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 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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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作者:山色空蒙
第35章 我想抱着你

投影仪的白色屏幕上,随着剧情的进展,遭遇到情感纠葛的男女主角已经哭成了两个泪人。

影厅里回荡着电影悲伤的背景音乐。

朱遥也是眼眶泛红。

不过她倒不是被剧情感动哭的,而是太过于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或是太久没尝过、忘记了这根坏家伙的厉害——刚才吞得太深,硬生生把她的眼泪都给挤了出来的。

朱遥缓缓抬起头看着李承逸。

她那双本就清亮的大眼睛此刻水汪汪的,清爽干净的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呼吸一扑一闪。

李承逸一眼就看出来,这小笨蛋接下来又要开始撒娇变成“嘤嘤怪”了。

“哥哥,太大了……吞不进去。”

朱遥吸了吸小鼻子,带着重重的鼻音,语气委屈巴拉地嘟囔着。

谁懂这种杀伤力——这样一个容颜绝美的女孩,不仅是学校里大多数男生的白月光、行走的情书收割机,更是毫无争议的高岭之花、元旦晚会上独一无二的“孔雀公主”。

她就这样在卖力尝试过深喉之后,仰着娇嫩的小脸注视着你,眼含泪光地告诉你太大了她吞不进去。

况且,她今天还专门扎了灵动的双马尾,甚至还用那甜腻娇柔的声音叫了声“哥哥”。

面对这样的诱惑,换成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赶忙叫停,然后心疼地摸摸她的娇嫩小脸,自责自己太坏、怎能让这么娇贵可爱的女生做这种粗暴的事。

可李承逸偏偏不是人。

他虽然属龙,但身边的人一直觉得“狗”才是他的最终归宿。

“没关系宝贝,再试一下好吗?是不是太久没吃了,所以不会弄了?”

李承逸低下头,也抬手摸了摸朱遥泛红的小脸,嘴上说得极其温柔体贴,仿佛是在大方表示自己不怪她技术生疏,甚至大发慈悲愿意再给她一次练习的机会。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点了点小脑瓜:“嗯,我再试试。”

说完,她先是尽力张大红润的小嘴,下巴拉开,仿佛是在做吞咽前的热身。

紧接着,她俯下身去,一口将紫红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

朱遥一寸一寸地向前挺进,硕大的柱身渐渐消失在她湿热的口腔里。

直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硬挺的龟头已经再次顶到了狭窄的嗓子眼。

朱遥紧闭双眼,两条秀眉微微揪起,试着放松紧绷的喉咙肌肉,随后猛地一用力、狠狠一吞——将近二十厘米的恐怖巨物,被她彻彻底底完全吞了进去。

李承逸阴毛处浓密的卷毛已经顶到了朱遥精致的鼻尖,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可即便喉咙被撑得发酸发胀,朱遥还是硬咬着牙坚持住了几秒,让李承逸充分体验了一会儿被温热口腔极致包裹的酥麻快感。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嘴角边还挂着一丝拉长了的晶莹津液。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李承逸,就像一个做了好事等待大人夸奖的小朋友一样,仰着小脸问道:“厉不厉害?”

李承逸抬起大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双手马尾和头顶:“我们小猪最棒了,真的全吞进去了。”

得到这句肯定与夸奖,朱遥顿时“嘻嘻”一笑,那副开心自豪的模样,比她在学校期末考试考了年段第一还要高兴。

她趴在李承逸腿边,再次伸出娇嫩的粉舌,沿着紫红粗大的柱身由下而上舔了舔,一边快活地舔着,一边小声哼哼唧唧地娇嗔道:“有我这么厉害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不过最终李承逸还是没有让朱遥喝到补充胶原蛋白的好东西。

一个是因为之前体检时医生专门叮嘱过他,最近这段时间不要纵欲过度,毕竟昨天他才刚狠狠射过一回;

第二个原因,则是他现在的阈值实在太高了,单靠这种纯粹的口交方式就想让他射出来,难度属实很大。

此时,朱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嘴唇甚至有些发麻发酸。

投影屏上的电影都播放了快一半,可李承逸胯下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李承逸看着她有些脱力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朱遥的小脸:“不用吃了,累坏了吧。”

朱遥如释重负,顺从地将口中的肉棒吐了出来,用手擦了擦嘴角黏糊的唾液,呼出一口气,仰头看着他娇声道:“哥哥越来越厉害了!”

见实在搞不出来,李承逸便将肉棒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朱遥也起身整理好衣服与双马尾。

两人并没有等电影完全播放完,就直接起身走出了包厢,结账离开影咖准备回家。

毕竟正经人谁会专门跑来私人影咖看这种上映多年的老片子,那些新上映的大片这里根本就没有片源,会选择来这里的年轻人,心里多半都是揣着点坏心思的。

两个月的暑假转瞬即逝,很多人还没彻底从玩乐的心态里反应过来,开学的日子就已经逼到了眼皮底下。

深夜里,周志成坐在书桌前,翻看着自己一片空白的暑假作业本,忍不住挠了挠头。

理科的卷子和练习册还好说,反正到时候随便瞎填几个数字和公式就能交差;

可到了文科,特别是语文,周志成翻到最后几页才猛地发现,老师竟然还布置了整整十篇作文。

他算了一下时间,就算现在立刻上网搜十篇范文连夜硬抄,手抽筋了也抄不完,更别说旁边还堆着政治、地理等一堆需要大量死记硬背填空的科目了。

周志成越看越发愁,干脆伸手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微信给李承逸发了个消息:“老李,你写作业了吗?”

没过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李承逸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好笑,我家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笔。”

周志成看着李承逸发过来的这行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没写作业,开学第一天肯定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但只要有李承逸陪着他一起挨训,那就无所谓了。

虽然李承逸没有正面回答到底写没写,但他既然都发话说连笔都没有了,没笔写个屁的作业啊。

心理负担一卸下,周志成便不再多想。

他站起身来,检查了一下专门为了新学期住校准备的两个大容量充电宝,确认指示灯全亮、电力都充得满满当当后,才顺手揣进了书包里。

收拾好一切,周志成拉过被子躺回床上,合上眼睛放心入睡。

没过多久,安静的房间里便准时响起了他沉重而均匀的鼾声。

八月三十一号,高二的学生们迎来了返校日。

至于升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半个月前就已经被叫回学校开始补课了。

这天清晨,李雨桐起了个大早,开车送李承逸去一高。

校门口的路段早早地就被送学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李雨桐见状没硬往前挤,直接把车子拐进公园山脚下的停车场停好。

下了车,李承逸左手提着一个装满被子床单的沉重布包,右手拖着一个大号行李箱,肩膀上还背着塞得满满当当的黑色书包,整个人像个移动的货架。

李雨桐则只拉着一个较小的行李箱走在前面,她腿上裹着超薄的肉色丝袜,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每一次向前迈步,都勾勒出紧致动人的线条,引得路过的行人和学生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李雨桐一手打着遮阳伞,转过身来对着落后几步的李承逸催促:“走快点!晒死了!”

李承逸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嘀咕:“我手上拿了这么多东西,怎么走得快啊?”

“白长这么大的个子了。”

李雨桐站着说话不腰疼,轻哼了一声。

去往校门的路上有不少一高的学生。

有的和李承逸一样,低着头跟着家长把行李往学校里搬;

还有些动作快的学生早已把宿舍收拾完毕,这会儿正三三两两结伴在公园山这块阴凉处闲逛——毕竟等今晚晚自习一开,接下来一整周他们都得被关在学校里度过了。

李承逸在学校里名气不小,一路上不少学生都认出了他。

迎面走来一个体型健硕的男生,打老远就招呼道:“来啦,逸哥?”

来人是校篮球队的中锋郭斌。

虽说是打中锋位置,但他的身高其实也就和李承逸差不多一米九左右,不过对于普通高中的非专业校队来说,这个个头已经完全够用了。

李承逸见他走过来,半点没客气,当即把左手上提着的大包往他怀里一塞:“赶紧的,帮我拿一下,重死了。”

郭斌笑呵呵地接过来拎在手里,凑到李承逸身侧,眼神不住地往前面打着遮阳伞的李雨桐身上瞟,压低声音小声问:“逸哥,前面这你姐姐啊?”

“堂姐,怎么了?”

李承逸斜视了他一眼。

郭斌吸了口气,小声感叹:“好家伙,你姐也太漂亮了吧?”

李承逸当即就拉下了脸,语气生硬地说道:“关你屁事。”

郭斌也没想到李承逸会是这个反应。

毕竟平时李承逸为人性格挺随和,大家聚在一起开得起玩笑,偶尔调侃他几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这会儿不过是顺口夸了他姐姐一句漂亮,怎么就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郭斌讪笑了一下,识趣地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不过他也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大家平时关系都挺好的,不至于真因为这么一句话就闹出什么别扭。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大包,笑着打趣道:“你这带这么多东西,你真把学校当家了啊?”

