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累极之后的睡眠特别沉,一觉无梦,早上醒来后疲惫感一扫而空,头脑一片清明。
妻子和我同时醒来,闭着眼睛在我怀里扭动了两下,声音慵懒的问:“几点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下:“刚好八点。”
妻子嗯了一声,手一路下探,握住了我的阴茎。
“起床吧,等会儿小丁要来接咱们。”
“他九点才到,还有时间。”
“昨晚还没吃饱?”
“嗯,现在是早餐时间。”
“晚上再做,你还要洗漱化妆。”
“不嘛,人家现在就想要。”妻子趴到我的身上,握着勃起来的阴茎磨蹭她的阴蒂。
“嘶!”阴茎传来的刺激让我倒吸了一口气,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闻着她发际的清香,宠溺道:“你个小妖精,是不是想把我榨干?”
“你存了一个月,榨不干。”
“昨天被你榨了两次,已经榨干了。”
“没有,还有好多。”
妻子湿润的洞口含住了龟头,随即屁股后沉,将阴茎齐根吞入。
“啊……”妻子低声轻呼,略微适应了两秒,然后支起上身坐起,开始上下起伏套弄起来。
房间里响起妻子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伴随着下体交合处的淫水咕叽声,奏响清晨一曲淫靡之音。
我抬手握住妻子的两颗丰满乳房,揉捏抓握,不时用两指夹搓两粒娇嫩乳头。
妻子的乳房不算夸张,但是尺寸足以傲人,更难能可贵的是,大而不软,绵实丰弹,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令我百玩不厌。不像有些女人的乳房,大是很大,但是软耷耷的像水袋,一点手感也没有。
乳房也是妻子极敏感的所在,只要握住摸上两下,她就会浑身发软,身体贴上来想要。
除了乳房以外,妻子身上其他部位的敏感点我也了如指掌,知道如何能够让她快速达到高潮,早上时间紧张,容不得我们慢慢尽性,所以只好上下其手让她快点到。
“啊……不要……啊……太刺激了……啊……啊……不要捏了……”
妻子起伏的动作陡然加快,像是骑上了一匹尽情驰骋的骏马。
女上位会让阴道对阴茎的夹吸力度加大,而且妻子常年练瑜珈,坐在上面挺腰起伏、碾磨盘挤,动起来仿佛不知疲倦,往往让我很快坚持不住。再加上清晨醒来的大脑对身体各处传来的感官信号格外敏感,这种敏感成倍放大了阴茎在阴道里的舒爽感觉,让我的快感迅速积累,如山洪一般朝着终点汹涌奔去。
“老婆……停下……我没戴套……”
“不要……坚、坚持一下……我快到了……啊……”
随着妻子仰头发出天鹅悲鸣一般的高亢呻吟,她的阴道骤然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处在高潮状态下的阴道紧紧箍住我的阴茎猛吸,本来已经被快感的山洪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堤坝顿时崩溃,洪水冲击而下,天地一片苍茫。
射精结束,意识回归,妻子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我叹了口气。
妻子抚上我的脸庞,柔声安慰道:“没事的,等下我去买药。”
“吃药对身体不好。”
“那就不吃,怀了就留下。”
“你不想当主编了?”
“前两天马主编已经提出了离职,说是要去国外给他的女儿带孩子。”
“嗯,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可能会提前当上主编,不过,可能还需要谢畅姐帮忙推动一下。”
“那等回去以后我们请她吃个饭。”
“嗯。”妻子抬起头,在我脸上吧叽亲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房间灯光,抽了几张纸,伸到下面抬起屁股退出阴茎,堵住流出来的精液。
“看看,射了这么多,我就说还有嘛。”妻子把沾了精液的纸巾递给我看。
“你还真的想榨干我?就不怕你老公精尽人亡?”
