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名器系统
作者：富梅洛
第60章 情人节
五月二十号，凌晨五点。
王小明从床上弹起来。
天还没亮透，窗外灰蒙蒙的，鸟刚开始叫，叫两声又停，像没睡醒。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
脑子里那个老东西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
“小子，今天开几个？”
“五个。”
“你确定？”姬轩辕的语气拖得老长，“上回开三个，你回来吐了一宿，差点没把魂儿吐出来。这回五个，你不怕脑子裂成两瓣？”
“今天特殊。五个。”
姬轩辕叹了口气，那叹气声悠悠的，跟个看孙子作死的老爷子似的。“行。老规矩——每个分身八小时，时辰一到自动散。本体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床上，别乱跑。”
“知道。”
王小明睁眼，双手在胸前掐了个印。眉心一热，“嗡”地一声，五点光从他额头钻出来，飘落到地板上，一团一团慢慢聚拢，凝出人形。
五个王小明，齐刷刷站成一排。
白T恤，牛仔裤，一米五八的小个头，连头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像复印机刚吐出来的五张纸。本体盘腿坐在床上打量他们，满意地点点头。
“一号，去找夏禾。二号，去陪我妈。三号，缠张茹。四号，林姨那儿。五号，美凤姐公司。礼物在衣柜第二层，自己分。”
五个分身齐声：“知道了。”
那声音整齐得渗人，跟一个嗓子里发出来似的，听得本体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五个人一窝蜂去衣柜里翻东西，礼盒、花、卡片各拿各的，分完了也不走门，撑开窗户一个接一个翻出去，落在楼下花坛边，分头消失在晨雾里。
王小明本体往床上一倒，把被子拉到下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你今儿干嘛？”姬轩辕问。
“睡觉。”
“你倒是会享福。”
“她们又分不出真假。哪个是我，不都一样。”
“就不怕分身惹祸？”
“惹什么祸。”他闭着眼，“他们就是我。”
姬轩辕“哼”了一声，没再吱声。
王小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今天他就一件事，睡到日上三竿。
一号去了夏禾那里。
夏禾住在龙帮总堂后头那栋独栋小楼里。
早上六点，她已经醒了。睡不着，索性披了件丝绸睡袍下楼，倚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来，跟外头还没散的晨雾混到一块儿。她眯着眼往楼下看，一身的疲倦还没褪干净，眼底的青影像没洗掉的妆。
门铃响了。
清早六点，谁啊。她皱了下眉，把烟在栏杆上摁灭，下楼。
门一拉开，王小明站在外头。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红得跟血似的；另一只手拎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禾姨，五二零快乐。”
夏禾没接花，肩膀往门框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看他。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这么早跑来？”
“想你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角弯了一下，伸手把花接过去。低头凑近闻了闻，鼻尖蹭到一片花瓣，沾了点露水。
“进来。”
他换了鞋跟她上楼。一路上她的睡袍下摆扫过台阶，丝绸面料蹭着木地板，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夏禾把玫瑰往花瓶里一插，懒得修剪，随它去。王小明坐在她床沿上，把盒子递过去。她也不客气，盘腿坐在他对面，伸手就拆。
蓝丝绒衬底，一条铂金项链躺在里面，坠子是一颗椭圆形的蓝宝石，海一样的蓝，周圈一圈碎钻。
她拎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那点蓝光在她眼瞳里晃了一下，跟落了块冰似的。
“过来。”她偏了偏头。
王小明绕到她身后。她伸手把头发往肩前一撩，露出后颈一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把项链从她下巴底下绕过去，指尖不小心擦了一下她的颈侧，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链子凉，贴上去那一瞬她吸了口气。
搭扣“咔”一声扣上。他没把手收回去，搭在她肩头，跟她一道望着梳妆镜里。
“好看。”
“又乱花钱。”她嘴上嫌弃，手指头却拈着那颗蓝宝石不肯放。
“赚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crazyhome2000.com
她没接话，回过身。仰着脸的他和坐着的她，目光差不多齐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指腹凉凉的，带着一点烟草的余味。
“今天，陪我一整天？”
“陪。”
她笑了。那笑容跟平时在帮里坐镇时不一样，懒洋洋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像只伸了懒腰的猫。
他踮起脚尖，亲在她唇上。她搂着他，把人往床上一带。丝绸睡袍滑下去半截，露出一片白。
下午两人出门逛商场，她挑了件黑金色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试穿出来转了一圈，店员都看呆了。王小明站在试衣间外头，仰着头看她，眼睛里那点亮光，跟早上看蓝宝石时一模一样。
“买。”他说。
她笑骂：“你今天疯了？”
“今天五二零。”
“你这话翻来覆去一天了。”
“那您就答应我。”
