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 第十四卷
作者:大魔男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六、菲娜的秘密
什么,他居然想要我的女奴?
我不禁警惕起来,直盯着霍查的眼睛:“我的女奴很多,你想换哪个?”
霍查道:“我要跟你交换的那个女奴,她叫做菲娜。”
我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菲娜啊。”同时拼命在心里回想菲娜究竟是谁来着。
菲娜……菲娜……
噢,我想起来了!
想当初,我追杀虫使基纳姆的时候,遇到了一户人家,家里的男人叫吐尔逊,妻子叫法蒂妮,他们的女儿就叫做菲娜。
但这一家子的情况其实很特殊:法蒂妮和菲娜原本是大漠中黄金城的女奴隶,是吐尔逊将她俩偷偷带出来的。他们三人为了躲避黄金城的追捕,才逃到了帝国东北部,伪装成一家三口定居下来。
当时吐尔逊惨遭虫使基纳姆杀害,我干掉基纳姆以后,就把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女收入后宫做低等女奴。(详见第6卷)
不过,我只在刚收她们的时候,干过她们母女一次,之后她们就彻底成为了我后宫里两件美丽的收藏品,我再也没干过,久而久之,我都忘了后宫里还有这俩人。
我凝视霍查,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阴阳怪气地道:“看不出来嘛,表面一本正经的霍查先生,居然对别人的女人有兴趣,还调查得那么清楚。我越看你,越像一副难画的虎骨呢。”
菲娜是我后宫里一个不起眼、已经被我遗忘的女奴,想不到这个霍查居然会知道我有这么个女人,他绝对有专门调查过我的后宫!这让我很恼火,因此在话里加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
“你在对我释放杀气。鉴于我擅自调查你的女人,肯定会令你感到被冒犯,因此你现在想把我杀掉也是理所当然的。”霍查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我为自己的无礼行为向你道歉。我那么做并不是要染指你的女人,我只是想确定菲娜是否真的在你那里。我只要她一个,所以才决定用这个不会令你吃亏的方式跟你进行交换。”
我眯起了眼睛。
霍查很冷静地道:“假如愤怒令你冲昏头脑,你大概会想要直接从我这里把书抢过来。我奉劝你不要那么做,你的武功的确比我高,但我保证在你杀死我之前,我会把这本书毁到连纸屑也不剩。我手上这本是现今最后一本初版游记,你绝不会希望失去这份对你具有重大价值的东西。”接着他就把游记装回裤子口袋里:“你不必现在答复我,两天后我会再来找你,希望届时,我们能达成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明明巨硕如山的身躯,却像风一样,转瞬在我面前消失无踪。
我坐在空屋里,默然思考了许久。直到怀中的萨莎悠悠醒转,我就让她穿好衣服,带她回城堡和公主见面。
萨莎与奥菲利娅公主重逢的场面,想必是非常感人的,但是我没兴趣旁观,把她领入公主的卧房后,便先行告退了。
我在回城堡的路上就已经考虑好了,我决定答应霍查的交易,用女奴菲娜跟他换初版游记。
菲娜做为一个被我干完就忘掉的女奴,她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我失去她只相当于失去了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不会产生任何心痛或者遗憾的感觉。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遗忘之城阻止托尼·马斯克的阴谋,每多耽搁一秒钟,马斯克的赢面就会增大一分,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我方浪费了。既然已确定有途径能得到初版游记,我也就懒得进行讨价还价,索性答应下这桩对我来说并不算很吃亏的交易。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霍查为何会执着于菲娜这个女孩子?
直觉告诉我,对方绝非垂涎菲娜美色那么简单,这个不起眼的美少女身上,或许隐藏着我从前没有留意到的秘密!
我心里对菲娜愈发的产生了兴趣,草草睡了一觉后,翌日很早便起床,打开道门回到了自己的城堡之中。
晴朗的秋日上午,阳光温暖柔和。我来到低等女仆的居住区,走向法蒂妮母女的宿舍。
我推门而入时,看到法蒂妮正和女儿菲娜及妮儿还有瑞秋玩一种纸牌游戏。我知道,那是沙漠之民的女性非常热衷的一种游戏,据说最后的赢家能得到爱神的庇佑。
嗯,看来法蒂妮的运气非常不错,牌局还没有结束,爱神就已经将眷爱的手帕丢到了她的头上。
“主人!”
看见我走进来,屋内四女又惊又喜,连忙放下手中的纸牌,起身对我行屈膝礼。
我先看了妮儿一眼,这个草绿色头发的双马尾小萝莉患有奇特的软骨症,腿骨太过柔软,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像普通人那样站立或行走,因此她平时都是坐在轮椅上面的——就是当年我养伤时,格里弗斯送我的那台轮椅,我转手送给了妮儿——尽管无法起身,但她还是一丝不苟地在轮椅上,对我做出标准的女仆礼姿势。
从前,伊万杰琳麾下有一批擅用东方武器血滴子的美女侍卫,被称作“飞女”。阿道夫城主覆灭后,这批飞女都被我打包收奴了。瑞秋就是飞女们的头头,她是个十六岁,棕色头发,扎单马尾辫的美少女。瑞秋过去是伊万杰琳的心腹,就算现在,她对伊万杰琳依旧忠心耿耿,平时见面仍称其为小姐,空闲时经常跑到姬妾的居住区找伊万杰琳玩儿。本来,这种低等女仆越级乱窜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但考虑到瑞秋是伊万杰琳现在唯一能说上知心话的好闺蜜,我也就对她默许了。
看到菲娜的时候,倒是令我眼前一亮。
我只在收奴之初宠幸过她一次,我记得那时她还是长发,现在则剪成了清爽的短发。金黄碎发衬着不施粉黛的俏丽脸庞,第一眼就透出一种格外干净、温婉的气质。如果要类比的话,菲娜给我的感觉跟克萝伊很像,不过她比克萝伊更安静更温顺,是那种很容易让男人对她产生保护欲的少女。
哇,想不到这个被我长期忽视的女孩子,竟在后宫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悄然蜕变成如今这般动人的模样。现在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已经出落成一个很不错的姑娘了,简直是我后宫里一颗被埋没的明珠啊!
糟糕,我越看现在的菲娜,越觉得她可爱,越对她起了性致,都有点舍不得把她送人了!
我心里计划着在把菲娜送出去之前,一定要痛快地干她最后一次。
接着我命令四女免礼,走过去宠爱地摸了摸妮儿的头顶。柔体萝莉像小猫一样用脸蛋蹭着我的身体,对我撒娇,一脸幸福的表情。
我笑了笑,神情淡然的吩咐道:“菲娜、妮儿、瑞秋,我想跟法蒂妮独处一会儿。”
“是!”
三名低等女仆当然知道我所谓的独处,就是要宠幸法蒂妮,当下不敢多留,立刻乖乖地退了出去。
菲娜临关门前,还用有些讶异和紧张的目光看了看我和她的养母,玉靥也泛起了红晕。她八成是在奇怪,明明我都把她们母女遗忘许久了,今天怎么突然又想起了她们,要宠幸她的母亲呢?接下来,我会否连她也一并宠幸,就像当初那样来个母女花并蒂承欢呢?
目送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法蒂妮雪白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羞红,轻咬着性感的红润嘴唇低下了头。
虽然她自己羞于启齿,但是我知道,身为一名年过三旬的成熟美妇,法蒂妮对男人的需求是非常旺盛的。
燕妮告诉我,法蒂妮平时都是用震动棒在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抽插一通,来缓解饥渴。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侍寝,正是久旱逢甘霖,她肯定不太想跟自己的女儿共享我的雨露恩宠。
我对这名来自沙漠的少妇招了招手,她就赶紧扭动着浑圆丰满的臀部坐到了我怀里。
法蒂妮身为我后宫里的D级女仆,自然也和其他低等女仆一样,穿着那套裸露的色情女仆装,一对丰满的奶球暴露在空气中,只在乳头上贴着心形的乳贴。我揽着法蒂妮纤细柔韧的腰肢,一只手已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高耸的乳峰,让光滑柔腻的美肉在指间溢出。
我说:“我现在有很多女人,所以没办法做到雨露均沾,把你给冷落了很久,你不会在心里怪我吧?”
法蒂妮由于即将侍寝的兴奋,加之正被我爱抚着,丰满的玉体悸动不已,全身欲火翻腾,已然满脸通红,微微喘息着答道:“法蒂妮只是主人的一个卑微女奴,从肉体到灵魂都是属于主人您的。主人能够允许法蒂妮留在身边伺候您,就已经是法蒂妮天大的福分了,还怎敢奢求用自己的卑贱之躯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呢?今日得您恩宠,是法蒂妮三生有幸!”
