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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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作者:山色空蒙
21.喜欢是占有 爱是克制

一高的走廊里人声鼎沸,期中考试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一侧,外头围了三四层人。

朱遥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发下来的单子。

上面的总分用红笔勾着,右下角写了个“63”。

上学期期末,她因为化学押对了两道大题,名次挂在全年段第三,平时也稳在年段前十。

这一回落到六十三名,意味着下一次大考,她得抱着文具去第二考场考试。

朱遥把成绩单折成整齐的四方块,收进课桌抽屉里,叹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视线往教室后排落去。

周胖子正拍着桌子大笑,一身肥肉乱晃,李承逸单手按着周胖子的肩膀,把人往椅子上压,两人正为了一张闪烁着金光,叫什么球星卡的卡片扯皮。

这两个人的名次排在年段倒数,每次出成绩,拉低了班级的平均分,脸上也没半点愁容。

朱遥看着李承逸的侧脸。

李承逸平日里看着混不吝,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可他的文科底子出奇得好。

尤其是语文,旁人要背一整个早读的古文,他拿过去默读两遍、熟读一遍,就能合上书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周胖子以前显摆过,说李承逸一年级时就能背八十多首古诗拿奖,五六年级写过现代诗,还登过正规的范文集。

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没了读书的心思,成天只泡在球场和电脑前。

朱遥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去想他的事。

她摸了摸铅笔盒,心里有些发沉。

她家在老城区那片老式的居民楼里。

父亲在外务工,母亲平时还要在厂里领些零碎的手工活贴补家用,底下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弟弟。

家里的底子薄,管得也严,她打小就知道,高考是她越过老城区那片筒子楼最公平的机会。

至于以后结婚依靠李承逸这种念头,朱遥现在从来没有动过。

尽管对于她来说以后是一定要嫁给李承逸和他相知相伴一生的,但在这个清晨,看着手里那张滑落的名次表,她握着笔的手指还是微微有些发白。

第二节课后是大课间,走廊里聚了一圈人。

李承逸叉着腰站在人群中间,正跟几个男生说窒息游戏规则,也就是从后面死死勒住胸腔,叫人短暂窒息缺氧晕过去。

旁边的男生们垫着脚往里看,跃跃欲试,却没人敢第一个上。

李承逸嗤笑了一声,转过身背对周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周志成,来,你来锁我。”

周胖子吐了口唾沫,从后面搂住李承逸的胸腔,咬着牙猛地往上一提。

李承逸憋着气,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身子突然一歪,两眼翻白,整个人像块软布一样瘫软在水泥地上。

周围发出一阵惊呼。

周胖子赶忙松开手,蹲下身拍他的脸。

过了几秒钟,李承逸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起来,深吸了两口气。

围观的男生顿时拍掌叫好,见他没事,也开始三三两两地互相勒脖子尝试起来。

李承逸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顺势往课桌上一坐,一条长腿耷拉着,眯眼看着那群人闹。

朱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他身侧,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承逸,我想去小卖部买水,你跟我一起去。”

李承逸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桌上跳下来,把手插进裤兜里,晃晃悠悠地往班级门口走。

朱遥低着脑袋,像个小媳妇似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距离拉得不远不近,从教学楼穿过操场围栏。

隔壁班下节是体育课,几个男生已经在球场上打起了半场,见李承逸走过去,都停下动作跟他打招呼。

李承逸站在铁丝网外,瞥了一眼刚投丢的球,调侃道:“阿宏,你这空篮都能上丢,要是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打球了。”

场里笑成一片,李承逸没停步,继续往前走。

朱遥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李承逸的一只手揣在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手正飞快地转着一个塑料指尖陀螺,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个不停。

这个年纪的少年身上总有一股子闲不住的躁动。

到了小卖部,里头挤满了买零食的学生。

李承逸仗着个子高,挤进冷柜前,顺手抄起两瓶冰镇可乐,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瓶AD钙奶,一起搁在收银台上结了账。

他拿什么便是什么,从不开口问朱遥想喝点什么。

朱遥接过那瓶微凉的酸奶,跟在他后头走小卖部出来,倒觉得这种被他做选择的感觉很顺心思。

走出小卖部,阳光晃在水泥地上。

朱遥吐出一口气,步子慢了下来。

“承逸,我想跟你聊聊。”

李承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啥事儿啊?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我……我这次考得很差。”

朱遥低头掐着奶瓶的边缘。

“哎呀!这有啥关系,又不是高考,偶尔考差一次不是很正常吗?”

李承逸把手里的一瓶可乐抛了一下又接住,“你总不可能永远考第一吧,给别人留条活路。”

朱遥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她心里紧了一下。

他跟周胖子家底厚,可她家里只有老城区的那间旧房子和辛苦打工的父母。

她捏紧了手里的瓶子,抬起头说:“我觉得,我们有点太过分了现在。”

“什么意思?”

李承逸嘴角的笑收了起来,指尖的陀螺停了。

朱遥心里有些发慌,指尖冰凉,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就是,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上大学再做的,但我们现在就做了。而且我们的频率太高了,在学校也一直想办法亲热,我觉得不好。以后我们克制一点,好不好?”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下去,带了点哀求。

自从她查出多囊开始每天吃优思明调理,李承逸便不再有顾及,每次都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将浓精全灌进她的小穴里。

伴随着频率越来越高,甚至在晚自习的时候李承逸都要摸着她的胸,然后睡觉或者看小说,这样的习惯严重影响了她的学习进度。

李承逸盯着她,脸色沉了下来。

他性格上最大的缺点就是直来直去且爱钻牛角尖,这话落在他耳朵里,直接变了味。

“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我影响到你学习了,要保持距离是吗?”

