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3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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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第32章 冰火两仪眼加速蓝淫皇的成长

诺丁学院的围墙重新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从正午的炽白变成了偏西的暖黄色,把院墙和树影拉长,在灰色的石板上铺开一片淡金色的光。

唐三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比出发时慢了一些。他的第二魂环已经稳定下来,暗红色的光圈安静地悬浮在蓝银草根部,边缘的纹路正在缓慢地和他的武魂融合,形成一个淡红色的光晕。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师。大师走在队伍中间,步伐也有些虚浮,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像在看什么东西,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他们在猎魂森林里猎杀那株暗红色藤蔓的过程……唐三回忆起来时,发现那段记忆像被一层薄薄的雾覆盖着。他记得自己砸断了藤蔓,记得自己蹲下身吸收魂环,但中间有一段——大约小半盏茶的工夫——他的记忆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人,只能看到轮廓,看不清细节。他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大师站在几步外,脸色有些发白,衣领有些乱,像是被人翻扯过。

他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想起来,他总觉得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小三。”大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回去之后先休息,不要急着测试第二魂技。”

“知道了,大师。”

他们走过了学院的大门,穿过了前院的石板路,在岔路口分开。大师往他的住所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唐三一眼。唐三也停住了脚步,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注视比平时更长了一些,像在确认什么。唐三心里微微一紧,他侧过头回望,但大师已经转过身,继续向他的住所走去。

唐三站在原地,看着大师的背影消失在院墙拐角。他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异样感,向工读生宿舍走去。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小舞正坐在他床边,双腿悬在床沿上晃荡着,蝎子辫重新扎好了,垂在肩侧。她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蓝色上衣,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小三,你回来啦。”

唐三站在门口,手里的铁锤差点没握住:“……小舞?”

“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啦?”她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我病好了,今天刚回来上课。听说你去猎魂森林了?”

“嗯。”唐三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看起来和之前一样——皮肤白嫩,眼睛明亮,嘴角那个天然上翘的弧度依然在那里。但他的蓝银草武魂在她靠近时没有产生任何波动,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病好了?”

“好了。”小舞背着手,倒退着走了两步,“洛落老师说我恢复得不错,让我先回来正常上课。不过我还要再休养两天,不能做剧烈运动。”她说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唐三确实很累。猎魂森林的往返、战斗中耗费的体力、吸收魂环的消耗……他的身体正在发出需要休息的信号。他点了点头:“是有点累。我先休息一下。”

“那你睡吧。”小舞的声音很轻,“我帮你把门关上。”

他躺下去的时候,小舞已经走到了门口。她的手搭在门框上,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一道极淡的印痕——不是以前那种干净明亮的目光,而是更安静、更沉的东西,像水面上映着的光。她没有笑,但也没有走。

“好好睡。”她说,然后轻轻把门关上了。

唐三闭上眼,沉入了睡眠。

接下来的两天,小舞确实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她重新出现在食堂、女班教室和训练场上,和以前一样活泼好动。但唐三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突然从背后蹿出来拍他的肩膀了,她会在走近他之前先出声叫他,像一个预先提醒。她也不再蹲在院子里和他一起看蚂蚁了,她有时会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一两息,然后移开,像在确认某个他看不到的事情。

唐三没有把这些细节串起来想,他只觉得小舞大病一场之后,性格收敛了一些,变得比之前更安静了。

但大师那方面,变化更加明显。从猎魂森林回来之后,大师在教导唐三时变得更加谨慎,他会在唐三靠近时稍微侧身,保持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那个距离比以前宽了半个手臂。他教导唐三魂力运转的时候,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接搭手在他的手腕上感受经脉流动,而是隔着衣袖,或者让唐三自己演示。唐三没有问原因,但他注意到了。

有一天傍晚,唐三去大师的房间请教第二魂技的使用方法,推门进去时,大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大师转过身来,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被突然打断。他的目光和唐三的目光撞上,那一瞬间唐三看到大师的表情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松动,像冰面下有一道裂纹正在缓慢蔓延。但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大师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

“你来了。”大师的语调依然平稳,但尾音有一个极细的起伏,“第二魂技的运用方法,我整理了一些思路……”

