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赤峰山上,飘拂着雨雾。
铜镜湖边上的映月轩,因为那黑压压的乌云,此刻虽然是晌午时分,也点上了灯具。
但此刻韩云梦并不在映月轩。
蹊跷的是,越过两处庭院,进了内堂,她那本该紧闭着的闺房的门,却打开着,她唯一的婢女冬月此刻站在窗边,手中拽着本该束在腰间的浅红腰带,那失去腰带束缚的衣襟左右敞开,露出大半只雪白的奶子来,底下却是没有穿着胸衣,而下半身的罗裙亦不知道哪里去了,光溜溜的,裸露着阴毛浓密的下体和两只雪白长腿,倒是绣花鞋还穿着。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从窗边吹进来的寒风,她虽然是婢女,但她有修为在身,内力虽然浅薄,但这点寒意不至于让她发抖。
她是害怕。
既害怕此刻主子闺房里的另外一个人,一个男子,也害怕那男子此刻在做的事。
还害怕这些事情,万一让她的主子韩云梦知晓了会引发的可怕后果。韩云梦曾严令于她,未经允许,他人不得随意进映月轩。
但她……她不但开门让那人进了映月轩,甚至被对方在大厅一番猥亵淫辱后,她蹒跚着被淫辱得发软的双脚,那逼儿一路滴着水,为那人开了主子韩云梦的闺房。3
她道是那男子要寻求刺激,要在她主子的闺房内淫辱她,却不料,对方所做之事,远超她的想象:
那人打开了主子韩云梦的衣柜,肆意地翻弄着她的衣裳,还拉开衣柜下面的格子,将她主子最私密的贴身衣物,那些胸衣、亵裤翻了出来,在亵玩。
但让她感到荒诞可怕的是那男子的身份……
韩云溪。
太初门的三公子,主子韩云梦小姐的亲弟弟。
这种有悖伦理的荒诞事情怎么不叫她簌簌发抖?
这是能让对方杀人灭口的事!
她想逃,但她不敢动。
那些话她不想听,亦不敢听,但偏偏叫她听了去:
“没想到姐姐也穿这么艳丽花纹的亵裤……”
她不想看,那人偏叫她看。
三公子拿着那条紫色绸缎绣银色兰花纹的系带亵裤,在那紧贴下体的部位嗅了一口,居然朝她走来,放在她鼻前:
“嗅嗅,上面有没有你家主子的骚味。”
她不想答,但她颤抖着声音,低声说道:
“有……”
三公子淫笑了一声,另外一只手在她下体摸了一把,摸了一手她心里不情愿但身体起了反应流出来的浪水,又放到她鼻前:
“你和你家主子的,谁的骚味更浓烈?”
她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些。
这些话要怎么回答?
但与那对邪恶的眸子一触,她身躯又一颤,立刻晓得怎么回答:
“她的……”
“谁的?”
三公子追问。
“我的主子,云梦小姐。”
“嗯?”
“云梦小姐……下面的骚味……更浓一些……”
三公子故意露出好奇的神色,继续追问道:
“你闻过?”
“嗯。”
她点了点头,但显然知道这样三公子是不会满意,又道:
“我是贴身丫鬟,平时伺候小姐更衣,她下体……下体……骚毛杂乱,骚气浓烈……刺鼻……”
“到底是读过私塾的大家闺秀,和一般的丫鬟就是不一样。”
三公子赞善了她一句,然后摸了她逼水的手指插入她口中,她立刻含住,强忍着恶心,吸吮着,吞咽。
“算算时间,我那姐姐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你收拾一下这里吧,瞧你滴了一地的骚水。”
——
一泡精液射在了二姐丫鬟的嘴巴里,让她含住这口精液收拾好他翻乱的衣柜,擦拭干净滴落地面的淫水浪液,将一切他来过的痕迹抹去后,韩云溪才离开了映月轩。
他也不担心二姐会发现冬月的异常,冬月是个聪明的女人,而在他眼里,聪明的女人不但好控制,也让人放心的。
但离开映月轩,他并未回去,而是在铜镜湖边上伫立着。
他在等二姐。
伫立了好一会,雨停了,但油纸伞他并未收起,仍旧撑着。其实油纸伞在赤峰山上只能遮挡烈日,雨水被山风裹挟着,如烟如雾,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油纸伞根本无力招架。但撑伞是他的“雅兴”,无关风雨。
他静静地看着铜镜湖,突然从衣衫内掏出一个瓷瓶来,在手上转了几圈,那倒映铜镜湖的平静目光才投诸于瓷瓶之上,那森冷的目光也随之变得灼热起来。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他能透过瓷瓶,“看到”那颗乌黑的、圆滚滚的丹药。他也知晓那颗丹药所具备的功效,从而他看到的又并不仅仅是一颗丹药,而是一股霸道的内力!
就在他想象着那股霸道的内力在体内运行,逐渐被他吸收消纳为他所用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二姐韩云梦那熟悉的,冰冷中带着厌恶的声音:
“给我。”
为何那么清脆悦耳的声音要糅合进去这些戾气呢?
韩云溪明知故问地想着,嘴角扯起笑容。他没有听从二姐的吩咐,反而把瓷瓶再度纳入怀中,然后收起油纸伞。然后他突然运起内力,将伞朝着铜镜湖中央猛地投掷出去。咻——!彭——!那把伞犹如锐箭一般射出,刺入水中,水花四溅。
顿时,整个铜镜湖沸腾起来。
韩云溪开怀地笑了,心也沸腾了起来:“丹药终究是外力,母亲一直希望我们走的是大道……”“所以你去修炼那旁门左道,鬼魅伎俩?”韩云梦不耐烦地打断弟弟的话,又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了一次:“给我。”
韩云溪这时才转过身来,看着一身劲装的二姐。
韩云梦不喜女衣喜武服,而武服最为贴身,此刻那裁剪合宜的布料正将她那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韩云溪最喜欢的是姐姐那双腿,修长,且线条分明,那绷紧的腿肌充满了力量感,让姐姐像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小雌豹。
若是被这双腿盘在腰上,又或者那女上男下的姿势——他脑中忍不住浮现出绮丽的画面。
这般想着,他还看出来了,姐姐的胸衣勒得比往日要紧,那鼓囊的胸脯凭空缩小了一号,这让他忍不住想要划开姐姐的胸衣,把那两只弹性惊人的肉球释放出来。
“韩云梦,这五纬丹到底有多贵重,我想你比我清楚。弟弟我可是费了巨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姐姐总不会以为我会就这么轻易地把它交予你吧?”
“韩云溪,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韩云溪摇了摇头,也不顾二姐的脸色更加阴冷起来,继续说道:
“旁门左道……,你说得对,所以父亲母亲一直不喜我。但我本以为,如今也不得不求助于丹药的你,多少能理解一下我这个弟弟求助于旁门左道的苦衷,何故姐姐尚且如此讥讽于我。”
“韩云溪,你在啰嗦什么!我没空听你诉苦。哼,你今日一切,均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再说一遍,给我,别让我把你打趴了自己拿!”
韩云梦不耐烦起来,她可没心情听弟弟感受。她原本想着拿了丹药就走的,毕竟索要第一颗赤阳丹时,她一伸手,弟弟就乖乖地把丹药奉上了,没想到今天,这个小流氓不知何故居然开始故弄玄虚起来。
“我若说不呢?”面对二姐赤裸裸的威胁,韩云溪却底气十足,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五纬丹缺一不可,姐姐难道想半途而废?”
“你——”
韩云梦眉头挑了起来,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没想到韩云溪竟敢反过来威胁她。这让她感到怒不可遏,恨不得运足一身内力一掌将这一脸无赖的弟弟当场打趴!
但她终究没有动手——韩云溪这一手命中了她的要害。堂考在即,太初玄阴功卡在关口,如果没有五纬丹的帮助,就算再花多两年的时间,甚至下一届堂考再度来临前,她也无法保证凭借自己的能耐可以突破这个关口。拿不到好名次,修炼资源减少,修炼的进度就会缓慢下来,然后下一年就更难取得好名次,这极有可能是恶性循环的事情。
韩云溪说的不错,从服下第一颗【岁丹】开始,她就犹如离弦之箭,再没有回头路可言。
但她不是没有担心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初弟弟没有一次性把五颗丹药给她时,她就知道要获得剩下这四颗丹药不会如想象般容易,她只是没想到弟弟会在第二颗丹药就开始对她发难了。
韩云梦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妥协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要挟我吗?别忘了,我不是白拿你丹药的。你给我五纬丹,我帮你在囚字阁取一本书,这是交易。”
“要挟……”韩云溪耸耸肩,冷笑了一声:“我不过是想和姐姐聊聊罢了。说起来也可悲,何时开始,两姐弟之间聊天,居然需要其中一方要挟才可……”
韩云梦一愣,不明白韩云溪此话到底是何种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五纬丹药力霸道,服用者虽然能得以助力突破关口,但经脉、丹田势必受到损伤,被药毒入侵,届时要拔除药毒,所花费的功夫绝对远高于那五纬丹所带来的。此等揠苗助长的药物,母亲是明令禁止的,姐姐不比弟弟,一向是循规蹈矩的,再说,姐姐修炼一路坦途,仅仅是三年前堂考惜败于大哥,何至于要服用五纬丹的地步?”
末了,韩云溪又补了一句:
“第一真的如此重要吗?”
“咯咯……”
韩云梦听完韩云溪的话,突然低头失笑出声来。然后她看向韩云溪,目光带着些许怜悯,更多的是鄙夷:
“一路坦途?修炼一途,哪有坦途可言?当然,你习惯了当老三,但我不是第二,在那之前我一直是第一。你没拿过第一,又怎么会明白第一是否重要……”
弟弟这个问题,对韩云梦来说,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堂考不仅仅是一次考试。堂考的名次也意味着接下来三年修炼物资多寡。三年之前,打韩云梦参加堂考开始,就一直是门内第一,哪怕对手有些是高她两届堂考的师兄师姐。但三年前的堂考,韩云梦败了,败在了一直被她压着的大哥韩云涛之手。她不甘心,大哥一定是获得了皇家的助力。
而且今年堂考,母亲早早就放出话来,今年第一名的奖励会是一颗圣阳丹。她更不能放过了。
圣阳丹虽然和暖阳丹只有一字之差,但“圣”与“暖”的区别,可谓天渊之别,效果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有了这颗丹药,她就能再进一步,甚至五纬丹造成的伤害未必就不能因此根除,这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怎么到她不在意?
但韩云溪却是反讥笑了一声,说道:
“我拿过第一。”
“你拿过什么第一?暗器?还是用毒?还是机关陷阱?”
韩云梦说着,胸腔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她突然觉得乳尖有些隐隐刺痛起来。
她知道这是错觉。上次她和韩云溪切磋,就是在这铜镜湖边上,她没想到弟弟与她切磋,被她戏弄一下,居然会甩出暗器来,那根银针不但意外地刺在了她的乳头上。更让她愤怒的是,银针抹了毒!她的乳头因此肿胀了三天三夜,更是瘙痒难耐,让她无法见人不说,其中的场景,每每想起都让她想要大义灭亲,把这个弟弟给宰了。
韩云梦这边怒火烧了起来,韩云溪却突然恬不知耻地接话说道:
“老子太初门玩女人第一。”
“你——,我呸——!”
韩云梦差点没有被弟弟这句话气岔了气。
那边“声名在外”的韩云溪,居然还对她露出极其轻蔑的眼神,兀自说道:
“圣人有云,食色、性也。姐姐未经人事,自然不晓得其中美妙之处……”
“给我下去——!”
同样的一脚,同样的位置,韩云溪被韩云梦一脚踹下了明镜湖,可怜刚刚被投掷纸伞的明镜湖刚刚平静下来,又被砸出了一波波涟漪来。
“咳……姐姐好腿法……”
韩云溪从水里冒出来,朝着姐姐咧嘴一笑,然后从怀里掏出那瓷瓶,抛了过去。
韩云梦一把接过,打开瓷瓶嗅了一口,似乎不太相信弟弟就这么轻易把丹药给她,但嗅到那浓郁霸道的药香后,脸色才稍微松弛了下来,然后狠狠地瞪了韩云溪一眼,拿着丹药直接转身离去。
盯着姐姐离开时左右扭动的双臀,待姐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后,韩云溪让整个身体浮在水面上,犹如浮尸一般漂在铜镜湖上的他,看着满天阴霾,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属于他的命运赌局,他甩手抛出了骰子。
——
他在赌。
赌注是一本书。
一本秘笈。
一年半前,他随童长老下山追杀叛逆,从叛逆的藏身之所意外搜到了一本秘笈,里面记载一门修炼方式匪夷所思的邪异内功心法。只可惜那古籍最后被童长老察觉收了去,从此封存在囚字阁之内。
囚字阁,囚禁文字之处,所放书籍皆为禁书,半数为邪典,半数为这些年太初门所获的魔道武学。而韩云溪因为品性问题,是被母亲姜玉澜严令禁足囚字阁的。
他对那门心法念念不忘。和姐姐韩云梦为了赢得堂考而不惜违背母亲的意愿,托他这位厌恶的弟弟求得五纬丹一般,他也想借助那门心法从此鲤跃龙门,从此腾云驾雾呼风唤雨。
之前他顾虑甚多,如今他发现,与其等待上苍垂青,不如自己争取。
不成功则成仁!