李承逸把可乐往兜里一揣,冷笑了一声,“OK,那就按你说的来。”

李承逸从那天大课间起便不再往前排凑。

上课时,他的手规矩地搁在自己桌上,不再像以前那样往前探,去扯朱遥扎成马尾的头发。

每逢课代表发试卷,朱遥接过来往后递,手指尖刚要挨到他的课桌,李承逸便把身子往后一仰,并不伸手去接,只努了努嘴,示意她把纸张撂在桌面上。

晚自习放学,学校门前的路灯昏暗。

朱遥跨上电瓶车后座,双手刚环上他的腰,李承逸便单手扣住她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把她的手拿开,搭在后座的铁架子上。

车子一路开到老城区的小巷口,刚一刹车,朱遥的双脚才落到青石板路上,李承逸连大灯都没熄,一句话不说,调转车头就走。

连着三天都是这个样子。

朱遥坐在前排,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印在眼里,脑子里却全是李承逸冷冰冰的脸色。

到了第四天晚自习,窗外下起毛毛雨,她握着中性笔看着眼前的作业本入神,眼圈一红,两滴眼泪啪嗒砸在粗糙的草稿纸上,把蓝色的字迹晕开了一小块。

她慌忙用校服袖子把眼角蹭干,做贼似的侧头扫了一圈,见周围的同学都在低头啃试卷,没人注意她,才吸了吸鼻子坐直身体。

放学铃按时拉响,校门口涌出一片蓝白相间的校服。

李承逸把电瓶车推出来,长腿撑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朱遥低着头走过去,挪动脚步跨上后座,伸手绕到前面,结结实实地搂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李承逸没发动车子,单手搭在车把上,冷笑了一声:“干嘛,你不是说要克制吗?我现在按你说的克制了,你又要怎样。”

朱遥死死咬着嘴唇,听着这声冷冰冰的质问,心口的委屈猛地顶了上来。

她把手烫着似的一收,身子用力往后挪,脊背挺得笔直,甚至把屁股往后座边缘挪了挪,碰都不再碰他一下。

送朱遥到家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大灯的光晃了晃,李承逸拧着把手直接开出了巷子。

朱遥站在晦暗的路灯下,看着那道没半分犹豫的背影。

连日来的委屈在心口顶成了死结。

她想起这几天自己像只哈巴狗似的围着他转,课间搬了凳子死死赖在他课桌边上,伸手去扯他的校服裤脚,仰着脸低声下气地求他:“你理理我嘛好不好?”

他起身上厕所,她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一直送到男厕所门外守着。

可换来的只有他冷冰冰甩过来的一句“滚开别烦我”。

朱遥把两个书包带子攥得死紧,手指关节憋得发白。

她冲着那道已经开远的背影,放开嗓门大喊了一声:“李承逸!我现在真的超级无敌讨厌你!我不要喜欢你了!”

前面的车灯猛地一晃,刹车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李承逸调转车头,冲了回来。

车子跨在路沿石边上,他长腿撑地,看着朱遥攥着两个小拳头、满脸是泪的模样,眼神动了动。

“你为什么讨厌我呢?”

李承逸把车熄了火。

“因为你就是个超级无敌讨厌的自私鬼!”

朱遥一边抬起袖子抹眼泪,一边抽噎,“我现在一百分讨厌你,我已经把你的分数都扣光光了。”

李承逸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校服底下的C罩杯轮廓随着呼吸一阵阵颤动。

他扯了扯嘴角:“那你不喜欢我,你要喜欢谁?”

“反正不是你!你把以前的李承逸还给我!”

朱遥越说越气,跨前一步,攥着拳头朝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上砸了两下。

李承逸顺势长臂一捞,把人死死扣在怀里。

朱遥拼命挣扎,身子在校服的包裹下死命扭动,拳头不断捶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你不要抱我,我真的很讨厌你!我是认真的!我不要喜欢你了!”她那点力气揉在身上软绵绵的,拳头砸在李承逸的健子肉上,没半分分量,反倒像在一下一下地撒娇。

李承逸任由她砸着,低头问:“那你为什么喜欢以前的李承逸呢?”

“因为他对我好,他会心疼我!”

朱遥抽着鼻子,数落得咬牙切齿,“水都要帮我拧开,不用我说。还会蹲下来给我绑鞋带,从来不让我手上拿东西。下课的时候会帮我把头发梳整齐,会把水果去掉皮给我吃。一百个你都比不上他!”

李承逸盯着她哭得通红的杏眼,伸出双手,一把捧住她娇嫩的小脸蛋,指腹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那我明天就把他还给你好不好?”

朱遥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他:“真的吗?”

李承逸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朱遥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使劲了点点头:“我现在五十分讨厌你,等你把他还给我了,我就喜欢你了。”

李承逸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脸颊肉,声音低下来:“那你到底喜欢哪个李承逸啊?”

“我都喜欢,以前的,以后的,”

朱遥把脑袋往他怀里埋,嘴里含混地嘟囔,“反正我就讨厌现在的李承逸。”

巷子里风大了一些。

“那你现在要不要亲亲我?”

朱遥拿眼角觑着他,把脸往他衣领子边凑了凑。

“你不是讨厌我吗?”

李承逸拿手指勾着她的马尾辫,调侃道。

“亲……亲完就不讨厌了。”

朱遥的话音刚落,李承逸便长臂一紧,把她死死箍在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压在朱遥娇嫩的唇瓣上。

朱遥闭着眼,两手环着他粗壮的脖子,张开小嘴由着他那条灵活的舌头探进来,在口中肆意勾搅。

两人的唾液在紧抿的唇缝间发出微弱的咂弄声,直到朱遥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胸口上下起伏着顶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松开唇,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朱遥的杏眼水汪汪的,脸蛋红扑扑。她朝巷子深处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压低声音说:“你要不要我帮你弄一会儿?用嘴。你都好几天没弄了,是不是有点想要了?”

她一边说着,小手一边顺着李承逸的校服下摆摸进去,隔着底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硬的巨物。

那肉棒在掌心里烫得吓人,青筋暴起,顶端正不断分泌着黏稠的口水,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往外扯了扯:“想是想,不过我也反省了。”

他把头埋在朱遥散着洗发水香味的颈窝里,“我确实有点太过分了。等暑假的时候我们再做,这段时间在学校我先忍忍,不能耽误了你学习。”

朱遥听到这话,原本揪着的心一下放宽了。

她觉得手里的力道都轻快了不少,李承逸果然还是心疼她、愿意为她着想的。

她松开握着他肉棒的手,再次扑进他怀里,用力抱了抱他结实的腰。

“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要出来找了。”

朱遥往后退了两步,把有些滑落的书包带子往肩膀上提了提。

她转过身,踩着青石板路,穿着那身松垮的校服裤子,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巷子深处走。

走了约莫七八米,她脚下一停,在晦暗的路灯下突然转过身来,双手喇叭状拢在嘴边,冲着李承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承逸,我现在一百分喜欢你!”

