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138-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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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
第138章 封盈开蕾

我看着封盈那双瞪得溜圆、满是惊恐与绝望的大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显然是被我那狰狞的独角龙王给吓坏了。

我一点也不着急,反而胸有成竹地轻笑了一声,心里暗道:**等一下不怕你不投降。**

刚才还在她那圆润紧绷的肥臀上肆意揉捏的大手,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前面,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径直向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神秘地带摸去。

手指划过她娇嫩肌肤时带起的滚烫热流,已经清晰无误地暴露了我的意图。

封盈虽然懵懂,但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她那两只柔弱无骨的玉手连忙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腕,死死地挡在腿间。

她微微喘着气,那张带着几分娇憨的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惊问:”你……你要做什么啊?”

我没有急着挣脱她的手,而是缓缓地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边。我故意用一种极尽轻柔、又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轻轻地吹着气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觉得下面……非常痒啊?”

封盈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只是诚实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如实地回了一个字:”嗯……”

我顺势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轻声哄骗道:”小丫头,别怕。我这……我这正是要替你止痒呢。”

封盈听到我这番”大义凛然”的解释,心中的防范顿时减弱了几分。她那原本紧紧抓着我的玉手,力道也不自觉地松懈了下来。

我岂会错过这等大好时机?

我的手腕只是微微一翻,便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她的束缚,以一种极其迂回却又精准无比的姿态,直接攻入了她的禁地。

这小丫头的桃源洞,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泥泞。刚才那些许的挑逗,早已经让她那片未曾被开拓过的花田泛滥成灾。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一抹,沾满了晶莹的淫水。随后,我毫不客气地将中指探入那狭窄的缝隙之中。

“啊……”

封盈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我的手可谓是妙用无穷。那根粗糙的手指,就像是一条灵巧的泥鳅,在她那紧致娇嫩的禁地之中翻江倒海,时而浅浅地勾抹,时而深深地按压。

每一次的搅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果不其然,在我的这番攻势下,封盈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迫切需要,顿时减轻了许多。

此时,那片禁地仿佛已经直接连通了她的心脏。随着我手指在里面的疯狂抚弄,她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犹如在云端飘荡,再也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然而,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渐渐地……她发现,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搅动,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她那越烧越旺的欲火了。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更加难受。她需要一根更热、更粗大、更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才能真正止住她心里那迫在眉睫的渴求!

对了!她猛地想起来,他……他下面,不是还有一根更大的东西吗?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恐怖巨物,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根……实在太大了……我肯定受不了的……会死人的……**

我的龙阳六识有如明镜一般,清晰无误地将封盈此刻内心的矛盾与挣扎反映在我的脑海中。

我故意将身体往下压了压,紧紧挨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大眼睛,明知故问:”怎么了?你是不是……还不满足啊?”

封盈被我说中了心事,羞涩得连脖子都红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微微偏过头去,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见状,立刻装出一脸无奈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手从她的花穴里抽了出来,摊开双手道:”唉……那我也没办法了。我这手指头就这么粗,我已经尽力了,真是爱莫能助啊。”

封盈一见我停了手,那种突然失去填补的巨大空虚感,瞬间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双乳剧烈地起伏,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脱口而出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你那边……不是还有一根……大的吗?”

听到这纯情少女竟然主动向我索要大鸡巴,我心里简直狂喜到了极点。

**哈哈!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故作为难地问道:”你……你真的愿意给我?”

欲望的需求犹如决堤的洪水,早已经将封盈彻底淹没。她毫不犹豫地、急切地答道:”愿意!”

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对胯下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疼的独角龙王道:**老伙计,美了你了!今天又有极品美味可以吃了!**

然而,我这喜悦还没维持哪怕一秒钟,封盈紧接着冒出来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一跟头栽到床下去。

她看了一眼我那根怒涨的巨物,眼中再次闪过极度的恐惧,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说道:”不……还是不要了……你的……你的太大了……我怕疼……”

我胯下的独角龙王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心思,心情振奋之下,越发显得硕大火热,青筋暴起,杀气腾腾。那狰狞的模样,终于还是让心志不坚的少女向未知的疼痛屈服了。

我这下可真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块到嘴的肥肉怎么能就这么飞了?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我身体另一边、被我折腾得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绝色丽人。

玄梅此刻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浑身散发着一种淫靡而慵懒的气息。

我心想:**如今要顺利吃掉这口美肉,看来只有靠她了。**

当下,我凑到玄梅的耳边,用嘴唇轻轻地咬了咬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将她从沉迷的余韵中叫醒。

我悄悄地在她耳边低语道:”美人儿,有件事……我要你帮我。”

玄梅刚刚还沉迷于我给予的爱抚和高潮的快感之中,此刻脑子还有些混沌。她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而慵懒地问道:”什么事?”

我压低声音,把我的计划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一遍。

玄梅一听,那张刚刚褪去几分潮红的玉脸瞬间又红透了。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眸子猛地睁大,满是羞愤与不可置议,拼命地摇着头,坚决不肯答应。

**这混蛋!竟然让我去骗盈儿!这……这成何体统!**

见她不肯就范,我冷笑一声。对付这种被天魔功本能支配的女人,我可是有的是手段。

我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的一只手猛地探向她那泥泞不堪的下体,用那根刚刚在封盈体内搅动过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花心深处,同时将一股霸道无匹的龙阳真气狠狠地灌了进去。

“啊❤!”

玄梅发出一声极其荡厉的惨叫,整个身子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那股阳刚之气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坚持,她那原本摇头的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臣服与屈辱的顺从。

在我的淫威之下,这位高冷的天魔宗主,最终还是乖乖地俯首听命了。

受命的玄梅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躺在一旁、满脸恐惧的徒弟。她咬着红唇,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凑到封盈的旁边,压低声音细语了几句。

封盈听完师父的话,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将信将疑的光芒:”师父……真的吗?”

玄梅听了,玉脸晕红如血,她根本不敢看徒弟那双清澈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违心地说道:”嗯……初时……初时会有点痛……以后……以后就会好了。而且……疼过之后,就会……就会很舒服了……”

她本不想欺骗这纯情的徒弟的,可是在我的魔手和那种宿命般臣服的本能下,她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做出了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回答完后,因为极度的羞愧,玄梅把头埋在床单里,再也不敢看封盈一眼。

见此情景,我心里暗笑。我的手已经适时地摸上了封盈那具青春娇好的玉体。

我沿着她那优美的曲线轻轻爱抚,时而揉捏那两团丰满的雪峰,时而抚摸那紧致的翘臀,给予她最直接、最激情的挑逗。

不一会儿,封盈便被我撩拨得面红气喘,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她胯下的花穴更是淫液直流,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这一切仿佛又白费了。

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死死地顶在她那泥泞的幽谷洞口时,那种被坚硬巨物抵住的真实触感,让封盈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马上玉脸苍白,惊骇不已地想要往后退:”不……不行……太大了……”

**妈的!这一次绝不能再放过了!**

我心里发狠,方法还是得落在玄梅的身上。

我一把将玄梅拉了过来,再次在她耳边秘语了一番。

玄梅听完我的要求,眼中闪过极度的震惊与抗拒。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和下体那根手指的隐隐威胁下,经过一番痛苦的犹豫,她最终还是屈服地、绝望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样一副荒唐至极、极度淫靡的画面,便出现在了这间昏暗的小屋里:

挺着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浑身肌肉贲张的我,犹如一尊战神般立于封盈那大张着的两腿之间。

而玄梅,这位清冷高绝的天魔宗传人,为了怕徒弟没有做好准备承受那撕裂的痛苦,竟然全身赤裸地趴在封盈的身边。她伸出那两只雪白修长的玉手,紧紧地抓住了封盈的双手,仿佛要给她传递迎接暴风雨的力量。

一切准备就绪,龙王终于展开了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猛地一紧,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式”蛟龙入海”,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地挺入了封盈那紧窄生涩的幽谷之中!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那紧致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一插到底!