李承逸见他把话题转移开了,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抬眼看了一前方的李雨桐,见她正撑着遮阳伞走在前面没注意这边,便凑近郭斌,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都是好东西,到时候有你小子享福的。”

郭斌一听顿时就乐了。

浙江省去年作为全国第一批高考改革的试点地区,像他们这一届高二的分班模式和以往大不相同。

不再是单纯地划分为文科班和理科班,而是除了语文、数学、英语三门必修主课外,学生可以从政治、历史、地理、物理、化学、生物、技术这七门科目里,自由选择三门作为自己的选修课。

至于没选到的那四门,只要通过了学考,后续就不用再花心思去学了。

篮球队里的这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政治、历史、地理这三门传统的文科组合,所以从高二开始,郭斌就和李承逸分在同一个班级里了。

李承逸口中所谓的“好东西”,郭斌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无非就是大容量充电宝或者藏在包底的香烟之类的。

作为同班同学兼队里的队友,到时候只要他开口问李承逸要,凭李承逸那大方的性格,肯定少不了他的一份。

两人聊着聊着,就拎着行李一路走进了学校大门。

李承逸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到教学楼前的公告栏前。

他抬起头,在贴着的各班宿舍分配名单里顺着找了起来。

在他们宿舍那一栏里,他打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一个是身旁正凑过来看的郭斌,另一个则是周志成。

没想到事情还挺巧,这学期居然又和周胖子分到了同一个宿舍。

俩人以前在私立学校读初中的时候,就一直在同一个宿舍里睡上下铺。

“逸哥,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过了,咱俩在一个宿舍。”

郭斌站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认识的人。”

李承逸收回视线解释道。

郭斌凑近看了看:“除了我和周志成,还有熟人不?”

李承逸耸了耸肩:“没了,就咱仨。不知道另外那五个人是啥鸟样。”

站在前面的李雨桐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皱。

她转过身来,伸出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学校里给我老实点,别在宿舍里欺负同学听到没?到时候学校要是通知叫家长,我可不给你来。你少让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因为你在学校犯事跑来丢人。”

面对姐姐的告诫与警告,李承逸笑嘻嘻地搭话:“你放心吧姐,我平时在学校最乖了,肯定跟同学们和睦相处。”

李雨桐看他这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你最好是这样,少给我在这贫嘴。”

一旁的郭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满是羡慕。

他自己家里也有个姐姐,不过和绝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姐弟俩各自长大后,关系基本都变得越来越疏远客套。

像李承逸和他姐这样说话随性、互动轻松融洽的氛围,在他家里早就找不到了。

更何况李承逸这个堂姐长得还这么漂亮,白皙娇嫩,身材高挑,简直是他现实生活里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宿舍里,周志成吃完午饭就被他老妈送过来了,此时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和行李。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见李承逸和李雨桐推门走进来,周志成立刻在下铺的床沿上坐直了身子,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拘谨地招了招呼:“雨桐姐。”

李雨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凉凉地开口:“你在学校里跟李承逸老实点,少两个人狼狈为奸。”

李雨桐向来就是这个脾气,也是她性格上的一大缺陷。

面对外人时,她的嘴巴总是格外尖酸刻薄,说出来的话极不讨喜,只有极少数被她认可的家人和至交朋友,她才会好声好气地说话。

显然,周志成并不在那个被认可的行列里——毕竟当年周志成的哥哥周志伟疯狂追求过她,连带着让李雨桐对周志成的印象也跌到了谷底。

在李雨桐的眼里,天底下这帮男的几乎没几个好东西,全是坏胚,唯独自家弟弟李承逸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哪怕李承逸高一就早恋,哪怕他偷尝禁果,在她看来也绝对是朱遥那个小狐媚子主动勾引的。

甚至连李承逸平时沾染上的那些毛病,她都觉得全是周志成这个死胖子给带坏的。

站在李雨桐身后的李承逸见状,对着周志成无奈地撇了撇嘴。

接着,他悄悄指了指面前李雨桐的背影,又用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旁转了转,向周志成示意:她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别理她。

周志成把李承逸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可李雨桐还在面前立着,他又硬生生把笑意给憋了回去,一张胖脸涨得发红发紫,硬生生憋成了猪肝色。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暂时搁在宿舍水泥地上,李雨桐拉着李承逸出了门,一路来到空旷的走廊上。

李雨桐转过身,打着遮阳伞站在走廊边,看着他嘱咐道:“在学校里乖乖的,知道吗?”

李承逸顺从地点了点头,低声“嗯”了一句。

“手机平时就放在宿舍里,晚上睡觉前玩一会儿就行,绝对不可以带到教室里去玩。还有,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知不知道?”

李承逸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李雨桐见他这副态度,抬手在他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哑巴啊?问你话呢,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

李承逸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显然觉得她过于唠叨。

“知道什么了?”

李雨桐盯着他问。

“乖一点,不把手机带到教室去。”

李承逸敷衍地重复道。

“每天给我发消息,知不知道?”

李雨桐追问着,显然这才是她强调的重点,对李承逸刚才漏掉这句很不满意。

“好啦好啦,知道啦。每天给我美丽动人的姐姐发消息,早安、午安、晚安,一次不落。”

李承逸脸上堆起嬉皮笑脸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那我就先走了,等周五放学的时候我开车来接你。”

李雨桐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

她一步三回头,每次一回头,靠在走廊栏杆上的李承逸就抬起手对她摆摆手,示意她放心地回去。

直到李雨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拐角处,李承逸才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准备走回宿舍。

还没走到门口,楼梯间里突然又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哒哒”声。

“李承逸,等一下。”

李雨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李承逸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身:“干嘛?”

李雨桐踩着高跟鞋重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拉开手里的精美皮包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她从里面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

“给你五百,你拿着充到饭卡里去。我之前问过叔叔了,你们学校的超市也可以刷饭卡买东西,五百块钱在学校用一个礼拜,够了吧?”

李承逸看着被塞过来的钞票,愣神问道:“叔叔?哪个叔叔?”

李雨桐把那五百块钱直接塞进李承逸的裤兜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是你在上学还是我在上学。国勇叔叔啊,他是你们今年的班主任,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吗?”

听到这个名字,李承逸恍然大悟。

李国勇是他和李雨桐的堂叔,不过亲戚关系比较远,往上追溯三代才是同一个祖父的亲兄弟。

李国勇一直在南枫一高中当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去年带的是高一九班,没想到今年高二重新选科分班,李承逸居然直接分到了这位堂叔的班里。

等李雨桐彻底走远后,李承逸转头回到宿舍,麻利地解开包裹,将自己的床单被褥铺平叠好。

收拾完一切,他才掏出手机给朱遥回了消息。

朱遥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这会儿她早已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铺,正坐在寝室里一边和同寝室的蔡心怡聊天,一边眼巴巴地等他的消息。

李承逸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小猪,我收拾好了,你要出来吃饭吗?”

朱遥看到消息后几乎是秒回:“好,我去你们宿舍楼下等你。”

发完消息,朱遥转过头拉了拉一旁蔡心怡的手臂:“走吧心怡,李承逸收拾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就直接回来准备上晚自习了。”

蔡心怡点了点头:“好啊。”

两个女生收拾了一下,背起书包一同出了宿舍门。

一高的女生宿舍区建在生活区最里面的位置,而男生宿舍区则偏靠外侧一些,朱遥和蔡心怡从女寝顺着大道走出来,正好可以在男寝楼下和李承逸汇合。

朱遥走在校园的主干通道上,虽然和四周来往的学生一样,身上穿的都是那一套宽大的蓝白相间的一高校服,但少女那绝美姣好的容颜与校服遮挡不住的凹凸有致的身段,依然在人群中格外打眼,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不知成为了多少男生夜里做梦的素材。

两人一路走到男生宿舍大门口,李承逸刚好从楼梯口踱步走出来。

朱遥快步迎上去,有些好奇地往他身后打量了一下,开口问他:“诶,周志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朱遥说话时,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蔡心怡脸色瞬间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李承逸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谁知道呢?刚才我说我请客他都不去,说自己现在不饿,等会儿饿了直接去学校小卖部买个面包吃就行。”

朱遥听完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娇声嘀咕道:“呀,周志成居然还有不饿的时候,这可真稀奇呀!”

站在一旁的蔡心怡显然不太想听这个话题了,她伸出手扯了扯朱遥的校服衣袖,打断道:“遥遥,快走吧,我都快要饿死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朱遥转过头冲她笑了笑,打趣道:“好呀,原来周志成今天的大胃口全转移给你啦!”

“哎呀,你别提他了,赶紧去吃饭吧。”

蔡心怡催促着,拉着朱遥往前走。

朱遥只以为蔡心怡和之前一样,只是害羞自己打趣她和周志成的事情,便没太放在心上。

倒是走在后面的李承逸像是看出了某种端倪,若有所思地盯着蔡心怡和朱遥手拉手走在前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弧。

“周志成暑假的时候跟我表白了。”

坐在校外的拉面店里,蔡心怡低下头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面汤,随后语气格外淡定地开口说道。

“!?”

