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2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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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作者:L仙人
第二十八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两天。

还有两天,就是那场席卷全球的雾灾,这次雾灾导致蓝星一半人口的报销。

李元浩站在时代潮流广场八层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世界。那轮猩红的残月挂在天空正中,投下的光线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暗红色。街道上已经看不到活人了--那些在末世第一天还试图维持秩序的人,那些在第三天还相信军队会来救援的人,那些在第七天还抱着收音机等待政府信号的人--他们要么死了,要么躲进了某个庇护所,要么变成了红雾中游荡的异兽的食物。

末世已经降临十三天。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真正的转折点,不在末世降临的第一天。

而是两天后的雾灾。

雾灾后,红雾的浓度将会直线上升。那些靠着几千几万人抱团取暖、用凡人的集体人气领域硬撑的大型难民营,将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内被红雾渗透成筛子。没有异能者坐镇的地方,凡人的人气领域就像拳头和手掌的区别--手指不拧成一块,力量就会分散。凡人组合起来的人气领域,在浓度上升后的红雾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从今天开始,凡人的生死将彻底操控在异能者的一念之间。

那些末世前依靠组织能力维持统治的旧权贵--区长、局长、经理、董事--他们将彻底出局。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哪怕只觉醒了F级异能的、最底层的异能者。

异能者的时代,从今天开始。

李元浩吐出一口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他的时代,从今天开始。

根据前世的记忆,雾潮过境后还有最后一笔横财等着他去捡--阅江楼旁边的那个灾域。

李元浩不可能不自量力的去攻打灾域里的小世界,那太不划算了,风险大就算了,还没收益,也即是一些D级、E级奇物。李元浩准备去埋伏去那些响应号召来清理灾域的人的,那太不划算了,他们才是肥鱼,他们死后可是会爆出不少好东西的。

前世的记忆很清楚:雾潮过后,谣言四起,说灾域中重宝现世,异兽能爆出更高等级的奇物石。黑桃里、洪山里、纸桥郡、八里铺子、水川南路--周围几个社区的异能者几乎倾巢而出。四个B级、十二个C级,基本上是这片区域的全部家底了。

结果呢?

四个B级死了三个,十二个C级死了十个。

沈胖子那点家底,一半交代在了那里。

而散布谣言的人--李元浩也不知道是谁--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那些异能者死后的奇物石、装备、物资,就那样散落在灾域外围的红雾中,等着人去捡

李元浩这次要去干的事情,就是这个。

捡漏。

已经小半个月没「上朝」的李元浩,难得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

童思雅和李元熙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童思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体抹胸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看起来不像末世里的女人,倒像要去参加某个上流社会的晚宴。李元熙则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职业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那是她从商场眼镜店翻出来的,戴着不是为了看清东西,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行政人员」。

李元浩,一把搂过童思雅,将她白色抹胸翻下,掏出她的两颗白嫩的乳球当众把玩起来。童思雅顺势躺入他的怀中,方便李元浩的操作,同时掀起裙摆,将李元浩的另一只手带向她的阴阜,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沙发前方,马晓燕、周济、庄小贤、童虎斑父子、许静雅等人分列两侧,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姿态恭谨。

这是李元浩立的规矩。

「都起来吧。」李元浩说。

众人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李元浩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他的目光在周豹应该站的位置停了一下--那个位置空着。

「周豹呢?」他问。

没人回答。

李元浩的目光转向庄小贤:「小贤,你说。」

庄小贤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往前跪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主人,我安排周豹他去北边寻访后,他就……不知所踪了。」

「不知所踪?」李元浩的眉毛挑了一下,「什么意思?叛逃了?」

「小奴……不知。」庄小贤的头垂得更低了。

被李元浩搂在怀中的童思雅面色潮红地补充道:「那个母畜曾水野,也好久没来当值了。奴家都是安排其她姐妹顶班的。」

李元浩的目光转向元熙。

李元熙顿了顿,开口道:「弟弟主人,我不曾管理这些事务,所以不知道其中内情。不过苟安曾上报过炮灰营人口失踪的时间,不知是否和周豹有关。」

李元浩有些狐疑,周豹为什么要叛逃自己,难道是觉得自己太昏聩,不愿意开拓地盘刷异兽,找到进取的「明君」了?还是自己去当山大王了?

「怎么没人跟我汇报?庄小贤,你说!」

「小……奴在简报里面说了呀!」

上次看简报还是和孙佳怡那次,自己一个多星期没看那玩意了,只能将话题转移。

「许静雅,你最近操练得如何?」

许静雅站在队列中,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她的身材很高挑--一米八的个头,站在一群弓腰缩背的人中间格外显眼。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干,看起来最近过得不算太好。

「额,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元熙抢在前面替她回答了:「弟弟主人,老师是海城人,不是很熟悉这里的规矩。最近老师已经从近卫中筛选好了辅兵,一直在阅江楼附近操练。成绩斐然--共击杀异兽三百多头,奇物石二十二颗,均由袁鉴检测后入库。」

李元浩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么少?三百多头异兽就出了二十二颗奇物石?」

「异兽凶猛,」元熙解释道,「许多奇物石在战斗中被毁,或者掉落在红雾深处,根本无法拾取。」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这个数字虽然不算理想,但也还说得过去。许静雅的母畜大炮虽然威力巨大,但装填和校准都需要时间,不适合应对小规模的遭遇战。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后方--袁鉴、周济、苟安三人跪在一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袁鉴、周济、苟安,你们上来。」

三人浑身一颤,跪着爬到了李元浩的胯下。

经历过周豹的「背叛」,李元浩变得谨慎了。对于管理层的人,他必须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掀开浴袍,掏出那根半软的阳具。龟头上还残留着昨晚在李元珠体内射精后的精液--他早上没有洗,就是为了留在马眼处备用。他用手捋了几下,让那根东西硬起来一些,然后用龟头在袁鉴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神纹--一个由圆弧和交叉线组成的简易符号。

精液画上去的时候,袁鉴的额头皮肤微微发热,那神纹闪烁了一下,然后隐入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完成了。

袁鉴感觉脑海中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那枷锁不重,但一直都在,像一根悬在头顶的针。他知道自己从此以后,生死都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叩谢主子。」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接下来是周济。

周济--巡逻营的统领,庇护所最大武装力量的实际掌控者。他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但那只是表象,李元浩知道,这头猛兽的牙齿还在,爪子还在,随时可能反噬。

但他的额头沾上精液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可能」反噬了。

他是「不可能」反噬了。

然后是苟安--新接任的炮灰营首领。他比前任王富海年轻一些,也更机灵一些。他被契约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三人全部完成契约后,李元浩重新坐回沙发上。童思雅顺势躺进他怀里,将抹胸翻下,露出那对雪白的乳球。李元浩顺手握住其中一只,指腹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摩挲。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同时掀起裙摆,将李元浩的另一只手引向她的阴阜--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沙发另一侧,元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身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上次庄小贤说在外巡访的时候遇到一个势力强大的营地,营地主人粮食非常充裕,但是缺水,李元浩便安排他去对接了。

李元浩开口询问道:「小贤,粮草准备得如何?」

庄小贤往前跪了一步:「回主人,我已经与水川南路的头领建立了贸易关系,十水换一粮,对方很满意。」

李元浩点了点头。庇护所自从收服好水川水务站的潘江--那个D级净化系异能者【污水净化】--之后,水源就不再是问题了。被红雾侵蚀过的地表水无法直接饮用,但经过潘江净化后,就变成了清澈甘甜的饮用水。

不要钱的水换来能救命的粮食,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庄小贤接着表功道:「小奴总共组织了十一多次换粮食,均圆满完成任务,换回的粮食足够营地三年支用。」

水川南路就在李元浩营地隔壁,隔着一条好水川,李元浩不由关心道:「那个头领实力如何?」

「回主人……是A级。」

李元浩握着童思雅乳房的手指猛地收紧。

「什么?A级异能者?」

童思雅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没有挣扎。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上报?你想干嘛?」

庄小贤立刻磕头如捣蒜,额头在地板上撞得咚咚响:「主人误会!小奴实在不知啊--小奴只是通过共渡会的赤玉娇牵线联系的,根本没见到那个头领本人!小奴也是后来才听说他是A级的!」

李元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A级。

就在河对岸。

一个实力强横的A级异能者,离他的庇护所只有一座桥的距离--这就像在自己床榻边上睡着一只老虎。

末世中很少有人类营地相互攻伐,因为打来打去得不到太多物资,很不划算。但有一种情况除外--你的老巢贴到了别人的老巢边上。那就不是合算不合算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到自身安全的问题。要么臣服,要么死。

李元浩显然不想像庄小贤那样给人磕头苟活--那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

难道要转移基地?

不对。

他记得前世这个地界很太平,没什么强横的人出现过。沈胖子能在这里立棍,自己现在的本钱可比沈胖子厚多了--马晓燕的C级【力金刚】、许静雅的B级【母畜大炮】、魏小军的C级【龟儿子】--没道理自己混不下去。

「起来说话。」李元浩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说说这位头领--叫什么?什么异能?详细点。」

庄小宪惊出一身冷汗,裤子都湿了一大片。他听到李元浩让他起来,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完全站直,弓着腰,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鹌鹑。

「回主人,那位头领姓许,单名一个坤字。听说是A级神农系异能【疯狂大地主】,能够制造一种叫【地契】的奇物--把地契埋在土里,就能驱散红雾、滋养土地,种出粮食来。」

「神农系?」李元浩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只要不是攻击系就好--这种物资系的辅助异能者,实力再强也威胁不到自己。他们能种地,不代表能打仗。

「额……小奴也只是听说。」庄小贤擦了擦汗,「小奴没见过许头领本人,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话的。」

「他们营地实力如何?靠什么防卫?」

「他们营地很大,在好水川南岸,有百亩良田。不过小奴没进去过--听说他们是靠植物防卫的。」

「植物?」

「对……就是那种……会动的植物。像是某种异能催生出来的藤蔓,能把人缠住、勒死。」

李元浩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如果是靠枪炮防守,说明许坤就是一个毫无攻击力的辅助异能者--他的部下有枪,但他本人不足为惧。但如果靠异能防卫--那就说明他的异能具有防御能力。一个能种地、能防守、还能制造奇物的A级异能者……

那就不是一只不会咬人的老虎了。

「他……他是怎么运作营地的,你继续说。」李元浩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许坤头领成立了一个大地主联盟,他自任盟主。只要臣服于他,他就会提供粮食--不是施舍,是交换。那些营地帮他干活、给他提供人力保护,他给他们粮食。听说现在满仓县大半的营地都已经尊奉他为盟主了。」

「他没派人攻打别的营寨?」

「小奴……未曾听闻。」

李元浩沉思了片刻。

前世他没听说过这个异能者--A级,能造地契,能催生防御植物,还建立了联盟。如果前世有这样的人存在,沈胖子不可能不知道。

只有一个解释--许坤死在了雾潮中,或者被更强大的势力吞并了。

A级异能,虽然等级高,但如果保命的本事不行,在末世里也就是一只肥一点的羊,迟早会被狼吃掉。

「储备工作没什么问题吧?」。

李元浩转头看向元熙。

元熙点了点头:「粮食分两拨入库,我和思雅妹妹各管一批。我用【心算】模拟过,我这边掌握的存量,供万余人小两年的用度不成问题。」

「只不过--」她顿了一下,「【冷藏】异能的空间不够放下这么多粮食。推演结果显示,一年半后就要腐坏。」

李元浩不在乎这些,到时候让下面人吃蟑螂就是了。

「这么多粮食,许坤还是个『大粮商』啊。」李元浩不若有所思。

他脑子里开始飞速计算。

现在时代潮流广场里面住了大约两千人--包括近卫营、治安营、巡逻营、后勤人员、女奴和内眷。楼下广场还住着大约一千五百人的炮灰营。总共三千五百人。

这还是没算上潘江那边好水川水务站的四百多号人,以及三个附庸小营地的人。

按照末世常规的养活模型,每个社区出产的蟑螂膏和月影草能养活五百人,凭借母畜大炮至少能控制四个社区,极限供养两千人左右。加上刘小娥的物资系异能补给,上限也就是两千五百人。

再多,就会有人饿死。

这也是李元浩一直不愿意大肆扩张的原因--吞了没意义。到时候不给粮食他们造反,给粮食又养不起,还不如不吞。

但如果能解决粮食问题……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

如果能解决粮食问题--如果能和许坤建立长期的贸易关系,甚至结盟--那他就不需要限制人口了。他可以靠母畜大炮刷怪,批量培养E级甚至D级异能者。用庞大的异能者军团,和城主级别的人物掰一掰手腕。

宝山寺的【镇魔塔】自己未必不能窥视,丰城的领主之位,他也未必不能坐一坐。

他停下脚步。

「小贤。」

「小奴在。」

「你再去一趟好水川南岸--带足礼物,正式出使许坤的营地。告诉他,时代潮流广场的领主李元浩,想和他当面谈一谈结盟的事宜。」

庄小贤一愣,随即大喜:「主人英明!小奴这就去办!」

散朝之后,李元浩没有立刻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那些有元熙替他处理。

他去了九楼。

李元浩让杂役营把901室客厅的隔断全部打掉,再把801室和901室的一部分打通,搭建了一个楼梯方便上下。他用脚手架和舞台板在901室的客厅搭起了一个私人小剧场。

这个剧场不算大--大约能容纳三四十个观众--但设施相当齐全。舞台是抬高的木制平台,铺着从四楼家纺店搬来的深红色绒布。舞台两侧挂着从一楼珠宝店拆下来的水晶吊灯--不通电,但烛光透过水晶折射出来的光芒,比任何灯光都更梦幻。舞台后方是一道巨大的深红色幕布,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波浪般的褶皱。

李元浩披着浴袍,胯下拖着那根半软的阳具,朝旁边逛过去--舞蹈排练厅、化妆间、服帽间、钢琴室,应有尽有。

走进舞蹈排练厅,李元珠正对着镜子练舞蹈。旁边有两个穿着粉色体操服的舞蹈老师正在指导--两人腿上套着白色的大袜,脚上穿着练舞的软鞋。

李元珠穿着一套水蓝色的古风舞裙,裙摆是渐变的--从腰间的深蓝到裙摆的月白,上面绣着银色的云纹和仙鹤图案。她的头发被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练习着一个旋转的动作--双臂展开,腰肢扭转,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刺绣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尾从深海中浮出水面的蓝色人鱼。

李元浩拍着手掌道:「跳得不错!」

「哥你来啦!」李元珠停下舞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领主大人!」两位舞蹈老师也连忙行礼。

「这两位是?」

「舞蹈下层筛选上来的舞蹈老师--乔花语和聂隐娘。」

李元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聂隐娘--一米七的个头。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巧,两腮无肉,轮廓清晰利落。她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常年练舞的女人--大腿前侧有明显的股四头肌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也非常清晰。侧腰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在体操服的包裹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弧线。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胸--饱满、挺拔,在粉色体操服的领口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小麦色的乳肉清晰可见。那对胸和她健美的身材相得益彰,不像普通舞者那样为了线条而牺牲曲线。