一时间,血花飞溅,杜鹃泣血。这世间,又多了一位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幸福女人。

封盈”啊!”的一声凄厉惨叫,那声音仿佛要刺破屋顶。

“妈呀!好痛啊!”

她那张原本娇憨可爱的玉脸,瞬间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完全扭曲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玄梅的手背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玄梅见此情景,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心疼。她紧紧地握着徒弟的手,声音发颤地安慰道:”盈儿……别怕……有师父在……有师父在你身边……”

可怜的封盈哪里知道,刚刚那种被巨物贯穿、撕裂身体的痛苦,她这高高在上的师父,也是无可奈何地刚刚承受过一遍啊!

看着身下痛得浑身发抖的封盈,我那原本冷硬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怜惜。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将那根粗大的神枪死死地埋在她的体内,苦思着消除她痛苦的方法。

我的目光扫过旁边满脸心疼的玄梅,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转过头,在玄梅的耳边低声问道:”你想不想……帮你徒弟解除痛苦啊?”

玄梅一听,马上毫不犹豫地答道:”想啊!”

她那义无反顾的样子,足见她们平日里师徒感情之深厚。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好!那你现在按我说的做,我保准让盈儿的痛苦减到最低。”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展开了行动。

我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玄梅那修长的脖颈,将她硬生生地拉了过来。

我强行将她的脸按向封盈的脸,让这对绝美的师徒俩面面相对,只余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玄梅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晕头转向,惊慌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以行动代替了语言。

我的大手按在玄梅的后脑勺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她的嘴唇,死死地按在了封盈那因为痛苦而微张的红唇上!

两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但对于这两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女人来说,却犹如天雷击顶!

两人同时剧烈地一震。

玄梅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忘了去抗拒。

当她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着抬起头时,我却死死地按住她,第二次将她的嘴无情地按在了封盈的嘴上。

这一次,玄梅终于醒悟了过来。她本想拼死抗拒这种荒唐的、违背伦理的行为。但是,当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封盈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在两唇相接的那一刹那,竟然真的舒缓了几分时……

她心软了。

**只要能减轻盈儿的痛苦……罢了……**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抗拒,任由我按着她的头,与自己的徒弟进行着这般羞耻的亲吻。

初时,还需要我用手按压着她。到了后来,那股天魔功与龙阳神功交织出的情欲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玄梅已经完全不需要我的干预了。

她竟然自学成才,学着我刚才亲吻她的样子,主动地、热烈地亲吻着封盈的嘴唇。

两条香软的丁香小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试探、交缠。津液互换,发出”啧啧”的水渍声。这对师徒,竟然就在我的身下,忘我地缠绵亲吻在了一起。

我看着这极度香艳的一幕,只觉得小腹处的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我见封盈在师父的亲吻安抚下,脸上的痛苦之色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红晕。

我知道,时机到了。

埋在她体内的龙王神枪,终于开始了微微的挺动。

起初只是缓慢的抽送,让那撕裂的伤口逐渐适应巨物的摩擦。时间久了之后,封盈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渐渐地完全适应了我的巨大。

那紧致吸精的肉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无比。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到了后来,封盈甚至已经抛却了所有的羞耻与痛苦。在我的猛烈挞伐下,她那水蜜桃般的翘臀竟然开始主动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师父……好舒服……嗯❤……”

封盈那忘我的激情欢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玄梅亲吻了封盈良久,嘴唇都已经有些发麻了。她缓缓地抽离了身体,有些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休息。

此时,封盈的痛苦已经彻底消除,剩下的,唯有男女交欢那无边的快乐。玄梅觉得,自己安抚徒弟的重任,似乎已经卸下了。

可是,当她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徒弟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地鞭挞,听着徒弟那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声时。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把钩子,狠狠地勾起了玄梅心中那刚刚被压抑下去的无边情思。

回想刚才,她自己正要与我共赴那极乐的高潮巅峰时,徒弟却突然闯了进来,生生地破坏了那等好事,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别提多难受了。

后来又因为害怕徒弟承受不住破身的痛苦,她强行将自己的情欲搁置在了一旁,专心致志地去安抚徒弟。

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听到爱徒那欢快满足的呻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玄梅体内那团情火,犹如被浇了一桶热油般,瞬间熊熊燃烧了起来,彻底苏醒了!

她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着,下体那片刚刚被我蹂躏过的花田,再次欲液横流,泥泞不堪。

她坐在那里,眼神迷离,不由得充满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责怪,更有欲求不满的骚动。

我虽然正在卖力地干着封盈,享受着那紧致处子肉壶带来的极致快感。但我的龙阳六识却始终有一部分神情,死死地关注着一旁的玄梅。

一见她那幽怨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神,我这个花丛老手哪里还会不懂她的心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当即伸出空闲的左手,一把揪住玄梅那纤细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又拉回了床铺中央。

我将她的头按向封盈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充满邪气地说道:”刚刚……你已经尝过了你徒弟玉嘴的滋味。现在,就再好好尝一下……她这丰满玉乳的味道吧!”

说完,我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我直起身子,双手如铁钳般自行分开了玄梅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

我将脸凑了过去,大嘴一张,毫不客气地,一口便附在了玄梅那因为情欲而微微翕动、汁水淋漓的桃源穴上!

“啊❤!”

玄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我那粗糙的舌头,如同一条贪婪的狂龙,直接钻入了她的花心深处,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

玄梅正被我舔得浑身颤栗、犹豫不决是否要听从我的命令去吸吮徒弟的乳房时。

躺在她身下、早已经陷入了欲望迷乱之中的封盈,竟然主动地伸出了双手。

封盈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父,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淫荡与渴求,娇喘着喊道:”对……对啊……师父……你快吸……吸我的奶……啊❤……”

说完,她竟是一把按住玄梅的后脑勺,将师父的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肥嫩、高耸的雪峰上!

听到徒弟这般主动、放荡的话语,感受到脸上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

这位清冷高洁的天魔宗师父,还有什么好说的?crazyhome2000.com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在这一刻,都已经被彻底粉碎了。

而且,从封盈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上,传来的一股极其芬芳、诱人的处子乳香,更是让她那本就燃烧的情怀大动。

玄梅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玉嘴微微一张,一口便将封盈那颗硬挺的红樱桃,连同周围大片的饱满乳肉,深深地纳入了嘴中,开始用力地吸吮起来……

第139章 天魔师徒

我当真没有料到,这一夜的疯狂,竟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位平日里清冷出尘、高高在上的天魔宗宗主,在破了身子之后,一旦放开了手脚,竟比那最风骚的荡妇还要放荡百倍。封盈承受不住我的挞伐已然昏睡过去,玄梅却不知何时恢复了气力。我只觉身上一沉,一具滚烫柔滑的胴体便主动跨坐了上来。我微微睁眼,正对上玄梅那双春情荡漾的眸子,其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性与媚意。

她沉腰坐马,将我胯下那根依然坚挺的独角龙王,连根吞没。

“呃❤……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满足叹息。那紧致湿热的肉壶仿佛一张温热的小嘴,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吮吸住,每一寸媚肉都在热情地收缩、蠕动,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女人的身子当真天生就是男人的恩物。

她一手撑在我那结实的胸膛上,另一手反撑在我腹肌上,那浑圆白嫩的肥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被狠狠吞没、吐出、再吞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那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随着上下颠动而剧烈弹跳,荡出一波又一波眩目的雪白乳浪,峰顶那两粒鲜红的樱桃,更是划出令人目眩的红色残影。