见我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法蒂妮禁不住大起胆子,腻声撒娇道:“主人,您想要用什么羞人的法子享用人家啊,人家心里可是又害羞又害怕呢!”
呵呵,这就是成熟美妇与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女的最大区别了,她们的肉体和心灵都能对心爱的男人毫无保留的奉献,在床上的表现格外大胆火辣,近乎放纵的享受交欢的快美感觉。
“我听说,你的屁股很有开发的潜力,我要先打你一顿屁股,检查是否有真材实料,然后你才有资格跟我上床!”
对于少妇,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的巨乳和肥臀,尤其是那丰满圆隆的美丽大屁股,总是令我百插不厌。
后宫里我干过次数最多的少妇,就是特蕾莎、莉萨、苏珊、英迪娅夫人、费伦娜和黛西这六个。她们被我誉为“六大美妇”,不仅是她们都处于女性一生中对性爱最饥渴的年纪,也因为她们都生有成熟饱满的胸和股,让我愿意畅快地在她们身上恣意抽插驰骋。
而很久之前,燕妮就告诉我,其实法蒂妮这个少妇的胸股也都不错,很具有开发的价值,只是由于我从前都太忙碌,才始终将她忽略,今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她补上。
“如果主人喜欢打人家的屁股,那人家就给你打呗……”
被主人打屁股,本来就是一种令许多性奴乐在其中的情趣游戏。法蒂妮熟透的娇躯久缺雨露,饥渴难耐,她一看到我的身躯,浑圆的臀部就不自觉的痒了起来,渴望着我结实有力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股间蜜穴更情不自禁的沁出汩汩蜜汁。
法蒂妮的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浓浓的春意,低等女仆的装束本就是裸露下体的,压根没有亵裤这种东西,私处跟屁股都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法蒂妮用撩人的姿势扭动着她浑圆凸翘的臀部,就像一只猫儿一样缓缓匍匐到我的膝盖上,两条光洁如玉的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雪腴浑圆的臀部就像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主人,请您开始打法蒂妮的屁股吧!”
法蒂妮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我的巴掌还没有落下,她就已经兴奋的要羞泣出声了,大腿内侧有晶莹的汁液正缓缓向下流淌,空气中弥散开一股馥郁的诱人幽香。
成熟的妇人像是一头美艳的雌兽,温顺而服从,雪白的臀肉丰满挺翘,白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我抚摸着法蒂妮的两瓣臀丘,柔腻如脂,滑不溜手,打起来的手感肯定会非常舒服。
“昨天我遇到了一个来自大沙漠的家伙。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菲娜特别感兴趣,想用我目前最需要的东西跟我交换菲娜,我已经决定答应他了。”我突然说道。
法蒂妮正意乱情迷,期待着我手掌落下时的痛楚与甜蜜,冷不丁听到我说出这样一句话,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菲、菲娜能为主人分忧,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法蒂妮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软弱。她虽然是菲娜的养母,但是这么多年始终都视菲娜如己出,对其特别关心疼爱,如今我要把菲娜送人,她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又不敢违逆我的决定,只能在我面前强颜欢笑。
我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菲娜是个比小羊羔还温顺的女孩子,你怕她落到别人手里会受到虐待是不是?但据我观察,跟我要菲娜的那个家伙,看起来像个正派人,菲娜在她身边应该不会受委屈。而且,我决定把你也一并送过去,不管怎么样,有你在菲娜身边,她好歹有个照应,你也肯定不想跟自己的女儿天各一方,对吧?”
“!”法蒂妮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会顾及她们这对低等女奴母女之间的感情,惊喜交集地道:“多谢主人成全我们母女!”
我点点头,又说:“不过,跟我要菲娜的那个家伙,看上去简直正经到不近女色,我不相信他只是想让菲娜给他暖床,所以,我猜菲娜身上或许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记得你说过,你和菲娜最初是黄金城里的女奴隶,当时你和菲娜被关在同一间囚室里,你是跟她最亲近的人,你知道她身上有何特别的地方吗?”
法蒂妮沉默不语,虽然不晓得她在想些什么,可是看她用力抓紧床单的双手,显然内心正做着激烈的斗争,看来她的确知道菲娜的一些秘密。
“既然你不肯说出来,就证明菲娜的那个秘密非常重要,大概也非常可怕,或许你是不想菲娜因为这个秘密遭遇危险吧。”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美妇紧紧闭拢在一起的两片湿滑蚌唇,将中指刺了进去。
“呜呜……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主人您的眼睛……不是我不肯说……我真的很怕菲娜出事……”
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亵玩,汹涌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法蒂妮倍受煎熬的心灵彷佛得到了慰藉,不禁羞吟出声,玉靥落下晶莹的泪珠。
“没关系,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问。”我的手指在美妇的蜜穴中转动着、搅拌着、勾弄着,感受其中的温热滑腻:“如果你认为说出那个秘密的后果很可怕,那就让它永远埋藏在你心底吧!”
“不……主人……只要您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伤害菲娜……我就全部说出来……也请您……不要拷问菲娜……不要对菲娜用刑……因为关于她自己的秘密……她知道的其实还不如我多……我对风与炎之神发誓……我说的全是实话……”法蒂妮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凄婉的神情。看来那个秘密比我想象的更有分量啊,似乎关系着她心爱女儿的性命!
“你放心好啦,我怎么可能拷问菲娜,她那么可爱,我才不会伤害她呢。”我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时郑重的向法蒂妮做出保证。
“主人……求您宠爱我吧……在黄金城里的那些记忆……让我感到害怕……只有在您的怀抱里……我才能获得安全感……才能连贯的说出那些事……”
法蒂妮用手抚摸着我的下体,语声中充满恐惧与渴望。
“就算你不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忍不住想干你了!”
我用力地拍打了一番法蒂妮滑腻弹嫩的大屁股,随后搂着她成熟丰腴的肉体滚倒在床上,胯下坚挺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插进了美妇的蜜穴。
“哦……啊……好硬……好厉害……好充实的感觉……我期待这感觉很久很久了……啊……!”
法蒂妮的一双美腿盘在我腰部,股间雪白的蚌唇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下身彷佛水蛇一样诱人地扭动着。
“小淫妇,上一秒还说自己害怕,现在就叫得这么快活这么大声了!”
我也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法蒂妮丰满的硕大乳峰,张开嘴巴噙住一颗膨起竖立的嫣红乳珠,灵活的舌头恣意舔弄起来。
“吧唧……吧唧……”
我的腰部亦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肉棒彷佛打桩机器一般,在美妇的紧窄蜜穴中抽插往复,用力顶撞着她的敏感花心。
“噢噢……啊……喔……菲娜……菲娜她……其实是昔日的……‘沙漠之王札木合’的……后裔……唔唔……好舒服……”
法蒂妮迎合着我的抽送,一边呻吟,一边开始讲述关于菲娜的秘密。
原来,在威尔斯·德索尔特入主大沙漠的数个世纪之前,大漠中存在着众多强横凶悍的部族,其中由札木合统领的一支为最强,札木合也被誉为“沙漠之王”,受到所有沙漠之民的敬畏。
札木合固然武功极高,但人们之所以畏惧他,主要还是因为其统率的亡灵大军。
札木合征战一生,击败过无数强大的对手,在战场上不知道倒下多少敌我双方的英雄豪杰。传说每逢大战后,札木合都命人收敛双方那些阵亡的英勇战士的尸身,用白绸裹好,再寻一处特别活跃的灵脉,以沙漠独门巫术配合灵气加以炼化,把这些死者炼制成永久效忠于自己的亡灵武士。
当受到相应的召唤,这些可怕的亡灵战士就会从地底复苏,为它们的主人斩杀一切敌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动。
其实帝国的坊间野史就有传闻,说伟大的开国皇帝在临死之前,把自己融入了帝都的灵脉之中,从而使自己的灵魂得以永存,一直到现在,开国皇帝的幽灵还在皇宫的某处飘荡徘徊着。
想不到沙漠之民中,也有人在很早以前就利用灵脉来搞事了。而且开国皇帝的那个传说真假不知,沙漠的亡灵军团倒像是真的。
“喔……啊……很少有人知道……每次炼化亡灵士兵的时候……啊……其实是札木合的夫人……在旁施展巫术……哎……唔……因此……只有他们这一脉的女性后裔……喔……才能召唤那些亡灵战士……札木合本人……嗯……和他的男性后裔……并没有那个能力……喔……啊……啊啊……!”