——
翌日,听雨轩。
“堂考将至,我也不指望你能进三甲……”
听雨轩的侧厅,韩云溪用眼角窥视了母亲一眼,本来欲一触即收,但发现母亲倦容满面地,双目看着地上的青砖不知道在思考何事,不由地又贪婪地多瞧了几眼,却对母亲说的话充耳不闻。
还能是什么话,无非是训斥罢了。韩云溪这么想着,然而某些字眼还是强行钻入他耳蜗中:
前十。
“前十?”字眼尖锐,他声音也不由地尖锐起来,脱口而出。
“嗯。”
姜玉澜瞥了一眼韩云溪,对儿子的惊呼表示不满,同时用鼻息回应了一下。
“……”
韩云溪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但他心中此刻翻江倒海,失落、愤怒、不甘……,他是不成器,但那也只是较大哥二姐而言,上次堂考,他拿了第六,三年过去了,他的修为在下山的历练中更进了一大步,他自认为太初门年轻一辈里,除了大哥二姐再无人是他对手。
而今,母亲对他的要求居然仅仅是留在前十??
“儿子定当不负所望。”
韩云溪意兴阑珊地应了下来。其实他知道今日母亲唤他过来,必定是询问堂考之事,他兴致勃勃地想告诉母亲,自己今年是有望冲击三甲的……
“你别夸下海口太早……”
然而,姜玉澜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儿子,居然连前十也开始质疑起来了。韩云溪不忿,正待说些什么,却又听见母亲说道:
“今年堂考不同以往,青玄门亦会参加。”
“什么——!?”
一块重石掷入心湖,让韩云溪再度惊呼出声!
太初门的堂考居然邀请了外派参加?
然而,姜玉澜一口热茶后,下面的那句话,继续让韩云溪的新湖掀起巨浪。
“顺便说一声,那年盟会,一脚把你踹下擂台的,那东阳派的阮冬玲也会参加。东阳派被魔教灭门时,她因外出避过一劫,如今已然加入了青玄门。”
姜玉澜饶有兴趣地看着儿子,她乐得有其他人刺激儿子修炼:
“此次是你一雪前耻的好时机。”
雪耻?
韩云溪现在对于练腿法的女人产生了阴影了。当年阮冬玲一脚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全场哄笑,让他大为丢脸,偏偏二姐也喜欢踹人……
谈什么雪耻,人家天分或许与他相当,但年龄摆在那里,比他大几岁就多几岁的修为,那大屁股辣妹子怕不是要让他在太初门堂考上再丢脸一次。
顿时,韩云溪的不忿已然抛到九宵云外。
但他又瞥见了母亲失望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又咬咬牙:
何必妄自菲薄!四年过去了,可能那阮冬玲毫无寸进,自己这些年可是取得了长足进步的,未必就不是那阮冬玲的对手!
他觉得母亲一定会安排阮冬玲与他交手的。
这次换老子一脚踹她屁股……不……我要踹在她的奶子上,让她也摔个四脚朝天!!
韩云溪暗自捏紧了拳头。
“凤仪最近如何?”
“啊?凤仪……”
韩云溪这边正在心里发誓报仇雪耻,突然被母亲这么突然一问,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他下山与萧月茹痴缠了一宿,第二天赶回赤峰山后,又去睡了师妹王云汐,然后开始修炼,末了与一些师兄弟喝酒胡侃,待回到落霞轩,肖凤仪已然就寝,第二天睡醒,去取了藏好的丹药,在映月轩淫辱了一番二姐的婢女,然后完成了二姐的交易后,找师傅童长老指点修炼去了。
所以从庆州回来后,除了第一天晚上送兜衣,调戏了下肖凤仪后,韩云溪几乎没怎么见过自家娘子。
看到儿子呆愣了一下,姜玉澜的脸直接阴沉了下来:
“婚姻之事,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当初娘还是为你挑了五位女子让你选择,你既然选了凤仪,就该好好待她。”
“你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应该收心养性……”
又来了……
韩云溪感到十分无奈。他感觉自己就是个木人铜人,母亲没事就拿他来练招用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韩云溪对此无可奈何,大哥戍边常年不归,二姐三天两头也不知道躲哪里修炼去了,只有他没事就往母亲身边凑,母亲也就只能教训他了。
可就在韩云溪觉得自己应该狡辩几句的时候,他却发现,母亲那边的话却突然被掐断了。
他转头看去,却瞧见母亲那丰腴的身子居然抖动了一下,那一对因为慵懒姿态半眯着的眼睛徒然撑开,瞬间瞪圆了一下,又很快双目紧闭了起来。
白里透红的脸色更是瞬间涨红,又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然后一声细不可闻的“嗯”一声吐息后,又再度充血涨红起来。
“母亲,你怎么了?”
韩云溪立刻关切地问道。
他深知,像母亲这般,距离内力外放的境界只是一步之差了,修炼到这个地步,对身体的控制异乎常人,应该不会出现这般不受控的失态之举。
但姜玉澜并未应他。
因为她正全力对抗着,失控的内力冲击关元、曲骨二穴后,整个下体
这种强烈快感本该男女欢好至最浓烈的时候才会产生,姜玉澜与韩雨廷多年来相敬如宾,相处融洽罕有矛盾,但就男女之爱而言,却不免寡淡了许多,这种强烈得让她要失去身体控制的感觉,她过去从未体会过,故此又让这快感变得更为猛烈。
走——
给我走——!
姜玉澜内心且慌且怒地吼叫着,她定力过人,在这强烈的快感下尚且能紧咬牙关……但身子的抖动却不可避免,胯下椅子也发出了随时解体碎裂的吱呀声,那握着扶手的素白纤手,手指居然掐入木头之中。
不行……
若是在儿子面前叫唤出声音来……
若是在儿子面前泄了身子……
绝对不行——!
那能让她万劫不复的屈辱画面,让姜玉澜的意志顿时坚韧了许多,终于贝齿挤出两个字来:
“出去——”
韩云溪愣了一下。
姜玉澜的身子这时候抽搐了一下,然后那对凤目突然瞪圆,布满血丝的眼球里带着某种骇人的寒光刺向韩云溪。
韩云溪内心一凛,立刻拱手告罪,转身离开。
他刚出门,朝着大门行去之际,心中惊疑未定,正思索着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这划破夜空宁静的尖锐声音让韩云溪脸色大变,那是示警鸣哨,这意味着有外敌入侵!
但也是这一声尖锐的哨声,让他根本没有留意到,身后房子内,母亲发出来的一声带着浓烈情欲的吟叫。他此刻心里只想着“什么人胆敢闯太初门!?”。
这个念头立刻随着哨声在韩云溪脑子里出现,让韩云溪又惊又怒,太初门却是近十年来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他立刻跃上了一边的墙头,施展轻功朝着落霞轩奔去。
却是刚刚被母亲训斥后,他此刻立刻担心起肖凤仪的安危来,太初门在南部赫赫有名,敢闯山门的绝不是一般宵小,虽然落霞轩在总坛角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说伤着人了,要是肖凤仪惊动了胎气那也不得了的事。
可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鸣哨声不断响起,却是朝着韩云溪这边越来越近了,那闯山者居然是朝着他这边逃逸过来了!
就在韩云溪想着,那哨声还有些距离,这边刚刚跃上一堵墙头,一道身影从旁边的屋顶跃起,韩云溪眼角扫去,却是一名身穿紧身夜行服的黑衣人,在太初门这番打扮,却不正是那闯山者还能是谁!
“何人胆敢——”
那黑衣人刚从韩云溪头上跃过,韩云溪一声厉喝,屈腿弹身,一掌朝着那黑衣人的背后拍去。
那黑衣人闻声转身,右掌一挥——
内力外放?
干你娘咧——!
“嘭——!”的一声破风声让韩云溪脸色剧变,他离那黑衣人尚有四步之遥,后半句“闯我太初门”尚未出口,一股猛烈的掌风却是如同一面石墙一般地朝他撞来!
“呃——!”
韩云溪一声痛哼出口,他那击出的玄阳掌被那掌风直接被震开,向前闪电般跃去的身子却是被这掌风刮中,让他倒摔而出,摔在那屋顶上摔碎了十数片瓦片后,连身形也无法保持直接翻落在院子里。
等他一身泥土从地板上爬起,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再抬起头来,那脸上已然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黑衣人这一掌带来的震撼,比几天母亲试他修为时那一掌更叫他感到震惊——竟然只凭掌风就……
韩云溪惊诧之间,又一人跃过墙头落在院子中,却是真传弟子中最擅长轻功的十五师妹刘云影,她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提剑,脚也没有沾地,踩着一个水缸借力又一跃,跃上另外一边的墙头却又立刻反身跃回院中,却是转头一瞥之下,发现刚刚远远看见被黑衣人一掌扫下院子里的居然是三公子韩云溪。
看到黑衣人挥手间击退了追兵,一直追在黑衣人身后的刘云影心里本就打起了退堂鼓,想着与其再追下去凶险难料,不如照顾这个三公子算了。
刘云影落地后持剑朝着韩云溪一拱手:
“韩师兄无恙?”
此刻一身气血翻涌的韩云溪阴沉着脸,望着犹自在颤抖的手臂,寒声问道:“并无大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夜闯藏书阁,被一名值夜弟子发现后,往这边一路逃逸。我当时正值守藏书阁,一路追至此地。若韩师兄无恙,我……”
韩云溪却是摆摆手,说道:
“不用再追了,追上去你也不是那人对手……”
韩云溪这边说着,顶上风声骤起,院子边上的屋顶投梭掣电地掠过一人,却是太初门的客卿长老傅擎傅长老。
然而等韩云溪和刘云影跃上屋顶,却见那已经三丈开外的傅长老又往回跃来,三四个跃步间,已然站于韩云溪面前。
那傅长老也阴沉着脸,倒是看到韩云溪稍微缓解了一下,又大概是看到韩云溪脸色发白,问候了一句:“三公子受伤了?”
“与那人击了一掌,内息有些乱,但并无大碍。”
“既然无碍就好,那女子一身修为不在傅某之下,傅某远远瞧见,未曾想到是……。”
“傅兄——!”
这边傅长老正说着,韩云溪听到却是一愣:那夜行人却是一名女子?稍作回想,那身段确是一名女子无异,这般想着时,后方响起一声雷鸣般的声音打断了傅长老的话,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跃至,却是教习韩云溪武艺的童秋岗长老。
“傅兄,如何?”
童长老脸色阴沉之余兼之铁青之色,上来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然后才快速地打了一声招呼“三公子”,那目光却一直在傅长老身上。
傅长老甩了一下袖子,哼了一声,说道:“却是跟丢了,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娘亲的,老夫……”
童长老正欲说些什么,却听远处“当——!当——!当——!……”一连五声钟声鸣起,在整个赤峰山回荡着,却是太初门的召集钟,如非镇守要地,内门弟子以上需立即到青龙堂集合。
童长老等钟鸣声过后,只能一拱手,转而说道:“召集钟,先去青龙堂再谈吧。”
四人一道抵达青龙堂时,大厅已经或站或坐数十人。韩云溪稍微一打量,却差不多该到的都到了,他们四人却是最后一批。
姜玉澜已然在上首正襟危坐,本就冰寒的脸此刻严肃异常,双目散发着摄人的寒芒,目光扫过却是让人低头不敢直视。
母亲看似已然无恙。
放下心来的韩云溪却又敏感地留意到了一些异常:母亲换了一身衣裳。
傅长老和童长老先向姜玉澜行拱手礼,再和已经就坐的其他四位长老打过招呼,才在各自的椅子上坐下。而韩云溪这个三公子没有特别待遇,与刘云影一道和其他亲传弟子和内门弟子站于两旁。
等傅、童两位长老坐下后,姜玉澜一抬手,整个青龙堂内立刻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起来,她又四下环顾一番,才开口说道:
“今夜有人夜闯山门,事情始于藏书阁,值守的是裴长老,劳烦裴长老先说一下。”
下首一位身着青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拱手,说道:
“呃……,当其时老夫在阁内刚沏下一壶热茶,听见外面传来警哨声,但出门时那鸣哨的看守弟子已然毙命,只看到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女子跃上了朱雀堂的房顶。藏书阁乃是要地,老夫唯恐对方是声东击西之计,不敢离开追去,便让与老夫一同值守的云影追了过去。大概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傅老弟赶到,也追了过去。随后,老夫略微察看了一下那名弟子的尸体,是被人以刚猛的内力一掌打在胸膛震碎心脉而死。”
“傅长老。”
裴长老这番话,姜玉澜却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向裴长老询问过,所以她直接看向了傅长老。
傅长老也如裴长青长老一般拱手一下,说道:
“说起来惭愧,傅某虽然并不以轻功擅长,但自认如果是那数十丈之内的速度,傅某那箭锋步却是最适合不过。但不知道那女子是何门何派的高人,看着身子彷如飘絮,轻若无骨一般,像是走那轻灵路线的身法,偏偏速度居然不在傅某那箭锋步之下,居然在童长老和三公子阻挠之下,仍摆脱了傅某,不知去向了。”
听到傅长老提到韩云溪,姜玉澜朝着一旁竖立低头不语的小儿子看了过去,但很快又转过头来,朝着童秋岗说道:
“童长老见多识广,你与对方交过手,可曾知道那女子是何来路?”
