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197-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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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第197章 落网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慕容涛率先醒来。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冯怜月那张楚楚可怜的睡颜。
她侧躺着,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画。
他的目光向下移去。
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还搭在她胸前,掌心下是那团饱满柔软的玉兔,触感温热而滑腻。
昨夜里借着烛光和月光,看得不太真切。
此刻天亮了,光线充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胴体——
那对美乳,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与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又像是少女才有的颜色。
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两颗小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
慕容涛看得心痒,手忍不住轻轻揉捏起来。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那点粉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揉捏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
舌尖轻轻舔舐,那小小的乳珠便在口中挺立起来,又硬又翘。
他吸吮着,舔舐着,打着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那份饱满在掌心跳动。
他越摸越兴奋,身体不自觉地压了上去,火热的胸膛贴着她温软的身子,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
冯怜月这时也醒了过来。
昨夜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突然得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做了一场春梦。
此刻她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舔吸自己的胸,还有一具火热的身躯压着自己,滚烫的硬物抵在小腹上。
她恍惚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画面——
红盖头被掀开,慕容涛那张英俊的脸。
他吻她,摸她,脱她的衣服。
他进入她体内,在她身上驰骋。
她在他身下呻吟、颤抖、高潮……
那些画面太过羞人,她本能地想要否认,告诉自己那只是梦。
可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那具压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身躯,还有小腹处那根滚烫的硬物——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不是梦。
是真的。
她失身了。
失身给了女儿的男人。
冯怜月猛地睁开眼。
慕容涛正埋在她胸前,贪婪地舔吸着她的美乳。他的手还不老实地揉捏着另一边,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不要——!”冯怜月惊呼出声,伸手去推他的头,“放开我!”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冯怜月顾不上羞耻,拼命挣扎起来。她推他,捶他,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
“不行!不可以!快放开我!”
可她那点力气,在慕容涛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她的挣扎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让她浑身发软。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不为所动。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天亮了。”
冯怜月一僵。
天亮了。
她该走了。
“放开我,妾身要走了。”她哀求道。
慕容涛没有放开,反而将肉棒抵在她腿间,在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蹭着,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退出来。
“将军!不要……”冯怜月的声音带着颤抖。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中午之前,你的宝贝女儿也该回来了。你要是不想让大家看到你在我床上,就老实点。我尽量快一些。”
冯怜月浑身一震。
女儿要回来了。
她这副样子,若是被女儿看到……
冯怜月咬着唇,双目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满是委屈、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放弃了抵抗。
她别过头去,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忽然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哭什么?”他柔声道,将她搂进怀里,“昨晚你不也很舒服吗?高潮了那么多次。”
冯怜月睁开眼,瞪着他。那双杏眼里还含着泪,瞪人的样子不但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慕容涛笑了笑,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冯怜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更爱。
“夫人。”他唤道。
冯怜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快一点。”
慕容涛坏笑一声,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美乳,轻轻晃了晃。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掌中跳动,顶端那两点粉色随之颤动,在晨光下格外诱人。
“好的,夫人。”他应道。
他分开她的腿,将肉棒抵在湿滑的入口。
龟头顶开两片娇嫩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挤进紧致的蜜穴。
那甬道湿热滑腻,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啊……”冯怜月发出一声娇呼。
慕容涛没有急着动,而是紧紧搂着她,感受着那份温热与紧致。
他的肉棒整根没入,顶端抵在花心深处,他轻轻顶了顶,又顶了顶,每一次都让她身子一颤。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身子,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玉兔,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起初,冯怜月还能忍住。
她努力想摆出一副“死鱼”的样子——不发出声音,一动不动,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她一只手堵着嘴,一只手捂着眼睛,双腿自然地踩在床上,没有缠他的腰,也没有搂他的脖子。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
年轻的身体敏感又有活力,在慕容涛的逗弄下,很难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容涛抽送得很快,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还时不时掐一掐她粉粉的乳头,那小小的乳珠被他捏在指尖,轻轻捻动,惹得她浑身一颤。
“嗯……”冯怜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吟。
她连忙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慕容涛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爱液。
那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冯怜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捂嘴的手越来越无力,喉咙里时不时漏出压抑的呻吟。
“嗯……嗯……”
慕容涛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舔了舔她的耳朵,低声问:“夫人,舒不舒服?”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冯怜月浑身一颤,别过头去,不肯回答。
慕容涛也不在意,坐起身子,将她捂嘴和捂眼的手分开,按在身体两侧。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边下身前前后后地抽送,每一寸进入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股白浆。
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难以控制。
“啊……啊……”
她的蜜穴在慕容涛的耕耘下越来越湿润,爱液和白浆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又过了几百回合,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粉色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趁她高潮之际,俯下身,搂住她,吻住了她的唇。
在高潮的冲击下,冯怜月神魂颠倒,意识模糊。
她哪里还顾得上入侵自己香舌的慕容涛?
只能任由他吸吮着自己的甜美。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
慕容涛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冯怜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冯怜月在高潮的冲击下,让慕容涛的忍耐度大减。他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抱起冯怜月,自己躺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冯怜月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要减少与他的接触。
那对美乳垂落在他的胸膛上,被压得扁扁的,挤出一道深长诱人的乳沟,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没等她离开,慕容涛便抱着她的蜜臀,开始快速抽送。
“啊……啊……”冯怜月被他撞得花枝乱颤,玉兔乱跳。那对美乳在他胸口上下跳动,乳肉从她自己的臂弯间溢出,晃得慕容涛眼花缭乱。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便不再忍耐,完全放开精关,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蜜臀,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顶花心。
“啊……啊……慢……慢一点……”冯怜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百十回合后——
“嗯——!”
慕容涛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蜜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也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次到达高潮。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一上一下,紧紧贴着。
冯怜月趴在慕容涛胸口,大口喘着气。她的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样。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冯怜月闭着眼,不想动,也动不了。她心中懊悔、羞耻、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与此同时,信都城外。
一片枯黄的草堆里,钻出一男一女。
男的年轻英俊,女的青春貌美,衣裙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正是孙权和袁芳。
孙权将袁芳从草堆里拉出来,细心地替她摘掉头发上的草屑。袁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仲谋哥哥,真的能甩掉追兵吗?我有点怕……”
孙权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追兵肯定以为我们走远了,还在外围找。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还在城外。”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道:“现在走,防备肯定很松懈。我们往南逃,出了安平郡,就离开慕容涛的势力范围了。”
袁芳听他这么说,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想起前几日,孙权找到她时的情景。
那时她正躲在房中哭泣,忽然听到窗棂被轻轻叩响。她打开窗,看到孙权那张熟悉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扑进他怀里,将所有的委屈都向他哭诉。孙权听了,又怒又急,又无能为力,挫败得几乎要发疯。
“仲谋哥哥,我不要给慕容涛做妾。”她哭着说,“我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孙权紧紧抱着她,心如刀绞。
他想娶她。
可他如今一无所有,拿什么娶她?
袁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仲谋哥哥,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孙权愣住了。
私奔?
他从未想过。
可看着袁芳那双含泪的眼睛,他咬了咬牙,点了头。
于是,便有了今日的逃婚。
“仲谋哥哥,”袁芳拉住孙权的手,“马藏在哪儿?”