说完,她扎着的马尾辫一甩,蹦蹦跳跳地跑进了筒子楼的阴影里。

李承逸站在原地,听着那轻快的脚步声消失,这才跨上电瓶车,离开了小巷。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承逸跨坐在电瓶车上,车把手上挂着刚买的早餐,已经等在朱遥家楼下的转角处。

没过多久,一个背着粉色书包的身影从楼梯口跑了出来,脚下的白球鞋踩得水泥地笃笃作响。

朱遥一路小跑到车旁,顺手接过李承逸递过来的塑料袋。

“早上好小朱同学。”

“早上好呀,大猪。”

朱遥已经低头咬了一大口鸡蛋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一整天,朱遥过得很轻松。

坐在教室里的时候,黑板上的公式再度变得清晰起来,她没再分心,握着签字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地计算着。

那些关于李承逸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冷落她的杂念,彻底从她的脑子里抽离了出去。

到了晚上放学,电瓶车重新停回那个熟悉的小巷口。

朱遥从后座上跨下来,转过身摘下书包,双手捧住李承逸的脸,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

“我今天又是一百分的喜欢你哦!”

李承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crazyhome2000.com

朱遥拎着书包往楼道走去。她心里盘算着,距离期末考完放暑假还要忍上小半个学期。

等到了暑假,她一定要好好奖励他一次,至于到时候该怎么奖励李承逸呢,她现在才不打算说出来,不然到时候就没有惊喜了。

反正她已经打算好了准备一下秘密武器,保证李承逸到时候开心的要像孙猴子一样翻跟头。

美容院的包间里点着熏香,空调温度调得很高。

董霏霏赤条条地躺在美容床上,身下垫着一层薄薄的一次性塑料床单。

她刚做完身体护理,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水润的白光。

两条修长白皙的极品美腿大张着,膝盖微微弓起,露出了私处。

美容师小何戴着口罩,正拿着一柄光子脱毛仪的探头,在董霏霏涂满了冰凉白色凝胶的耻骨和阴唇轮廓上缓缓移动。

探头每闪烁一下,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哔哔声。

“霏霏姐,这次再脱完就差不多了,后面就可以不用这么频繁地脱毛了,基本不会再长了。”

小何盯着那片已经被剃得光洁修剪过的部位,手下的动作很稳。

“好的小何,”

董霏霏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你说做我这项目的人多吗?”

“可多了姐姐,我悄悄跟您说,也是您人好我才敢说。”

小何把探头移到大腿根部。

“怎么说?还有什么瓜吃不成?”

董霏霏侧了侧脑袋,原本有些慵懒的语调挑高了些。

小何压低了声音,一边擦掉凝胶一边说:“像您这样年轻漂亮的太太少,好多是上了年纪的太太。而且她们脱完后,还会要我们用那个给她们弄会儿。”

“哪个东西啊?是不是那电动棒?”

董霏霏斜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见怪不怪的笑。

“是啊姐,”

小何笑出了声,“毕竟年纪大了,不像您,您老公肯定天天缠着你要吧。”

董霏霏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掐了掐,面色如常地接口道:“那可不,缠得紧,一天要好几回我都吃不消了。”

探头再次按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灼热感。

董霏霏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绿植上,心里发冷。

周志伟已经很久没回房碰过她了,手底下管着施工队、在外面被一帮混混叫着“伟哥”的男人,应酬多,心思早就不在家里这口干巴饭上了。

不过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守活寡的善茬。

董霏霏的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上次在宾馆大床上的场景。

李承逸把甄欣作践完之后,转头就扣住她的腰,把那根覆满青筋、足足有十五厘米长、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狠狠扇在她的脸上,让她用娴熟的口舌去裹弄那硕大的龟头。

当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生生劈开她紧致的身体、带着极强的爆发力将她整个人干得在床上乱晃时,积压已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想到这里,董霏霏搭在床沿的玉足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绷得笔直。

她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私处在脱毛仪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她不由得想,那样一具充满了年轻荷尔蒙的劲爆身体,要是能被她用锁精环扣住,在床上玩红绿灯榨精和寸止控制,看着那个平日里傲气混不吝的少年被折磨得双眼通红、粗喘着求她让他射出来,那滋味不知道能有多爽。

“姐,好了。”

小何直起腰,拿热毛巾帮她擦拭最后的残留,“您敷个消炎膜就可以起来了。”

董霏霏收回心思,低头看着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下体,轻轻“嗯”了一声。

董霏霏从美容床上坐起来,接过毛巾擦了擦身子,顺手捞起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今天刚好是周六,她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给李承逸发去一条消息:“小承逸,晚上要不要出来喝酒?晚上姐姐请客。”

微信提示音过了好几分钟才响起来。

董霏霏点开一瞧,上面回着:“不好意思哈霏霏姐,我晚上已经约了朋友有事情,要不咱下次再说?”

李承逸此时正靠在自家卧室的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搭在桌沿。

他看着屏幕,隐约能猜到董霏霏这娘们儿的意思。

董霏霏虽然长得骚、一颦一笑都带着魅惑,身上还带着一层好哥们亲嫂子的禁忌感,但他心里多少有些顾虑。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打算去找余奕。

这两天他刚跟朱遥保证了要在学校克制,朱遥今天便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复习期中考漏掉的功课。

李承逸自己闲了下来,他先是推掉了周胖子去台球厅甩两杆的邀请,随后点开朱遥的头像,发了条语音:

“晚上我和周胖子他们去喝酒,就我们几个哥们儿,你要不要来坐会儿?”

没过两分钟,朱遥的文字就回了过来:“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那种地方,这么晚了我妈妈也不会让我出门的,你少喝点哦。”

李承逸看着屏幕扯了扯嘴唇。

他摸透了朱遥那乖乖女的性子,知道她肯定会这么答。

这一招放出去,朱遥晚上自然不会再发视频过来查岗,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找余奕厮混一晚了。

李承逸收起手机插进裤兜下到地下车库,右脚猛地踩下启动杆,一拧车把,摩托车的引擎随之轰鸣起来。

他没给余奕发信息,直接调转车头朝她家的小区开去。

两人的小区都在县城中心,离得不算远。

李承逸一路加着油门,嘴里闲适地吹着口哨。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顺着坡道滑进了光线昏暗的地下车库。

他轻车熟路地把摩托车扎在余奕那个挂着车牌号的专属车位旁,拔下钥匙。

李承逸一边朝电梯间走,一边用食指勾着钥匙圈顺时针转着,嘴里的口哨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撞出回音。