“哎……,咳……”
童秋岗长老却是叹了一声,又咳嗽一声,才开始说道:
“当其时老夫正欲就寝,听闻哨声出来跃上房顶,却正巧见那闯门女子朝我跃来。老夫看其一身夜行服,心想这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哼!没想到却是老夫托大了,仓促之下与之互拼一掌,那女子纤细的手掌却似有千钧之力,那掌力排山倒海一般,虽说丢人,虽然是仓促应战,但老夫却被一掌震退,然后那第二掌拍来,老夫被击落于屋内,等上来追赶,却是再也追之不及……”
童长老话音刚落,厅内立刻哗然起来,很快在姜玉澜一声“哼——!”之下恢复安静。
太初门内皆知,这位童长老一身修为在太初门乃是前五之数,而且修炼的正是掌法,故此才由他代为教导韩云溪修炼。如今他与那闯山女子拼掌力,却是不敌,如此看来,那今夜闯山之人武功之高实在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这岂不让人哗然。
众人安静下来后,姜玉澜却是闭上了双眼。太初门俞十数年没有发生闯门之事了,而这闯山者武功之高,若是单打独斗,看起来只有在闭死关的太上长老韩海月长老可以匹敌,这样的强敌闯山,怎么不教她感到担忧。
但她心里叹了一声,却是一声:
“云溪。”
韩云溪听闻母亲叫唤,往前迈出一步,朝着母亲和长老们分别拱手,说道:
“孩儿也如童长老一般,恰好在其逃离的路线上,那女子武功的确高得不可思议,孩儿……孩儿学艺不精,却是被对方以掌风扫落……”
“哼,三公子无需自谦,那女子修为高深莫测,三公子能受一掌不伤已经实属难得。”
却是童长老帮自己的徒儿说了一句话。
韩云溪听罢,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拱手又回列了。
坐于上首的姜玉澜沉默半刻,却是一挥袖,一句“诸位长老留下,其余弟子到玄武堂,自有安排。”,却是让弟子们离去,末了,又补了一句“云溪你也留下来。”
韩云溪只好停住身形,等众人出去后,他却终于可以搬了张椅子在长老们背后坐下。
这个时候,童长老却是先开口:
“说起来事有跷蹊,老夫仓促之下与那女子拼了一掌,那女子掌力虽然刚猛无俦,但老夫明显感到对方掌力爆发虽然惊人……,呃……,说起来,倒是有些类似北唐霹雳门绝学掌心雷一般能瞬间爆发内力的掌法。”童长老捋了一下下颌胡须,继续说道:“但那掌力却有些后继无力,感觉上像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受那内力凝滞影响。哎……,但怪就怪在此处,不知那女子有何法门压制伤势,逃逸时却像是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姜玉澜正是收到童长老暗示才遣散众人,此刻听闻童长老之话,却是立刻明白了内中含义:除了黑衣女子外,太初门尚潜藏着另外一人。
“对方绝不会带伤潜入本门。但依童长老判断,以那女子身手之高如果是在门内与人交手负伤,那这等程度的高手交手,这动静我们绝不会觉察不到。”
“哼,老夫亦是如此认为。那弟子中那一掌,虽然异常吻合那女子刚猛的掌力,但以那女子修为之高,真要闯入藏书阁盗书,外围的看守弟子是决计发现不了的,更遑论鸣哨示警了。那女子肯定有什么变故让她无暇他顾,或者说让他们无暇他顾,以致给了机会那名弟子鸣哨,那女子负伤不得不撤走。”
说话的却正是值守藏书阁的裴长老,他此刻却是起身:
“无论如何藏书阁不容有失,那潜藏者修为不在那女子之下,如今虽然由徐长老暂代老夫值守藏书阁,但老夫还是先行赶回藏书阁,以防有其他变故。”
姜玉澜颔首:“那藏书阁就拜托裴长老与徐长老一同坐镇了。”
“老夫分内之事。”
但裴长老出来后,韩云溪却没想到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又莫名其妙也被姜玉澜挥挥手赶了出来。
第六章
韩云溪前脚刚踏出青龙堂,却发现娘子肖凤仪的婢女秋霞在外等候,此刻迎上前来,递给他一封信。
信自然是肖凤仪写的,说今晚之事受了些许惊吓,为保胎儿安稳,她临时搬去留春阁那边的凝翠轩住下,让他无需牵挂。
韩云溪内心稍感内疚。
遇到那女黑衣人时,他着实担心了一下肖凤仪的安危,但是朱雀堂出来,他已全然忘记了娘子,只想着刚刚不曾见着公孙老师,想找公孙老师商议一下今夜之事。
他没有回信,因为青藤轩就在留春阁附近,他打算先探望下娘子,再行找公孙老师。
然而,韩云溪却没想到自己去到了凝翠轩,门童却告知他肖凤仪已然外出,但门童并不知其去向。他心想,应当是找公孙老师去了,转身朝着青藤轩奔去,却吃了个闭门羹,门童说公孙老师在炼制一种珍贵的丹药,恕不接待。
韩云溪没有多想,心道难怪公孙老师未曾参加堂会,然后兴致索然地回落霞轩去了。
——
第二天清晨,韩云溪晨练后,直奔拂云轩。他的计划既然展开,那么姨娘那边也要趁热打铁了,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多一手准备总归是好的。
赤峰山今日浓雾,但韩云溪还是有惊无险地过了那危桥,见了秋雨,得知姨娘尚未起身,也不以为意,他知晓姨娘修炼的明玉功有个奇怪的特性:嗜睡,那深谷的三十载光阴,姨娘至少有十载是在睡觉中度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特性的缘故才让四十几岁的姨娘仍保持着少女般的外在和内心。
趁着等候的空隙,韩云溪说了几句情话让秋雨面红耳赤后,却将秋雨拥进了怀里,开始隔着衣裳上下其手起来。
年方十五的小丫头怎么抵抗得住韩云溪的手段?不过是几下摸捏,早已被韩云溪摸透了敏感点的秋雨就已经娇喘连连,身子发软。随后,在轻微的“公子不要”这只为矜持一下的吟叫中,被韩云溪把手探入衣内,直接捻着鲍蕾顶端的红豆又搓又揉起来。又一会,裙摆也被撩起,海碗大小的嫩乳和粉嫩的私处同时被直接侵犯,一阵春潮涌动,酥麻得秋雨身子直接要如春阳融雪般化掉。
不多时,刚刚才吟着“公子不要”的丫头,却主动抬手解了衣衫腰带,上衣半挂着,罗裙落地,袒胸露乳,臀胯赤裸,被韩云溪整个面对面抱在了怀里,赤裸的逼穴挨着韩云溪释放出来那火热的鸡巴。
秋雨为自己耐不住情欲的骚浪之举羞得脸如火烧,但看着情郎那俊朗的脸又痴了,双腿自然地盘住了韩云溪的腰肢,一声压抑的惊呼声中,那早已湿漉漉的玉户被一根粗壮的玉龙顶住,然后一点一点地朝里面挤去。
逼嫩屌粗,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狰狞器具糟蹋,自知开始有些许疼痛,只待忍耐一下,待会就会美上了天,故此,虽然已经眼角不自觉地挂上了泪花,但她银牙咬紧,将身躯埋在韩云溪怀里。
秋雨,秋雨,梨花带雨,那稚嫩的脸孔眉头紧蹙,眸子水汪汪的,咬着牙关唇却是开的,那疼痛发出的吟叫从牙缝内挤出,好不叫人怜惜。
可韩云溪是何等人也,对这种随意可弃的玩物哪会有什么怜惜之心。反而因为这等身子未长开的丫头,最妙却是在那嫩逼之上,此刻紧紧地箍着他的肉屌,每进去一些都能感到【开疆扩土】的那种挤压感,他反而故意放缓了动作,一点一点地慢慢挤压进去,无形增加了秋雨受折磨的时间。
秋雨因此痛叫连连,身子发颤,但那被开发过的穴儿,还是慢慢适应了下来。
终于,那肉棒顶到了深处,像是要刺穿她一般,还在用力,秋雨最敏感的偏偏就是那花心,受力之下,那疼痛却引起了加倍的快感,让她那贝齿咬不紧了,那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开始吟叫起来……
“啊……啊……”
“不要……”
“公子……啊……秋雨难受……啊……”
什么不要,无非是要本公子再大力些罢了。小浪货,恨不得别人捣烂那花心儿——韩云溪的情欲也逐渐烧了起来,他异常享受一名雏儿那稚嫩的脸孔因为他的玩弄一脸的骚浪,他握着秋雨的腰肢,将秋雨轻轻抽起,那龟头离开花心少许,再度一顶,撞击花心,再用力一压。
“啊——”
“要不要?”
韩云溪故意停下来了,这是玩这种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小浪货最初级的手法。
“要……”
秋雨这一声像是奄奄一息一般。她感觉自己还差几下就要美的尿了,韩云溪一停,那花心痒得不行了,哪里还有什么矜持?
对付这样的小丫头,韩云溪手到拿来,没几下把秋雨送上了顶峰后,自己再肆意插弄了十数下后,把湿漉漉沾满浪液的肉棒拔了出来,插入秋雨口中,把阳精尽数射在了其口腔内。
那粘稠的阳精对秋雨而言略感恶心,自然是不喜的,但小姑娘的身子和心都被三公子夺了去,却又心甘情愿地全部吞咽了下胃,末了还又舔又吸地把三公子的肉棒用舌头打扫了一遍,全然是为了讨韩云溪欢喜。
云溪对秋雨的顺从讨好毫不在意,但他喜欢那种操纵感,一边说着情话,一边【爱怜万分】地帮秋雨整理着衣裳,继续巩固着丫头的【怀春梦】,又开始在秋雨那痴痴的眼神中,打探着姨娘的消息。
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就在韩云溪欲再度蹂躏秋雨的时候,姨娘才姗姗醒来,待秋雨进去一番侍候,也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他就被唤了进去。
今日姜玉瑕没有穿了一身亵衣【接客】,但看着襟衣素裙的姨娘,韩云溪却又差点把持不住了。
韩云溪知道姨娘裸露身子是因为要修炼明玉功,但他却摸不清其中规律。那明玉功过于神妙,和他所了解过的内功心法的修炼全然不同,似乎无需打坐调息,仿佛行走间那内力就能自行运转修炼一般,只能通过其穿着得知姨娘是否在修炼。
而且让他感到异常遗憾的是,他从秋雨口中得知,姨娘刚搬来拂云轩时,清晨与傍晚时均是赤身裸体的!想来是母亲的干预,如今姨娘在修炼时才会穿着亵衣。不过旋即他又释怀起来,对于他这种御女过百的色胚,娘穿着亵衣和裸体亦无分别。
这就是秋雨的作用,他从小姑娘口中已经将姨娘身子的细节了解得一清二楚,乳头的色泽,乳晕的大小,阴毛多寡,唇瓣形状。
唯一可惜的是,当初秋雨服侍母亲,母亲却不曾让外人服侍过沐浴,更衣。
但有时候,穿比不穿更妙。姨娘那对襟常服内,两道在乳下交错的襟衣上,雪白一片,里面明显没有穿着胸衣,悍然地将那半边肉球和中间的深沟裸裎出来,看得韩云溪心痒难耐,心道:这什么鬼【明玉功】,难道是能少穿衣服就少穿衣服的?却不知姨娘那素色罗裙内,那芳草萋萋的下体是否也未曾穿那亵裤?
姜玉瑕不曾知道韩云溪在“视奸”且在内心猥亵着她,她依旧异常享受韩云溪【灼热的注视】,甚至发现了韩云溪更多地把目光投在那锁骨下的胸部,她居然还稍微挺了挺胸,那对没有胸衣约束的肉球撑得襟衣左右挪开,露出更多的雪白乳肉来。
“真吹弹得破……”
看着那毫无瑕疵的肌肤,韩云溪忍不住喃道。
“什么吹弹得破?”姜玉瑕露出好奇的目光。
姨娘识字不多——但韩云溪对此非但没有鄙夷,甚至异常嫉妒。修炼一途,识字阅读尤为重要,越是境界高的高手,往往都是满腹经纶的,尤其是到姨娘这种内力外放境界的,本该需要更好的学识去理解秘笈的真义。
但姨娘不用,词语贫乏的她在睡睡醒醒间就修炼到了内力外放的境界……。
这怎么不叫韩云溪嫉妒。
“是赞姨娘的身子肌肤好呢,细腻得像是吹一口气,一弹指就会破掉一般。”
“胡说,明玉功练就,等闲刀枪难伤……”
“……”
姨娘憨憨的辩驳让韩云溪无语以对。
姜玉瑕坐在石凳上,那对雪白的赤脚晃荡着,虽不穿靴子,但上面一尘不染,疏于修剪的脚甲稍长,粉红通透,野性十足。
然后仿佛是显摆一般,她手凌空一扯,不远处水桶内的清水被她隔空【擒获】了一小团在手,再一挥,一蓬雨雾洒出,正巧淋在了韩云溪带回的那盘花上。
然后她偏头问道:
“昨夜为何鸣钟?”
“有外人闯山。”
“闯山?”
“一名女子,武功极高,可能是来盗秘笈的吧,伤了藏书阁一名守卫的性命。云溪不巧遇到,还被隔空打了一掌,可惜未能留住那女子,如今可能已经逃下山去了。”
“嗯?”
姜玉瑕听闻韩云溪挨了一掌,直接一手抓住了韩云溪的脉门,一股分辨不出刚柔的内力几息之间就在韩云溪身上运行了一周天。
“没受什么伤呢。”
“谢姨娘关心。”
韩云溪知道,自己嘴上姨娘姨娘地喊着,其实姜玉瑕对于所谓的【亲情】并无太多感触。在她的情感世界里,其实只有师徒之情,师尊去世后,虽然她跟随姜玉澜来到了赤峰山,也不过是因为不想继续待在那深谷中,同时也不知道自己要何去何从,顺理成章地随着自己所谓的【妹妹】上了山罢了。
要说感情深厚,这段时间一直想方设法讨好、亲近她的韩云溪,比那位妹妹要来得厚重。
母亲,这一张白宣纸,既然你放着不下笔,为防被他人强的先手,怨不得儿子先下手了——韩云溪这么想着,却从身旁拿起酒壶,给姨娘倒了一杯。
“此乃百花酿,山下酒肆掌柜说用了百种花朵酿造而成,想必是吹嘘之言,但的确带有一种淡淡的花香。”
姜玉瑕接过,先是嗅了嗅,说道:“的确有点雏菊的味道……”,然后直接一口灌掉,那细长的黛眉之间微微皱了一下,嘴上却笑道:“这劲道……想必就是云溪说的烈酒罢了?”
