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195-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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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第195章 替身
冯怜月坐在床沿,一动不敢动。
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不停地绞着衣角。
嫁衣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大红色的,金线绣着凤凰牡丹,衬得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愈发白皙。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冯怜月稍稍松了口气,又连忙收回目光。
这个男人,真的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她想起那些传闻——好色之名在外,强占袁熙的妻子,又抢了桥蕤的女儿。
可今日相处下来,他似乎并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
他温文尔雅,说话客气,除了方才挑她下巴那一下,再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也许……他真的只是要一个交代?
冯怜月又偷偷看了他一眼。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柔和,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像个大男孩。
冯怜月连忙移开目光,可她的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忽然睁开眼。
冯怜月被他吓了一跳,身子一僵。
他转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坏笑:“都这个时辰了,子龙今天怕是回不来了。夫人,看来你要等到明天了。”
冯怜月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想说“妾身可以去别的房间”,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个轻轻的“嗯”字。
她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芳儿……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她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受伤?
孙权那个混账东西,拐走了她的女儿,若是敢欺负芳儿,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冯怜月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慕容涛从床头坐起来,挪到她身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冯怜月的脸瞬间红透。她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怯生生地说:“好……好,妾身去别的房间。”
她站起身,刚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夫人出去,被下人看见了怎么办?”慕容涛玩味地看着她,“新房里半夜跑出去一个女人,你让下人们怎么想?”
冯怜月挣了挣,没挣开。他的手握得不紧,却像一把无形的锁,让她动弹不得。
“那……那妾身睡地上。”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笑了:“地上凉。自然是睡床上。”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感激。
他……是要把床让给她,自己睡地上吗?
这个男人,倒也没有那么坏……
“多谢将军。”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很美,像是春风吹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慕容涛看着那笑容,心中一动。
下一秒,他伸手将她搂住,顺势放倒在床上,作势要亲她。
“啊——”冯怜月惊呼一声,拼命挣扎。她转过头去,避开他的嘴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惊恐。
慕容涛不着急,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饱满酥胸上扫过,又落在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俏脸上。
“仪式都走完了,人也送入洞房了。”他笑了笑,“你已经是我的小妾了。我与自己的妾室行房,不是天经地义吗?”
冯怜月还在挣扎,虽然没什么用。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妾身……妾身只是代小女走过场!芳儿才是将军的妾室!”
“你女儿没回来之前,你就是我的妾室。”慕容涛的声音不紧不慢,“要怪,就怪你那个不懂事的宝贝女儿吧。”
他低头又要去亲她。
冯怜月猛地转过头,他的嘴唇只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嫩滑,亲上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慕容涛抬起头,看到她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妾身已有夫君,请将军放过妾身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慕容涛冷哼一声:“你那夫君,逃跑的时候可没把你当妻子。半路将你抛下,被俘虏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连你一起送给我吗?”
冯怜月身子一僵。
她想起那日,马车外,袁术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她想起袁术跪在慕容涛面前,说“只要将军喜欢,哪怕……哪怕……”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见她的抵抗弱了几分,继续道:“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如果是我,就算死,也不会主动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隔着衣服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
下身的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与坚硬。
他的身体贴着她,缓缓摩挲着,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她身上蹭过。
冯怜月浑身酥麻,像是被电流穿过。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不……不要……”她无力地推着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若从了我,我会对你和芳儿好的。难道我不比你那无能的丈夫强上百倍?”
冯怜月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他年轻,英俊,身份尊贵,手握重兵。如果她没有丈夫,也许真的会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可她有丈夫。
她是袁术的妻子。
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这种事。
“不……将军……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抵抗却越来越弱。
慕容涛的耐心在下降。他微微抬起头,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母女俩胆子都挺大啊。一个逃婚,一个拒绝同房?”
冯怜月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是……我没有……呜呜……”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升起一种想继续欺负她的奇怪心理。
他继续冷声道:“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被抓回来后,被我卖到妓院去吧?不然我慕容氏的脸往哪儿搁?”