乔花语--一米七五的个头。鹅蛋脸,冷白皮,扎了个低马尾,戴着一对银耳钉。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和聂隐娘同款的粉色体操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空荡--尤其是胸前的那块布料,几乎是平坦的,只有在乳头的位置微微顶起两个浅浅的凸点,像两粒刚破土的嫩芽。她显得更羞怯一些,站在聂隐娘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李元浩的眼睛。

「小妹,你继续练。」李元浩慵懒地说着,径直走向排练厅角落的沙发。

他在那里坐下,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睡袍更加敞开,露出更多春光。那根半软的阳具从他大腿之间垂下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李元珠撇了撇嘴,但还是转过身去,继续练习舞步。她旋转、抬腿、扭腰,水蓝色的裙摆在烛光下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蓝色莲花。

但李元浩的目光却落在了两位舞蹈老师的身上--特别是聂隐娘那饱满的胸部和乔花语纤细的腰身。

「你们两个,过来。」他对两位舞蹈老师勾了勾手指。

乔花语和聂隐娘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很短,但里面包含了很多东西--犹豫、恐惧、顺从,还有那种在末世里已经学会了不去反抗的麻木。

她们缓缓走了过去。

在沙发前两步的距离,两人跪了下来--像两条小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在李元浩面前。她们双手贴在大腿上,额头低垂,姿态恭顺。

「领主大人,请吩咐。」

「帮我去去火。」

面对庇护所最高意志的要求,两人不敢违背。

聂隐娘先动了起来。她挪动膝盖爬上前来,用双手轻轻握住李元浩那根半软的阳具,指尖熟练地揉搓着茎身。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翻卷着,沿着冠沟打圈,将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匀开,涂满整个顶端。

她的技术很好。

舌头的力度、含入的深度、换气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烛光透过水晶吊灯在空气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晕,照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让她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迷离。

「啊……聂老师的技术这么好……」李元浩低沉地叹息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

一旁的乔花语看得面红耳赤。她跪在稍远处,双手局促地握着自己的衣襟,眼睛却无法从这一幕移开。看着聂隐娘那熟练的技巧,听着领主大人的低吟,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和紧张。

她好不容通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来这里教授舞技。如果不能够得到领主大人的亲赖,课程结束后,自己难道还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下层社区?回到那个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稀粥、和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的地方?

不。

她不能回去。

「乔老师,过来。」李元浩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囊袋,「你来舔这里。」

乔花语咬着下唇,挪动膝盖爬上前来。她学着聂隐娘的样子跪好,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两颗松弛的卵蛋。

她的技术很生疏--舌头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她只是在那个区域毫无章法地来回扫动,有时候舌尖会碰到囊袋的褶皱,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皮肤。

但恰恰是这种生疏,带来了一种聂隐娘那种熟练技巧无法提供的刺激。

「嘶--」李元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聂隐娘抬眼观察着李元浩的表情--她了解如何通过细微的变化来判断他是否舒适。当她看到他眯起眼睛、呼吸变得沉重时,她知道该加速了。她加快了舌头的节奏,更深地含入那根阳具,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真是个尤物……」李元浩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聂隐娘的发顶。

就在此时,排练厅中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李元珠提着裙摆,赤着脚走了过来。她的舞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旋转着,水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银色的刺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烛光中翩翩起舞,最后以一个优雅的姿态停在沙发前。

「哥哥,她们在干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但那种天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伺候哥哥。」李元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来。」

「我才不要呢。」李元珠哼了一声,但还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位舞蹈老师跪在哥哥胯间的景象。

聂隐娘继续舔弄着,她的口腔温暖湿润,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咙深处的挤压。乔花语也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舌头开始有规律地在囊袋表面滑动,偶尔会含住其中一颗,用嘴唇轻轻挤压。

李元浩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你们两个,一起……」他喘息着指挥着,一手按在聂隐娘头上,另一手引导着乔花语靠近。

聂隐娘含着顶端,乔花语舔着茎身--两人的舌头在中间交汇,交换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李元浩的手顺着聂隐娘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轻易便找到了体操服肩带的连接处。他粗暴地扯开了那两根细细的带子--粉色的布料随即从聂隐娘的香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那对被体操服包裹已久的乳房。

那对丰腴的乳房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是一种诱人的粉色,不大不小,刚好一圈;乳头也是淡粉色的,硬挺挺地立在那里。

他一手握住其中一只,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看这对奶子,」他把玩着,「又大又挺,比元珠那小丫头的大多了。」

「臭老哥!」李元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他没有理会,继续揉捏着那只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拉扯。

「啧啧,奶子这么大,奶头还这么嫩。」他一边亵玩一边评价,「元珠的虽然也漂亮,可惜没你这份规模。」

此时的聂隐娘被迫趴在李元浩的大腿上,嘴巴不得不更深地含入他的巨物。李元浩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做着深喉的动作--每一下都直达咽喉深处,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她想吐,但嘴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乔花语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继续舔吗?还是停下来?她的舌头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李元浩看了一眼乔花语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一眼聂隐娘那对被他把玩着的乳房。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在内心翻找了一下睡袍内侧的暗袋--那里有一个紫檀木盒,是魏贞前几天送给他的。他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他取出那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穿刺工具。

穿刺针、乳环、乳钉、乳珠、乳坠。从普通的银环到镶嵌着宝石的复杂饰物,每一件都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还有一些带着刻字的铭牌--V·Z·,L·Z·R·,L·Z·R·……那是魏贞给自己和两个女儿准备的备用工具。

李元浩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用手指拨弄着一枚精致的乳环--上面刻着细小的字母:『L·Y·H』。

真是贴心。连刻字都准备好了。

聂隐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木盒里的东西。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胸口因恐惧而快速起伏,那对刚刚还被人把玩的乳房此刻瑟瑟发抖。

「领主大人……这是什么……」

「好东西。」李元浩轻笑,「专门给你准备的。」

他从木盒里取出一支寒光瘆人的穿刺针,在烛光下转了转。针尖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一星冷光,像一颗凝固的寒星。

「不……不要……」聂隐娘的声音开始发抖,「领主大人,我……我只是个舞蹈老师……我还要生活,以后还要嫁人……您为什么要这样……」

「谁说你需要得罪我才要接受惩罚?」

李元浩冷冷一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在这个庇护所里,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包括你的生命,你的工作,甚至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是凭本事活着?错了--是你有幸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现在我要在我的财产上做些标记,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聂隐娘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让它流出来。

「况且--」李元浩俯下身,用穿刺针的针尖轻轻点在她左乳的乳头上,「你这样的尤物,如果不留下些记号,万一有人觊觎怎么办?有了这个乳环,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属于谁。」

他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针尖刺入皮肤。

那一瞬间--聂隐娘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胸炸开。那不是被割伤或划伤的感觉--是金属强行穿过活体组织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贯穿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肌肉疯狂颤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惨叫。血珠从针口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

李元浩将穿刺针完全穿过她的乳头,然后从木盒中取出那枚刻着『L·Y·H』的乳环,穿过那新鲜的创口。银环穿过血肉时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嘶--然后啪地一声扣合。

完成了。

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乳上多了一枚银色的乳环,环面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烛光照在银环上,在聂隐娘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光影。

「左为名。」李元浩满意地说,「提醒你谁是你唯一的主人。」

他拿起第二枚穿刺针,对准了她的右乳头。

「领主大人!」乔花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已经够了……求您饶了她吧……」

「闭嘴。」李元浩头也不回地说,「下一个就是你。」

第二针穿入。

这一次聂隐娘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李元浩从木盒里取出一枚铂金蝴蝶装饰--翅膀部分由细密的铂金丝编织而成,每一扇都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穿过那个新鲜的创口。

「右为形。」他说,「这只蝴蝶代表你从此不再是自由之身,只能依附于我的羽翼之下翩翩起舞。」

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聂隐娘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血液还在从创口处一丝丝地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房和腹部的曲线往下流淌。

李元珠瞪大了眼睛,凑上前来:「哇!聂老师现在真的变成蝴蝶了耶!两边的蝴蝶翅膀都不一样呢!」

李元浩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元珠别光看着了,过来。」

他哑声道,解开了睡袍的束缚,让早已硬挺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那根阳具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一抽一抽的,马眼翕合不定,溢出腥臭的透明液体。

看着聂隐娘乳头上流出的血液和白皙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李元珠撇撇嘴,不情愿地走向哥哥。她优雅地提起水蓝色的古风裙摆,露出里面同色系的亵裤。她将亵裤褪至脚踝,然后跨坐在李元浩身上,一只手扶住他滚烫的阳物,缓缓纳入体内。

「哥哥真是的,」她一边适应着他的尺寸,一边嘟囔着,「人家在认真练舞,你就非要这样骚扰人家。亏你还说自己是什么领主呢,我看你就是一条只知道发情的种犬。」

李元浩听闻此言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他从后面撩起元珠的舞裙,双手探入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对还未完全成熟的椒乳。他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到顶端的樱桃已经悄然挺立。

「元珠的这里也很可爱呢,」他诱惑道,「要不要也装上这样的装饰?一定会很漂亮的。」

「啪!」

元珠毫不犹豫地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洁白的贝齿印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你这条臭狗,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她怒斥道,「要是你真的敢动手,下次我就不是咬你了!」

李元浩识趣地收回双手--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一旦她真的动了怒,后果确实很麻烦。

他转向已经被乔花语扶着坐到角落的聂隐娘,示意她过来。

「既然我的好妹妹不愿意配合,那就有劳我们的聂老师了。」

他伸出手,恶劣地拉扯着聂隐娘左乳上的乳环--每拉动一下,受伤的乳头就被迫延长,随后又被弹回原状。那种被拉扯的剧痛让聂隐娘的身体弓起来,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内心深处,仇恨的火焰在燃烧。

这个变态。这个疯子。终有一天,她要用剑刃代替穿刺针,给他的心脏也留下永恒的标记。

李元浩还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反复拨弄着那只铂金蝴蝶--让它在伤口上方不停地振翅、振翅、振翅。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双手死死抱住元珠的身子往下按,屁股在她白嫩的臀瓣中剧烈地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李元珠感受到体内那根火热开始跳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温热的涨满感和逐渐消退的硬度。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李元珠还没进入状态,就感觉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忽然软了下去。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东西已经蔫了,滑了出来,耷拉在大腿上,沾着刚刚射出来的白浊液体。

「今天怎么这么快?」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平时哥哥玩自己都要玩半天,像条狗一样,又是要亲,又是要舔,还喜欢把下面臭烘烘的精液摸我身上。」

李元浩疲惫地靠着沙发,胯间那物件已经彻底蔫了下去。他随手抖了抖,将最后几滴浓精甩到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喘:「昨天没睡好,等下再弄。」

「不弄了!」李元珠从他身上站起来,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等下还要跳舞呢!下面又被你弄得臭烘烘、黏糊糊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到的浊迹,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乔花语--后者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乔老师,我现在还不想去洗澡,你来帮我吸出来。」元珠在沙发上躺下,大大方方地掀起了裙摆,「哥哥的东西留在里面不舒服。」

乔花语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过来,跪在元珠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还沾着精液的阴唇。

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好几次牙齿磕到了元珠的阴蒂,惹得元珠嘶嘶地抽冷气。

李元浩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乔老师的嘴上功夫不行啊,」他摇了摇头,「比隐娘差远了。刚才舔蛋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墙角的聂隐娘--后者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还在渗血的装饰,肩膀微微颤抖着。

「隐娘,」李元浩说,「你去。帮元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聂隐娘缓缓抬起头。

她眼眶还红着,泪水在眼角凝结成晶。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创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红色的血痂,附着在银环和皮肤的交界处。每一次呼吸,那只铂金蝴蝶就微微颤动一下,像一只刚刚栖落在她胸前的、翅膀还湿着的蝶。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站得很稳。她走到沙发前,低下头看了乔花语一眼--那个眼神让乔花语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我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跪下来,把乔花语挤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元珠那还沾着自己精液和元珠淫水的阴唇。

她的舌头比乔花语灵活得多--舌尖探入阴道口,在那湿润的腔体内扫了一圈,找到了那些还残留着的白浊液体,然后一卷一吸,全部带了出来,咽下喉咙。她的动作精准而娴熟,仿佛刚才那场穿刺从未发生过一样。

「唔……还是聂老师厉害……」李元珠舒服地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把聂隐娘的头夹在两腿之间。

排练厅中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和舌尖翻搅的细微水声。

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光芒在天花板上画出流动的光影。

李元浩靠坐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很好。

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九章 旧世界的残党

丰城以东五十里,有一片被废弃的工业区。

锈蚀的烟囱像一具具巨大的骸骨,插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厂房倒塌了大半,野草从裂缝中疯长出来,将破碎的混凝土路面染成一片脏绿。这里曾是丰城唐家的产业--唐氏重工,四大家族中专攻军火生意的那一支。

末世降临前,唐家是丰最大的枪械制造商。

末世降临后,唐家没有像沈家那样逃去海城投靠赵官家,也没有像庄家、林家那样躲进太平会的黄天福地跪着求生。唐家选择了第三条路--守住老工业区,用子弹说话。

唐如龙,唐家当代家主,七十三岁。

此刻他正坐在家族射击场馆的观战台上,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乌木手杖的龙头雕饰上。那根手杖看似寻常,实则内藏一柄狭长的唐刀。他穿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末世不能让他弯腰,正如异能者不能让他低头。

观战台上还坐着他的五个子女。

大儿子唐伟孝,四十五岁,面容清癯,戴一副金丝眼镜,负责家族的情报和外联。他望着下方空荡荡的射击场,低声道:「父亲,这是这个月第三个了。」

「嗯。」唐如龙鼻腔里应了一声。

三儿子唐伟杰是个莽汉,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那是三天前和一群异能者暴徒火拼时留下的。他啐了一口:「他妈的,这些异能者跟蟑螂似的,杀了一窝又来一窝。今天这个叫什么来着?」

「鬼风。」二儿子唐伟俊站在场边,头也不回地说,「D级敏捷系异能者。自称是『鬼门七人众』的使者,要求我们臣服,并……」他顿了顿,「要求嫣儿去做他的『压寨夫人』。」

两个姑姑唐妙茹和唐妙鸣同时冷哼一声。

「第六个说要娶嫣儿的了。」唐妙鸣翻了个白眼,「这些异能者是不是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别的?」

「别这么说。」唐妙茹语气冷淡,「至少他们脑子里还有--抢地盘、抢粮食、抢枪。女人只是顺手。」

唐如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下方。

射击场馆的入口处,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检查手中的步枪。

她叫唐嫣,二十三岁,唐伟孝的长女,唐家这一代最出色的枪手。一米七的个头,身姿挺拔,一头黑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从鸭舌帽后面的开口处穿出。迷彩外套的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挂满弹匣、匕首和一枚烟雾弹。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她的名头在丰城周边很响--