唐三站在门口,没有再往前走。他能感觉到大师正在刻意维持那段距离——他站在桌子的另一侧,手边放着几张写满字的纸,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下来。唐三没有问,他接过那些纸,道了谢,转身走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松了半口气的呼吸声。

唐三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夜幕降临时,诺丁学院的院子安静了下来。唐三坐在自己床沿上,摊开那几张纸在膝盖上,第二魂技的运用方法写得很详细,字迹是大师的,但有些字比平时更草一些,像是写得很快,又像是中途被打断过。唐三的目光在那些字迹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合上纸,躺了下去。

隔壁宿舍传来几个男孩聊天的声音,声音不大,隔着一层薄墙透过来,像远水在流动。唐三闭着眼,脑海里那层磨砂玻璃般的模糊记忆又浮上来了——猎魂森林里那株暗红色的藤蔓、断裂的藤条、还有一段他始终无法清晰回忆起来的时间。他翻了个身,试图驱散那些模糊的片段。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魂力波动。来自工读生宿舍和女班宿舍之间那片花圃的方向。他的蓝银草武魂对植物气息和魂力波动非常敏感,那丝波动很轻,像一声极短促的叹息。唐三睁开眼,望向窗外,窗外只有月光、树影和一片安静的花圃。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但那一瞬间的波动像一个问号落在他的意识里。

他重新闭上眼,没有起身。

花圃旁边的女班宿舍里,洛落坐在窗台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膝头那枚悬浮的血红色魂环上。魂环的边缘正泛着细碎的光,像一面正在被擦拭的镜子。她伸出手指,在魂环边缘轻轻叩了一下,然后一具幼小的身体从她面前的光影中浮现出来,脚尖轻轻落在窗台的木板上。

小舞站在月光中,全身赤裸,大腿根处的阴阜依然光洁饱满,那道粉色缝隙在她的注视下微微翕动着,没有反抗,没有后退。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脸上:“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

“今天的还没完。”洛落的声音不高,“你还没被喂饱。”

小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她的动作很自然,像一件已经被练习过很多次的事。她低头,张嘴含住了他正在变硬的肉棒,舌尖绕着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慢地转了一圈。

她每一次被召唤时身体都是完整的处女,但她的舌尖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生涩变成了一种近乎精确的控制,吞入的深度、舌面裹住柱身的角度、喉头收缩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像被反复练习过。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指尖沿着她头皮缓慢地滑动,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抚摸一只正在进食的宠物。

她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时她都会发出那种带着满足感的呜咽,小穴的收缩裹紧他正在抽送的柱身,像在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最后一次高潮后她趴在他的大腿上,喘着气,白浊从她翕动的两个穴口慢慢渗出。她的手指松弛地搭在他腿侧,呼吸逐渐平稳。

“明天你还要继续去上课。”洛落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要继续坐在女班的教室里,继续和小三说你在专心修炼。你要继续扮演那个正常的、活泼的、没有被任何人动过的小舞。”

“我知道。”小舞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要的只是这个。”

洛落的手指从她发丝间滑落到她后颈上,力道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层正在融化的冰,被重新收入那枚血红色的魂环中。

洛落从窗台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月光照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他侧过头,目光穿过夜色,落在远处工读生宿舍的方向,唐三房间的窗纸透着一层极淡的烛光。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深处,门在他身后合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洛落回到自己房间时,夜色已经深了。他坐在窗台上,月光落在膝头那枚血红色的魂环上,边缘的纹路泛着细碎的暗光。他的手指在魂环边缘轻轻叩了两下,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半年的等待时间太长了。他等不了那么久。

第二天清晨,他去了护道者的房间。护道者正坐在床边闭目调息,黑色皮衣裹着她高大的身形。她睁开眼看着他:“找到办法了?”

“冰火两仪眼。”洛落的声音不高,“混乱学院古籍中记载,斗罗大陆有一处特殊的地理位置,一处极寒与极热交汇的泉眼,可以大幅加速植物类魂兽的生长速度。如果能找到那处泉眼,蓝银皇的成长时间可以缩短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护道者的眉毛动了一下:“古籍中有记录它的具体位置吗?”

