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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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躺在床上,摟著赤身裸體的妻子,我的心裏充滿了愧疚。
自從忙起來以後,除了早上送去上班,下午下班很久沒去接過她了,更別說臨睡前的聊天習慣,有時候回來太晚怕吵醒她,我還會去客房湊和一晚。
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梁買茶去。
誰願意天天忙碌奔波,還不都是爲生活所迫?如果衣食無憂,誰不願意老婆孩子熱炕頭?
所幸,妻子一直非常理解我,從來沒有因爲自己受到冷落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反而每天晚上都會非常貼心的爲我准備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不像千年前那個不知好歹的琵琶女,既享受著商人提供的富足生活,又不甘寂寞的深夜跑到江上花船撥絲弄弦勾引男人,然後讓白居易這個文青渣男借機把她辛苦賺錢養家的男人狠狠諷刺了一回,遺毒流傳千年不散。
當然,畢竟女人是感性生物,許久沒有親親抱抱,妻子心生幽怨是難免的。所以,剛才我使出了渾身解數讓妻子痛快淋漓享受了一次極致的高潮,然後中場休息說會兒話,等她稍微緩一緩再繼續,一定要把這段時間壅塞在她體內的欲望徹底疏解通透。
“壞蛋!”緩過勁來的妻子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嘶~幹嘛?卸磨殺驢啊,剛舒服完就咬人,你是螳螂精變的?”
“你才是螳螂精,不對,你是餓瘋了的大野狼,大臭狗!”
“嫌我做得太猛了是不是?我這不是想著讓你餓了這麽久,總得把你餵飽一點嘛。”
“那也不能往死了幹我呀,我是你老婆,又不是外面的小姐。”
啪!我在妻子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別瞎比喻!”
“哼!等下我用嘴給你吹出來吧。”
“別,好久沒有正常射過了,前幾次要麽後面,要麽射嘴,不能讓我的孩子們老是走歪門邪道。”
“那你就快點射,別做太久。”
“我盡力,你也要做好配合。”
“又想讓我穿上高跟鞋和絲襪?”
“還要多說一些騷話。”
“你想聽哪些?”
“嗯……比如和前男友的一些細節。”
“變態!你就喜歡聽這些,聽了那麽多次還不膩呀。”
“不膩。要不,這次說說你和宋嘯在車上的細節。”
妻子沈默了一下,說道:“你都聽了三四次了,又沒有和他真做,說來說去就那樣。”
“嗯,”我想了下,“那要不說說你和他在病房裏怎麽親熱的。”
“病房裏?”妻子微愣,旋即打了我一下:“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在病房裏和他親熱。”
“不是說白天,是晚上。”
“晚上也沒有!”
“晚上你住在病房,他就沒趁機親過你,摸過你?”
“沒有!那是病房,又不是酒店房間,再說你又不是沒看見,他傷成那樣,哪有心思想別的?就只有你這個臭流氓才會整天滿腦子都是下流想法!而且,就算他想,我也不可能讓他親,給他摸,本來去醫院照顧他就已經覺得對不起你了,再和他做出親熱舉動,那我成什麽人了!”
“哦……”我眼睛眯起,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若有所思。
“老公,”妻子略顯遲疑,然後輕聲說道:“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就是,以後能不能……能不能別在做愛的時候讓我說前任和宋嘯的事情了?”
“怎麽了,不喜歡?”
“剛開始確實有一些刺激,好像有種突破禁忌的背德感,後來覺得這樣很別扭,而且會害怕。”
“害怕?害怕什麽。”
“害怕你不愛我了。”
“傻瓜,腦袋裏盡瞎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不愛你。”
“也不是我瞎想的,就是會有那種感覺。”
“好吧,以後不說了,還有沒有你不喜歡的?嗯,是不是不喜歡我太過用力?以後我盡量溫柔點。”
“這個還好,就是時間久了有些受不了。”妻子害羞的親了一下我胸口。
我樂了:“呵呵,我也沒有想到,做個破手術居然能給雞巴增加了持久附魔效果,連醫生都想不明白,真有意思,呵呵。”
“看把你得意的。”妻子輕輕用力捏了下我的乳頭,然後繼續說道:“我知道,兩個人在一起久了,難免會失去新鮮感,所以你想制造一些新鮮感來滿足我,同時也想看到我在床上騷的一面。其實,做愛既是肉體的融合,也是靈魂的交流,靈肉合一的性愛才是最完美的。知道麽,每次做愛我最有感覺的時候,就是你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說我是你的、你要一輩子操我等等這一類的話,每次聽到這些話,我都會特別興奮,想被你狠狠的操,一直操個不停。”
我的心裏一陣感動,同時垂軟下去的陰莖開始擡頭。
“老婆,我明白了。”柔情滿懷的我低頭親吻妻子頭發:“以後你想讓我怎麽做,就像今天這樣直接跟我說,不要爲了遷就我而委屈自己,聽見沒有?”