我一边享受着这天上人间般的快活,一边趁隙瞥了一眼身旁昏迷的封盈。只见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有了转醒的迹象。但我此刻正被玄梅那疯狂索取的动作搅得心神荡漾,哪里还有余力去管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美少女缓缓醒来。

封盈只感浑身酸软无力,却又涌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泰快活。那感觉犹如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美妙无双,无以伦比。她深深地吁了口气,刚刚与那男人交欢的一幕又一幕激情的画面,又不断地在她脑海之中浮现。

最令她难以忘怀的,是她那平日里清雅淡然的师父,竟如婴儿一般趴伏在她身上,贪婪地吸吮着她那丰满的乳房。那一幕,既让她心怀羞愧,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禁忌快感。

封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壮硕的酥乳,不知是不是错觉,经过师父刚才那一番吸吮,好像又丰满了些许。她那纤长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抚上微微发红的乳尖,脑海中蓦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不知……给师父吸吮下面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啊……刚刚那男人就曾吸过自己的下面,那快感虽不比真刀实枪地干,却又另有一番风味……**

想及此,绝色少女倏然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淫荡了啊!**

本性尚纯的她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暗自告诫自己以后要做个好女孩,千万不可再这般放荡。可就在此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那叫声极尽放荡,歇斯底里,充满了无边的快活与欢愉,淫媚荡骚,连她一个身为女人的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震颤不已。

封盈好奇地顺着声音望去,想要看看是谁竟能叫得这般淫荡。然而当她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一时之间竟完全惊呆了。

那人竟是她的师父玄梅。

此刻,她那位平日里清雅冷淡的师父,正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体内容纳着那根粗壮火热的东西,仿佛一个骑士般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师父脸上春意盎然,满足无限,平日里那清冷的眉目此刻荡着无边的媚态,嘴里胡乱喊着:”好徒弟……你真棒……弄得师父美极了❤……”

**好徒弟?**

封盈怔了一怔。**他什么时候变成师父的徒弟了?师父的徒弟,不就是我么?**

但那念头一闪而过,她随即醒悟过来,既然她与他已经做了那样的事,他自然便是师父的”徒弟”了。可是,如今徒弟竟然跟师父在床上欢乐……

想及此,封盈的心中非但没有半分厌恶,反而涌起一阵强烈的禁忌快感。她那刚刚还压抑下去的情火,竟倏然间又熊熊燃烧了起来,下体那玉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潺潺流淌了出来,打湿了腿间。

身下的我极力挺起臀部,以让那根独角龙王更深地插入玄梅体内。我一边把玩着她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一边笑嘻嘻地道:”师父,徒弟的服侍,你满意吗?”

玄梅听到这称呼,脸上更是红得滴血。但她此刻被那根巨物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她只能娇喘吁吁地应道:”满……满意……满意极了❤……”

话音刚落,她全身顿时一阵剧烈的紧绷,随即猛地一颤。那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我明白,她又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玄梅,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怀中。她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过后的慵懒媚态,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我没有拒绝,反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两条舌头痴痴缠绕,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一番热吻,竟让人忘乎所以,浑然忘了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她。

封盈在一旁看着,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恼火:**师父怎么能……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跟那男人亲嘴!**

也不知吻了多久,玄梅才从我的唇上依依不舍地离开。她那迷离的眼神落在我依然高高挺立的独角龙王上,玉脸顿时一红,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怎么……怎么你还不满足啊?”

我笑着在她那红润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道:”谁叫我的宝贝师父这么美,让人百吃不厌。”

玄梅那张绝色玉脸越发红得通透,羞嗔道:”谁……谁是你师父啊?”

我嘿嘿一笑,道:”刚刚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上叫道’对,好徒弟,就是那里,哦,用力,用力’。叫我的应该就是你吧?反正你就是我师父了。”

玄梅听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能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强行辩驳道:”天下……天下哪有徒弟把师父弄上床的!”

我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谁说没有?我就是一个!”话音刚落,我陡然挺动了一下下身,那硕大的龟头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逼问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父兼老婆了。要不要啊?”

玄梅受不住我这般折腾,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求饶道:”一切由你……一切由你好了……”

我得意地笑道:”好,好。那你现在叫一声’好徒弟’给我听听。”

玄梅怎么也想不到我竟这般坏,竟然要她叫自己的男人为徒弟。她犹豫了半晌,脸红得像火烧一般,终于低声叫道:”好……好徒弟。”

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在叫。我哼了一声,故作不满道:”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玄梅那柳眉一竖,正要发作。但看到我那根依然杀气腾腾的狰狞巨物,又只得生生咽下了这口气。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高声音道:”好徒弟。”

这回,那声音响亮了许多。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对,以后就要这样叫。”

这师徒二人名分为师徒,不过从言行上看,倒似我这个”徒弟”要大些。玄梅被我折腾了半宿,早已是强弩之末。我休息了片刻,那龙阳神功的底子恢复极快,转眼间便又生龙活虎起来。我嘿了一声,翻身将玄梅重新压在身下,举起那根独角龙王,便要再度挺进。

玄梅看出我的意图,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推拒道:”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她那慌乱的目光四处逃窜,正好看到一旁已经醒来的封盈。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我……我已经不行了,你找你师姐去吧!”

直到这时,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位的存在。

我转头一看,便看到了那位丰腴的美人。

经过方才那一番极度销魂的洗礼,封盈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娇憨的俏脸此刻已经添上了一抹无边的媚意。她那丰腴的身姿散发出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魔力,一颦一笑间,皆带着万种风情,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遐想无限。

我脑海中猛地掠过大诗人白居易的那句千古名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诗中描写的,正是那唐朝的倾城美人杨玉环。而此时此刻,封盈所散发出来的魅力,竟与那传说中的贵妃玉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她那身姿丰腴饱满,却并不显臃肿,正是与”燕瘦”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环肥”之美,极负抚摸的快感,令人一看便觉血脉贲张。

我看着眼前这位从青涩少女蜕变成倾城尤物的美人,不觉心潮澎湃,性急地上前一把便将丰盈美人搂入怀中。一双手在她胸前那对丰硕滑腻的玉乳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柔软沉甸的乳肉在掌中变幻着形状,口中含混不清地唤道:”朕的贵妃……你美极了……”

封盈被我揉得娇喘连连,一边享受着我的抚弄,一边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什么贵妃啊?”

我一边低头啃咬着她那挺翘的乳尖,一边含糊地答道:”杨贵妃。”

封盈这才明白,我竟将她比作了那天下传扬已久的千古美人。她心中既喜又羞,低声道:”我……我怎么比得上杨贵妃……”

我抬起头,凝视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道:”在我心目中,你比杨贵妃更美。”

话落,我不再迟疑。我扶正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独角龙王,对准她那泥泞湿滑的桃源洞口,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嗯❤……”

封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那肥嫩的花臀已自行微微摆动,开始迎合我的进攻。

初时,封盈还因为师父就在一旁而略有几分顾忌。然而在我的高超技巧之下,她那点微末的矜持很快就土崩瓦解。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热的肉壶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之上,直顶得她魂飞魄散,身子如同秋日落叶般疯狂颤抖。

她那丰腴的肉体在我身下完全舒展开来。那壮硕的双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弹跳着,荡出一层层炫目的乳波肉浪。她那雪白的藕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肥美的翘臀更是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深入。

她彻底放开了。

她不仅越来越迎合,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师公……你真厉害❤……好汉子……你真棒❤……顶死徒弟了啦❤❤……”

她那一声声超越禁忌的呼喊,直羞得一旁的女师父无地自容。

玄梅想不到自己教导了十八年的女徒弟,竟也这般淫乱。但一想到自己刚才在我身下也同样是那副模样,心中也就释然了。她看着封盈那被我顶得翻白眼的痴态,听着那一声声”师公”的浪叫,只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烧,双腿之间的花缝竟又不受控制地淌出了水来。

