“当然,若施剑者乃是剑道天赋绝顶之辈,这成算,倒也能平添几分。”

我听得身子一僵,头皮发麻。九成?这与十死无生有何分别?这等残酷手段,竟是用来救人的?

一旁的南宫阙云亦是花容失色,赶忙伸出双手,握住洛清秋的柔荑,急切劝道:“清秋丫头,这等九死一生的傻事,你可千万做不得!”

洛清秋心头一暖,水润杏眸感激地看向南宫阙云。旋即,她微微摇首,目光越过我,在娘亲那道月白的背影上停留半晌,眼神倒显几分古怪与恍然。

“前辈所言极是。”她声线微颤,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那时,我刚满三岁。听闻姐姐要用这等法子救我,我便直言相告:若是这般生不如死,姐姐倒不如直接一剑杀了我,好歹能免去那些痛楚。”

“可不知为何,听完我那番话,姐姐的眼神……瞬间便变了。”洛清秋垂下眼帘,语声渐淡,“自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我能真切感受到,她是真的动了杀心,想要将我除之而后快……尽管,她心底依旧是爱着我的。”

“待我三岁半时,便被强行丢下了浮仙城。想来,是将我们姐妹二人分隔天涯,借此暂缓那气运冲突之祸。我当时并没多少伤心,倒是抱着干脆饿死于荒野的心态,于这大璃皇朝内四处游历,也算是在临死前,见识一番这天地山川。”

言及此处,她抬起臻首,清丽面庞上满是柔情与感念。她看着南宫阙云,似是想到了远在宗门的秦钰。

“再后来,我便遇见了婆婆,遇见了此生最为珍贵之人。”她眼眶泛红,满是自责,“婆婆,是清秋对不住您。若非我太爱秦钰,与他交往甚重,定不会给宗门招致这般滔天大祸。否则,即便姐姐当真寻上门来,清秋孤身一人,应当也能勉强应付……”

“傻丫头,说这些见外的话作甚?”南宫阙云连连摇头,满脸慈爱,“当年也是婆婆瞧你孤苦,强硬将你带回宗门。钰儿能有你这般佳偶,享这等福分,婆婆感激你还来不及。退一步讲,即便真有天大的麻烦,也自有婆婆这做长辈的、做宗主的顶在前面,哪轮得到你一个姑娘家操心?”

她拍了拍洛清秋的手背,宽慰道:“再者,如今你姐姐那桩麻烦,不也承蒙姬前辈出手,彻底摆平了么?”

洛清秋却未展颜,杏眸之中满是落寞与无奈。

“解不开的。”她凄然一笑,“只要我这具肉身尚存一日,姐姐那边的桎梏便永远无法打破。气运相争,此消彼长。别说那虚无缥缈的合道境了,姐姐此生,恐怕连返虚境的门槛,都休想迈入半步。”

南宫阙云见状,心疼不已,长叹一声,伸出双臂将洛清秋紧紧揽入怀中。洛清秋再也抑制不住,将脸埋入那两团肥硕绵软的豪乳之间,失声痛哭。滚烫的泪水决堤而下,转瞬便将南宫阙云胸前那片紫棠色衣襟尽数染透。

我立于一旁,看着这婆媳二人相拥而泣的感人场景,鼻子不由得一阵发酸。我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眼角,心中暗自感叹:这对婆媳,一个清冷痴情,一个肥美慈爱,当真是大璃皇朝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模范好婆媳啊!

就在这温情脉脉、悲伤满溢的当口,前方龙首处,再次悠悠飘来娘亲那清冷平淡的嗓音。

“你怕是弄错了。”

云风送来她不带丝毫起伏的话语,却如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洛冰璃,早已是返虚境了。与鬼国开战之日,太一剑宗定会参战。”

夕阳西坠,残阳如血,将漫天云海染得一片赤红。

极目远眺,下方山川形胜渐显,一条宛若玉带的大河蜿蜒流淌,河畔依傍着一片广袤无垠的葱郁古林。

娘亲立于龙首,迎风而立,清冷目光垂落:“下方乃是落星林,此地灵气充沛,飞禽走兽繁多。今夜,便在此处歇息,尝尝这山野之味吧。”

此言一出,身下那庞大龙躯竟欢快地轻颤起来。修士虽可辟谷,然口腹之欲乃是天性。敖欣儿这头贪嘴的小母龙,对那大口吃肉的滋味自是垂涎已久,当即发出一声兴奋的龙吟,巨大的龙首猛地一折,庞大身躯破开云层,迫不及待地朝着那河岸边俯冲而去。

我稳住身形,心中亦是生出几分期待。遥想昔日在清河村,我这抓鱼的本事也是一绝,虽然是抓来给娘亲下厨,但看着娘亲在庖厨里的本事,我本身应该也懂得几分厨道。

我上前两步,看着前方那道月白背影,朗声道:“娘亲,今夜孩儿便去抓几条肥鱼,再打些野味,亲手烤了给娘亲尝尝鲜!”

娘亲闻言,缓缓回首,那清艳不可方物的模样,美得令人心神摇曳。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笑意,菱唇轻启:“好啊,那为娘便等着尝尝凡儿的手艺了。”

一旁,南宫阙云那肥硕身躯随着龙背颠簸而肉浪翻滚。她伸出柔荑,拉过洛清秋的小手,眉眼含笑,温婉道:“清秋丫头,今夜咱们也好好歇息一番。婆婆年轻时,那厨艺也是颇为不错的,今晚便让你尝尝婆婆的手艺。”

洛清秋闻言,水润杏眸中闪过一丝期冀,乖巧地点了点头。

“昂——”

伴随着一声清越龙吟,罡风骤歇。敖欣儿那庞大龙躯稳稳降落在河畔的青石滩上。

银光闪烁间,她已化作那娇俏可人的少女模样,光着白嫩脚丫在鹅卵石上蹦跳。我与娘亲、南宫婆媳亦是从容跃下,稳稳落于地面。落星林中松涛阵阵,水声潺潺,倒是个绝佳的休憩之所。

第一百三十五章 青阳

晚风徐来,水波不兴。

娘亲立于岸边,素手轻抬,将玉簪下散乱的一些青丝随意捋至耳后。随即,她竟旁若无人地踢落足上云锦绣鞋,弯腰褪下罗袜,露出一双极品玉足。随后站直玉体,纤长柔荑搭上衣襟,二话不说便解开了月白长袍的系带,露出里头贴身的素色抹胸。

我看得心头一跳,下腹邪火顿生,笑着凑上前去:“娘亲,这光天化日的,您……您是不是下面又痒了,想要孩儿的大肉棒伺候了?”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菱唇轻启:“满脑子污秽。此地距云洲城已有近一万里,乃是青阳水脉的极上游。为娘是要下河寻几块石头,给你炼制件法宝。”

说话间,那宽大的月白长袍已顺着香肩滑落,委顿于地。果然,那宽大裙袍之下,未着寸缕亵裤。光天化日之下,那极品白虎名器豁然暴露。胯骨宽大,耻骨之上光洁如玉,寸草不生,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竟似画本之中完美的一线天。

紧接着,娘亲双手绕至背后,灵巧地挑开抹胸绳结。素帛滑落,两团硕大如人首的雪白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傲然挺立,那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河风中微微挺起。雪白小腹上,两道紧实的马甲线格外清晰,在夕阳下却又显得若隐若现,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冰蓝戒指熠熠生辉。

这等惊世骇俗的完美娇躯,直引得身后婆媳二人倒吸一口凉气。南宫阙云盯着娘亲那光洁粉嫩的白虎屄,再回想自己胯下那杂草丛生、骚气冲天的黑森林,眼中闪过几分自惭形秽。洛清秋更是看直了眼,水润杏眸小心翼翼地在那光洁花户上打转,桃腮飞霞。

我挠了挠头,强压下胯下怒龙:“青阳水脉?这名字听着怎这般耳熟?”

“那日坊市,那老儿卖你的断剑,自称是青阳水脉旁岸的泊阳石所铸,忘了?”娘亲淡淡道。

我恍然大悟:“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可那老儿说泊阳石在岸边,娘亲下水作甚?”

娘亲缓步走向河水:“这上游河岸可无泊阳石。为娘要寻的,是沉于河底的青阳石,吸阳导阳之效远胜泊阳石。你们且先入林打些野味,待为娘寻得那石,再出来一起抓鱼也不迟。”

我兴奋点头。只见娘亲玉足轻点,修长美腿绷紧,身姿轻盈如燕,宛若游鱼般优雅地跃入碧波之中。水花微溅,涟漪荡漾,那道绝美的裸背很快便没了踪影,看得我心头激荡不已。

“还愣着作甚!快走啊!”敖欣儿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回过头,却见洛清秋依旧呆立原地,眼神发愣,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那具极具冲击力的完美女体中。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洛姑娘,没事吧?”

洛清秋猛地回神,俏脸微红,慌乱摇头:“没……没事,我们走吧。”

南宫阙云亦是扭着腰肢凑上前来,媚声谄媚:“主人,妾身随时听候差遣。”

我微微一愣,看着眼前这高矮胖瘦各异的三女,心中顿生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像上次在坊市那般,我竟又成了发号施令的领头人?