他踩着步子往前走,并没留意到不远处对面单元楼梯间里,正站着一个人。

董霏霏刚把车停好,正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她身上披着大衣,两条细长修长的极品美腿光溜溜地露着,脚下踩着一双黑面红底的CL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步子放得很轻。

她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李承逸转钥匙的背影。

余奕当初搬进这栋公寓时,是董霏霏托关系帮着挑的房源,两人刚好就住在对面的两个单元。

董霏霏看着李承逸熟练地按开余奕那个单元的电梯,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小子晚上推掉她的酒局,口中所谓的“有事情”,就是跑来睡她的好闺蜜。

董霏霏站在原地,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既然是余奕的男人,她自然没打算明着去抢。

可盯着李承逸那紧绷的大腿,她脑子里晃过那根粗硬的巨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嘴唇一勾,在寂静的车库里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手理了理大衣领子,看着电梯显示屏的数字开始往下降,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小承逸,你明天可跑不掉了,姐姐要好好玩玩。”

客厅里开着电视,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在屋里回荡。

余奕陷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36D的饱满胸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茶几上搁着一盘刚切好的西瓜,红色的果肉上渗着亮晶晶的汁水。

她顺手捏起一片咬了一口,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

离婚后的日子过得闲适,独居在这栋公寓里,再不用面对前夫那张让她倒胃口的脸,也没了被长辈催生的心烦,更不必在家里死撑着那副知性高冷的教师架子。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还有了李承逸。

想到那个高大结实的少年,余奕把吃剩的西瓜皮扔回盘子里,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捞起手机点开微信。

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宝宝你在干嘛呀,有没有想我?”

拇指在发送键上按了一下,可刚过去几秒钟,她又咬了咬下唇,长按那条消息点选了撤回。

“这会儿他应该和朱遥在一块吧。没事,他空了会来陪我的。”

余奕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安慰自己似的,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重新看起电视。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在安静的玄关处显得有些突兀。

余奕从沙发上直起腰,冲着玄关大声问了一句:“谁啊?”

“快递到了,麻烦出来拿一下。”

门外传进来一个略显沉闷的男声。

“哦!你放门口就好了。”

余奕没多想,她平时网购得多,这小区的快递员经常送上楼。

“不好意思,需要当面签收哦。”

门外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余奕眉头蹙了蹙,心里登时有些起疑。她最近并没买什么贵重物品,哪里需要什么当面签收。

独居女人的警惕性一下子提了起来,她怀疑是不是外面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发现她一个人住,故意来踩点的。

“那我拒收吧,我这会儿不方便。”

余奕一边冲门外喊着,一边弓下腰去够沙发上的手机,准备给住在对面单元的闺蜜董霏霏打个电话,说自己家门口好像有个变态。

还没等她划开手机屏幕,门外的沉闷腔调突然一变,透出一股子熟悉的散漫少年感:

“真的要拒收吗余老师?那我回去咯?”

余奕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眼睛顿时亮了。

她短促地“呀”了一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连拖鞋都顾不上趿拉,光着一双白皙丰腴的脚丫子,快步跑过客厅,一把拧开了防盗门。

门一开,门廊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出李承逸那张混不吝的俊脸。

余奕脚底一软,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李承逸怀里,两手死死环住他结实的腰:“你怎么来啦?”

“想你了就来找你啦,顺便突击检查,看看我不在你有没有背着我干坏事。”李承逸顺势用食指刮了刮余奕的挺直的鼻梁。

他脸上带着散漫的笑,说得面不改色,仿佛那个脚踏几条船的人不是他似的。

余奕松开手,弯下腰从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一双大号的男士拖鞋,蹲下身帮李承逸放好。

等李承逸换了鞋,她便挽着他的胳膊把人拉进客厅,并肩坐在沙发上。

余奕把身子缩进李承逸宽阔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低声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呀!”

她识趣地掐断了后半句话。

只要和李承逸待在这间屋子里,她就会自动略过朱遥的存在。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光彩,也从不奢求名分,但只要这个少年人在身边,她就要他这一刻完全属于自己,自欺欺人也罢。

“刚刚不是说了嘛,想你了就过来了呀!”

李承逸顺手搂住她丰腴的肩膀。

“那你肚子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冰箱里只有面条了。”

余奕仰起脸看着他。

李承逸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一脸坏笑,视线在朱遥真丝睡裙勾勒出的36D傲人上围上扫了一圈:“这么着急吗?等一下洗完澡到床上再吃不行吗?”

余奕脸上一红,笑着攥起小粉拳在他肩头捶了两下:“你这个臭流氓,小小年纪就这么龌龊。”

话音落了落,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尴尬,“我……我今天来事儿了,不太方便,要不你戴套吧。”

李承逸搂着她的手劲顿了半温。

他暗呼了一声糟糕,倒把余奕的生理期这茬儿给忘了。

不过他脸上没露半分不耐,只顺势抚摸着余奕那一头栗色的大波浪秀发,声音放得极温柔:“为什么一定要做呢?你身体肯定不舒服,我晚上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余奕猛地抬起头,亮晶晶的杏眼里全是惊喜:“真的吗?那你会不会难受?”

李承逸摇了摇头,对上她艳丽的面孔,低声哄道:“我喜欢你,又不是只喜欢跟你做爱。”

余奕眼眶登时有些发热,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撑起身子,凑过去,主动将自己温热的香唇贴在李承逸的嘴唇上。

客厅里的亲吻声咂弄得有些急促,余奕被李承逸宽大的手掌扣着后脑勺,唇舌交缠,整个人有些缺氧地瘫在他怀里。

“叮铃铃——”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晃动着响了起来。

余奕趁势把头往后扬了扬,喘着粗气从李承逸的唇舌里挣脱出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拍了拍胸口,把电话接了起来:“怎么啦霏霏?”

对面的单元楼里,董霏霏正躺在自家的双人大床上。

卧室的墙壁上正投影着一部欧美的成人影片,画面里白花花的肉体正激烈地撞击着,淫靡的喘息声放得很低。

董霏霏一只手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大腿根摸进蕾丝内裤的裆部,指尖正按在那片刚脱完毛、光溜溜的私处上缓慢揉搓。

“小奕,晚上要不要去happy一下喝点?我老公不在家,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董霏霏一边揉着,一边掐着嗓子对手机说道。

“啊?我今天不方便诶,我来姨妈了不能喝酒宝贝,我们下周再约吧。”

余奕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手正不安分地在李承逸的大腿上抚摸。

听到这话,董霏霏揉搓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她确认了余奕的生理期,达到目的后,语气便敷衍了下来:“好吧,那你多休息哦,要不要我过来陪陪你?”