法蒂妮一面被我肏着,一面在剧烈的欢愉中继续讲述。
原来召唤亡灵军团的秘法从来都是传女不传男的啊。
现今统治大漠的威尔斯,似乎对札木合的亡灵军团颇感兴趣。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抓来菲娜这个身为札木合后裔的幼女,命人每天对菲娜进行残忍的刑讯,想拷问出召唤之法。
可实际上,菲娜对亡灵军团根本一无所知,无论如何严刑拷打,她都给不出威尔斯想要的答案。久而久之,威尔斯终于确信菲娜没有撒谎,便对她失去了兴趣,总算停止了对这个可怜幼女的折磨。
上述这些内容,大部分是当年跟菲娜同处一间囚室的法蒂妮,从守卫们闲聊时的只言片语中,推测拼凑出来的。
“亡灵军团是由札木合的夫人炼化”、“只有女性后裔能召唤亡灵大军”,则是后来吐尔逊在闲聊时,把自己听到的传说讲给她听。当然,吐尔逊并不知道菲娜就是沙漠之王札木合的后裔,法蒂妮也没有告诉他,只是自己把这些信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我望着身下的美妇,她已经在极度的欢愉中昏睡过去,脸上依然残留着浓浓的春意与满足。而我同时也能感受到,她对女儿的那份深沉的爱护之情。
那个霍查也是沙漠之民,嗯,这么看来,他朝我要菲娜,应该也是想让菲娜为他召唤亡灵军团喽?
那他的美梦恐怕要落空了,因为根据法蒂妮说的,菲娜是真的不懂召唤啊。
不过,只要掌控住菲娜,就等于有了召唤亡灵军团的可能性,或许未来霍查能够找到相应的召唤咒语也说不定。
抑或是——他其实早已拿到了那个该死的咒语,所以才如此迫切地朝我要菲娜!
假设这个推论属实,霍查必定是想利用亡灵军团为他达成某种目的。不管他意欲何为,我都不能让他用那些死人威胁到我和圣战军。
菲娜是一个非常软弱听话的女孩子,若日后霍查逼她用亡灵军团对付我,她心里就算不情愿,面对威逼也是不敢不从的。
我必须想办法消除这个隐患。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七、最后干一次母女花!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我跟霍查约定,今天下午在城郊托尼·马斯克的豪华度假庄园里见面,到时候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虽然已经进入了秋天,但由于靠近大沙漠的关系,巴德兰茨城这一带,白天的气温通常仍比较热。现在刚刚上午,霍查还没到,我正泡在泳池中降温消暑。
我头枕着法蒂妮的丰满巨乳,左拥右抱着珂赛特和波雅娜这对小萝莉,菲娜在我胯下为我舔弄着坚挺的肉棒,奥黛丽和伊万杰琳这两名大美女全裸跪在池沿两边,不时往我口中塞上一块去了皮、甜爽可口的冰镇西瓜。就算用想的都能知道,此时我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惬意舒爽。
嗯~在巴德兰茨奔波了那么久,我终于能抽空享受一回有权势之人的悠闲日常了!
这座泳池只是庞大庄园中的一个角落,它的周围还修建有数十座各具用途的建筑,有居住用的别墅、练习武技的演武场、散步放松的小花园等等,庄园四周生长着参天巨树,便道两旁是绿茵草地。粗略估算一下就可知,当初修建这座庄园耗费的人力物力绝对是天文数字,马斯克这老东西可真是个荒唐败家的领主啊!
不过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归我所有,住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嘿嘿。
我已经给菲娜和法蒂妮都施加了催眠术,只要菲娜真的召唤亡灵军团,她就会想方设法的带领这只军队回到我身边帮助我战斗,法蒂妮则会不惜一切代价协助她的女儿。有了这份保险,我相信,应该就能最大程度的消除可能会在菲娜身上发生的隐患。
此刻,成熟美艳的法蒂妮用手臂撑着泳池壁,努力挺高自己丰满柔腻的胸脯,让我的头以最舒适的姿态枕在两座丰硕玉峰中间,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几乎劈开成一字型,饱满多毛的阴阜紧紧贴着我臀部的肌肤。
清纯可爱的菲娜跟她的母亲一样赤裸着身体,雪白的娇躯上没有任何遮羞衣物。她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头深深埋在我的胯下,小巧的嘴巴含着我的肉棒,卖力地反复吞吐着,粉色的嘴唇跟肉棒表面不停摩擦,光洁如玉的小手则温柔抚摸着肉棒后面的囊袋,耐心等待着我在得到满足后的尽情宣泄,满头金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水中不停舞动。
我便是想在把这对美丽诱人的母女花送人之前,最后享用她们一次。
我只在很久以前宠幸过菲娜一回,不过每个被我收入后宫的女奴,不管有无性经验,都要接受严格的性奴培训,全面锻炼性技巧。因此,尽管菲娜缺少“实战经验”,但她早已在长期的性奴训练中,打下了足够扎实的功底,现在终于到了学有所用的时候。
“真舒服啊!”
我突然满脸舒爽地闭上了眼睛,水中的菲娜也停止了动作,她的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喉部还不停蠕动着。
菲娜的口舌技巧非常高明,加上滑腻的小手也相当配合地套弄爱抚,我没有抑制自己的冲动,滚烫的阳精从酥麻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少女紧窄的喉咙,灌进她的胃袋。
几分钟以后,女孩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肉棒的表面异常干净,没有一点白浊残存,因为她已经非常用心地用舌头舔舐过了,没放过任何一处皱褶。
“哗啦……”
伴随着水声,菲娜的头部浮出水面,她的金发湿漉漉的,沾满晶莹水珠的秀美脸庞上,露出温顺乖巧的笑容。她的睫毛非常浓密,微微向上翘起,显得眼睛很大;鼻子和嘴巴都小巧玲珑,看上去非常可爱;初步发育成形的胸部大小适中,顶部点缀的那两颗粉色蓓蕾,让人很有咬上一口的冲动。有点可惜的是,她腰部以下都隐藏在水里,令人没办法看到更加美妙的春光景色。
我放开偎依在自己怀里的珂赛特跟波雅娜,笑吟吟地说道:“你们两个回房间里休息吧,晚上我要是在庄园留宿,会传唤你们侍寝的。”
这俩小丫头光溜溜的身子,早被我的双手来回摸遍了,连最羞耻的地方都被我的手指侵入过好几次,一站起身来就觉得双腿软绵绵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等到她们好不容易从泳池里爬出来,才发觉一股粘稠的浆汁正从蜜穴里流下来,沿着各自光洁的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脚踝处。看到在旁侍奉的奥黛丽和伊万杰琳脸上露出的促狭笑意,两个小萝莉的脸蛋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答答的相互搀扶着走向了浴室。
“唔?”
菲娜看到两名少女离开,清澈的蓝色大眼睛里不禁流露出害羞和紧张之色。这时候她又注意到,为我充当肉靠背的母亲对她不住使眼色,立时心领神会,鼓起勇气爬上了我的膝盖。
“嗯……嗯……”
她坐在我的膝盖上,紧紧并拢自己的修长大腿,将我的肉棒夹在股间,用娇嫩的蜜穴厮蹭我的敏感,并且发出诱人的哼唧声。
我望着努力取悦我的菲娜,大笑起来:“我记得当初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还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现在已经能够主动了,看来我家菲娜真的进步不小嘛。来,让我换个舒服的姿势干你吧!法蒂妮,你趴到那里去,我要先从后面干你!”
“是,主人!”
美妇立刻伏在了泳池边,两颗椰子般大小的雪白巨乳刚好撑起她美好的上半身,纤细的腰肢以诱人的姿态缓缓扭动,肥美圆翘的美臀像一轮明月徐徐升起。
“嗯!嗯!”
法蒂妮饥渴般呻吟着,她就似一头渴望交媾的雌兽,淫荡地摇摆着白嫩丰满的大屁股,将自己的性器彻底暴露出来,放荡地撩拨着我的欲望。
在她浑圆结实的大腿中间,就是形状饱满的阴阜,两瓣娇嫩粉腻的蜜唇像百合花瓣一样悄然绽放,嫣红的蜜穴已经非常湿润,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液珠正从花心深处向外渗透,空气中似乎撒发着一种甜腻的气息。
“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将菲娜抱起来放在她母亲的背上,然后握着她的一对脚踝打开她的腿,少女娇嫩的蜜穴也展现在我眼前,湿润的嫣红沟壑,两片轻薄细嫩的蚌唇,就似是花瓣一般散发着淡雅的幽香。
成熟丰满的小妇人与清纯可爱的美少女赤裸着娇躯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又有一种别样的淫靡和刺激感。
“唔……嗯嗯……”
我先是握着菲娜的柔腻臀肉,温柔地捏揉几把,接着又用手指试探她股间蜜穴的湿度和紧度。少女害羞地哼唧着,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像是一头温顺的小羊任君采摘。
“菲娜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啊,就是这样才能勾起人想要玩弄你的欲望!”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充满邪异魅力的笑容,但是我马上就抡起巴掌,重重打在法蒂妮丰满白嫩的臀瓣上。
“啪!”