“嘿嘿,那咱们便走!”我得意一笑,大手一挥,领着三女大步踏入那葱郁古林之中。

落星林内,古木参天,遮天蔽日。粗壮藤蔓如虬龙般缠绕交错,脚下落叶堆积如毯,踩上去松软绵实。周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与草木的清香,几缕斜阳透过繁茂枝叶缝隙,在苔痕斑驳的腐木上投下斑驳光斑,周遭灵气淡淡弥漫。

敖欣儿闭上双眼,小巧琼鼻微动,细细感知一番,旋即睁开琥珀竖瞳,撇了撇嘴嘟囔道:“这林子外围怎的尽是些蘑菇?那些个野兔肥鹿,都躲在深处呢。本姑娘可是要大口吃肉的!也罢,先摘些蘑菇解解馋。”

说罢,她便迫不及待地弯下腰,双手双膝着地,如一只寻食的小狗般趴在落叶堆里。鹅黄罗裙随着动作撅起,露出两段白嫩匀称的小腿,小手欢快地在一堆腐木旁采摘着肥硕鲜嫩的菌菇。

我看着她那娇憨模样,不由失笑:“这林子里的飞禽走兽,遇上你这头人小胃口大的母龙,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南宫阙云立于一侧,紫棠色裙袍下的丰腴娇躯微微摇晃,她媚眼含笑,嗓音温润:“小龙族天生血脉强横,这胃口自然也是极好的呢。”

“那是自然!”敖欣儿头也不抬,一边将蘑菇往怀里塞,一边理直气壮道,“本姑娘如今可还在长身体呢,不多吃些,怎能长得高大威猛?”

我呵呵一笑,不再理会这贪嘴的小母龙,转过身去,目光落在身后那对极品婆媳身上。

“南宫宗主,洛姑娘,你们平日里可吃蘑菇?”我饶有兴致地问道,“本公子自幼在村里长大,这等山珍倒是吃得少,今晚正好借着这林子里的野味,好好尝个鲜。”

南宫阙云掩唇轻笑,纤腰微扭,风情万种道:“妾身修为在身,平日里多是辟谷清修,餐风饮露,连寻常米面都极少进食,更莫提这山野蘑菇了。”

言罢,她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素手,轻轻握住了身旁洛清秋的柔荑。

洛清秋微微一愣,旋即轻声开口:“清秋……倒是不常辟谷。只是平日里饮食清淡,且菜式固定,这等山野之物,确实未曾尝过。”

我闻言,惊诧地挠了挠头:“那你平日里都吃些什么?”

“不过是些百合粥、水煮黄豆,再配些简单的清甜糕点罢了。”洛清秋低垂眼帘,如实答道。

我摸了摸下巴,歪下头,目光在她那圆臀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黄豆?本公子可是听说,这黄豆吃多了,腹中胀气,放起屁来可是又臭又多。洛姑娘这般清冷如仙的人儿,该不会背地里经常放些臭气哄哄的闷屁吧?”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顿觉好笑,花枝乱颤地掩嘴娇笑起来。

洛清秋则是玉容瞬间涨得通红,羞窘交加,急急跺了跺脚,嗔怪道:“黄公……主人!莫要胡言乱语!清秋……清秋才不会出那等腌臜丑相!”

见她这般羞愤气急的模样,我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笑道:“好好好,权当本公子没说。那一会儿这鲜嫩的烤蘑菇,洛姑娘要不要也尝尝鲜?”

洛清秋连连摇头,声线犹带几分羞涩:“还是不用了。清秋饮食习惯已成定数,实在不擅长尝试这等新奇吃食。”

“你这人,怎的这般古板无趣。”我忍不住吐槽一句。

随即,我转过身,看向前方依旧撅着浑圆小屁股,在落叶堆里奋力翻找的敖欣儿,朗声道:“小泥鳅,多摘些!本公子今晚要吃个痛快!”

“知道了知道了!”敖欣儿头也不回地应着,语气中满是欢快,“好吃的山珍,自当大家一起分食才对嘛!”

看着她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我心中暗笑,这小母龙倒是个胃性子,一落了地、见着吃食,倒是活泼开胃了许多。

一刻钟后,敖欣儿将怀中那一堆肥硕菌菇尽数扫入袖中乾坤,拍了拍白嫩小手,心满意足。

“走吧,往深处去,寻些肥鹿野猪。”她娇哼道。

众人遂往古林深处进发。此时,金乌西坠,暮色四合。这落星林本就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如今失了日光,林中光线愈发昏暗。四周虬结藤蔓与粗壮树干在幽暗中交错盘结,宛若鬼影重重。夜风穿林打叶,带起阵阵阴冷之气,沙沙作响。

我大步流星走在最前头,强撑着男儿气概。然则,周遭深林之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夜枭啼鸣,亦或是低沉凶戾的未知兽吼,在这寂静暗夜中回荡,端的是阴森可怖。

我咽了口唾沫,心头直发毛,尽管视线还勉强算清晰,但这氛围却是有些瘆人,不禁暗自懊恼:早知这林子入夜后这般吓人,便不该充大头走在前面。

正当我全神贯注提防四周之际,身后忽地幽幽飘来一道温润嗓音。

“主人的戒指,当真漂亮。”

在这静谧诡异的林中,这突如其来的女音骇得我浑身一哆嗦,险些跳将起来。

发现是南宫阙云说话后,我强自镇定,回过神来,抬起左手。夜色昏沉,无名指上那枚冰蓝戒指却正闪烁着幽幽微光,内里云纹流转,确实极为惹眼。

我心头一定,嘴角勾起得意笑意:“那自然是漂亮,这可是娘亲亲手为本公子炼制的宝贝。”

言罢,我眼珠一转,顺水推舟道:“对了,南宫宗主,你修为高深,见多识广。要不……你来走前面探探路?”

南宫阙云那温婉柔媚的嗓音自后方传来:“妾身遵命。”

紫棠色裙袍擦过落叶,那肥硕娇躯扭动着纤骚腰肢,带着一股熟妇幽香,款款越过我,行至前方领路。

我暗自松了口气,故意放慢脚步,身形悄然后退,恰好落于洛清秋左侧。

洛清秋本在静静赶路,察觉身侧异动,转头看来。见是我靠拢,她身子登时一僵,水润杏眸微闪,桃腮泛起几分不自在的红晕,羞窘地别过头去,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那清冷青涩的模样,嘿嘿一笑。

恰在此时,左侧传来敖欣儿清脆的娇笑声。

“哟,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她双手背在身后,凑过龙角脑袋,琥珀竖瞳里满是戏谑与鄙夷。

我面皮一僵,迅速转过头,梗着脖子反驳:“胡言乱语!本公子堂堂筑基修士,岂会怕几只未开化的野兽?本公子不过是走得累了,想歇歇脚,顺便……”

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一旁的洛清秋身上,坏笑道:“顺便抱抱本公子的新炉鼎罢了。”

洛清秋听得这等直白轻薄之言,玉容更红,下意识地便往右侧挪出半步,欲拉开距离。

“躲什么!”

我哪会容她退缩,当即伸出大手,一把探了过去,掌心稳稳扣住她的楚腰,手臂猛地发力,便将这清冷仙子般的女人儿强行拉入怀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试探

我那一拽之下,洛清秋身形踉跄,柔软娇躯撞入怀中。她身量高挑,只比我这昂藏七尺之躯矮了些许,这般紧贴之下,我微垂眼帘,便能清晰瞧见她光洁额头上那点殷红欲滴的朱砂痣,在昏暗林光中显得格外妖冶。

她整张俏脸通红,身上清冷仙气被这羞赧之色冲得七零八落,只余下令人食指大动的女儿家娇态。她别过头去,修长脖颈弯出一道优美弧度,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我心中大乐,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弹性,扯了下嘴笑道:“洛姑娘,这般害羞作甚?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日后要做的事儿,可比这搂搂抱抱刺激百倍。若是不信,你且问问你那好婆婆。”

话音未落,前方那道走动的紫棠色身影便极为配合的将那纤腰扭了起来。瞬间,两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便在裙袍下如磨盘般左右摇摆,浪涛翻滚,姿态淫靡至极。

“是啊,清秋丫头。”

南宫阙云回首媚笑,“主人那根大肉棒肏起婆婆的骚穴来,可是舒服得紧呢。每次被主人狠狠肏干,婆婆都要爽得飞上天了,一晚上被肏得高潮泄身好几十次,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你也莫要害羞,主人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断不会强行弄疼了你。就算你不信主人,难道还信不过婆婆这番肺腑之言么?”

