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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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
简介:我叫陈渡,母亲在他五岁时跟一个跑货船的跑了。父亲是个码头搬运工,在他八岁时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
十三岁开始自己混。睡桥洞,翻垃圾,帮小卖部老板搬货换一顿饭,给台球厅跑腿赚几毛钱。16岁的“第一次”被一个流浪汉夺走,在老歪的手底下混的时候认识了红姐,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规则,从小马仔一步一步混到黑道大哥。混黑道要想混出头,要的是心狠,手辣还有活好。

引子:码头边的血与精

1994年深秋,南方港口城市。

陈渡蹲在码头的煤堆上,像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他十六岁,身高已经蹿到一米七五,但瘦得厉害——锁骨深陷下去,能搁住一枚硬币;肋骨的轮廓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清晰可见,像一排凸起的琴键。他的颧骨很高,眉骨也高,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凹陷的眼窝里显得格外亮——那种亮不是少年人的清澈,而是饿狼一样的、警觉的、计算着的光。

他的头发很久没剪了,又黑又硬,乱蓬蓬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半道眉毛。左眉尾有一道细疤——那是七岁时被碎酒瓶划的,伤口好了以后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像是被谁用刀在眉尾轻轻挑了一下。嘴唇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白,干裂起皮,但他不在乎。他舔了舔嘴唇,尝到咸腥的江风和煤灰混合的味道。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像有只老鼠在啃——不是疼,是一种持续的、空洞的、让人发慌的饥饿感。他试着不去想它,但胃不答应。它时不时发出一阵咕噜声,像在提醒他:你他妈快饿死了。

码头很大,是这座城市最老的货运码头。江面宽阔,水是浑浊的黄绿色,带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远处有几艘货轮正在卸货,吊臂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近处堆满了煤炭、钢筋和集装箱——那些集装箱像巨大的彩色积木,乱七八糟地码在一起,缝隙里藏着垃圾、空酒瓶和用过的避孕套。

陈渡的目光在垃圾堆里扫了一圈。他看见半个发霉的馒头,被扔在一个铁桶旁边,上面爬着几只蚂蚁。他跳下煤堆,走过去,捡起馒头,掰掉发霉的部分,把剩下的塞进嘴里。馒头已经硬了,嚼起来像在嚼沙子,但他还是咽了下去。蚂蚁在他的舌尖上爬了几下,被他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他蹲在铁桶旁边,嚼着馒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码头。远处,一个搬运工正扛着一袋水泥从跳板上走过,嘴里骂骂咧咧。更远处,一艘渔船的甲板上,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正在修补渔网,烟头叼在嘴角,青烟被江风吹散。

这座城市很大,但没有他的位置。

他母亲在他五岁时跟一个跑货船的跑了,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他父亲是个码头搬运工,在他八岁时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之后他辗转了几个亲戚家——舅舅、姑姑、表姨——没有一家愿意长期收留他。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大家都穷,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负担。

十三岁他开始自己混。睡桥洞,翻垃圾,帮小卖部老板搬货换一顿饭,给台球厅跑腿赚几毛钱。他学会了两件事:第一,没人会帮你;第二,拳头比道理管用。

他嚼完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往集装箱那边走去。他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一觉——江边的秋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些冷了,他的衬衫太薄,挡不住风。

绕过一堆码放整齐的集装箱,他听见一阵水声。

他停住脚步。

一个女人蹲在两个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背对着他,正在撒尿。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碎花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小臂。衬衫的下摆皱巴巴的,往上翻卷着,露出一截腰——腰不细,但也不粗,皮肤是日晒风吹后的麦色。她的裙子是一条灰扑扑的棉布裙,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光裸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但形状很好——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尿液落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安静的码头角落里格外清晰。

陈渡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撒完尿,抖了抖屁股,站起来,提上裙子,转过身来。

她看见了他。

她三十多岁,脸上的皮肤粗糙,颧骨上带着两团被江风吹出来的红晕。她的头发打结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发梢分叉得像扫帚。她的眼睛不大,眼尾有些下垂,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聪明,是野。她的嘴唇干裂,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那个黑洞,不但不丑,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粗粝的、原始的好看。

她的乳房很大——大到那件碎花衬衫的扣子快要绷不住了。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深深的乳沟,皮肤是麦色的,带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乳头的轮廓——又大又圆,像两枚深色的硬币。

她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撒尿?”

陈渡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两腿之间——裙子放下来了,但他刚才看见了。看见了那一片浓密的、黑乎乎的毛发,看见了那两瓣肥厚的、湿漉漉的阴唇。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来,笑得更大了:“哟,还知道看哪儿。小子,破过处没有?”

陈渡还是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来,脚步很稳,带着一种码头女人特有的、不在乎任何事的气定神闲。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他。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往下滑,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锁骨上。

“瘦得跟条狗似的,”她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平静,“饿了吧?”

他没回答。但他的胃替他回答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她笑了,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手陷进去了。那触感——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自己的乳房上揉了一圈。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了一把,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想不想尝尝?”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烟酒味儿,“不是馒头。是奶。”

她拉着他,走进了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里。缝隙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煤灰混合的气味,他能闻到她身上咸腥的、带着一点酸味的体味——那不是香水,是一个码头流浪女最真实的气味。

她低下头,开始解他的裤扣。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扣是铜制的,已经有些生锈了。她的手指很粗糙,指甲缝里带着黑泥,但动作很利落——啪嗒一声,扣子开了。她拉下他的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了的东西。

她隔着内裤摸了摸,从根部摸到龟头,又摸回来。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挤出细纹:“不小啊。小崽子,你这根东西长大了能祸害不少女人。”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扯,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十六岁的少年,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的阴毛刚长全不久,不算浓密,但已经黑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不是惊艳,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对一件好货色的认可。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小伙子火气旺。”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蹲在他面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看好了,姐姐教你什么叫吹箫。”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感觉——陈渡的脑子像是被人按进了热水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湿的,热的,软的,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像一条灵活的蛇。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一吸一放,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她的头往下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半根,三分之二,整根。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头蠕动着,包裹着他的龟头。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喘了口气,说:“深喉,学会了吗?”