“没有。但古籍提到它位于一处毒瘴密布的山谷中,被一名毒魂师占据。”洛落的指尖在桌沿上敲了一下,“诺丁城附近的毒魂师,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独孤博。”

护道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要去找他?”

“不是找他谈判,”洛落的声音不高,“是直接拿走。用你的修为压住他。”

护道者沉默了一瞬,然后站了起来。她高大的身形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腰肢收得很细,臀部饱满得撑起皮裤的弧线。“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我带路,你负责压制。”

他们从诺丁学院的侧门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洛落走在前面,护道者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道沉默的暗影。他们穿过晨雾笼罩的田野,绕过几个村落,最后进入了一片密林。密林深处,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浑浊,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灰绿色的苔藓,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越往深处走,毒瘴越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夹杂着腐烂植物和矿物味道的酸涩气息。

洛落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护道者:“你感觉到了吗?前面有一股很强的魂力波动。”

护道者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片浓密的毒瘴深处:“感觉到了。是封号斗罗级别的气息。”

“独孤博。”

他们继续往前走了不到一刻钟,面前的景物忽然开阔起来。一片被毒瘴环绕的山谷出现在视野中,谷底有一处泉眼,泉水呈两种颜色——半边是冰蓝色的,冒着丝丝白气,所过之处植物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霜;半边是赤红色的,水面泛着细密的气泡,蒸腾着灼热的雾气。两道截然不同的水流在山谷中央交汇,形成一池太极图般旋转的泉水。

冰火两仪眼。洛落的目光落在那池泉水上,他正要迈步向前,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警惕:“什么人,竟然——”

声音没有说完。护道者只是抬了一下手指。那一下动作很轻,但她身上那股被封住的、化神期的威压像冰层下的暗流一样涌上来了一瞬。那一瞬间覆盖了整个山谷,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树叶停止了晃动,水面停止了冒泡,虫鸣消失了。站在泉眼旁边的那个人——一身墨绿色衣袍,头发灰白交错,正保持着抬手准备出手的姿势——瞳孔猛地收缩了,他的身体在他自己的意志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被那层威压按住了,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标本。

洛落从护道者身后走出来,走到独孤博面前。独孤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落在护道者身上,他的额角已经有了一层薄汗。“……前辈……请问……来此有何贵干?”

洛落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卷,展开后递到他面前。羊皮纸上写满了细密的字迹和图案,纸页已经泛黄,边角微微卷曲。“这是一份毒丹之法的卷轴,详细记录了一种以毒攻毒的修炼路径。可以清除你体内的积毒,解决你们家族的遗传毒素问题,还能让你突破现在的修为,更进一步。”

独孤博的目光在卷轴上快速扫过,他的呼吸变了。那些文字和图案画得极为详尽,药物的配比、时辰的把握、火候的控制——每一条都精确得不像随手写就。他的嘴唇动了动:“这是……给我的?”

“这里是你的地盘。”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我们今天要用一下。作为补偿,这个卷轴归你了。”crazyhome2000.com

独孤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卷羊皮纸,看了一眼洛落,又看了一眼护道者。然后他攥紧卷轴,向后退了一步,两步,转身走了。他的步伐很快,像一只正在夹着尾巴离开领地的动物。

谷底只剩下了洛落和护道者两个人。冰火两仪眼的水流在谷底深处安静地涌动着,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白雾,两种温度的水流交汇处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

洛落走到泉眼边缘蹲下,伸手探入那池泉水中。冰火两仪眼的水流裹住他的手指,一半冰冷刺骨,一半灼热烫人,两种温度在掌心处交汇,像同时触碰了冬和夏的边界。他缩回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只陶盆。陶盆里的蓝银皇幼苗比出发时长高了一些,叶片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

他把幼苗从陶盆中取出,小心地放入冰火两仪眼边缘一处浅滩的土壤中。根系接触到泉水的瞬间,幼苗的叶片猛地亮了一下——那层银白色的光晕从叶脉向外扩散,变得比之前更亮、更稳,像一盏被重新注满了油的灯。