她心里头知晓,平日里在宗门,偶尔也能听闻这儿媳妇向其他女弟子抱怨钰儿那话儿太小。虽有爱意,却难填欲壑。也是,有了爱意,欲望便会疯长。再加上自己对这儿媳妇的处女管控,那层膜还在,欲望根本得不到宣泄。

作为青春处女,又是这般年纪,对那真正的男女之事,自然是好奇得紧。不过,洛清秋对秦钰爱意不减,时常心里念着夫君,倒也是颇为难得。

“变态……一群发情的……”

旁边隐隐约约传来敖欣儿的鄙夷吐槽。

洛清秋听了婆婆这番露骨淫语,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但在那股纯阳气息的笼罩下,还有心里头对婆婆描述的隐秘期待,她终是缓缓转过头来,杏眸怯生生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嘿嘿一笑,大手在她那纤细腰肢上摩挲两下:“这就对了嘛。”

为了缓解她紧绷的身子,我打算问点其他话放松气氛。

“对了,洛姑娘,不知你眉心这颗痣,是画上去的,还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洛清秋睫毛微颤,轻声道:“是……是天生的。”

我故作夸张地“哇”了一声,语气幼稚却真诚:“我听说这叫美人痣呢,洛姑娘当真是个大美人。”

洛清秋眨了眨眼睛,那张清丽脸蛋红了几分,显然对这直白地夸赞极为受用。

我又瞥了一眼她手中那支碧玉长笛,心中暗暗道,怎么感觉这玩意儿粗细……跟一般男子的阳具差不多围度?

“你怎么老是拿着那个玉笛呀,是那绿帽奴送的吗?”

洛清秋闻言,连连摇头:“不……不是。”

我虽然好奇,但并未纠结于此。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来滑去,感受那层丝滑的素白布料。

“洛姑娘,你这衣服真滑。”我轻笑试探道,“你里面的肌肤跟衣服哪个更滑呀?”

洛清秋身子猛地一僵,眼神慌乱躲闪。她下意识看向前方,只见婆婆在走动间,那肥硕大屁股扭得越来越骚,裙袍下浪肉翻飞,显然是在无声地鼓励她。

南宫阙云深知,只要身为长辈的她表现得愈发淫荡下贱,身为后辈的洛清秋心理负担和羞耻感自然会更淡。

果然,在那肥臀浪舞的激励下,洛清秋鼓起勇气,咬着下唇,细若蚊蚋地回道:“清秋……清秋的肌肤……可比衣服滑多了。”

我心头火热,得寸进尺地试探道:“那本公子进去摸摸好不好?”

洛清秋闻言,本能地扭了扭纤腰,似欲挣扎。

然而,随着我掌心那丝丝缕缕霸道的纯阳真气渗透进衣衫,钻入她的毛孔,她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体内激荡,竟让她那处女身子感到无比舒服,双腿都有些发软。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莫名的对秦钰的愧疚感。

明明……明明是夫君让她如此这般做的,可为何,自己这身子对这陌生男子的抚摸产生这般强烈的反应之时,会生出愧疚感?甚至隐隐有些背德的刺激感?

她沉寞了好一会儿,贝齿轻咬樱唇,刚准备开口应允。

“前面有一头野猪跑了出来!”

前方忽然传来南宫阙云的一声低呼。

紧接着,便是一道鹅黄色的娇小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肉!肉跑出来了!”

敖欣儿兴奋大叫,那小身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扑那灌木丛中窜出的黑影。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下意识瞬间松开了搂着洛清秋的大手,停下脚步,目光看向那敖欣儿如何和那头野猪搏斗。

怀抱骤空,洛清秋娇躯微微一晃,怔在原地。她抬起头,望着我全神贯注看向前方的侧脸,清丽玉容上竟极快地掠过几分失落。然则,这失落不过转瞬即逝,旋即,她微不可闻地长舒一口浊气,似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正如南宫阙云所言,前方灌木丛一阵剧烈晃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头体型硕大的黑毛野猪猛地窜出。

这畜生身长近丈,通体黑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獠牙外翻,凶相毕露。那双猩红兽瞳中满是狂躁欲火,嘴角流涎,胯下那红肿不堪的牝户更是湿淋淋的,正滴答着粘稠骚液,显然是正处发情期的母猪,且周身隐有灵气波动,竟是头低阶妖兽。

“哼!不知死活!”

敖欣儿娇叱一声,根本没那闲工夫与这畜生废话,赤着的一双白嫩小脚丫在地上狠狠一跺,身形如电般射出。

“砰!砰!”

两声闷响。

那看似凶悍的母野猪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巨大的猪头便被那看似娇弱无骨的玉足狠狠踹中。头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庞大身躯轰然倒地,四蹄抽搐几下,便彻底嗝屁了。

我见状,嘴角一抽,赶忙上前两步,指着那死猪吐槽道:“喂!小泥鳅!你不穿鞋就算了,但起码下脚轻点啊!这可是咱们的晚饭,你拿那光脚丫子往猪头上踹,这猪头肉我们还吃不吃了?”

敖欣儿对此嗤之以鼻,她弯下腰,伸出小手一把抓住那粗糙的猪蹄,竟是毫不费力地拖着那沉重的猪尸往我这边走来。

“切!本姑娘可是高贵的小龙族!”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我这双玉足可是天地灵气滋养的,比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嘴都要干净香甜!有本事一会儿本姑娘把这脚丫子剁下来烤了,保管你吃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我闻言,脑补了一下那画面,虽说这小脚丫确实白嫩诱人,但真要拿来烤着吃……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脸嫌弃地摆手:“咦——那还是算了,本公子消受不起。”

“砰!”

敖欣儿随手一甩,将那头死沉的母猪扔在我们三人面前。她打了个响指,指尖灵光一闪,唤出一团柔和光亮悬于上方,照亮了这个猎物。

“瞧瞧!这肉质多紧实!一看就知道口感极美!”她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我与南宫阙云、洛清秋三人围成一圈,借着灵光打量起这头死猪。crazyhome2000.com

南宫阙云只扫了一眼,柳眉微蹙,杏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母猪牝户红肿外翻,骚水横流,分明是发情之兆。然眼下已近入秋,按理说并非野兽发情之期,着实有些古怪。”

敖欣儿点了点头,双手抱胸,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确实是发情了,灵气躁动得厉害。”

随即,她话锋一转,那双琥珀竖瞳忽然不怀好意地看向我:“诶,黄凡,你方才不是也对着洛姑娘发情了吗?我看这母猪骚得很,正好给你败败火,要不你来解决一下?”

我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跳脚,指着她鼻子大骂:“我靠!敖欣儿你他娘的真变态!本公子虽然对女人不是很挑剔,但也不是什么禽兽都上的啊!你把本公子当成什么人了?!”

一旁的洛清秋听得这般粗鄙对话,虽觉羞耻,却也被这一人一龙的斗嘴逗得忍俊不禁。她眨了眨美眸,贝齿轻咬下唇,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南宫阙云倒是见怪不怪,只掩唇轻笑,媚声询问道:“主人,可有什么发现么?”

我挠了挠头,目光在那母猪腹部扫了一圈,一本正经道:“本公子能有什么发现?唯一的发现就是……这母猪的一排猪咪,居然跟敖欣儿胸前那两坨肉差不多大,都干瘪得可怜!”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只白嫩细腻的小脚丫便在视野中极速放大,狠狠踹在了我的脸上。

“砰!”

我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仰倒,一屁股躺在了地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 映水

半晌后。

我揉着酸痛的鼻梁从地上坐起身,一脸无语地擦了擦脸颊上那个清晰的红润脚印。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少女幽香,但这并不妨碍我心中那股憋屈劲儿。

敖欣儿双手叉腰,在那母猪尸体旁踢了两脚,得意道:“别装死,赶紧把这头猪存进你那戒指里头去!这么大一坨肉,本姑娘可不想塞。”

我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护住左手戒指,大声抗议:“什么?!这可是娘亲亲手炼制送给我的宝贝戒指!这般珍贵圣洁之物,你让我用来存一头流着骚水的发情母猪尸体?我才不要!脏死了!”

敖欣儿秀眉倒竖,那只刚才踹过我脸的小脚丫又往我这边伸了伸,作势欲踹:“你存不存?不存本姑娘就让你尝尝连环脚的滋味!”

我看着那只白嫩晃眼的玉足,嘴角狠狠一抽。这死泥鳅,真是踹上瘾了!真当我有那足虐癖啊?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脚。

我心中暗叹一声,反正这戒指又非寻常现实空间,即使存进去,倒也不至于真弄脏了娘亲给的宝贝。

而且……

看着这头野猪,我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冒出一个极其奇妙的计划。

一旁的南宫阙云见我面露难色,体贴地上前一步,柔声道:“主人若是不愿,不如让妾身收吧?”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必。”

说罢,我左手探出,心念微动,一股无形吸力自冰蓝戒指中涌出,瞬间便将那头硕大的母猪尸体卷入其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我刚拍了拍手站起身,便见敖欣儿正摸着光洁下巴,盯着我的戒指,嘴里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咦。

“诶?”

我不解地看向她,没好气道:“你诶什么呢?又想找茬?”

敖欣儿并未理会我的态度,而是几步凑到我跟前,抓起我的左手,将那枚冰蓝戒指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不对劲啊……”她琥珀竖瞳微微收缩,喃喃自语,“这戒指上的气息……怎的有些熟悉?”

“熟悉的气息?”

我眉头紧锁,费力地从敖欣儿那双白嫩却力大无穷的小手中抽回左手,一脸莫名其妙,“这可是娘亲刚炼制不久的宝贝,哪来什么熟悉气息?难不成……你是闻到了娘亲身上的香味?”