她不答话，转身又进了试衣间，旗袍下摆一甩，黑金色的光泽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二号陪着萧璃。
早上七点，萧璃被门铃吵醒。
她裹着件薄睡衣下楼，头发乱糟糟的，一边走一边骂：“谁啊这么早……”
门一拉开，王小明站在外头。一手粉色康乃馨，一手保温袋。
她愣了一下，火气登时去了一半。
“妈，五二零快乐。”
“……”她接过花，低头看了眼，粉嫩嫩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子，凉丝丝的蹭到手背上，“康乃馨给妈，玫瑰给别的小姑娘？”
“妈您今天最大。”
她“哼”了一声，转身让他进来，嘴角却没绷住。
他熟门熟路进厨房，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摆上桌。皮蛋瘦肉粥，小笼包，一小碟镇江醋。萧璃在餐桌前坐下，托着腮看他忙活。
“你做的？”
“买的。”他诚实，“但是我挑的店，跑了三家。”
“嗯。”
她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汤汁“嗞”地飙出来，溅到嘴角。王小明早递过纸巾去，她接了，瞪他一眼，擦了擦。
“好吃吗？”
“还行。”
她嘴上“还行”，三两口一个，眨眼吃了三个。
他又从兜里摸出个小盒子，推过去。她把筷子一搁，慢悠悠拆开。一对珍珠耳钉躺在丝绒上，圆滚滚的，泛着淡淡的粉光。
她盯着那对耳钉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帮我戴上。”
他绕到她身后。她把耳边的头发往后撩，露出耳垂。他手指捏着那颗珍珠，小心翼翼地往耳洞里穿——他妈的耳洞是少女时代打的，多少年没怎么戴过，有点紧。他屏着气，小心着不让她疼。
两只都戴好了，她抬手摸了摸耳垂，又对着餐桌上的不锈钢汤勺照了照。
“好看不？”
“好看。”
“我老了比不上小姑娘。”
“您现在就年轻。”
她笑骂着，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一巴掌没什么力气，落在脸上软绵绵的，更像是摸。
三号去纠缠张茹。
早上八点，张茹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一进门就看见了王小明。
他斜倚在门口的跑步机扶手上，一手黑咖啡，一手小纸袋，看见她就直起身。
“张老师，早。”
她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跟没看见似的，绕过他径直进了更衣室。
换好运动服出来，他还在原地，跟焊那儿了一样。咖啡递过来，“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您的口味。”
她抿了下嘴，伸手接了。喝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她又把纸袋接过来——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牛角包，黄油香从纸袋缝里钻出来。
“你今天不上课？”
“请假了。今天五二零。”
“五二零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您有关系。”
她抬眼瞪了他一下，没说话，咬了口牛角包，慢慢嚼。两人并肩往里走，经过器械区，几个正撸铁的男人抬眼瞅过来，目光在张茹身上转一圈，落到她身边那个矮一头的小屁孩身上，全都愣了一瞬。
张茹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没停。
“张老师。”
“嗯。”
“你今天好看。”
“你天天都这么说。”
“因为天天都好看。”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米七几的个子，比他高出半个头还多。
“王小明。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日子特殊，就能由着性子胡说八道？”
“不是胡说。是真心。”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她眼睛里那点东西，不是生气，是某种被戳到、又不肯承认的别扭。她转身走开。
他跟上去。
“晚上请您吃饭。”
“没空。”
“那明天？”
“也没空。”
“后天？”
她停住，深深吸了口气，扭头：“王小明，你再问一句，我把你拎着扔出门去。”
“那您就是有空。”
“……”
她没理他，走到深蹲架前，开始压腿热身。他站在两米外，抱着胳膊，看着她。
她做拉伸的时候，余光瞥见他还杵在那，眉头跟着皱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再瞥——还在。她“啧”了一声，没赶他。
那杯黑咖啡她搁在镜前的台子上，每做完一组就抿一口。喝到最后，杯底见空。
四号陪着林清瑶。
林清瑶依然在王小明的网吧上班。
九点开门。她正踮脚整理高处的货架，门铃“叮”地响了。她回头，王小明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束满天星——小小的，白白的，跟撒了一捧碎雪似的，里头夹了几枝淡紫色的勿忘我，颜色淡得像晨雾。
她从梯子上下来，伸手接过。
“瑶姨，五二零快乐。”
“……谢谢。”
她低头闻了闻。满天星其实没什么香味，她还是凑得很近，鼻尖埋进花丛里，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再抬起脸时，眼角那点细纹被笑意撑开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方方的小盒，红丝绒面。
她拆开，是一条银色细手链，细得跟一根头发丝似的，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绕过柜台过去，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又细又白，他指腹蹭过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了一下。链子绕上去，扣好，那颗小星星贴着脉门躺着。