朱遥的一张娇面瞬间充满了震惊的表情。

她当时右手正拿着筷子夹起一撮拉面,左手拿勺子在下面接着正准备送进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当场愣神。

手上一抖,筷子夹着的面条重新掉进了面汤里,“吧嗒”一声溅出了几滴微小的油渍落在了桌上。

刚才三人一同来到校外的这家面馆坐下,点好菜等餐的空档闲着没事,李承逸便挑起话题,试探着问起了蔡心怡是不是和周志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可谁能想到,蔡心怡抛出的这个回答着实把朱遥给狠狠震惊到了。

“然后呢!然后呢!你答应他了吗?”

朱遥回过神来,抬手把额前散落下来的几丝碎发拨到耳后,半个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探,那双清亮好看的杏眼里充满了八卦与好奇的神采。

蔡心怡抬起头看了朱遥一眼,随后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我要是答应了,你说他刚才会不来跟着一起吃饭吗?”

朱遥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回过味来:“哇!真没想到周志成居然会主动找你表白……大猪,你居然不知道这个事情吗?”crazyhome2000.com

李承逸坐在一旁耸了耸肩,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周志成这小子以前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怎么追过女生。说实话我俩认识这么多年,我也是头一次听说他跑去表白。不过这胖子藏得是挺深的,我之前真没看出来他真的喜欢你诶。”

蔡心怡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撇嘴道:“反正我不喜欢他。不过……也不是这么说,应该说我不喜欢男生。”

李承逸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把旁边的朱遥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搂。

他那只宽大的手掌在搂紧朱遥的同时,无意间刚好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少女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软肉上。

感觉得胸前传来的温热掌心与揉压感,朱遥的小脸顿时一红,娇嗔地踩了他一脚。

李承逸却没松手,反而警惕地瞪着蔡心怡:“小猪,你以后离蔡心怡这女人远点,这个女人好危险。”

蔡心怡被他这幅护食的模样弄得极其无语,翻了个大白眼道:“什么啊?我是 P 好不好,我又不是 T。”

李承逸听得一头雾水,显然不理解这几个英文字母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遥靠在他怀里,细心又认真地给他解释了一遍:在女同性恋的群体里,T 代表的是性格或穿搭偏向男生的那一款,而 P 则代表的是性格与打扮偏向女性化的那一款。

听完朱遥的科普,李承逸顿时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咧嘴坏笑道:“原来你是个受啊!”

蔡心怡恶狠狠地瞪着他,压低声音威胁道:“李承逸,你敢把今天这事多嘴说出去,我就去跟你爸告状,说你在学校早恋欺负人!”

听到要跟自己老爸告状,李承逸赶忙松开搂着朱遥的手,抬手捂住嘴巴,顺便伸手在嘴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的嘴巴向来最严实,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三人吃饱喝足回到学校的时候,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离晚自习预备铃响只剩十几分钟。

他们顺着走廊找到了自己的新班级——高二一班。

教室里此时已经坐了不少同学,桌椅碰撞声与聊天打闹声响成一片,显得熙熙攘攘。

李承逸刚一跨进教室门,坐在中间后排的周志成、郭斌,以及另外两个同样是篮球队的同学就冲他挥手高喊:“老李,坐这儿!”

李承逸侧过头对着朱遥点了点头,随后便径直迈着大长腿走向了男生堆里。

朱遥则和蔡心怡在靠后排的位置找了两个相邻的空座位坐下。

眼下还没正式安排座位,估计开学这几天都会暂时保持这种自选的格局。

李承逸刚一落座,就侧过身子对旁边的周志成挤眉弄眼,伸手重重拍了他胳膊一下,坏笑道:“可以啊周志成!不声不响搞这么大动静!”

旁边的郭斌和另外两个队友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伸长脖子追问:“啥动静啊?发生啥事了?”

周志成慌乱地往蔡心怡的方向瞟了一眼,连忙伸手一把捂住李承逸的嘴巴,生怕他当众说漏嘴。

李承逸自然答应过蔡心怡不会到处乱讲,可看着周志成这副慌张样,嘴上打趣打趣还是少不了的。

没过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原本喧闹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班主任李国勇在一高名气相当大,抓班级纪律出了名的严格。

他从不当众咒骂学生,也从不动手惩罚,但只要他把双臂背在身后,一张脸习惯性地板着,身上就自带一股令人发怵的压迫感。

周志成一瞧他这副气势,赶忙低下头捂着嘴,压低声音对李承逸嘟囔:“我操,勇哥这气场和你爹简直一模一样啊!”

李承逸也微微低头,用气音回道:“这特么是我堂叔,你别说,神态还真像我爸。”

李家人的长相似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身材高大魁梧,五官轮廓分明,只要不说话、不挂笑脸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冷严感。

包括李承逸自己,年纪轻轻的平时只要冷着脸,看起来也怪吓人的。

“嘿,那我叫他勇哥,你得叫他叔,算下来你也得叫我声叔叔吧?”

周志成捂着嘴坏笑起来,嘴皮子忍不住占便宜。

李承逸闻言反手就是一记“黑虎偷心”,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周志成腰间软肋上的肥肉,用力一拧。

周志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人虽然刻意压制着幅度,但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这番拉扯的动静依然显得相当刺耳。

讲台上的李国勇重重地“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目光精准地投向后排:“李承逸,周志成,你们两个给我注意点。你们俩早就声名在外了,江老师之前特意叮嘱过我。”

周志成吓得一哆嗦,当即不敢再动弹,规规矩矩地端坐好。

李承逸也迅速收回手,挺直腰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严谨模样,高声道:“好的老师!我保证严格遵守班级纪律。”

底下不少同学被他这秒变脸的滑稽模样逗得轻笑出声。

李国勇敲了敲讲台,说了声“安静”,接着眼神严厉地对着李承逸警告:“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别让我刚开学就对你采取特殊措施。”

李承逸笑着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他这人打小性子就不安分,上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在课堂上接老师的花腔和话茬,逗大家哄堂大笑。

不过同学们从来都不讨厌他这种举动,因为李承逸非常懂分寸,知道点到为止,往往打趣一句便打住。

这样既能给枯燥的课堂提提神,老师也不会真的烦他,即便是那些埋头苦读的好学生,也只会觉得这是学习间隙的一味调味剂,笑完之后又能马上一心一意接着听课。

反倒是班上有些同学情商不够,像复读机一样,每当李承逸说了一句好笑的话,他就非要紧跟着复述强调一遍,那种没分寸的硬梗才是真正招人烦的存在。

今天还没正式开学,今晚的晚自习其实也就是上一节简单的班会课。

班主任李国勇站在讲台上,让全班同学依次站起来做了个自我介绍,简单认识了一下后,叮嘱大家不要乱跑离开教室,便拿着文件夹回了办公室,让同学们留在教室自习。

虽然说是自习,但大家基本都在压低声音聊天。

毕竟这才高二刚开学分完班,不像高三那样面临高考、学一天少一天,趁着开学第一天互相多了解了解,也有利于班级后续的团结与熟悉。

李承逸见班主任李国勇前脚刚走出教室门,后脚就拎着自己的椅子站起身,径直搬到了朱遥身旁坐下,硬是挤在朱遥和蔡心怡的围坐旁,三人挤着两个人的位置。

朱遥侧过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赶他走,随后便接着转过头和蔡心怡聊起暑假里的一些趣事与八卦。

她任由李承逸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一只大手在大腿底下悄悄拉着她细嫩的小手,一双黑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李承逸趴在课桌上,歪着头注视着朱遥那张娇美动人的侧脸,看着她那红润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话,心里暗自想着:这小笨蛋的嘴巴怎么看起来就这么软、这么好亲呢?

一节自习课的时间过得极快。

伴随着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纷纷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教室往宿舍方向走去。

周志成怀里抱了个篮球,和郭斌一起朝后排的李承逸招了招手:“老李,高三那边还在上晚自习呢,宿舍关门还有好久,去打会儿球不?”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算了,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啥都看不清,而且等会儿教导主任巡查肯定得把你们全赶走,我不去了。”

郭斌还想再开口劝两句,周志成却已经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教室外拖:“行了,别在这硬拉人家去了,人家要陪女朋友谈恋爱你不知道啊?”