洛落满意地看着它扎根,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护道者身上。护道者站在原地,正低着头看着他,深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黑色皮衣包裹的高大身形在泉眼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格外醒目。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他面前时像一堵安静的石墙。

“跪下。”

护道者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在他的注视中缓缓跪下了。她的膝盖触到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她的身体在跪下之后依然挺得笔直,但她的脖颈微微弯向他的方向。

洛落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比他矮了一截,她的目光从低处向上仰视着他,像在看一个正在走过来的存在。洛落的手指探向她衣领的拉链边缘,缓缓向下拉开。黑色皮衣沿着她锁骨、胸口、小腹的弧度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包裹的身体。他把那件皮衣从她肩上褪下来,又把她背心下摆向上掀,露出她的腰腹和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护道者的身体很结实,腰肢收得紧,小腹平坦,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她的坐姿而微微垂向两侧。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修炼后形成的柔润色泽,在泉眼蒸腾的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

洛落的手指触上她的乳尖时,她的呼吸变深了半度,但没有躲开。他的指腹在她乳晕边缘慢慢碾了一圈,然后是另一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缓慢地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像一个收藏家在检查一件藏品。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滑下来,落到她腰侧,再到大腿根。护道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逐渐放松。洛落的手指顺着她腹部肌肉的纹理向下滑去,在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皮裤边缘,隔着布料触碰到了她腿心处微微凸起的轮廓。护道者的目光依然平静,像一面正在被雨滴敲打的水面。

护道者伸手向下,按住了洛落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该做什么?”

“先含住它。”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头,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嘴唇裹住他柱身时,他微微眯了一下眼。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她口腔里蔓延。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动作比小舞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一种稳定的、持续的包裹感。

洛落的手指插入她深紫色的发丝里,指尖沿着她的头皮滑过。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绕着他的龟头下方打转,力道稳定。她吞吐的节奏很稳,像一个正在执行命令的人。

他把自己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地上。她的身体被调整成双膝跪地、双手撑地的姿势,脊柱的弧线在她背后形成一道流畅的线条,臀部因为弯腰而抬起的弧度在她身体的轮廓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身体贴上去,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她其实已经湿了,只是没有说。

他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正在裹住他,像一层层被水流浸润过的褶皱正在主动接纳他。她的呼吸在她的身体被填满时变重了一些,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嗯……”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微微前倾,又在他后退时回位。护道者的声音慢慢变大了,从细碎的气声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吐息。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频率主动调整角度,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每一次撞击时,她的小腹都会轻轻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了一些。

洛落弯腰,从她身后贴上去,嘴唇贴着她耳廓:“叫出声来。”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从含混的哼声变成了带着起伏的、有节奏的呻吟。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

洛落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出现颤抖,她的手从撑地变成了攥住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指节泛白。她的腰肢弓起,背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一条正在被拉直又放松的弦。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收紧,每一次收缩都裹着他的柱身。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胸口向前挺出,呼出一口灼热的气,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呼吸的“啊——”。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涌出,那股温热把她从深处填满。

洛落没有退出来,他把她转过来,重新面对他。护道者的声音沙哑而柔和:“还要继续?”

“还没浇完。”

他把肉棒重新顶入她体内,这次速度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口随之起伏。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正在回应他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配合。她又高潮了两次。洛落退出来,走到冰火两仪眼边缘蹲下,把还沾着黏液的肉棒对准那株蓝银皇幼苗。白浊从他龟头滴落,落在蓝银皇根部附近的土壤中,迅速渗入泥土。幼苗的叶片在接触到那些液体后剧烈地颤了一下,银白色的光芒从叶脉向外扩散,比之前更亮了一倍。

护道者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她走到他身后站着,低头看着他面前的蓝银皇幼苗。那些液体正在被幼苗的根部快速吸收,像一场正在被土壤吞没的雨。“……它能吸收你的精液?”