然后她又含住了,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地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会阴处。

陈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粗,很硬,像马鬃一样。

她加快了节奏。她的头摆动得像一台机器,他的鸡巴在她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每一次都配合着吞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的咸腥味。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股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他的卵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头发。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唾液,笑着说:“想射了?”

他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她松开他的鸡巴,站起来,撩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毛很浓,黑乎乎的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阴唇是深褐色的,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肉,湿漉漉的,闪着光。

她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充血的阴蒂。她指着自己的逼口说:“想射?射这里。进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集装箱上,弯下腰,翘起屁股。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嘴在等他。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又野又媚:“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别告诉你连门都找不到。”

他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他找不到入口——龟头在她腿间乱顶,顶到她的阴蒂,她轻轻哼了一声;顶到她的会阴,她笑着说“偏了”;顶到她的肛门,她扭了一下屁股说“那不是那儿”。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说:“用力。”

他一挺腰。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嘴在吸他,像一只手在握他。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肉里,那种感觉比手淫强烈十倍、一百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真他妈大。小崽子,你这根东西是吃啥长大的?”

他开始动了。本能地,笨拙地,像一条发情的狗。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前一后地抽送。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拼命地往里顶。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在集装箱上,指甲抠着铁皮。她回头看着他,笑着说:“慢点,别急着交粮。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让女人先爽,她才会让你爽。”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只想一直往里顶,顶到最深处,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

她叹了口气,知道跟一个刚破处的毛头小子讲道理没用。她开始自己动——她的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她的逼肉一收一放,像在主动吸他。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用力……干我……操我的逼……”

她的骚话像一把火,点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混进煤灰里。

“操……操……好爽……”她的头低下去,额头抵在集装箱上,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你他妈好大……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鸡巴,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嘬。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骂脏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我……操我……”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屁股往后死死地顶着他,逼口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指甲在集装箱的铁皮上划出几道白痕。

陈渡被她高潮时收紧的逼夹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握着他的鸡巴,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紧,脊椎发麻,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他射了。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浓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趴在她背上喘气,浑身是汗。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像在做一个漫长的告别。

她也没动。她趴在集装箱上,喘着气,屁股还翘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来,他的鸡巴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转过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笑了:“操,射了这么多。你小子攒了多久?”

他没说话。他的腿有点软,靠在集装箱上喘气。

她提起裙子,放下来,遮住那一片狼藉。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粗糙,指腹带着茧子,但动作很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下次别这么急。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先让女人爽,她才会让你爽。记住了?”

他点了点头。

她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行了。姐姐走了。下次饿了,别翻垃圾堆——码头东头有个包子铺,老板娘心软,你去帮她搬两筐货,她能给你两个肉包子。”

她转身走了,脚步很稳,裙子下摆沾着煤灰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走过一堆煤炭,绕过几个集装箱,消失在码头的暮色里。

陈渡靠在集装箱上,站了很久。

他的腿还在发抖,不是冷,是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余震。他的裤裆还敞着,鸡巴软下来,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淫水,在暮色中泛着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慢慢地拉上内裤,扣好裤子。

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咸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苦的,涩的,带着一点酸。

他站起来,走出集装箱之间的缝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江面上的货轮亮起了灯,码头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传来搬运工的吆喝声和吊臂的嘎吱声。

他往桥洞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地方——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地上还有一滩没干的液体,在路灯下反着光。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那天晚上,他躺在桥洞里,睡不着。

桥洞很窄,勉强能容他蜷缩着躺下。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冷,垫着一层他捡来的硬纸板。头顶是桥面的底部,能听见上面车辆驶过的轰鸣声,震得桥洞里的空气都在发抖。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他已经又硬了——十六岁的少年,恢复得快。他闭上眼睛,想着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的胸,她的屁股,她掰开阴唇时露出的粉红色嫩肉,她高潮时绷紧的身体,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脏话。

他握着鸡巴,上下撸动。他的动作很笨拙——他以前也打过飞机,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知道真正的性爱是什么感觉了——那种湿热的、紧致的、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插进一个女人身体深处时脊椎发麻的快感。

他想着她蹲在他面前含住他的样子,想着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想着她的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他想着她从后面翘起屁股,想着他插进去时她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叹息。他想着她说的话——“操我……操我的逼……操死我这个烂逼……”

他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手心里,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浓稠的,在桥洞的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他喘着气,躺在硬纸板上,手心握着自己黏糊糊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下次饿了,别翻垃圾堆。码头东头有个包子铺。”

他翻了个身,把黏糊糊的手在纸板上擦了擦,蜷缩成一团。江风从桥洞口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在意。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热量,像是刚才那场性爱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弧度。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里,第一次不是因为饿而醒来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

天刚亮,江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码头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他站起来,走出桥洞。晨风吹在身上有点冷,但他的精神很好。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往码头东头走去。

他找到了那个包子铺——一间搭在路边的简易棚子,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正在蒸笼前忙活,蒸汽裹着肉包子的香味飘散开来。

他走过去,站在棚子前。

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瘦削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说:“又来蹭吃的?”