冯怜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可他说的是事实——妾室得罪夫家,被送人、被卖到妓院,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
想到女儿被卖到妓院,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后果,冯怜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将军……求你不要……”她哽咽着,“不要那样对芳儿……妾身……妾身什么都答应你……”
慕容涛笑了笑,声音温柔下来:“那要看夫人怎么做了。”
冯怜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认命了。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做。
她想起芳儿小时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抱着她的腿喊“娘亲”。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扑进她怀里。
她想起芳儿第一次叫“娘亲”,奶声奶气的,听得她心都要化了。
那是她的女儿。
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芳儿受苦。至于她自己……
冯怜月咬了咬唇。
罢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她心里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狗。
他是一条龙。
一条让她不敢抗拒、也无法抗拒的龙。

第196章 代偿
慕容涛见她放弃了抵抗,心中一阵欢喜。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带着她的委屈和无奈。
然后,他去吻她的唇。
冯怜月微微侧过头,不肯张嘴。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舔了舔她的嘴唇,然后顺着她的嘴角向下,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白皙修长,肌肤细腻如绸。他的唇舌在上面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冯怜月不安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哼。
慕容涛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的嫁衣。
冯怜月下意识地捂住衣领,不让他继续。
“放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冯怜月的手指颤了颤,慢慢松开。
嫁衣被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那肚兜薄薄的,绣着几朵兰花,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边缘溢出白腻的乳肉,根本包不住。
慕容涛的眼睛亮了。
他急不可耐地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雪白的饱满。
入手柔软丰腻,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寻到顶端那一点凸起,轻轻拨弄,那小小的乳珠便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嗯……”冯怜月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胸部很敏感。
慕容涛感觉到了,揉捏得更用力了些。
揉了一会儿,他觉得不过瘾,便将剩下的衣物也褪去。
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冯怜月一丝不挂地躺在红色锦被上,在烛光和月光的交相辉映下,她的胴体雪白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她带着头饰,凤冠霞帔被除去后,那头饰便显得格外突兀——华美的凤冠下,是一张羞红的脸,和一副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子。
她的体态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酥胸饱满却不夸张,浑圆浑圆的,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最奇特的是乳晕和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
小腹平坦,肚子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滑滑的,却不是赘肉。
胯部比少女略宽,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大腿丰腴雪白,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腿心处那神秘的倒三角地带,覆盖着整齐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冯怜月知道自己被脱光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捂住脸,又觉得不够,又去捂胸,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慕容涛掰开她的手,按在身体两侧。
“别捂。”他声音低哑,“让我看看。”
冯怜月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动。
慕容涛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便将衣物褪尽。
精壮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狰狞。
他俯下身,开始舔舐她的酥胸。
“啊——”冯怜月娇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头,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变幻形状。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个遍。
最后,他的手停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那大腿丰腴滑腻,触感极佳。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掌心流过的美妙触感。
冯怜月被他挑逗得情动不已。
虽然心理上不愿意,但身体很诚实。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不断摩挲着,想缓解小腹的空虚感。
她的喉咙里时不时漏出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
慕容涛将大腿插入她的双腿间,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腿上。
肉棒离那神秘的蜜穴近在咫尺,他伸手摸了摸——那里已经湿润不已。
他的手指沾了晶莹的蜜液,举到冯怜月面前,调笑道:“看来夫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你看,湿成这个样子了。”
冯怜月本来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听到他的话,脸瞬间红透。她又羞又恼,并起双腿,用脚踩在他胸膛上,想把他推开。
慕容涛抓住她的脚。
那小脚白白嫩嫩的,肉乎乎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他低头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
冯怜月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她连忙抽出脚,羞得不敢看他。
慕容涛趁势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将肉棒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两人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他的胸膛压着她的酥胸,将那两团柔软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
冯怜月娇呼一声,下意识地将双手搭在他肩上。她睁开眼,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正玩味地看着自己。
她连忙闭上眼,转过头去。
慕容涛不放过她,伸手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去吻她的唇。
她还是不肯松口。
慕容涛的双手夹住她的乳头,开始稍微用力地揉捏,同时将肉棒抵在她蜜穴口,龟头在穴口轻轻滑动,时不时滑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嗯……嗯……”冯怜月在刺激下终于败下阵来,松开了贝齿。