“嗯,知道了。”妻子的大腿感覺到我的陰莖在勃起,于是手向下伸去,握住了剛剛給她帶來欲仙欲死快感的那根肉棒,“老公,你會一輩子這麽愛我嗎?”
“會的。”
“下輩子呢?”
“下輩子也會,下下輩子也會!”
“老公你真好!”
妻子低頭啜住我的乳頭吮吸,手在下面握住陰莖溫柔撸動。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舒爽的挺直腰板。
正舒服的不要不要的時候,妻子停下來,仰起頭眼裏露出媚意看著我:“老公,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嗯……先說好,單純是一種假設,你不許生氣。”
“好,我答應你,不生氣。”
我說完以後,妻子看著我遲遲沒有開口,明顯還是有些猶豫。
“問吧,放心,我不會生氣的,我發誓,好了吧?”
“嗯……”妻子忽然露出嬌媚害羞的笑容:“就是想問問你,自從和我結婚以後,你心裏有沒有想過和別的女人做愛?”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發誓。”
“嗯,好了,我相信你。”
“你的問題就這個?”
“對呀,不然呢。”
“我還以爲你要問如果你出軌了,我會怎麽樣呢。”
妻子眼眸微閃,笑問:“好吧,如果我真的出軌了,你會怎麽辦?”
“怎麽辦?我只能告訴你,我會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是不是會不要我了?”
“哼!”
“說呀,你是不是會不要我了。”
我用平靜的語氣正色道:“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一個男人絕對的底線,如果真的發生了你所說的情況,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妻子神情微僵,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恐懼,旋即臉上重新浮現笑容,“壞蛋,就知道嚇我。”
她趴回到我胸膛,手在下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撸動著我的陰莖,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眸色越發陰沈,淡淡道:“這不是嚇你。老婆,你應該知道我究竟有多麽愛你,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就相當于我的半條命。如果有一天,連這半條命都背叛了我,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妻子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幾秒後,她整個人忽然翻身壓過來,抱住我的頭在我臉上瘋狂親吻,一邊吻一邊輕聲呢喃:“老公……老公……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愛你……老婆不會背叛你,老婆永遠愛你……”
我被她的激情瞬間點燃情欲,緊緊抱著她激烈回應,兩個人瘋狂親吻,恨不得把對方整個兒吞進肚子裏。
堅挺的陰莖再次進入了溫暖濕潤的泥濘陰道,隨著快速大力的抽插,妻子爆發出比剛才更爲猛烈的狂熱,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摟著我,幾近瘋狂的挺動著下體迎合我的衝撞,鼻間噴吐出粗重灼熱的氣息,仿佛把身體所有的力量都全部調動起來集中到了陰道裏面,用來對付那根堅硬滾燙的陰莖野蠻凶狠的衝撞,所以分不出絲毫余力去呻吟和叫喊。
兩具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很快便汗水流淌,我一把掀開被子,眼睛赤紅如發狂的野獸,嘴裏含著妻子的舌頭,腰部持續快速聳動,猛烈衝擊著那處柔軟嬌嫩所在,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意識世界徹底破碎,只剩下虛空世界裏最原始的一個本能念頭,操她,狠狠操她,往死裏操她!
妻子猛地掙脫我的親吻,嘴裏發出高亢嘶啞的長聲悲鳴,她的指甲刺進了我的背部皮膚,隨著這股疼痛,攜帶著無盡愛欲能量的山洪終于衝破堤壩傾瀉而出,在大地震顫之中咆哮奔騰湧向肥沃田野,已是一片澤國的田野不知從哪裏又冒出大股洪水,天地頓成一片汪洋。
隨著身體停止顫抖,粗重的呼吸變得平緩,一切漸漸恢複了風平浪靜。
“老公……”妻子吞咽了下幹澀的喉嚨,有氣無力的說道:“好舒服……我好像真的死了又活過來了。”
我嗯了一聲,喘著粗氣道:“你流了好多水。”
“呀!”妻子嘲噴了,床單濕了一大片,必須要更換。
她換床單,我去清洗,花灑的水澆在身上,思緒將眉頭聚攏在一起。
等到收拾清理完以後重新躺在床上,身體感覺到疲憊的同時,又有一種清爽暢快的通透感。
此時的妻子像一只吃飽喝足的餍足小貓,慵懶安靜的趴在我懷裏,手裏還在玩弄著我垂頭喪氣、綿軟無力的小兄弟。
許久,就在我恹恹將要睡著的時候,忽聽妻子輕輕的柔聲問道:“老公,你睡著了嗎?”
“嗯。”我是真的困了,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好好休息過,又經曆了兩次性愛,眼皮沈得像是挂了鉛塊。
但是,妻子想要聊天,我就必須打起精神陪著,一是這段時間欠她太多的陪伴,二是,我之前嗅到的一絲反常。
我睜開眼睛,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下,“寶貝,十二點了,你不困嗎?”
“困,可是好久沒和你抱著說說話了,我們再聊一下下就睡覺好不好?”
“好吧。”我偏頭寵溺的親了親她,胳膊將她往懷裏緊了緊。
“老公……”
“嗯?”