“正是,之前与姨娘说起,心心念挂,这次回山特意让酒肆送上山来,云溪一拿到手,就给姨娘送来了。”
韩云溪脸上微笑,内心窃喜。
他在开发姨娘。
姨娘实在是太妙了,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女儿香,这种香气在韩云溪看来,就是处子香,最让他感到迷醉的是,姨娘身子是处子,连思想也是处子,充满了无数可开发之处。
得知姨娘那三十载的枯燥生活,他立刻清楚,要俘获姨娘,没有什么比让她体验过去从不曾体验之新鲜事物更行之有效了。并且,他也发现姨娘喜欢这种新鲜感。这么一来,总有一天,他递上一颗能对姨娘这般修为境界起作用的春药时,姨娘也会毫不含糊地吞服下去。
就在韩云溪忍不住在脑里意淫自己征伐姨娘的画面,那边姜玉瑕却突然轻推了一下韩云溪的胳膊,突然问道:
“云溪,上次那故事,你尚未告诉我,为何那一夜之后,那英娘为何原谅了赵二?你太可恶了,每次故事总是说了一半就走了,我问秋雨,秋雨亦说不知,这次你必须说完才能走!”
来了!
韩云溪立刻清醒过来,那颗意淫的心雀雀欲试。
“上回云溪说到哪里了?”
“你说,那赵二与师姐佩儿犯了错,师尊英娘要逐赵二出门。但你又说,那英娘怒急攻心,走火入魔失去了内力后,赵二与英娘犯了和师姐一样的错,那英娘反而原谅了赵二。”姜玉瑕表情凝重:“这可不对,既然是同样的错,为何英娘不更加谴责赵二,反倒原谅了他呢?”
姨娘的声音雀儿般地说个不停,那边韩云溪听了,却不得不横置手臂于胯下,阻止那逐渐膨胀起来的肉棒翘起头来。
这个故事,自然是韩云溪精心杜撰的!
因为不久前,他确认了姨娘一个信息。
“咳……”
韩云溪清了一下嗓子,盯着姨娘那清澈的眸子,缓缓说道:
“这个错,其实说起来,本也不是错,那英娘未曾经历过,自以为是错,但经历了,却发现其中美妙,自然也就原谅了赵二。”
“你把我绕晕了,哪有这样的错,错就是错了,姨娘过去若犯了错,师尊可是会责罚姨娘的。”
师尊?
韩云溪内心冷笑。
你那师尊相比和我故事里虚构的英娘差不多,都是一些不正常的人罢了。
韩云溪心忖,姨娘的身上自然问题多多,但他认为,真正有问题的是姨娘的师尊——璇玑道姑!
这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两人在深谷共处三十载,身为师尊的璇玑道姑,自然是对姨娘影响最大的人,但姨娘时至今日其心性犹如稚童,要说这个璇玑道姑没有问题,除了姨娘自己,那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韩云溪不知道璇玑道姑为何如此,但在他的观念中,江湖中,有两类人,韩云溪是敬而远之的。
一是“僧”,一是“道”。
在韩云溪看来,两者亦可合二为一,前者求的是“正果”,后着求的是“大道”,为了这类终极目标,不少修炼者走火入魔,最后陷入偏执中。
那璇玑道姑就是“道”,估计就是那修炼到偏执之人,否则怎么会三十载教出了姨娘这种只晓得修炼明玉功,对生活对世俗几乎一窍不通的人来?
这简直是让一名平民手持绝世兵刃,乃是杀身之祸。
“此错非彼错。”
韩云溪可不管璇玑道姑目的何在,反正如今不过是便宜了他:
“姨娘可知,为何佩儿师姐心甘情愿地与赵二犯错?”
“云溪不说,姨娘如何得知?”
姜玉瑕露出了“你怎么问出这般奇怪问题”的笑容。
“那错本就不是错,非但不是错,反而是浑然天成之事,是极致美妙之事。”
“极致美妙之事?”
“对,赵二与师姐所犯之错,其实是人世间最美妙之事之一,那就是:交合。”
韩云溪图穷匕见。
他让秋雨试探姨娘的信息是——姨娘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交合?”
姜玉瑕果然一脸疑惑。
“对,一男一女,相互交融,合二为一,以获得那极致的销魂欢愉。那师尊英娘,从未行过交合之事,自然不解交合之美妙,以为那是错。结果她走火入魔,一时间内息紊乱,那赵二与她交合一夜,她尝过那交合的美妙后,自然原谅了赵二……”
“此事真有如此美妙,怎么我不曾听闻师尊提起过……”
姜玉瑕一脸惆怅,随即又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极致的欢愉?”
“呃……,就好比如,好比如姨娘被无数奇花异草包围着,那树上有雀儿欢歌,那草丛中有虫儿鸣叫,那千姿百态的花儿上,有各种五彩斑斓的彩蝶飞舞,晨光夕照,月光倾洒,星河灿烂……大致如此……”
“啊……”姜玉瑕一时间被韩云溪描绘的场景陶醉了,那都是她熟悉的事物,也是她对美好的延伸“如此仙境……岂不是师尊苦苦追寻的,那可证大道的返归自然的心?”又问道“那词唤做销魂?做何解?”
“魂儿在这欢愉中也会逐渐消解融化。”
“那人岂不是没了魂儿?一个没了魂儿的人如何欢愉?”
“呃……是人的躯壳在那一瞬间被欢愉填满,魂儿飘了出来,但那欢愉过后,魂儿自然会回归,那欢愉尚且留了余温,让魂儿感到滋润。”
“原来如此……”
韩云溪已然瞧出,姨娘已经意动,但他并未就此更进一步。
他虽然急,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就在这里时,姨娘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韩云溪,说道:
“可是云溪清晨与秋雨所做之事?”
雷声轰鸣。
晴天霹雳。
——
离开了拂云轩,韩云溪既未曾去探望娘子,亦不曾去寻找师尊,而是直接回到了落霞阁。
他此刻翻腾的内心需要静养一下。
打坐调息两周天,韩云溪的心情逐渐平伏下来,却不由自主想起昨夜之事。
当时的处境凶险异常,那女子大概是因为后面有傅长老在追着,无意对他出手,但不过是回身随意一掌的掌风居然就把他给击伤了,事后得童长老以内功疗伤痊愈了。但此刻细细想来,以那女子轻功之高,那一掌若是飘至韩云溪身前印在他胸膛上,他的下场和那藏书阁的守门弟子差不多,哪怕他比那名弟子修为要高上许多,也会是心脉碎裂而亡的下场。
算上月头黑豹寨那次,这个月韩云溪已经两次有生命之危了,江湖之凶险,可见一斑。不由想起童长老曾对他说的一番话:“闯荡江湖,修为自然是越高越好,但有时候,好时运才能让人活下来。想当年老夫年轻时参加伐魔大战……”
时运?
韩云溪对此深以为然,但旋即又哑然失笑,却是那时运重要又如何?那时运无形无相,无色无无,捕不到,捉不住,在意也没用。
归根到底,还得是依仗修为。
却不见以二姐天纵之姿,如今也要借助那丹药外力,去争那堂考第一。自己也是兵行险着,如今也是踏在刀尖上行走,稍微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韩云溪没有后悔,这样的赌注,多少人想入局亦无门路,赌一下,他尚且有出头之日,若不赌,在这样的形势下他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这般想着,一口闷气堵在胸前,韩云溪还决定去露台吹吹山风清醒一下。当初挑选落霞轩作为自己的住所,恰恰是喜欢它建筑于那悬崖边上。他觉得,既然住在山上,就要高高在上,尚若在那总坛中间,举目四周都是那屋檐门楼,那和山下有何区别?
每当他心情郁结难以抒怀的时候,他就会在这露台上,远眺西边的山岭森林,还有被包裹在那绿色里的伤疤一般的盘州城。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会让他觉得困扰他的事不过是渺小的,不足挂齿的,让他的心情舒展开来。
【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纯朴得好像未经雕琢,旷达得好像高山空谷,前半句韩云溪自认做不到的,倒是那后半句,他觉得大丈夫当是如此,虚怀若谷,包容兼纳。
可没想到,他踏上阁楼拉开门走入露台后,没来得及仔细眺望那无边天地,左边眼角不经意瞥到的一抹“黑影”,让他的身躯一震,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身子已经下意识做出反应,整个人往后一个弹跳,直接回到阁楼内。
于此同时,他一身内力也开始调动起来,随时准备一掌击出去!
但等他摆好架势后,门外山风呼呼,他下意识认为的袭击却并没有出现。
深吸一口气,再退,过了一小会,他才压下惊骇,屏住呼吸,缓慢走回露台上。
露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黑衣,那姿势却像是打坐的时候突然晕厥而倒下去的。
是那闯山女子!
韩云溪本能地想喊人,但脑子里念头跳转,却一瞬间又清醒过来,止住欲脱口而出的叫喊声。
瞧见那黑衣女子的确是一动不动,不像有诈,他想,以那女子武功之高,也无需用那等小人手段,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上前,然后闪电般地抓住女子的手腕,扣住那脉门。
嗯?
韩云溪立刻又觉得惊诧起来,却是握着那女子的手,触手冰凉,如一块坚冰一般,没有一丝温度,像是那女子吹了一夜山风,已然冻毙在这露台上。
但韩云溪却明显感觉到,虽然微弱,但女子被扣住的脉门依旧有脉搏,只是那跳动的频率异常缓慢轻微,那女子倒是还活着。
他又探出手指,去点女子的穴道,然而再次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的内力丝毫无阻地被送入女子体内穴道,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穴道封闭起来,没有受到一丝阻碍和反抗。
那女子昨夜展示出了的惊人修为,如今那一身内力却荡然无存,像是从未修炼过内力的普通人一般。
虽然感到疑惑,但对于韩云溪来说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他不再多想,抱起女子下了楼,却是进入书房内,挪开存放杂物的箱子,启动机关,箱子下的那块地板滑开,露出一条狭窄的暗道来。
——
女子差不多在晌午时分才幽幽醒转过来。
“是你……”
被人用拇指粗的锁链锁着,但女子却表现得异乎地冷静,睁开眼后不但没有四处查看身处的环境,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韩云溪看着。
摘掉面巾后,瞧见女子那绝世容貌,韩云溪本以为开口必然是夜莺一般又清又脆的声音,没想到女子声音却是十分独特的,略带沙哑,却轻柔含羞,如轻纱拂面一般,又因尾音带点糯音,却又让那轻纱拂面后又把人的脸轻轻蒙住才缓慢滑落。
“你认识我?”
“昨夜不是见过一面?”说的是昨夜那一掌。
“……”
“公子把贱妾藏起来了?”
贱妾?
韩云溪一愣,却见那女子说着,身子扭动起来,却是在舒展身子,可惜手脚都被镣铐约束着,活动有限,只能让身上的锁链哐当地响了起来。
女子才又笑了笑,继续说道:
“需要上锁链吗?贱妾如今一丝内力也无,不过是普通女子一个罢了。”
韩云溪笑了笑,不置可否。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小心谨慎总是没错的。他锁住女子后,的确有探查过女子身体的情况。女子似乎身中剧毒。一般来说,修炼至内力外放之境,可以说是寻常毒药难侵,女子修为之高,却没能把毒性逼出体外,可见这毒并不寻常。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人中毒是用内力死守丹田,只要丹田尚在,就有能力对抗毒性。可女子却是反行其道,似乎将所有毒性都逼到丹田去,然后牢牢锁在丹田内……
韩云溪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语气冰冷地问道:
“名字?”
“白莹月。公子是在审问贱妾吗?”
“你既然愿意回答,就权当我在审问吧。”
韩云溪挪开了目光,白莹月的相貌对他有种异乎寻常的吸引力,勾引着他的目光。那张脸,在女子昏迷的个把时辰里,他不知道多少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珠子去看,用手去抚摸,此刻女子醒来,那本就如空谷幽兰般的面容却如同万物复苏,一切都舒展开来,摇曳着身姿,充满生气活力。
那是一种和嫂子皇紫宸那一身傲然贵气完全相反的气质,是那清水出芙蓉,又如空山洒灵雨,晴空挂月……
这引起了韩云溪的警惕。
他身边不缺乏绝色美女,其中母亲和二姐还是至亲,他对美女的容貌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但母亲或嫂子那种美是让人无法直视的,这白莹月的美却引人驻足,让人流连忘返挪不开目光。
那白莹月哀叹一声,幽幽地说道:“贱妾如今是公子阶下之囚,无力反抗,公子对贱妾想做甚就作甚,哪还轮到贱妾愿意与否?”
那一声叹,却是哀怜无比。
“想必贱妾昏迷之际,公子已经将贱妾的身子瞧了个遍吧?”
韩云溪正待冷哼一声,继续进行审问,哪知道那女子如此一说,却让他语气一窒。
却是被言中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此绝色毫无抵抗地在前,他又怎么忍得住不动手脚。没有立刻把女子就地正法,也不过是生性谨慎罢了。
“你似乎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你是什么人?”韩云溪不得不反问,转移掉话题。
“女人啊。”
不等韩云溪发作,那白莹月却是扯起嘴角无奈苦笑,说道:
“却不是贱妾戏耍公子。贱妾的来历,一来说了公子未必知晓,二来公子又未必肯信,这意义何在?可是为难贱妾了。”
“你说你的,我听我的。你是何派之人?”
“天仙门。”
白莹月这次答的一个干脆。
“天仙门?”