孙权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就在那边。我们骑马往南,到了邺城,有我父亲的旧部可以投靠。我娘和尚香已经先一步出发了。”
袁芳眼睛一亮,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两人快步往树林走去,步子都轻快了些。他们幻想着新的生活,幻想着到了邺城之后的日子。
很快,他们便到了孙权藏马的那片树林。
孙权正要进去牵马,忽然——
“二位,久候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孙权脸色大变。
赵云带着几名亲兵,从树后走了出来。他一身银甲,手持亮银枪,面色平静,目光沉稳。
孙权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袁芳脸色煞白,躲在孙权身后,浑身发抖。
“你们……”孙权咬牙,“你们怎么找到的?”
赵云淡淡道:“城外哨岗没有看到一男一女骑马经过,你们若是骑马,不可能不被发现。所以,你们一定还在城外。”
他顿了顿:“况且,昨日我路过这边林中时,听到了马鸣声。”
孙权面如死灰。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赵云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束手就擒吧。”赵云道。
孙权咬牙,拔出佩剑:“休想!”
他冲上前去。
两招。
只用了两招,赵云便将他制服。亮银枪一挑,击飞他手中佩剑;枪杆一扫,将他打倒在地。亲兵上前,将他绑了起来。
袁芳吓呆了,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赵云走到她面前,抱拳道:“袁姑娘,请上马吧。”
袁芳看着被绑起来的孙权,看着他脸上那不甘又无奈的表情,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没有反抗,乖乖地上了马。
孙权被套着头套,捆着手,跟在后面。他的步伐踉跄,却不敢停下。
袁芳坐在马上,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树林,看着那个被绑着跟在后面的身影,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慕容涛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会不会杀了孙权?
会不会迁怒于她的家人?
她越想越怕,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后悔了。她不该逃的。她太天真了。
以为逃出去就能和孙权双宿双飞,以为到了邺城就能投靠父亲的旧部,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连城都没出去。
等待她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第198章 交易
慕容涛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悠闲地喝着茶。
厅内没有下人在场,只有他一人。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那身玄色锦袍映得愈发深沉。
他靠在椅背上,手中茶盏微微晃动,茶香袅袅。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云率先走进来,抱拳道:“将军,人带到了。”
慕容涛放下茶盏,点点头。
赵云侧身让开,几名亲兵押着孙权和袁芳走了进来。
孙权被捆着双手,身上的衣袍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头发散乱,却依旧掩不住那张俊秀的脸。
他抬起头,看到慕容涛的一瞬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他挣扎着想挣开绳索,却被身后的亲兵一脚踢在膝盖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跪下!”亲兵厉声道。
孙权跪在地上,却依旧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袁芳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双目含泪,浑身瑟瑟发抖。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那衣裙已经被树枝刮破了几处,头发也有些散乱,脸上还沾着泥土。
她不敢看慕容涛,只是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赵云上前,抱拳道:“将军,末将在城外林中找到了他们。孙权企图带袁姑娘南逃,已被末将制服,将他们带了回来,请将军发落。”
慕容涛点点头:“子龙辛苦了。此事办得很好,记你一功。”
赵云抱拳:“末将不敢当。”
慕容涛摆摆手:“让亲兵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赵云领命,让几名亲兵退了出去。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孙权和瑟瑟发抖的袁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什么也没说。
慕容涛站起身,走到孙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权跪在地上,仰着头,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有仇恨,还有一丝……绝望。
慕容涛笑了笑:“孙权?”
孙权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正是。”
慕容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倒是有几分风采。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孙权的脸涨得通红。
慕容涛没有继续理他,转身走到袁芳面前。
袁芳感觉到他的靠近,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慕容涛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袁芳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张青春貌美的脸上满是恐惧和后悔。
慕容涛看着她,淡淡道:“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袁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慕容涛松开手,转身走回主位坐下。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违背婚约,私自出逃,弃家族利益于不顾。你可曾想过,你逃走后,你的家人会怎样?他们要为你的自私行为负责。”
袁芳浑身一震。
她想过吗?
她没有。
她只想着和孙权双宿双飞,只想着逃离这场她不情愿的婚事。她从来没有想过,她逃走后,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她的父亲会面临什么。
她太自私了。
袁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道:“将军……将军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慕容涛看着她,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厅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芳儿!”
冯怜月冲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还是那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也重新梳过了,只是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她脸上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匆匆洗了澡就赶了过来。
亲兵想要拦住她,她拼命挣扎:“让我进去!让我见我的女儿!”
慕容涛看了一眼,吩咐道:“让她进来。”
亲兵松开手,冯怜月踉跄着冲了进来。
她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过去,一把将袁芳抱住,带着哭腔问:“芳儿!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
袁芳见到母亲,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娘……娘……我错了……我好怕……”
冯怜月紧紧抱着女儿,泪流满面:“没事了,没事了。有娘在,没事的。”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女。
“袁芳。”他开口道,意有所指,“你有一个好娘亲。为了你,她可是付出了很多。”
冯怜月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瞪了慕容涛一眼。
那一眼中,有警告,有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袁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进母亲怀里,哭着道:“娘……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以后好好听话,不要再任性了。”
袁芳用力点头:“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娘,你别怪我……”
慕容涛看着母女俩相拥而泣的模样,心中忽然一软。
他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孙权面前。
孙权跪在地上,依旧梗着脖子。他见慕容涛走过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亲兵死死按住。
慕容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胆子不小。跟本将军抢女人。”
孙权愤怒地吼道:“芳儿本来就是我的!何来抢一说!”
慕容涛的笑容淡了。他蹲下身,与孙权平视,一字一句道:“是不是你的女人,你说了不算。得我说了才算。”
孙权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你!你这个淫贼!禽兽!强抢民女!你不得好死!”
慕容涛站起身,不再看他。
他转身走到袁芳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袁芳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慕容涛看着她,淡淡道:“看在你娘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乖乖听话,做好你的本分。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袁芳连连点头,哭着道:“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冯怜月也连忙道谢:“多谢将军宽宏大量……”
慕容涛松开手,站起身。
他走到孙权面前,看着这个依旧梗着脖子的年轻人,淡淡道:“你,孙权。跟本将军抢女人,我若放了你,本将军的脸往哪儿搁?”
他挥了挥手:“拖出去,找个地方砍了。”
亲兵上前,将孙权架起来,拖着往外走。
孙权浑身一震。
死亡面前,他终于失了分寸。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挣不开。他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要——!”
袁芳尖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慕容涛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哭着求情:“将军!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冷哼一声:“你这是在为跟我抢女人的男人求情?”
袁芳哭着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冯怜月也走过来,拉住女儿的手,低声道:“芳儿,别说了。别惹将军生气。”
袁芳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哀求:“娘……你帮帮他……求你了……”
冯怜月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如果孙权真的被杀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到时候,她还能安安稳稳地跟着慕容涛吗?
只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冯怜月犹豫了一下,走到慕容涛面前,低声道:“将军……”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到一旁,冯怜月跟了过去。
慕容涛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夫人以后常来府上,我就考虑一下。”
冯怜月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哪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昨夜和今早,她还可以说是迫于无奈才从了他。如果再答应他以后常来,那就变成长期的了。
那她岂不是成了红杏出墙的荡妇?
冯怜月咬着唇,心中天人交战。
不答应,孙权就得死。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答应……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真是……
罢了。先答应,拖过去再说,以后再想办法赖掉。
冯怜月红着脸,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转身走回厅中,挥了挥手:“停下。”
亲兵们停住脚步,将孙权按在地上。
袁芳见状,喜极而泣:“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看着她,淡淡道:“这次看在你娘的面子上,饶他一命。但你记住,下不为例。”
袁芳连连点头:“记住了!我记住了!”
