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作者:黄天无奈
第一卷龙阳篇 第114章 大小凤凰(三)
我看着坐在床边气鼓鼓的江玉凤,那白皙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一颤一颤的,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不走就留下来陪我好了。”
说完,我长臂一伸,直接把这高挑惹火的美少女搂了过来,让她坐在我的右边。而我的左边,正坐着她的师父,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绝色女侠凤飞舞。
凤飞舞一听我这大胆荒唐的话,那张高贵成熟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
被我搂在怀里的江玉凤也是脸色一红,但她生性泼辣,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美的你!”
我双手齐出,一边搂着青春娇蛮的小凤凰,一边揽着熟透了的极品美妇,霸道地说道:“不要也得要。我知道有一个女人很想我,想得都快瘦脱相了,我如果今天不好好安慰她,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说完,我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凤飞舞,柔情款款地道:“凤儿,你说是吗?”
看着我那如海一样深、仿若有着无穷魔力的眼睛,凤飞舞眼神一阵迷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转回视线,看着怀里这几天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江玉凤,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张精致俏丽的玉脸,轻声问道:“这些天,你过得好吗?”
刚才还像只小老虎一样跟我抬杠的美少女,此刻听到我这句温柔的问候,再也禁受不住心底的委屈,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不好……一点都不好……”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泣不成声地说道,“因为太想你了。有时候明明看着是你站在面前,可是等我高兴地扑上去时,却发现只是你的虚影,我才知道我是在做梦……”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倾诉,我眼眶也是一热,泪水差点涌流不止。我用力搂紧她,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凤儿都瘦了。”
江玉凤紧紧地搂抱着我的腰,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幽幽地道:“你……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我毫不犹豫地问道:“什么事?”
江玉凤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扔下我一个人了好吗?因为我……我真的受不了想你的苦。”
看着这只骄傲的小凤凰在我面前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我心中暗自责备不已。**是啊,我龙啸天虽然已经躲不开这争霸天下的迷局,但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这种相思之苦呢?**
我流着泪,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了。去哪我都带着你。”
正当我跟江玉凤互诉衷肠的时候,一旁的凤飞舞似乎觉得自己在场有些多余,加上刚才被我调戏得羞耻难当,便悄悄站起身,准备退出去给我们腾地方。
谁知,扑在我怀里的江玉凤眼尖,一把拉住了她师父的衣角。
“师父,你别走!”江玉凤仰起头,看着凤飞舞,语出惊人道,“我们一起侍候他好吗?”
凤飞舞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女徒弟,整个人都傻了。
她心中自然是想极了我的,也恨不得立刻扑进我怀里跟我好好温存一番。可是,自己的亲传徒弟就在旁边啊!看着我们俩难舍难分的样子,她怎么能拉下脸来,跟自己的徒弟抢男人呢?更何况,这可是“同侍一夫”的荒唐事!
凤飞舞犹豫不决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见状,立刻向她投去了一个充满哀求与渴望的眼神。
凤飞舞回头,正巧迎上我的目光。看着我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俊脸,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她心里暗叹一声:**我终究是拒绝不了她。罢了,为了他,我还有什么尊严是不能放下的呢?**
“好吧。”凤飞舞红着脸,极其细微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了床边。
江玉凤见师父答应了,温情款款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今天,就让我跟师父好好服侍你。”
我心中简直爽翻了天!
眼前的这两女,那可是天下少有的绝色美女啊!凤飞舞,曾经的绝世女侠,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高贵成熟的绝佳气质,不知道让江湖上多少英雄豪杰竞相折腰。而江玉凤,青春娇丽,身材火爆得让人喷鼻血,那丰乳肥臀达到了极其完美的比例,宛如一只高傲惹火的凤凰。
这两只大小凤凰,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要齐齐折服于我的胯下,倾心为我服务。这等艳福,怎能不叫我激动万分!
心情激荡之下,我胯间的那根“独角龙王”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瞬间怒胀如铁,把裤裆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直接进入了最强战斗状态。
我急不可耐地正要起身脱衣,江玉凤却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玉手,按住了我的胸膛,制止了我的动作。
“急什么?”江玉凤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道,“今天,我们要给你一个最完美的享受。你只要坐着就好,由我师父跟我来服侍你。”
说完,她从床上站起身来。此时的她,上半身依然赤裸着,只有下半身还穿着那条紧身的红色长裤。
她右手前伸,身体开始随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扭动起来。
那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摆着,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白色乳波。她的腰肢细软如蛇,浑圆紧绷的臀部在红裤的包裹下左摇右晃,摆出了一个极其诱惑人的姿态。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变得如火般炽热,欲要把我整个人都燃烧殆尽。那眼神中散发出一股令人不能自已、浑身酥麻的媚惑气息,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禁不住为之心跳加速。
此刻,我浑然忘了周遭的一切,眼睛里只剩下这只正在翩翩起舞的火凤凰。
江玉凤见到我那副痴迷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娇笑。随后,那笑容散去,她又换上了刚才那副媚力四射的眼神。
她的玉足踏着一种极其玄妙的步法,犹如穿花蝴蝶般由我身前一晃而过。
就在她经过我身前的那一刹那,她的玉手曼妙无方地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一划。
她那一划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我只觉得体内“轰”的一声,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之气,瞬间流窜遍全身。情欲之火如同被浇了油一般疯狂攀升,胯下的独角龙王更是胀得发疼,几乎要将布料给捅破。
江玉凤身形一闪,来到了我的背后。
她继续扭动着那惹火的肢体,柔嫩细腻的肌肤隔着我单薄的衣衫,与我紧绷的后背相互摩擦着。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红梅,更是若即若离地在我的背上划出种种玄妙的轨迹。
每一次那柔软与坚硬的触碰,都让我的心跳漏跳一拍,心中的情欲之念便随之上升一分。
江玉凤一边在背后撩拨着我,一边见师父凤飞舞还傻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当下娇嗔地喊道:“师父,你快来啊!学着我的动作!”
凤飞舞紧紧盯着江玉凤那放荡而又充满奇异美感的动作,惊讶得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难以置信地道:“这……这不是魔门的‘天魔舞’吗?凤儿,你怎么会……”
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被江玉凤一把给拖了过去。
江玉凤满不在乎地道:“师父,现在别管什么天魔舞还是地魔舞了!只要能让他高兴就行!”
说完,她便开始手把手地指引着凤飞舞,让她照着自己的动作扭动身躯。
凤飞舞心中暗自苦笑:**是啊,只要他开心就好,什么天魔地魔,什么正邪之分,现在还有那么重要吗?**
而且,这房间里此刻似乎弥漫着一股神秘的靡靡气息,那气息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提不起精神再去思考那些繁文缛节,只觉得浑身燥热,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正在被渐渐唤醒。
一会儿功夫,在江玉凤不遗余力的教导下,凤飞舞也情不自禁地学着徒弟的样子,扭动起了那具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
那些平日里她这个正派女侠以为不堪入目、下流至极的动作,此刻做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明师出高徒,没过多久,一个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却更加成熟诱人的“大版”江玉凤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师徒俩一左一右,尽心尽力地施展着浑身解数,极尽挑逗之能事。
色狼就是色狼,色狼的眼里永远只有美女。
处在风暴中心的我,此刻已经被撩拨得晕乎乎的了。我那两只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紧紧地盯着这两位绝色美女。
她们摇动的纤细腰肢、那拍起来啪啪响的浑圆白玉大肥臀、还有那随着动作不断抛抛荡荡的夸张乳波,无一不在挑战着我理智的极限。
在两女前后夹击、肉体与天魔舞的双重撩拨下,我体内那股融合了情欲魔种和龙阳真气的狂暴力量,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吼!”
我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宛如龙吟般的怒吼。
刹那间,我全身爆发出了一股惊天动地、耀眼夺目的金黄色真气。那真气犹如实质般从我体内喷薄而出,直接冲破了屋顶的瓦片,冲霄而起!
一条由金色真气凝聚而成的巨大云龙,在夜空中盘旋飞舞,将南宫世家上方的半边夜空都映照得一片金黄,宛如白昼!
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对于此刻已经完全沉迷于欢乐海洋里的我们三人来说,却根本没有察觉到分毫。
……
与此同时,在距离南宫世家不远的一座孤高险峻的山峰上。
一个神秘的人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注视着南宫世家的方向。
当那道金黄色的真气光柱冲天而起,云龙飞舞的景象映入她眼帘时,这人原本平静如水的气息瞬间剧烈波动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那片金黄色的夜空,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道:“是啊……果然是他!天啊……老天有眼,我终于找到了!”
……
房间内,金光渐渐收敛回我的体内,但我身上的肌肉却贲张到了极致。
我一把将还在跳舞的两女同时拦腰抱起,像扔两只待宰的羔羊一样,重重地将她们扔到了宽大的床榻上。
施展了神妙之舞的两女,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对于我这般粗暴的动作,她们非但没有半点反感,反而在床上顺势摆出了一个更加诱惑人的姿态。
江玉凤将那修长的双腿微微岔开,摆成了一个诱人的M字形;而凤飞舞则是侧躺着,将那饱满惊人的臀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两女同时向我抛来能够融化钢铁的狂野媚眼。
我哈哈一声狂笑,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露出那根狰狞可怖、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恶狠狠地道:“今天就让你们这对大小凤凰,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完,我如同一头饿虎般扑了上去。
大床上,三具雪白的身体瞬间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
女子的放荡往往能极大程度地激发男子的勇猛。江玉凤和凤飞舞师徒俩,此刻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
我先是一把按住江玉凤那不断扭动的水蛇腰,粗壮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江玉凤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骚浪的媚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大色狼……用力肏我……要被你的大鸡巴插坏了❤❤!”
我听着她这般淫荡的浪语,下身如打桩机般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江玉凤那两座挺拔的雪峰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而凤飞舞也没有闲着,她从侧面贴了过来,那两团沉甸甸的熟透豪乳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她红着脸,竟然学着徒弟的样子,伸出香舌,生涩却又极力讨好地舔舐着我的胸膛和脖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雌吟:“啸天……好哥哥……我也要……❤”
我抽出巨物,一个转身,将凤飞舞那丰腴熟媚的身子压在身下,粗大的龟头顶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强行挤了进去。
“噫齁哦哦哦哦哦咿咿❤❤❤!”绝色女侠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双手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在龙阳神功的催动下,我像是一个永不知疲惫为何物的超人,一次又一次地冲刺在两女的迷浪之中。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两女那蚀骨销魂、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随着交欢的深入,龙阳神功那霸道吸阴的特性开始显现。她们的承受能力,好像也比其他时候强了数筹,勉力应付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但是,随着她们体内的元阴被我一次次地抽取,两女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下体那原本透明的爱液中,开始夹杂着丝精纯的元阴之气。这些元阴如同涓涓细流般,一一被我的龙王神枪所吸收,顺着经脉流进我的丹田,不断增加着我的修为。
元阴的流失,让她们冷汗直流。那种快感与虚弱交织的感觉,让她们那原本满是快感的脸上,逐渐换上了一副交织着苦痛与迷离的复杂神色。
可是,即便如此,她们依然像两根柔软的藤蔓一样,死死地紧缠着我,不肯有丝毫的退缩,拼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而我,则彻底沉沦在了这场极致的肉欲盛宴中,浑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刺!占有!征服!
就在我忘我地在两女体内疯狂冲刺,即将迎来那最巅峰的爆发时,
突然!
房间的空气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声极其娇媚、却又带着一种穿透灵魂般奇异力量的清吟。
那声音似叹息,似呢喃,空灵而玄妙。
在这声清吟响起的瞬间,正在极力冲刺的我,犹如被醍醐灌顶一般!
我那原本被情欲充斥得快要爆炸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明。体内那如火如荼、几乎要让我失去理智的情欲之火,竟然在这一刹那,如同被一阵清风拂过,散于无形。
第115章 大小凤凰(四)
那场疯狂的盛宴到底持续了多久,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当最后的理智被狂潮吞没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种前所未有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紧接着,是出奇的疲劳,全身的筋骨就像是被人一寸寸拆开又重新拼装过一样,倦得无以复加。
自从修习龙阳神功大成以来,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几近虚脱的感觉。以往无论交战多久,我总是生龙活虎,可这一次,似乎真的被榨干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混沌中,我隐约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呻吟。
我们三人竟不约而同地醒了过来。
“啊……痛啊!”
首先打破宁静的,是江玉凤那带着哭腔的惊呼。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偏过头去。只见这只平日里泼辣娇蛮的小凤凰,此刻正像一滩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在锦被里。她那具原本充满青春活力的惹火胴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暧昧的红印。尤其是她那修长紧绷的玉腿间,芳草凄凄的桃源圣地已经一片狼藉,原本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着,红肿不堪,还残留着丝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路。
绝色女侠凤飞舞躺在另一侧,也是秀眉微蹙,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她那丰腴熟媚的娇躯上同样沾满了晶莹的汗水和浊液,饱满的双峰无力地垂在胸前,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看来,这位武林九大奇人之一的女侠,受创亦是不小。
江玉凤见我醒了,气不打一处来,强忍着酸痛伸出那软绵绵的玉手,在我的胸膛上没好气地拍打了一下,嗔怪道:“都怪你!像个疯子一样,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呜……痛死了,看来以后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下床走路了。”
看着她那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尤其是那红肿不堪的下体,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歉意。我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避开她身上的淤青,柔声道:“这回是真的怪我。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当时脑子里全乱了,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想停却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
凤飞舞听了我的话,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栏上,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中闪过思索之色,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难道……是因为天魔舞的原因?”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诩也算见多识广了,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不敢说全懂,但也略知一二。可是,这“天魔舞”三个字,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当下,我满心疑惑地问道:“凤儿,什么天魔舞啊?”
绝色女侠轻轻叹了口气,理了理散落在胸前的凌乱发丝,解释道:“天下武学博大精深,千门万流,不计其数。除了我们熟知的刀枪剑戟、内功心法之外,在无数武学流派里,还有一种极为神奇且偏门的武术,叫做‘媚术’。”
“媚术?”我挑了挑眉。
“对。”凤飞舞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此媚术以女子的身体为基础,修习诸多诱惑之法门。它不以刚猛内力伤人,而是专门勾魂摄魄,蚀骨销魂。练到高深处,一颦一笑皆可伤敌于无形,端的是神妙无方,让人防不胜防。而天魔舞,就是这媚术之中,最为厉害、也最为邪门的一种。”
我听得心中暗暗吃惊,问道:“既然这天魔舞那么厉害,那我行走江湖这么久,怎么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啊?”
绝色女侠苦笑了一下,道:“那天魔舞我也是早年在一部残缺的古籍上看过对它的寥寥几笔描述而已。世间上到底有没有这种武术流传下来,我原本也不清楚,只当是个传说。”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极其郑重地看着自己的女徒弟,问道:“凤儿,你老实告诉师父,你昨晚跳的那段舞,到底是什么人教给你的啊?”
