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名器系统 5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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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名器系统
作者:富梅洛

第57章 变故
教职工室的灯光白得发惨,照得人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张小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脸。他轻轻敲了敲门。

张茹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教案,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老师,我是犯罪心理学系的学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张小凡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她桌边,“顺便给您带了杯咖啡,楼下新开的店,您尝尝。”

张茹低头看了一眼,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她没接,也没道谢。

“什么问题?”

张小凡在她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指着其中一段。张茹低头去看。咖啡渐渐凉了,热气散去。张小凡站起来,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张老师,喝一口吧,凉了就更苦了。”

张茹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得发涩,她微微皱眉,还是咽了下去。张小凡看着她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

“谢谢张老师,我懂了。”他站起来,拿起书,转身走了。

张茹继续看教案。十几分钟后,她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涌上来。那困意来得毫无征兆,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沉甸甸的,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变得混沌。她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用,手抬起来都费劲。她想起刚才那杯咖啡——苦中带一点奇怪的甜。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想喊人也张不开嘴。

最终,她趴倒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前的光慢慢暗下去,什么都看不见了。

……

张小凡推门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张茹趴在桌上,白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后颈一段白皙的皮肤,长发散在肩头。他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他笑了。

他把椅子往后拉,张茹的身体随着椅子滑出来,头垂着,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他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碰到她脖子时,那皮肤凉凉的,滑得惊人。第二颗、第三颗……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薄薄一层,透出底下丰满的形状。

他把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扔在椅背上。她上身只剩一件内衣,皮肤在惨白灯光下白得发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又顺着背脊往下,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他解开她的内衣扣,内衣松开滑落,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吸吮。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眉头皱了皱,却始终没有醒来。

他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换到另一边。她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起伏明显,偶尔从唇间漏出细碎的喘息。

他站起来,解开她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她微微抬了抬臀,让他顺利脱到膝盖处。那片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粉嫩、饱满,已经微微湿润。他蹲下去,凑近了看,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那里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顺着那道湿热的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她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

他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同时手指探进她湿滑的穴口。里面又紧又热,他慢慢抽插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踹开。

张小凡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拳。他往前扑倒,那根东西从张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水迹。王小明一米五八的个子,却像小兽一样凶狠,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另一只手里,一根银针闪着冷光,精准地扎进他脖子。

张小凡瞪大眼睛,全身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王小明从他手里夺过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有一段刚刚开始录制的视频。他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他转身走到张茹面前。她还趴在桌上,衣衫凌乱,上身近乎赤裸,下身西裤褪到膝盖,那片私密的地方红肿湿润,泛着水光。

王小明眼神沉了沉,弯腰把她的内衣和衬衫一件件穿好,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他把西裤拉上去,扣好扣子,又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这才把她从桌上抱起来。

她比他高很多,头靠在他肩上,长腿垂着轻轻晃荡。他抱得很稳,一步一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夜风从窗缝吹进来,他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张小凡早晚要收拾他。

第58章 醒来

张茹醒来的时候,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她勉强睁开一条缝,光线劈头盖脸地灌进来,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裹着车载香薰的柑橘调,甜丝丝的,有点腻。身下的座椅软绵绵的,把她整个人兜在里面,像陷进一团棉花里。她眨了眨眼,视线一点点拧上焦——车顶内衬,天窗玻璃,外头灰扑扑的天,光秃秃的树枝从头顶掠过去,一颤一颤,像谁在抖一把旧扫帚。

她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脑袋嗡地一声,眼前黑了半秒。她一手撑着座椅靠背,胸口起伏着喘了几口气,等那阵眩晕过去,才偏过头——

王小明坐在驾驶座上。

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头,正看着她。白T恤,牛仔裤,一米五八的小个子窝在宽大的驾驶座里,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像哪家小孩偷偷爬上了大人的车。张茹盯着他,愣了两秒,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啪”地一声崩断了。

“王小明?你怎么在这儿?”

他嘴刚张开,她已经一把揪住他T恤的领口,手指拧着布料往回拽。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脑袋差点磕在她锁骨上。她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高高举着,眼睛瞪得溜圆,眼眶已经红了。

“我怎么会在你车上?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小明,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现在学会绑架阿姨了?”

王小明没挣扎,被她揪着领子,仰着脸,先看了一眼她悬在半空的拳头,又把目光挪回她脸上。

“张老师,你先松手,听我说。”

“你先说!”