他没说话。

老板娘叹了口气,从蒸笼里夹出两个肉包子,用纸包好,递给他:“拿去。别老饿着。”

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肉馅的汤汁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停,几口就吃完了一个。第二个他放慢了速度,一口一口地嚼,让那股肉香在舌尖上多停留一会儿。

他吃完包子,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搬运工、货主、司机、妓女、小偷、警察……这座城市的所有肮脏和活力都在这里汇集。

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油星。

他十六岁。他刚破处。他吃了两个肉包子。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会再饿死了。

第一章:红姐的洗头房

1994年深秋,南方港口的天空低得像要压到人头顶上,灰色的云层厚厚地堆着,透不出一丝阳光。空气又湿又闷,带着一股从江面飘上来的腥味,混着码头上的煤灰和柴油味,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老歪带他去洗头房那天,是个阴天。

老歪走在前面,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领口泛着油光。他左手缺两根指头——食指和中指,齐根断掉的,留下两个光秃秃的肉疙瘩。那是他早年在码头跟人抢地盘时被人用砍刀剁掉的。他走路有点跛,右腿膝盖受过伤,每走一步都带着一个轻微的、上下起伏的颠簸。

陈渡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已经跟着老歪跑了两个月了——帮他跑腿,帮他盯人,帮他递话。老歪没给他开工资,但管他两顿饭,偶尔给他几块零钱。这比翻垃圾堆强多了。

“小子,”老歪头也不回地说,“你今天十六了吧?”

“嗯。”

“十六了,该开荤了。”老歪说着,在一间洗头房门口停下来。

洗头房不大,门面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进。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红姐洗头房”五个字,红色的油漆已经斑驳了。玻璃门上贴着几张洗发水的广告画,画上的女人头发又黑又亮,笑得露出白牙。玻璃门里面挂着一道粉红色的珠帘,挡住了视线。

老歪掀开珠帘,走进去。陈渡跟在后面。

洗头房里不大,只有二十来平米。靠墙摆着两把老式的洗头椅,皮面已经裂了,露出里面的海绵。墙上贴着一面大镜子,镜面有些模糊,边角处的水银已经剥落了一块。角落里放着一张沙发,沙发套是红色的,已经洗得发白了,坐垫上有一个烟头烫出的焦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廉价的那种,甜得发腻,试图掩盖房间里另一种更顽固的气味:潮湿、霉味,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属于男女交合之后的腥膻味。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头发油腻,正在抽烟。他看见老歪进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抽烟,目光在陈渡身上扫了一眼,没什么兴趣地移开了。

“红姐!”老歪喊了一声。

里间的门帘掀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陈渡的第一反应是——胸。

红姐的胸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两坨肉被T恤紧紧包裹着,轮廓分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T恤的布料被撑得很薄,能隐约看见乳罩的轮廓——是黑色的,蕾丝的。她的腰不算细,但也不算粗,和她的胸搭配在一起,形成一种丰腴的、成熟女人的曲线。

她二十五六岁,皮肤是麦色的,光滑细腻,在洗头房的粉红色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脸型是圆的,带着一点婴儿肥,但下巴的线条很柔和。嘴唇涂得太红了——那种廉价的、带荧光的大红色,涂得不太均匀,嘴角处有一点溢出来了。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颗痣,给那张过于艳俗的脸添了一点说不清的味道。

她的眼睛不大,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眯成一条缝,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见惯了世故的风尘气。

她的头发是烫过的,大波浪,染成了棕黄色,用一根黑色的发夹随意地夹在脑后,有几缕垂在脸颊两侧。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浑圆的大腿。腿上没穿丝袜,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脚趾涂着同色的指甲油——有些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泛黄的指甲。

她看见老歪,笑了:“哟,歪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歪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男人挤到一边去。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指了指陈渡:“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

红姐的目光转向陈渡。

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到他瘦削的脸颊,到他宽大的肩膀,到他洗得发白的衬衫,到他脚上那双破了洞的解放鞋。然后她的目光回到他的脸上,和他的眼睛对上了。

她笑了。嘴角那颗痣跟着往上提了提。

“雏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烟酒泡过的,“歪哥,你这是给我送活儿还是送麻烦?”

“送活儿。”老歪说,“教好了,以后能给你拉客。”

红姐又看了陈渡一眼。然后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她转身掀开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陈渡看了老歪一眼。老歪叼着烟,冲他摆了摆那缺了两根指头的手:“去啊。愣着干什么。”

陈渡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里间比外面小得多,只有十来平米。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单是粉红色的,有些皱,上面有几块颜色深一些的污渍——说不清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粉红色的,光线昏暗,给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色调。墙角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一件牛仔外套,一条碎花裙子,还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crazyhome2000.com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的香味——洗发水、香水、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性爱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洗头房特有的气味。

红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她的裙子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陈渡坐下来。床垫很软,他一坐下去就陷了一点。

红姐侧过身来看着他。她伸手拨开他额前垂着的头发,看了看他那道眉尾的疤。她的指腹在他的疤痕上轻轻摸了一下,说:“打架打的?”

“小时候,被酒瓶子划的。”

“嗯。”她收回手,“歪哥说你十六了。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陈渡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碰过一个。码头上的流浪女。”

红姐挑了挑眉:“哦?干了?”

“干了。”

“爽了?”

“……爽了。”

红姐笑了。她笑得眼角挤出几道细纹,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趣:“那你不是雏儿了。歪哥白送你了。”她顿了顿,“不过——码头上的流浪女,能教出什么好活儿?她是不是让你趴在她身上,三两下就交代了?”

陈渡没说话。她说对了。

红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操逼。”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她的乳房上揉了一圈。她的乳房很软,但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饱满的、有弹性的软。隔着T恤和乳罩,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像一颗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上。

她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轮廓。她的乳房很大,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烟。乳罩的蕾丝边缘嵌进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乳罩的扣子。乳罩松开,滑落。

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很大,很沉,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一元硬币,周围带着细密的小颗粒。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小葡萄,微微向上翘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然后又抬头看着他,笑了:“好看吗?”