“我老公是超级猛男,没那么容易榨干。”
妻子跳下床去洗澡,我拿起手机看了眼,八点二十。
九点钟,小丁准时打来电话,我叫他到酒店二楼,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小丁先带我们去看了当地的一座桥和一个公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招呼通融的,反正碰到需要购买门票的地方,都是直接进去,没让我们掏钱。
我恭维了他几句,小丁不免有些得意,吹嘘自己在当地如何吃得开,如何有人脉。
金城市区内可逛的地方不多,到了下午基本把外地游客必去的几处都看完了,再加上十月的天气既冷又干燥,询问过妻子的意见后,我们取消了原定坐船河上游览的计划,准备找地方吃饭。
昨晚吃了羊肉,本来小丁要带我们去夜市品尝当地美食,得知夜市基本也是羊肉为主后,妻子就不太想去,于是我们返回酒店,邀请小丁在酒店吃一顿以示感谢。
小丁欣然答应,能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见识。他是典型西北性格,没有虚假客套,高兴摆在脸上,这一点让我颇为欣赏。
为了表示对小丁的重视,其实更主要的是为了给妻子换换胃口,我点的菜基本以海鲜为主,小丁见状更加高兴,然后非要去自己车上拿一瓶据说是当地产的最好白酒,我拗不过他的热情,只好随他。
妻子说逛了一天有点累,也想喝点红酒解解乏,于是给她开了一瓶红葡萄酒。
等菜上齐,我和妻子一起举杯敬小丁,感谢他今天的辛苦以及昨天帮忙找到护工,小丁喜笑颜开,拍胸脯说以后来金城有事尽管找他。
酒喝到一半,我有意套话,已经基本摸清了小丁的人生经历以及主要的人脉关系。
妻子的酒量不行,一瓶红酒喝了三分之一便已经霞染双颊,清丽面容更添明媚娇艳,小丁面红耳赤不敢看她。
我心头一边暗自好笑,一边也为妻子的魅力感到自豪,这应该是男人的通病,漂亮妻子在外人面前展现出诱人魅力,会感到非常有面子。
妻子已经吃饱了,一手里握着酒杯轻轻转圈,一手托着下巴眸光盈盈的看着我,然后忍不住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
平时,她不会当着客人的面流露出如此妩媚和失礼的一面,但喝了酒就会容易失态。
我让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我和小丁再喝一会。
妻子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叮嘱了我一句别喝多,然后跟小丁说了声抱歉,拿包回了房间。
我和小丁继续,小丁酒量不错,我们每人喝了快半斤,他只是稍微有些脸红,看不出明显醉意。
因为小丁明天还要出车,不可能尽兴图醉,于是,我们把瓶中酒均分,然后结帐送他下楼。
代驾已经等了几分钟,我不顾他的阻拦坚持付了代驾费用。
小丁离开后,我站在酒店门口望着夜空想了一会儿,夜晚有些凉,却让喝完酒后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手机响了,接通,妻子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公,你们还没有喝完吗?”
“刚喝完,马上上去。”
“嗯,那快上来吧,我已经把浴缸里的水放好了。”
“好。”
挂断电话,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走进酒店。
回到温暖的房间,妻子迎上来帮我脱衣服。
“刚才小林打来电话,她和小郑明天下午到。”
“也住这里吗?”
“怎么可能,他们可没你这么有钱。”
“你们不是有出差补助吗?”
“那也不够住五星级酒店的费用呀,除非你给他们报销。”
“我?嗯,行吧,那就给他们开一间房好了。”
“哈?你来真的呀。”
“一个晚上的房费而已,没什么,到时候就说是你请他们住这里,人情挂在你头上。”
“你以为他们傻呀?不过,要开也要开两间,怎么可能让他们住一起。”
“呃……忘了,行吧,那就开两间,等下你打个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预留房间。”
“好,你先去泡,我打完电话进来。”
我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先用沐浴冲了下身上,然后躺进放满热水的浴缸。
没多久,妻子进来,冲我妩媚一笑,抬腿走进浴缸,侧躺在我怀里。
我眯着眼睛,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上游走,时而伸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手抚摸着我的胸肌,当乳房被揉捏时发出娇哼,手移到下面握住我的阴茎。
我们抚摸着对方身体,享受着此时的温馨时刻。
“老公……”
“嗯?”