“你被人下药了。”

她的手僵在那里。

“张小凡给你端的那杯咖啡。”他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差点被人迷奸。”

她没吱声,就那么盯着他的眼睛看。那双眼睛亮堂堂的,不躲不闪,没有一丝心虚。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从他揉皱的领口上滑下来,垂到腿边,像脱了力。她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座椅里,闭上了眼。

记忆像摔碎的玻璃渣子,一片一片往脑子里扎。张小凡端着纸杯推门进来,笑嘻嘻的,说老师您辛苦了。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越喝越困,眼皮越来越重,后面的事……后面的事什么都没有了,一片黑。

她睁开眼。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冷意,像冬天的井水,看着平静,手伸进去能冻掉骨头。

“他碰我了?”她问,声音不大,很平。

“还好我赶得及。”

她的脸白了一层。

“最多就是走光了,”王小明说,语气尽量放得轻描淡写,”不过还好我到了。他那几个手下里有人想溜进保安室把监控删了,我提前备份了一份。”

她没接话。窗外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树枝在风里晃来晃去,她的影子映在车窗玻璃上——白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歪着,头发散着,半边脸上还印着座椅压出来的红痕。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头发一绺一绺地拢到耳后,又把领口正了正。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一件一件把自己拼回去。

“王小明。”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也是敲好,正好有问题想请教你。”他停顿了一下,”我赶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张小凡的几个人在楼下放风。他们知道你是警察。”

她的手指停了一瞬,搁在膝盖上。然后又继续拢头发,一下,一下,动作稳得不像话,像在拆一枚定时炸弹。

“我在楼梯口听见的,”他说,”他们说——’那个女警察的药效什么时候过’。”

她把头发全拢好了,低下头,把衬衫下摆一点一点塞进裤腰里,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系到最顶上那颗,勒着脖颈,又松开一颗。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手稳得像在擦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呼吸比平时沉了一点。

“现在的学生,”她说,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越来越扭曲了。得好好治治。”

王小明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递过去。黑色的壳子,屏幕裂了一道蛛网纹,边角磕掉了一块漆。

“张小凡的。他在办公室拍了视频,还拍了照片。视频我删了,照片还留着。你看看。”

张茹接过手机,低头翻。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点血色。她翻了一会儿,锁屏,把手机攥在手心里,五根手指收得很紧,指节一节一节泛白。

“这次,”王小明说,”不能轻饶他们。”

她把手机搁在膝盖上,慢慢转过头来看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全然不同了——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她出任务时才有的那种眼神。冷,静,像一把还没拔出鞘的刀,你看不见刃口,但寒气已经渗出来了。

“王小明。”

“嗯。”

“你刚才说那几个放风的,长什么样?”

他一个一个描述了一遍。她听完,微微点了下头。

“送我回家。”

他拧钥匙,打火,车慢慢驶出停车场。她靠在座椅上,侧着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橘黄色的光一道一道从她脸上划过去,又划过去。

“王小明。”

“嗯。”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好。”

她不再开口。车拐进她家那条路,路两边的梧桐长得密,枝丫交错着搭成穹顶,路灯的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斑驳,明一道暗一道地滑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把张小凡的手机揣进自己裤兜里,用手掌拍了拍,压实了。

车停在楼下。她推开门,下了车,往前走了两步,站住了。没回头。

“王小明。”

“嗯。”

“谢谢。”

“不用。”

她往前走。推开单元门,走廊的声控灯啪地亮了,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过身,两扇门从两边合拢,把她关在里面。

王小明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盯着那扇合上的电梯门,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扭回头,挂挡,松手刹,车子滑出小区大门。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的影子在后视镜里闪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什么都没了。

他没回头。

第二天下午,王小明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请问是王小明同学吗?我是张小凡的妈妈,我姓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见一面?有些事情,我想当面跟您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绵绵的,客气得过了头,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弧度,像怕碰碎了什么。

王小明约在校门口那家咖啡馆。位置偏,人少,安静。

周女士比他先到。

她站起来迎他的时候,王小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停了一瞬。四十出头的女人,按理说该有些松垮了,但她没有。一条黑色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夸张,偏偏她底子太好,胸前饱满得把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目光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去。腰倒是细,掐得出轮廓,往下臀部却圆得过分,裙摆绷在上面,走路的时候轻轻颤一下,像熟透了的果子挂在枝头,饱满、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肉感。

她化了淡妆,唇色红润,眼尾带着一丝倦意,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耷下去,不像在笑,倒像在忍什么。一头雅青黑色的中短发披在肩上,发质好,颜色衬得她皮肤白。这个细节让王小明多看了一眼——这年头还挑这种冷门发色的中年女人,不多见,要么是讲究,要么是骨子里有股不安分。脖子上戴着一圈宝石项圈,不大,但款式精致,紧紧贴着颈窝,倒像是——

像是被人扣上去的。

她见王小明进来,立刻迎上两步,微微弯腰,姿态放得很低,低得有些刻意。

“王同学,您好……真是麻烦您了。”

那个”您”字用得格外恭敬,对着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男生,这份恭敬里就带了讨好的味道。

王小明坐下,没寒暄:”说吧。”