江玉凤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回忆着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是有一天,你在闭关修炼,我一个人在庭院里闲得无聊,正发呆呢,突然就出现了一位黑衣人。”
“黑衣人?”
“嗯。”江玉凤点了点头,“她全身上下都被黑纱罩着,我根本看不清她的面貌。但是……从她的身段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上,我能感觉到,她绝对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曼妙无方,仿佛带着无穷的魅力,就连我这个身为女子的人,当时看了都觉得着迷不已,心跳得厉害。”
江玉凤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她见了我,也不说自己是谁,直接就问我:‘想不想学我这些动作?’然后又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诱惑我说:‘学完以后,你就可以变得跟我一样,迷惑天下所有的男人了。’”
小丫头说到这里,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下,其意不言而明。
我见状,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好啊,弄了半天,你偷偷学这邪门法术,就是为了来迷惑我的?”
江玉凤那娇蛮的性子又上来了,俏脸一红,哼了一声嗔道:“谁要迷惑你这个狠心贼了?少自作多情!”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绝色女侠此刻却没心思听我们打情骂俏,她正容道,“凤儿,接下去怎么样了?那个女人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到底是谁啊?”
江玉凤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她把那段舞的步法和身段教给了我,然后就飘然而去了。我当时就像是做梦一样,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绝色女侠听完,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惜啊。”
江玉凤不解地嘟囔道:“可惜什么啊?要知道学那什么天魔舞会让人这么痛苦,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打死我也不学了。”
这小丫头显然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心里已经认定自己学的那段邪门舞蹈就是传说中的天魔舞了。
绝色女侠看着徒弟那副娇憨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徒弟,你不知道,你差一点点,就可以破解咱们武林百年来的第一奇谜了。”
江玉凤一听,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连身上的酸痛都忘了:“什么江湖第一奇谜啊?”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在六十年前,峨嵋金顶曾举办过一场轰动天下的万魔大会。当时,黑道各路枭雄齐聚一堂,为了争夺黑道盟主之位,杀得是天昏地暗。”
“就在大会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飘然而来了一位神秘人物。她美丽无双,妩媚至极。最可怕的是,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兵刃,只是在场中谈笑风生。可是,那些修为有成、心志坚如磐石的黑道凶徒,在见到她之后,却有若着了魔法一样,对她痴迷不已,甚至心甘情愿地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其驱使。”
说到这里,凤飞舞的语气中也不禁带上了敬畏:“当时,所有在场的黑道高手,竟然一致共推她为黑道第一高手,尊她为盟主。但是,就在这惊世骇俗的一战之后,她却并没有坐上那把黑道盟主的宝座,而是如来时一般,飘然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她到底是谁,师承何处,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这一切,都被江湖人列为了百年来解不开的江湖第一奇谜。”
江玉凤听得目瞪口呆,“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师父,你该不会是认为,那个教我跳舞的神秘女人,就是六十年前出现在金顶万魔大会上的那个人吧?”
凤飞舞“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也只是推测,但这世上的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媚术乃是天下间一种极为高深的武术,并非人人都可以修习,它对修习者的资质、体质甚至心性都有着极其严苛的要求,除非是有缘之人,否则强练必遭反噬。数千年来,媚术在江湖中亦只是昙花一现,从来无人可以破解其真正的奥秘。”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六十年前,在金顶出现的那位神秘人,能够谈笑间就让那些傲然不群、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凶徒俯首贴耳,天下间也只有媚术这种直击人心的法门可以办得到了。你昨晚跳的那段舞,能让他这般修为的人都失去理智,极有可能是天魔舞。而天魔舞正是媚术中最高深的一种,所以我才说,教你跳舞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六十年前秘踪一现金顶的黑道第一高手。就算不是她本人,也必然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听完这番长篇大论,心里早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捏着江玉凤那肉嘟嘟的脸颊责怪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学了这么邪门的功夫来对付我。你对我施展天魔舞,是不是想要害死你亲夫啊?”
小丫头一听我这大顶帽子扣下来,顿时急了,连身上的酸痛也顾不上了,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急切地辩解道:“爷,凤儿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凤儿的爷,是凤儿的全部啊!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伤你一根头发的!”
她眼眶一红,委屈地说道:“只是……只是当时我靠近你的时候,从爷的身上突然传出了一种极为奇怪的气息。那气息一碰上我,我就觉得浑身发软,脸红心跳,体内的真气也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就不由自主地施展出天魔舞了。”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正好撞见我嘴角那抹憋不住的坏笑。
小丫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我给耍了,那股娇蛮的性子瞬间又窜了上来。她“哼”了一声,俏脸涨得通红,抓起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大色狼!你又耍我!”
随后,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小屋里,便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当然,惨叫的人就是我。
我一边夸张地躲避着她那软绵绵的粉拳,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思索着。
等她闹腾得没力气了,我又奇道:“凤儿宝贝,照你师父刚才所说,这天魔舞应该是一种采阳补阴、损人利己的极其邪恶的武术。可是,昨晚折腾了那么久,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受内伤的感觉啊?除了累点,体内的真气反而觉得更加充盈了。”
见多识广的女侠听到我这个问题,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此点我也不了解。或许是因为你修习的内功心法太过霸道,刚好克制了它?”
我在心中暗自盘算着。
**那个神秘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为什么要跑到南宫世家来教凤儿天魔舞?而且,这舞蹈显然是针对我而来的。在我的记忆深处,我从现代穿越而来,这一世从小刻意和光同尘,从来没有招惹过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啊!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唉,我想得头脑发胀,那些复杂的线索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
良久之后,我看着床上面色苍白、依然疲惫不堪的师徒俩,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咱们就先不要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你们俩,此次元气大伤,流失了那么多真元,必须得赶紧疗伤才行。”
江玉凤自从醒来,就觉得自己全身空荡荡的,四肢百骸提不出力气,连呼吸都觉得费劲,那分明就是真元大量流失的征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我,虚弱地问道:“怎么疗伤啊?难道要吃什么灵丹妙药吗?”
我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道:“此点你就不懂了,你问你师父去,她可是最有体会的了。”
江玉凤不解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师父,傻乎乎地问道:“师父,到底怎么疗伤啊?难道……难道她还能把我流失的真元还给我不成?”
凤飞舞听到徒弟这般天真的问话,再看看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我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张高贵成熟的玉脸瞬间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凑到徒弟的耳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只见江玉凤听完之后,眼睛猛地瞪大,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她羞恼地转过头,咬着银牙看着我,骂道:“你……你无耻!天下间,也只有你这只大色狼,才会想到那种不要脸的法子来疗伤!”
我哈哈一笑,一个翻身将她们俩重新压在身下,感受着那两具柔软娇躯带来的美妙触感,厚颜无耻地道:“时间宝贵,良药苦口利于病,咱们现在就开始了!今天,本大夫的任务可是相当艰巨啊!”
说罢,在这间春意盎然的小屋里,新一轮的“疗伤”盛宴,再次拉开了帷幕。
第116章 安慰霜儿(上)
从那间弥漫着靡靡之音、春意盎然的屋子里退出来时,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让我有些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绝色美貌的师徒俩已经被我折腾得沉沉睡去,我伸了个懒腰,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荒唐盛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从她们口中,我已经打听到了霜儿暂住的房间。我轻步慢摇地穿过回廊,向着后院走去。
来到房门前,我发现今晚不知为什么,霜儿竟然主动找江玉凤换了房间。这小丫头,平日里最是温顺乖巧,今天却透着股反常。看来,她那灵心慧质的性子,是早就猜到我今晚会先去找她,所以刻意躲开,却又留着门等我呢。
我轻轻推开门,屋里只点着一根昏暗的红烛。
借着摇曳的烛光,我看到霜儿正孤寂地坐在床榻边。她那高挑玲珑的身姿在黯淡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弱,肩膀微微抽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我进来了都没有发觉。
我故意加重脚步,弄出了一点声响。
霜儿这才如梦初醒般从神思中惊觉过来,她慌忙抬起手,用衣袖胡乱地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过头看着我,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爷,你怎么来了?”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里顿时软了一大片。我大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抚着她那日益消瘦的脸颊,有些心疼地道:“我来看看我的好霜儿啊。怎么才几天不见,霜儿你都瘦了。”
霜儿却偏过头,躲开了我的手,带着几分赌气和幽怨地拒绝道:“爷,霜儿只是个奴婢,不值得你那么做,你还是去陪凤姐她们吧。”
说完,她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潸潸地流了下来。
我见状,连忙挪过去,伸出双臂将她那柔弱的细肩紧紧揽住,柔声问道:“好霜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爷说。”
霜儿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索性回头扑进了我的怀里。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痛哭流涕道:“爷,霜儿对不起你……”
**我心中隐隐觉得,霜儿说的是什么了。这傻丫头,肯定是因为这几天刻意冷落我,跟着江玉凤一起跟我闹别扭,现在看我真的去找了别的女人,心里又觉得对不起我,又在钻牛角尖了。**
我莞尔一笑,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傻丫头,我早就知道了。”
霜儿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爷,你……你都知道了?”
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爷又不是傻瓜,还会看不出来你们那点小把戏?不就是想看爷着急吗?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的小霜儿就别再钻牛角尖了。要开开心心的,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霜儿“啊”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过这次却是因为感动。
我急道:“哎呀,霜儿,你怎么又哭了?”
霜儿用手背拭掉眼角的泪水,抽噎着道:“没有……没有什么,只是爷对霜儿太好了。霜儿还以为,爷生霜儿的气,再也不理霜儿了呢。”
我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道:“小丫头,你是爷的好霜儿,爷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霜儿被我这番话哄得心里甜滋滋的,柔声唤了声:“爷……”说完,再次温顺地扑入了我的怀里。
高挑的美少女身躯紧紧贴着我,那隔着单薄布料传来的触感,柔滑细腻无比。霜儿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清新的幽香扑鼻而来,化为一股特有的热流,瞬间流入我的心海,让我的心灵瞬间情欲翻腾。
**不知怎么了,自从体内那颗情欲魔种跟龙阳真气融合之后,我对女性的免疫能力好像越来越低了。只要一与女子肢体相缠,闻到她们身上的雌香,我的情欲便会狂涌而出,好像觉得心里有一颗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似的,疯狂地叫嚣着要征服眼前的一切。**
我柔抱着怀里的美少女,双手很自然地顺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熟练地覆在了她那浑圆紧绷的细腻臀部上。
我一边轻轻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一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细语道:“霜儿,爷离开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霜儿本来还沉浸在感动中,突然被我的大手在臀部这般肆意轻抚,身体顿时像触电般僵了一下。那股酥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情火在她的体内悄然蔓延。
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低低喘息道:“爷的手……越来越厉害了,弄得人家好痒……”
虽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但这娇俏的少女却突然想起江玉凤教过她的话,于是咬了咬嘴唇,违心地道:“不想。”
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我不解地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啊?”
美少女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狡黠,娇俏道:“爷都不想霜儿,霜儿为什么要想爷啊?”
听到这奇怪的答案,我简直哭笑不得,问道:“你怎么知道爷没有想你啊?爷这几天可是天天都在念叨着我的小霜儿呢。”
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抚动得越来越剧烈。食指有意无意地在美少女那道深邃的臀沟处轻轻划过,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火热。
那手感,给予了我无穷的快感。在她身上,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青春的美丽,那是一种未经太多岁月风霜的纯粹,一切还是那么的娇嫩,那么的让人爱不释手。
美少女被我摸得娇躯微颤,却还在理直气壮地道:“爷有了那么多美丽的女主人,南宫世家那么多夫人小姐都围着爷转,爷还会想我这个小丫头吗?”
我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道:“原来小丫头吃醋了啊。”
霜儿咬着下唇,委屈道:“爷是奴婢的主人,霜儿哪有资格吃爷的醋啊?”
我正色道:“傻丫头,你别那样说。在爷的心目中,你跟其他的女人一样,都是爷的心头肉,爷怎么会厚此薄彼呢?”
她“哼”了一声,偏过头去,道:“谁信你的鬼话?”
这小丫头,跟江玉凤待了几天,不知什么时候也学得这般娇蛮了。我忙道:“霜儿,爷说的可是句句都是心里话啊,你怎么能不信爷呢?”
见到我这副着急表白的样子,美少女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捂着嘴,在一边“咯咯”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气不打一处来,发狠地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好啊霜儿,原来你在耍爷!”
霜儿挨了一巴掌,却一点都不怕我,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道:“谁叫你要把人家一个人丢在潇湘别院,好长时间都不让人家侍候你。这是对你的惩罚!”
她顿了顿,又得意地笑道:“看来还是凤姐有办法,她说只要故意冷着你,说几句反话,你就会急的。果然只要一招就让你急了,以后看来还要再跟凤姐学习几招才行。”
**原来是凤儿那丫头做的好事!**我心里暗自咬牙,**这小凤凰自己泼辣就算了,居然还教坏了我的乖霜儿。我心想要是家里多了一个像江玉凤那样泼辣难缠的,我可怎么办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故意板起脸,冷哼了声,道:“你要是再向那鬼丫头学,变得那么刁蛮,小心以后爷不喜欢你了!”
霜儿眨了眨眼睛,一点都不慌,道:“你喜欢凤姐可比我还多呢,凤姐那么刁蛮你还不是喜欢得紧?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你身边有那么多绝色大美人,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我。”
说完,她眼眸流转,那双秋波中瞬间多了一层薄雾,梨花般的玉脸似要落泪,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我这人,天生就吃软不吃硬,最是怜香惜玉了。当下急得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哄道:“好好好,我的好霜儿,你别哭啊,算爷错了好吗?你要学就跟她学吧,只要你高兴,就算把爷的房子拆了爷都不管。”
霜儿听到我的话,马上破涕为笑,那眼泪收得比翻书还快。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道:“就知道你会那样说。”
**我心里不由暗叹,这女子的变脸速度,简直比这江南的春雨还要快啊。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就笑靥如花了。**
**不过想一想,我被这小丫头给耍得团团转,实在是太不爽了。不行,怎么说我也得找点便宜回来。**
当下,我眼珠一转,故意弯下腰,伸手扶住后腰,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哎哟……霜儿,最近爷的老毛病又犯了,腰酸背痛得厉害。看来这一次,又要麻烦你一下,帮爷好好‘治治’了。”
霜儿跟着我这么久,当然知道我说的“老毛病”是什么,也清楚我说的“麻烦她”到底是要她做什么。美少女的玉脸瞬间红得如火,像是一块上好的红布。
她狐疑地看着我,道:“是吗?刚刚在隔壁房间,你不是还龙精虎猛的吗?那动静,凤姐她们的叫声,连十里外的小猫都可以听见了,哪里像是有老毛病的样?”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想要骗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我老脸一红,厚着脸皮解释道:“就是因为刚刚太用力了嘛,动作幅度太大,才不小心把腰给扭了,这才把老毛病给引发了啊。”
霜儿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道:“谁叫你要那么卖力?活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里还是闪过关切,满脸担忧地问道:“扭在哪里啊?”说完,便探过那双柔软的小手,想要帮我揉揉。
看来,她还是信以为真了。
我心中暗喜,随便指了背后一个地方,道:“喏,就是那里。”
美少女“哦”了一声,小手按在我指的地方,轻声问道:“是不是很痛啊?”