慕容涛又看向孙权,吩咐道:“将他带下去,关押起来。不要伤他性命。我慕容涛言而有信。”
亲兵领命,将孙权拖了下去。
孙权被拖走时,回头看了袁芳一眼。
袁芳正靠在母亲怀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都是不舍,都是心痛。
孙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恨。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保不住心爱的女人。
可他无能为力。
他被拖出了厅门,消失在袁芳的视线中。
袁芳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和他,再也不可能了。
冯怜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也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涛。
慕容涛正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冯怜月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不知道,等待她们母女的,将会是什么。

第199章 变化
孙权被拖走后,厅内只剩下慕容涛、冯怜月和袁芳三个人。阳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母女俩身上,却驱不散那凝滞的气氛。
袁芳还沉浸在悲伤中,靠在母亲怀里,无声地流着泪。
她的眼睛红肿,鼻尖泛红,那张青春貌美的脸上满是泪痕。
冯怜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她的眼眶也红着,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不能在女儿面前哭。
慕容涛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相拥的母女,没有打扰。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等了片刻,直到袁芳的哭声渐渐小了,才开口道:“夫人,你先带芳儿回房休息。好好洗漱打扮一番。今晚可别再让她逃了。”
冯怜月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中,有感激,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轻轻点了点头,心想这几日该好好看着芳儿,劝导她才是。
可又担心慕容涛要自己再与他欢爱,毕竟自己才答应他常来府上,马上就反悔怕惹恼他。
一时之间,心中纠结万分。
还未等袁芳回过神,慕容涛便转身离开了大厅。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门外。
袁芳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望着慕容涛离去的方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终于意识到——现在,她是慕容涛的妾室了。今晚,她可能就要侍寝。
她又羞又怕又伤心,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娘……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我还没准备好……”
冯怜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松开女儿的手,正色道:“芳儿,你不能再任性了。再任性,谁都救不了你。以后你就安分点,把孙权那小子忘了,好好服侍慕容将军,听到没有?”
袁芳从未见过母亲这般严厉,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娘,为什么慕容涛那么听你的话?”
冯怜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看女儿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可能是……看在你爹的份上。”
袁芳有些不相信,狐疑地看着母亲。她虽然天真任性,却不傻。慕容涛对母亲的态度,明显不像是“看在父亲的份上”那么简单。
冯怜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回房,好好洗个澡,换身衣裳。”
袁芳还想再问,却被母亲拉着走出了大厅。
慕容涛离开府邸后,策马往军营而去。
军营里,迎面遇上了段文鸯。
这小子骑在马上,嘴里叼着根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到慕容涛,他眼睛一亮,策马凑过来,笑嘻嘻地打趣道:“哟,表兄,新婚燕尔的不在家陪新人,怎么来军营里陪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了?哈哈——”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策马继续前行。
段文鸯在后面喊:“表兄,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新人不好看?不对啊,我见过,挺好看的……”
慕容涛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
军营中,赵云正在处理日常事务。慕容涛到了之后,召集众将,听取汇报。
赵云率先开口:“将军,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和有功将士的赏赐,都已按照规矩妥善处理完毕。信都城的俘虏也已处置妥当,愿意留下的,末将择其精壮,分散归入各部。拓跋焘将军的西征行动顺利,在军事威慑和袁术的出面下,各州县几乎全部依附,用不了几天便可返程。”
慕容涛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传令兵翻身下马,踉跄着冲进帐中,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密封的军报:“将军!邺城急报!”
慕容涛接过军报,拆开一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看完后,将军报递给赵云,赵云看完,又递给段文鸯。帐中众将传阅一遍,神色各异。
军报上说:袁绍兵败身死、袁氏主力覆灭后,袁尚逃回邺城。
朝廷以“陷害忠良、勾结外族、挑起内斗”的罪名将袁尚逮捕入狱。
因袁家在朝中尚有根基,袁尚未被处死,只是被流放边疆。
邺郡和河内郡,在皇甫嵩、朱俊和卢植的统领下,被朝廷中央军重新控制。
段文鸯看完,一拍大腿:“这——这不就白打了吗?”
王建也满脸不甘:“老大,咱们打了这么久,死了那么多弟兄,眼瞅着邺城就在眼前了,结果让朝廷摘了桃子?”
慕容涛冷笑一声:“这下好了,没理由再打邺城了。否则,咱们就成了反贼。”
帐中一片沉默。
慕容涛将军报重新收好,递给传令兵:“加急送往右北平,呈报主公。”
传令兵领命而去。
段文鸯嘟囔道:“可惜了。听说邺城作为国都,繁华富庶,不是幽州能比的……”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天下大势,变幻莫测。将来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知。好好练兵吧,以后仗有的打。如今咱们的地盘大了,原先的兵力不够用了,得加紧发展才是。”
众将纷纷点头。
傍晚,慕容涛从军营返回府邸。
他没有直接去袁芳的小楼,而是先去了大乔的院子。
院子里,大乔和小乔正带着望舒在廊下识字。
望舒坐在小凳上,面前摊着一本书,小手点着字,奶声奶气地念着。crazyhome2000.com
大乔坐在她身边,一手扶着书,一手指着字,耐心地教导。
小乔靠在柱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
望舒第一个发现慕容涛,眼睛一亮,扔下书就跑过来:“叔叔!”
慕容涛笑着蹲下身,将她接住:“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用力点头,骄傲地炫耀,“望舒今天学了五个字!叔叔你听——日、月、水、火、山!”
她一个一个地念,念得清清楚楚。
慕容涛耐心地听着,偶尔指点一下:“这个‘水’字,写得像不像小河?”
望舒歪着头看了看,点点头:“像!叔叔好厉害!”
大乔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那身淡粉色的襦裙染上一层暖色,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一幅画。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心中一动。
他让望舒继续去写字,然后拉起大乔的手,走到一旁,悄声问:“昨晚有没有想我?”
大乔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说实话,她确实有点不习惯。
自从成为他的女人之后,每个夜晚他们都激情欢爱,相拥而眠。
昨晚他不在身边,她心里空落落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知道他不可能每晚都陪自己,可想起他可能正陪着别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酸楚。
她虽未回答,可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亲上了——
“咳咳咳!”
小乔重重地咳了几声,气呼呼地走过来:“我说你们两个,把我当空气吗?要亲热回屋亲热去!望舒还在呢,也不怕教坏孩子!”
大乔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松开慕容涛的手,转身去抱望舒。
慕容涛却不以为意,哈哈笑了几声,缓解尴尬。
他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便对小乔道:“对了,有件事告诉你。邺城现在在朝廷手中,我暂时不会进攻邺城了。等过些时日,局势安定下来,我就派人送你过去。”
小乔愣住了。
她原本还一直担心慕容涛会不会反悔,不让她或者拖延她回去。
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要送她回去。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真的?”
慕容涛点点头:“真的。”
大乔也为妹妹开心,拉着她的手:“雪儿,太好了!”
慕容涛看着小乔那副喜极而泣的模样,有些无语。搞得自己是什么大魔头,她终于脱离苦海了一样。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小乔识趣地带着望舒去玩。望舒还不想走,拉着慕容涛的衣角:“叔叔,望舒要跟你在一起!”
小乔蹲下身,哄她:“你娘跟你的好叔叔有悄悄话要说,我们不打扰他们。”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乖乖地点头:“那好吧。望舒要做个听话的乖宝宝,才有人疼。”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跟着小乔走了。
大乔被女儿那句“才有人疼”说得红了脸。
小乔走后,慕容涛将大乔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大乔被他摸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贪恋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大乔先开口,声音轻轻的:“新纳的妾室,可还合老爷心意?”