「枪焰玫瑰」「人形拔栓器」「异能者猎手」。

三个名头,一个比一个不客气。其中最让异能者们咬牙切齿的是最后一个--因为她真的猎杀过异能者,不止一个,还是用枪。在这个异能者骑在普通人头上作威作福的世道里,唐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七天前,一个名叫叶凡的B能量系异能者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了唐家工业区的大门口。

叶凡在东关区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根据他死前的说法,他觉醒的是B级能系异能【焚火】,可以在五公里内将任何敌人烧成飞灰。他带着人堵门,要求唐家臣服,交出所有军火库存,还要唐嫣做他的性奴。

唐嫣当时没有动怒。她只是点了点头,说:「好啊,你进来签契约。」

叶凡大摇大摆地走进会客厅,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着看自己的「战利品」送上门来。唐嫣端着一杯茶走近,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然后在叶凡伸手接杯的那一刹那,从袖口中滑出一柄改装过的掌心雷手枪,枪口直接抵住了他的下巴。

她扣下了扳机。

子弹从叶凡的下颌射入,贯穿口腔、上颚、大脑,从头顶炸开一个血洞。那三道风刃在距离唐嫣皮肤不到半寸的地方消散了--因为释放者已经变成了一具神经信号中断的尸体。

事后,唐嫣擦了擦脸上的血,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后来传遍方圆百里的话:

「异能者?也不过是一颗子弹就能解决的东西。」

此刻,唐嫣站在射击场馆的入场口,将最后一枚子弹压入弹匣。

这座射击场馆是唐家军工体系的一部分--长八十米,宽三十米,高度十二米,整体由加厚钢板焊接而成,顶部密封,只有几排通风口。墙体足以抵挡轻型火箭弹的轰击,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异能者的攻击打穿墙壁危及观战台。

场馆内布置着各种战术障碍:废弃的车辆、倾倒的铁桶、半截水泥墙、钢筋架。这些都是唐嫣平日训练用的道具,如今成了猎场。

「嫣儿。」二叔唐伟俊走过来,低声道,「人放进去了。D级敏捷系异能者,代号鬼风,能力的核心是速度和风沙。他在北边那个街区已经劫掠了三个小营地,杀了不少人。他的速度很快,还能在行动时刮起一阵沙尘掩盖自己的行踪。你要小心。」

唐嫣点了点头:「刀给他了?」

「给了。一把开过刃的军刀。」

「那他死在我手里的时候,就没话说了。」唐嫣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唐伟俊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让你爷爷等太久。」

远处的观战台上,唐如龙微微颔首。

唐伟俊转身走到场馆边缘的一扇铁门前,拉开沉重的门栓,朝里面喊了一声:「放人!」

一声怒吼从黑暗中传来。

一道黑影从铁门内冲出,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鬼风是个瘦长男人。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场馆中泛着贼光。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瘦但满是疤痕的肌肉--那是在末世中一次次死里逃生留下的印记。一条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斜劈到右嘴角,让他的笑容显得可怖而扭曲。

他身后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手里握着一柄军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嘿嘿嘿……」他的笑声像砂纸摩擦金属,「唐家?就这?把老子捆着放进来,还他妈给老子一把刀?」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空旷的场馆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远处那道人影身上。

唐嫣站在一堵半截水泥墙后面,步枪抵肩,枪口沉默地指向他的方向。

「哟呵?」鬼风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还真有个小娘们儿。怎么着,唐家没人了?派个娘们儿出来送死?」

唐嫣没有回答。她只是沉默地瞄准着。

「我听说了。」鬼风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移动--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野猫,「有个叫叶凡的B级傻逼,被个娘们儿阴死了。就是你吧?」

他的脚步在沙土上滑动,身体左右晃动,像一个无法预测轨迹的钟摆。

「但你那招已经不管用了。」他狞笑着一抖手腕,军刀在掌心转了半圈,「老子可不会去接你递过来的茶。」

唐嫣依然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平稳,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没有扣上去。

鬼风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开始模糊--那不是真正的隐身,而是移动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时留下的残影。与此同时,一阵细碎的沙尘从他脚下扬起,像一层薄薄的雾,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那是他的异能--【鬼风】。

D级敏捷系的能力核心不是单纯的「跑得快」,而是在高速移动的同时卷起沙尘遮蔽视野,使对手无法瞄准。末世以来,他靠这一手杀了至少三十个比他等级高的异能者。毕竟你再强,打不中又有什么用?

「小娘们儿,让哥哥来教教你--」鬼风的声音从沙尘中飘出来,忽左忽右,无法定位,「异能者为什么高高在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在沙尘中。

唐嫣没有动。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堵水泥墙后面,像一个沉默的雕像。

事实上,她什么都看不到。鬼风掀起的沙尘已经弥漫了半个场馆,黄色的颗粒在空气中旋转、飘荡,像一层厚重的纱幔将一切都笼罩在模糊之中。她的战术护目镜能过滤掉一部分沙尘,但也只能勉强看到三米内的事物轮廓。

三米。对于一个高速移动的敏捷系异能者来说,三米不过是一眨眼的距离。

观战台上,唐妙鸣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唐伟杰咬着牙低声骂了句什么。

唐如龙依然面无表情,握着龙头手杖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分。

沙尘中,鬼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看不到吧?急不急?」

「我知道你在那儿,小娘们儿。你那堵墙挡不住我的。」

「等我过来,先把你的枪卸了,再慢慢跟你玩--」

最后那句话像一条湿滑的蛇,钻进唐嫣的耳朵。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放下了枪。

步枪从她手中滑落,挂在战术背带的挂钩上,垂在她的身侧。她空出了双手。她的右手缓缓探向腰间,抽出那柄战术匕首--刃长二十厘米,通体哑光黑,刀刃上开着血槽。

「哦?」鬼风的声音兴奋起来,「这是要跟老子玩近身战?」

唐嫣没有回答。她微微下蹲,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匕首横握在胸前,刃尖指向沙尘弥漫的前方。

她的呼吸变得极轻。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在唐家的枪械训练体系中,有一门课是所有核心子弟都必须修习的--那是唐如龙亲自编写的教材,扉页上只有一句话:

「枪是手的延伸。如果枪丢了,手还在。」

近身格斗,是唐嫣从小到大的必修课。

但她要做的不是和鬼风在沙尘中硬拼速度--那是最蠢的打法。她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等。

沙尘中,一道细微的风声从左侧传来。

唐嫣没有转头。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侧微倾--那一步只有十厘米,却恰好让鬼风那记从沙尘中刺出的军刀擦着她的迷彩外套划过。

刀刃割破外套的布料,露出里面黑色的战术背心。

鬼风一击落空,立刻消失在沙尘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哟呵?反应不错嘛。」

唐嫣依然没有说话。

她在心中默默计数。

鬼风的攻击模式她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异能是速度快,但他的战斗习惯是「一击即走」。他会在沙尘中绕圈,寻找她注意力的破绽,然后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发动突袭。袭击之后立刻退走,不留恋,不贪刀。

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刺客型打法。

但刺客型打法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必须靠近。

唐嫣等到了第二次攻击。

这一次,风声来自右后方。鬼风显然换了个方向,试图从她的视觉盲区下手。军刀的刃尖从沙尘中破出,刺向她的后腰。

唐嫣没有转身。

她直接向前扑倒--不是慌乱地摔倒,而是有控制地前扑,双手撑地,顺势翻了一个跟头。军刀从她头顶掠过,带起一缕断发。

翻滚落地后,她没有停顿,直接朝前方冲了出去。

她冲进了沙尘中。

观战台上的唐妙茹猛地站了起来:「嫣儿--」

沙尘中,唐嫣的视线几乎为零。

但她不需要视线。她需要的是--接触。

她冲出去的方向并不是随机的。在前两次闪避中,她已经通过风声的方向和距离,大致判断出了鬼风在沙尘中的移动规律。他的速度确实快,但他的路线是可预测的--他在沿着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轨迹绕着她旋转。

而她刚才前冲的方向,截断了他下一次出现的路径。

鬼风从沙尘中现身时,唐嫣已经近在咫尺。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类能预判他的位置。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异能者,反应极快,手中军刀反撩而上,削向唐嫣的手腕。

唐嫣没有退。她左臂横挡--那一下结结实实地挨在了她的小臂上。

刀刃切入血肉,鲜血立刻涌出,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流淌。

但唐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没有低头看那道伤口。

她右手握着的战术匕首,在军刀卡在她左臂骨头的瞬间,从下向上刺入了鬼风的右前臂。

刀刃穿过肌肉,切断肌腱,从另一侧穿出。

鬼风发出一声吃痛的嘶吼,手中的军刀脱手落地。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前臂向后跳开,脸上的狞笑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和愤怒的表情。他瞪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断颤抖的右手--手指已经无法握拢了。

「你他妈的……」他咬着牙,「你这疯娘们儿……你故意让我砍的?」

唐嫣终于开口了。

「你的异能很烦人。」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跑来跑去,扬沙子,看不见。但你有一个习惯--你每次攻击之后,都会从同一条轨迹撤退。你在沙尘中靠的是记忆中的地形布局,而你的撤退路线,是那条最安全的路径。」

她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正在流血的伤口,就像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花了三次,才确认你的撤退轨迹。第四次,截住你。」

鬼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一种恶毒的、带着某种危险疯狂的笑。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有意思。老子在末世里玩了这么多女人,还没见过你这么够劲的。行,你把我右臂废了,公平起见--」

他用左手将散落的军刀踢回唐嫣的方向。

「我不用刀,你也不用枪。咱们就用拳头和匕首,一对一,看谁先倒下。」

他晃了晃左手的手指:「敢不敢?」

观战台上,唐伟杰猛地站起来:「放他妈的屁!他一个异能者,跟普通人谈公平--」

唐如龙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儿子的话。

老人的目光落在场馆中那个浑身是伤的孙女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唐嫣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军刀。

她没有弯腰去捡。

「我没答应你。」她说。

鬼风愣了一下,然后狞笑道:「怎么?怕了?」

唐嫣抬手,用左手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露出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

「我说的是--我没答应你。因为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决斗,而是处刑。」

她抬起右手。

那柄战术匕首的刀刃上还挂着鬼风的血。她将匕首转了个方向,反手握持--那是更致命、更无法回头的握法。

「你是一个在末世里烧杀抢掠的恶棍。你杀过多少人,你心里清楚。你要求和我『公平决斗』,是因为你右臂废了,你怕了。你想用『公平』两个字来限制我,让我放下最大的优势。」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场馆中清晰可闻。

「但你没有资格和我谈公平。」

鬼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不再说话,而是猛地一蹬地面--即便只剩左手,他的异能依然可以驱动他的身体。他在沙尘中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扑向唐嫣。

唐嫣没有后退。

她向前踏出一步。

那一步精确得像量过一样--避开了鬼风左手挥来的致命一击,同时将自己的匕首送进了他的腹部。

刀刃刺入,横向一拉。

鬼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道正在迅速扩大的血线,又抬头看了一眼唐嫣。

唐嫣抽出匕首,后退一步。

鬼风跪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腹部,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洼。

「你……」他的声音嘶哑,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你他妈……的……」

他的身体向前倾倒,额头磕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唐嫣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转身,朝场馆出口走去。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滴血,但她走路的步伐没有任何摇晃,平稳得像每一步都量过一样。

观战台上的众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是唐妙鸣第一个跳起来,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嫣儿--你太帅了!」

唐妙茹也松了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唐伟杰大笑着拍了一把栏杆:「我就说!我就说嫣儿能搞定!什么狗屁异能者,在咱唐家枪火面前都是纸老虎!」

唐伟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从场馆中走出来的身影,然后微微低下了头。没有人看到他悄悄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一下眼角。

唐如龙依然坐在椅子上。

他的表情看起来和比赛开始时一模一样--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刻的雕像。但他握着龙头手杖的那只手,原本收紧的五指已经松开了。他缓缓站起身,拄着手杖,朝观战台的出口走去。

「爷爷。」唐嫣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个叫鬼风的,死了。」

唐如龙缓缓点了点头。

「他说他一个叫『鬼门七人众』的劫匪团伙的人。」唐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正在渗血的伤口,语气平淡,「我留了活口问了话。鬼门七人众的老大叫『赤面鬼』,是个B级异能者,手下一共七个人,都是D级到C级不等。他们最近在东关区边缘活动,劫了好几个小营地了。」

「鬼门七人众……」唐如龙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记下来。改天去会会他们。」

唐嫣站在原地,看着祖父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伸手按压了一下,眉头都不皱一下,转身朝医疗室走去。

唐嫣走进医务室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碘伏的气息迎面扑来。

医务室不大,原是工业区旧厂房的职工医务室改的--一张铁皮诊床,两只药品柜,一张堆满纱布和剪刀的办公桌。墙角支着一盏充电式应急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诊床边坐着两个人,正低声聊着天。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年长的那位约莫四十出头,穿一件素净的藏青色碎花衬衫,头发盘成一个松松的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她的面容温婉,眼角有些微的细纹,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就像末世前那种会在社区诊所里温柔地哄小孩打针的护士阿姨。她叫许秀娥,是唐家目前唯一的恢复系异能者,E级恢复系【甘露口】,可以用唾液加速伤口愈合。

而坐在她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孩,看到唐嫣走进来,立刻低下头去,脸颊上飞快地浮起两团红晕,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整个人都缩了缩。

她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白白净净的一张鹅蛋脸,五官不算惊艳却十分耐看--弯弯的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像是刚哭过似的,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怯生生的味道。乌黑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搭在胸前,辫梢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她穿一件素白的棉布连衣裙,领口绣着一朵淡粉色的小花,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柔软,像一朵养在温室里、从未被末世的风沙摧残过的花。

她就是金法筵。

昨天刚到唐家,跟着母亲许秀娥一起。

「嫣儿来了!」许秀娥一看到她,立刻站起来,满眼都是关切,「你怎么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小伤。」唐嫣随口应了一声,走到诊床边坐下,目光却落在金法筵身上,「法筵妹妹也在啊?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金法筵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手指绞着辫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没……没聊什么……就……随便聊聊……」

许秀娥一看女儿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快步走到唐嫣身边:「来,让阿姨看看你的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小心地托起唐嫣的左臂。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揭开后露出一道皮肉翻卷的刀口,大约七八厘米长,不算太深但也不浅,边缘已经开始结痂了--但结痂得不太干净,有几处还在往外渗血珠。

许秀娥皱了皱眉:「这伤不算轻了,还叫小伤?你们老唐家的人都是铁打的?」

她说完,俯下身,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唐嫣的伤口。

唐嫣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不是不信任许秀娥--她只是还是不习惯。她是猎杀异能者的人,是「人形拔栓器」,用手枪顶住过B级异能者的下巴,近距离狙杀过叛军少尉。她的身体是一台精确运转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只为杀戮而存在。被一个人含住手臂--即便那是一个温和的、没有恶意的中年女人--还是让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异样。