我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然而,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小屋中猛地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嗷!”
**江玉凤可害人不浅啊!把一向温柔似水、娇俏可人的霜儿都调教成什么样了!**
我疼得直抽冷气,猛地回头责问道:“你做什么啊?谋杀亲夫啊!”
原来,这小丫头根本是两根手指捏住我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百八十度!
霜儿“哼”了一声,收回手,双手叉腰,道:“谁叫你装痛骗我?上次在床上的时候,你明明都已经跟我说了,你那老毛病根本就是假的,是你骗我上床的借口,现在居然还想拿这套来骗我!”
听到小丫头这么一提起,我心中倏然记起,好像上次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我一高兴,确实把这事儿当笑话跟她说了。
**唉,我被酒色所伤实在是太深了,连自己说过什么都记不住了,脑袋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我揉着被掐青的后腰,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日起,老子必须戒酒!**
第117章 安慰霜儿(下)
见我在一边默不作声,霜儿似乎有些不安,她软软地依偎过来,小手轻轻揪住我的衣角,软糯糯地唤了声:“爷。”
我回过神,语气故意冷然道:“什么事啊?”
霜儿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轻声问道:“爷是不是生气了啦?”
**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这种小事还生气?她不过是个小丫头,被江玉凤带偏了点,跟我闹闹小脾气,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跟自己的女人计较不成?**
当下,我心胸豁然开朗,爽朗地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搂紧:“爷怎么会生霜儿的气呢?”
霜儿见我笑了,那张挂着泪痕的俏脸顿时如雨后春花般绽放,甜甜地笑道:“我知道爷最好了,永远都不会生霜儿的气的。”
我呵呵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道:“那是当然。”
霜儿情深似海地看着我,眼眸中闪烁着毫无保留的依恋与决然:“其实只要爷跟霜儿说,霜儿什么都是爷的,一定会按照爷的意思办的。”
说完,她从我怀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红烛摇曳下,她双臂微微舒展,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态,那原本清纯的眉眼间,竟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曼妙万千的风情:“爷,你帮霜儿宽衣吧。”
看着眼前这任君采撷的娇俏人儿,我色眼放光,心底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连声答应:“好!”
我迫不及待地凑过去,双手颤抖着为她宽衣解带。
虽然我与她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但在我这般温柔细致地动作下,霜儿的玉脸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娇艳的俏红。她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那对掩藏在布料下的丰胸,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不定。
终于,最后一件亵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玉腿滑落。
霜儿那美妙绝伦的身体,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多日不见,我的小霜儿变得更加美丽了。那张原本清纯的玉脸,在经过了那场风雨的滋润后,变得愈发娇艳欲滴。那份清纯与新添的娇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显得唯美至幻。
她那娇嫩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蜕变,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风韵美态。那对双峰,比初见时更加饱满丰硕,颤巍巍地高耸于胸前。峰顶那两点粉嫩的嫣红,迎着微凉的夜风傲然挺立。
她的肌肤,依然是那般的雪白细腻,欺霜胜雪。在昏黄柔和的烛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柔腻诱人的玉泽。她本就天生丽质,如今经过男女之事的洗礼,更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两眼发直,失魂落魄的样子,小霜儿羞涩地并拢了双腿,双手欲拒还迎地遮掩在胸前,娇嗔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有看过。”
我哈哈一笑,一把拉开她的小手,贪婪地将这具完美的胴体尽收眼底:“我的霜儿变美了。”
听到心上人这般直白的赞美,霜儿心中甜蜜蜜的,脸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柔声道:“爷,我帮你宽衣。”
说罢,她温柔款款地走上前,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帮我解开衣襟。她服侍我惯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驾轻就熟,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醉的温婉。
在她低头解衣的瞬间,我没忍住,双手一伸,在她那两团丰润沉甸的双峰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惹得她一声娇呼。
“那现在我们开始吧。”我嘿嘿一笑。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我已经大字型地趴在了宽大的床榻上,背部面向着这位娇羞的美少女。
在我趴下后不久,身后便传来霜儿一声蚀骨荡魄的娇吟:“嗯❤……”
紧接着,一具温润柔滑、散发着处子幽香的娇躯,轻轻地趴在了我的背上。她就像是一条柔软的水蛇,紧贴着我那宽阔的背脊,缓缓地蠕动起来。
就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直冲脑门。心中莫名地狂跳起来。分别多日,这小丫头不仅身子长开了,连这伺候人的手段,也进步了这么多!
我胯下那条刚刚沉睡下去的龙王神枪,瞬间又精神抖擞地苏醒过来,直挺挺地抵在了床板上。
小霜儿趴在我的背上,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我。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双峰,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地压进了我的背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她轻微的蠕动,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而那两点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的乳珠,就像是两颗巨石,重重地投于我那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阵阵狂澜。心海翻腾,欲浪滔天!
她那娇嫩的身体,在我背上逐步向下划落。那两颗硬挺的嫣红,在我的背部肌肤上划过几道玄妙而又让人抓狂的轨迹。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的情欲向着更高的高潮攀升。
在这具柔嫩身体的轻抚与挤压下,我之前那场荒唐盛宴带来的疲惫,瞬间化于无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重新注入了力量,生机无限。
这就是我独创的“美人疗法”,果然妙不可言!
一番尽心尽力的服侍下来,霜儿已经是香汗淋漓。她那娇弱的身子疲惫不堪地软倒在我身旁,玉脸嫣红如血,小嘴微张,气喘吁吁。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是水雾迷蒙,情愫渐生。
我翻过身,浑身舒泰地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我心中怜惜不已,柔声问道:“霜儿,你累了吧。”
霜儿轻轻摇了摇头,眼波流转,乖巧地答道:“不累,能为爷效劳,是霜儿的福分。”
我心头一热,道:“你躺下,今天让爷也服侍你一下。”
霜儿一听,脸色顿时更红了。她狐疑地望着我,像是一只警惕的小兔子:“爷……想做什么?”
她可是太了解我这个“色中饿鬼”的性格了。
我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着尴尬道:“咳咳……你把你家爷当成什么人了?占女孩子便宜的人吗?”
霜儿俏脸微红,小声嘀咕了一句:“爷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嘛。”
话虽如此,但小霜儿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平躺在床上。那曼妙的背部曲线,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看着她那诱人的背影,脸色红到了极点。
**不知怎么了,自从那次去过黑暗之渊回来后,我对女子真的是越来越容易动情,心中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就像一头饿狼,看到肉就想扑上去。霜儿说得一点都不错,我骨子里,其实就是个贪得无厌的混蛋。**
面对这俏丫头毫不留情的拆穿,我只能嘿嘿干笑两声,掩饰着内心的躁动。
我盘腿坐于床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念,开始运气提劲。
我双手化作残影,快若闪电般急拍霜儿背后的数个大穴。这是记录在《龙阳卷》中的一种上古秘法,有着驱乏解疲之神效,不仅能舒筋活血,更有助于强身健体,益本培元。
在龙阳真气的灌注与施为之下,霜儿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片刻后,她果然好了很多。原本瘫软的身子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再也不见疲惫之态。
不仅如此,在我的真气引导下,霜儿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竟然凭空多出了一股浑厚的内力,至少相当于常人十年的苦修!
她喜滋滋地转过身来,一头扎进我怀里:“谢谢爷!”
我嘿嘿一笑,那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晃动的、赤裸毕露的高耸雪胸。看着那两团炫目的白腻,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调侃道:“那……你要拿什么谢爷啊?”
霜儿见我这副色眯眯、恨不得把她吃下肚子的样子,脸色羞得通红。她伸出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你这个坏爷,老是要占人家的便宜!”
嘴上虽是那样娇嗔,可她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却更加柔顺、更加紧密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霸气地说道:“谁叫你是爷的霜儿呢!”
说完,我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美少女那温润香甜的芳唇。
我的双手紧紧环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死死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美少女浑身酥软如泥,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依偎在我的怀里。她闭着眼睛,玉唇微张,热烈而生涩地迎合着我的亲吻,将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相思、委屈与深情,尽数倾吐在这个吻中。
以情为桥梁,两颗至真的心,在此刻彻底交融。
在那一瞬间,我惊讶地发现,我的心中竟是纯净无比。原本在体内翻江倒海、叫嚣着要撕裂一切的情欲,竟然如退潮般悄然散去。
我的心与怀中美少女的心,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达到了一种极其和谐、难以言喻的交融境界,再也不分彼此。
那种感觉,曼妙无双。
那是阴与阳的完美交汇,是男与女灵魂深处的共鸣。在这份交融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一种极其玄妙、关乎天地大道的东西。
可是,我却无法去理解它,只能在这一刹那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不知怎么了,每次我碰到一件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总是不能持久。**
这一次也是一样,那种仿佛触摸到天地法则的玄妙感觉,仅仅只维持了一瞬间,便如同指尖的流沙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霜儿在我的怀里嘤咛了一声,将脸贴着我的胸膛,声音里透着化不开的甜蜜:“爷,那种感觉……太美了。”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嗯了一声,柔声道:“是啊。霜儿,你对爷的情,爷现在完全明白了。”
小霜儿听到我这句话,身子微微一颤。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红润了,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她泣不成声地说道:“爷对霜儿的疼爱,霜儿在那一刻,也完全感受到了。”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那一晚,在这间昏暗却温馨的小屋里,我们并没有去行那云雨之事。
我只是抱着她,两人一同透过窗棂,看着外面那无尽的黑暗苍穹,看繁星闪烁。在夜风的轻抚下,我们细细碎碎地诉说着,那些只有男与女之间才懂的、绵绵不绝的贴心话。
第118章 解语芳香
月上中空,天高气爽,如水的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静静地洒在豪华的床榻上。如此良辰,本是一个休息睡眠的好时间,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在回到南宫世家后,虽有众多绝色佳人相伴,夜夜春宵,享尽齐人之福。众美人为了讨好我,极尽妩媚之能事,可是我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有些不安。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轻轻地将右手从花解语那丰腴温软的玉臂中抽出,又把南宫芳缠绕在我双腿上的修长玉腿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生怕惊醒了这对绝色母女。
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看着她们安睡的娇颜。花解语那张五官标致、如花解语般的成熟玉脸透着一抹满足的红晕,而南宫芳那冰雪高贵的容颜在熟睡中也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得娇憨可人。
我不由想起昨晚的荒唐。昨晚,她们母女见我近日来心情烦躁,眉头紧锁,竟主动提出要求侍候我。虽然她们母女俩在我的教唆和调教下,已打开了心中世俗道德之结,甚至确立了“有外人叫娘,无外人叫姐姐”的荒唐规矩,但要让她们真正全无芥蒂、敞开胸怀一起服侍我,却还是有些放不开。
除了我大发神威、将南宫世家八位绝色美人聚集在一起“大被同眠”那次,从那之后,这母女俩就再也不肯一起侍候我了。每次我提出这个要求,花解语总是羞得满脸通红,死活不肯,南宫芳虽然有些意动,但顾及母亲的颜面,也只能作罢。
昨晚,她们肯同时宽衣解带服侍我,完全是因见我烦躁,希望借情爱欢乐来驱散我心中的烦闷。看着她们安睡的脸,那般恬静、那般依恋,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暗下决心:**今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让她们俩受伤害。她们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碰一根指头!**
我披上一件单衣,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夜风微凉,吹拂着我的脸庞,我看着当空明月,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回到南宫世家,我就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紧锁着我。那感觉就像是芒刺在背,如影随形,任我施展百般神通,甚至故意变换路线、隐匿气息,都无法摆脱。难道是南宫旺背后的那个神秘人?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手段?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已经不像是单纯的武功了……**
就在此时,我心灵深处再次出现那种毛骨悚然的警觉,好似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看,可我却无法察觉得到对方的具体位置。
**龙阳六识乃龙阳神功中的灵识修为,比道家的“天视地听”更加玄妙莫测。据《龙阳卷》经文所记,练至极尽,可穷碧落下极黄泉,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我虽没有把它练至最高境界,但凭现在“刚极柔生”的修为,方圆百里之外的风吹草动,连一只蚂蚁爬过都难逃我天识的搜查。可此时,任我如何穷尽天识,将精神力扩展到极致,也无法查到那双眼睛究竟来自何处。**
在我黯然神思、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具柔嫩温润、散发着成熟幽香的肢体从背后贴了上来,缠向了我。两截白玉般丰腴的玉手圈着我的脖子,那对饱满柔嫩的丰乳紧紧压在我的后背上,芳香弥漫,瞬间将我全身的烦恼驱散于无形。
花解语将那张高贵雍容的俏脸贴在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畔,呢喃低语道:“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半夜起来了?”
我为了不给她们添烦恼,当下转过身,将她那丰腴妖娆的曼妙身姿揽入怀中,轻抚着她那如绸缎般嫩滑的后背,笑道:“没有什么,就是突然醒了,睡不着看看月亮。”
绝色妇人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关切,低语中夹杂着嗔怪道:“你还骗我。你有什么事能瞒得了我啊?这段时间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你是解语的男人,有什么事我们就应一起分担,共同面对。你不要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美人情深似海,那份毫无保留的依恋与支持,让我心中感动之极。我低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欣笑道:“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有任何危难我再也不怕。你们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放心吧,天塌下来,也有你男人顶着呢。”
花解语嗯了一声,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将那肥腴熟媚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着我,眼眶微红,泣道:“我太高兴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眼角的泪花,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绝色妇人一手拭掉脸上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没有,没有。听到你的话,解语太开心了。想想以前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再看看现在,我真怕这是一场梦。泪水就禁不住流出来了。”
我呵呵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道:“傻瓜,有爷在,这绝不是梦。”我看了一下天色,夜风渐凉,便搂紧了她,道:“夜深了,外面凉,我们休息吧。”
说完,我拦腰抱起这具惹火的丰满娇躯,两人相拥着来到豪华大床前。
正要躺下时,原本“熟睡”的南宫芳突然嘤咛一声,那双清冷的凤眼微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娇嗔道:“好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嫌我碍事,丢下我去偷吃去了啦!”
**这小丫头,自从被我彻底征服,传授了那玄妙的房中之术后,对参悟阴阳大道简直是乐此不疲,甚至连自己母亲的醋也吃起来了。**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般露骨、如此不敬的话,那张成熟高贵的玉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中羞涩到了极点。
虽然她已与我做过那种大逆不道的事,甚至母女同床共侍一夫,但在平日里,被女儿当面这般调侃,心里还是难堪不已。女儿本是自己十月怀胎、血肉所生,如今却与自己共同拥有一个年纪比女儿还小的小男人。更荒唐的是,这丫头现在竟然吃起自己亲生母亲的醋了。
看着花解语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我忙替她解围,故意板起脸训斥道:“小丫头怎么对妈妈那样说啊?没大没小的。你没有看见妈妈多不好意思啊!”