“混沌之肾的精华对植物类魂兽有很强的催化作用。”洛落的声音不高,“而且冰火两仪眼会加速它的生长速度。按照现在的速度,大约一个月左右,它就能恢复到十万年修为。”

她的目光落在那株幼苗上,幼苗的叶片正在缓慢舒展,边缘的银白色纹路在泉水的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

洛落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裙摆,把肉棒重新收进去。他侧过头看了护道者一眼:“这一个月,你可以自由行动。我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

护道者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冰火两仪眼蒸腾的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如果一个月后它恢复了修为,你是打算直接把它吸收为魂环,还是等它化形?”

“化形。”洛落的声音不高,“我需要它化形成人之后再进行吸收。”

护道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去捡自己的衣服,动作很慢,背脊上的水痕在晨光中微微反光。她穿好衣服之后重新站起来,走到他身侧站定,像一个已经完成了当前指令的护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洛落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蓝银皇幼苗的叶片,它在他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叶片边缘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蓝银皇,”他轻声说,“等你长大之后,你会是我的第二枚魂环。”

第33章 精液强制仙草化形,欢淫仙草

冰火两仪眼的水汽在谷底缓慢蒸腾着,两种温度的水流交汇处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像一面正在被缓慢搅动的镜子。洛落站在那株蓝银皇幼苗旁边,目光从它微微颤动的叶片上移开,扫向山谷四周。

他刚才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这座山谷不只是蓝银皇和独孤博的领地,它是一座被遗忘了的宝库。那些生长在冰火两仪眼周围的植物,每一株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魂力波动:有的叶片呈暗红色,边缘泛着火焰般的流光;有的茎干如玉石般剔透,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白光;有的植株矮小,但根部的魂力浓郁得像被压成了块状。所有的植物都长在极寒和极热交汇处,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两种温度的交替中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洛落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一株矮小植物的叶片。那株植物的茎干是深紫色的,叶片呈心形,边缘泛着细密的金色纹路,根部有一团被压缩得极紧的魂力波动。他的目光在那些叶片上停了两秒,然后他认出了它。

“绮罗郁金香。”

护道者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那株植物:“你认识它?”

“混乱学院的古籍中有记录。”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兴奋,“绮罗郁金香,顶级仙草,能大幅提升服用者的魂力和体质。在斗罗大陆这里被当作仙草,放到修仙界也是极其珍贵的存在,足以让任何一个宗门争抢。”

他的目光从绮罗郁金香上移开,扫向旁边——一株叶片呈暗红色的植物,茎干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泉水的映照下泛着火焰般的流光。洛落叫不出它的名字,但它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比他见过的任何植物系魂兽都要纯净。

“这些……”洛落站起来,目光在那些植物上缓缓移动,“都是仙草。而且是幼苗期的仙草。它们的年份可能只有几百年,但它们生长的位置是冰火两仪眼——极寒和极热交汇处,这种环境在斗罗大陆只有这一处。它们在这里的生长速度比在其他地方快十倍以上。”

护道者的目光也在那些植物上扫过,她的感知力比洛落更敏锐,能探测到那些植株根部正在地下缓慢延伸的根系网络:“一共有十七株。其中八株蕴含的魂力浓度已经接近千年魂兽的水平,剩下的九株年份略低,但潜力很大。”

“它们都能化形吗?”

“理论上可以。植物类魂兽在达到万年修为后可以化形。但这些植株受到了冰火两仪眼的影响,它们的生长速度和普通植物不同。如果提供足够的外力催化,它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化形。”护道者顿了顿,“你的精液——混沌之肾的精华——对它们来说是最好的催化物。”

洛落的嘴角弯了起来。他转身看向护道者,目光里带着一种正在盘算的神情:“我要它们在半年内化形。”

“半年?”护道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如果是自然生长,这些幼苗至少还需要三百年才能达到化形所需的修为。即使有冰火两仪眼的环境加成,也需要五十年以上。半年……”

“用我的精液浇灌它们。”洛落的声音不高,“混沌之肾的精液对植物类魂兽的催化作用,你已经在蓝银皇身上看到了。如果把这些仙草的根系浸泡在冰火两仪眼中,同时每天浇灌精液,化形时间应该可以压缩到半年以内。”