郭斌听到这话才猛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我说呢,逸哥啥时候怕过教导主任了……不过也难怪,毕竟对象是朱遥啊。”

走出教室走廊,周志成和郭斌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小声吐槽了一句:“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说完,两人便勾肩搭背地抱着篮球,嘻嘻哈哈地朝操场的篮球场方向跑去。

朱遥和蔡心怡收拾好东西也准备回宿舍了。

李承逸伸手拉住了朱遥,转头对蔡心怡说道:“你先回去呗,我俩还有点事儿。”

朱遥不知道李承逸到底要干嘛,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蔡心怡说:“心怡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寝室。”

蔡心怡会意地点了点头,没多打扰,转身和另外几个相熟的女生一道往宿舍方向走去了。

等蔡心怡走远,朱遥这才抬眼问李承逸:“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还非得把别人给支开。”

李承逸脸上摆出一副格外郑重的神情看着她:“你跟我过来就是了。”

朱遥绷着张娇小好看的脸,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乖乖跟上了李承逸的脚步。

一高一共有两栋教学楼,李承逸他们高二所在的这栋靠近校园角落。

教学楼底下往后绕,是一条通往学校后花园的石板小路,隔着铁栅栏围栏就是外面的马路;

顺着小路反方向走,则是一个小池塘,池塘边上搭着假山,还摆着几套仿造木质的桌椅。

这里平时鲜少有人过来,只有学校里那些不学好的坏学生会偷摸跑到这边来抽根烟啥的。

朱遥一路跟着他走到假山后面,看着四下无人,忍不住再次开口:“到底什么事情呀?要这么神秘。”

李承逸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接着低下头,结结实实地吻住了朱遥那张红润的小嘴。

朱遥的双眼瞬间放大,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慌乱地伸出两只小手拼命拍打了李承逸几下,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来,大口喘着气娇嗔道:“你干嘛呀!这可是在学校呢,到处都是人呀!”

朱遥急得直跺小脚,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校服下摆,生怕被人撞见。

“这里哪有人会来,连监控都是坏的。高三现在还在上晚自习呢,我就亲一会儿好不好?”

李承逸厚着脸皮哄着她。

朱遥皱着秀眉,有些不情不愿:“不要嘛,要是真被人看到了就彻底完蛋了。”

可李承逸哪里管得了这些。

他再次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强硬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贴,两只大手很不老实地在她挺拔娇嫩的酥胸与圆润紧致的翘臀上来回游移摸索。

“就亲一会儿就好,真的,保证就一会儿。”

李承逸附在她耳边低声请求。

朱遥被他揉抚得身子微微发软,抬起头注视着他,清亮的杏眼眨了眨:“真的?就亲一会儿?”

李承逸赶忙连连点头。

朱遥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指尖交叉扣在一起,娇躯微微晃了晃,随后认命般地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李承逸见状,当即再次低下头咬住了她软嫩的嘴唇。

他湿热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朱遥的贝齿,滑入她温热娇嫩的口腔里,缠住那条灵活的小舌用力舔舐吮吸起来。

朱遥双手环上了李承逸的脖子,被他吻得喉咙里发出阵阵娇软的呻吟。

李承逸的手掌干脆从她校服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直接揉捏起那团软绵饱满的酥肉,大拇指还在那粒敏感硬挺的乳头上狠狠碾搓了一下。

“唔……”

朱遥娇躯剧烈一震,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浑身脱力般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任由这个坏人在漆黑昏暗的假山后肆意品尝着自己的甜美。

朱遥身子一软,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能任由李承逸的手肆意把玩着她胸前娇嫩饱满的玉兔。

李承逸光是用手隔着衣服揉捏还不过瘾,他伸手拉开朱遥的外套拉链,熟练地将她里面的短袖校服向上一扯,半蹲下身子,张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粉嫩蓓蕾,用湿热的舌头发狠地吸吮舔弄。

朱遥娇躯剧烈震颤,双手紧紧揪着他的头发,嘴里忍不住发出阵阵细碎娇软的哼鸣。

李承逸还故意吸得特别大声,每次舌头裹挟着乳头重重吸吮后再松口,空气中都会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你……你小声点呀。”

朱遥呼吸急促,有些慌乱地小声哀求。

李承逸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缕津液:“怕什么,又不会有人听到。我吃我老婆的奶子怎么了?”

朱遥白皙柔嫩的小脸上顿时透出一层诱人的滚烫红晕,小声嘟囔:“谁……谁是你老婆呀。”

李承逸松开嘴,坏笑着看她:“你呀!”

“还不是呢……还要好多年才能结婚呢。”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这么吃?”crazyhome2000.com

李承逸追问。

朱遥被问得更加害羞,急忙抬手拍了他一下,让他赶紧住嘴:“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

“你就怎么样啊?”

李承逸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就不让你吃了!”

朱遥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软绵绵的威胁,毫无半点杀伤力。

此时此刻,她两团白嫩诱人的酥胸早已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夜色空气中,粉嫩的乳头被吮得发红发硬。

在这个时候说不让他吃了,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李承逸不再逗她,埋下头又含住了另一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沿着朱遥娇嫩的大腿顺势伸进了她的校服裤子里,轻车熟路地拨开紧贴肌体的小内裤,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了那粒已经微微发硬、充血露头的敏感阴蒂。

指尖顺着湿润的沟壑微微一揉,朱遥本就发软的身子这下彻底失去了全部力气,两只手臂只能死死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否则整个人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朱遥心知肚明李承逸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隐约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小穴深处早已泛起一阵阵湿热,爱液泛滥。

“你……你快一点弄。”

朱遥低声催促着,声音又软又颤。

李承逸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腿间作怪的大手用力一扳,将她两条修长的双腿往两边分开。

他修长的手指顺势侵入了那道神秘的湿热缝隙之中,借着里面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润滑,在娇嫩的穴口处来回揉抚滑动。

“快点干什么?”

李承逸低下头附在她耳边坏笑着追问。

朱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脸颊滚烫:“你是坏人……”

说完,她便把整张脸彻底埋进李承逸宽阔的胸口,再也不肯开口说话。

李承逸顺势将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随后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把朱遥的校服裤子连同贴身的小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他扶着朱遥娇柔的身子,让她面对着假山站立,伸手推着她的腰肢,让她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洒落下来,刚好照在朱遥那撅起的白嫩翘臀上。

那对圆润挺拔的翘臀宛如造物主的得意之作,没有丝毫瑕疵,白皙如羊脂白玉一般,却又带着坚硬玉石所不具备的诱人弹性。

李承逸看的心火大作,抬起大掌对着那团白嫩的臀肉“啪”地轻扇了一巴掌,丰满的臀肉顿时如水波般剧烈颤抖了两下。

这一巴掌拍得朱遥猝不及防,口中猛地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情动娇哼:“嗯~”

声响在幽静的假山后显得格外清晰,吓得她立刻死死咬紧下唇,将剩下的娇喘与呻吟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如此绝美的风景就在眼前,李承逸自然不再磨蹭。

他解开裤扣,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粗硬长枪释放出来,紫红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娇嫩湿热的溪谷缝隙,缓缓向内刺入。

刚插入一半,朱遥便紧皱起秀眉,娇躯剧烈一震,口中发出阵阵闷哼:“太……太大了,哥哥!你慢一点插……”

她已经有十几天没和李承逸做过这种事了,此刻狭窄紧致的通道显然需要时间重新适应。

李承逸没有强行硬冲,而是放慢了挺进的速度。

他两只大手贴在朱遥那蜜桃般的翘臀上来回摩挲揉捏,将粗壮的肉棒缓缓抽出大半,接着又耐心地推入其中。

如此反复几次,只插入一半的深度。

几番浅浅的抽插之后,朱遥狭窄湿热的小穴仿佛终于适应了这庞然大物的侵入,内里不断涌出更多滚烫粘稠的爱液。

朱遥的娇躯微微战栗,腰肢情不自禁地轻轻扭动起来,主动将屁股往后迎合着。

感受着胯下那股湿润与顺从,李承逸知道,这个小笨蛋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桃花源记》有云:“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身后,是高三年级灯火通明、一片寂静的教学楼;

前面不过数十米,穿过花园就是男生宿舍楼,隐隐能听到宿舍里传来一声声大呼小叫,两个月没见的同学们显然有说不完的话,正在屋里互相嬉戏打闹。

甚至,李承逸还清晰地听到操场方向传来教导主任严厉的训斥声:“高三还在上晚自习呢,你们打什么篮球!都给我回宿舍去!”

紧接着,刚才那一阵阵篮球撞击篮板和水泥地面的砰砰声便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crazyhome2000.com

而就在李承逸身前,整座南枫一高所有男生心目中的白月光、当之无愧的校花朱遥,此时正双手扶着假山,高高撅起白嫩的翘臀。

随着李承逸胯下每一次沉重的抽插,她口中便发出阵阵压抑而绵长的轻哼。

在这种极具反差与刺激的氛围下,李承逸不由得情欲大涨,深埋在湿热蜜穴里的粗壮肉棒竟然又生生涨大了几圈。

朱遥的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任何一丝缝隙。

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到边缘、再齐根没入拔插到底,都会狠狠顶碾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给她如潮水般绝顶的快感。

朱遥一只手继续死死扶着冰冷的假山借力,另一只手有些艰难地向后探伸出来。

李承逸瞬间心领神会,伸手一把牵住了她那只微凉的小手,十指紧扣。

与此同时,李承逸腰腹骤然发力,更加狠厉地往前猛刺!