她转了转手腕，那颗星星在花店的暖光灯下闪了一闪。
“好看吗？”她仰着脸问，眼睛亮亮的。
“好看。您戴啥都好看。”
她“嗤”地笑了，把那束满天星插进柜台上的玻璃瓶里。剪枝，换水，一枝一枝慢慢摆，摆得齐齐整整。
“中午留这儿吃？”
“嗯。”
她进了后头的小厨房。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头发挽起来用一根筷子别住，露出后颈白白的一段。
他坐在柜台后的高脚凳上，撑着下巴看她。
油锅“刺啦”一响，葱花的香味飘过来。她在小灶台前忙活，偶尔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看，脸上就泛起一点红。
五号陪着女友王美凤。
中午十二点，王美凤在公司加班加到一半，前台来电话：
“美凤姐，有人给您送外卖。”
她愣了下，今天没点外卖啊。下楼一看——王小明站在前台外头，两手各拎一个大袋子，沉甸甸的，把他那双小胳膊压得直。
“你怎么来了？”
“送饭。”
她叹了口气，刷卡带他上楼。她办公室在十八层，靠窗，能看见半个城区。
他熟门熟路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搁，一盒一盒拿出来——糖醋排骨油亮亮的，清炒时蔬翠生生的，番茄蛋花汤还冒着热气，最后一个保温饭盒里是刚焖好的米饭。
她坐下，他给她盛饭，递筷子。
“你不吃？”
“路上吃过了。”
她夹了块排骨，蘸着汤汁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皮抬了抬。
“好吃吗？”
“还行。”
她说“还行”的时候，第二块排骨已经夹起来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白信封，推到她跟前。她搁下筷子，擦了擦手，拆开。
里头是一张卡片，手写的。
*“美凤姐，五二零快乐。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笔一划却都使了劲儿，像小学生练字本上抠出来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半天。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那张卡片上，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照得发亮。
她把卡片折好，塞回信封，再放进自己包的内袋里——拉链拉上。
“谁教你写的？”
“自个儿想的。”
“骗人。”
“您不信算了。”
她不接话，低头继续吃。他坐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crazyhome2000.com
她假装没看见，可耳根那点红，藏不住。
晚上九点，五个分身陆陆续续撤回。
王小明本体盘腿坐在床上，五个一模一样的脸在床边排开，像五面镜子，把他自己照了五遍。
“报告。”一号开口，“夏禾那边搞定了。旗袍买了，晚饭吃了，她让我别走，我说本体在家等着，就回来了。”
“萧璃那边搞定。”二号说，“她耳钉一天没摘。”
“张茹那边——”三号顿了一下，“……没答应吃饭。但咖啡和零食她收了。晚上发消息也回了一句。”
王小明本体撇了撇嘴：“行吧，你毕竟笨，明天还是我亲自去吧，唉——”
话出口他自己就僵了一下。
骂分身蠢，那不就是……
姬轩辕在脑子里“嘿嘿”地笑了两声，没说话，但那笑声老阴阳了。
王小明耳根有点烧，赶紧接着问下一个。
“林姨收了花，收了手链，还留我吃了午饭。”四号说。
“美凤姐收了卡片。”五号说，“放包里了，拉链拉上的那种。”
“行。”本体一摆手，“散了吧。”
五个分身化成光点，“咻咻咻”地飞回他眉心。脑子“嗡”一下，紧接着是一阵酸涨——五个分身一天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五个女人的笑脸、香味、体温，全挤在一起。他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抓过手机。
【美凤姐，今天开心吗？】
王美凤回得快：【嗯。】
【林姨，今天开心吗？】
林清瑶：【开心。】
【禾姨，今天开心吗？】
夏禾没回字，发了一张自拍。镜头从上往下，她侧着脸，那条铂金项链贴在锁骨上，蓝宝石冷光幽幽。配字一个：【美。】
【妈，今天开心吗？】
萧璃：【耳钉好看。】
【张老师，今天开心吗？】
张茹那边——没回。
他盯着对话框看了五分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他又补了一条：
【您不说话，我当您开心了。】
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闭眼。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抓过手机。
张茹：【明天别来了。】
他盯着那五个字，慢慢咧开嘴。
她没说“以后别来”，她说的是“明天别来”。
明天别来——那后天，就行。
他把手机往胸口一扣，仰面倒回床上，咧着嘴傻笑。
窗外月光斜斜地铺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在被子上，照在床头柜上那五个空了的礼盒包装纸上。
姬轩辕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
“傻笑啥呢。”
“没啥。”
“今儿这五个分身，开得值不值？”
王小明闭着眼，嘴角还是翘的。
“值。”
第61章 张茹篇（一）
张小凡的事确实让张茹头疼了许久，若非看着周雅哭得梨花带雨，她断不会轻易揭过。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质地挺括的白色衬衫，搭配一条裁剪得体的米色半身裙。纤细修长的双腿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愈发笔直圆润。因长期健身与曾经在刑警队磨砺出的挺拔身姿，即便只是简单的职业装，也被她穿出了独特的玲珑曲线与一种拒人千里的英气。