但那股异样感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许秀娥的口腔中弥漫开来,顺着伤口渗入皮肉之中。那股气流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沿着她手臂的血脉缓缓流淌,所到之处,疼痛像潮水一样退去。

十几秒后,许秀娥松开口,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唾液,低头端详了一番:「好了。」

唐嫣抬起左臂,低头看去--那道皮肉翻卷的刀口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光洁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有残留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动了动手指,活动自如,连之前那种肌腱被割伤后的微弱滞涩感都消失了。

唐嫣沉默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谢谢许阿姨。」

这句话她说得很真心。因为她虽然痛恨异能者--痛恨那些仗着异能为非作歹、凌辱普通人的杂碎--但她不得不承认,许秀娥这样的异能者,确实让她对「异能」这个词有了一点点的改观。

如果异能者都像许阿姨这样讲道理、和善、愿意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那该多好。

可惜她杀过的那些异能者,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许秀娥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谢啥呀!你们唐家肯收留我们母女俩,我们感谢你们顾念往日情分还来不及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药柜里翻出一卷干净的纱布,重新帮唐嫣把愈合后的手臂包扎起来--虽然伤口已经好了,但习惯性地包一下总没错。

「对了,我刚才听到枪声了。」许秀娥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异能者找上门了?」

唐嫣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带着杀气的、自信到近乎张扬的笑。

「没有。」她说,「就算有,我也能把他们都干掉。」

许秀娥知道她的实力,一脸羡慕感叹道:「要是我家法筵有你这么优秀就好了--啥都不要父母操心,自己就能把路走得又稳又顺。哪像我这个闺女,二十好几了,还要我跟着操心这操心那的……」

唐嫣的目光转向金法筵,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法筵妹妹这么优秀,还有啥要阿姨操心的?」

金法筵的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子。

许秀娥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家丑不可外扬但又实在憋不住」的语气说道:「她哪里优秀了?异能是A级的又怎么样?光有异能有什么用?人笨手笨脚的,不会说话不会来事,这么大姑娘了,连个看得上她的男人都没有!」

唐嫣微微挑眉:「哟?怎么可能?妹妹这么漂亮,还是A级异能者--现在还是单身?」

「是啊!」许秀娥一拍大腿,满脸愁容,「你说愁不愁人!我天天为这事睡不着觉!末世前愁她嫁不出去,末世后更愁了--这世道,男人都跑去抢有战斗力的异能者女人了,谁还看得上她这种文文弱弱的小姑娘?」

唐嫣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父亲唐伟孝昨晚跟她提过这事儿--这位金法筵小姐的父亲金泽中是唐伟孝的故交,虽然金家被太平会赶了出来,如今寄人篱下,但金法筵本人可是货真价实的A级异能者。

父亲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能让金法筵和唐家联姻--最好是嫁给唐玺--那唐家就能多一个A级异能者坐镇,家族向异能者家族转型更加顺利。

唐家虽然嘴上说「不靠异能者也能活」,但那不过是老一辈的面子话。末世一天天地过,没有异能者的家族终究会被淘汰。唐如龙老爷子心里清楚,唐伟孝心里也清楚--他们只是还没找到一个既不丢面子又能转型的办法。

而金法筵,就是那个台阶。

唐嫣在心里盘算着这些,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脸惋惜的表情:「那真是太可惜了--妹妹刚才应该去射击场看看的。」

金法筵微微一怔,抬起头来:「……什么?」

「今天有战斗表演呀。」唐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假话道,「我弟弟唐玺--你应该还没正式见过他吧?他今天和那个D级异能者单挑了,赢了。我唐家的好儿郎今天都去了,一个个龙精虎猛的。妹妹要是去看了,保准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

金法筵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许秀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等等--你说什么?唐玺公子和那个异能者单挑了?还赢了?」

「是啊。」唐嫣说得云淡风轻,「我弟弟虽然没觉醒,但底子好,脑子也灵光。那个鬼风跟他缠斗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被我弟弟拿下了。」

她故意把「唐玺」这个名头放在最前面,说得格外响亮。

金法筵的手指绞着辫梢,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憋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声音细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唐玺哥哥……没受伤吧?」

唐嫣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转过头,看着金法筵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那眼睛里藏着一种藏不住的紧张和关切,像是春天里刚冒出来的草芽,嫩得掐一下就出水。

唐嫣明知故问:「妹妹这么紧张干什么?脸都红成这样了。」

金法筵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哪、哪有!我、我只是--」

「嗯?」唐嫣歪了歪头,凑近了一点,「只是什么?」

金法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嘴巴张了又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姐姐看错了!」

「哦--没有啊。」唐嫣故意拉长了尾音,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我可能真的看错了。」

金法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秀娥在旁边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拍了一下大腿:「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死丫头,学坏了!都学会跟娘说谎了!」

「妈--!」金法筵急得跺了一下脚,辫梢的红绳跟着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像一只被掀了壳的乌龟,急得团团转又没地方躲。

医务室里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

距离射击场馆大约两百米远的宿舍区,一间狭窄的房间内,一个少女正蜷缩在角落里。

她叫唐翡,十九岁,唐妙鸣大女儿,是她大学意外怀孕生的。

一米六九的身高,体重目测至少一百七十斤往上。整个人圆滚滚地缩在墙角,像一坨被遗忘在此处的货物。头发扎成两根歪歪扭扭的麻花辫,辫梢已经散开了,毛糙地披在肩上。大圆脸,鼻梁上架着一副过时的黑框眼镜,镜片还碎了一角,用透明胶带粘着。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面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猫--T恤太小,紧绷绷地裹在她臃肿的身躯上,勒出一圈圈肉痕。她的大腿和屁股几乎要从那条同样过时的短裤缝里溢出来,露出白花花、肉嘟嘟的一圈。

她的胸很大。

大得不合常理--就像是把母亲唐妙鸣那份没给出去的丰腴,全部加倍堆在了她身上。两坨沉甸甸的乳肉挂在胸前,像揣了两口倒扣的小锅。她低头的时候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只能看到那两座「山峰」挡住了全部视野。T恤的领口被撑得变形,锁骨处的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勒痕。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一脚踹开。

「唐翡!」

唐妙鸣的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房间里的沉闷空气。

唐翡猛地一抖,像一只受惊的肥兔子,整个人往墙角又缩了缩。

「你又躲在这儿干什么?!」唐妙鸣大步走进来,一把扯掉她手里的半包饼干,「你看看你!又吃!你嫣表姐在外面杀异能者、流血流汗,你呢?你就知道吃吃吃!」

唐翡低着头,不敢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唐妙鸣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唐妙鸣的女儿,唐家的血脉--一坨烂肉!走路地震!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

她一把揪住唐翡的衣领,将那肥硕的身躯从墙角拽起来。唐翡踉跄着站起来,T恤下摆掀起一角,露出白花花、圆滚滚的肚皮。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扯衣摆,想把肚子遮住。

「遮什么遮!」唐妙鸣一把拍开她的手,「你有脸吃,没脸让人看?!」

唐翡终于抬起头,透过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看了母亲一眼。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会被骂。

所以她不说了。

她只是低着头,等母亲的骂声停下来。然后默默地坐回角落里,默默地等下一次开饭。

唐妙鸣骂够了,摔门而去。临出门前丢下一句话:「今晚没你的饭!饿着!好好想想你自己有什么用!」

门「砰」地一声关上。

唐翡一个人在黑暗中坐了许久。

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又看了一眼被母亲丢在地上的那半包碎掉的饼干。她犹豫了一下,确认门不会再被推开,然后飞快地弯腰捡起饼干碎屑,塞进嘴里。

饼干渣混着眼泪,一起咽了下去。

她嚼着嚼着,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哭声堵在喉咙里。因为如果被母亲听到她哭,又会被骂「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哭声被捂住了,变成一阵阵压抑的闷哼,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躲在角落里无声地嚎叫。

好饿啊。

好痛啊。

好想死啊。

可是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那天晚上,唐翡没有吃晚饭。

当然,说是「没有吃晚饭」,其实晚饭本来也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和一小碟咸菜。末世后粮食紧缺,唐家虽然守着军火库,但种不出粮食。家族的战士们要优先吃饱,剩下的才轮到老弱妇孺--而唐翡属于「老弱妇孺」里最底层的存在。

她饿得睡不着。

翻来覆去,肚子咕咕叫,胃里像有一只手在搅动。

她闭上眼睛,希望自己能快点睡着。睡着了就不饿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梦里的地方,比唐家工业区好看多了。

四周是白色的墙壁、干净的地板,天花板上吊着明亮的灯。空气中有一种非常好闻的味道--不是工业区那种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而是一种她从来没闻过的、热腾腾的、让人流口水的香气。

她发现自己跪坐在一张矮桌前。桌上摆满了食物:白生生的大米饭,油亮亮的红烧肉,金黄酥脆的炸鸡腿,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汤面上漂浮着翠绿的葱花,肉香扑鼻而来,让她的口水一瞬间涌了满嘴。

她愣住了。

她在末世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食物。

不--她在末世前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食物。

她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那双胖乎乎、圆滚滚的手--颤抖着抓起一只鸡腿。鸡腿还热着,酥脆的外皮在指尖碎裂,油脂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她将它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太好吃了。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像饿了一个月的野狗,完全不顾形象。酱汁糊了满脸,米粒沾在嘴角,她也不擦。她只想把这些食物全部塞进肚子里,塞得满满的,再也不用挨饿。

就在她埋头大吃的时候,一只男人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嘴里还塞着一大口米饭,两颊鼓得像只仓鼠,懵懵地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

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和掌控欲。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吃吧。」他的声音很温和,温和得像在哄一只宠物,「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唐翡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干活」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见了。

她那具肥胖的、丑陋的、被母亲骂作「一坨烂肉」的身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圆滚的肚皮,粗壮的大腿,沉甸甸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垂成两坨面袋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那个男人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后庭--那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奇异的感觉。她应该害怕,应该拼命挣扎才对。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后庭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羞耻的黏液,主动润湿了那根侵入的手指。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还是个处女?」

唐翡没有听懂那句话的意思。她只是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当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时,一股酥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脊椎骨蹿了上来。

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软绵绵的呻吟。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混乱的、破碎的、充满羞耻和快感的梦魇。

她被按在桌上--像一头待宰的猪。有人用冰冷的器具撑开了她的后庭,将一颗颗冰凉的珠子塞进她的肠道。她哭喊着、挣扎着--但她的挣扎在那些男人眼中不过是一堆肥肉在徒劳地颤动。一根粗大的管子插入她的肛门,温热的液体被灌入她的肠道,将她的腹部撑得鼓胀起来,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她失禁了。

液体和排泄物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但那些男人只是笑着,用一种看牲畜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她又被清洗干净了。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被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冰凉的珠子再次被塞入她的身体--这次是两颗、三颗--她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那些珠子卡在她的肠道深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滚动,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

然后她又被喂食了。

那个年轻男人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将食物喂进她的嘴里。她一边流泪一边吃--因为太饿了。她恨自己的嘴,恨自己的胃,恨自己的身体--但它依然本能地吞下每一口送到嘴边的食物。

接着,她看到一碗黄褐色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糊状物被端到了她面前。

「吃下去。」那个男人的声音依然温和。

她认出来了那是什么。

她曾经在工业区的厕所里见过--那是人的粪便。

她拼命摇头,紧闭着嘴,眼泪流了一脸。她不想吃。她真的不想吃。她宁可饿死也不要吃这种东西。

但那个男人只是微笑着,将一勺大便抵在她的唇边。

「吃。」他说,「这是主人赏你的。」

她的嘴违背了她的意志,张开了。

温热的、腥臭的糊状物被塞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迫尝到了那股腐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但那个男人的手牢牢地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吞下去了。

她在梦中--吞下了一碗大便。

然后她趴在桌边,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她吐出的东西溅了一地,混杂着刚才吃的那些食物、胃液和眼泪。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她的胃在痉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但那个男人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伸手--那只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肥嘟嘟的脸颊。

「没关系。」他微笑着说,「你会习惯的。」

「毕竟,你就是我养的一头母猪啊。」

唐翡愣住了。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主……人?」

他微微一笑,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她肥厚的下唇。

「嗯。你的真主--李元浩。」

「记住这个名字。」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唐翡独自跪坐在满是呕吐物的地板上,赤裸着身体,浑身颤抖。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肚子里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那些手指和器具触碰过的痕迹。

但她的心里--她的心里,居然有一种奇异的、无法形容的温暖。

因为那是她记忆中,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没关系。」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属于谁。

第一次有人用那么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即使那个人--让她吃了大便。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将大腿内侧淋得湿漉漉的。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是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抚摸着、碾压着,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爆发出烟花般的电流。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哀鸣--然后她醒了。

唐翡猛地睁开眼睛。

宿舍的天花板还是那副旧模样,剥落的墙皮、蛛网、昏暗的月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和机油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浑身燥热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她的内裤--还有裤子--湿了一大片,凉津津地贴在大腿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令人羞耻的腥臊味。

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愣了很久。

某种浑浊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正在缓缓渗出。她的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湿润--黏黏的,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她触电般缩回手,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她在梦里--高潮了。

她是一个胖妞、没有男人看得上的、她连初吻都没有过。她甚至不知道男人的手是什么触感。但她在梦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捅了后庭,被灌了肠,还被喂了大便--而她居然高潮了。

她应该恶心的。

她应该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恶心、最下贱、最不要脸的事情--趴在桌子上像一头猪一样被人玩弄后庭,还被人喂屎--然后高潮了。

但她想去那里。

唐翡坐在床上,湿透的裤子贴在皮肤上,凉意在慢慢扩散。她打了个冷颤,然后愣住了。

因为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画面:时代潮流广场的外景。六个鲜红的大字高高悬挂在商场外墙上。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广场内部灯火通明,和外面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她那肥胖的、丑陋的、被母亲骂作「一坨烂肉」的身体--开始发出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芒。

那是她的异能。

E级异能【梦幻泡影】。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也不知道这是异能--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做白日梦的能力太强了。但从这一刻开始,她知道了。

她通过梦境,将唐家的所有情况--唐家工业区的位置、地形、武装力量、人员分布、粮食紧缺的现状、唐嫣今天杀了一个叫鬼风的异能者、投奔来的金泽中、庄贤民、家族得到了一枚来历不明的B级奇物石一直无法吸收、包括祖父唐如龙的作息规律、换岗时间--所有她知道的一切,如潮水般汇入那道冥冥之中的纽带,传向了那个远在时代潮流广场的男人。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般倒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望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但她知道--她再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同一时刻,唐家核心区的议事厅内。

一盏老旧的煤油灯在长桌中央跳动着昏黄的火苗,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唐如龙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唐伟孝、唐伟俊、唐伟杰三兄弟分坐两侧,唐妙茹和唐妙鸣坐在末席。唐嫣靠墙站着,左臂换了新绷带,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长桌中央的托盘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奇物石。

那枚石头大约鸽卵大小,通体赤红如凝固的岩浆,表面有一道道金色的裂纹,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琉璃。即使隔着半米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热--靠近它时,空气中的灰尘会微微扭曲,像被火焰烤过。

这是七天前那个叶凡的东西,他被唐嫣杀死后,身体消散成一团灰烬,留下这枚【焚火】的B级奇物石。

「还是不行。」唐妙茹摇了摇头,将手从奇物石上方收回,「我已经运功试了三次,完全感应不到里面的能量流动。就像……就像这枚石头是死的一样。」

「我试过了。」唐伟俊沉声道,「没用。不仅是我,我让手下几个觉醒了的异能者也试了一圈--没人能吸收它。」

唐伟杰一拍桌子:「他妈的!好不容易弄到一个B级奇物,结果是个废的?」

「不是废的。」唐如龙开口了,声音沙哑却沉稳,「我能感觉到--这里面封着极其庞大的能量。但它就像一把需要特定钥匙才能打开的锁。我们没有那把钥匙。」

众人沉默。

唐嫣放下茶杯,走到桌前,低头看着那枚赤红的奇物石。她伸出手,在距离石头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停住--一股灼热的气流包裹着她的指尖,像在触摸一面被烈日暴晒过的铁板。

「让所有人轮着试一遍吧。」她说,「包括没有觉醒异能的普通人。」

唐伟孝皱眉道:「嫣儿,普通人觉醒异能的概率极低--」

「我知道。」唐嫣收回手,「但万一呢?」

于是,那个晚上,整个唐家有资格接触到这枚奇物石的人,都轮番试了一遍。

唐玺试了,没反应。

唐瑜试了,没反应。

……

最后,连唐翡都被叫来了。

她低着头走进议事厅,臃肿的身躯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更加局促。她不敢看任何人--尤其不敢看母亲唐妙鸣那张阴沉的脸。她伸出一只胖乎乎、圆滚滚的手,指尖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枚赤红色的石头。

没有反应。

她缩回手,低着头退到了角落里。

唐妙鸣冷哼了一声--那一声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多得让唐翡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唐如龙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都试过了?」

「都试过了。」唐伟孝的回答很沉重。

他最终只说了三个字:「收起来吧。」

当天晚上,唐家工业区的警戒哨传来消息,唐伟俊的儿子唐翔回来了。

带着一个叫林轩异能者,要见家主。

唐如龙有些哑然。林轩不是林家的老二吗?