“不用不用,等姨妈走了咱再喝吧,我锅里还煮着东西呢,我先挂了哈!”

“嘟——嘟——”

电话被挂断,屏幕黑了下来。

董霏霏把手机往大床上一扔,看着天花板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果然没猜错,小奕这几天是生理期。李承逸,我看你还憋不憋得住。”

电视屏幕上的镜头拉近,正特写着粗大肉棒捅进肉体里的画面。

董霏霏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极品美腿在床单上死死绷直,两根手指彻底抠进了泥泞不堪的内裤深处,就着满手的淫水,在寂静的卧室里放肆地娇喘自慰起来。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余奕转头看着李承逸:“宝宝你真的不饿吗?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嘛。”

李承逸摸了摸肚子,晚上确实还没吃饭,便点了点头:“你随便煮碗面就好了,你来姨妈也不要弄得太麻烦了。”

余奕凑过去又亲了李承逸一下,叮嘱他乖乖等着,踩着步子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阵热气从厨房飘了出来。

余奕端着一碗清汤手打面搁在餐桌上,大碗沉甸甸的,面上码着几片烫熟的青菜叶,还摊了两个边缘焦黄的荷包蛋。

“承逸,过来吃面。”

余奕招呼了一声,转身又折回厨房收拾灶台。

李承逸拉开椅子坐下。

这碗面的分量着实有点多,汤水满满登登地浸到碗沿,余奕差不多下了一整包干面条。

李承逸抽出一双筷子,低下头稀里呼噜地嗦起面条来。crazyhome2000.com

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胃口大,大半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很快就被他塞进了肚子里。

余奕收拾完厨房走出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承逸吃面。

李承逸咽下嘴里的面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拿手背抹了抹嘴问道:“你要不要吃点?我看你晚上好像也就吃了那些西瓜,肚子不饿吗?”

余奕轻轻摇了摇头:“不饿,就想看着你吃我煮的东西,感觉很有成就感,你吃的很香。”

李承逸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这么死死盯着,嚼着嘴里的荷包蛋嘟囔了一句:“可是你这样盯着我,我感觉好奇怪哦。”

余奕嘴角抿起一抹狡黠的笑:“好吧,那我不看咯。”

话音刚落,她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一矮,顺着餐桌边缘奇怪地蹲了下去,掀开垂下的桌布,直接从餐桌底下慢吞吞地爬到了李承逸的腿边。

李承逸停下筷子,低头看着垂下的桌布,疑惑地问:“你干嘛呀?东西掉了吗?让我捡就好了呀!”

桌布底下传出余奕闷闷的声音,只见她摇了摇头:“我也想吃东西了。”

话音刚落,一双芊芊玉手便从桌底伸了出来,死死拉住李承逸的裤腰。

余奕在底下拍了拍他的大腿根,示意他把屁股抬起来先,接着手上用力,顺着他的长腿把裤子和内裤一把扯到了脚踝处。

她仰起那张艳丽的脸蛋,从桌子底下钻出半个身子,对着他小声说道:“我下面给你吃了,所以我也要吃宝宝的下面,这样才公平。”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了布料的束缚,登时软绵绵地耷拉在李承逸的两腿之间。

尽管此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粗硕的围度和接近十五厘米的底子已经可见一斑,几条暗青色的血管盘错在柱身上。

余奕盯着眼前的巨物,喉咙滚了滚,舌头在上唇边舔了舔,眼神有些兴奋起来。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五指张开,勉强凑过去抓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将其扶了起来。

随后,她顺从地低下头,凑上前去,伸出湿热的红舌,顺着那满是褶皱的粗大柱身,由下而上缓慢地舔舐起来。

热面条的蒸汽熏在脸上,胯下却是一片湿热。

被舌头细细舔了两下,原本耷拉着的巨物便猛地弹动了一下,里头的血液急速充盈,粗硕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转瞬间便挺立得又粗又硬,直直地戳向余奕的脸。

余奕看着眼前这根瞬间变得狰狞的肉棒,眼底的兴奋更浓。

她把头低得更深,张开温热的嘴唇,先是凑到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一口含进嘴里,舌尖裹着那层薄皮用力吸吮了两下。

随后,她腾出一只白皙的手,五指紧紧攥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柱身,上下套弄着。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顺着桌布的缝隙抬起那张娇艳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承逸,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舒服吗宝宝?”

李承逸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抓着椅子的扶手,重重地了点头。

余奕见状,心底涌起一阵由衷的欢喜。

她把头伏在李承逸的胯间,张开小嘴,将那颗已经涨得紫红、顶端正渗着清亮黏液的硕大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她把喉咙打开,任由那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深到嘴巴最里面,嘴唇死死裹着柱身,随着头部的起伏,狭窄的桌底不断传出“滋滋”的湿热吮吸声。

两手用力套弄了几下,余奕松开嘴,抬起那双雾蒙蒙的杏眼眨巴了两下,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涎水:“宝宝,我感觉今天好硬啊,你是不是好久没弄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又点了下头。

余奕眉头微微蹙了蹙,接着问道:“她不给你弄吗?怎么这样,憋着多难受呀。”

李承逸心里清楚,余奕嘴里说的这个“她”指的是朱遥。

虽然余奕平日里从不主动争抢名分,但在床笫和欲望这档子事上,她骨子里却极爱和朱遥去暗中攀比。

每回做爱到了情动处,她总喜欢掐着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一边喷水扭动,一边问他“和我做舒服还是她舒服”、“我的胸比她的好摸吗”、“我是不是特别湿,比她湿多了对吗”。

每次只要听到李承逸咬着牙应她一声“你更舒服”,她就满足得不行,神情像极了班里那些被她奖励了小红花贴纸的小学生。

李承逸把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桌子底下的女人,心里腾起一丝愧疚。

他今晚过来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找个地方消火,得知余奕生理期后,那些体贴的话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伪装。

可眼下余奕不仅没有怨言,反而毫无保留地跪在餐桌下卖力伺候,这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伸手掐住余奕多肉的肩膀,把人往上提了提:“姐姐,先不弄了好不好?我说了今天就陪陪你,这样我等一下会很想要的。我怕憋不住,我再忍忍就好。”

余奕听他这么说,只当他是心疼自己的身体,眼底一片水润。

她恋恋不舍地又往前耸了耸脖子,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往喉咙深处狠狠深吞了几口,这才松开嘴,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好,那你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内裤,我们躺床上休息好不好?”