课上，台下的学生们不免有些窃窃私语，连平日里活泼的王小明更是看的带了。
课后，办公室内光线明亮。张茹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批改着作业，教导主任李知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此人中等身材，微微有些秃顶，金丝眼镜后藏着一双精明的眼睛，表面上倒是一副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
“小张，最近工作还适应吧？” 李知言堆起客套的笑容，温和地问道。
“挺好的，谢谢李主任关心。” 张茹合上教案，语气客气而疏离。
“那就好。前两天的年级专业课大会上，怎么没见你发言？新老师要多和大家交流，打成一片嘛。”
张茹淡淡一笑：“我刚来，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多听听前辈们的意见就好。”
李知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又往前凑了半步：“话是这么说，但学校里的门道多着呢。今晚有空吗？大家一起吃个饭，我给你讲讲。” 说话间，他的手顺势搭上了张茹的肩膀，甚至隐隐有向下试探的意图。
张茹眉头微蹙，身子微微一侧，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触碰，声音冷了几分：“多谢主任好意，晚上得回家给儿子做饭，实在不便。”
李知言却不依不饶，甚至想再次伸手：“别急着拒绝啊，其他几个老师也在。张老师平时没少健身吧？这身段和皮肤，可不像一般的年轻姑娘……”
张茹脸色彻底冷了下去，抬手拨开他的手，直视着他：“李主任，请你自重。”
李知言碰了个软钉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索性收敛了虚伪的笑意，压低声音讥讽道：“自重？张老师，我看了你的人事档案，年纪轻轻就成了家属……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心里不觉得空落落的？”
这句话显然触碰到了张茹的底线。曾经身为刑警队长的她，骨子里有着不容践踏的尊严。
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李知言半边脸顿时红了起来，捂着脸愣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他羞恼成怒，压低声音怒喝：“装什么清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天天穿得招摇过市，连人事正规流程都没走，背地里谁知道你走了谁的关系？”
张茹猛地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带着压迫感，眼神如炬：“李知言，别把你的龌龊心思套在别人身上。我尊重你是个主任，但你要是再敢血口喷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正当气氛紧绷到极点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张老师，我这儿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王小明抱着一本《犯罪心理学》走了进来，他个子不高，眼神却格外清亮。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紧绷的火药味。
“哟，李主任也在啊。那我是不是打扰了？”王小明作势要退回去。
张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叫住他：“没事，进来吧，什么问题？”
王小明走上前，摊开书本，指着上面的案例向张茹询问。张茹收起怒意，耐心地低声给他讲解起来。一旁的李知言脸色青红交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王小明斜睨了李知言一眼，故意扬声道：“李主任，您要是有重要的工作要交代，您先说，我一会儿再来。”
李知言咬了咬牙，自知理亏，只得干笑两声：“没事，你们先讨论，我先走了。”说完，有些狼狈地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门被关上，王小明这才合上书，低声说：“张老师，那个李主任是不是又找您麻烦了？”
张茹微微一怔：“你怎么看出来的？”
王小明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仗义：“他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张老师，您别怕他，他也就仗着手里的那点考核权力。要是他再敢欺负您，我肯定想办法治治他。”
张茹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中的阴霾消散了不少，嘴角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回去好好念书。”
“放心吧，我有分寸。”王小明俏皮地挥了挥手，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张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是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62章 张如篇（二）
从咖啡馆出来，王小明并没有立刻回网吧，而是让李猛男开车，悄悄跟上了李知言那辆黑色的帕萨特。
李知言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油腻刺头，平日里没少给张茹找麻烦。