周女士也坐下来。坐的时候动作快了些,胸前跟着晃了一下,她自己似乎没察觉,或者是习惯了。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交握着,指尖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笑还维持着,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裹着的刀片:

“我儿子的事……想跟您商量商量。他年纪小,不懂事,做了糊涂事,但他没有坏心,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

说着,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往他面前一推。那动作熟练得很,手腕一翻,信封就到了桌中间,眼皮一垂,目光就落到桌面上,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像排练过无数遍。

王小明没碰那信封,只是看着她。

周女士等了几秒,没等到他伸手,咬了一下下唇。那张红润丰腴的嘴被牙齿碾过,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又慢慢泛回红色。她低下头,胸口随着一次深呼吸起伏了一轮,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他不对。可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爸走得早,就剩我们娘儿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这些年,他要什么我给什么,惯坏了,是我的错……”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往别处飘,不太敢跟人对视,偶尔对上了,又赶紧移开,像被烫了一下。那种顺从不是装出来的,是刻进骨头里的,长年累月被什么东西压着、揉着、捏着,压成了现在这个形状——表面柔顺,内里绷得死紧。

王小明看着她,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对劲。外头包装得光鲜性感,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被驯服过的气息,像一匹被勒坏了嘴的马,早就忘了怎么尥蹶子了。

他把信封推回去,声音平平的,没什么温度:

“钱我不收。让你儿子自己去派出所,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清楚。该怎么处理,让法律说了算。出来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让我看见他。”

周女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刷地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没掉下来。她慢慢把信封收回包里,手指抖得有些剧烈。

她站起来,拎着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又急又碎,像受了惊的马蹄。那条黑裙子包不住她的身段,臀部每走一步就颤一下,圆滚滚的弧线在裙摆底下左右摇摆,既招摇又狼狈,像一个人拼命想体面地逃跑,身体却不争气地出卖了所有慌张。

她在门口差点撞上端盘子的服务员,侧身一让,肩膀还是蹭了一下,也没道歉,低着头就往外钻,高跟鞋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稳住了,继续走,没回头。

王小明坐在原位没动。

他端起面前那杯水,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凉的,彻底凉透了,跟刚倒出来似的,一股自来水的涩味。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点了两下。

眼睛微微眯起来。

刚才她推信封的时候,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银色的,窄圈,上面嵌着一颗很小的黑玛瑙。那个款式他见过——在张小凡手上。那天在楼梯口,张小凡跟几个人嘀嘀咕咕的时候,中指上戴着一模一样的东西。

母子俩戴同款对戒,说出去也没什么稀奇。但那个戒指的样子不像烂大街的货色,窄圈,做工细,黑玛瑙切面很讲究。不是随手买的,是有人特意挑的。

还有那个项圈。宝石项圈贴着颈窝,不松不紧,那个位置、那种贴法——不像首饰,倒像个……

他没往下想,把念头掐断了,靠回椅背上。crazyhome2000.com

这个女人身上的东西太多了。那种低眉顺眼的讨好,那种被驯到骨头里的柔顺,那双不敢跟人对视的眼睛,还有她坐着的时候——腰挺得太直了,不是习惯好,是僵的,像背后有根无形的线在提着她。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苍老、沙哑,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戏谑——

“小子,这女人衣服下面绑着绳子呢。啧啧,胆儿够肥的。”

王小明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

“老夫有圣眼。”*那个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股过来人的笃定,像个老流氓在品茶,”透视嘛,小技术。绳子绕的还挺讲究,日式的,菱形花纹,从锁骨往下一路缠到腰上,裙子底下还有扣——啧,这可不是自己绑的手法。”

王小明没接话,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不过这眼睛嘛……” 姬轩辕的声音拖长了,故意卖了个关子,”现在还不能给你。”

“条件呢。”

“等你拿下张茹。”

王小明的手停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老头的声音里全是笑,那种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特有的促狭,”她是你的劫,也是你的机缘。你拿下她,老夫的圣眼就是你的。拿不下——那你就当老夫没说过。”

声音断了,脑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咖啡馆的背景音乐,钢琴曲,叮叮咚咚的,跟刚才那番话毫不搭调。

王小明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丢下一张纸币,推门走了出去。外面风挺大的,梧桐叶子哗啦啦地响。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两件事——