他的喉咙发干。他点了点头。

她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他的手陷进去了——那触感,比那个码头女人更软,更滑,更有弹性。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

“揉。”她说,“别光放着。揉。”

他开始揉。他的手指收拢,抓了一把,她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头,那颗硬硬的小粒在他的指腹下滚动。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揉奶子的时候别光揉——你得看女人的反应。她哼了,你就继续;她没反应,你就换个方式。”

她教得很认真。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上课。

她让他揉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步。她解开短裙的扣子,拉开拉链,裙子滑落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内裤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肚脐上穿了一个银色的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她脱下内裤。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不是完全剃光,是修剪过的,留下一层短短的、青色的茬子,像刚割过的草坪。阴唇是粉红色的,饱满的,闭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没有那个码头女人那么黑、那么粗犷——红姐的下身是干净的、精致的、被精心打理过的。

她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像在等他评分。

“看够了没有?”她说,嘴角带着笑,“看够了就脱。”

他脱了。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解扣子的时候手指不太听使唤。衬衫脱掉,露出他瘦削的上身——锁骨深陷,肋骨凸起,肩膀宽但肉不多,肌肉是那种长期干活练出来的、精瘦的、线条分明的肌肉。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带着几道旧伤疤——一道在左肋,一道在右肩,都是小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

裤子脱掉,内裤脱掉。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

红姐低头看了看,吹了一声口哨:“哟。歪哥没说错,你这根东西确实不小。”

她走过来,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指很软,掌心温热,握着他的根部上下撸动了一下。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抹了一下,沾走那滴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咸的。”她说,“小伙子火气旺。”

她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她的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她的逼口贴在他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但她没急着进去。

她俯下身,从脖子开始亲他。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口红的甜味和一丝烟草的苦味。她亲他的脖子,亲他的锁骨,亲他的胸口。她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他浑身一颤——他不知道自己那里也敏感。

她抬起头,笑了:“第一次被舔奶子?”

他点头。

“那姐姐今天给你上一课——男人的奶子也能爽。”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乳头。她的舌头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他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爽不爽?”

“……爽。”

“记住了。前戏不是只有男人给女人做——女人也能给男人做。互相伺候,才叫做爱。一个人伺候另一个人,那叫打炮。”

她继续往下亲——胸口,肚子,肚脐。她的舌头在他的肚脐眼上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她一路亲到他的小腹,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又媚又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然后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那感觉,跟码头女人完全不一样。红姐的口活是经过训练的——她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头,什么时候用嘴唇,什么时候用牙齿轻轻刮一下。她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像在吸一根美味的冰棍。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整根没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咙包裹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放。她保持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喘了口气,说:“深喉。学会了吗?码头女人会这个吗?”

他摇头。

她笑了:“那她就是个野路子。姐姐教你的,是正规活儿。”

她又含住了。这次她加快了节奏,头摆动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她的右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左手揉着他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会阴处。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股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他的卵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唾液,笑着说:“想射了?”

他点头。

“忍着。”她说,“我还没让你射。”

她松开他的鸡巴,爬上来,跨坐在他胸口上。她的逼口就在他脸的上方——他能看见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湿漉漉的,闪着光。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淫水正慢慢地渗出来,拉出一条细丝,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低头看着他,说:“现在轮到你了。用舌头伺候我。”

她往下坐了一点,她的逼口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的气味。不是难闻——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让人血液往下面涌的味道。

“舔。”她说。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阴唇很软,像两片嫩肉,在他的舌尖下滑动。他舔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充血的肉粒,在她的阴唇顶端微微凸起。他舔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对……就是那儿……”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舔它……用舌尖……轻轻地……”

他照做了。他的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整个含住,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操……对……就是这样……”

她开始动了——她的腰前后摆动,让她的逼口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上摩擦。她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抓着他的头皮。

“操……操……你好会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你他妈天生就是吃逼的料……对……用力吸……吸我的阴蒂……啊……操……”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她的淫水大量地涌出来,流了他一脸。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逼口死死地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淫水,流进他的嘴里。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一丝甜。他咽了下去。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然后她慢慢地直起身来,低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摸了摸他的脸,说:“学得挺快。”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撸动了两下。

“现在,”她说,“你可以进来了。”

她翻身躺平,分开双腿。她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逼口。她看着他,说:“来。操我。”

他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鸡巴抵在她的逼口,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他看着她——她的脸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光,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挺腰,进去了。

那一瞬间——跟码头女人完全不一样。红姐里面更紧,更热,更滑。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天鹅绒里,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进来了。好大……你他妈真的不小……”

他开始动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他没有那么急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红姐的呼吸加重一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沙哑,像喝醉了酒,“慢一点……别急着交粮……操逼不是赛跑……是跳舞……”

她抬起腿,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到一个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东西。她轻轻哼了一声,闭了一下眼睛。

“顶到子宫口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操……你他妈好深……”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粉红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紧,露出喉咙优美的弧线。她的嘴里不停地溢出呻吟和骚话——

“操……操……好爽……你他妈好会操……”

“对……用力……干我……干我的逼……”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操死我……操死我这个烂逼……”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又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鸡巴。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得更深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骂脏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我……操我……”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他被她高潮时收紧的逼夹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握着他的鸡巴,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紧,脊椎发麻,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他射了。

他射得很猛——第一股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第二股跟着涌出来,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精液浓稠,量大,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气,浑身是汗。他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她也没动。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第一次操逼能操成这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不错了。多操几次,你会是个好手。”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吧。压死我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两个人并排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喘着气。头顶的粉红色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皮肤染成暧昧的颜色。

红姐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她把烟递给他。

他接过来,吸了一口。烟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她笑了:“不会抽就别逞能。”

他把烟还给她。她叼着烟,侧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说:“歪哥说让你跟我学。那姐姐今天就教你第一课——”

她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粉红色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操一个女人不算本事。让一个女人求着你操她,才算。”

她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你今天做得不错。但你记住——操逼不是为了让你爽。是为了让她爽。她爽了,她就会想让你爽。你让她爽一次,她就会想让你爽第二次。你让她爽了一辈子,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你。”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这一课,免费送你的。”

陈渡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粉红色的灯光,没有说话。但他的脑子里,把红姐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住了。crazyhome2000.com

那天晚上,他离开红姐洗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的路灯亮起来了,昏黄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和夜总会里隐约的音乐声混在一起。

老歪在洗头房门口等他,叼着一根烟,看见他出来,咧嘴笑了:“怎么样?”