果然没听过,莫不是诓我?韩云溪略微沉吟,再问:“在何地?”
“贱妾在何地,天仙门就在何地。”
若是一般女子,此刻韩云溪已经上去先朝下阴踹一脚,再赏对方脸蛋奶子几耳光了,但那白莹月一副认真回答的模样却让人生不起气来,韩云溪只能“啧”一声后,冷声说道:
“果真如你所说,我既不知晓,亦无法相信。”
“天仙门历代只传一人,贱妾收徒之前,门主是贱妾,弟子也是贱妾,那可不是贱妾在哪天仙门就在哪了吗?”
“有一门之主把自己唤做贱妾的吗?”
白莹月睁大了眼睛,却又是另外一副惊心动魄的面容来,那慵懒的妩媚散去,憧憬的天真上来一般,笑着说道:
“贱妾就是啊,以前贱妾当奴儿的时候,喊习惯了,改不过来啦。”
韩云溪沉默下来了。
白莹月的表现让他感觉到不自在,因为那绝不是一个阶下囚该有的表现。
白莹月那异常水灵灵的,仿佛能倒映人心的眸子里,传达给韩云溪的却是,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样反而显得韩云溪才是那被锁链拷起来的阶下之囚一般。
“公子没有问题了?那能让贱妾问几个问题吗?就几个。”
白莹月那语气倒是相识了许久的红颜知己的一句礼貌的请求。
韩云溪当然还有问题要问,而且有很多的问题,但这白莹月一问,他却又生不起拒绝的心,略微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公子想要什么?”
“什么?”
白莹月却是盈盈一笑:“贱妾却是知道公子有许多疑问的,例如贱妾为何夜闯太初门。要是一般人问呐,贱妾必定会说为盗那绝学秘笈而来。但贱妾一见公子,便知公子是那聪慧之人,不好欺骗,那贱妾也只能如实相告了。公子与其浪费时间问那些自己也不敢取信的问题,倒不如让贱妾与公子做一门交易,可好?”
“交易?”
一个阶下囚,居然要和他谈交易?
韩云溪忍不住要失声笑了出来,但他到底是有城府了,瞬间沉住气来。
“公子有何梦寐以求之事物,不妨与贱妾一说,看贱妾能否满足公子,以换取贱妾自由之身。”
“若我想长生不老呢?”
要说送一本上乘武学秘笈,韩云溪是信的,但这梦寐以求的事物,自然就如同梦一般不真实。
“公子休要打趣贱妾。”白莹月却反而埋怨了一句,然后罕见地低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再抬头之际,却一脸认真地看着韩云溪,说道:“贱妾倒是知道公子想要什么。”
“这倒有趣,那我想要什么?”
“一身……”
白莹月顿了顿,那软糯的声音才咬字清晰地缓慢说道:
“绝世修为。”
绝世修为。这倒是说到韩云溪的心坎里去了,他朝思暮想的可不就是有一身绝世修为吗?他心头一热,差点没脱口而出一声“正是!”,却是嘴张张时,心里一凛,瞳孔稍微一缩,那声音出口了却变成了:“何以见得?”
“无非是将心比心罢了。江湖中人,无论是想成就一番霸业,又或是贪恋美色,或荣华富贵,拥有绝世修为后,还愁得不到吗?”
“倒也是这个道理。”
韩云溪附和了一句,却又低声吃吃笑了起来:
“姐姐一身修为也算得上登峰造极了吧?如今还不是被人锁在此处,什么霸业什么富贵……”
白莹月被如此奚落,脸上笑容不改,倒是闭上了眼睛。韩云溪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再次打量对方了。
“我们还是聊点实在点东西吧。我说了,你说你的,我听我的。”
“为何要夜闯太初门?”
白莹月像是睡着了一般,身体一动不动的,也不吭声,就在韩云溪忍不住要再喝问一句时,才幽幽地说道:
“公子的话太伤贱妾的心了。哎……。贱妾要杀一个人,那个人就在你们太初门藏着。”
“什么人?”
“贱妾不知道。”这次白莹月却没再卖关子,继续说道:“那人有改形换貌之能,贱妾也不知道那人如今是什么模样,但是只要叫贱妾见着,贱妾就能知道是他。”
改形换貌?韩云溪大感稀奇。换貌却是不难,但凡行走江湖的,谁没有几种乔装打扮的本事,但改变体形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就是那人给你下的毒?”
“正是。”
“既然已经见着,为何尚且不知?”
“咯咯咯……”
白莹月笑出声来,她明明四肢都被锁住,但仍旧笑得花枝招展
“那人和贱妾一样,都是黑衣蒙面,贱妾又如何得知他的相貌。不瞒公子,非是贱妾戏耍公子,贱妾一心要那人性命,若是知晓,绝不会为他欺瞒公子?”
“嘿,你欲取对方性命,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那人修为更在你之上吧。”
韩云溪忍不住打趣道。白莹月也没有羞恼之意,倒是睁开了眼睛,居然还是盈盈笑道:
“正如公子所说,贱妾空有一身修为,却还是不慎中了他的道儿。”
“为何你要杀他?”
“因为他活着,贱妾就要死,他死了,贱妾才能活,这样说公子理解了吗?”
白莹月双目终于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杀意在她眸子内一闪而逝。
——
“那人对贱妾用了五衰散,以为贱妾必死无疑,所以他警惕心会大为削弱,这却是公子的好机会。贱妾保证,只要公子帮贱妾找到那人,只需一个月的时间,贱妾就能炼化此毒恢复功力,击杀那人。贱妾答应公子的报酬必然守诺奉上。公子也切勿害怕贱妾会报复公子,贱妾功力虽高,但不愿与整个太初门为敌。”
韩云溪不知道白莹月要杀谁,也不知道她这句话孰真孰假,本质上他对白莹月是半句话也信不得的:她醒来时,表现得除那一掌之外与韩云溪素未谋面,然而到了最后,她却准确无误地喊出韩云溪的名字,并且根本就知晓韩云溪的身份,却是已经不知道在太初门潜伏了多久了。
韩云溪并没有觉得意外,像白莹月这种情况,谎言是必不可少的自保之举。
这白莹月看上去圣女一般,浑身笼罩着一股圣洁淡雅的气息,然而韩云溪很清楚,对方的心机异常深沉。虽然说斗智,他自忖并不怯于他人,因为这是他除修为之外最为依仗的事物,既然修炼天赋不如哥哥姐姐,那么他就必须在其他方面有所补足,而脑子有时候比武艺更好使。但他也不敢因此托大,觉得自己就真的比别人聪明。
但有一件事韩云溪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白莹月有利用价值。
而且甜头他已经拿到了:
白莹月在太初门控制了一名长老!
7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韩云溪内心咆哮着,阴沉着脸离开了暗室。他不曾想
到,自己将要拿到的所谓【甜头】,当白莹月喊出的那名字时,却让他呼吸瞬间
乱了,完全失去了一名内家高手应有的沉稳,甚至隐隐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
因为那个名字叫:沈静君。
回到书房坐下,韩云溪拿起桌上的水壶直接朝着胃里灌了一整壶凉水,然后
把瓷壶放下时失手在桌面上按成了碎片。不怪韩云溪如此失态,那沈静君是何许
人也?她不仅仅是太初门的客卿长老,她还是韩云溪母亲姜玉澜的——
母亲。
也就韩云溪的外祖母。
不是尚在闭关吗?我从庆州回来后一直未曾得见,难道……白莹月在诓我?
韩云溪惊疑未定,脑中浮现出那张美艳的面孔,内心又感到难受起来。于他而言
,那不仅仅是她的外祖母,而是整个太初门中为数不多能在他做出种种恶劣行径
,名声败坏后依旧对他亲近不改,经常指导他修炼的长辈。
沈静君是修道之人,道家内功深厚,平日在太初门深居简出,鲜少参与太初
门的事务,但一些重要决策和场合,却又总能看到她的身影,在太初门是极其特
殊的存在。
所以韩云溪内心掀起酣然大波,外祖母又怎么可能会是白莹月口中所说的,
只需拿着那面寒铁令牌过去就能随意驱使的人呢?而且那白莹月说出外祖母的名
字时,那柔弱无骨的素手还轻抚了一下自己傲然的胸脯然后慢慢滑落到胯间,媚
笑着,特别又强调了一句:「她见着了令牌,你让她做甚,她就作甚,听话得很
。」
听话的很?
像是说着一名乖巧的小厮、奴婢,或者驯养好的猎犬。
白莹月不知道那是他外祖母吗?韩云溪脸瞬间涨红,怒气迸发,忍不住一拳
擂在桌子上,这下,那散落瓷壶碎片的桌子,也跟着成了一地的碎片。白莹月必
然知道沈静君是他的外祖母,这全然就是在诱惑他。
发泄完怒气,韩云溪的心又开始微微发颤起来,因为回想起来,白莹月的神
态却不似作伪。
「如果真是外祖母……」
此刻的韩云溪没有欲望只有恐惧。
韩云溪好女色,也漠视天伦,他在脑中幻想过二姐、母亲,对于美艳的外祖
母,未尝没有动过邪念,但这种邪念只是稍作意淫罢了,倒不是真的就想把那两
鬓斑白的外祖母扑倒在床上蹂躏。甚至相较于二姐、母亲,对外祖母的意淫他还
觉得是有些愧疚。
然而,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得到什么的问题了,而是他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
价?
如果连外祖母这样的存在也被白莹月控制了,那下面的长老有几个被控制了
?心机过人韩云溪坚信绝不会只有外祖母一个。
况且,除了白莹月,还有一个在太初门潜藏已久的人,那人武艺智谋均在白
莹月之上……
一切都在表示,太初门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
一个巨大的【局】。
外祖母……外祖母……外祖母……
韩云溪心里念叨着,突然身躯一震,就在刚刚,被强烈的恐惧感包裹的他,
苦苦思索着一切因由的时候,有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
外祖母……
芷……芷晴妹妹?
芷晴妹妹!
然后是二姐……
二姐……
母亲……
一本泛黄的绢布经书在韩云溪脑中浮现出来,韩云溪瞪大了眼珠子,一股寒
气从尾骨顺着脊梁往上串,让他感到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逆伦经!!!
他整个人弹跳起身,啪嘞,这下坐着的那张木椅也碎了,但相对一地的碎片
,他脑中那几件零散的东西却开始逐渐拼合起来。
一切豁然开朗。
他张罗了五纬丹,想让姐姐从囚字阁取出来的书正是【逆伦经】。
这本他【无意间】得到的心法,这本他已经暗自修炼了三层的邪异心法,这
本……这本驱使他打起二姐主意的,不可思议的,违背常理的,可能使他万劫不
复的心法!
「没错了……,到底是谁呢……,到底为了什么呢?」
韩云溪浑身颤抖着,拳头却捏着啪嘞做响。
他不是灵机一动觉察了异常,他其实对此早有疑惑:
这几年太顺利了!
首先是一年半前,他意外获得这本心法,虽然后来被童长老收了去,在童长
老粗略翻阅下给出一句【荒谬至极,不知所谓】的评价,就收纳进囚字阁了,
但背诵了前三层修炼心法的他,还是被那本书描绘的玄妙之处诱惑了,偷偷
地修炼了。
此乃修炼之大忌。
这样的书籍,韩云溪过去不是没有看到过,但自己家传的先天玄阳功就是上
乘心法,谁会贸贸然冒险去修炼那些来路不明的魔道心法?
但,这本不一样!
他在翻阅的时候,身体居然产生共鸣了一般,身体的内力不由自主地调运了
起来,跟着上面的诡异的修炼路线运转了起来。
本来这类似于说书人口中,某某掉落深谷又或者在野外露宿的山洞中获得绝
世秘笈,修炼之后独步江湖,所向披靡的事,韩云溪自然不信的。
如果获得经书还算是运气,这也就算了。
但那逆伦经修炼条件过于苛刻,他本来只修炼至第二层,对第三层已然觉得
无望,何况书又被收至囚字阁,哪怕他冒着巨大的风险强行修炼,拿不到书又如
何继续?他已经放弃了。
但!
就在一年前,他又【意外】地遇上了一个机会!
不……
思索至此的韩云溪,否定了【意外】:
不会如此巧合,偏偏在我修炼第三层的时候,芷晴妹妹就这么送上门来……
她是被人送上门来的!
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出现在韩云溪脑中,然后很快就变得狰狞,双目充满了
怨恨,死死地盯着韩云溪,化身为厉鬼猛地扑了过来!
滚开!!!
韩云溪面目也狰狞起来,直接一掌拍出,将那【厉鬼】拍散在空中。
从踏出那一步开始,他就没有回头路了,所以他不会有任何愧疚。
「芷晴妹妹,怨不得我,有人在布局。针对的是……,不……,我没那样的
价值,是太初门?那为何从我入手?」
江湖中人,孜孜不倦地追求更高的境界,没有什么比一门逆天心法更适合做
诱饵了。
但放饵者,究竟要钓什么东西呢?