朱遥那张扬紧致的翘臀与李承逸坚硬的小腹不断猛烈撞击在一起,在寂静的假山后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湿烫的“啪啪啪”肉体碰撞脆响。

此时此刻,朱遥早已顾不上叮嘱他轻点或者慢点了。

狂风暴雨般袭来的极致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充斥着她的整个大脑,她能做的只有死死咬紧牙关,尽情享受着这久违而又强烈的欢愉。

初秋的季节夜晚依然透着些许燥热,几番剧烈的抽送下来,朱遥浑身早已是香汗淋漓,几缕湿透的秀发黏在她白皙娇嫩的颈窝处。

李承逸两只大掌死死抓着她的臀瓣向两侧用力拉开,将那道紧致湿热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他双腿弯曲得更低了一些,调整好角度,从下自上角度刁钻地大力顶撞着。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硕大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子宫口的娇嫩肉粒上。

朱遥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按在假山上,娇躯剧烈战栗,口中不住地急促喘息:“哥哥……不行了……太深了!我要到了啊……”

这细碎娇软却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原本安静的小花园里显得略微有些突兀。

此时若是有巡逻的老师或路过的学生经过,必然能听得一清二楚。

朱遥一说完就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可是在学校的假山后面,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绝不是在李承逸家里那张可以随心所欲乱叫的大床上!

可身后那根恐怖巨物的疯狂撞击并不会因为她的慌乱而停止,反而因为她这声娇软的求饶而变得更加猛烈凶狠。

“要到了是吗?想不想要高潮?”

李承逸凑到她滚烫的耳畔,低沉嘶哑的声音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低语,要将身前这个圣洁如月光般的女孩彻底拉入欲望的深渊地底。

假山前的女孩娇躯一颤,从喉咙深处轻哼出了一声“嗯”。

虽然这声应和极其轻柔,但语气却透着毫无保留的坚定。

故事里的恶魔诱惑从来都强悍无比,更何况女孩本身就对他痴迷不已。

她这轻柔的一声应和,彻底点燃了身后的恶魔。

李承逸瞬间化身为世间最狂暴的野兽,在这本该是鸟语书香的校园僻静处,将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肆无忌惮地在女孩娇艳欲滴的嫩穴里疯狂冲杀进出。

高频而猛烈的抽插带起大片晶莹粘稠的爱液,“咕唧咕唧”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将朱遥推向了高潮的浪尖。

朱遥的小穴开始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紧紧夹缠着内部的粗壮柱身,脚趾紧紧绷直,整个人被这强烈的绝顶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

“转过来,看着我。”

李承逸向前跨了一步,两只大手顺着朱遥的胳膊抓住了她的双手。

朱遥此刻已经无法再靠扶着假山借力了,双臂被李承逸从身后紧紧拉住,整个人身体的重量与控制权被彻底交到了李承逸手上。

她顺着李承逸的力道回眸一望,双眼迷离失神,眼波里似有碧波轻漾,在漆黑的夜色中将周遭都映得明亮了几分。

她嘴角处黏着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清冷绝美的面庞上此刻充斥着一股令人怜惜的娇媚与破碎感。

“看着我高潮,好不好?”

李承逸下身陡然发力狠狠一顶,眼神却极其温柔地注视着她。

朱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胸前那两颗挺立的蓓蕾,因为长时间的过度充血,早已由平时的粉嫩变成了诱人的嫣红。

“摸……摸我……到了!”

朱遥说话声音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地哼道。

李承逸松开拉着她的双手,转而从后方环到她的胸前。

他一只大手掌揽住她的纤腰稳住朱遥摇摇欲坠的身子,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红肿硬挺的奶头,指尖用力一掐一捻。

“啊哈——!”

朱遥的娇躯猛地一颤,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仰起,那姿态犹如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时的模样。

不同的是,她此刻满脸滚烫春意,上半身的校服被完全拉开掀起、露出两团一丝不挂的白嫩酥胸;

而下身的腿间,更是插着那根粗如婴儿小臂般的紫红肉棒,在紧致湿热的溪谷里肆意抽插冲撞,每一次拔出进出都带出一阵阵四溢飞溅的晶莹爱液。

朱遥的小穴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内部的肉棒,在月色与假山的掩映下彻底迎来了失控的高潮。

肉棒的龟头顶部被大量喷涌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极具包裹感的湿热让快感愈发强烈。

李承逸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紧绷,再次迅速而凶猛地高速抽插了数十下。

随后,他将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到了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憋了半个多月的高浓度精液瞬间如火山喷发般,肆无忌惮地尽数灌入了朱遥娇嫩痉挛的小穴深处。

狂暴的精液浇灌着内壁,朱遥的小穴一收一缩,贪婪地将这股滚烫包裹。

肉棒在湿热的穴内停留了许久,直到楼道方向突然传来清脆响亮的下课铃声,两人才如梦初醒——他们竟然在这偏僻的假山后偷欢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

此时此刻,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的课间休息了。

朱遥有些脱力地靠在李承逸怀里,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掀起的外套,将褪到膝盖的内裤和校服裤子重新拉了上去。

没有了肉棒的堵截,大量浓稠的精液混杂着爱液从小穴深处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直到被贴身的内裤挡住,浸湿了一大片。

整理好衣物后,朱遥轻轻踮起脚尖,微喘着气,主动在李承逸的唇上吻了一下。

李承逸低下头,抚摸着她泛红的小脸,柔声问:“舒服吗?”

“嗯。”

朱遥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吟。

“下次还要不要在这里做?”

李承逸紧接着追问。

“我……我不喜欢在这里。”

朱遥吱吱呜呜地说道,小手有些不安地捏着自己的校服衣角。

李承逸有些奇怪:“为什么呢?不舒服吗?”

“舒服……但是……”

朱遥低着头,清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很软很轻,“但是在这里……做的时候我都没办法抱着你。”

刚才因为是站在假山前撅着屁股从身后接受顶撞,她只能双手扶着冰冷的石头,根本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在情动时紧紧环住李承逸的脖子和后背。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的心瞬间软得塌下去了一块。

如果朱遥跟他说这里太危险、怕被老师撞见之类的理由,他脑子里有无数套说辞和办法来哄她、劝她;

可偏偏,面前这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孩,只是单纯地在遗憾做爱的时候没办法抱一抱他。

李承逸胸口情绪翻涌,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说不出口,最终只是张开手臂,用力且紧紧地将怀里的女孩抱在了自己怀中。

第36章 “狗鼻子”李雨桐

李承逸顺着喧闹的走廊一路走到男生宿舍楼二楼,在206宿舍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手刚准备推门,动作忽地顿了顿,又后退半步,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号上清晰的“206”三个数字,这才伸手推门走了进去。

宿舍里早就闹成了一片。

两个月没见,不少其他班级的学生纷纷过来串门,拉着高一的老同学围在床边高声打闹。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一声声大呼小叫。

李承逸走过去,一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股刺鼻浓烈的烟味便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头。

狭小的空间里,周志成和郭斌正挤在洗脸池旁,凑在一块儿盯着手机屏幕看今年NBA的球星集锦。

李承逸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笑骂了一句:“操,别在宿舍抽烟。查到还好说,自己遭殃;人家不抽烟的闻着不难受吗?到时候老师闻到味儿过来,是把你们供出来,还是包庇你们一起挨罚?”

周志成和郭斌一听,觉得这话倒也在理。

周志成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头往马桶里一扔,摆了摆手说:“行,明天我找个好地方,抽烟绝对安全。”

李承逸点了点头,迈步走上前,斜靠在墙边和两人一起看起了视频。

“逸哥,今晚约会约得咋样了?”

郭斌摸了摸下巴,脸上挂着几分猥琐的坏笑。

周志成见状,伸手拍了他一下,笑着打圆场:“别瞎打听,承逸不爱说这种事儿。”

郭斌连忙点点头:“了解了解。”

毕竟他刚融入李承逸和周志成这个小圈子,对李承逸的脾性还不算太清楚。

不过两人看着李承逸脸上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舒坦与惬意,心里早就明镜似的。

刚才这会儿,南枫一高的校花朱遥,怕是被李承逸拉着不知道去了哪个乌漆嘛黑的小角落,樱桃小嘴都给亲麻了。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才在假山暗处,那位平日里清纯高冷的校花朱遥,乖乖双手扶着冰凉的石壁、高高撅着白嫩娇翘的屁股,更是被李承逸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当场干得汁水横流,连嗓子都叫得喑哑了。

女生宿舍303号房门外,朱遥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她轻轻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假山暗处被李承逸折腾出来的荡漾与娇嗔一收,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清冷、高冷的样子。

她推开门走进宿舍,见到靠门位置的蔡心怡,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

随后,朱遥从柜子里抱出换洗的睡衣,直奔走廊尽头的浴室。

洗完澡出来时,她换上了一套棉质睡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双手抱着一只塑料脸盆,里面堆着今天穿过的外衣外裤,而那条压在最底下的贴身棉质内裤上,还凝结着刚才在假山后被李承逸的大肉棒暴力顶弄时所流出的黏稠淫汁与精液。

朱遥端着脸盆一路走向公共洗衣房。

此时洗衣房里水龙头开得哗哗响,不少女生正聚在一起一边洗衣服一边大声聊天。

朱遥默默走到最角落的水槽边,侧过身子,眼角余光警惕地环视了一圈,确认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她这才伸手将塞在最底下的内裤扯了出来。