陈渡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弧度。

老歪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缺了两根指头的手在他肩头拍了拍:“走吧。请你吃碗面。”

陈渡跟着老歪,沿着昏暗的街道往前走。他的腿还有点软,他的背上还残留着红姐指甲掐出的红痕,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下身的味道

第二章:阿珍的账本

阿珍出现在陈渡生活里的时候,是1994年冬天的尾巴。

他已经在老歪手下跑了三个月了。日子没什么变化——跑腿、盯人、递话、偶尔帮老歪收几笔小额的保护费。他依然睡在桥洞里,依然一天吃两顿饭,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但他身上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他的眼神比以前更沉了,他的脚步比以前更稳了,他说话的时候比以前更少了。

老歪说:“你小子,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

陈渡没接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老歪让他去给一个叫阿珍的女人送一包东西。老歪没说是什么,陈渡也没问。他接过那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包,揣进怀里,按老歪说的地址找过去。

地址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六层,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楼道里的灯泡坏了一半,剩下的几盏发出昏黄的、有气无力的光。

阿珍住在四楼,401室。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条防盗链挂着。一只眼睛从门缝里看着他——眼睛不大,单眼皮,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警觉。

“谁?”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

“老歪让我送东西来。”

门缝里的眼睛打量了他几秒钟,然后门关上了,防盗链哗啦一声被取下,门重新打开了。

阿珍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领口是圆领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毛衣的质地很软,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的轮廓——她的胸不算大,大概B罩杯左右,但形状很好看,在毛衣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她的腰很细,毛衣的下摆收进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牛仔裤绷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臀部的曲线——她的屁股确实很翘,像两颗饱满的桃子,被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条线条都清晰可见。

她的脸是那种耐看型的——不是第一眼惊艳,但看久了会觉得舒服。五官端正,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单眼皮,眼神温和,带着一种常年坐办公室的人特有的文静。她的嘴唇不厚不薄,没有涂口红,是自然的粉红色。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直发,披在肩上,发尾修剪得很整齐。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规规矩矩的办公室文员——那种走在街上你不会多看一眼的女人。

但她有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屁股。

陈渡的目光在她的屁股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他把牛皮纸包递给她:“老歪让我送的。”

她接过纸包,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当场拆开。她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外面冷。”

外面确实冷。冬天的南方港口,湿冷的风从楼道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陈渡穿着一件薄外套,确实有点扛不住了。

他点了点头。

她侧身让开门口,让他进来。

阿珍的家很小,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沙发套是碎花布的,洗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旁边摊着一本书——《会计基础实务》。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屏幕上落了一层薄灰。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长得很精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粉和绿植混合的气味,干净、清淡、让人安心。

“你坐,”她说,“我给你倒杯茶。”

她转身走进厨房。陈渡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房间。茶几上的书旁边放着一个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数字——账目。他看了一眼,没动。

她端着一杯茶走出来,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热茶,暖到了胃里。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捧着另一杯茶,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说:“你叫陈渡?”

“嗯。”

“老歪跟我说过你。”她顿了顿,“他说你挺能干的。”

他没接话。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多大了?”

“十六。”

她轻轻“啊”了一声,像有些意外。她又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开来。

“十六岁,”她说,声音很轻,“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上高中,什么都不懂。”

陈渡没说话。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吃过晚饭了吗?”

他没有。

她去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面。面条是挂面,加了两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汤是清汤,但热乎乎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他坐在那张小茶几前,低着头,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

她坐在旁边看着他吃,没说话。她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他的侧脸上——他那道眉尾的疤,他那突出的颧骨,他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他吃完面,放下碗,说:“谢谢。”

她接过碗,说:“不客气。”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门口,门半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温暖的剪影。

他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下走。

但他记住了她的门牌号。

401室。

之后他开始三天两头往她那栋楼跑。不是老歪派的任务——他自己去的。有时候帮她带一点菜,有时候帮她修一下漏水的水龙头,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她那张碎花沙发上,喝一杯她泡的茶,听她讲一些办公室里鸡毛蒜皮的事。

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抠门,好色,经常在办公室里讲一些低俗的笑话。她每次讲起这些事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种无奈又嫌弃的神色。

陈渡听着,不评论,只是偶尔点点头。但他每次来,都会带一点东西——几个苹果,一袋米,一把葱。都是便宜的东西,但他知道她一个人生活,这些东西她用得上。

她每次都推辞,说不用不用。但每次都会收下,然后给他下一碗面。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大概一周。

第七天晚上,他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袋橘子,在楼下水果摊买的,三块钱。

她接过橘子,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距离的温和,而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说:“今晚别走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人听见。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手里的橘子,手指在橘子皮上轻轻摩挲着。

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脸在门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她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灯光,遮住了她的眼神。

他没说话。他走进来,关上了门。

她转身走进卧室,他跟在后面。

阿珍的卧室比客厅还小,一张一米五的床就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床单是浅蓝色的,洗得很干净,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光线柔和。窗帘是碎花布的,拉得严严实实。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她的肩膀微微起伏着——她在深呼吸。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的眼镜还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伸手,开始解自己的毛衣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犹豫,是紧张。她的手指在扣子上打滑了一下,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毛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她脱下毛衣,放在床尾。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衫,领口是圆领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的脖子很细,锁骨很突出,像两道浅浅的凹痕。

她又开始脱长袖衫。脱掉之后,她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不是蕾丝的,不是性感的,就是那种普通的、超市里能买到的纯棉胸罩。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胸罩松开,滑落。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

不大,B罩杯左右,形状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像两枚五分硬币。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小小的,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攥着拳头,指节有些发白。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目光被迫与他对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紧张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发抖。

他没说话。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一股淡淡的茶味。她僵了一秒,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回应——很轻,很小心,像怕弄坏了什么。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混着牙膏的薄荷味。

他吻了她很久。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她的手从垂在身侧变成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他松开她的嘴唇,往后退了一步。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他脱得很利落,不像第一次那样笨拙。