护道者的目光落在那些幼苗上,像是在快速计算它们的生长速度与混沌之肾精华的催化效率之间的比例。片刻后她开口:“时间可以压缩到三到四个月。如果每天两次浇灌,频率足够高,化形时间可能进一步缩短。”

“那从明天开始。”洛落的手指在那些幼苗的叶片上轻轻拂过,“它们化形之后,正好可以用来当魂环——或者当肉奴。”

他的手指在那些叶片上依次滑过,像在清点自己的收藏。当他走到谷底最深处时,他的脚步停住了。那里有一处裂缝,大约两指宽,从岩石缝隙中向下延伸,看不见底。裂缝边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金色光纹,纹路很细,像被某种力量刻意封住的痕迹。

洛落蹲下身,指尖按在裂缝边缘的岩面上。他能感觉到那层光纹下有两股极其微弱的魂力波动正在缓慢脉动,像两颗被埋在地底深处的心跳。

“护道者,你过来看一下。”crazyhome2000.com

护道者走到他身侧蹲下,她的手指也按在那层光纹上,闭上了眼。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下面有两条龙魂。都是母的。它们被封印在这处裂缝中,不知道已经多久了。魂力已经被压制到了极低水平,但还活着,意识尚存,还在沉睡中。”

“能唤醒她们吗?”

“能。但需要时间。”护道者的手指在光纹上轻轻划过,“她们被封印之前应该伤得很重,本源受损,所以才会一直沉睡。如果布下聚灵阵,用冰火两仪眼的地脉之气温养她们的魂体,大约半年可以让她们恢复到七成左右。”

“半年。正好和仙草化形的时间重叠。”洛落站起来,低头看着那道裂缝,“我要她们化形之后也留下来。两条母龙——当魂环或者当肉奴都行。”

护道者点了点头:“等我布置好聚灵阵,就可以开始温养她们的魂体。”

洛落转身走回那片仙草中间。那些幼苗正在晨光中安静地生长着,叶片上的水珠折射着碎钻般的光。他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株绮罗郁金香的叶片。

“从今天起,你们有一个新的任务。”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说给那些幼苗听,“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用我的精液浇灌你们。你们要尽快长成,化形成人,然后成为我的东西。”

那些幼苗的叶片在他话音落下时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水珠从叶片边缘滑落,滴入冰火两仪眼的水中,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洛落站起来,解开裙摆内侧的系带,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露出来。他握住柱身,对准那株绮罗郁金香的根部,开始缓慢撸动。清晨的阳光从山谷上方斜斜地照下来,落在他赤裸的柱身上,青筋和金色的纹路在光线下分外清晰。他的呼吸逐渐变重,精液从马眼涌出,白浊落在绮罗郁金香的根部土壤中。那株仙草的叶片在接触到那些液体后微微颤动了一下,边缘的金色纹路亮了一瞬,像一个正在醒来的信号。

然后他走向第二株,第三株,第四株——他在那些仙草中间穿行,每一株的根部都得到了几滴白浊的灌溉。他的射精量因为混沌之肾的加持而持续不断地补充着,每一次浇灌都能看到那些植株的叶片变得更亮一些。

护道者已经走到山谷边缘,开始在那些裂缝周围布设聚灵阵。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时留下淡金色的光痕,那些光痕在地面上交织成形,像一张正在被编织的网。

洛落最终走到冰火两仪眼边缘蹲下,把还沾着白浊的肉棒对准那株蓝银皇幼苗,白浊从他龟头滴落,落在蓝银皇根部附近的土壤中。幼苗的叶片猛地颤了一下,银白色的光芒从叶脉向外扩散,比之前更亮了一些。蓝银皇的藤蔓微微向上伸展,像在回应那些液体——一根细小的藤蔓从主茎上分出来,沿着冰火两仪眼边缘缓慢探向洛落的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洛落低头看着那根藤蔓,藤蔓的尖端触到他的手指后缩了一下,然后重新伸出来,缠上了他的肉棒,像一根正在试探温度的手指。它的触感光滑温润,冰火两仪眼两种温度的水汽在它表面凝结成一层细密的水珠,轻轻擦过他的柱身。洛落低头看着那根正在缓慢蠕动的藤蔓,它像一条正在学习触碰的蛇一样沿着他的柱身向上攀爬,绕过他的龟头边缘,在他的冠状沟处停了一下,又继续向上,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新的信息。