没过多久，车子在偏僻的河堤路旁停了下来。王小明坐在不远处的迈巴赫里，拿着高倍相机静静观察。
约莫十几分钟后，那辆帕萨特开始有规律地上下震动起来。隐隐约约间，还能看见前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双穿着黑丝的细腿。
半晌，车门打开，一个有些姿色的年轻女教师脸色通红地走了下来。李知言探出头，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引得女人回头白了他一眼：“讨厌，李主任，明天记得把教案签字弄好啊。”
“放心，宝贝儿。”李知言满脸红光地笑着。
王小明在车里将这一幕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李主任，挺有雅兴啊。”王小明冷笑一声。
他让李猛男在路口等候，自己则凭着小巧的身形和超常的速度，悄悄溜到了李知言回家的必经之路上。那是一段正在施工的斜坡。
王小明从挎包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和几块香蕉皮，精准地布置在长满青苔的台阶上。
片刻后，剔着牙、哼着小曲的李知言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脚踩上去，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惊呼一声，像个肉球般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水泥石墩上。
“哎呦！我的妈呀！”李知言捂着头上瞬间鼓起的大包，疼得直抽冷气。
藏在树荫后的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让你平时在学校欺负我家张老师，先收点利息。”
解决完李知言，王小明本尊驱车去接王美凤。而另一边，他在网吧里悄然凝聚出了一具灵力分身，前往林清瑶的住处。
最近练冰月去了外地实习，家里只剩下林清瑶一人。
分身王小明来到林家时，手里还提着顺路买的新鲜食材。林清瑶穿着一件素雅的针织开衫，修身牛仔裤包裹着她那丰满温润的身躯。身为办公室文员，她身上有着一种知性而温婉的美，一米六九的身高，配合着93-64-102的完美腰臀比，即便是在厨房忙碌，也显得极其迷人。
“小明，你这孩子，怎么又跑来帮阿姨做饭了？”林清瑶有些心疼地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少年。
“瑶姨，看您最近脸色不太好，我帮您按按肩。”
王小明洗了手，走到沙发后面。他的小手力道适中，在林清瑶圆润的肩膀上轻轻揉捏。林清瑶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慵懒的轻哼。
“小明……你天天往我这跑，你妈那边能放心吗？”
“没事，她最近忙着呢。”王小明讨好地笑着，手掌不着痕迹地往下，在她有些酸痛的腰际轻轻按压，“眼下，陪我最漂亮的瑶姨才是最重要的事。”
吃过晚饭，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外面的夜风有些凉，屋里却暖意融融。
王小明往林清瑶身边挤了挤，大眼睛亮晶晶的：“瑶姨，今晚风挺大的，我能住这儿吗？”
林清瑶被他小大人般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行啊，一会儿你去睡冰月的房间。”
王小明坏笑了一下，悄悄拉住她有些温热的手掌，在手里捏了捏：“瑶姨，用不用我今晚给你暖被窝？我身上可热乎了。”
“去你的，你个小色批，连阿姨的玩笑都敢开。”林清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作势要打。
王小明配合地缩了缩脖子，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
看着少年有些沮丧的小脸，林清瑶心头一软，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贴心得紧。她微微俯身，在王小明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乖，听话。”
王小明却不依不挠，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嘴唇：“瑶姨，这里也要。”
林清瑶的脸瞬间红了，啐了他一口，却到底没有真的生气。
本尊回到市中心的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王小明悄悄推开卧室门，一进屋就看见萧璃正坐在床头看书。他坏笑着扑了上去，抱住萧璃温软馨香的身子就要亲嘴，然而还没凑上去，就被萧璃有些慌乱地一巴掌拍在胸口。
萧璃疯狂地朝他使眼色，指了指旁边的衣帽间。
王小明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只见衣帽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夏禾正一边扎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禾姨？！你怎么在这儿？”王小明惊呼出声。
夏禾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修身的剪裁将她1.71米、125斤的健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处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上，正纹着一片妖冶的青色龙鳞纹身。
她曾是帮派的大姐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寻常女人没有的野性与霸道，92-63-100的黄金三围，让那件旗袍在臀部绷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