南宫阙云闻言,上前一步,杏眸紧盯着那枚冰蓝戒指,若有所思道:“经敖姑娘这般一说,妾身倒也隐约觉着……这戒中有丝阴冷古怪的味儿,虽极淡,却似曾相识。只是妾身感知远不及敖姑娘敏锐,一时也拿捏不准。”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听得云里雾里,只觉这两个女人在打哑谜。

正欲追问,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诶!对了!

我猛地一拍大腿,这戒指既然能解惑,何不直接问它?

下一刻,我屏息凝神,调动丹田灵力,顺着经脉注入左手无名指。

戒面之上,幽蓝流云纹瞬间亮起。我清了清嗓子,朗声问道:“这二位所言之熟悉气息,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敖欣儿、南宫阙云,连带着那矜持的洛清秋,皆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齐刷刷凑过头来。三张绝色容颜近在咫尺,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酥痒难耐。

敖欣儿更是把那光洁额头都快抵到戒指上了,极为不解我怎么忽然对着一个戒指说话。她琥珀竖瞳微缩,秀眉紧紧挤在一处,小脸皱成一团包子,一副苦思冥想却又死活想不起来的便秘模样,看着既娇憨可爱,又让人替她难受。

几息后,戒面灵光氤氲,缓缓浮现出三个古朴小字:

【无惑箱】

字迹悬停片刻,随即散作点点荧光。

“啪!”

敖欣儿双眼猛地瞪圆,恍然大悟,兴奋地狠狠拍了一下嫩龙掌,大声叫道:“原来是那个吞灵石的破箱子!我就说嘛,那股子死要钱的穷酸味儿怎么这么熟悉!”

南宫阙云亦是掩唇轻笑,美眸流转:“原来是被姬前辈炼化进去了,难怪。”

我长舒一口气,方才悬着的心落了地。原是那破箱子的味儿,怪我先前忘记与她们提及娘亲将其炼化之事了。

洛清秋立于一旁,水润杏眸满是茫然。我见状,便三言两语将那无惑箱的来历,以及先前如何用它丈量娘亲那极品玉腿和肥臀之事,向她粗略道来。

洛清秋听罢,桃腮微红,轻声道:“这箱子这么神异,如今炼成戒指,岂非更为厉害?不知……它唤作何名?”

我闻言一怔,挠了挠头。这宝贝到手,竟还未取名。思忖片刻,脑海中浮现娘亲那清冷仙姿与“映水”二字,脱口而出:“便叫它‘映水戒’吧。”

念及此,我心头忽然一跳。当初买那无惑箱,本就是为了探寻娘亲的秘密过往还有父亲的事情。如今炼成戒指,只需开口便能发问,倒省了字丑的尴尬。只是……这毕竟是娘亲亲手炼制,若我发问,她是否会心生感应?

然若此刻不问,待会儿上了龙背,一路直奔神京,怕是再无这等避开娘亲探寻的良机。不管怎样,总得冒险一试。

不过,娘亲的过往,绝不能落入这几女耳中。

我面色一肃,目光冷峻地扫向三女,沉声道:“南宫宗主,你带她们二人留在此处。莫要靠近,更不准偷听半句。本公子有极其紧要之事,需向这戒指请教。”

见我这般郑重其事,南宫阙云收敛媚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敖欣儿则是双手抱胸,不屑地“嘁”了一声,撇过头去。

我不再理会,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一株参天古树。躲至粗壮树干之后,我抬起左手,屏息凝神,将灵力缓缓注入无名指中。

戒光亮起。我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几分紧张与慌乱,又思索了好一会而,这才压低嗓音,一字一顿道:“我的父亲是何人?”

话音刚落,戒面上的流云纹骤然一黯,灵光尽敛。我暗暗一叹,果然不行。

然下一瞬,异变陡生!那冰蓝戒身竟泛起阵阵血腥红光,周遭空气骤然转冷,平地刮起一阵阴风,冷的渗人。

我身子瞬间僵直,额上冷汗涔涔。这阴风……怎的这般邪门?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左手无名指忽觉一松。那枚映水戒竟突兀地自行脱落,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钻入我的裤裆之中!

“卧槽!”我惊骇大骂,慌忙伸手入裆去掏。

触手之处,异样顿生。那枚冰凉的戒指,竟不偏不倚地套在了我那根软塌塌的粗大肉棒根部!纵使阳具没有勃起充血,但那戒圈紧紧勒住软肉,亦勒得我一阵生疼。我拨开阴毛,死命拉拽,那戒指却如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我面皮狂抽,面如土色,脊背发凉。完了完了……这等诡异动静,娘亲她定然是知晓的!

欲哭无泪,胯下胀痛难当。我只能指望一会出森林马上求娘亲亲自为我解下这催命符。

深吸两口凉气,我强行扯了扯嘴角,压下满心惶恐与胯下异样,故作镇定地从古树后头走了出来。

三女见我自树后走出,皆是微微一惊。

南宫阙云迎上两步,水润杏眸中满是关切。

“主人,您怎么了?可是腿受了伤?怎的走路姿势这般怪异?”

我面皮一抽,胯下那戒指勒得生疼,只能岔开双腿,走得如鸭子般蹒跚。我赶忙摆了摆右手,将左手刻意往身后藏了藏。

“没事,不必理会本公子。”

敖欣儿却眼尖,她伸出白嫩手指,直直指着我的左手空空如也的无名指,琥珀竖瞳里满是好奇。

“诶?你的那个戒指……淫水戒呢?怎么不见了?”

我嘴角狠狠一抽,咬牙道:“是映水戒,不是淫水戒!戒指……本公子收起来了,不关你事。”

敖欣儿双手叉腰,娇哼一声。

“不关我事就不关我事,本姑娘还不想管呢!走走走,赶紧接着进去,还没打完野味呢。”

我强忍着胯下不适,故作疲惫地摇了摇头。

“本公子稍微有些累了,便不去了,你们去吧。”

敖欣儿张大了嘴,满脸不可思议。

“这才打了一头猪,这就不打了?一头猪根本不够吃嘛!难不成你胃口不好?”

我嘴角再次一抽,心中暗骂这头龙真能吃。

“一会出去还要打鱼呢。”我摆了摆手,“我先出森林,你和南宫宗主一起进去打吧。我和洛姑娘先出去。”

胯下胀痛难忍,我得赶紧出森林寻娘亲,让她将这戒指解下来。只是这落星林中幽暗阴森,我心中发毛,自然得把洛清秋带上防身。

第一百三十八章 避嫌

林间幽暗,枯叶铺地。

我岔开双腿,步履蹒跚,犹如鸭行。每迈出一步,脚下枯叶便发出“沙沙”脆响。这沉闷动静,在此刻听来,宛若在无情嘲笑我裆内那被死死套牢的阳具。

难怪此地唤作落星林,这满地落叶,确如繁星坠地,却也让我这行路之人苦不堪言。

但我却走在最前头,这并非我想逞能,实是不敢落于洛清秋身后。

因为若是跟在她后头,视线必定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两瓣翘臀之上。若走在侧面,她身上的处子幽香时不时飘来,同样容易让我燥得很。

平日里,这点刺激对我自是无足轻重。可眼下,那戒圈勒在根部,我越是告诫自己不可起邪念,不可让肉棒充血勃起,那物事便越是蠢蠢欲动,隐隐有胀大之势,稍一充血,便痛得我倒吸凉气。

无奈之下,我只得在前面如鸭子般摇摆前进。

洛清秋便这般慢吞吞地跟在我屁股后头。她见我这副滑稽怪异的走路姿势,起初尚能强忍,后头许是觉着我这“主人”并无甚可怕威严,反倒十分随和,竟是卸下防备,如掩口葫芦般,时不时自喉间溢出几声清脆娇笑。

我听得面皮滚烫,心头暗骂丢份。我好歹也是她的主人,竟在她面前出这等洋相。然我亦不敢回头呵斥,只求她莫多嘴发问,权当未闻。

一路无话。

终是穿过古林,踏上青石滩,沐浴夜光。

夜阑人静,星河璀璨,清冷月华倾洒江面,波光粼粼。

江水滔滔,却不见娘亲那清冷绝艳的身影。

我目光一转,恰见岸边青石之上,散乱堆叠着娘亲的衣物:月白长袍、素色抹胸、云锦绣鞋与云白罗袜,静静躺于月色下。

“嗡——”

下腹邪火骤起,那被戒指勒住的阳具猛地一跳,便要怒涨勃起。

“嘶!”

根部瞬间传来钻心剧痛,我面容扭曲,赶忙移开视线,死死咬紧牙关,压制欲火。

洛清秋早已瞧出我这胯下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

她悄无声息地行至我身后,望着我这番稚拙模样,莫名忆起幼时作为“姐姐”照顾年纪稍小的秦钰,平淡又充满情意的日子里,偶尔戏弄一下不会生气的秦钰,便是她天大的乐趣。

而眼前的“主人”,全无架子,年纪比秦钰还要小上那么一岁,这些貌似都让她心中腾起了几分试探的玩趣之心。

恰逢一阵江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她默不作声地轻轻将马尾放下,顿时,她那如瀑青丝随风扬起。几缕发丝被风卷着漂向前方,轻轻扫过我的面颊,一股极其好闻的淡雅花香瞬间钻入鼻窍。

我身子猛地一僵,反应过来,如避蛇蝎般,我慌忙迈开鸭子步,往前急奔出好几步,方才转过身来,指着她大声吐槽道:“你靠这么近干嘛!离远点!离本公子远点!”