一听到“妈妈”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蹦出来,花解语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我暗自好笑。这称呼,是我昨晚与她交欢到最激烈时,为了增加那种禁忌的情趣,强行逼她叫的。当时我一边猛烈地顶撞着她那久旷敏感的桃源,一边坏笑着说:“我是你女儿的男人,你是我女人的母亲,我不叫你妈妈叫什么?”她被我干得浑身酥软,反驳不过,只得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任由我去,甚至最后还哭着答应了这个荒唐的称呼。**
**此刻见她娇躯发烫,那双秋水眸子瞬间变得水润迷离,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便知这熟媚的妇人又想起了昨晚那突破伦理禁忌的极致快感,浑身血液沸腾,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南宫芳此时浑身赤裸,那洁白如玉、青春紧绷的娇躯在锦被下若隐若现。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母亲就在身边,反而像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亲昵地挽着母亲的胳膊,将自己那两团丰嫩娇乳贴在母亲的手臂上蹭了蹭,故作酸溜溜地说道:“妈,你看爸爸对你多好啊,马上就为你解围了。”
她这话一出,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我刚喊了花解语“妈妈”,现在她亲生女儿又喊我“爸爸”,这关系岂不乱了套了?这小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推波助澜,享受着这种撕裂伦理的变态快感。**
我哈哈一笑,顺水推舟道:“傻女儿,你在爸爸的心中跟你妈妈一样重要,还吃你妈的干醋。”
说完,我长臂一伸,把这绝色美少女也拉了过来,让她与她的母亲一起偎在我的怀里。左拥右抱,感受着一老一少、一丰腴一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绝妙触感。
南宫芳喜上眉头,凑过来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地叫道:“我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
话音刚落,她转过头,见母亲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块上好的红布,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便故作关切地问道:“妈妈姐姐,你怎么了啦?脸怎么这么红呀?”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不伦不类的称呼,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在女儿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娇嗔道:“什么姐姐!没大没小的,不许胡说!”
南宫芳一点也不怕,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现在我们的关系不是姐妹吗?他说了,没外人的时候叫姐姐的呀。”
花解语倏然惊觉,此刻她正赤身裸体,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依偎在同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这铁一般的事实,将她最后的自尊击得粉碎。她玉脸羞红欲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也没再反驳,只能羞愧地将脸埋进我的胸膛,默认了这错乱到极致的关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见花解语这副娇羞不堪的熟媚模样,我忍不住想要再添一把火。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故意又逗了一句:“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句“姐姐”杀伤力太大,差点让她晕眩在当地。
这一次,她没有再出声反驳,而是以实际行动惩罚了我这个始作俑者。
只见这美妇人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水雾的美眸狠狠剜了我一眼。随后,一只保养极好的纤长玉手悄无声息地伸了下去,女人的兰花指精准地捏住了我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用力一拧。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上顿时红了一片。这娘们儿,下手还真狠!
还是女儿好啊。南宫芳一见我面有苦色,忙关切地凑近问道:“爸爸,你怎么了啦?是不是哪里疼?”
我强忍着笑意,苦着脸道:“没有什么,只是刚才不小心,给一只好凶的大蚊子叮了一下。”
南宫芳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在一边“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那胸前挺拔的玉乳也跟着上下晃动,晃得我眼晕。
花解语见此,更加羞恼,嗔了女儿一眼,道:“女儿妹妹,你笑什么!”
南宫芳没有回答“妈妈姐姐”的问话,而是转过头,一双狐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我,故意向我求助道:“好爸爸,那只大蚊子太凶了,连爸爸都敢咬。我们是不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她啊?不然以后她还不翻天了,那还怎么得了啊?”
我哈哈一笑,一把将南宫芳搂紧,大声道:“理应如此!今天爸爸就带着女儿,好好收拾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蚊子!”
说完,我与乖女儿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在“凶蚊子”花解语的一声惊呼声中,我与南宫芳一左一右,将她那丰腴妖娆的娇躯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合力把她抱到了大床的中央。
花解语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想要掩盖自己那成熟诱人的春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南宫芳却像个小恶魔一样,咯咯笑着,翻身骑上了母亲的大腿,双手紧紧按住了花解语那两只乱挥的玉手,将她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
“妈妈姐姐,你刚才咬了爸爸,现在该接受惩罚了哦!”南宫芳一边说着,一边冲我抛了个媚眼。
这样奇怪而又极度淫靡的一幕便出现了:亲生女儿南宫芳帮我按住她母亲的手脚,甚至还故意用自己的身子压住母亲,让她动弹不得,让我得以毫无阻碍地、顺利地占有她的母亲。
看着花解语那张羞愤交加、却又隐隐透着期待的熟女俏脸,以及那具完全敞开、丰乳肥臀的极品胴体,我胯下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
我跪在花解语的腿间,双手握住她那肥嫩浑圆的双臀,猛地一用力,将那根粗壮滚烫的龙阳神枪,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刺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之中。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雌吟,从花解语那娇艳的红唇中不可抑制地迸发出来,回荡在这充满禁忌气息的深夜里。
第119章 南宫旺归来
日子在我与众女的欢愉中飞快流逝。
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我夜夜宿在不同美人的香闺之中。文玉慧的端庄顺从,花解语的丰腴狂放,谢玉华的病娇痴缠,玉天香的熟媚风骚,南宫芳的清冷服帖,王妙如的千娇百媚,云如玉的慵懒娇啼,庄碧华的温婉淫荡……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们,如今皆成了我胯下婉转承欢的禁脔。
可是,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安,却像藤蔓般在心底越缠越紧。
这一日,我正在房中盘膝运功,体会着“刚极柔生”后的玄妙境界。忽地,一阵喧闹的人声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一股潮水般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院落死死锁住。
我双眼微睁,多日来悬着的心反倒在此刻落定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从容地收起龙阳真气,推门而出。
只见宽阔的庭院内外,此刻已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人。这些人大多手持兵刃,气息绵长,其中不乏几张熟面孔,皆是在江西一带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
而在人群正中央,那领头之人,正是被沈家宣告“已死”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
**果然没死。看来那神秘人把他救走,又在此时把他放回来,就是为了让他来给我添堵的。**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多日不见,南宫旺整个人清瘦了许多,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可那一双眼睛却凶光毕露,犹如择人而噬的恶狼。他周身杀气腾腾,气息比以往更加阴沉凝练,显然这段时间修为又有精进。
**倒要看看,你如今有几分本事?**
我的目光微微一转,看到了侍立在南宫旺身侧的司空相。这位足智多谋的谋士此刻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像个泥塑木雕一般。
我不知南宫旺这段时日究竟经历了什么,更不确定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但此刻,我仍是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一的“风扬”,这场戏,我还得继续演下去。
当下,我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激动,走到南宫旺身前数步站定,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朗声道:“家主安然归来,实乃我南宫世家之大幸!属下风扬,恭迎家主!”
南宫旺双眼死死盯着我,那目光中的怨毒与仇恨,恨不得当场将我生吞活剥。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冷笑道:“奸贼,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敢在本家主面前演戏?”
我故作茫然地抬起头,满脸不解:“家主此言何意?属下演什么戏了?属下日夜期盼家主归来,句句皆是肺腑之言啊。”
南宫旺看着我这副“忠臣”的模样,气极反笑,他成竹在胸地指着我,厉声道:“你的底细,本家主已调查得一清二楚!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风扬!你若主动坦白,老夫念在过往的情分上,尚可留你一具全尸!”
我脸上仍挂着困惑的表情,心中却满是嘲讽。
**都这时候了,还摆什么家主的威风?且让我教他一个道理,权力这东西,从来都是别人认的时候才有用,别人不认,你就是个屁。**
我站直了身子,缓声道:“家主,属下确是风扬无疑。家主离家多日,想必是受了些苦楚,但万不可轻信小人谗言,寒了忠臣之心啊。”
南宫旺气得须发皆张,脸色涨得如猪肝一般紫红,他猛地一挥手,怒喝道:“大胆狂徒!事到如今竟还敢装疯卖傻!来人啊,将这恶贼给我拿下,撕下他的假面!”
随他同来的那些江西高手闻言,纷纷拔出兵刃,气势汹汹地正欲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威严而清脆的娇叱陡然从南面响起:
“慢着!”
这一声娇叱虽不甚响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母威严。众人动作皆是一滞,循声望去。
只见南面拱门处,衣香鬓影,暗香浮动。数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在丫鬟的簇拥下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南宫世家的正房主母文玉慧。她今日着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色长裙,身段窈窕,气度娴静,浑身上下散发着端庄贤雅的书香气息。在她身后,是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四夫人王妙如,以及妩媚慵散、身段曼妙的三夫人云如玉。
这几位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夫人,此刻皆是盛装打扮,甚至手中还各自执着防身的兵刃。香风过处,庭院中原本肃杀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南宫旺看到自己的女人们走出来,眉头一皱,没好气地喝道:“你们进来做什么?这里没你们的事,退下!”
王妙如却像没听见他的呵斥一般。这位千娇百媚的四夫人娇笑一声,扭动着那水蛇般的纤腰,向前走了两步。她媚眼如丝,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南宫旺,娇滴滴地说道:“家主,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回来了怎么也不先来瞧瞧奴家?奴家这些日子,可是想您想得紧呢……”
那声音又娇又嗲,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听得在场的不少男人都觉得骨头发酥。
南宫旺看着自己昔日最宠爱的女人,眼中却没有半点温情,反而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与屈辱。他冷硬地咬出几个字:“待会儿,我自会找你‘好好谈谈’。”
听到这话,王妙如心头莫名一寒,但她面上却不改色,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退回了文玉慧身旁。
文玉慧踏前一步,神色从容,端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她直视着南宫旺,平静地说道:“相公,风先生在家主失踪这段时日里,尽心竭力维护南宫世家,抵御外敌,保全了家族基业。不知他犯了何错,竟让家主动如此雷霆之怒,一回来便要喊打喊杀?”
南宫旺闻言,面皮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盯着文玉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忽然狞笑起来:“是啊!他确实有功!他确实把你们‘照顾’得极好!”
那个“照顾”二字,他咬得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文玉慧心中剧震。
她与南宫旺做了数十年夫妻,深知其性情多疑且睚眦必报。听他此言,便知他与我的私情,甚至是我将这满府女眷尽数收入房中的事,他多半已经知道了,或者是猜到了。
文玉慧的目光在南宫旺与我之间快速流转。看着南宫旺那张扭曲暴怒的脸,再看看我站在原地那挺拔如松、镇定自若的身姿,这位端庄的主母瞬间在心中下了决断。
**我此生,再不能失去啸天。失去他,我比死更难受。哪怕是背负千古骂名,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爱这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男人,已经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连灵魂都可以舍弃的地步。
我一直留心观察着文玉慧,见南宫旺话中藏锋,我也已猜到了几分。再看庭院中的众女,个个面色紧绷,虽有惊惶,却无一人退缩,反倒隐隐有与我同生共死之意。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忧反喜。
**南宫旺啊南宫旺,你终究是世家出身的老古板,以为顶着个家主的名头,就能号令天下?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今日你带来的这些所谓的‘江西名门高手’,有几个是真心服你,又有几个真会为了你这个光杆司令拼命?**
我陡然收敛了脸上那卑躬屈膝的伪装,脊背一挺,整个人如同出鞘的长枪,散发出一股凌厉的锋芒。我昂首挺胸,直视着南宫旺,朗声道:“素闻家主光明磊落,赏罚分明。风扬于南宫世家有大功,家主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拿人?”
南宫旺见我竟敢顶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大胆!你这个畜生,你……”
众人皆是愕然。先前我还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此刻竟敢公然顶撞家主,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些。
我轻笑一声,步步紧逼:“风扬大胆在何处,还请家主明示。若风扬真有罪,不用家主动手,风扬自行了断!”
南宫旺怒极,双目赤红,几乎脱口而出:“你与这些贱……”
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外人,当着这群江西武林同道的面,大声宣布: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个男人上了我的老婆、我的小妾,还把我的女儿也给睡了,甚至连儿媳都没放过!
这无异于当众承认自己身为男人的彻底失败,将南宫世家的脸面,连同他自己的尊严,一起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听他噎住,我心中的嘲讽更甚。
**他倒是还有几分羞耻心,知道这等绿帽加顶的丑事说不出口。可他越是憋着,这家主的威严便越像个笑话。**
我故意凑近了两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问道:“家主为何不往下说了?风扬到底犯了什么罪,让家主如此难以启齿?”
南宫旺气得嘴角不住地抽搐,胸膛剧烈起伏:“你,你……”
我不再理会这个气急败坏的废物,猛地转过身,面向庭院中的南宫世家部属,以及那些随南宫旺同来的宾客,朗声道:
“诸位!风扬身为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首,数十年来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前番沈家大军压境,南宫世家危在旦夕,是风扬与诸位同生共死,血战到底,才保住了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此事在场诸位有目共睹,家主昔日亦曾将风扬倚为心腹!”
南宫世家的旧人们,回想起那日我力抗烈火神君霹雳弹的壮举,纷纷点头称是。一些江湖耆宿也微微颔首。
我心中暗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与不解:“可是如今,家主平安归来,不问缘由,不念旧功,一见面便要治罪于我!诸位,你们不觉得此事蹊跷么?”
众人交头接耳,显然已经被我带入到了话语的逻辑中。
我趁热打铁,猛地转身,戟指着南宫旺,声若洪钟:
“既然我风扬无罪,那便只有一种解释!眼前这位所谓的‘家主’,根本就不是真的南宫旺!而是沈家为了瓦解我南宫世家,派来的奸细假扮的!”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什么?假家主?”
“这……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随南宫旺同来的那些江西名门高手,个个面露疑色,开始上下打量起南宫旺来。
管他是不是假货,南宫旺此前一意孤行进攻沈家,导致南宫世家精锐尽丧,本就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政治生命早已宣告死亡。如今他又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跳出来,没有足够的实力和人心支撑,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看着南宫旺那张因极度愤怒和憋屈而扭曲变形的脸,我站在庭院中央,冷眼旁观。这群乌合之众,真到了要见真章的关头,没一个肯为他拼命的。他指望靠这些人重扶自己上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120章 天绝魔剑
南宫旺的脸色骤然变了,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胡说八道!”