结实有力的巴掌深深陷入美妇的柔软臀肉中,随即就被惊人的弹力反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法蒂妮,把屁股再抬高一些,我要干你了!”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美妇却十分享受,像猫一样眯起妩媚的双眼,两条修长的美腿快速调整了一下位置,诱人的蜜穴蠕动起来,只等着那火热的恩物刺入自己身体。
“吧唧……”
我胯下的坚挺抵住美妇股间蜜穴之后,只是略微肏弄几下,感到十分润滑,就毫不犹豫地腰部向前一送,干净利落地没根贯入!
“呜!进来了……!”
法蒂妮已经是被肏过很多次的成熟妇人,可是当我的肉棒洞穿她的蜜穴时,仍然让她全无抵抗之力,并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满足感,对男儿火热刚硬的渴望、久守空闺的寂寞空虚感,在这一刻全部一扫而空!
“主人果然是真正具有阳刚之力的男人啊!”美妇情不自禁地嘟哝着,“请您用力干我吧!我最尊贵的主人!”爽美的酥麻快感,让法蒂妮忍不住像唱歌一样泣吟:“您的肉棒是如此刚硬强劲,我伏在您的胯下颤栗感恩,甜美的快感让我迷昏头脑!天啊,您为何要把我送人,我情愿一生一世做您的奴仆,请您用力干我吧!”
法蒂妮这糯甜媚荡的嗓音相当助兴,我下身快速耸动着,肉棒就像舂米的木椿一样快速运动,周而复始地肏着美妇湿润滑腻的蜜穴。
“吧唧……”
“啊……啊……好舒服……再用力……!”
“吧唧……”
“哦……受不了啦……主人……您真棒……!”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杵进法蒂妮红润水湿的蜜穴里,每一次都插得水花四溅,发出响亮的淫靡水声,美妇也不停发出悠长婉转的呻吟,汩汩缠绵的淫水,顺着美妇光洁白腻的大腿向下流淌,一直流进泳池里。
伏在美妇背上的菲娜听着母亲骚浪的淫叫,娇靥羞得绯红,身子也迅速发热,两腿中间的肉穴里更痒得厉害,仿佛里面有几只小虫在爬一样。她肯定是想到,我当初收她们母女为奴的时候,就是让她们并蒂承欢的,如今经典重现,不由让她既有些害怕,又心驰神往呢!
“菲娜你也很想要吧?看你下面湿得都流出水了!”我欣赏着菲娜可爱蜜穴发生的美妙变化,我的肉棒狠狠肏弄着她成熟的母亲,我的手指也不闲着,这个时候就开始插进菲娜的身体里。
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菲娜紧窄的蜜穴,湿润的肉穴像是一只盛满膏脂而又充满弹力的皮袋,紧紧裹住我的手指,且还不停地蠕动。
感受着里面火热的温度,我的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取出一根添加助兴春药的棒棒糖,沾上一点菲娜分泌出来的爱液,将它塞进了少女的菊蕾里!
“呜呜!那是什么……好烫啊!”浑身火热的菲娜意乱情迷,羞窘地娇媚呻吟起来。
“嘿嘿,那是棒棒糖哦!”我将菲娜往下拉一些,笑吟吟地说道:“后面的小肉穴吃了棒棒糖,前面的小蜜穴也会想吃棒棒糖了!”
“呜呜,那个奇怪的东西让人家身体里变得更痒、更热啦!”
菲娜呜咽着向欺侮她的我撒娇。
“啵……”我将湿漉漉的肉棒从法蒂妮的蜜穴中拔出来,发出好像拔起葡萄酒塞子一样的声音,可见美妇蜜穴箍紧肉棒的力量有多么强。
“过了这么久,我都忘记我家菲娜小穴的滋味了,现在就让我重温一遍吧!”我的肉棒抵在菲娜股间,膨大的龟头缓慢地挤进她紧窄的红润蜜穴。少女虽然一脸的害怕,眼角也沁出了泪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兴奋得开始扭动。
菲娜的蜜穴十分紧窄又蕴含着无限的张力,遍布褶皱肉芽的湿润肉壁徐徐蠕动,将我的肉棒吞入体内。
“呜呜!痛!”
距离我给菲娜开苞那次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期间她一直没被干过,她的蜜穴现在跟处女穴没太大区别,随着肉棒的插入,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呜咽喊痛,可纤细的腰肢已经情不自禁地扭动,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啪……啪……”
我胯下的囊袋拍打着美妇圆翘光洁的雪臀,肉棒却插在她女儿的紧窄蜜穴里徐徐律动。
美艳成熟的母亲与可爱清纯的女儿,两张美丽的面孔上,分别是妖媚与羞怯的表情,两具充满不同美感的胴体叠加在一起被我轮番肏干,宛若一幅母女花并蒂绽放的香艳春宫图!
“不……不行啦!”
菲娜毕竟实战经验尚浅,我的肉棒则早在无数肉穴里磨炼成了举世无双的神器,她被我肏了数十下后就魂飞魄散的尖叫,迎来了高潮,蜜穴里更是汁液四溢。
哇,竟然这么轻松就被肏到了潮吹泄身,真是天生的媚骨,第一等的床上尤物啊!
一想到菲娜以后就要被霍查那傻大个儿压在身下抽插了,我倒真是感到有点浪费。
我的肉棒泡在暖洋洋的浆汁中,说不出的舒爽惬意。然而我却没有一点宣泄的欲念,我温柔地按摩着菲娜的四肢,防止她因为肌肉痉挛而伤害筋骨,然后招呼奥黛丽过来,帮她用毯子裹住身子,抱到房间里休息。
法蒂妮看到,即便是在我要把她们母女送人之前,我对她女儿依旧那么温柔,心中对我越发崇敬,心情亦越发欢喜,努力翘高臀部,期望我能再干上她一回。
呵呵,我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干像她这样美艳熟妇的大屁股,我刚才会插她们母女的蜜穴,只是恣意享受前的热身运动!
尝过母女花的滋味,送走筋疲力竭的女儿,我的双手就开始抚摸揉捏美妇的丰满臀瓣及白嫩浑圆的大腿,直到玩的尽兴,才将坚若钢铁的肉棒抵住美妇的菊蕾,从容不迫地向里面刺去!
“呜呜!痛!您的肉棒太凶猛了,那里要……要撑坏了!”
法蒂妮在服侍我以前,她的后面就已经被女仆们清理过,注入的花香精油也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不过我的肉棒实在太过狂暴,菊蕾绽开时,还是有几点猩红顺着她雪白的臀沟流淌下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让美妇忍不住羞泣求饶。
法蒂妮温婉柔媚的嗓音、蕴满羞意的神情、乖巧撅高美臀的美姿,真是别具一番风味啊。但可惜她的运气不好,在我即将把她送出去之际,才让我发掘到她的魅力,我也只是想着在她易主之前,最后玩儿她一把爽爽而已,并不打算在她身上投入多余的感情,也就懒得用温和言语慰藉她了。
法蒂妮那看似肥腻的臀瓣充满弹力,肤质白腻光洁柔滑爽手,后庭一圈软肉也夹得极紧。我两手都按在美妇丰满的大屁股上,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插进美妇紧窄的菊蕾,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快乐满足!
“啪!啪!”
我的肉棒一杆到底,没根插入法蒂妮的菊蕾,接着就开始了舒爽的活塞运动。我火热刚硬的下体每一次都是深深插入,小腹处硬实的肌肉狠狠撞击在美妇的臀肉上,漾开一片白色的诱人肉浪。
“呜呜……太猛了……要爆开了……”美妇痛苦并快乐地呻吟着,乖乖趴着,翘高屁股让我干。
“唔唔……前面变痒了……唔……再用力一些吧……好充实的感觉……”狂人之家书屋
后庭本就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等到菊蕾绽开以后,也就不似刚插入时滞涩,我干得爽利,美妇也开始享受到快感,前面的蜜穴也开始沁出汁液。
“居然流了这么多水,那就让我两个肉穴一起干吧!”
我才不会客气,肉棒上下翻飞,前后开弓,肏穴爆菊,干得美妇不住浪声尖叫。
“好爽……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干死我这个小淫妇吧!”