他站在她面前,全裸。他的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她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等一下。”

她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床上。然后她脱下牛仔裤和内裤,爬到床上,坐在毛巾上。

她全裸地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她的身体在台灯的柔和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皮肤白皙,肩膀窄而圆润,腰很细,胯骨的线条柔和地展开。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她的屁股确实很翘——坐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明显,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挤在床单上。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紧张,期待,还有一丝害怕。

“你……轻一点,”她说,声音很轻,“我……很久没做了。”

他没说话。他爬上床,坐在她面前。他没有急着把她按倒——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颧骨,滑过她的耳垂,滑过她的脖子,停在锁骨上。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掌心覆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变大了。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呻吟:“嗯……”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淡粉色的小粒打转,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没有推他,也没有拉他——只是放着,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在那里。

他舔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地舔、吸、用牙齿轻轻刮。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动物。

他的手往下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的胯骨,滑到她腿间。

她已经湿了。

淫水已经流出来了,把她的阴唇浸润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她的腰轻轻往上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啊……”

他收回手,直起身来。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

他没急着进入她。

他往后退了一点,坐在她的脚边。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愣了一下:“干……干什么?”

他没回答。他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脚很小,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她的脚掌很软——常年坐办公室的人,脚掌没有老茧,皮肤光滑细腻。

他低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下。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你……你干嘛……”

他没理她。他握着她的脚,把她的脚趾放在自己的鸡巴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脚趾碰到了他的龟头——滚烫的,坚硬的,前端湿漉漉的,沾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的脚趾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他握着她的脚踝,没让她收回去。

“用脚,”他说,声音低沉,“夹住它。”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拒绝。她慢慢地、试探性地,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脚趾很灵活——她是个会计,手指灵活,脚趾也一样。她的两只脚掌合拢,夹着他的鸡巴,开始上下滑动。

那感觉——跟手完全不一样。脚掌的皮肤比手掌更细腻,更柔软,温度略低一些,带着一丝微凉。她的脚趾夹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滑动都让他的脊椎发麻。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但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她找到了节奏,找到了角度,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夹紧,什么时候该放松。

她的左脚掌踩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碾动,像在踩灭一个烟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她停了下来。

她收回了脚。

他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红着,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羞涩还是狡黠的笑意。

“你刚才……是不是快射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他没说话。他的鸡巴在空气中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条细丝,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又握住了他的鸡巴。但这次不是用脚——她用嘴。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很生涩——她显然没做过几次。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但她很认真,很用力,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

他感觉那股感觉又上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他又要到了。

但就在那个临界点——她又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她喘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看着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像一个学生刚学会了一个新技能,迫不及待地想展示。

“我……我在书上看过这个,”她说,声音有些喘,但带着一丝笑意,“叫寸止……对不对?”

他没说话。他的鸡巴在空气中翘着,一跳一跳地,像是在抗议。

她低下头,又含住了他。

这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头往下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她的喉咙在抗拒,但她坚持着,让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保持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

她又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毛巾上。

他感觉那股感觉又涌上来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让她别停。

但她又停了。

她抬起头,喘着气,嘴角挂着他的唾液和她的口水混合的液体。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第三次了,”她说,声音有些喘,但笑意更浓了,“书上说……寸止三次,能让男人更爽。”

他没说话。他看着她——她的脸红着,头发有些散乱,镜片上沾了一点唾液,嘴唇因为口交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她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放肆的光芒。

他伸手,摘掉了她的眼镜。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没有镜片的遮挡,她的紧张、她的期待、她的那一丝放肆,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把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翻身上去,趴在她身上。他的鸡巴抵在她的逼口——她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湿了一大片。他的龟头在她的逼口轻轻顶了一下,没有进去。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他。没了眼镜,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但焦点一直落在他脸上。

“你……你进来吧,”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准备好了。”

他没急着进去。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挺腰——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进来了……”

她里面很紧,很热,很湿。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她的手指就抓他的背抓得更紧一些。

他顶到底了。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好深……”

他开始动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她的腿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了。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你……你好大……我……我好久没做了……啊……”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毛巾洇得更湿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紧,露出喉咙优美的弧线。她的嘴里不停地溢出呻吟——

“啊……啊……好爽……好爽……”

“操……你……你好会干……”

“对……就是那儿……顶到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快要到了。她的逼肉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鸡巴。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掐得更深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叫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操我……操我……”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鸡巴,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没停。他继续干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抽送。她的身体还在痉挛,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她哭着说,手推着他的胸口,但推得很轻,像是象征性的抵抗。

他没停。crazyhome2000.com

他又干了她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逼口再次咬紧他,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更失控的嚎叫。这次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枕头上。

她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哭着。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像嘴唇一样的子宫口。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他从后面干她,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屁股确实很翘——从后面看,那两颗饱满的桃子在他面前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荡起一阵肉浪。

她的淫水流了一床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哭喊。

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他射了七八下才停下来,趴在她背上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在哭。

他退出来,躺在她身边。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毛巾上。

他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顺,在他的手指间滑动。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是红的。没了眼镜,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肿,但眼神很清澈。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那道眉尾的疤。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你以后……还会来吗?”