周女士衣服下面的绳子。

和张茹。

第59章 美臀冠军
夜晚张小凡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凌乱的床铺和地上散落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着汗味和香水味,闷闷的,像化不开的糖浆。
周雅跪在地毯上,身上什么都没穿,但绑着绳子。
黑色的细绳从肩膀绕到胸口,从胸口绕到腰,从腰绕到大腿,把她的身体勒成一段一段的。
绳子勒进肉里,让她的胸更挺,臀更翘,原本就丰满的身体被绳子一捆,像熟透的果子被勒出了汁。
她跪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灯光照在她身上,绳子的阴影落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像某种古老的符文。
张小凡坐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硬着,直挺挺的,青筋暴起,龟头紫红。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嘴角翘着,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周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
她含得很深,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着,舌头在嘴里舔着龟头下面那根筋,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胸口上,顺着绳子的纹路往下淌。
张小凡没动,由她伺候着,一只手搭在她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按,就放着。
她动得越来越快,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飘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在吞咽什么。
张小凡的呼吸重了,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她“唔”了一声,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舔得更用力。
张小凡把她推开,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亮晶晶的,嘴角挂着口水,脸红了,眼睛湿漉漉的。
绳子勒着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在绳子里起伏,像被网住的鱼在挣扎。
张小凡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那团白肉颤了一下,留下一个红手印。
她没有躲,咬着嘴唇,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妈去找过那个王小明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他说只要你肯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明白,再好好给你张老师道个歉,就没事了。”
张小凡的脸沉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叫他什么?”
周雅愣了一下,眼神躲闪。
“贱人。”他盯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你刚才叫我什么?”
周雅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张小凡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绳子从她的腰绕到屁股,从屁股绕到大腿,把那两团肉勒得像桃子。
他在她身后跪下,从后面搂住她,手从绳子缝隙里伸进去,握住她的胸。
大,软,一只手握不住,手指陷进肉里,揉着,捏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嘴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
“雅儿。”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着。
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脖子,低头亲了一口,舌头舔着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咬了下去,不重,但留了牙印。
她“嗯”了一声,没躲。
“你去找王小明,他怎么说?”他一边亲着她的脖子,一边问。
“他……他说让你去派出所……”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张小凡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滑到小腹,滑到下面。
那里已经湿了,滑溜溜的。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滑下去,在洞口蹭了蹭,不进去。
她里面一缩一缩的,空得难受,腰往前挺,想让他进去,他没让,手指就在洞口打转。
“妈想给你生个孩子。”她忽然说。
张小凡的手指停了。
周雅转过身,面对着他。
绳子勒着她的胸,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捧着他的脸。
“雅儿想把环取了,给你生个孩子。你把那些生意停了,好不好?”
张小凡看着她,她看着他。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有泪光。她没哭,但眼眶红了。
张小凡伸手把她的眼泪蹭掉。“你为什么想生?”
“因为你想让我生。”她说,“而且……我生了你的孩子,你就跑不掉了。”
张小凡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绳子勒着他的胸口,她趴在他肩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
他手在她背上慢慢摸着,从肩膀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绳子硌着他的手。
“雅儿。”
“嗯。”
“等我毕业,我们去冰岛结婚。”
她没说话,把他搂得更紧了。
张小凡把她放倒在地毯上,趴在她身上。
绳子勒着两个人的身体,黑色的细绳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他把她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下面。
那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两片肉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洞口,蹭了两下,湿滑的,慢慢往里进。
她皱着眉,咬着嘴唇,他进到底,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开始动,很慢,她搂着他,腿缠在他腰上。
绳子随着动作摩擦着她的皮肤,红印子越来越深,她没喊疼,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又软又黏。
他越动越快,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身子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几下。
他还在动,没停,她搂着他,在他耳边叫“主人”,一声一声的,软得像要化掉。
他射在里面,趴在她身上喘气。
她搂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绳子勒进她的肉里,她没解开,就让他压着。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昏黄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地毯上。
两个人光溜溜地抱着,身上缠着黑色的绳子,像两只被网缠在一起的鱼。
隔壁的房间里,一个身材健美瑜伽服健美女子被绳索勒住,垂挂在半空中。
有些像日本的绳子艺术,让人的看起更加的凹凸有致。
她听着隔壁男女的交合,小穴忍不住分泌液体。
(张茹正在做深蹲,杠铃压在肩上,双手握着横杆,腰背挺得笔直。她穿着灰色运动背心,领口不高不低,汗水把前胸浸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两团肉的轮廓。下面是黑色紧身训练裤,包裹着从腰到臀到腿的每一寸曲线。她蹲下去的时候,屁股上的肌肉绷紧,圆滚滚的,从裤子的边沿溢出来一截。她站起来,那两团肉跟着抬起来,晃了一下,又稳稳地固定在原位。她做了四组,每组十二个。做完把杠铃放回架上,拿毛巾擦脸上的汗。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人站在身后三米远的地方。)