在旁边侍奉的女奴们,都是俏脸晕红的偷窥着泳池中的淫靡景致,对法蒂妮的遭遇既感到害怕又有些羡慕。
“主人真是太强壮了,不知道她还能承受多久!”珂赛特的母亲黛西,偷偷对旁边伊万杰琳的母亲费伦娜说道。
“只要坚持到主人射出来就够了,要是能幸运怀上主人的孩子,那可就一步登天啦!”费伦娜有一双很修长的美腿,这个时候她两条腿正并在一起相互摩擦,股间已然一片泥泞了。
“可是我看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而且主人是干她后面那个洞,就算射进去也不会有小孩啊!”另一边的英迪娅夫人用舌头舔舔干涸的嘴唇,为自己细致入微的观察感到有些得意。
“哎呀,真是可惜,射进屁眼里就完全浪费了呢!”费伦娜惋惜地叹道。
她肯定是希望我现在叫她过去,将浓稠的白浆射进她的肉穴里,只要她有幸能怀上我的孩子,她就能母凭子贵,脱离现在低等女仆的行列,一跃晋升为我的宠妃,从而在后宫里获得更多的权力和更好的待遇。不愧曾是阿道夫城主的妃子,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啊,但我必然不会让她如愿的。
“啊!真烫……射到后面那里啦……真羞啊!”法蒂妮在这个时候突然满脸通红地尖声羞吟起来。
我在干到爽美时,将肉棒插在她后庭深处,酣畅淋漓地怒射了出来。汩汩浓精烫得美妇浑身发软,一种说不出的舒泰感觉她从身体深处漾开,眼前被一片白茫茫的颜色笼罩,整个人虚脱昏睡过去了。
“快过去服侍主人!”
看到我从泳池中走上来,站成一排的女奴们如梦初醒,一窝蜂围了上去。
费伦娜和英迪娅肩并肩跪在我身前,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开始为我清理肉棒上残余的白浊液体,黛西和拉娜则用毛巾擦拭我身上的水渍。
至于趴在泳池边昏睡过去、蜜穴和菊蕾都被干到红肿的法蒂妮,则由伊万杰琳和露茜抬到了房间里。
霍查来得十分准时,跟我预想的一样,他的确是一个严肃认真而且守时的男人。
我对他说,由于菲娜还小,所以我希望能把她的养母法蒂妮也一并送给他,让她平时可以照顾菲娜。霍查没有拒绝,毕竟谁能够拒绝买一送一这种好事呢?
在检查过他手中的初版游记的确是真迹后,我便与他进行了交换。
我从来都没重视过菲娜母女,待她们就像战利品一样,给她们定的女仆等级也不高,但我好歹算是给了她们母女一段相对安稳的生活,这就已经足够让她们对我感恩戴德了。临别时,菲娜和法蒂妮的眼圈儿都红了,依依不舍地望着我。
菲娜是低等女仆圈子里公认的好女孩,她对待任何人都非常真诚、温柔有礼,在后宫里结交到了不少好闺蜜,就连燕妮和梅兰娜这两个调教师都非常喜欢她。她们这时候也都赶过来跟菲娜道别,双方都哭得稀里哗啦,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霍查,请你等一下。”眼看霍查准备带着菲娜和法蒂妮离开,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
“那个……我对你的癖好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想跟你说,菲娜是个很听话的女孩子,你不必对她很严厉,她就会乖乖照你的吩咐去做。可能因为她还小不太懂事,某些时候会惹你不高兴,只要你指出她做错的地方,她就会改的,没必要粗暴的对待她。假如你实在无法忍受她的蠢笨,也希望你不要鞭打她,你可以来找我‘退货’,我愿意花很高的价钱来弥补你受到的精神损失,行吗?”
从霍查那张像岩石一样硬邦邦的扑克脸上,我看不出他是变态性虐狂的迹象,但是我知道,沙漠民族的男人普遍都有鞭打老婆和女奴的传统。虽然我只把菲娜跟法蒂妮视为两件性玩具,却也不想看到她们在离开我以后,遭受残酷的虐待,故而才出言提醒。
“我不会。”霍查盯着我——他冷硬的脸上始终都毫无表情,不过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古怪的变化——用低沉干涩的声音说道:“我不会鞭打自己的女儿。”
我怔了一下才听懂霍查在说什么。
哎……哎——????
菲娜竟是他的女儿?!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八、沙漠中的美妇
白炽阳光穿透澄澈的苍穹倾泻而下,照耀着无垠的金色沙海,无法计数的沙粒好像无数颗微小星星,在大地上闪烁着钻石般的星芒。远方,沙丘的曲线如同凝固的浪涛绵延至天际,热浪蒸腾间,沙面泛起粼粼波光。倏尔一阵热风掠过,沙海簌簌流动的声响,宛如这片沙漠在用古老的密语,向苍穹讲述着一段又一段被时光风化的传奇。
在这片大陆西北方浩渺无涯的大漠中,此刻正有一道娇艳的身影独自前行。
一名年轻妇人骑在一匹高大骆驼的背上,她顺滑的粉色及肩秀发随风轻舞,骄阳为发丝镀上了一层柔和金辉。她的脸庞覆着一层淡粉色薄纱,唯独那双深邃的橙色眼眸暴露在外,顾盼间流转着神秘而诱惑的秋波——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女子,相貌通常不会令人失望。
最让人屏息的是,她除了遮在脸上的那片薄纱以外,脖子下的身体赫然是完全赤裸的!
凝脂般的雪白肉体光滑细腻、成熟丰满,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珍品;一对白嫩光洁富有弹性的巨乳,随着骆驼行进的颠簸,在胸前轻轻地摇颤颠动着,偶然还会彼此互撞左右弹开,浮岛般的大片褐红乳晕和颗粒饱满的奶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抓、去摸、去搓,并含在嘴里吮弄,只有生育过孩子的小妇人,才会有这样丰硕沉甸的乳房;柔软平滑的小腹下方,粉色阴毛蓬松茂盛,修长浑圆的双腿粉嫩如玉,赤足线条优美,每一根脚趾都纤柔剔透。
裸体美妇骑着骆驼缓缓行进,驼蹄在金黄沙面上刻下一道长而深的印痕。周围的空气热浪滚滚,偶尔的微风捎来黄沙的低吟,像在为她的旅途吟诵伴唱。
在沙漠民族古老的传说里,伟大的风与炎之神最喜爱奸淫人间女子。
每当他在凡间看上一名美女,便发动沙暴将她掳到自己位于海市蜃楼的宫殿之内,再往那美女身上吹一口气,火焰会将女子的衣服烧成飞灰,并除去女子身上所有的污垢与疾病,是为“火浴”。
然后风与炎之神就会与女子交媾。被掳来的美女起初往往都会抵触风与炎之神的侵犯,但不管她们如何倔强如何挣扎,抵抗的呼叫逐渐都会在如风沙般狂烈的抽送中,变成高亢淫乱的甜美呻吟。
每一个被掳来的美女,都必须为风与炎之神产下一个半人半神之子,才能被允许离开他的宫殿。据说风与炎之神其实并不喜欢处女,他最爱的是有过生育经验的美艳少妇,只有美妇们成熟结实的肉体和身经百战的阴道,才能承受他如大漠风沙般无情的抽插。曾经生过孩子的她们,也更加明晓如何安全的分娩,避免在生育神之子时发生危险。
这名骑着骆驼的赤裸美妇,是否也在期待被风与炎之神所掳走,被神明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灌满精华,最终孕育半神呢?
无人知晓她的心思,正如无人知晓她从何而来,又将往何处去,更无人知晓她为何要以全裸之姿,独骑穿越这片死亡之地。
霍然一阵风刮过,一个人如同挟风沙而来那般出现在她的前方,迫使骆驼驻足停步。
只不过,来人并非要将她掳走强暴的风与炎之神,而是一名身材高大,身披兜帽斗篷的男子。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男子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上长有浓密的白胡子,证明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但是身板却比大多数年轻的战士还要挺拔,兜帽阴影中的那双眼睛,也锐利得犹如两道剑锋。
“哎呀哎呀,这娇滴滴的小娃儿不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吗?受不了,偏偏挑中了一个最合我胃口的,对我这老年人来说也未免太刺激了吧,那‘老怪物’的恶趣味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老人站在原地望着面前的裸体美妇,摇头自言自语地发表着感慨。
全裸的小妇人勒停骆驼之后,就站在他对面一言不发,被面纱遮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原本饱含春情的目光已转为冰冷。
“咳咳咳……沃尔特·阿伦大人……我不反对你来沙漠晒太阳……你要管莱因哈特的闲事……我也不介意……咳咳咳……但是呢……倘若你要做出妨碍我兴趣的讨厌行为……咳咳……那咱们两个老东西之间……可就要发生一些……老年人都懂得那种……不愉快的事情了……咳咳咳……”
一个有气无力的苍老声音,陡然在这片茫茫大漠的四面八方环绕着响起,叫人一时间无法分辨究竟发自何方。
那声音就像生了锈一样古怪难听,虽然在笑着,但那笑声倒有七分更像是在咳嗽,听起来说不出的诡异刺耳。
斗篷老人毫不慌乱,神色淡定地调侃道:“你能别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得那样暧昧吗?就连我都以为,你这老怪物是要搞什么搅基的东西了。”
“咳咳……不是搅基……”
在斗篷老人与赤裸美妇之间的黄沙突然呈螺旋形爆起,一个黑影随之在黄沙中现身:
“……咳咳咳……我只是希望你……现在……转身……离开……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咳咳咳……”
斗篷老人纹丝不动,用左手悠闲地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那片灰白短须,意味深长地说道:“莱因哈特喜欢把敌人的脑袋插在城墙上来震慑对手,你的威胁相比他差远了。难怪你年轻时跟魔法学校的校长争妞儿失败,没有女人会喜欢你这古怪又乏味的东西的。”
一刹那,黑影周围散发的暗元素泛起剧烈的波动,好像极光般震荡着空气,令整个空间都颤抖起来!