那条内裤的裤裆处早已一片湿滑发粘,甚至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得半透明。

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她赶忙打开水龙头,急促地冲洗着布料,倒上大半盖洗衣液,两只小手死死捏住裆部那一块,用尽全力疯狂地揉搓起来。

那股子狠劲,仿佛要把内裤上印着的可爱卡通图案都要搓得褪色脱落了才肯罢休。

直到水槽里泛起厚厚一层白色泡沫,将所有腥甜的气味和可疑的痕迹彻底洗刷干爽,她才拧干水,不放心地理开内裤布料,借着白炽灯光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毫无破绽后,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开始清洗剩下的衣服。

洗完衣服后,朱遥来到阳台把衣服一件件挂好,这才脱下鞋子爬回了自己的上铺。

因为妈妈管得严厉,开学时没准她带手机来学校,此时的朱遥只能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宿舍里其他女生正聊得火热,欢声笑语不断。

朱遥听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心里其实也很想下床和大家打成一片,但性格使然,除了蔡心怡主动找她说话或者聊起相关话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开口融入她们。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自己闷在被窝里。

她两条纤细雪白的小腿轻缓地晃悠着,一双娇嫩无瑕的脚丫在半空中轻微勾动,脑子里全是刚才李承逸在假山后把她抱在怀里狠狠抽插、弄得她溃不成军的羞人画面。

朱遥有些害羞地咬了咬下唇,伸手从床头拉过新学期刚发的课本,摊在膝盖上,强行收回思绪,尝试着预习起新课文来。

九月一号,天刚破晓,清脆的起床号便响彻了整栋男生宿舍楼。

接着是鞋子踩在水泥走廊上的啪啪声,宿管大妈扯着嗓子,挨个宿舍一边砸门一边大喊:“起床了起床了!吃早餐上早自习了!都动作快点!”

李承逸躺在床板上,眼睛都还没睁开,沉重地叹了口气。

昨晚206宿舍这帮人一直聊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下。

一开始,宿舍里的几个同学面对李承逸都有些拘谨。

毕竟高一那会儿,李承逸单枪匹马勇闯高二教室把人打得骨裂住院的事情,全校同学都早有耳闻,大家都当他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可昨晚大家躺在床上唠起嗑来才发现,原来这哥们儿和大家一样,骨子里也是个满脑子游戏、球星和热血的普通中二少年。

渐渐地,大家放下了芥蒂,氛围也热络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聊成了一片。

李承逸 偶尔搭两句话,随后便扯过薄被子闷住脑袋,在昏暗的被窝里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点按,回复着消息。

“回宿舍了吗?”

这是李雨桐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李承逸按着屏幕敲过去:“回了,都洗完澡躺床上了。”

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紧接着弹出两条新消息:“衣服洗了没?内裤袜子一定要洗,校服你周五带回家洗吧。”

李雨桐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些生活琐事,李承逸眼皮发沉,打字表示自己困得不行要睡觉了,便顺手关掉手机,扣在枕头底下不再回复。

他掀开被子把头露出来,加入了室友们七嘴八舌议论新班级和新老师的阵营中。

早读课上,朱遥昨天只是被临时定为班长,等下次班会课再正式选举各个班干部。

几位各科老师先后走到班级前门,交代朱遥把大家的暑假作业都收齐放在讲台上,待会儿喊几个男生抱到各科办公室去。

教室后排,周志成显然还有点发慌,本就胖乎乎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脸上的肉挤作一团。

他凑到李承逸耳边,压低声音虚着心问:“承逸,交不交啊?这几个老师班级同学的名字还认不全呢,不交应该没什么事吧?”

李承逸转头看着周志成那副怂样,神色淡定:“交啊,干嘛不交。老师那都有名单的好吧,你没写吗?”

周志成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我没写啊!你不是也没写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没写的?”

“就前天啊!你特么跟我说你连笔都没有!”

周志成急了,原以为还有李承逸陪着自己一起垫底受罚,没想到到头来就他自己没写。

“我是没笔啊,但我有老婆啊。”

李承逸对着周志成挑了挑眉,语气散漫又得意。

他抬眼看了一下站在讲台上的朱遥。

刚放暑假那会儿,他就把那一整套暑假作业一股脑全扔给了朱遥,让朱遥模仿他那潦草的笔迹帮他抄写一份,还特意交代不要写得太满,适当留些空白和错题,这样老师批改时才不会怀疑他找人代写或者直接抄答案。

此时,朱遥正站在讲台前,将同学们陆陆续续交上来的作业本叠得工工整整,按学科分类堆好。

几缕细软的碎发从她鬓角散落下来,朱遥伸出纤纤玉手,将碎发轻轻挽到秀气的耳后。

似乎是察觉到了后排投来的目光,她顺势抬头朝李承逸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少年正盯着自己看。

刚才还维持着一脸清冷高冷的小脸蛋瞬间破了功,朱遥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抹不易察觉的甜甜笑意。

她赶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装模作样地继续弯腰整理着桌上的作业本。

可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却总是忍不住悄悄抬起,透过长长的睫毛,偷偷瞄向教室后排正看着周志成捶胸顿足、笑得肆意嚣张的心上人。

上午的前两节课,周志成的位置一直空着。

他因为没写暑假作业,被班主任直接拉到办公室写作业去了,什么时候补完什么时候才能回教室上课。

李承逸则趴在课桌上,枕着胳膊一觉睡到了第二节课课间。

直到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校园广播里响起了欢快的集会音乐,打破了教学楼的平静。

大伙儿熙熙攘攘地拉着自己的椅子往外走,要到操场集合举行新学期的开学典礼。

李承逸一手提着自己的椅子,另一手顺便帮朱遥提着她的那把。

朱遥则跟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旁。

到了操场,找到高二一班划定的区域后,朱遥和蔡心怡等几个女生坐在了前一排,李承逸就把椅子往她们身后一放,坐在了朱遥正后方。

主席台上,学校领导正对着麦克风进行着长篇大论的开学致辞,台下黑压压的学生阵营里顿时间一片怨声载道。

李承逸坐在后面百无聊赖,伸手卷起朱遥垂在脑后的乌黑马尾,将软乎乎的发丝缠在手指间漫不经心地玩弄着。

朱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脑袋,拿眼角余光往后瞅他:“你衣服洗了吗?”

李承逸晃了晃手里的发丝,散漫地回道:“没洗啊,等周五放假回去让我姐洗呗。”

“校服不是一共就三套吗?你一天换一套不洗,接下来的两天怎么穿啊?”

朱遥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那就穿两天呗,我可不会洗衣服。”

李承逸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哎呀,臭死你得了!”

朱遥平时可爱干净了,只要稍微出一点汗就必须去洗澡洗衣服。

一想到李承逸居然打算一件衣服连穿两天,她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娇嗔着把自己的马尾从李承逸手里一把扯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朱遥又转过头来,眼角弯了弯,声音压得极低:“晚上下了晚自习,我到你宿舍门口等你,把衣服拿给我。”

此时的李承逸心思却完全没在听她说话上。

他的视线越过朱遥的头顶,正直勾勾地盯着斜前方高一年级的学生方阵。

在那里,一道修长清秀的背影正微微晃动着。

李承逸皱起眉头,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瞅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侧影,心里有些犯嘀咕:“她怎么会跑来读高一?应该不是她才对,大概是看岔了……”

正暗自琢磨着,耳边冷不丁传来朱遥娇嗔的追问,李承逸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地抬眼看她:“啊?什么?”

“我说——”

朱遥的话音顿了顿,水灵灵的杏眼白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你晚上回宿舍把换下来的衣服拿给我,我给你洗。校服一天一套,你穿两天都该馊了,臭死你得了。”

李承逸一听朱遥这是要主动帮自己洗衣服,原本还在发怔的面孔顿时破了功。

他立马咧开嘴乐了,身子往后一靠,散漫又得意地挑了挑眉:“好嘞老婆,你可真贤惠。”

“老婆”这两个字被他念得顺溜又清晰,朱遥整张小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浑身紧绷。

虽然两人说话时一直极力压低着声音,但这里毕竟是操场大庭广众之下,四下里坐满了同班同学和老师。

万一这话被周围哪个人听了去传到教导主任耳中,那可真就彻底完了。

朱遥有些做贼心虚地朝周围扫了一圈,啐了一口:“乱叫什么呢,不许瞎说!”

话落,她赶忙红着脸转过头去,挺直了脊背盯着前方的主席台,再也不肯理会身后的李承逸了。

李承逸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嘿嘿笑了一声,再次伸手抓起她垂在椅背后的乌黑马尾,放在掌心里肆意把玩起来。

朱遥的身子轻微晃了晃,到底还是没有挣扎退缩,只是任由那少年将自己的发丝在修长的手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

开学典礼结束后,李承逸这一整天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crazyhome2000.com

中午吃完午饭,李承逸和周志成照例猫进了宿舍楼一侧的铁楼梯抽烟。

这种铁楼梯架在楼体外侧,风一吹,浓重的烟味儿散得极快。

周志成和李承逸打小就在一块长大,彼此知根知底,没抽两口便斜着眼瞅出了李承逸的心不在焉,开口问道:“怎么了哥们儿?有事儿啊?”