慕容涛趁机而入,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吻得激烈而缠绵,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齿、内壁,最后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冯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很快,她便在慕容涛高超的挑逗技巧下意乱情迷,陷入情欲之中。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美艳动人的女子——她双眼迷离,脸颊酡红,红唇微启,发出细微的喘息。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她的酥胸坐起来,一只手扶起肉棒,在她蜜穴口挑弄了一会儿,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腰身一沉——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蜜穴如少女般紧致,肉棒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吸吮着,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让慕容涛舒爽得头皮发麻。
冯怜月只觉得下身被填得满满的,又胀又酥麻,无比充实。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被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感觉。
慕容涛也很满足。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上人妻,但这样半胁迫的还是第一次。让他觉得很刺激,肉棒比以往更加坚挺。
他开始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爱液被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而响亮。
起初,冯怜月还能忍住不叫出声,只有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对此很不满。
他夹住她挺立的乳尖,不停拨弄、拉长,下身又急又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啊……啊……”冯怜月终于没守住,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那声音甜腻而娇媚,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慕容涛看着冯怜月终于完全投入,随着自己的抽插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双乳不停地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心中无比满足。
他没有停,依然又深又急地抽插着她泛滥成灾的蜜穴。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媚肉被带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
蜜水和白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还不到三百回合,冯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慕容涛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背,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高潮,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搂住她,又亲又摸,肉棒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一些。
冯怜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袁术沉迷酒色,又不习武,年近四旬,身体早就力不从心。每次都是没多久就缴械投降,她从未真正满足过。
那时她也不嫌弃,毕竟没有对比。
可现在,这个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年轻人,将她送上了许多年未曾达到的极乐巅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持久,都要让她神魂颠倒。
身体达到极乐巅峰之后,她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感。
自己有失妇德,失身于眼前的年轻男子,而且身体还很投入……
她有些看不起自己。
可容不得她多想,慕容涛又吻了吻她。这一次,她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被慕容涛得逞,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慕容涛再次开始又急又快的抽插,每次都尽根而入,时不时还用力顶一顶,毫无保留。
“啊……啊……慢……慢一点……”
冯怜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眉宇间那天然的楚楚可怜此刻染上了妩媚的春色,只觉得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尖探入,与她纠缠。
冯怜月“唔”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她胸前那对丰硕柔软的沟壑之中。
那对玉兔雪白饱满,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他眼前轻轻颤动。
他张口含住一边,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另一边则被他的大手复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crazyhome2000.com
“啊……不要……”冯怜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按得更紧。
慕容涛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腰线抚上她丰腴的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最后探入两人交合处。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他的肉棒正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他的手指摸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珍珠,轻轻揉弄,与肉棒的抽送同步动作。
“啊——……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高潮,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紧致的甬道在高潮后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舔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蜜臀却还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什么礼教、什么妇德、什么愧疚,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爱着的女人。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尽情揉捏。
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啊……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蜜臀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
慕容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伸手沾了些许,送到她唇边,她竟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舔舐。
这个动作让慕容涛彻底失控。
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因为比较刺激的缘故,慕容涛也觉得自己快到了。他完全放开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冯怜月感觉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滚烫的。慕容涛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她觉察到他要射了。
“别……别射进来……”她开始有气无力地推他,娇滴滴地祈求道,“会……会怀孕的……”
慕容涛哪里听得进去?
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具娇媚的身子。
他又急速抽插了百十回合,腰身重重一顶,胯部紧紧贴着冯怜月的肥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也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次到达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花房被精液填得满满当当,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激情过后。
冯怜月逐渐从情欲中恢复过来。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顶,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失身了。
失身给女儿的男人。
失身给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
她该怎么面对芳儿?怎么面对袁术?
