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六十四)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酒還沒醒,大腦還處在遲鈍狀態,我脫口說出一句蠢得不能再蠢的廢話。
果然,原本順著我的目光也看到了那處殷紅後滿臉羞紅的黃菲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抓起睡衣朝我臉上狠狠扔過來,然後扯過被子蓋住床上狼藉,擡腿下地。
“啊!”
黃菲的腳剛踩在地上,腿一軟差點摔倒,還好及時抓住我胳膊,而我也未及多想,下意識伸手抱住她。
我們倆現在身上都是光著,溫香軟玉在懷,飽滿的乳房結結實實印在胸口,抵住柔軟小腹的陽物立刻有了反應。
站穩後的黃菲擡起頭,眼睛閃亮的看著我,目光對上後轉爲深情凝視,那雙晶瑩澄澈的眼眸深處充滿了喜悅、羞澀和期待。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大腦似乎停止了思考,低頭對著她的紅潤嘴唇就親了下去。
“嗯……”
黃菲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柔媚嬌哼,胳膊環摟住我,配合著張開小嘴,伸出小巧舌頭被我貪婪吸入口中。
隨著熱烈的舌吻,陽物徹底勃起,連我自己都感受到了它非同平常的驚人硬度和熱度。
正當我雙手抓住黃菲手感極佳的翹臀想要做出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如同被澆下一盆冰水的我瞬間驚醒過來,猛然意識到當下是什麽處境,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我這是怎麽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竟然還抱著親個沒完。
可是,懷裏這具身體是真的好,身材瘦削勻稱,肌膚光滑柔嫩,乳房飽滿堅挺,香舌……
真想狠狠操她,把所有欲望傾泄在她的身體裏。
媽的,到底是什麽鬼藥酒,後勁也太他媽猛了,居然讓自己如此失控!
唇分,拉出一條細絲,我以極大毅力推開懷裏嬌人。
“接電話。”
“嗯……”
黃菲睜開眼睛目光迷離的看著我,充滿戀戀不舍。
電話還沒等接,已經自已挂斷,黃菲拿起手機看了眼,“是姐姐打來的,應該是催我們趕緊起床。”
我心裏狂汗,趕緊穿上褲子,正准備套上睡衣的時候,又被黃菲緊緊抱住。
“好了,快穿衣服。”
“嗯……再抱一下。”黃菲像小貓似的應了一聲,手指在我右肩上輕輕勾劃,“這是誰咬的?”
我偏頭看了眼肩上的牙印疤痕,“是你姐。”
“她怎麽咬這麽狠。”
“咳,也不是故意的,一時不小心。”
我總不能告訴她真實原因吧,那次可是真的把妻子給肏慘了,過了兩天下體才消腫。
正當我略微出神的時候,左肩突然傳來劇痛,“嘶!松口!你咬我幹嘛!”
“公平對待,我也要在你身上留個印記。”黃菲松口,平靜說道。
我苦笑:“你在我身上留的印記還少嗎?”
房間裏有一面穿衣鏡,剛才瞥了一眼,前胸後背可謂慘不忍睹,就像是剛經曆過一場嚴刑拷打。
“那些太淺了,要有疤才行。”
這也能攀比,我真的很無語,心頭隱隱升起一種不祥預感,似乎麻煩才剛剛開始。
黃菲剛破處,穿衣服的時候牽動下體傷處,面帶羞紅一直瞪我。
我心裏愧疚,不敢直視。
兩個房間的門緊挨著,聽到黃菲在門外發出的信號後,我立刻行動,幾乎是以閃出閃進的速度回到了妻子房間。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迎面對上妻子看過來的複雜目光,頓時心裏陣陣發虛,尴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你要不要再睡會兒?”妻子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脖頸處,輕聲說道。
我輕咳一聲掩飾尴尬,強裝鎮定道:“不用了,等下不是要來客人嗎。”
“嗯,那就換衣服吧,我去給你弄吃的,喝花生粥好不好?再熱兩個菜包,昨晚喝了太多酒,吃點清淡的養養胃。”
“可以。”
妻子出去了,留下我站在原地皺眉出神。
我沒想到妻子會是這樣一種態度,她表現的太平靜了,這很不正常,讓我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穿好衣服後,我對著鏡子仔細檢查了下,靠近腮幫處有一塊明顯的草莓印實在沒辦法遮住,只能硬著頭皮出去。
嶽父和嶽母都沒提昨晚喝酒的事,只是問我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嶽母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迹,微笑看向妻子。
注意到嶽母看過來的意味深長眼神,妻子低頭流露出害羞的表情,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若無其事的喝著粥。
吃完早飯,黃菲拆下床單塞進洗衣機,嶽母看到後說新床單剛鋪上沒幾天,幹嘛這麽快就洗,黃菲面不改色的說昨晚來了例假,不小心把床單弄髒了。
妻子悄悄瞥了我一眼,正在陪嶽父看電視的我一陣心驚肉跳。
心神不甯的漫長一天終于過去,晚上和妻子平躺在床上,想要和她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在我整理思路、斟酌措辭的時候,妻子先開口了,聲音很輕,語氣很平靜。
“老公,你喜歡菲菲嗎?”