林家人不是入了太平会,不在他们那个安乐窝呆着,跑自己这来干嘛?难道他们也被太平会的驱逐了?

会客厅前

唐翔站着迎接了自己,他看起来比末世前憔悴了许多--左臂的袖管空了,脸上多了一道从眉梢斜劈到颧骨的疤痕,下巴上长满了杂乱的胡茬。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风衣,原本笔挺的面料已经磨损得发白,下摆还沾着干涸的泥浆。

虽然憔悴,但是整个人沉稳了,眼里也充满了光,看来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了。不在是曾经那个闹着要继承家业的小少爷了,男人都是这样不经历一番,就难以成长。

「阿翔,有段时间没见,你成长了!」

「爷爷,还是大厅说话吧!我大哥在里面等你了。」

「那就进吧!」

林家那位二公子,依然不客气的坐在凳子上,不过对于异能者来说,没坐到主家的位置,已经算礼貌的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随从: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腰间插着一柄改造过的霰弹枪;一个面容精瘦的年轻人,背负一柄细长的铁棍,眼神锐利如鹰。

「唐老爷子。」林轩微微欠身,姿态恭谨但不卑微,「晚辈林轩,冒昧来访。」

唐如龙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古井般无波:「林二少,有话直说。」

林轩没有绕弯子。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狭长的木匣,放在长桌上,推到唐如龙面前。唐如龙示意唐伟孝打开木匣--匣中衬着红绸,红绸之上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文书。

「这是宝山寺释无天大师亲笔手书的《佛门度厄契书》。」林轩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契书的内容很简单--宝山寺愿意协助唐家消化那枚B级奇物石。」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唐伟杰猛地站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们拿到了--」

「伟杰。」唐如龙抬手制止了儿子,目光先看向唐伟俊,然后转向林轩,「宝山寺的消息很灵通。」

林轩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条件呢?」唐如龙直截了当地问。

「条件很简单。」林轩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唐家与林轩--以及林轩背后的宝山寺--结成攻守同盟。」

「第二,唐家需要为宝山寺提供军火,用于扫平丰城市内不服从宝山寺的异能者势力。」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唐如龙,落在他身后靠墙而立的唐嫣身上。

「第三,我需要唐姑娘--亲自参与一场猎杀。」

唐嫣微微眯起眼睛:「猎杀谁?」

「一个叫李元浩的人。」林轩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有一种极力压制但仍渗出些许的东西--那是恨意,「他末世前一天还是个窝囊废高中生,靠着重生先知和掠夺奇物,在时代潮流广场建立了一个庇护所。他手里现在有一个能产B级异能炮弹的母畜,一个能生产物资的厨娘,至少五个契约了的异能者打手…」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唐嫣的眼睛:

「我需要唐家的枪。帮我杀了他--宝山寺就帮你们消化那枚B级奇物。」

会客厅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唐如龙的手指在乌木手杖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最终,他开口了:

「请恕老朽拒绝,唐家不可能为了一颗B级奇物石,跟这么多异能者为敌的。」

林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一样,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一些。

「老先生不必急着回答。」他说,「在下还有一份情报,要告知老先生。老先生听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唐如龙的目光微微一凝:「请讲。」

「老先生可知--赵官家?」

唐如龙皱了皱眉:「不知。」

林轩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这个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老先生这个层次,不知道也正常。」

「你--!」唐伟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得无礼。」唐如龙抬手压下了二儿子的怒火,目光转向林轩,「还请林小哥为老朽解惑。」

林轩没有急着开口。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老先生可知道,这天下如今的格局?」

他不等唐如龙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红雾降世之后,道路断绝,物资不通。小势力要么缺粮,要么缺水,要么缺兵,要么缺医--如果无法沟通外界,活不长久。这个道理,老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末世能跨州联郡、横渡红雾的,只有那些超级大势。在大乾东南这片地界上,超级势力一共有四个--赵官家的大宋朝廷,拥有六十军州;金陵国主李渔,坐拥十座城池;大海盟钱家,占据八州之地;平南使高王爷,手下也有两州。」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唐如龙。

「丰城--就是赵官家的军州之一。」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面。唐伟杰和唐伟俊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唐妙茹皱起了眉头,唐妙鸣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枪柄。只有唐嫣依然靠墙站着,面无表情,但她那三根银色的狗牌在领口处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唐如龙的脸色没有变。但他握着龙头手杖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要我们唐家向宝山寺称臣?」

「不。」林轩摇了摇头,「不是称臣。是结盟。」

他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唐家人,声音平稳而有力:「我再提供一个情报给您,就当是免费送给老爷子的见面礼--」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几个字:

「叶凡的父亲--叶鼎天,A级能量系异能者【业火红莲】,已经被赵官家收服了。他现在是赵官家钦定的东关区县主。」

他的目光落在唐如龙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来也巧--唐家所在的这片工业区,正好在东关区的辖区内。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先生您--还是叶家的属民呢。」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轻按在了红木桌面上。

没有人说话。

唐如龙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枚B级奇物石,宝山寺需要多久才能消化?」

林轩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如果一切顺利--七天之内,唐家就能拥有一位B级异能者。」

唐如龙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

「嫣儿。」

唐嫣从墙边站直了身子:「爷爷。」

「……你跟着林二少去一趟吧。」

唐嫣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明白了。」

第三十章 最后的温存

时代潮流广场庇护所,二楼。

这里是整个营地最不受待见的地方。红雾已经弥漫到三层高的位置,连血月的光都照不进来,走廊里永远点着昏黄的油灯,空气中飘着一种潮湿的霉味--那是红雾渗过墙壁后留下的气息。

周府的『客厅』是用活动板房临时搭建的,和二楼其他区域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墙角的行军床上铺了床干净的棉被,桌上那盏油灯的玻璃罩擦得锃亮,灯芯剪得齐整--这些都是余白凤的功劳。

她是巡逻营统领周济的妻子,同时也是暗军的「神鸟」。

此刻她正坐在灯前,思考如何给她的上级「青鸟」写本周的简报。面前的牛皮纸,纸面上已经写了几行字,又被她用指腹抹去了。

元熙主子主子并不完全放心,通过「青鸟」在巡逻营里面又招募了一名密探,代号『地龙』。crazyhome2000.com

昨天那人刚给她汇报过工作--他是丈夫周济的义弟,从当初B座还没被收编时就跟着丈夫的老人。上次主人的酒宴上,他还搂着丈夫的肩膀说要结儿女亲家,要把他的女儿邹玉洁嫁给邵武,两家亲上加亲。酒喝得脸红脖子粗,叫得比亲兄弟还亲。

一掉头,他就投了元熙主子。

他可是『一心会』的核心成员。『一心会』--丈夫那个所谓的秘密组织,周济在和兄弟们喝酒时最爱挂在嘴边的名字。他总说『兄弟们一心,天下可期』。可连核心成员都背叛了,还指望什么一心?

余白凤想到这里,忍不住在黑暗中扯了一下嘴角--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苦涩。

年轻的时候,她就是看上了丈夫那份不惯不平事的英雄气。那时候周济是私募产品的经理,健身房里练出一身腱子肉,站在一群秃顶油腻的中年男人中间,像一柄出鞘的刀。他会为了手下的离职补偿跟上司吵架,她觉得这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嫁给他准没错。

可现在再看--那份英雄气,正把这个家往死路上推。

人不可能一辈子逞英雄。总要低下头,面对现实的柴米油盐。

上次阅江楼那批奴隶里面,藏着一个高级异能者--鬼手作。按照庇护所的规矩,这种等级的异能者被捕获,应该立刻进献给领主契约收用。

可她丈夫呢?

没有上报。私自勾结宝山寺的悟色和尚,把人从巡逻营看守的关口放了。那个鬼手作一出基地大门,就在红雾里顶开一个诺大的人气领域,在红雾里跟一盏探照灯似的,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暗军的人早就把这件事记录在案了。

如果不是那时候庇护所刚建立不久,制度混乱,各路势力盘根错节--而自己又硬着头皮把这口锅甩给了庄小贤,那个可以自由出入上下层的西党副统领--丈夫说不定早就进了暗军的刑牢了。

暗军不属于领主的正式序列,直接效忠元熙主子。那些人做事不记档、不留名、不报备,抓进去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这次丈夫又给她出了个难题。

聂隐娘。

那个从外面招募来的『义女』。那天丈夫把人领回来的时候,余白凤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对劲--一米七的个头,标准的瓜子脸,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站在那里肩胛骨自然打开,重心微沉,脚掌抓地。那是常年练武的人才会有的站姿,不是舞蹈学校能教出来的。

丈夫先用巡逻营什长的位置拉拢她,然后找了个机会,把她送进了上层,给元珠主子当舞师。

那个计划在周济嘴里说起来轻描淡写:『让她接近领主,找个机会--』

他没有说完,但余白凤懂。

刺杀领主。

这太可笑了。先不说领主身边有贴身死士魏小军二十四小时跟随--那个觉醒了反契约异能的少年,可以在十米范围内强制召唤任何攻击者挡子弹。就说聂隐娘的那些任命,每一笔都在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从巡逻营什长,到元珠主子的舞师。

一旦动手,领主只需要翻一下档案就能看到那条无法解释的晋升路径--一个什长,为什么要去当一个身份低贱的舞师?

答案只有一个:背后有人指使。

而那条线,会直接连到周家。

余白凤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丈夫天天想着推翻领主大人,搞个什么大家商议着来的、人人平等的庇护所。可除了那些一无所有的普通人,有一个异能者支持他吗?就连他曾经的二弟、三弟,跟了庄小贤之后,也很少和自家来往了。

她得想办法劝劝丈夫。让他安分下来。末世里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为什么非要折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在这时--

一双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掀起了她白色的针织衫。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熟稔地攀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早已在夜风中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然后揉捏起来。

『夫人,为何愁眉不展?』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鼻息。身后那具结实温暖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那根灼热的硬物已经顶在了她的臀沟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温度。

余白凤在这一刻,脑子忽然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她只想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港湾里。

丈夫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高质量男性--以前是私募产品的经理,热爱健身,有正义感,有责任心,不乱搞男女关系。成熟大叔的脸庞下有着小狼狗一般的身材。这一切都像毒药一样,让她不能自拔。

『呜……没想什么。』

丈夫将手指扣入她嘴里,指尖粗糙的触感碾过她的舌尖。他的嘴巴热烈地亲吻着她的脖颈,沿着耳后的敏感带一路向下,舌尖在她颈动脉的跳动处轻轻扫过。

余白凤的扇贝穴立刻湿润了。她不由得夹紧了大腿,屁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隔着裤子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真的没什么心事吗?』身后男人的呼吸渐粗,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粗糙的手指从她口腔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划过她的脸颊。另一只手的力度陡然加大,将两团柔软捏出各种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唔--』

余白凤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热烈地回应着爱人的每一个动作。针织衫被完全撩起,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起来。

丈夫的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小腹--那上面有四道浅浅的妊娠纹,是她为他生下四个孩子的勋章。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向下,探入马面裙的腰封里。

棉质内裤已经被春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稠的液体沾满了他整个手掌。

他故意在穴口打着圈,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能换来妻子难耐的扭动。

『夫人的心事,』他低笑着,指腹碾着那粒珍珠般的肉蒂,『我算是看出来了。』

『别……别玩了……』余白凤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微微打颤。丈夫最爱这般挑逗她,明知她最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夫人求我的话,我就不玩了。』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像幼犬一样轻轻噬咬,又温柔地吹了一口气。那股阳刚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让她那颗小珍珠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圈。

末世降临后,丈夫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一心会』上,已经好久没碰过她了。这具四十岁的身体禁不住任何挑逗,余白凤的腿都有些酥软了。

她索性主动上前,趴到桌子上,用臀沟去磨那根肉棒。

丈夫的阳具已经翘到了小腹上。毕竟他已经接近五十岁了,和年轻时候差了很多,平时也就是能挺立起来而已。但今天这势头却格外凶猛。

余白凤用臀沟夹住龟头,上下套弄,将包皮一点一点褪下,然后俏皮地挤压着丈夫最敏感的马眼。

『哪有女人求男人操的,』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眼角带着一抹红晕,『我又不是荡妇。』

『我们家白凤什么时候都是端庄矜持的模样?』周济喘息加重,一把扒下她的马面裙和米色三角裤。双手掐住那两瓣丰润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其间艳红的花蕊和深粉色的褶皱,『刚才是谁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恨不得把我榨干?』

说着,他握住肿胀的茎身,硕大的蘑菇头挤开湿润的穴口,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就是不肯深入--像是在故意惩罚她的嘴硬。

『啊--你这个混蛋!』

余白凤难耐地回头瞪他,眼角泛着媚意。许久未承雨露的身体食髓知味,每一寸黏膜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她索性不管不顾,扭动腰肢主动向后吞吃进去。