我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不是胡说,稍后自有分晓。”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庭院中那群交头接耳的江西武林人士,最终落在了静立一旁的司空相身上。我双手一拱,朗声道:“在座诸位皆知,司空先生乃南宫世家第一智囊,数十年来神机妙算,算无遗策。不知司空先生以为,风某方才所言,是否不无可能?”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这位素有威望的谋士。
司空相面色平静如水,他微微垂眸,似在沉吟。片刻后,他伸手抚了抚颔下的胡须,用那种一贯沉稳的语调说道:“两军交战,兵不厌诈。沈家手段向来诡谲,风先生所言,并非没有可能。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还需确凿的证据。”
他这话一出,庭院里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司空相的智者身份早已深入人心,这话由他口中说出,分量自然极重。众人闻言,更觉得我刚才那番指控并非空穴来风。
南宫旺一听,顿时气炸了肺,他猛地转过头,怒指着司空相,咆哮道:“司空相,你……你这吃里扒外的老狗!”
他这一骂,已然是阵脚大乱,全然失去了身为一家之主该有的城府与风范。
我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轻笑一声,转身对众人道:“司空先生说得对,凡事讲求证据。要辨眼前之人是真是假,在场诸位,还有谁比家主夫人更熟悉家主?”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同床共枕数十年的结发妻子更了解自己的丈夫?从身形到样貌,从嗓音到习惯,哪怕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都逃不过妻子的眼睛。
我转向文玉慧,微微欠身,温声道:“有请夫人上前辨认,此人究竟是不是家主?”
文玉慧迎着我的目光,那双清澈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决然。她深深看了我一眼,随后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南宫旺的身前。
南宫旺死死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文玉慧却面不改色,她绕着南宫旺,脚步不急不缓,细细地转了三圈,目光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当家主母的定论。
第三圈走完,文玉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众人,声音清冷而肯定地吐出五个字:“他不是家主。”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投水,激起千层浪。crazyhome2000.com
随南宫旺同来的江西王家家主王老虎皱了皱粗重的眉头,大步迈出,粗声问道:“大夫人,这相貌、这声音,明明与南宫兄一般无二,大夫人为何如此肯定他是个西贝货?”
文玉慧神色淡然,她看着王老虎,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语调说道:“因为家主身有狐臭,而此人没有。所以,他不是家主。”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南宫旺身上到底有没有狐臭?这种极其私密的体味,除了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外人怎么可能知晓?而造假之人,可以模仿样貌、可以模仿声音,甚至可以模仿武功,但谁会去特意模仿一种狐臭?
这简直是绝杀!
聪慧的众女立刻领会了文玉慧的用意,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纷纷在旁娇声附和起来。
“是啊!家主从不离身的那块蟠龙玉佩呢?怎么不见了?”
“这人的身形虽然像,可是你们看他那眼神,哪里有半点家主的威严气度?全然不对嘛!”
“定是沈家派来的奸细!”
一时间,群情骚动。原本就对南宫旺心存疑虑的江西武林人士,此刻更是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南宫旺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被自己的结发妻子当众诬陷有狐臭,被自己的女人们指着鼻子说是假货,这种荒谬到了极点、却又让他百口莫辩的屈辱感,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贱人!一派胡言,指鹿为马!我杀了你!”
南宫旺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疯狂咆哮,他身形暴起,右掌猛地向前一拍。
刹那间,劲风狂涌,飞沙走石。一股刚猛无俦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朝着文玉慧当胸拍去。这一掌含怒而发,威力惊人。文玉慧一介文弱女流,若被拍实了,定然是香消玉殒,当场毙命。
眼看那狂暴的掌风就要触及文玉慧的身体,白影一闪,我已如鬼魅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我深吸一口气,右掌在胸前一画,迎着南宫旺的掌风硬生生推了出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庭院中炸开。两股极其霸道的罡气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激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四周离得近的众人被这股恐怖的劲风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几个下盘不稳的,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虽早有准备,将龙阳真气提聚到了八成,但在这硬碰硬的对轰之下,仍觉胸口一闷,被震得倒退了一大步。脚下的青石板被我踩出几道深深的裂纹,掌心也传来一阵微微的发麻感。
**南宫旺仓促出掌,在狂怒之下竟仍有如此威力,其数十年的苦修果然非同小可。**
南宫旺见我不仅挡下了他必杀的一击,还将文玉慧毫发无损地护在身后,眼中的杀意瞬间炽烈到了极点,仿佛要喷出火来。
“好,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风扬!”南宫旺狞笑连连,声音凄厉如鬼,“今日我便送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一起上西天!”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双爪如钩,带着凌厉的风声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南宫旺虽未正式列入天榜十大高手,但江湖公认他拥有足以跻身天榜的恐怖实力。南宫世家传承数百年,底蕴深不可测,武学更是博采众长,中土的玄妙、扶桑的诡异、西域的刚猛、波斯的奇绝,无所不包。
他这一动手,我立刻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南宫旺身为家主,兼修诸般绝学,一招一式皆是奇绝当世。他时而化掌为刀,刀气纵横;时而指力如锥,阴毒刁钻。再加上他那深厚至极的内功修为,每一击都石破天惊。
“砰!砰!砰!”
拳掌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纵使我身怀天下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一上来竟也被他这种不顾一切、以命搏命的疯狂打法逼得步步后退。
南宫旺见我陷入颓势,狞笑声越发张狂,双掌猛地一错,一股炽热无比、仿佛能焚烧一切的气浪扑面而来。
**波斯绝学,“天火掌”!**
我被这股炽热的掌风压迫得呼吸一滞,衣衫都被烤得焦黄。
**我龙阳神功本就是天下至刚至阳之绝学,乃是万气之王,岂能受制于这种旁门左道的邪火?!**
我心中傲气顿生,双目圆睁,体内那股被压制到极点的龙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骤然爆发!
“吼!”
隐约间,似有一声高亢的龙吟从我体内传出。一股宏大、狂暴到了极点的金色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透体而出。我右掌猛地向前一推,那璀璨的金色真气在掌心瞬间凝聚,竟幻化出一条栩栩如生的威霸金龙,张牙舞爪地直扑南宫旺。
南宫旺感受到这股仿佛能碾碎一切的霸道力量,那张扭曲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惊骇之色。但他反应极快,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口中竟低声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他的呢喃,他脸上那股狰狞狠戾之色竟奇迹般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宝相庄严的平静,恍若一尊得道的高僧。
紧接着,一股金黄色、透着无尽祥和与慈悲的佛气,自他缓缓推出的双掌中汹涌而出。
**这……这竟是少林寺失传百年的绝世秘技,“有无边愿力,可降魔除妖的光明拳”!他竟然连这个都会!**
狂暴霸烈的龙阳金龙,与蕴含着佛门无上真谛的光明拳,两股代表着武道极致的力量,在虚空中轰然相撞!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平地起了一声惊雷。狂暴的气流瞬间撕裂了周围的空气,一道刺目的黄色气柱冲天而起,直入云霄。苍穹之上,原本厚重的云层被这股力量生生撕开,风云变色,整个庭院都在剧烈地颤抖。
飞沙走石,烟尘弥漫。众人都被这恐怖的余波逼得闭上了眼睛。
待到黄光散去,烟尘落定,众人迫不及待地睁开眼望去。
只见南宫旺披头散发,原本华贵的衣衫破烂不堪,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溢出刺目的鲜血,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而我,负手立于原地,衣衫整齐,神色从容,连呼吸都未曾乱了一分,毫发无伤。
高下立判。显然,在这一掌的终极对决中,南宫旺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
场中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武功震慑住了。
忽然,南宫旺垂着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嘿嘿”冷笑。
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挤出来,阴毒、狠戾,满是刻骨的杀机,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表情,犹如一块万载寒冰,冷酷至极。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沈家那妖妇说得不错,你果然是他。风扬那个废物,就算再练上一百年,也接不下我这一掌。”
他没有点破我的真名,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能将南宫旺逼到如此境地的,绝不可能是四大神将之一的风扬。
“既然如此……”南宫旺的手缓缓伸向背后,“那便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天榜十大高手的厉害!”
话音刚落,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剑。
那是一柄怎样的剑啊!
剑身冷如冰霜,在黑云压顶的阴暗天光下,闪烁着一种摄人心魄、妖异至极的寒光。剑刚一出鞘,一股森然刺骨的剑气便瞬间弥漫了整个庭院。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后背发凉,仿佛被什么极其恐怖的邪物盯上了一般。这显然是一柄绝世的神兵利器,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南宫旺一剑在手,双腿微曲,摆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剑式。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剑锋与手臂竟呈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剑尖斜指向天。
就在这个剑式摆定的瞬间,南宫旺周身的气势陡然大变。原本的威严、暴怒、甚至是不甘,统统消失不见。他整个人,仿佛已经与那柄邪异的剑融为了一体,化作了一柄冰冷、无情、只要碰上就必定会被毁灭的绝世魔兵。
站在不远处的文玉慧,在看到那柄剑出鞘的瞬间,原本平静端庄的脸庞顿时花容失色,惊骇地脱口而出:“天绝魔剑!”
站在她身旁的云如玉,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邪恶剑气,不解地转过头,轻声问道:“大姐,什么天绝魔剑?”
云如玉等几位偏房夫人,向来只在内院生活,不得过问南宫世家对外的高层隐秘,自然不知道这柄剑的来历。
文玉慧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紧紧盯着南宫旺手中那柄散发着寒光的魔兵,声音微微颤抖着解释道:“天绝魔剑……那是我们南宫世家被封印的禁忌之物!据族谱记载,此剑是远祖南宫远,在极南之地的深山大泽中,偶然于一处上古遗迹中所得。”
文玉慧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此剑剑身锋利无匹,削铁如泥,纵然是传说中的干将莫邪两把神剑,也远远不能及它之万一。但最可怕的,还不是它的锋利……”
众女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听着。
“这剑身上,天生便刻有三式古老的魔剑剑法。”文玉慧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恐惧,“那三式剑法邪恶无比,一旦施展,有引人入魔、毁天灭地之恐怖神威!当年远祖南宫远在阅过那三式剑法后,深知此物若流传后世,必将贻害无穷,甚至会招来灭族之祸。于是,他便将此剑连同剑法死死封印,束之高阁,并留下祖训,严禁后世子孙触碰、修习!”
说到这里,文玉慧痛心疾首地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魔气的男人:“想不到……南宫旺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竟敢违背祖训,偷偷解开封印练了这套魔剑!”
就在文玉慧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宫旺已经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剑招,他只是双手握剑,朝着我的方向,直直地一剑劈下!
“嘶……”
这一剑劈出,天色仿佛在瞬间暗了三分。原本就阴沉的天空,似乎被这股邪恶的剑气生生撕裂开来。一股纯粹的、冰冷的、令人绝望的死亡气息,如同实质般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众女看到这惊天动地、仿佛能劈开空间的一剑,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惊呼出声,满眼忧心忡忡地朝我望了过来。
第一卷龙阳篇 第121章 南宫旺之死
天绝魔剑的剑锋,冷得不似人间之物。
那锋锐之气,比之传说中的上古神兵干将莫邪,尚有过之而无不及。在魔剑那奇异且邪恶的心法驾驭之下,一道长达三丈的至绝至煞剑气,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
白色的光芒纵横披靡,撕裂了阴暗的天空。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觉得如坠冰窟,场中冷若冰霜,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冰冷,是对死亡最纯粹的体会。
而首当其冲、正面对决南宫旺的我,那种面临死亡的冰冷感觉,更胜他人千百倍。
我只觉得在那一刻,自己全身的血液因为对死亡的极度恐惧,竟然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一颗心疯狂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跳出体内。在那铺天盖地的白色光芒之下,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血肉即将在这剑气中纷飞瓦解。
刹那间,我竟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在白色光芒的恐怖压迫下,我体内的龙阳神功虽奋力反弹,发出不甘的轰鸣,拼死抗争着不肯服输,可最终还是被天绝魔剑那毁天灭地的剑气死死地压制在经脉之中,无法透体而出。
白色的光芒越来越近,那光芒耀眼夺目,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一股“今日就要战死于此”的绝望感,瞬间弥漫了我的全身。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体内心海间最深、最隐秘的地方,突然涌出了一股极其玄异的力量。那股力量冰冷、幽暗,竟与南宫旺天绝魔剑的力量有几分相似,不过却较之博大精深了不知多少倍。它就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远古凶兽,在此刻轰然苏醒。
此刻的我,“本原心灵”仿佛被硬生生挤到了体内的另一个角落,而我所有的心神、意识,仿佛悉数被那股玄异的力量所强行占据。
这事看起来玄异到了极点,完全不可理解,但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多年后,我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那股玄异力量的驱使下,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我自己。我猛地抬起双臂,竟以一双肉掌,直直地迎向了南宫旺那煞绝天下的天绝魔剑!
“不要!”
场中的众女见此情景,纷纷发出凄厉的惊叫。文玉慧花容失色,花解语娇躯狂颤,她们几乎同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我被魔剑绞成肉泥的惨状。
我竟以双手硬撼南宫旺的天绝魔剑!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气浪,只有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敲击在人心底的闷响。
良久之后,并没有她们预料中传来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
众女心惊胆战地、好奇地缓缓睁开眼看去。
只见场中的我,负手而立,浑身上下完好如初,连一片衣角都未曾破碎。而对面的南宫旺,却又狼狈了数分。他双手握剑,剑尖点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一种见鬼般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接得下我的天绝魔剑?!”
我不知怎么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开口说话时,声音变得极其怪异。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邪气无比的阴冷,冷如冰霜地从我口中吐出:
“嘿嘿……天绝魔剑?不过是魔门的雕虫小技而已,你这等废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南宫旺闻言,脸色骤然大变,惊骇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狞笑道:“我偏不告诉你。天绝魔剑不是还有两剑吗?一起使出来吧,让我看一下,到底有多厉害?告诉你哦,天绝魔剑最后两剑‘地灭’跟‘天绝’,是可以一起使的。那样,威力就会加大几倍的。嘿嘿嘿……”
南宫旺一听,脸色先是一阵青白交替,继而眼中爆射出一阵狂喜的光芒。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嘿嘿狂笑道:“原来如此!天绝魔剑我参悟多年,一直以来都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你既然那么想死,现在,就让我送你上西天吧!”
说完,南宫旺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啸,手中魔剑开始疯狂舞动。
刹那间,天空被他那诡异至极的剑影完全布满。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将南宫旺死死地罩在中间。那股力量,比他以前施展天绝第一剑时,不知大了多少倍!
一时间,煞气纵横,惊天动地!
南宫世家庭园内的所有东西,假山、花木、石桌,俱都在这恐怖的剑气下化为齑粉。高楼琼宇在剑气的绞杀下,不知轰然倒塌了多少座。一些功力较弱的江西武林人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七窍流血,颓然倒地而死。
众女哪里见过这等毁天灭地的阵势,吓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看,在司空相的掩护下,拼命退得远远的。
就在南宫旺运剑完毕,那股毁天灭地的剑气即将攀升至巅峰,他正要合身朝我扑来时……
异变陡生!
场中那铺天盖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煞气,竟在瞬间如同烈日下的残雪,突兀地消散于无形!