洛清秋见我这般惊慌失措的狼狈模样,表情一滞,旋即微微歪头,似乎很满意,展颜一笑:“清秋没有注意。抱歉,主人。”

我面皮狠狠一抽,被她这声夹枪带棒的“主人”臊得无地自容。

“哼!”

我重重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去,死死盯着那翻滚江水,再不发一言,只求娘亲速速现身,救我于水火,即使骂我我也认了。

下一刻。

“哗啦——”

不远处江面水波乍破,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探了出来。

青丝高绾,水珠顺着略显散乱的发髻滑落。娘亲下半张脸仍埋在水中,只露出一双蕴着几分恼意的绝美凤眸、挤在一起的柳眉,死死盯着我。

娘亲?

我面色猛地一抽,心知肚明,我方才那句关于父亲的问话,定是已被她知晓了。

“娘亲……”

我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抬起右手,朝那边招了招。

娘亲凤眸微眯,二话不说,脑袋往下一沉,整个人瞬间没入水中,连个水花都未激起,便彻底消失不见。

“娘亲!”

我瞬间急了眼,顾不得许多,三两下将身上衣履扒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江中。

入水瞬间,并未感到预想中的冰冷刺骨,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温润包裹全身。我觉自身水性极好,便脑袋下潜,借着洒落的月光,见江水清澈透明,视线极佳。

我奋力划水,目光在水下扫了一圈,甚至探向幽深江底,除了些许游鱼,空空如也,并无娘亲半点踪影。

无奈之下,我只得浮出水面,朝着娘亲方才消失之处游去,一边划水一边喊着:“娘亲!娘亲你在哪儿?”

游至那处,我踩着水,茫然四顾,江面空荡荡,唯有波纹荡漾。

我不死心,仰头看向岸边。洛清秋正伫立岸边,见我看来,神色有些局促。

我挠了挠头上的水珠,大声问道:“洛姑娘,你看到我娘亲了吗?”

洛清秋微微摇头,示意未曾瞧见。

下一刻,脚踝处忽地传来一股巨力。

“咕噜噜——”

我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猛地拖入水中,瞬间下潜了好几尺。

身子急速下坠,耳畔水声轰鸣。我赶忙屏住呼吸,强忍着惊慌低头看去。

只见幽暗水中,一只修长莹白的玉手正紧紧攥着我的脚踝。再往下,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我还未及挣扎,眼前景象骤变,视线豁然开朗。

我整个人已被拽至江底,双脚踩在柔软细腻的泥沙之上。

周遭数块巨大的青白色石头散落在侧,其上灵光闪烁,散发出柔和光晕,将这一方水底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我一愣,目光下意识往旁侧那块最大的青阳石上看去。

只见娘亲正赤身裸体地坐于那块青石之上,双腿交叠,双手抱胸,姿态随意却透着股凛然威严,一身冰肌玉骨在这水底灵光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居高临下,凤眸含威,一脸严母模样地看着我。

我身子一僵,刚想开口认错,一张嘴便呛了口水,这才想起身处江底。

我急忙调动灵力,传音过去:“娘亲!孩儿知错了!孩儿真的知错了!孩儿不该乱问父亲的事情,求娘亲别生气!”

这般近距离面对娘亲赤裸的完美娇躯,即便是在这种认错的关头,我那身体本能却依旧诚实得可怕。

胯下那根被戒指勒住的阳物,在视觉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

“嘶——”

那一圈戒指死死卡在根部,随着肉棒变硬变粗,戒圈勒进皮肉,那种肿胀与勒痛交织的滋味,直让我面色古怪,痛苦难当。

娘亲目光下移,淡淡扫过我那根丑陋巨物。

“哼。”

随着这一声轻哼,原本死死勒在我根部的映水戒忽地灵光一闪,自动松脱,化作一道冰蓝流光飞出,稳稳套回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呼……”

胯下束缚骤解,我心头猛地一松。

还好还好,娘亲这么快便肯解开这戒指,便说明并未真的动了雷霆之怒。若是换作以往这般越界,怕是少不了一顿威严冷气。

紧接着,我有些惴惴地偷眼去瞧。

娘亲神色淡然,竟无半分责备之意。她菱唇轻启,灵光微闪,清冷嗓音竟直接穿透重重水波,清晰入耳:

“走吧,随为娘抓鱼去。”

我微微一怔,心头大石落地。未曾想娘亲竟这般轻易揭过?当即大喜过望,赶忙传音应道:“好啊!孩儿这便来!”

言罢,我四肢划水,如一条欢快游鱼,急吼吼地朝那方青石游去。

甫一近身,眼前白影一晃。娘亲素手轻撑青石,整个人瞬间弹射而起,瞬间欺身至我背上。

“哗啦——”

水流激荡。那一双修长玉腿大张,紧紧盘住我的腰腹。两团圆美雪乳重重压在我的背脊之上,温软乳肉瞬间摊开,挤压成饼,随着水波荡漾,那两粒粉嫩乳首直接抵着我的肩胛。

更要命的是,她那胯下的白虎屄,正死死贴合在我的后腰处,温热滑腻,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甚至随着动作微微摩擦,触感销魂蚀骨。

“咯咯……”

耳畔传来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气泡翻涌。娘亲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柔声笑道:“那凡儿驮着娘亲去,可好?”

我身体猛地一僵,嘴角狠狠抽搐,莫名想起了幼时的骑马游戏,而且这姿势在水中……怎的这般……难以形容?

我面色古怪,却也只能无奈传音:“好啊……孩儿这就……驮着娘亲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水马

青阳石沉于江底,散发热阳烈气,周遭水温微烫,鱼虾不耐,皆避之不及。

我背着娘亲,两手划水,两腿蹬水,如负重老龟,朝深水暗流处游去。

姿势虽显别扭,然背脊之上那团温软触感,却叫人魂销骨酥。

娘亲那一双修长玉腿紧紧盘扣我腰腹,大腿内侧嫩肉滑腻如脂,死死贴合。那一对豪乳硕大如瓜,于我背脊之上摊成两张肉饼,随着游动起伏。那两粒粉嫩乳首挺立发红,如两颗硬石子般,时不时刮蹭肩胛,激起阵阵酥麻电流。

更要命的是,她那饱满的白虎牝户,正紧紧抵着我的后腰眼。那两片肥厚阴唇虽紧闭,然那缝隙之中,似有湿热蜜液渗出,在这江水之中,竟也觉出一股滑腻黏润。

“凡儿……”

脑海中,娘亲清冷嗓音悠悠响起,透着几分慵懒戏谑,“这般驮着为娘,感觉如何?”

我喉头滚动,呛了口水,忙传音回道:“有些奇怪……不过……还挺舒服的。”

背上那具丰腴娇躯忽地一阵扭动。

娘亲双臂收紧,紧紧揽住我的脖颈,两团软肉压得更实了几分。

“为娘……亦觉甚是舒服呢。”

她嗓音微哑,温热吐息似透过水波,直钻耳膜。

我面皮通红,胯下那根纯阳巨龙虽在冷水之中,却受这背上艳福所激,也是充血怒涨,硬如铁杵,狰狞青筋暴起,随着水波晃荡,直挺挺地戳在水中。

我不敢回话,只得闷头划水,奋力向前。

不多时,水温渐凉。前方暗礁丛生,水草丰茂,果然见得大群肥鱼穿梭其间。

娘亲素手轻抬,指尖越过我肩头,指向其中一条肚皮滚圆的青鱼。

“那条……肥硕得很,凡儿快去……莫让它溜了……”

传音入耳,竟带着轻轻的娇喘,显然是我体内阳气的缘故。

我心头火热,却也不敢怠慢,屏息凝神,双腿猛地一蹬,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

那青鱼受惊欲逃,然我出手如电,五指成爪,精准扣住鱼鳃,猛地一提。

手中传来滑腻触感,那肥鱼吃痛,在水中剧烈摆尾挣扎,搅得暗流激荡,气泡翻涌。

“嗯哼……”

身后传来一声甜腻呻吟。

娘亲双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那丰腴娇躯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胯下那光洁花户更是变本加厉,死死抵着我的后腰。

我身躯一颤,清晰感受到那颗圆润肿胀的花珠,正如一颗硬豆子般,隔着皮肉,在我后腰眼上疯狂研磨画圈。

“凡儿真厉害……一出手便抓住了……”

她媚眼如丝,娇喘连连,那两瓣丰圆雪臀更是随着扭动,臀肉时不时拍在我的屁股上。

我面色涨红如血,赶忙心念一动,将手中那条倒霉肥鱼收入映水戒中。

“多……多亏了孩儿往日在清河村抓鱼的经验,手熟得很。”我传音回道,声音微颤。

娘亲闻言,动作微顿,那一双夹着我的修长美腿稍稍松了几分力道。

“真棒。”