“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好。”
妻子久久没有吭声,我睁开眼睛看她,她咬着唇,一脸犹豫。
我微皱眉头,抚摸她的嘴唇:“怎么了?”
妻子眼睛瞬间红了,鼻子抽动,泫然欲泣:“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十九)
我抚摸着妻子的脸庞,淡淡问:“为什么这么说?”
“以前每次出差回去你都迫不及待,连续两三天早晚都要做,说是要把分开几天的次数都补上。可是这次,你没有一次主动过,就拿今天晚上来说,正常情况下你早就打发走小丁,回来房间和我亲热了,可是你不但非要请他喝酒,还喝到这么晚,连我给你的暗示都假装看不见。”
妻子的语气异乎寻常的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唯一有些违和的是,水面下,她纤细柔嫩的手一直握着我的阴茎,甚至还不经意的时不时撸动两下。
我没吭声,手指揉捏把玩着她的耳垂。
等了一阵,见我没有说话,妻子坐起来转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哀怨:“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脏了?”
我微微皱眉:“别胡说。”
“我没胡说,你是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冷淡。”
妻子咬住嘴唇,眼里开始噙满泪水。
看到她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模样,我既心痛又无奈。
结婚三年,从来没有让她受过一次委屈,流过一次眼泪,这两天却接连看到她伤心落泪,心里难免有些自责。
我很清楚,妻子没有说错,确实是我的问题。
虽然我努力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毕竟不是修炼成精的老妖,城府还达不到那种情绪深藏、喜怒不形于色的高深境界。
何况,我是一个正常男人,视若生命般深爱着的妻子,却发现她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平静如常?
我叹了口气,原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她就这次的事情展开一次深入长谈,既然她现在主动来揭开我的伪装,那么就长痛不如短痛,趁这个机会把一切都摊出来彻底说明白吧。
我抬眼凝视着妻子的双眸,手掌抚上她的脸颊,为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妻子紧咬嘴唇,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泪水像断线珠串落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俯下身趴在我身上,脸凑在我脖颈间,哽声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对别的男人产生感情,还和他发生身体上的亲热接触。”
“没事,知道错改了就行。”我温柔抚摸着妻子的柔发,平静道:“我承认,这件事的确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做为我老婆,你应该能理解一个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情后的反应。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并不代表我已经不爱你了,甚至像你说的,嫌弃你了。”
“那你为什么……”
“一个是这两天我确实有点累,另外就是心里确实还残留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消化它。”
“如果它一直存在你心里呢?”
“不会,毕竟我还爱着你。”
“需要多久?”
“很快,也许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真的?”
“真的,我向你保证。”
“嗯,那就好。”
“老婆。”
“嗯?”
“你知道感情和婚姻的基础是什么吗?”
“爱。”
“还有呢?”
“信任?”
“没错,那你知道信任一旦被摧毁,还能重新建立起来吗?”
“……”
妻子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脖颈,她在无声哭泣。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的说道:“宝贝别哭,我不是说我们之间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你昨天能把车里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我,这种坦诚就是对信任最好的维护。其实,你也完全可以不说,毕竟没人知道那五个小时里,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选择了对我坦白,即使知道我听完之后肯定会心里不舒服,你依然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了我。我很欣慰你能做到这一步,这说明在你的心里,我比宋啸更重要,对此,我真的很高兴。”
妻子渐渐平静下来,伸手擦了擦眼泪。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说过,和你们在车里被迫身体挤在一起相比,我更在意的是你有没有喜欢上他,我心里的不舒服也是来源于此。虽然你和他在那种特殊环境下的亲密行为也会让我有些不舒服,但和你爱上他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曾经问过我,万一遇到歹徒要强奸你该怎么办,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你的?”