“哟，小明回来了。”夏禾妩媚地斜了他一眼，红唇微启，“怎么，看你这表情，好像不太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刚刚在门口，你们母子俩可是黏糊得很呐。”
“哪有，禾姨大驾光临，简直让我这儿蓬荜生辉。”王小明连忙打哈哈。
这时，龙雅也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一看见王小明，便欣喜地扑进了他怀里：“小明哥！好久不见！”
“雅雅。”王小明稳稳抱住她。
龙雅吐了吐舌头，娇笑道：“我陪妈妈搬到这边来了，学籍也转过来了。以后，我们又是同学啦！今晚……你能不能辅导我功课？”
“没问题。”王小明揉了揉龙雅的脑袋。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夏禾身上：“搬家怎么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夏禾端起萧璃倒好的茶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热气蒸腾，将她那张英气而冷艳的面庞衬得有些模糊。
“想给你个惊喜呗。正巧雅雅转学的事情办妥了，我想着这边的教育资源好，就直接搬过来了。”夏禾放下茶杯，眼神有些深邃，“怎么，嫌我打扰你们的清静了？”
“哪能啊。”王小明连忙摆手。
为了欢迎夏禾母女，萧璃今晚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
糖醋鲤鱼的酸甜、红烧肉的浓郁酱香、可乐鸡翅和可乐鸡蛋的甜润，还有一盆红油亮泽的毛血旺，香气几乎飘满了整个屋子。
“小明，别愣着，过来端饭。”萧璃解下围裙，对夏禾笑道，“夏禾，今晚就别回去了。这别墅房间多的是，明天正好让小明帮你一起过去收拾新家。”
夏禾展颜一笑，那一瞬间的媚态几乎让满屋的灯光都暗淡了几分：“璃姐姐，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坐在餐桌旁，看着身边的萧璃、夏禾，以及一旁乖巧的龙雅，王小明莫名觉得有些头大。两个性格各异、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围坐在身边，而且都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他又不得不老师，姿态规矩的像个乖巧的鸵鸟。
第63章 张茹篇（三）
S大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王小明抱着笔记本往ACM协会走，刚拐上学校的主干道春秋大道，一阵高亢的泼妇骂街声就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好你个李知言！老娘在家里给你伺候瘫子，给你生儿育女，你倒好，跑到学校来勾搭小妖精！”
一个体态臃肿、穿着红绿花碎裙的胖女人（宋娟）手里挥着一把遮阳伞，死命追打着前面的李知言。
李知言狼狈不堪地捂着脸，头上昨天撞电线杆的大包还红肿着，衣服领子被扯得歪斜，纽扣掉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通红的抓痕。周围逐渐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指指点点。
“你疯了！这是学校！有事回家说行不行，丢不丢人啊！”李知言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吼道。crazyhome2000.com
“丢人？你干这下作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人！”宋娟眼尖，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人群，忽然定格在人群后面一个戴着眼镜、身形瘦弱的年轻女教师身上，“好啊！就是你这个小狐狸精是不是！”
宋娟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直接冲过去，一把揪住那年轻女教师的头发。女老师平时斯文内敛，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吓得哭了出来，整个人缩成一团。
李知言虽然平时窝囊，但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拦。结果三个人扭作一团，场面一时间极其混乱，连李知言的眼镜都被打飞在地上踩了个稀碎。直到学校保安赶来，才把三人强行拉开。
不远处，张茹抱着一叠教案站在树荫下，眉头紧锁，脸色极其难看。这种失控的家庭纠纷和背后的道德崩塌，让她这个做过刑警的人也感到一丝荒谬与无奈。
—
黄昏，天色阴沉下来。
张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出办公楼。夕阳的余晖将学校的林荫道染成一片暮色。
“张老师。”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张茹转头，看见张小凡正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他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休闲外套，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和平时那个乖巧的新闻系学生没什么两样。
“小凡，还没回去？”张茹问。
“等您呢。”张小凡走近，距离拉到极近。
在两人错身的刹那，张小凡兜里的右手猛地抽出，一条散发着刺鼻甜味的湿毛巾直冲张茹的口鼻而来。
是乙醚。
如果是普通女老师，这一下可能就中招了。但张茹是干了十六年的老刑警，对危险的嗅觉近乎本能。在毛巾逼近的一瞬间，她上身猛地后仰，左手闪电般扣住张小凡的手腕，右脚卡住他的重心，顺势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咚！”