“张老师,好巧啊。”
(她转过身,王小明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短裤,站在那,仰着脸看她,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在这儿?”
“健身啊。”
“你办卡了?”
“办了。昨天办的。”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昨天不是办过了吗?”
“那是隔壁那家的卡。这家是今天办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王小明,你到底想干嘛?”
“健身。顺便看看您。”
(她转过身,拿起哑铃,做二头弯举。他站在旁边,不靠近也不离开。她做了两组,放下哑铃,走到腿外展训练器前坐下。她把大腿抵在 padded 的挡板上,手扶着两侧的把手,腰背挺直。她用力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臀部的肉往两边挤,从训练裤的边缘溢出来。他站在旁边。)
“张老师。”
“嗯。”
“您今天的训练计划是什么?”
“练腿。”
“我帮您看动作?”
“不用。”
“那我帮您计数?”
“也不用。”
“那我帮您递水?”
她停下来,转头看着他。
“王小明,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能。”
(他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两米外。她继续做训练。做完一组,拿起水杯喝水。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流,流过脖子,流进运动背心的领口。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张老师。”
“又怎么了?”
“您喝水的时候,很好看。”
(她放下水杯,站起来,拿起毛巾抽了他一下。毛巾是湿的,抽在胳膊上,啪的一声,不疼,但有点响。)
“王小明,你是不是欠揍?”
“我说真的。”
“你还说?”
(他闭嘴了,但嘴角还是翘着。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跑步机上,速度调到九,坡度二。她跑起来的时候,屁股上的肌肉一紧一松,圆滚滚的,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颤。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她跑了十分钟,停下来,拿毛巾擦汗。)
“张老师。”
“嗯。”
“您跑完步的样子,也好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一米七,一五八,她比他高出一截。他仰着脸,不怕她。)
“王小明,你再说一句,我让你期末不及格。”
“您不是我们系的老师。”
“我可以跟你们系主任说。”
“您跟他很熟?” crazyhome2000.com
“不熟。但我说的话,他会听。”
(他想了想,不说话了。她转身去更衣室。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
“王小明。”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嗯?”
“以后少说。”
(她走进更衣室,门关上了。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翘着。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脸有点红。她不知道是因为刚跑完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张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她换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下面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裤线笔直,包着屁股,又圆又翘。她看见王小明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插在裤兜里,显然一直没等。)
“张老师,我送您回家吧。最近路上不安全。”
“我自己打车。”
“打车?您知道孔子怎么说的吗?”
(她愣了一下。“什么?”)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现在就是那堵危墙。”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王小明,你拿我跟危墙比?”)
“不是。您是站在危墙下面的人。最近失踪那个陈星,还没找到。您一个人打车,万一司机绕路,您又要在路边站半天。您上周打车,司机绕了二十分钟,您在路边站了十五分钟。您以为我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
“您想问‘你怎么知道’?您手机上那个打车软件,上次更新以后定位有偏差。这不是您的问题,是软件的问题。但我不能看着您在一个有问题的软件上,冒着风险等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车。”
“我坐地铁。”
“地铁?孟子说过,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地铁站最近人流量大,监控有死角。您这么好看,万一被盯上,您让我怎么办?”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王小明,你少贫。”)
“没贫。我跟您说正经的。您今天练了腿,股四头肌和臀肌都有反应。您现在走路,步幅比平时小了半寸,说明大腿前侧有牵拉感。您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左手扶了一下腰。您平时不扶腰的。您现在自己开车,踩刹车的时候腿会抖,您信不信?”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上车吧,张老师。空调已经开好了,温度二十四度,风速二档。座椅加热没开,您上次说热。矿泉水在门边,常温的,您上次说冰的伤胃。您还有什么理由?”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他的车门坐进去。)
他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开出停车场,夕阳从挡风玻璃照进来。她靠在座椅上,没看窗外,看了他一眼。
“王小明,你平时都这么跟老师说话的?”
“不。只跟您。”
“为什么?”
“因为您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
“我说真的。您不仅好看,还聪明,还敬业,还负责。您这样的老师,百年一遇。我要是错过了跟您学习的机会,我会后悔一辈子。”
“你学的什么?犯罪心理学?”
“不。我学的是怎么跟您相处。”
(她没说话。)
“您知道庄子怎么说的吗?”
“你又来了。”
“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您现在呼吸很深,是从腹部起来的,不是喉咙。说明您放松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呼吸,又抬起头。)
“王小明,你是不是学过读心术?”
“没有。我学过观察您。”
(车拐进她家那条路,梧桐树的影子从车窗上一道一道滑过去。)
“您今天穿的亚麻衬衫,透气,但容易皱。您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后腰有一小块褶皱,说明您在更衣室坐着发了至少三分钟的呆。您在犹豫要不要让我送。”
(她转头看着窗外。)
“您现在没关车窗,风把您的头发吹到脸上了。您没拨开,因为您不想让我看见您的表情。”
(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
“王小明,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烦?”
“知道。但您不讨厌我。”
(她没回答。)
“您要是讨厌我,您不会坐我的车。您不会在上次我送您回家的时候说‘路上小心’。您不会在我说您好看的时候脸红。”
“我没脸红。”
“您红了。左边脸,颧骨下面那一片,红了一点点。大概持续了两秒。现在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王小明,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坐你的车了。”
“好。那我以后不说了。”
(他安静了。车停在她家楼下。)
“张老师。”
“嗯。”
“您知道《诗经》里有一句话吗?”
“什么?”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她看着他。他笑了笑。)
“意思就是,见到喜欢的人,心情就好了。我今天见到您,心情很好。谢谢您。”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王小明。”
“嗯。”
“明天几点?”
“您说几点?”
“七点二十。别迟到。”