她伏在我耳畔,轻笑一声,“凡儿果然都想起来了呢。为娘早便说过,记忆自会逐渐恢复的……当时你还哭哭啼啼,闹得那般难看。”

我身形一滞,愣在水中。

细细想来,无论是先前在龙背上回想过往抓鱼和夸口要打野味,还是方才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抓鱼动作……这一切,竟都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自然而然便浮现出来,毫无滞涩,仿佛从未遗忘过。

随着我这修为日益精进,若非是如“骑马游戏”和“驱雨之舞”那般特殊的亲密记忆,其余种种生活琐碎,想起来竟是这般顺理成章,自然无比,半点不突兀。

一念及此,回想起那日在榻上,在娘亲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着她恢复记忆的狼狈模样……

我只觉脸上燥热难当,羞耻不已。

下一瞬,娘亲腰肢儿猛地一挺,胯下那团肥厚温热的阴阜软肉,便如水蛭般死死黏上我的后腰。两片湿滑蚌肉微张,内里媚肉一阵蠕动,滑腻蜜液在水中晕开,将那一处皮肉涂抹得黏腻不堪。

“凡儿……快些……”

她伏在我耳畔,娇喘细细,“莫让鱼儿……跑光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间那根怒涨肉棒的躁动,正欲收敛心神去寻那肥鱼。

忽见前方幽暗水域,一道白得晃眼的曼妙身影破水而来。

那身影游得颇为笨拙,四肢划水间全无章法,却因那身段实在太过诱人,反倒显得有些娇憨。

随着水波推荡,渐渐清晰,待游至近前,我不由得一怔,那一头如瀑青丝在水中散开,宛若海藻,映衬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竟是那洛清秋。

她亦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那具先前包裹在素白劲装下的娇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眼前。

清秋那两团乳房虽不及娘亲那般硕大丰满,却也饱满圆润,匀称协调。最惹眼的,莫过于那乳晕竟大得惊人,色泽更是殷红如血,宛若两枚熟透的红李,镶嵌在雪白乳肉之上。那两粒乳头亦是硕大深红,与娘亲那偏粉的乳首截然不同,只是顶头深深凹陷,尚未挺立。

视线下移,她腰肢与娘亲一般纤细,但硬要说的话,视线上看着要稍微比娘亲的腰粗一点点,也许是因为没有娘亲那般丰乳肥臀衬托的缘故。

她小腹平坦雪白,肚脐呈竖椭圆形,周边有淡淡的马甲线,却不像娘亲那般明显清晰。胯骨微收,并不算宽大,然身后那两瓣浑圆雪臀却极是圆润挺翘,随着双腿蹬水,臀浪微微翻滚。

最令我诧异的,却是她胯下那片风光。

身为未经人事的少女,她那私处芳草竟颇为茂盛。黑亮阴毛浓密,却不似南宫阙云那般杂乱无章,显然被精心修剪过,呈整齐的倒三角形,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之上。

那花户粉嫩如桃瓣,只可惜两片小阴唇略微外翻,并未完全闭合,随着水波荡漾,隐约可见内里那抹鲜红媚肉,在一丛黑草中若隐若现,煞是勾人。

洛清秋划水至我们跟前,姿势笨拙地踩着水,然后一手抬起虚掩着奶子,一手往胯下黑草探去掩住。

因为是初次在我们面前裸体,此刻的她羞得满面通红,但庆幸的是也没羞到不能自理的地步。不过按理来说,她这种境界在水下即使穿着衣物,也可以使用护体灵光避水的吧?

洛清秋张口吐出一串气泡与灵光,声音在水中显得有些发闷:“抱……抱歉主人……清秋见主人与前辈久久未归,担心是否出了什么意外……犹豫许久,还是下来看看……没……没有打扰主人与前辈戏水吧?”

说话间,她那双眸子不受控制地往我胯下和身后瞟去,显然是对我这阳具和我们这“母子叠罗汉”的奇特姿势感到好奇与震惊。

可这气氛着实有些古怪,我们赤身裸体、坦诚相对,我胯下顶着个硬邦邦的家伙,身后还背着个发情的娘亲……crazyhome2000.com

我嘴角微抽,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背上娘亲却是娇躯微颤,红晕顺着修长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她亦张口,吐气如兰,带出一串细密气泡:“唔……不打扰……一起来……便是……”

话音未落,她那胯下丰臀竟是难以自持地轻扭起来。那颗充血硬挺的花珠,狠狠刮擦着我的后腰眼,硌人的很。

娘亲似是想将这股难耐媚意宣泄出来,竟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朝洛清秋抛了个勾魂摄魄的媚眼。

洛清秋被这眼神一勾,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自小腹升腾,双腿居然有些发酸。

我定了定神,传音入密:“确实不打扰,既来了,便一起抓鱼吧。话说……你会抓吗?”

洛清秋回过神,慌乱摇头,张口道:“清秋……不会。”

我心中暗笑,也是,这等娇滴滴的仙子,哪里干过这等粗活。

“那我教你。”

我传音一句,抬手指了指左前方一丛茂密水草,“瞧见没?那儿躲着一条肥鱼,正吐泡泡呢。”

洛清秋顺着我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见一条黑脊肥鱼正静静悬停。

“你且慢些游过去,莫要惊了它。”我继续传音指挥,“双手张开,呈合抱之势,待到了近前,猛地一合,便能将其擒住。”

洛清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羞涩,缓缓抬起双手,露出胸尖和蜜处,笨拙地划水朝那肥鱼靠近。

随着她动作,那两团殷红大乳在水中上下晃荡,激起阵阵波纹。胯下那丛倒三角黑草更是随着水流飘摇,其间那抹粉嫩肉缝时隐时现。

她游得极慢,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张开一双雪白纤细的手臂。

待游至那肥鱼身后两尺,她却似有些紧张,身子一僵,动作便慢了半拍。

那肥鱼受惊,尾巴一甩,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洛清秋慌忙一扑,却是扑了个空,整个人失了平衡,在水中狼狈地翻了个跟头。

这就使得她那一双雪白长腿在水中乱蹬,那两瓣挺翘圆臀正对着我,股缝之中那点蜜粉菊蕾扯了开来,露出一抹嫩红肠肉。

然那阴唇虽也随着动作而打开,但里头我看的却不是很清楚,似乎有一白膜挡住了更深处穴肉的景象,那便是处女膜?

“噗……”

身后娘亲没忍住,发出一声闷笑。

洛清秋稳住身形,转过头来,长发贴在脸颊,满脸羞红,无措地看着我:“主……主人……跑了……”

“无妨。”

我忍住笑意,传音道,“再来便是。这次动作要快,如饿虎扑食,莫要犹豫。你看那边……”

我指向不远处的礁石。

第一百四十章 磨豆

洛清秋受了鼓舞,贝齿轻咬樱唇,水润杏眸盯着那处礁石缝隙的青鳞小雨,深吸一口气,双臂划水,身姿生涩地游了过去。

水波荡漾,那一抹雪白倩影缓缓靠近。她屏息凝神,瞧准那条躲在石缝间探头探脑的青鱼,猛地探出双臂,合身扑上。

“砰。”

一声闷响。

那青鱼滑留异常,尾巴一甩便钻入深水不见踪影。洛清秋又扑了个空,整个人收势不住,重重撞在满是青苔的粗糙礁石之上。

胸前那两团饱满殷红的大乳首当其冲,被生生挤压在坚硬石面上,瞬间压成两张扁平肉饼,边缘溢出大片雪白腻肉。那两粒娇嫩乳头更是被粗粝石面狠狠研磨,激起一阵钻心酥麻。

“啊……!”

她挤着蛾眉痛呼一声,慌忙撑起身子,只见那雪白乳肉上已印出几道红痕,两粒原本软塌的乳首更是被磨得充血欲挺,红艳欲滴。

洛清秋羞得满面通红,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游回,垂首不敢看我,嗫嚅道:“主……主人,这鱼儿实在太滑了,根本抓不住……不如……不如我们还是用灵力抓吧?”

我看着她那副娇羞模样,心头大乐,传音笑道:“用灵力那多没意思?这其中的乐趣就在于手到擒来。无妨,你且看好了,本公子给你演示一番。”

言罢,我背着娘亲,双腿一蹬,如离弦之箭般窜向那处礁石。

身后,娘亲那颗充血肿胀的花珠,隔着皮肉,正发了疯似地在我腰窝处研磨画圈,那两片湿滑蚌肉亦是一开一合,似要隔着皮肤将那块软肉吞进去。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过电般酥麻发颤,那根阳物更是胀痛难当。强忍着被水流无死角冲刷阳具的快意,我目光如电,锁定石缝深处那条去而复返的青鱼。

双手大张,呈合抱之势,缓缓逼近。待那鱼儿警觉欲逃之际,双掌猛地一合,如铁闸落下。

“哗啦——”

水花翻涌,那条青鱼尚未来得及摆尾,便觉周身一紧,已被我双手牢牢箍住。

我得意洋洋地游回,将那还在扑腾的青鱼在洛清秋面前晃了晃,随即收入戒中。

“瞧见没?这叫瓮中捉鳖。”我传音道,“不过这还只是入门,若是熟练了,单手亦可。”

说罢,我目光一扫,却见另一条更为硕大的金鳞鲤鱼正慢悠悠游过。

我也不用双手,只单臂探出,身形欺近。那鲤鱼身形一滞,尚未挣扎,我已欺身而上,五指成钩,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鱼鳃,轻轻一勾。

那金鲤剧烈挣扎,鱼尾甩动,激起串串水泡,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如铁钳般的单手。

我举起那条兀自甩尾的大鱼,转身冲着惊诧张嘴的洛清秋晃了晃,正欲显摆两句。

“呃啊——!”