丈夫闷哼一声。

被紧致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他险些失守。他扶稳妻子纤细的腰肢,挺腰重重一顶--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那熟悉的饱胀感让余白凤头皮发麻,太久没做过了,光是插入这一下就让她差点泄身。

『慢点……太大了……』她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享受着这份久违的火热。

男人俯下身,舔舐她的肩胛骨:『怎么下面比当初刚谈恋爱的时候还紧。』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润的股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还不是因为末世后一直冷落自己,天天就知道那个该死的『一心会』。

想到这些天的委屈,余白凤张开嘴,一口咬在丈夫的臂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齿印。

『凤宝宝,两张嘴一起咬我,我可吃不消啊!』

丈夫笑着,却温柔地挽起她下垂的丰满双乳,防止桌子边缘硌着她娇嫩的乳头。然后他在身后大力抽送起来--他知道妻子喜欢这样激烈的刺激。生过四个孩子的身体已经不如少女时期那么敏感,只有这种暴力的冲击才能让她真正满足。

余白凤被顶得浑身酥软:『别这么叫我……让孩子听见不好……』

『劭文和绍武我让他们去巡营了。婉晴、婉宁这两孩子疯了一天,早就睡熟了。』

他喘着气,动作不停。

『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说到这里,周济拽住余白凤的双臂,把她整个身子像跃马一样拉起来。两颗白腻的乳球在她胸前剧烈碰撞,乳肉撞击的声音混杂在喘息声中。

『你……你太狠了……』余白凤颤着音。

她不知道该说的是丈夫的冷落,还是赞美他给予的这场完美体验。她的身子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汗水浸湿了发丝,黏在脖颈上。

『哪里狠?』周济像个坏小孩一样,忽然停下动作,只有硕大的龟头还在穴口磨蹭,『是这里吗?』

他突然向上顶了一下,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余白凤抿着嘴唇,全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那根入侵的肉棒上。

男人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达到高潮,却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反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还没结束哦--』

他掐住她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睾丸随着大力的动作拍打得臀肉通红。

『呜……太快了……』

剧烈的欢愉感冲击着余白凤的神智。她的身子像被电击了一般酥麻无力,大脑一片混乱,嘴巴张开,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在桌面上。整个人处于完全放空的状态。

她开始袒露最真实的自己。

『要死了……要被你这个狠心人干死了……』

『这才哪到哪?』丈夫邪魅一笑,将她一条腿抬起放在桌沿。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破子宫口,『当年咱们第一次做爱,你就说我技术好,还记得吗?』

汗水顺着她蜜桃般浑圆的臀部滑落,在交合处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艳红的媚肉,又狠狠塞回去。

『记得……第一次你就是这么狠心……』余白凤微眯着眼呻吟着,扭动腰肢迎合,『但这次……现在……我们都老了……我更想陪你安定的生活下来……』

『老什么老?四十岁的女人最有味道。』

丈夫不服输地挺动腰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牛,更加卖力地耕耘这片沃土。

他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进入。激烈的动作让办公桌发出吱呀的呻吟声。昏黄的油灯光下,余白凤脸上泪痕斑斑,双眸迷离,嘴唇微张喘息着,胸前两团白兔随着律动不断跳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着妻子迷人的磨样,他忍住在她耳边说起了骚话,『骚货。』

羞辱的话语反而激起更强烈的快感。余白凤羞耻地摇头,却被抓住下巴强行接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淫靡无比。

『说,你是不是我的专属小婊子?』

『呜……是……是你的……啊!又要去了--』

再一次的快感袭来,余白凤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仿佛在丈夫身上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禁看得入了迷。

『你记住,你就是我的专属婊子。只要好好的让我操就行了,不要想别的。』

事毕,丈夫在她体内足足射了三次。

她感觉整个子宫都灌满了丈夫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有一种说不出的饱胀感。她躺在丈夫怀里,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今天,怎么这么猛?』

周济看着这个从高中就陪着自己的妻子,此刻毫无防备,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

『那个暴君要完蛋了。』

余白凤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

丈夫真的要迈出那一步了吗?

但她还是假装平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丈夫从床头柜的夹层里掏出一颗发光的石头。那颗石头通体黝黑,内部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点在流转,散发出一层幽蓝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他像渴望得到母亲表扬的孩子一样捧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上次逃走的那个悟色大师,你还记得吗?他远程传送给我一颗B级刺客系奇物石。这能让人觉醒【影刺】的异能--可以将身形隐藏在黑影中,还带有破法效果,免疫能量护盾,还可以……』

他说得眉飞色舞,后面的话余白凤已经听不清了。

她只看到丈夫的嘴唇在一张一合,那张她爱了二十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狂热--就像一个赌徒在向妻子展示他最后的赌注,赌赢了就是帝王,赌输了就是白骨。

『……易如反掌。到时候我再竞选领主。如果事成……你就是领主夫人了。』

余白凤越听心越冷。

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直觉比丈夫的狂热清醒得多--如果领主那么好杀,为什么悟色不自己动手?为什么要通过一个普通人来布局?宝山寺的势力比周家强了不知多少倍,他们不敢做的事,凭什么周家就能做成?

这就是一剂送到嘴边的毒药。而丈夫却把它当成了救命的仙丹。

她不愿意再听了。

余白凤将脑袋埋到丈夫胯下,张开嘴,含住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过三次、此刻还带着她体温的阳具。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一个信徒在膜拜她最后的神明。

『凤宝宝,你还来?真拿你没办法……』

周济很快就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那是做了美梦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余白凤没有睡。

她听着丈夫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平稳,然后轻轻吐出了口中的东西。她随便裹了一件大衣,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伸手将那颗发光的奇物石拿起来,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她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陪丈夫去赌。

她要去领主那里自首。

除了『地龙』,她不确定暗军在巡逻营还有没有其他暗探,所以她的行动必须要快,在没有被正是查到之前,自己必须争取到自首的身份。

余白凤没有穿鞋--怕脚步声吵醒丈夫。她悄悄走出房间,先去了大女儿的房间。

『妈?』周婉晴被摇醒,揉着眼睛,穿着淡金色的真丝睡衣。

『别说话,穿好衣服跟我走。』

她又去叫醒了小女儿。周婉宁穿着粉色的小熊吊带睡衣,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被母亲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两个女儿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余白凤不容她们询问,严厉的眼神就让她们闭了嘴。

她没有走大路。二楼是巡逻营的地盘,到处都是丈夫的人。她走的是『森木鞋业』的偷渡线--那是一条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秘密通道,绕过所有岗哨,直接从外墙爬上三楼。

她不想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事情闹大了,各方势力吵翻了天,那么造反这种大罪不杀全家反而说不过去。只有把事情压到最小,才能让领主在处置时有回旋的余地,这个道理她在末世后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背着小女儿攀爬麻绳的时候,余白凤不得不用大腿和双手死死夹紧。走得匆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粗糙的麻绳磨蹭着她赤裸的下体,娇嫩的阴阜被勒得火辣辣地疼。

但她不能放弃。

婉宁还有些天真,拿出了撒娇的小公主脾气:『妈,我们为什么要走小道啊?您不是享受副统领待遇吗?治安营那些人可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小妹,别说话。』

稍微年长的婉晴知道家里怕是大事不妙了。不然母亲不可能这样--半夜三更,不穿鞋,不走大路,带着两个女儿爬外墙的消防梯。

来到三楼,付了『偷渡』的钱后,余白凤牵着女儿的手直接跑向六楼。

六楼是女奴营核心区域,也是整个庇护所最繁华的『商业街』。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走廊里还零星亮着几盏油灯。

她直奔『云沐足道』。

孙巧--神鸟的线人。虽然不属于正式员工,但负责单项联络『青鸟』。暗军不属于领主的正式序列,效忠元熙,因此做事极其隐蔽。余白凤和孙巧之间的联络一直是通过单向暗号进行的,从没出过差错。

夜已经很深了,六楼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孙巧听到敲门声,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是三个女人,不耐烦地摆手:

『我们这不招新员工。』

余白凤抓住那只要关门的手,压低声音说出了暗号:

『云雨初歇,鸿雁南飞。』

孙巧的动作顿住了。她警惕地打量了三人几秒--余白凤赤着脚,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头发散乱;两个女儿穿着睡衣,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她侧开身子,将三人让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余白凤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心很快又提了起来。

那三道倩影穿街而过的画面,已经被街角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看到了。

聂长峰。

他满身酒气,显然是刚从哪个酒馆里出来,看到三个女人进了孙巧的门,眼睛一亮,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他猛敲大门,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孙妈妈,又收新女儿啦?还是母女花!快让我进去瞧瞧!』

余白凤和孙巧对视了一眼。

她拔下头上的凤簪--那根磨尖了簪头的银簪,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孙巧会意,打开了门。

『长峰少爷,您这是--』

聂长峰醉醺醺地闯进来,看到余白凤的脸,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义母?你怎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

孙巧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余白凤上前一步--银簪对准他的咽喉刺了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血液喷溅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余白凤的脸上和手上。聂长峰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软倒下去。

余白凤蹲下身,用手帕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她的双手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异常平静。

『青鸟』在十分钟后就赶到了。

她穿着整齐,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显然是那种睡不卸甲的职业特工。看到地上的尸体,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跟我来。』

五分钟后,在『青鸟』的陪同下,余白凤牵着两个女儿的手,跪在了那扇权力的卧室门前。

她不知道门后面等待她的是什么--是宽恕,还是死亡。

但她知道,这是她能为自己和家人做的最好选择。

那颗B级刺客系奇物石在她的口袋里,沉甸甸地贴着大腿。它很凉,但余白凤的手--那只刚刚杀过人的手--比它更凉。

她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那扇门。

第三十一章 反间

门开了。

里面没有点灯。红雾反射的暗血色光芒透过没有窗帘的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层暗淡的猩红。

李元浩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搭了一条薄毯。他的手里把玩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玻璃珠,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浑浊的光。

他的面前跪着三个人。

余白凤跪在最前面,额头贴地,双臂向前伸展,掌心朝上--这是女奴营觐见领主时的最卑微的跪礼。她的身后跪着两个女儿:周婉晴和周婉宁。她们学着母亲的样子,将额头贴在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

魏小军站在李元浩身后三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他的呼吸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青鸟」已经退下了。暗军做事就是这样--只负责把人带到,不负责旁听。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

「余副统领,深夜来访,是何用意?」

余白凤没有抬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擂鼓一样震耳欲聋。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不能慌乱--她只能赌,赌自己在李元浩眼中还有利用价值。

「回领主大人,」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罪妇是来自首的。」

「哦?」

李元浩将那颗玻璃珠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这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让余白凤身后的两个女儿同时一颤。

「你有什么罪?」

余白凤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决定自己一家人的生死。

「罪妇的丈夫--巡逻营统领周济--密谋造反。他在阅江楼阴养异能者死士……他以帮助庄小贤掩盖周豹死因……换取庄小贤推荐名额……杀手聂隐娘……最后,他收受了宝山寺悟色和尚提供的B级刺客系奇物石【影刺】,欲图行刺领主大人,夺取庇护所的控制权。」

她说完这句话,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余白凤面前。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停在了余白凤的面前。

「抬起头来。」

余白凤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但硬撑着没有掉下来。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领主--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你丈夫要造反,你来告密。」李元浩的声音很平,「为什么?」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领主大人,罪妇虽然是周济的妻子,但罪妇首先--是领主的奴隶。」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感觉到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撬动了一丝缝隙。

「我是领主的奴隶,其次才是周济的妻子。那个男人被猪油蒙了心,想拿全家的性命去赌一把。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走向覆灭--我还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婉晴、小女儿婉宁、儿子劭文。」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但仍然清晰:

「我宁愿带着女儿来向领主自首,也不愿看着她们因为父亲的愚蠢而被牵连处死。」

余白凤将手探入大衣口袋,取出那颗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奇物石,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这是物证。

「这是悟色和尚送给周济的奇物石。它能够唤醒一个B级【影刺】异能--藏在黑影中刺杀,更能破开能量护盾。」

李元浩拿起那颗奇物石,放在掌心,借着暗红色的微光端详了很久。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将奇物石收进怀中,然后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余白凤,「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余白凤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姿态,将上身完全伏低。她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双手向两侧伸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下贱的、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领主大人,罪妇是一个不称职的女人。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丈夫,让他生出了叛逆之心。我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阴谋,直到他告诉我那颗奇物石的来历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踩在悬崖边上。」

她说着,将上身压得更低,那饱满的胸脯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穿着一件粗布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得匆忙,根本来不及穿戴整齐。此刻她的两团乳肉隔着布料被压在地板上,冰冷刺骨的凉意从瓷砖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

「不称职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热诚--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绝望,而更像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之后的坦然。

「请领主大人责罚。」

余白凤说完这句话,开始像一条母狗一样,用双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缓缓向前爬行。她将那饱满的胸脯紧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随着她的移动在地板上拖行,乳头擦过冰冷的瓷砖缝隙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用膝盖和手肘爬到了李元浩的脚边。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李元浩脚背上的灰尘。

那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巡逻营统领的妻子,女奴营的副统领,此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用舌尖去侍奉那个年轻领主的脚趾。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脚踝,见他没有躲闪,便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她将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嘴里,用舌尖仔细清理趾缝间的污垢。那认真的程度,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应该做的事。

周婉晴跪在后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周婉宁年纪还小,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看着母亲的样子,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

李元浩低头看着余白凤的动作,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在余白凤舔舐的间隙--在她抬起头来等待指令的那一瞬间--扬起手,「啪」地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力道极大,直接将余白凤的头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一掌,是打你渎职不报。」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既然领了我的粮饷,应该在你丈夫拿到奇物石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而不是等自己权衡利弊之后才来。」

余白凤嘴角流着血,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重新调整姿势,将另一边的脸也转过来对着他:

「领主大人教训得是。罪妇该打。」

李元浩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一掌更狠,将余白凤整个人扇得趴在了地上,脸颊上浮起一个红肿的手印。

「这一掌,是打你纵夫为恶。你是他的妻子,你们同床共枕二十年,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你没有及时阻止他,就是你的失职。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余白凤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滴落在瓷砖上,她不仅没有辩解,反而用一种更加卑微的语气说道:

「是……罪妇该打……罪妇不配做他的妻子……罪妇跟那个反贼睡了二十年,连他起了杀心都没发现--不,不是没发现,是发现了还替他瞒着……」

她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和血混在一起。

「还有最后一条。」

李元浩走回余白凤的面前,赤着的双脚停在她的视线中。余白凤看着那双脚,不敢抬头。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余白凤愣住了。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逼着你们来当我奴隶的吗?」李元浩的声音像一柄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神经,「是你们,是你们被红雾逼得没有活路,粮食都快变质了,像狗一样求着我收留你们的!」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记得,当初红雾步步蚕食生存空间,食物莫名其妙地腐化,一群人在绝望中得到了主人的救赎。