第60章 情人节
五月二十号,凌晨五点。
王小明从床上弹起来。
天还没亮透,窗外灰蒙蒙的,鸟刚开始叫,叫两声又停,像没睡醒。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
脑子里那个老东西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
“小子,今天开几个?”
“五个。”
“你确定?”姬轩辕的语气拖得老长,“上回开三个,你回来吐了一宿,差点没把魂儿吐出来。这回五个,你不怕脑子裂成两瓣?”
“今天特殊。五个。”
姬轩辕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悠悠的,跟个看孙子作死的老爷子似的。
“行。老规矩——每个分身八小时,时辰一到自动散。本体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床上,别乱跑。”
“知道。”
王小明睁眼,双手在胸前掐了个印。眉心一热,“嗡”地一声,五点光从他额头钻出来,飘落到地板上,一团一团慢慢聚拢,凝出人形。
五个王小明,齐刷刷站成一排。
白T恤,牛仔裤,一米五八的小个头,连头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像复印机刚吐出来的五张纸。本体盘腿坐在床上打量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一号,去找夏禾。二号,去陪我妈。三号,缠张茹。四号,林姨那儿。五号,美凤姐公司。礼物在衣柜第二层,自己分。”
五个分身齐声:“知道了。”
那声音整齐得渗人,跟一个嗓子里发出来似的,听得本体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五个人一窝蜂去衣柜里翻东西,礼盒、花、卡片各拿各的,分完了也不走门,撑开窗户一个接一个翻出去,落在楼下花坛边,分头消失在晨雾里。
王小明本体往床上一倒,把被子拉到下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你今儿干嘛?”姬轩辕问。
“睡觉。”
“你倒是会享福。”
“她们又分不出真假。哪个是我,不都一样。”
“就不怕分身惹祸?”
“惹什么祸。”他闭着眼,“他们就是我。”
姬轩辕“哼”了一声,没再吱声。
王小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今天他就一件事,睡到日上三竿。
一号去了夏禾那里。
夏禾住在龙帮总堂后头那栋独栋小楼里。
早上六点,她已经醒了。
睡不着,索性披了件丝绸睡袍下楼,倚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来,跟外头还没散的晨雾混到一块儿。
她眯着眼往楼下看,一身的疲倦还没褪干净,眼底的青影像没洗掉的妆。
门铃响了。
清早六点,谁啊。她皱了下眉,把烟在栏杆上摁灭,下楼。
门一拉开,王小明站在外头。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红得跟血似的;另一只手拎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禾姨,五二零快乐。”
夏禾没接花,肩膀往门框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看他。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这么早跑来?”
“想你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角弯了一下,伸手把花接过去。低头凑近闻了闻,鼻尖蹭到一片花瓣,沾了点露水。
“进来。”
他换了鞋跟她上楼。一路上她的睡袍下摆扫过台阶,丝绸面料蹭着木地板,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夏禾把玫瑰往花瓶里一插,懒得修剪,随它去。王小明坐在她床沿上,把盒子递过去。她也不客气,盘腿坐在他对面,伸手就拆。
蓝丝绒衬底,一条铂金项链躺在里面,坠子是一颗椭圆形的蓝宝石,海一样的蓝,周圈一圈碎钻。
她拎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那点蓝光在她眼瞳里晃了一下,跟落了块冰似的。
“过来。”她偏了偏头。
王小明绕到她身后。
她伸手把头发往肩前一撩,露出后颈一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把项链从她下巴底下绕过去,指尖不小心擦了一下她的颈侧,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链子凉,贴上去那一瞬她吸了口气。
搭扣“咔”一声扣上。他没把手收回去,搭在她肩头,跟她一道望着梳妆镜里。
“好看。”
“又乱花钱。”她嘴上嫌弃,手指头却拈着那颗蓝宝石不肯放。
“赚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
她没接话,回过身。仰着脸的他和坐着的她,目光差不多齐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指腹凉凉的,带着一点烟草的余味。
“今天,陪我一整天?”
“陪。”
她笑了。那笑容跟平时在帮里坐镇时不一样,懒洋洋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像只伸了懒腰的猫。
他踮起脚尖,亲在她唇上。她搂着他,把人往床上一带。丝绸睡袍滑下去半截,露出一片白。
下午两人出门逛商场,她挑了件黑金色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试穿出来转了一圈,店员都看呆了。
王小明站在试衣间外头,仰着头看她,眼睛里那点亮光,跟早上看蓝宝石时一模一样。
“买。”他说。
她笑骂:“你今天疯了?”
“今天五二零。”
“你这话翻来覆去一天了。”