众人惊魂未定地再次睁眼看去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不可一世、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南宫旺,此刻竟然僵立在原地。他那张干瘦的脸庞苍白如纸,如死灰一般,没有了丝毫的生气。他惊骇欲绝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艰难地问道:“这……这是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狞笑连连,得意地说道:“傻瓜,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以你现在的微末修为,根本就无法驾驭那强悍绝伦、霸道无双的‘天绝地灭’两式剑法!强行催动,所以才会剑气噬体,五脏俱裂!”
南宫旺一听,气得下巴上的胡子都歪了。他终于明白自己被我算计了,双目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凄厉地怒吼道:“你……你耍我!我要杀了你!!”
说完,他竟不顾一切地合身朝我扑了过来。
可是,他人刚扑到中途……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炸响。南宫旺的身体,竟在半空中突然炸裂开来!血肉迸飞,如下了一场血雨。满地皆是碎裂的血肉和内脏,唯有他那颗心脏,掉落在青石板上,还在苟延残喘地跳动了几下,随后彻底静止。
我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嘴角得意地一勾,正欲开口。
突然,我不知怎么了,只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占据我心神的那股玄异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脸色一阵扭曲,冷汗如瀑布般刷刷地流了下来。
眼前一黑,我双腿一软,重重地晕倒在地。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片混沌的黑暗中悠悠醒转。
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鼻尖萦绕着一阵阵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香。
转头看去,只见床榻边,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一圈绝色佳人。文玉慧、花解语、谢玉华、南宫芳、王妙如、云如玉、庄碧华……还有刚回来的霜儿、江玉凤、凤飞舞,她们一个个皆是眼眶微红,满脸的焦急与担忧。
见我醒来,众女个个转悲为喜,喜笑颜开。
云如玉最是按捺不住,她那妩媚慵散的娇躯一软,直接扑入了我怀里。她将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眼角的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高兴地泣道:“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刚才……刚才真是担心死我了……”
我呵呵一笑,伸手揽住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紧紧压着我的触感,柔声哄道:“傻瓜,你夫君我福大命大,怎么会有事呢?”
说完,我抬起手,轻轻拭掉这美人脸上残留的泪珠,温言道:“以后别哭了,知道吗?看见你哭,我不知道有多心疼呢!”
一旁的江玉凤见我刚醒来就与云如玉这般亲热,顿时有些吃味。她那惹火的娇躯微微一扭,丰满的胸脯挺了挺,红唇一撇,娇嗔道:“你们看,大情圣又在说他的甜言蜜语了!”
站在她旁边的霜儿,那一双清丽的眸子转了转,忍不住打趣道:“哟,前天不知是谁私下里跟我说,她最喜欢听主人的情话了,现在却表现得那么讨厌?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江玉凤一听自己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顿时急了。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伸手去挠霜儿的痒痒,嗔道:“小霜儿!你胡说些什么啊?以后我再也不跟你说心里话了!”
说完,她发现满屋子的绝色美人都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那张微红的俏脸深深地低了下去。
看着这一屋子莺莺燕燕、春色无边的景象,我只觉心情大好,先前的凶险仿佛都已被抛诸脑后。
此时,门外突然有下人恭敬地来报,说是司空相有要事求见。
我知晓外面的烂摊子还需处理,便在众女的服侍下,起身穿好了衣衫。
当我迈步来到议事大厅时,发现场中早已坐满了人。左边一列,是南宫世家残留的骨干精英;右边一列,则是那些追随南宫旺前来的江西武林旧交。
而文玉慧,正端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主位上。难怪刚才我在房中没有见到她。
司空相一见我进来,连忙迎上前来,恭敬地引着我,在文玉慧身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文玉慧待我坐定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不见了先前的担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端庄与威严。她那一双凤眼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徐徐说道:“大家素知,自从家主遭难后,南宫世家便群龙无首。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大会,便是要为南宫世家推选一位德才兼备的新家主,带领我们重振南宫世家的百年声威!”
此言一出,大厅内先是微微一静,随后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有人站起身来,大声质问道:“大夫人!家主遇难不久,可以说是尸骨未寒。大夫人如此着急地推选新家主,岂不令家主于九泉之下不能瞑目?!”
我循声望去,说话者乃是南宫世家的一名旁系子孙,名叫南宫野。
文玉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我分明捕捉到她那端庄的凤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近在咫尺的众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文玉慧收回目光,神色悲戚,语气中透着一股大义凛然,继续缓声说道:“玉慧之所以要如此急切,乃是为了避免昨天那种有人假冒家主、企图颠覆我南宫世家的恶劣事情再次发生!故而,必须早日确定南宫世家的新家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哽咽了起来:“若是让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落入贼人之手,叫玉慧死后,如何有颜面去面对南宫世家的列祖列宗?”
说着,她竟抽出锦帕,轻轻擦拭起眼角,轻声抽泣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叹。
**这女人的演技,当真是登峰造极!她那一个悲痛的表情,那一个擦泪的动作,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看了,定会以为她真的是在为南宫世家的基业担忧,怕家族落入外人之手。**
**可实际上呢?她现在这么做,不正是要借着这个名头,把整个南宫世家,名正言顺地往我这个‘外人’的怀里送吗?**
文玉慧擦掉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坚定:“而且,如今我南宫世家接连遭到重创,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我们更需要早日找到一位英明神武的家主,带领我们重振南宫世家,抵抗外敌的觊觎!”
第122章 继位家主
文玉慧此言一出,大厅内那些对南宫世家“忠心耿耿”的门客和旧部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夫人说得对啊!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不知夫人心里,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有人大声问道。
文玉慧微微垂眸,端庄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缓声道:“家主人选,事关我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与未来兴衰,干系太过重大。这等大事,理应由大家共同商议决定。”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站出来大声说道:“我推举刑堂主!刑堂主铁面无私,武功高强,定能服众!”
他话音刚落,又有人反驳道:“刑堂主固然刚正,但论及统揽全局的威望,我觉得高大侠更为合适!我推举高大侠!”
一时间,大厅内众说纷纭,吵吵嚷嚷。但经过一番激烈的推举和争论后,呼声最高的,无外乎是我、司空相,以及文玉慧三人。
文玉慧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轻轻抬起素手,示意众人安静。
“多谢大家的抬爱。”文玉慧的声音清丽而平稳,“但玉慧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讲。玉慧本身为女儿之身,体质柔弱,才能更是有限,掌管内宅尚可,若要统领整个家族,抵御外敌,实在是力不从心。所以,家主之位,还请大家另选一位英才吧。”
她这一退,便将所有的目光都引向了我和司空相。
司空相静静地看了文玉慧一眼,随后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环视全场,朗声道:“司空相也有几句话要讲。”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司空相虽自认有些智谋,但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出谋划策的谋士罢了。论及统帅群雄、冲锋陷阵的霸气与武功,司空某人绝非家主之才。”司空相的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所以,这家主之位,非风先生莫属!”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司空相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立刻转身指向我,大声细数起我的功劳:“风先生入我南宫世家数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屡立奇功!前番家主遭难,沈家大军压境,南宫世家危在旦夕,是风先生挺身而出,奋勇抵抗那头猛虎!随后,他又孤身东连鹰会,助我南宫世家摆脱了两面夹击之险!就在刚才,他又一举揭发了奸人假冒家主的阴谋,免我南宫世家落入贼人之手!”
司空相越说声音越是高亢:“试问,如此大智大勇、挽狂澜于既倒之人,难道不是我南宫世家家主的不二人选吗?!”
我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司空相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文玉慧刚才要在众人面前演那一出。原来,今天这根本就是司空相与她合谋演的一场大戏!他们一唱一和,目的就是要把我名正言顺地捧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我看向司空相,恰好迎上他含笑投来的目光,他微不可察地向我点了点头。
**文玉慧这么做,是因为她爱我爱到了骨子里,这念奸情热的举动我能理解。可司空相这老狐狸,为何要如此尽心尽力地帮我?难道他真的甘心屈居我之下?**
司空相转过头,对众人问道:“不知诸位,对司空相的提议有何看法?”
文玉慧立刻抢先应和道:“其实,玉慧心里也正有此意。风先生的功绩与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我就代表南宫家,推举风先生为我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
文玉慧和司空相,一个是当家主母,一个是第一智囊,他们两人一拍即合,在场的众人哪里还有异议?顿时,大厅内响起了一片附和与赞同之声。
“风先生武功盖世,做家主理所应当!”
“对!我等愿意誓死追随风家主!”
在这一片热烈的拥戴声中,我顺理成章地、当之无愧地坐上了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在人群中,我瞥见那个叫南宫野的旁系子弟,他并没有跟众人一起来祝贺我,而是独自站在角落里。他那双阴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不甘与愤怨。
我正忙着应付众人的道贺,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不过,我没理会,一直关注着全场的文玉慧,却把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推举结束后,那些跟随南宫旺前来、刚才还对我拔刀相向的江西名门高手们,此刻纷纷换上了一副笑脸,凑上前来。
王老虎搓着手,有些尴尬地干笑道:“风家主,实在是对不住啊!此次我们都是听信了那奸人的谗言,才冒犯了南宫世家,还请家主大人有大量,千万勿怪啊!”
我看着他们那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豪爽地摆了摆手道:“王兄言重了!所谓不知者不怪。那贼人狡诈,诸位也是受了蒙蔽。咱们江湖儿女,不打不相识,大家本来就不是外人,无须如此见外!”
我这一句话,给足了他们面子,顿时把我和他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这些人虽然实力算不上顶尖,但各自的家族势力都分散在江西四周,正好扼守在南宫世家的家门口。与他们搞好关系,以后对南宫世家的外围防线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接下来,我又命人设宴款待。席间觥筹交错,我与他们频频举杯。几杯酒下肚,众人便逐渐放开了拘束,开始与我称兄道弟起来,气氛融洽至极。
过了午后,这群江西豪客纷纷依依不舍地告辞。他们都有各自的家族事业要打理,不能在南宫世家久留。
我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与他们一一拥抱作别,脸上装出一副依依难舍的深情模样:“诸位兄弟,一路顺风!日后若有闲暇,定要多来南宫世家走动走动!”
待他们走远,我转过身,正看到文玉慧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crazyhome2000.com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与赞赏:“看来,你跟他们聊得很投机啊。那样也好,那些人都是江西地界上的世家豪门,日后对于你掌控江西,有莫大的好处。”
“呵呵……”一阵轻笑声传来,司空相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微微躬身道:“夫人所言甚是。家主此举,可谓是深谋远虑。”
文玉慧见司空相走了过来,原本落落大方的脸上不知为何竟闪过一抹红晕。她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说道:“我还有些内务要处理,先出去一下,你们慢慢聊。”
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大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只见她走到门外不远处,叫来了一个心腹下人,凑在那人耳边低声秘语了几句。那下人面色一肃,重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在南宫世家山脚下的一处偏僻角落里,便多了一具尚带余温的尸体。那尸体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正是刚才那个用阴狠眼神盯着我的南宫野。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司空相,决定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司空先生,风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先生为何三番两次地暗中帮助风扬?今日更是费尽心思,将我推上这家主之位?”
司空相迎着我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反而哈哈一笑,抚须道:“江湖传言,绝世枪王豪爽光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家主是个痛快人。”
我也笑了笑,说道:“对于司空先生,风某人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的。”
司空相眼中闪过赞赏,大笑道:“好!能得家主此言,司空相足矣。”
这一声“家主”,他叫得极其自然且充满敬意。我知道,这一刻,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是真的将我奉为他的主君了。
我正要开口继续追问,司空相却摆了摆手,说道:“我知家主要问我什么。”
“哦?”我挑了挑眉,静待他的下文。
司空相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天际舒卷的白云,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悠远而沧桑,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年轻时,司空相也曾满腔热血,立志学文,想要考取功名,辅佐明君。”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无奈当时朝廷昏暗,奸臣当道,我空有一身抱负却报国无门。盘缠用尽后,竟落魄到流宿街头的地步。那年冬天极冷,我饿了三天三夜,眼看就要冻饿而死在街头……”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在那时,正好有一位好心的小姐路过。她见我可怜,便让人给了我一碗热饭,几两碎银,我这才幸免于难。”
司空相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感激:“那一碗饭的救命之恩,司空相时刻铭记于心,不敢有片刻忘怀。”
我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惊问道:“你说当初救你的那位小姐……是玉慧?”
司空相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知什么时候,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智者,清逸的脸庞上竟已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问:“所以,这次是玉慧求你,让你帮助我的?”
司空相抬袖拭去泪水,坦然答道:“不错,夫人确实有开口要求我帮你。我助你,固然有报恩的成分在里面,但这只是其一。”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浑身散发出一股谋士特有的傲骨:“其中更重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司空某人自己的一腔抱负!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说我司空相背叛了南宫世家,倒不如说,是南宫旺彻底让我心死了!”
提起南宫旺,司空相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愤怒:“近年来,南宫旺刚愎自用,一改昔日任人唯贤的作风,反倒去宠信天狐那种奸佞小人!在南宫世家许多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上,他屡屡犯下致命的失误,生生把南宫世家的大好形势断送得干干净净!”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微微发颤:“若不是他盲目自大,轻狂草率,偏信天狐的谗言去主动招惹沈家,何至于落得个被人出卖、身败名裂的悲惨结局?这样的庸主,如何值得我司空相去效忠?!”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感受到他心中的愤懑与不甘。我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一切俱已成过去,司空先生勿再记挂于心。”
说完,我转身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两杯残酒,递了一杯过去。
“是啊!”司空相接过酒杯,仰头哈哈一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明天,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他举起酒杯,与我重重一碰,仰起脖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我也一饮而尽。两只酒杯放下,彼此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那是只有枭雄与谋士之间才有的惺惺相惜。
司空相前脚刚走,一阵熟悉的环佩叮当声便在门外响起。
文玉慧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看着这个一身雍容、端庄贤淑,却为了我不惜大开杀戒、费尽心机为我搭桥铺路的女人,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感动。
我大步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她那柔软丰腴的娇躯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文玉慧顺从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一声舒心的叹息。她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我怀抱的宽广与温暖。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妇人,轻声问道:“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文玉慧身子微微一震,抬起头,那双凤眼有些忐忑地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应该说,是我都看见了。”
文玉慧听罢,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如释重负地娇笑了起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就你这双眼睛最精了。南宫野那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对你心怀不满。他死有余辜!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能危害到你分毫。”
听着她这番狠辣却又透着无比痴情的话语,看着这个为了我连双手沾满鲜血都不在乎的女人,我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我低下头,深深嗅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兰花幽香,随后在如雪般洁白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玉慧,谢谢你。”我轻声说道。
文玉慧幸福地“嗯”了一声,将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脖颈上,柔声道:“知道吗?人家还是喜欢听你叫人家‘玉慧’。那样的感觉,让人家觉得好亲切,好温暖。我不喜欢你冷冰冰地叫人家‘夫人’。”
我紧紧搂着她的纤腰,霸道地说道:“不,以后在外面,我还是要叫你夫人。不过……”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温柔,“你从此以后,就只是我的夫人,我风扬一个人的夫人。”
文玉慧的眼眶微微湿润了,那是幸福的泪水。
我又低头,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笑着问道:“说吧,我的好夫人。你今天帮了为夫这么大一个忙,想要什么赏赐啊?”