慕容涛听到她的哭声,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也会对你和芳儿好。”
冯怜月哭了一会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她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冷一点,表情凶一点:“你……你说话要算话。不能把芳儿卖了……”
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温柔似水的声音,让她看起来毫无攻击力。那模样,更像是在撒娇。
慕容涛笑了,低头去吻她。
冯怜月又一次转过头,不让他亲。
慕容涛强吻未果,干脆将重新硬挺的肉棒,混着方才的精华和蜜液,再次送入她体内。
“啊——”冯怜月下身失守,嘴巴张得大大的。
慕容涛趁虚而入,与她激吻。
冯怜月有些生气,没想到他这么无赖。她咬了慕容涛的舌头一下。
慕容涛吃痛,舌头离开她的香唇,生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冯怜月的屁股上泛起一层肉浪。她吃痛“啊”了一声,瞪着慕容涛。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副可怜巴巴又强装凶狠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笑了笑,没有跟她计较。
慕容涛将冯怜月抱到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正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她的蜜穴还含着方才射进去的精华,湿滑泥泞,他的肉棒轻而易举便滑了进去。
“啊……”冯怜月轻吟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想要起身逃离。
慕容涛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夫人,自己动一动。”他坏笑着,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冯怜月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肯看他:“不……不要……”
慕容涛也不逼她,只是挺动腰身,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胸前那对玉兔随之上下跳动,在他眼前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嗯……嗯……”冯怜月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慕容涛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他掌心摩擦。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小小的乳珠,轻轻捻动。
“啊……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反应,笑了:“夫人这里很敏感呢。”
冯怜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去捂他的嘴:“你……你别说……”
慕容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又放回自己胸膛上:“夫人不想动,那便不动。我动便是。”
他双手托着她的蜜臀,开始上下抬动。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冯怜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
“啊……慢……慢一点……”
慕容涛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白浆,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连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瓣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拥抱,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啊……啊……不行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啊——!”
冯怜月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瘫软在他怀里。
慕容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缓一缓。crazyhome2000.com
过了好一会儿,冯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慕容涛,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双腿还缠在他腰上,蜜穴还含着他的肉棒,黏腻的液体糊满了两人交合处。
她羞得连忙松开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慕容涛按住她,不让她动。
“夫人,这就想跑?”他笑道,“我还没尽兴呢。”
冯怜月红着脸,不敢看他:“妾身……妾身不行了……”
慕容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那两片花唇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夫人明明很享受。”他伸手沾了些许,举到她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冯怜月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心中又羞又恼,恼的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失了控制。
慕容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她没有躲。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她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开始生涩地回应。
慕容涛心中一喜,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到腰间,从腰间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
揉捏了一会儿她的酥胸,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啊……”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变幻形状。
“夫人这里真美。”他含含糊糊地说,“又大又软,怎么都摸不够。”
冯怜月被他夸得又羞又窘,抬手捂住脸:“你……你别说了……”
慕容涛笑了笑,继续舔舐她的酥胸。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探入两人交合处,寻到那粒藏在花唇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嗯……不要……”冯怜月的身子猛地一颤,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慕容涛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浇灌在顶端。他不再忍耐,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啊……”冯怜月的呻吟声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甜腻得像化开的蜜。
慕容涛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眉宇间那天然的楚楚可怜此刻染上了妩媚的春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夫人,跟了我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对你好的。”
冯怜月浑身一颤,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他。
“不……不行……妾身有夫君……”
“那个抛下你的夫君?”慕容涛冷哼一声,“他配不上你。”
冯怜月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袁术抛下她的时候,她的心就死了。可她是他的妻子,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出背叛丈夫的事。
可她已经背叛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在这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吻去她的泪水,温柔地说:“不急,夫人慢慢想。”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
冯怜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注进她体内,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紧紧锁住。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许久,冯怜月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躺在慕容涛怀里,望着帐顶,心中五味杂陈。
她又失身了。
她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主动迎合,主动缠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蜜臀……那真的是她吗?
她羞得将脸埋进慕容涛怀里,不敢看他。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夫人,舒服吗?”
冯怜月不答。
他追问:“不舒服?”,说罢又将半软的肉棒贴在她阴阜上。
冯怜月一个激灵,咬了咬唇,终于闷声道:“……舒服。”
慕容涛笑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那以后常来。”
冯怜月抬起头,瞪着他:“你……你休想!”
可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配上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毫无威慑力。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更爱,忍不住又低头去吻她。
冯怜月偏过头,不让他亲。
慕容涛也不强求,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明天……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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