“那您就答应我。”
她不答话,转身又进了试衣间,旗袍下摆一甩,黑金色的光泽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二号陪着萧璃。
早上七点,萧璃被门铃吵醒。
她裹着件薄睡衣下楼,头发乱糟糟的,一边走一边骂:“谁啊这么早……”
门一拉开,王小明站在外头。一手粉色康乃馨,一手保温袋。
她愣了一下,火气登时去了一半。
“妈,五二零快乐。”
“……”她接过花,低头看了眼,粉嫩嫩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子,凉丝丝的蹭到手背上,“康乃馨给妈,玫瑰给别的小姑娘?”
“妈您今天最大。”
她“哼”了一声,转身让他进来,嘴角却没绷住。
他熟门熟路进厨房,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摆上桌。皮蛋瘦肉粥,小笼包,一小碟镇江醋。萧璃在餐桌前坐下,托着腮看他忙活。
“你做的?”
“买的。”他诚实,“但是我挑的店,跑了三家。”crazyhome2000.com
“嗯。”
她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汤汁“嗞”地飙出来,溅到嘴角。王小明早递过纸巾去,她接了,瞪他一眼,擦了擦。
“好吃吗?”
“还行。”
她嘴上“还行”,三两口一个,眨眼吃了三个。
他又从兜里摸出个小盒子,推过去。她把筷子一搁,慢悠悠拆开。一对珍珠耳钉躺在丝绒上,圆滚滚的,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盯着那对耳钉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帮我戴上。”
他绕到她身后。
她把耳边的头发往后撩,露出耳垂。
他手指捏着那颗珍珠,小心翼翼地往耳洞里穿——他妈的耳洞是少女时代打的,多少年没怎么戴过,有点紧。
他屏着气,小心着不让她疼。
两只都戴好了,她抬手摸了摸耳垂,又对着餐桌上的不锈钢汤勺照了照。
“好看不?”
“好看。”
“我老了比不上小姑娘。”
“您现在就年轻。”
她笑骂着,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一巴掌没什么力气,落在脸上软绵绵的,更像是摸。
三号去纠缠张茹。
早上八点,张茹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一进门就看见了王小明。
他斜倚在门口的跑步机扶手上,一手黑咖啡,一手小纸袋,看见她就直起身。
“张老师,早。”
她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跟没看见似的,绕过他径直进了更衣室。
换好运动服出来,他还在原地,跟焊那儿了一样。咖啡递过来,“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您的口味。”
她抿了下嘴,伸手接了。喝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她又把纸袋接过来——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牛角包,黄油香从纸袋缝里钻出来。
“你今天不上课?”
“请假了。今天五二零。”
“五二零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您有关系。”
她抬眼瞪了他一下,没说话,咬了口牛角包,慢慢嚼。
两人并肩往里走,经过器械区,几个正撸铁的男人抬眼瞅过来,目光在张茹身上转一圈,落到她身边那个矮一头的小屁孩身上,全都愣了一瞬。
张茹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没停。
“张老师。”
“嗯。”
“你今天好看。”
“你天天都这么说。”
“因为天天都好看。”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米七几的个子,比他高出半个头还多。
“王小明。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日子特殊,就能由着性子胡说八道?”
“不是胡说。是真心。”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她眼睛里那点东西,不是生气,是某种被戳到、又不肯承认的别扭。她转身走开。
他跟上去。
“晚上请您吃饭。”
“没空。”
“那明天?”
“也没空。”
“后天?”
她停住,深深吸了口气,扭头:“王小明,你再问一句,我把你拎着扔出门去。”
“那您就是有空。”
“……”
她没理他,走到深蹲架前,开始压腿热身。他站在两米外,抱着胳膊,看着她。
她做拉伸的时候,余光瞥见他还杵在那,眉头跟着皱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再瞥——还在。她“啧”了一声,没赶他。
那杯黑咖啡她搁在镜前的台子上,每做完一组就抿一口。喝到最后,杯底见空。
四号陪着林清瑶。
林清瑶依然在王小明的网吧上班。
九点开门。
她正踮脚整理高处的货架,门铃“叮”地响了。
她回头,王小明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束满天星——小小的,白白的,跟撒了一捧碎雪似的,里头夹了几枝淡紫色的勿忘我,颜色淡得像晨雾。
她从梯子上下来,伸手接过。
“瑶姨,五二零快乐。”
“……谢谢。”
她低头闻了闻。满天星其实没什么香味,她还是凑得很近,鼻尖埋进花丛里,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再抬起脸时,眼角那点细纹被笑意撑开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方方的小盒,红丝绒面。