李承逸从椅子上站起来,两腿一迈,随手把身上的短袖和刚褪到脚踝的裤子脱了一地,赤条条地往浴室走去。

余奕在餐桌底下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

她把李承逸扔在地上的脏衣裤一件件捡起来,抱到阳台丢进洗衣机里,又把扯下来的底裤就着洗手池的肥皂随手搓洗干净,用衣架挂在窗台。

做完这些,她回卧室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备用的干净内裤,趿拉着步子走进浴室。

男高中的汗重,洗澡也粗糙,余奕推开门时,李承逸已经用花洒把满头的洗发水泡沫冲了个干净。

“你这样怎么洗得干净嘛,我再帮你搓一下。”

余奕嗔怪了一句。

她走上前,伸手拉开淋浴间的玻璃滑门。

浴室里热气蒸腾,余奕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挤了半掌心的沐浴露,两手合在一起搓出绵密的白沫,随后拍了拍李承逸宽阔硬朗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去,弯下腰开始细细地帮他搓起背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李承逸结实的脊背往下淌。

余奕那双浸满泡沫、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李承逸硬邦邦的后背上反复揉搓。

她的指腹沿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落到他紧绷的臀部上,顺着那两瓣饱满的股肉边缘,用指肚在隐秘的股缝中间来回滑动,带起一阵湿热的黏糊声。

李承逸只觉得尾椎骨腾地窜起一股酥麻,身子不自觉地跟着颤了一下。

余奕在后头吐出一口热气,好听的声音隔着水雾传过来:“宝宝,这样才洗得干净哦。”

见少年的大腿肌肉都绷紧了,余奕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紧接着,李承逸感觉到贴在后背上的双手撤了回去。

过了几秒钟,他按捺不住地转过头,只见淋浴间外那条粉色的真丝睡裙和一条贴着卫生巾的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地上,余奕浑身上下脱得精光。

她迈开那对白皙的美足,踩着地上的水渍,直接跨进了狭窄的淋浴间里。

“砰”的一声,玻璃滑门被她反手拉死。

李承逸还没来得及往前走两步,余奕已经从后面整个人贴了上来。

她伸出两条多肉的白臂,死死环住李承逸的腰,胸前那对36D的硕大豪乳因为大力的挤压,在李承逸硬朗的后背上生生摊平。

借着身上还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余奕的身子在后头上下挪动,两团肥软的巨乳在少年的背肌上不断摩擦、滑动。

李承逸在滚烫的水流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被热水激得挺立硬挺的乳尖,正隔着黏腻的白沫,在自己后背的皮肤上突兀、挑逗地来回刮蹭。

余奕环在李承逸腰上的双手顺着胸肌往上摸,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了李承逸的乳头。她用指甲盖轻轻刮弄、揉搓着那两处硬起的颗粒,同时下半身死死贴着他,丰满的臀腿和那对36D的豪乳在李承逸的后背和股缝间不断地大力蹭弄,将乳头上的白沫搅得四处稀烂。

滚烫的水流兜头砸下来,余奕把红唇凑到李承逸的脖颈侧边,一边吐着温热的粗气,一边喘息着问道:“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宝宝?要不要我试试用胸帮你弄出来?”

李承逸此时胯间的那根粗硬肉棒早已挺立得笔直,顶端死死抵在湿热的瓷砖墙壁上。

他两手撑着墙,脑袋疯狂地点着,嘴里直喘粗气:“好……好,姐姐快点。”

余奕见他急得不行,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浪笑,手指捏着他的乳头往外扯了扯:“急什么呀,等一下就帮宝宝乳交,先让姐姐再多摸一会。”

李承逸只觉得胸前那两点被余奕揉得又酸又麻,连带着胯下的肉棒也跟着狠狠一跳,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别致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他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伺候乳头,后背上两团肥肉的不断摩擦更是让他爽得浑身大汗淋漓,只能咬着牙,配合着余奕双乳滑动的节奏,将屁股往后死命地顶弄迎合。

余奕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在湿滑的淋浴间里缓缓转到李承逸身前,半蹲下了身子。

她36D的个头极足,这一蹲,那对肥软的豪乳刚好稳稳地平齐李承逸胯下那根挺立的巨物。

李承逸低头看着身下的熟女,伸手扯过墙边的沐浴露瓶子,往余奕白嫩的乳房上“啪嗒啪嗒”挤了两大坨透明的液体。

他两只大掌盖上去,用力地在两团肥肉上揉捏起来,把沐浴露抹得四处都是,激起一片细密的白沫。

经期的余奕身子本就敏感,被少年的大粗手这么一揉,乳头瞬间在泡沫里挺得硬邦邦,嘴里溢出几声压抑的低喘,媚眼如丝地盯着他。

等李承逸把玩够了、松开手时,余奕便伸出两只多肉的白臂,从左右两侧死死捧住自己的大奶子,往中间狠狠一夹。

那条白腻的乳沟瞬间被挤得没了缝隙,生生将李承逸那根又粗又硬的狰狞肉棒夹在了两团乳肉中间。

余奕两手交替用力,捧着奶子上下滑动,肥厚多汁的乳肉严丝合缝地裹着紫红色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随着每一次挤压,都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李承逸低头死死盯着。

这个在学校里端庄得体、讲台上高冷矜持的小学老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他跨间,满脸潮红、两手捧着招牌的36D巨乳,像个熟练的荡妇一样用奶子卖力地裹弄着他的阳具。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李承逸浑身气血翻腾,胯下的肉棒又平添了几分硬度,将那两团乳肉顶得向外翻开。

余奕两手死死勒着那对豪乳,指甲在白腻的肉上掐出几道显眼的红印。

她手底下加快了频率,捧着奶子往死里闭合,将李承逸那根覆满青筋的粗硕阳具在两团肥肉间塞得严丝合缝。

她大半个身子都在前后晃动,坚硬的乳尖不断在李承逸的睾丸和阴茎根部来回重重地刮蹭。

李承逸两手反剪在背后,只觉得龟头被两团温热多汁的肉块不断绞拧,那股粗暴的挤压力道顺着敏感的冠状沟一波波往上顶。

他长长地粗喘着气,眼睛有些发红。

淋浴间里闷热异常,余奕的额角和鼻尖上已经蒙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汗,几缕栗色的大波浪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她一边用力波推着,一边费力地抬起那张潮红的脸,喘息着问他:“她没给你这样弄过吧?”