**难道……真的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吗?**

她在心中默默哀叹,却连自己也不敢承认,那画面,竟让她那刚刚才枯萎下去的欲望,又悄然抬了头。

我看着身下完全沉沦的封盈,又瞥了一眼旁边春情难耐、目光迷离的玄梅,心中得意非凡。这一对绝色的天魔师徒,终于还是尽数沦陷在了我龙啸天的胯下。

此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我一直沉浸在这对极品师徒的肉体之中,不可自拔。只要有空,我便会把她们拉过来,或师父,或徒弟,或师徒一同,就地行欢做爱。这日子,当真是快活似神仙,给个皇帝都不换。

第140章 龙魔洞

山中无岁月,这一日我正搂着封盈睡得香甜。那丰腴的少女自从被我破了身后,便散发出一股成熟妩媚的韵味。她像一只小猫般蜷在我怀里,一头青丝散乱在我胸口,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我这手正搭在她那饱满的臀肉上,捏了捏,柔软弹滑,手感极佳,光是捏这一下就让我那小腹又烧起一团火来。

“醒醒。”

一声温柔的呼唤在我耳边响起。

我眯着刚睁开眼,就看到玄梅站在床前,一身素净黑衣,面纱已经摘下,露出那张清丽绝艳的绝世面孔。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美眸微微含笑,似乎觉得打扰我俩不好,带了点歉意,又似乎带着急切。

我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将玄天猛地一扯。玄梅还未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摔进了我的怀里。我嘿嘿一笑,一手勾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已经滑入了她衣襟,按在那饱满柔软的玉蕾上,用力一揉。

“唔……嗯❤……”

玄梅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吟,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她不客气地说,自从被我破了身后,这位原本清冷孤高到天下人面前都不肯多看一眼的天魔宗宗主,已经越来越经不住我的手挑逗。仅仅是被揉了几下胸,她便面泛红潮,呼吸急促起来。

我笑嘻嘻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记住了没有?以后,要叫我做师父,叫我的盈妹妹,要叫妹妹。老是忘记,可是要挨罚的。”

我心中自有一番得意:你徒弟都让我上了,你同她便是姐妹,那我理所当然便是你的师父。这个位份,可是我赢得名正言顺。何况我说过要把她们变成姐妹,那姐姐妹妹的名分,总要坐实才过瘾,是不是?

玄梅听了,那雪白的脸颊泛起红霞,眼中羞愤交迸,却恰是她走投无路地垂下头去:“是……师父。”

便在此时,床上的丰盈美人缓缓舒醒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的正是自家那清冷师父被师公搂在怀里揉那脆娇的玉胸,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慢悠悠地笑道:“哦?姐姐,又受师公的训了啦?”

“你!”

玄天瞪了那幸灾乐祸的徒弟一眼,却无言以对。因为诚然,她刚才确实是被这坏透了的人训了。

我看的好不有趣,双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划入她的内衣里,指尖在那儿轻柔挑捻了一下那枚已经硬挺的樱桃。玄梅身子一颤,不可抑制地呻吟了一声,却强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沉重:“今天……今天不行,有正经事。”

我闻她语气郑重不已,便按住躁动的心,正色道:“什么正经事?”

她理了理衣襟,整理好表情:“天魔宗的祖师婆婆西门艳曾有遗命,凡我天魔门弟子,若是寻找到了圣帝,便要带他去一趟龙魔洞。”

我奇道:“龙魔洞里面有什么?”

玄梅摇了摇头:“龙魔洞是我天魔宗禁地,本派立派以来,从未有后辈弟子找到圣帝。是以数千年来,龙魔洞虽在,却从未有有人进去过。里面有什么玄秘,也只有祖师婆婆她老人家知道了。”

按我这些日子的所知,天魔宗立派已久,传承绵延将近二百五十代,论历史甚至远溯少林寺之上。这其间英才辈出,最为出名的是数百年前的魔女了。相传她武功诡奇道幽,一人一剑横扫武林,正邪两道闻风丧胆,便是天山祖师西门艳的嫡传后辈。而玄梅与封盈所修的天魔功,在《天魔经》有载,乃是天下最为精纯的阴性功法。即便当年令整个武林噩梦的邪功九阴功,也不及天魔功之精纯。正因为精纯,所以易于精进,是以天魔门门中,随便一个弟子修为都是不俗。封盈只是修了十三年天魔功,一身修为就已比文玉慧等人更加精深。

我这人有个极好的毛病,一听到有神秘的禁地秘库,那颗心便会提起来,探宝的念头压也压不住,恨不得马上能拿到什么武功秘籍,或者学会什么绝世神功。

当下,我翻身坐起,随手抓过床边的衣衫,麻利地系了妥当,回头道:“走。”

玄梅点点头,回眸看向徒弟:“盈儿,你也是本宗传承弟子,随我一道,护送圣帝入洞。”

封盈凌眸一转,乖巧答道:“姐姐放心,我都收拾好了。”

三人便这样就着晨光出发了。

天魔宗位于江西境内一座勾云吞雾的大山之中。山中青竹,绿树成阴,鸟语花香,如一幅丹青妙画。宗门弟子倚石为室,饮清涧泉,吃山野果,是个极其幽静的避世之处。比起那些大兴土木显宫扩庙的武林大派而言,此处才真正像修士之道。

龙魔洞就位于宗门后面。

我们三人绕过重重峰峦,走过一片幽深的竹林,在一面突兀于山腰处的青石壁前停住了脚。只见那方古壁上,深深刻着三个大字,字体高逸娟秀中又飘逸纵横,似用剑尖运笔一气呵成。正是“龙魔洞”三个大字。

玄梅与封盈两人的目光投在那三个大字上,只见她们眼眸渐渐泛起一层赤润水光,连呼吸都变得深重起来。

“就是这里!”

“终于…………”

一个静默了三千年的禁忌之所,这代守候了不知多少代弟子,这两个字如今当真在她们眼前时,那种沉重而激动的情绪,连我一个外人都已经被他们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感染了,一时间没了平日的不正经,只静静地望着那方石壁。

我心口一颤,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一股莫名亲近的热意自胸口升起,耳中似乎有什么极轻极沉的脉搏鼓擂。我回过神,对两女道:“走吧。”

两女同时点头。

三人一同踏入洞内。

我才走了几步,便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惊住。龙魔洞竟是一个方圆百丈的辽阔巨洞,几乎足足一座小型宫殿的一半大小,四周穹顶高远,可仰见天光。而最令我惊奇的,是这洞并非天然,乃是人工斧凿而成,那些削面光滑如镜的巨大岩壁,在那不知耗尽多少岁月的打磨下,仍泛着幽幽的玉色光华。天顶处有一个孔,恰好从上方射下如金雾般的阳光,从空荡洞口透入,将整个洞内都染上一层温润的暖色调。

“好大手笔。”

我不由小声赞了一句。

心中在为开洞先人的那鬼斧神工而折服,这个方圆百丈的巨洞是怎样一块一块凿下来的?纵那手持神锋之人,只怕也需数十年之功。

我这正要贴近这研究员观赏,一只玉手轻轻拉了我的衣袖。回头看,是盈封。

她用单手一指一侧壁:“那个……是不是有什么?”

我随着她的一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洞壁上,似乎隐隐映着一片密集的图画与字的痕迹。我这心头一紧,赶紧向那走去,三人在那石壁下停住了脚步。

学艺多年,说话别的不提,光凭那些字雕,我已是看得心惊。入壁两尺深、削玻璃如玉的平滑壁面上,居然一气呵成了如此大规模而完整的书画篆雕。笔不由在武艺大有见识的绝顶普通高手是做不到的,因为那些雕刻是自极高处直落而下,没有任何断笔接茬的痕迹,从第一画到最后一画浑然一体。若此乃一名高手以一口气切记,轻功纵身地面向时易,但这石壁上的字划可是用硬器刻入壁中两尺深,又令纵横连续、毫无顿挫珠,那般内力与掌控力的隐瞒,其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了。

正思索间,玄天却是“啊”一声惊呼,忙带疑询问:“怎么了?”