“……”
見我沒有說話,妻子仿佛自言自語般繼續說道:“菲菲長得漂亮,學曆又高,你肯定是喜歡她的。其實,她也喜歡你,而且已經有很長時間,我早就看出來了,想必你也能感覺到,對不對?
老公,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菲菲畢竟是我妹妹,既然你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要爲她負責,畢竟她的第一次給了你。”
默了默,我沈聲說道:“我會的。”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負責,一想到嶽父知道這件事情後所引發的後果,我就不寒而栗。
妻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平靜說道:“爸爸那裏確實是個麻煩,不過,就像我們當初結婚一樣,現在他不也是接受了嗎?所以,只要忍一段時間就好了,到時候可以先從媽媽這裏著手,媽媽一直很喜歡你,應該會更容易接受現實。”
我徹底呆住,妻子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可是這怎麽可能?就算嶽母再如何通情達理,也絕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兩個女兒共侍一夫,更別提思想保守的嶽父了。
緊接著,妻子說出的話讓我明白了她的打算。
“原本,我想把離婚拖到生日過後,以妻子的身份陪在你身邊度過最後一段時光,把一直想學的那幾道菜做給你吃。可是現在看來,我或許應該早一點給菲菲騰出位置,以後讓她來照顧你。所以,我們回去就辦離婚手續吧,房子和錢就不用給我了,菲菲的生日是下個月21號,就當是我這個當姐姐的留給妹妹的生日禮物好了。”
如同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思維出現短暫的停頓,好似爆炸中心的空氣被抽成了真空。
等到重新恢複了意識,我的心已經亂成一團。
我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離婚的心理准備,但當真正意識到這一天將要到來的時候,卻發現所謂的准備不過是虛張聲勢,是一種想要懲罰妻子犯錯行爲的冷暴力而已。
原來,在我的潛意識裏,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妻子離婚。
即便視頻裏她被別的男人親吻揉乳,即便親眼看到她的胯下滴落精液,我卻對她只有恨其不爭的憤怒和心喪如灰的失望,而沒有視若陌路想要將其抛棄的念頭。
原來,我的離婚想法和行動只是想對她進行恐嚇,就像嚇唬小孩子一樣,讓她意識到自己犯的錯並爲之忏悔和改正。
即便我已經發現她的出軌並非是出于救命之恩的情感錯位,而是受到某種內心深處的欲望渴求驅使。
即便得出了讓我無比痛苦的結論,可是我的潛意識裏依舊沒有想要真正抛棄她。
因爲,我還相信她依然愛我,而我,一直都在愛著她。
在我心亂如麻的時候,妻子還在繼續說話,她說:
“菲菲她呀,從小就喜歡和我爭東西,從爭一塊橡皮,到爭一件裙子,後來,又開始爭我的老公。不過,雖然她比我年輕,比我聰明,但想要爭走老公還是不可能的,可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我就不好跟她爭了,我失去了爭的資格,也沒有臉跟她爭下去。
老公,你一定很恨我吧?你現在碰都不願意碰我,心裏肯定是既憎恨又嫌棄。我知道,我的身體髒了,那天在更衣室讓你看到那一幕,我就知道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後來的種種,只是我下意識不想和你分開的徒勞掙紮罷了。我知道我不應該厚著臉皮繼續纏著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盡可能的在你身邊多呆會兒,能多呆一天就一天,就算你看到我就嫌惡心,我也不管,老公,我是不是很自私?