妻子默了默,带着鼻音说道:“你让我不要抵抗,尽量配合歹徒,让他不要伤害到我的生命,即便我最后失身给歹徒,你也不会有丝毫介意的。”
我:“没错。我爱你,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如果遇到极端状况,我希望你首先考虑的是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安全,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不是问题。前天晚上,小郑说你遇上了车祸,知道你没受什么伤我才稍微松了口气,后来又听说你和宋啸被困在车里好几个小时,而且是身体紧贴挤在一起,说实话,我心里确实有一些不舒服。因为老婆你这么漂亮,同样做为男人,我难免会去想宋啸会不会对你产生什么想法。那时候,我心里还挺愧疚的,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龌龊,把自己老婆的救命恩人想得如此不堪。可是,当我昨天在病房里看到你给他喂饭时的那种眼神和表情,瞬间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我当时……”
“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妻子捂住我的嘴巴。
我拿开她的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安慰道:“让我说完,我们今天把所有的一切说开,彻底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以后就不再提它了,好不好?”
妻子抽泣点头,胳膊搂得我很紧,好像害怕我突然凭空消失。
我:“再加上发现你的私人物品出现在病房,还有你来金城也没告诉我一声,我不得不怀疑你出现了状况,于是就有了我们昨天的谈话。本来,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还好,你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并在宋啸和我之间做出了最终选择,让我不至于面对最糟的结果。”
妻子:“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脸色有多吓人,眼睛红得就跟什么一样,偏偏还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我都被你吓到了。”
“哦?有那么可怕?”我眉毛一挑:“那你是因为被我吓到了,所以才说的实话?”
妻子略顿,旋即道:“才不是,我是怕你生气,怕你一气之下不要我了。”
我搂住她肩膀往怀里紧了紧:“你很怕我不要你?”
“嗯,怕。”妻子像个小猫一样往我怀里挤了挤:“你会不会不要我?”
“不会,”我低头亲了下她的头发,“你呢,会不会喜欢上别人离开我?”
“不会,谁都没有你对我好,谁都没有你重要,我会永远喜欢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妻子抬头深情看着我,说完,吻上我的嘴唇。
她吻的很用力,很投入,一边亲吻,一边在我身上抚摸,拨弄我的乳头,然后边摸往下移,想要去握我的阴茎。
我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继续往下,她松开嘴,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伸出手指勾勒她的嘴唇轮廓:“老婆,如果让你取消这期内刊对宋啸的专题报道,你愿不愿意?”
妻子瞬间愣住,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慌乱:“取……取消?可……可是我怎么跟领导和同事们说呢?小郑他们已经知道这次的人物专题就是宋啸啊。”
我平静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在企宣部总经理看到初稿之前,当期内容是由你们内刊编辑部的五人小组自行决定,现在马主编将要离职,这期上什么内容,完全由你来拍板,小郑和小林是你的直接下属,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应付过去。”
“可……可是,大家都知道我采访了宋啸这么久,就是为了这期的人物专题,这么突然的临时取消,我很难找到合理的借口,再说,他毕竟救过我……”
“他救你是有企图的,而且你已经回报过了。”
“老公,”妻子脸上流露出哀求:“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这期主题真的很重要,而且已经准备了很久,如果临时取消真的会很麻烦,我很难向领导和同事们解释。要不这样,我等下就把宋啸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这样总行了吧?”
妻子目露哀求的看着我,我也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到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好吧,我答应你。”妻子无可奈何说道。
我露出微笑,伸手搂她趴在我怀里,她的身体有些僵硬。
“好了,逗你的,主要是想看看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重要。”
妻子身体软了下来,打了我一下,娇声嗔怪道:“讨厌!就知道逗我。”
“好了,起来吧,水凉了。”
“嗯。”
从浴缸出来,冲了下热水,擦干身体后上床。
妻子趴到我身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屏幕操作,将通讯录里的宋啸删除。
“这下放心了吧?小气鬼。”
我把她的手机夺下来丢到一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的吻她,从嘴唇,到脖颈,沿着胸乳一直往下,直到来到淫水潺潺的桃源洞口。
房间里响起淫声娇喘,充满了欢愉放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