她不语,只是纤手朝某一处指去。

我随所指,草草一扫,看到了几个落在陈痕中的字迹,顿时便不由自主地心头一惊。那字迹以功劲入石三分,那是一行小字:

“龙阳,天魔,一正一奇,阴阳和合,妙参造化。”

就在我反复咀嚼到这一行小字的意蕴时,那边的盈美人已轻声道:“我已经细细数过这一面石壁的九曲之上,共有浮雕像九九八十一幅,正好合九九归真之理。相信这里面另有玄机。”

她说这话时,脸颊还微微泛起一层红润,呼吸也打了几分沉重。她又往玄梅那里靠了靠:“姐姐,你……有没发觉这洞里有些不对劲?”

玄梅微微拧眉,站定了,面色也微微发红:“嗯,你魔气……似乎不受控制了……流动不已,浑身发热,还有一种……”

她说不下去了。

我并不深究她的话,因为我也感受到了。在这洞中,气流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压制,却反而又将火焰点燃得更加炽烈。那丹田之中龙阳神功的元气澎湃起来,情念一潮一潮地涌上,像是无人在背后推着走一般,一道道烧起来的渴望,从骨髓深处涌出。

“是它们。”

玄梅是机敏的,她很快便把目光指向洞中石壁,那些数目众多的浮雕壁画。

听她一讲,这一刻我与盈媚才惊觉看向那满壁的。

这不看不知,一看便觉得脑中如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那九九八十一幅图画,竟每一幅都刻画着一对男女交欢的姿势。每一幅图画的男女体态都描得那样的细致入微,那男子宽阔的肩、矫健的腰,女子的曲背曼妙轮廓,丰厚的臀肉、腰际的沟壑、高耸的乳房,连那每一根又损又破的细节都一字无遗。旁边还附有文字注解,工整地嵌入那些石壁之上,仿佛将那天地至阴至阳的奥秘,一一用图用字地镌刻在了巨大的浮雕上。

而那图画好像有种神奇魔力的效果,仅瞥一眼,便让我视线渐渐模糊,脑子里的“定力”二字盒子已然被剥离,无数属于欢愉的幻象在脑海里浮现……仿佛感觉到了那些蜷在石壁上的人体在眨眼、在动,在双臂舒展,在如灵魅一般缭绕在我的身边……

两女亦是如此,玄梅盯着那张张风华娇润的面庞,喉头轻轻一颤,喉咙里不断朝下咽。盈媚一张红润的玉脸更是染得几乎有些自动白,胸口微微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洞中格外分明。

也不知道是谁先先动了一动。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她们中间,与两位徒弟面对面地相望。气氛早就全摧毁了从洞口方进入时的那种神圣肃穆。

她们秋水盈盈,红晕满面,都给石壁上的玄妙带动了情念,至岳头的是自己的欲望,畅快大方。十倍伽马、百万分之一的理智与矜持都在它们面前化为乌有了。

我一捉二,将她两人的衣裳扯开,露出那一副雪白柔软的绝佳之体,就像剥开了含苞待放的花朵落出了里面的银玉。

我这人本就不爱与对象讲道理,到此刻也懒得再多说。我俯身便封住了盈媚。她也乐得有点儿勉强,睁开眼睛对视我看见她那张纯洁却又淡红的脸上,涌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渴望。我很喜欢她这样的表情。

我一只手将梅茶的纤腰提起,又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将那白浓的双乳按到我手边,咬着那颗已经硬得溜光的红珠,一吸,一口,一手吻。她就受不了,整具白软的身体一抖再抖,仿佛被一阵电流打满了。不断在我耳边叫出低吟。

“唔❤……师父……”

我艰难地抬起头来,看一眼旁边那已经湿透了眼睛的玄梅。她整个人坐在一边,把脸埋在双膝里,偷瞟了我们一眼,又去。

我手一伸,把她拽过来,重重按在我身上。

“嗯❤……”

她撞在我怀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我一边将她白玉般的双乳揉成一团,一边低头去吻她的眉毛、她闭着的眼、她的鼻尖,最后,含住她一张柔软红润的唇,将舌头钻进去,卷住那娇小而颤颤合合的舌,用力地搅动。

这女人身体又软又热,又有一种性感的柔韧劲儿,被我这么吻和拨弄,没几下便全身酥淋淋地招了。两个原本对立的美丽女人被我一手一个搂在怀里,腿交着腿身贴着脸,就像两只怕冷又贪暖的雪嫩山獭,都会给我暖。

梅姐姐的胸前那两团又大又软的玉乳被我抓在手里,她的裳衣,早已经我扯下来滑落在腰间,一旦衣带去,那自带弹性的乳房便在窄裤很好的里面晃动起来。从肚兜两边的明带子搭下来,那个又圆又白的乳球将我手捏了个满掌,并在我隔肚兜拉扯她乳尖时,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颤上锁一声又轻又浅。

我便隔着肚兜就这么揉,揉到她这么累,她终于身体酥软下来,扶着我的肩微微颤着,喊着:“师父……我……我不行了……”

“对。你是要叫我师父。”我在她耳畔小声说。

“乖。师父亲疼你。”

我俯下被她那起伏白皙的山谷之间,一口含住了那片最高耸柔软的山峰。那女人的声音停了一瞬间,随即从喉咙深处喷出一道极其娇媚的呻吟:“啊❤……”

一阵软绵绵又急促地晃动,她已经在我怀里,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打直成一条软软的,完全交给了我。

我已经压不住本身的欲火了,早就胀得又粗又硬,顶在那湿透的肚兜间隙处。

“师父……救……救我……”她低头看了看那个顶在她在身下的一根狰狞的东西,竟没有半分惊惧,反而把它含进自己手里,轻轻地说,“帮……帮我……”

我看着她的眼神。

这还怎么忍?

我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带,露出那一根早就胀红得不像话的独角龙王。玄梅并不是没有见过它,可此时,从石壁图中吸取的灵力,涌动在她的体内,让她身如火烤。她反而主动爬过来,把那白嫩的手腕张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夹在指间,看他下边的洞穴。

我腰身一挺,直直地撞进她酥软的肉里。

“唔嗯❤……”

那一声极其婉转、高拔而闷沉的呻吟声,顿时从那张已经让无数男人咂过嘴的唇缝里溢出。那一声便是在我脑中回荡了许久。

身下的雪白的肉体完全埋入了我。尖、紧、缠绵的肉感,贴合着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配我。而她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则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胯根上,手里抓着我麻在我的奶头,含着他的耳珠,低声地声声唤着“师父”以检证身份错乱感。

同一侧的封盈也安静不下来了。她那丰腴的肉体被我晾在一旁,不但未曾平息,反而因为贴过我与玄梅两位的身体,一浪一浪地翻着,双腿之间早已经是春水溃堤,将那他们都光滑的腿根都浸湿,一张丰嫩肉白的网罗,不停地在我眼前扩散。

终于,她主动朝我爬了过来,将自己的那条修长娇嫩的大腿跨了过来,将我腿一并住的腰之间,一屁股坐在我已经湿热的丹田。

她的洞口,就是一条蠕虫的小嘴,在无风地咬合住我那露出油光的龟头。她那脸蛋又红又美,一面既羞涩又大胆把那磨人的肉洞一收,塞了一段,便赶着高峰自嘲低,上加深乐趣。

“嗯❤……我要……师公……我要那个……”