你這段時間過得很痛苦,我都看在眼裏,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因爲這個痛苦是我給你帶來的,是我深深的傷害了你,而且永遠都無法彌補。老公,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是偏偏一次又一次的給你造成傷害,你明明那麽愛我,而我卻這樣對你,我真的好該死呀。
老公,我對你的傷害已經無法挽回,以後就讓菲菲替我向你贖罪吧,她跟著你,我放心,你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好老公,肯定會像以前疼我一樣疼她的,到時候你們可能會生好多個孩子,男孩長得像你,女孩長得像她,你們會成爲非常好的爸爸、媽媽……嗚嗚嗚……”
妻子說到傷心處,躲進被子裏開始哭泣。
滴滴,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黃菲:你睡著了嗎?我睡不著。”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惡心。
被子在抖動,妻子壓抑的哭泣聲讓我心煩意亂。
剛想放下手機,聲音再響,又來了一條微信。
消息是胥彪發來的,我看過之後轉發給弟弟孟峰,然後隨手將兩條聊天紀錄刪除。
我拿著手機,沈默的望向天花板,想起妻子昨天在飯桌上對嶽父說過的那些話。
然後又想起妻子和宋嘯在車裏的對話,以及夢到的那兩個人首蛇身怪物。
“我老公會把我拉上去的。”
我要拉她嗎?
證實妻子出軌以後,我的確産生過要不要原諒她的念頭,那時候以爲原諒就是她把刀插在我身上,我咬著牙說“沒關系,不疼”。
可是隨著行車記錄儀視頻的出現,我告訴自己,真正的原諒,不是否認傷口的存在,而是我們一起看清這把刀是怎麽來的——它有一部分,或許是出于某些人的刻意打磨。
而且,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她不是在別處找到了更好的愛,她只是迷了路,不小心推開了錯誤的門。
所以,我要拉她回來,與其說是原諒,不如說是認領,認領從小就開始迷路的妻子……
是的,我現在正在試著說服自己去原諒,我不能不這麽做,就因爲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她痛苦無動于衷,無法看著她哭泣而沈默不語。
因爲,我還愛她,還愛著這個蠢到無可救藥、在我心裏狠狠紮了一刀的笨女人。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來自發生在我身上的兩次事件,一次是林茵,一次是昨晚的黃菲,不可否認,這也是出軌,如果妻子說自己變髒了,那我也談不上幹淨。
爲了給自己的原諒行爲找到理由,我用極短時間便完成了各個角度的自我說服。實際上,我心裏早就給自己搭好了台階,只不過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踏上去。
現在這個時候就很合適,不過,我並不打算馬上就讓妻子知道我的決定。
她需要通過考驗才能重新獲得我的信任,而且,這和我制定的下一步複仇計劃有關。
“別哭了,聊聊吧。”我輕聲說道。
妻子繼續抽泣了一會兒,慢慢止住,從被子裏鑽出頭來,頭發淩亂,臉上到處都是淚痕。
我抽了一張紙遞過去,她小心看了我一眼才接過去。
等她擦過臉之後,我淡淡問道:“你是不是打算離婚之後和宋嘯在一起?”
“沒有!”妻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立刻否認,聲音甚至有點大,“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在一起!”
“爲什麽呢?既然已經離婚了,你們又是很能聊得來的靈魂伴侶,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我……我說過只是把他當成玩具,根本不是所謂的靈魂伴侶。”
“玩具也行啊,和一個唯命是從、任你驅使的玩具在一起,不也很好嗎?”
“老公,你別再說了,我是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的,你相信我。”
“好吧,那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以爲我有綠帽愛好?”
妻子頓時臉色通紅低下頭,不敢看我。
“回答我。”我的語氣很平靜。
妻子低著頭猶豫了許久,最後終于鼓起勇氣嗫嚅道:“曾經以爲你有,現在覺得沒有。”
“所以,在你以爲我有綠帽愛好的時候,你覺得和宋嘯即使發生一些親熱我也不會生氣,甚至還會感到興奮,是嗎?”
妻子不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和宋嘯到底發生過幾次關系。”
妻子回答的很快,沒有任何遲疑:“真的就更衣室那一次!”
“那麽,被小鄭拍到你們在車裏接吻那次,你說他還摸過你的胸,你們每次見面,是不是都會在車上發生這種行爲?”
妻子猶豫了下,聲若蚊蚋嗯了一聲。
“你有沒有主動過?”
“沒有。”
“你確定?”
“嗯,都是他先主動的,我……我有時候拒絕,有時候……沒有。”
“你在和他發生親熱行爲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我?”
妻子羞愧無語,臉色通紅。
我輕輕歎了口氣,“公司有事,我打算明天提前回去。”
妻子驟然轉過頭看向我,說不出來臉上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