韩云溪感觉自己的内息紊乱起来,他不得不用脚扫开碎片,中断杂思,原地
打坐调息起来。
——
韩云溪没有贸然拿着那块挖出来的令牌去找外祖母。一来外祖母尚在闭关,
他见不着;二来他并不全信白莹月的话。若果外祖母真的被白莹月不知道用什么
法门控制了,自己找上门去,有可能会外祖母拿下。
他决定先弄明白那逆伦经之事。
之前修炼顺利,他并不在意,但如果如他所猜想,逆伦经是有心之人送到他
手里的,而且这个人有可能是白莹月,那么他就不得不提防了,里面一定隐藏着
不为他所知的危险。
略微思索,童长老那边韩云溪是不能去的,书是童长老收走的,而童长老与
韩云溪母亲姜玉澜都不喜他学那旁门左道之术,贸然询问,要是被觉察出来,对
他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只能找公孙龙了。
青藤轩。
「三公子找老夫何事?」
「老师,你说这个世上真有仙人?」
「仙人?修为近乎仙的,老师老夫倒是瞧见过,但真仙嘛,古籍虽有所记载
,乡间亦有所传说,但那仙人修成后均飞升仙界了,这倒是无法求证的。三公子
为何对此感兴趣了,哪位道长劝三公子修仙去了吗?」
慵懒地陷在太师椅的公孙龙,稍微坐起了少许身子,表现出兴趣来。
「只是一些修炼功法过于怪异,不像是凡俗之人所修,因此感慨罢了。」
「何种功法?」
「从师兄弟那里听来的罢了,嗯……,据闻西域有个血魔教,修习那血魔功
必须饮血方能修炼,那师弟还说,此功修炼到后面,还必须是高手之血,是处子
之血……」
事关重大,韩云溪自然是不能直接就把逆伦经说出来的,只能这般旁敲侧击
,找准时机再行询问。
「哈哈哈哈……,吸血的魔功老夫的确听闻过,但并非那血魔功,血魔功是
运功时面如血赤,非是要吸血方能修炼,更遑论什么处子之血了。」
「那老师可曾目睹过何种玄妙功法?」
「呃……」
公孙龙略微沉吟,接下来说的话,却差点没让韩云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亲眼目睹的倒一时想不起来,最近倒是在闲谈中,听童长老说起一门怪异
的心法,乃是一门魔门采补心法。」
得来全不费工夫!
公孙龙口中的童长老是韩云溪的师尊童秋岗长老,韩云溪知道这两位均嗜美
酒,平日私交不错。
那门心法也自然是【逆伦经】了。
「采补心法?」
韩云溪头皮发麻,但见公孙龙一直目视前方,他心中稍定,故作不知地反问
一句。
「对。」
公孙龙点了点头后,居然不再往下说了去,看样子却似就此打住,韩云溪心
痒难耐,忍不住追问了下去:「玄妙在何处?」
「玄妙?嘿,并不玄妙,邪异得很,采补术老夫略有所闻,采阴补阳的、采
阳补阴的均有之,但从未听闻一门采补心法,必须是血亲的……」
「血亲?既是说……」
韩云溪的心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对,须有血缘关系。」
「的……的确怪异,那心法如何能认得采补的女子是否血亲……」
韩云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嗨,三公子莫要当真,老夫与童老哥均认为此乃无稽之谈。」公孙龙大笑
,说道:「哈哈哈哈,且不说真能分辨血亲,这功法设置此等门槛有何意义?像
那魔教弥勒教的如意欢喜禅,在江湖中擒得鼎炉就可以肆意采补修炼,血亲?适
合采补的血亲能有几何?」
「老师所言甚是。」
韩云溪自然连连点头。
公孙龙略微沉吟,又说道:
「可惜老夫未能翻阅,否则也能判断出一二来,想必如此设计,定是蓄意误
导修炼者罢了。」
「误导?」
「但凡此类魔典,必然吹嘘能逆天改命,让人突破瓶颈,修炼一日千里,多
以此为诱惑。」
公孙龙说着,突然嘿嘿一笑说道:
「老夫斗胆拿三公子举例。假若三公子觊觎那大宝之位,此术让大公子所获
,而大公子又被其诱骗学了,对身边血亲下手,若事情败露,岂不是万劫不复之
事?」
「除此之外,老夫当真不知此术有何作用。」
韩云溪如遭雷噬。
但公孙龙似乎并未觉察韩云溪的异常,而是话锋一转:
「老夫这几日未曾出门,却是听闻不久前有人闯山,可有擒获贼人?」
「是一名女子,武艺高超,并未擒获,让其逃离下山去了。」
韩云溪心如乱嘛,但他也是心计过人的人,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以免被师傅
看出什么来。
公孙龙听罢,叹了口气:
「当其时为师正在炼制一炉焚心丹……」
「焚心丹?有何功用?」
韩云溪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这丹药的名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
西。
「此丹本是为了修炼一门极其阳刚霸道内功所配,若是一般人服用了,丹田
会被丹药火毒侵蚀,每当运转内力,火毒随内力行走,炙烤经脉,心如火焚。」
公孙龙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痛不欲生。」
嘶——
韩云溪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明白,又是一枚可药可毒的丹药,连忙问道:「
可有解药?」
公孙龙哈哈笑了两声:「三公子莫非忘了,天下一物克一物,自然是有对应
药物,那焚心丹的解药为冰心丹,嘿,古人取名实诚……」
「哦……」
公孙龙忽又说道:
「此丹另有妙用,却正是为三公子所炼,三公子且附耳来。」
公孙龙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然后头颅朝着韩云溪那边靠了一下,低声说道
:
「那冰心丹本一炉一颗,若果将那药力分散,一炉炼上十颗,为师唤做碎冰
丹,如此一来,那碎冰丹无法根除火毒,只能抑制半个来月,嘿嘿,半个月后火
毒死灰复燃……」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韩云溪哪里还不明白公孙老师言下之意,既是可以通过逼迫对方
服下焚心丹后,通过碎冰丹去控制威胁他人。
「早前三公子是否提及一名妇人,那妇人修为若以三公子所说,这焚心丹并
无效果,但三公子说她丹田已伤,修为十不存三,为师这丹药倒是非常合适了。
」
韩云溪大喜,旋即疑惑问道:
「老师不是说攻心为上吗?」
「哼,那妇人能有如此修为,想必已过半百之数,三公子糊涂,莫非真以为
此等人物仅靠攻心为上就能把控吗?当日老夫手上未有相应方法,故此按下不表
,老夫认为,还是双管齐下较为安稳。」
「老师深谋远虑。」
韩云溪表示叹服。
又探讨了一些相关事宜,韩云溪起身告辞,然而公孙龙此时却嘿嘿一笑,喊
住了韩云溪:
「三公子留步。有一事要告知三公子,此事……,嘿,希望三公子莫要见怪
。」
韩云溪一愣:「老师但说无妨?」
「是关于肖夫人的。」
「凤仪?她怎么了?」
「尊夫人那夜其实与那闯山者打过一照面,受了些许惊吓,胎儿不稳,但经
留春阁女医诊过,却也并无大碍。」公孙龙一脸坏笑,继续说道:「但须知会三
公子一声,一直到胎儿顺利产下,三公子暂时勿要与肖夫人……哈哈……」
那两声哈哈,配合公孙龙那带着坏笑的表情,韩云溪哪里不明白这【哈哈】
是何意?
这是让他不要与娘子同房……
「云溪晓得了。」
韩云溪开始还以为娘子胎儿出了什么问题,吓了一跳,其实稳婆早早告知过
他,尽量减少同房,他其实也无可无不可的,肖凤仪有一身深厚内功,轻易折腾
不出什么事情来,再说他也不缺女人。
如今他的心思有一半在那萧月茹身上,对此自然也没有什么抵触。
韩云溪出去后,公孙龙却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
点上引魂香,赤裸着身子的公孙龙,抖动一身肥肉,翘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整个人陷在了暗室唯一的一张太师椅中。
旁边早已脱光衣裳,露出略显纤瘦身子的婢女桃红,看到公孙龙坐下后,双
目不由地看被公孙龙那一柱擎天竖立起来的肉棒吸引住,那稚嫩的脸浮现惧色。
她迟疑了一下,走到公孙龙身前身前跪下,那半年一直在折磨她的庞然大物
就竖在面前,她始终无法适应,干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那根温热的肉棒,颤抖
着双唇缓缓张开了嘴,舌头像是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眉头紧蹙,双目一闭
,那嘴巴被撑至了极致,头颅一沉,贝齿刮擦着龟头犹如铁铸一般的紫红色肉壁
,将公孙龙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内。
公孙龙脸上闪过暴戾的神色,他一把抓着桃红的发髻,用力一按,狰狞的肉
棒垫着湿滑的香舌,贯穿桃红的嗓子眼,直插入那喉管之内!
「唔唔唔——!」
桃红那张稚嫩脸被公孙龙死死地按紧在胯下,从喉管处发出低沉的悲鸣。那
身子本能拼命挣扎,双手去推公孙龙的大腿,推不动,又溺水般挥舞着。
等桃红快要窒息昏迷过去时,公孙龙才扯起她的头颅,但那湿漉漉的龟头就
卡在桃红双齿之间,并未全根拔出,等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滑落的桃红稍微喘息了
几口气,公孙龙手臂再次发力一按,那肉杵毒蛇一般地再度钻入桃红喉咙里……
如此反复来回了四五次,桃红双手下垂,已经无力挣扎抵抗,像是一具人肉
器具一般,被一脸阴鹫的公孙龙抓着头颅,用她的口腔食道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待桃红真就昏迷过去了,才一甩手,把桃红像破布般丢向一边。
公孙龙盯着湿漉漉的下体,呐呐自语:
「且看你能忍耐多久……」
——
肖凤仪觉得自己着了魔了。
平日在凝翠轩,脑子沉重,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起劲,书看不进去,刺绣拿
起针又放下,与他人闲聊,每每听个几句就开始走神……
于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把她带到青藤轩来。
身体告诉她,只有这里,她才能重获清醒。
前来开门的却不是桃红,而是另外一名婢女紫鹃,肖凤仪不以为意,得知爹
爹在地窖等候她炼药后,就满脸羞红地朝着地窖走去了。
「啊……」
捡了公孙龙,肖凤仪惊呼一声,却是没想到爹爹居然赤裸着身子坐在那太师
椅上。
「公孙先生为何……」
肖凤仪袖子抬起,遮挡住滚烫的脸庞,同时也把身子转了过去。
没有吸入足够的引魂香,也没有喝下掺了醉心散的茶,此刻的肖凤仪羞耻感
异常强烈,莫说看不得公孙龙赤裸的身子,连带那声「爹爹」似乎也羞于喊出。
那些被公孙龙糟践的经历,在清醒时刻,就犹如春梦一般,
「过来。」
公孙龙语气冰冷且坚决,再也没有往日那般柔和。
「这……这怎可……,奴家还是改日再行拜访……」
肖凤仪转身就走,正确来说是仓皇而逃,然而,待她走上台阶,才发现那地
窖的门已然在外面被拴上了,根本打不开。正待她欲用内力尝试推开门的时候,
后脑突然刺痛,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一般,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
从昏迷中悠悠转转地醒来,肖凤仪揉了揉眉心,一手支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
,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牙床之上,四处张望,周围黑漆漆的,只有牙床边上一盏
松枝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奴家怎么在此地……」
肖凤仪疑惑着,脑中旋即浮现出自己当着公孙龙面前脱衣的画面,一声惊呼
出口,下一幅自己被反钳着双手被公孙龙按着身子弯腰,然后公孙龙在身后把肉
棒送入自己屄穴的画面跟着浮现,她又惊叫一声,低头一看,衣着却是完好的,
然而稍微放下心来,一瞬间,又发现这一身轻薄的桃色襦裙却不是自己的衣裳。
「嗯!」
肖凤仪脑子一片混乱,她想着先行离开这里,然而,她正欲从床上下来,身
子一动,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痛哼了一声,整个人动作凝固了下来,脸上
现出惊疑的神色。
肖凤仪纤纤玉手伸出,把那罗裙掀起……
「啊——」
这是什么?
隔着孕肚,肖凤仪自然看不到下身的状况,然而手中传来的那触感……
盔甲??
肖凤仪完全懵住了。她触手所及,一阵冰凉,却是犹如那穿山甲的鳞片一般
,有数片半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甲片毗邻扣在她下阴之上。她翻侧身子,手朝着臀
部摸去,自己两瓣臀瓣间,也夹着一条六节的金属细条,然后这些金属器械,又
被一条冰冷异常的腰带串联起来。
一条怪异的金属亵裤。
「爹爹——!」
毫无疑问,这盔甲一般的亵裤是公孙龙为她穿上的,肖凤仪一边叫唤着,一
边想要站起身子来,去寻找【爹爹】问个清楚。
「嗯——」
然而肖凤仪一坐起来,花容失色,又是一声痛哼,那穿着她下身的【金属亵
裤】,那甲片居然随着她的动作活动了起来,里面有皮革触感的异物在揉弄着她
阴唇上的肉蔻,让她叫唤出声来。
肖凤仪喘息着,脸上浮现怒色,身手去抓那腰带,然后运起内力一扯!