当她全陷入时,那团紧热旺嫩的老香肉便把整根吞进了一大半。她颤着腰,趴下,趴在我的身上,然后用柔缠的腰肢的上下起伏。

洞中春光无限,一男双战,男人的勇是不可一世的,女人的情是那样缠绵柔媚,三张雪白的肉体,像火焰燃烧在巨大石洞的中心,那边百壁上的男女雕刻攀爬在纱网相接,几乎遇重影一般。

被她两人夹在中间,我我渐觉一种奇异的不安稳,体内龙阳真气底下,不知何故不知不觉涌出一缕极淡的、温煦的暖意,与她的双修中奔腾的阴气混为一体,阴阳交替,循环不息。

就在这一瞬间,从洞壁那九九八十一幅石刻之上,竟然流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辉,如同有生命般蔓延而下,将我三人的足下织成一片光网。

这光越来越浓,如同朝阳初升,填满整个龙魔洞,直到那光完全遮住三人的视线,他们激烈的战事,才缓缓就地告一段落。

第141章 龙魔神功

我吁了口气,从无限满足中缓缓醒来。这一觉睡得极沉,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那金色的光里,又仿佛只是闭了一下眼,便被什么温柔的力量轻轻托回了人间。只觉全身精元从未像此刻这般精纯凝实过,体内血液流淌之间,生机勃勃,似乎每一条经脉都在欢呼雀跃,浑身说不出的舒畅。那龙阳真气在丹田之中缓缓旋转,却已是带了温润的、柔和的意味,仿佛烈火之中生出了一汪清泉。crazyhome2000.com

我睁眼一看,这龙魔洞中金光已经散去,只剩那九九八十一幅石雕依然静静地嵌在壁上,泛着幽幽的玉色光华。此时,与我共同依偎在怀里的两位绝色佳人,也都悠悠转醒。玄梅那雪白的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媚意。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她精神焕发道:“此时我终于明白龙魔洞的奥秘所在。”

我奇道:“什么奥秘?”

玄梅坐起身来,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也不急着穿衣,任由那满身春光在洞中微光下若隐若现。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壁上那些石雕,道:“这些图画。师父你想想,那八十一幅图画,每一幅都刻画得那般精细入微,绝非寻常的壁画。更奇的是,方才我们三人一进洞来,便被那图画勾动了心中情念,连我修习天魔功多年的定力,也克制不住。”

我点了点头,回想起方才进洞时那种情欲翻涌、难以自持的感觉,确实诡异得很。寻常壁画,纵使画得再精美传神,也断不至于有此等魔力。

玄梅续道:“祖师婆婆西门艳曾留下遗训,我天魔宗后世弟子,若没有寻得圣帝,绝不可踏入龙魔洞一步。千百年来,我宗历代弟子皆谨守此训,从未有人违逆。我原先只以为这是祖师婆婆对禁地的敬畏,直到方才方才明白过来,她老人家哪里是敬畏此地,分明是知道这洞中图画有蛊惑人心的魔力。若是没有圣帝在旁,没有龙阳神功护体,任何弟子贸然进入此地,轻则心神大乱,重则走火入魔,纵不送了性命,也要落个武功尽废的下场。”

我听到此处,不由深以为然。方才若不是我与她们二人一同进洞,以我龙阳神功的至刚至阳之气护住她们的心脉,单凭她们两人,怕是早已被那画中魔意侵蚀得神智昏沉了。

玄梅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盈盈柔意,道:“天下间,只有身怀‘龙阳神功’与‘天魔心法’的人,才能真正领悟到画中的奥妙。”

便在此时,如小猫咪一样偎在我另一边的丰盈美人,也缓缓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丰腴娇嫩的胴体在我怀中蠕动了几下,像一只贪睡的白猫。她抬起头,正好听到玄梅最后那句话,不由好奇地眨着那双迷蒙的大眼睛,不解道:“姐姐,什么奥妙啊?”

一听到“姐姐”这个称呼,玄梅那雪白的玉脸顿时一阵发红。昨天还清清白白地做人家师父,今天却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床上之嫔,共侍一夫,连辈分都乱了套。想及此,这位绝色丽人心里亦有些羞耻,但那羞耻之中,却又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与甜蜜。她强缓了一下心神,端起平日里那副清冷庄重的口气,道:“丫头,刚刚你与他的交欢之中,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啊?”

封盈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她那丰腴的身子在我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对壮硕的酥乳轻轻压在我的胸口,软绵绵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她道:“刚才妹妹泄身时,他正好也来了,只感觉他的那个……射入体内时,与我的那个……那个融汇在一起……”说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然后,一股凉凉的、又有点暖的热流,便从那处涌起,运行全身。流过时,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就是无比玄妙。”

武学修养高深的玄梅听了,微微点头,道:“那就是龙魔神功的玄奥所在。”她顿了顿,目光中泛起向往的异彩,声音也带上了郑重,“龙魔神功,妙参造化,修阴阳大道,可得天地玄妙。”

我听到“龙魔神功”四字,心头猛地一跳。我惊道:“你说……龙魔神功是阴阳双修之法?”

玄梅看着我,眼中含笑,轻轻点了点头。

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方才我虽然确实有所得,体内那龙阳真气似乎与她的天魔真气化合为一,生出一股温润醇和的力量,但我并不晓得其中的真正原理,只觉那股玄妙是两股真气相互融合、相互催生的结果。我的认知,仅止于此,并未真正领悟到那玄妙功法的根源。直到此刻,玄梅点破“龙魔神功”四字,我才恍然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修习了一门传说中的绝学。

“阴阳双修”,乃是太古武者得证大道的无上妙法。我曾在《龙阳卷》的残篇中,依稀见过关于此法的零星记载。昔日一统九州的轩辕黄帝,正是凭着阴阳双修的玄妙法决,御女三千,最终修炼有成,飞登仙界。此说到底是否属实已不可考,但“阴阳双修”确实是武道中最为玄不可测的武学心法之一,失传世间已久。多少武者穷其一生,梦寐以求,却连这功法的名字都未曾听闻过。我想不到自己竟能得到传说中神奇绝学,一时间心潮澎湃,激动得连手指都有些微微发颤。

其实,玄梅说得也不算全对。龙魔神功只是具有“阴阳双修”的一些功用而已,而且里面魔气甚重,并非那远古流传下来、正宗纯粹的阴阳双修大法。这门功法的来历,我后来才知道个中底细。昔日东方天一创得龙阳功后,自以为天下无敌,以为可以打败东海那个神秘老叟,便孤身一人前往东海,撇下了西门艳一人。西门艳心中苦闷,又无人诉说,便以自创武学为乐,聊以排遣。一日,她忆起东方天一平时所讲的天地之奥妙、阴阳之造化,忽有所感,便苦修三十年,以自身的天魔心法与龙阳功为基础,融合自己对于阴阳的领悟,终于自创了一门前无古人的绝世功法。她将其命名为“龙魔功”。这功法既有龙阳功的刚猛霸道,又有天魔心法的诡异精纯,更兼阴阳交泰之妙,其威力之强,远非寻常武学可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我更在意的是那门功法本身。

我看着玄梅,声音都带着颤抖:“想不到……人世间真的有如此神功。”

玄梅心中的激动,一点都不亚于我。她那双美眸中泛着晶莹的光,那雪白的面颊因为兴奋而染上一抹动人的红晕。她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将那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给的。”

她这声道谢,我知道是说真的。没有我,她这一生或许都不会踏入龙魔洞半步;没有我,她或许永远也无法领悟这门祖师婆婆留下的绝世功法。她是真的感激我,也是真的将自己的一颗心,全然交付给了我。

对此,我虽然对她的心思不是很理解,但对美人的热情还是要全盘接受的。她给了我一腔柔情,我便一并收下。当下,我紧搂着这位绝色丽人,亲密地吻着她那柔软的唇瓣,笑道:“好徒儿,刚刚我好像只修练到第十九幅而已,还有六十二幅没有完成。任务艰巨啊,还是早点练功吧。”

玄梅一听“还有六十二幅”这话,那玉脸顿时又是一阵羞红。她想起方才那“练功”的场景,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空旷的龙魔洞中,与自己的徒弟一同,被这个男人折腾得死去活来。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闪过,她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羞涩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羞赧之中,却又分明带着期待,再也掩饰不住的渴望。那迷人无比的神态,看得我色心更是大动,又忍不住在她那红润的脸颊上香了一口。

耳尖的封盈听了个正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在我怀里一扭,哼了声道:“师父好偏心啊!教姐姐练功,也不教我!”