他没回答。他看着她——她的脸在台灯的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个刚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出去的人,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珍惜。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在他胸口。她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怀里爬起来,光着身子下了床。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一堆衣服下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走回来,把信封递给他。

他接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本账本——手写的,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六指刘名下一家夜总会的真实流水。这本账本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六指刘至少要进去蹲五年。

他抬头看着她。

她站在床边,全裸,眼镜还没戴上。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声音很稳:“老歪让我做的。他说……你用得着。”

他看着她——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乳房小小的,她的腰很细,她的胯骨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她的大腿上还流着他的精液。

他把账本收进信封,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站在旁边,看着他穿衣服。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站在床边,全裸,眼镜还没戴上,目光有些空。

他走回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发丝,停在她的脸颊上。

“换个城市生活吧,”他说,声音很低,“这里不适合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红了。她没哭出声,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没再说别的。他转身,走出了她的家。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在枕头里的哭声。

他站在楼道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账本揣进怀里,走下楼梯。

楼道里很暗,灯泡坏了大半。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一下,一下,一下。

他走出居民楼的时候,冬天的冷风迎面扑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缩了缩脖子,把账本往怀里掖了掖,然后沿着昏暗的街道,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茶味,牙膏味,还有她眼泪的咸味。

他舔了舔嘴唇。

咸的。

第三章:复仇

老歪死了。

死在一条巷子里。后巷,夜总会后面那条堆满垃圾袋和空酒瓶的巷子。被人捅了七刀——腹部三刀,胸口两刀,喉咙一刀,还有一刀扎在左眼上,刀尖从眼窝捅进去,穿透了颅骨。

发现他的尸体的是一个捡垃圾的老头。老头早上六点去翻垃圾桶,看见一堆黑色垃圾袋旁边蜷着一个人,以为是喝醉了的流浪汉,踢了一脚,没反应。蹲下来一看——那只被捅穿的眼睛还睁着,白眼球上全是血,瞳孔散得像一滩墨。老头吓得差点背过气去,连滚带爬地报了警。

陈渡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拉走了。巷子口拉了一道警戒线,几个警察站在那儿抽烟聊天,地上有一摊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血迹,暗红色的,混着泥土和烟头,像一块被人反复践踏的污渍。

他站在警戒线外面,看着那摊血迹。

他没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

他知道是谁干的。

六指刘。老歪的拜把兄弟。

老歪跟六指刘一起混了十几年,从码头搬运工一路混到看场子、收保护费、放高利贷。六指刘是那种笑面虎——见谁都笑嘻嘻的,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拍着你的肩膀叫你“兄弟”,然后在你转身的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

老歪挡了他的路。不是故意的——老歪这个人,脑子不算聪明,但讲义气,在码头一带人缘好。六指刘觉得老歪的“人缘”威胁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动了手。

但六指刘没亲自动手。他花钱雇了一个人去做的。

那个人叫马三。

马三是个赌徒。三十多岁,没有固定职业,常年混迹在码头一带的地下赌场里。他欠了一屁股债——欠六指刘的,欠庄老板的,欠几个放高利贷的。六指刘跟他说:“你帮我办一件事,你的债一笔勾销。”马三就去了。

马三不是职业杀手。他只是一个赌红了眼的烂人,拿着一把匕首,在夜总会后巷等了两个小时,等老歪出来撒尿的时候,冲上去捅了七刀。

陈渡用了三天时间找到了马三的下落。

他没有找六指刘帮忙——六指刘就是幕后主使,找他帮忙等于送死。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找马三。他一个人,用了三天时间,在码头一带的赌场、洗头房、大排档之间来回穿梭,像一条猎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嗅着线索。

第三天晚上,他在码头东头一个地下赌场里,从一个输光了钱的赌徒嘴里撬出了消息:马三最近躲在他姘头的出租屋里,在城中村,靠近铁路的那一片。

陈渡当天晚上就去了。

城中村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自建房,房子挨着房子,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上交错,挂满了晾晒的衣服和纠缠不清的线缆。地上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积着黑乎乎的污水,散发着混合了垃圾、油烟和下水道的气味。

他找到了那栋楼——一栋四层高的自建房,外墙没有贴瓷砖,裸露着灰色的水泥,有几处裂缝里长出了野草。楼道里没有灯,他摸黑上了三楼。

303室。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刷着绿色的油漆,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站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有人。有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含混的,像在骂什么。还有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木门发出一声闷响,门框上的木头裂开了,门锁崩飞出去,门猛地撞在里面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冲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地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快餐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味、酒味、汗味和霉味的恶臭。

床上有人。

马三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光着上身,瘦得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旧伤疤,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两条细白的腿。他正趴在那个女人身上,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嘴里骂着脏话:“操……操你妈的……夹紧点……”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间,马三猛地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带着惊愕和恐惧——那张脸瘦长,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熬夜和吸毒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收缩成两个黑点。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渡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女人身上拽了下来。

马三摔在地上,光着屁股,裤子还缠在膝盖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喊着:“你他妈谁——”

陈渡没让他说完。他一脚踩下去——踩在马三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那声音像是一根干树枝被折断。马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骨头茬子从皮肤下面顶出来,形成一个尖锐的凸起。

陈渡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马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仇恨,什么都没有。像在看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

“老歪,”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捅了他七刀。”

马三疼得满脸是汗,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六指刘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钱办事……”

陈渡没理他。他站起来,转向床边。

那个女人蜷缩在床上。

她二十出头,瘦得厉害——颧骨突出,锁骨深陷,手臂细得像两根柴火棍。她的脸色蜡黄,带着一种长期营养不良和疲劳过度的灰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打着结,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以上——是一件灰色的、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颗,露出她的上半身。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很大,非常的大,跟她瘦削的身体形成一种不协调的对比。那是哺乳期女人的乳房,胀得满满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鸡蛋,乳头也是深褐色的,因为胀奶而硬挺着。乳头上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奶水。衬衫的胸口处有两片湿润的印迹,是奶水渗出来洇湿的。

她的下身赤裸着——裤子被褪到脚踝处,露出瘦削的腿和光裸的下身。她的阴毛稀疏,颜色偏淡,阴唇闭合着,微微泛着湿润的光——马三刚才正在干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她不敢看陈渡,也不敢看马三,只是蜷缩着,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乳房。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滑到她乳头上渗出的那丝奶水,滑到她光裸的下身。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他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到床沿。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没听。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她太瘦了,太虚弱了,刚生完孩子不久的身体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她的挣扎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鸡,扑腾几下就没了力气。

他解下自己的皮带。

是一条黑色的牛皮皮带,普通的款式,金属扣头已经被磨得发亮。他把皮带对折,握住中间的部分,让皮带的末端垂下来。

然后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露出她的背。

她的背很瘦,脊椎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突出来。她的皮肤是蜡黄的,带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因为冷,因为恐惧。