文玉慧那张端庄成熟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犹如天边最艳丽的晚霞。她咬了咬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抬起,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渴望地看着我,声若蚊蝇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夫君……你好久都没有到人家房里来了。今天,我要一个人拥有你,可以吗?”
听到这句几乎是哀求的索爱之语,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
是啊,自从我从鹰会回来之后,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绝色佳人,我流连于花丛之中,确实冷落了她。而她,这位南宫世家的当家主母,不仅没有半句怨言,反而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我谋划,尽心尽力地辅佐我坐上家主的宝座。
想到这里,我对文玉慧的爱意与怜惜瞬间又多了三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的火焰也开始熊熊燃烧。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为夫就好好地、狠狠地宠爱你一番!”
在文玉慧“哎呀”一声娇羞的惊呼中,我已如一阵狂风般,抱着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卧房走去。
文玉慧的卧房内,燃着淡淡的催情熏香,光线柔和而暧昧。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文玉慧半躺在锦被间,仰头看着我,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她,还穿着那身为了镇压全场而特意换上的紫色华贵长裙。那精美的刺绣、繁复的裙摆,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世家主母的端庄与高贵。
可正是这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在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伸出双手,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丝绸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内响起。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长裙,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啊……”文玉慧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掩,但随即又放下了手臂,任由我施为。她那双凤眼中,没有怪罪,只有一抹隐藏极深的、被粗暴对待的兴奋。
我看着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肚兜的映衬下更显炫目,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绸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唔……夫君……”文玉慧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双手并用,隔着布料大力地揉捏着她那保养极好的双乳。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随着我的揉捏,那两颗隐藏在肚兜下的乳珠迅速充血挺立,在红绸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
“这么久没见,夫人的这里,似乎又丰满了不少啊。”我一边咬着那凸起的红豆,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着。
“嗯……还不是……还不是想你想的……”文玉慧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端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将自己的胸脯用力地往我嘴里送,“夫君……脱掉……把衣服都脱掉……”
我轻笑一声,手指一挑,解开了肚兜后面的细绳。那抹红色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两座雪白耀眼的肉山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没有丝毫客气,低头便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贪婪地舔舐、吸吮着。
“啊❤……夫君……好痒……唔……不要那么用力……啊❤”文玉慧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端庄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顺势褪去了她下半身的裙摆和亵裤,一具成熟、丰腴、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草丛。而此刻,那神秘的桃源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顺着饱满的肉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杆怒龙,直直地指着她。
文玉慧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久旱逢甘霖的极度渴望。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夫人,为夫这就要进来了。”
我双手抓住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将她的双腿大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泥泞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好大……好满……齁❤……顶到最里面了……”文玉慧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将龙阳神功催动起来,以打桩机般的狂暴频率,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内回荡,清脆而响亮。我每一次的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之上;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
“不要……太深了……咿❤……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就像是一个沉沦在肉欲深渊的放荡淫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着,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骚媚至极的浪叫。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主母,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哀啼,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夫人,你不是说要一个人拥有我吗?”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声点,告诉我,你现在爽不爽?”
“爽……爽死了……呜呜……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哦哦哦❤……”文玉慧早已理智全无,眼眶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涎水,“用力……肏坏我……把玉慧的子宫肏坏吧……啊啊啊啊啊❤❤~”
在龙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快感。不到半个时辰,她的小腹便开始剧烈地抽搐。
“要来了……夫君……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帛的极致尖叫,文玉慧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花径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根。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下,我也再难忍受。我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地向前一顶,将那粗长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这位当家主母的身体最深处。
“噗齁噫哦哦❤❤❤~”
文玉慧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再次痉挛,整个人如同没骨头的烂泥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之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狼藉不堪、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潮红脸颊,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从今天起,这南宫世家的家业,还有这南宫世家最高贵的女人,都彻底属于我龙啸天了。
第123章 埋怨妙如
在文玉慧这间弥漫着催情熏香的闺房内,一番狂风骤雨般的云雨交欢、剧烈缠绵过后,空气中满是靡靡的雌香与石楠花的味道。
向来只有仆妇环侍、被人服侍的南宫世家女主人,此刻竟赤裸着身子,温情款款地站在浴桶旁,拿着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为我冲洗着身体。看着她那端庄贤淑的脸庞上还挂着未褪的情欲红晕,面对她这般柔情,我自然要有所回报。
最直接的方式,便是也替她洗个澡。
文玉慧本有倾城之姿,才高八斗。据司空相所说,她未出阁时便是名闻八方的大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四书五经倒背如流,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淡雅的书卷气。她跟南宫旺那段期间,南宫旺那等只识外表、肤浅至极之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她的内在,并未好好将这绝世佳人“开发”。
如今这绝世美妇落入我怀中,**我怎可暴殄天物?**
经我方才那番狂暴的滋润后,这绝色妇人仿佛一朵彻底绽放的牡丹,一颦一笑皆风情无双。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慵娇艳的魅惑,这种少妇的淫媚与她原本知性淡雅的气质完美融合,爆发出一种令天地动容的丽色。
我反客为主,将她抱进宽大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波荡漾,我拿着毛巾,细细地擦拭着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从她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到那对饱满丰挺、被我吸吮得布满红印的玉乳,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滑入那芳草凄凄、依旧微微红肿外翻的桃源圣地。
为她沐浴时,我又将这成熟美妇的身体深深品尝了一番。随着我手指的深入与拨弄,浴室内再次回荡起那端庄妇人激情销魂的呻吟。
“啊❤……夫君……别弄了……洗个澡都不让人家安生……嗯❤……”
一番胡闹后,我们重新回到了那张豪华大床上。
我半靠在床头,手揽着这位绝色妇人,让她那丰腴柔滑的娇躯趴伏在我身上。嗅着她芬芳的发香,感受着她肌肤相贴传来的温热,我的大手痴迷不已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令我目眩神迷的玉乳。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真是极品。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突然记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颗如葡萄般大小的乳珠,低头对怀中的美人道:“谢谢你,玉慧。若非你,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当上家主。”
文玉慧仰起那张端庄的俏脸,眼波流转,柔声道:“纵观南宫世家诸人,也只有你有那个能力当上家主。只有你,才可以带领南宫世家走出目前的困境。”
她的回答很理性,也很符合她主母的身份,但这并没有得到我这个男人的欢欣。
我反而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叹道:“原来你是看上我的武功,觉得我能当打手,才让我当上家主的。我还以为,你是念奸情热,才让我当上家主的呢。”
文玉慧一听,那张知性的俏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羞得伸出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什么念奸情热啊!你……你别瞎说!”
她本是知书达礼的人,从小受的是名门正派的教育,一听到“念奸情热”这等令人难堪的粗鄙言语,粉脸红得似欲滴血。
我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揉得她娇喘连连,打趣道:“难道不是吗?你为了我这个奸夫,不惜指鹿为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硬说你相公身上有狐臭,让他含冤未白,最后还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越听下去,文玉慧脸上的红晕越深,羞愧之色越浓,仿佛被我一层层剥开了内心最隐秘的遮羞布。但奇怪的是,听到最后,她不仅没有发怒,反而释然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咯咯地娇笑了起来:“是,人家就是一不识礼义道德、无耻下贱、红杏出墙、谋害夫君的坏女人。”
她越说,体内那种做邪恶之人的感觉越盛,一股打破禁忌的无限快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放纵的痴迷。
我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坏女人。”
说完,我低下头,对着那张散发着与平常端庄气质相背的放纵、越发艳丽的樱桃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文玉慧如疯似狂地回应着我,她的丁香小舌主动钻进我的口中,与我热烈地纠缠、吮吸。她吻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直到吻到嘴唇发麻,她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我。她那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柔声道:“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若非遇见你,我就可以安安分分地做我南宫世家的大夫人了,一辈子守着那个冷冰冰的院子。你的出现,把人家的一切都打乱了。”
我看着怀中这风情万种的妇人,轻声问道:“那你跟着我,后悔吗?”
文玉慧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玉慧才懂得了世界上有一种最美妙的感觉,那就是爱。玉慧要谢谢你,给了玉慧做女人的幸福。”
看着她这副死心塌地的模样,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你就一辈子跟着我吧!”
文玉慧紧紧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的胸肌上,喃喃道:“就算你不说,人家也要缠着你,缠着你到天涯海角,到地老天荒。”
……
在文玉慧房里荒唐了大半日,我终于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迎面便走来一名穿着绿衫的下人。我认得她,正是四夫人王妙如房里的贴身丫头茑儿。
清秀的丫头一见到我,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脆生生地说道:“风先生,四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一听到“王妙如”这个名字,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她那天晚上在南宫旺面前,装病推脱、欲拒还迎的风骚模样。**虽然我知道她当时是在演戏掩护我,但我这人就是有心理洁癖,一想到她曾经在南宫旺身下承欢,还独得专宠,我心里就莫名地涌起一阵烦躁和不舒服。**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淡淡地问道:“夫人请我有什么事吗?”
茑儿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答道:“那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一想到她那千娇百媚的模样,我心里的膈应就越来越甚,连见她一面的心思都没有了。当下我摆了摆手,冷冷地说道:“你回去跟你家夫人说,风扬今天有要事待办,没空。改天再去吧。”
说完,我一拂衣袖,转身就要走。
就在我刚迈出两步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又娇又媚、带着几分颤音的声音:“风先生什么事那么急啊,连见本夫人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说话者正是那位娇媚无限、风情万种的四夫人王妙如。她今日穿着一袭华丽的淡粉色罗裙,脸上轻敷脂粉,冰肌玉骨,艳光四射。
但此刻,这迷死人不偿命的绝色妇人,却满脸幽怨地站在那里。那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眸中,两颗晶莹的泪珠正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落下,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模样。
见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满腔的无名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大半,再也硬不起心肠来。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妙如咬了咬娇嫩的下唇,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轻声道:“我们……到房里说,好吗?”
一接触到她那仿佛能把人心融化的眼神,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拒绝她。
**罢了,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况且那晚在浴池里,她也被我干得死心塌地了。**
我心中暗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
我跟着这绝色妇人,一路沉默着来到了她的闺房。
刚一进房门,门还没来得及关严,那娇艳妇人突然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一般,狠狠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张开樱桃小口,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嘶……”
我吃痛,眉头一皱,一把将她推开,怒道:“你干什么?属狗的吗?”
王妙如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她稳住身形,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满是幽怨与委屈,她哼了一声,指着我控诉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自从回到南宫世家,你就整天跟你的母亲、姐姐、女儿、妹妹混在一起,夜夜笙歌!你把她们都召到大房里去荒唐,却唯独把我一个人冷落在这里!你……你都不来找我,我能不生气吗?!”
听到她这番充满醋意的指责,我心中那股傲慢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操谁就操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来教我做事了?**
我冷笑一声,掸了掸肩膀上被她弄皱的衣服,毫不留情地回怼道:“我风扬做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呗!你管得着吗?”
我这句话说得极其冷酷,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一颗原本期待着我听见她的怨怼后,会立刻上前柔声安慰、百般爱抚的心,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的身体晃了晃,站立不稳地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流下。
她颤抖着举起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指着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所有的委屈和屈辱堵在胸口,只能在一旁掩面伤心垂泪。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她哭了良久,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看在她落泪的份上心软,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柔情安慰。可她等了半天,我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半点要上前哄她的意思。
心中的失落感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王妙如越哭越伤心,那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要将这几日的相思与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
第124章 疼爱妙如
绝色妇人本是聪慧之人,尤善察言观色。她见我今日如此冷漠,与往日将她压在身下、柔情蜜意时相差太远,心中顿时明白其中定有缘故。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幽幽地看着我,见我这副恼怨神情,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她轻轻挪了挪那丰腴曼妙的身子,凑到我身边,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夹杂着熟妇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
“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惹你这般讨厌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哀怨,仿佛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波斯猫。
我心中那股无名火还没消,冷哼一声,怒道:“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妙如一听,那张娇艳的俏脸微微一白,红唇翕动了几下:“我……”
她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而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她就那么站在我身边,双手绞着手中的丝帕,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良久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怒道:“你说!你说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作践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道:“有些话就不要说得那么明白了,太明白对大家都不好。免得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撕破了。”
王妙如却不依不饶,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带着一股罕见的强硬:“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个明白!就算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我一听,心中的火气更盛了。**好啊,你非要撕破脸,那我就成全你!**
我怒视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既然要我说,那我就说了!我见不惯你的朝三暮四!”
王妙如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满脸的不解:“我……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我见她还在装傻,更是怒不可遏,拔高了声音吼道:“还没有?!前天南宫旺回来的那一天,你站在他身边,那副风骚逢迎的模样,我看了就觉得恶心!看见你那模样,我就讨厌!”
不知怎的,我这番话说出口后,这绝色妇人不仅没有任何反驳,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扑哧”一声,竟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也跟着上下起伏,晃出令人炫目的乳波。
我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心中更怒:“你还笑!”气得我一把将脸转到一旁,看都不想看她。
绝色妇人却丝毫不理会我的怒火,继续娇笑不止。她笑了良久,才慢慢平息下来,轻轻喘了口气,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眼中竟满是喜悦:“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看见你那副生气的模样,就高兴得不得了。”
一听她这荒唐的理由,我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绝色妇人见我不说话,又继续挪着身子,直到离我仅有一寸的距离才停下。她仰起头,那张艳光四射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高兴地说道:“你知道吗?人家知道你之所以生气,乃是气人家跟南宫旺打情骂俏,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说道:“你要知道,做我的女人,今后就不可以跟其他男人那般放肆。我是个霸道的男人,我要占有一个女人,就要她的全部!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绝色妇人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身子一软,整具柔嫩细滑的娇躯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她双手环住我的腰,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说道:“人家以后不再对别的男人那样子了,行吗?你……你想听一下人家之所以要对南宫旺那样的解释吗?”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芬芳幽香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那软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让我再难生出拒绝之心。我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你说吧。”
绝色妇人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真诚与深情:“自从跟了你以后,无论是人家的身体,还是人家的心,都是属于你的了。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何况是那个令人恶心的南宫旺。一听说南宫旺回来了,人家心想,他带了那么多高手回来,说不定会对你不利。人家是个弱质女流,没有慧姐、解语她们的绝世武功,帮不了你什么忙,所幸还有一点过得去的姿色。我绝不能让南宫旺伤害你,哪怕一根汗毛也不行!所以才……故意稳住他。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完她这番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心中暗想,王妙如能牺牲自己的色相,甚至忍受屈辱来救我,这比花解语她们以武功来救我,更加难能可贵。她一个弱女子,为了我,竟能做到这一步!**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感动,一股暖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心头。我张开双臂,一下子将怀中的美人紧紧搂住,让她那娇软的身躯死死地贴在我的身上。
“谢谢你,妙如。”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不知何时,绝色妇人的脸上已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她紧紧抱着我,声音微微发颤:“你知道吗?人家此刻是最幸福的。因为有你在。当你为了人家而生气、吃醋时,人家终于知道,你是真的爱我的,而并非只是贪念我的姿色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一听,心中越发愧疚。我竟然怀疑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了我的女人!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满怀歉意地说道。
话还没说完,绝色妇人那只白如宝玉的小手便轻轻覆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柔情:“不,你无须跟我说抱歉。”
我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点头笑道:“对,是无须说抱歉。那……我就以实际行动来表示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了一声销魂荡魄的娇啼。
“啊❤……”
原来,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件淡粉色的罗裙之下,精准地覆在了她那芳草凄凄的桃源幽谷之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泛滥成灾。我手指微微一挑,拨开了那层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温润的花唇。花唇微微外翻着,湿滑无比,仿佛在贪婪地渴望着什么。我毫不客气地探入了一根食指。
“咕叽……”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绝色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红唇微启,呢喃道:“你想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难道人家还能阻止你不成?”