「然后我来了。」李元浩说,「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把红雾推了回去,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蹲下身,和余白凤平视: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人是我。给你饭吃的人是我。让你当上副统领的人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白凤。他用脚踩住了她的脑袋--那赤裸的脚掌压在她的头顶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着我的粮饷养他的『一心会』,你拿着我的俸禄替他打掩护。我给你们一家吃、给你们一家穿、给你们一家活路--换来的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命?」

他的脚在她的头顶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虫子。

「你说你首先是领主的奴隶--可你的行动呢?你的行动告诉我,你首先是周济的女人,其次才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你对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领的每一份饷吗?」

余白凤的脸被压在地板上,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头。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但她没有求饶。

她甚至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crazyhome2000.com

「主人骂得对……贱母狗就是一头白眼狼……主人从红雾里把贱母狗捞出来,给了贱母狗一条命,贱母狗却拿着这条命去替那个反贼操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彻底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

「贱母狗的命是主人的……贱母狗却忘了本……贱母狗该打……该往死里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嘴角又渗出血来。然后她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血,却仍然努力地扯出一个谄媚的笑: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不配……贱母狗知道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不该脏了主人的眼……可是贱母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贱母狗不想死……贱母狗想活……贱母狗想带着狗崽子活下去……」

她说着,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粗布大衣滑落在瓷砖上。四十岁的女人,生过四个孩子,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间虽然有些松弛,但那是因为生育留下的痕迹;小腹上四道浅浅的妊娠纹像岁月的刻印;两团乳肉因为哺乳四个孩子而微微下垂,但依然饱满浑圆。

她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乳垂在胸前,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缩成两粒深褐色的硬核。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已经不配当主人的奴隶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下贱:

「贱母狗这样吃里扒外的女人……不配当主人的奴隶……只配当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地上。然后她重新爬起来,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卑微、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谄媚:

「主人……求求您……就让贱母狗当您的一条母狗吧……贱母狗不要什么副统领的位置了……贱母狗只想活着……只想让女儿们活着……」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后跪着的两个女儿--她们已经哭成了泪人。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人……求主人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终于也跟着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人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着做,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奶声奶气地说:

「求主人收下我们……」

母女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锃亮,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鞭身分为九股,每一股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做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身。她双膝分开,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将臀部微微抬高,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还带着丈夫精液痕迹的穴口,摆出一个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人减轻贱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余白凤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

九根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入皮肉。鞭落之处,一道由密集血点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余白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道细密的撕裂感同时在皮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她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道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

「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头吃里扒外的畜生……」

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臀部,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

「啪--!」

九道血痕在大腿内侧绽开,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余白凤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赐予了你们新生。」李元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推了出去,把红雾赶走,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侧面,鞭梢指着她满是血痕的后背:

「你能跪在这里、能喘气、能说话--都是我给的。你丈夫给了你什么?他给了你一场白日梦。可我给了你一条命。」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侧。

第五鞭落在另一边的大腿上。

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九道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打到第六鞭的时候,余白凤的后背、臀部、大腿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元浩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你抱着这条命来见我,告诉我你想当母狗--好啊。想当母狗活命,可以。但你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他用鞭梢点了点她沾着血迹的鼻尖:

「称职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说,是用身体。」

余白凤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满是血痕的身体,缓缓爬到了两个女儿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李元浩,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被鞭子抽过的、又红又肿的穴口。

李元浩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布满鞭痕的洞口。

他没有犹豫。

他握着那根黑檀木鞭柄,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

余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光滑的、两指粗的鞭柄,毫无阻碍地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腔道--丈夫周济射进去的精液,在被鞭柄插入的瞬间被挤压出来,沿着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李元浩握着鞭柄,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搅拌什么。

「你丈夫的精液,还留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来他今晚很卖力。」

余白凤趴在地上,感受着那根冰凉的异物在她体内转动。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说,「就从身体开始。」

他说完,将鞭柄缓缓抽出半截,又狠狠插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流。

但她没有喊停。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过来……听妈妈说……」

两个女儿哭着爬了过来。

「舔干净……把妈妈身上流出来的……你们父亲射进去的脏东西……舔干净……」

婉晴愣住了。

婉宁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说--舔干净。」

余白凤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那是一种母亲在教女儿最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有的严厉。

婉晴缓缓爬上前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那一道白色的浊液。

那味道很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咸涩--那是她父亲的精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将那一口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舔--顺着那道精液的痕迹,一路舔到母亲的穴口。

婉宁看着姐姐的样子,哭着爬了过去。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舌头,舔舐着母亲另一条大腿上的污渍。

两个十三岁和十七岁的女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母亲身上流出来的、自己父亲射进去的精液舔舐干净。

余白凤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女儿们温热的舌尖在自己大腿内侧滑过。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女儿……舔干净……妈妈身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舔干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做什么英雄的女人……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日子……末世里的女人,只有靠对主人的忠诚才能活……」

她说着,肉穴里夹着的鞭柄在她激动的情绪下又滑出了一截。李元浩伸手将那根沾满粘液的鞭柄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黑檀木上沾满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余白凤的眼睛:

「你说完了?」

余白凤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狗一样讨好的笑容:

「主人……贱母狗说得好不好……贱母狗有没有在好好教育女儿……让她们知道怎么做一条称职的母狗?」

李元浩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三母女--她们浑身是伤,浑身是血,浑身是泪。但她们跪在那里,像三条已经被驯服的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来当我下贱的母狗吧!」

他走回床边坐下:

「余白凤的副统领职位暂时保留--但你不再管女奴营的事情。从明天开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余白凤跪在地上,顾不上擦拭满脸的狼藉,急切地磕头,额头砰砰砰地砸在地板上:

「谢主人不杀之恩……谢主人不杀之恩……贱母狗一定好好给主人办事……主人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主人让贱母狗舔什么,贱母狗就舔什么……」

「别急着谢。」李元浩打断她,「你丈夫的事情还没完。他手里的势力、他联系的人、他知道的宝山寺的情报--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写下来,交给『青鸟』。」

「如果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儿:

「你知道后果。」

余白凤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板上,磕得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奴婢明白……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话……奴婢现在就是主人的一条狗,狗不能说假话……狗要是说了假话,主人就把狗的舌头割了……」

她说着,还主动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做了一个狗吐舌头的讨好动作。

「好了!现在你有资格侍奉我了,坐上来吧!」

胯下雌熟的母畜正在套弄着肉棒。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颗奇物石的表面,目光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不定。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袁鉴叫来。」

大约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主人,袁鉴带到。」

李元浩用眼神示意,三头母畜滚进衣柜里面。

袁鉴依然是那副老样子--灰夹克、老花镜、一脸没睡醒的倦容。他被魏小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直哆嗦。

但他一进门,看到李元浩手中那颗奇物石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变了。那种倦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鉴定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

「主人,这颗石头--」

「你上次鉴定过的那颗。」李元浩将奇物石放在桌面上,「我当时没让你细看。现在仔细看看--用你的【黄铜眸子】,把它的底细给我看清楚。」

袁鉴走上前去,双手悬在奇物石上方,五指微微张开。他的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虹膜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黄铜眸子】全力发动。

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比上次更深。他的目光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来回扫视,像是在用视线剥开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放下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主人……这颗石头有问题。」

李元浩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这颗所谓的B级奇物石--其实是两颗异能被强行粘合在一起的复合体。」袁鉴用手指在那颗石头的表面比划着,「主层是一颗C级【影刺】--这个我上次就说过了。但上次我没有发现的是,在这颗石头的底层,还附着了一层薄薄的、几乎无法察觉的D级异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忌惮:

「【三日咒】。」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继续说。」

「【三日咒】是诅咒系异能中极其罕见的一种。它没有任何战斗力,它的唯一效用就是--让一个人的异能在吸收后的三天内,强行提升一个等级。」袁鉴咽了一口唾沫,「但三天之后,异能等级会消失,同时--燃烧掉宿主所有的生命力。届时宿主会『自然死亡』,看不出任何被诅咒的痕迹。而他死后,体内的奇物会重新爆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李元浩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颗安静躺在桌面上的奇物石上。油灯的光芒透过石头的内部结构,折射出一层诡谲的、交错的荧光--一层幽蓝是【影刺】,一层灰白是【三日咒】。两层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一条盘踞在石头内部的毒蛇。

宝山寺。

悟色。

好一条毒计。

表面上送周济一颗B级奇物石,让他去刺杀领主;实际上这颗石头里藏着一道催命符--就算周济刺杀成功了,他也活不过三天;就算他刺杀失败了,他也会「自然死亡」,宝山寺只需要派人来回收石头,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一颗奇物石,换一个庇护所领主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如果不是余白凤提前来自首--如果不是袁鉴的黄铜眸子能看穿这层伪装--他李元浩说不定真的会中招。他会等着周济来刺杀他,然后反杀周济,从周济的尸体上捡到这颗奇物石--然后呢?

他看着那颗石头,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会觉得这是一颗战利品。他会吸收它。然后三天之后--他也会「自然死亡」。

「好一个悟色大师。」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一个宝山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翻滚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袁鉴说:「你可以退下了。」

袁鉴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门。魏小军将门带上,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李元浩一个人。

衣柜中,缩着三条瑟瑟发抖的身影。

余白凤和两个女儿没有走远。

李元浩让她们跪在墙角,听完了一切。

此刻,余白凤的脸色惨白如纸。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她听完袁鉴的那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头顶,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

那颗石头……那颗她丈夫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兴奋得睡不着觉的石头--是一颗毒药。

如果她没有来自首--如果她没有把那颗石头交出来--三天之后,周济就会死。而她会变成一个寡妇,两个女儿会失去父亲,儿子劭文会失去父亲。而她自己--她会成为什么?一个死了丈夫的副统领?一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反贼遗孀」?

她不敢想下去。

「听到了?」李元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余白凤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到了……主人……贱母狗听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吓到了。

「宝山寺那帮秃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那个反贼活着……」她的声音颤抖着,「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让他死……让他当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那是一种被背叛之后、看清了敌人真面目之后的、扭曲的忠诚:

「主人……贱母狗以前还觉得……那个反贼虽然糊涂,但至少是被人利用的……贱母狗还替他心疼过……觉得他是被坏人骗了……」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贱母狗蠢!那个反贼被人当刀使,贱母狗还替他难过--可那些秃驴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他们连让他活过第三天的打算都没有!」

她身后的周婉晴和周婉宁也听懂了。婉宁年纪小,不太明白什么「三日咒」,但她看到母亲哭成那样,也跟着哭了起来。婉晴虽然没哭出声,但她的眼眶通红,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余白凤爬上前几步,抱住李元浩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脚背上,声音沙哑地几乎是嚎出来的:

「主人……贱母狗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贱母狗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贱母狗再也不会替那个反贼心疼了……他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李元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是真的害怕了。那种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冰凉的地板上全是她磕头时流下的眼泪和鼻涕。她已经从恐惧中走出来,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一种将李元浩视为唯一救赎的心理依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狗一样。

「起来吧。」

余白凤抬起头,满脸泪痕,却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元浩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血污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没有多说什么。

他解开腰带。

那根刚刚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阳具,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着她丈夫精液的浊白色液体。

余白凤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犹豫。她跪着爬上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她的舌头温柔地缠绕上去,像在侍奉一件神圣的器物。她闭上眼睛,用嘴唇包裹着那根带着她体温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李元浩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自己发挥。

余白凤含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腔里又硬了几分。她知道主人快要到了,便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龟头。李元浩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唔--唔--」

余白凤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舔舐,双手捧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趴在他胯下。

大约抽送了四五十下,李元浩的身体微微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余白凤咽了下去。

她又含了一会儿,直到李元浩的阳具在她嘴里完全软化,她才缓缓吐出来,将那依旧沾着精液的龟头仔细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被主人临幸后的狗一般的笑容。

李元浩系好腰带,回到桌边坐下。他将那颗【影刺】奇物石--那颗带着【三日咒】的毒药--重新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颗石头,你带回去。」

余白凤浑身一震:「主人--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你依然是他的好妻子。你依然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统领夫人。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余白凤握着那颗石头,手心全是汗:「那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悟色会来回收这颗石头。」李元浩说,「但在他来的时候--这颗石头不会在周济的尸体上。」

他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它会在我的手里。」

「贱母狗明白了。」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贱母狗一定会演好这场戏。」

她站起身,将那颗奇物石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在离开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元浩。

「主人……那个反贼……他真的不会死吗?」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第三十二章 二次入梦

夜色已深。

李元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余白凤自首、袁鉴鉴定出那颗【三日咒】的陷阱--桩桩件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每一桩都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他需要一个女人来放松一下。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孙佳怡叫来。告诉她--今晚过来侍奉。」

魏小军没有多问,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约一刻钟后,门被敲响了。

「元浩哥--」

孙佳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期待。

「进来。」

门开了。

孙佳怡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那是她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存货,布料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她赤着脚走进来,在门口跪下行礼:「元浩哥……我来了。」

李元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女奴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末世前是一个小主播,末世后被关龙破了身子,之后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伺候女官。她被刘小娥契约了,觉醒了异能【传菜员】虽然只有E级,但能通作出远程传送食物的餐票,这个能力今天晚上或许有点用处。

「过来。」

孙佳怡站起身,走到李元浩面前,低着头,脸颊微红。李元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会意,侧身坐到他腿上,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大腿上。

李元浩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睡裙的下摆,抚摸着丝滑的大腿肌肤。crazyhome2000.com

「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孙佳怡微微一怔:「什么梦啊?」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梦见了一头母猪。」

「一头又肥又丑的母猪--缩在墙角,戴着碎了一角的眼镜,穿着一件紧绷绷的旧T恤,上面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猫。她浑身肥肉,胸大得像两口倒扣的小锅,低着头不敢看人,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孙佳怡有些困惑地眨着眼睛,不明白义兄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

「那头母猪在梦里爬到我面前,」李元浩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用她那张肥胖的、丑陋的脸蹭我的脚,然后--她居然把我的脸给弄脏了。」

「弄脏了?」

「她的淫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从她那条肥大的短裤缝里渗出来,溅到了我脸上。」李元浩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当时气坏了。我找了一根水管,塞进她的肛门里,给她好好冲洗了一顿。她哭得稀里哗啦,又恶心又下贱--」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孙佳怡摇了摇头。

「她居然感激我。」李元浩嗤笑了一声,「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还要摇尾巴的狗--她一边哭一边说『谢谢主人』,好像我给她灌肠是什么恩赐一样。」

孙佳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只能安静地坐在他腿上,等他继续说下去。

「最让我在意的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脸上湿乎乎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味。」李元浩的目光微微眯起,「我有点怀疑--那不只是个梦。」

孙佳怡心里一紧。她不敢深想那句话的意思--如果那不是梦,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能在梦中接触到领主?那是什么样的异能?

「不过,」李元浩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一些,「那头母猪虽然下贱、贪吃、丑陋、卑贱--但她给我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

「金泽中--我妈的老情人--他有一个女儿。一个A级异能者。」

孙佳怡倒吸了一口凉气。

A级异能者。那可是在整个丰城市都屈指可数的存在。目前庇护所里最高等级的异能者也才C 级--主人自己。如果金泽中的女儿真的是A级,那意味着什么?