玄梅被她这话说得又羞又好笑。分明是她自己方才昏睡了过去,这会儿倒怪起我偏心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徒弟自破了身后,那身子可敏感得紧,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她看了看徒弟那张带着娇嗔的俏脸,又看了看我那一脸情欲未消的模样,心中一动,便一把将一旁的封盈拉了过去,轻轻推向我的怀里,娇笑道:“有好事情,怎么会少了妹妹呢?还是你先跟那个男人‘练功’吧!”

我心中暗道:**反正等一下你也跑不了。**便爽快道:“也行。”

说完,我便抱搂着这位丰盈美人,低头亲吻着她那柔软的唇瓣。

封盈可比她的师父厉害多了。她一点也不介怀自己的师父就在另一边,已毫不客气地依在我的怀里,不时用胸前那对丰乳摩擦着我的胸肌。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我胸前挤压变形,传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她的玉手攀上我的腰间,摸索着探了下去,一只手轻轻套弄着我的小龙王。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骚媚入骨的呻吟声,仿佛那只手在做着什么极乐的事情。

这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洞中三人的心弦。当然,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龙魔洞里的我,那个被她们称为天魔圣帝的人。

我自然乐得享受。于是,在这座幽深的龙魔洞中,那金色的微光再次亮起,笼罩着三具交缠的肉体。我抱着封盈,她那丰腴的肉体在我怀中起起伏伏,那对壮硕的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弹跳,荡漾出一层层炫目的乳波。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那欢叫声在空旷的洞中回荡,激起一阵阵回音。玄梅在一旁看着,起初还有些羞赧,但没过多久,便在封盈的欢叫和我的眼神挑逗下,也按捺不住地靠了过来。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金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双美眸春水盈盈,羞怯而渴望地看着我。

我一手搂着封盈,一手将玄梅拉入怀中,将她按倒在地。她发出一声轻呼,随即被我含住了嘴唇。她那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带着甘甜的味道。我知道这三人同修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男两女辛勤的努力之下,我们终于把龙魔洞中所刻的八十一幅石雕法决全部修练完毕。

那时,我正将封盈压在身下,以最后一幅石雕的姿势,将我的龙阳真气与她的天魔真气彻底融合。当那最后一缕真气在我体内化为涓涓细流,与她的真气水乳交融之时,我只觉全身经脉猛地一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自丹田汹涌而出,冲入四肢百骸。那一刻,我的视野仿佛被一道金光彻底照亮。

封盈也感受到了那道金光,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玄梅伏在我背上,那饱满的玉乳紧贴着我滚烫的脊背,她也在那道金光中感受到了自己的蜕变。

三人同修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更为艰难,更为漫长。每一幅石雕,都代表着一个奇妙的姿势,每一种姿势,都蕴含着阴阳交泰的玄妙至理。有时我们一练就是一整日,有时一个姿势要反复尝试数十遍才能领悟其中的精髓。好在,我们三人都有深厚的武功基础,龙阳神功刚猛霸道,天魔心法精纯诡异,两者相辅相成,彼此印证,倒也没有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关。

期间,封盈与玄梅的师徒关系,彻底变成了姐妹情谊。她们早已习惯了共侍一夫,也习惯了在我面前毫无遮掩地展示彼此的肉体。有时,她们甚至会主动配合,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让我体会到那最大程度的交欢快感。那一段时间,是我生平最为享乐的日子,也是我功力精进最为神速的日子。

阴阳双修确有无限神妙。三人都觉此时修为比以前增进了一大截。我体内的龙阳神功,已隐隐有了向更高层次蜕变的迹象。那原本至刚至阳的气劲,如今温润醇和,如溪流般绵绵不绝。而玄梅与封盈的天魔真气,也变得更加精纯浑厚,与我的气息交融呼应,仿佛天生便是一体。

可惜的是,龙魔洞那画功精美的八十一幅石雕,在我们习完最后一幅时,好像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竟无缘无故自行脱落,化为满地的石粉,毁于一旦。我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石壁,心中竟生出淡淡的怅然,那些雕刻精美的壁画,传承了千百年的绝世功决,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好在,三人都已记熟了那些心法妙决。即便壁画已毁,那八十一幅石雕所承载的玄妙功法,也已经深深烙印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再也不会遗忘。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玄梅和封盈也各自起身,她们衣衫凌乱,春光乍泄,却毫不在意地站在我身前。玄梅那双美眸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恭喜师父,神功大成。”

封盈也学着她姐姐的样子,娇声笑道:“恭喜师公,神功大成!”

我看着面前这两位绝色佳人,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得意与满足。我一把将她们二人都搂入怀中,在她们那娇艳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笑道:“神功大成,还不是多亏了你们这两位好徒弟?”

两人相视一笑,都是我怀中温顺的佳人。

第142章 决战金世遗

我在天魔宗这一住,便是大半个月。山中无岁月,整日与玄梅、封盈两位绝色佳人修习那龙魔神功,食则同席,寝则同榻,日子过得当真是快活得如神仙一般。每日里,在那幽静的山谷中,或是竹林中,或是溪涧旁,三人寻一处僻静所在,便以那石壁上的姿势修习起来。阴阳交泰,龙虎相济,那功力的精进,是一日千里。我体内原本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如今已经化作一股温润醇和、生生不息的阴阳之力,运转之时,如大江奔流,绵绵不绝。但我心里始终记挂着南宫世家那些美人儿。我在外日子也不短了,虽则司空相是个能干的,文玉慧亦是个有主意的,但金世遗那厮一日不除,终归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

这日清晨,我着衣起身。玄梅正坐在铜镜前梳妆,那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听到动静,她从镜中望过来,柔声道:“圣帝今日可是要走了?”

我点了点头,走到她身后,从她手中接过那把象牙梳子,替她将那长发拢到背后,慢慢梳理。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那画面倒有几分寻常夫妻的意味。

我放下梳子,道:“梅儿,我有一事要请教你。”

玄梅转过身来,见我神色郑重,便也正了颜色:“圣帝请说。”

我沉声道:“金世遗那厮断臂之后竟能完好如初,血遁魔解更是神出鬼没,我该如何才能彻底杀他?”

玄梅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眸,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她抬起眼来,那双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份笃定的神采:“你如今与我、盈儿修成阴阳和合之力,正可封禁他的血遁。”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此话怎讲?”

玄梅解释道:“血遁魔解需燃烧精血,逆转经脉,瞬息远遁。此法看似无解,实则有一个极大的破绽,它依赖的是施术者体内精血的正常运转。你若以寻常罡气攻击他,他运转自如,血遁随时可发。但你体内阴阳真气融合之后,已夺天地造化,可乱其经脉,锁其精血。只要你以阴阳之力封住他的去路,他那血遁便燃不起来,逃无可逃。”

我细细品味她话中之意,确实如此。阴阳之力与寻常真气的最大不同,便在于它能同时作用于有形与无形,既可伤其肉身,又可断其气机。这就像一把锁,只要你拿对了钥匙,它便再也锁不住你。

封盈原本坐在床沿穿鞋,听到此处,忍不住抬头插嘴道:“那他的天蚕九变呢?不是说有九条命吗?怎么杀都杀不死,那也太可怕了吧?”