“没……没有,”李承逸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胸夹不住。”

余奕听到这话,眼角飞快地挑了一下,有些莞尔地笑起来:“我说过,她能给你的我也能,她给不了的,我也给你。”

李承逸弓了弓腰,将腰腹往前狠狠一挺,把肉棒往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又塞深了几分:“姐姐最好了,喜欢和你一起。”

“喜欢和我一起干什么?”

余奕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挑逗地瞥了他一眼。

“干什么都好。”

李承逸大口大口地倒着气,浑身肌肉都绷得发硬。

余奕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剧,两团巨乳上下翻飞,发出连串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她顺手扯过一旁喷水的花洒,对准李承逸的胯下和自己的双乳浇了过去。

沐浴露的泡沫瞬间被温水冲刷得干净,露出了被磨得通红的肉棒柱身和她那两团泛红的肥肉。

余奕就着温水的润滑,波推得越来越用力,期间她还时不时地弯下腰,用那条湿热的舌头去舔舐在乳肉包夹中偶尔露出来的紫红龟头。

弄了许久,乳交的快感虽然独特,但毕竟无法和紧致湿热的小穴媲美,见李承逸的下腹不断抽动、却迟迟没有要喷发的征兆,余奕关掉花洒,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她靠在淋浴间那面沾满水珠的玻璃门上,起伏着丰满的胸口,看着李承逸问:“想不想做爱?”

李承逸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戳在半空、顶端还挂着一星半点唾液的狰狞巨物,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不做了姐姐,对你身体不好,不干净。”

余奕听了,两手撑着瓷砖墙壁,腰肢软绵绵地塌了下去,将那浑圆多肉的肥硕翘臀高高地向后撅起,正对着李承逸的胯下。

她侧过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隔着飘散的水雾死死盯着少年,声音浪得发颤:“没关系的……我们边做边用水冲,就这一次,我也很想要。”

淋浴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汽把玻璃门糊得白茫茫一片。crazyhome2000.com

面前是一个长相艳丽的成熟女人,全身一丝不挂,正扶着瓷砖墙壁撅起那两瓣白腻肥硕的翘臀。

那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散在背上,正回过头用一双勾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开口邀请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李承逸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伸手握住那根挺立得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跨前一步贴上她多肉的屁股。

他将涨得紫红、不断冒着黏液的硕大龟头死死抵在余奕那两片红肿湿热的阴唇缝隙里,顺着长满阴毛的狭窄穴口来回研磨、下压。

沾了温水的软肉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往里凹陷,余奕被胯下传来的粗硬触感弄得浑身发软,两手死死抠着瓷砖缝,情欲高涨地扭动着屁股催促起来:“宝宝……快进来,插进来操我,快点。”

然而等了许久,非但没有那种大硬物狠狠填满体内的充实感,反而连原本若有似无的那种研磨快感都消失了。

余奕的身子在水流下动了动,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问:“怎么了宝宝?”

一转脸,她看见李承逸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里全是憋出来的红血丝。

李承逸盯着她,低头摇了摇脑壳,随后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余奕整个人翻了个身面朝自己,长臂一捞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余奕湿漉漉的颈窝里,隔着热气在她耳边温柔地吐字:“不做了姐姐,对你身体不好,等过了我们再做好吗?”

余奕听着耳边少年的粗重喘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戳在她肚皮上的粗大肉棒正一下下剧烈弹动着。

她明白李承逸此刻正在尽全力克制他那股旺盛的少年邪火。

她没再多说什么去撩拨他,而是温顺地“嗯”了一声,重新在手心里挤了沐浴露,搂着李承逸,温柔地帮他把身上残余的白沫重新涂抹、揉搓了一遍。

洗到最后,她还顺从地蹲下身去,就着淋浴喷出来的温水,伸出指尖把李承逸踩在瓷砖上的脚趾缝都细细地搓了一遍。

等到李承逸把自己浑身洗干净、拉开玻璃门走出去后,余奕一个人留在浴室里洗漱。

她往脸上拍着爽肤水,又拧开各色精致的护肤品瓶盖,往脸上和脖颈上涂抹。

弄完这些,余奕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风韵犹存的艳丽面孔,眼神有些发直,靠在台子边缘默默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小承逸,你这样子,我真的会像飞蛾一样扑火。”

余奕换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回到卧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李承逸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床头,枕着厚厚的软枕,手里横握着手机。

屏幕上正亮着王者荣耀的登录界面。

余奕扯开被子的一角,挨着他坐进被窝里,也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熟练地登录了账号准备和李承逸双排。

李承逸打电脑端的英雄联盟战绩一般,多是因为他性子太冲、打法过于激进,但他的手速和反应其实极快。

到了手游端,这种底子可以说是降维打击,拉三指切视角、复活甲换名刀再秒换辉月这种吃手速的操作,他玩起来驾轻就熟。

后来游戏出了巅峰赛玩法,他甚至用大号打到过2400分,定榜在全国前一千名。

这会儿他退了大号,登了一个专门用来陪余奕的小号,他那个只用了一百多把就打上百星的主号段位太高,根本没法和余奕刚上王者的号组队。

组队界面亮起,两人匹配进了对局。

第一把游戏,李承逸锁了他最拿手的孙尚香。

游戏开局27秒,他操纵着角色蹲在下路河道的草丛里,手指灵活地按下一技能存了一枪强化普攻。

这时候的游戏版本还是射手对线对抗路。

中路兵线刚在下路相遇,对面的花木兰正走出来准备清兵,李承逸直接拉动摇杆走出草丛,甩手就是一个A1A,粗大的弩箭贯穿过去,接着拉开身位追着花木兰又点了两枪,直接把对面的血线压成了残血。