「啊——!」
那腰带没有如肖凤仪所想般被撕扯开来,而是有弹性地被扯拉出大致能插入
两指的距离后,那腰带像是带着某种机关,让包裹着她私处的那甲片也活动起来
,但这一次却非揉弄阴蒂,而是开始突然往外打开。
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肖凤仪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跪倒在地。
那夹片外翻的同时,肖凤仪感到自己私处那两片阴唇,居然与甲片粘连在一
起般,随着甲片张开而被往外扯拉着,疼得她内力直接散了。
「凤仪,对为父送你的礼物满意吗?」
这时候,公孙龙从暗处走了出来。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愤怒,惊恐,此刻的肖凤仪已不再认为眼前那露出淫邪笑容的公孙龙是自己
爹爹了。
没有爹爹会对女儿做出这般事情来。
「此物名为【销魂锁】,乃神机门一名叛徒的杰作。为父劝凤仪还是不要痴
心妄想弄掉这销魂锁,此物乃寒铁所铸,那腰带也是冰蚕丝与西域碧眼蜘蛛丝混
合织就,其韧性不在那寒铁之下,均是寻常刀刃难伤。」
——
日晒三竿。
本该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的肖凤仪,此刻却赤裸着身子、腆着那塞进了一个
大西瓜一般圆滚滚的孕肚,披头散发状若疯妇地站在悬挂在墙壁上的铜镜前。
散乱的发髻、憔悴的面容、茫然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干裂朱唇内,能看到舌
齿间黏连着白浊的阳精,硕大饱满乳肉上的抓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肖凤仪的下身,那【销魂锁】已然被解除,那岔开的双腿间
屁眼儿红肿,菊纹撕裂,红嫩的阴唇一片狼狈,前后两个洞都糊满了,且在滴落
阳精。
这俨然是一副被多名暴徒轮番侵犯后的模样。
造成这一切的自然是她的【好爹爹】——公孙龙。
这个时候,同样赤裸身子的公孙龙走到肖凤仪身后,看到铜镜里反射的影子
,肖凤仪身子被针刺了一下,猛地一颤,心中恐惧,想要夺门而逃,然而,她最
终若受惊鹌鹑,毫无反抗地任由【爹爹】在身后把她搂进怀里。
公孙龙也在看铜镜,那小眼半眯着,铜镜里肖凤仪那惊恐的表情让他一脸满
足。蹂躏了怀里这美孕妇一整夜的时间,但他的欲火仿佛永远也不会熄灭一般,
仍旧兴致饱满,右手摸着肖凤仪那圆滚滚的肚子,左手伸到肖凤仪左乳下面,那
蒲扇般大手一把抓着那圆滚滚的肉球,五根手指用力一收,「嗤——」地一声,
在肖凤仪同时夹杂着难受与舒爽的低呼声中,那乳球顶端,肿胀饱满的酱紫色乳
头射出几道乳汁,飞溅在了铜镜上面。
「凤仪此等尤物,可惜三公子不懂怜惜,真乃暴殄天物……」
公孙龙提起韩云溪,也是在提起肖凤仪的身份,在言语上折磨着肖凤仪的同
时,对她身体的凌辱并未停止。他咬了咬肖凤仪的耳垂,肖凤仪立刻发出颤声。
他早已把这小姑娘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探索得一清二楚了。他双手互换,左手
往下摸去,却不再是摸那孕肚,而是摸到孕肚下方芳草兮兮、鼓胀的阴阜上,按
揉着那唇瓣上方交汇处往外裸露的阴蒂。不过几下按搓,颤声连连的肖凤仪,那
对健壮的长腿居然发软起来,胯间那唇瓣仿若嘴巴在说话,不住张合,顿时,那
红彤彤的肉洞内落下更多白浊的阳精。
然后,公孙龙故技重演,右手抓着肖凤仪的右乳下沿,再用力一捏。
奶水再次飞溅。
又是一声舒爽满足的呻吟从肖凤仪半张的红唇间吐出,下身那红肿的唇瓣再
次颤抖起来。
「凤仪这奶子真是妙不可言,为父不过用内力为凤仪通了乳腺,这奶水就开
始源源不绝的。」公孙龙右手搓捏着沾着乳珠的奶头,左手按揉着涂满阳精淫水
的阴蒂,一脸淫笑说道:「为父之前就说过,凤仪长了一副淫贱的身子呢,奶水
喷洒之时,那销魂穴仿若被肉杵抽送,居然也能爽到浪水四溢……」
「爹……爹爹,莫……莫要说了……」
肖凤仪哭红肿的双目再度泛起泪花,对于【爹爹】的羞辱,她无力反驳,只
能无比屈辱地哀求着。
r然而公孙龙内心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在他眼中女人就是最下贱的牲畜,他
继续揉弄着肖凤仪那沉甸甸的奶子,让那乳汁继续飞溅的同时,继续用言语羞辱
肖凤仪:
「平日凤仪瞧着端庄贤惠,却不曾想在那床笫之事上是如此放荡痴缠……」
「不……,啊——!啊……啊……」
肖凤仪感到自己的意识再度开始模糊起来,浑身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奶子
和下身上面,被那一波一波涌过来的浪潮冲击得,嘴上欲辩解几句,但公那话语
到了嘴边,却全部变成了啊啊的呻吟浪叫。
抱着徒儿的娘子,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身子,让她在自己怀里哀嚎、荡叫,但
公孙龙那漆黑的瞳孔中,却突然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在此刻想起了姜玉澜。
而此刻躺在他怀里被他肆意淫辱的,本该是徒弟的母亲,太初门副门主姜玉
澜。
他在太初门的首要目标!
第一次姜玉澜那姹女经爆发时,公孙龙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尚不知这姹女
经到底能在这离内力外放只差一步之遥的女人身上,到底能产生多大的副作用。
结果让他非常满意,姜玉澜被姹女经击溃得一败涂地,他对自己的判断也异
常满意,以为当初崂山派柳雪雁长老可是泄身泄得晕眩过去,但姜玉澜并没有,
如果他贸然行动,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会彻底打乱。
不过他并不着急。他知道姹女经很快就会在姜玉澜身上再度爆发,修炼姹女
经意味着将会被姹女经改造身子,把身子彻底变成性器,修炼到后期,连那舌头
也会成为性器,把玩舌头也能让修习者高潮泄身。
所以,姹女经必然会再度爆发,然后他就可以趁着姜玉澜春情迸发之际,制
服姜玉澜,对姜玉澜施展制神术,然后待时机成熟后,再对姜玉澜施展天魔摄魂
大法,双管齐下,从此彻底控制住姜玉澜,开始他针对太初门的大计。
然而,姜玉澜并未如他所预料般再度拜访他。他并没有感到诧异,天下之大
无奇不有,太初门的底蕴也远非崂山派可比,姜玉澜必然是寻得了克制姹女经的
方法。
虽然他依旧成竹在胸,但是,即将到口的熟鸭子飞走了,还是让他感到一丝
不快。于是他就把这不快,迁怒在了肖凤仪的身上!
公孙龙那带着老茧的粗粝手掌肆意地在肖凤仪那被汗水浇淋过几次的赤裸身
子上游走着,不时停留在那敏感的部位器官上,让肖凤仪的身子颤抖连连。
「啊……,嗯啊……,别……别弄了……,爹爹……,女儿受不住了……」
在再次焚烧起来欲火不断炙烤中,肖凤仪身子开始渴求的同时,也开始恐惧
起来,却是那阴户与后庭都疼痛不堪,实在难以承受【爹爹】的又一轮征伐。
「胡说,女儿这穴儿自己张开了,朝外吐著浪液呢,分明在求欢,何以就受
不住了……」
公孙龙自然知道,被自己折腾了一晚,这名孕妇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都有些摇
摇欲坠了,这也所幸肖凤仪是一名内力深厚的高手,这般凌虐之下倒也没怎么影
响到她肚子里即将成型的胎儿。虽说他并不在意肖凤仪及她肚子里那胎儿死活,
但终究是没必要横生枝节。
那边肖凤仪在公孙龙猥亵中身子再次开始发软,那下体滴落的早已不是公孙
龙灌入进去的阳精,而是晶莹剔透的淫水来……
最终她也只是轻微哀叹了一声,然后在公孙龙的裹挟下又来到床边。
她主动地把身子弯了下去,双手撑在床沿,那被撞击得发红的丰臀崛起,双
腿左右岔开,再次朝公孙龙敞开了她最为私密的两个地方。
她甚至有所预感一般,那已经带着裂口的菊肛连续收缩舒张了好几下,也不
知道是畏惧即将到来的蹂躏,还是某种程度上的暗示……
她也不清楚,为何一个排泄脏污的地方被插入会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以致
于她明知道那里被公孙龙那根骇然的巨阳插入,会让她承受那巨大的痛苦,但为
了那痛苦过后的满足感和快感,却又让她恐惧之余,居然又隐隐有所期待。
夫君,妾身对不起你……
撑着床沿看着空荡荡的床榻,肖凤仪被唤起了一些理智,但这理智很快就再
次从后庭传来的撕裂痛楚撕碎。
「啊——!」
肖凤仪一声哀嚎,臀瓣被公孙龙掰开,受伤的肛菊再度被公孙龙那粗壮得可
怕的阳具送入肛道中。
她感觉自己的魂儿也被这痛楚驱赶出了身体,开始飘向这荒唐的一幕的根源
……
昨夜,那【销魂锁】被公孙龙不知用什么手法解了下来,搁置在了一边。
肖凤仪面对着公孙龙,双脚分别踩在公孙龙所坐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身子半
蹲,双腿左右岔开,如此一来,那湿漉漉的私处就毫无保留地裸裎在公孙龙眼前
。
极度的耻辱让肖凤仪悲鸣一声,然而她不得不一手扶着公孙龙的肩膀,一手
朝着下体摸去……,「嗯……」,一声颤叫,那冰凉的素手刚触碰到那下体,她
就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哼叫,却是销魂洞上那颗裸露着的阴蒂在热力的烘
烤下膨胀成了一颗小豆儿,那里本来就是她的敏感处,往日韩云溪光是逗弄那里
就能让她泄了身子,如今肉蚌发烫下,那阴蒂居然变得更为敏感起来,手不过是
轻轻刮蹭了一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那颗肉豆子炸裂开来……
等手摸到了穴口,穴里面那娇嫩的肉摸不出什么温度来,但能明显地感受到
那粘稠的淫水正不断地从两片充血膨胀的唇瓣间流淌出来。
偏偏此刻公孙龙还戏谑地说道:
「凤仪下面水儿真多。」
公孙龙不甚在意,趁着肖凤仪自渎失了魂,他却把肖凤仪的双腿掰得更开,
然后把头凑近了孕妇的下体,陶醉地嗅了一口,那淫水的腥臊味对他来说就是淫
药一般的存在,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公孙龙扯开肖凤仪自渎的手,手指在肖凤仪那黑褐色
的肥厚阴唇上面摸捏着。这种肥大厚实的阴唇乃是孕妇特有,而这四个月来,他
是亲眼目睹着那娇嫩的花瓣是如何像是被墨汁侵蚀了一般逐渐从艳红色变成这种
深沉的红褐色,又如何从两片红嫩花瓣变成了厚实的云耳。
他把中指无名指并拢插入肖凤仪那已经为产子做好准备而扩张开来的阴穴内
,掏挖着淫水,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玉户口上面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剐蹭
着,然后又按又搓……
「啊啊啊……啊……啊啊……」
肖凤仪的灵魂被身体的强烈感觉扯回身体内,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公孙龙
如此亵玩,那酥麻感让她的身子一边乱颤着,一边发出了一连串难以克制的呻吟
,让她几欲从椅子上摔下来。
「不……」
肖凤仪发出一声悲鸣,她的双脚被公孙龙抓住脚腕,仿若霸王举鼎一般举了
起来,那公孙龙举着她站了起来,转个身,然后将她朝着太师椅一放。她的双腿
跨坐在太师椅的扶手两边,身子挨着椅背,腰肢紧跟着被公孙龙那大手抓住,一
根滚烫的玩意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上,她立刻意识了什么,已然沦陷的她,
却自然地挣扎起来。
可没等她下定决心要运起内力给公孙龙一掌,公孙龙却是先一步运指连点,
把她的要穴给封了。
这一下,肖凤仪真正的绝望了。
她突然低声喃道:「云溪……」,然后下体传来轻微的撕裂痛楚,公孙龙那
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逼唇,整个插入因为怀孕而变得松软的阴
道口内。
一声含义不明的长叹、呻吟。
肖凤仪闭上双眼,泪珠滑落。
她放弃了。
而这个时候,公孙龙开始挺动腰肢,没有啪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只有吱呀的
水渍声,他那根东西可以在天魔功的加持下变得更为粗壮又或者恢复一般的尺寸
,但长度却是很难改变的。他的肉棒太长了,如果直接一插到底,很有可能会对
肖凤仪肚子里的胎儿造成伤害,所以他可以控制自己挺动腰肢的幅度,快速在抽
送着肉棒。
不过是几十下的抽插,那边身体因为下体刺激而再次绷紧起来的肖凤仪,大
声呻吟起来,手指抓紧椅背,脚趾卷成了一团。
只因一股邪异的内力,居然从公孙龙的下体传来,再经由逼穴传入肖凤仪的
体内,开始刺激着她某些穴道,让她的下体变得更为敏感起来。
噩梦正式揭开帷幕。
身子发软的肖凤仪,犹如海中孤舟,在高潮中颠簸着,被抛起,坠落,结局
终归会被彻底吞没。
她脑子已经被操得不清醒了。
感受着下身公孙龙那粗大的肉棒,脑子里没有再想自己被侵犯了,反而是:
怎么会如此粗大……
然后她被扯了起来,那根从她逼穴里拔出来,沾满了淫水阳精的肉棒就递到
了她的嘴边。
明明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但这股腥臭味肖凤仪太过于熟悉了,
因为在她的认知中,这是一种药味……
本该刺鼻恶心的味道,肖凤仪此刻迷醉起来。她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本就
因为惊骇而合不拢的嘴唇,又再张开了少许,里面那鲜红的舌头却是吐了出来,
在公孙龙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那舌头卷着阳精淫水收回嘴巴里,公孙龙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着:「仔细品尝
一下」,她混合著自己的唾液,让那淫水混合液体在口腔内停留,然后吞咽下肚
。
舌头再次伸出。
但公孙龙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舔弄了。
「起来!」
然后她被公孙龙强迫着上半身撑在椅子上,孕肚悬空在外,双腿岔开地站着
。
「啪啪啪——!」
带着水渍声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同时肖凤仪开始「哦——哦——哦——」地
,每一声响起,她丰腴的身子就颤抖一下,同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荡叫。
然而,却不是公孙龙再次把肉棒插入肖凤仪的逼穴开始抽插起来,而是他那
抵在肖凤仪胯下那根巨阳,居然在他的操纵下,如同一根棍子一样向上一下又一
下仿若敲鼓一般,抽打在肖凤仪的逼穴上,敲的淫水四溅……
肖凤仪已经彻底迷乱了,她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过?那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又
一波地传来,不断地冲击着她已经迷糊起来的脑子,让她变得更加沉沦于快感中
。
但公孙龙真正的戏码却并不止如此!