身后忽地传来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啼,似痛苦又似极乐。

紧接着,双肩一沉,脖颈被一双雪臂死死勒紧,险些喘不过气来。

我只觉后腰处那一团软肉猛地痉挛收缩,那两片肥厚阴唇疯狂蠕动,内里嫩红媚肉层层绞紧。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如决堤洪水般自那甜蜜的花径中喷涌而出,瞬间冲破江水阻隔,将我后腰那一块皮肉浇得湿滑黏腻,似涂满了一层温热油膏。

娘亲娇躯剧颤,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腹,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绞得我生疼。她将滚烫脸颊搁在我肩膀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带着兰香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烫得那一块皮肤瞬间通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洛清秋目瞪口呆,原本想要夸赞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最后死死盯着我那被娘亲淫水浸透的后腰。

我亦是浑身僵硬,心头狂跳,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硬得发疼,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娘亲她……竟然就这样在我背上,靠着磨蹭后腰,硬生生把那颗豆豆磨得高潮喷水了?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激荡,小心翼翼传音问道:“娘亲……您……还好吗?”

“哼……”

肩膀上传来一声慵懒娇哼,“都怪凡儿……这般乱动……害得娘亲丢脸死了……”

那声音酥软入骨,听得我骨头都要化了。

我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忍不住兴奋传音道:“那……那要不要孩儿现在就在这水里,把大肉棒插进去,好好肏一肏娘亲?”

“嗯哼……”

娘亲轻哼一声,松开勒着我脖颈的双臂,身子软绵绵地往后一仰,语气嫌弃,“才不要呢……这江水里全是泥沙鱼腥,脏死了……”

说罢,她素手在我肩头轻轻一撑,整个人如一条灵动的美人鱼般,优雅地从我背上跃起。

“娘亲还是……换个坐骑吧。”

随着水波荡漾,那具丰腴绝美的雪白娇躯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径直游向不远处神色惊诧、眼中却隐隐透着几分期待与羞涩的洛清秋。

我愣在原地,保持着单手举鱼的姿势,看着娘亲那两瓣随着游动而左右摇摆的肥硕雪臀,以及那腿间犹自挂着晶莹拉丝淫液的粉嫩花户,离我越来越远。

一股莫名的失落与酸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虽说被娘亲这般当“马”骑乃是欺负,可这等艳福,我却是甘之如饴,甚至乐在其中。

如今这专属的福利,竟要被另一个女人夺了去?

我死死盯着洛清秋那张清丽脸庞,心中醋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新坐骑”取而代之,真是气死我了。

洛清秋见那具丰腴绝美的雪白娇躯游至近前,慌忙低下臻首,怯生生地唤道:“前……前辈。”

娘亲凤眸微眯,绕着她游了一圈,指尖轻划过少女光洁的背脊,淡淡笑道:“你这性子,倒比你那姐姐好玩多了。”

言罢,她游至洛清秋身后,一双素手探入那湿漉漉的青丝之中,十指翻飞,将其挽成一个利落发髻,露出少女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随即,娘亲抬手拔下自己头顶那枚白玉簪。

“哗——”

没了束缚,那将近身长的如瀑青丝在水中骤然散开,宛若海藻般铺展,在幽暗水光中凄艳绝伦。她随手将那玉簪插入洛清秋发间固定,整个人便如先前在我背上那般,合身贴了上去。

“唔……”

洛清秋娇躯猛地一颤。

只觉背后两团绵软硕大的豪乳重重压下,瞬间挤压变形,那两粒硬挺乳首隔着皮肉,死死抵住她的蝴蝶骨。

娘亲双臂环过她的脖颈,那一双修长玉腿顺势缠上她的纤腰,胯下那光洁肥厚的白虎花户,更是毫不避讳地紧紧贴合在少女后腰眼上。

一股莫名的燥热与酥麻,自两人肌肤相贴处蔓延开来,直钻洛清秋心底。

娘亲凑至她耳畔,吐气如兰:“你是不是……喜欢你姐姐?”

洛清秋身子骤然僵硬,贝齿咬着下唇,良久方才细若蚊蚋地应道:“应……应是算喜欢吧。”

“嗯。”

娘亲淡淡应了一声,那环在颈前的一只素手顺势下滑,径直探向少女胸前那两团饱满乳房。

莹白柔荑轻而易举地覆上一只雪乳,指尖在那硕大殷红的乳晕上打圈,指甲轻刮过那颗半挺立的深红乳头。

“这乳晕生得这般大,颜色又这般艳红,倒是与你姐姐如出一辙。”娘亲漫不经心地揉捏着那团软肉,调侃道,“也是遗传自你那坏娘亲的?”

“啊……嗯……”

洛清秋仰起修长脖颈,口中溢出一声甜腻娇喘,慌乱摇头:“清秋……清秋也不知晓……自幼便没吃过母亲的奶水……也没见过母亲的乳房……”

我立于一旁,看着这香艳又诡异的一幕,心中那股子酸意直冲天灵盖,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红了。

虽说先前在房中书上看到过百合之好,我本身对两个女人搞在一起的趣事也颇为好奇,如今真发生在我眼前,也许是因为娘亲参与在其中的缘故,我居然不知该作何感想。不过,更准确的说辞,应只是娘亲在逗那洛清秋,跟真正的百合倒是扯不上关系。

娘亲似有所觉,侧首瞥了我一眼。那双潋滟凤眸中波光流转,轻飘飘地抛来一个媚眼,嗔道:“还不去抓鱼?傻愣着看什么呢。”

我一愣,胸口发闷,却也不敢违逆,只能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过身去,发泄般地朝那礁石缝隙游去。

身后水波荡漾。

洛清秋背着娘亲,姿势笨拙地跟在我身后游着。

我不时回头,只见那少女满面潮红,眼神迷离。而娘亲则如一只慵懒的妖狐,趴伏在她背上,那一双素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断断续续的调笑声,顺着水波清晰钻入耳中。

“呀…清秋姑娘……你怎么湿了?”

“蜜豆也肿起来了……红通通的……”

“这奶头怎么也硬得跟石子似的……方才还没那么硬的呢……”

“这下面的毛毛还挺多……不像本仙子……光溜溜的……”

“不过……这肚脐眼生得倒是真漂亮……竖长竖长的,以后若是怀了种,定能撑得圆滚滚的。”

我僵硬地扣住一条游鱼的腮帮子,听着那淫词浪语,心里却似打翻了五味瓶,酸涩难当,手上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捏得那鱼儿翻了白眼。

第一百四十一章 揽芳

水下暗流涌动,泥沙俱下。

我单手扣住第十条肥鱼的鱼鳃,心念微动,将其收入映水戒中。

十条鱼,算算分量,估摸着该够吃了。咱们一行统共五人,一人分食两条刚刚好。当然,前提是敖欣儿那贪嘴的小母龙当真只吃两条。

身后传来娘亲清冷平淡的传音:“差不多了,上去吧。”

我点点头,双腿一蹬,身形调转,朝着水面方向游去。

游出一段距离,我回头看去。

洛清秋背着娘亲,动作笨拙滑稽,手脚并用地在水中划腾,宛若水中娇龟。那两条笔直玉腿胡乱乱蹬,反倒被水流阻了去势,落后了我一大截。

“用灵力激荡周身江水,推着身子往前走,便能快些。”娘亲趴在她背上,出言提点。

洛清秋满面涨红,开口回道:“前……前辈,清秋不会这等法门。”

娘亲闻言,未再多言。

我停下身形,看着那娇滴滴的闺房少女在水里瞎扑腾,心下吐槽这仙子当真无趣得很。我索性掉转方向,朝着她们二人直直游了下去。

洛清秋见我折返,美眸中满是不解。

我游至近前,双臂大张,呈合抱之势。娘亲心领神会,那一双修长玉腿松开洛清秋的腰肢,素手轻撑,从她背上滑落。

我左臂探出,一把揽住娘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右臂伸展,顺势将洛清秋的楚腰也紧紧箍住。手臂发力,猛地一收,便将这两具极品佳人的赤裸娇躯齐齐揽入怀中,便向上游去。

左侧,娘亲那两团雪白豪乳重重压在我的胸膛上,绵弹乳肉瞬间挤的变形,粉嫩乳首隔着水流不断刮擦着我的肌肤。右侧,洛清秋那对饱满殷红的大乳亦是紧紧贴合,那大如红李的殷红乳晕与深红乳头,在挤压下变形。