“你…必须…死——!!”
黑影低吼,声音就像生锈的巨大齿轮突然开始强行转动,折磨着所有听者的耳膜,里面不再掺杂一丝笑意。
斗篷老人却笑了笑:“嘿,这样就怒了吗,你果然是小朋友们讨厌的那种坏脾气老爷爷啊。想战便来吧,在这么大的日头底下战‘太阳神剑’,将会是你此生最不理智的行为。”
话音刚落,他周围的黄沙突然再次爆开,两个新的黑影出现在他左右两侧,算上面前的那个黑影,局面就变成三对一了。
“哈哈,好吧。”
老人伸手褪下兜帽,露出花白的短发跟颧骨高耸的黝黑脸庞。沃尔特·阿伦简单环顾了一下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会是一个挑战。”
……
※※※
“狂欢烧杯酒馆”的招牌上,画的是一只溢满泡沫的巨型烧杯,气泡中还漂浮着跳跃的音符,很符合巴德兰茨城,这座以领主的炼金术而出名的城市的调性。
这儿也算是城里小有名气的销金窟。虽说是面向平民阶级的,拍马也比不上那些高档会所,但这里火辣粗俗的气氛,对很多喜欢刺激的贵族来说却是别有风味,刻意隐匿身份来此找乐子的神秘人物其实不在少数。
想当初,我被驱逐出帕迪科索尔村,带着女孩子们在恩格勒曼兹领地四处流浪,晚上经常会落脚在这种底层的酒馆里,那时的熟悉气味如今扑面而来,却已恍若隔世。
狂欢烧杯酒馆的侍女们穿着都很火辣,上身只有一条裹着柔软胸脯的薄薄丝巾,下身则是刚刚能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我知道这些漂亮女孩子的裙子下面肯定什么都没穿,只要你肯多付一两枚大面额的银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愿意跨骑到你的大腿上,引导着你的宝贝进入一个销魂的滑腻所在,让你畅快宣泄出体内的欲望。
为了招揽生意,狂欢烧杯今晚还搞起了cosplay活动。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大胡子酒客,忽然拉过一名化妆成丧尸的女侍,大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放肆地来回乱摸,淫笑道:“我的僵尸美人儿,你的小肉穴是不是也腐烂了呢?”
“她能把你的宝贝一口咬掉呢,你敢试试看吗?”女侍也淫荡地回应道,一桩廉价的肉体交易就这样轻松地达成了。
呵呵,人类的适应力就是这样厉害。
想当初瘟疫方起时,威泽特塞跟巴德兰茨领地的人民是何等绝望,大家都以为世界末日降临了,拼了命的想逃往外地,给帝国西部造成剧烈动荡。
现如今,瘟疫并没有消退的迹象,成群的丧尸依旧在城外徘徊,但是留下来的人们已经适应了这片被瘟疫污染的土地。他们早已摸索出新的游戏规则,能让自己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就连原本可怕的瘟疫,如今也被人们用充满幽默和戏谑的方式对待了。
或许就是凭着这种强大的适应能力,人类才能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不断繁衍变强,最终登顶为大陆的霸主。
“嗨!长耳朵贱人,你的两腿之间是不是有森林的味道?”
“你闻闻看不就知道喽?”
另一头,一个酒客在跟一个cos成精灵的女侍调情。
不过说到精灵,我不禁联想起卡玛。
之前去白龙峰营救艾丽西娅时,卡玛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蹦出一条咒语,成功创造出了一个道门。但在那之后,她却又把创造道门的咒语给忘记了。
没错,就是忘了。
我相信卡玛不会对我说谎,所以她说忘记,就肯定是忘记了。
真是不可思议,卡玛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会使用只有精灵女王才懂的创建道门咒语,可现在的精灵女王明明是妮丝,所以卡玛她不可能是精灵女王啊。
艾米莉亚也告诉我,经过她的再三确认,卡玛肯定是高等精灵而不是野精灵。但是就连她也说,她从前在精灵王国里,并没有见过卡玛这个姐妹,真的非常奇怪。
我越想越觉得卡玛的身世肯定极不寻常,或许当她完全恢复记忆的那天,她的真实身份会让我大吃一惊!
思绪飘忽间,我的目光越过桌子上的酒瓶,投向坐在我对面的沙漠壮汉霍查。
我已经偷偷观察了他好几遍,这家伙除了发色以外,我完全看不出还有哪点跟菲娜相似,我做梦都想不到他居然是菲娜的父亲!
如此粗壮的汉子竟会有那么软萌的女儿,难道是遗传学出了问题……?
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还是那个高贝扎的弟弟!crazyhome2000.com
自己的女儿给我做了那么久的女奴,傻子都知道肯定被我干过了,再加上我还杀了他亲哥……我本以为我跟霍查之间,接下来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但是霍查居然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的情绪波动就跟他的表情一样为零,既不想为了失身的女儿跟我算账,也不想为自己死去的哥哥报仇,来找我就是单纯的以书换女儿,完成交易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把我彻底搞懵了。
看着他像砖墙般高大宽阔的背影越走越远,我才忽然想到自己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于是就追了过去,邀请他在庄园里共进晚餐。
但是,霍查很显然不喜欢贵族庄园里那种过于奢华浮夸的氛围,我便改为在城中一间热闹的酒馆,这次他没有拒绝我。
我拿起酒瓶,为自己跟霍查的杯子都倒上酒,然后举起酒杯,想了一下干杯时要讲什么话。
实际上,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尴尬的行为,我跟霍查可是一点也不熟,一时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其实我的性格是很内向的,通常不喜欢主动跟不太熟的人说话。但是,如果说我只是内向的话,那坐在我对面的霍查简直就是个石头人,你不能指望让石头人开口说话,因此没办法,活跃气氛的任务必须由我来做。
好在我很快就想到了合适的祝酒辞:
“举杯吧,霍查老兄。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就像奥瓦大师最喜欢说的:‘时光之轮将一切巧合与偶然都编织在因缘中’。我交到了你这位可敬的新朋友,你也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我相信,这肯定是时光之轮编织的因缘联结了我们彼此,就让我们为了时光之轮干杯吧!”
我拿着酒杯面带笑容的望着眼前的霍查,二人之间的桌面上随即飘过一阵短暂的沉默。
霍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用石头雕出来的,永远也不会发生变化,shit!
然而,正当我以为自己失败了,霍查不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时候,这家伙竟然也举起了酒杯。虽然他依旧板着张脸,没露出一丝笑意,却让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冰凉的美酒下肚,我跟霍查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没有那么拘谨了。
我把这里最有名的几道菜全部点了一遍,包括镭射炸鸡翅、浓硫酸炖牛肉、汞合金海鲜拼盘、诱化剂烤肋排等等。当做为开胃菜的“水银清汤”被端上来的时候,菲娜跟法蒂妮也刚好换完衣服,从酒馆二楼走了下来。
法蒂妮将一头蓝色长发盘在脑后,身穿一套淡紫色的连身长裙,裙下露出一双雪白裸足。菲娜穿的是一件白色为主,在袖口和裙摆都有粉色花纹的连身裙,一方洁白的头巾裹着她的金色短发,赤脚上缠着裸绑腿。
这对大小美人现在都穿着很朴素的衣服,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甜蜜动人的笑容,气质纯净,就像一对从乡下村庄来到城里的母女。法蒂妮看上去是一个擅于持家的贤惠小妇人,菲娜则是温柔善良的邻家女孩。二女一出现在楼梯口,立刻就吸引了酒馆里不少男人的目光。
“正在上菜了,你们时候赶得刚刚好!”
我在座位上朝她们招手,二女冲我和霍查嫣然一笑,手拉手朝我们走了过来。
“哎哟我去,原来这儿还藏着俩这么水灵的妞儿!嘿,大小美女,过来陪爷喝几杯!”
这时,有几名喝多的流氓步伐摇晃地拦上前。他们都放荡的笑着,色眯眯地盯着母女俩的脸蛋和身体,还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周围人别多管闲事。
“我……我不要,请让我们过去……”
菲娜是个比小羊羔还温顺的少女,见到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靠近了自己,吓得小脸都白了。法蒂妮赶紧拉着女儿快步往我和霍查这桌走去。
“口桀口桀口桀!小妹妹别害羞嘛,这杯我请客,让哥哥帮你开开苞!”