她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简直比烈性春药还要命。说完,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膛,用那对饱满的丰乳在我的胸肌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见她这般挑逗,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你真是个淫妇。”
绝色妇人此刻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一点也不在乎地娇笑道:“人家本来就是个淫妇。如若不是淫妇,怎会给你这个小男人诱奸了?”
我冷哼了一声,大手在她那浑圆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淫妇还敢诬陷好人!当初若不是你那么放荡美丽,在浴池里勾引我,我才不会上当呢!今天若不好好处罚你一番,是不行了!”
说完,我一把将这娇软的美人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一下子把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我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双手抓住她那件华丽的粉色罗裙,“嘶啦”一声,粗暴地将其撕开。
一具雪白曼妙、令人血脉偾张的惹火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妇!身材简直无可挑剔,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吹弹可破。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两颗殷红的乳珠早已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下,那茂密的草丛中,一抹泥泞的粉红正若隐若现。
最诱人的,还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妩媚到骨子里的熟妇风情,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欲火焚身。
此刻,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盯着我,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令人浑身发热。
佳人如此情动,如果不好好爱抚一番,那就愧为男人了。
我伸手在她那肥嫩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啊❤……”王妙如惊呼一声。
我命令道:“转过去,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王妙如此刻早已是情欲中烧,理智全无。听到我的命令,她乖乖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床榻上,腰肢塌下,将那雪白浑圆、大如磨盘的雪臀高高地撅起,对准了我。
虽然已经与我交欢过多次,但摆出如此羞耻的母狗姿势,她还是感到一阵难堪。她将那张发烫的俏脸深深地埋在了被单中,不敢看我。
但她那饥渴至极的身体却骗不了人。从我这个角度看去,那神秘的桃源圣地一览无余。那蜜穴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那娇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泛着诱人的水光,亟待着狂风暴雨的浇灌。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裤,挺起那根早已怒涨难消、青筋虬结的“独角龙王”。我双手死死地抓住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幽谷,提枪挺进!
“噗嗤!”
“啊❤……”
伴随着肉体破开的沉闷声响,绝色妇人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令人蚀骨销魂、穿透云霄的浪叫。
“好深……齁❤……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好强……啊❤……右边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用力肏我❤❤……”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龙阳神功瞬间催动,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她那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
“噢噢噢哦哦哦❤❤~”王妙如那端庄的伪装彻底撕裂,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在雪白的背上。
她那浑圆的雪臀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画着圈转动,将我的巨根绞得死紧。那张樱桃小口中,不断吐出各种淫荡下贱的污言秽语,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索求快感的母猪,在我的身下疯狂地绽放着她那绝世的风情。
第125章 莫名不安
我本以为,我原先之所以动辄感到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是因为背后有沈家或者其他什么势力,要借助南宫旺来谋害我。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原本我以为,在当众揭穿并除掉南宫旺,又顺利坐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后,我可以高枕无忧,好好享受这片大好江山和满院的绝色佳人了。可是这几天来,我心中那种莫名的不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悄然而生,且比以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深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心脏上,时不时地吐出信子舔舐一下。令我吃不着,睡不下。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时常半夜里就会做起恶梦。梦里的场景千篇一律,我总会发现,在无尽的黑暗中,正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影子,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无声无息地来杀我。
又一次。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茫然四顾,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不见一人,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但在那浓重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双发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戏谑和残忍。
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一把剑从黑暗的虚无中朝我刺了过来!
那剑寒光闪闪,锋厉无比。冰寒彻骨的剑气瞬间将我笼罩,冷得我脖子发凉,汗毛倒竖。那剑速极快,快速绝伦,转眼之间剑尖已逼近我的眉心。
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我竟然发现自己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根本无法抵挡!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骇的低呼。
就在我惊呼出声的瞬间,四周突然亮了。一圈昏黄而柔和的光晕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我猛地睁眼一看,哪里有什么剑,哪里有什么绿色的眼睛。
是风夫人庄碧华,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正快步从外间走了进来。那张温婉绝色的脸庞上,写满了关切与焦急。
她将油灯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关切地看着我,柔声问道:“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看着她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庞,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热,我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怪梦。”
像今天这种产生被人刺杀幻觉的情况,我已经不知经历过了几次。每一次从那种濒死的压迫感中挣脱出来,我都感到精神极度疲惫,仿佛与绝世高手大战了三天三夜一般。
我是一个习武之人,且身负天下至阳至刚的《龙阳卷》神功。我深知,若是长此下去,我的精神迟早会崩溃,武心必毁,甚至会走火入魔。我知道,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感在作祟。
我反手拍了一下庄碧华那柔弱香肩,安抚道:“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出去一下就来。”
“夫君,外面夜凉……”庄碧华还想劝阻,但我已经翻身下床。
我披上外衣,大步走出房门。来到外边,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叫来一名值夜的卫士,沉声吩咐道:“去,请司空先生到我的书房来一趟。”
片刻之后,司空相匆匆赶到书房。他依旧是那副清逸儒雅的打扮,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惺忪。
他看着我,拱手问道:“家主,这么晚请司空相前来,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啊?”crazyhome2000.com
我看着这位南宫世家的第一智囊,歉然道:“这么晚请司空先生来,实在抱歉。实因不得已而为之。我心中有一事,如鲠在喉,不得不找先生商议。”
司空相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的面色,眼中闪过精芒,问道:“家主烦恼,是不是跟近来家主面色憔悴、精神不安有关?”
我奇道:“好像天下间没有什么事可以瞒得过司空先生一样。司空先生是如何看出来的?”
司空相抚须道:“但凡一个武者,武功达到家主这种登峰造极的境界时,就会寒暑不侵,邪魔不入。但我观家主这几日来,神情不安,目光游移,甚至身体都有些消瘦,此中必有缘故。如今南宫世家一切已按照步骤在重回正轨,外患暂息,内乱已平,已没有什么事值得让家主如此忧心忡忡的。我想,也只有此事了。”
我苦笑一声,点头道:“实不相瞒,近日啸天的不安,正是为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几天来我心中的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以及在梦中和幻觉里被人用剑刺杀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向司空相讲来。
司空相一路听来,原本淡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待我全部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家主,”司空相缓缓开口,“我曾听闻,一个绝世高手的武功若修到一种极致的境界,可以以精神驾驭物质,杀人于无形。不知,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种事啊?”
我心中一凛,沉声道:“我曾观过一些古籍,上面确实有那种记录。你说……是有绝世高手在欲对我不利?”
司空相重重地“嗯”了一声,道:“听家主的描述,我想,是有人在以一种类似‘摄魂术’的精神武学,在暗中攻击家主的心神。”
那种以精神驾驭物质的至高境界,我也只限于在古老的传说中见过。当今之世,到底有没有人达到那种神鬼莫测的境界,都不一定。我也想不通,我自问行事虽然霸道,但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么厉害、那么可怕的人?
直到此时,我才真正始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理。在那种连敌人都看不见的精神压迫下,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无力感。
司空相看了我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冷酷,道:“家主,不知你有没有观察过猫戏老鼠的过程?”
我眉头一皱,不解地看着他。
“猫本来可以一开始就一爪子拍死老鼠,将它吃下。可是猫为了满足其玩弄猎物的心,故意将之放走,然后在老鼠以为安全的时候再次扑出。如此反复,慢慢玩弄,直到老鼠精神崩溃、筋疲力尽,猫才会给出致命一击。”
一听此言,我心中的无力感瞬间被一股狂暴的傲慢与愤怒所取代。我怒不可遏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你说那人将我当做老鼠?!”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十大高手,身负《龙阳卷》绝学,居然被人当成了可怜的老鼠来戏耍?!**
司空相并没有被我的怒火吓倒,他沉吟了一下,冷静地分析道:“那人不知与家主有什么天大的仇怨,竟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你。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他正面而来,以家主如今的武功,加上南宫世家的人多势众,他就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得了你。所以,他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先击溃你的武心。”
我“哦”了一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机。
“你那样说,倒提醒了我。”我冷笑一声,“那人不是愿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好,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才是猫,谁才是老鼠!”
……
接下来的几日里,在南宫世家内部,传出了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新任家主近日不知怎么了,突然性情大变,神情颓废,形体消瘦。他整日如疯似狂,动辄打骂下人,更甚者,常常在半夜的梦中拔剑乱砍,大呼有人要杀他。
一时间,下人们议论纷纷,人心惶惶,都不敢轻易靠近家主的院落。
又是一个深夜。
我在书房里,发疯似的将桌上的古籍、茶盏统统扫落到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碎裂声。我拔出墙上的长剑,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在屋子里乱砍乱劈,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看着我!”
我故意将自己的头发弄得披散下来,衣衫不整,极尽疯狂,狼狈不堪。
正在此时,一阵低沉而充满嘲弄的男子大笑声,突兀地从屋外传了进来。
“哈哈哈哈……”
我心中暗自一震。
**此时我虽故作发疯,但精神高度集中,龙阳六识依然敏锐无比。可是,他来到我屋外时,我竟然毫无所觉!直到他故意发出声音,我才清楚他的存在。此人的轻功和敛气之法,简直骇人听闻!**
我停止了发疯,故意装出浑浊而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外看去。
只见朦胧的夜色之下,书房的门槛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面目俊朗、剑眉星目的白衣青年。
冷风吹来,他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随风飘飘。他站在那里,身形高大挺拔,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剑。他脸上的棱角分明,犹如经过世上最完美的雕刻专家精心雕琢出来的,冷峻至极,有若万年不化的冰霜。
他好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似的,那种熟悉感萦绕在心头。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穷极我脑海里所见过的人,也没有他这号人物的记忆。
既然要装疯,索性就装到底。
我眼神故作浑浊、呆滞地盯着他看,然后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疯子一样,大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手中的长剑毫无章法地刺向他的胸口。
这一剑,我只用了蛮力,没有灌注丝毫真气,步法更是凌乱不堪。这样的剑,别说是绝世高手,就是一个普通的三流武者也能轻易躲开。
只见他甚至连手都没有抬,只是脚下轻轻一滑,身形便如鬼魅般平移了三尺。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刺空,然后收势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想不到,名震天下的绝世枪王龙啸天,也有今天这副像丧家之犬一样的模样。”
我趴在地上,继续装疯卖傻,含糊不清地嘟囔道:“龙……龙啸天是谁啊?”
那白衣人一听,似乎对我这种彻底崩溃的状态非常满意,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可悲!想不到,你被我逼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
我傻傻地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他:“龙啸天……是我的名字吗?”
那个人“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你叫龙啸天,曾经是名震一时、不可一世的天榜高手。”
我“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继续装傻充愣:“那你又是谁啊?”
白衣人一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我?我是一个杀你的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股如霜的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我眼角余光瞥见,窗前那盆原本开得正艳的名贵盆景花,在这股恐怖杀气的侵袭下,花瓣竟然瞬间枯萎、凋零。
**好重的杀气!此人手底下的亡魂,恐怕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
我故作惊恐地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道:“好……好重的杀气啊!”
那人一听,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恐惧的反应。他如山的杀气瞬间一收,又变回了刚才那副笑呵呵、从容不迫的模样,淡淡地问道:“是吗?”
我像个傻子一样咧嘴笑道:“嘿嘿,一向只有我杀人,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我。”
那人哈哈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残忍:“是吗?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遇到我。今天面对你,你注定要死在这里,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的话声刚落,从院子的另一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子冰冷而威严的声音。
“是吗?要杀我夫君,可没有那么容易!”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阵衣香鬓影晃动,一队女人快步走进了院子,将那白衣人隐隐围在了中间。
我定睛一看,心头顿时一震。
来人共有七个,正是文玉慧、花解语、云如玉、凤飞舞、江玉凤、小霜儿和南宫芳!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兵器,脸上的神情决然而冷厉。刚才说话的,正是走在最前面、一身雍容华贵却又透着主母威严的文玉慧。
我看着她们,原本装出来的浑浊眼神差点破功,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文玉慧转过头,看着我狼狈坐在地上的模样,眼中闪过心疼。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知道你最近心神不宁,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敌人。你故意装疯卖傻,不让我们靠近,是怕我们有危险。但我们不是夫妻吗?既然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应当共同面对才是。”
一听此话,我感觉心底深处某根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
**是啊,我龙啸天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她们更重要的?**
小霜儿手里握着一把短剑,眼眶通红,哭着说道:“爷,你若是有什么不幸的事,丢下小霜儿一个人,小霜儿也不活了!”
凤飞舞则提着青龙鞭,上前一步,冷眼盯着那个深不可测的白衣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厉声道:“就是你躲在暗处,把我夫君弄得神情不安的?今天,我就叫你知道我天凤鞭法的厉害!”
那白衣人对于凤飞舞的威胁根本不闻不问,他连看都没看这群绝色佳人一眼,只是依旧用那种不屑的目光瞧着我。
“死到临头,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绵绵私语,上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白衣人冷笑一声,“也好,既然你们急着送死,今天我就大发慈悲,一起送你们上西天做一对同命鸳鸯。”
听到他这般狂妄的话语,我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迷离浑浊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犹如两道冷电般射向白衣人。我随手将那把破剑扔在地上,一股属于绝世枪王的、霸道绝伦的气息,从我那原本狼狈的身体上轰然爆发出来!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在大院内回荡,“要杀我,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可以为我解惑!”
他似乎对我的突然转变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哦”了一声,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道:“好吧,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问。”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第一个问题,那南宫旺,可是你从沈家手里救出来的?”
白衣人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道:“不错,南宫旺正是我从沈家大牢里救出来的。我本想留着他这颗棋子给你找点麻烦。可是,那南宫旺真是个徒有其表的蠢猪,大好的形势,竟然被你三言两语就给破解了,还把自己给玩死了。实是蠢得该死,也浪费了我救他的一番心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我龙啸天自问以前从未见过你,我跟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怨仇,让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动用精神武学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