“你剛才說女人出軌是男人絕對的底線,可是我聽小林說,有些男人偏偏很喜歡他的女人去和別的男人上床,這是爲什麽呀?”
我瞬間皺眉:“她怎麽跟你聊這些?”
“是那天我們幾個在討論一個社會新聞的時候隨嘴聊到的,她還說,這種人有一個專門的名詞,叫什麽綠帽癖。”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就跟那些玩SM或者同性戀一樣,都是另類群體,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爲什麽會這樣呢?那些男人是不是因爲不愛他們的妻子,所以才會去尋求這樣的刺激?”
“可能吧,反正這種情況比較少見,被人知道了會死得很難看。”
“嗯。老公,你說一個人有可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嗎?”
“不可能。”
“小林說會。”
“她在胡說八道。男女之間的愛是獨一無二的,又不是一塊蛋糕,可以切出來東分一塊,西分一塊。就拿宋嘯這件事來說吧,你說你喜歡上了他,又說還愛著我,是不是感覺自己好像同時愛上了兩個人?但是,我那時候問你,如果我和宋嘯出現對立立場,你站在誰的一邊,你當時是怎麽回答的?”
“我說站在你這邊。”
“對啊,按字面上講,同時愛上兩個人,意味著兩份愛是平均對等的,但這樣可能嗎?絕對不可能。能分出多少的愛不是真愛,面臨選擇時做出取舍的愛,也不是真愛。真正的愛是什麽?是唯一和獨占。一個人可能會同時喜歡上兩個人,這個喜歡可能是喜歡A的長相,以及喜歡B的才華,但是,喜歡不是愛,如果在長相和才華之間做選擇,可能有的會選擇A,有的會選擇B,不管選哪個,做出選擇的那一刻,就代表了他心裏真正愛的那個人是誰。”
“那要是被迫做出的選擇呢?就像賈寶玉最後和薛寶钗結婚,《呼嘯山莊》裏的凱瑟琳最後嫁給了林頓。”
“你說的是一個人會不會同時愛上兩個人,賈寶玉愛林黛玉,不愛薛寶钗,凱瑟琳愛的是誰我不知道,但她肯定不愛林頓。所以,你舉的例子不合適。”
“凱瑟琳愛的是希斯克利夫。”
“嗯,誰寫的,有空我找來讀讀。”
“英國女作者,艾米莉·勃朗特,她的姐姐就是寫《簡愛》的夏洛蒂·勃朗特。”
“哦,姐妹都是寫小說的,厲害。”
“老公,睡覺吧,困了。”
“好。”

第二天早上,黃菲又在用怪怪的眼神看我,看得我心裏直發虛,悶頭喝粥,都不敢擡眼看她。
吃完早餐,照例先送妻子上班,然後黃菲從後座下來坐到前面副駕,揮手和妻子道別後,我們向公司駛去。
車裏太安靜了,我清咳一聲打破略顯尴尬的寂靜:“菲菲,你是後天去考科目三對吧?”
“是的,姐夫。”
“上午還是下午?”
“下午三點。”
“行,那到時候我送你過去。”
“不……嗯……好的,謝謝姐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隨著黃菲說出這聲謝謝,車裏的氣氛似乎出現了松動,不再像之前那般凝滯沈悶。
我笑了下:“等你拿到駕證以後,我就送你一輛車,你有沒有喜歡的牌子?”
黃菲轉頭注視著我,我偏頭瞥了她一眼,“看著我幹嘛,問你話呢,到底喜歡什麽牌子的車。”
“你要送我車,跟我姐商量過嗎?”
“怎麽,你怕她不同意啊?呵呵,放心吧,她肯定不會有意見。”
“嗯,還是先跟她說一下比較好。”
“我會的。”

到了公司,前台遞給我一個快遞,黃菲徑直走向她的工位准備會議資料,上午開會要做出新公司開張的第一項投資決定。
進了辦公室,我撕開快遞,倒出來一個U盤,除此以外,別無他物。我有些納悶,看了下快遞封面,本地地址只寫了市內某區,沒有具體地址,寄送人姓名寫了個王,電話一欄是空白。
莫名來曆的U盤不能插入到辦公電腦,萬一有病毒,數千家公司的財務數據被盜那就熱鬧了。
我從櫃子裏找出一台舊筆記本電腦,按了下電源開關卻發現沒電了,于是接上電源線開機,U盤隨手插進筆記本電腦插口。
舊電腦啓動的有點慢,趁這個間隙,我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機撥給了小丁。
“餵,孟哥,這麽早!”
“小丁,有件事還得麻煩你一下。”
“嗨,麻煩什麽呀!有事你直接說!”
“以前和宋嘯同病房的那個小夥子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怎麽了?”
“你幫我找到那對母子,問問他們,宋嘯是不是讓他們幫過忙,可以給他們錢,只要肯說實話。”
“明白!我馬上就去辦!”
“謝了。”
嘟,電腦開機了,我拿起鼠標正要操作,黃菲推門進來:“孟總,陳總和王總已經到會議室了。”
“好,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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