他的呼吸变深了一些。那根藤蔓的触感很轻,带着植物特有的光滑和湿润,沿着他肉棒的弧度移动着,像在确认它的生长环境。然后它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根正在主动探索的手指。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伸手握住那根藤蔓的根部,力道不重:“等你化形了,有的是机会。”

藤蔓在他松开手后缓慢地收回去了,叶片在收回的过程中轻轻颤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话。

那些仙草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根部的新养分,叶片上的银白色纹路和金色光点交替闪烁着,像夜空中的星子在眨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洛落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冰火两仪眼的谷底。护道者布下的聚灵阵已经完成了大半,那些裂缝下方的两道龙魂开始有了反应——一条比较活跃,会在洛落经过裂缝上方时散发出轻微的热量波动;另一条更安静,像一潭深水,只在偶尔的间隙中才会泛起一丝微弱的气息。

护道者蹲在裂缝边缘,手指按在那些已经画好的阵纹上,闭眼感受了片刻:“地面的龙魂的魂体修复速度比预期快。她能感知到你的靠近。”

“那另一条呢?”

护道者沉默了一瞬:“另一条还在沉睡,但她的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她正在缓慢吸收聚灵阵汇聚的地脉之气。”

那些仙草也在缓慢生长着。绮罗郁金香的叶片变得更加饱满,边缘的金色纹路沿着叶脉向茎干延伸,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圈细密的花纹。一株叶片呈暗红色的仙草——洛落后来认出那是烈火杏娇疏——它的茎干比一周前粗了将近一倍,表面的绒毛已经变成了细密的倒刺,在阳光下泛着火焰般的流光。

洛落每天固定浇灌两次,一次清晨,一次傍晚。那些仙草在冰火两仪眼环境和他精液的双重滋养下,生长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叶片边缘的光晕一夜比一夜更亮。半个月后,绮罗郁金香的顶端开始长出一个浅黄色的花苞,像一颗正在缓慢膨胀的珍珠,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洛落蹲在它面前,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花苞的顶端,他的指尖刚触上去,就感觉到花苞的表面上那层薄薄的膜正在缓慢撑开。

花瓣打开的速度很慢,像在一层一层地剥离自己的外衣。第一片花瓣向外展开,露出下面一层更浅的黄色;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每一片花瓣在展开时都伴随着一阵细密的魂力波动。最后一层花瓣打开时,花蕊中心有一团浅金色的光芒正在凝聚,像一个正在成形的光源。

光在那团花蕊中变得越来越亮,然后它开始向外延伸——从花蕊中心升起一道细长的光柱,越拉越长,越拉越细。那道光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肩、颈、头、手臂、腰、腿……轮廓逐渐变得清晰。那道光慢慢收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塑形,凝成肉眼可见的实体轮廓。

一个裸体的女性身体出现在洛落面前。她的皮肤是浅蜜色的,带着初生般的柔润光泽,长发垂在肩侧,颜色介于浅金和淡黄之间,发尾带着一丝卷曲。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嘴角微微上翘,眼角有一道极淡的、像花瓣脉络一样的淡金色纹路,从眼尾延伸到太阳穴,像一道被仔细画上的装饰线,让她的面容带上了一种微妙的非人感。她的乳房不大,乳晕的颜色很浅。腰肢纤细,胯骨微宽,小腹平坦,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极浅的绒毛,和发色一致。

她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风穿过叶隙一样的声音:“……是你……”

洛落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头顶滑到脚尖:“你还记得刚才的事?”

“我记得……根部传来的温热……”她的声音很慢,像在重新学习如何使用人类的语言系统,“……一直有东西在浇灌我……从根部渗透上来……很暖……然后我感觉到自己正在长高……变得更硬……然后……我醒了。”

绮罗郁金香化形的女子向后退了半步。她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正在缓慢硬挺的肉棒上,停了两三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每天都会来浇灌我。”

“对。”

“那些……是……什么东西?”