「那头母猪是唐家的人。」李元浩说,「她把唐家工业区的全部情报--位置、地形、武装力量、人员分布、粮食状况--所有的一切,都通过那个梦传给了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虽然她是一头又肥又丑又下贱的母猪--但她还有点用处。」

孙佳怡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元浩哥打算怎么处置那个……梦里的那个女人?」

「如果她今晚再来我的梦里--」李元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期待,「我不介意给她一点甜头。」

他说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一只手按住孙佳怡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胯下:「先不说那头母猪了--今晚先好好伺候我。」

孙佳怡红着脸,顺从地解开了他的裤带,低下头,将半硬的分寸含入口中,用心侍奉起来。

一个时辰后。

孙佳怡已经沉沉睡去--她今天制作了五十张餐票,又伺候了李元浩许久,浑身酸软,像一只被揉捏够了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子里。

但李元浩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

他在等。

等那头母猪再次入梦。

梦境如同一层灰白色的薄雾,缓缓地、无声地包裹了他。

当李元浩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站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唐家工业区的那间狭窄宿舍。斑驳的墙壁,布满灰尘的窗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墙角蜷缩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坨肉。

唐翡。

她依然穿着那件紧绷绷的旧T恤,T恤下摆勒出一圈圈肉痕。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看到李元浩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然后以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主……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李元浩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这头跪伏在脚边的肥硕母猪。

唐翡的动作开始变得急切而慌乱。

她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肘向前爬行。她那肥大的身躯在地板上拖行,两团巨大的乳肉垂在胸前,随着她的爬行来回晃动。她爬到李元浩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脚趾。

她的动作极其虔诚。每一根脚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温柔地包裹,趾缝间的每一处角落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嘴唇和舌头来回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透过那副碎了一角的眼镜,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偷瞄着他。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肥硕的身体蹭他的小腿。

然后是她的奶子--那两团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沉甸甸的乳肉。她将上半身伏得更低,用乳沟夹住他的脚踝,用那柔软的、温热的乳肉摩擦他的皮肤。她的乳头硬了--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核在他小腿上滑过的触感。

还不够。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岔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她用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蜜液拉着丝,顺着会阴流淌到地板上。她将那暴露的、淌着水的穴口对准他的视线,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主人的脚……请踩在贱奴的骚穴上……」

李元浩没有踩上去。

他收回脚,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叫我什么?」

唐翡愣了一下,然后急切地回答:「主……主人……」

「不对。」李元浩摇了摇头,「你昨天晚上在我的梦里--把我的脸弄脏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唐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贱奴的……淫水……」

「知道是脏的,还往主人脸上溅?」

唐翡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慌忙磕头:「贱奴该死……贱奴昨天太激动了……因为第一次见到主人……忍不住就……就……」

「就高潮了?」

唐翡的脸更红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嗫嚅道:「嗯……」

李元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那只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她肥嘟嘟的脸颊。

「你昨天给我传来的消息,我都收到了。」

唐翡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金泽中,A级异能的女儿--这些信息对我很有用。」

唐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被夸奖了。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被人夸奖过。母亲唐妙鸣对她除了骂还是骂,亲戚们对她只有白眼和嫌弃。只有这个男人--这个在她梦里出现过的男人--夸了她。

「不过--」李元浩的话锋一转,「光这点用,还不够。」

唐翡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有很多奴隶。」李元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童思雅、马晓燕、刘小娥、孙佳怡……每一个都比你有用。她们能战斗、能生产、能管理、能制作物资。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头又肥又丑又下贱的母猪--你说说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收下你?」

唐翡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会。她不会打架,不会管理,不会做东西--她唯一会的就是吃和哭。

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我会做梦……」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渴望,「我可以在梦里吃……家里不给我吃饱,我就在梦里吃……在梦里吃东西,肚子就不会饿了……」

李元浩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梦里吃?」

「嗯……」唐翡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在梦里吃过的那些食物……虽然醒来后肚子里还是空的……但是我的身体会记得那个味道……就不那么饿了……」

李元浩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某种算计的笑。

「真是一头母猪--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

唐翡的脸又红了,但她不敢反驳。

「不过--既然你这么会吃,以后你就叫朱翡了。」

唐翡愣住了。

「朱……朱翡?」

「对。」李元浩说,「猪的朱。以后你就是我养的一头母猪--朱翡。」

如果是别人给她起这种名字,唐翡一定会觉得是在羞辱她。但从李元浩嘴里说出来,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那是她被赐予名字的感觉。她不再是一坨无名的烂肉,她有了一个主人给她取的名字。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但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却真诚:

「谢谢主人赐名……朱翡……贱奴以后就是朱翡……」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行了。」李元浩制止了她,「光会吃还不够--你还会点什么?」

朱翡愣住了。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我……我还会梦遗!」

「梦遗?」

「就是……在梦里做过的事情……有时会把结果带到现实中……」朱翡急切地解释着,语无伦次,「昨天晚上……我梦见主人……然后……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内裤……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但李元浩听得很清楚。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梦里的东西带到现实?」

朱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不只是带到现实……我……我也可以把现实的东西带进梦里……」

李元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把现实的东西带进梦里?」

「嗯……但是……不能太多……」朱翡小声说,「我试过……只能带很小的东西……太大的就不行了……」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孙佳怡制作的餐票--那些巴掌大小的纸片,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朱翡真的能通过梦境传递实物,那意味着什么?

一条完全无法被任何异能侦察截获的物资通道。

在末世中,粮食就是权力。

「这个能力不错。」李元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有资格当我的母畜了。」

朱翡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浑身激动得颤抖起来。她再次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收留贱奴……」

「先别急着谢。」

「你去把我口袋里面这些餐票--带进梦里来。」李元浩的上衣口袋中有一叠餐票--那是今晚让孙佳怡新制作的,淡黄色的纸片,上面盖着「时代潮流广场·餐票·壹份」的红色印章。

朱翡接握紧双手,闭上眼睛。她那肥胖的身体开始发出一层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芒--那是她的异能【梦幻泡影】在全力运转。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手中的开始出现模糊残影--像被一层水雾笼罩了一样,边缘开始凝聚、固化,最终一沓餐票出现在她手中。

「成功了。」朱翡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主人……餐票已经带进来了……」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应。他伸出手,意念一动--那叠餐票出现在他手中,实体化的触感清晰可辨。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餐票,目光微微闪动。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怎么带出去?」

朱翡的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要沾上贱奴的体液……才能……带出梦境……」

「什么体液?」

「……都行……口水……汗液……或者……下面的水……」

李元浩明白了。他看了看手中那叠餐票,又看了看跪在面前、满脸通红的朱翡--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短裤,露出那肥厚的、毛茸茸的阴阜。

他将那叠餐票卷成一个卷--然后对准她的穴口,塞了进去。

「啊--!」

朱翡发出一声惊叫--不是疼痛,是刺激。那叠纸质的餐票粗糙的边缘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蜜液大量分泌,将餐票浸得透湿。

「夹紧了。」李元浩命令道,「一张都不许掉出来。这是给你的奖励--骚母猪。」

朱翡咬着牙,用力夹紧大腿,将那叠餐票牢牢地含在体内。她能感觉到那些纸片在她体内微微翘起,被温热的蜜液浸泡得发软,边缘贴着她的内壁黏膜,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幸福的哭腔。

李元浩没有理会她的感谢。他伸出食指,点在朱翡的额头上。

「别动。」

朱翡立刻僵住了。

李元浩闭上眼睛,沟通脑海中的那扇系统面板--【牧畜人】的契约之力在他的意志下缓缓流转。他用食指的指尖,在朱翡的额头上开始画一个复杂的符文。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

他解开了裤带。

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梦境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对准朱翡的额头,一笔一划地开始画那个契约神纹。

每一笔划过,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发光的纹路。龟头的温度灼热得烫人,像是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烙印。

朱翡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力量从额头渗入她的颅骨,穿过她的脑组织,直达她的灵魂深处。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好像她的整个人、整条命、整个灵魂,从这一刻起都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朱翡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倒在地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那是契约成立时,被契约者的精神受到冲击的正常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睛,看向李元浩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只是恐惧和讨好,还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驯服后的依赖和忠诚。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李元浩收回阳具,低头看着额头那个淡金色的符文缓缓隐入她的皮肤之下。那是牧畜人的契约印记--从此以后,这头母猪就是他的契约兽了。

「行了。起来吧。」

朱翡没有立刻站起来。她趴在地上,爬到他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脚掌,虔诚地亲吻他脚背上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从脚背吻到脚踝,从脚踝吻到小腿。

「贱奴会好好给主人办事的……贱奴一定会成为主人最有用的母狗……」她一边亲吻一边喃喃自语,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行了。」李元浩收回脚,「现在--说说你今天的情报。」

朱翡跪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开始认真地汇报:「主人……今天唐家来了一个人……叫林轩--」

李元浩的目光微微一凝:「林轩?不就是被自己抢了机缘的那个人吗?他还没死?」

「主人知道他?」朱翡有些惊讶,但立刻继续说了下去,「他来唐家找祖父商量结盟的事情。他说宝山寺愿意和唐家联手--一起对付时代潮流广场的领主,说那个领主……说主人您……是个暴君,把女奴不当人看……要联合起来把您消灭掉……」

她一边说一边偷看李元浩的表情,生怕他生气。

但李元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

「林轩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外援。那群外援……叫母骑众……」

李元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母骑众。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是从余白凤的口中,他们杀掉了周豹。第二次--是从这头母猪的口中,说林轩联系了母骑众作为外援来对付自己。

那群到处杀人、掳掠女性、以虐杀为乐的游荡势力--居然是林轩的外援。

一群和宝山寺勾结的秃驴,一个到处拉拢势力的林轩,一群杀人如麻的母骑众--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看到主人皱起了眉头,朱翡吓得浑身一抖。她以为是自己没舔好、没汇报好,惹主人生气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一只被主人瞪了一眼就吓破胆的小狗。

「主人……主人对不起……贱奴是不是说错话了……贱奴不该提那些坏人的……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梦境中格外清脆。

「行了。」李元浩制止了她的自扇,「你没说错话。我问你--你为什么能进入我的梦里?」

朱翡愣了一下,停下了扇自己耳光的手。她低着头,小声回答道:「贱奴……贱奴有一个技能……叫【梦泡泡】……」

「【梦泡泡】?」

「嗯……」朱翡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圆形的形状,「就是……贱奴可以在梦里吹一个泡泡……躲在这个泡泡里面……然后泡泡就会飘啊飘……飘到别人的梦里去……」

李元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前世从未听说过这种异能。

「你能飘到任何人的梦里?」

朱翡摇了摇头:「不行的……贱奴只能飘到……贱奴见过的人的梦里……」

「那你为什么能飘到我的梦里?你见过我?」

朱翡浑身一抖,吓得眼泪又掉下来了:「贱奴……贱奴没有……贱奴真的没有见过主人……」

李元浩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再问--他伸出手,一柄通体漆黑的鞭子在他掌心中凝聚成形。那是梦境中由他的意志幻化而成的刑具,鞭身细长,鞭梢分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朱翡裸露的左乳上。

「啪!」

那乳头足有葡萄干大小,绛红色的乳晕在白皙的肥肉上格外显眼。鞭梢精准地抽中乳头尖,那粒硬邦邦的肉核被打得猛地一颤,像一颗被弹弓击中的石子般剧烈抖动。

「啊--!」

朱翡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被抽打的乳头在疼痛中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更大、更硬了。下面的骚穴也在同一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不认识我,怎么进入我的梦的?」李元浩的声音冷得像冰,「说。」

朱翡哭着跪在地上,不敢躲闪:「贱奴真的不认识主人……贱奴不想撒谎……贱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是一鞭。

这次抽在右乳上。那粒同样绛红的乳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主人饶命……贱奴真的没有撒谎……」

「那你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李元浩提着鞭子,目光森冷,「不说清楚,我就把你这两头母猪奶子打成烂肉。」

朱翡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地回想,拼命地搜索自己那贫瘠的记忆--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贱奴……贱奴想起来了……」她哭着说,「那是……那是好多天前了……贱奴在家里饿晕了……没有东西吃……饿了好几天……然后……然后贱奴就昏迷了……」

「昏迷之后呢?」

「昏迷之后……贱奴做了一个梦……」朱翡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回忆一个模糊的片段,「贱奴梦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贱奴看不清他的脸……但贱奴觉得他好厉害……好强大……像……像天神一样……」

她说到这里,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然后……贱奴就记住了那个梦……后来……后来贱奴每次饿晕了……都会梦到那个男人……贱奴不知道他是谁……但贱奴就是……就是想去见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元浩:

「那个技能……叫【梦启】……贱奴不知道怎么用的……它就是……自己出现了……」

李元浩沉默了很久。

梦启--听起来像是一种被动触发的梦境定位能力。在极端饥饿、虚弱、濒死的状态下,她的异能会自动激活,将她的意识投射到一个她从未见过、但与她命运相关的目标梦境中。

而他--李元浩--就是那个目标。

为什么是他?

他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是重生者,灵魂中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印记;也许是因为他的【牧畜人】异能和他一样,是从末世后带回来的;也许--只是命运的安排。

「行了。」他收起鞭子,「我信你。」

朱翡如蒙大赦,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两粒乳头被打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下面还在不停地淌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李元浩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淫贱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总见过林轩吧?」

朱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见……见过……他今天下午来唐家的时候……贱奴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就行。」李元浩说,「现在--去他的梦里看看。看看他到底在盘算什么。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计划。」

朱翡用力地点了点头:「贱奴一定办到……贱奴现在就去……」

她闭上眼睛,肥胖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透明的薄膜--那层薄膜像一个巨大的肥皂泡,缓缓地将她整个人包裹进去。泡泡飘了起来,在梦境的空间中缓缓升腾,然后无声地消散在灰白色的雾气中。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

李元浩还搂着孙佳怡,美美的睡着,一阵梦境的光芒再次包裹了他。

梦境中,朱翡出现了。

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消耗了极大的精力。但她一看到李元浩,就立刻跪了下来。

「主人……贱奴回来了……贱奴看到林轩的梦了……」

「说。」

朱翡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汇报:「林轩的梦很乱……有很多画面……但贱奴看到了几个重要的事情……」

「第一--林轩准备用宝山寺能够泯灭人神智乳檀香控制爷爷,事成之后,唐家工业区的所有物资和女人归林轩,唐家的异能者归宝山寺。」

「第二--母骑众的位置,不在林轩的梦里出现。但他梦到他派了一个亲信--叫沈俊儒--明天晚上要去跨川桥附近接应母骑众的人,商量具体的进攻时间和路线。」

「第三--宝山寺背后的势力是赵官家,宝山寺会在雾潮中派出佛兵扫清所有『野怪』势力--那些没有被赵官家势力拜访过的异能者营地。」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就让母猪朱翡退下了,因为这和前世记忆差太多了,他要消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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