慕容涛笑了,低头看着她:“怎么问起这个?”
大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只是心里有些酸,便随口道:“就问问。”
慕容涛可不傻。他笑嘻嘻地说:“尚可。还是我的霜儿更好。”
大乔的嘴角有点难压,却还是故作镇定,撒娇道:“净说些好听的来哄妾身。”
慕容涛宠溺地抱了抱她,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乔心中一暖,甜蜜地抱着他,将脸贴在他胸口,贪婪地吸着他好闻的味道。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她觉得安心。
慕容涛的手在她腰间摸了摸,又在她臀上拍了拍,在她耳边低声道:“明日再好好补偿你。”
大乔娇嗔地拍了他一下:“什么补偿,明明是欺负妾身。”
慕容涛哈哈一笑,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你是我女人,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大乔被他逗笑了,抬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甜蜜地接吻,唇舌交缠,津液相融。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晚饭后,慕容涛在大乔的服侍下洗了个澡。
浴房水汽氤氲,大乔帮他擦背,动作轻柔而细致。
慕容涛靠在桶边,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温柔。
洗完澡,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准备前往袁芳的小楼。
他想起袁芳,心情有些复杂。
那张青春貌美的脸,和冯怜月有七八分相似。
如果她没有逃婚,自己一定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好好待她。
可她嫁给自己后,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还为了那个男人逃婚。
这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占有欲作用下非常不爽。
他觉得,得好好教一教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慕容涛嘴角微微一勾,走出了房门。
夜色如墨,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袁芳住的小楼前。
楼上的灯还亮着。

第200章 初夜
袁芳的小楼,一楼是会客厅,二楼是卧房。
慕容涛上了楼,正好碰到冯怜月从袁芳的房间里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裳,淡青色的襦裙衬得她身段窈窕,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见到慕容涛,她微微一怔,随即福身行礼。
“将军。”她轻声道,声音温柔而轻细,“妾身刚劝导过芳儿。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将军多担待。她答应了以后会听话,不会再任性了。”
慕容涛往前几步,靠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眉目间楚楚可怜的风韵,即使疲惫也掩不住。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温柔道:“芳儿是夫人的女儿,我会好好待她的。不过,夫人也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冯怜月的手被他握住,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指,她吓了一跳,连忙抽回手,低下头,不敢看他。
“芳儿还在房里……”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慌乱,“还请将军……怜惜。”
说罢,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快步下楼。裙摆拂过楼梯,窸窸窣窣,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慕容涛没有阻拦。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冯怜月美丽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转身,推开了袁芳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是少女闺房特有的气息。
布置得精致而温馨——粉色的帐幔,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窗棂上还挂着一串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声响。
袁芳坐在床上。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裙子,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款式华贵,衬得她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脸上薄施脂粉,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朱。
只是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她生得很美,很像她娘——标准的鹅蛋脸,小巧而精致,下巴尖尖的,五官立体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黑白分明,瞳仁像两颗黑葡萄,水润润的,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
此刻那双眼中有紧张、有害怕、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她娘亲那般楚楚可怜的气质,我见犹怜。
见慕容涛进来,袁芳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坐在床沿,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没有急着过去。
他关上门,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喝了起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饮茶的声音。
袁芳本以为他会色急地扑过来,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喝茶,甚至没有看她。
她渐渐没有那么紧张了。
自从被抓回来,她天真的幻想就彻底破灭了。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就是慕容涛的人了。
想到今晚可能要与他行房,她就觉得对不起孙权,心里难过极了。
可她又无可奈何——她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害了娘亲,不能再害了家人。
就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慕容涛开口了。
他端着杯子,将茶送到嘴边,没有看她,语气淡淡的:“过来。”
袁芳没反应过来,呆了一呆。
慕容涛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这次她听清了。
她犹豫了一下,带着几分害怕、几分紧张、几分羞涩,从床上下来,慢慢走过去。
几步路的距离,她走了好久。
慕容涛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平静而淡然,看不出喜怒。
“把衣服脱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袁芳愣住了,随即双手捂住胸口,摇了摇头,弱弱地说:“不要……”
她的眼眶又红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慕容涛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袁芳的身子一颤。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命般地低下头,开始解衣带。
她的手在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根系带。
慕容涛没有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一件,两件,三件……
衣裙落在地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她脱得很慢,每脱一件都要停顿很久,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慕容涛也不急,就那么看着。
终于,她把自己脱光了。
连鞋袜也脱了,赤着脚站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涛饶有兴趣地观赏着。
不得不说,袁芳生得青春貌美,身体也出奇的水嫩。
全身皮肤白皙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虽然纤细,却凹凸有致——胸部不大不小,形状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晕和乳头都很小,粉嫩嫩的,像是初春刚绽的花苞。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修长紧致,从大腿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腿间只有稀疏的一些耻毛,阴阜饱满白嫩,像蒸熟的大白馒头,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诱人无比。
袁芳脱完衣服后,一手遮胸,一手遮下面,含泪欲泣。那模样,让慕容涛觉得自己像一只大灰狼,而她是无辜的小白兔。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过来,帮我脱。”他站起身,张开双臂。
袁芳抬起头,含泪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她怯生生地伸出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你……你不要盯着我看……”她弱弱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慕容涛笑了笑,倒也配合,闭上了眼睛。
袁芳松了一口气,笨手笨脚地帮他脱衣服。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露出他精壮的身体。当她蹲下,帮他解裤子时,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裤缝中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啊——!”
袁芳惊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虽然与孙权相恋许久,可两人的亲热仅限于亲吻和拥抱。
她从未见过男人的肉棒,更不知道它长这样——那么大,那么粗,青筋盘虬,狰狞得像一条蛇。
娘亲说过,行房的时候,男人的肉棒要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可她那里只有一道肉缝,他这么大……能塞得进来吗?
她正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着那根肉棒,却不知慕容涛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低下头,看着她——光着身子蹲在自己面前,胸前白嫩的玉兔差一点就贴着自己的腿,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肉棒看,那模样,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
他心中一动,顺势而为,一手扶着她的头,说道:“给我舔一舔。”
袁芳吓了一跳,脸更红了,泪痕还没干,羞涩地问:“舔……舔什么?”
慕容涛坏笑了一下,将肉棒凑到她面前:“自然是舔这个。”
那狰狞的肉棒在她面前跳了跳,袁芳摇着头,捂着胸就要站起来。
慕容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原地,诱导道:“听话,帮我舔一舔,等会儿我就温柔一点。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他的威胁奏效了。
袁芳闭着眼,流着泪,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龟头。那舌尖又软又湿,像小猫喝水一样,舔得极轻极慢。
慕容涛教她:“把龟头含住,用舌头舔,别用牙齿。”
袁芳照做。
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东西太大,撑得她嘴巴满满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一下一下,生涩而认真。
慕容涛扶着她的头,捏着她的嘴,配合着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摸着她的小脸,手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一手揉捏着她胸前雪白水嫩的玉兔,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点粉嫩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还在流,混着唾液,糊了一脸。
她的口交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碰到他的肉棒。
可慕容涛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很满足。
他想着,袁芳以前和孙权亲热到什么程度?
有没有这样给他舔过?