李承逸没吭声,埋头狠吸了一大口,烟头在眼看要烧到指尖时被他摁在铁扶头上掐灭,顺手扔进了楼梯下方茂密的花园草丛里。

“我跟你说,”

李承逸吐出最后一缕青烟,眯了眯眼,“我早上在操场上,好像看见陈倩了。”

周志成闻言浑身一震,手里夹着的半截烟差点没拿稳掉地上,瞪大眼睛脱口骂道:“我操,真的假的?你看清了?”

李承逸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发沉:“没看全,但看侧脸极其像。不过……她站在高一的方阵里。”

“那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周志成拍了下大腿,一脸笃定。

“你知道什么情况?”

李承逸转头看他。

周志成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你之前不是跟她分手把她QQ拉黑了吗?我当时还留着她。看她QQ空间发的状态,她好像初三又读了一年,留了一级。”

李承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再接话。

周志成看着他那副头疼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自求多福。

也不怪这两人反应如此剧烈。

提起陈倩这个人,当初两人分手,固然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李雨桐在中间起到了催化作用——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李承逸实在受够了陈倩那个疯子。

要知道,前段时间李雨桐也逼李承逸和朱遥分手,但李承逸硬顶着不干,李雨桐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陈倩不一样,她是真的会让人发疯。

陈倩初中和李承逸同班,这姑娘家庭背景挺复杂,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

离婚时她妈分了一大笔财产,带着陈倩在县城里开了家美容院。

后来她妈从省城引进了不少南枫县独一份的美容仪器,加上会做生意,连锁店开好几家,就连余奕和董霏霏她们平日里做美容去的都是陈倩家开的店。

可因为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陈倩的性格偏激得近乎病态。

当初和李承逸谈恋爱那会儿,她管李承逸管得死紧,不仅绝对不许他和任何别的女生说一句话,甚至要求两个人QQ账号互相关联,随后把李承逸QQ列表里的女生给删得干干净净。

如果仅仅是占有欲强也就罢了,毕竟分了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她也管不到李承逸头上。

关键在于,陈倩疯就疯在两人分手之后。

当李承逸实在受不了跟她提出分手,陈倩转头就跑去办公室找老师告状,哭天抢地地说李承逸和她谈恋爱占尽了她的便宜。

这件事闹得极其轰动,两边家长全被请到了学校。

可面对油盐不进的陈倩,老师和家长愣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妈气得要给她办转班,她就直接在家里寻死腻活地闹绝食离家出走,更别提转校了。

李承逸当时想着惹不起总躲得起,可谁能想到,到了初三下学期,只要李承逸在学校里稍微跟哪个女生多说一句话,陈倩就会跟个幽灵似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

随后,她会一把将那个女生拉到旁边私下嘀咕一阵,等说完之后,那个女生无一例外都会用一种极其怪异且忌惮的眼神看一眼李承逸,从此再也不理他了。

李承逸整整担惊受怕了一个礼拜,生怕陈倩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去找朱遥乱嚼舌根。

毕竟初中那会儿虽然两人还没到偷尝禁果最后一步,但陈倩那张软糯的小嘴他可没少亲。

不仅如此,当时情到浓时,李承逸还曾哄着陈倩用那张红润娇嫩的小嘴张得大大地含住他那根粗壮肉棒,笨拙又生涩地上下吮吸吞吐过好几回。

虽然他心里清楚,即便这些陈年烂账传到朱遥耳朵里,朱遥也不至于因为他过去的破事就要死要活地闹分手,但心里隔阂受创、暗自伤心落泪或是跟他闹几天别扭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种能省则省的糟心事,自然是能不发生就最好。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教室里气氛浮躁,大家的脑子和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李承逸早早就收拾好了书包。

这周换下来的校服都已经由朱遥细心地帮他洗干净并晾干叠好了,至于内裤和袜子,则是他自己在宿舍洗得清爽干净。

他把这些洗好的衣物叠整齐塞进书包,只等放学铃声一响就立刻拔腿冲出校门。

李雨桐早就开着车在校门外找位置停好等他了,顺便随手给他拍了一张微信照片,告诉他车辆具体停放的地方。

李承逸点开手机里的照片看了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古怪。

照片明明是要拍车前方的路标,李雨桐却硬是把她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也一并揽进了镜头里,反倒是窗外的街道景色只可怜巴巴地占了整张照片的三分之一。

李承逸自然不会往歪处多想,只当是李雨桐自恋过了头,连拍个车况照片都要特意凹个造型炫耀一下大长腿。

不过她今天穿的这双黑色长筒皮靴倒确实怪好看的。

李承逸无聊地双指放大照片细节,借着光线,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皮靴上方紧绷的大腿根部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诱人光泽的肉色丝袜。

下课铃声犹如天籁之音一般轰然响起,李承逸还没等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开口喊下课,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背起书包站了起来。

“李承逸,我说下课了吗?”

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停下整理讲义的手,语气严厉地扫了他一眼。

李承逸干笑了一声,只得重新坐回椅子上。

老师一直等他乖乖坐好了,才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下课”,随后收拾好教案走出了教室。

李承逸这忙招呼着朱遥,两人一前一后跟着人流往校门口走去。

到了高中阶段,大部分学生都是独自骑车或步行回家,只有少部分家住得远的或者父母时间充裕的,才会开着车在校门口接送。

李承逸和朱遥在校门口简单告了别,随后便低着头往反方向走,去寻找李雨桐停在路边的车子。

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关好车门后,坐在驾驶位上的李雨桐发动了发动机,转头问他:“怎么样这个礼拜?还习惯吗?”

李承逸把书包往腿上一抱,点了点头:“以前都住校多少年了,有什么不习惯的。”

李雨桐挑了挑眉,又问了句:“朱遥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顺道送她回去好了。”

李承逸顿时如临大敌,手指死死捏紧了书包带子,忙不迭说道:“她妈妈来接她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李雨桐看了他一眼,这才作罢,打着方向盘调转车头,缓缓往主干道马路上驶去。

南枫一高紧挨着江边,学生放学往返的路只有这么一条,而独自步行的朱遥此时也正沿着江边的人行道慢慢走着。

李承逸眼尖,隔着挡风玻璃一眼就认出了前方的朱遥,心里不由得暗自祈祷,希望李雨桐能专心看着前方的路况,千万别东张西望。

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朱遥那道纤细清秀的身影在人潮涌动的人行道上实在太显眼了。

有的女孩就是如此,不管你瞥见的是她的背影、侧脸,还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心里都会很自然地得出结论——这定是个极其漂亮的姑娘。

朱遥就是这样的女孩,从头到脚几乎找不出丝毫瑕疵。

“诶,前边那个是不是朱遥?你刚才不是说她妈妈来接吗?”

李雨桐余光扫过人行道,突然开口。

她这一开口,李承逸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解释着:“可能……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来不了了吧?反正她家也近,走回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

“哟,了解得挺清楚啊?”

李雨桐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夹着几分阴阳怪气,“之前没少送人家回家吧?”

说话间,李雨桐已经踩下刹车,将车子缓缓贴着人行道边缘停了下来。

她降下副驾驶一侧的车窗,探出头朝着人行道上的少女喊了一声:“朱遥!”

朱遥正低头走着,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驻足回眸。

映入眼帘的,正是李承逸那位漂亮的姐姐。

“上车吧,姐姐送你回家。”

李雨桐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至于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朱遥倒也没有扭扭捏捏地推辞,快步走上前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来。

关好车门后,她声音软糯地说了句:“谢谢姐姐。”

随后便把书包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微微低着头,神态有些拘谨。

李雨桐重新踩下油门,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朱遥。

饶是她心里存着敌意,也不由得在暗自感叹——这女孩明眸皓齿,皮肤白皙得像凝脂一般,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同为女性,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姑娘还没完全长开,就已经美得摄人心魄了。

“朱遥,你家住在哪儿呀?”

李雨桐压下心头的酸意,语气尽量温和地问。

“就前面,过两条街就到了,沿着这条主干道一直直走。”

朱遥还没来得及开口,副驾驶上的李承逸就已经抢着嚷嚷了起来。

李雨桐斜了他一眼,冷声叱道:“就你知道得多!要你多嘴了?我问你了么?”

她心里已经盘算着等会儿回家怎么收拾李承逸了。

本来看着朱遥这副皮囊她心里就正吃着味儿,李承逸还偏偏毫无察觉地撞在枪口上。

李承逸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心里不服气,当即不耐烦地顶了回去:“问路不就是为了找地方吗?我知道我还不能说了?”