其中一个最猥琐的流氓淫笑道,其他流氓也都下流地哄笑起来。那个流氓看起来很为自己粗俗的调情感到得意,追过去伸手要抓菲娜的纤腰——
“砰!”
霍查比沙包还大的拳头正中那人面门,从飞溅出来的牙齿数量判断,这个倒霉蛋今后都要靠吃流食来过活了。
其余醉汉见状破口大骂,有人抄椅子,有人亮匕首,怒吼着扑向霍查。
霍查一言不发的从座位上站起,巨大身躯投下山峰般的阴影,瞬间将流氓们笼罩。
他冰冷的目光比战斧还要锐利,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流氓们就像脸上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全都激灵灵的醒了酒,丢掉手里的武器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最后像一群被吓破胆的老鼠,尖叫着逃出了酒馆。
“谢…谢谢你……爸爸。”
菲娜脸颊微微泛红,怯怯的对霍查表达着感谢,不过语气生硬——尤其是最后那声‘爸爸’——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看霍查的脸。
她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跟自己亲生父亲说话,反倒像面对的是一个让自己畏惧的陌生人。
这也不奇怪,菲娜在还不记事的时候就与生父失散了,她自幼便在黄金城里被做为性奴隶来调教,那里的男人不是要亵玩她的身体,就是要折磨她,导致她从小就对男人怀有深深的恐惧。即便后来的吐尔逊和我对她都还算不错,但是在菲娜心里,我们也只是两个“对她很好的奴隶主”而已。
对于父亲,菲娜是从来就没有概念的。霍查对她来说跟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没两样,知道自己从此以后都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菲娜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父女重逢的喜悦,反而只感到胆怯和不知所措。
霍查始终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坐下。
但是我能够看出,他注视菲娜的目光是非常柔和的,这对于他这种不善言辞,也不会轻易流露情绪的人来说,已经是情感表达的极限了。
这就是我在知道菲娜是霍查的女儿后,更加坚持要把法蒂妮也一并送过去的原因。
霍查是个被风沙和鲜血雕琢出来的石头人,沉默寡言,粗糙坚韧,轻易不会表露出感情,加上很早就失去女儿,尽管看得出他心里很爱菲娜,但其实他并不懂得如何去做一位父亲,明显缺乏经验。
做父亲的是块能沉默一整天的岩石,女儿又胆小怕生,可以想象,这对父女在一起,二人之间每天的气氛将会多么沉闷压抑,他们的交流也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他俩中间做为润滑,这个人又必须是能让菲娜感到亲切的,除了她的养母法蒂妮以外,没有第二人选。
希望这个小妇人能做为这对父女之间的桥梁,让他们早日变成正常的父女关系吧。
霍查那一拳的效果立竿见影,令酒馆里其他觊觎菲娜二女的酒客纷纷退缩了,我们的晚餐在无人打扰中愉快的进行着。
在用餐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感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拿出了霍查给我的那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霍查兄,我之前粗略地看了看这本书里的内容,结果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我翻到遗忘之城的页数,用一根食指指着那上面的一段手写文字,说道:“我发现奥瓦大师在有关遗忘之城的篇章里,加上了许多自己的标注。比如在开头,他就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着关于‘遗忘之城的封印’的内容,但这本书的作者杰·昂塞克伯,却没有在书中提到这个封印,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作者:如果大家忘了沃尔特·阿伦是谁,可以回翻第5卷和第13卷。裸绑腿就是用布带缠住光脚丫露出脚趾,具体可参考街霸6的亚思敏,魂的防火女好像也是,不过我没玩过魂游,不是特别清楚)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九、关于奥瓦的噩兆
霍查注视着我,缓缓说道:“你和你的军队现在最担心的,便是先行出发的托尼·马斯克会抢先一步踏入遗忘之城,是不是?”
嗯?
我不明白霍查为何会答非所问,但是我知道,他并非一个喜欢胡言乱语的人,于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恐怕这已经不是‘担心’了,而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我猜他在遗忘之城撒第一泡尿的地方,现在都已长出蘑菇了。”
霍查说道:“风沙总是无常,万事都没有绝对。但如果你被你们的神明眷顾着,那么托尼·马斯克应该至今还未能踏入那座城市。”
我困惑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他出发比我们早很多啊。”
霍查道:“遗忘之城的外围设有强大的封印,就算你按照书中的指引去寻找,到达地点以后也会被封印阻挡,无法找到入口。那个封印不仅能够扭曲空间,还会扭曲你的视线和判断力,让你像定地旋风一样,永远在入口附近相似的景色之间徘徊。”
“哎?原来是这样吗?!”
我原本脑补的画面,是托尼·马斯克现在早住进了遗忘之城的豪华酒店里,每天都愉快地跟机器人女仆打牌呢。没想到,他实际上很可能一直被困在城外不得其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已将封印破解的可能性,但一想到他大概率不比我们领先多少,就不禁让我心怀希望,感觉前景还是很乐观的。
“难怪奥瓦大师会在这里标注着有封印……”我嘀咕着翻到下一页,那页的空白也有奥瓦大师写的标注,我用一根食指在那上面比划了一下,说道:“奥瓦大师似乎认为,如果有传说中的‘破邪之杖’,就有可能破除入口的封印……”
我忍不住轻声笑了,擡头看向霍查:“破邪之杖?奥瓦大师是认真的吗,他竟然相信那玩意真的存在?”
所谓破邪之杖,就是一根传说中的强大法杖,持有者用破邪之杖施展疗伤、解除异常状态等具有医疗效果的法术,可以获得百分之一百的魔力加成。据说对于破解封印法术,破邪之杖也具有奇效。
在拉斯伐瑞托帝国,大部分人应该都听说过这根法杖。民间流传着一个叫做“哥布林十大宝藏”的故事,讲的是被哥布林藏起来的十件稀世珍宝,那其中就有破邪之杖。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认为那只是个瞎编出来的童话故事而已,想不到奥瓦大师这位具有高深智慧的贤者,居然会相信破邪之杖是真实存在的。
霍查沉默片刻,沉声缓缓道:“假如那东西真的存在……奥瓦本该早些找到它的。”
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霍查刚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惋惜,就连他石雕般的面容,好像也流露出了一丝黯然神伤!
我去,他到底在难过些什么呢?好奇怪啊。
然而,霍查所有的情感流露都像被风吹走的沙粒那样,是微小又转瞬即逝的,他很快就恢复成了扑克脸的状态,我自然也懒得深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快速地翻完了关于遗忘之城的篇章,随手把书合上,一边用指头轻叩着陈旧的硬皮封面一边思考,接着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话说…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啊,既然遗忘之城的入口附近有阻碍人入城的封印,那当初杰·昂塞克伯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根据史料记载,他并不是法师啊,不懂封印魔法,而且他自己怎么没把封印这事儿写进书里呢,反而需要后来者额外补充?”
“杰·昂塞克伯永远也不会知道关于遗忘之城封印的事情。”霍查说,“在他活着的时候,那个封印根本不存在,是在后世才被人设下的。”
“你说那封印是后人搞出来的?根据你的描述来看,那个封印的效果可是相当厉害啊,到底谁有这么大能耐?”我惊讶地追问。
“十贤者。”霍查简短地回答。
我愣了一愣,动容道:“你说十贤者?!”
不只是我,就连旁边的菲娜和法蒂妮二女,听到这里都大吃一惊。
是啊,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人们都将传说中的十贤者视为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又虚无缥缈的存在,听到霍查说那封印是十贤者弄出来的,这就和听到是三大主神干的一样,瞬间让我充满了不真实感!
好在这三年我已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不会轻易被那些名头响亮的大人物给唬住了。
我很快就从惊愕中恢复了冷静,头脑飞快地转动起来:
十贤者在民间,早已被渲染成了足以比肩神明的古老且强大的存在,但是根据有心人考证,他们最早是出现于距今四百多年前。
也就是说,不管那些传说是怎么吹的,但十贤者出道至今,实际上只有四百年的历史,并没有帝国的历史悠长。杰·昂塞克伯则生活在更古老的时代,他不知道后世会冒出来一群叫做十贤者的神棍,擅自给遗忘之城上了把锁,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新的问题就来了。
我问:“奥瓦大师看起来跟十贤者走得很近啊?”
肯定是这样,不然他怎会知道十贤者都搞了什么鬼呢。
“他们曾有过短暂的交集。”霍查的回答依旧简短,而且他看起来不打算详细的说明。
好吧,反正十贤者是贤者,奥瓦大师也是贤者,他们兴许有个“贤者俱乐部”呢,定期聚会开派对什么的。
“十贤者干嘛闲的没事给遗忘之城加封印?”