想到这里,他的占有欲让他心里有些不爽,还有些吃醋。
他要狠狠地、彻彻底底地占有袁芳,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慕容涛从她嘴里退出肉棒,拉起她,将她面对面抱起来,走到床边,脱下鞋子坐了上去。
袁芳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四肢下意识地缠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着他的腰。
慕容涛将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湿乎乎的肉棒贴着她的阴阜,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袁芳个子娇小,坐在他腿上也没有他高。她微微仰着头,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乞求。
慕容涛信守承诺,决定温柔地对待她。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从他的角度望去,那具白嫩的娇躯一览无余——千般娇媚,尽收眼底。
双腿白美柔润,肌肤犹如脂玉般晶莹粉嫩。
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荡,背部、腰部、臀部、腿部,一寸肌肤都没放过,来回抚摸、揉捏,最后握住那娇嫩白腻的臀部,不住揉捏。
这丫头,实在太嫩了。
就像还未绽开便令人惊艳的花苞,清香四溢。
尤其是那对贴在自己胸前的白嫩玉兔,宛如白玉雕成般纤美玲珑,凝霜赛雪,乳尖粉嫩俏立,秀美绝伦。
慕容涛禁不住张开手,握住她的一只雪乳。
那精致的玉兔正好被他一掌握住,细腻而软润的触感令人销魂,伴随着淡淡的少女幽香,让人血脉贲张。
袁芳心如鹿撞,粉颊绯红。
她的玉兔从未被男人摸过,此刻被慕容涛的手掌复上,那滚热发烫的温度,彷佛要将她娇嫩雪腻的玉兔烫化一样。
一种异样的酸软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使不上力气。
慕容涛吻住她的红唇。
袁芳抿着樱唇,不肯张开。慕容涛一手揉捏她的玉兔,手指不停拨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抚上娇嫩的美穴。
袁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想要并紧双腿,可双腿被慕容涛的双腿分开,毫无防备地露出那只娇嫩的蜜穴。
她下体光洁滑腻,两片娇嫩的蜜唇软软合在一起,露出一条白嫩的肉缝。
只是此刻下体亮晶晶的,淌满了淫水。
双腿张开,一股清亮的淫液从穴缝中淌落,流到慕容涛的肉棒上。
慕容涛分开阴唇,一片诱人的红腻从肉缝间绽出,色泽鲜嫩温润。饱含着蜜汁的嫩穴泛起湿淋淋的光泽,在洁白的玉股间娇艳欲滴。
他的指尖沾了点淫液,递到袁芳面前,笑道:“居然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想要了?”
袁芳羞窘地摇头:“不……不是的……”
慕容涛见时机成熟,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袁芳躺在红色锦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眼角还挂着泪珠。
那双大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看他。
她的双手抱着胸,双腿紧紧并拢,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模样,又娇又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慕容涛伸出手,掰开她抱胸的手,按在身体两侧。
“把手打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袁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犹豫了一下,终于乖乖分开双手,露出那对娇嫩的美乳。
白嫩的玉兔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嫩俏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慕容涛双手握住她的美乳,轻轻把玩了一会儿。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点粉嫩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一只,舔舐打转。
“啊……”袁芳何曾受过如此刺激,没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他用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上去。肉棒顶住她的嫩穴,伸手掰开那鼓鼓的饱满外阴,一揉一挑,挤进那狭窄至极的腔道之中。
少女的蜜穴异常紧致,虽然已经充分湿润,却仍然前进受阻。那紧窄的入口死死咬着龟头,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
袁芳显然很不适应。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眉头紧皱,看起来有些疼。她小声地哭泣着,嘴里说着“不要”,用手推着慕容涛的肩膀。
慕容涛心一狠,腰一沉——
肉棒挤开紧致蜜肉,破开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
落红染红了床单,肉棒一捅到底,直接撞在了穴底柔嫩的花心之上。
他只觉着穴口唇瓣夹得死死的,用力向内收敛,腔壁蜜肉裹着肉棒拼命挤,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慕容涛心中非常满足。
袁芳这丫头,还是处子之身,并未被孙权那小子夺了头筹。
“啊——!”
袁芳发出一声尖细娇亢的呜咽,眉头紧皱,上身拱起,脖颈用力后仰,像中箭的小鹿一般,哭着喊:“好疼!呜呜呜……”
破身的疼痛让她精神一阵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月光下,孙权牵着她的手,红着脸对她说“芳儿,等我建功立业,一定娶你”。
她那时天真的幻想着嫁给孙权的美好场景——洞房里,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对自己说着情话……
她睁开眼。
孙权的模样散去,眼前是慕容涛那张英俊的脸。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
袁芳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内心五味杂陈——悲伤、无奈、委屈、认命……最终,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慕容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她张开樱唇,任凭他的舌头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
他停住下身的动作,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是享受着那只处子嫩穴的柔软与紧致。
初经人事的小穴紧紧箍着棒身,传来紧致而娇柔的触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温柔的吮吸。
慕容涛知道,少女破瓜,初次不能操之过急。
他将龟头卡在蜜穴口,俯身趴在她的胸口上,叼住那粉嫩的乳头,时而吸吮,时而轻舔,一只手抚摸揉捏着另一只美乳。
他的右手伸到少女腿心,来回抚摸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饱满的阴阜。
“别哭了,”他柔声安慰道,“一会儿就不疼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渐渐地,少女的喉咙里传出了急促的轻喘声。卡着龟头的穴口变得酥软泥泞起来,柔若凝脂,热烘烘、黏腻腻。显然,少女已经做好了准备。
慕容涛扶着她的美乳和细腰,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嗯……嗯……啊……”
袁芳的叫声逐渐变了调——三分痛,三分怨,四分腻人。
她的处女穴带给慕容涛的爽感非比寻常,每次进出蜜穴,都像有无数吸盘吸附着肉棒,又紧又热,层层媚肉包裹上来,像是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袁芳被他一番哄骗安慰,心里好受了一些。
又被他火热的目光居高临下注视着,心中一阵慌乱,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
她只觉得自己的玉乳被他手掌握住,一股热意传来,乳头被手指拨弄,一道道酥麻的感觉在浑身乱窜,偏偏还很舒服。
哪怕没有看着,她也可以想到这是怎样淫靡的场景,脸上绯红一片。
看着袁芳这副娇羞模样,慕容涛心中一荡,动作越发温柔。
他再次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口中,挑弄着那条香津津的舌头。
他在花丛中千锤百炼的手段,哪里是袁芳这个没有经验的女人能够经受得住的?
不大一会儿功夫,她已经是心神荡漾,浑身的力气都散去了,目光迷离,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慕容涛也是情欲难耐。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面颊,向下一滑,含住一只娇嫩的乳头吮吸起来。
同时,胯下肉棒开始加速在蜜穴中抽动,一下一下,尽根而入。
柔软的膛肉含着蜜汁包裹着肉棒,又热又湿,轻轻摩擦着棒身,畅美无比。
袁芳的身子随着慕容涛的抽插跟着一下下晃动,胸前的玉兔被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她眼神迷离,目光微微下垂,便可看到那个坏人伏在自己胸口,口中含着一只乳房吮吸。
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另一只玉乳也被他捏在手里轻轻晃动,乳尖的嫣红在空气中画出美丽的弧线。
底下的蜜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虽然还有一丝丝的疼痛,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刮得嫩肉一阵阵酥麻,又是难受,又是舒服。
她的贞洁没有留给自己的情郎,反而被前阵子还是敌人的慕容涛夺走了。
心中一阵酸楚,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
因为慕容涛抽插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袁芳被一波波快感包裹着,银牙轻咬,身子颤抖,再没有心思去抗争。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发响亮急促,震得她心都碎了,一阵阵奇怪的舒适感觉流遍全身,越来越是强烈。
就这么被慕容涛抽插了四五百回合,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冲出来。
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双腿紧紧夹住慕容涛的腰间,在他的大力冲撞下一阵乱颤。
忽然长长呻吟一声,身子一阵痉挛,火热的液体喷洒而出。
她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飞了起来——头顶是暖暖的太阳,身下是雪白的云朵,身体暖洋洋的,要化掉了一样。
过了片刻,袁芳才回过神来。
眼前是慕容涛带着坏笑的英俊面孔,笑的那么讨厌。
她忽然发现,他的坏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发出阵阵水声。
袁芳无力地推了推慕容涛:“还……还没好吗?”