借助孙尚香一技能翻滚后的穿透强普设定,李承逸在跟人换血的同时,顺带着把第一波小兵也打成了残血。

余奕操纵着瑶妹,这会儿正傻乎乎地站在兵线后面平A小兵,刚好在花木兰退回塔下的瞬间把第一波线清完,孙尚香身上亮起升级的光效,升到了二级。

李承逸视线盯着塔下那个残血的身影,一技能翻滚进塔,二技能红莲爆弹精准砸中,接上一记强化普攻,利落地收掉了花木兰的一血。

由于连抗了三下防御塔的伤害,孙尚香的血条瞬间见底。

千钧一发之际,最后一下致命的防御塔光球已经脱离塔尖、直奔他而来,李承逸面色沉稳,手指在屏幕边缘极其淡定地单点了一下“净化”,直接免疫掉了这一记致命的塔伤,操纵着角色潇洒地走出了防御塔攻击范围。

直到这时候,余奕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慌慌张张地操纵着瑶妹走进塔里,手指按在屏幕上,交出了召唤师技能“干扰”。

屏幕上方弹出一血的系统播报,李承逸往河道退,顺口夸了一句:“这个干扰好及时,我差点死了呢。”

余奕听了,有些洋洋得意地直了直腰,36D的胸脯在睡衣下晃了晃:“当然咯,我们可是神雕侠侣。”

她全然不知道,方才那一波越塔拿一血,跟她那个迟到的干扰其实没有半点关系。

接下来的两局游戏结束得很快。

李承逸只拿操作上限高的射手,当时版本的射手三巨头——公孙离、马可波罗、孙尚香,他玩起来都极顺手。

最有意思的是第三局。

游戏进行到第十四分钟,李承逸身上带着暴君BUFF,操纵着公孙离压到了对面的高地防御塔下。

面对塔下死守的五个敌人,李承逸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动。

他先是往身后余奕的位置甩出了三技能“孤鹜断霞”,在安全位置留下一把做好了撤退准备的纸伞。

紧接着,他按下长亮的一技能“岑中归月”位移进高地塔,借着突进后的强化普攻,“啪啪”两枪钉在对面射手鲁班七号的身上。

眼看着鲁班七号抬手射出“无敌鲨嘴炮”,同时对面的中单妲己也甩出了一颗粉色的爱心魅惑,李承逸没有半点慌乱,全凭反应和眼力目压技能,瞬间按下了二技能“霜叶舞”。

飞旋的纸伞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刚好把飞来的鲨鱼炮和爱心魅惑全部挡掉。

他反手又补了两枪强普,潇洒地将鲁班七号秒点在塔下。

在防御塔的仇恨值即将把他锁定击杀的瞬间,李承逸激活了刚才提前布置好的三技能,公孙离瞬间位移回到了塔外的纸伞位置。

虽然躲过了控制和致命伤,但他还是被妲己不可躲避的一、三技能刮到,血条瞬间跌到了只剩一小截的残血状态。

“哎呀,我要吃奶,快给我奶!”

李承逸死死盯着屏幕上正要包抄过来的其余敌人,嘴里大喊着催促。

坐在旁边的余奕正低着头,听到少年的急呼,她傻乎乎地松开了一只握着手机的手,反手一把撩起了自己的棉质睡衣下摆。

大片的雪白滑了出来,她直接将一只肥软硕大、顶端乳头红肿发硬的36D巨乳从衣服里整个拽了出来,挺在空气中,作势就要往李承逸嘴里送。

李承逸一边操纵角色往后撤,一边等了几秒钟,却迟迟没见屏幕上的血条见涨。

他疑惑地转过头去,一眼就瞧见余奕正一丝不挂地挺着个大奶子,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李承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拿手肘碰了她一下:“干啥呢余老师,游戏里给我加血呀!”

余奕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屏幕,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局自己玩的是奶妈蔡文姬,而不是上一把不需要操作的瑶妹。

她赶忙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按下了蔡文姬的回血技能,一张艳丽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急忙把露在外面的大奶子重新往睡衣里面塞。

出了这么个大乌龙,余奕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

她咬了咬牙,像是报复似的,掀开被子便“哧溜”一下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她两只丰腴的手伸过去,不由分说地把李承逸的内裤和睡裤一把褪到了大腿根,那根刚刚平复下去的粗大阳具瞬间又弹了出来。

余奕仰头横了他一眼,张开红唇,“嗷呜”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舌尖裹着冠状沟用力地吮吸打转,小手也握住紫红色的粗硬柱身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胯下横遭这等尤物的湿热伺候,李承逸嘴里登时溢出一声闷哼,腰腹不自觉地挺了挺。

可这会儿游戏还没打完,对局正到了关键时刻,李承逸只能咬着牙,一边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灭顶快感,一边两手有些发颤地继续戳着手机屏幕。

在这种极限的刺激下,他哪里还能做到全心全意地操作。

后面连着的几局对局里,他好几次因为下身被余奕吮吸得浑身发酥,手抖按错了技能,操纵的英雄直接位移进了对面的包围圈,送掉了好几个人头。

好在李承逸的个人手法确实够硬。

他深深吸气,一边用两只大腿夹着余奕起伏的脑袋,一边拉三指切视角、极限换装。

在这个低端王者的局里,只要自家水晶没爆炸,他就硬是靠着远超这个段位上限的顶尖意识和走位,在接连的几场高地团战中力挽狂澜,硬生生地把原本要崩盘的局势一局局全给打了回来。

这一场掺杂着湿热水声与游戏音效的厮杀,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

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李承逸放下被揉得发烫的手机,胯下的那根粗长巨物已经被余奕用嘴衔着套弄得青筋暴凸,顶端溢满了清亮的涎水。

余奕累得两腮发酸,从被窝里爬出来,扯过几张纸巾帮他把肉棒上的口水胡乱擦了擦,随后便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

她整个身子趴在李承逸长满腱子肉的右臂上,一条白腻丰腴的大美腿横过去,死死夹住了李承逸的腰。

李承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右臂被压得动弹不得,手掌刚好悬空在空气里。他有些无奈地转过头,冲着余奕长长地“啧”了一声。

余奕听见这一声嫌弃的动静,这才猛地想起了什么。

她“嘻嘻”地娇笑了一声,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两手揪住自己的棉质睡衣下摆往上一撩,再次将那两团圆润肥硕、散发着体香的36D巨乳露了出来。

她拉着李承逸那只空出来的粗糙大掌,直接盖在了自己那团温热多汁的乳肉上。

李承逸顺势收拢五指,将那颗被沐浴露洗得软嫩、顶端正硬挺着的红肿乳头捏在指缝里揉捏把玩着。

余奕被捏得身子一颤,舒服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两眼一闭,这才让李承逸摸着自己的巨乳,两人相拥着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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