玄梅摇头道:“世人皆传天蚕九变能死而复生,每死一次功力倍增,实则谬误。昔年萧遥受困北溟,观蚕破茧之理,创出此功。其真正可怕之处,在于与强敌交手重伤之后,可吸纳敌人真气进行蜕变,更获得对敌人真气的极大抗性。金世遗正是凭借此特性,再配合血遁魔解,才形成想逃天下几乎无人可拦的局面。但他每蜕变一次,皆大损寿元,依我估计,他活不过六十。”

我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凛。照她这么说,那天蚕九变的本事等于是一个越打越强的怪物,你攻击他一次,他不但没死,反而把你的真气学了过去,下次你再出同样的招,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这就难怪他区区一个书生,能在短短数年内跻身绝世高手之列了。

我沉吟道:“难怪这厮越战越强,原来是在交手中偷取对手真气进化,还能对我的真气产生抗性。如此说来,他与我交手的次数越多,便越难对付。”

玄梅点头道:“正是此理。我此前与他交手,虽能胜他,却杀他不得,正因他借我天魔真气蜕变后,对我的真气已生出极大抗性,加之血遁遁走,无可奈何。但你如今身负阴阳和合之力,这是他从未遇过的全新真气,可破其抗性,更可封禁其血遁,正是他的克星。”

我大喜道:“那我便去取他性命。”

玄梅脸色却忽转凝重。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缓缓道:“不过,你可知他背后尚有因果神殿?”

我不解道:“什么因果神殿?”

玄梅没有回头,声音却低沉了几分:“因果神殿没有师徒之分,有的只是因和果。”

我在武林中行走多年,也算见遍天下的人和事,可是却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什么因果神殿的存在。以我的江湖阅历,各大门派、世家、帮会,我即便没有交情,也大多有所耳闻。但这“因果神殿”四字,当真从未入耳。能把金世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造就成绝世高手,因果神殿绝非世间寻常所在,于是我惊奇地问道:“什么因果神殿啊?”

玄梅缓缓转过身来,那清丽的面容上带着少有的凝重:“他的存在本是天地间一个谜,若没有昔日魔侠张飞云的出现,天下还没有人知道因果神殿的存在。”

魔侠张飞云的名字我有听说过,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他本是大侠张信之子,后因大侠得罪黑道盟主毒手天王冷金虹而遭灭门之祸,唯独张飞云逃出。十年后张家之子重现江湖,报仇雪恨,以冷酷狠毒的武功残杀黑道无数高手。冷金虹见此,乃约张飞云决斗于泰山。此战黑道高手尽出,但面对冷若魔鬼的张飞云却无一人下得泰山。此战后,被称为魔侠,声望地位无人可及的张飞云却突然消失于江湖。如今天下人多以为他已隐居某处,或是死于仇家之手,却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如今听玄梅说,那张飞云也是出于因果神殿。这种秘辛,我看情报遍天下的沈家都未必知道,玄梅又如何得知呢?

江湖上打听消息,各有各的门路。那些三教九流、贩夫走卒之中,往往藏着真正的高人。而天魔宗向来不入世,怎会知道如此隐秘之事?我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玄梅展颜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过冰雪,带着说不出的清丽动人。她又坐回我身边,道:“数千年来,本宗门人为了寻找圣帝也曾入世,足迹遍布天下每个角落。对于奇人异事见了不知多少。而且恩泽被于天下,许多受惠于本宗的门派都可为我们提供信息。是以天魔宗虽隐世不出,却并非对天下事一无所知。”

我这才恍然。确实,以天魔宗那神鬼莫测的天魔功,千百年来游走于世间,受过其恩惠的门派和个人必定不少。这些人散布于各处,便如一张无形的情报网,天魔宗虽身在山中,天下事却了如指掌。

可知道了金世遗出于因果神殿,我的脸色也不由有些凝重。就算我能杀了他,他背后还有那神秘莫测、强大无比的因果神殿呢!我该如何面对呢!不过事已至此,纵算是想得太多亦是枉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金世遗这个祸患除掉,免却南宫世家众女的危险。至于因果神殿,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把心中的想法告之二女,她们也都支持我。封盈更是摩拳擦掌,一副要跟我同去的样子。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你跟你师姐好好待在这里,等师公解决了那厮就回来。”封盈虽不太情愿,但见玄梅也没有拦阻的意思,便也乖乖点了头。

我离开天魔宗后,一路南下。龙阳神功突破之后,我的轻功亦大有精进,几乎脚不沾地,如一阵风般掠过山林田野。沿途打探消息,有人在前方的镇子见过一个绿脸的怪人出没,我便循着那线索一路追了下去。

这一日黄昏,我来到一座深山之中的破庙前。那庙宇显然已经荒废多年,山门倒塌了半边,匾额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只有院中的一棵老槐树还长得郁郁葱葱。庙内隐约透出一股异样的气息,阴冷、压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死寂之感。寻常人到了这里,怕是连走近的勇气都没有。

我径直走进庙门。

庙内,金世遗盘膝坐于天井中运功打坐。他此时的气息又是不同,与那日在南宫世家交手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极大的煞气,那煞气仿佛有了实质一般,连殿内那些残破的佛像都为之颤动不已。一道道绿色光芒绕于他的身体四周,晶莹闪亮,成一明亮的气罩,艳阳照在光罩上,闪发着绿光。那绿光之中,隐隐透出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来自坟墓深处。

我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金世遗从运功中醒了过来,因为他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他绝想不到的人。毫无疑问,那人就是我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中绿光闪闪,如同两团鬼火在燃烧。他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起身,也没有惊慌,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声音比上次更加嘶哑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笑了笑,道:“有些事情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所以今天我找你来了断我们的过节了。”

金世遗眼中绿光大盛,连脸都变成了绿色,杀气腾腾道:“你找死。”

那三个字一出口,整座破庙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但那对我不起作用。我体内的阴阳之力如同暖流一般运转,将那股阴冷煞气尽数挡在外围。我道:“在动手之前,我想与你打个商量如何?”

金世遗哼了一声,眼中绿光闪烁不定,但也没有立刻出手:“什么商量?”

我道:“我们一战决生死,以后败者不可再言报仇。如何?”

金世遗冷笑一声,那笑容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无比狰狞:“我如何会上你的当?你我之仇,不到你死之日,决难了断。”

我便知道他会这么说。这人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了,他那条命活着便是为了复仇,又怎会答应这种赌约?我今日本想能不取他性命,哪想到他如此冥顽,心中恼怒道:“你是在逼我杀你。”

话落,我全身气势纵横。一股宏大的力量以我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那力量温润而浑厚,如春日暖阳,又如大江奔流,竟将这破庙中那股阴冷的煞气生生逼退了三尺。

一向张狂的金世遗见此,脸色终于变了。他闪着火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绿色的身体亦抖了几下。他似乎想感受我体内那股力量的底细,但几番试探之下,他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透我的深浅。他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他这句话中,已经带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见此,我知道他心中已经生出了忌惮。阴阳内力果真可以毁绝他的天蚕不死生机,更能封禁他那引以为傲的血遁,让他没法再像从前一样想逃就逃,想打就打。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失,我站定身形,无比自信地道:“这就是破你天蚕九变、封你血遁魔解的阴阳之力。”

金世遗一听,眼中绿光猛地一缩。

我话落已扑向了金世遗。行动中一股妙参天地造化、无边力量由我体内发出,瞬间风起云涌,天地变幻。那破庙中的残破佛像在气机的牵引下纷纷碎裂,而金世遗那绿色的护体气罩,在阴阳之力的压迫之下,竟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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