她拆开,是一条银色细手链,细得跟一根头发丝似的,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绕过柜台过去,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又细又白,他指腹蹭过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了一下。
链子绕上去,扣好,那颗小星星贴着脉门躺着。
她转了转手腕,那颗星星在花店的暖光灯下闪了一闪。
“好看吗?”她仰着脸问,眼睛亮亮的。
“好看。您戴啥都好看。”
她“嗤”地笑了,把那束满天星插进柜台上的玻璃瓶里。剪枝,换水,一枝一枝慢慢摆,摆得齐齐整整。
“中午留这儿吃?”
“嗯。”
她进了后头的小厨房。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头发挽起来用一根筷子别住,露出后颈白白的一段。
他坐在柜台后的高脚凳上,撑着下巴看她。
油锅“刺啦”一响,葱花的香味飘过来。她在小灶台前忙活,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看,脸上就泛起一点红。
五号陪着女友王美凤。
中午十二点,王美凤在公司加班加到一半,前台来电话:
“美凤姐,有人给您送外卖。”
她愣了下,今天没点外卖啊。下楼一看——王小明站在前台外头,两手各拎一个大袋子,沉甸甸的,把他那双小胳膊压得直。
“你怎么来了?”
“送饭。”
她叹了口气,刷卡带他上楼。她办公室在十八层,靠窗,能看见半个城区。
他熟门熟路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搁,一盒一盒拿出来——糖醋排骨油亮亮的,清炒时蔬翠生生的,番茄蛋花汤还冒着热气,最后一个保温饭盒里是刚焖好的米饭。
她坐下,他给她盛饭,递筷子。
“你不吃?”
“路上吃过了。”
她夹了块排骨,蘸着汤汁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皮抬了抬。
“好吃吗?”
“还行。”
她说“还行”的时候,第二块排骨已经夹起来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白信封,推到她跟前。她搁下筷子,擦了擦手,拆开。
里头是一张卡片,手写的。
“美凤姐,五二零快乐。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笔一划却都使了劲儿,像小学生练字本上抠出来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半天。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那张卡片上,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照得发亮。
她把卡片折好,塞回信封,再放进自己包的内袋里——拉链拉上。
“谁教你写的?”
“自个儿想的。”
“骗人。”
“您不信算了。”
她不接话,低头继续吃。他坐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
她假装没看见,可耳根那点红,藏不住。
晚上九点,五个分身陆陆续续撤回。
王小明本体盘腿坐在床上,五个一模一样的脸在床边排开,像五面镜子,把他自己照了五遍。
“报告。”一号开口,“夏禾那边搞定了。旗袍买了,晚饭吃了,她让我别走,我说本体在家等着,就回来了。”
“萧璃那边搞定。”二号说,“她耳钉一天没摘。”
“张茹那边——”三号顿了一下,“……没答应吃饭。但咖啡和零食她收了。晚上发消息也回了一句。”
王小明本体撇了撇嘴:“行吧,你毕竟笨,明天还是我亲自去吧,唉——”
话出口他自己就僵了一下。
骂分身蠢,那不就是……
姬轩辕在脑子里“嘿嘿”地笑了两声,没说话,但那笑声老阴阳了。
王小明耳根有点烧,赶紧接着问下一个。
“林姨收了花,收了手链,还留我吃了午饭。”四号说。
“美凤姐收了卡片。”五号说,“放包里了,拉链拉上的那种。”
“行。”本体一摆手,“散了吧。”
五个分身化成光点,“咻咻咻”地飞回他眉心。
脑子“嗡”一下,紧接着是一阵酸涨——五个分身一天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五个女人的笑脸、香味、体温,全挤在一起。
他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抓过手机。
【美凤姐,今天开心吗?】
王美凤回得快:【嗯。】
【林姨,今天开心吗?】
林清瑶:【开心。】
【禾姨,今天开心吗?】
夏禾没回字,发了一张自拍。镜头从上往下,她侧着脸,那条铂金项链贴在锁骨上,蓝宝石冷光幽幽。配字一个:【美。】
【妈,今天开心吗?】
萧璃:【耳钉好看。】
【张老师,今天开心吗?】
张茹那边——没回。
他盯着对话框看了五分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他又补了一条:
【您不说话,我当您开心了。】
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闭眼。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抓过手机。
张茹:【明天别来了。】
他盯着那五个字,慢慢咧开嘴。
她没说“以后别来”,她说的是“明天别来”。
明天别来——那后天,就行。
他把手机往胸口一扣,仰面倒回床上,咧着嘴傻笑。
窗外月光斜斜地铺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在被子上,照在床头柜上那五个空了的礼盒包装纸上。
姬轩辕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
“傻笑啥呢。”
“没啥。”
“今儿这五个分身,开得值不值?”
王小明闭着眼,嘴角还是翘的。
“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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