他的手掌俺在了肖凤仪的背脊上,突然用力,把肖凤仪的身子往下压去,看
起来就像是准备把肖凤仪的身子压实,然后开始操干。
但问题在于,肖凤仪悬挂在胸前那两颗灌满奶水、乳尖触碰着椅面的乳球。
乳球在椅面被压扁,但因为乳头被压在下面,那乳汁喷不出来,这对肖凤仪
来说就是一种酷刑!她感觉自己的胸乳要被压爆裂了,她发出「啊——————
——!」的一声惨叫,可公孙龙还在不断地把她的身子往下按着,终于那两只乳
球不堪重负地在乳汁的润滑下,往两边分开。
「嗤嗤——!」
被释放出来的乳头,那乳汁缺堤一般地朝两边喷洒出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公孙龙那沾满淫水的肉棒,准确地撞击在肖凤仪的肛蕾上
,那皱褶分明的菊纹瞬间被抹平,然后被阳具卷了进去。
「呃——!」
高潮……
剧痛……
肖凤仪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向上翻着,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白,此刻鼻孔已经
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嘴巴也张开到了极限,舌头轻微往外吐著,颤抖着,口腔内
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等公孙龙那根巨阳插入到一半时,肖凤仪身子一软,直接晕厥了过去。
人和畜生并无分别。
只需反复在高潮的过程中给女子施加痛苦,那女子的身子就会将痛苦与高潮
联系在一起,此等伎俩,犹如驯服牲畜一般,公孙龙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已经是屡
试不爽了。
当初那崂山派的大长老柳雪雁正是如此,本来严苛古板的性子,经过公孙龙
刻意的调教后,在求欢的过程中,主动要求公孙龙【粗暴】一些,公孙龙越不把
她当【人】来看待,把她当成牲畜一般糟践折磨,她的快感反而愈加强烈。
到了后期,内力已经被公孙龙榨取得近乎一干二净,彻底成为欲望奴隶的她
,最终死于下体被公孙的拳头插入,下阴撕裂失血过多而死。
看着身子软倒在椅子的肖凤仪,那两对被挤压得左右分开的硕大奶瓜,两颗
射完奶水在身体两侧探出来的奶头,公孙龙眼中闪过一些暴戾的神色,心里忍不
住想着要拿两枚铁钉子过来把那两颗肥大的乳头直接钉在桌面上,然后给肖凤仪
服用烈性的淫药,让她一边在挨操时因为身子扯动而造成的乳头撕裂痛楚,一边
又因为服用淫药下体被抽插得到满足产生极致快感的复杂感觉中泄身。
但公孙龙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天魔功似乎有些失控了,他停了下来,数十息
后,待心神稳定下来,那暴虐的情绪平伏了少许,欲念再度占据上风后,他才开
始继续抽插起来。
可怜的肖凤仪,药物和天魔摄魂大法的双重作用下,她体验到了一般人无法
体验到的感受,那是真正的——「痛快」。
肖凤仪是被强烈高潮的快感和剧烈的胸部挤压、肛菊撕裂的痛楚冲击脑袋从
而晕厥过去的,如今从晕厥中醒来,却也是因为这种「痛楚」与「快感」并存的
怪异感觉。
她睁开眼睛时,公孙龙的肉棒已经拔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肛道传来那
种火辣辣的痛楚和灌满某种粘稠浆液的难受感。异常的瘙痒,刚开始那种瘙痒如
同便秘一般,似乎想要排泄出什么一样,但她很清楚,昨夜她已经如厕过,今日
除了清水,什么都没进过肚子里,根本就排不出什么来……
但那种想要排泄,但什么也拍不出来的感觉却在折磨着她,让她感觉肛道似
乎被撑大了,行程一种异常空虚的感觉,而正是这种空虚感反而又让瘙痒感变得
更为强烈。
所以当公孙龙再次把肉棒插入肖凤仪的肛道时,肖凤仪不但没有任何被侵犯
了的屈辱羞耻感,反而脑子充斥着的却是:
好……好粗……,爹爹……爹爹那里怎么会这般粗大……,比夫君的还要…
…
好舒爽啊……
哦……
仿佛能窥视到肖凤仪脑中所想一般,偏偏这个时候公孙龙问道:
「女儿,爹爹的肉棒,比起我那云溪徒儿的,如何?」
「爹爹的……啊……更粗……,更长……」理智变成浆糊般浑浊的肖凤仪下
意识答道,然后继续浪叫「啊……,要……要插死女儿了……,啊……,啊……
」
「乖女儿哪里被爹爹插死了?」
「后……后庭……」
怎么还在往里面钻……要插死妾身了……
妾身的后庭这般深的嘛?
怎么还没插到尽头……,疼……
不过里面好痒啊,继续吧……,整根插进去吧……
啊……,太舒爽了……,原来谷道被插入是这般畅快……
那细长睫毛下,带着泪花半眯着的眸子,那紧蹙的眉头,那半张的嘴儿,嘴
角滴落的唾液,奶子甩动飞洒的乳汁……,肖凤仪彻底沦陷在快感之中,放声地
荡叫着,多年修炼腿法练就的扎实肌肉,此刻却像是为了欢好而准备一般,当公
孙龙肉棒往后抽出时,她的身子往前,当那龟头卡在肛口,肉棒开始再次往前送
时,她的丰臀向后,与夫君韩云溪欢好时一直是矜持被动的截然不同,她被自己
的【爹爹】淫辱操干,居然开始奉迎起来。
但这种迎合讨好,却让公孙龙在心里喊了一句:
贱货——!
公孙龙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不过又是一名轻易被肉欲攻陷的淫畜罢
了。
他露出满足的狞笑,内力朝着下体催谷过去,那肉棒居然又胀大了一圈,双
手牢牢地钳住肖凤仪的腰肢,停下抽送的同时,把肉棒从肖凤仪的肛道内拔出来
半寸。
肖凤仪那两瓣肥美的臀瓣正被他双手分开,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自己那根已
经收缩了一圈却依旧粗壮无比的肉棒,在拔出时把肖凤仪的肛肉也抽出一小截来
……
「啊——!」
肖凤仪一声惨叫。敏感的肛道隐约感受到公孙龙那根骇人玩意似乎胀大了一
般,那肉棒正朝外拔出,结果那龟头死死卡在里面,把自己的肛肉带着往外一抽
,那肛菊立刻传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对于肛道红丸被摘,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还是被一根如此粗壮的而话儿插
入,怎么不叫肖凤仪感到疼痛?她成亲以来,韩云溪倒不是没有打过她后庭的主
意,但一来她极度抗拒下夫君迟迟未能得手,二来,她终于耐不住夫君的软磨硬
泡而屈服了,自己却怀了身孕,然后夫君又开始频繁下山去……
强烈的痛楚让肖凤仪清醒了少许,可就在她想要说「疼……拔出去……」的
时候,公孙龙那分别握着肖凤仪两边臀瓣的手,却悄无声息地送了一道内力进肖
凤仪两边的臀中穴。
肖凤仪一声低沉的闷哼,她感觉到自己肛道内的疼痛感不知为何消退了少许
,但之前那瘙痒感却加倍强烈地再次冒了出来。
肖凤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她从不知道一个用作排泄的器官还能感觉如此敏
感。
「夫人你怎么了?老夫还是拔出来……」
公孙龙这么说着,但那肉棒却是先往肖凤仪肛道内轻轻一送,等那被抽出的
肛肉又被送进去的时候,让肖凤仪倍感舒畅,才又作势要拔出来。
插入舒畅,拔出难受,身体最直观的感受帮肖凤仪做出了选择,当公孙龙要
把肉棒拔出去的时候,肖凤仪不有自觉地低声喊到:
「别——」鱼儿上钩了。「夫人怎么了?」「别……别拔出去……」「这…
…这却是为何?」公孙龙得意地露出了獠牙。
「妾身……妾身……」肖凤仪自然是难以启齿,但公孙龙早有应对:「老夫
还是……」下体再次作势又一拔。
「不——,不要——」
「女儿那里……那里需要……爹爹的肉棒儿……」
「妾身的……妾身的……后庭……」
「是屁眼儿——!」
公孙龙粗鄙地说道,然后腰肢一挺!
「啊嗯————!」
一声莺啼,肖凤仪抓在木桌边缘的手指已经用力到陷入了木头里,她渴望那
粗壮的家伙继续朝她肛道深处插入,却不曾想会以这般粗暴的方式插入,顿时感
觉自己的臀部要撕裂成两半了一般,她的身体痉挛着,臀肉抖动,双脚发颤;
但偏偏那肉棒送进去的时候,硕大的龟头剐蹭着肛肉,那种驱散瘙痒的感觉
又让她爽得要叫唤出来!
如果这公孙龙是快速地抽送,感觉切换得太频繁她或许还因为脑子处理不过
来而有所麻木,偏偏这公孙教头异常缓慢地拔出,又缓慢地送进去,让她每一次
抽送感觉都异常强烈。
「啊……啊……」
痛苦和舒爽两种两极分化的感觉来回拉扯着肖凤仪的神经,她左右摇晃着脑
袋,汗珠挥洒着,胸前两只垂挂下来的大木瓜奶子也甩动起来,撞在一起的时候
发出异常响亮「啪——!」的肉体撞击声,然后里面灌得无比饱满的乳汁就会因
为乳肉相撞而喷洒出来。
「啊……尿了……尿了……」
随着肖凤仪一声娇啼,唇瓣间尿道口打开,那金黄色的尿液飞溅出来,可是
没等她畅快地排泄完毕,结果公孙龙肉棒往后一抽,粉嫩的肛肉被拉扯出来带来
的剧痛,又让那尿道口闭合上了嘴,这种排泄时被强行打断带来的难受,简直让
她感到痛不欲生。
结果这一泡失禁的尿,公孙龙插入,尿液飞溅;拔出,止住,肖凤仪悲鸣,
肉棒再次送入,尿液再次飞溅……
若不是享受着投入扮演角色带来的极致愉悦中,这种奸淫得女人下体失禁尿
液飞溅的画面,他真想狂笑一番。
等肖凤仪这一泡尿断断续续地尿完,地板早就湿了一片,那摊混杂着尿液、
汗水、淫水、乳汁的小水洼,正散发著一种奇怪淫靡的气味。
也是这个时候,感觉到肖凤仪已经不堪征伐了,公孙龙才放开自己的精关,
在肖凤仪晕厥前将大泡的阳精灌入了肖凤仪直肠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浪叫止不住地从肖凤仪的嘴里喊出,然后她两眼一番,再次晕厥过去
了。
——
意识回到现实。
肖凤仪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制神针与天魔摄魂大法的影响下,【主动】地
回忆了一遍昨夜被淫辱的过程,让那被糟践的感觉更加深刻地烙印在脑子里。如
此反复,日后,即使公孙龙解除了制神针与天魔摄魂,她都再不是过去那贤良淑
德,冰清玉洁的太初门三夫人了,而是彻底变成了一个随时都会沦陷在肉欲中,
甚至一名低贱的小厮都能把她勾搭上手的贱货了。
这才是最让公孙龙感到满足的地方。
待公孙龙控制了姜玉澜,就会通过姜玉澜逐步控制整个太初门,将太初门所
有女性高手逐步用制神术与天魔摄魂大法控制住,然后让她们统统修习姹女经。
太初门会变成一处毫无伦理道德的淫窟,这些修习了姹女经的女人,会在他
的控制下成为毫无廉耻的淫妓,去勾引那些男人,利用姹女经采补他们的内力,
然后公孙龙再依靠天魔极乐大法把她们采补过来的内力,吸收转化成自身的内力
。
一想到那冷傲无比的姜玉澜未来将会四处勾引门内的长老们以及江湖中熟识
的男性高手,公孙龙就感到兴奋无比,
每当公孙龙兴奋之际,也是女人遭罪之时。
结束回忆的肖凤仪,此刻跪趴在床榻上,岔开双腿翘起肥臀一边让公孙龙玩
弄着她的逼穴的同时,居然只能依靠头颅撑着上身,不让孕肚压在床上,本该支
撑身子的两只手,左手掰开了臀瓣,右手插入灌满公孙龙阳精的肛道内,掏挖着
……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三夫人的身份,带着哭腔哀求道:
「爹爹……莫要弄女儿骚穴了……」
一个夜晚,她就从公孙空的口中学会了这些淫词艳语,并且用来讨好公孙龙
,以求
「女儿……女儿的后庭……好痒……,求爹爹……,求爹爹恩宠……」
哪里还有什么尊严?
哪里还有什么廉耻?
肖凤仪此刻彻底成为了公孙龙填补一时间无法收服姜玉澜的代替物,公孙龙
的暴虐也因此彻底发泄在这位三夫人身上,制神针,摄魂大法,药物……,多重
的作用下,公孙龙彻底放弃了原本制定的,按部就班一步步让肖凤仪沦陷的计划
,直接把肖凤仪炼制成了淫奴。
「自己来。」
肖凤仪得到了首肯,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对赤足踩在公孙龙腰肢两边,挺着
沉重孕肚的身子缓缓下沉,让公孙龙那个粗壮的肉棒再次插入自己肛道内。
然后她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肚子,肌肉扎实的双腿开始用力,那汗水淋漓彷如
涂抹了油脂的身子开始上下起落。
此刻外面乌云密布,随着一声雷鸣,倾盆大雨从铅云中坠落下来。
大雨滂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