慕容涛此刻正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舒爽无比。他喘息道:“快了,再等一会儿。”
袁芳似痛苦似欢愉地哀求:“妾身快不行了……放过妾身吧……呜呜……”
慕容涛不再忍耐。
他坐起身子,双手晃动揉捏着袁芳的玉兔,下身开始冲刺。
袁芳被撞得花枝乱颤,哀求不断。
就这样又冲刺了百余回合,他终于感受到后腰的阵阵酥麻感。
他彻底放开精关,随着酥麻感从后腰渐渐传向脑袋,慕容涛腰身一挺,将肉棒抵在袁芳嫩穴最深处,滚烫的精华浇灌在花房之中。
袁芳被这一挺,再次带到了云端。
高潮过后,袁芳如同一滩烂泥,一动也不想动。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慕容涛本来打算今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任性不懂事的丫头。可现在看着她不堪征伐的样子,心中忽然一软。
她毕竟还小。今日又是破瓜之夜,不该太过。
他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来日方长。今日就放过她吧。
慕容涛闭上眼,很快也沉沉睡去。

第201章 晨间春情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袁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梦中依旧带着几分英武之气。
她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慕容涛。
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昨夜夺去她贞洁的男人。crazyhome2000.com
“啊——!”
袁芳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他,身子往床角缩去。
锦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她却顾不上遮掩,只是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慕容涛被她推得翻了个身,却没有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袁芳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大口喘着气。
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他让她脱衣服,让她给他舔那里,然后……然后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刺穿了她的身体,疼得她死去活来。
她低头看去,雪白的床单上,还有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像是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下体还隐隐作痛,又肿又胀,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已经不是姑娘了。
她是慕容涛的女人了。
袁芳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虽然经过娘亲的劝导,她已经认命了。可这毕竟需要一个过程——从少女到女人,从孙权到慕容涛,从幻想到现实。这个过程,太痛了。
心酸、无奈、伤心、对孙权的愧疚……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她将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的动静终于把慕容涛吵醒了。
慕容涛睁开眼,侧头看去。
袁芳蜷缩在床角,抱着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正在小声哭泣。
她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满是泪痕。
他坐起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别哭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袁芳身子一僵,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她根本挣不开。
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用手捂着胸,抵在他和她之间,像是一道微弱的防线。
慕容涛也不在意,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嫩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那双腿修长紧致,肌肤细腻如绸,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又滑又嫩。
“哭什么?”他柔声问。
袁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羞怒,仿佛在说“你明知故问”。
慕容涛仿佛没看到她的眼神,继续用双手感受着她嫩得出水的身子。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间,从腰间滑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份少女特有的柔嫩与弹性。
他趁机拿开她捂在胸前的手,复上那对娇嫩的玉兔,轻轻揉捏。
那两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两点粉嫩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触感细腻而软润,让他爱不释手。
“嗯……”袁芳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脸红红的,想要躲开他的手,却无处可躲。
她一低头,看到了那个昨晚在她体内作怪的狰狞肉棒。
此刻它坚挺的立在慕容涛腿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她想起昨晚这根东西刺穿自己身体时的疼痛,吓得惊呼一声:“求求你,不要……下面还疼着呢……”
慕容涛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她刚破身,不方便行房。但他就是想欺负欺负她,惩罚她逃婚的行为。
“下面不行,不还有上面吗?”他坏笑道。
袁芳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昨晚她就被逼着做了那种羞人的事,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脸烫。
她咬着唇,摇了摇头,不愿给他口交。
慕容涛说:“你昨晚不是舔得挺好的吗?怕什么?”
见袁芳还是不肯,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抵在她腿间,作势要进入。
“上面还是下面,你选一个。”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袁芳吓得浑身一僵,连忙用手推他,带着哭腔道:“不要……下面还疼……上面……上面行了吧……”
慕容涛满意地笑了。
他翻下身,靠坐在床头,摸了摸她的头:“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对你好的。”
袁芳羞恼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委屈、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坚挺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终于俯下身去。
她跪趴在慕容涛腿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握住那根肉棒。
那东西在她手中跳动,青筋盘虬,狰狞可怖。
袁芳咬着唇,闭上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舌尖又软又湿,像小猫喝水一样,极轻极慢。
慕容涛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又沿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后。
“对,就是这样。别用牙齿。”
袁芳将龟头含入口中,那东西太大,撑得她嘴巴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一下一下,生涩而认真。
慕容涛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只垂落的玉兔,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又流了下来,糊了一脸。
慕容涛扶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着。他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袁芳含了一会儿,嘴巴酸了,便吐出肉棒,喘了口气。那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继续。”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袁芳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弄。
这一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含住时要用嘴唇包住牙齿,知道偶尔用舌尖去舔马眼。
慕容涛的手一直在她脸上、胸前抚摸着,时而揉捏她的玉兔,时而抚摸她的脸颊,时而将垂落的头发拨到她耳后。
“嗯……唔……”袁芳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慕容涛的小腹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刻意放开精关之下,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
他按住袁芳的头,不让她动,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
“嗯——”
他低吼一声,精华喷射而出,尽数灌进袁芳的嘴里。
袁芳被呛得咳嗽起来,想要吐出肉棒,却被他按着头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吞咽,那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粘稠而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皱着眉头,咽了好几口才咽完。
慕容涛松开手,袁芳连忙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模样狼狈又可怜。
她抬起头,羞怒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欺负人”。
慕容涛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柔声道:“乖,以后习惯了就好。”
袁芳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慕容涛也不在意,起身下床,叫来丫鬟:“去烧水,我要沐浴。”
丫鬟领命而去。
慕容涛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床上的袁芳,淡淡道:“你也洗洗。昨晚没洗澡就睡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袁芳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神色复杂。
这个男人,今后就是她的男人了。
她该怎么办?
她的心里还有孙权,哪有那么容易忘掉?可她又没办法逃离慕容涛,又能怎样呢?
她叹了口气,起身下床。腿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柱站稳,低头看着床单上那几点暗红色的血迹,心中一阵酸楚。
侍女们抬着热水进来,倒进浴桶里。热气氤氲,弥漫了整个房间。
袁芳在侍女的服侍下,缓缓走进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拿起丝瓜络,用力地擦洗着身子——脖子、肩膀、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被慕容涛碰过的地方,她都用力地擦着,仿佛要将他的痕迹全部洗掉。
可擦着擦着,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想起昨夜他伏在她身上,温柔地吻去她眼泪的样子。
她想起他含着她的乳头,轻轻舔舐时那酥麻的感觉。
她想起他在她体内抽送时,那种又疼又麻、又难受又舒服的奇怪感觉。
她想起高潮时,那种整个人都要飞起来的感觉。
她的脸红了。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让她很有感觉。
袁芳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袁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
慕容涛走了进来。
他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肌肉。水汽氤氲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你……你进来干什么!”袁芳连忙缩进水里,双手抱胸,“快出去!”
慕容涛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脱掉亵裤,露出那根让她又怕又羞的肉棒。
“你要洗澡,我也要洗澡。”他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女人,一起洗怎么了?”