他把皮带放在她的背上,没有打。只是放着。

她能感觉到皮带的凉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变得更大:“不要……求你了……我刚生了孩子……才三个月……求你了……”

他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轮廓上。然后他低头,凑近她的后颈。他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味,奶味,还有一股因为长期没有好好洗澡而积累起来的、淡淡的酸味。

他伸手,把她的衬衫完全掀上去,推到脖子处。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瘦削的背,突出的肩胛骨,还有从侧面能看见的、胀满的乳房轮廓。

他伸出手,从侧面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很沉——胀满了奶水,握在手里像一颗饱满的、温热的水瓜。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能感觉到皮下那胀硬的乳腺。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用力一握。

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白色的,细细的一股,喷在床单上。她发出一声疼混合着羞耻的哭喊:“啊——不要——好疼——”

他没松手。他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挤压,看着奶水一股一股地从乳头里喷出来,洇湿了床单。她疼得弓起背,哭着求他:“求你了……别捏了……好疼……奶管要破了……”

他松开了手。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他含住了她的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震惊。她愣住了,哭声也停了一瞬。

他开始吸。

乳汁涌进他的嘴里——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像牛奶那么浓,更稀一些,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他吸了一口,咽下去,然后又吸了一口。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像婴儿一样吸吮着,但比婴儿更用力,更有侵略性。

她愣了几秒,然后开始更剧烈地挣扎:“不要——不要吸——那是给孩子吃的——求你了——”

他没停。他换到另一边,含住另一颗乳头,同样用力地吸。乳汁从乳管里涌出来,流进他的喉咙。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哭着,声音闷在枕头里:“求你了……孩子没奶吃了……求你了……”

他没停。他吸完了两边,然后抬起头。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舔掉了。

她的乳头被他吸得红肿,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床单上。

他放下她的衬衫,然后拿起皮带。

他把皮带对折,用金属扣头的那一端,轻轻敲了敲她的屁股。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趴好,”他说,声音很低,很平静,“别动。”

她不敢动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地发抖,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他拉起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皮带缠住她的手腕,绕了两圈,然后扣紧。金属扣头咔哒一声锁死。她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床头是老式的铁架子,皮带系在铁栏杆上,她挣了几下,挣不开。

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双手被绑在头顶,脸埋在枕头里,背部和臀部完全裸露。她的屁股很瘦——没有多少肉,臀骨的轮廓清晰可见,但因为长期卧床,臀部还算有一些线条。

他站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愤怒。那种愤怒没有表现在脸上,但表现在他的身体里——他的血液在燃烧,他的心跳像擂鼓,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跪在床上,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很细,很容易就被分开了。她的逼口暴露出来——阴唇是淡粉色的,因为刚才被马三干过,微微张开着,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直接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很干。很涩。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完全收缩着,逼肉干得像砂纸,紧紧地箍着他的鸡巴。他每推进一寸,都像是在磨砂纸,她的身体就弓起来一寸。她的手指抓着头顶的铁栏杆,指节发白,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啊——疼——好疼——求你出去——好疼——”

他没出去。他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他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浑身都在发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开始动了。

他慢慢地抽送——不是温柔,是故意的慢。他让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种干涩的、摩擦的疼痛。他的鸡巴在她的逼里进出,发出一种干涩的“咕叽”声——不是因为湿润,是因为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个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

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来:“求你了……好疼……真的不行……我刚生完孩子……下面还没恢复好……求你了……”

他没说话。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奶水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滴落——乳白色的液体从红肿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地落下,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马三跪在地上,抱着被踩断的手腕,看着这一切。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他看着陈渡干他的女人,看着他的女人哭着求饶,看着奶水从她的乳头上滴落。他的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他妈……放过她……”马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跟这事没关系……你冲我来……”

陈渡没看他。他继续干着,节奏不变。他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背上——落在她脊椎骨的轮廓上,落在她肩胛骨的形状上,落在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每一块肌肉上。

他加快了节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瘦削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扯着皮带,铁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她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啊……啊……疼……好疼……”

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疼痛和恐惧导致的身体应激反应。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让摩擦更剧烈,让她更疼。

他又干了她几分钟。

然后他射了。

他射在她里面——精液浓稠,量很大,一股一股地喷进她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逼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她出血了。干涩的摩擦让她的逼肉撕裂了,几道细小的伤口正在渗血。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他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马三面前,蹲下来。

马三的脸上全是汗和眼泪——不是因为心疼他的女人,是因为手腕的疼痛。他抱着右手,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狗。

陈渡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老朋友。

“老歪欠我的,”他说,声音很平静,“你替他还了。”

马三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说不出话来。

陈渡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那个女人虚弱的声音:“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陈渡。”

他走出门,走进黑暗的楼道。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闷在喉咙里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他没有回头。

他走下楼梯,走出那栋楼,走进城中村狭窄的巷子。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垃圾和污水的臭味。他走到巷子口,在路灯下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血——是从他鸡巴上蹭到的,在她体内摩擦时沾上的。暗红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那滴血,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铁锈味,带着一丝腥甜。

然后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腥的。带着铁的味道。

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一下,一下,一下。

他走了很久。穿过城中村,穿过码头,穿过铁路桥洞,走到江边。

江面在夜色中黑沉沉的,对岸的灯火像一片遥远的光点。江水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他站在江边,看着黑沉沉的江水。

他想起老歪——想起老歪缺了两根指头的手,想起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想起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头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雏儿,你给教教”。

他想起老歪的尸体被发现的那天早上——那摊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血迹,暗红色的,混着泥土和烟头。

他闭上眼睛。

江风吹在他脸上,冷得像刀子。

他睁开眼睛,转身,沿着江岸往回走。

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她的血和她的奶水混合的气味。那股气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混着江水的腥味,混着煤灰的苦味,混着这座港口城市特有的、肮脏的、鲜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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