张小凡被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张茹顺势单膝跪地，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将他的双臂反剪。
“张小凡，你疯了？”张茹冷声警告，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你忘记你妈怎么替你求情的了？你敢对我动手？”
张小凡吃痛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在制服他的过程中，张茹因为反剪他的衣袖，意外瞥见了他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一片青紫，密密麻麻布满了陈旧不一的细小针眼。
吸毒，或者是某种药物成瘾。
张茹心中一惊，难怪这孩子精神状态有些病态。
“张老师！出什么事了？”
走廊尽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常年在行政楼值班的老保安老刘拎着电警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张茹松了一口气：“老刘，快，搭把手，这学生有问——”
“题”字还没出口，老刘已经冲到了跟前。没有多余的废话，老刘手中的警棍并没有指向地上的张小凡，而是带着刺耳的蓝色电弧，狠狠戳向了张茹暴露的颈侧。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张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眼前一黑，整个人脱力般委顿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张小凡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几乎被折断的手腕，吐了一口唾沫。他弯下腰，伸手捏住张茹那张冷艳的脸，粗暴地晃了晃，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
“臭娘们，平时装得像个圣女似的，下手真狠。”张小凡咬牙低笑，手不老实地在张茹紧致的腰身和胸廓边缘捏了一把，感受着常年健身女性特有的结实肉感，“老刘，干得不错。这熟女身材，真是极品。”
老刘站在一旁，面色阴沉，手里握着电击棍，声音沙哑：“少废话。我女儿在哪？”
“急什么？”张小凡冷笑，“只要把今晚的事办干净，你女儿的下落，‘三哥’自然会告诉你。”
“谁？”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林荫道另一端传来。
王小明背着单肩包，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神色冷得可怕，目光落在地上昏迷的张茹身上，眸子里闪过一抹压抑的戾气。
张小凡斜眼看着他，像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蝼蚁：“老刘，顺手把这小鬼也解决掉。他知道得太多了。”
老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凶光，脚下一步踏出，身形快得带出残影，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向王小明的脖颈抓来。
王小明脸色一沉，侧身闪过老刘当头劈来的一掌。掌风呼啸，刮得他脸颊生疼。
“砰！”
两人拳掌相交。王小明用的是姬轩辕传授的古拳法，借力打力，但老刘的力道沉稳如山，招式大开大合，竟是极正宗的军中搏杀术，还隐隐带着某种内劲。
十几招过去，王小明不仅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被老刘一记铁山靠震得连退五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老头，这老家伙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硬？”王小明在脑海里大喊。
姬轩辕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嘲讽响起来：“笨死你算了！平时的功夫都练到哪里去了？没针你就不会点穴了？”
“点穴？他防得太死，浑身硬邦邦的，根本近不了身！”
“他是内家高手，自然知道防备致命大穴。但他防不住普通位置！”姬轩辕啐了一口，“听好了，不用去碰那些死穴。老夫教你一招：击打人体微循环的‘三关’。”
“哪三关？”
“第一，锁骨下三寸的‘云门’侧支；第二，手肘内侧的‘尺泽’筋结；第三，肋下三寸的‘期门’气海。这三个地方不是致命大穴，他绝不会刻意防备，但连续击中，气血自会逆行！”
王小明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
面对老刘再次呼啸而来的一记重拳，王小明不退反进。他矮身滑步，身形如游鱼般切入老刘的防守空隙。
第一击！指尖如钢针，精准地戳在老刘左锁骨下方的软肉上。老刘身形顿了半秒。
第二击！王小明手腕顺势一抖，借着反弹之力，指关节狠狠砸在老刘右手肘关节内侧。老刘的小臂瞬间酸麻，警棍“当啷”落地。
第三击！王小明深吸一口气，全身力量汇聚于右指，一个崩拳直直点在老刘肋下的“期门”位置。
“噗！”
三点击破。
老刘原本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在这一瞬间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他双眼暴突，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整个人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