“他们不想别人靠近那座城市。”
我略一思考,便点了点头:“我猜,十贤者应该是不想遗忘之城的炼金科技被世人给滥用吧……”
假如我手中这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的内容属实,那么可以确定,坊间关于遗忘之城的传说,有八成以上都是真的。
名为“激光枪”的射击武器,无需驭兽和轮子就能在半空飞驰的无轮飞车,比法师塔还要高耸挺拔的超高层建筑,拥有智脑可以自己行走的构装体……这些东西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遗忘之城的科技水平超越当今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我敢说特斯拉·巴德兰茨绝对拥有一颗被魔神强奸过的脑子,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在那么遥远的古代,就鼓捣出了那些别人做梦也想不出来的炼金发明,更想不出,他是如何建立起这样一座遥遥领先于现在这个时代的恢弘大都市的!
与之相比,他的后代托尼·马斯克研制出的炼金装甲、魔族之类的玩意根本就是小儿科,甚至可以视为巴德兰茨家族在智力上的断崖式倒退,只有特斯拉才真正配得上“炼金术之神”这个名号!
十贤者选择封印整座城市,我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crazyhome2000.com
毕竟,凭现今民众的普遍认知,绝对无法理性的接受遗忘之城的存在。假如有歹人把城里那些高科技产物拿到外面的世界,那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干脆把遗忘之城严密的隐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打扰,恐怕也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这么做,也与十贤者守护拉斯伐瑞托大陆的职责相吻合。
我把这些看法都对霍查说了。我本以为这会是正确答案,但是,从霍查岩石般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些微的异常,让我知道自己恐怕猜错了。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是怎样看待十贤者的?”
霍查看着我,忽然问出了这样一个突兀的问题。
我怔了一下,搞不懂他干嘛突然问这个,但是对方的目光让我意识到,不管我还想说什么,都得先回答他这个问题——该死,这家伙的眼神真的很难让人放松。
于是我正经的想了一下,随后耸肩道:“你问我怎么看待十贤者,这就和问我怎么看待三大主神一样,嗯……我的回答是‘伟大却遥不可及,并且永远也不可能跟我产生关系’,我敢打赌,大陆上绝大多数人肯定也都是这么想的。”
是啊,伟大的十贤者,神明般的十贤者,我打小就听过他们的传说,总以为他们都是住在云端的人物,肯定离我很遥远很遥远,光是嘴上说说,我都觉得没有实感,能跟我有啥关系呢?跟芸芸众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我说完,霍查沉默着,这一次他不管是面孔还是眼神,仿佛都变成了真的雕像,我无法在其中搜寻出任何情绪。
算了,管他呢。
我又用指头随便敲了几下书封,然后换上轻松的语气笑着问道:“霍查兄,奥瓦大师最近身体可好,他是不是还宅在实验室里发明新游戏呢?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打算去他的法师塔找他玩儿。我顺便把茱蒂也带过去,让她表演变身斗神,我想奥瓦大师绝对会为那丫头的成长惊掉下巴的!”
其实我早就想询问奥瓦大师的近况了,但先前都没有合适的时机,毕竟,假如你面对的是霍查这种不苟言笑的硬汉,他自带的深沉气场,让你没办法把有些话很随意地说出来。
“奥瓦已经不在从前的住处了。”霍查缓缓开口。
“噢,原来他搬家了,我看他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想不到还是个喜欢旅行的老头儿啊。这次他把法师塔扎在哪儿了?如果他乐意,我很欢迎他来我的领地定居,他可以把法师塔扎在我领地上任何他喜欢的地方,就是最好别在底下建该死的迷宫了。”我半开玩笑道。
我敢打赌,我手上这本初版游记其实就是奥瓦大师的藏书,霍查肯定是从奥瓦大师那儿拿来的,所以他肯定知道那老头儿现在的住处。
霍查默然片刻,低声道:“……奥瓦不会在风与炎之神的领域,只有你们的神才知道他在哪里,这本就是由他们决定的。”
我呆愣住。
喂,这算哪门子的回答,这是一个谜语吗?
一时间,我感到很迷惑,甚至还为霍查说话拐弯抹角感到有些恼火。可是突然有那么一瞬,我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莫名地涌了上来,我知道这是种不详的预兆!
莫非……
奥瓦大师该不会……
我已开始紧张起来,犹豫了一下,问道:“霍查兄,奥瓦大师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霍查没有回答我,他根本连一个字也没说,但脸色已暗沉的如同一块沉入深海的岩石。
看到他如此脸色,我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心跳快得像打鼓,试探着问道:“奥瓦大师是否出了什么事?”略一停顿,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奥瓦大师他……他还活着吗?”
这是一个很冒犯的问题,但霍查仍旧沉默。
没有愤怒,没有反诘,只是面无表情的,沉默。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不会吧,奥瓦大师难道真的遭遇了不测?!
我离开以后,他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奥瓦大师肯定出事了,而且直觉告诉我,我面前的霍查绝对知道真相,可是他却连一个字都不愿对我透露。
该死,我怎么才能让这个像石头人般的家伙,吐出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呢?
我正在心里犯愁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倩影冷不丁闪进了我的视野中。
一名只有十九岁的少女,一头棕色长发垂至腰际,毫无瑕疵的容貌散发出一种清冷秀美的韵味。她身穿一件款式简约的向日葵色裙服,头裹墨绿色方巾,赤脚穿一双平底便鞋。
艾丽西娅·奥戴亚卡·拉斯伐瑞托就算穿着平民女孩子的衣服,她的美貌与优雅脱俗的气质,也能让她在人群里如晨星般耀眼出众,哪怕她并非有意为之。
酒吧里的色胚可不少,艾丽西娅几乎一出现,就把这些男人的视线吸引到了她身上。
不过,当他们看到艾丽西娅走向了我这桌,便全部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看来所有人都很珍惜自己的牙齿,没人想尝试霍查的“颜面凹陷拳”。还有不少男人朝我们投来嫉妒的目光,仿佛在说“怎么美女都往他那桌跑呢?”
艾丽西娅很快走到我们桌边,虽然还有空椅子,但她显然没有坐下来的打算。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朝霍查微微颔首,很有礼貌地道:“见到你是我的荣幸,来自沙漠的勇士,愿风沙磨利你的战斧,愿你的灵魂如烈火般炽热。”
霍查对她缓缓点了一下头,还礼说道:“愿女神祝福你,擅长钢铁之舞的少女。”
霍查是第一次见到艾丽西娅,他甚至连艾丽西娅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他仅仅只是看了少女一眼,就能判断出对方是个技艺高超的剑手。
互相打过招呼后,艾丽西娅才正式地看向我,说道:“兰特,我找了你很久。我本以为你就在城郊的庄园,结果到了那儿以后,才知道你又跑回了城里。”
我能看出,艾丽西娅在开口前稍微犹豫了一下。因为不清楚霍查的底细,出于保险起见,她在“埃唐代啦”和“兰特”这两个名字之间,最终选择了兰特这个假名。
女性美丽的容颜总能让男人心情愉悦,我本来还在为奥瓦大师的生死不明而揪心,但是一瞧见艾丽西娅那张精致严肃的脸蛋,再加上体内酒精的催化,瞬即就变得莫名的开心,呵呵笑道:“哟,我的宝贝儿,原来你爱我爱到一刻都离不开我啊?这可不好,如果被圣龙王发现你对我的爱意,他会朝我倾泻嫉妒的龙焰的。不过这杀不死我,因为我对你的爱情之火比龙火更炙热啊!哈哈哈哈~~!”
艾丽西娅微微蹙起柳眉:“都说酒精会让男人变得愚蠢,我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酒精还会让男人变得又凶猛又热情呢!”我笑得东倒西歪,张开双臂对她招手:“Come on,宝贝儿,快飞扑进我怀里,我要用我的‘巨龙’攻占你的‘三个城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傻话?我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看来我确实喝醉了,这儿的“蒸馏爱情酒”他妈的可真上头!
艾丽西娅的脸颊染上了薄红,她下意识瞥了霍查一眼,似乎很希望霍查能狠狠地给我一拳,最好把我的舌头打进我的屁股里。
“看在三大主神的份上,你能停止胡言乱语吗?”艾丽西娅强压着发火的冲动,走到我身旁说道:“是我的堂姐拜托我来找你的,圣战军现在需要你。”
她的堂姐就是奥菲利娅公主,我意识到肯定是麻烦来了,立刻酒醒了三分,正色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艾丽西娅俯身在我耳畔低声道:“是托尼·马斯克那些逃进大沙漠的孩子,他们雇佣了沙漠部族的大军准备复仇,很快就要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