说罢,他跨进浴桶,水花溅了袁芳一脸。
袁芳往边上挪了几步,想离他远点。可浴桶就这么大,她还没挪两步,就被他一把捞了回来。
“别乱动。”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袁芳羞恼地推他:“你放开我!我自己洗!”
慕容涛不听,拿起丝瓜络,沾了澡豆,开始帮她擦背。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丝瓜络在她背上划过,带走了一夜的疲惫。袁芳起初还挣扎了几下,渐渐地便不动了,任由他摆弄。
他帮她擦完背,又帮她擦手臂、擦肩膀。他的手隔着丝瓜络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到臂,从臂到手,每一寸都不放过。
“转过来。”他低声说。
袁芳红着脸,转过身去。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胸前那对白嫩的玉兔上。那两团柔软在水面上轻轻浮动,顶端那两点粉嫩若隐若现。
慕容涛咽了口口水,却没有动手,只是用丝瓜络帮她擦洗。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丝瓜络,那触感轻柔而温暖。
袁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乳头挺立起来,腿间又有了湿意。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容涛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反应,认真地帮她擦洗着。擦完前面,他又让她转过身,帮她擦背、擦臀、擦腿。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滑过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好了。”他终于放下丝瓜络,拿过干布,“站起来。”
袁芳乖乖地站起来,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慕容涛用干布帮她擦身子,从头到脚,仔仔细细。
擦到胸前时,他的手“不小心”复上了她的玉兔,轻轻捏了一下。
“你——”袁芳羞得拍开他的手。
慕容涛笑了笑,继续往下擦。擦到腿间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嫩肉,惹得她浑身一颤。
“你故意的!”袁芳红着脸瞪他。
慕容涛一脸无辜:“不小心的。”
袁芳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继续“不小心”地占便宜。
终于,擦完了。
慕容涛将干布扔到一边,揽着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走吧,去吃早饭。”
袁芳被他牵着走出浴室,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真是……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早饭摆在偏厅。
桌上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一碟袁芳最爱吃的桂花糕。
慕容涛坐在主位,袁芳坐在他旁边。他给她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
袁芳看着碗里的桂花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默默地吃着。
慕容涛也不在意,一边吃一边跟她说话,语气温柔而自然,像是在跟相识多年的妻子闲聊。
“等会儿吃完了,去给你娘请个安。”
袁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居然还记得要带她去给娘亲请安。
她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慕容涛牵着袁芳的手,往后宅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袁芳被他牵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心中想着等下见到娘亲该说什么。
冯怜月住在后宅的一间小院里。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株菊花,金黄一片。
慕容涛和袁芳进去时,冯怜月正在院子里浇花。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慕容涛牵着袁芳走进来,微微一怔。
“将军,芳儿。”她放下水壶,迎上前去。
袁芳看到母亲,眼眶一红,松开慕容涛的手,扑进母亲怀里。
“娘……”
冯怜月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又欣慰又心酸。
女儿嫁人了。
从今往后,她就是慕容涛的人了。
平心而论,女儿嫁给慕容涛做妾,倒也不算差。他出身名门,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长相也英俊不凡。
就是……就是有些好色。
不过这在世家子弟中,似乎也不算什么事。
只是恼他连自己这个岳母也不放过。
冯怜月抬起头,正好对上慕容涛的目光。
他正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还有一丝……火热。
冯怜月的脸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松开女儿,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芳儿,昨晚睡得好吗?”
袁芳的脸红了,偷偷看了一眼慕容涛,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了然。她没有多问,只是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以后好好服侍将军,不许再任性了。听到没有?”
袁芳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冯怜月又看向慕容涛,轻声道:“将军,芳儿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将军多担待。”
慕容涛笑了笑:“夫人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的。”
他的目光在冯怜月脸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
冯怜月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慕容涛见状,笑了笑,告辞道:“我先去军营了。你们母女慢慢聊。”
他转身离去。
袁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男人,霸道、好色、不讲理,却又温柔、细心、懂得照顾人。
冯怜月拉着女儿在廊下坐下,看着她的脸,轻声道:“芳儿,你恨娘吗?”
袁芳摇了摇头:“不恨。娘是为了我好。”
冯怜月叹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慕容将军虽然……虽然有些好色,但他对身边的女人是好的。你看桥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好了。”
冯怜月想起大乔那张温柔似水的脸,想起她看着慕容涛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她真的不恨他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握着女儿的手,继续道:“芳儿,忘了孙权吧。他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从今往后,你的男人是慕容涛。你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好好服侍他,争取早日生下一儿半女,在后宅站稳脚跟。”
袁芳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忘掉孙权?
谈何容易。
可她又能怎样呢?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冯怜月见女儿情绪稳定了些,便让她回去休息。
袁芳站起身,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crazyhome2000.com
母亲站在廊下,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温柔的脸映得愈发柔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母亲昨天说,慕容涛看在父亲的份上,才答应饶了孙权。
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慕容涛看母亲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岳母。
袁芳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她一定是想多了。

第202章 真心以待
袁芳从母亲院里出来,沿着回廊往回走。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融融的。她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拐进了后花园。
花园里,桂花开了,香气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绕过一丛翠竹,她看到亭子里坐着两个人——大乔和小乔,正带着望舒在玩耍。
望舒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正在挖土。小乔蹲在她身边,帮她扶着花盆,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别把根挖断了。”
大乔坐在一旁的美人靠上,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正含笑看着她们。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襕裙,衬得肌肤如雪,乌发如瀑。
阳光透过亭子的飞檐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此刻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
袁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见过大乔,孙权的嫂嫂。
那时的大乔虽然也美,却没有现在这般……鲜活。
她记得那时的大乔,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那笑里总像是缺了点什么,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可现在,那层纱不见了。
她的脸上有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彩——那是被疼爱、被滋润的女人才有的光泽。
她的眼睛比从前亮了,皮肤比从前好了,连气色都比从前红润了许多。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袁芳想起母亲说的话——“你看桥家的大姑娘,跟了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脸上的笑容多了,气色也好了。”
原来是真的。
袁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承认,她有些嫉妒。
大乔抬起头,正好看到袁芳站在竹丛边。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柔又真诚。
“芳儿妹妹。”她站起身,对妹妹说,“雪儿,你先带望舒玩,我去跟芳儿妹妹说几句话。”
小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袁芳,脸色微微一沉,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带着望舒挖土。
大乔走出亭子,迎上前去,主动拉住袁芳的手:“芳儿妹妹,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吗?”
袁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大乔是孙权的嫂子,虽然那时她和孙权的恋情是偷偷摸摸的,可大乔似乎早就看出来了,偶尔会给她和孙权创造机会,还会帮她打掩护。
“大乔姐姐,”袁芳轻声唤道,“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大乔笑了笑,挽住她的手臂:“走,去我那儿坐坐。咱们好久没说话了。”
袁芳没有拒绝,跟着她往住处走去。
路上,大乔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袁芳的走路姿势。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些,双腿微微分开,走起来有些别扭。
大乔的脸微微一红。
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昨晚……慕容涛宠幸了她。
大乔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她知道慕容涛不止她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指望过他会只守着她一个人。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酸是另一回事。
那酸楚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理智压了下去。
她主动挽住袁芳的手臂,关切地问:“芳儿妹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我那儿有些补品,你拿回去吃。”
袁芳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到了大乔的屋子,两人坐下。丫鬟端来茶和点心,退了出去。
大乔拉着袁芳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关切:“芳儿妹妹,你瘦了。这几日……受苦了吧?”