“我的精液。”洛落的声音不高,“是混沌之肾的精华,对植物类魂兽有很强的催化作用。你之所以能这么快化形,就是因为这些浇灌。”

她的脸上露出了那种介于困惑和好奇之间的表情,像一个正在学习新词汇的幼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翻转着手腕,像是在确认自己正在拥有这些关节和骨节。“我现在……是人了吗?”

“是化形。你的本体依然是那株绮罗郁金香,但你现在拥有人类的形态和意识。你可以说话,可以行走,可以思考,可以感受。”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目光在那句话之后变得更加专注:“那我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学习怎么当人。然后——当我的肉奴。”

“肉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属于我。我要用它的时候,你会主动配合。你不能反抗,不能拒绝。你是我的东西。”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脸上的表情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正在吸收信息时的专注:“就像我化形之前,从根部吸收养分一样?”

“差不多。只不过吸收养分的方式会变。”

她歪了歪头:“我要怎么做?”

洛落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张开嘴,含住它。”crazyhome2000.com

她犹豫了不到半秒,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动作很生涩,像一个正在模仿某种从未见过的动作的初学者,舌尖在他龟头表面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它的温度和质地。她的嘴唇裹住他的柱身,慢慢向喉咙深处送,动作很慢。她的喉咙在他龟头抵住喉口时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适应这根东西的存在。

洛落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她继续。她的头部开始缓慢前后移动,每一次深喉都会把她眼角逼出一点湿润的光,但她没有停。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绕着冠状沟打转,动作开始出现了一些摸索出的节奏感——有时会咬得太重,有时又放得太轻,像一个刚拿到新工具的人正在探索它的使用方法。

花蕊中残留的黏液开始从她的阴道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形成一道细长的透明水痕,在晨光中泛着亮晶晶的光。洛落没有碰她的下身,但他能看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增多,从她的身体内部向外涌出。

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弓起,小穴口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小腿上。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茫然,像一个被突然推下水的人。她的声音从含着他肉棒的嘴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她松开口,大口喘着气。

“……那是什么?”

“那是高潮。你现在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高潮来回应外部的刺激。你以后要学会控制它。”

她的目光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口,又抬起头看着他:“我还能再体验一次吗?”

洛落的嘴角弯了起来。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头旁边放她躺下。她的身体在冰凉的岩石表面上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个正在等待下一步指令的人。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泛着湿润的光,沾着她的唾液和花蕊中的黏液。龟头抵住她被透明液体浸透的穴口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龟头碾过她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感的吸气声:“唔——!”她的小穴口被撕裂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她没有挣扎,她的手指只是攥紧了石面,指节泛白,指甲在石面上轻轻刮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向她体内推进,像一个正在缓慢填满一个过窄容器的大塞子。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碾过她体内的褶皱,撑开她尚未适应过的空间,直到他的胯骨贴上她的大腿根部。

他暂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接受那根东西的存在,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圈紧绷的圆环,血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开始抽送了。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声音从细碎的吸气变成了带着呼吸节奏的“嗯……嗯……”,她的脚趾在他身侧蜷缩又张开,手指从攥着石面变成了搭在他腰侧。

她高潮了第二次。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洛落也射了,白浊灌入她体内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填充她小腹下方的空间,从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身体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退出来。她躺在岩石上,小穴口还在翕动着,白浊和血液的混合物从她翕动的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但她的眼睛有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洛落弯腰,把她从岩石上扶起来,让她靠在他肩膀上坐着。她身体的重量很轻,像一株被移栽进盆里的植物。他伸手拂了一下她散落在肩头的浅金色发丝。

“明天还有新的仙草会化形。到时候你可以帮我去看她们。”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她们……也会像我一样?”

“会。她们也会变成女人,成为我的东西。”洛落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抬了一下,“你们以后可以一起。”

她靠在他的肩上,没有再说话。山谷里的水汽在晨光中缓慢蒸腾,那些尚未化形的仙草叶片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冰火两仪眼的水流依然在安静地涌动着,两种温度在水面交汇处形成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在晨光中像一面正在缓慢呼吸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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