洛清秋俏脸通红,修长脖颈弯向一侧,别过头去不敢看我。然她那眼波流转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频频往下瞟去。

我胯下那根阳物正处于勃起之态,这根狰狞凶器配着杂乱浓密的阴毛,随着我双腿打水,在水中直挺挺地上下晃荡,时而擦过洛清秋大腿根部那丛倒三角黑草。

娘亲任由我揽着,凤眸微抬,媚眼含春地看着我。

我亦是满心欢喜,与娘亲四目相对,眼神交汇间满是得意与亲昵。两人这般对视,倒显得右侧那清冷仙子洛清秋像个局外人。

“凡儿的水性真好。”娘亲菱唇微启夸赞道。

我咧嘴一笑,厚着脸皮传音回道:“还不是孩儿天天用这根大肉棍,搅弄娘亲穴里的水,孩儿这水性才练得这般好嘛。”

娘亲玉容瞬间飞上红霞,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凡儿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说罢,她偏过头去,不再看我,那紧贴着我的丰腴娇躯却更软了几分,胯下那白虎牝户似有温热蜜液溢出,滑腻腻地蹭着我的大腿。

我嘿嘿一笑,双腿猛然发力,带着两女如离弦之箭般破水而出。

“哗啦——”

水花四溅,我们三人齐齐探出水面。

江风拂过,带来几分凉意。我带着她们游向岸边青石滩。

双脚触及鹅卵石,我站直身子,松开双臂,将两女放下。

江水顺着三人的赤裸躯体蜿蜒滑落。洛清秋双足刚一落地,便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抬起双手。一手横在胸前,试图遮掩那两团雪乳;一手探向胯下,死死捂住那处蜜地。

然她双手纤细,根本遮掩不住。胸前那殷红的大乳晕从指缝间露出一半,胯下那丛倒三角黑草亦是顽强地从手背边缘探出头来,内里那粉嫩花户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这番举动,顿觉好笑。方才在水下该看的都看光了,如今还装这矜持作甚?

我未去点破,只转头看向四周,开口道:“我一会便去生火,准备烤鱼。敖姑娘和你婆婆她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也不知道打了什么野味。”

娘亲淡淡“嗯”了一声,对不远处自己那堆衣物视若无睹。她迈开那双修长逾一米二的极品玉腿,光着玉足,步履优雅从容地走向岸边一块平坦青石。湿发之下,那两瓣丰腴肥硕的雪臀轮廓随着走动翻滚蠕动,引人遐思。

洛清秋站在原地,水润杏眸最后极快地瞥了一眼我胯下那根紫红肉棍。随即,她转过身子,迈着碎布,走向不远处她自己的衣服堆。

我目光落在她的湿发披散的背影和那堆衣物上。

那素白劲装、长靴皆散落在地。最底下,隐约露出几角贴身布料。我心中暗自揣测,这般清冷娇滴滴的少女,那贴身亵衣与亵裤,也不知会是何等款式。

“洛姑娘,要不你还是别穿衣服了吧?”我看着她的背影,朗声开口,“反正方才在水下,本公子也都看光了。”

洛清秋刚行至那堆衣物前,身子骤然一僵。她未曾转头,只静立原地,随后将臻首轻轻点下。

旋即我又嘿嘿一笑:“不过你可别着凉啊。你要是觉得身子凉,本公子这有阳气,保准管够。”

洛清秋那削薄的香肩上逐渐泛起粉意。我未再理会她,转身迈开步子,径直走入落星林中,打算寻些木柴生火。

不多时,我便抱着一捆干枯粗枝折返。在岸边寻了处平坦空地,将柴火堆叠妥当。我双手凑近直接触摸那堆柴火,调动丹田内的纯阳真气至手掌,欲将那堆枯木点燃。

下一刻,高温瞬间使柴火瞬间爆起一团赤红火焰。火光摇曳,驱散了周遭几分寒意。

我笑着起身,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娘亲。

娘亲正坐于一块青石之上,一条修长玉腿曲起,一肘撑在抬起的膝盖上。她赤身裸体,那两团硕大雪乳随着姿势微微下垂,挤压出深邃乳沟。她目光淡然地望着江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亲,先来烤火吧。”我唤道。

听到我的声音,娘亲回过神来,清冷玉容上露出一抹微笑。她放下玉腿,站起身子,迈着步子向火堆这边走来。火光映照下,她胯下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花户泛着一层微光,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紧闭。

我随即又转头,看向不远处面向江面站立的洛清秋,高声喊道:“洛姑娘,过来烤火吧,别冷到了。”

洛清秋缓缓转过身子。这一次,她双臂自然垂落于身侧,未再用手去遮掩私密处。她略显局促地迈开步子,走向火堆。

我见两女皆已过来,便再次转身走进落星林,打算找一些尖锐的木棍。

林子边缘多是些低矮灌木。我折下几根笔直坚硬的枝条,并指如刀,灌注灵力,三两下便将枝条一端削得尖锐锋利。

待我拿着木棍回到篝火旁时,娘亲与洛清秋已然围坐在火堆两侧。

娘亲盘膝而坐,那丰圆雪臀压在鹅卵石上,肉浪从两侧溢出,阴缝大开,穴肉显出。洛清秋则双膝并拢,呈现出端庄的跪坐姿态。跳动的火光将两具极品的赤裸女体映得通红。

我行至火堆旁坐下,心念微动,映水戒幽蓝光芒闪烁。三条肚皮滚圆的肥鱼凭空出现,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鱼尾翻扑,水渍四溅。

我手执尖木棍,盯着青石板上那三条死鱼,动作一僵。往昔在清河村庖厨,娘亲是先去鳞还是先剖腹?我脑中空空,竟忘了个干净。

娘亲见状,幽幽一叹:“罢了,终究还得为娘亲自动手。”

她腰肢微扭,丰圆雪臀在鹅卵石上挪动。肉浪翻滚间,那白虎花户微微敞开,粉嫩阴唇摩擦着石面,带出一道水痕。她凑至我身侧,盘膝坐定,那两团雪峰随之轻晃。

我干笑两声,面露尴尬:“孩儿本想在娘亲面前露一手的。”

娘亲轻哼一声,不予理会。她探出左手,莹白素手按住青石板上一条肥鱼的脑袋。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尖灵光微吐,化作一柄寸许长的无形气刃。

她右手手腕翻转,气刃贴着鱼尾,逆向朝鱼鳃处狠狠一推。

“呲啦——”

细密刺耳的刮擦声骤起,青鳞如碎玉般层层剥落,四下飞溅。那鳞片带着腥水,尚未触及她那仙肤,便被一层无形气罩弹开,落于青石之上。

刮尽鳞片,娘亲右手微沉,气刃顺着鱼腹白线,自下而上利落一划。

鱼腹豁然洞开。她戴着冰戒的柔荑毫无顾忌地探入血肉之中,两指精准夹住暗红鱼鳃,猛地往外一扯。连带着一长串腥臭内脏与肠肚,尽数被她扯出,随手甩入不远处翻滚的江水之中。

随后,她指尖微点,引来一股清冽江水,化作水流旋涡,冲入鱼腹空腔,将残留血污涤荡干净。一条肥鱼便这般处理妥当。

篝火摇曳。对面,洛清秋水润杏眸睁大,目不转睛盯视此处。她胯下那丛倒三角黑草随着夜风微颤。我与她目光交汇,旋即一同落在娘亲身上。

娘亲赤身裸体,雪乳低垂,面沉如水,眼神专注又似迷离。那绝美侧颜在火光映照下,透着股清冷出尘的仙气,与这开膛破肚的血腥杀鱼之举,形成诡异又迷人的反差。

她动作不停,如法炮制,刮鳞、剖腹、去鳃、去脏。玉手翻飞间,血水与碎鳞齐飞,却未能沾染她那冰肌玉骨分毫。

三条肥鱼尽数掏空洗净。娘亲取过我削好的尖锐木棍,左手握鱼,右手持棍,自鱼口直直刺入,贯穿鱼脊,自鱼尾穿出。

她动作利落,连穿三串。素手轻抬,递过两串,分与我及洛清秋。

“多谢前辈。”洛清秋双手接过,轻声致谢。

我兴奋接过木串,身子前倾,高举肥鱼凑近篝火。火舌跳跃,炙烤鱼皮。胯下那根紫红肉棍受热浪一激,愈发坚挺,于双腿间微微颤动。

娘亲持余下一串,横于焰上。火光映照其清冷玉容,红晕微泛。

“火不可太烈,离焰三寸即可。”

她素手翻转木棍,言语平淡,“待皮泛焦黄,方可翻面。见其油脂渗出,滴落火中,即为熟透。”

我依言行事,稍稍退后半寸。木棍缓缓翻转,鱼皮受热收缩,滋滋作响。洛清秋亦学其样貌,双手持棍,跪坐于地,目不转睛盯视火中肥鱼。

江风拂面,篝火明灭。脂香渐起,弥漫青石滩。三具赤裸躯体围坐火堆,肉光致致,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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