朱遥缩在后排听着姐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夹枪带棒,整个人如坐针毡。

她张了张小嘴想要劝一句,可看着气头上的李雨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拌着嘴,车子开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朱遥家所在的街区。

朱遥赶忙小声开口:“姐……姐姐,我家到了。”

李雨桐放慢车速,扫了一眼路边。

这里是南枫县老城区的自建房,楼房显得有些破旧。

不过她倒也没有因为这个就瞧不起朱遥——讨厌朱遥纯粹是因为这丫头抢走了弟弟的注意力,至于家庭出身,谁也决定不了。

李雨桐自己小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到了上初中那会儿连几块钱一个的漂亮发卡都没戴过,也是这几年家里的日子才彻底好过起来。

“好,具体在哪儿停?”

李雨桐踩着刹车问。

李承逸又抢着指路:“就那儿!那个巷子口停下就行了,里面太窄了车根本开不进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手臂在副驾驶上胡乱比划,手几乎直接挡到了李雨桐眼前。

李雨桐一把拍掉了李承逸伸过来的手,语气里已经明显带着几分怒意:“就你知道得多!你手挡着我看路了。”

李承逸悻悻地收回手,小声咕哝了一句:“吃错药了今天,火气这么大。”

不过他倒也没敢再继续触李雨桐的眉头。

如果只是单纯和朱遥谈恋爱,他倒不至于这么怵李雨桐;

偏偏他和李雨桐之间早就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底线,这让他在面对李雨桐时,心里天然就存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心虚。

“谢谢姐姐。”

朱遥见车停稳,又轻声细语地道了声谢,这才推开后排车门下了车。

她顺手关上车门,站在巷子口朝车里招了招手,目送着车子离去。

等朱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静得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声。

其实李雨桐自己心里也说不清道不明。

明明是她自己非要停车载朱遥一程的,可一看到那个小姑娘那张年轻娇嫩的面孔,看到李承逸处处护着她的模样,心里就没来由地升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火。

小县城本就不大,从老城区到李承逸家,开车也不过十分钟出头。

不一会儿,车子便驶入了自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进门换鞋时,李雨桐弯下腰将脚上的黑色长筒皮靴脱下,露出里面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

她一边整理着鞋柜,一边扭头冲着早已一脚踢开鞋子坐在沙发上的李承逸说道:“衣服呢?赶紧拿出来放洗衣机里洗洗,在书包里捂了一礼拜,臭都臭死了。”

“在学校都洗过了,干净着呢。”

李承逸伸手抓过茶几上的小零食,撕开封口就往嘴里倒,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李雨桐闻言挑了挑眉,狐疑地盯着他:“你还会洗衣服?”

也难怪她怀疑。

李承逸以前虽然也住校,但读的是当地的私立贵族学校,宿舍楼里有专门的阿姨负责清洗衣物。

学生们只需要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塑料箩筐里抬到洗衣房,第二天再去抬回来就行,李承逸长这么大根本没洗过衣物。

“当然了,我都长大了好不好。”

李承逸挑了挑眉,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莫名的骄傲。

李雨桐将信将疑地将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径直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拿出来我看看。就你在学校用手随便搓两下能洗得多干净?拿出来放洗衣机里重新甩一遍。”

李承逸用脚尖指了指丢在客厅地毯上的书包,努了努嘴:“都在里头了,你自己看呗。”

李雨桐走过去拉开书包拉链,将李承逸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连同袜子、内裤一股脑拿了出来。

预想中那股捂了一周的酸臭味并未扑面而来,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阵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李雨桐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毛,把衣服丢回他怀里:“拿回你房间放到衣柜里去,别回家呆两天就把东西乱扔在客厅。”

李承逸抱过衣服点了点头:“知道了,我等会儿回房间顺手就放。”

在家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crazyhome2000.com

夜色渐深,窗外一片寂静。

李承逸猫在书房里,整个人斜瘫在软乎乎的电竞椅上,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翘上了电脑桌。

他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正神情专注地打着NBA2K,操纵着科比呼叫中锋做了一个挡拆,随后长驱直入杀入禁区,以一记力道十足的单手劈扣结束战斗。

“漂亮!”

李承逸兴奋地挥了挥手臂,仿佛自己正身临其境地站在美航中心球馆的木地板上。

此时,李雨桐也刚洗完澡出来。

她在家里向来穿得随意,身上套着一件李承逸以前穿旧了的耐克黑色短袖。

那会儿李承逸买这衣服花了几百块,后来因为身体抽高,穿起来显得短窄,便闲置了下来。

可这件大码短袖套在李雨桐身上,却刚好遮到大腿根部,穿出了眼下最流行的下身消失“男友风”。

李雨桐擦着湿发走到客厅,见李承逸的书包依然横七竖八地丢在地板上,里面的衣服也只是随手堆在一旁,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走上前蹲下身子,准备帮这懒散的弟弟把衣服捡起来。

李雨桐身材高挑,李承逸的短袖下摆堪堪盖住她的下臀。

这一蹲下身子,那件宽大的衣摆顿时被撑得向上卷起,露出她下半身仅穿着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包裹在薄薄蕾丝下的娇臀饱满娇臀被绷得紧紧的,臀肉顺着边缘微微鼓起,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与若隐若现的隐私幽谷。

只可惜,这等诱人的春光在寂静的客厅里无人能够欣赏。

李雨桐抱着衣服推开李承逸的卧室门,走到了衣柜前。

她拉开抽屉,将内裤袜子叠好放进去,随后拿起长裤和校服,准备一件件挂进衣架里。

然而,当她拿到最后一件校服时,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这件校服无论是肩宽还是袖长,都明显比李承逸平时穿的款式小上了整整两码。

李雨桐心中微微一沉,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她缓缓将衣服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果不其然,不论是手中这件小号校服,还是刚刚挂上去的那几件李承逸的大号校服,上面都附着着一股清晰可辨的薰衣草冷香。

可她上周给李承逸带的是家里常用的栀子花香洗衣液。

女人对于香气的敏感程度远胜男人。

李雨桐握着那件小巧的校服,眼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的疑团瞬间解开——这几件衣服根本就不是李承逸自己洗的,全都是朱遥在学校帮他洗好叠好的。

而朱遥在收拾时忙中出错,竟不小心把她自己的校服也一股脑塞进了李承逸的书包里。

李雨桐踩着拖鞋,发出“啪嗒啪嗒”急促的声响,径直往书房走去。

她手上紧紧攥着朱遥那件校服,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拧开把手推门而入。

突然撞进来的动静把李承逸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手柄往桌上一放,转过头皱眉看着她:“怎么了这是?进来也不敲门。”

“这衣服是谁的?”

李雨桐扬了扬手里的那件校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有病吧,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啊?”

李承逸还以为李雨桐是看他没把衣服放进衣柜,故意跑来找茬发脾气。

“行啊,那你现在穿上给我看看。”

李雨桐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李承逸这才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探过身子仔细瞅了瞅李雨桐手里那件衣服,赫然发现那衣服不仅肩膀窄了一大截,下摆也短得多——显然是今天早晨朱遥在宿舍收衣服时迷迷糊糊拿错了,错把她自己的校服当成他的塞进了书包里。

李承逸后背升起一阵凉意,赶忙打着哈哈解释:“呃……好像是我收衣服的时候拿错了,这应该是同学的。”

“哪个同学?”

李雨桐眼神冰冷,步步紧逼。

“就宿舍里的室友呗!阳台晒衣杆上挂了那么多件,我哪知道顺手拿了谁的。周一回学校问问谁少了一件不就行了。”

李承逸试图蒙混过关,心里打着赌,觉得李雨桐绝不可能仅凭一件衣服就联想到朱遥头上。

“是吗?”

李雨桐嘴欠扯出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她朝前迈了两步,几乎贴到了李承逸的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怒意:“要不要我现在就去一趟朱遥家?跟她妈妈好好说说,说她闺女的校服怎么落到男同学这儿了?顺便我也刚好提前去见见亲家母。”

“什么啊……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的衣服,你扯她干嘛。”

李承逸硬着头皮撇开脸反驳。

这话一出,彻底将李雨桐压抑了一整晚的醋意和怒火瞬间引爆。

“你还骗我!你总是为了她跟我撒谎!”

李雨桐气得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这衣服上的味道都不对!我给你买的洗衣液是栀子花香的,这衣服上分明是薰衣草味!你当我是傻子吗?!”

李承逸心里直呼离谱,只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实在太恐怖了,连洗衣液的味道差异都能嗅出来。

既然被抓了个正着,他彻底没话说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朱遥的衣服抢过来再说。

“你把衣服还我。”

李承逸伸出手去夺。

李雨桐反应极快,猛地往后一缩手,让他扑了个空。

“承认了是吧?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李承逸不说话,抿着嘴再次上前伸臂去抢。

连续两次被李雨桐灵活地闪避过去后,他索性直接站起身来,凭着身高和力量优势,一把从背后将李雨桐整个娇躯死死抱进怀里,探过手去强行扳她的手指剥离衣服。

“快点给我!一会儿衣服都等给你扯坏了!”

“你就只知道关心她的衣服!给你!给你满意了吧!”

李雨桐醋意大发,眼角噙着泪花,抬手把那件校服狠狠地砸在地上。

随后她猛地挣脱开李承逸的怀抱,甩着胳膊,脚下踩得跺跺作响,头也不回地径直往自己房间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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