袁芳的眼眶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回答。
大乔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心里苦。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还要……还要做那种事,换作谁都不好受。”
袁芳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大乔姐姐,你……你也是被迫的吗?”
大乔一怔。
“我听说,你是被掳来的。”袁芳的声音很轻,“你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大乔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那个午后,她看到的那张英俊的脸。她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说“只要将军放过舍妹,妾身今生今世服侍将军,永不背叛”。
不是心甘情愿的。
至少,最初不是。
“我不是。”大乔轻声说,“我是被掳来的。我父亲……就是死在幽州军手里。”
袁芳睁大眼睛:“那你……”
大乔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光:“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他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他对我好,对望舒也好。他不会因为我是被迫的就轻贱我,反而处处照顾我的感受。”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望舒很喜欢他。她从小没了父亲,在他身边,她终于感受到了父爱。每次看到他抱着望舒,陪她玩、给她买好吃的、教她认字……我就觉得,也许这就是命。”
袁芳咬着唇,没有说话。
大乔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芳儿妹妹,我不是在替他说好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一开始不情愿,后来未必不会变成心甘情愿。他这个人,只要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袁芳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昨夜,他温柔地吻去她眼泪的样子。
想起他压在她身上,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想起早上他帮她擦身子时的细心与温柔。
他真的像大乔说的那样吗?
她不知道。
“大乔姐姐,”她抬起头,“你真的……不后悔吗?”
大乔笑了,那笑容温柔而坚定:“不后悔。”
袁芳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羡慕。
她什么时候,也能这样笑?
两人又聊了很久。
大乔给她讲自己从“被迫”到“心甘情愿”的心路历程——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认命,再到现在的……心甘情愿。
她没有刻意美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挣扎。
她告诉袁芳,她也有过不甘心的时候,也有过想起父亲就心如刀绞的时候。
可是日子总要过下去,人总要往前看。
袁芳被她的真诚打动,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傍晚,慕容涛从军营回来。
他换了一身便装,信步往后院走去。路过花园时,看到袁芳、大乔和望舒正蹲在花圃边,不知在看什么。
望舒蹲在最前面,小手指着花圃里的一只蜗牛,奶声奶气地问:“娘亲,它为什么不回家呀?”
大乔蹲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肩,柔声道:“它的家就在背上呀。你看,那个壳就是它的家。”
望舒歪着头看了看,恍然大悟:“哦——原来蜗牛是背着房子走路的!”
袁芳蹲在一旁,被望舒的话逗笑了。她的笑颜在夕阳下格外明媚,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慕容涛走过去。
最先发现他的是望舒。她眼睛一亮,扔掉手里的树枝,小跑着扑过来:“叔叔!”
慕容涛蹲下身,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用力点头,“望舒今天学会了好多东西!娘亲教望舒认字,小姨教望舒种花,芳芳姐姐教望舒认蜗牛!”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望舒真聪明。”
他的目光从望舒身上移开,看向大乔。
大乔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含笑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脸映得格外温柔。
慕容涛抱着望舒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他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今天累不累?”
大乔摇了摇头,脸微微泛红:“不累。望舒很听话。”
两人亲昵地说着话,袁芳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慕容涛从出现到现在,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他抱望舒,亲大乔,跟大乔说话,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袁芳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看着望舒搂着慕容涛的脖子甜甜地喊“叔叔”,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口——温柔的娘亲,英俊的父亲,可爱的孩子。
而她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人。
慕容涛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依旧跟大乔说着话。大乔却注意到了,轻轻推了推他,使了个眼色。
慕容涛看了袁芳一眼,见她冷着脸,便没理她。
袁芳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我……我先回去了。”她低声说,转身便走。
大乔在后面喊:“芳儿妹妹,晚饭一起吃吧?”
袁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快步走远了。
大乔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对慕容涛道:“她年纪小,不懂事,容易有小性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慕容涛“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大乔又道:“她刚来,还不习惯。你多陪陪她。”
慕容涛搂住大乔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天说好的,补偿你。”
大乔的脸一红,推了推他:“不用。今天你还是陪芳儿妹妹吧。”
慕容涛微微一怔:“你不希望我陪你?”
大乔低下头,声音轻柔:“自然是希望的。只是……只是我今日不方便。”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我来月事了。”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
这些日子,慕容涛几乎每晚都要她,次次都射在里面。
她还以为这次会怀上,心里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
可没想到,月事还是来了。
她心中竟还有些失落。
慕容涛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了然。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来日方长,不急。”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慕容涛留在大乔这里用了晚饭。
饭桌上,望舒坐在他腿上,他一边喂她吃饭,一边跟大乔说话。气氛温馨得像一家人。
饭后,望舒缠着他讲故事。他讲了一个,她又缠着讲第二个。大乔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望舒才被小乔带去睡觉。
慕容涛又跟大乔腻歪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袁芳离开花园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又折返回了母亲的院子。
冯怜月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迎上去。
“芳儿?怎么又回来了?”她拉着女儿的手,看到她的眼眶红红的,心中一紧,“他……他欺负你了?”
袁芳扑进母亲怀里,抱住她。
“娘……”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怎么了?跟娘说说。”
袁芳靠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没有欺负我……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冯怜月拉着她在床边坐下,追问细节。
袁芳把花园里的事说了——慕容涛来了之后只跟大乔说话,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站在那里像个多余的人。
冯怜月听着,忍不住笑了。
“傻丫头,你这是吃醋了吗?”
袁芳瞪大眼睛:“我没有!”
冯怜月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没有?你那小脸都垮成什么样了。”
袁芳低下头,嘟着嘴:“我……我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无视。”
冯怜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打趣道:“你呀,就是羡慕人家。你看大乔有女儿,还能跟慕容涛亲亲热热的。你抓紧也生一个宝宝出来,就不会羡慕了。”
袁芳的脸瞬间红透了:“娘!你说什么呢!”
可她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她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娃娃在她怀里咯咯地笑。那个画面很温馨,很美好。
然后,慕容涛的脸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他站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逗着怀里的娃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袁芳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个画面甩出脑海。
“我才不想给那个坏人生孩子!”她嘴硬道。
冯怜月笑而不语。
母女俩一起吃了晚饭。饭后,冯怜月拉着女儿的手,叮嘱道:“芳儿,今晚他可能会去你房里。你……你好好伺候他。”
袁芳的脸又红了:“娘!我下面还疼着呢!那个坏人……那么用力……”
冯怜月听了,脸也不由得一红。
她想起那天晚上,慕容涛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力道,又猛又狠,每次都顶到最深。那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来……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驱逐出去。
“不方便的话,就跟他说。”冯怜月定了定神,“他总不会强迫你。”
袁芳想起早上,自己说下面疼,他就让自己用嘴的事,脸更红了。
她没有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冯怜月只当她是害羞,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袁芳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他会来吗?
要是来了,她要怎么办?
要是他又要那个……她该怎么办?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慕容涛走了进来。
袁芳“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双手抓着床单,紧张地看着他。
慕容涛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害怕我干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袁芳噘了噘嘴,没有回答。
他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近,心中紧张得不行,连忙开口:“我……我下面还没好……你让我再休息休息吧……”
慕容涛停下脚步,看着她。
他坏笑了一下:“你觉得,我是见着女人就想着上床的人吗?”
袁芳看着他,很想点头说“是的”。
可她不敢。
她就那么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怀疑和警惕。
慕容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
袁芳吓了一跳,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
慕容涛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腿。
“今晚就再让你休息一下吧。”他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袁芳愣住了。
她呆呆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真的不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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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4月24日 下午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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